我在夜總會的日子一

我在夜總會的日子一

一個涼風蕭索的凌晨,我獨自一人走在街上,剛剛和同事喝了點小酒,現在頭有點暈乎乎的。

忘了介紹一下本人,我叫劉逸安,在城中一家很有名的夜總會“武士道”當保安,就是俗稱“看場子”的。也許很多人的眼裡,保安就是負責打架的,其實實際並不是這樣。在我們公司,有嚴格的制度禁止保安和客人打架,我們更多的時候都是做一些幫客人跑腿的雞毛蒜皮小事。當然來夜總會的客人裡面,三教九流龍蛇混雜,肯定有一些是不守規矩的,例如耍酒瘋不肯結賬的,我們只需要把他們攔下來,剩下的工作就是條子的事情。另外據我所知有些客人脾氣不好喜歡打小姐的,相信我,在我們的場子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別的場子我不清楚,但我們這裡的小姐都不是好惹的,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她們有點太厲害了。我親眼見到一個小姐跟一個客人單挑的情景,打鬥在幾秒鐘內就結束了,結果你猜,躺在地上的竟然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客人。讓我回憶一下,那天晚上有一名小姐找我,說V09房有客人要對小姐動手,碰到這種情況我需要立刻趕往現場,一推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壯漢指著一名小姐的鼻子破口大罵,罵什麼我記不清了,反正罵得很難聽,小姐不敢還口,只是縮在角落一聲不吭任其辱罵,壯漢罵完了,揚手就給了小姐一巴掌,我正要上去攔著壯漢,我怕我們的小姐被他打傷。就在這時候,那名小姐忽然發飆,啪的一下還了壯漢一個嘴巴子,壯漢發火了,掄起拳頭往小姐的臉上揮了過去,我想要救肯定來不及了,可是讓我目瞪口呆的是,那名小姐稍稍下蹲就避開了壯漢的這一拳,同時一記上勾拳打中了壯漢的下巴,這一拳把壯漢打得噔噔往後退了好幾步,漂亮的反擊!從我的專業角度來看,我敢肯定,這個小姐是有練過的。居然被一個小妞打退,壯漢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他幾乎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往小姐身上撲過去,但小姐正好飛起一腳,高跟鞋不偏不倚地踢中了壯漢的褲襠!壯漢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捂著褲襠跪倒在小姐的面前,小姐又是兩拳勾拳,最後飛起一腳,鞋跟踹在壯漢臉上。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壯漢已經倒在地上,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捂著褲襠,神情痛苦,而那名小姐一溜煙地從我身邊逃了。我連忙上去把壯漢扶起來,扶到沙發上面休息,只見壯漢滿頭大汗,兩眼緊閉,一言不發,看樣子是痛得很厲害。打那次起,我就知道這些小姐不簡單。當然,這種劍拔弩張打起來的情況並不多見,多數情況都是我們保安上去勸架,但我這個人非常討厭那些對小姐摸手摸腳的色鬼,所以通常我上去表面上是拉架,其實我是從後抱住這些色鬼讓他面對著被他欺負的小姐,而通常這些小姐都是心領神會地用各種高跟鞋、皮靴、鬆糕鞋、涼鞋、拖鞋踢向他們的罪惡根源,這些小姐最擅長的就是讓他們那個過熱的地方馬上降溫。所以在我們這裡,誰想佔小姐便宜的,別說我沒警告過他,請先掂量一下自己下面夠不夠硬,能不能受得住那些一雙比一雙尖的高跟鞋一腳。而且我們夜總會的後臺非常硬,黑道白道都吃得開,也不怕客人來滋事,所以這些被小姐打了的客人,一方面懼

怕我們的後臺力量,另一方面,連女人都打不過,他們也不敢說出來,不然以後還怎麼在社會上混,所以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雖然我們的小姐一個個不好惹,偏偏就是大把大把的男人自動上門往這裡送,客人那是絡繹不絕,每晚生意紅火的不行,理由很簡單,我們小姐的質素是全城最高的,跟一般那些賣肉的小姐完全不是一回事。

介紹完我的工作,再接著剛才說的,我今晚下班已經是凌晨3點,跟幾個兄弟吃了個夜宵,喝了點酒,到4點多大家才散去各自回家。我有點醉意,吹著夜風蹣跚著往家的方向走去。經過一條小路,一般這個時間已是空無一人,可是今晚我看到迎面來了四個人,依稀看到是兩對互相摟著的情侶,當他們走近,藉著路燈我看清了來人,第一對情侶是一個五大三粗留寸頭穿背心戴金項鍊渾身紋身的大漢,一看就知道是出來混的,偏偏他摟著的是一個姿色非常出眾的美女,美女穿著黑色外套白色襯衣黑色超短裙,肉絲高跟鞋,性感迷人,美女我是天天見不少,這個美女放在我們夜總會里面也算是上等姿色了。另一對怎麼說呢,剛好相反,是一位英俊的奶油小青年,穿著緊身白襯衣緊身黑長褲黑皮鞋,懷裡摟著一名凶神惡煞的女人,這個女人雖然不算難看,但是臉上一副欠揍的表情,穿著白色上衣,破洞的藍色緊身牛仔褲,紅色絨布高跟鞋,身材還算不錯。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四個人都盯著我看,我眼睛一直對著寸頭哥旁邊的黑絲女行注目禮,特別是她那兩個超過36D的胸器,不知道是否我當時淫邪地看著她還是嘴角流出的口水被寸頭哥發現了,他馬上目露兇光地向我走過來,一邊說:“小子,敢盯著我女人看,膽子不小啊!”等他走近,我發現他手上多了一把彈簧刀,他繼續說道:“把身上的錢拿出來,老子就放過你。”我盯著他的刀子,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小朋友,拿把尺子就出來搶劫?”寸頭被我激怒了,用刀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寒光閃閃,他加重了語氣:“別以為老子是嚇唬你,再多說一句話,老子給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就是等這個時刻,拳頭要握在身後,刀子要掖在手裡,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伸到盡頭的刀子那就等於強弩之末,毫無威脅,我閃電般的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掰,寸頭哥吃痛,手中的刀子掉在地上,緊接著我猛地蹲下,一個重勾拳打在寸頭哥的褲襠裡,沒等他喊痛,我又一把抓著他的兩個蛋蛋一捏再往下一扯,我知道這一招的厲害,所以只用了三成力量,就放開了他的蛋蛋。這時寸頭哥才發出震耳欲聾的一聲慘叫,馬上捂著襠部倒在地上,整個人蜷成一隻蝦米不斷抽搐。

另一名小白臉的反應很快,我還沒站起來,就被他抓住頭髮,接著我右邊的腎被這小子用皮鞋猛踢了一腳。我靠,痛得我差點吐血,若是一般的小混混打架,可能腎都被這小子的陰招踢碎了。可是我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我假裝痛得站不起來,一邊觀察小白臉的位置,確定這小子就站在右後方之後,我猛然站起來,接著腰部扭動的勁頭一記肘子猛撞在小白臉的太陽穴上。砰!小白臉硬生生吃了我一肘子,我敢保證,他起碼有好一

會都神志不清,馬上我用雙手抓住他的頭髮,猛抬膝蓋,重重撞在小白臉的鼻子上,馬上鮮血四濺,小白臉的鼻子要去做整容手術了。

輕鬆搞定了兩個男的,我看到面前站著的是小白臉的女朋友凶煞女,本來她臉色就不好看了,這時臉上更是紅一陣綠一陣的,陰晴不定。我以為她嚇壞了,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打女人的,所以我對她說:“趕緊叫救護車吧,以後不要這麼衝動了。”凶煞女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突然我看她眨了眨眼,我就納悶了,哥雖然還算英俊,怎麼你男朋友被我打了你就向我放電了,這不科學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下身傳來一陣猛烈的痛楚感,就像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下半身,我只感覺到好像全世界忽然安靜了,只聽到兩耳耳鳴的嗚嗚聲,有兩三秒的時間整個眼前都是黑色的,看不到東西。接著,襠部的痛楚開始一下蔓延開來,我雙腳一陣無力,只能慢慢跪在地上,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蛋蛋,希望可以減輕一點痛楚,我想大叫出來,卻連說句話了力氣都沒有,更慘的是,我發現自己無法呼吸,只是一個勁不停地咳嗽,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過了很長時間,我終於恢復了呼吸,馬上貪婪地猛吸幾口大氣,以舒緩缺氧的痛苦。有了氧氣,思想才開始恢復,我納悶了,後面那小子被我重創了要害,短時間不可能站起來的,更不可能踢出這樣重的一腳。

可憐的我仍然跪在地上,襠部的痛楚已經消失了很多,只有左邊的蛋蛋仍然痛得如同火烙一樣,我以前不是沒被踢過襠部,但從來沒試過痛得如此厲害。這時候,我聽見後面響起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咯咯聲,一雙烏亮發光的黑色高跟鞋映入眼簾。突然,我明白了,剛才從後面偷襲我襠部要害的,不是寸頭哥,而是是寸頭哥的女朋友,那位美的讓人流口水的黑絲高跟鞋美女,我想一定是黑絲女偷襲我的時候,高跟鞋的尖頭幸運地擊中了我左邊的蛋蛋,不然以一個女生的力量,即使是踢要害也不可能對我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害。

老實說這一腳真的重創了我的蛋蛋,但只要讓我恢復之後,相信對付兩個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雖然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既然她們先動的手,就不能怪我了,不給點顏色她們看看我就不是男人。

我想爭取一點時間讓自己恢復,就對兩個女子說:“兩位美女,雖然我是打了你們的男人,但也是他們先動的手,然後我也吃了你一腳,你們也應該知道踢那個地方是很痛的,我還要回去檢查一下還能不能用呢。要不咱們就各不相欠,就此算數好嗎?”

凶煞女咬牙切齒地說:“你想得美,你以為這樣就是痛嗎?等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痛!”

我感覺痛感已經消除得差不多了,就站起來,對凶煞女說:“好吧,既然小姐這樣要求,弟弟就陪你玩玩。”

凶煞女更加生氣了,罵了一句:“你說誰是小姐!”接著揚起手就要抽我嘴巴。我的師父從一開始練武就教育我,被激怒是武術的大忌,凶煞女這樣輕率地攻擊我會吃虧的。我突然一記直拳擊出,直取凶煞女的臉,雖然她不是大美女,但是一個女孩子,容貌毀了可能會跟我拼命,所以我這一拳也是留了力的,只想打昏她。可是

凶煞女的表情忽然恢復了原來的欠扁臉,然後在我以為要打中她的時候,頭輕輕一低就避開了我的拳頭,同時她進入了我的腹地,我暗叫不好,原來輕敵的人是我,凶煞女欺身逼近,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小腹好像捱了一錘子一樣,馬上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我“喔”地吐了一口青水,第一反應就是痛,接著窒息的感覺再次回來了。從這一拳的力度判斷,我確信凶煞女一定是個練家子,那麼另外的黑絲女也一定不是一般女孩子了,說不定剛才那腳也不是僥倖。然而,凶煞女沒有給我時間思考更多,她雙手抓住我的領子把我拉起來,接著身體輕微下蹲,我明白她要做什麼,可是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恢復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凶煞女突然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起來,曲起那破洞牛仔褲包裹的膝蓋順勢猛撞在我的胯下部位。

“噢……”我無力地慘叫著,劇烈的疼痛再一次讓我緊緊夾著雙腿,跪在地上,這一次更是把整個頭貼著地面,屁股翹起老高,兩腿無力地亂踢著,還是沒能讓蛋蛋的痛楚舒緩一分一毫。更糟糕的是痛楚開始從小腹往上蔓延,一直到整個身體,腹部翻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嘔”的開始嘔吐起來,把剛才喝的酒幾乎全部吐清光,這時的我一定相當難看。

“不會吧大個子,才一下就不行了?怎麼?連我這樣一個弱女子都打不過嗎?”凶煞女開始嘲笑我,我羞愧地無地自容,今晚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兩招就被一個女人打倒,還吐了一地。

把酒吐光了之後,我反而清醒了一點,這兩個瘋女人對我要害的重擊雖然要命,但也刺激了我的腎上腺素開始起作用,反而感覺沒那麼痛了。這時凶煞女抓住我頭髮把我拖起來,又是一記膝撞,撞在我的臉上,我捂著被她撞痛的臉,連聲求饒:“女英雄,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凶煞女冷冷一笑,說:“好吧,我也玩得差不多了,那就跟你的愛蛋說再見吧!”說完,向後抬起右腳又往我兩腿中間踢過來!我靠,你還要來?在她抬腳之際,我就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我更清楚,如果被她再次踢中,那我別說繼續打了,估計乖乖躺地上去了。這時我蹲在地上,重心向後靠在牆上,換作別人就只有挨踢的份了,可在這緊急時刻我把力量全集中在腰下,在她的鞋尖踢到之前,整個人突然像個青蛙一樣彈了起來,不僅避過了這一腳,還順勢一頭撞在凶煞女的胸部,把她撞得怪叫一聲,摸著胸部退開一步。我知道這時一定不能仁慈,一個箭步追上去,一記千鈞重拳打在凶煞女的小腹上,凶煞女哀嚎一聲,馬上捂著小腹蹲在地上。我清楚這一拳的威力,即使一個壯漢被我這拳打在肚子上,也要馬上蹲在地上吐膽汁的,這一拳夠兇煞女受的了。

搞定了凶煞女,我馬上轉身面對著黑絲女(剛才被偷襲怕了),她仍然優雅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受這個變故影響,然後面帶笑容看著我,我也報以微笑,說:“不好意思,把你們的同伴都打趴下了,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黑絲女明顯被我激怒了,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罵道:“臭小子你神氣個屁啊?淨是靠偷襲的招數,鼠輩!”

我也不生氣,對她說:“不知道剛才那個誰從別人後面撩陰算不

算偷襲呢?”

黑絲女被我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忽然抬腳就向我下陰要害踢來。

尼瑪呀,又來?我知道被那隻尖頭高跟鞋踢中襠部的感覺,幸好我早有準備,閃身向後縮開,否則再被踢一腳後果不堪設想。這次我生氣了,馬上欺身上前掄起連環拳猛攻黑絲女,黑絲女果然是有功底的,一輪連環拳居然連皮毛都沒碰到她,我就不信,我招式一變,虛晃兩拳,黑絲女中計,向一旁躲避,我看準機會,一招實招攻向她,眼看拳頭就要打上了,黑絲女的手腕一沉,五指成掌一託,讓我的拳頭失去了準星,從黑絲女臉邊擦過,我一拳打空,招式已老,被黑絲女再一巴掌託在下巴上,啪!“嗚……”雖然不是很疼,但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了。我有點惱羞成怒,趁黑絲女手在半空,我一腳就往她要害踢去,雖然她是女的,但街頭過招講究快準狠,否則下次可能就輪到我被她踢中要害了。黑絲女小聲的罵了一句:“下流!”,突然抬起腳迎著我踢過去的腳就往下跺,鞋跟正好踩在我踢出的腳面上,咔的一聲悶響,由於兩股力量對上的效果,我的整個腳面幾乎往後掰了一下,如果換作一般街頭小混混,這一下可能腳筋都會被她踩斷。幸好哥的柔韌性還不錯,只是有點忍忍作痛。我一瘸一拐的往後退,黑絲女追上去,我忽然向前,嘴裡叫到:“媽的,去死!”又是一腳踢向黑絲女的裙底,黑絲女這次生氣了,大腿曲起膝蓋貼胸側身用鞋跟往下猛踩下來,這凌厲的一腳如果像剛才那樣踩實了,肯定會廢掉我的一隻腿。可是這次我是虛的,一個變招,改用旋風腿掃向黑絲女的頭部,無論多厲害的對手,捱上我這一腳,馬上會失去戰鬥力。——但師父曾經告誡過我,踢腿不能高過腰部,這是武術的大忌,雖然看上去很華麗,其實一點不實用,遇上高手的時候你會吃大虧,師父所擔心的事情今天真的發生了——當我的腳快要踢上的時候,黑絲女的頭以不可能的角度側向一旁,避開了我的旋風腿,接著她雙臂一合,就緊緊地把我的腳緊緊抱住了。一個腳被黑絲女制住,我只能以另外一隻腳站著,可以想象的到,這時我的胯下要害一片空門大開。黑絲女眨了眨眼說:“帥哥你真壞,喜歡玩陰的,其實呢,我也一樣!“,然後一聲嬌喝:“喳!”右腳凌厲地掃向我胯下,砰!整個腳面重重掃中了我的褲襠,我都被這一腳踢得飛了起來,整個人像塊磚頭一樣重重摔在地上。

“啊……啊!”我聲嘶力竭的慘嚎著,雙手緊緊捂著襠部,在地上來回打滾。這一腳造成的痛楚比之前那腳還要厲害,我的蛋蛋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痛楚了,這一腳讓我的鬥志喪失殆盡,現在我只希望黑絲女能放過我,別再折磨我就謝天謝地了。我好像瘋了一樣嘴裡念著:”不行了……不行了……我不打了,對不起,我……我剛才錯了……我真的不是想……想踢你那裡的……“就在我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這個人間煉獄才是剛剛開始。黑絲女從後把我架起來,我依稀看到凶煞女居然已經站了起來,我心裡暗叫不好,今晚居然碰到兩個女漢子,看樣子我是要交代在這裡了。黑絲女附在我耳畔柔聲說道:“剛才一對一你都打不過我,現在嘗一下一

對二的滋味如何?”我連忙搖頭:“二位的厲害我領教了,我打不過,我認輸,我不打了。”那邊凶煞女說:“哈哈,我說過,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痛的,我保證你以前沒嘗過的!”

這時黑絲女居然跟凶煞女聊起天來:“姐姐,這小子的拳頭有那麼厲害嗎,怎麼一拳就把我們強大的風鈴姐幹倒在地上呢?”

凶煞女說:“你媽的,這小子剛才一拳打中了我的……我的……總之是女人的要害,你懂的,痛死我了。”

我一聽,連忙說:“對不起姐姐,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對著你那個……什麼打的。”

凶煞女臉上依舊陰晴不定,嘴裡罵著:”我操死你這小癟三“,忽然飛起一腳踹過來,這時我被黑絲女緊緊鉗制住,只能眼看著她的腳筆直向我襠部飛過來,凶煞女有意往高一點抬腳,結果就是那隻紅色高跟鞋鋒利的鞋跟一下子戳中了我右邊的蛋蛋。我呼的吐了一口大氣,這次已經痛得麻木了,連喊痛都喊不出來,完全感覺不到自己雙腿的存在,整個人向下墜落,後面黑絲女任由我跪在凶煞女面前,只是抓著我腦後的頭髮,讓我不會整個人癱倒。

凶煞女說:“怎麼樣,這樣的痛以前沒嘗過吧。我跟你說吧,嘗過老孃這招高跟鞋踩蛋的男人,不是立刻痛暈過去,就是跪在地上哭爹喊娘,你以為你很能扛痛是吧?我告訴你吧,其實是因為我沒怎麼用力,小子你今晚破壞了我們的PARTY,我只好慢慢跟你玩。”說完抓著我的頭髮,重重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被她這一巴掌打得整個頭都歪過去,一頭撞在水泥地面上,然後整個人就大字型的平躺在地上,這一巴掌差點把我打暈過去。凶煞女來到我身邊,腳高高抬起,鞋跟又是一下重重踩在我的肚子上,我“嗚”的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然後又像死魚一樣躺回地上,這次吐膽汁的人輪到我了。

凶煞女說:“小子,你要撐住,老孃還有很多好東西沒讓你嘗,保證你終身難忘。”說罷,她抓起我兩隻腳高高舉起,呈八字型大大張開,我知道下面這一下一定不好受,只能不住的搖頭求饒:“不要,不要,求你放過我……啊……!”還沒等我說完,凶煞女突然單膝跪下,牛仔褲包裹的右膝重重地跪在我張開的褲襠處。“嗚……啊……”我一邊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用各種聲音各種方式慘叫哀嚎著。我想我兩個蛋蛋一定已經碎了,因為我已經感覺不到下面那裡還有東西存在。依稀中聽到凶煞女說:“噢,看來這一下真的很有效,以後要多用。小子,還行不行,下面還有呢!”

黑絲女這時突然說:“姐姐,下面就交給我吧。”

凶煞女說:“也好,妹妹你也幫我玩玩他。”

黑絲女走到已經不再打滾,恢復死魚狀態的我的兩腿中間,把那隻烏亮發光的黑色高跟鞋放在我的襠部,來回移動摩擦著我的褲襠,與其說是折磨我,這時的她更像在挑引我,漸漸地,我的下面開始恢復——我的褲襠撐起的帳篷已經清晰可見。“看樣子沒什麼事嘛,“黑絲女看著我的帳篷說:”剛才你毀了他的蛋蛋,現在我也讓你嚐嚐這種滋味!你知道為什麼我喜歡穿這種細跟兒的高跟鞋嗎?因為這些鞋跟的大小正好適合用來刺破男人的蛋蛋。

“一邊說,她的鞋跟一邊移動,摸索著我的蛋蛋,終於被她找到了我蛋蛋的位置。”我剛才踢的應該是左邊這個蛋蛋了,那麼如果我踩著它用點力氣……如何呢?“說著黑絲女那尖銳的鞋跟忽然向下用力,一下子把我的蛋蛋卡在了她的鞋跟與水泥地板之間,隨著黑絲女繼續用力,我的左邊蛋蛋開始感覺到一種難受的脹痛,而且鞋跟每向下一分,這種痛楚就成幾倍的增加,一下子我就痛得受不了了:”操你,死瘋女人,放開你的腳!“黑絲女微笑說:”對一位已經用高跟鞋踩著你蛋蛋的女士,我奉勸你說話千萬要客氣一點,不然就會這樣……“,說完力度忽然增加,“嗚!”我馬上痛得兩眼發黑,整個人彈起,雙手抱著黑絲女的高跟鞋,以減緩被踩的力度,黑絲女冷冷的說:“反抗?來呀!試試以你男人的力量能否挪開我的鞋子?“接著整個人都壓上來,這次我的蛋蛋幾乎被踩扁了,強烈的疼痛好像電擊一樣使我全身肌肉完全緊繃無法使用,整個人就像癱瘓了的感覺,抱著高跟鞋的雙手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極度無助地重複著嘶啞的慘叫。我想那種痛楚也是到達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我隨時都會痛暈過去,但在這之前我更擔心我的蛋蛋被她那殺人的鞋跟刺穿。我馬上不斷搖頭,想開口說話,但漲紅了臉也只能憋出幾個字:“讓~我~說~句話~求求你~”,黑絲女這才放開她的鞋跟,笑著說:“你說吧,讓我高興的話,說不定會留一個蛋蛋給你。不然的話,你就跟你的蛋蛋永遠說再見吧。”

我連忙解釋到:“剛才我對你男朋友的蛋蛋只用了三成力,並沒有傷到他的……我是在武士道夜總會當保安的……所以那只是我的本能反應,並不是想要廢了他的……現在送醫院一定可以保住……”

黑絲女哈哈大笑指著寸頭男說:“你說他,哈哈,他也配當我男朋友?是了,剛才你說你在哪個夜總會當保安?”

“武士道,就是人氣最旺那個。”

“原來是武士道的保安,怪不得也有兩把刷子。好吧,今晚你差點壞了我們的好事,本來作為懲罰起碼要留下一個蛋蛋的。這次就放過你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趕緊消失。別說我沒提醒你,要走快走,下一分鐘說不定我就改變主意了。”

我一聽,如獲大赦,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可是我好一會都爬不起來,最後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走了,後面留下黑絲女銀鈴般的笑聲。在離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這時凶煞女開了一輛越野車過來,兩人把仍然躺在地上的兩名男子扶上車,開走了。我如同做了一個噩夢一樣,呆在原地好久才回過神,下身的劇痛把我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我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住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發誓我一定要找到她們,帶上我的兄弟們把她們幹翻,再幹掉!

第一章

回到住所後,我趕緊用冰袋敷在蛋蛋上,昏昏沉沉的睡在沙發上,期間痛醒無數次,痛得我倒抽冷氣,這樣一直睡睡醒醒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來之後,我馬上拿開冰袋,檢查蛋蛋,但是蛋蛋充血仍然很厲害,單靠冰袋已經無濟於事,必須去醫院處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我忽然想起,我們夜總會是有自己的醫療室的,因為我們這裡出了

事很多時候不方便去醫院,我還知道醫療室裡面有一種進口針劑專門治療瘀傷充血的內傷,特別對軟組織受創非常有效,聽說幾個小時就可以治癒,但這種藥非常貴,一支價格就幾千歐元,還需要專門的渠道才能買到。不管那麼多了,先回去讓他們給我打一針,我在下班路上遭遇搶劫的,應該也算工傷吧,我心裡對自己說。

來到夜總會,大部分人都已經上班了,大概是我雙腳撐開走路的樣子太滑稽了,引得諮客和服務員都看著我,抿著嘴竊竊私語。路上碰到了大明,是我一個死黨,平時挺崇拜我,總是讓我教他功夫。大明看到我走路的姿勢不正常,趕緊過來問我:“安子,怎麼了?”

“唉,別提,跟人打架了。”

“什麼人那麼狠,往那裡招呼的?是不是你昨晚去叫小姐沒給錢,讓小姐給踹下面了?“”操你!“我揚手就要給大明一拳,可是動作太大拉到下面了,一陣撕裂的痛楚讓我幾乎站不穩,扶著牆邊。大明見我如此痛楚,不敢再開玩笑,連忙扶著我來到醫療室。

我們夜總會的醫療室,雖然不能跟大醫院相比,但是設施還算齊全,由於我們這裡有些事不方便去大醫院,怕驚動條子,所以一般保安受傷了、小姐病了、客人不舒服了都可以在這裡接收一定的治療,我們是全城最大最出名的夜總會,制度很全,福利也很好。特別是剛才說過的,我們這裡有一種特效藥,專治軟組織瘀傷,這是連大醫院都沒有的東西,一開始是治療被客人打傷的小姐,或者因工作受傷的保安之類的,到後來也用來治療被小姐踢蛋踢傷的客人。醫療室有一名醫生,露絲醫生,她是一名中法混血兒,人長得漂亮,不比夜總會的小姐差,還特有氣質,不但如此,她還什麼病都會看,很快就給你治好的那種,聽說是大老闆重金聘請回來的。我們這些保安都把露絲醫生當作女神,有事沒事就往醫療室鑽,露絲醫生身高有一七五,喜歡穿緊身襯衣,緊身牛仔褲,紅色高跟鞋,外面再套上一件白大衣,白大衣的下襬剛好來到膝蓋上面,卻遮不住她優雅的身段。有一次,我受了點外傷,來醫療室包紮,剛好那天露絲醫生穿了短裙,短裙比白大衣還短,所以看上去下面好像沒穿一樣,我忍不住想看看露絲醫生到底是不是沒穿裙子,趁露絲醫生配藥的時候,整個頭往床下伸過去,但露絲醫生的白大衣遮住了大腿位置,我只好努力伸出頭,一不小心整個人摔在地上,露絲醫生轉過身,看到我整個人躺在地上,有點生氣了,她把高跟鞋放在我的襠部,稍稍用力說:”色狼,是不是想檢查一下泌尿系統?“我連忙說:”不是不是。”終於從白大衣裡看到露絲醫生穿著一條緊身的包臀黑短裙,但是卻無法看到內內,但我不敢再有任何進一步的舉動,免得二弟受苦。突然感概,小姐和露絲醫生踢蛋都是見好就收,只是為了阻止男人的進犯,而昨晚那兩名女子所用的招式就惡毒得多,簡直就是想要你命的那種,一般女子絕不會用這些招數的,我估計對方極有可能是某個幫派的成員。

正當我思潮起伏之際,已經來到醫療室,醫療室已經有一個病人,我記得她叫阿梅,是一個小姐,平常抽菸很兇,現在正在打點滴,還不停咳嗽

,估計是支氣管炎了。幫阿梅弄點滴的是醫療室的護士,我們都叫她小芝,老實說,人長得就不敢恭維了,皮膚黑黑的,操著一口鄉音,但是她應該有一米八的身高,而且用虎背熊腰形容也不為過,力氣非常大,一個人就可以把一個男人抱起來放在病床上,所以是露絲醫生的好幫手。

露絲醫生看到一瘸一拐的我走進醫療室,她馬上明白我哪裡受傷了,於是吩咐小芝:”你帶他進去更衣室換套衣服。“小芝馬上從大明手上接過我的身板,扶著我來到更衣室,我連忙說:”小芝,我自己換就可以了。“小芝一發力夾住我的脖子,說:”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說幫你換就幫你換!“我即使平常,力氣也未必夠這壯妞大,何況現在這種情況,只好任由她擺佈,小芝脫下我褲子,看到了腫起的蛋蛋,也張大了嘴:”腫的很厲害啊,一定很痛吧?“我默默點了點頭。

“是誰幹的?怎麼下手這麼狠呢?你跟我說,我找他理論。“我笑了笑說:”小芝,謝謝你,但是這事你真的幫不了我。“”安哥,我別小看我,以前在村子裡,兩三個小夥子都近不了我身呢。“我苦笑著說:”小芝,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還不知道對方是些什麼人,一旦我查到了,我自己會處理的。“小芝幫我換了一套病號服,扶著我躺倒病床上。這時候外面進來一個女人,穿著黑色西裝、黑色長西褲,黑色高跟皮鞋,她是夜總會保安隊的隊長,沒錯,咱們保安隊的隊長是一個女人。我剛來夜總會的時候,保安隊隊長是一個男的,大家都叫他喪彪,孔武有力的那種,後來我見到了現在這個隊長來到夜總會,那時候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一直來到腳踝,給我的感覺就像魔戒裡面的精靈公主,然後她和喪彪兩個人就進了經理的辦公室,再後來,經理就宣佈這個女人就是我們的新隊長,她本名叫什麼沒人知道,因為她當了保安隊長之後,讓我們叫她羅薩,跟羅剎的音差不多,然後大家都尊稱她叫薩姐,也有其他保安在背後叫她催命薩。至於喪彪,後來我就沒見過他了,有人說看到喪彪口吐白沫的被抬到醫療室,但這是羅薩乾的嗎,我始終不相信,我覺得羅薩只是一個花瓶,因為我從來沒看到她出過手,髒活累活打架勸架都是我們下面的人乾的。

羅薩一看到我躺在病床上,馬上過來關心的問:”安子,出什麼事了?“羅薩對我的關心似乎與眾不同,我懷疑她對我有點意思。

這時,露絲醫生走過來,伸手就探入我的褲子裡面一下子就摸到了我的蛋蛋,我痛得直皺眉頭。露絲醫生說:“沒事,蛋蛋還在,只是有點腫,估計要躺好一會了。“羅薩問我:”怎麼會這樣?“我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支支吾吾的說:”昨晚下班之後,讓小混混搶劫了。“聽到這樣的話,各人的反應都不一樣,羅薩幽幽的說:”讓我知道誰敢動我的人,我會讓他十倍奉還!“大明則說:”唉,安哥,以你的身手,對付幾個小混混應該不費吹灰之力才對啊。“露絲醫生則神秘兮兮的笑著說:”安子你不老實哦,我看你是被女人打的,我剛才檢查發現上面有不少高跟鞋留下的痕跡哦。“大明則恍然大悟的說:”哦,我都說肯定是去找小姐不給錢,讓小姐給踢的

。“我沒好氣的說:”我還沒說完呢,你們聽我說完。昨晚我跟你們喝完酒,在回家的路上,碰到四個年輕人,看上去像小混混,兩男兩女。一個寸頭男上來就晃著一把彈簧刀向我要錢,我心想你要錢要到哥頭上,不是找死,我兩下子就讓那小子躺在地上,另一個男的照著我的腰就是一腳,我回身一肘子加一膝蓋,讓他白臉變了紅臉。這時兩個男的都躺在地上,我當然不會對那兩個女人動手,誰想到其中一個三八偷偷從後面偷襲我,居然用高跟鞋踢我下面,我哪想到她會有此一著,毫無防備就被她放倒了。“大明說:”一腳就把你放倒?什麼女人那麼厲害?“我指著羅薩的尖頭高跟鞋對大明說:”那女人穿的就是這種殺人的高跟鞋,大明,你張開腿,讓薩姐踢一腳試試?“大明連忙說:”算了,這種待遇我不想享受。“接著,我繼續說:”那兩個瘋女人估計平常沒少幹這種事,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對著我的要害不要命的踢打,不是哥下面比較硬,恐怕連蛋蛋都保不住了。“我說的基本是事實,只是把兩次單挑的細節忽略過去了,如果被其他兄弟知道了,我還用混的?

羅薩盯著我說:”活該你的,讓你小看女人。是了,對方是些什麼人知道嗎“我想了想說:”肯定不是普通小混混了,也應該不是條子。是了,其中有個女的叫風鈴什麼的。“這時候,一直沒有吭聲的阿梅插話了:”那兩個女的長什麼樣子的?“我說:”偷襲我那個長的還算可以,笑裡藏刀型,穿條齊B短裙,絲襪高跟鞋,另一名叫風鈴的,樣子長得像母夜叉,兇得好像要吃人似的,穿白上衣,藍色牛仔褲。“阿梅說:”聽說西區那邊有個新的幫會叫白虎幫的,控制了不少夜場,說是有兩個女的堂主叫碧玉和風鈴的,帶著下面的人掃了不少地盤,如果老闆不願聽從的,被他們打得進了醫院的有很多。我估計你碰到的是幫派的人物,勸你不要惹事為妙。“我說:”什麼白虎幫的沒聽過,即使新義安的堂主我都沒怕過,看一下怎麼樣。“羅薩說:”你別說那麼多有的沒的,先養傷。“轉過去對露絲醫生說:”醫生你給他注射一支巴洛多菲胺吧,不然那裡傷的太嚴重了。“醫生說:”不行哦,使用這個要特批的。“羅薩:”現在我授權給你使用。“醫生:”那要填用藥原因。“羅薩:”你就寫混混來鬧事,因工受傷。”

露絲醫生吞了一口口水,說:”好吧,你說了算。“然後轉頭對小芝說:”你去保險櫃取一支巴洛多菲胺來,我親自負責注射。“羅薩居然主動為我申請特效藥,我感動得說不出話。阿梅則挪揄羅薩說:”哎喲,我們薩姐今天怎麼忽然對下屬這麼好呢?這不科學呀。“羅薩則紅著臉說:”那麼多話,小心咳死你。“我此時正色說道:”薩姐,大恩不言謝!客氣的話我一個粗人不會說太多,但是以後你只要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羅薩的臉馬上又紅了:“誰要你赴湯蹈火啊。”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接著又進來一個人,也是我們保安隊的,名叫李建強,我一看他跟我一樣,也是一瘸一拐的走路,我苦笑著說:“強子,怎麼你也給女人打了?”

強子馬上說:“唉,你怎麼

知道的?”

我繼續苦笑著說:“別提了,彼此彼此。”

強子破口大罵:“那個婊子,媽的,居然踢我下面。”

阿梅接口說:“該不是你又去騷擾良家婦女,碰到硬茬子了唄。”阿強的好色是眾所周知的。

我問他是怎麼出事的,強子開始說:“安子,記得昨晚咱們喝完酒回家,我回家的時候,忽然聽到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我一聽,只有一個人,我連忙追上去看看是不是美女.”

我吐了吐舌頭:”強子,你膽子可不小,這種事都敢幹?“強子說:”什麼嘛,我只是想交個朋友,你想這麼個深夜時分一個女人獨自在街上走的,你說自己是良家婦女,誰信呢?我走近一看,看到一個身材挺不錯的女人,穿著緊身的上衣,一條緊身牛仔褲,瞪著粗跟的高跟鞋,打扮倒是跟我們夜總會那些小姐不太一樣。我悄悄追上去,一下繞到前面跟她打個招呼,誰知一看,雖然很漂亮,但是起碼有三十歲,頂多算個美少婦,我本來是喜歡幼齒的,但是都來到面前了,難道要回家去自己擼嗎?她被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嚇得連連後退,我把她逼到牆角,就問她什麼名字,她說:關你什麼事?我說你還挺兇的。我看到她皮膚不錯,臉上沒有化妝居然也很滑,我就想用手摸一下,她尖叫:別碰我。老實說,她的尖叫太厲害了,嚇了我一跳,我連忙用手捂她的嘴巴,誰知道剛捂上讓她安靜下來,這爛婊子居然突然抬起膝蓋磕在我的褲襠裡,我以前不知道褲襠被膝蓋輕輕磕一下怎麼會痛得那麼厲害,痛得我馬上放開捂她嘴巴的手,改為捂著自己褲襠。可能這時我頭剛好向下,她馬上像個瘋婆子一樣發飆,扯著我的頭髮,然後用膝蓋撞我的鼻子和眼睛,兩下我就被她撞得躺在地上,這時候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我想爬起來逃跑的,可是就在這時候蛋蛋傳來一陣疼痛,原來那婊子用那粗跟的高跟鞋一腳踩在我蛋蛋上,差點沒把我踩死。我縮成一團,生怕她再踩我蛋蛋,本來說,一般女人這時候應該逃跑才對的,可是她居然不點不怕我,上來又用鞋跟踩我的腦袋,那是後腦啊,那經得起那硬邦邦的鞋跟踩,我幾乎被她踩暈,最後她用鞋跟踩在我的手指上,用力碾了幾下,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才走了。我後來沒那麼暈,才爬起來回家洗澡睡覺,今天醒來手指和蛋蛋都痛得不行,只好過來找露絲醫生幫我看看。”

強子這個人不但好色,還喜歡經常惹事,這次給修理了才是活該啊,相比之下我多冤那。但強子是有後臺的,聽說他是經理的一個遠房表弟,不學無術,他表姐只好讓他在這裡安安分分當個保安,誰知這小子還是經常鬧事,這次估計也是惹到了一個人物。

我剛想到這裡,阿梅就開口了:“哈,原來是強子你這小子乾的!”

強子奇怪的問:“你什麼意思?”

阿梅說:“被你非禮的是聖天使的媽咪,剛剛我姐妹才給我來電話,她們的媽咪虹姐今天一上班就口水橫飛的給她們講自己如何打跑了一個色狼的事蹟,大概是她覺得自己這個年紀還有色狼盯上,證明還有魅力。姐妹還讓我不要一個人走夜路,說最近色狼出沒,原來是你小子乾的。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對方好呢?”聖天使是城裡另外一家有名的夜總

會,是一個財團斥巨資建的,裝修甚至比我們豪華,只是小姐的素質比不上我們,所以生意也不如我們紅火,由於都是同一區裡面數一數二的夜場,所以關係非常緊張,明爭暗鬥的,經常暗中拆對方牆角。

羅薩說:“阿梅,千萬不要,這關係到公司的聲譽。”

阿梅說:“薩姐,我只是嚇嚇這小子,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來。”

這時強子已經換了病號服躺在床上,不以為然:“我管他什麼天使惡魔的,給我碰到她我要讓她提早下垂。“露絲醫生過去熟練的握了握強子的蛋蛋,痛得強子大叫起來,露絲說:”如果對方是聖天使的媽咪,那你真的要慶幸你的蛋蛋還在。還有,你的手指骨折了,要打石膏固定,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摸!“羅薩問醫生:”他要修養多久?“醫生說:”我估計一個星期左右吧。“羅薩對強子說:”為了懲罰你亂惹事,修養期間扣工資,再罰一個月的工資,另外露絲你把醫療費用算出來,也在他工資裡面扣。”

強子馬上抗議:“我操,催命薩你太狠了吧!”

羅薩一聽馬上生氣的走到床邊,說:“你說什麼?要不要試一下更狠的?”

強子馬上咕嚕吞著口水說:“不用了,我認罰。”

大明出去幹活了,羅薩吩咐我好好休息,也出去了。注射了那個特效藥之後,我的蛋蛋開始消腫了,露絲再給我開點鹽水打點滴,循環一下把淤血排除。一夜沒睡好的我昏昏沉沉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時分,露絲見我醒來,對我說:“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別上班了,回家好好休息吧,記得別乾重體力的活。”

我謝過露絲和小芝,換回自己早上穿的T恤和牛仔褲,就走出了醫療室。這時候我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我想先去外面吃點東西,再回來跟薩姐請個假,回家休息。

來到外面,就聽到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好像很多人同時說話的感覺,我順著門口的方向走,看到外面圍了一堆我們保安隊的兄弟,有七八個那麼多,站在最前面的是羅薩,我心裡想,誰這麼大膽來我們這鬧事。一看對面那幫人,為首的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穿白色緊身針織上衣,藍色緊身牛仔褲,腳蹬粗跟的高跟鞋,後面跟著十個八個壯漢,那個女人對著裡面大罵:“你們武士道的保安居然敢非禮我,不是老孃還練過一下,就給這小子侵犯了,快點交他出來,不然把你這裡拆了!”我想,這肯定就是阿梅說的那位聖天使的媽咪虹姐了,沒想到她還敢帶著聖天使的保安來鬧事。但轉念一想,現在是我們理虧在先,人家現在來要人,那是依足江湖規矩辦事。薩姐這次肯定很頭痛,你說交人吧,那是肯定不行的,看這勢頭,把強子交出去了,就算不死都起碼都得掉一層皮,看面前這個瘋女人,難說會不會把強子閹了,這樣怎麼向經理交代?而且就這樣交出去,我們武士道也顯得太慫了。你說不交吧,對方氣勢洶洶過來肯定不肯罷休的,那就只能跟對方硬碰,傷了兄弟打壞東西還是事少,事情傳出去說我們武士道包庇自己的保安幹壞事,那對我們的名譽是一個打擊。對方就是看準了這個,才肆無忌憚的來鬧事。

我擠開其他保安走了出去,羅薩正在與對方談判,見到我來了,擺擺手示

意我往後退,不要插手的意思。我心裡一暖,羅薩知道我剛受傷,這事她不想讓我參與,可是我知道這時候她需要人幫助,只是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好在一旁看著。

羅薩對虹姐說:“這事情上面是我們的員工做得不對,損壞了你的名譽,你要多少賠償,開個價吧。”

虹姐嗤之以鼻:“我們聖天使最不缺的就是錢……雖然以他的身手不可能動得了我分毫,但我這口氣就是咽不下去,我今天來,就要那個人,交了人我們馬上就走。“羅薩說:“他是我的屬下,他犯了錯,我作為上司責無旁貸。你要罰的就罰我吧,我可以跟你回去。”我心裡暗叫,不要啊,跟這幫禽獸走,那還有剩嗎?

虹姐仔細打量著羅薩,對自己的保安說:”你們看這女人就是武士道的保安隊長,你看她比男人還帶種!非禮我那個窩囊廢還躲在裡面不敢出來呢,卻要一個女人替他受罰。”後面聖天使的保安馬上一個個對著羅薩吹起口哨,露出飢渴的樣子。

我生氣得眼都紅了,對著那幫保安說:“你們想死啊!”對方當然不甘示弱,馬上回罵,兩邊一時劍拔弩張就要開打。

這時候,羅薩大叫:“不要亂來!你們誰都不許動,這是自己的地方,不要亂來,給我退回去!“我們只好泱泱退後。

羅薩接著對虹姐說:”我是這裡的隊長,要罰也是我們自己罰,輪不到外人指指點點。要我交人,先過我這一關,不用扯上這些兄弟,弄得兩敗俱傷的,就我們兩人把事情解決了,如果你贏了我,人你帶走,我不再多說一句。”

虹姐說:“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單挑嗎?”

羅薩說:“怎麼,你不敢嗎?那就滾!”

這時候兩人是面對面的距離了,我擔心打起來後面那幫龜孫子會出手,所以我一直盯著對方的保安,至於羅薩的功夫我是擔心不來,那是她自己提出的提議,我猜她應該會有把握。

這時候虹姐用手拍著羅薩的衣服,說:“你看你穿著一身制服,一個保安隊長,多厲害啊,我一個小女人怎麼可能夠你打呢?但我……接受你的提議!“說完,虹姐一隻手按著羅薩的肩膀,忽然一記膝頂,膝蓋惡毒地頂在羅薩的胯下!

”啊……”羅薩慘叫一聲,馬上痛得捂著胯下,彎腰蹲著。這奸詐的女人,以我判斷那一下膝頂的力量非同小可,女人的胯下雖然不如男人的脆弱,但也是要害之一,被這樣頂一下普通人已經是暈過去了,不暈也哭個半死的了,而且羅薩穿的那條薄薄的西褲,對襠部沒有任何保護,這一下一定重創了羅薩的要害。這時我看到,羅薩的眼眶已經充滿了淚水。

豈有此理的,居然偷襲!我們這邊的保安一看都站不住了,都要衝上去救薩姐,對方也是要衝過來開打。這時羅薩強忍著劇痛,再次喊道:“我說了不許動……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決。誰插手的我就開除他!”然後她對虹姐說:“希望你的人也能遵守。”

虹姐說:“只要你的人不輕舉妄動。我看也不需要他們。“說完拉開羅薩捂著襠部的手,飛起一腳又踢中了羅薩的下面,我一看那雙高跟鞋,似乎是木質的,這樣一腳還讓人活不?羅薩再次慘叫著,馬上用手捂著襠部跪在地上,臉上已是沾滿淚痕。虹姐這時猶如一隻好鬥的雄雞,衝上來飛起膝蓋

,重重撞在羅薩臉上,羅薩的手緊緊捂著襠部,哪裡騰得出來抵擋,被虹姐撞得整個人飛出去在地上滑了一段距離,然後整個人平躺在地上,一邊的臉馬上紅起來。

虹姐說:”我想不用打下去了吧?“她走到羅薩兩腿中間,把右腿曲起來貼著胸口,對羅薩說:”你看這雙高跟鞋的鞋跟是木頭的,如果往你下面踩下去,我保證骨頭都會碎掉的。看在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想這麼狠,你交人給我,我馬上走人。“羅薩這時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不斷搖頭。

虹姐說:“是你逼我的“,說著就要用那隻木頭高跟鞋踩向羅薩的褲襠!

我大叫:”放開她,你這個瘋女人。“一支箭一樣就向著虹姐衝過去,希望可以解救羅薩,這時其他保安都看呆了,也沒人出來攔我。

可是,虹姐往下踩的腳忽然向後一甩,變招成一記騾子後踢,我剛來到她後面正想推開她的時候,正好被她的騾子後踢一下撩在胯下,我整個人被踢得飛了起來,落地之後差點站不穩,曲起內八字的雙腳捂著褲襠痛苦異常。我之所以還站得起來,實在是因為虹姐撩中我胯下的是牛仔褲的腳脛部位,如果是高跟鞋後跟撩中的話,那麼我又要回去醫療室了。虹姐回過頭,伸手一下探入我胯下,靈活的五指繞過了我捂著襠部的手,一下子捏住我一邊的蛋蛋,猛地施力。

”噢……“我痛得兩眼發黑,差點跪倒。

”你個小吊人,想偷襲我?“虹姐一邊發力一邊罵。

”啊……我不是的……我並不是想偷襲……啊,痛,痛,放手……”

虹姐不但沒有放手,還變本加厲地用力猛捏,我的蛋蛋才剛恢復,那受得住這瘋女人這樣捏,馬上痛得冷汗直流,整個頭垂下,處於暈闕的邊緣了。這時我忽然看到地上羅薩穿著高跟鞋的腳忽然閃電般動了一下,我還沒看清她怎麼出腳,就已經看到高跟鞋的細跟兒陷入了虹姐牛仔褲的褲襠裡面。馬上,被捏的蛋蛋鬆開了,我馬上猛吸幾口大氣,剛才捏的我差點窒息。一看虹姐,捂著被高跟鞋踹了一下的襠部痛得夠嗆的,但是羅薩沒有讓她恢復,忽然雙手拉著虹姐的雙腳一拉,虹姐整個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後腦砰的一聲磕在地板上,馬上也眼冒金星了。羅薩緊緊抓著虹姐的雙腳,用雙腿一絞,把虹姐的雙腳鎖固,接著用處於虹姐兩腿中間的那隻腳一伸,尖銳的鞋跟就這樣插入了虹姐兩腿中間的私密地方,隨著羅薩的用力,虹姐馬上痛得大叫起來,一邊慘叫一邊拍打著地板,她想整個人坐起來去掰羅薩在她私處肆虐的高跟鞋,但是雙腳被羅薩緊緊鎖住,根本無法掙脫,下陰要害越來越強烈的劇痛讓她快瘋掉。

羅薩說:”認輸吧,這只是第一階段,下面的會讓你更難受。“這次虹姐說不出一個字,但她也不肯認輸,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羅薩說:”好吧,你自己要嘗的,別後悔。“說完嬌軀一扭,高跟鞋的一下旋動,讓虹姐尖叫一聲。接著,羅薩利用腰力把虹姐的褲襠往上撐,另一邊雙手用力猛拽虹姐的雙腳腳踝,利用重力的作用繼續折磨虹姐。忽然,噗的一聲,虹姐的牛仔褲襠部被羅薩的高跟鞋刺穿,高跟鞋尖銳的鞋跟就深入虹姐的巢穴,隨著羅薩腳踝的扭動,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虹姐馬上像發

瘋了一樣,鬼哭狼嚎的大叫,一邊扯自己頭髮,一邊猛錘地板,嘴裡喃喃叫到:”不要啊,不要啊,我認輸了……求你別再打……”

對面聖天使的保安這時都看呆了,一個個捂著自己的褲襠張大了嘴,沒有一個敢上來幫忙。他們知道,羅薩這一招同樣可以使用在他們身上,如果一個男人中了這招,那他真的要問問自己的蛋蛋夠不夠高跟鞋的鞋跟硬了。

好一會兒虹姐才能起來,兩個保安扶著她,她看著我說:“哈哈,你們武士道還講不講信用的,說好單挑怎麼不算數。”

我吐了吐舌頭,說:“我沒有出手,我只是有點尿急剛好路過而已。”

虹姐狠狠地對我說:“小子,你有種,你最好求神拜佛下次別讓我遇到你,我倒想聽聽你的尖叫好不好聽。”

這句話還是挺狠的,嚇得我馬上不敢吭聲。

這時聖天使的保安問虹姐:“虹姐,還要不要砸場子?”

虹姐給了他一巴掌:“砸你個頭啊,快點送我去醫院啊豬頭。”

看著對方浩浩蕩蕩的走了,我們這邊的保安忽然退開兩邊,原來是經理來了,大家一起叫:“宋小姐晚上好。“經理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卻沒有任何歲月風霜的痕跡,臉龐和身材都絕對是極品,連夜總會那些小姐都自愧不如,今晚她穿著一件黑色真絲旗袍,黑色絲襪,黑色亮皮高跟鞋。宋小姐一來就對著羅薩說:“羅隊長你怎麼搞的?怎麼聚眾在自己的地方鬧事,你這隊長是怎麼當的?”這時羅薩仍然沒能從剛才的劇痛中恢復,扶著牆角一直喘著氣。我馬上幫忙解釋:“這事不能怪薩姐,都是強子惹回來的禍,薩姐為了保住強子受了不少苦……”我還沒說完,就被宋小姐打斷:“我什麼時候問你了?這事我會去調查的。你們在這裡幹嘛,趕快回去幹活,幸好現在還早,如果被客人看到了,不嚇跑才怪。”

大家散去,我強忍著下身的痛楚,馬上上去扶著薩姐,問:“薩姐你還痛嗎?我送你去醫療室吧。”

羅薩眉頭緊鎖著,氣若浮絲地對我說:“不用……不用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我點點頭,扶著羅薩,出門打了個車,來到羅薩的家門口,兩個人互相攙扶著進了她的家裡面。羅薩的家裡很乾淨,一塵不染,傢俱比較簡單,引起我注意的是一個壁櫃,上面放了很多個獎盃獎座,“首屆校際跆拳道大賽冠軍“、”強身武術會綜合格鬥大賽亞軍“、”無限制流格鬥大獎賽冠軍“,我還以為她是個花瓶而已,原來薩姐也是咱們學武之人。

我把羅薩扶到沙發上躺著,羅薩依舊兩眼緊閉,額頭上豆大的汗凝聚著,我進洗手間拿了一條溼毛巾過來,幫羅薩拭去額頭的汗。

我輕聲問她:”薩姐你感覺怎麼樣了,下面是不是很痛?“羅薩輕輕的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我說:”趕緊回醫療室檢查一下吧,腫了就麻煩了,要不回去注射一支巴洛多菲胺吧。“羅薩搖搖頭:“不必了,我沒事。你去冰箱拿個冰袋幫我敷一下。”

我從冰箱裡面拿出冰袋,小心的放在羅薩的褲襠位置。

羅薩睜開眼,笑著罵我:“哪有人放在外面的啊,你幫我把褲子脫掉。”

我有點猶豫,羅薩見我沒動靜,又說:“薩姐都不怕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扭扭捏捏幹嘛?”

我小心翼翼地幫

羅薩拖了外面的西褲,裡面剩下一條粉紅色的三角內褲,羅薩又說:“把內褲也脫掉吧。“我紅著臉不好意思,但還是照做了,這時幫薩姐療傷要緊,不能有其他邪念。內褲脫掉之後,看到薩姐茂密森林從中的兩瓣花瓣腫的非常厲害,都充血了。

“真的不用去醫療室嗎?似乎傷得很嚴重的樣子。“”不用,你幫我敷上冰袋吧。“我小心翼翼把冰袋放在裡面,羅薩用腳夾住,看樣子依然痛得很厲害,她的眉頭一直緊緊皺著。

“我去倒杯水被你。“我正要去倒水,忽然被羅薩一下子箍住了脖子,只見羅薩的雙眼緊閉,嘴唇微張,嘴裡輕輕呢喃:”別走……吻我……“美人就在眼前,我不禁心中一動,也抱緊了羅薩,嘴唇湊了上去,輕輕吻住了她,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做那些事的時候,我忍住了沒有做進一步的事情,等羅薩睡著了,我也在旁邊的地板上睡著了。

第二章

第二天當我醒來已是日上竿頭,身邊的羅薩已經不在了。我爬起來找她,發現羅薩正在廚房裡面,今天她換了一套深紫色的吊帶長裙,裙子外面圍著一條HELLO KITTY的圍裙,腳上蹬著一雙高跟拖鞋,長髮剛好落在雪白的雙肩上,從背後看去格外性感。然而一股濃烈的焦味夾雜辣椒的味道把我嗆得一陣咳嗽,羅薩發現我起床了,對我說:“安子,你快去洗臉吧,要不要洗個澡?我做了早餐給你。”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昨晚沒洗澡,還穿著昨天的T恤和牛仔褲。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用洗澡了,我等一下回公司再洗。”

等我洗漱完畢,羅薩已經把早餐擺好在桌上,對我說:”過來吃點東西。“我過去一看,盤子上面擺著一坨黑乎乎的東西,似乎是炒麵之類的,看樣子就沒什麼胃口,但羅薩堅持要我吃飽,我只好硬著頭皮吃下去,那炒麵又鹹又辣,還有一股糊味,簡直是我吃過最難吃的炒麵。羅薩見我吃得很難受,小心翼翼地問:”很難吃嗎?“我連忙說:”不會啊,還挺好吃的。“一邊狼吞虎嚥地把盤子裡面的炒麵吃光。

羅薩感激地看著我:”我想是因為你太餓了,我知道自己做的東西好不好吃,我一直不擅長這個,但是謝謝你能堅持吃完。“我喝了點水,指著壁櫃上面那些獎座,問羅薩:”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得過那麼多的獎。“羅薩笑笑說:”沒什麼,都是小時候貪玩,爭強好勝。“我說:”你那麼厲害,不可能是自學的吧?肯定是名師教出的高徒……“我才說到一半,羅薩忽然臉色一沉,打斷我說:”沒有。“我還在說:”難道你看書自學嗎?我不信,你一定是出自名門大派……“羅薩臉色更難看了,對我說:”我被師父逐出了師門,永遠不能對外人提起這個門派,咱們不說這個了好嗎?“我只好悻悻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此刻氣氛十分尷尬,一時我們都找不到話題。突然羅薩的手機響了,她聽完電話後對我說:”宋小姐的秘書打來的,讓我……我們回去一下。“我驚訝的說:”宋小姐知道我在你這裡?“羅薩臉一紅,默默點了點頭。

不知道宋小姐找我們有什麼事,我隱隱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我們匆匆趕回了公司。武士道夜總會是一座獨立的九層建築物,一樓除了大

堂,會客室等,還有幾個鎖起來的房間,不知道是幹嘛用的,二樓和三樓是包廂,給客人唱歌的,四五六樓是客房,我猜是過夜用的,七樓是辦公室,宋小姐的辦公室就在這一層,八樓和九樓一般人是不允許上去的,我也不清楚是幹嘛用的。我們坐電梯來到七樓,電梯門打開就見到宋小姐的秘書,秘書名字不清楚,大家都叫她的洋名Carmen。Carmen今天穿著幹練的黑色西裝套裙,細長的腳上是誘惑的黑絲,腳上穿著烏亮的黑色高跟鞋,她把我們領到了宋小姐的辦公室,開門示意我們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宋小姐坐在大班椅上,今天穿著一襲玫紅色的旗袍,印象中宋小姐特別喜歡穿旗袍,那也難怪,以她蛇妖一般的身材,穿著旗袍簡直會讓男人發狂。宋小姐示意我們坐在辦公桌的對面,特意讓我坐在中間,搞得我誠惶誠恐,但她一開口就對羅薩開炮了:“羅隊長,最近你是怎麼了,一點不像以前專業幹練的你。昨天你帶頭在自己的地方鬧事我都不想追究了,但你不應該不知道,公司有明文規定,禁止公司內部員工之間談戀愛,你怎麼就明知故犯呢?”

羅薩臉上一紅,低著頭不說話。我連忙解釋道:“宋姐,其實昨天是因為羅隊受傷了,我送她回家……我們沒有那個……另外昨天那個事也不能怪羅隊,都是強子惹的禍……”

正當我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清楚,一隻紅色的高跟鞋突然出現在我兩腿中間,並用10釐米的細長鞋跟抵住了我的蛋蛋,宋小姐一臉不悅的看著我說:“我有讓你說話了嗎?如果你敢再打斷我,信不信我馬上讓你說不出話!”

我這時盯著宋姐的美腿,雖然這時的狀況對我非常不利,但我真的被她的美腿迷住了,我突然想,大班桌這麼寬,你的腿不可能長到可以繼續伸過來踢我吧?可能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也或許此時我被她迷住了,我居然膽大包天的說道:“宋姐,你的腿還真長,真是極品美腿。”

宋小姐完全被我激怒了,她忽然身子往大班椅上一躺,我馬上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的,因為隨著宋小姐上身後仰的動作,她高跟鞋的利跟長驅直入刺中了我的一個蛋蛋,而這時我穿著一條牛仔褲正正坐在她面前,蛋蛋毫無退路地被她壓迫在褲襠裡,痛得我發出嘶的一聲呻吟,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不能言語,蛋蛋的痛楚提醒我,對於一個已經用高跟鞋踩著你蛋蛋的女人,你真的要慎言慎行。宋小姐踩了好幾秒鐘最後還突然發力一蹬,高跟鞋才離開了我的褲襠,我馬上捂著褲襠,整個人彎腰趴落在椅子上,直喘粗氣。

羅薩馬上教訓我:“安子你怎麼能這樣對宋小姐說話,活該痛死你。”我已經無法說話,心裡納悶,為什麼你們這些女人都喜歡往我的二弟招呼呢,我二弟哪裡招惹你們了?

宋小姐繼續對羅薩說:”很遺憾,按照公司規定,我只能解僱你們兩位。“我一聽傻了眼:”宋……宋小姐,你有什麼證據呢?沒有證據不能亂說。“宋小姐輕蔑的說:”需要嗎?我說的就是證據。你是不是不服氣啊?”說吧又要伸腳過來。

我馬上搬著椅子向後退開幾步才坐下,氣憤地說:“這對羅隊長很不公平!她一心只是想為公司好,公司卻這樣對她

!”

這時羅薩忽然說:“安子,算了,不要再說了。”說罷就要起身離去。

忽然,宋小姐狡猾地笑了笑說:“別急,我找你們來就是商量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羅薩說:”宋小姐,你可以罰我,但是希望你不要解僱安子,這事跟他無關。“宋小姐笑著說:”不,有關係。其實我找你們來是要你們幫一個忙,而且我覺得劉先生可以幫我這個忙。“我一聽有轉機,馬上說:“只要你不解僱羅隊長,我一定幫你這個忙。”其實我實在想不到宋小姐會有什麼需要我劉逸安幫忙的,難道是跟強子有關係?

宋小姐接著說:“好,爽快。有一件非常機密的事,這事我只對你們說,希望你們能替我保密。是這樣的,據我所知,聖天使在我們這邊安插了一個內奸,這本來很正常,但據我在對面的線人的確切情報,內奸是我們公司其中一個媽咪,換句話說,我們公司的營運計劃甚至一些重要機密都有可能會洩漏給我們最大的對手,這對我們公司是非常不利的。根據線人的情報,內奸的資料以及出賣我們公司的證據就放在聖天使裡面,極有可能是放在聖天使的媽咪更衣室其中一個抽屜裡面。雖然我覺得劉先生的身手實在不敢恭維,但是我再三考察,覺得還是你最適合去幫我們公司把這個內奸揪出來,記住,一定要把資料完好帶回來,才能抓賊拿贓。如果你完成了這個任務,我不但不會解僱你,還會升你的職;但萬一你失敗了,記住,你是剛剛被我們公司解僱的保安,想去偷點零花錢用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我雖然知道這個任務非常危險,在聖天使如果被當場抓獲,我能不能撐到警察來還難說。但是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而且還有羅薩,於是我馬上答應下來:”沒問題,告訴我更衣室的方位。“羅薩馬上說:”不行,太危險了,要去也是我去。“宋小姐打斷她:”沒得商量,我們管理層討論過了,只有劉先生可以去,而且只能他一個人去。“我也安慰羅薩說:”薩姐,沒事的,我以前跟師父學過輕功,偷東西什麼的我最在行了,而且我可以趁他們下班了再去。“宋小姐說:”好,事不宜遲,今晚凌晨4點左右動手最合適,這是聖天使的二樓平面圖,這裡就是更衣室,外面一間是小姐更衣室,裡面那間就是媽咪的更衣室。“我一看聖天使的平面圖,哇塞,這家夜總會果然大,平面圖像個迷宮一樣。

羅薩看到我下了決心,只好關切的跟我說:”安子,務必要小心,萬一出事了馬上用盡一切方式求救,我想辦法救你出來。“宋小姐說:”你放心,出了事你就不是我們的員工了,我們不會去救你的。“我對她說:”放心,小菜一碟。“於是,當晚我回家沐浴更衣,打坐養神,到了凌晨3點半,我打的來到聖天使的附件,在一個僻靜的地方換上了一套很久沒穿過的夜行服,然後把身上的衣物扔到垃圾桶裡面,換上之後發覺衣服有點緊,我忽然想起師父教導我每天要堅持鍛鍊,可是我最近都懶了,導致身體胖了一點。

然後,我來到聖天使夜總會,這是一棟幾十層的大樓,除了夜總會,還經營酒店、水療、餐廳等其他生意,這樣的大樓肯定會有保安監控系統,保安室會有人值班,萬一發現了可

疑人員可以馬上報警到公安機關,所以不能被監控攝像頭拍到,不然任務就失敗了。我把平面圖跟實地對比了一下,確定了二樓更衣室的位置,在後巷找到一個通風口,藉著夜行的工具我毫不費力就爬到了通風口,拆開格柵就爬了進去,很幸運,一進來就是小姐的更衣室,兩邊牆上有很多衣櫃,還有很多鏡子,裡面一個門鎖著應該是媽咪的更衣室了,我用隨時帶的撬鎖工具,小心地撬開了更衣室的鎖,裡面果然也是更衣室,裡面有一些很高檔的衣櫃,都是紅木的,當中一個黑金色的衣櫃與眾不同,我嘗試開鎖,雖然衣櫃的鎖一般比門鎖簡單,但這個衣櫃的鎖花了我十幾分鍾最後才成功撬開,就在裡面放著一疊文件。我匆匆翻了一下,居然給我找到了!這些就是內奸的證據,沒想到內奸就是她!

事不宜遲,我把資料塞在衣服裡面,打算從通風口原路返回,當我正想爬回通風口的時候,外面忽然有女人說話的聲音,聽聲音是兩個女人,而且準備開門進來,我馬上一閃身縮進了更衣室的櫃子後面隱蔽起來。兩個女人進來了,聽聲音她們居然在熱吻,今天碰到蕾絲邊了,我暗暗偷笑,偷偷伸出半邊臉偷看了一下,只見兩個美女在激吻,她們互相稱呼為花花和梅姐,梅姐估計就是背對著我的,穿著一條牛仔微喇褲,高跟涼鞋,寬鬆上衣,上衣的扣子早已解開;另一邊年輕一點的就是花花了,穿著黑色皮衣,藍色牛仔短裙,黑色高跟及膝皮靴,這時梅姐把花花的皮衣脫掉,只剩下裡面的背心,用雙手熟練地撫摸著她身上每一寸角落,我看得目瞪口呆,突然兩個人跌跌撞撞地來到裡面那間更衣室的門口,從那個角度我再也找不到遮擋物,就在這個時候,花花也發現了我,嚇得她尖叫一聲:”啊……那裡有個人!“梅姐馬上轉過身,也看到了我,她把花花擋在身後,說:”沒事,看樣子就是一個小毛賊,這裡我看著,你去找保安過來。“花花應聲就要往門外走,我哪能讓她去找人,如果她把幾個保安叫來,那就很難對付了,如果僅僅對付眼前這兩個女子,我還是有絕對把握的。於是,我喝了一聲:”哪裡跑!”一個箭步向花花衝過去,看樣子她比較容易對付,我決定首先把她撂倒。

這時,原來在一邊的梅姐忽然橫移一步,就在我與她擦肩之際,她一伸手繞住了我的脖子,當時我前進的勢頭很猛,連帶她往後退了一步,但接著梅姐的膝蓋一下子狠狠撞在我的褲襠裡面。

“哦……哦……嗚……“一陣劇痛馬上傳遍我的下身,我的蛋蛋還沒恢復,又受了這一下重擊,痛得我馬上倒在地上縮成一團,無力地呻吟起來。花花回頭看到我被打的一幕,跟梅姐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梅姐笑著說:“我就說,這就一小毛賊,姐一腳就可以讓他乖乖躺下。”

眼看花花又要去叫保安了,我馬上說:“姐,您就放過我吧,我實在是沒辦法才來偷東西的。”

梅姐說:“跟警察說吧。”

我哀求不行轉為發狠:”你們告發我的話,我就跟那些保安描繪一下你們的香豔鏡頭,看你以後怎麼混!“梅姐怒叫一句:”我操你小混蛋!“接著我只看到她的牛仔褲一揚,我的肚子被她一腳掄中,我馬上慘叫一聲,捂著肚

子直想吐。

梅姐對花花說:”先別急著叫保安,這小子想揭發我們,等我打得他說不出話!”

那邊花花果然不去叫保安了,起碼讓我心頭大石放下,但這邊的梅姐拳腳一點不像普通女人,每一下都要很要命。她先是拉我頭髮把我的頭拉著,用膝蓋猛撞我嘴巴和臉,然後又用鞋跟踹我的臉,踹得我用雙手擋住頭部,避免被她繼續攻擊。看到我下面空擋大開,梅姐惡毒地抬起高跟鞋就來一個絕戶踏陰腳,往我襠部踩下來,我心想,打我臉也算了,往下面踩一腳,我還有命嗎?還沒等她踩到,我腳上一掃,掃中了梅姐的支撐腳,梅姐沒踩到我,自己已經跌倒在地上,後腦勺撞到木地板,痛得她呲牙咧嘴的。我翻身起來,起腳就踢在梅姐的肚子上,梅姐慘叫一聲,滾到一邊吐著青水。

我不理梅姐,轉向花花:“美女,輪到你了。”

花花嚇得馬上往外跑,我一下衝上去,在她準備開門之際,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扯回來,然後用力把她按在牆上,狠狠的說:“媽的,想叫人?老子……”我還沒說完一句話,花花忽然一記後撩踢,高跟皮靴的粗鞋跟撩中了我的胯下!我又是一聲慘叫,捂著受傷的蛋蛋,連忙放開她往後退,花花很快轉過身,對著我的雙眼用指甲一戳,“呀……”我痛得兩眼飆淚,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放開胯下去揉眼睛,然後胯下又是一陣劇痛,這婊子對著我襠部又是一腳,皮靴的厚底噗的一聲正中蛋蛋,“噢……”我痛得無力蹲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花花這時候聲音不像之前的顫抖了,而是冷冷地說:“敢惹我?你們男人的弱點我太清楚了,簡直不堪一擊。”

花花放我蹲在那裡,馬上過去查看梅姐的傷勢,梅姐這時候吐了一些汙穢物在地上,神情十分痛楚。花花看得心痛,安慰了梅姐幾下,又想來找我出氣,她看準我蹲著的角度,從正面飛起一腳踢向我肚子,如果被踢中估計我也會像梅姐一樣吐胃液,我馬上放開捂襠的手,雙手穩穩接住她踢過來的靴子,但花花順勢往下一踩,鞋跟踩向我的襠部,我雙手是往前用力,這一下她往下用力,我沒法抵擋,靴跟就踩到了我的褲襠,我心裡一涼,這一下還不蛋破人亡啊。幸好,我的緊身夜行服胯下扎得很緊,這時她踩中了我蛋蛋後面的軟組織,雖然很痛,但總比蛋蛋被踩舒服多了。我這時假裝被踩得劇痛難忍,哀嚎起來,一邊蓄力反擊,花花以為真的踩住了我的蛋蛋,一邊獰笑一邊用力扭動靴子,這樣我也痛得夠嗆,我突然一撲起來,把花花一下子撲倒壓在身下,這一次輪到我發火了,你們這幫婊子,居然傷我二弟!我本來想往她臉上揍,可是一看人家靠樣子吃飯,就改為往她胸口來兩記鐵拳,這次花花也知道什麼是痛了,慘叫連連,我怕她驚動了其他人,一拳打在下巴上,把花花打暈過去。然後我走到梅姐身邊,這女人太惡毒了,我抬腿就往她小腹踩了一腳,雖然我只用了三成力氣,但梅姐也痛得立即捂著那裡縮成一團。有驚無險解決了兩個小姐,我馬上從通風口爬了出去,跳回到後巷裡。

當我從後巷向大路方向走去,突然發現巷口居然站著一個人!藉著燈光我看清來人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穿著一件黑

色絨布旗袍,黑色絲襪,腳穿黑色魚嘴高跟鞋,鞋子上面不知道為何依稀有些白點。旗袍女人攔著巷口,那架勢擺明就是衝我來的。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向著她衝上去,一陣連環拳招呼過去,不指望能一招撂倒她,只想逼開她然後逃跑,誰知我凌厲的幾拳被她用類似太極的手法輕撥幾下就全部化解,接著我還沒來得及收拳,已被她一掌打中了下巴,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喝的一聲橫掃一腳踢向她腰部,但是旗袍女人左手一勾,勾住我的腳踝,同時右手變掌,一掌轟在我的膝蓋上,我這一腳沒踢到她,膝蓋反受了一掌,膝蓋傳來一陣劇痛,而且,這時我的腳被她控制在半空,不能動彈,這個情景讓我想起了一些什麼,我大叫:“不要……”但已經太晚了,旗袍女人的高跟鞋已經飛起並一下踢中了我的胯下,砰的一聲悶響,我被她踢得彈起來,往後噔噔連退幾步,勉強沒有跌倒,但是襠部的劇痛一下子蔓延開來,我想站起來,可是隻是痛得猛抽大氣,連續幾次想站起來都沒能成功,只能很滑稽地扶著牆半蹲著。我終於知道她高跟鞋上面那些白點是什麼了,那是釘子,鋼做的釘子鑲嵌在高跟鞋上,這個武器太歹毒了,怪不得這一腳差點被她踢暈。

旗袍女人對我說:“不錯嘛,還能站起來,大部分男人蛋蛋吃了我的高跟鞋一腳之後,都是倒在地上哭著求我帶他回去的。不過不要緊,我相信很快你也會求我要跟我走的。”

我捂著劇痛的襠部,知道這個女人非常不好對付,她的速度和力量都很厲害,而且此時我要害已受傷,很難跟她纏鬥,但這條巷子只有一個出口,想要出去只有面前這條路。我唯有殺出去,勉強站起來後我再次向旗袍女人衝過去,這次我等她先出招,只見她旗袍一晃,起腳又往我襠部踢來,我連忙伸手去擋,但是這招是虛招,旗袍女人趁我伸手下檔,突然一記鎖喉掌砍中了我的喉嚨。“咳咳……”我馬上捂著喉嚨連連退後,喉嚨受攻擊後一陣非常難受的感覺,讓我無法呼吸。

旗袍女人扭著屁股走過來,這次真是飛起一腳直取我襠部了,我連忙曲起膝蓋,用腳一擋,雖然蛋蛋保住了,但脛骨被高跟鞋的釘子踢中也痛得我單腳蹲下,旗袍女人繼續走近,等她走近我忽然一拳揮出,擊中了她的小腹。

”啊……小流氓……“旗袍女人痛得直罵我。

我站起來,一記直拳擊出,直取旗袍女人的面門,但被她側身避過,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往後一扭,就把我的手扭在身後,然後一拳打在我的肋部,雖然極其痛楚,但這樣纏鬥正合我意,我手腕一轉,就反過來把她的手反扭在她身後,我毫不留情地向上一用力,旗袍女人立即痛得大叫,我順勢把她按在牆上,一拳打在她腰上,估計她也不好受,由於剛才中了花花的後撩腿我這次注意用腳壓著旗袍女人的雙腳,防止她用同樣的招數,這樣我施加於她手臂的力量就減弱了,旗袍女人感覺到手的受制減少,另一隻手的肘子像槌子一樣重擊在我臉上,把我打得眼睛發黑,我只能鬆開她。旗袍女人雙手一獲得自由,馬上蹲下抓住我的一隻腳一拉順勢站起來,我悴不及防被她拉得整個人躺在地上,接著她右腳抬起向下一蹬,錐子般的鞋跟就

踩入了我的襠部。

“喔………………“我慘叫的聲音已經有點嘶啞,馬上蜷成一團在地上不斷乾嘔起來。

”小流氓,敢反抗!“旗袍女人轉身就是一腳踢在我的小腹上,這一腳非常重,踢得我五臟六腑翻江倒海,我嘴裡一甜,哇一聲吐出一口血。我知道這一腳讓我受了內傷,再踢我就要完蛋了,我忍痛向後一滾,離開了這變態女人的攻擊範圍,接著我忍著小腹的劇痛站了起來,練武多年,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但被人打得如此狼狽還是第一次,而且對手只是一個女人。可是一點小傷對我不算什麼,問題是我想不到有什麼辦法戰勝這個變態女人。

不容我多想,旗袍女人再次逼近,我步履蹣跚,擊出毫無威脅的一拳,被她輕鬆抓住手腕,接著臉上捱了一記重拳,打得我眼冒金星,她一手抓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捏著我的咽喉,把我控制在牆上,接著她的膝蓋好像活塞一樣,砰砰砰猛頂在我襠部。

“噢……”我繼續著嘶啞的慘叫,痛得我不斷搖頭,這一次我受不住了,鬥志都已被旗袍女人堅硬的膝蓋所損毀,只能不斷求饒:“別打……別打了,我求你別打……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旗袍女人停止了活塞運動,改為用膝蓋向上擠壓我的褲襠,同樣讓我痛楚難忍。接著她鬆開捏我喉嚨的手,探入我懷裡搜出了被我偷取的資料,收起來,然後對著我說:“奶奶的,老孃的東西你都敢動,活膩了你。說,是誰派你來的?“”我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我勉強擠出一句話。

旗袍女人膝蓋離開我的褲襠,正當我感覺痛楚稍有舒緩,她的膝蓋又像炮彈一樣頂在我褲襠裡。

“呃……”我雙手緊緊捂著襠部,整個人彎下了腰,此時眼前的景象已經有點像放慢動作一樣模糊了。

“操你小崽子,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來找死我送你一程!”說完旗袍女人忽然飛起一記旋風腿,高跟鞋重重踢中了我的臉,我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幾米,臉上馬上火辣辣的痛,那鞋上的釘子讓我臉上多了幾道血痕。我噗的一聲吐了一口血沫,發現自己剛好滾到了巷口,外面就是大馬路。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強忍身上的傷痛,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希望街上有人看到我,我寧願蹲窯子也不願意留在這裡被她殺掉,可是此時街上鬼影都沒一隻。我沒命地逃跑,但後面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我暗叫不好,褲襠立即中了一腳,把我踢飛了再摔倒在地,我還沒來得及去輕撫受傷的蛋蛋,旗袍女人的高跟鞋已經踩住了我的褲襠,沒有任何停留,她的腳就向下用力踩下,一邊說:”我讓你跑,還跑不跑?怎麼不跑了?“幸好她用高跟鞋的鞋底踩下來,如果是鞋跟的話,我蛋蛋都要破了。猶是如此,我仍然痛得哀嚎求饒:“哎喲……別,別,別,別踩,我錯了,不敢了……我不跑了……啊……”

就在我快要痛暈過去的時候,忽然聽到引擎的轟鳴聲,遠處一輛跑車打著強烈的燈光飛馳而至,接近旗袍女人的時候忽然車門一打開,甩在旗袍女人身上,但旗袍女人也反應過來,剛被門甩到就飛身向後跳開,但車速比她還快,車門打開還是甩到了旗袍女人的身軀,把她甩得向後打了幾個滾,滾在地上。這時從打開的車門裡我看到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羅薩!

羅薩喊我:“趕快上車!”我馬上掙扎站起來爬上車,門剛關上,突然砰的一聲,門上的車窗玻璃粉碎地飛灑在車裡,原來旗袍女人已經站了起來,一記旋風腿把車窗都踢碎了!旗袍女人正想開門來抓我,羅薩一踩油門,車子像脫韁野馬一樣飛馳而去,我從後窗看去,旗袍女人被慣性帶得又在地上連滾幾下,但這次她優雅地翻身站起,但也只能目睹我們的車子離開。但從她這一下翻身的技巧,我不禁暗暗吃驚,旗袍女人被車子巨大的慣性帶倒,居然能身子不著地就翻身彈起,可見她的平衡能力何其之強,另外對高跟鞋的駕馭能力也簡直是如履平地一樣,看來聖天使裡面藏龍臥虎,不可小覷。

羅薩看到我傷得如此嚴重,急得哭了起來,一邊開車一邊哭得梨花帶雨的。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安慰她說:“沒事,我還能撐住。那個女人傷不了我,我還能跟她大戰三百回合。“羅薩哭得更厲害了:”你還說……如果我晚幾分鐘……你連命都沒了……嗚嗚……“我只好開解她說:”我回去向宋小姐報告一下你的英勇事蹟,這次你不用哭了,準備升職吧。“羅薩瞪我一眼,破涕為笑說:”你這時候還有心情說笑!這麼危險的事情下次別亂來了,頂多我們不幹這個工作……“我正色說:”這次是出了點意外,碰到了對方的一等高手,看來我還是學藝未精,如果下次這女人來砸場子還真不好辦。“羅薩咬牙切齒說:”那我就讓她十倍償還!“這時羅薩看到我臉上的血痕,憂心地問:”哎呀,你臉上怎麼傷成這樣,對方用什麼打你?“我用紙巾擦去了血跡,說:”那女人腳上的高跟鞋,上面鑲了鋼製的釘子,我一開始不知道就著了道,讓她帶釘的高跟鞋踢中要害,所以才打不過她。“我雖然嘴裡這樣說,但其實即使沒中那腳,我也沒有信心能打贏她。

羅薩嗯了一聲,道:”那是,女人想要打敗男人,那裡是一條捷徑。”

我突然問羅薩:“難道你也有用過這一招來打敗男人?”

羅薩不出聲,只是點點頭。

我好奇地追問:”什麼時候的事呢?是在什麼情況下?”頓了一下,我又說:“當然,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當我沒問過。”

羅薩遲疑了一下,還是對我說起她的故事:“我從小就跟隨師父學習跆拳道,開始是參加比賽,我幾乎贏遍了所有比賽,後來師父也教我實戰的跆拳道,使我變得更強,幾個男孩子也不是我的對手。但在我十六歲的那年,我媽媽忽然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錢治療,為了湊錢為我媽治病,經別人介紹,我瞞著師父參加了一個地下格鬥比賽,就是一個沒有比賽規則的格鬥比賽。開始我參加女子組的比賽,憑著自己多年的跆拳道技術,我輕鬆擊敗了幾個肌肉女人,名聲大噪,我也贏了一些錢,但遠遠不夠給媽媽治病,於是我繼續參加更高級別的比賽,有一次我的對手是一個妓女,穿著皮衣皮裙高跟皮靴的,師父說過,不要穿著高跟鞋打架,容易弄傷自己的腳踝,所以我以為這個妓女穿成這樣是為了勾引那些觀眾,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那些健身女人厲害,可是我錯了。那妓女能站在那個賽場不會是幸運,顯然她非常有經驗,她知道我的連勝戰

績,於是一開始就激怒我,對我說‘小女孩還是回去玩過家家吧‘,我當時被她激怒了,上去一記鞭腿打算讓她閉嘴,那妓女蹲下避開然後回身一腳直接踹中我的下陰。因為跆拳道是禁止攻擊下陰要害的,所以我從來沒嘗過被踢那裡的滋味,更沒試過被高跟皮靴的細跟踹中,那一下真的痛得我撕心裂肺的,即使到現在我還記得那種痛楚的感覺,跟身體其他部位被打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我當時就痛得雙手按著小腹跪在地上,直接就哭了出來,可是地下賽場的對手是不會因為你哭或者求饒而放過你的,妓女上來就扯住我頭髮給我幾巴掌,用膝蓋磕我胸部,當我打算反擊她就用高跟皮靴的尖頭猛踢我襠部要害,我立刻又跪在地上,毫無反擊之力,妓女打累了,乾脆把我抱起,然後把我的下陰重重撞在她的膝蓋上,我痛得死去活來,馬上就認輸了。從那之後,我就清楚在地下拳場,跆拳道那一套是不夠的,於是我開始混入一個黑幫裡面,跟裡面的那些混混打手學習無限制的格鬥技術,那些被武術正派所不齒使用的招式。當我回到那個地下賽場,我的速度,我的跆拳道技術加上我的無限制格鬥技術,讓我所向披靡,我開始穿牛仔褲,因為可以更好保護自己的要害,我開始穿高跟鞋,還要是帶鋼製尖頭的高跟鞋,因為可以輕鬆讓對方跪地求饒,我還有一招讓對手聞風喪膽的招數,就是你見過那招鎖腳的招數。被我鎖住的對手,最多堅持不了兩分鐘就要向我求饒。後來為了賺更多,我甚至參加了男女混合格鬥,就是不分性別的比賽,很多男的看到我的高跟鞋已經嚇得軟了一截,我想有幾個被我踢到永久喪失功能的,還有一個男的一上場被我說了一句讓他斷子絕孫,馬上嚇得認輸了。後來在混合賽場我居然碰到了之前打敗過我的妓女,原來她也參加了混合比賽,而且憑著她那些下流的招數,打倒了不少男對手,我和她的一戰簡直是萬人空巷,我承認她真的很厲害,這一戰中我還是不小心先吃到了她的撩陰腿,她讓我嚐到了久違的痛楚,但當我們扭打在一起,我一記膝頂讓她立刻無力蹲下,接著我的鋼製尖頭狠狠踢入她裙子裡面,讓她痛哭流淚,最後我鎖住她的腳,使出我的絕招,她馬上向我求饒,但是當時我為了報仇,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繼續用力直到妓女暈了過去。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我爭強好勝,喜歡折磨對手使其求饒。當我終於存了很多錢,可以救媽媽的時候,媽媽已經等不到了,撒手離我而去。“講到這裡羅薩又哭泣起來。

我想安慰一下她,卻只說出一句:”對不起,讓你想起傷心往事。“羅薩繼續說:”從那開始我更加暴戾,除了參加黑市拳還參加一些綜合格鬥比賽,就是不分門派不分流派的比賽,因為沒有規則,通常也允許攻擊要害,但像我打黑市拳的那樣上來直接向著要害去的沒人見過,更別說我那身另類的穿著了,然而嘗過我厲害的人再也不敢輕視我,終於師父知道了我參加這些比賽,他很生氣,對我說如果繼續參加這種比賽就和我斷絕師徒關係。我對他說,跆拳道不夠強,我需要鍛鍊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強。師父決定清理門戶,他自己沒有出手,派出師母來參加比

賽,想在比賽上打敗我。我和師母會師決賽,開始我不敢對師母使用下陰攻擊的招數,但跆拳道上我哪是她的對手,為了證明跆拳道不夠強,我開始對師母使出下流招數,可是當我抱住她,用膝蓋猛頂她下陰幾下,師母並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慘叫蹲下,她只是眉頭一皺,就立刻反擊,一肘打在我太陽穴,然後一腳把我踹飛掉下了擂臺,這一腳把我踹得連連吐血,也徹底踢斷了我與師父的恩義。從此我就沒有再參加那些比賽了。“聽羅薩說完,我不禁感嘆,原來羅薩的往事這麼精彩又這麼的令人唏噓不已。

我想抱住羅薩安慰一下她,這時候車子已經來到武士道夜總會的門前,露絲醫生和小芝已經在門口等待,後面站著的是一襲旗袍的宋小姐。這時小芝馬上過來扶我,身體一動,我才覺得身上痛楚欲裂,好像散架了一樣。

宋小姐冷冷的說:”聽說任務失敗了?“我點點頭:”資料被對方搶回去,但我知道誰是臥底了。“宋小姐不滿的說:”但你已經被發現了,我相信這個內奸也收到風聲,恐怕早就跑了。“露絲醫生說:”療傷要緊,趕緊先進醫療室。“宋小姐看我一瘸一拐的,對露絲說:”需要的話給他注射巴洛多菲胺吧,算我批的。“不到兩天的時間,我又躺回到這個病床上面。

第三章

咱們武士道里面總共有五位媽咪,一百多個小姐。五個媽咪都是三十歲左右的,一個個取的名字比銀鈴還動聽,紅組的媽咪叫桃紅,白組的媽咪叫白冰,藍組的媽咪叫採藍,綠組的媽咪綠柳,紫組的媽咪叫芷涵。宋小姐說得沒錯,好不容易打入我們內部的臥底,白組的媽咪白冰,果然在當晚就跑路了,從她的衣櫃抽屜裡面只找到一些日常衣物,沒什麼重要的證據,除非能把她的人找到。白組原來的幾十個小姐暫時被分配到其他媽咪手下,這件事情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我足足在醫療室躺了一週,其實我自己覺得有了那個特效藥,一天我就可以下床,但露絲醫生說我有內出血,堅持要我觀察一個星期才能離開,期間一直是羅薩在照顧我。終於到我下床那天,宋小姐找到我們兩個去談話。宋小姐讓我坐下,對我說:“本來我打算在你完成這個任務以後,讓你接替白冰的位置,管理下面一幫小姐,這是很多人垂涎的位置。但不好意思,被你搞砸了,所以我沒辦法給你這個職位,這是第一。第二,你們在家裡亂搞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在公司亂搞就不行,我打算把劉先生調到KTV部做客房服務生,所以希望你們不要在我眼皮底下太過親密,否則我還是會公事公辦。劉先生請你去找人事部陳經理,她會安排你的工作,你們可以出去了。”起碼,我和羅薩的工作是保住了。

然後,我就被調去了做客房服務員,工資比原來還提高了,另外還有小費收入。不忙的時候,服務生跟小姐在同一個休息室休息,看著幾十個上百個各色美女穿著各種各樣性感的衣服在你面前走來走去,別提多養眼了。雖然這份差事確實不錯,但我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而羅薩和我則一直保持著微妙的關係,我們偶爾會一起吃飯一起聊天,偶爾幾天也不聯繫,可能就是人們說的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感覺吧。

就這樣我開

始習慣了服務生的工作,直到有一天,我正在往包間裡面送酒,看到裡面的客人跟小姐有點吵起來的感覺,這個包間有兩名客人,一個壯漢一個瘦老頭,瘦老頭點了一個小姐叫小薇的,壯漢點了的小姐叫小琳,這個小琳聽說是在校的大學生,來這裡做兼職的,原來她跟的媽咪是白冰,白冰跑了之後她被暫時調到藍組,跟著媽咪採藍。瘦老頭跟小薇有說有笑又摟又抱的,打得火熱,但小琳則有點不習慣壯漢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我之前說過在我們武士道,如果小姐不給客人動手,客人也得讓著點,我們會所是不會為了客人一味出賣小姐色相的。但今晚這個壯漢看到小琳這裡不給那裡不行的,自己在瘦老頭面前很沒面子,於是就按著小琳又吻又摸,小琳又驚又怕,對著壯漢又踢又打的,壯漢被她惹怒了,狠狠扇了小琳一巴掌,小琳捂住臉,嚇得不敢出聲。壯漢罵道:“賤貨,給你面不要面!”我看著事情發生,馬上上去從後抱住那個壯漢,一邊拉一邊說:“大哥,別生氣,小女孩不懂事……”我還是以為自己是保安。壯漢正在火上頭,想掙開我的鉗制繼續毆打小琳,但被我從後鎖住,無論你多麼強壯,也不是那麼容易掙開的,如果他遇到一個剛烈的小姐,恐怕這時早已跪在地上哭了,那邊小薇也心領神會地繼續跟瘦老頭親熱,我向小琳打眼色,讓她教訓回這個混蛋,但小琳還是無動於衷。

忽然,我的頭髮被人向後猛拉,我以為壯漢除了瘦老頭還有其他同伴過來幫忙,頭也不回就是一記後踹,把後面的人踹得老遠。馬上我聽到一個女人的慘叫聲:“哎呀……痛死我了”,我回頭一看,原來拉我頭髮的人是藍組的媽咪採藍,我馬上放開壯漢,上前向採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藍姐我不知道是你。”

採藍憤怒地看著我:“你個王八蛋,想踹死老孃啊?哎喲,痛!”

我正想解釋點什麼,突然後腦捱了一記悶棍,砰的一聲,玻璃四濺,原來是壯漢拿酒瓶在後面敲我腦袋。我馬上感到天旋地轉,啪地摔倒在地上,接著壯漢雨點般的腳落在我身上,我連忙縮成一團。這時候有幾個保安來到包間,趕緊把壯漢拉開,大明把我送到了醫療室。一進醫療室,露絲醫生看到又是我,就笑著說:“又是你啊?我看你是打架當吃飯。”我躺到床上之後,露絲醫生又伸手摸我蛋蛋,我苦笑著說:“那裡沒事,這次被男人揍的。”其實我也沒什麼大礙,我以前練過氣功,頭殼比較硬,一個玻璃瓶爆頭也沒開口沒流血,露絲醫生檢查了一下,說:“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剛出去,就見到宋小姐的秘書,把我叫到宋小姐辦公室。進去之後坐下,宋小姐就對我說:“安子,我可以叫你安大爺嗎?拜託,你別以為自己還是當保安的,今天採藍投訴你不但打客人還連她一起打了,拜託你收斂一點,別經常鬧事讓我省點心好嗎?”我解釋說:“我也沒有打採藍姐,那是誤會而已。”宋小姐沒理我,擺擺手讓我出去。

我退出宋小姐的辦公室後,碰到了羅薩,羅薩聽說我受了傷趕緊過來看我,關切地問我哪裡痛了,我笑笑說:“沒事,我命大,沒那麼容易掛的。”

羅薩嬌嗔道:“你呀,就是愛出頭,以後別幹這

種傻事了,有什麼事你找我,我帶保安過去處理,別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我好像小孩子認錯一樣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羅薩說:“那好,我先去幹活了,你記得要照顧好自己。”

和羅薩道別後,在走道遇到了剛才被我救下的女孩子小琳,她看到我臉紅著對我說:“安子哥哥,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我說:“謝啥謝呢,我最看不慣那些混蛋了。”

小琳很愧疚的說:“不是的,你受傷都是因為我害的,我真的覺得很過意不去。”

我說:“傻丫頭,這哪能怪你呢。”

小琳走進來,扶著我的肩膀,讓我低下頭給她看看後腦的傷疤,她驚訝地叫起來:“哎呀,你的頭裂了!”

我自己摸摸腦袋,說:“只是外皮裂了一點,都沒流血,沒事的。”

小琳膽戰心驚地說:“真的沒關係嗎?安子哥哥,為了感謝你,我決定明天中午請你吃飯。可以嗎?”

小琳一副非常堅持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推辭了。

第二天,我一覺睡醒已是早上11點,匆忙洗漱乾淨,穿上一身休閒的衣服,就來到與小琳約好的餐廳見面。這個餐廳是在本市的外語學院大門對面開的一個高檔餐廳,專門接待去外語學院泡妞那些富二代官二代的,因此菜品價格自然不菲。我坐下不久,小琳也到了,她坐下就熟悉地點了幾個菜,還點了一瓶紅酒。我們開始聊起來,原來小琳就是在外語學院唸書的,她的理想是到外交部當發言人。我心裡不自覺地想:你這叫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小琳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於是對我說:”你一定想問我為什麼自甘墮落要到夜總會當小姐是嗎?“我立刻正色說:”我從來不覺得當小姐就是自甘墮落,別忘了我也是在那裡上班的,而且咱們武士道的小姐素質都是最高的。“小琳說:”得了得了,其實我跟我爸吵架了,我跟他說不會花他一分錢,於是我就自己出來賺錢啦。“我心想,你這個解釋好像沒什麼說服力,賺錢有很多途徑,未必要去當小姐吧?“我於是對她說:”夜總會這種環境太複雜了,不適合你的。“小琳說:”我不怕,我每次碰到麻煩都會有貴人相助的,好像這次你就是貴人啦。“我無語了,小女孩真是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社會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美好。說著,小琳給我倒酒:“來,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救了我。”我對她說,下午還要上班,不能喝酒,但小琳死活也要我喝,於是我們一杯一杯的不知不覺把整瓶紅酒都喝光了。埋單的時候,我自然不能讓小琳請客,雖然我已經有心裡準備價錢會不便宜,但是埋單800多還是讓我肉痛了一把。

就在我去櫃檯刷卡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一看是羅薩打來的,我接通電話就說:“薩姐……”

“安子,你在家嗎,我想帶飯過去給你。”

“呃,不用了,我剛吃過飯了,剛想休息一下。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可是我昨晚都睡不好,我覺得還是帶你去大醫院檢查一下好,免得落個腦震盪。”

“放心,我沒事的,我下午過去找你一起上班吧。”

羅薩聽了才放心一點,說:“好吧,一言為定。”

掛了電話,我走回座位,才發現由於喝了酒的緣故,小琳的臉紅豔豔的,更加顯出她的嬌媚

。這時候小琳有點醉意,一把拉著我的手臂,對我說:”安子哥哥,咱們去逛街吧,好久沒人陪我逛街了。“我說:“你不是有同學嗎,你可以找她們逛街啊。”

小琳打了一個嗝,說:“她們,別提她們了,一個個都是自私鬼來的。”然後不高興地說:“你是不是嫌棄我是當小姐的?啊,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的。”小琳說的特別大聲,引得旁邊桌子的客人都投來異樣的眼光,我趕緊拉著她下了樓,只好跟著她去逛街了。

我們來到一個購物商場,今天小琳穿著一件纖薄的蕾絲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紫色小西裝,下面的裙子非常短,露出一對超長的腿,加上腳上的10釐米白色高跟鞋,顯得身材非常正點。微醉的小琳一直拉著我的手臂,在商場首層的名店流連。這時,最不希望發生的一幕偏偏發生了,正當小琳像情侶一樣挽著我的手的時候,迎面來了一名女子,穿著紅色套裙,腳穿黑色尖頭高跟鞋,顯得英姿颯爽而又性感神秘,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羅薩。

正當我心裡琢磨該如何跟羅薩解釋,羅薩先開口了:“我們的大情聖剛才不是說在家裡嗎,原來在這約會小妹妹啊?”言語間醋意十足。

我:“不是,我……”

小琳接口了:“哎,我不是小妹妹,還有,安子哥哥跟誰約會好像與你無關吧,你只是一個保安而已。”

羅薩沒有理會她,直勾勾地盯著我說:“為什麼要騙我,我做的飯菜不好吃嗎?”

我心想:雖然是難吃了點,但不是因為這個。於是連忙說:“不是這個原因啦,我只是不想你生氣……”

羅薩怒道:“你覺得騙我我就不會生氣嗎?”

我再次無語,這時小琳說:“不好意思,安子哥哥昨天已經答應陪我了”,她繼續湊近羅薩耳邊說:“我們中午還一起吃飯呢,你那些飯菜還是留著自己慢慢吃吧。”

羅薩顯然被小琳激怒了,罵她:“賤人你給我閉嘴!”

小琳一手抓住羅薩的衣領,回罵道:“哎呀,你罵誰是賤人啊?”

要知道羅薩是練過的,小琳這樣抓住她的領子的舉動實在是非常不明智的,盛怒的羅薩本能地一手打掉小琳的手,緊接著右手往小琳的喉嚨一砍,小琳馬上捂著喉嚨,異常痛苦,我正想拉開羅薩不要打,可是羅薩並沒有停止,飛起一腳正正踢在小琳的胯下!

“啊……”小琳慘叫一聲,立時捂著裙子裡面,蹲在地上。羅薩繼續上前,掄起手掌看樣子還要扇小琳幾巴掌,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推開羅薩,對著她吼了起來:“你怎麼能往那裡踢呢!”

羅薩靜靜看著我,說:“是這賤女人先動手的。”

我說:“她只是一個小女孩,你有必要下那麼重的手嗎?”

我不理她,轉身蹲下去看一下小琳的情況,只見她雙目緊閉,淚水從眼角不斷流出,無力地說:“安子,我很痛,會不會影響生孩子啊?”

我說:“沒事的,我帶你去找露絲醫生。”

我扶著小琳走出商場,留下一臉懊悔的羅薩呆在原地。

我把小琳送到醫療室,馬上把露絲醫生找來看看她的情況,露絲仔細檢查後對我說:“幸好只是皮外傷,休息一天就可以恢復了。”

我追問道:“真的沒問題嗎?我看她很痛的樣子,似乎傷得很嚴重。”

露絲說:“放心,只是有點痛而已

,沒受傷。她是怎麼弄傷的啊?”

我支支吾吾地說:“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露絲說:“哦,以後小心一點,別玩得太瘋了。”

我應了一聲,過去看看小琳,小琳嘟著嘴對我說:“我剛才聽到你在包庇那個保安了,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我不置可否地說:“小琳,都是公司的同事,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追究了?”

小琳想了一下,嘟著嘴說:“要我不追究也行,但是你要答應我,要教訓她替我報仇,否則我就告訴宋小姐。”

我只好先答應小琳。

第二天,我打電話給羅薩,她不聽我的電話。我去找到她,她一見到我就黑著臉,說:“怎麼樣?要為你的小女朋友報仇嗎?來吧,我不還手。”

我趕緊說:“羅薩,不是,你都說哪裡去了?”

羅薩說:“不來嗎?只有現在哦,下次就沒機會了。”

我向她解釋:“你誤會了,我和小琳沒什麼的。事情是這樣的……”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羅薩解釋了一遍。

“那好像我做得有點過分了……”羅薩低頭搓著手說。

我對她說:“嗯,那個,我覺得你應該去找小琳跟她道個歉……”

“小琳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

“都說不是咯。”

羅薩這才笑了笑說:“好吧,我會去找她道歉的。”

就這樣,這個誤會算是解釋明白了,可是接來下發生的一件事再度將我和羅薩的關係進一步推向惡化的邊緣。

第四章

當天晚上,我在夜總會忙了一晚,到下班的時間,我收拾好東西,上個廁所準備下班。當我解決完走出男廁所的時候,看到小薇在女廁所門口,小薇就是那晚跟小琳一起的小姐,小薇穿著一件豹紋緊身背心,一條藍色微喇牛仔褲,牛仔褲的褲管下面露出一雙白色高跟涼鞋,小薇本來就是一個很高的女孩,穿上高跟鞋幾乎與我一樣高,看樣子她也準備下班了。小薇一見到我,搖擺著婀娜的身姿向著我踱步過來,來到跟前忽然猛地把我推到牆上,力氣大得讓人吃驚,主動摟著我的脖子湊上來就要親我,我嚇了一跳,才發現小薇滿身都是酒氣,看樣子應該是剛才喝多了。我輕輕把她推開:“小薇,你清醒一點,是我!”

小薇呼著酒氣,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腳步似乎不是很穩,她看著我的眼睛,哀怨地說:“你不喜歡我這樣子嗎?那麼,這個你喜歡不?”說罷,我馬上感覺她的雙手用力抱緊,接著這婊子居然狠狠地用她尖銳的膝蓋猛磕了我褲襠一下,我背後就是牆壁,於是蛋蛋被她的膝蓋重重撞在牆壁上,連牆壁都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更別提我的蛋蛋了,簡直痛得難以名狀。我罵出一句:“我操!你他媽瘋了……”感覺雙腿一陣發軟,整個人不聽使喚地蹲在地上,喉嚨乾的像火燒一樣,只能捂著襠部發出一陣陣呻吟。小薇又笑著說:“哈哈,這一下夠爽吧?姐姐帶你去再來點爽的。”說著,就拉我的頭髮把我往女廁所門口拽,沒想到這婆娘的力氣還挺大的,而且我這時候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被她拉著我的頭髮往女廁所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拖著走,直到來到女廁所門口,我一看要被人拉到女廁所,一定沒好事,雙手一下掰著廁所門不肯進去,一時間小薇也拉我不動。

此時,小薇後面的女廁門忽然

打開,裡面正正站著一個人,正是那天被我踹了一腳的媽咪採藍,我馬上明白了,原來是採藍這賤人要報復我。在我們夜總會,客人也要讓小姐三分,但媽咪的地位更高,哪個小姐得罪了媽咪,通常都會被“請”到女廁所裡面招呼一頓的,想不到今天這賤人連我也敢動。採藍今天穿著一件金光閃閃的旗袍,下襬短得幾乎連屁股都看到了,腳上蹬著一雙金色高跟涼鞋,她冷冷對我說:“敬酒不喝喝罰酒!”說完飛起一腳踢向我的下陰,由於此時我正努力頂著女廁門口,雙腳大大張開,而雙手又扶著牆壁沒法去保護下陰,被採藍一腳踢中了下面,剛被小薇踢到的蛋蛋再次遭受打擊,痛得我馬上捂著褲襠,跪在地上,小薇和採藍一起合力把我弄進了女廁。進了女廁,採藍吩咐小薇把“正在打掃”的牌子放在外面,然後把女廁的門鎖住,接著採藍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按在地上,用雙腿夾著我雙臂,小薇則緊緊抓住我的雙手,這時採藍拿出一條用來固定東西的那種單向帶,熟練地把我的手用單向帶綁住,這招我們保安隊經常用來對付抓到的流氓混混的,只要雙手被綁住在身後,就沒法再逞兇了,誰知道這次居然被用在自己身上,我暗叫這次慘了,想盡快掙脫,但是小薇力氣很大,我剛要掙開她的手,採藍已經把單向帶索住了我的雙手迅速一拉,我的手就被她綁住了。

我雙手被綁,無法掙開,只好忍著下面的痛楚,用力掀翻坐在我身上的採藍,把她甩到一邊,我雖雙手被綁在背後,但還有腳,看著背對我的採藍,我一腳踹在她屁股上,把她踹得在廁所地板上滑了好遠,金色的旗袍上沾了不少汙漬。採藍捂著屁股痛得咿喲咿呀的叫喚起來,我不禁笑了出來。採藍看著我,兩眼冒火,對小薇說:“你過去教訓一下這小子。”

小薇馬上往後縮:“不要,這傢伙是保安隊的,我怎麼打得過他?要不你先上吧。”

她們達成協議,一左一右上來夾攻我,夜總會的廁所很大,我沒辦法顧及兩邊,只好向後縮進角落,坐在地上用雙腳防守,採藍忌憚我的腳,不敢靠的太近,小薇則繞到旁邊企圖偷襲我,我等小薇靠近突然轉身踹她,小薇馬上向後縮開,採藍逮住這個機會衝上前來,我趕緊回身踹她,但我動作太慢了,還沒等我的腳踹出,採藍已經逼近,毫不客氣地照著我兩腿中間一腳蹬下來。

“嗚~~”我立刻悶哼一聲,蜷成一隻蝦米一樣縮在角落裡,我靠,採藍那隻高跟鞋的鞋跟居然是鋼製的,硬得像鐵錐一樣,這一腳又剛好踏在了我的要害上面,痛得我死去活來,雙手被綁,我更是無法伸手去舒緩下面的痛楚。聽著我在嗷嗷地叫痛,採藍才解恨地罵著我:“怎麼樣,大塊頭,不是很能打嗎?我叫你踢我!”說完,往我身上猛踢幾腳,我只能縮起來護住要害部位,可那個小薇居然趁火打劫,過來拉開我雙手,照著我的肚子和下體一陣暴踢,直到把我打到縮在牆角一動不動為止。

採藍踢累了,對小薇說:“你去,把保安隊長找來,就說女廁所裡面有流氓!”

小薇應聲而去,我連忙求採藍放過我:“藍姐,放過我吧,別叫人來。我知錯了。”

採藍啐了一口,說:“現在知道怕了吧?那天竟敢打我

?你不是很能打嗎?敢得罪我,我讓你生不如死。今天老孃已經腳下留情了,否則你的蛋我起碼給你廢一個!”

正說著,小薇把羅薩叫來了,羅薩一看到是我,眼珠都快掉出來了,她問我:“劉逸安,你進女廁所幹什麼?”

我還沒開口,採藍就說:“這小流氓進女廁所想非禮我們小薇,幸好被我看到,合力把他制服,不然還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禽獸行為。”

我剛想對羅薩解釋,羅薩啪一下給了我一個耳光,把我打得眼冒金星,她生氣的說:“劉逸安,想不到這麼禽獸的事情你都幹得出來。”

我說:“冤枉,是她們陷害我的。”

羅薩怒道:“你敢做就不敢承認嗎?”

採藍問羅薩:“羅隊長,現在怎麼樣處理他?”

羅薩說:“這個要請示宋小姐再作處理,宋小姐下班了,明天再說吧。”

採藍說:“不用等到明天了,這點小事也不用麻煩宋總,由我親自處理就行了,隊長你沒有意見吧?”

羅薩嘆了一口氣,說:“好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是死是活我也不會管他。”

採藍吩咐把我押到小姐的休息室,這時候還有十幾個小姐沒下班,正在休息室整理東西,一看到我雙手被綁地押著進去,一個個都好奇地看著我,採藍把我扔到一張椅子上面坐著,然後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這個流氓偷偷摸進女廁所,對我們小薇圖謀不軌,現在被我抓住了,以後……”

她還沒說完,我就大聲說:“不是,你冤枉我,你們兩個一起誣陷我!”

她看著我說:“你在女廁所裡面被抓住了,還想抵賴嗎?”

我說:“我是被你拉進去的!”

採藍對其他人說:“哈哈,我有力氣把你拉進去嗎?麻煩你也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我兩眼狠狠瞪著小薇,問她:“小薇,我哪裡招惹你了,你要這樣害我?”

小薇被我盯得渾身不自在,支支吾吾不知該說啥好。

忽然,採藍一腳踩在我的褲襠裡,我雙手被綁,無法反抗,被她一下踩住蛋蛋。採藍陰森森地說:“看來不給定苦頭你吃,你是不會認錯的。說,是不是你想非禮小薇?”

我說:“根本沒有的事……噢!啊!”還沒說完,採藍的金屬鞋跟往下一踩,立刻痛得我大叫起來。

採藍一邊踩一邊問:“怎麼樣?還不認?”

我說:“不是我……呃……咳咳……”這句話換來的是採藍更加用力地往下踩我的蛋蛋,這次我真的痛得無法忍受了,但我死都不會向這個賤人低頭的。

採藍繼續施力,說:“流氓,再不說你下面以後就不能用了,怎麼樣,認不認?”說著她繼續用力。

“啊……”我快痛暈過去,雙腿不禁夾緊,頭也不受控制的亂晃。

在我以為蛋蛋會被這個婊子踩爆的時候,羅薩終於不忍心看我繼續受折磨,上來阻止採藍了,她說:“採藍姐,算了,你再這樣他也不會認的,不如等明天宋小姐回來再算吧。”

採藍這才鬆開踩著我的腳,我馬上一骨碌滾到地上去,滿地打滾,一邊發出疼痛的呻吟,在場的小姐看到都忍不住捂嘴竊笑起來。

採藍說:“小子,你嘴夠硬的,下次給我見到你耍流氓你就死定了。”說完就揚長而去,而其他小姐也笑著走了,屋裡只剩下我和羅薩。

羅薩把我解開,對著已經說不出話的我說:“我突然覺得

你好陌生,一點都不像以前我認識那個安子了。明天我會如實像宋小姐報告這件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不理我的解釋,她轉身摔門而去。

當我從夜總會後門離開的時候,突然看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一看原來是採藍,這賤人居然敢獨自走夜路回家,真是不怕死,剛好給了我一個報仇的機會,不給點教訓她還以為我是病貓!這時風騷女人換了一條包臀皮短裙,黑色絲襪,白色蕾絲透視裝,腳上蹬著四寸防水臺高跟鞋,走在水泥地板上咯噔咯噔的響,生怕沒人注意到她一樣。看背影這女人的身材還真不錯,我不能給她看到樣子,剛好我包裡還裝著夜行服,我把面罩翻出來戴上,悄悄地追上去……

來到拐角處,我突然跳出來,截住採藍的去路,此時我戴著一個夜行面罩,讓她沒法看到我的真面目,採藍被我嚇了一跳,我故意壓低聲音說:“要命就別吭聲。”

採藍戰戰兢兢地說:“大哥,我把錢都給你,千萬別傷害我!”說著就要往包裡掏東西,我知道這婊子肯定是想拿防狼噴霧噴我,於是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手抓住她掏東西的手,另一隻手啪啪給了這婊子兩巴掌。採藍被我打蒙了,我順勢繞到背後從後面勒住她的脖子,然後把她的皮包搶到手扔到一邊,果然從包裡滾出一瓶防狼噴霧。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說:“媽的,看老子怎麼炮製你。”說完,我開始輕輕地咬採藍的耳垂。採藍想叫喊,我一手捂著她的嘴巴,一手去抓她的大波,毫不留情地用力猛捏,沒想到這騷貨非但不喊痛,反而發出一聲聲浪叫。聽到採藍的浪叫聲,我不知不覺興奮了起來,下面不受控制地立起了帳篷,絲毫沒有察覺浪叫聲裡有問題,我好像著魔了一樣下身在採藍的臀部摩擦著,嘴裡也含糊地發出嗷嗷的叫聲。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鼻子的一陣痠痛把我拉回到現實。原來這妖女的浪叫聲猶如迷藥一樣迷魂了我,當我放鬆警惕的時候,她的一記高抬腿,繞過了她的肩膀,準確地踢中了我的鼻子所在的地方!這一招對身體的柔韌性要求極高,絕不是一般人能使出來的,我萬萬沒想到沉迷酒色的藍組媽咪,居然功夫竟如此了得,不過此時的我已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我的鼻血正從鼻孔冒出來,鼻樑好像斷了一樣,我放開採藍,捂著鼻子退開,採藍似乎相當瞭解我的反應,頭也不回就是一記後撩踢,四寸的鞋跟準確無誤地踢中了我的蛋蛋。

“啊……”我痛得大叫一聲,捂鼻子的手馬上改捂著蛋蛋,噔噔退後幾步,蛋蛋的痛楚使我感到全身乏力。採藍並沒有追上來,只是輕蔑地看著我,說:“想佔姑奶奶便宜,我怕你這小身板受不了,哈哈。”

我被她激怒了,衝上去就是一拳,但下體的疼痛讓我行動遲緩了許多,被採藍輕鬆退後避開,但採藍也沒想到要害被踢中的我居然還能行動,她眼珠一轉,忽然撿起地上的防狼噴霧就要噴過來,我見狀連忙一手護住眼睛,一手去搶她的噴霧以制止她噴我。

採藍咯咯地冷笑著,說了一句:“哈哈,果然上當。”

話音剛落,我的胯下結實地捱了一腳,原來她假裝噴我是引誘我上去搶她的噴霧,其實腳上早已準備好,趁我上前就是一腳撩陰腿,襠部被她那

堅硬的防水臺高跟鞋踢中,我慘叫一聲,痛得彎下腰,可是手上仍舊抓著她的手,採藍一邊說:“我讓你遮住臉……”一邊連續施展撩陰腿噗噗一腳一腳踢在我要害上,才踢了三腳,我終於忍受不住痛楚,放開採藍的手,改為捂著自己的褲襠,雙膝跪在地上,這時採藍忽然用防狼噴霧往我眼睛噴射,“啊……”我再次發出慘叫聲,被噴霧噴到的地方好像火燒一樣灼熱,眼睛無法掙開,接著,頭髮被採藍拉住,臉上又吃了一記膝頂,啪的一聲我整個人就大字型地躺在地上,嘴唇被採藍頂破了,血流進嘴裡,有一點鹹鹹的味道。

漆黑中又聽到採藍陰森的笑聲傳來,讓人毛骨悚然,接著,採藍的厚底水臺高跟鞋重重踏在我的褲襠裡!

“喔……”劇烈的疼痛再次傳遍全身,痛得我整個人坐了起來,雙手抱著採藍的致命美腿希望可以減輕一點襠部的痛楚,但採藍毫不留情地繼續扭動她的高跟鞋,在我的褲襠裡不停碾動。劇痛和強烈的屈辱感讓我顧不得男人的尊嚴,馬上向採藍求饒:“嗚……痛、痛痛痛……不要再踩了,我的姑奶奶。”

採藍咦了一聲,道:“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說罷毫不費力地扯掉了我的面罩。

“原來是你這個小色狼,剛才還打得不夠是吧?”

說完,採藍突然鬆開了踩著我褲襠上的腳,語氣也緩和了一些:“你這個小色狼,這麼晚了還跟著人家幹嘛呢?是不是暗戀我呀?是就直說嘛……”

我還沒說話,採藍的語氣再度惡化:“哦,我知道了,你想找我報仇是吧?可惜,你們男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是不是!剛才放過你了,這次就廢你一個蛋蛋留作懲戒吧!”

說完,這瘋婆子再次抬起高跟鞋,狠狠往我褲襠跺了一腳,這次用的是那鋒利的鞋跟!

“噢……嗚嗚……”我不斷地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嚴重受傷的襠部縮成一團。

“得罪老孃是沒有好下場的,這次只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等傷好了再來找我吧,說不定我會讓你感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哦,嚯嚯嚯嚯……”

扔下了這句話後,採藍蹬著高跟鞋優雅地離開了,我過了好一會才能爬起來,蹣跚地走回家。

第五章

回家後,我馬上用冰袋敷在受傷的蛋蛋上,小心翼翼地摸了一遍,幸好蛋蛋並沒有被採藍廢掉,可是最近的連續打擊讓我的二弟受苦不少,抬頭看到對面櫃子上面放著一個相框,泛黃的黑白照上面是一位慈祥的老人,看著看著我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師父,是我沒有謹遵您的教誨,疏於練武,結果淪落到如斯田地,實在是有愧於師父的教導。”

第二天,人事部打來電話,通知我被公司解僱了,雖然我早已料到了這個結果,但心裡還是一陣悲涼,茫然不知前路何往。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我無所事事,終日以酒澆愁。

一天,以前保安隊的同事大明給我電話:“安哥,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說:“還是老樣子,死不了。”

聊了幾句大明說他今天晚上休息,要請我喝酒,正好我也沒事幹,就跟大明喝酒去。

自從被公司炒了之後,這小子還是第一次找我喝酒。酒過三巡,大明問起我被公司炒魷魚的事由,於是我把因救小琳得罪了媽咪採藍,後來又如何被採藍報復的事原原本本地

向大明和盤托出,大明聽了憤憤不平,要找採藍算賬,採藍在公司的勢力不小,我們這些保安怎麼能動得了她,我連忙勸大明別幹傻事,不值得為我連工作都丟了,這筆賬我會找她算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頓了一下,大明又對我說:“安哥我知道你心腸好,但你知道嗎,這段時間薩姐心情非常差,經常一個人獨自坐在一邊嘆氣,還學會了抽菸,一根接一根的抽得兇。最慘的就是她經常拿我們幾個兄弟出氣,兄弟們稍有犯錯就被她罵得狗血淋頭,這還不算,有一次她還跟宋小姐吵架,吵得可厲害了,宋小姐最後生氣走了,幸好沒拿薩姐怎麼樣。”

我面無表情地說:“是嗎?可能她最近心情不好吧。”

大明看著我的臉說:“安哥,難道你看不出嗎?這都是因為你啊。不如你找個機會跟羅薩解釋清楚吧,不要讓她誤會了。”

我伸了一個懶腰,說:“算了,有些事懶得解釋,隨便她怎麼想吧。”

大明嘴巴動了一下,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舉起酒杯,對他說:“兄弟,別提不開心的事!來,幹了!”

這樣,我們幹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夜宵店打烊,才醉醺醺地相互攙扶著離開。大明住在公司宿舍,我堅持要送他回去,免得這小子直接躺路上睡了。

雖然我們有點醉意,但我還是熟悉記得怎麼抄小路可以走到公司宿舍,當我們一條偏僻小路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爭吵的聲音,寂靜夜晚的深巷裡,一點點聲音都聽得很清楚,我聽到一把聲音非常熟悉,竟然是宋小姐的聲音,聽聲音像是與什麼人在爭吵。轉過街角後,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果然是宋小姐,站在遠處的圍牆邊上,除了她還有另外三名女子,站在她旁邊的是秘書Carmen,背對著我的我看不到是誰,只看到是兩個身材不錯的女人,其中一個穿著一件黑白間上衣,一條灰色微喇牛仔褲,細跟高跟鞋,另一個穿著棕黃色大衣,藍色牛仔長裙,粗跟皮靴,兩名女子都染著金色頭髮。Carmen仍舊是一身黑色打扮,宋小姐今天則換了一件長及腳踝的白色暗花旗袍,我隱約看出宋小姐此時臉色很難看,但她不愧是女神,仍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聽到宋小姐跟Carmen說:“替我教訓一下這兩個賤人。”不知為何,明明一句狠話,從宋小姐嘴裡說出來就有點女王陛下的感覺。

大明咕的一聲吞了一口口水,小聲對我說:“看來有好戲看了。”宋小姐這麼優雅的女神居然會跟另外的女人打架?光是想象已經讓我興奮不已,下面都硬了。由於我們這邊剛好有一些箱子之類的東西擋住,所以從宋小姐那邊的方向是看不到我們的,於是我們打算躲在暗處看一場好戲。

Carmen果然走上前,對著牛仔裙女子擺出要打架的姿勢,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場一觸即發的打鬥。忽然意料不及的事情發生了,站在宋小姐前面的秘書Carmen忽然一腳後蹬,重重踢在宋小姐的腹部,宋小姐顯然也沒有料到Carmen會突然反過來攻擊她,被踢得踉蹌後退幾步,捂著肚子彎下腰不斷乾嘔。兩名女子好像早已料到一樣,哈哈大笑起來。宋小姐一隻手捂著腹部,一隻手指著Carmen,說:“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C

armen哈哈大笑,說:“你這個虛偽的綠茶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幹得好事!我勸你乖乖跟我們合作,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

宋小姐臉色鐵青,罵她:“賤人,原來你早已有二心!”說著,舉起手一巴掌扇過去,Carmen早已料到了,一手抓住宋小姐的手腕,把她的手扭到背後,一下子就制住了宋小姐。

Carmen對另外兩名女子說:“這臭B還想反抗,看來不給點苦頭她吃,她是不會聽話的。”

聽到這話,其中穿牛仔褲的女子走到宋小姐前面,右腳向後抬起,腳上烏亮的尖頭高跟鞋在黑暗中閃著寒光,這女子似乎跟宋小姐有血海深仇,右腳向後抬起後蓄勢全力一腳踢出,尖頭高跟鞋猶如離弦的箭,閃電般深深地陷入了宋小姐旗袍的下襬裡面!

“嗚……”宋小姐沒有發出多大的叫喚,身體一軟就倒在地上,捂著雙腿中間縮成一團,但從她臉上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一腳造成的痛苦是多麼的巨大。

直到這時我們才反應過來,大明就要衝出去幫忙,我一下拉住他,小聲對他說:“噓……我們偷偷過去,我來對付那個秘書。記住,快速解決戰鬥。”說完我搶先一步走過去,躡手躡腳向她們靠近,三名女子由於背對我們,注意力又集中在宋小姐身上,因此我的偷襲計劃得以實施。我估計好攻擊距離,差不多來到身邊的時候,我突然大喝一聲,快步向著Carmen衝了過去,Carmen被我的叫聲嚇了一跳,她沒預料到我已經如此接近,還沒轉身就被我一腳踢在她的後腰上,這一腳踢得很結實,Carmen被我踢得啊的一聲,一個餓狗搶食趴到在地上,縮成一團。

我一擊得手,馬上轉身面向兩外兩名女子,這一刻我終於看到了她們的容貌,原來都是認識的,其中穿牛仔長裙的正是混進來的臥底,之前武士道的媽咪白冰!另外一名穿牛仔褲的卻是另一名媽咪綠柳。我心想,怪不得背影有點熟悉,原來都是武士道的媽咪,看來混進來的奸細絕不止白冰一個,只是想不到連秘書Carmen都叛變了。這時候,大明才趕到,他一記手刀砍向綠柳的脖子,那裡是大動脈,如果砍中的話人會短暫暈闕,但綠柳這時已經發現大明的偷襲,身子一縮退開幾步避開了大明的攻擊。

這樣我們形成了二對二之勢,兩位媽咪也看清了我們,綠柳搓著雙手說:“想不到啊,還來了幾個不怕死的,冰姐,這次有得玩了……”言下之意根本沒把我倆當回事!

大明被她激怒了,二話不說一拳就往綠柳招呼過去,我才發現大明滿身酒氣,腳步蹣跚,這小子已經半醉,這一拳毫無準頭,我暗叫:不好。果然,綠柳身子一側就避開了大明的拳頭,同時雙手抓住大明的手腕,把他的手往背後猛地一扭,大明馬上痛得呀呀怪叫,綠柳罵了一句:“居然敢偷襲我?老孃廢了你!”說完抬腳往大明兩腿中間狠踢了一腳。看到綠柳腳上穿著那雙烏亮高跟鞋的尖頭踢中大明的胯下,同是男人的我不禁也感同身受的胯下一緊,隱隱作痛。“噢……咳咳……”大明也是男人,所以這種尖頭高跟鞋從後面踢要害的攻擊,一腳就足以讓他跪在地上束手就擒。綠柳仍舊制住大明的右手,起腳又踹在大明的

肩膀上,看樣子要廢了大明的右手,大明又“啊”的叫了一聲,倒在地上,左手捂著受傷的右邊肩膀。

看到大明被狠揍,我想衝上去解救他,可是白冰忽然像鬼魅般出現在我面前。我罵道:“賤人,納命來!”,接著一拳打過去,然而我也是喝多了,動作遲緩,白冰輕鬆擋住我的拳頭,然後手一揮就勒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推在牆上,我脖子被勒,呼吸困難,正想用手掰開她的手,下面白冰的膝蓋立刻好像活塞一樣地頂在我的小腹上,雖然隔著牛仔長裙,也足以把我頂出翔來,在捱了幾下膝頂之後,我終於成功用手把白冰的大腿抱住,我順勢蹲下,一下把白冰環抱著,同一時刻我感覺白冰的手肘重重砸在我的後背上,痛得我眼前一黑,幾乎背過氣去,但我忍痛死死抱著白冰的雙腿,狠狠發力把她整個人抱起,然後重重扔在冰冷的牆壁上。砰!一聲巨響,白冰撞牆後倒在地上,口鼻出血,此時我不會憐香惜玉,又抬腳踢在她肚子上,白冰始終只是一個女人,哪裡受得住如此重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那邊,大明受傷倒地,只有繼續捱打的份。綠柳抓起大明的一隻腳,狠毒地用高跟鞋往他大腿根部猛踢,幾腳把大明踢到口吐白沫,翻起白眼。這時綠柳發現我居然打敗了白冰,馬上放開快要被她踢死的大明,面向我這邊,挑釁我說:“怎麼,你也想嚐嚐姑奶奶高跟鞋的威力?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我打斷她的話,說:“死龜婆你少廢話!”說著衝過去要教訓她,綠柳見我罵她龜婆,氣得飛起一腳踢向我下陰。我知道這婆娘的高跟鞋厲害,當即不敢怠慢,抬腳用皮鞋一擋,綠柳的腳剛好踢在我的鞋底,一下子崴了腳,她悶哼一聲,一瘸一拐的縮回腳。我衝上去一個勾拳打過去,綠柳雖然腳腕受傷,但是她的擒拿術還是很厲害的,抓住我的手腕一下子就扭到了我身後,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我暗叫不好,被她制住了手臂,我的下場肯定跟大明一樣。

綠柳以為勝券在握,仍舊扭著我的手臂,冷笑著說:“我說過會讓你嘗一下痛不欲生的滋味……啊……”

沒等她施展撩陰腿,我忽然抬起皮鞋一腳狠狠踩在了綠柳的高跟鞋鞋面上,綠柳慘叫一聲,抓著受傷的腳頹然坐在地上,我手臂上的疼痛這才消失。

我轉過身,對著綠柳說:“賤人,你這麼喜歡踢人下面嗎?我讓你嚐嚐被人踢下面的滋味!”說完抬腳就要往綠柳兩腿中間踢過去。綠柳喊一聲:“不要!”立刻嚇得花容失色,但我只是嚇嚇她,換為一記膝頂頂在她的下巴上,綠柳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這時我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我回身一看,原來是Carmen已經站起來,向著我衝過來,我急忙一拳招呼過去,但Carmen比我更快,我還沒看清已經被她避開我的拳頭,反而我的手臂卻被她夾住在腋下,Carmen腰部一扭,把我的手臂扭得格拉格拉地響,像要斷掉似的,手臂上剛剛才消減的痛楚再次傳來。我被制住了手臂,下面已空門大開,被Carmen狠狠地踢了一腳。“噗……”我強忍著劇痛沒有叫喊出來,這婊子的高跟皮靴頭是金屬做的,非常硬!一腳就讓我馬上一手捂著要害

蹲了下來,很想嘔吐。這時Carmen調侃地說:“大個子,你挺能打的嘛,可惜這次你遇到的是我!”說完猛抬膝蓋撞我臉上,我馬上倒在地上,眼前全是星星。

依稀中,我突然記起以前跟師父學藝的日子,師父說,一般人倒地之後基本就已經輸了,但高手則還可以全身而退。想到這裡,我忽然清醒了一點,在Carmen的小皮靴踩過來之際,向旁邊一滾,連滾帶爬站了起來。但是,襠部的痛楚仍然像灼燒一樣,Carmen扭著那隻閃著光芒的高跟皮靴,笑嘻嘻地看著我,說:“還想要掙扎嗎?這隻會帶來更多的痛苦。”說著忽然迅速向我衝過來,她清楚知道我此時已經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我只好盡地一搏,背身一記旋風腿迎面掃過去,如果Carmen料到我的反擊那就註定要捱打了,可能Carmen太輕敵了,居然被我胡亂一腳踢中了身體,可惜這一腳原來要掃中她腦袋結束戰鬥的,由於我襠部劇痛的緣故這一腳只掃到了她的肩膀。巨大的力量把Carmen踢飛了重重摔在地上,Carmen用手捂著肩膀,不知道有沒有造成骨折,我要再給她致命一擊,於是快步衝上去,抬腳踩向她小腹。就在我剛抬腳的時候,地上的Carmen忽然伸腳由下而上重重蹬在了我的褲襠裡面!“噗……”我的褲襠傳來一聲悶響,整個人被她踹得後退幾步,立刻雙手捂著襠部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胃液。我心裡狂罵這婊子:我操,尼瑪的,鞋尖是鐵的,連鞋跟都是鐵的!鑽心的劇痛由下面陣陣傳來,我連剩下的一點鬥志都消失殆盡了。

這時Carmen一骨碌爬起來,對我說:“想不到你挺厲害的,來,繼續打。”

我一邊拍著地面一邊搖頭說:“不打了,不打了……你的鞋子太厲害了……”

Carmen一聽不高興了,說:“你的意思是我靠這雙鞋子才打贏你了?讓你看看我拳頭的厲害!”說完上來就是幾記組合拳,我這時哪裡有反抗能力,被她打倒在地上,鼻血直流。

我用手擋著馬上改口說:“不是……你更厲害,我打不過你,我認輸,我認輸!”

Carmen整個人胯騎在我身上,一隻手探入我的褲襠裡面,用尖尖的指甲掐住了我一個蛋蛋狠狠捏了起來。

“啊……”我痛得直叫。

Carmen說:“看來要留點紀念給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多管閒事!”

就在我痛得死去活來之際,後面突然有人厲聲叫道:“放開他!”

第六章

Carmen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叫嚇了一跳,馬上站了起來,我雖然沒站起來,但憑這熟悉的聲音我就知道是羅薩!羅薩怎麼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

迷迷糊糊中,聽到Carmen和羅薩交起手來,我爬起來轉身看過去,羅薩穿著一件橘紅色小西服,一條白紗長裙,沙金色的魚嘴高跟鞋。這應該是我第一次見到羅薩出手與人交手,我默默為羅薩祈禱:薩姐,你千萬要小心對方的靴子啊。

雖然受到長裙的限制,但羅薩憑著沉穩渾厚的基本功,一拳一腳都威力十足,而且防守滴水不漏,一時間Carmen沒有佔到一點便宜。Carmen讓我吃了不少苦頭的拳腳,在羅薩面前好像都變得軟綿綿的,一一被羅薩輕描淡寫

地化解掉。Carmen突然用腳上的尖頭皮靴一腳踢向羅薩下面,羅薩只用手輕輕一拍已化解掉,Carmen急了,開始用皮靴的鐵頭向著羅薩瘋狂踢擊過來,然而過於倚重皮靴反而更難踢中羅薩,氣急敗壞的Carmen忽然一記高鞭腿掃向羅薩的門面,羅薩一低頭避過,迅速一拳打中Carmen的小腹,看似平淡的一拳把Carmen打得噴了一口口水,捂著小腹頓在原地。這時羅薩長裙一揚,也還以顏色地掃出一記高鞭腿,Carmen見勢不妙連忙低頭,可是羅薩忽然收招,飛起膝蓋猛然頂在Carmen的裙底!

“嘶……”Carmen冷哼一聲,連忙捂著下面退後三步,她憤而指著羅薩:“你……”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警笛聲,幾秒鐘後,兩架警車已經分別停在巷子兩邊的街道口,雖然這裡比較偏僻,但連續打鬥的聲音還是驚動了附近的居民。幾名警察分別從警車下來,為首一名女警察大叫:“誰這麼晚了還TMD敢在我馬麗的地盤鬧事?全部跟我回派出所!”

看到警察來了,羅薩馬上停手退開,但Carmen剛才吃了羅薩的虧,只想著報仇,根本沒理會旁邊的警察,衝上來又要繼續與羅薩打。她旁邊一名男警察立即大叫:“你幹嘛?給我站住,還打?”說著就去拉Carmen的手臂,Carmen叫了一聲“放手!”,接著回身就是一記膝頂頂在男警察的胯下,男警察立刻乖乖放手,捂著自己的襠部蹲在地上。另一名男警察拔出警棍指著Carmen還沒說話,又被Carmen飛起一腳踹中褲襠,立刻扔掉警棍跟前面那名男警察一起蹲在地上。這時,一名女警察忽然閃身來到Carmen身後,用警棍一下子勒住了Carmen的脖子,向後一卡,Carmen立刻被制住了,只能用手勉強拉著警棍以換來一絲空氣。這時其他男警察向Carmen圍過來,Carmen毫不懼怕,大聲叫喊:“來啊,警察打人啊?”

這時,後面來了一名三十幾歲穿警裙的女警說話了:“幹嘛?發生什麼事了?”

旁邊一名男警察連忙解釋說:“隊長,這名女娃好像瘋了一樣,連續傷了我們兩個兄弟的要害。”

那名女隊長看著兩名仍舊蹲在地上的男警察,皺了皺眉,忽然走到Carmen前面,抬起腳上的高跟長筒皮靴就踢在了Carmen的裙子裡面,Carmen立刻慘叫一聲,掙開後面女警的鉗制,彎腰捂襠。女隊長繼續抓著Carmen的頭髮,又是一記後撩踢踢中Carmen的襠下,Carmen立即痛得不會說話,被女隊長抓著頭髮按在地上,女警立即上來用手銬銬住她。女隊長對我們其他人說:“誰還想反抗嗎?”看到Carmen的下場,誰還敢輕舉妄動呢。

警察用對講機講了幾句,很快又來了一輛麵包車,我們互相攙扶著,讓警察給全部帶回了警察局。白冰和綠柳雖然剛才讓我打暈了,現在已經清醒過來,最慘的是大明,還一直捂著襠部倒抽冷氣,估計讓綠柳踢得夠嗆,男警察扶著他上車,女警們忍不住不停地取笑他。

來到警察局,警察馬上給我們錄口供,這時宋小姐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這些警察馬上對她態度不一樣了,不但

不需要錄口供,馬上派警車送我們走,宋小姐婉拒了對方的好意,讓羅薩安排了一輛車來接我們。臨走,美女警察隊長親自給咱發名片,還笑著對我說:“小夥子,以後有什麼事不要自己解決,要找警察,知道了嗎?”我連忙接過名片,說著:“知道了。”我看名片上面寫著,巡警隊隊長:馬麗。臨走,馬麗還對我拋了一個媚眼,嚇了我一跳,趕忙坐上了公司的車。

在車上,我問了羅薩一個剛才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薩……姐,為什麼你會出現……來到這裡的呢?”

羅薩白了我一眼:“你這個笨蛋,不是你發短信讓我出來的嗎?”

“啊?”我鬱悶地拿起手機一看,手機上面果然顯示著一條我發給羅薩的短信息:“羅薩我想見你我在XX飯店等你。”另外,下面羅薩還回了兩條信息:“壞蛋,我才不想見你”、“騙子,我來了,根本沒人!”我實在想不起什麼時候給羅薩發過短信了,看時間應該是剛才跟大明喝得醉醺醺的時候發的,但如果不是這條短信,我們的下場可能會很悲催。

由於這個時間醫療室的露絲醫生肯定還沒上班,宋小姐吩咐其他人送大明到醫院去了。回到公司,宋小姐把我和羅薩叫到辦公室。宋小姐沒有跟我們說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沒有說她和秘書為何會在那個地方與對方遭遇。宋小姐只是說:“想不到我宋安琪今天眾叛親離了,連跟了我多年的秘書也背叛我,究竟我們內部有多少對方的人,我真不敢想象。逸安……”,宋小姐改叫我名字了:“上次的事我已經問過採藍了,我知道您是被冤枉的,這件事上面我對不起您,我向您道歉。我就是等這樣一個機會讓您回來,明天起你回來上班,頂替我助手的位置。”

聽到女神這樣說,我心裡的委屈早就消失無蹤了,這時羅薩也接著說:“安子,上次我沒有聽你解釋,是我不對。這次你就幫幫宋總吧。”

我正色說道:“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宋總既然看得起在下,那我也希望繼續為宋總您做事,但給我助手的工作我現在還做不來,請宋總繼續安排我當服務生好了,這樣我也更方便去幫您暗中觀察可疑人物。”

宋小姐聽到非常開心:“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做服務生委屈你了,待遇方面您放心,工資我都會按助手的級別,給您這個數。”宋小姐在紙上寫了一個五位數,看到這個數字,我張開嘴巴合不攏,居然給我那麼多?我當然一口答應下來。

宋小姐繼續說:“至於可疑人物,剩下三個媽咪應該都沒有可疑,桃紅和採藍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從來不對我說半句謊話,就好像這次你的事,我問她,她就直接告訴我你是被她設計陷害的。至於芷涵,她是我姐推薦過來的,應該不會有問題,但你可以先幫我留意一下芷涵這個人,但我提醒你,沒事別惹她,她身邊那個助手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的。”

我答應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心想,連你的秘書都背叛了你,跟你多年的媽咪就不能背叛你嗎?我還是要多留一個心眼。

宋小姐繼續說:“可笑的聖天使,以為用錢收買我幾個手下就可以打擊我了嗎?正好幫我清理門戶呢。是了,今晚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羅薩你轉告大明,誰都不許洩露半句。”

我和羅薩點頭答應,走出了宋小姐的辦公室。

出了武士道,我攔了一輛出租車,把羅薩送到家,羅薩下了車,對我欲言又止,終究還是一句話沒說就上了樓,剩下我一個人坐著車回家。

第七章

第二天晚上,我如約回到武士道上班,首先到人事部經理陳綺麗那裡報到。陳綺麗是一個三十多歲中年女人,容貌算是保養的可以,但在我們這種美女如雲的地方就黯然失色了,這女人穿著很職業,平時就板著一副撲克臉,然而掌管著公司這麼多人的生殺大權,每個人見到她都是唯唯諾諾的,媽咪們也要給她面子。

我敲門進去,陳綺麗正在對著電腦,見我進來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這不是我們安哥嗎?行了,宋總都跟我打過招呼了,活你好好幹吧,薪水我會另外給你算的。歡迎你回來!”

我連忙堆笑著說:“多謝陳總。”

陳綺麗忽又陰著臉湊到我耳邊說:“我不知道宋總看上你哪點,你最好安安分分不要犯事,給我抓到了我會一腳把你踢走的。”

我訕笑著答道:“一定一定。”然後就退了出來。

一出來我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天陷害我的小薇。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她,問:“那天為什麼要陷害我?”

小薇低著頭欲言又止,只是說:“你可以讓開嗎?”

我一聽發火了:“你是不是又要叫非禮啊?你叫啊,你TMD倒是給老子叫啊!賤人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是女人我真想打你一頓!”

小薇抬起頭看著我,說:“你罵完了嗎?罵完的話我走了。”然後在我沒回過神來就從我身邊溜了,可是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對我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我估計小薇也是被採藍逼的,對了,一定是採藍那個賤人,我這樣在心裡罵著,偏偏這個時候就碰到了採藍。採藍見到我,馬上堆笑著向我走來,說:“哎呀,安子哥,又見面了。”

這個賤人,上次想報復她沒想到她功夫如此厲害,我立刻警惕地側身對著她,生怕她忽然又使出斷子絕孫腳。

我說:“幹嘛?我可不怕你。”

“哎呀,你看你都說到哪裡去了,我沒有惡意的。可能之前咱們是有點誤會,但這叫不打不相識,咱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了,以後有用得著我採藍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不知道這賤女人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但我現在也不好跟她翻臉,既然她這樣說,我也附和道:“哪裡哪裡,之前我也有不是,難得采藍姐如此海涵,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會放在心上呢,以後採藍姐有什麼幫忙的也儘管叫我。”

採藍開心地說:“好啊,我就知道安子哥大人有大量不會記仇。”

我心想,你就裝吧。

這時陳綺麗走了過來,對採藍說:“宋總說要開個會,你們都來會議室一下。”

我問:“我們?我也要去嗎?”

陳綺麗說:“是,宋總說叫上你,都不知道叫一個服務生開會是鬧哪般?”

於是,我和採藍跟著陳綺麗一起來到會議室,會議室已經坐了不少人。我掃了一下,宋小姐坐在中央,兩邊坐著的有財務部經理葉子琪,一個戴眼鏡的高個女人;服務部經理趙夢婷,穿著超短裙的風騷少婦,忘了說我現在已經屬於服務部了,在這個女人屬下;另外還有出品部經理周軍,一個胖子,管理廚房的;另外還有技

術部經理陳少雲,一個帥氣的年輕小夥子,負責電腦系統、音響燈光的;坐在後面的就是保安部經理羅薩了。另一邊,坐著兩個媽咪,桃紅和芷涵,另外還有兩個女子我是不認識的。

採藍坐在桃紅身邊,陳綺麗則做到後面,跟羅薩坐一起,而我卻不知該不該坐下,這時宋小姐對我說:“你去幫大家泡點茶。”雖然讓我幹泡茶倒水的活,但能進來這裡聽一下會議的內容,也證明我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原來今天宋小姐開會的目的就是宣佈人事變動:“今天我叫大家來開會,主要是因為白組的白冰和綠組的綠柳由於個人原因已經離職,現在我宣佈由這兩位來擔任這兩組的媽咪,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其中那位瘦的像白骨精的女人首先開腔了:“各位老闆大家好,我叫葉小燕,大家可以叫我瘦燕兒,以後我會負責以前白組的小姐,請各位老闆多多指教。”講得還有條不紊的。

另外那名穿著旗袍一身風塵味的中年女人手裡拿著一支菸,想抽又不敢點起,環視了一下其他人,說:“到我啦,我叫張豔,我在這一行已經混了很多年,以後綠組的事情可以來找我,謝謝各位。”

原來,宋小姐從白綠兩組裡面各選了一名年紀比較大的小姐出來,補上媽咪的職位,這兩位都是已經在這一行混了很久,做小姐已經有點偏大了,而且人脈也不錯的,正是當媽咪的料,在這一行,小姐當久了轉做媽咪的是很正常的。

然後宋小姐又和幾位經理討論了一下下個月的目標之類的,然後就散會了。等人離場了我才上去收拾杯子,走在最後的兩個新上任媽咪一左一右來到我身邊,左邊是瘦燕兒,我這才看清她果然很瘦,穿著黑色背心和一條又窄又長的牛仔褲,腳上還穿著4寸的尖頭高跟鞋,活像一柄圓規,瘦燕兒跟我打起招呼來:“啊,這位帥哥不就是我們武士道的紅人安子哥嗎?很多小姐都在我面前贊你是個大好人,今天有幸認識,真是我的榮幸啊。”

我回答她說:“哪裡哪裡,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剛才那些開會的才是公司的大人物。”

瘦燕兒說:“哎,那幾個經理都是板著臉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我看人很準的,安子哥你一定能成一番事業。”

話音未落,右邊的張豔已經開口了:“瘦燕兒你不是看人家帥,想泡他吧?”張豔穿著一條青色的手繪旗袍,腳上一雙黑色細帶綁腳高跟涼鞋,本來很脫俗的裝束在她身上穿著就是一股風塵味。張豔在我臉上吐了一口煙,打量著我說:“嘖嘖,果然很帥氣,怪不得在姑娘中人氣那麼高。安子哥,我叫張豔,以後記得多點過來找我玩哦。”

這兩個女人說完就留下銀鈴般的笑聲走了,剩下我在原地不停地吞著口水。

其實我剛才一直留意的是坐在她們身邊的桃紅和芷涵,桃紅穿著一襲紅旗袍,而芷涵則穿著白色貼身薄衣套一條黑色開叉長裙,但這兩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看我一眼,表情始終是冷冷的,很難看穿她們的想法。

收拾好茶杯,我回到服務部,原來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的風騷女人趙夢婷今天對我特別客氣:“安子,那些送水打掃的活你就別幹了,幫我盯著下面的小弟,看誰偷懶就告訴我。”

我推辭說:“趙經理,這怎麼行,還是讓我負責

E區那邊吧。”E區就是紫組芷涵的區域。

趙夢婷不知道我打的算盤,反正她覺得我想怎麼樣就隨我吧,於是就讓我去負責E區。

送了幾次酒水小吃後,我經過一個房間,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我從門縫裡看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小琳,小琳怎麼會在E區?循著門縫繼續看進去,裡面的正是紫組的媽咪芷涵!芷涵本來身高已經有一米七多,加上腳上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站在只有一米六左右穿8釐米高跟鞋的小琳面前,簡直是居高臨下,活像母親教訓女兒似的。只聽這時芷涵指著小琳就罵:“你以為你是誰啊?只是一個婊子,居然敢挑瘦嫌肥的,有客人點名要你,你趕快燒香拜佛了,還敢跟老孃扮清純!”

小琳撅起嘴,不服氣的說:“我是白組的,你無權管我!”我心想,雖然話這樣說,但在夜總會里面媽咪的地位是很高的,連經理也要讓她們幾分,而且現在白組的媽咪瘦燕兒也是剛剛上任,估計還沒熟悉呢。

芷涵火了,咆哮著說:“我怎麼不能管你,你以為你是誰?你把我惹急了信不信我把你衣服脫光了扔進包廂去接客!”

小琳對於芷涵的威脅不屑一顧,說:“老婊子,你那麼想接客的話你自己去接啊,反正我不會去!”

芷涵一聽馬上發飆了,二話不說抬起那隻十幾釐米的高跟鞋一腳踹向小琳,這些媽咪在夜場混了那麼久,打小姐那是家常便飯,起腳就是一記穿心腿,小琳哪裡領教過這種厲害,被芷涵一腳踹中肚子,咚的一屁股向後坐在沙發上,立刻彎腰捂著肚子乾嘔並痛得哀嚎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根本來不及去勸阻,看到小琳被打,我一個箭步衝進房間,用力一把把芷涵推開,對著她說:“有話好說,怎麼打人呢!”

芷涵眯著眼看著我說:“TMD我以為是誰這麼大膽敢來插手我芷涵的事,原來只是一個服務生,我勸你呢不該管的事情還是少管,否則你會有麻煩。”

我對她說:“你的事我不管,總之你欺負小琳我就不答應!”

芷涵一臉壞笑看著小琳說:“我說怪不得你會挑瘦嫌肥的,原來是包養著一個小白臉呢!”

我本來看到小琳捂著肚子痛得冷汗直流已經很生氣,芷涵這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我衝上去揚起手就要給她一巴掌,但我的手剛抬起,忽然感覺前胸被人踹了一腳,把我一下子踹得往後倒退幾步,我立刻感到一陣胸悶,蹲在地上“哦咳咳……”地咳嗽起來。這時從房間的暗處走出一個人,一個長得英氣颯爽有點假小子的女人,偏偏打扮得非常嫵媚,上身穿著一件露臍的荷花衫,下身穿著一條刷白的微喇牛仔褲,腳穿一雙紅色魚嘴高跟鞋,那鞋跟足有10釐米,尖的像繡花針一樣,剛才就是被這雙高跟鞋踹中了胸口,使我胸悶難受。原來這種包廂裡面的燈光太暗了,以致我一直沒有留意到黑暗中的沙發上居然還坐著一個人,太大意了,宋小姐一早提醒過我,芷涵有個貼身保鏢叫小茜的,無疑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婆了。

芷涵看我蹲在地上起不來,壞笑著走過去抓住小琳的頭髮把她拉起來,揚手就是兩巴掌,小琳仍舊捂著肚子,看來剛才被芷涵一腳踹得不輕,芷涵罵道:“賤人,敢罵我,嘴巴都給你打歪了。”啪啪又是兩

巴掌,把小琳打得尖叫起來。

看到芷涵打小琳,我憤怒得兩眼冒火,不顧一切爬起來,握著拳頭向芷涵衝過去。然後,砰的一下,頭部重重捱了一腳,腦殼嗡嗡作響,我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擺擺方才站穩,眼前小茜擋在了芷涵前面,對著我豎起一箇中指。

“我靠,豈有此理,我殺了你。”憤怒中我一拳打出,昏暗的燈光中,我根本沒看清小茜的身形,她低頭避過我的直拳,馬上回敬了我一記勾拳,正正打在了我的胃部,“喔!”我噗一下吐出一口胃液,痛得彎下腰。小茜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我深呼吸一口,然後忍著痛全力往小茜身上撲上去,意圖把她撲倒,小茜先後一閃躲開,然後迎接我的是一記凌厲的膝頂,啪的一聲,下巴被膝蓋頂中了,差點脫臼,強大的力量把我的腦袋頂得向上仰起,眼前一片星星。接著,眼前朦朧地看到小茜右腳向後抬起,我暗叫不好,可是小茜已經一腳踢到,噗!我的褲襠發出一聲巨響,感覺就像被人用碗口粗的棍子一棍掄在褲襠裡面的感覺,我雙腳一夾,無力地跪在地上,對著小茜磕了一個響頭!

那邊芷涵哈哈大笑:“我說了多管閒事就是這種下場,這種功夫跟我們小茜打,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這時男人婆小茜說話了:“雖然這種小角色我根本不需要用撩陰腿就可以搞定,但是看著他們蛋蛋被踢那種痛苦的表情真是太爽了。”

芷涵放開小琳,走過來說:“真的嗎?讓我試試。”小茜把我從後抱起,讓我暴露在芷涵面前。

這些在夜場摸打滾爬的媽咪,打架最愛用的就是穿心腿,對付女人可以踹小腹,一腳讓你肚子絞痛,無法反抗,而對付男人更是正好踢在下襠要害上,踹結實了一腳讓你跪地求饒。芷涵穿上高跟鞋跟我一樣高,而我這時被小茜牢牢制住動憚不得,芷涵上來就是一記穿心腿,鞋跟結實地踹中了我的褲襠!

“哦……”我沙啞地慘叫起來,馬上蹲在地上縮成一團,腹部一陣陣噁心嘔吐的感覺湧上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被芷涵踢中的時候才知道這種鑽心的痛楚是何等難受。

芷涵說:“這只是給你長點記性,以後不要多管閒事,不然後果就是這樣!”

忽然後面的小琳撲過來就去扯芷涵的頭髮往後拉,芷涵被她扯住頭髮,痛得咿呀呀亂叫,但旁邊的小茜馬上就是一記橫掃腿,踢中了小琳的胸部,小琳立刻放開芷涵的頭髮,捂著胸部蹲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芷涵怒氣衝衝,上去抓住小琳的頭髮一陣猛扯,接著高跟鞋一腳就踢在了小琳的兩腿中間,小琳這時候是蹲著的,被芷涵重重踢中下面,慘叫一聲,縮成一團癱在地上。

芷涵仍未解恨,對小茜說:“把這賤人的腳給我分開,我要給點顏色她嚐嚐。”

小茜聞言上去拉著小琳的雙腳分開在半空中,芷涵上來,對著已經痛苦不堪的小琳說:“小賤人,既然你不會接客,姐姐來幫你開苞!”說完抬起高跟鞋一腳就往小琳的裙裡踩下去,還不停地攪動著,小琳不停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叫聲,而我卻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琳被折磨,痛哭流淚。

終於兩個惡魔放開了小琳,小琳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了,只能躺著地上不停喘氣。

芷涵對著小琳說:“以後乖乖聽我的

,不然有得你受。”

小茜看著在地上蜷曲著的我,豎起一箇中指,說:“以後你就是我們芷涵姐一條狗,芷涵姐讓你幹嘛就幹嘛,不然的話見你一次打一次!”

說完兩人離開了包廂,只剩下我和小琳。

沒多久,我忍痛爬起來,扶起地上的小琳,讓她坐在沙發上,小琳也恢復了意識,一下抱住我說:“對不起安子哥,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一起被打……”

我說:“傻丫頭,看到你被欺負我怎能坐視不理?你還很痛嗎?”

小琳仍然痛得臉色蒼白,無力地點點頭。

“走,我送你到醫療室。”我忍著襠部的痛楚,摟起小琳走出包廂,走廊的燈光昏暗,別人看起來我們像是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和小姐,倒沒引起注意。

我一邊走,一邊自責地說:“都怪我沒用,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小琳小聲說:“哥你別自責,那個兇殘的女人是宋總的姐姐派來的,你打不過很正常。”

我問:“宋總的姐姐?”

小琳在我耳邊說:“你不知道嗎?宋總的姐姐是混黑道的,黑幫的大姐大,手下打手很多,這個小茜就是她派過來的打手。”

“那為什麼不做宋總的保鏢而是當了芷涵的保鏢呢?”

“因為芷涵也是宋總的姐姐派過來的。”

“這個芷涵是什麼來頭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是宋總的姐姐派來的,宋總對她好像也忌憚三分。”

說著我們來到了醫療室,我就不方便再繼續談這事了。露絲醫生見到小琳的樣子,讓我把她扶到裡面的病房,讓護士給小琳換病服。

露絲跟著我走出來,問:“幹嘛了,傷成這樣?”

我也沒有掩飾,就說:“小女孩不聽話,被媽咪揍了。”

露絲嘆了一聲,說:“何苦呢?惹那些媽咪是不明智的。”

我出神地盯著露絲的美腿看,露絲牛仔褲下面的長腿非常勻稱,但隱約可以看到肌肉的痕跡,我發呆地想著,好像這個夜總會里面的女人都是武林高手似的,不知道這個美女醫生是不是也身懷絕技?

露絲看著發呆的我,問:“你看什麼呢?”

我連忙回過神說:“沒什麼。”

露絲醫生說:“我要進去了,她一時三刻也走不了,你在這等也沒用,先走吧。”

我不放心小琳的傷勢,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過了一個鐘,露絲醫生出來了,見到我說:“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問她:“小琳的傷勢怎麼樣?”

露絲說:“看得出下手挺狠的,幸好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臟。”

我說:“小腹那裡被踢了一腳,你檢查過了嗎?別落下個內出血什麼的就慘了。”

露絲不悅地說:“你是懷疑我的專業嗎?”,接著她小聲的說:“我都檢查過了,怎麼說呢,這個小琳居然有腹肌,以我經驗判斷,應該是練過武的。”

我說:“怎麼可能,我看她根本不會打架啊。可能只是練過體育吧。”

露絲說:“那我就不清楚了,你進去看看她吧,不過她還要在這裡修養一天觀察一下。”

我進去,小琳見到我,勉強笑著對我說:“安子哥,剛才忘了跟你說:謝謝你。”

我摸著頭說:“謝啥,小琳你安心在這裡養傷吧。”

小琳側著頭,想了一下說:“安子哥,我想吃雪糕。”

我瞪了她一眼說:“你乖乖養傷,吃什麼雪糕,對身體不好。”

小琳撒嬌說:“

我就要,我就要嘛……”

我拗不過她,只好到門外的小超市買了一個雪糕回來給小琳,然後叮囑小琳好好養傷,才離開了醫療室。

八第二天,我買了百合花和毛公仔,來到病房探望小琳。小琳今天的精神好多了,不過露絲醫生說還要繼續觀察一下,以免有後遺症,我叮囑小琳好好休息才離開。

離開病房,我回想起昨天對芷涵保鏢的慘敗,冷靜下來一想,昨天慘敗的原因總結下來有兩個,首先是那個房間太黑了,對方比我更適應黑暗的環境,而我開始連這個人的存在都沒注意到;第二就是我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顧一切去攻擊芷涵,因而被小茜成功阻擊。但這個女人的招式實在太快了,即使一對一我也沒有勝算,更何況媽咪芷涵也不是吃素的,二對一我必敗無疑,昨天捱了芷涵一記恐怖的穿心腿,蛋蛋到現在還一抽一抽的疼痛,以後沒事還是少惹芷涵這貨為妙。

只是我最近不知走了什麼倒黴運,剛拐個彎,迎面就看到了小茜那個男人婆,要知道小茜從來都是跟在芷涵左右不離身的。我馬上裝作沒看到她轉身就走,但小茜好像鬼魅一樣已經來到我身後,一把拽住我的後領,說:“小狗,想去哪啊?”

我不理她,說:“我只是一個服務生,當然要去幹活。”

她對我說:“我們芷涵姐想請你去一趟。”

我心想既然跑不掉,只好跟著她來到芷涵的辦公室。

芷涵穿著一條金色的超短連衣裙,翹著一雙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菸,見到我來了,就讓我坐在她旁邊,小茜順手把門關上。

芷涵對我說:“你,給我去送點東西”,指著放在辦公桌上面一個白銀盤子,盤子上面有一瓶紅酒,兩個水晶酒杯,說:“幫我把這瓶紅酒送到X區給桃紅。”

我不知道芷涵葫蘆裡買什麼藥,馬上說:“芷涵姐你就別耍我了,我們夜總會只有四個區,沒聽過有什麼X區。”

芷涵白了我一眼,說:“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知道咱們這裡為什麼沒有A區嗎,X區就是原來的A區,由於很神秘就叫了X區。這個X區一般人是進不去的,我給你這張卡,你到走廊最裡面的電梯刷一下,就可以上到頂樓,然後從樓梯往下走半層,就到了X區。”

我心想:這麼機密的事情都告訴我,肯定沒好事。於是我說:“我很忙的,要不我先去請示一下趙經理?”

芷涵馬上說:“叫你去就去,那麼多廢話幹嘛?”

站在門口的小茜腳上高跟鞋咚咚敲了兩下地面,說:“這小子一定是蛋蛋又癢了!”

我咕嚕吞了一口口水,連忙說:“OK,沒問題,我去就是了。”

芷涵接著說:“你去看一下桃紅在幹什麼,回來記得向我彙報一下。”

我拿著紅酒,徑直走到走廊盡頭,根本沒看到有電梯,正當我以為走錯的時候,我發現了牆上有個嵌進去的金屬片,於是我試著用芷涵給的卡刷上去,喀拉一聲,旁邊的牆忽然向兩邊打開,原來電梯是偽裝為一堵牆的。這臺電梯跟別的電梯不同之處在於電梯四周全是啞黑色的金屬,金屬表面發出一種神秘的紅光,另外電梯裡面異常安靜,完全聽不到抽風機的聲音,但卻有一股涼嗖嗖的感覺,人站在裡面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電梯轎廂裡面也沒有按鈕,我照舊把芷涵給的卡再刷了

一下,電梯安靜地徐徐上行,過了一會自動停下,電梯門同時打開。我走出電梯,發現來到了9樓,這層看樣子好像是酒店的客房來的,我從旁邊的樓梯走下去半層,發現這裡豁然開朗,另有一番天地,外面是一個闊大的門廊,裝修一派古色古香,門廊過去就是一幢木門樓,中間一個雕花大門,看得出是上好的檀木所制,門上有兩個古老的銅環。

大門緊閉,我也沒發現門鈴,於是上前敲了兩下其中一個銅環,很快一個高個子的旗袍小妹開了門,問我有什麼事。我說我是送東西來給桃紅的,那小妹就讓我進去,並帶著我來到桃紅的辦公室。桃紅今天穿著一件白色長旗袍,腳穿白色高跟鞋,有點清雅脫俗的感覺,桃紅正在全神貫注地盯著辦公桌上面一個大屏幕,我順著她的視線把注意力轉移到這個大屏幕,一看嚇了一跳。

原來我以為她是在看電影,但看清楚才發現這是一個監控攝像頭拍出來的影像,在昏暗的房間裡面,一個男子脫光了衣服,本來脫光衣服也沒什麼,但這個男子被脫光了衣服,牢牢綁在一個X型的架子上,在他面前站著一個身材極好,穿著一襲玫瑰紅旗袍的女子,女子的手上拿著條皮鞭,正在狠狠地抽著那名男子,而男子非但沒有叫痛,還很享受的呻吟著,被隱藏在房間裡的麥克風清晰地收錄下來。本來這個香豔的SM鏡頭已經夠我五雷轟頂的了,但更讓我吃驚的是,那名男子我經常在電視上面看到,不就是本市的一位副市長嗎?這時,旗袍女子抽累了,忽然一腳踢在了男子的胯下,男子馬上停止了享受的呻吟,痛得殺豬一樣叫起來。

看到這裡,我嚇得呀的叫了出來,桃紅這才發現我站在背後,她一臉不悅地說:“誰讓你進來的?怎麼你連敲門都不會?”

我正想解釋是旗袍小妹帶我進來的,可是那名小妹早不知蹤影,我只好說:“是芷涵讓我送紅酒過來的。”

桃紅關了大屏幕,站起來說:“拿到這邊來!”說完帶著我來到另外一個房間,開門示意我送進去。我走入這個房間,裡面空間很大,中間一張雕花大床,房間的一邊被一塊從屋頂吊下來的大紅綢緞隔開,活像古代的怡紅院,桃紅讓我把紅酒放進去裡面的茶几上,我放下紅酒後,回身出來,這才發現原來房間另一邊同樣也放著一個很大的X型架子,就是剛才監控錄像裡面男子被綁的那種,架子旁邊放滿了不同類型的“刑具”。我突然想起,為什麼我以前只知道四個區,沒見到X區,原來這裡就是X區,這裡肯定是滿足一些重要客人的特殊需求而設立的,例如這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SM房間,想起剛才屏幕裡面的一幕,我下面居然不自覺地撐起了帳篷。

忽然,房間門打開,進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連體衣,裙子很短,露出穿著漁網絲襪的大腿,腳上穿著一雙及膝的高跟皮靴,我心想,這性感女子一定是桃紅手下的SM女王了。然後我再仔細打量女子的容貌卻馬上很失望,跟剛才的旗袍女王也相差太遠了,面前這女人長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手臂和大腿都非常粗壯,胸前兩個大波波一晃一晃的,長髮遮住了臉容,但臉容還算長得標緻。女子進來之後順手把門關上,我突然有種

不祥預感,於是我對桃紅說:“桃紅姐,沒什麼事我回去幹活了。”

桃紅笑眯眯地說:“你叫安子是吧?這麼急著要走幹啥呢,不如留下來,陪我玩玩。”

我才不想跟你們玩呢,我說:“桃紅姐叫到我當然很想的,但我下面還有很多活等著幹呢……”

桃紅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徑直走近我上下打量著說:“芷涵告訴我剛收了一隻很帥的鴨,我還以為是誰呢,讓姐姐看看,果然不錯,皮膚夠光滑的,就是保養得不夠……”

我馬上打斷她:“呃,我不是鴨子,我只是一名服務生。”

桃紅整個人貼上來趴在我的肩上,撩起旗袍,抬起一條大腿,在我褲襠裡摩擦,五指在我胸前撫摸起來,我下面原本已經撐起帳篷了,被她這樣一撥弄,下面就撐得更厲害了,差點把褲子都要撐破,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起來,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我輕輕推開桃紅,說:“對不起桃紅姐,我真不是鴨子,我是趙經理部門的服務生。”

桃紅扭著屁股退開,嘟著嘴說:“好吧,既然你不喜歡玩這個,我們玩別的吧。”

我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問:“玩什麼?”

桃紅沒出聲,旁邊那個女王突然開口說:“玩這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女王突然飛起一腳,正正踹中我依舊勃起的褲襠裡。

“哎喲我CNM呀!”我雖然嘴裡大聲罵著,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的倒在地上打起滾來,這女王的腳勁太厲害了,一腳踹的我下面都麻木了,痛得我眼珠子都翻到眼皮上,眼前一陣陣黑影晃動。

桃紅哈哈大笑:“不是跟你說了嗎,姐姐對你還會溫柔一點,但其他人我就不敢保證了,呵呵……”

我趴在地上,嘴裡咕嚕咕嚕的說不出話來,這時那個女王反扭著我的手把我拖起來,我怎麼能任你擺佈,於是強忍痛楚發力與她抗衡,這個女王的力氣也實在夠大的,一時我居然無法掙脫,但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漸漸被我扳回一隻手,眼看就要掙脫了,忽然我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劇痛,痛得我眼前發黑,原來是在我前面的桃紅加入了戰團,眼見我想掙脫,上前伸手就捏住了我的蛋蛋,立刻讓我渾身乏力,被後面的女王重新控制了雙手,想再掙脫更是難上加難了。

桃紅見我重新被控制,才稍微鬆開對我蛋蛋的九陰白骨爪,對我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看你也是個人才,可你為何要為芷涵效力呢?不如過來跟我好了。”

我立刻解釋說:“我沒有為芷涵效力,我說了我只是趙經理屬下的服務生。”

桃紅的爪子馬上收緊了一點,冷冷地說:“還想騙我?你不是芷涵的人她會派你來送東西給我?”

我用下巴示意桃紅別捏,繼續解釋道:“冷靜,冷靜。沒錯是芷涵叫我來的,這也不能說明我就是她的人。”

桃紅眼睛眯了一下,說:“那更好,你以後就是我桃紅的人了,幫我盯著其他媽咪,特別是那兩個新上任的,看看她們搞什麼動作,我會定期找你彙報的。”

這些媽咪的明爭暗鬥我可不想摻和,但想到桃紅正控制著我的蛋蛋,我只好說:“讓我考慮一下如何?”

桃紅馬上緊緊捏了一下,痛得我冷汗直流,桃紅看我痛得身子都歪了,還是笑眯眯地問:“做我桃紅的朋友我絕對不會虧待他的,但是如

果誰偏要做我桃紅的敵人我保證也不會讓他好過,這樣說你還要不要考慮了呢?”

我馬上猛點頭,說:“好,好!不用考慮,我以後就是桃紅姐你的人……”

桃紅這才放開我的蛋蛋,笑著說:“這才是乖孩子嘛,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不要讓我知道你說一套做一套,不然有你好受的!還有,如果你敢把這裡的事告訴別人的話,我就讓你也享受一下這裡的服務,明白了嗎?”

我馬上點頭答應下來。

桃紅這才把我放了,讓我離開了X區。

我拿著芷涵的白銀盤子正想拿回去給她,發現小茜已經在等著我,生怕我跑了似的,我跟著她來到芷涵的辦公室。芷涵一見我就問:“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我假裝不知道。

“我問你,桃紅X區那裡有沒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她們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搞什麼非法的活動?”

我想了一想才說:“沒有啊,就是一些貴賓室之類的而已。”

芷涵聽了不說話,打了一個眼色,在我身後的小茜忽然起腳從後踢了我襠部一腳,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要害攻擊踢得彎下腰,接著小茜一個鎖頸把我鎖住,跟芷涵一起把我強行拉入了辦公室裡面的小房間。

一進去,趁我仍處於劇痛無法反抗,小茜抓我頭髮,然後一個勾腳把我整個人絆倒在地上,芷涵上前抬起高跟鞋一下子踩住了我的褲襠,我的蛋蛋剛剛遭受桃紅的鋼爪之苦,又被芷涵那四寸鞋跟制住,嚇得我大氣不敢出,連忙問:“芷涵姐,我哪裡做錯了?”

芷涵冷聲說:“我再問你一次,剛才在桃紅那裡發現了什麼?”

我不想捲入她們的紛爭,還是說:“真的沒什麼,只是一些貴賓室。”

“看來你沒有對芷涵姐敞開心扉呀。”話音剛落,芷涵的鞋跟忽然向下施力,踩在了我一個蛋蛋,然後猛地一扭!

“哦……”我馬上痛得整個人蜷縮起來,抱著褲襠在地上不斷咳嗽,下面又傳來一陣陣的噁心嘔吐感。

小茜這時說:“芷涵姐,別為這種人累著了,等我來吧,保證讓他馬上開口。”我靠,你也想來玩玩我是吧?

芷涵沒說話,揮揮手示意讓小茜來,還貌似很同情的看著我。我這時候仍舊處於劇痛中,被小茜提著胸口整個人提起扔在椅子上,接著她抬起了一隻腳,我馬上叫:“不要!”可是已經太晚了,小茜高高抬起的一隻腳已經猶如疾風一樣,高跟鞋呼嘯而至,劃出一道金光,噗的一聲重重戳入我的褲襠,這個惡毒的女人,故意用鞋跟踩下來,這樣的角度剛好踩中了我的蛋蛋,這還不算,踩中之後小茜還故意把腳向上一滑,用鞋跟劃過我的褲襠。

“啊……呃……”那種痛楚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我馬上好像整個人猶如得了癲癇一樣,在椅子上捂著襠部緊緊縮成一團渾身顫抖,最後像一團爛泥似的掉在地板上,痛得不停呻吟。

芷涵也有點不忍的說:“何必呢,何必呢?我看著都不忍心,你看,姐我也不強迫你幹你不願意的事,你只要把你看到的如實告訴我就行了,不然惹火了這個姐姐,再給你一腳你就做不成男人了。”

從剛才小茜那一腳的威力判斷,芷涵這句話絕對不是嚇唬我,我哪裡還敢嘴硬,馬上搗蒜一樣的把在桃紅那裡看到的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芷涵聽完了,滿意的點點頭

,說:“其實我基本上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不過連副市長都敢玩,桃紅的膽子實在不小。”

然後繼續對我說:“好吧,以後只要你聽芷涵姐的話,我保證桃紅那賤人不敢再動你的。”

我點點頭不說話,芷涵讓我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那裡。

這兩天基本都沒怎麼上班,但趙夢婷那邊也不管我,所以我乾脆先回家養傷了。

在家休息了兩天,我的傷才養好,我思前想後,覺得應該向宋小姐彙報一下這兩天得到的信息,讓她留意一下屬下媽咪的動作,還有她們的勢力,如果任其發展的話恐怕不是好事。

於是我來到武士道,徑直來到宋小姐的辦公室,宋小姐現在怪可憐的,沒有保鏢,連秘書都沒有了,孤零零一個人。當我來到宋小姐辦公室,門是打開的,我正想敲門進去,突然看到辦公室裡面除了宋小姐還有一個男人,我以為宋小姐正在談什麼事情,正想退出來,忽然發現裡面的畫面有點不尋常,此時宋小姐和男人不是坐在辦公椅上,而是站在辦公室的角落,男人此時把宋小姐按在角落裡,開始毛手毛腳的,而宋小姐正試圖把男人推開,嘴裡不斷說著不要不要,可是她一個弱質女流又哪有力量把面前的男人推開。

我一看馬上怒火中燒,幾步衝上去把那個男人提著領子一把拽開,男人被我的無情力量拽得連打幾個倒退步才站穩,他見我是個服務生,罵了一句:“我cao你馬勒戈壁!”說完一拳往我下巴打過來,我看他的拳法功架不錯,可惜這時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步伐不穩,我向後閃開他的勾拳,回身一記直拳,打中了他的臉,把他打得噔噔後退幾步,不給他緩過氣的機會,我一個箭步衝上去,男子見我來到,忙亂又是一拳,被我手臂格開,再一拳打中他的下巴,男子被我打得眼冒金星,我又揮出一拳,男子連忙用手擋住,一記重拳打中我腹部。

“噢…”我短呼一聲,後退幾步,捂著腹部喘著粗氣,男子見狀撲過來打我,可是我剛才根本沒有喪失攻擊力,見他撲上來,我橫掃一記鞭腿,重重踢中他的肋部,我估計他吃了這一腳,肋骨估計要裂幾根,男子痛得叫了一聲,捂著肋部退開,暫時失去攻擊力。

我衝他大喊:“你這個王八蛋!竟敢對我們宋小姐不敬?我揍死你丫的。”說著就撲上去準備教訓一下這個混蛋,這時男子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槍,用黑洞洞的槍管指向我,我馬上不敢繼續向前,男子趁機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我肚子馬上傳來一陣絞痛,蹲在地上。

男子用槍頂著我的頭,罵道:“我cao你個小癟三,警察都敢打?你不是很能打嗎?打我啊!TMD我一槍打爆你的頭你信不信?”

我雖然痛得蹲下,但仍舊瞪著男警察叫到:“我又不知道你是警察。即使你是警察,你敢欺負她我就跟你拼了!”

男警察一聽勃然大怒,罵道:“你個吊王八蛋,你拿什麼跟我拼?我打死你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根本沒人知道。”說完,手指就要扣動扳機,我心裡一涼,這次完了,難道我劉逸安今天就要命喪於此?

九上集說到,由於我出手打了警察,他惱羞成怒把槍抵著我的腦袋就要開槍!正當我命懸一線之時,宋小姐突然說:“哎喲,王警官,一個小孩子不懂事,你千

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好嗎?”女神的聲音這時候聽起來特別的柔婉,像是有一股力量流入人的心田一樣。

聽到宋小姐的話,這個王警官慢慢把手中的槍放下來,如果我說我不怕死那是騙人的,此時我已經嚇得滿頭大汗。宋小姐慢慢向著他走過來,我看著宋小姐,似乎她的神情有點異樣,眼睛盯著王警官看,剛好跟他四目相視,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王警官呆呆地看著宋小姐,然後擺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兩手放在身後,然後把兩腳張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宋小姐優雅地踱步到了王警官面前,仍然面帶微笑的她突然罵了一句:“去死吧!”說完抬起她那42吋大長腿,一腳狠踢在王警官的襠部。

“哎喲!”王警官慘叫一聲,扔掉了手上的槍,雙手捂著褲襠蹲在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宋小姐,好久了才憋出一句:“賤人,敢暗算我?”說著要去撿起地上的槍。

宋小姐又開口了:“王警官,你這是要幹嘛呢?”這次我看得仔細,只見說話時宋小姐的眼眸裡面閃爍著一種光芒,這種光芒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就像深邃的湖面升起的月光一樣皎潔,但卻有一種勾人魂魄的味道在裡面,讓人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這時候王警官再次好像被控制了一樣,手指乖乖從手槍那裡挪開,像一個囚犯一樣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宋小姐嬌喝一聲,照著王警官暴露出來的襠部要害重重地踢了一腳,順帶說一句,宋小姐今天穿了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細跟兒足有12釐米長,而且鞋頭尖的猶如刀子一般,這一腳我沒看清用的是鞋尖還是鞋跟,但無論哪一種踢法,相信都不是正常男人可以吃得消的。

“哦嗚……咳咳……”王警官被踢得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後就好像一隻被打的狗一樣,縮在地上來回打滾,不停咳嗽。

宋小姐轉身對我說:“安子,你幫我把他架起來,我要問個話。”

我馬上上去,把手槍踢到一邊,然後上去從後抱起王警官,讓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宋小姐的面前,對於這招我是頗有心得,即使他沒受傷也未必能掙脫,更何況現在王警官已被宋小姐踢得痛不欲生的。

宋小姐一過來,就是一記膝頂,正中王警官的褲襠,王警官都快要哭了,馬上叫道:“哎喲,宋老闆別打了,有話好說……”

宋小姐問他:“你們這次有幾個人來,來幹什麼?”

王警官想了一想,說:“就是我一個人來的啊。”

沒等他說完,宋小姐又是一個凌厲的膝頂,這次王警官痛得連叫都不會叫了,翻著白眼,猛喘粗氣。

過了一會他才能說話:“別打……別,我說了,我們接到了線報,說這裡有重大的非法活動,我和另外兩名同事過來的。”

“另外兩個人呢?”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分頭去搜集證據。”

正在這時,宋小姐的桌面話機忽然想起,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宋總啊,有兩個條子帶著槍搜到我這裡來了,你趕快過來啊,我這邊頂不住了。”我聽出來,那是桃紅的聲音。

宋小姐一聽,馬上火冒三丈地過來,抓著王警官的頭髮把他拉起來,王警官這時依然捂著褲襠痛得臉容扭曲,宋小姐一個旋風腿,高跟鞋的利跟重重踹在王警官的胸口,正是心臟的位置,王警官馬上飛

出兩丈遠,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好厲害!我吐了吐舌頭,說:“多謝宋總出手相救,不然我早已沒命了。”

宋小姐說:“才不是,是你救了我呀。這樣,咱遲點再聊,現在我要趕去對付另外兩個警察,你把他押到保安室去看管著。”

雖然宋小姐貌似有特異功能,但一個對付兩名警察,我還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前往,於是我打電話讓大明帶上幾個保安部的兄弟來,把王警官帶去保安室看著,我自己則獨自來到那臺電梯,拿出芷涵給我的卡,也跟著上了X區。

當我來到X區,發現那巨大的雕花大門已經敞開,旗袍小妹不知去向,我一直走進去,走到裡面被嚇了一跳,一名花衫男子拿著一柄黑洞洞的槍正指著芷涵,芷涵一改平常的威風,嚇得趴坐在地上起不來,旁邊一個女孩提著桃紅的領子大聲呵斥著,似乎在逼問她什麼。我仔細打量了這個女孩,個子不高,約莫一米六左右,頭髮染成了金黃色,穿一件米色襯衣,黑色百褶超短裙,腿上穿著黑色的漁網絲襪,拉上膝蓋位置,腳蹬一雙黑色圓頭高跟娃娃鞋,這活生生就是一個非主流中學生的樣子,但腰間的槍套告訴我,她就是其中一名警察!

再看過去,我發現宋小姐已經在裡面,此時正勸阻另外那名花衫男子:“你不要難為我的下屬,我才是老闆,有什麼我們到辦公室裡面去談。”

花衫男子轉過頭看著宋小姐,很機械的點了點頭,木木地應了一句:“好吧。”就和宋小姐一起走進了其中一個房間,這更證實了我的判斷,宋小姐眼裡也是閃爍著那種詭異的光芒。

眼看花衫男子跟著宋小姐進房間,短裙女警很奇怪地問道:“老李,你要幹嘛,小心有詐!”

但那個男警察頭也沒回就和宋小姐進了房間,短裙女警很納悶,她警惕地追進房間去。

我見狀馬上擋在房門口,說:“喂,沒看見我們老闆和你的前輩正在裡面談重要事情嗎?你一個小兵進去摻和個啥子?”

短裙女警被我攔住去路,冷冷地說:“讓開,不然一槍斃了你!”

我大聲喊著:“唉,警察有槍了不起啊,我又沒犯法,你憑什麼……。”

短裙女警不等我說完,忽然身形一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下身已經傳來一陣強烈的絞痛,這小女娃居然用膝蓋頂中了我的褲襠!

“我操,怎麼又踢這裡……”我啐了一句,雙腿一軟就蹲在地上起不來。

短裙女警冷笑幾聲,說:“怎麼了,才一腳就受不了了?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敢在老孃面前擺譜!”

我忍著襠部的痛楚,說:“你……你TMD的一個小屁孩還自稱老孃,啊哈哈,笑死了。”

為了激怒她,我演得太過了,馬上為此付出了代價。

本來女警已經不理我準備進去房間,但聽到我這句話後,她立刻回過頭,怒氣衝衝對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王八蛋,讓你嚐嚐老孃的厲害!”一陣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接著我的臉被高跟鞋重重踹了一腳,腦袋轟轟作響,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腦袋又吃了一記鞭腿,直接把我掃地上去,女警居高臨下,用腳踩著我的臉用力碾壓著,痛得我眼淚直流,馬上求饒:“哎喲……對,對不起,別踩了,我錯了……”

女警這才啐了我一口,走進了房間裡面。

居然被一個小女孩

狂揍一頓,我心裡不爽,加上擔心宋小姐的安危,我忍著痛站了起來悄悄跟了進去。

進去一看,還好,宋小姐已經控制了局面。只見花衫男子已經癱倒在地上,像一個大字型的躺著,宋小姐站在他兩腿中間,冷笑間抬起那雙能輕易殺死人的高跟鞋,用鋒利的鞋跟猛跺男子的褲襠,連續跺了幾腳之後,花衫男子才好像開始感覺到痛楚,悶哼一聲,然後縮成一隻蝦米,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短裙女警看到這個情景,有點驚呆了,一時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反應過來,一下拔出腰間的配槍,指著宋小姐喊道:“不許動,否則我開槍了!”

我眼看形勢不妙,從後一手把女警手中的手槍打掉在地上,她沒想到後面忽然殺出一個程咬金,向著我反手一拳,我早有準備,頭一低避開她的拳頭,從後把她緊緊鎖住。

短裙女警沒想到剛才被她打得不成人形的我居然還有反抗能力,憤怒地罵道:“想造反啦?警察你們都敢動?”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揍的就是你。”原來是那名其貌不揚的女王,她怒氣衝衝地走到女子前面,飛起一腳直直踹在女子短裙的裡面。這是一記飛踹啊!用的是高跟皮靴啊!強大的腳勁讓後面的我也立刻無法抓緊短裙女警,砰的彈開向後倒退了好幾步,一看短裙女警已經仰臥在地上,抱著胯下,痛得兩腿猛蹬空氣。警察姐姐,你的痛楚我是感同身受啊,這一腳的力量比踢我的那腳要厲害的多啊,即使你是一個女人也一定吃不消吧。

這時宋小姐走過來,看了一眼已經無力反抗的女警,說:“就連你們局長都要忌憚我三分,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片子居然敢來這裡鬧事,看來不給點顏色你看看,還以為我宋安琪好欺負了。”

宋小姐這樣一說,桃紅和那個女王相互打了一個眼色,一起上去抓住女警的手腳向兩邊大大張開,女警察的裙子非常短,一下把內內都露了出來,宋小姐踱步來到女警察的兩腿中間,那酒紅色高跟鞋敲在地上的聲音猶如敲打在女警的心裡,女警大概知道宋小姐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嚇得臉色煞白,不停搖頭。

宋小姐慢慢抬起一隻腳,用尖銳的鞋跟對準了女警的裙底,然後,鞋跟像一支離弦的利箭一樣,嗖一下沒入了女警的短裙裡面。

“啊……喔……”女警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依然痛得慘嚎起來,無論外表裝得如何強大,她始終是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子,又怎麼捱得住宋小姐這麼厲害的酷刑,我看到女警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不禁有點同情起來。

然而宋小姐並沒有就此罷手,仍舊用鞋跟不停的在女警下身碾動,女警痛得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想逃離宋小姐那隻讓她痛不欲生的高跟鞋,但雙手雙腳被控制住,只能任由宋小姐蹂躪,很快女警就痛暈了過去,宋小姐這才抽出鞋跟,上面明顯地已經沾滿了斑斑血跡。

宋小姐吩咐我把兩個警察綁起來,我上去搜出了他們的手銬,把兩人銬了起來,那個花衫的男警察也好不了哪裡去,一直躺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襠部,嘴裡冒著白沫。我心想,宋小姐你下腳也太重了點吧,被鋒利的鞋跟這樣一通跺他還能做回男人嗎?當然我沒敢說出口,宋小姐卻已經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嘆了一聲,說:“我也不想這樣

,可是做我們這一行,如果不夠狠,別人就會對你狠。”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宋小姐繼續說:“安子,今天這裡多虧了你,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你傷得嚴重嗎?趕緊去醫療室看看。”

我說:“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晚一點會處理的。”

為了保密,我和宋小姐把他們押到保安室,這時保安室裡面還坐在幾個穿警服的警察,但跟之前這一波明顯不是一路的,羅薩正和一名中年警察在聊著,這個警察我還認識,之前專門來拜會過我們保安隊。宋小姐一進去,那名中年警察馬上打哈哈說:“宋姐,這次實在是我們不好,讓您受驚了。”

宋小姐冷哼一句:“你們警察最近膽子不小啊,連我的地方都敢動!”

中年警察馬上猛賠不是:“風化組幾個新來的狗蛋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檢討,保證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那名王警官嘴裡嘀咕起來:“什麼,我們也是來查案的好不好?”

中年警察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說:“艹,這裡是我們政治部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風化組來多管閒事。明年把你們的預算全部砍掉,看你們還得瑟!”

旁邊我們的律師說:“你們警察沒有搜查令,帶著槍支擅闖私人領地,這是嚴重觸犯法律的,如果我們告到市委去,你知道後果的啦,不過咱們宋總說這次就這樣算了,但是下不為例。”

中年警察馬上堆笑說:“謝謝,謝謝宋姐不計較。”

宋小姐說:“算了,我也不想追究,以後最好不要再有這樣的事情,不然大家撕破臉就不好辦了。你們把那三個被我們制服的草包帶走吧,看來你們風化組也不過如此嘛。”

那幾名風化組的警察咬牙切齒地被政治部押走了。

其他人陸續離開,只剩下宋小姐、羅薩和我,宋小姐忽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顯得十分疲憊。

羅薩連忙問:“宋總您沒事吧?”

宋小姐說:“我沒事,羅隊長你不用擔心,你先忙吧,等安子送我回辦公室行了。”

羅薩應了一聲,但仍站在原地沒動。宋小姐不再理她,讓我扶著她陪她回到總經辦。

回到辦公室,宋小姐累得癱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我走到辦公室配套的茶水間,從消毒櫃裡取出一條熱毛巾,拿給宋小姐敷臉。

就這樣大家都沉默了一刻,我終於忍不住了,問:“宋總,恕我孤陋寡聞,剛才您用的到底是什麼武功?我還沒見過這麼厲害的武功!”

宋小姐雖然很累,還是笑了一下,說:“安子讓您見笑了,這並不是什麼武功,而是我天生的一種能力,其實也沒什麼厲害的,就是類似催眠或者影響別人腦電波一類的。”

我問:“那上次為何不用這種技能對付Carmen那個叛徒?”

宋小姐笑了笑說:“其實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厲害,我對這種技術控制的並不是很好……”,宋小姐想了想說:“總的來說對付男人算是比較有心得,但對付女人好像效果不大,也許是因為我自己也是女人吧。”

我繼續問:“這已經很厲害了,比傳統的武術要厲害得多,不過這就是造成您現在很疲憊的原因嗎?”

宋小姐點點頭,說:“是的,要非常集中精神,用多了整個人會像虛脫一樣無力,如果你現在要對我幹什麼,我也反抗不了了。”

我心裡一稟,連忙說:“我可以

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宋總您的事。況且我剛才發現宋總您的武功功底也絕對不差,不知道為何……”

宋小姐說:“我知道你想問那次為什麼毫無還手之力是吧,就是自從上次之後我才找了兩個老師教我練功。”

我心裡暗暗吃驚,從上次毫無反抗之力,到現在的厲害身手,宋小姐拜的是什麼名師,竟讓她的武功在短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宋小姐繼續說:“安子,我一直都說我沒看錯人,從剛才你兩次救我,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怎麼樣的!這些秘密,我都沒有跟別人說起過,包括夜總會的所有經理和媽咪,都不知道這個秘密,所以我想請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包括羅隊長也不能說,可以嗎?”

我說:“沒問題,這個秘密我會讓它爛在我的肚子裡。”

宋小姐欣慰地說:“很好。是了,關於這次警察的光臨,一定是有人向警察告的密,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我說:“我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但之前芷涵找我到X區偵查過……”我把芷涵讓我去X區送紅酒的前後經過大致地向宋小姐講了一遍。

宋小姐聽了點點頭,說:“芷涵嗎?好吧,我會去調查的了,你先出去吧。是了,以後你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來向我彙報,知道不?”

我答應著就離開了宋小姐的辦公室。我心想,這事十有八九都是芷涵告的密,當時我看到兩個警察逼著芷涵去帶路就已經覺得奇怪了,警察為什麼偏偏讓芷涵去帶路,這其中必有蹺蹊!但果然如小琳所言,宋小姐似乎對芷涵忌讓三分,不敢馬上動芷涵……

回到夜總會就碰到了羅薩。

羅薩一見我就問:“宋姐讓你上去幹嘛?”

我輕輕笑道:“就是扶她回去休息一下,沒什麼。”

羅薩將信將疑地說:“真的嗎?我覺得宋姐今天有點怪怪的。”

我說:“沒有啦,不要胡思亂想的。”

羅薩突然黑起臉就罵:“聽說你今天很威風啊!居然敢襲警,那是有槍的警察啊,你怎麼總是喜歡幹這種危險的事,都不知道人家擔心你的?這份工犯得著你用命去拼嗎,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宋姐?”

我說:“沒辦法,當時情況危急,不容我多想。”

羅薩拿我沒轍,只好說:“以後不要幹這種危險的事了,少讓我擔心一會行麼?”

我答應道:“知道啦,以後不會的了。薩姐,謝謝你。”趁羅薩不備,我趁機湊上去親了她的臉。

羅薩馬上臉都紅了,嗔道:“討厭啊,這裡很多人的。”

當天晚上下班,我突然記起要去看一下小琳,但去到的時候露絲醫生告訴我小琳已經康復並離開了醫療室。沒見到小琳,我一個人下班,剛走到門口,又看到了小琳在門口一個人在颼颼寒風中站著。

我上去打招呼:“小琳,怎麼還不走呢?”

小琳見到我,蹦蹦跳跳走過來,說:“安子哥,我在等你下班啊。”

原來小琳在等我,我有點過意不去:“這麼冷,怎麼還等我,小心著涼了。”

小琳說:“我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送我回學校?”

我看到小琳臉色的確不太好,於是我說:“嗯,我送你回去吧。”

我們來到街上,由於夜總會已經打烊,連路邊的出租車都看不到了,我們只好在路邊等車經過。小琳穿著一條薄薄的連衣裙,凌晨的氣溫很低,夜風吹得她直哆嗦

,我見狀馬上把我的大衣脫下給她披上。

小琳突然開口問我:“我剛才看見你吻了薩姐,你們是情侶嗎?”

我支支吾吾地說:“嗯,不是的,只是朋友……”

小琳說:“我那天要你答應我教訓她幫我報仇,其實我是跟你說著玩的,那天是我先罵她的,我也有不對。”

我說:“話雖這樣說,但羅薩那天實在太沖動了,完全是她的不對。”

小琳說:“無論如何,那天的事你也不要再怪她了,我不想因此影響你們的關係。”

我點點頭:“小琳你真是懂事。”

這時終於來了一輛出租車,我和小琳上了出租車,來到了外語學院的大門口。

下車後,我和小琳一起走在校園的小道上,這時小道上早已沒人,但夜風卻更凜冽了,小琳冷得抓住我的胳膊捱過來取暖。我們靜靜地一直走到了宿舍樓下,我停下腳步,對小琳說:“到宿舍了,我就送你到這吧。”

小琳嗯了一聲,往宿舍門走去,走了兩步,忽然轉過身向我衝過來,一把把我摟住,小琳把頭挨著我的胸口,望著我說:“安子,我不知道怎麼謝謝你,每一次都是你救我,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我說:“傻丫頭,說這種話!其實我也沒幫到什麼。”

小琳忽然緊緊摟住我,踮起腳,微溼的嘴唇一下子吻住了我的嘴唇,我的手摟住了小琳柔軟的酥腰,一時間意亂情迷,也迎上去和小琳擁吻在一起。

良久,小琳伏在我耳邊低聲呢喃:“謝謝你送我回來,你要不要上來陪我一會兒?”

我說:“還是不要了吧,你宿舍有人在。”

小琳拉著我的手就往裡走,說:“放心,我住的是學生公寓,就我一個人住。”

恍惚間,我把小琳當成了我的初戀女友,想起過去那一段最美好的時光,然而我的女友最後跟一個富二代跑了,留給我是無盡的痛。眼前這個小琳越看越像她,都是如此柔弱而又如此堅強。我知道跟她回到一個單身宿舍意味著什麼,但冷靜下來我還是婉拒了小琳,因為我又想起了羅薩,雖然我和羅薩有時候忽冷忽熱的,但羅薩對我的意義也絕不止朋友那樣簡單,在下決定之前我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輕輕推開了小琳:“很晚了,我還要回去休息。”

小琳抬起頭,低聲問我:“你是不是嫌我髒?你知道嗎,我從來不出臺的。”

我連忙說:“不是那樣的,我絕對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只是還沒考慮清楚……”

小琳眼睛有點紅紅的,急促地說:“我不需要你給我任何承諾,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

我嘆了口氣說:“那樣的話你更要好好愛惜自己,你剛剛恢復,早點回去休息吧。”

小琳點點頭,在我嘴邊親了一口,才依依不捨地走進了公寓。

我看著小琳的背影,暗暗罵自己:“劉逸安啊劉逸安,你真是天下第一大笨蛋,送到嘴邊的鴨子都不要。這樣是對大家真的好麼?”。

十第二天我一來上班,就立刻到宋小姐辦公室報到。宋小姐正在電腦前辦公,一見我來示意我坐下,然後走到我面前,說:“安子,你又違反規定了,知道不?”

我:“我違反什麼規定了?”

“讓我幫你回憶一下!”宋小姐說著忽然抬腳,那隻殺人的高跟鞋已經踩在了我褲襠上。

我嚇得馬上抓住宋小姐的小腿,小心翼翼

地問:“我真的不知道啊!饒命。”

可是太晚了,宋小姐的高跟鞋已經向下猛踩了下來,雖然我用手抓著宋小姐的腳往回拉,但襠部仍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讓我彎腰低頭,忍不住叫痛。宋小姐這才在我耳邊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你又在公司和你的小情人作出不應該做的舉動了,我早已警告過你的了,你這麼快就忘了?那麼只能讓你加深記憶,不然當我說的話是耳邊風是吧?”

我這才恍然大悟,劇痛仍在繼續,我只好不停點頭說:“不是……哎喲,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宋小姐這才放過我,宋小姐恢復了笑容,笑眯眯地對我說:“這次該長記性啦,如果再犯的話,小弟弟就會受罪了哦。”

我仍坐在椅子上倒籲冷氣,半刻都沒能從痛楚中緩過氣來,只能點頭答應。

宋小姐回到座位上,繼續對我說:“今天給你一個任務,給我聽好了。最近我收到消息,綠組的大波豔有些事做得太過了,過了界,搶生意搶到藍組去了,你說採藍是那麼好欺負了嗎?”

聽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說:“才不是,採藍那個人可不是善男信女!”

宋小姐咯咯的笑說:“安子也吃過她不少的虧吧?所以呢,採藍已經放話了,今天晚上要給綠組那幾個帶頭鬧事的刺兒頭一點顏色看看,估計今晚不會安寧了。”

我問:“安琪姐的意思是讓我去勸架嗎?”

宋小姐搖搖頭,說:“不是,綠組的人壞了規矩,吃點苦頭是應該的,你就幫我控制一下場面,不要殃及其他客人就行了”,宋小姐又瞄了我的褲襠一眼,笑著說:“你還想勸架?我勸你千萬別逞能,有什麼事我會處理的。”

我領了宋小姐的任務,回到了樓下。我在休息室整理了一下儀容,一看手錶,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要準備幹活了,正要往外走,休息室忽然進來幾個小姐,為首的是一個穿皮衣皮裙和及膝高跟皮靴的冷豔美女,我記得她是藍組的喬喬,一起進來的還有同是藍組的玉珍,穿著性感的黑色薄紗短裙,黑色尖頭高跟鞋。我馬上感到事情不簡單,果然後面又進來兩名女子,前面一名正是小薇,穿著她最喜歡的豹紋吊帶衫、藍色微喇牛仔褲和銀色高跟涼鞋,她也是藍組的,後面跟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藍組的媽咪採藍,今天穿了一件超短的白色旗袍,腳上穿著肉絲白高跟鞋,性感無比。採藍進來之後,順勢把休息室的門帶上了。

我一看是採藍,只好堆笑著說:“採藍姐,你們要用休息室嗎?那我先出去了。”

採藍皮笑肉不笑的說:“安子哥,幹嘛一見我就走?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我頭皮發麻,果然是衝我而來的,只好說:“哦,找我有事?”

採藍說:“聽說最近各組的媽咪們都很喜歡跟你玩,我今天想請您幫個小忙。”

我知道肯定沒好事,警惕地問:“採藍姐吩咐到一定幫,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得上。”

採藍說:“這點小事對安子哥肯定沒問題啦。是這樣的,最近有些綠組的小姐們不按公司規矩辦事,綠組的媽咪又很是囂張,把我們藍組的小姐欺負得沒地方站了。安子哥能不能替這些可憐的女孩們出頭,跟綠組的小姐們談談,讓她們還是按照以前的規矩辦事。”

我一聽,馬上說:“對不

起,我一個小服務員,哪有那麼大的能力,這個忙恐怕我幫不上。”

這時候採藍居然在我耳邊說:“如果你敢說不的話,我就把你上次跟蹤我的事說出來!”

我一聽就怒了,上次被這個瘋女人打得差點絕後,我衝她說:“隨便你,最好登個報紙什麼的!”

採藍咬牙切齒地指著我,說:“你……”

我不理她就調頭往外走去,可是剛走兩步突然被採藍從後拽住頭髮,接著她用腳一勾,把我整個人絆倒在地上。採藍一聲令下,喬喬和玉珍馬上過來抓住我的雙腳大大的向兩邊分開,這時採藍說:“豈有此理,敬酒不喝喝罰酒!小薇,給點厲害他看看!”

小薇看了看採藍,一聲不出低頭走到我兩腳之間,我連忙叫起來:“你要幹什麼?”

小薇雙手合攏,有點羞澀地說:“對不起了安子哥,請你幫幫忙。”

只是剛說完,小薇忽然單膝跪了下來,正正跪在了我的褲襠中。

“哎喲……”這種痛楚不是我所能承受的,痛得我兩腳亂踢,掙脫了兩名小姐的鉗制,捂著褲襠滿地滾來滾去。小薇這娘們又高又瘦,膝蓋那裡淨是堅硬的骨頭,跪一下比什麼都難受。

採藍過來用腳踩著我的胸口,不讓我繼續打滾,說:“再給他兩下自然就聽話了!”

二女一聽,再次抓我的腳分開,我一聽還要來,哪裡還敢不答應,連忙說:“行行行,別打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採藍這才放開我,把我扶起來,說:“早點聽話就不用受苦了嘛。”

四個女人帶著我,準確來說是在後面押著我,來到了綠組的休息室,這時裡面也有四名綠組的小姐,站門口正在抽菸的是那個煙鬼梅,今天穿粉色上衣,白色休閒褲,黑色絨面高跟鞋;裡面兩名小姐正坐在鏡子前面化妝,一個叫晶晶,畫著很濃的裝,穿著一件性感的黑色透視單衣,一條粉色二摺超短裙,下面露出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腳穿尖頭高跟船鞋;另一個叫小芸,穿一套露臍的紅白色學生裝,腳穿大紅尖頭高跟鞋;最裡面正在吃東西的是麗麗,穿露臍T恤,藍色微喇牛仔褲,黑色羅馬涼鞋。

我看著煙鬼梅,但這貨在一邊抽菸一邊咳嗽,我不想理她,走到裡面去,問晶晶:“你們豔姐去哪了?”

晶晶瞄了我一眼,說:“她不在,有什麼跟我說吧,你跟藍組的人一起過來是什麼意思?”

我說:“是這樣的,藍組投訴你們違反了公司規定,你告訴豔姐,跟下面的姐妹們交代一聲,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也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嘛,是不是?”

晶晶一聽,站起來叉腰指著我說:“你小子算什麼蔥?敢來這裡管我們的事?告訴你,這事兒可不賴我們綠組,是藍組那幫豬扒長得太磣了,客人自己選的怪誰呢。”

我還沒說話,後面小薇突然罵道:“你媽的罵誰呀?”

小薇罵著,突然從我身後飛身一腳踹向晶晶,小薇本來腳就夠長的,她那十釐米長的鞋跟還故意地衝著晶晶的裙底裡去,晶晶本來注意力在我身上,沒想到後面的小薇突然發難,被她狠踹了下面一腳,這一腳把晶晶踹得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晶晶哎喲的喊了一聲,立刻蹲在了地上,雙手緊緊捂著下面,頭也整個埋在裙子裡面,看樣子就知道有多痛。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外表

嬌滴滴的小薇居然出腳那麼狠,但這女人嘴太賤,被打活該。

坐在晶晶旁邊的小芸見狀大叫:“你們幹嘛打人?”誰知話音剛落,面前已經多了一個喬喬,喬喬不等小芸反應過來,馬上抬起一隻高跟皮靴,猛踩在小芸兩腿中間,用力碾壓著。小芸今天穿著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水手裙,誘惑男人是絕佳的道具,但對那裡卻起不了任何保護作用,被喬喬的皮靴踩中了最嬌嫩的地方,立刻痛得她死去活來,抓著喬喬的腳高聲大喊,但小芸也不是好欺負的,她用力抬起喬喬的皮靴,然後抬腳反踢了喬喬的襠部一腳,小芸今天也穿著很尖很尖的高跟鞋,這一腳同樣威力十足,讓喬喬馬上後退幾步,彎腰護痛。小芸也好不了哪裡去,縮在椅子上,撫慰著受傷的陰部。

與此同時,綠組的麗麗看到這邊打起來了,連忙放下手上的炸雞腿,過來幫忙,嘴裡還一邊咕嚕嚕的不知道喊什麼。這邊藍組的玉珍迎上去飛起那隻尖頭細高跟鞋,直取麗麗兩腿中間。麗麗雙腳一夾,把玉珍踢過來的腳夾住,然後趁玉珍收腳的時間,一把衝上去抱住玉珍,用膝蓋猛磕玉珍的裙底,這是麗麗的絕招——曾經有個客人說話得罪了麗麗,在吃了麗麗十幾下絕戶頂之後,痛得暈了過去。玉珍一下中了麗麗不少膝頂,捂著裙子裡面,痛得退後幾步。麗麗殺得興起,追上去又想抓玉珍讓她繼續嚐嚐厲害的絕戶頂,玉珍急中生智一口口水向麗麗的臉上吐過去,麗麗伸手一擋,但陰險的玉珍下面的撩陰腿也同時踢到,這次麗麗沒能防住這一腳,被尖銳的高跟鞋頭踢中要害,捂著褲襠痛得蹲下,玉珍又是一腳踢過來,再次用鞋尖踢中了麗麗的下巴,麗麗整個人平躺在地板上,玉珍上去,用尖頭鞋往麗麗兩腿中間猛踢猛踩幾腳,麗麗立刻蜷成一隻蝦米,一動不動。

另一邊,外面抽菸的煙鬼梅也聞聲趕到,可是她面對的是採藍,我以為煙鬼梅肯定要吃虧了,但採藍太輕敵了,居然頭也不回使一記驢子後踢踹向煙鬼梅的下陰,但煙鬼梅也不是吃素的,側身避過後,趁採藍下面空門大開,一記掃踢踢上去,反而踢中了採藍的要害,精彩!

採藍要害被猛轟一腳,只是皺眉退開,阿梅大喊著衝上去,再起一腳踢向同樣位置,採藍馬上抬膝攔截,誰知阿梅這腳是虛招,一把抓住採藍的頭髮,一把把採藍推到牆上,用膝蓋猛磕採藍下面,採藍一下子被阿梅的組合攻擊打蒙了,但阿梅抽菸過度,只是幾下已經累得喘氣。採藍趁阿梅喘氣的空當,以一記漂亮的肘擊反擊回去,由於距離太近,這一肘子正正打在了阿梅的臉上,把阿梅打得一個踉蹌往後退開,嘴角流血,還有點不是很清醒的樣子,這樣阿梅危險了!果然,採藍抓住機會,照著阿梅的下面猛踢了一腳,發出噗的一聲巨響!

“啊……”阿梅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叫,然後就緊緊夾著雙腳,彎腰蹲下身來。

採藍說:“怎麼樣,滋味好受嗎?”說完,又是一記穿心腿,照著阿梅胸口踹了過去,直接把阿梅踹得躺在地上,滿嘴都是血,咳個不停。

我一看阿梅被打得很慘,連忙上去拉開採藍,說:“別打啦,再打出人命了。”

採藍甩開我,說:“你給我讓開!這賤人居然敢踢我,看我怎麼

教訓你這個臭逼!”說著衝上去,狠狠一腳跺在了阿梅兩腿之間,阿梅被她踩得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弓起身來,嘴裡發出哦哦的聲音,採藍這才抬起腳,讓阿梅滿地打滾。

我衝上去攔住採藍,我清楚她的拳腳極重,再打煙鬼梅不死也得進醫院。

這時另外兩對也都已經分出勝負了。

被小薇下黑腳踹中要害的晶晶,一直捂著下面沒能站起來。小薇雙手抓住她的頭,用膝蓋往臉上猛撞,這一招是要把對方毀容,晶晶被小薇那牛仔褲包裹的膝蓋猛撞幾下後,臉上腫起一個大包,好像豬頭一樣,幾下之後晶晶倒在地上用手死命護著臉以防繼續被小薇打,小薇繞到晶晶下半身,抓住她的雙腳大大分開,晶晶的短裙向上翻開,白花花的屁股和粉紅色的內內清晰可見,晶晶弓起身想叫卻叫不出來,同時小薇單膝跪下,晶晶慘叫一聲,馬上痛暈過去。這一幕看得我心裡涼颼颼的,雖然晶晶不值得同情,但小薇打起架來比男的還要狠,誰要落她手上簡直生不如死!我就是一直被她嬌滴滴的外表矇騙了,以至於吃了不少虧,這個女人實在是惹不起。

另一邊,小芸雖然反擊了喬喬一腳,但始終被喬喬佔了先機,待她恢復過來欲站起來之際,喬喬早已在等著她,小芸剛站起來,喬喬的腳已經踹到,用那大頭皮靴踹中了小芸毫無防護的陰部,小芸哎喲一聲哀嚎,直接跪倒在地上,然後捂著裙底滿地打滾,兩腳亂踢,看來一時三刻都起不來了。

採藍上去踩在躺在地上的煙鬼梅胸口,說:“告訴大波豔,她不會教小姐,我只好代勞一下,還有下次,我就連她一塊也教育了,知道嗎?”

這時候,休息室虛掩的門被人一腳轟開,同樣四個女人魚貫而入,為首的大叫:“是誰這麼大膽,敢來我們綠組鬧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綠組的媽咪大波豔,今天穿著一身紫色暗花旗袍,顯得前凸後翹的,嘴裡叼著一根菸;大波豔后面跟著的是一名身穿毛領連衣裙的女人,她不是這裡的小姐,而是大波豔的跟班,這女人我聽羅薩提起過,好像叫毛丹,據說以前是在社會上混的女太保,所以打起架特別黑,我留意到她今天穿了一雙鋼頭鋼跟的高跟鞋,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再後面的是白組的媽咪瘦燕兒和她的跟班小夏,瘦燕兒今天穿的仍舊是白襯衫加微喇牛仔褲高跟鞋的打扮,儼然一根圓規,小夏則是一套OL裝束,米白色小西服加修身長西褲,黑色圓頭高跟鞋。瘦燕兒跟大波豔關係很鐵,她一起來幫忙的話,接下來必定有一場龍爭鳳鬥了。

四人進來後,瘦燕兒吩咐小夏:“把門關好了,免得等會她們叫得太吵,嚇到別人。”

採藍聽到說:“別吹牛了,等下看誰先跪地求饒!”

雖然採藍這樣說,但藍組其他三人都臉色凝重,不再像之前那樣氣焰囂張了。

毛丹聽到採藍叫囂,衝出來就要去教訓她,但小夏比她更快,已經搶先衝了過去。採藍沒想到一個嬌小玲瓏的秘書居然敢跟她對打,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看著小夏魯莽地衝前,採藍暗暗運勁,蓄力一腳轟向小夏的胯下,她估摸一腳就可以解決小夏,從而形成人多對人少的局面,但顯然採藍的如意算盤打得太響了,小夏雖然嬌小,但比她想象中要靈活得多,採藍

勢大力沉的一腳呼的踢向了半空,卻沒能踢到小夏,反而被小夏一閃身來到採藍的跟前,一抬膝蓋,頂在了採藍的胯下。

“噢……”採藍悶哼一聲,捂著要害退後,臉色極其難看,然而小夏鬼魅般的身形再次逼近,採藍不敢亂踢,看準了也同樣起膝蓋頂向小夏,但明明來到跟前的小夏忽然消失,退開了採藍膝蓋的攻擊範圍,只見小夏輕蔑一笑,抬腳就踹中了採藍的裙底,由於今天採藍穿的旗袍短得幾乎連屁股都遮不住,這一腳小夏的鞋跟長驅直入,命中了採藍的紅心,差點要了採藍的命,採藍現在應該後悔今天不該穿這一套短旗袍,讓自己下面一點保護都沒有。但此刻容不得采藍多想,小夏又再攻過來了,採藍不敢怠慢,不再貿然進攻,與小夏展開了拉鋸戰。

與此同時,藍組的喬喬見毛丹衝了上來,立刻以她的大頭皮靴以一記撩陰腿偷襲毛丹,但喬喬的皮靴雖然威力大,卻有個致命缺點就是太笨重,毛丹畢竟是老江湖,不退反進,輕鬆閃開了喬喬撩陰腿的同時還逼近了喬喬,喬喬看毛丹已經來到跟前,慌忙伸出二指插向毛丹眼睛,這一招也早已被毛丹料到,毛丹一個下蹲,避開了喬喬的插眼,順勢一記上勾拳,拳頭深深沒入了喬喬的裙子裡面,毛丹果然是混過社會的,這一拳力量很大,而且當她的拳頭抽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她的手指上帶著各式各樣的金屬戒指,所以一拳下去,痛得喬喬彎下了身子,毛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看準喬喬彎下的腦袋,又是一記膝蓋猛撞過去,喬喬被撞得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毛丹上去抓起她的頭髮,一拳搗在喬喬的眼睛上,打得喬喬捂著眼睛,仍舊抓著喬喬的頭髮,毛丹猛地一腳,直接踹在了喬喬的小肚子上,喬喬被毛丹那金屬高跟鞋踹得飛出幾米,直接趴在地上狂吐青水,毛丹追過去,再一腳踹中了喬喬的腦袋,喬喬馬上捂著腦袋一動不動了。

這邊,大波豔發現原來是小薇把自己手下的晶晶打得不像人樣,氣勢洶洶過去就要找小薇算賬,可是被憤怒佔據了理智的她卻發現小薇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對付,剛過兩招,就不小心被小薇的長腿踹中了大腿根,大波豔眉頭一皺,連忙退後,小薇一招得手,馬上追上來再踢,大波豔這次防她踢自己胯下,卻被小薇一腳踹中腹部,痛得差點嘔吐,小薇順勢把大波豔推到牆邊,用膝蓋猛磕她的襠部,這次大波豔無路可退,很快就捱了小薇不少膝撞,情況非常危險,危急關頭大波豔發現旁邊的梳妝檯上菸灰缸裡有一個點燃著的菸頭,她急中生智,拿起菸頭向著小薇的臉上就摁了下去……

“啊……我的臉……”小薇大叫一聲,捂著被菸頭燙傷的臉,頓時縮開,大波豔那容她跑掉,一把抓住小薇的長髮,迎面一腳,鞋跟重重踹在小薇牛仔褲的褲襠裡,小薇尖叫一聲,痛得腰都彎了,然而這只是開始,大波豔緊緊拽住小薇的長髮,連續幾腳重踢在小薇的褲襠裡,小薇被她踢得雙腿發軟,跪在地上求饒,然而大波豔仍舊繼續往小薇襠部腹部瘋狂亂踢……

另一邊,玉珍趁場面混亂,偷偷繞到瘦燕兒身後,用她那刀子般的尖頭高跟鞋,瞄準瘦燕兒兩腿中間就是一腳!“噢……”瘦燕兒發出一聲呻吟,捂著褲襠蹲

在地上,讓尖頭鞋往兩腿中間用力一踢,估計誰也受不了。玉珍上前抓著瘦燕兒頭髮把她拉起來,瘦燕兒一轉過身,馬上一拳打在了玉珍的喉嚨處,玉珍馬上捂著喉嚨,一陣咳嗽,呼吸困難,瘦燕兒長腿一揮動,回敬一腳給玉珍,同樣踢在她兩腿之間,而且瘦燕兒一樣穿著很尖的高跟鞋,玉珍哎呀媽呀大叫一聲,捂著裙底縮在牆上。瘦燕兒冷笑著,用手拍打自己的褲襠,說:“我這不怕踢哦,這次傻了吧?”玉珍這時已經痛得不會回答了,瘦燕兒見玉珍不理她,很生氣地上去,拉開玉珍捂襠的手,用鞋跟瞄準玉珍的裙子裡面狂跺了幾腳,玉珍後面是牆壁,硬生生捱了這幾腳,立刻倒地滾來滾去,痛得半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鏡頭繼續回到採藍這邊,採藍與小夏的惡鬥仍在繼續……

吃過虧的採藍不敢再貿然進攻,採取守勢,但小夏的腳猶如靈蛇一樣,時不時踢在採藍身上各處要害,痛得采藍呲牙咧嘴的,採藍明白一味防守也不是辦法,於是看準機會飛起一腳踢向小夏的兩腿中間,但小夏仍舊輕鬆避過,再次閃入了採藍的腹地,等待採藍的將會是另一記凌厲的膝頂,但這次小夏卻沒能攻擊採藍,原來她的咽喉被採藍緊緊的握住了。

採藍冷笑著說:“同樣的招數不能在我身上用第二次知道嗎!”說完居然單手把小夏舉在半空,然後往地板上重重一摔,我不禁驚歎這個採藍力氣好大!小夏被她摔得嘶叫一聲,差點暈過去,躺在地上猛烈的咳嗽,嘴角滲出血絲。採藍上去,高高抬起腳,一腳跺在了小夏的腹部,小夏“哇”一聲,吐出一口血,然而採藍再次抬起腳,我一看不好趕緊上去阻攔,但已經來不及了,採藍的高跟鞋再次落下,這次目標是小夏的褲襠,噗的一聲,鞋跟沒入了小夏的褲子裡面!小夏“啊……”再次長長的慘叫起來,發瘋了一樣推開採藍的腳,然後捂著褲襠縮成一團,一動不動了。

採藍好不容易解決了小夏,滿以為可以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誰知一看房間裡面馬上傻眼,另外三名藍組的小姐已經全部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毛丹和瘦燕兒輕鬆解決對手,正在整理莊容呢,而大波豔對小薇的怨念很深,雖然小薇早已倒地不起,大波豔仍舊把她拽著頭髮抓起來,把她的頭往桌子上猛撞,然後拿起沉甸甸的菸灰缸敲小薇的腦袋,我看到小薇快要被打死了,趕緊過去拉開大波豔。大波豔沒有看到我,忽然後面有人拉她,以為是對方的小姐,二話不說就是一記後撩踢,高跟鞋狠狠地招呼了我的小弟弟一下!

“嗚……”我痛得捂著小弟弟退開,大波豔回頭看到是我,更惱火了,過來再一腳踢中了我的肚子,我馬上蹲在地上嘔吐起來,痛得眼淚直流。

終於大波豔沒有再繼續打我,也放開了半死不活的小薇,與其他兩人一起準備圍攻採藍,採藍一看形勢不對,馬上往門口方向逃去,三女哪能讓她逃掉,毛丹動作很快迅速封住了出口,採藍一見惱羞成怒拳腳雨點般攻向毛丹,毛丹雖然老辣,但依舊招架不住採藍的瘋狂攻擊,兩下就被採藍一記手刀劈中喉嚨,再一記旋風腿踢中肩膀,讓開了門口位置。然而採藍正想離開之際,大波豔和瘦燕兒同時殺到,採藍髮狠一記撩陰腿踢

向大波豔,大波豔早料到了,不慌不忙用她那雙強有力的大腿一夾,緊緊把採藍的腳踝夾住,採藍馬上剩下一隻腳支撐平衡,採藍用力欲把腳抽回來,但大波豔腰部一扭單膝跪地,採藍的腳踝被她扭得生痛,忍不住呀的叫出來,更糟糕的是,一隻腳被鉗制住,下面露出了大大的空擋,而另一邊的瘦燕兒看準了機會,狠狠一腳踢在了採藍的大大張開的胯下,採藍即使練過,下面那裡也一樣是弱點,這一腳踢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痛得單膝跪下,瘦燕兒上去,拽著衣領把她提起來,又一記凌厲的膝頂撞入了採藍的旗袍裡面,直接讓採藍脫離了大波豔的鉗制,飛出幾米平躺在地上,瘦燕兒走上去看著狼狽不堪的採藍說:“怎麼樣?剛才不是很拽的嗎?”不料採藍也不是蓋的,居然還有反擊能力,躺在地上刷的一腳踹入了瘦燕兒的襠部,鞋跟沒入了瘦燕兒牛仔褲的褲襠裡面,我以為瘦燕兒要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價之際,瘦燕兒伸手一下抓住了採藍的腳踝,說:“這招對我沒用的,要這樣才痛知道嗎!”說完高高抬起她的高跟鞋,猛一腳跺在採藍胯下!“哦……嗚嗚……”採藍被瘦燕兒這一腳踩得眼珠兒都要突出來了,痛得馬上捂著胯下縮成一團。這時毛丹也過來了,大波豔和瘦燕兒一左一右把採藍從地上架起來,有意把她的兩腳向兩邊分開,毛丹怒氣衝衝來到採藍面前,看準採藍張開的雙腿中間閃電般飛起一腳……

接著就是聽到採藍一聲慘嚎:“啊……呃……”。要知道毛丹的鞋頭是鋼製的,而被踢的採藍下面一點保護都沒有,這腳猶如石頭碰雞蛋一樣勢如破竹,毛丹踢完的鞋頭已經沾上了血跡,然而她並沒打算停下,還沒等採藍緩過氣,又一腳踢過去,這次是用鞋跟戳進去,採藍已經叫不出來了,兩腿好像啫喱一樣發軟。

我眼看採藍快被打暈了,雖然肚子還是有點痛,我忍不住還是上去勸架,當然這次我學聰明瞭,不再從後面拉她們,走過去攔在採藍面前,大聲叫:“夠了夠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大波豔一見又是我,眉頭一皺說:“怎麼又是你?嫌剛才打得還不夠嗎!”

我說:“不不不,不是,我不是要幫誰,但……”我還沒說完,綠組之前被打的晶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居然在那邊大叫:“不要信他,剛才就是他帶著藍組的人來打我們的!”

我一聽百口莫辯,連忙解釋說:“不是那樣的,噢……嗚……”我還沒說完,襠部已經捱了面前毛丹一腳,噗的一聲之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聽不到任何聲音,也看不到任何事物,只剩下襠部一陣陣爆裂的痛楚不斷向上蔓延,慢慢蔓延至全身,原來被鐵頭的高跟鞋踢中是這種感覺,整個人痠軟無力,不由自主就跪在地上,想叫卻卡在喉嚨叫不出聲。然而她們卻沒有因此放過我,我的雙腳被人拉著分開,我被拉倒在地上,雙腳被迫張開,任由這些女人處置,依稀中我看到大波豔的腳高舉過頭,然後呼嘯而下,鞋跟重重踏在我的褲襠處!

“啊……啊……啊……”我高聲慘叫著,一邊叫一邊在地上滾來滾去,下身強烈的劇痛讓我快要暈過去。大波豔這一腳簡直想廢了我,她啐了我一口,罵道:“草泥馬的。”

這時,幸好煙鬼梅

也過來幫我說話,說我的確不是幫藍組的,而且還救了她,大波豔才肯放過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清醒了一點,發現宋小姐居然來到了休息室,正在訓話那些打架的小姐:“你們是要造反嗎?外面的敵人已經對我們虎視眈眈,你們倒好,自己窩裡反了……”

那些兇巴巴的女人們在宋小姐面前都不敢吭聲,宋小姐繼續說:“這次有份打架的,全部罰款兩千,媽咪罰款一萬,我都記下來了,自己到財務交罰款,否則給我滾蛋。以後誰再敢在這裡打架的,我不會放過她!”

瘦燕兒很不滿的想說些什麼,但跟宋小姐凌厲的眼神四目相對,馬上不敢吭聲,反正罰款已經算很輕的了,只能認栽。宋小姐吩咐把受傷較為嚴重的幾位小姐送到醫療室治療,其他人解散下班。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扶我起來的居然是採藍,她臉紅著對我說:“安子,實在對不起,連累你一起被她們打了。我採藍這個人最講義氣,雖然咱們以前有過矛盾,但這次之後你安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幫忙。”

宋小姐來到我跟前,說:“我不是早已告誡過你不要插手的嗎?不聽我的話栽大跟斗了吧?”

我說:“宋總,今天的事是我處理的不好,對不起。”

宋小姐臉色緩和了許多,嘆氣說:“安子,這事我不怪你,連累你被打我也有責任,你能答應我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別人嗎,連羅隊長也不行。”

我不知道宋小姐的意思,但她這樣說,我也只能答應她。

宋小姐又說:“你的傷還好吧,要不要去醫療室看看?”

我說:“這些小姐只是花拳繡腿,還傷不了我。”

宋小姐說:“你呀,就是嘴硬,遲早吃虧。既然你沒事,那你換件衣服,來我辦公室一趟吧。”

說完,宋小姐就獨自離去了。

十一我換下了身上髒兮兮的衣服,離開了休息室,來到公眾電梯,刷了一下宋小姐給我的卡,才能按七樓,由於上次警察事件之後,宋小姐把辦公樓層也加強了保安,設置了刷卡才能上去。我來到宋小姐辦公室,宋小姐雙手託頭坐在辦公椅上,我進去說:“宋總,找我有什麼事?”

宋小姐嘆了口氣說:“安子,我是不是很失敗?管下面這些人都管不好。”

我說:“我認為恰恰相反,是因為宋總你平常管得太嚴,所以她們的壓力得不到釋放,才會這樣爆發出來。”

宋小姐恢復了平常的神情,說:“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把精力都放在對抗敵對勢力和謀求公司發展的方面,內部的管理的確是做得不夠。我自己一個人的精力是忙不過來了,以前還有Carmen那個叛徒幫我管一下這些媽咪,現在Carmen走了她們還不造反?安子,這幾次你立了不少功勞,公司上下早就不把你當作一個服務生看待了,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任命你為諮客部部長,以前這個職位是由Carmen兼任的,現在由你擔任,有沒有問題?”

我問:“諮客部經理是做什麼的?”

宋小姐說:“就是負責管理公司的媽咪,除了桃紅的貴賓區之外,其他四個區都歸你管,你要定期找她們開會,多溝通,減少矛盾,另外也要搞好跟客人的關係,增加公司的業績,知道嗎?”

我本來覺得職位越高反而難以開展工作,但現在我已

經陷入了媽咪們的利益包圍圈,這次升職剛好可以平衡在她們中間,那樣她們也不敢再打我的主意了,想到這裡,我答應了宋小姐的任命。

宋小姐繼續說:“關於芷涵的身份,我還在調查,所以你要多忍耐,儘量不要跟她發生矛盾。”

我點點頭,心想,芷涵身邊可是有小茜這樣的狠角色在,我躲她都躲不及,不過現在我好歹是她的上司,估計她也不敢太放肆。

宋小姐說:“好了,明天開會我會宣佈這個任命,明天你要穿得得體一點,這裡有兩萬塊錢,你去買套像樣的的衣服,不要丟咱們夜總會的臉。”說罷就扔給我兩疊人民幣,沒錯,是隨手一扔,我心想你們這些有錢人,當錢不是錢。

接著,宋小姐說:“另外,我還要交給你另外一個工作,這是我今天剛剛想到的主意,我自己都很佩服我自己。”說著,宋小姐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說:“沒問題,宋總交給我的,我一定完成。不知道是什麼工作呢?”

宋小姐說:“別急,你跟我到一個地方來。”

說完,宋小姐帶著我走出辦公室,來到那個VIP電梯,拿出一張金色的卡,刷了一下,電梯門打開,又再刷一次,電梯門關上,我開始感到電梯徐徐下行……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我看見這裡是一個地下空間,我問宋小姐:“宋總,這裡是……”

宋小姐說:“這是負四層,其他電梯是到不了這一層的,當初設計的時候本來預留了四層的停車場,但後來又保留了這一層,改作他用。”

我好奇地問:“地下四層,能做什麼用呢?”

宋小姐沒有回答,只是說:“你跟著我來看看就知道了。”

出了電梯,是一個很寬敞的空間,三面牆上都有許多一模一樣的鐵門,看不出有何不一樣。宋小姐領著我來到一個鐵門的前面,用卡刷了一下,鐵門自動打開,我們走了進去,裡面則是一條狹窄冗長的通道,沿著通道一直走,盡頭又是一扇鐵門,宋小姐再次刷了一下那張卡,鐵門應聲而開,出來之後,我發現這是一個類似包廂之類的房間,設施一應俱全,跟普通包廂不一樣的地方,首先這個包廂是在地下的,但在房間裡面你是看不出來,另一個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個包廂有一面牆是落地玻璃做的,牆上還有一扇玻璃門通往外面,但外面是一片漆黑,我一時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宋小姐推開了玻璃門,走到外面,我也跟著出去,這時宋小姐拿出一個遙控,按了幾下,忽然四周的燈光同時亮起並慢慢變亮,我終於看清楚了,這是一個擂臺,類似美式摔跤那種擂臺。

宋小姐終於開口了:“沒想到下面還有這樣一片天地吧?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在大約兩年前的時候,這裡還是一個地下賽場,專門舉辦一種無規則的拳賽,這裡沒有觀眾席,只有包廂,剛才那種包廂,這裡一共有三十個,每一個都可以從落地玻璃觀看賽場的比賽。這裡曾經也輝煌過一段時間,但後來這種拳賽似乎不流行了,看得人也不多,就停辦了。”我心想,不就是黑市拳嗎,聽宋小姐的語氣,好像黑市拳就是一種類似乒乓球一類的運動似的……

我問道:“那既然已經很久沒用過了,怎麼我看上去一點陳舊的感覺都沒有?”

宋小姐說:“首先,這裡都是按最高

標準設計建造的,就說這個擂臺,造價非常高昂,全進口鈦合金骨架,高級彈簧鋼,葡萄牙產的軟木鋪墊,下面有二十個拾音器。包廂的材質也是非常昂貴的,這些都是上好的真皮沙發,所以我定期會請外面的一個清潔公司來保養,當然他們不是普通的清潔公司,都是專業為黑幫服務的,因此會保守秘密。”

我還是不知道宋小姐到底要我做些甚麼,於是直接問她:“宋總,您帶我來這裡,是想讓我負責什麼工作呢?”

宋小姐一字一頓地說:“我-想-你-來-重-啟-這-裡!”

我張大了嘴:“我?”

宋小姐點點頭:“是的,我覺得你最能勝任這份工作。”

我說:“但我對地下拳一點都不懂,而且我去哪兒找人來參加呢?”

宋小姐說:“今天晚上我們夜總會里面就上演了一場全武行,選手不就在那裡面了嗎?”

我的嘴巴張得更大了:“讓舞小姐來打黑市拳?——宋小姐你自己說出來不覺得很好笑的嗎?”當然後半段我是在自己心裡說的。

“沒錯”,宋小姐斬釘截鐵地說:“一般的地下拳已經沒有市場了,但讓小姐來打還沒有人搞過!”

我又問:“那會有市場嗎?我有點擔心。”

宋小姐說:“我已經做過市場調查了,90%以上的客人都對看小姐互相掐架很感興趣,我之前也曾經在這裡辦過地下拳,所以客戶那邊你不用擔心,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桃紅那邊我就知道幾十個潛在客戶,而且我這邊也有一些以前地下拳的客戶,他們不就是追求暴力的刺激嗎?我們有些小姐似乎對這個也很在行。”

她又繼續說:“而且,以後你要建立威信,絕對禁止她們在公司裡面鬥毆,互相有矛盾的,可以在這裡公平解決。你想一下,我們可以規定,贏的一方獎金兩萬,輸了的也有五千,公司還負責醫療,就是打一架就有錢,不是比做小姐去賠笑更好嗎?我想到時可能報名的小姐絡繹不絕,我們可以每晚舉辦兩場都行。”

我說:“兩萬獎金,的確很吸引,不知道男的能不能參加?”

宋小姐狡猾的笑了笑,說:“你想參加?可以啊。不過條件一,你要穿女裝出場,條件二,我會找小茜來對你,怎麼樣?”

我馬上說:“那還是算了,這獎金我賺不了。”

宋小姐馬上開懷一笑,美人眸子一眨,簡直是顛倒眾生,看得我有點出神。宋小姐繼續說:“獎金雖高,但我們絕對能賺回來,就延續以前黑市拳的會員制度,必須成為會員才能來這裡看比賽,包廂根據不同的大小分別設置從兩萬到十萬不等的最低消費,我會給你每晚二十萬的成本預算,只要上座率有20個包間,除去支出外,我們還可以有50到80萬的利潤,這可不是小數目啊,所以你要好好給我設計一個方案。”

我一聽真的犯難了,聽上去難度不小啊,我怎麼能管得好呢,於是我說:“宋總,這個工作我未必能幹的來,希望你還是找個更勝任的人選,可能羅隊長對這方面挺有研究的。”

宋小姐一聽眯起眼睛看著我:“安子,看來你挺喜歡羅隊長的啊,自己不幹也要給她幹。這樣吧,工作的事情我們暫時不談,你先陪我來練練。”

我一聽又傻眼了,磕磕巴巴地說:“練?練……練啥?”

宋小姐說:“是這樣的

,我平常都會約兩位老師來這裡練功,但今晚發生了這樣的事,就推了兩位老師,我聽說你以前也是練武的,不如今晚就由你教我武功吧。”

我說:“這個……好像……有點不妥吧。”

宋小姐一聽馬上不高興了:“那樣也不行,這樣也不行,求你一點小事都那麼難?”

宋小姐都這樣說了,我只好答應了她。

宋小姐這才露出笑容,說:“這才是我的好安子,你先上去等我一下,我去換套衣服。”

我登上擂臺,感受了一下繩角和地板的材質,果然是一個非常專業的擂臺,是我見過最好的。

過了一會,宋小姐出來了,只見她換去了身上的旗袍,換上一套黑色的皮衣,下面穿一條粗獷的藍色牛仔褲配一雙過膝的尖頭高跟皮靴,一瞬間從一個淑女的形象變成了一個狂野的女王,看得我有點目瞪口呆。看著宋小姐從容登上擂臺,我有點結巴地問:“宋總,您想學什麼呢?”

宋小姐笑了笑,說:“這樣吧,我們來對練,看我這陣子學的功夫能不能和你對上幾個回合。不過話說在前,如果萬一讓我贏了,你就要答應我剛才的請求咯。”

我連忙推搪說:“宋總,這樣不行,我怕我會傷到你……”

宋小姐扔下一句:“廢話少說!”說完忽然衝過來,在我措手不及之際已經抱住我的脖子,下面膝蓋猛頂上來,沒想到這小妮子平常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原來力氣也不小,居然一時間把我按著讓我掙脫不了,很快我的肚子上已經吃了宋小姐三記膝頂,我立刻感到體內臟腑血氣翻騰,幾欲嘔吐,我按著肚子,喘著粗氣,心想這女人怎麼忽然變得那麼厲害,這幾下膝頂好像男子的力量一樣,幸好她還算留情,不是頂在我的要害上。可是,剛想到這裡,宋小姐一聲嬌喝,忽然抓我頭髮把我拉起,然後膝蓋重重撞在我的褲襠裡!

“喔……”我好像被掐了咽喉的公雞一樣,只能發出一聲哀鳴,就砰的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褲襠縮成一團,襠部的劇痛讓我感到全身乏力,更別提站起來繼續打了,我本能地從襠部伸出一隻手,向宋小姐擺手。

宋小姐看我的滑稽樣,說:“哎,怎麼那麼弱的啊,才一招就倒下了。你還說你是學武的啊?”

我本來想讓著宋小姐,誰知道她實力並不是我想象的那麼弱,如果今天的事傳出去了,我真是丟人丟大了。幸好我發現最近自己的抗打能力比之前增強了不少,這都是拜那些惡毒的女人所賜了。

宋小姐沒有繼續攻擊我,給了我半分鐘的時間休息之後,我從地上站了起來,對宋小姐說:“才那點力度,對我簡直瘙癢一樣,我們繼續啊。”

宋小姐說:“好,嘴挺硬的,等我把你打趴下。”

說完,宋小姐一腳踢過來,皮靴的尖頭直奔我胯下,我本來應該集中精神的,無奈眼睛很不爭氣地被宋小姐起伏的胸脯分散了注意力,就在皮靴的尖頭離我褲襠還有幾釐米的時候,我才勉強用手一擋,褲襠是保住了,但手掌馬上被鞋尖刺了一下,痛得我差點流眼淚,再也不敢去欣賞美女了。宋小姐見一擊沒有得手,改為用鞋跟踹我襠部,我眉頭一皺,美女你怎麼每一招都是讓我斷子絕孫的?可惜這次不會讓你得逞了,我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宋小姐的靴子,同時本能地

回擊她一個前踹,當然我是往她腹部踹過去,而且才用了五成力氣。巧合的是,宋小姐一隻腳被我抓住,馬上飛起另一隻腳向我頭部踢過來,這樣我的前踹非常不幸地正中了宋小姐的褲襠,一腳把她踹得飛出了幾米外。

“嗚……”宋小姐低聲哀嚎,雙手捂著褲襠位置,顰眉緊鎖坐在地板上。我連忙過去道歉:“宋總,我剛才不是有意的,我真沒想到會這樣。”

宋小姐也顧不得形象,搓了幾下牛仔褲的褲襠,才好像舒緩了一些痛楚,我剛走過去想拉起她,誰知她忽然跳起來一巴掌就摑我臉上,把我打得火辣辣的痛。只聽她說:“下流,但是你的腳也太沒力了,對我造成不了傷害,我們繼續!”

說完宋小姐一個手刀砍過來,砍中了我的喉嚨,我喉嚨一陣難受,我強忍著痛楚,集中注意力在宋小姐身上,忽然見她大腿往後揮動,我暗叫不好,連忙向後退開,果然宋小姐的皮靴再次從下面呼嘯而至,幸好我一直留意著她的腳,才勉強退到了她的攻擊範圍之外,不然蛋蛋又要遭殃了。我又驚又怕,宋小姐你的師父到底是誰,招招都這麼狠毒?趁宋小姐收腿的空擋,我閃身逼近,舉拳就打,宋小姐連忙雙手遮臉,大聲叫嚷:“不準打臉!”我愣了一下,她繼續嚷道:“劉逸安你這混蛋如果敢打我臉,我就把你閹了!”我本來打向宋小姐臉蛋的拳頭方向一偏,就擦著她的臉蛋而過,嚇得宋小姐花容失色,我再一拳打中她肚子,宋小姐才哀嚎一聲,捂著小腹退開。

我微笑著說:“怎麼樣宋總,還想把我打趴下嗎?”

宋小姐爬起來,咬牙切齒地說:“你這一拳好像幾歲的小女孩一樣沒力,我一點都不痛。再來啊!”

說完,宋小姐不再踢我,怕被我抓腿,改為用潑婦拳打過來,雖然宋小姐的拳速算很快,卻有點雜亂無章,我輕鬆地避開,本來可以還她幾拳,但我怕傷到她,於是忽然一個下蹲,接著撲上去一下子把宋小姐摔倒在地上,接著我胯騎著她的腰,舉起拳頭問:“怎麼樣,認不認輸?”

宋小姐抿起嘴,不睬我,我拳頭在她眼前晃了晃,說:“不認輸就要吃苦頭了哦。”

但是宋小姐忽然雙腿一夾,把我的頭夾住,蛇腰一扭就把我翻了下去,我的頭被她的雙腳夾住了動憚不得,接著,褲襠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原來是宋小姐用雙手合掌,重重砸在了我的襠部!

“噢!”我再次慘叫起來,顧不得掙脫宋小姐的剪刀腳了,馬上捂著襠部哀嚎起來。宋小姐這才放開了夾著我脖子的雙腿,站了起來,面帶嘲笑地看著地上的我。

我虛弱無力地罵她:“你怎麼每次都打我這裡?”

宋小姐笑嘻嘻地說:“你是男人,我肯定要打那裡才能打贏你啊。”

說完,宋小姐用皮靴的利跟踩著我的褲襠,問:“小流氓,認不認輸?”

我知道如果說不認輸,宋小姐肯定會毫不留情的踩下來用那鋒利的鞋跟折磨我的蛋蛋。於是我假裝考慮,忽然一腳掃中宋小姐的支撐腿,把她掃到跌到在地,我一翻身爬起來,說:“我就是小流氓!”說完我把皮鞋輕輕放在宋小姐牛仔褲的褲襠上,並沒有向下施力,其實我只是想報復她嚇嚇她,讓她知道襠部被踩著的感覺。

宋小姐羞愧難當,馬上罵我:“死流氓,

放開你的腳,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說:“我就不放!”

宋小姐忽然哀求起來:“安子,你不會這樣對我的嘛!”忽然,我感覺眼睛有點模糊的感覺,思想有點不清晰,但下一秒,襠部的劇痛馬上把我拉回到現實,這次宋小姐毫不留情地用皮靴狠狠向上蹬在我的襠部,痛得我慘叫一聲,連忙跳開,一直捂著襠部一直跳,直到扶著邊繩才勉強站著沒有倒下。

宋小姐翻身起來,對我笑著說:“怎麼樣?這一腳是不是很爽?還是很痛?”我看著宋小姐的眼睛,思緒再次迷離起來,眼前的畫面就好像電腦畫面跳幀一樣,這次我意識到了什麼,一定是宋小姐用了她的那種異能把我催眠了!

我奮力想反抗宋小姐的控制,但我們倆的時間軸好像不是處於同一時空一樣,宋小姐在我面前閃動了一下,下一秒已經來到我面前,我拼命出拳去還擊,卻好像灌了鉛一樣,好艱難都打不出去,結果再下一秒,宋小姐的皮靴尖頭已經呼嘯而至,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褲襠裡!

“喔……哦哦哦……”我被踢得整個人飛起來,重重摔在地上,馬上縮成一隻蝦米,滿地打滾,一邊打滾一邊慘叫著停不下來。

宋小姐看見我的慘狀,馬上蹲下來,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踢得太狠了。安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很過意不去……”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陣胸悶噁心嘔吐的感覺在胃裡翻騰著,讓我開始乾嘔起來。宋小姐幫我輕輕拍背,又捏人中,搓胸口,差點就要幫我做人工呼吸了。過了好一會,我才緩過氣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宋小姐還是在不停地道歉:“安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氣色微弱的說:“宋總,我不會怪你的,你這個異能太強了,今天我終於嚐到了你的厲害。”

宋小姐說:“是的,我本來不該用這個對你的。可是我太想贏你,太想你幫我負責這個工作了,其實是我輸了,工作的事情我再找別人吧。”

我說:“我已經決定了,這個工作我來做,而且我一定會做好的。”

宋小姐驚喜的說:“真的?安子你答應了?”

我點點頭說:“沒問題,我說了包在我身上。”

宋小姐馬上開心地笑了,忽然抱著我瘋狂地親了起來,我被她的舉動嚇得驚慌失措,本想推開,但一來這時我已沒什麼力氣,二來,女神誘人的體香陣陣撲來,我馬上降服了,很配合地與宋小姐激吻起來。

這樣過了好久,宋小姐突然發現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推開我站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轉身去看著別處。我艱難地爬起來,還想宋小姐會扶一下我,誰知她忽然轉過頭來,惡狠狠地指著我說:“你,不準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否則我就把你閹了!”

這女人,態度轉的也太快了,我只好唯唯諾諾地答應她。

就這樣,我一下子升到那些媽咪的頭上,媽咪們會不會服從我的管理呢?

十二第二天一早,我拿著宋小姐給我的錢,到百貨商場買衣服,我從來沒買過這麼高檔的衣服,看中的都太貴了,逛了好一會都沒看中合適的。不知不覺我來到了商場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這個地方是裁縫聚集地,有很多量身裁衣的小店,於是我往巷子裡面走去,定製的衣服比商場賣的成衣當然要高級一點

,用料也可以根據需要選取,但價格卻也不菲。走著走著,發現了一家裁縫店,寫著專門定做練功服,想起剛剛拜師學藝的時候,師父帶著我來到裁縫店為我定做練功服的情景,仍是猶如昨日發生一樣。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走入了這家做練功服的裁縫店,縫紉機前坐著一名年齡大約四十幾歲的婦人,正在手工縫製著一件旗袍。婦人的臉上有點風霜痕跡,但身上一襲暗紅色的旗袍卻將其玲瓏浮凸的身材顯露了出來。婦人抬起頭,看了看我,又低頭繼續縫製,問了一句:“先生,有什麼需要?”

我說:“我隨便看看。”

婦人應了一聲,說:“嗯,那我就不招呼您了,有需要就叫我。”

我觀其行,聽其言,落落大方,鎮定自若,我暗暗感覺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

我四周看了一下,衣架上掛了不少各種各樣的練功服,牆上也掛了一下比賽服裝,好像散打、自由搏擊、摔角的都有,還有一面牆上,卻與眾不同地掛著一些跟這裡有點格格不入的衣服,例如男士西裝、女士的西裝西褲,另外還有一些牛仔裝、牛仔褲和牛仔裙,我很奇怪的盯著這些衣服看。

婦人發現了我的舉動,於是解釋說:“那一些是保鏢服。”

“保鏢服?”我還沒聽過保鏢還有專門服裝。

婦人放下手裡的活,起來對我說:“不怕您笑話,這是我自己獨創的,您在別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好奇的問:“保鏢服有什麼特別呢?”

婦人說:“您別看這些都是普通的服裝,其實材料是經過我特殊處理的,能夠起到吸能的作用,有點類似護具的作用,這樣說吧,你在跟別人對打的時候,別人打擊在你身上的力量會減低很多。”

我問:“這麼神奇?”

婦人取下一套西裝,讓我摸一下,我感覺跟一般衣服沒什麼不一樣,就問:“摸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婦人把西裝穿在一個衣架模特上,對我說:“你試一下用拳頭打上去。”

我試著用拳頭打了一下,感覺衣服有一點點好像氣囊的感覺,可是緩衝也不會很大。婦人皺眉說:“一個大男人,力氣怎麼這麼小,用點力啊。”

我解釋道:“我是怕打壞了你的模特。”

婦人說:“不怕,只管用力,打壞了不用你賠。”

我站穩了馬步,用了八成力量打上去,砰的一聲,居然真的有點打在護具上面的感覺。我不禁叫了一聲:“果然厲害,好神奇!”

婦人解釋說:“這時類似汽車安全帶的原理,衝力越大,反饋力越大。”

我好奇地追問:“這是高科技產品吧?”

婦人說:“沒什麼高科技的,是用一些動植物的材料混合起來經特殊工序處理過而已。”

我問:“這個衣服很好,不知道貴不貴?”

婦人說:“由於我還是研製階段,所以價格可以給你優惠,本來整套要一萬的,我給你五折吧。”

我想,如果真能方便工作,這個價錢不算貴,也在我預算內,最後我想到一個事情,於是問她:“價格我可以接受,就是不知道你的這件衣服能不能保護到男性的要害部位,就是下體位置,你知道……我們最大的要害就是這裡……”我說著有點不好意思。

婦人笑了笑,說:“你們男人都是怕那裡受傷,我剛才說了由於還是處於研發階段,所以我不能承諾你一定不會受傷

。這樣,我也曾學過一些功夫,你要不要試一下衣服的效果。”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問:“你?在我身上試驗?”

婦人說:“對啊,這樣你可以有個直觀感覺,當然我會從弱到強循序漸進,當你覺得不能忍受了就喊停,可以嗎?”

我想,這女人看上去那麼優雅,估計也不會很暴力吧,於是就答應了。

我換上了這套西裝,雖然有點大,但由於我肌肉比較發達,所以還是能撐起來。婦人把門虛掩,帶著我來到內室,讓我雙腳分開站著。婦人說:“準備啦,首先來點輕的,用手掌拍。”說完用手掌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襠部傳來一陣酥麻感,但是完全沒有痛覺。

婦人說:“接著是拳頭。”說完毫無徵兆的一拳打中了我的下面,這次明顯有一些不舒服,但還不能說痛。

接著婦人又說:“好,下來是腳脛踢!”說完退後一步,旗袍一揚飛起一腳踢中了我下面,她穿的是一雙尖頭細跟的絨布高跟鞋,但應該是故意地用腳脛骨踢中了我襠部。這次襠部馬上傳來一陣疼痛感覺,但很快就舒緩了,好像被飛過來的物品砸中了下面的感覺。

我說:“是有點作用,姐您怎麼稱呼?”

婦人說:“叫我琴姐吧,怎麼樣,剛才的還能挺得住吧?下面的可能就難受一點咯。”話音剛落,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琴姐膝蓋微曲,貌似輕描淡寫地一抬,但一股強大的力量馬上狠狠衝擊在我的胯下,西褲的褲襠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我整個人被她頂得往後退開幾步。我立刻感覺襠部有點發麻的感覺,然後才是痛覺的蔓延,老實說這褲子的確有點作用,我知道平常被這樣一記膝蓋頂中是什麼感覺,現在只是微微感到痛楚,已經算輕的了。

琴姐看我有點彎腰,笑了笑問:“怎麼樣小夥子,吃不消了就到此為止,千萬別死撐。”

我站直了腰,說:“沒事,還可以。”

琴姐退後一步,說:“好,不錯,看招!”說完旗袍下襬閃動,我已經料到她要踢過來,但這一腳來得太快,我根本沒看清,琴姐高跟鞋的尖頭已經踢中了我胯下!這次,高跟鞋好像踢入了泥潭,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但是下一秒,我的襠部還是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痛覺,痛得我悶哼一聲,立刻捂著襠部蹲在地上。

琴姐解釋說:“由於這種衣物還是厚度不足,對於壓強非常大,類似高跟鞋鞋尖等利器,只能緩衝第一波衝力,第二波的壓強作用會突破材料的防禦,所以你不要以為穿著這種衣服就是刀槍不入,到時別回來找我說我的東西不行啊。”

見我倒地不起,琴姐笑著說:“哈,看來男人還是不行,本來我還有最後一個更厲害的,可是一直沒有男子漢能實驗。”

我掙扎著站起來,很不服氣地說:“還有什麼厲害的,我倒想試試。”

琴姐的眼神上下掃了我一遍,說:“你確定你可以?”

我說:“男子漢大丈夫,說了是就是了!”

琴姐陰險一笑,說:“好,如果你吃了這一下還能站著,這衣服我免費送你。”

我說:“一言為定。”

“定”字剛說完,琴姐旗袍再次飄動,我盯著她的下盤仔細看清,之間下襬處一隻長腿踢出,鋒利的鞋跟直飛向我襠下,看到鞋跟泛著金屬的光澤,我立刻後悔了,本能地往後一縮,可是我低估了琴姐

鞋跟的長度,她穿的這種恨天高,鞋跟足有十幾釐米長,雖然我往後一縮,鞋跟還是追上了我的褲襠,琴姐的踢腿順勢向上一撩,動作一氣呵成,我感覺到鞋跟在踩到我襠下之後,立刻改變方向向上一劃,鐵製的鞋跟一下子掠過了我整個要害部位。

“嗚……”我一聲低鳴,立刻整個人好像沒了靈魂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地上,緊緊縮成一團。

雖然耳朵一直嗚嗚耳鳴,但我仍能清晰聽到琴姐哈哈大笑:“哎喲,看來這件衣服不能免費送你了。這就是我要告誡你的,如果對方是男的,你可以放心出手,如果對方是穿著高跟鞋的女士,你倒是要注意提防了。”

雖然這樣說,但我明顯感覺這套衣服還是能抵擋了第一下的力量,只是第二下撩踢太陰險了。過了一會,我才勉強可以說話:“琴姐,沒問題,這套衣服我要了。”

琴姐說:“你起來,我幫你量一下尺寸。”

我說:“好的,這套我也要了,再給我做一套,但要效果一樣的。”

琴姐說:“你擔心我做出來的效果不如這件是吧,你放心,絕對不會比這件差。”

於是,我付了錢,換上了這套衣服,拿個袋子把舊的衣服裝起來,然後又到附近的商店買了襯衣領帶皮鞋,換上之後整個人煥然一新,照著鏡子發現自己神采煥發,一身英氣。

逛著逛著一天就過去了,我找個地方洗了頭,吃了東西,就來到夜總會上班。

第一天上班,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十三來到公司後,首先我上去找宋小姐,把買衣服的單據和餘額還給她,宋小姐說:“不錯,辦事還挺有交待的。剩下這點錢你拿著,以後還有要用錢的地方,不夠就跟我說。”

我說:“謝謝宋總。”

宋小姐走過來近距離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再次施展迷魂一笑,對我說:“真是人靠衣裝啊,這套衣服真是非常適合你,顯得更帥氣了。”

宋小姐看夠了,又說:“以後你的辦公室就在旁邊,我帶你過去看看。”

說完宋小姐帶著我來到旁邊,說:“這是鑰匙,你自己開吧。”

我用宋小姐給的鑰匙打開了這個房間,裡面沒有宋小姐的辦公室寬敞和豪華,但也很奢華了,全是紅木傢俱,顯得古樸風雅,而且這個是一個套間,帶有一個房間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設施一應俱全。

宋小姐說:“這裡以後就是你的辦公室了,但你平常還是要多下去第一線看著,這樣才能發現和處理問題。”

我說:“謹遵宋總教導。”

參觀完我的辦公室,宋小姐又問我:“按照你現在的職位,公司可以給你配車,這樣吧,你在我的車庫裡面挑一輛,你喜歡開SUV還是跑車?”

我連忙說:“宋總,謝謝了,我想我還是不需要配車了。”

宋小姐問:“為什麼呢?”

其實我是不想開宋小姐的車,免得給人說我閒話。於是我說:“本來我住得也不遠,而且我習慣了走路,這樣可以鍛鍊一下身體。況且,有時候跟同事們喝喝酒也不用擔心開車的問題。”

宋小姐盯著我說:“好吧,但酒不要喝太多,傷身……也影響工作。”

我點點頭,宋小姐又說:“是了,你現在的房子是租的吧,我已經給你安排了宿舍,你以後跟小姐們住同一座宿舍樓,方便開展工作。我想這個你就不會拒絕了吧?”

這麼

好康的事我當然不會拒絕,馬上答應宋小姐,本來我的東西就不多,馬上就可以搬過來住。

回到宋小姐的辦公室,宋小姐問我:“怎麼樣,昨天我問你關於拳賽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說:“我昨晚已經想好了,我們可以有三種形式:第一種是常規賽,就是平常我們挑選選手或者在報名選手裡面排期比賽;第二種是年度錦標賽,就是常規賽裡面表現比較突出的,加上我們指派的選手,選取16位左右,抽籤進行淘汰賽,決出年度冠軍,冠軍的獎金可以適當豐厚一點,同時獎勵亞軍和季軍;第三種是邀請賽,形式可以更靈活,例如可以舉行雙打賽、二對一、還可以男女對戰,甚至,我們允許客人參加,但這個還要考慮周詳,只是我覺得萬一沒有小姐參加的話,我們可以找人上去表演。”

“關於比賽規則,為了增加觀賞性,我建議延續黑市拳的傳統,就是沒有規則,但小姐們的臉蛋重要,所以禁止攻擊肩部以上的位置,設立一名裁判,由裁判控制場面,如果第一次攻擊對方肩部以上就警告,三次犯規就判輸。”

“宋總,還有最後一點,我們還可以開展博彩業務,對勝負進行投注。”

最後這一點我知道我是說到了宋小姐的心坎裡,她就是喜歡這種在自己的地方當女皇,凌駕在法律道德之上的感覺。

宋小姐點點頭說:“嗯,你提出的形式非常好,看來你很有想法,把這個工作交給你看來是沒找錯人。”

我說:“宋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宋小姐說:“雖然我對你的能力沒有半點懷疑,但你既要搞拳賽,又要管著媽咪,另外,平常有些事我可能還需要你幫我去跑一下,這樣我怕你也忙不過來,因此我找了一個助手給你。”

說完,宋小姐按了一個按鈕,說:“兩位老師,請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宋小姐口中的老師,難道就是教她武功的老師嗎?很快,外面傳來敲門聲,接著,魚貫而入兩名女子。我仔細一看,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雖然時隔多日,但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兩位就是那晚讓我吃盡苦頭的兩位女混混,叫什麼來著,風鈴和碧玉?

風鈴今天仍舊是紫色緊身背心外面套一件黃色開襟外套,一條藍色牛仔褲,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一看就是不良少女的打扮。碧玉則比她優雅得多,穿一件粉色雪紡衫,一條白色休閒褲,一雙魚嘴高跟鞋,顯得很淑女。兩名女子似乎沒有認出我,只是對宋小姐說:“二小姐,找我們來有什麼吩咐呢?”(“二小姐”,我記得了,聽說宋小姐有個姐姐是混黑道的,那晚煙鬼梅說過,這兩個女人是什麼幫派的堂主,那就是說是宋小姐的姐姐的屬下了,怪不得對宋小姐恭恭敬敬的。)

宋小姐說:“這是我的得力干將,劉逸安,你們可以叫他安子哥。安子,這位是風鈴,這位是碧玉。”

這時兩女子的注意力才轉移到我身上來,碧玉看了一下我,很乖的叫了一聲:“安子哥。”看樣子還沒認出我。但風鈴這時候似乎已經認出了我,她盯著我看了良久,忽然走上來說:“安子哥~”故意拉得很長的聲音,接著伸出手要跟我握手的意思。我要伸手和她握手,忽然發現風鈴的手迅速向我襠部抓過來,嘿,可惜我一早已經防著

她,我的手也迅速一轉,就抓住了風鈴的手腕。

我說了一句:“美女你很壞哦。”說完一下子把風鈴的手腕扭到背後,順勢把她按在桌子上,風鈴大怒,馬上一記後踢,高跟鞋撩向我下陰,可惜我也知道你會用這招,我小腿一橫,就擋著這一腳,接著我整個人壓在風鈴身上,嘴巴湊到她耳邊吹氣,說:“風鈴姐,別亂動哦,不然後果很嚴重的。”

風鈴掙脫不開,大聲叫嚷:“流氓,把我放開。”又向著碧玉叫:“死碧玉,還不來救我?”

那邊碧玉卻說:“哎呀,有個大帥哥跟你近距離接觸,我都想享受一下呢。”難道她也認出了我,我不禁向她看了一眼,碧玉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可是,就是這一分神,風鈴突然用頭往後一撞,正撞在我鼻子上,我鼻子一陣痠痛難受,我放開了她,捂著鼻子往後縮開,風鈴轉身起來,罵我:“死流氓,敢非禮老孃,老孃廢了你!”說完,高跟鞋直飛向我褲襠,我這時鼻子酸得厲害,看樣子要捱她這一腳了。

突然聽到一聲“停!”,宋小姐伸出一腳,用高跟鞋踩在風鈴踢過來的小腿上,把風鈴的腳踩了下去,讓我免受了男人之痛。宋小姐說:“幹嘛?為什麼一見面就打架?你們有仇啊?”

我和風鈴同時叫道:“是!”

宋小姐問:“你們之前認識?到底有什麼恩怨,說給我聽聽。”

於是,我和風鈴一人一句把那晚的事情說給宋小姐聽,當然風鈴的焦點是我太弱,幾下就起不來了,我的焦點則是她們是偷襲我的,勝之不武。

宋小姐聽了之後說:“風鈴碧玉,我不知道當時你們要幹什麼,我姐的事情我不關心,但聽起來明顯是你們的不對,總之以前有什麼恩怨今天起一筆勾銷,以後我們就要緊密合作,誰也不能提以前的事,行不行?”

本來我一個男人大丈夫,也不好跟女人計較,而且女神都開口調和了,我當然馬上答應:“沒問題。”

碧玉也馬上說:“我本來跟安子哥就沒有什麼的。”

剩下的風鈴也跟著說:“好吧,過去的就不提了。”看得出來,風鈴似乎很聽宋小姐的話。

宋小姐於是把我要負責的工作說了一遍,最後就說:“安子的任務很重,所以我想你們其中一個能幫助他,安子本身功夫就不錯,當然如果加上你們任何一個就更強了。”

她轉過臉問我:“安子,你心中有人選嗎?”

我當然想挑碧玉啊,看上去溫柔賢惠,而且以我觀察,她的武功絕不在風鈴之下。我看著碧玉,剛想說我挑的是她,這時風鈴馬上站起來說:“不用挑了,我來吧,因為打黑拳管小姐這種事就是適合我的形象,碧玉妹妹這麼優雅,不適合出面做這樣的工作的。”

宋小姐說:“那也是,有道理。”

我馬上說:“哎哎哎,我有說要你嗎?”

風鈴馬上跳起來說:“我就要跟著你,怎麼樣,是不是又癢癢了?”

我還想說什麼,那邊碧玉也說了:“安子哥,難得我們風鈴姐這麼死心塌地說要跟定你了,你一個男人好意思傷害我們風鈴姐姐嗎?雖然我也很想跟著帥哥去冒險,但我做妹妹的也要讓一下姐姐咯。”

宋小姐也說:“安子,就這樣定了,碧玉留在我身邊。風鈴你要全力輔助安子,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不得違抗,否則幫規處置

!”

那我也沒辦法了,只好收了風鈴做助手。

事後我一想,這兩個女子不是堂堂黑幫的堂主嗎?怎麼會來做我的助手,這不科學啊!於是我問風鈴:“哎,你不是黑幫的堂主嗎?你不用回去攻城略地啊,或者享享福也好,為什麼要來這裡呢?”

風鈴說:“我上面也有上級啊,上級要我來這裡幫忙就來咯,堂主可以給其他兄弟姐妹乾的,我立了功回去可能就升職了唄。聽說二小姐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大小姐就派我們倆過來了。”

另外,宋小姐派這個黑道的高手做我助手,也有點委屈了她,我想,一方面可能是宋小姐覺得我功夫太差,鎮不住那些媽咪,另一個也有可能是派風鈴來監視我,由於之前她的秘書都叛變她了,對我留個心眼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