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tk墮欲之夢(極輕口味)

Fmtk墮欲之夢(極輕口味)

人類對活體實施捆綁這一行為,最初的意義單純在於禁錮身體的行動,這一事實在先民們搓草制繩、捆縛獵物之時便已不證自明。而在性虐的語境下,捆綁則可視作是“擒”與“縱”對立統一的矛盾體,一方面用以限制被捆綁者活動,使其整體處於捆綁實施者的支配與控制之下,另一方面則為其留下極其有限的活動空間,使其得以在徒勞無謂的掙扎中相對安全地體會絕望感。

隨著虐戀文化的發展,捆綁甚至衍生出了審美上的意味,亦即所謂的繩藝。繩藝不滿足於單純錘鍊禁錮肉體的“術”,而是強調在繩與肉體的結合之中窺伺“道”的境界。對於繩藝師而言,手中之繩和受縛之人皆是其編織出藝術品的原材料。

所以說,她到底是屬於哪一種情況呢。

性學專業的大四學生夏子桐盯著自己面前的這名女孩,女孩正在專心致志地用一根紅色棉繩繞過他的胳膊,打上一個結。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稱之為“藝”的繩縛術,倒不如說,只是單純地把大量繩子纏繞在一起從而自動生成互相糾纏的死結而已。若是一干繩藝祖師在天有靈,怕是要通通氣活過來。

要說女孩是為了發揮繩縛最初始的功能性,用來限制自己的行動的話,那便更無必要了。剛剛被那女孩在脖子上咬了一口之後,自己已是全身無力,甚至連一根小指也動不了分毫,偏偏身體的觸感又變得加倍敏感起來。在此狀況下,自己可謂是俎上之魚,根本無需多此一舉地以繩相縛。

因此,這裡就推出了捆綁的第四層含義——超乎功能性與審美性,進而達到哲學層面的“儀式感”。仔細想想的確如此,那女孩的動作不緊不慢地,彷彿是正在構築某種煉成陣。此時的紅繩已經脫離了它們的物理屬性,而成為了一種鏈接管領者與臣服者的象徵物。“繩結”與“鏈接”兩詞同出一源,但造詞的古人恐怕不會想到後世有人會甘願用這種方式獻上自己,將自身完完全全地“鏈接”到他人的手上。

女孩雙手扯住繩子的兩端,用力一拉,一個死結不深不淺地勒進夏子桐上臂結實的肌肉之中。由於身體變得過於敏感的原因,那份疼痛令他花了較平常更長的時間去適應。在疼痛中,夏子桐突然想起了那個斬斷格爾迪奧斯繩結的古代帝王——此刻自己身上的繩索恐怕非那般快刀亂斬所不能解吧。

“這樣一來,‘鏈接’的儀式就完成了。”女孩解釋道。

夏子桐突然意識到此前自己從沒聽那女孩開口說話,但他同時驚異地發現,那女孩的聲音很是熟悉,就像是從小到大陪伴自己成長的玩伴……不,比那還要親密得多。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萬分好奇,他迫不及待地想聽那女孩說更多話。

“怎麼樣,儀式、滿意嗎?”她問道。

他想回答滿意,但立刻發現自己無法言語,他懷疑是那女孩剛才的一咬使自己無法發出聲音。夏子桐曾經看過一篇講死刑執行的文章:死囚被注射的是一種肌肉鬆弛的藥劑,那讓他們的身體從腳尖開始失去控制,直到頭頂,有如死亡之幕漸漸覆住全身,而當那幕布蔓展到咽喉肌肉處,呼吸的權利都為止剝奪之時,他們的耳中剩下的唯有地獄鐘聲迴響。

這種不祥的聯想加深了夏子桐的緊張感,他想搖搖頭,但最終只能讓眼珠

左右轉動而已。饒是如此,那女孩仍舊讀懂了他的瞳語。

“不滿意嗎。”

女孩用肯定陳述句的語氣說道。她聲音輕得有如片羽加身、蠅蟲墜地,那是種空洞的聲音,披著一層夏子桐熟悉的外衣,內裡卻盡是陌生而空虛的未知。話音一落,四下更顯寂靜,夏子桐的心跳聲在空曠的空間裡清晰可聞,他下意識嚥了口口水,這才發現自己並非完全被剝奪了對咽喉肌肉的掌控。

只是不能說話麼。

“放心,不會造成傷害。”

女孩的聲音帶給自己一種奇妙的安寧感。不知道為什麼,這把聲音有種令人信任的魔力,讓夏子桐願意將全身心都託付給她,由她來接手自己這具軀殼的控制權。說起來自己對聲音本不是那麼敏感的,但為何……

女孩放開夏子桐的手臂,站了起來。四周的黯淡空間縱橫無盡,在女孩站立起身的那瞬間,夏子桐突然產生了這空間中“上下”的概念,也是在這瞬間,他方才感受到有垂直於地面的重力拉扯著自己,那道重力和其他的繩子一樣,構成了對他束縛的整個系統其中的一環。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裙下的內褲——啊,原來這女孩穿著裙子,身為直男的我是不是要禮節性地硬一下啊……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女孩俯下身來,沿著平坦的胸部往上,夏子桐看到一張稚氣未脫的臉……

他這才發覺自己的思緒失去了焦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只是像這樣被動地接受視覺信息,思維的節奏已經給操縱在那女孩手中了——他無力思考更長遠的什麼東西。

女孩俯身的動作一直沒有停止,直到他們兩人的鼻尖快要碰到為止。女孩雙腿分開跪坐在夏子桐的體側,兩手撐在他的腦袋兩旁,四目相對。啊,她的眼睛真好看啊……夏子桐不由自主地想著。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女孩貼著夏子桐的嘴接吻般地說,將溫熱的氣體送進夏子桐的唇縫間,“我給的會比那多得多。”

也不知道是這句話的內容還是女孩的挑逗的作用,夏子桐一個激靈,跟著全身都發燙了起來。雖然他之前並不認識這個女孩,但他瞬間便相信了這女孩說的是真的,對方一定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內心,將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給挖掘了出來——他甚至還沒下定決心把這個秘密向女友和盤托出。

這是因為現在自己的體表除了被繩索覆蓋的地方之外別無遮蓋的原因麼——裸露這種狀態所帶來的不止性的羞恥感,它還包括一種將內心深處的每個角落都毫無保留地暴露的隱喻。歷史經驗證明,在逼供時剝除對方的所有衣服是一種行之有效的輔助手段。有些宗教學者甚至認為,這說明了那些隱私部位都是直達靈魂的通道。

對,我想要的就是那個……夏子桐用眼神告訴女孩。我想要你用手指在我的每一寸肌膚上游走所帶來那種蘊含魔力的感覺……

神創造天地,照著自己的模樣造人,並將“怕癢”這一珍貴的禮物贈與世人,令他們可以在彼此撫慰中獲取歡笑。

夏子桐從出生起就無比深刻地感激著神明的這一饋贈。

“對,其實你更想讓我用這種語氣說話吧:‘看你一臉渴求的樣子,哼,想讓我從哪裡開始呢?’之類的。”

女孩說著話音一轉,之前那種虛無感變成了冰冷高傲的女王氣質。同時,抬起雙手在空中

抓動了起來。

“是敏感的腋窩嗎?嬌嫩的腳底嗎?還是什麼其他的奇·怪·地·方?”

啊啊!哪裡都好所以快點開始吧~❤!

“用我靈活的手指在你的小腹上描繪神秘的幾何圖形嗎?柔軟的指尖給你的大腿內側帶去觸電般的感覺嗎?腹股溝和膝彎之類的地方要輕輕挑逗還是用力揉捏啊?腳趾縫和腳心哪個是攻擊重點呢?”

可惡,光是語言挑逗就讓我雞兒邦硬啊~❤!

夏子桐偷偷享受這種落點不確定帶給自己的額外興奮感。甚至在被切實地撓癢的前一瞬間都無從知曉究竟是什麼地方會受到攻擊,將緊張感遍佈全身試圖防禦所有的地方就等於所有的地方都毫無防禦,這種無助的期待感顯得過於甜美,令他不禁閉上雙眼,沉醉其中。

另外,對於自己這種感度的體質而言,無論是什麼地方被撓癢,結果幾乎都沒有什麼區別。反正癢感從某處傳向腦海的那瞬間,自己整個人都會立即墮入快樂的深淵吧。

光是想象那一刻,就令自己呼吸急促,微微冒汗了啊。

十秒經過;

三十秒經過;

一分鐘……也許更長?

但那雙手遲遲不下落。

夏子桐疑惑地睜開雙眼。

“不,果然還是算了吧。”

“!”

為、為什麼啊!

如果能發出聲音的話,夏子桐發出的一定是不甘的悲鳴聲。女孩停下手上的動作,而臉上仍然沒有任何表情。她冰冷的話語把夏子桐從高峰直接推落深淵。

嗚……被耍了麼!

“總感覺這麼快就滿足你的期待也太便宜你了。”女孩伸手撩起夏子桐的一綹劉海,然後輕輕放下,髮梢擦著額頭的溫柔癢感令夏子桐微微顫抖,但那感覺轉瞬即逝,隨後而來的是更大的空虛感。

“沒有鋪墊直接進入正戲也挺無趣的吧。”

透過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夏子桐看到的是壞笑的小惡魔。

女孩側身躺到了夏子桐身邊;夏子桐正四肢張開、大字型地平躺著,所以女孩往下挪了挪,讓夏子桐的胳膊墊在自己的頸窩下,避免造成太大的壓迫。在兩人頭挨頭的情況下,她試著伸展腳尖——正好觸到夏子桐的大腿內側。

夏子桐在內心中發出“嘶——”的一聲。

19歲的夏子桐在業餘健身愛好者中也是相當有料的身材?歲的女孩則有著嬌小的身型,女孩的腳很小,腳趾圓潤可愛,但卻意外地靈活而有力。不過顯然她此刻甚至連腳趾的撩撥都吝於施與,剛一察覺自己不小心碰到對方的身體,立刻毫不留情地收了回來。

對這有些戀足癖的直男而言,那一觸於是也僅僅激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而已。

夏子桐很想轉過頭去,讓那女孩看看自己快要哭出來的委屈表情以博取同情,但那女孩對此似乎無動於衷。她湊過頭來,在夏子桐的耳邊輕聲低語:“別,著,急……”

啊啊啊不要這樣!耳邊軟語什麼的太犯規啦!

話語本身的含義並不重要,但那女孩吐氣如蘭,好像是要將這溫熱柔軟的空氣震動透過耳穴打入夏子桐的大腦中,直擊其中掌管分泌快樂物質的腺體。她說話的那個聲線實在也是太迷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女童所擁有的稚聲稚氣,反而是低沉而富有磁性,性感得令人難以抗拒。

這份過於刺激的快樂讓人分不清應該迎合還是逃避——通常無論哪個選項都是身體本能的反射而非思考

得出的結果,而這兩者夏子桐都做不到,甚至連身體的反射都被封印的他唯有被動接受著一切,也正因為此,他被迫思考起這個痛苦的選項。

但女孩的惡意才剛剛開始:“彆著急,今晚還很漫長,我們有的是時間。”這樣說著,女孩櫻唇微張,將夏子桐的耳垂給含了進去。貝齒微微咬合,舌尖也繞著耳垂攪動了起來。

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殘酷地撩撥著夏子桐的心,單純的舔弄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癢”的程度,卻可以讓他的慾望不斷高漲,下體的脹痛感漸漸清晰,他知道唯有瘋狂的撓癢才能從根源上填補這種慾望,但此刻他竟連夾緊雙腿稍微給自己帶來一絲安慰都做不到,這一切都讓他焦躁得幾乎快要瘋狂。

“我相信,你現在一定想被我‘咯吱咯吱’地撓癢,想得快要發瘋了吧?”女孩一邊含著夏子桐的耳垂,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

“嗯嗚嗯嗯!”

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夏子桐自己一跳。女孩吹氣似的輕聲呢喃著:“牙管素的麻痺毒性已經開始衰退了吧,正好,等會兒你應該可以笑出聲了,那樣更合你的心意吧。”

“嗯嗚啊,嗯嗯嗯嗚啊!”

肌肉麻痺還沒有完全消退,但顯然,女孩聽懂了這句“求你了,撓我癢癢吧”的叫喊。她答之以更輕柔的一句“你就真的這麼缺乏耐心嗎?”

“嘛,總之先給你點甜頭嚐嚐吧。”

不知何時,女孩的手上多了羽毛。

隨後,聊勝於無的劃痕若即若離地描繪在夏子桐的側腹上。

羽毛在各個文化中都是搔癢的象徵,甚至,一些以搔癢責為賣點的虐戀俱樂部更是直接以羽毛加腳丫的圖案作為其標誌。至於其為何會令不同文化群體不約而同地產生同一集體印象尚有待研究——事實上,羽毛用來搔癢的效果,遠不如手指及其他硬質道具,那種感覺與其說是癢,不如說是在撩撥。

當然如果採用層層遞進的方式,事先用羽毛的挑逗來提升感度的話,那隨後的瘋狂撓癢就會變得更加恐怖,甚至能讓一些原本不怎麼怕癢的人都屈服。但無論如何,單純只用羽毛則絕對無法滿足那些渴望被狠狠胳肢的狂熱愛好者。

夏子桐雙眼圓睜,拼命地試圖去迎合那羽毛的軌跡,但怎麼也無法帶來更深切的實感了。羽毛本身就是極其輕柔之物,再加上那女孩富有技巧的手法,微妙地掌控著力道,就連一絲多餘的癢感也不願恩賜給夏子桐。夏子桐只覺得被羽毛劃過的地方火燒火燎般的難受,渴求著被進一步地撓癢,並且這種渴求感還在繼續瘋狂地向其他部位蔓延傳染。

“舒服嗎?你這個喜歡被撓癢的變態。像這樣用羽毛劃遍你的全身是不是能讓你欲仙欲死啊?”

和一開始的冰冷語氣截然不同,此刻的女孩已經開始用充滿情慾的聲音,嬌喘似的輕聲說著。很顯然,她正老練地控制著這一技巧,讓自己的聲線隨著夏子桐的身體反應而變化,時刻牽動著對方的情緒。

而夏子桐只想拼命逃離這致命的溫柔陷阱,他脫力的喉嚨發出不成語句的悶聲,內心深處正在咆哮著:不,絕不是那樣的!

別說笑出來了,這種程度的撓癢就算連讓自己拼命擠出一絲笑意都很難做到。

像這樣被挑逗再多下,也只會更加空虛而已。

他悲憤地望著天花板,看不見側邊的女孩,也不

知道她接下來要搞什麼花招。就在這時,宛如久旱甘霖般地,腋下傳來的一陣熟悉感覺令他一陣痙攣,差點兒要笑出聲來——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撓癢,是羽毛重重劃拉過皮膚帶來的美妙感覺。那一瞬間甚至令他感受到了神明的救贖。他正要安心地放縱自己的笑聲,但那感覺並沒持續到下一個瞬間,而是立即被之前的撩撥感取代了。

“啊哈哈~誒……嗚,嗚咕哇!”

笑聲戛然而止,隨之發出的是抗議的悲鳴聲。

“啊,抱歉,剛剛不小心力度沒控制好,把你弄癢了真是對不起。”

充滿壞心的發言,而接下來是比之前更輕柔的逗弄。羽毛並不觸碰到皮膚,只是、只是簡簡單單撥弄著一根根細軟的汗毛,抑或是用羽尖劃過帶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氣流和靜電對肌膚造成刺激。

“說起來,你最敏感的點是哪裡啊。不老實承認的話,我是不會進入下一步的哦。”

羽毛從腋窩繞到側胸,跟著垂直下落,經過小腹,來到夏子桐的兩腿之間。隨即,在關鍵區域的周圍繞起了圈圈。

“其實,就是這裡吧,是你的陰莖和陰囊吧?雖然你還不能說話……如果是的話就眨眨眼給我看嘛。”

!

理解了這句話的夏子桐開始瘋狂地眨眼睛,同時發出意味不明的哼聲。終於要來了麼,這壞心小妞的正餐終於要開始了麼!沒錯,老子可沒有撒謊,生殖器的部位對我來說確實是最可怕的死穴,這一點幾乎所有男性都一樣吧!只要被女友用手指挑撥立刻就會立正!而如果是用撓癢的手法進行的話,那自己面臨著的就將是狂笑和快樂的雙重地獄了吧。

但女孩立即將羽毛抽離了。

“不,你說謊。你這傢伙最敏感的點啊,明明在別的地方呢。”

啊,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都已經那樣接近了,那種螺線上升的感覺就快要爬到山頂。飽漲充血的大雕正挺立著等待接受快感浪潮的洗禮,但就在前一刻被那樣殘忍地拋棄了。

羽毛又一次落在了山腳下,而挑逗仍在繼續。

“其實呢,你說的也不全錯。

只不過,‘陰莖’啊‘陰囊’啊這樣的說法過於學術。對你這樣無可救藥的超級受虐狂而言,很難激起進一步的羞恥心呢。

總之,再給你一次機會吧——告訴我,那個地方應該怎麼稱呼才是正確的方式呢?”

“嗚嗯,嗚嗯!”(雞巴!蛋蛋!)

“哦,你說什麼,我不是很聽得懂啊。”

然後,惡毒的羽毛再次脫離了夏子桐的身體。

“嗚嗚嗚……”

這一刻,夏子桐甚至想到“你還不如殺了老子吧!”

“回答錯誤,作為懲罰就把你在這兒放置兩三天好了。”

“嗚嗚嗚嗚啊啊啊!”

一再進行的挑逗式的折磨讓夏子桐的精神瀕臨崩潰邊緣,他只感覺自己的腦漿要被煮沸似的,付出任何代價也好,只要能讓自己被撓癢就好了啊!

“其實啊,你現在正這樣想著吧:‘如果是那個地方就好了,那個地方的話,就算羽毛也沒有關係的’,我說的沒錯吧?”

“!”怎麼會這樣,連自己最後的小算盤都被看穿了。

“其實啊,和常人的認知恰恰相反呢。想象一下,像那樣用羽毛輕輕地、輕輕地劃過你尖端的馬眼,然後在冠狀溝的地方打轉兒,一圈、兩圈……你那兒已經飽漲得汁水四濺,前列腺液毫不爭氣地垂

落了下來。但在那種程度的輕柔劃弄下也只能更加充血,就算你那顆粗大的頭部漲得變成深紫色,也永遠無法達到被釋放的開關……你已經不奢望我會為你擼動,只是哀求著我停手而已,但我並沒有那樣的打算,只是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加的輕柔,將這折磨無盡地進行下去……是不是絕望得想哭了呢?”

冷汗在夏子桐的脊背上聚集。

“啊哈哈,其實我沒有那麼殘忍啦。”

這樣說著,羽毛的尖端已經沿著夏子桐的最前端開始遊走起來。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因為在被逼瘋之前,我會讓你昏迷過去的。”

“啊啊啊啊!”

徹底的失算,下體遭受羽毛挑逗之刑的滋味比其他所有地方還要難熬,但是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吧。你,確定,想被我,撓癢癢,撓到死,嗎?”

女孩的這句話宛如神的啟示,又像是伸向溺水之人最後的救命稻草,夏子桐瘋狂地眨眼睛表示同意。

“但是,有可能會被字面意義上的撓·到·死哦,即使那樣也不後悔麼?”

“不後悔!請撓我癢癢撓到死吧!”

在慾望的驅使下,夏子桐奇蹟般地提前恢復了語言能力,但他不顧一切拼命喊出的第一句話很快就會成為讓他後悔萬分的詛咒。

“太棒了。”

女孩停下了手,然後打了個響指。

“這次也是你自己選擇成為祭品的,記得帶著感激之情迎接甜蜜的死亡哦。”

在殘餘的意識消散前,夏子桐所能理解的最後一句話。

“怎麼了?做噩夢了麼?”

女友關切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夏子桐搖搖頭,發現自己還活著。

“啊,是呢……”滿臉通紅地回答著,那可不是個令人愉快的夢境。

“雖然畢業論文的思路好像有著落了……”

《論捆綁與撓癢的人類學意義》,這樣的題目還是暫時不要告訴身邊這個精力過剩的瘋婆子吧。

但那傢伙突然伸手在自己的腰間來了一下。

“畢業論文什麼的明天再說啦,今晚作為吵醒我的懲罰——”

“呀哈哈~誒誒!”

“因為剛剛你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在大喊‘請撓我癢癢撓到死吧’之類的胡話啊。”

“啊啊啊啊!一定是你聽錯了啦!”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