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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意外發現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區設立了個門市部。我是這裡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這個門市部的負責人。她是個怪脾氣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訓一頓話。“這份文件怎麼搞的?打了那麼多錯別字!
我馬上要帶出去給老總看,10分鐘之內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滾的話早點說,等著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諾諾的走出了辦公室。
剛才破口大罵我的當然就是我的直接上司何芳。如果光看外表的話實在難以相信她是一個那麼難以相處的人。聽同事說,她的脾氣一直不好,所以到27歲才結的婚。可沒想到半年後就離婚了。到現在她30出頭了也沒再嫁人。雖然她有著較好的相貌和誘人的身材。可在她那孤傲怪癖的脾氣結合在一起。我想不會有男人會感興趣了。我回了自己辦公室修改好了文件,由於昨晚祖父掛水我陪了一夜沒睡,所以今天的工作質量確實不佳。為了少捱罵我又仔細的核對了一遍。
感覺萬無一失之後,敲響了女魔頭辦公室的門。“進來!”
何芳冷冷的說道。無論是誰,她都是這樣的態度。甚至有時候對大老闆也是這樣。不過老闆看中她優秀的工作能力始終包容著她。只見她端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雙腳翹在了一旁的書櫃上。黑色的si-wa和銀色的高跟涼鞋配在她修長的雙腿上相當誘人。她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放下手中正擦拭的大蘋果。有一點我一直很奇怪。她的辦公室裡一直有很多進口的高級水果,可每次我幫她倒垃圾桶的時候卻從來沒有看見過任何果皮。莫非她都是拿著看不吃的?她接過我手中的文件掃了一遍。然後又翻回去細細的看了一遍。“哈,看吧看吧,我都核對過了,不可能再給你挑刺了!”
我心中暗喜道“啪”的一聲,她把文件往寫字檯上一拍,“就這麼點東西要寫那麼久?隨便找個人就能夠幹你2個人的活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無奈又捱了她頓說。“何經理,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哦,走廊飲水機沒水了,去換一桶去!”“我?哦哦…”我剛想反駁就被她的眼神頂回去了。可憐我一個柔弱女孩,竟然要換那麼大一桶水。我剛想出門,又被她喚住:“那個誰,我馬上要出去辦事,不回來了。你負責把公司的門鎖一下。記住,我隨時都會打電話回來。不許早退!”哎!真是的,自己開溜竟然不準別人也開溜。
我費力的滾動著飲用水,正愁如何搬上去,正好前臺劉穎來倒水。劉穎是我在這個公司最好的朋友了。我本來是做前臺工作的,後來業務多了就改做行政了,和劉穎交接了一段時間,覺得相當合拍就成為好朋友了。“竟然叫你搬水啊?真可憐!一起來吧!”劉穎對我無奈的笑了笑!“哎,竟然有這樣的頭頭,她馬上要出去了,還要我看家。”
“哦?那這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們也走吧,今天有新款打折。去晚了就買不到了。”我回想了下剛才何芳那陰險的表情:“哎,算了!你走吧,我一個人看家。那魔頭會隨時打電話回來,沒人就不好了!”“呀?那我先走能夠嘛?
你幫我頂一下!“”嗯,當然能夠!“我也是前臺出身,只要把電話轉到我
辦公室就行。”話說回來,這水怎麼喝的那麼快呀?銷售部的那些人去濰坊出差了!
連王芸都帶去記賬了。就我們3個女人2天水就喝的見底了!“我抱怨道,“誰曉得,那等下就靠你啦!”沒一會,何芳風風火火的走了,接著劉穎也溜了。我們門市部連這裡的頭頭何芳在內一共有12個人,我和張亮兩個行政助理前臺劉穎6個銷售和銷售會計王芸還有不常來的實習生。張亮做的是外勤,還帶了點零星採購,一直往返公司和門市部之間。銷售麼當然是經常出差的。一般公司只會留下我們3個女生和一個女魔頭。整個門市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把守了。
我把門市部大門的門禁鎖了之後,就把電話轉到我辦公室了。可惡的何芳竟然不允許我的電腦接外網。難得能夠閒著也只能看看雜誌了。看了看時間才3點,離6點下班還有一段時間。正好把覺補了。於是我搬來兩把椅子捲縮著小睡一會。
迷迷糊糊的聽見外面有動靜。我睜開眼睛一看,天已經有些黑了。在上海的夏季,要到7點半天才回完全黑透,那看來我睡過頭了。不過更讓我擔心的是走廊裡的響聲,這裡大廈的安全不怎麼好,整個大廈都沒有一個探頭。
門口的保安也形同虛設。經常聽說樓裡有東西被偷。莫非我遇到小偷了?我輕手輕腳的走到窗邊,發現走廊的燈開了。
我辦公室面對走廊有扇大窗。何芳為了看見我們工作,平時是不允許我們拉上窗簾的。幸虧我睡前拉下窗簾鎖了門。
否則萬一被小偷潛入我辦公室發現我,那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裡我就打了個冷顫。可好奇心始終驅使著我要一看究竟,於是我微微撥開百葉窗從縫隙裡看過去,走廊裡一個人也沒有。咦?何芳的辦公室門微微開著。真的是小偷來了。
完了,第二天她肯定要罵死我了。正當我猶豫是否要報警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房間裡探出個頭。居然是何芳?等她整個身體完全走出房間我大吃一驚,她竟然全身一絲不掛。馬上我就看出了她身上的怪異,她的ru-tou上左右各夾了一個文件夾。記得前不久不小心被那小夾子夾到了手指。疼得我直掉淚。
沒想到她竟然把這個夾在自己如此敏感的部位。她背過頭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我隱約發現她的屁股下面有2根銀色的棒子。啊?是她涼鞋的鞋跟,可鞋跟怎麼會在那裡,莫非?馬上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她關上門之後便在走廊裡像狗一樣爬行。當她屁股對著我的時候,我赫然發現下午穿在她腳上那雙銀色涼鞋3 / 4插在她的yin-dao裡。我想要不是鞋跟太長的話。估計整雙鞋都會塞進去。這怎麼可能?人的yin-dao能塞下一雙鞋?兩雙鞋拼在一起足有我拳頭那麼粗,更何況鞋子的形狀是如此不規則。
這似乎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等她爬了幾圈之後,她停在自己辦公室門口蹲了下來用手拔出了yin-dao裡的一雙涼鞋。
頓時yin-dao裡的白漿洩了出來。她把鞋抽出yin-dao之後用舌頭整個添了一遍,連鞋底都不放過。這也就算了,更令我作嘔的是她居然趴在地上把滴在地上類似白帶的分泌物全部用嘴吸了進去。走廊的地板雖然是大理石制的我也經常
拖。但是由於早上有陣雨。大廈門口又是一片泥地。走廊的地板上都是踩來的泥漿。何芳竟然把泥漿也洗進了嘴裡。一陣瘋狂的變態表演之後她回了自己辦公室。我徹底震驚了,她高傲孤僻的外表背後竟然是個無恥下賤的婊子。不一會,下半場表演開始了。她手上拿了根皮管子走出了辦公室。我發現她下體又多了一截黑黑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穿在她腳上的si-wa。看位置似乎是在塞在ju-men裡了,可能是si-wa太長,留在體外長長的一條。只見她又蹲了下來,用手繞背拉住了si-wa,慢慢的把si-wa拉了出來。不一會好像si-wa被什麼東西卡住一樣,拉不動了,只見她深深的吸了口氣,乾脆睡在了地上屁股翹起開始用雙手拉。何芳的ju-men慢慢的張開,從一條縫慢慢的變成一個洞?撲哧一聲,si-wa從她體內拉了出來,她也嗯的失聲呻吟了一聲。看來她相當的享受這樣的快感。怪怪!si-wa的頭部竟然包裹著一個小球。與其說小球,不如說巨球比較貼切。啊?那不是!我突然想到了,沒錯。她從si-wa內取出的正是早上她在擦拭的大蘋果。
我的心又一下抽搐了。那蘋果要比我雙手合抱還要大。這樣的龐然大物竟然塞進了hou-ting?她還是個人麼?我還沒為蘋果進hou-ting的奇異景象吃驚的合攏嘴時,她的表演還在繼續,只見她用之前拿出的皮管子套到了飲水機的水龍頭上,一頭cha-jin了hou-ting。擰開了飲水機的龍頭。原來水桶裡的水是這樣沒的啊,我頓時恍然大悟。飲水機咕咚咕咚的發出聲響。
下午剛換上的水慢慢的只剩下了半桶。只有下午劉穎倒過一小杯水。一桶水是5L,也就是說現在大約有2L左右的水被注入到何芳體內,只見她肚子已經鼓了出來,原來完美的身材也頓時變了形。在灌水的途中她不停的呻吟著,嘴裡碎碎的在唸叨著什麼,由於隔了玻璃幾乎就聽不到她在說什麼。終於她長嘯了一聲,然後快速按下水龍頭的開關。
看來她已經到極限了。我再看看水桶,剩下可憐的一丁點了。似乎她本來想全部灌進體內的。不過沒有做到而已。
接著她又讓我見識到蘋果是如何塞進hou-ting的奇景。看來這個蘋果被當成hou-ting塞使用了。可誰見過將近10CM直徑的hou-ting塞呢?由於剛才的行為,地上難免會留下水跡,一些是注入hou-ting的時候滲出來的,塞蘋果的時候也擠出了一點。
這些水跡被她全部用舌頭品味到了嘴裡。由於臉貼著地板,何芳那漂亮的小臉也被弄的滿臉汙跡。品味完之後她便往大門口爬去。她想幹什麼?此刻的她一絲不掛而且奶頭上夾著鐵夾,更何況她體內還有將近4公斤的水。合不攏的hou-ting中隱約可見塞著個大蘋果。她想這樣子就出去?還覺得不夠刺激麼?果然和我的懷疑一樣。只聽門禁系統的解鎖聲。她打開了大門。她到底要去哪裡?我竟然有想跟出去看的念頭,萬一被她發現怎麼辦?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變態的是她又不是我,我怕她幹什麼。我橫下心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偷偷的走到大
門口,發現大門敞開著。膽子也太大了。
不過平時有人的時候我們公司的大門一直敞開著。更何況這個樓層只有我們這一家公司。也不會有人來。我探頭往門外一看。發現電梯區沒有人。再一看安全門半開著。我悄悄的跟了出去,根據腳步判斷她已經往下走了好多層了。突然聽見何芳的一陣痛苦的呻吟,接著就聽到如同海濤般的水聲,似乎她沒有忍住把體內的水全部拉了出來。可惜看不見那壯烈的景象。接著又有一陣放屁聲,折騰了好久才停了下來。我連忙退回自己的辦公室。沒多久何芳就回來了。
在自己辦公室整頓了20分鐘左右。她便離開了公司。在確定她離開之後我也回家了。下樓的時候我特意走安全樓梯。
果然在8層看見一片狼藉。沒想到何芳是這樣的人。她的行為一直在我腦海中映射。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章秘密計劃
昨夜一晚沒睡,腦袋裡都是那一幕情景,根本沒精神工作了,我半耷拉著腦袋半閉眼的做在電腦面前發呆。“咚咚!”的敲玻璃聲把我嚇了一跳。原來是魔頭,不應該說是變態何芳在走廊裡看到了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以示警告。我勉強振作了精神開始整理銷售組的出差報告。
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別怕,是我!哈哈”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劉穎。
她手上拿了份EMS遞給了我。“你頭頭的快遞,我可不想見到她那張臉,只能麻煩你啦!”劉穎嬉皮笑臉的對我擺了擺手。“哎,我命真苦,咦?你要倒水喝?”我突然看見了她手中的杯具。“是呀,路過你辦公室順便來倒水喝!怎麼啦?”“這水不乾淨,你別喝了!否則你要杯具了!”我小聲的說道。“為什麼呀?
“”反正不要喝這桶水,我這有礦泉水,給你來一瓶!“自從我見到那飲水機的水桶我就聯想到何芳那令人作嘔的排洩口。
劉穎接過礦泉水就開蓋喝了一口,“謝謝,哦對了,今天早上我發現我的杯子莫名其妙的到會議室去了,我昨天走之前明明記得放在桌子上的。是不是你拿的?”昨天晚上只有何芳來過,莫非這個杯子也成為了她自虐的性玩具?“我,我拿你杯子幹嘛!我自己有杯子。不過我勸你最好把這個杯子扔了!”“你今天好奇怪哦,一直說莫名其妙的話。說!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了?”劉穎發現了我的異常。我實在被逼的無奈,只好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劉穎聽完之後先是覺得難以置信,但馬上卻又認同了我的說法,並告訴了我她的一個遭遇。
那還是1年前沒到市區門市部在廠區的時候了,那天由於要接待一批客戶劉穎沒有趕上班車只好叫男友開車來接,在9點左右的時候她男朋友來電話說還有10分鐘到,於是她就整理完東西到接待室裡去等,接待室的窗口正對著廠區大門,方便看她男朋友是否到來。可剛到接待室沒多久就發現一個人影從廠區右側的樹叢裡飄過。劉穎天生膽大,發現之後便跟了出去。果然發現大樓一側偏僻的角落裡有個人貓著腰鬼鬼祟祟的。她喊了一聲,那個人受到了驚嚇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然後跌跌沖沖的往廠區深處走去,在微弱的燈光下劉穎覺得那應該是個一絲不掛的裸女。本想追上,正好她男朋友電話來
了。她就只通知了門衛去查看一下。第二天門衛告訴她那個角落裡只發現了泡大便,並沒有發現人。
“我覺得應該是何芳,現在回想一下,第二天何芳一瘸一拐的來上班,聽說是昨天走樓梯滑倒了。那個體型、髮型和何芳當時的完全吻合。嘔!變態,竟然在公司裡做這樣的事。”劉穎說道。“呵呵,你還是扔了這個杯子吧,說不定這杯子也被她塞進那裡去過!”我指了指她捧在手裡的樂扣樂扣長筒杯。這個形狀正是何芳發洩shou-yu的好工具。“唉喲,噁心死了,我要去好好洗洗手!”說罷劉穎便惡狠狠的把杯子扔進了我的垃圾桶裡,直奔廁所而去。
我整理完了出差報告便拿去給何芳批閱,順便拿了那份快遞過去。“進來!
“何芳依舊是那不可一世的聲音,就連總經理都會說聲請進兩字。”何經理,這是銷售組上個月的出差報告和你的快遞。“只見仍然雙腿翹在書櫃上,穿著昨天被她塞進yin-dao的銀色涼鞋和一雙肉色si-wa。手裡在擺弄著一個柚子。”不是吧,莫非她還想把這個塞到那裡去?“我心裡暗暗想著。”放下就走啊,發什麼呆呢?沒有其他事幹嘛?“何芳的責罵可把我嚇了一跳。我才發現我已經直勾勾的看著她的柚子1分多鐘了,我連聲道歉後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又被她一個電話叫去了。進來一看劉穎氣嘟嘟的站在她一旁。“你怎麼教她工作的?快遞能隨便拆開看嘛?萬一是商業秘密你們誰負責?付得起這個責任嘛?”何芳咆哮的對我們吼著。“可快遞上只寫了公司名字,我不拆怎麼知道是誰的?”劉穎顯然不服氣,我平時被何芳罵慣了,可她很少和何芳正面接觸過。“SHIT!你豬腦子?不會問的?不懂得什麼叫交流嘛?這是很明顯的工作失職,真真!扣她200元崗位工資!”“可是………”“可是什麼?你也想一起扣嗎?這笨蛋可是你教出來的,你也有責任!好了,別多說了!都滾吧!”今天一早無緣無故被捱了兩頓罵,一天的心情都壞了。劉穎更是氣的連午飯都不肯去吃。我只好買點帶給她。“好拉,別生氣了!她就是這樣的人!我平時一直被罵的!”我安慰道。“氣死我了,這個死變態,我要揭發她那不可見人的醜事!”“得了,又沒證據,除非…。”我對她咧了咧嘴。“除非我們拍下她犯賤的視頻?”劉穎很會意的接口道。她馬上拿出自己新買的手機晃了晃,“ 5 00萬像素的,雖然不比DV但絕對能夠拍出部好戲。”為了發洩我們的怨氣。
於是花了一箇中午的時間制定了完美的作戰計劃。我們預計這幾天她肯定會再次fa-lang,因為這幾天銷售組全體出差。門市部裡只有我們3個人。
終於,機會來了,這個星期五的上午,我試探性的問何芳可否請半天假,她竟然奇蹟般的答應了,隨後劉穎的請假也被批准了。種種跡象表明,她下午會有動作。趁她中午出去吃飯。劉穎假裝把她的桌子整理乾淨。然後帶好包來到了我的辦公室,我放下窗簾鎖好了門,接下來就是靜靜的等待。
大約1點半左右。何芳回到了門市部。完全和我們料想的一樣,她進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轉動我辦公室的門把
手確認我們是否已經走了。然後把大門的門禁給鎖了。接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大約10分鐘後她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何芳如同上次一樣quan-luo著ru-fang上掛著2個夾子,不同的是這次左側的夾子上還掛著她的銘牌,下體卻只插了一支她平時籤文件用的簽字筆。大概是她以為整個門市部肯定空無一人,這次她並不是畏畏縮縮的探出頭,而是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劉穎透過百葉窗縫隙看見如此情景之後激動的緊緊抓著我的手臂,疼的我差點叫出來。她拼命的用手比劃著何芳的胸部和下體。我示意她好戲還在後頭順便提醒她能夠開始拍攝了。
和那晚不同,何芳在走廊上走了個圈之後就回到自己辦公室裡,由於她完全敞開著自己辦公室的大門,她在裡面的行動我們看的一清二楚。她整個人坐在了寫字檯上趴開雙腿,以這樣的姿勢在批閱我上午交給她的文件。她時而抽出yin-dao裡的簽字筆在文件上修改幾個字,改完之後又插回yin-dao裡。幾個往返之後她的yin-bu已經隱約透著油光。顯然她已經相當亢奮了。突然她看到一個地方停住了,把滿是yin-ye的筆含在嘴裡似乎在思考什麼。劉穎見狀對了我做嘔吐狀,的確挺噁心的。
突然她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拿起電話撥打了起來,由於房間的隔音效果不佳。我們聽到了全部的內容。“王芸是麼?…………你怎麼搞的?報告裡的預算開支是5萬,你實際報銷了6萬5?給我個合理解釋………………你們是不是太開心了?錢這麼亂用?……………不要多說了,這多出來的錢我不會批的,就這樣。”啪的一聲,她把電話掛了,令人詫異的是,在她打電話給王芸訓話的同時,一隻手卻不停的在抽動yin-dao裡的簽字筆。嚴厲的訓責和溼漉漉的下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然,簽字筆完全無法滿足她的需求。不一會她又拿起了電話聽筒,但這次卻不是打給誰,而是將聽筒塞進了yin-dao裡去chou-cha。劉穎見狀又再一次抓狂了,我可憐的手臂肯定被她抓的滿是傷痕。漸漸的她加快了chou-cha的頻率,隨著她的一聲低聲的呻吟,一股液體從她私處射了出來,打在電話聽筒的把柄上濺射的四處是尿花。天哪,我每天早上還幫她擦寫字檯,那我豈不是廁所的清潔工嘛?她的高潮結束之後,整個人就癱倒在寫字檯上一動不動。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將近2 0分鐘,我們甚至懷疑她是否睡著了。劉穎按了下手機,對著我拜了個OK的姿勢,看來這一切都被她拍了下來,我們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大步了。
突然,門口傳來門禁解鎖的聲音。這個聲音不但嚇到了我們,也想當然嚇壞了何芳,她猛然跳下寫字檯去關辦公室的門,連yin-dao裡的話筒都沒來得及取出,接著就聽見咚的一聲,肯定是電話被線拉到了地上。大門開了,門口傳來張亮哼的小調聲,糟糕,張亮可是有我們辦公室鑰匙的,被他發現我們倒無所謂,可被何芳知道我們在偷窺她就不好了。
張亮慢慢的向辦公室走來,轉動了把手!“媽的,都開溜了!”只聽他罵了句,然後又聽見他翻包的聲音,這時,他的手機響
了起來。“喂…何經理你好,有什麼事嗎?………。啊,這樣啊?可我已經回市區拉!很急嗎?………。哦,哦好的。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之後又是一陣咒罵。然後折返回去離開了門市部。顯然,何芳不想他壞她的好事,用職權把他忽悠回廠區拿東西去了。
張亮走後,何芳又開始肆無忌憚的玩起了不堪入目的遊戲,她從走廊的大垃圾箱裡找出了早上我吃剩下的大半個菜包子,一古腦的塞進了ju-men裡,拉出來之後竟然被她吃掉了。我們看了都快要吐出來了。更讓劉穎無法接受的是,她往劉穎的前臺方向回來之後我們發現她多了根尾巴,仔細一看是鼠標線。果然,劉穎電腦的鼠標被她塞進了yin-dao。看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也就意味著劉穎一直在觸摸她的yin-ye。
瘋狂的表演一直持續了整個下午,直到4點半左右。何芳才開始清理現場。
5點左右離開了公司。5點半我們也走了。我們在附近的星巴克裡回放了斷斷續續拍下的5段yin-dang視頻。果然500萬像素的手機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何芳的相貌也拍的相當清晰。哼哼,何芳,你完蛋了。
第三章玩弄
週末,我們截取了視頻裡兩組精彩的圖片,一組是她將菜包塞進hou-ting、然後食用剛才還在hou-ting裡的菜包,還有一組是她在yin-dao裡塞著鼠標在走廊中爬行的圖片。這兩組圖片何芳的面部都照的相當清晰,一眼就能夠看出這個就是我不可一世的上司。星期天的晚上我們到了一家小網吧把圖片上傳到網絡相冊。
“這樣沒問題麼?”我問劉穎道。“應該沒事,通過網絡相冊的話就不知道是誰拍下這些照片了!”劉穎回答道。“那我們怎麼讓她知道這些照片呢?”“這個簡單,我已經將網址和相冊密碼用短信發給了她,相信她馬上就要抓狂了。”“呀,你已經聯絡方式她了?那不就被她知道我們tou-pai她了?萬一她報警?”“安心啦!
我當然是用別的手機號碼發短信給她的!“說著劉穎拿出了她兜裡的老手機,我接過一看,已經有20多個未接電話,而這個號碼的主人正是何芳。接著劉穎就把手機關機了。
星期一一早照理來說是相當低落的,面對整整五天的煩心工作不免就覺得心理不舒服,而這個星期一我和劉穎卻異常的開心。反之,何芳一早上就臭著個臉。
“喂,你傻笑什麼呢!”張亮突然從我背後拍了一下,嚇了我一跳。“沒什麼,在想週末化妝品大減價呢!”我回答道。只見張亮賊頭賊腦的把門一關,湊到我身邊輕聲說道:“今天可真奇怪,我早上把星期五她叫我拿的文件交給她時,她竟然非常熱情的叫我坐,還給我吃水果。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她要開除我呀?”“怎麼會,沒你誰願意每天到處跑呀!別多想了!”我心理暗暗在想,會不會何芳以為那照片是張亮拍的?完全有這個可能,那天正巧張亮來過。“那你說,她會不會看上我了呀?”剛才還神色凝重的張亮突然嬉皮笑臉的冒出句雷話。“看來你真的不想幹了吧!她的玩笑你也敢開?”“餓,當我沒說!我去廠區了!拜拜!”
張亮走後不久,劉穎就跑進來了神秘的對
著我笑:“變態的快遞,麻煩你啦!”我接過快遞:“別太招搖了,當心被她知道。對了,剛才張亮說何芳對她態度很不錯,大概認為是他拍的照片!你說,我們是不是乘機把自己的嫌疑洗脫乾淨呀?”“怎麼洗脫法?”我湊近劉穎說道:“等下我們分別到她面前晃悠一圈,另一個人就發消息給她,這樣我們的嫌疑不就都排除了?”“哇,你真聰明!那就這麼辦,你先去,我發消息!”之後我藉口送快遞,敲響了何芳辦公室的門!“進來!”依舊是這副德行。“何經理,你的快遞!”我撇了她一眼,她依舊是黑色的si-wa配銀色涼鞋將雙腿翹在文件櫃上,這次手上在擺弄著一整串香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它入神,讓人覺得何芳有迫切想吃掉它的慾望。不過我猜她要吃也是用下面的“嘴”來吃!“何經理,快遞!”我打斷了她的遐想。“哦,放那邊吧,這個月崗位工資都做好了吧!對了,幫張亮加500塊,這個月辛苦他了,大熱天的!”實在難以相信這是從何芳嘴裡說出來的話,看來她真的以為是張亮抓住了她的小辮子。我看了看她,突然她手機有了短信提示,她接過一看臉色都變了,我想肯定是劉穎發了消息。我的目的達到了,開溜吧!“那何經理,沒事我就先出去了!”“等,等下,這個…好久沒和你聊過了,最近工作有什麼困難嘛?”突然何芳叫住了我,這可把我嚇了一跳,怎麼回事,劉穎她到底發了什麼消息?只見何芳她收回了翹在櫃子上的雙腿隱藏到寫字檯下面,然後不停的在扭動她的屁股,一隻手放在下面。臉上紅一陣紫一陣的,然後又心不在焉的問了我些小兒科的問題,甚至都問我早上吃點什麼。雖然隔著寫字檯,不過我能看出她屁股微微的抬了起來,似乎在用手抓什麼。不一會,她坐正了身子,示意我能夠走了。這把我弄的莫名其妙。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問劉穎到底發了什麼消息。她直接把手機給了我,我打開一看“不想公開照片的話,照我說的做,如果你身邊有人的話,一邊和他聊天一邊把內褲給脫了。沒人的話,就把衣服全脫了。到窗前站5分鐘。無論是那種選擇,中午把內褲扔在走廊的垃圾箱裡。”“你可真絕,怪不得她一直在扭動屁股呢!我還在猜她在幹什麼呢!下午換你去吧。手機就放我這了!”中午回到公司,雖然何芳用其他東西稍微遮掩了一下,還是不難發現她的黑色T褲在垃圾箱裡。稍做休息之後劉穎就按計劃進了何芳辦公室,而這次我發的短信幾乎和劉穎一樣,就把內褲兩個字改成了裙子,當然不可能叫她把裙子也扔了,否則她只能光屁股回家了。只是要求她在下班後才能夠穿上裙子。
好一會劉穎出來了,一來就跑來抱怨道:“你搞什麼呀,叫她脫裙子!”“呀,你知道啦?”我驚訝道。“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動作那麼大,脫的時候幾乎都站起來了,我都看見她光光的屁股了。你知道要假裝沒看見有多難嘛?”想想也是,裙子可不比內褲,要脫下是要費些力氣。“不過話說回來,這樣她都照做了,真聽話呀!”劉穎接著說道“聽話個屁,是犯賤而已。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再想點更刺激的。”我立刻反駁道,在我眼裡,何芳
的名字覺得不可能和聽話聯絡方式到一起。說罷我把手機關了。恢復到正常的工作中去。
下午故意去找了她幾次,幾乎每次一進門就是被她連催帶轟的趕了出去。但是我還是發現果盆裡的那串香蕉少了4根,肯定是被她塞到了下體,是yin-dao還是hou-ting,還是各插2根?我見識過她將一雙高跟鞋塞進yin-dao、將一隻蘋果塞進了hou-ting。所以無論是將這4根香蕉塞到哪裡我都不會覺得意外。意外的是她竟然在隨時會被人威脅的情況下還變本加厲的繼續做些變態的事情。我突然覺得,我們耍的把戲只不過是她自我xing-nue的催化劑。她本來就是個喜歡刺激的變態sao-nu。
下班的時候見到她走出辦公室,隱約覺得屁股微微的鼓了出來,裙子的後襬屁股位置也有一灘水漬。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訓斥我幾句,這不由讓我聯想到她一邊抽cha-yin道中的簽字筆,一邊電話責問王芸經費的情景。現在她也不是一邊享受著4根香蕉帶來的充實感,一邊在罵我嘛?這個變態,看來我們的手段還太輕了。
我把劉穎的那個手機帶回了家,晚上我發給了她兩條短信,一條是叫她quan-luo的站在陽臺上10分鐘,還有條就比較厲害,要求她quan-luo下樓倒垃圾。不過我完全不知道她是否照做。這樣的短消息也只是抱著洩憤的心態發發而已。
第二天早上,由於劉穎上班遲到被何芳又是一頓臭罵,甚至威脅要開除她。
幸虧張亮來解了圍。自從何芳誤會張亮tou-pai她不堪的照片之後就對他禮讓三分,傻乎乎的張亮竟然以為何芳器重他,自告奮勇的站出來替劉穎說話。我想何芳總有一天會對他攤牌。但這如何開口呢?對他說:“把我將包子塞到ju-men裡的照片還給我?”這顯然不可能,我覺得只要我們威脅何芳的短信不要太過分,她就會默默接受。
“氣死我了,又罵我!自從我拆她快遞之後有事沒事就找茬!如果她敢開除我,我就把視頻全部貼網上讓她身敗名裂。”中午吃飯的時候,劉穎對我發洩了她的怨氣。“別傻了,那是犯法的!這樣不是很好嘛,我們想個點子耍她一下吧!”劉穎會意的看了我一眼,頓時怒臉變成了笑顏。
下午1點半左右,我藉故說文件夾都用完了,張亮便主動請纓外出採購去了。按照慣例他一出門沒個2、3個小時是不會回來的。於是我把我們中午想好的短信發給了何芳“現在公司有多少人?”這句話是故意問的,避免我們被懷疑到。果然,不一會就看見何芳出了辦公室四處轉了一圈,接著我就收到了她的短信“連我在內3個人”。我暗暗竊喜,接著發出了第二個有實際意義的短信“在辦公室把衣服給脫了,然後走到會議室去,在會議桌上雙手撐地跪著,臉朝窗口。
10分鐘後自行回去,切忌!時間小於10分鐘後果自負!“這個短信對她來說簡直是要她命了。可事實上除了她以外,我們都知道她要去幹什麼。除非公司裡突然來其他人,否則絕對是安全的。
正當我在懷疑她是否會照做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喂…。哦!何經理。
這個不是說下週嘛?…。馬上要?哦,
知道了!我現在做!“何芳突然把一個本是下週開始做的工作現在分派給我做,還限時我1個小時之內必須完成。顯然她想禁錮我在辦公室裡,這樣她才敢放心的光著身子走出去。馬上劉穎也收到了類似的命令。看來她還是決定按短信上的做。可她怎麼從辦公室裡出去呢?撇開劉穎不說。因為前臺的位置就在公司門市部大門口。人如果不移動的話是完全看不見走廊中發生的一切的,可我的辦公室恰巧在何芳辦公室對面。而且平時她為了監督我工作特意把我的位置調在靠窗。這樣反而讓她的一舉一動也受到了我的控制,真是害人害己呀。就在我猜想她如何踏出第一步的時候,我感覺到她辦公室的門開了,而我一邊假裝繼續修改文件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奇怪,門開了但沒人影、哦,對了!她肯定也知道這個問題。所以是趴著開門!這樣就由於我的坐高不及窗口高度的關係看不到她人了。還真是老奸巨猾呀!咔嚓一聲,聽見輕微的關門聲,看來她已經quan-luo的爬到了走廊裡,現在我還不能亂動,很有可能她會站起來在我的側背後看我。果然,她爬到走廊後面明目張膽的站了起來,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電腦的反光能夠略微照出她的輪廓。看來她還是相當幸運的。如果換了別人,肯定就回頭髮現她了。而我卻只能強忍住笑假裝繼續工作。終於知道那時劉穎的痛苦了。她稍微停頓之後便往走廊深處走去了。會議室在走廊的盡頭,是個完全開放式的空間。兩面是窗口,另外兩面是玻璃牆。一絲不掛的跪在裡面完全就想籠子裡的動物被人觀賞一般。不知道她的感受是什麼。
我又等了一分鐘,便悄悄的開了門,發現走廊裡已經沒人影了,那她肯定按我們說的老老實實的跪在會議室裡了,時間不等人,只有10分鐘的時間。我走到前臺邀請劉穎共同觀賞這樣的美景。
我們躡手躡腳的走到走廊的盡頭,何芳和我們預想的一樣厥著她的大屁股全身顫抖的跪在會議桌上。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或者兩者兼有之。但也有和想象當中略微不同的地方,她的yin-dao內整齊的插著4根粗大的香蕉。下體乳白色帶透明的yin-shui正在一滴一滴的滴在會議桌上。而在她雙腿之間的桌面上已經有了灘不小的水窪。她下體塞進4根香蕉其實我昨天就知道了,只不過我沒想到她一整天沒有取出來。反而喜歡一驚一乍的劉穎看見這樣的情景差點叫出聲。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連忙拉著她退了回去。
那麼好玩的遊戲這樣結束可不行。我回到辦公室拿了個茶杯(自從知道飲水機事件之後,我的茶杯已經成為了擺設,劉穎也因為鼠標事件之後特意去買了個一模一樣的鼠標換上。)假裝在飲水機邊和劉穎聊天。幾分鐘之後,會議室裡探出小半個腦袋然後馬上就縮了回去。我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還好距離比較遠,何芳應該發覺不了。我們聊了10分鐘左右,實在找不到話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不一會,何芳也如釋重負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場荒唐的鬧劇就這樣結束了。何芳,這次就先放你一馬。下次的話………
第四章 敗露
第二天早晨來上班,發現劉穎的
前臺的桌子上多了盒濰坊特產青蘿蔔,看來銷售組的人全回來了。這樣要像昨天那樣耍弄何芳的難度就變大了,而且一下多了好幾個人不知道她還會不會服從我們的命令了。
“早呀,劉穎。把手機還給你!”我來到前臺,看四下無人,把那個玩弄何芳的專用手機還給了她。“昨天晚上你又發了什麼短信?”劉穎陰笑著對我說。
“也沒什麼,只不過叫她quan-luo著去小區的花園zi-wei罷了!”“啊?這麼誇張?
不過呀,真真,你知道她家小區有花園嘛?“”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那搞個屁呀,誰曉得她去沒去zi-wei啊!“”噓!你輕點好不好,“我一把捂住了劉穎那口無遮攔的嘴巴。”要不下次我們在花園裡蹲點偷看?“經過了幾次偷窺,我慢慢覺得這樣還是挺刺激的。”那,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嘛?“劉穎掙脫了我的手,望著我弱弱的問道。”要不我們逗她玩玩?“劉穎拿起手機噼裡啪啦的發了一段短消息。內容是要求她脫掉內褲si-wa和裙子quan-luo著下半身。今天進出她辦公室的人肯定很多,這回有的她好受了。
別了劉穎,我拿好昨天她要求寫的文件敲響了何芳辦公室的門。“進來!”
我進門一看,銷售員小郭也在。小郭是我們這裡唯一和何芳穿一條褲子。現在肯定在向何芳打銷售組的小報告呢!何芳看上去一臉平靜,除了兩手撐在寫字檯上沒有其他任何異樣?莫非她沒有按命令脫掉下半身的衣物?“那我先出去了!”
小郭見我來了便藉口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冷冷的對了我笑了下,我也只能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何經理,昨天的……”“哦,你先等等,”何芳打斷了我的話,然後撥通了銷售部的電話。我趁她打電話時偷偷的側過身瞧了瞧。雖然沒看見她quan-luo的下半身。不過發現她不小心露出的腳上沒了今天早上穿來的黑色si-wa和涼鞋。按如此情形她應該把內褲和裙子也脫掉了。
不一會,何芳的門被打開了。來的人是銷售部經理老陳。老陳為人仗義,是個不錯的同事,但唯一的缺點就是過分粗魯好色,一直喜歡說葷段子。劉穎那傻丫頭一直被他佔嘴巴上的便宜。“何經理,我很忙有事快吩咐!”老陳叼著根菸,人靠在門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仗著他優秀的業績和客戶資源。他是這裡唯一不買何芳帳的人。“和你說了多少次了,辦公室裡不準抽菸!”何芳毫無徵兆的拍響了桌子,把我嚇了一跳。接著就是針鋒相對的爭吵,爭吵的過程中幾次何芳欲站起卻又猶豫不決。這讓我更肯定了她目前下半身是光溜溜的。沒2 分鐘,何芳突然放慢了語速一板一眼的說道:“說說這次在濰坊收的維護費吧,為什麼沒報賬呀?”老陳頓時木了一下,馬上也嬉皮笑臉的回答道:“正要來報賬呢,不是剛回來沒來得及嘛!”老陳邊說,邊把手中的香菸在鞋底按滅。扔進了垃圾桶裡。看來這次又完敗了,每次老陳和何芳爭吵都是以失敗告終的。“下次沒客戶來,不許在門市部抽菸,要抽到外面抽去。看來有必要訂立個制度了!”何芳的話鋒立刻就變得犀利了起來。“是,是!”老陳見大勢已去說著說著就溜走了。
“你要彙報什麼?”何芳終於看見了在一旁站了半天的我。“何經理,昨天要我完成的文件我做好了!”“現在才送來?我昨天怎麼對你說的?一小時內給我你聽不懂麼?算了,先放著下個星期再說吧。”哼,一個小時給你?那時候可能你還在擺弄你那四根香蕉吧。切!變態。我心裡暗暗的罵道。不過比起以前捱罵,這次的心裡反而覺得好笑。何芳那變態明明下體光著竟然還能夠毫不畏懼的和同事吵架,嚴厲的批評自己的下屬。莫非這就是她慾望的源泉?
午飯過後,銷售組的人員又各自奔波去了,只留下王芸在記賬,老陳在寫著銷售出差報告。何芳整個上午都沒走出過辦公室一步。讓其他同事覺得很不可思議。尤其是銷售組那群人。按照慣例每次回來何芳都會開次小會逐個數落不是。
但這次卻只要求一份簡單的出差報告即可。其中的緣由也只有我和劉穎知道。
下午4 點左右,我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之後便跑到劉穎那去閒聊幾句。
“喂,不要把圓柱形的物體放桌子上好不好?你不知道這個形狀很容易被某人吃掉嘛?”我拿起了劉穎桌子上的固體膠把玩著。劉穎一把奪了過去:“得了,即使不是圓柱型的她照樣也能夠吃掉,我可憐的鼠標。”“下午找點樂子嘛?”
“好呀,正好有空!要不……”劉穎很心領神會的猜到了我的意思,然後把她的方案告訴了我,看來她早就想好了。“這樣不好吧,還有其他人在吶。萬一給看見?”我對劉穎的提議有些質疑。“看見就看見啦,只要我們假裝沒看見就成,最好被看見讓何芳這變態身敗名裂。”最後還是拗不過劉穎,於是我們發出了這樣一條短消息,要求何芳quan-luo著去男廁所裡呆30分鐘。我們沒有限制她必須站在廁所的指定位置。也就是說她能夠躲在廁所的蹲便池裡。目前除了我和劉穎何芳在內。公司裡還有老陳和張亮和王芸。能夠說去廁所和回到廁所的途中隨時隨地會遇上危險。不過我相信以何芳的聰明肯定會整個門市部的人安排妥當。
消息發出不到10分鐘,前臺就接到了何芳的電話。“靠!這不要臉的說早上她喝的奶茶翻在會議室的桌子上了,要我去擦,那明明是她的yin-shui!”劉穎抱怨道。“算啦,我也不是一直擦她的桌子,你也看到的,上次她尿了一桌子!”我幸災樂禍對劉穎笑道。劉穎不情願的翻出了抹布走到向會議室。
何芳為了讓自己一絲不掛的離開辦公室,藉口說會議室需要大掃除把劉穎調開了。而我一回到辦公室竟然接到何芳要求我做完全部廠區車間工人的工資,我靠,弄巧成拙,這回非要加班不可了。不一會,張亮揹著包出去了。肯定是何芳的指使。銷售組那裡沒什麼動靜。不過我相信何芳肯定也派了工作給他們。
大約5 分鐘之後,透過電腦屏幕的反光我隱約覺得一團肉色閃過。我想肯定是何芳去廁所了。又過了10分鐘劉穎提前溜回來了,她好奇的想去何芳的辦公室裡轉轉。於是我假裝交文件帶劉穎進了何芳的辦公室,關了門之後便開始在辦公室裡找尋何芳的小秘密。根據我的判斷她肯定會把衣服藏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而且這次出去下面肯定會插著某些東西。
我看了看何芳桌子上的水果,低聲的告訴劉穎這些可能都是她zi-wei的工具,劉穎在果盤裡翻出一隻我那天看見何芳把玩的柚子,看上去就像是個小號的橄欖球,“不是吧,這東西也能拿來zi-wei?那她的下面要有多大呀?”劉穎不可思議的問道。我連忙示意劉穎閉嘴。“我們可是偷偷進來的,怎麼能夠這樣大大咧咧。
再這樣以後不帶你了!“我抱怨道。劉穎嬉皮笑臉的對我擺了擺手。
“哎呀!”劉穎這個毛手毛腳的丫頭,擺手的時候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銷售員送的濰坊蘿蔔給碰翻了。蘿蔔滾了一地。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望了望她。劉穎對著我吐了吐舌頭,連忙低頭去撿。
“奇怪!為什麼這個拆封了呢?”劉穎自言自語的問道。這倒提醒了我。我拿起一根放在手上比劃了一下。差不多有我小腿那麼粗。莫非!我和劉穎對視而笑。肯定沒錯。現在拆開又不能吃。那肯定就是填塞下體而用的。
在何芳辦公桌的抽屜裡找到了好多香皂和洗髮水。難道何芳還用香皂洗澡?
再看看洗髮水都是很普通的牌子。難以想象我們時髦的女上司竟然還用這樣的便宜貨。又找了一會在垃圾桶邊上的一個黑色塑料袋裡發現了何芳的全部衣物。
“真真你看,她的內褲好惡心啊。”劉穎捂著鼻子用手指了指塑料袋裡藏著的內褲,內褲上沾滿了粘稠的白色液體。散發著惡臭。“哈哈,很難想象我那愛乾淨的頭頭會那麼不注意個人衛生吧。”我的回答略帶一絲譏笑,不過像她這樣平時一天到晚將異物塞在yin-dao裡,白帶不多就奇怪了。
“咦?她連鞋子也脫掉了?”劉穎剛要伸手去摸那雙銀色的涼鞋,被我一巴掌打了回來。“別亂摸,那鞋被她塞進yin-dao裡的!”劉穎揉了揉手,“這也能塞進去呀!我倒真想見識見識。可她為什麼不穿鞋出去呢?”“她這樣的鞋走路會發出聲音,赤腳的話不久沒聲了?”劉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嘿嘿對著我笑了笑:“你說,我們要是把這袋東西全扔了,她會怎麼辦呀?”我也撲哧笑了出來,“那她就光屁股回家唄!哈哈!”兩人雙目對視,大笑了起來。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我們的笑聲戛然而止。抬頭一看,原來是老陳。
“你們兩個?蹲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啊?”老陳見我們圍在垃圾桶邊上非常好奇。“幫何經理找東西呀,你進門怎麼連門都不敲,一點都沒禮貌!”一見是老陳,我們就安心許多了。“我工作完畢要出去抽根菸,特此來向我們的何大經理彙報一下,既然人不在我就去了!”老陳說罷便大搖大擺的了出去。還好老陳沒去廁所抽。他的煙癮那麼大沒準就抽個個把小時。那何芳可就被困死了。
真是虛驚一場,我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示意劉穎能夠收拾現場撤退了。沒想到劉穎在何芳的辦公室“淘寶”上癮了。從何芳的書架裡找出一把鑰匙,正在逐個找鎖眼在開鎖呢。“好了,別鬧了!她要回來了!快走了!”我催促著劉穎離開。可劉穎還在沉迷其中,她把鑰匙對著何芳一直把腳翹著的矮櫃“再讓我試最後一下!”咔嚓一聲,沒想到竟然被她瞎貓碰到死耗子把鎖打開了。
劉穎興奮一拉櫃門,滿櫃子的q
ing-qu-yong-pin嘩啦啦的撒了一地。而幾乎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打開了。這次站在我們面前的正是一絲不掛的何芳。
何芳發現我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幾乎都跳了起來。“撲通!”一聲,一根不知道是插在她yin-dao還是ju-men裡的青蘿蔔掉在了地上滾進了辦公室……我們六目對望了一分鐘,還是劉穎先回過神來,跑到門口一把把何芳拽進了辦公室鎖上了門。
在相持五分鐘後,何芳終於開口了:“你,你們,能不能不要說今天的事嘛”
此時此刻的她一絲不掛的站在牆邊,眼神呆滯的望著一地的qing-qu-yong-pin,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嚴,連說話的口氣也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哼哼,不說也能夠,不過我沒看清剛才那蘿蔔插在哪裡了。演示一次好麼?”劉穎的角色轉換相當快。
我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坐在何芳的椅子上發號施令了。
何芳一臉為難的望著滾在地上的那根蘿蔔遲遲未動。只見劉穎從椅子上跳起打開了窗戶,手裡晃悠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好的黑色塑料袋,那裡面可都是何芳的衣物呀!“不演示也行,我扔下去了哦!”“不,不,不要!”何芳看見自己的衣服全在劉穎手上,連忙叫住她然後蹲下身子拿起了蘿蔔。只見她微微趴開雙腿,用蘿蔔的一頭頂住地板。然後人微微往下一縮。大半根碩大的青蘿蔔毫無阻力的cha-jin了她的yin-dao。我暗暗吃驚,這樣粗的蘿蔔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插了進去。
顯然還能夠cha-jin去更粗的東西。劉穎則是看著下巴都合不攏了。
“你把身子轉過來。趴下把屁股對著我!”劉穎命令道。何芳皺著眉頭,但還是跪了下來,把屁股高高的舉起,青色的蘿蔔牢牢的插在了她的下體裡。而受到蘿蔔的壓力。兩瓣屁股分的更開了。ju-men更是被擠的變成月牙型。整個屁股看上去怪怪的。劉穎一臉好奇的圍著她轉了兩個圈。突然抬起腳踩在了蘿蔔的根部。
蘿蔔可是插在何芳私密處的,如此一踩。何芳馬上敏感的lang-jiao了一聲。但馬上又剋制住了。
“哼,做婊子還立牌坊!就是個賤貨!”劉穎罵道,“到底是疼還是爽啊?”
“疼,疼!啊!”何芳話音未完,劉穎的腳又下了力氣。只見蘿蔔漸漸的沒進何芳的yin-dao裡,原本一小半還露在外面,現在就只剩個蘿蔔頭了。“求求你,不要再踩了。已經進不去了!”何芳的額頭上已經冒著虛汗,顯然劉穎這樣的舉動讓她非常痛苦。雖然何芳一直自虐自己的yin-dao,可畢竟這是女人敏感的私處。劉穎這毛手毛腳的丫頭不知輕重的亂踩何芳怎麼可能受得了。“那到底是疼還是爽呀?”
“爽!好爽!”何芳馬上改口道。我相信如果何芳不依著劉穎的性子。這根蘿蔔就要cha-jin她子宮裡去了。“這還差不多!”劉穎滿意的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而何芳則一動也不敢多動的趴在地上顫抖的維持這個高厥屁股的姿勢。
我萬萬沒有想到何芳竟然會如此的順從,我也要來試試。我走了過去站在了她的面前:“何經理,我的鞋髒了,幫我品味一下吧!”何芳楞楞的抬頭看
了我一下,馬上低下頭湊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品味我的鞋面。由於我穿的是涼鞋。她品味的第一下就碰到了我的腳背。我連忙縮回了我的腳翹起腳尖:“不是鞋面是鞋底!
“我的腳可比她的舌頭乾淨的多。我可不想讓她弄髒了我的腳。何芳楞了一下可還是照做的品味了起來,不一會鞋底就如同和新買來的時候一樣乾淨了。不過她卻滿嘴都是汙泥,不是我把腳收回來她想繼續品味下去呢!還真是賤!
“喂!何芳呀,你說你買那麼多洗髮水和香皂幹什麼呀?你拿這個洗澡麼?
“劉穎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我也對此非常好奇。”這,這是用來洗………
“何芳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顯然是難以啟齒。不過我們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她。
劉穎站了起來,來到何芳的屁股跟前蹲了下來,用觸摸著何芳yin-dao裡的蘿蔔。
“這麼髒你也碰?”我見狀想要阻止。“算了,搞不好這辦公室的所有東西都被她yin-shui汙染過!無所謂了!”劉穎卻滿不在乎。不過她說的也是,這裡的一切小物件。都可能被何芳塞進過yin-dao或hou-ting。劉穎慢慢的轉動起蘿蔔,這可把何芳的慾望給燃起來了。一開始何芳還哼哼的憋住不啃聲。沒多久乾脆直接“嗯!嗯!”
的yin-jiao起來。看來劉穎是在實施酷刑啊!我斷定何芳不出5 分鐘就要招架不住了。
“舒服麼?”劉穎問道!“嗯,嗯!嗯!……嗯!”何芳一聲長哼一聲短哼,都不知道她在答話還是在叫春。撲哧一聲,劉穎突然用力的抽出整根蘿蔔。剎那間,一股液體從她下體射了出來,應該是蘿蔔擠壓到了膀胱,突然的抽出把積累的尿液給帶了出來。劉穎措不及防被尿濺了一身。而何芳突然受到下體的猛烈刺激,長哼一聲之後整個身子一軟五體投地的癱倒在地。四肢不斷的抽搐著。
我注意到她拔出蘿蔔之後的許久時間裡,yin-dao一直是抽動著,但卻始終無法合攏,大約保持在能夠塞進一個拳頭的狀態。我想這個女的下面完全廢了。
劉穎氣急敗壞的擦著滿臉的尿水,對著何芳的屁股用力的踩踏著。何芳卻除了嗯嗯兩聲,幾乎連動也沒動!看來還處在高潮後的半眩暈狀態。“好拉好啦,你自己說無所謂的嘛!她要被你踩死啦”我勸道。“哼,下次也讓她嚐嚐我的尿,不!讓她去公共廁所喝遍所有男人的尿!”劉穎罵罵咧咧的說道。
過了約5 分鐘,何芳慢慢恢復了意識。在劉穎的暴力威脅之下,最後她還是說了出來:“洗髮水是用來灌腸的。一般500ML 的洗髮水混著1L清水。因為洗髮水有刺激性。灌倒腸子裡去會有便意。到忍不住的時候一下子把它全部啦出來感覺很舒服!”“那香皂派什麼用的?”我問道。“想更刺激的話,就塞一到兩塊香皂進去,這樣會更想拉出來!”何芳說道。
“你還真會玩?我們想見識見識。”我扔給了她兩瓶洗髮水。要求她用此來灌腸,劉穎為了報復剛才的事情,又扔了兩瓶過去“這次別混著水了。全用洗髮水灌吧!”劉穎冷冷的笑道。“不行的,洗髮水太刺激腸道了,不和水混著我馬上就會忍不住拉出來的。”何芳為難的說道。“拉就拉唄!我就是
要看你忍不住!
一二…五六!這個也全用掉吧!“完全沒考慮何芳的求饒,反而把她櫃子裡的香皂全部扔了出來。當然是要求她全部塞進ju-men裡的。
何芳呆滯了一會,認命的打開了一罐洗髮水的包裝,輕輕的擠出了一點然後抹在hou-ting周圍。然後又擠出了一點在手上抹勻。接著直接把整隻手塞進了ju-men裡。
ju-men很輕鬆的就接納了何芳的整隻手掌。看來她的hou-ting也是身經百戰了。
拔出手掌之後,何芳的ju-men裡放出了個很響的屁。我們本能的捂住鼻子。
“喂,不會掏出大便來吧!”劉穎問道。“不會,我沒有吃早飯,而且……我早上已經灌過一次了。”何芳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到後來幾乎就沒聲了。何芳把拳頭塞進去又ba-chu-lai來回抽動幾次之後,接著把洗髮水瓶口對準ju-men插了進去。這時我才注意洗髮水的瓶子是上小下大的倒葫蘆型。估計這樣是更方便的將洗髮水灌進腸子。
何芳用力的一擠。瓶子就癟了下去,只聽見她肚裡咕嚕嚕的在叫。待被按癟下去的洗髮水瓶恢復原狀。何芳又這樣反覆按了幾次。就這樣一整瓶洗髮水洗髮水被灌到了她肚子裡。接著如法炮製第二第三瓶。一直到第四瓶時,何芳已經擠不動瓶子了,只能無奈的看著我們。換句話說。她的腸子裡已經充滿了洗髮水液,灌不下了。可劉穎並不憐香惜玉。親自幫何芳灌腸。胡亂的亂擠一通,結果不是瓶子掉了出來就是差點把整個瓶子都塞了進去。最後至少有半瓶洗髮水灑在了地上。看來灌腸這活還是何芳熟手,劉穎只能算是幫倒忙的。
草草的把洗髮水灌完之後劉穎就開始塞香皂了,劉穎把香皂一頭頂在何芳的ju-men輕輕的按了下另一頭。香皂就像被吸進去似地滑進了何芳的ju-men裡。然後只見她ju-men緊緊的一縮,滲出點洗髮水來。劉穎看來又玩上癮了。一塊接著一塊塞了進去,最後兩塊還來個左右開弓一手一塊。
“真是好玩,沒想到ju-men塞香皂那麼輕鬆!”“呵呵,這也看是誰的ju-men!
估計也只有她的ju-men裡才塞得進那麼多東西了!“我冷冷的嘲笑道。而何芳卻緊咬著牙一言不發。全身顫抖著。我估計她一定是在強行忍住便意。3 瓶半的洗髮水和6 塊香皂可不是個小數目呀!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平時再平常不過的手機鈴聲此時此刻也能觸及何芳那脆弱的神經,她的ju-men緊緊一縮,可還是流出了不少液體。“喂!王芸啊,幹嘛?”“真真你在哪啊?下班了不回家嘛?”“啊?”我一看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呃,我和劉穎現在在何經理辦公室幫忙幹活呢?估計要加班了!”我看了看何芳,當我提起她的名字時。她的ju-men又緊緊一縮。“要不你也來陪我們幫何經理一起幹活?”“免了免了,千萬別說是我的電話,我和老陳先走了!拜拜”王芸急忙掛了電話。
過了幾分鐘,我叫劉穎出去打探了下情況。確認公司只剩下我們三人之後。
我便回到自己辦公室整理了下東西。突然看見何芳出了辦公室走向了廁所,嗯?
劉穎大發慈悲讓她去排洩
了?沒多久看見何芳拖著個拖把回來了。原來劉穎要她把自己辦公室的地拖乾淨。接著又要何芳把前臺的桌子擦的一塵不染。前臺的桌子自從我接手之後就沒擦過。看來一時半會是不會好了。我乾脆在何芳的辦公室裡上了會網。劉穎的手段還真是惡劣,何芳一肚子的洗髮水和香皂你叫她幹體力活,果然,過10分鐘我出門監督工作的時候,發現何芳一隻手就直接按在ju-men上不動了。我想這隻手一放開的話,肯定就是山洪暴發了。
大約過了1 個小時,我再次去前臺看了看,何芳也乾的差不多了。我真佩服她的體質。竟然能夠讓刺激性的異物在體內那麼久。“走吧,我們回家吧!”劉穎一手提著自己的包,一手提著那個黑色塑料袋走了過來。“喂,何芳,你車鑰匙在哪裡?”“那塑料袋裡有個小包,包裡有!”何芳低聲說道。“你的che,牌號是滬BL3492吧!”劉穎接著問。何芳點了點頭。“那好,我們先下去開車。
在地下車庫等你10分鐘,超過十分鐘你就自己走回去吧!“”那,那衣服?
“何芳指了指劉穎手上的黑色塑料袋。”當然不給你咯,光溜溜的走下去才有意思嘛!就像你上次那樣從安全樓梯裡走下去不就好了。哦對了,上次你的ru-tou上還夾著夾子掛著你的銘牌吧!這次也掛上,萬一碰到人還能夠讓人知道你名字!
“”啊?原來是你們?“何芳馬上反應了過來。劉穎這個笨蛋,一得意就說漏嘴了。
劉穎轉身對我吐了吐舌頭,馬上又轉了回去怒斥何芳道:“對拉,就是我們又怎麼樣?照我說的做哦,否則你的照片就上網了!”劉穎拉著我走出了公司進了電梯,直到上了車我還在埋怨劉穎的大嘴巴。不過事已至此也無關緊要了。
關鍵是何芳比我們想象中更賤更yin-dang。她到底會不會quan-luo的走到地下車庫來呢?
第五章、野外戲虐
“你說她怎麼還不下來?爬了該爬到了!”等在車裡的劉穎有點不耐煩了,我們坐到車裡已經30分鐘了,現在是7 點30分左右,雖然已過下班高峰時期,但是還是不時的有人來地下車庫開車。看來要quan-luo的到地下車庫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們把車開到離安全樓梯近點的地方吧,省點時間!”我建議道。何芳把車停在了靠近電梯的這頭。而安全樓梯卻在另一頭。“真是的,讓她多走走不是挺好!”劉穎雖然抱怨了幾句,但還是把車開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又是30分鐘,我不時的望著樓梯口,還是沒有何芳的身影。我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在路上被人發現之後忍不住就洩了。如果是這樣那場景該有多刺激呀。“喂!你看!”劉穎突然拍了拍我。我連忙把頭轉了過來。
遠遠的發現一個光溜溜的人影蹣跚的從電梯裡出來。
1 到5 樓的安全走廊可不如18樓這麼的安全,安全門完全是大開的。員工不想擠電梯的夜會直接走下樓。而1 樓安全門出去要走一段10米的走廊才能夠到地下室。1 樓走廊都是落地窗。能夠完全看見裡面。我猜測何芳為了避免麻煩乾脆一咬牙直接乘電梯下樓。要死也死個痛快。
我們遠遠望去,何芳仍然把一隻手搭在
屁股上,小腹微微的凸起。和她修長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屁股和大腿上都沾滿了白色的液體。肯定是在此期間滲漏出來的洗髮水。看來她還未把體內的液體全部排出。真的好佩服她的忍耐力。我想普通人即使是灌點白水進去也會憋不住想拉,更何況是如此刺激的洗髮水呢?
何芳焦急的四處張望,想必是發現原本停在老位置的車不見了,以為我們真的就這樣拋棄她了。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想找尋一番。看來她的忍耐也差不多到了極限。她厥著屁股半蹲半爬費力的搜尋著。突然電梯門打開了,走出了一對男女。
何芳立刻蹲在就近的車邊上隱藏了起來。看來她儼然是個露出老手,這樣的身體狀況反應卻那麼敏捷。沒想到那對男女恰恰就向她這邊走來,看來何芳的運氣真的不太好,她似乎就是以他們的車為掩體的。10米,5 米。那對男女停了下來。
隨著電子車鑰匙的滴滴聲。他們打開了僅隔何芳一車之遙的一輛車的門。
“呼!真懸!”我和劉穎都深深的吐了口氣。就連我們都覺得如此驚心動魄,就不要說何芳本人了。待車開走之後我們發現何芳所在的地上有一灘白色液體,應該是受到驚嚇忍不住排洩出了一點,還有一塊綠色的東西遠遠的掉到了一輛車的底下。只見何芳伸出她那修長的腿想勾回那塊東西。卻幾次未果,最後只能艱難的爬到車低下取了回來,她拿在手裡擦拭了一下之後一股腦的按到了身體裡去。
我們這才想到那是塊肥皂,看來何芳的變態是與生俱來的,即使我們不脅迫她,她也經常做這些變態的行為吧。
接著她又起身找尋她的車。此時劉穎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直接按響了喇叭示意我們的方位。而何芳卻因此嚇的摔了個狗吃屎。最後還是拖著步子艱難的走了過來。
劉穎不緊不慢的放下了車窗,環顧了下四周,見沒人就開始大聲責罵何芳起來:“怎麼搞的?要我們等那麼久,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就別想上車了!
~ “”人,人太多了,我下不來,還被人發現了,為了擺脫他我逃進了電梯所以就乘電梯下來了!“何芳斷斷續續的說道,看來她hou-ting能承受的極限快到了。
“哦?被發現了?哈哈!那你以後還敢不敢繼續在這裡上班呢?”我笑道。
如果她不在這裡上班那我們可解脫了。“沒,沒關係的。他只是個送快遞的!
我想應該認不出我。“我打量了一下她,全身上下滿身汙跡,頭髮蓬亂、臉蛋也花了。根本難以聯想起來那是在公司裡衣著光鮮居高臨下的何芳。
“喂!何經理,你想不想上車?想的話照我說的做!”劉穎拿出她的手機然後打開,我想應該是想把何芳現在的囧樣子錄製下來。“開始了哦,你叫什麼名字?幾歲啦?”劉穎的惡作劇開始了。“喂,笨蛋!你把你自己的聲音錄進去了!”
真是個沒大腦的人。這樣低級的錯誤也會犯。我從何芳的車後面找出一疊紙。然後從我的包裡拿出一支筆!“你寫上面讓她回答不就好了!”“還是真真聰明,還好有你!”劉穎刷刷的寫了兩行字然後要求何芳照著回答。看來我們的何經理工作強度過大,劉穎寫著大大的字她卻眯起本來她那迷人的大眼睛,看起來很費力。
“我,
我叫何芳!今年31歲,在,在上海柯順電器有限公司擔任行政副總監。”
何芳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此時她的表情尷尬到能夠用扭曲來形容了。接著劉穎又刷刷的寫了幾行。內容包括何芳的一些基本的信息。比如說家住哪裡、什麼學校畢業、興趣愛好、然後就是些比較隱私的問題、諸如她最反感的問題,前夫是誰為什麼離婚、生理週期、和性生活情況!何芳就這樣quan-luo著身子跪在車前照著劉穎所寫的一一回答了出來。
“原來這樣呀!她是因為老公滿足不了她的慾望才離婚的。沒想到離婚那麼久你都沒找過男人幹你。哦對!差點忘了,你這樣的臭bi和ju-men,沒有男人的尺寸能夠滿足……呀!遭了”劉穎聽完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把手捂在臉上長長的嘆了口氣。劉穎這才發現自己又多嘴了。“停下吧,叫你別說話!你還說!那麼長白錄了。”“不好意思,想知道好多年的事情曉得了,感嘆一下嘛!重新再錄一次嘛,喂,何經理,再來一次吧!”劉穎說罷又抽出第一張紙。
何芳回頭環顧了下四周,面露難色的望著我們。畢竟這還是公共場合,一直這麼鬧下去的話肯定會被發現“怎麼了?不肯麼?那我們走啦!你跪到別人發現你吧!”“不,不!我願意!”“等一下!你到這邊來。沒人會從樓梯下來開車的,這樣你也不用怕屁股後面有人突然出現了。還有等開始錄製的時候要微笑懂嗎?
不要一直苦著副臉!觀眾會反感的!“我打消了她的顧慮,但回報就是她不得不被迫堆出一張笑臉,裸的跪在停車場說出自己的隱私。
就這樣她把剛才的問題重新回答了一次。等問完這些,劉穎再次提筆唰唰唰的寫著下面的問題。我湊過去一看,都是什麼多重、多高、三圍多少、一日吃幾餐這種小兒科問題。實在看不下去了。我一把奪過他的筆,剝奪了她的詢問權。
自己發問起來。
何芳看著我寫的紙片一下子楞住了。可她看見劉穎晃動車鑰匙威脅她的樣子只能被迫開口了:“我,我是一個變態,喜歡,喜歡在yin-dao和hou-ting裡塞東西。越粗越大我就越舒服,現在,身體裡有,有,有…4 瓶洗髮水和6 塊香皂。從,從我,我的ju-men裡塞進去的。”她微微的抬起屁股轉了過來,放開一直捂在屁股上的手。整個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下體的液體就全部噴射出來。
ju-men呈現出合不攏的狀態,一塊綠色的香皂不時的冒出個頭慢慢的要滑落出來。
何芳不得不不時的收縮hou-ting的肌肉把這塊呼之欲出的肥皂壓回去,而每次何芳收縮一下ju-men,白色的液體就會被擠出一點流到地上。短短的一分鐘內就這樣往返了5 次,怪不得她一直要用手頂住ju-men,否則的話早就全部嘩啦啦的流出來了。
我不得不佩服何芳對hou-ting的控制能力,竟然單單隻用hou-ting括約肌就能夠把一塊肥皂徘徊在在體內體外之間。
我示意劉穎對著她的ju-men來了個超近距離的特寫。沒想到還沒湊近,何芳就不小心香皂滑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伴隨著ju-men口流出大量的液體,第
二塊香皂擠開了她的hou-ting快掉了出來。這時何芳快速的反應了過來,馬上用手把第二塊香皂硬生生的給按了回去。不過下體受到如此的刺激,她還是痛苦的哼了出來。看來是她的hou-ting過於鬆弛。那麼粗大的肥皂竟然能夠毫無阻力的溜出來。
掉出來的那塊香皂滾到了好遠的地方,我示意她不要去管那東西,接著要求她提起ru-tou上的銘牌湊近來了個特寫。還要求她笑著捧起另一邊的ru-fang用舌頭去品味她的ru-tou。沒想到她竟然捏住自己的ru-fang往上拱,用牙齒咬住了她的ru-tou,如此舉動把我吃了一驚,看來何芳的視力的確不是很好,竟然把品味看成了咬。只見她的ru-tou足足拉長了一倍。原本我想如此艱難的動作應該會把她羞辱一番,但沒注意何芳的一對ru-fang可至少有D 那麼大呀。很輕易的完成了這個變態的動作。
我正在想接著問什麼。突然聽見有人從電梯裡出來了。算了,也玩的差不多了。未免節外生枝我們最後還是放了她進來。就這樣我們出了地下車庫。等駛出鬧市區,我們就把車內的燈開亮要求何芳分開雙腿坐在後排的位置上。一路上何芳左顧右盼的看著周圍,我相信也有許多司機和行人發現了她的quan-luo。尤其是劉穎故意在某個高架路口等了一個長長的轉彎紅燈。每個穿過人行橫道的行人都發現了車內有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劈開雙腿露出yin-bu端坐著。我回頭望著何芳那羞澀害怕的表情。聯想起早上還那麼不可一世的表情。真是覺得好笑、我們就這樣一直開著車出了外環。車輛和路邊的人流也漸漸變少了。在某條小路的丁字路口。
車停了下來。“見鬼,就那麼條小破路還裝個紅綠燈。這還讓不讓人開車了。
“劉穎抱怨道。”正好,我們玩個遊戲吧!“我回頭看了一眼何芳。她恐懼的看著我,知道我肯定是不懷好意的。”何經理,坐久了麻屁股,起來運動運動吧!
“我笑著向何芳佈置了一個任務,就是叫她從後座的左側門出去然後從右側門再進來。
“這個,路上還有人呢!”何芳望了望前後,雖然這裡已經是外環以外。但現在只不過是9 點左右,路上還是零星的有點路人和車輛的。這不,剛說完沒多久。我們身後一輛貨車咻的闖過了紅燈。只見前方閃光燈一閃,被拍照了。“哈哈!被拍了吧,等著罰款200 元吧!”劉穎高興的手舞足蹈。恩?這裡竟然還裝有闖紅燈的探頭。不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羞辱何芳的計劃。“喂,何經理,你到底是幹還是不幹呀!再不動的話我們就把車停到人民廣場的大道上。一直停到你被人看光為止。”我威脅道。“我幹,我幹!”何芳環顧了下四周,人行道上不時的有人走過,遠方也閃動著車燈。可她知道,一時半會是不會有沒人的好時機的。只能一咬牙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她行動迅速的下了車,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捂住胸部,快步的從左側繞到了右側。可當她要打開右側車門的時候,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從反光鏡上看到,她在後面使勁的拍打著車門。而再她身後不到5 米有一個行人表情誇張看著前方一絲不
掛的裸女。我望了望馬路對面,也有三四個行人停下了腳步遠遠的往著這樣的奇景。“真的就不放她進來了?”劉穎問道。“當然放,但不是現在!”我望了望信號燈。靜靜的等待著,而車外的何芳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已經不顧遮擋她的羞處,放開雙手拼命的拍打著車門懇求我們放她進去,而此時不但後方有行人一直看著她發呆。前方也走來兩個行人發現了她。馬路對面的行人已經開始喧譁。有的甚至要走過馬路近距離觀賞大街上的quan-luo美女。等到再次跳轉到了紅燈,我示意劉穎發動車輛。“啊?開車?不管她了?”“當然不,你開過丁字路就停車!然後我放她上來!”劉穎點了點頭。踩下了油門。車子慢慢的穿過了路口。
何芳則緊緊的拉住車門跟著小跑。果然不如我所料,閃光燈又一閃,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就在此時,我覺得車外像炸開鍋一樣吵鬧。莫非是我們鬧的過頭。
等車一停穩,我馬上解開了門鎖放了何芳進車。
“你,你們太過分了!”何芳一進車就抱頭大哭,“好了別哭了。在哭就真的把你扔外面了!”劉穎威脅道,她這才抹了抹眼淚又平靜的端坐在座位上。
“喂,剛才怎麼了?突然變的那麼吵?”“我,我,我憋不住了,一塊香皂拉了出來!”說完她又開始哽咽了。顯然,剛才那個場面肯定是她人生中最羞恥的一刻。
在戶外quan-luo著身體,還失禁的排洩出體內的香皂。此時此刻的她在路人眼裡肯定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暴露狂,連個ji-nu都不如。一直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她肯定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的。
“何經理,過幾天你去交罰款的時候,別人問你車邊的裸女是誰?你該怎麼說呀?”我想剛才的拍照多多少少會把她給拍進去,如果夠幸運,可能會把她射出肥皂的那一瞬間也抓拍進去。暫且不管是否清晰,但至少對何芳是個很大的羞辱。“我,求你們放我上廁所吧,我實在仍不住了!”她完全回答了一句不搭邊的話。我們聽見她的肚子不停的在叫喚著,應該是最後通牒了“憋不住了是不是?”
何芳點了點頭。“那好,讓你排洩掉吧。”我示意劉穎把車開到一個相對偏僻的小路上,這條路要比剛才的人還要少。不過正如我先前所說,這個時段要在上海找到一條完全沒人的路可真的不容易。
“好了,沒有更好的地方供你選擇了!就這吧!”“這?”她張望了一下,四周只有對面馬路上的一個路人往我們相反的地方走去,至少20米開外看不到其他人的蹤影了。“好吧”她認命的嘆了口氣。這裡雖然是街上,但周圍是工地沒有居民區,對她這樣的暴露狂來說可能已經算是相對安全的地方了。
“慢點,等下排洩的時候按我說的去做,否則後果自負。首先,你和上次一樣,你必須是微笑著完成這個動作,然後麼你必須重複著這幾句話:何芳是騷貨、何芳是變態、何芳是賤bi。順序無所謂,不過必須一直重複下去直到你完全排洩完為止,明白嘛?”我所說的要求相當苛刻,但我想對於她這樣的變態自虐狂加暴露狂來說還是容易接受的。果然,她二話沒說就同意了,不知道她是實在受不了體內刺激液體的翻滾還是原本就
有喜歡被虐的慾望呢?
她下了車,劈開雙腿,高高的撅起屁股露出整個恥部,然後雙手後撐地咧開嘴尷尬的微笑著等待劉穎的命令。劉穎下了車打開了閃光燈。一切就緒之後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何芳能夠開始了。
“我,何芳是個賤bi,嗯~ 是個變態~ 何芳是個變態!嗯~ 騷貨~ ”何芳一邊自己辱罵著自己一邊深吸一口氣,只見她的ju-men越張越開,終於山洪開始爆發了,嗖的一聲,卡在hou-ting口的第一塊肥皂如同炮彈般射了出來!掉落在離他五米之外的公路上,一直滑行到馬路對面的人行道邊。之後第二塊香皂伴隨著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雖然沒有第一塊射的那麼遠,但也射出數米之外。
何芳的hou-ting簡直就像一個人工噴泉一般,ju-men裡射出了一條長長的水柱。液體源源不斷的射了將近2 分鐘之久,這不得不讓我對人體又有了新的看法。隨著體內的液體逐漸的減少水柱慢慢的變短。整個過程中何芳很聽話的一直保持著尷尬的微笑,至少我認為那還能算是微笑,可她的眼神中卻露出無奈和絕望。嘴裡開始還不斷的重複著我教她的幾句話,不過在她使勁排洩之後就含含糊糊的幾乎聽不出到底在說什麼了。
就當我們以為這齣好戲要到頭了,沒想到最後的亮點出現了,還有兩塊香皂竟然一起從何芳的ju-men裡冒出來,結果卡住了hou-ting。何芳痛苦的慘叫連連,收起小腹憋足了力氣想把它們洩出來。從她全身顫抖的身體能夠發現,她已經用上了所有的力氣。最後,香皂還是鬥不過她那大的可怕的hou-ting,兩塊一起從她的ju-men裡擠了出來。不過何芳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hou-ting的括約肌完全翻出體外,脫肛了。
之後還有些液體如同水霧一般隨著她隆隆的放屁聲噴了出來,周圍一片洗髮水香氣,很難想象香氣的來源竟然是女人的排洩口。洗髮水的泡沫隨著幾聲屁聲,化為一個個皮球般大小的氣泡從何芳的ju-men裡冒了出來。迎著微風往空中飄散。
形成一道另類的美麗風景。使玩全部力氣的何芳四腳朝天的躺在人行道上喘著粗氣。她的hou-ting大開,洞口足以塞下一個拳頭。外翻的括約肌露在屁股外面一寸有餘。在閃光燈的照耀下洞內鮮紅的直腸清晰可見。裡面還不斷的流出白色液體。
我看著連連搖頭,這還算是hou-ting麼?
“啊!你看,是變態麼?”“一直在笑耶?瘋子?”“不知道,好像一直在喊自己是賤貨!”“不會是被逼的吧!”我突然發現身邊有談話聲,不知什麼時候,我們身邊已經駐足了三個推著自行車的女工。從她們的對話看來應該是看到了全部內容,這樣的震撼的場面肯定讓她們永生難忘了。“喂!走啦!”我拉了把劉穎,劉穎還樂滋滋的繼續拍著視頻,被我一拉嚇了一大跳,連忙手忙腳亂的逃回車內。該死,她就這樣不管躺在地上的何芳了嘛?我只能艱難的扶起全身無力的何芳,在一片辱罵聲中溜進了車內。
回到車內,由於她的hou-ting外翻,只能趴開腳躺在座位上。她試圖用手頂回括約肌,但被我立刻阻止了。
“翻回去幹嘛?你不是喜歡擴張麼?就這樣不是挺好的!”我譏笑道,反正她的hou-ting也完全廢了,不如就這樣算了。“真真,給她用這個好不?”不知道劉穎從哪裡翻出一排夾子。應該是在何芳的車內找到的。我接過看了看,“劉穎,還真虧你想的出!這東西對付她真的好極了!”我拿起一個夾在了她翻出的hou-ting括約肌上。何芳立刻疼的哇哇大叫。可我卻毫不手下留情,把一排12個夾子全部夾了上去。一陣慘叫之後只見她的hou-ting周圍夾了一圈夾子,看上去像朵盛開的鮮花一般綻放著。“不要拿下來,如果明天在公司裡,我看不到你hou-ting口的夾子那今天晚上的視頻,哼!你應該知道!”何芳忍著劇痛點了點頭。
我一看時間差不多了,把衣服扔給了她,讓她穿好自己開車回家。不過由於下體的夾子,她也只能穿著上裝,下體裸著獨自駕車回家去了。
第六章 辦公室的變態遊戲(上篇)
第二天早上,果然如我所料何芳沒有準時來上班,我安安心心的做完了手頭的工作,大約10點左右,何芳終於出現了,還一改以往的風格穿了韓版連衣裙。
我想是為了用大大的裙襬去遮蓋屁股上的夾子吧。我藉口給工資表緊跟著她走進了辦公室,想先羞辱她一番。沒想到老陳也接著跟了進去,我只能如同往常一般先彙報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何經理,這是這個月門市部的工資表,請你審核一下。上午9 點的市場拓展布置會我已經推遲到下午2 點,不過請不要超時。
3 點半銷售組將整體赴南通參加展會。預計後天晚上回來。這是王芸的預算報告和陳經理的市場前景分析。10點半約了廣告商談業務。下午4 點要去廠區開中層會議討論廠區二期擴建的可行性方案,這是財務部的項目盈利測算。“”哦,哦!知道了!叫張亮來一下!“何芳漫不經心的翻了翻我遞給他的資料,如同平時一般面無表情的說道。
看著這副摸樣我的心中就無端的冒火,真想當著老陳的面要求她把裙子撩起來,讓大家看看她夾滿夾子的ju-men。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能夠整她的機會多的是也不差這一口氣。我假裝唯唯諾諾的退出了辦公室把張亮叫了過去。
“奇怪,今天我們何經理不對勁!”張亮回來之後自言自語的說道。恰好劉穎也在我辦公室,取笑著說:“怎麼了?是不是又表揚你了?看來你馬上要變她的紅人了,以後可要多關照我們呀!”張亮笑著摸了摸腦袋:“那倒不是,她今天說話冷冷的,沒以前那麼熱情,不過今天她竟然沒有穿職業裝,穿的是韓版的泡泡連衣裙。而且,全身都散發著洗髮水的香味!好熟悉呀!竟然和我用的牌子一樣!”我們立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幹什麼嘛!真的和我用的一樣!不信你們聞!~ 算了不和你們多說了!她叫我把工資表送到廠區去呢,我先走了!”張亮紅著臉出去了,可他怎麼知道,他所謂的好聞的香味是從何芳脫肛的ju-men裡冒出來的。不知道他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噁心呢?
不一會老陳走出了辦公室,接著看見銷售部那裡有了動靜,所有的人包括王芸都去會議室開會了,機會來了,我打
了個電話給劉穎,之後一起走進了何芳的辦公室。何芳看見我們一起進來並不覺得非常意外,反而很主動的走到門口鎖上了門。看來她知道我們會再次的蹂躪她並欣然接受了。
“鎖什麼門嘛,他們都在開會呢?按老陳那羅嗦的脾氣估計到吃午飯都好不了!”我打開了門鎖,還微微打開了房門。劉穎則想坐在何芳的老闆椅上再次體會居高臨下的感覺,不料發現她的椅子上墊著兩個抱枕,而且還溼漉漉的,很顯然,抱枕是為了讓自己夾滿夾子的屁股坐的安穩用的,而弄溼抱枕的水就不知道是她哪個淫洞流出來的液體了。
“何經理,渴望你沒有忘記昨晚我說的話,現在就把衣服脫了給我們看看吧!”
何芳遲疑了一會,往門外望了一眼,最後還是動手了,只見她拉起裙邊,然後翻過來往上一提。馬上一個衣著光鮮的女白領就變成一個一絲不掛的yin-fu。“哇!
你裡面什麼都沒穿嘛?這種衣服配你這樣的騷貨真的太合適了“(作者:在此對所有穿過泡泡裙的女士說聲對不起了!-_- !)何芳把連衣裙扔到了地上,又踢掉了腳上的涼鞋。徹底的裸露在我們面前。我們發現十二個夾子原封不動的夾著她脫出的hou-ting上,夾子周圍已經有些發紫。不僅僅是這樣,何芳的ru-tou上也各夾了一個夾子。我用力彈了一下何芳ru-tou上的夾子,何芳痛的哇的叫出一聲,但隨後很警覺的望了眼門外。”放心吧,會議室離這多遠呀!你可真賤呀!我好像沒有要求你在ru-tou上也夾上夾子吧!“只見何芳的臉頰微微的泛紅。
“真是個性變態!越是被羞辱越是被虐待就越是興奮是吧?”劉穎拿起何芳的一隻涼鞋,然後用鞋頭在何芳的私處摩擦著。“嗯!”何芳閉上眼睛,輕輕的恩了一聲,不知道是私處摩擦產生的快感還是答應劉穎的問話、不到一分鐘,何芳的涼鞋頭上就沾滿了何芳的ai-ye並且順著鞋頭流到了劉穎的手上。“呀!噁心!”
玩的開心的劉穎沒想到何芳的yin-shui竟然這麼快就能夠分泌出來,一時沒有防備。
“啊!”劉穎賭氣般的把涼鞋惡狠狠的cha-jin了何芳的淫穴。只留下一個突出的鞋跟。如此舉動要是換了別人,yin-dao肯定要受傷。不過對方可是何芳,曾經將一雙鞋整個塞進淫穴的變態女人。即使劉穎這樣用力的插,也只是換來何芳的一聲呻吟而已。“氣死我了!又被汙染了!”從昨天到現在,劉穎可中過好幾次招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讓她替你坐會前臺好麼?”我提議道。劉穎馬上轉怒為喜:“好呀,不過她坐過的位置我還怎麼坐?站著招呼吧!”我們馬上達成了一致。除了在何芳身上保留著原本的道具之外,我還用記號筆在她胸前大大的寫著兩排字:行政副總監何芳,yin-dang犯賤騷bi。
“好吧,就這樣!代替我做前臺10分鐘,你把你骯髒的液體滴在我手上的事情就算了!”“這,這個!公司裡還有其他…”何芳顯然不敢在全部員工都在公司的情況下這副模樣走出辦公室。“十五分鐘!”我瞥了何芳一眼掰了掰手指頭。
“可萬一門口進來人……”“二十分鐘!”我望
了她一眼,這次她學乖了。不敢再多吭一聲。自己走到了門口!探出了腦袋。除了我們以外的其他人都在會議室開會。當然,走廊裡是不會有其他人的。我推了她一把,她蹣跚的走出了辦公室。
我們如同壓著囚犯一般連推帶拽的把她帶到前臺。正前方就是公司的敞開的大門,我們讓何芳就趴開雙腿站在大門邊上。站的位置直接對著電梯口。
“真真,你看我們公司的服務態度多好呀!公司的副總親自來前臺迎賓。要是有哪個客戶來真是不甚榮幸呀!哈哈”劉穎看了門口那個yin-dao裡插著涼鞋,翻出的hou-ting和ru-tou上夾滿夾子的一絲不掛的行政副總監,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看了一眼,這樣的場面的確滑稽,要是真的有客戶來,那還不嚇死了呀!“何經理,笑一笑好不好,你一直苦著個臉客戶會嚇跑的!”我示意她微笑一下。她無奈的照做了。不過比起昨天來說,這次的笑容還算是挺正常的。不像昨天那麼扭曲了。
很快,5 分鐘風平浪靜的就過去了,正當我覺得無聊的時候走廊的深處傳出聲音。
小郭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走出了會議室。
“何經理,那是你的親信小郭呀!要不過去和他打個招呼?”我笑道。“不,不要,求你了!”何芳哭喪著臉哀求道。我當然不會這樣就把何芳給賣了,不過小郭邊卻打著電話邊慢慢的沿著走廊一直往門口走來。“笨蛋,還不躲起來?
“何芳完全沒注意到小郭的聲音由遠而近,一時慌亂的手足無措。以走廊走到門口的視線角度來看,躲在前臺的位置明顯不合適。可時間緊迫,小郭已經快要走到門口了。情急之下,何芳直接躲在了易拉寶後面。(易拉寶:廣告公司常用道具,放開後一般大小為寬一點五米長兩米左右的廣告牌。能夠用支撐杆直立在地面。不用時能夠將廣告牌和支撐杆和底夾摺疊起來,便於攜帶。)
“嗯,這個配電箱明天就能夠發貨,肯定沒什麼問題…”就在何芳躲到後面的一剎那,小郭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他在前臺附近打著電話晃悠著圈子。我想此時何芳肯定是焦急萬分,巴不得他馬上滾蛋吧。
“嗯!價格的話,這已經是最低價了!不能再低…”小郭還是在打著電話,然後一屁股坐到專為客戶等待準備的沙發上。這個角度來看,斜著放的易拉寶遮擋不住何芳的全部身體,何芳的屁股完全露在了外面,可如果顧及屁股,那前半個身子就要露出來了。所以何芳一動也沒動。她也只能禱告小郭不要注意到了。
“好,那就這樣!再見!”小郭掛掉了電話,突然啊的一聲,這可把我們都嚇了一跳。以為發現了何芳,只聽見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媽的,忘記回扣的事了!”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知何芳有沒有聽見她最器重的手下也是個吃裡爬外的人。“笑什麼?你不在你辦公室工作到前臺來幹什麼?”小郭見我取笑他,臉上露出了不悅。“要你管,何經理交代叫我和劉穎一起做事!”小郭將信將疑的瞪了我一眼,回頭走向會議室。
真是個鬥雞眼,竟然這樣都沒看見一紙之隔的何芳,雖然我現在還不想讓何芳的變態行為在全公司裡暴露出來,但想想何芳的這副摸樣要是被小郭看見,場面會多有趣呀。
“好啦,出來吧!他進會議室了!”劉穎伸著頭望了望說道。何芳一步一步的挪了出來,我突然發現,她走出的每一步都有一個水漬的腳印。
“你,你,你!怎麼能夠在我這撒尿啊!”劉穎指著支付寶後面的一灘水漬怒火中燒的瞪著何芳。“對不起,我,我剛才被他一嚇,忍不住就……”何芳一臉委屈的。“喂,喂!說對不起就完事!給我全部處理乾淨!否則的話你就別回去了!
“”恩,恩!我馬上處理乾淨!求你們要放我回去!“何芳馬上跪下身子用嘴去吸那灘水漬。劉穎萬萬沒有想到,何芳竟然用嘴來處理她自己的尿液。看來已經變態到骨子裡去了。我看著她毫不猶豫的用嘴親吻著自己的排洩物,連眉頭都沒有一皺,敢肯定這種事情她是經常做的了。”我可先說好呀,你弄乾淨這裡的時間可不算在要求你做前臺的20分鐘裡面呀!“我冷冷的說道。何芳卻完全忘我的在處理她自己尿。不一會,水漬全部被她連吸帶品味的弄乾了,就連她剛才踩出的兩個腳印也品味乾淨了。
“真的好沒勁,平時一直來人,今天怎麼一直沒人來!”劉穎抱怨道。“拉倒吧,哪裡一直來人了?這裡只不過是我們方便工作的辦公點而已,客戶一般都去廠區看的啦”我反駁道。“討厭,不要揭穿我嘛!我嚇嚇她呀!嗯?要不這樣,我扮演老總來巡視如何?”劉穎又想出了新花樣。“好,就這樣!你們要迎接我呀!”劉穎自說自話的跑出了大門口,然後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走了進來。我被她惹的哈哈大笑。
“嚴肅點,嚴肅點。我今天親自來檢查你們工作!”劉穎馬上進入了角色。
“劉總好!”我為了配合她走到她跟前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喂!你新來的?
怎麼不問好?“”哦?劉總好!“何芳遲疑了一下,但馬上反應了過來,也走到跟前對著劉穎鞠了個躬。”恩!不錯,那個新來的,你的著裝太奔放了!以後再公司裡記得穿衣服。“劉穎拉了拉何芳掛在ru-tou上的夾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馬上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嗯?你下面的那個是啥?”劉穎指了指她yin-bu的異物。“涼、涼鞋!”“哇,新來的,我們招你是來做前臺的,可不是來表演雜技的,把涼鞋插那裡幹什麼?取出來取出來!”“噢!我取!~ ”何芳馬上低頭把涼鞋從她的淫穴裡輕易的拔了出來,感覺就像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那麼輕鬆。涼鞋上沾滿了yin-shui,拔出的一瞬間yin-dao裡積聚的yin-shui全部滴了下來。“嗯?你也太不注意衛生了!怎麼能夠隨地吐痰?”何芳馬上會意的跪下品味乾淨她滴下的ai-ye。
然後連聲道歉。劉穎太有搞笑天賦了,我已經笑的人仰馬翻。最後劉穎也裝不下去捧著肚皮笑了起來。就連何芳也沒忍住,一邊品味著ai-ye一邊無恥的笑出聲來。
忘記了她現在還是一絲不掛的站在隨時會有人出沒的公共場合。
正當我們三個人都在開懷大笑之時,突然電梯叮的一聲,門打開了。這次何芳反應相當迅速。拎著鞋子就直徑爬到前臺桌後。不一會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走出電梯,向我們這邊走來。
“你好,我是廣告公司的,和你們的何經理約在
上午見面的。麻煩通報一聲好嘛?”劉穎用腳踢了踢何芳的屁股,何芳對她擺了擺手示意說她不在。“哦,我們何經理今天不舒服沒來!下次改約吧!”“啊?這樣啊!要不這樣吧!我把合同書留下!麻煩你讓她過目之後給我回個電話好嗎?”“恩!好的!”“那我先走了,88!”“呼,好懸呀!”等他上了電梯,我們都鬆了一口氣!幸虧何芳的反應迅速,否則真的要讓公司丟醜了。恩?何芳呢?何芳沒有馬上站起來,還是半蹲著躲在桌子後面。仔細一看她竟然又把鞋頭cha-jin了淫穴裡,一隻手還握住鞋跟不斷的抽動涼鞋。“喂!喂!你犯賤呀你!”我罵道。何芳被我一說馬上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連通紅的望著我。“我,我…”“好了好了,想玩是麼?我劉總現在要求你到銷售部去zi-wei!”劉穎又對著何芳下了一道命令。
銷售部離會議室最近了,這無疑是個風險很大的舉動。如果銷售組的人突然開完會回去,那可有的何芳好受了。“可門鎖著耶!”雖然提議不錯,但似乎無法實施。“哦,對哦!那休息室吧!進去不許鎖門,跪在茶几上一直用你的破鞋cha-ni這個”破鞋“,我們會隨時來視察的。”休息室就在會議室的邊上,一間不到8 平米的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個茶几和兩個沙發。平時供銷售組中午打牌用的。
完全沒有地方能夠躲。只要進去了就是甕中之鱉了。
何芳沒有猶豫,站起身來把yin-dao裡的涼鞋深深的按了進去,估計是害怕在行走的中途掉出來。就這樣我們遠遠的看著她走到了休息室門口,離全透明的會議室咫尺之隔。她到了門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就開門關門溜了進去。整個動作快到我們都沒看清,而且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看來這是她多年露出練就的本領。劉穎原本設想好如此苛刻的命令竟然被何芳執行的如此輕鬆,真是無聊,看來要加點料才行。
大約12點半,會終於開完了。銷售組的人陸陸續續的出了公司吃飯,我早早的就叫劉穎幫我帶飯去,而我則留下繼續修理何芳。他們在整理東西的時候我故意轉動了幾次休息室門的把手,我想肯定會把何芳嚇的魂飛魄散。最後我把門微微的打開了。何芳馬上嚇的緊緊的夾住雙腿,一看是我,又不得不乖乖的繼續抽動她的涼鞋。“真真,一起去吃飯嘛?”正當我要關上門的時候,被王芸叫住了。
我看著何芳,此時的她正在全身打顫,臉色有些難看,不過手上的動作一直沒有停頓。是害怕我把她展露在王芸面前麼?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但不是現在。
“我,我有些不舒服!想進去躺一會。”我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哦,那我先走啦!”就在王芸離開不到幾秒鐘,何芳突然呻吟了一下,然後就癱倒在茶几上。我走了進去。茶几已經被她弄的一片狼藉。yin-shui尿液白帶、乳色透明黃色、粘的稀的稠的液體混淆在一起。真的好惡心。“舒服了麼?可劉穎沒說過你高潮了就能夠停吧!~ ”我坐在沙發上看了她一眼,很難得的機會,能夠在辦公室裡坐著命令她。她也看了我一眼,勉強的撐起身子,無奈的繼續chou-cha著自己溼漉漉的淫穴。突然門啪一下大
開。劉娜娜女王的調教】(一)第0天於風看了看眼前這棟牆上長滿了綠色藤蔓植物的白色小樓,沒錯,這就是娜娜給他的地址。他走上門廊,敲了敲門,一股患得患失的焦慮湧上心頭。於風是色城SM社交圈裡的新人,作為一個『主人』,他很想擁有自己的奴隸,多多益善。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職業技能不足,要想收服高質量的奴隸,必須先精通做『主人』的本領,所以他找到了圈內最著名的女王娜娜,想拜她為師學幾招。娜娜一向低調,很少收徒弟,但這次卻答應了於風的請求。
是於風一生中最長的等待,足足等了有兩分鐘,大門才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留著金色短髮的漂亮女人。於風暗暗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沒有失望,他仰慕已久的娜娜女王果然是個美女。
『於先生吧?下午好。我的主人正在等您,請跟我來。』金髮女郎說道。
於風跟隨著這個身材嬌小的金髮女郎往裡走,心想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小美人居然是奴隸,我要是學到了本領,就也可以擁有如此漂亮的小女奴了。想到這裡,心中一陣激動,不由加快了步伐,跟隨著金髮女郎來到書房門前。
金髮女郎輕輕敲了敲門。『進來。』屋裡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金髮女郎推開門,引著於風走了進去。一間裝飾得古色古香的書房,娜娜女王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後面,打量著她的客人。
於風身高一米八十開外,身材高大,全身流線型的肌肉並不顯眼,但力量十足。他的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光滑沒有疤痕,鞭子抽上去一定很舒服。只可惜他是主不是奴,娜娜不無遺憾地想,有著一具好皮囊,不過要想做個好主人,精神遠比外表更重要。
『歡迎你,於風,請坐。』娜娜坐著沒有動,點頭示意於風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於風在娜娜的對面坐下,開始打量這個名聞遐邇的女主人。娜娜身材勻稱,蜜色的肌膚,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開領上衣,胸前鼓鼓的,長髮披肩,漆黑明亮的眼睛藏在一副金絲無邊眼鏡後面。她雖然長的很美,但於風覺得更吸引人的是她那優雅的風度和充滿自信的神情。
她的打扮讓於風有些意外,他心目中的女王形象是身著緊身皮衣,戴著乳膠手套,而不是娜娜這樣中學語文教師般的陽光形象。
『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讓你失望了?』娜娜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於風的想法。
『哪裡,哪裡。』於風駭于娜娜的敏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你想當我的學生的話,這就是你的第一課,內聖外王,外柔內剛。』
娜娜說道,『雖然在你的腦海裡,你必須時刻意識到自己的主人身份,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奴隸。你必須學會在其他人面前神情內斂,王霸之氣只能在你的奴隸面前散發出來。否則的話,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而是一個囂張霸道,令人無法忍受的控制狂人。』
娜娜從書桌後面站了起來,於風注意到她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緊身短裙,黑色絲襪,黑色半高跟皮鞋。她走人的樣子十分誘人,讓人想入非非,但是她那典雅高貴的舉止,又讓人自慚形穢,不敢動半點歪念頭。
她走到在牆角恭謹站著的金髮女郎身前,拍了拍她的臉蛋,說道,『小蓓,我的小寵物,去換身衣服。』
『是,女王陛下。』小蓓回答一聲,倒退著出了門。
娜娜回到書桌前,直接坐在了書桌的邊沿上,一雙長腿在於風眼前晃來晃去。於風的視線再也無法移開,黑絲緊裹著的玉腿,這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抵禦的誘惑。
『我的小蓓馬上回來。等會兒你可以把小蓓當作自己的奴隸一樣對待,我想看看你到底對我們的世界瞭解多少。不過你可得小心,她是我的寶貝兒,精神上千萬別傷害到她,不然我就把你撕成碎片。』娜娜用輕鬆的口氣說道。
於風連連點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副又緊張又興奮的神情。娜娜暗中搖頭,顯然他是個菜鳥,還不能勝任主人的職責。
沒多久小蓓走了進來,她全身上下幾乎一絲不掛,只在纖細的脖子上圍著一根粉紅色的領圈,上面鑲著黃色的寶石,閃閃發光,煞是好看。小蓓走到娜娜身前,跪了下來,雙腿分開,雙手順服地放在大腿上。
『你看,我的寵物知道我喜歡什麼,用不著我吩咐,她就在我身前跪下,還把腿張開。她知道我喜歡看她赤裸裸的陰阜。而且她從不多嘴,沒有我的吩咐,一句話都不會說。』娜娜一邊說著,一邊憐惜地撫摸著小蓓的頭髮,就象在摸一隻小狗狗。
『於風,你覺得在主奴關係中,誰是控制局面的一方?』娜娜問道。
『當然是主人,女王陛下。』於風不假思索地答道。
『首先,不要叫我女王陛下,你不是我的奴隸,所以還沒有權利這麼叫我。
』娜娜說道,『其次,你的回答是完全錯誤的。真正控制局面的是奴隸一方,只要他們說出了安全字,所有的SM行為都必須停下來。』娜娜頓了一下,用不屑的口氣說道,『小同學,在來這裡之前,你就沒有做做功課?不要以為你想當主人就自動成為主人了,要想得到奴隸的信任和尊敬,你必須自己去爭取。』
於風的臉騰的紅了,她的話實在太尖刻了,簡直把自己當成了小孩子。娜娜觀察著於風的反應,臉紅脖子粗,鼻孔喘粗氣。她暗地裡笑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錯,她會教導他,但是首先,她要征服他。
『於風,我可以收你做學生。我會把你訓練成一個嚴格但是有愛的主人。』
娜娜的聲音平靜似水,不帶一絲感情色彩,『你要學的東西很多,首先,你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於風豎著耳朵聽著娜娜的話,滿腔怒氣霎時變成了喜悅,沒想到娜娜如此輕易地就答應當他的老師,簡直難以置信。
『什麼規矩,你說,我一定遵守。』於風急切地說。
『主奴關係同愛情一樣,是一種兩人之間的特殊人際關係,每一對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娜娜開始上課,『根據我的體會,要想成為一對成功的主奴,你必須瞭解另一半的所有情況,就像愛情一樣。』
於風點點頭,看著娜娜撫摸著小蓓的神情,若有所悟。她象對待愛人一樣對待自己的奴隸,而不是一個物件。
『小蓓,去告訴小六,把一切準備好。』娜娜拍了拍小蓓的頭,小蓓站起身,躬身倒退著出門走了。
娜娜轉過身面對於風,繼續說道,『我的條件說一不二,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我指導你的方式是通過親身經歷。今後5天的時間裡,你將住在這裡,作為我的奴隸,每天接受我的各種
調教。我警告你,我會把你推向極限,直到崩潰的邊緣。有的主人擅長拷打,有的擅長捆綁,有的擅長精神虐待,我與他們不同,我不相信肉體傷害和精神侮辱,我不認為殘酷虐待奴隸就能贏得他們的尊敬和信任。』
聞所未聞的理論,菜鳥於風覺得眼前開啟了一扇門,通向一個全新的世界,他震驚著,反覆咀嚼著娜娜所說的每一個字。不過,她要自己留在這裡做五天的奴隸?這讓於風有些躊躇,他原先以為,所謂的指導,是娜娜SM一個奴隸來演示給他看,沒想到居然是要他親歷親為,還是作為奴隸的一方。
『考慮考慮吧,於風,你用不著現在就答覆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好想想。
不過今晚你必須睡在我這裡,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房間。』
娜娜親熱地拉起於風的手,領著他走上二樓,進入客房。房間挺大,還有一個浴室,中間一張大床,四周的牆上掛滿了油畫。
臨走時,娜娜指了指牆上一幅仿製梵高的作品說,『如果你想移動這幅畫的話,請記住及時放歸原處。』說完離開了房間。
於風很奇怪她為什麼要這麼說,似乎暗示他油畫背後另有玄機。他走到梵高跟前,舉起畫框,移到一邊,果然發現油畫背後的牆上有兩個並排的小孔。於風走到近前,發現兩孔間的距離差不多就是自己雙目之間的距離,於是湊過去兩眼貼住小孔觀看。
眼前出現的是隔壁房間的情形,四壁都塗成了明黃色,金碧輝煌,熠熠發光,屋子中間和自己的房間一樣,擺著一張大床。床上坐著的正是小蓓,她身邊坐著一個古銅色皮膚的男子。
小蓓仍舊只戴著項圈,全身赤裸,跪坐在床上,正對著於風這邊的牆壁。於風通過牆上的窺視孔,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打開著的大腿,以及大腿之間。她的陰毛是淡金色的,與皮膚的色彩對比不大,僅僅隱約可見。她的陰蒂頂端有穿孔,戴著一個金色的小圓環。一對陰唇鼓鼓囊囊的,象是剛出鍋的饅頭。於風突然發現,他剛才在書房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小蓓的乳頭上也有穿孔,掛著兩個粉紅色的墜飾,亮晶晶的,跟粉紅色的領圈搭配在一起,色彩和諧美觀。
跪坐在小蓓身邊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剛才娜娜提到的小六,他身上纏著紅色的綢帶,完全勒在了皮肉裡面,使得全身虯結的肌肉飽滿地凸現出來。他脖頸間套著一根很寬的項圈,項圈的邊緣鑲了金屬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於風的目光順著紅色綢帶往下看,綢帶的末端纏在了小六已經勃起的陰莖上。小六的陰莖不是很長,大概8寸左右,但是肥厚異常。他的蛋蛋也很大,掛在兩腿之間,幾乎碰到了床面。小六的身體只要稍稍一動,牽動紅綢帶,帶動了他的陰莖,在空中一晃一晃,於風看到他的龜頭形狀大小酷似一個熟透的李子,同樣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金屋的房門打開了,娜娜女王走了進來。儘管穿著傳統的SM服,黑色緊身胸衣配黑色皮裙,娜娜仍然顯得那麼典雅華貴,儀態萬千。她沒有戴眼鏡,長髮在腦後束了個馬尾,幾絲亂髮掙脫束縛垂在額前,更增嬌豔。一雙玉臂套在黑色絲絨手套裡。
『我的小乖乖們,你們今晚打扮的真可愛。』娜娜柔聲道,『和往常一樣,今晚的調教你們有權拒絕。想來
你們也知道,我們這裡今天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樂意為您效勞,主人。』小蓓和小六齊聲道。
『很好,寶貝兒。今晚的安全字是『偷拍』,明白了麼?』
『明白了,主人。』兩人再次齊聲道。
『今晚沒有安排鞭笞的節目,只有一些輕微的拍打。小六,你是受的一方,可以隨意選擇你喜歡的肛門塞。小蓓,你要強烈刺激他,卻不能讓他射精,否則今晚接受懲罰的將會是你。』娜娜命令道。
兩人點頭,娜娜叫小蓓去拿工具做準備。小蓓跳下床,為小六精心挑選了一隻肛門塞,又從床頭櫃裡拿出潤滑油。
娜娜走到床邊,低頭在小六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把他仰天推倒在床上。然後取出兩副手銬,把他的雙手拷在床頭的柱子上。小六仰天躺著,陰莖不安份地抖動著。娜娜皺了皺眉頭,厲聲道,『要有自制力,小六。』
『對不起,主人。』小六很惶恐地連聲賠罪。
遵照娜娜的命令,小蓓走過來抱起小六的腿舉高。小六的膝蓋被推到了靠近胸膛的地方,寬寬的臀部暴露在半空中。
娜娜在戴著手套的手指上塗滿了潤滑劑,又在小六的菊花洞口塗了一些。他的菊門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呈深褐色,緊緊地關閉著。娜娜命令小蓓開始吸吮小六巨大的陽具,自己用手指在小六的菊花洞口來回按摩著。於風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六的肛門在娜娜的撫摸下,不住收縮顫抖。
娜娜略微加大力氣,小六的括約肌已經放鬆,娜娜的手指滑入了他的菊花洞。小六高叫一聲,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與此同時,小蓓的雙手握住小六的陽具上下套弄,小嘴裹住碩大的龜頭吸吮著,舌頭上的穿環刺激著小六的龜頭頂端。
小蓓熟練的口技摧毀了小六的抵抗,他全身放鬆,讓娜娜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肛門。娜娜的手指在菊花深處不管旋轉畫圈,充分潤滑著乾燥的穀道。當於風聽到小六再度發出強烈的呻吟時,娜娜又伸進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用力,把小六的肛門撐開,直接往裡面倒了一些潤滑油,然後抽出手指,拿起肛門塞塞上。
儘管已經充分潤滑,但是小六的菊花洞還是對外來物產生了巨大的斥力。娜娜耐心地尋找縫隙,輕輕用力,旋轉著把肛門塞一點一點往裡推。終於,肛門塞最粗大的地方通過了括約肌的防線,只聽啵的一聲,整個塞子被吸了進去,只留下大紅色的底座像個井蓋一樣蓋在了他的肛門了。
於風是個直男,只對美女感興趣,這次卻被眼前的景象打動,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他拉開拉鍊,早就蠢蠢欲動的肉棒彈了出來,昂首翹立,頂端亮晶晶的。於風用手指把泌出的愛液塗勻,然後一下一下開始打手槍。
小蓓吮吸著小六的大肉棒,腦袋上下晃盪,節奏越來越快,似乎有些失去了控制。她的下身早就溼得一塌糊塗,汗水混和著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滴。
『小蓓,放慢節奏,抓住他的根部用力擠,阻住他的精蟲上膛。記住,你不能讓他射出來,他現在還沒有資格射精。』娜娜冷冰冰地說,『現在把他的腿再抬高些。』
小蓓的慾火被打斷,有些不甚情願,但還是不敢違抗娜娜女王的命令。她戀戀不捨地吐出了小六的陰莖,雙臂環抱住他的腿,把全身的重量靠了上去,
小六的身體彎成了蝦米,腦袋靠在床上,雙手銬在床頭,雙腿在空中舉得高高的。
『小六小乖乖,現在並不是在懲罰你,而是訓練。你要受不住的話,隨時可以說安全字讓我們住手。不過如果你順利通過調教的話,你會受到獎勵。』說著娜娜在小六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女王陛下,讓您開心是我最大的榮幸,請繼續,我受的住。』小六喘息道。
娜娜取出一塊乒乓球拍形狀的木板,在小六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幾下,然後高高舉起,帶著風聲,重重擊打在他的屁股上,聲音響亮。然後兩瓣屁股一邊一下,噼噼啪啪連打了幾十下,小六的厚臀變得跟猴子屁股一樣通紅通紅。
每一次擊打,小六都忍著不作聲,只是全身的顫抖暴露出了他所受的痛楚。
似乎他把痛感吸收到體內,轉化成快感,傳送到了下體。他的陰莖高高勃起,在空中隨風搖晃,頂端泌出一顆顆晶瑩的淚珠。
於風仔細觀察著,終於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娜娜的板子每一次打下去,都震動了小六塞著的肛門塞,肛門塞刺激著他的前列腺,導致了陣陣快感。想到這裡,於風不由一陣興奮,加快了打飛機的節奏,感覺自己也快要高潮了。
小六的屁股一片怒紅,血液似乎要衝破肌膚激湧而出。娜娜停止了擊打,然而小六的屁股卻仍舊扭來扭去,冀盼著下一擊的到來。娜娜命令小蓓繼續舔吸大劉那根頂端不斷滲水的巨大水管。
小蓓把小六的肉棒整個兒吞進了嘴裡。從於風的角度可以看到,小蓓的喉嚨鼓脹出了一塊,上下不停地蠕動著。於風忍不住要射了,小六也忍不住要射了。
於風還是很佩服小六的,在強烈刺激下居然忍了這麼久,自制力驚人。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懇求我同意你射精。』娜娜冷冷地說。
『求您了,女王陛下,墾請女王陛下開恩,允許我射出來。我,我要爆炸了。』小六氣喘吁吁。
『小蓓,套弄他的陰莖,讓他射精。等他高潮的時候,把肛門塞取出來。我要看到他的精液佈滿他的胸膛。』娜娜說道。
小蓓遵命擺弄著小六的陰莖,沒幾下小六就到了高潮的邊緣。當他的陰莖開始發射前的抖動時,小蓓拔出了他的肛門塞。這一舉動再度深深刺激了小六,他怒吼著象顆炸彈一樣劇烈爆發了,乳白色的濃密精液象岩漿一般噴向天空,大部分落在他的胸膛上和肚子上,最遠的濺到了他的脖子上和下巴上。
與此同時,偷窺中的於風也達到了高潮,迸發而出的水柱砸在牆上,精花四濺,留下了一大灘印記。
娜娜拿鑰匙打開了小六的手銬,小蓓乖乖站在一邊,直勾勾地看著小六的身體,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立刻騎到他的身上,把膨脹欲滴的下體壓在他雙腿之間,將他胸膛上的精液舔舐乾淨,可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只得忍受著煎熬一動不動。
『你的表現很出色,』娜娜讚許地看著小六說,『想要什麼獎勵?儘管說,這是你應得的。』
『女王陛下,今晚我能fuck小蓓麼?我太想讓她那溼潤滾燙的小穴緊緊夾著我的大肉棒了。』小六有些害羞地說。
『可以。今晚小蓓是你的了,溫柔地和她做愛,狠狠地fuck她,由你選擇。不過明天一早必須準時回到工作崗位,不得有誤。去吧。』娜娜揮了揮
手,兩眼放光的小六拉起一臉興奮的小蓓的小手,飛快退出了房間,消失在走廊裡。
娜娜走到隔壁房間,敲了敲門,估計裡面的於風整理停當了,這才推門走了進去。梵高的油畫已經放歸了原處,但是於風來不及清理牆上的痕跡,大股大股的新鮮精液還在順著牆壁往下滴。
『剛才休息的還好麼?』女主人殷勤地問客人。
『很好,很好,謝謝。』於風下意識地回答。
『你想好了麼?』
毫無疑問,於風早就做出了決定。
『我接受你的條件,娜娜。』
『很好。從現在起,你必須叫我主人或者女王陛下,沒有我的允許不得稱呼我的名字。現在把牆擦乾淨然後睡覺,對你的調教從明天開始。』娜娜命令道,『明天是第一天。』第1天第二天一早,於風從睡夢中醒來,回想起昨天的一切,有些難以置信。他掐了掐大腿,疼;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房間,牆上掛滿了油畫。
再看了看那面牆壁,自己精液的遺蹟仍舊掛在牆上,這才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自己要留在這裡當5天的奴隸?於風坐起身,雙手抱住腦袋想心事。就這樣把自己的自由交給了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她值不值得自己的信賴?
於風看了看牆上的殘漬,想起了昨晚娜娜吩咐過他,要他清洗乾淨。嗯,她還說,不許叫她娜娜,必須叫主人或者女王陛下。
可是於風實在無法將娜娜和想象中的女主,女王聯繫在一起。他心目中女王的形象,是高高瘦瘦的骨感女人,皮膚死魚肚子一樣白,全身上下穿著皮裝。娜娜則根本不是這樣,她中等略高的身材,曲線玲瓏,肌膚是健康的小麥顏色,完全是嫵媚可人的溫柔美女形象,天天穿著比基尼在海灘上曬太陽的那種,而不是整天拎著皮鞭打人。
於風想把那攤痕跡留在那兒不管,或者乾脆下樓出門走人。可是剛到門口,還是捨不得地嘆了口氣,回頭走進浴室拿了抹布,把牆擦洗乾淨,這才離開了房間。
於風身著T恤衫牛仔褲,一副休閒打扮,下樓到了娜娜的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聽到娜娜說請進以後推門走了進去。進門的一剎那,他突然意識到,這踏入房間的一小步,卻是他人生的一大步,他即將告別過去的生活,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請坐,於風,我們有好多事情要做。”娜娜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他了。
於風有些拘謹的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跟昨天一樣,坐的是同一張椅子,卻似乎換了個人。
“今後五天,你家裡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麼?”娜娜問道。
“我剛才打過電話了,我的朋友會幫我照看房子。我還打了電話給老闆,請了幾天假。”
“你好,我要你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這裡,不為俗務分心。記住,今後五天裡,你是我的奴隸,不會因為你是來學習當主人的而受到特別的待遇。”娜娜囑咐道。
我會幫助你達到極限,但是你的極限究竟在哪裡,這都取決於你。你的安全字就是你的極限,當你覺得受不了的時候,一說安全字,所有的調教都會停止。
記得昨天我說的麼?
主奴關係中的控制權在奴隸的一方,你的安全字就好像一個開關,走停,完全由你來控制。調教並非一種懲罰,而是主奴雙方加強相互間默契的過程,對奴隸方來說亦是個享受的過程,
好比情人間的做愛,你要是過早的叫停,就享受不到其中的樂趣了。所以,聽我的話,慎用這個權力。
以後的四天時間裡,我會傳授你理論知識,但是更重要的是,你必須通過自己的經歷來學習。我會單獨調教你,小蓓和小六也會來幫忙,同時你也要注意觀察我是如何調教他們的。
我的調教過程中,不會侮辱奴隸的人格,如果你要跟我學的話,這一點請務必記住。主奴關係跟愛情一樣,雙方在人格上是完全平等的,並不因為你是主人就高人一等。我會小心不讓你受傷,不會見血,也不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飲尿與排洩物之類的內容不會在我這裡出現,因為這些對身體的健康有害。
至於其他的內容麼,就好像宴席上的一道道佳餚,我會做好放到你的餐桌上,至於吃什麼,怎麼吃,吃了以後是否能夠消化,那都取決於你自己了。
“最後一天,我會給你做個總結,然後我們的契約就算完成了。我提供給你我所能提供的一切,至於你學到了多少,悟到了多少,今後的道路怎麼去走,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再也與我無關了。好了,有問題麼?”
“呃,安全字由誰來決定?”於風只想出來一個問題。
“是我。”娜娜簡短地回答了一句,立刻接著說道,“如果你準備好了話,我們現在就開始今天的課程。”
“我想,如果可以由我來選擇安全字的話……”於風鍥而不捨地追問。
“你唯一的選擇就是選擇在何時說出安全字。”娜娜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的話。
於風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握住椅背,感覺體內湧過一種衝動。他想頂撞幾句,卻又開不了口,勇氣一洩,頹然坐倒在椅子裡。他不由暗自責罵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心存懼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重新振奮起來。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未等娜娜發話,房門被推開了,小蓓的腦袋伸了進來,“早上好,娜娜姐,我現在上街去買東西,你有沒有什麼要我順路一起捎回來?”
“沒有,謝謝你。”娜娜搖頭道,“路上小心。對了,明天的調教需要你參加,早點起來。”
“沒問題。我走了。嗨,於風你早,再見。”小蓓跟於風打了聲招呼,關上門轉身走了。
娜娜從於風的眼中看出了茫然,隨即解釋道,“很困惑,是麼?小蓓和小六不僅僅是我的奴隸,更是我的朋友,他們在生活中也有各自的不同身份,我們平等自由地生活在同一座屋簷下。你也如此,我的朋友,這些你慢慢就會明白。”
於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的奴隸,你的衣著可不正確。”娜娜邊說邊打開書桌的抽屜。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皮項圈,扔到於風懷裡。於風拿起一看,跟小蓓昨晚戴的差不多,只是上面沒有鑲嵌寶石,黑黝黝的很不起眼。
“脫光衣服,把項圈戴上,給你一分鐘時間。”娜娜下命令。
於風起身往外走,卻被娜娜叫住,“就在這裡換。”
於風再次覺得脊柱間升起一股衝動,他咬牙控制住自己,轉過身對著娜娜,挑釁般直看著她的眼睛,開始脫衣服。
娜娜注意到了於風眼中的敵意,心想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開端,收服這麼一個桀驁不馴的傢伙,對自己也是個挑戰。她不動聲色,擺出一副溫柔寧靜的
笑容,默默地看著於風脫光衣服,戴上項圈。
“我們的主奴關係從這一刻起建立了。”娜娜說道:“你必須把你的一切對主人開放,從肉體到精神。如同任何一段感情關係一樣,主奴之間也會有矛盾,誤會需要雙方的努力來消除。”
我鼓勵你做一個有獨立意識的奴隸,但是當奴隸的意志與主人的意志發生衝突的時候,你必須拋棄自己完全服從主人。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不是通過肉體或者精神上的折磨所產生的恐懼,而是出於對主人的信賴。
你必須記住,主人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懲罰你,而是在幫助你,為了你好。
戒心和敵意是主奴關係中最大的滯礙,你必須無條件地信任你的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給她,心無芥蒂,這樣才能樂在其中。說著她站起身往門外走,跟我來吧。
於風跟隨她走進隔壁一間房間,屋子裡窗簾緊閉,沒有開燈,光線很暗,只看見中央放著一張特製的桌子,兩側和桌腳上都掛著鐵環,桌子的長寬高度,桌面的傾斜度,都可以通過搖桿隨時調節。
“站過去,彎腰,雙手張開,上身趴在桌面上。”看到於風毫不遲疑地按照自己的吩咐照做,娜娜欣慰地點了點頭,“很好,看來我們的關係有了一個很好的開端,你已經開始信賴你的主人了,今天的安全字就是信任,你要是忍受不了的話就喊這個字。”
“是,主人。”於風的臉貼在桌子上,順服地說。
一直在角落裡站著的小六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把於風的雙腳分開,固定在桌腳的鐵環上,然後調節桌子高度,桌面正好貼住於風的腰際。小六又拿出一個長條形的海綿墊子,墊在於風的腰下,包住堅硬的桌角。海綿墊子拉直,兩頭的鉤子掛到桌邊的鐵環上。小六用兩副手銬銬住於風的手腕,手銬的另一頭銬在桌子邊沿的鐵鉤上,然後轉動搖柄,桌子逐漸變長,把於風的手臂往前拉,直到他的手臂連同身體完全被拉直,緊緊貼在桌面上。
於風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再次感到了緊張的感覺。他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全身上下都被禁錮得牢牢的,絲毫動彈不得。
“放鬆,我的小乖乖。”娜娜柔和的聲音又在於風的耳邊響起,送你四句話啊,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境由心生,你之所以會覺得受到傷害,會感覺到痛楚,是因為你認為我們會傷害你。比方說,你跟你的情人做愛的時候,她長長的指甲在你的背脊上掐出一道血痕來,你的感覺是什麼?你感受到的不是痛感而是快感,因為你知道她是愛你而不是害你。
同樣,你可以把現在的調教看成是情人間的性遊戲——其實你慢慢就會明白的,調教的過程實際就是主奴之間的性遊戲,與情人間的遊戲沒有本質區別,只是更加熱烈更加刺激。當你體會到我們對你的施虐是善意的行動,來源於對你的愛,你就不會感受到痛楚,這種肉體上的刺激只會給你帶來無邊的快感,比尋常做愛產生的快感要強烈百倍。
“你現在全身上下被綁得一動不能動,是不是有種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無助感覺?這就是把你綁起來的目的。你把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我,同時也把你的信任給了我。在接下來的調教過程中,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你的
信任,你可以隨時收回你的信任,說出今天的安全字即可。”
於風艱難地點了點頭,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動彈的身體部位了。
娜娜轉到於風身後,芊芊玉手放在於風暴露在半空中的臀部上。於風的屁股結實有彈性,皮膚光滑,運動員型的身材,正是娜娜喜歡的類型。
“你知道調教中為什麼少不了打屁股的內容麼?”娜娜的手中多了一塊槳片一樣的木板。
“不知道,女王陛下。”於風回答。
“當你的屁股捱打的時候。”娜娜手裡的板子落在於風的屁股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血液就會湧到捱打的地方,血液流通的地方,皮膚就會變暖,變得敏感。”
娜娜一邊說著,手中的木板一下接一下打在於風的屁股上,於風覺得屁股果然成了血液聚集的地方,火辣辣的,輕風拂過,刺痛中隱隱感到一絲快感,原來軟綿綿蕩在雙腿之間的陰囊開始收緊。
“當更多的血液湧入你的下身的時候,你的勃起就會更強烈更完全,也就是說,更多的快感。”娜娜手下不停,嘴上耐心指導,有的主人會選擇直接攻擊你的性器官,揍你的陰莖,踢你的蛋蛋,同樣能夠達到刺激血液循環的功效,而且更直接,效果更明顯。
但是性器官過於敏感,這樣做很容易對奴隸的身體造成傷害,過於霸道,屬於對有限資源的掠奪式開發,以犧牲將來為代價來滿足現在的需求,我不讚賞這種方式。打屁股不容易造成身體上的傷害,雖然刺激沒有前者強烈,但是性價比高,符合以人為本,全面、協調、可持續性發展的科學發展觀精神。“於風的陰莖開始膨脹。他不得不承認,當他放棄了身體上的掙扎,放棄了內心中的抗拒以後,屁股上的火辣和刺痛居然讓他起了異樣的生理反應。他終於體會到了娜娜所說的,只要心態平穩,信任自己的主人,痛苦就會轉化為快感的含義。
正當血液源源不斷湧入於風的海綿體的時候,他發現拍打停止了,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於風身子一顫,感覺陰莖底部被緊緊捏住,就好像被一把鐵鉗牢牢鉗住,血液再也無法從陰莖流出,堅硬的勃起狀態將持續到永久。
“我知道你是個直男,只對女人感性趣。”娜娜在於風的耳邊說道,“但是當你接受口交的時候,不管男女,生理上的感覺是一樣的,你無法分辨是女人的嘴還是男人的嘴,他們都能給你帶來快樂。”
娜娜對伏在桌子底下,一隻手握住於風陰莖的小六點了點頭,道,“小六,你可以開始給他吹簫了。”說著又舉起木板,繼續打於風的屁股,聚集更多的血液來增強他的快感。
屁股上傳來陣陣疼痛的時候,於風感覺到一對厚厚的嘴唇包裹住了陰莖,然後是舌頭,小六正伏在他的身下給他吹簫。於風覺得腦子有些短路了,身體也在超負荷運轉,突然覺得臀部一陣劇痛,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
“你覺得疼?而不是很爽的感覺?”娜娜厲聲說道,“你認為小六不會給你快感?如果你懷疑我說的話,隨時可以說出安全字叫停。”
“不,女王陛下,不是這樣的。”於風趕緊回答。
“我不需要你這麼快回答我。”娜娜柔聲道,“你只要在心裡面跟自己說就可以了。”
於風定了定神,覺得娜娜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安靜
祥和的魔力,讓他無法抗拒。這是個值得信賴的女人,要聽她的話,於風告訴自己。伴隨著這一反覆,這句話更深刻的印入了他的意識深處。
“噼噼啪啪。”清脆的聲音仍然在於風的屁股上響起,不過他心定下來以後啊,已經感覺不到多少疼痛了,有的只是刺激的快感。血液集中到屁股周圍,然後往前注入陰莖。小六的口腔溫暖溼潤,舌頭靈巧的撫弄著他的龜頭,他的口技不比任何技巧嫻熟的女孩子差,於風感覺舒服極了,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
小六受到了鼓舞,吹得更加努力了,甚至將於風的肉棒送入了喉嚨深處。
“小六,如果你現在就讓他射精的話,我會很不高興。”娜娜冷冷地打斷了他的熱情。
小六立刻把於風的陰莖從嘴裡吐出來,雙手握住,慢條斯理地上下套弄,不讓它疲軟下去。
一切順利,娜娜暗想,現在到了checkmate的時候了。
“你想不想射精?告訴我。”娜娜停止了拍打。
於風心裡千肯萬肯,但是嘴上卻說不出來,他低聲喘息著,全身繃緊,拼命蠕動著臀部,希望娜娜能夠理解他的肢體語言。
“小六,繼續吹。”娜娜暗中嘆了口氣,心想還得繼續刺激,“讓他足夠放鬆到把菊門打開。”
小六把於風的陰莖重新放進嘴裡,於風晃動著腦袋,下身肌肉用力,想衝破束縛讓自己的肉棒再往前靠近一寸,嘴裡不斷髮出性福的哼哼聲。
“很好,讓他保持性福,但是別讓他射出來。”娜娜對小六很滿意,“他要想射精的話,必須先開口祈求我的同意。”
娜娜的手指在於風菊花洞口來回撫摩著,找準機會,熟練地滑入了菊花洞,在兩寸深的地方,找到了一塊核桃大小的凸起,這裡就是他的G點前列腺。
娜娜按摩著於風的G點,力量越來越大,於風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心中的苦惱也越來越加深了。多想在小六的喉嚨深處釋放出所有的快意啊,可惜這由不得他,他的雙手被牢牢地銬在桌上,手指徒勞地做著打手槍的動作,卻於事無補。
娜娜和小六都是個中高手,而且配合默契,於風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天堂,崩潰邊緣,只要加一把力,狂歡的氣球就會爆炸,他覺得他連水泥牆都可以捅破。
可是在女王和她的得力助手的聯手控制下,這一步卻有如鴻溝般不可逾越。
“偶賣糕的,我要,我要……”於風忍不住高聲呼喊。
“你要什麼?說出來。”娜娜喝道。
“求你了,我要……我說不出來。”於風哽咽著說。
“你可以的。”娜娜的語氣變得冷酷。
“我,我要射了,我受不了了。”於風終於崩潰,不管不顧地高聲叫,“女王陛下,我的主人,懇請您允許我射精,求你了……”
娜娜甜甜地笑了,朝小六點了點頭。小六用雙唇把於風的龜頭緊緊裹住,不留一絲縫隙,然後用力吮吸,雙手揉搓這於風的陰囊和陰莖根部,舌頭也配合著點擊於風的龜頭頂端。於風痛快地喘著氣,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爭先恐後地狂噴而出,他甚至覺得尿道口都要給泉湧而出的精液擠破了。
狂飆過後,娜娜的手指從於風的後庭抽了出來,小六任務完成,悄然消失。
娜娜親自動手,解開於風四肢上的手銬和鐵環,扶他坐在桌子上。
你表現的非常出色,我很滿意。
”娜娜讚道。
於風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機械般地點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心情複雜。
“接受別人帶給你的快樂,是一種愉快的經歷,無論對方是男是女,更不用感到羞愧。”娜娜撫摸著他的頭髮,幫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柔聲說道,“能夠將你心中的渴望大聲說出來,告訴你所信賴的人,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我為你感到驕傲。”
說著娜娜把於風摟在懷裡,親吻著他的額頭。
“以後,我有機會可以,碰你麼?”於風問道。
“或許吧,一切隨緣,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娜娜說道,“今天到此為止,回去休息吧,下一堂課是在明天早上。”
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895089487文章主題 : Re: 轉娜娜女王的調教文章發表於 : 2018年 7月 6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5年 10月 4日文章: 40主嗜好: pegging副嗜好: foot fetish第1天第二天一早,於風從睡夢中醒來,回想起昨天的一切,有些難以置信。他掐了掐大腿,疼;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房間,牆上掛滿了油畫。
再看了看那面牆壁,自己精液的遺蹟仍舊掛在牆上,這才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自己要留在這裡當5天的奴隸?於風坐起身,雙手抱住腦袋想心事。就這樣把自己的自由交給了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她值不值得自己的信賴?
於風看了看牆上的殘漬,想起了昨晚娜娜吩咐過他,要他清洗乾淨。嗯,她還說,不許叫她娜娜,必須叫主人或者女王陛下。
可是於風實在無法將娜娜和想象中的女主,女王聯繫在一起。他心目中女王的形象,是高高瘦瘦的骨感女人,皮膚死魚肚子一樣白,全身上下穿著皮裝。娜娜則根本不是這樣,她中等略高的身材,曲線玲瓏,肌膚是健康的小麥顏色,完全是嫵媚可人的溫柔美女形象,天天穿著比基尼在海灘上曬太陽的那種,而不是整天拎著皮鞭打人。
於風想把那攤痕跡留在那兒不管,或者乾脆下樓出門走人。可是剛到門口,還是捨不得地嘆了口氣,回頭走進浴室拿了抹布,把牆擦洗乾淨,這才離開了房間。
於風身著T恤衫牛仔褲,一副休閒打扮,下樓到了娜娜的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聽到娜娜說請進以後推門走了進去。進門的一剎那,他突然意識到,這踏入房間的一小步,卻是他人生的一大步,他即將告別過去的生活,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請坐,於風,我們有好多事情要做。”娜娜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他了。
於風有些拘謹的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跟昨天一樣,坐的是同一張椅子,卻似乎換了個人。
“今後五天,你家裡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麼?”娜娜問道。
“我剛才打過電話了,我的朋友會幫我照看房子。我還打了電話給老闆,請了幾天假。”
“你好,我要你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這裡,不為俗務分心。記住,今後五天裡,你是我的奴隸,不會因為你是來學習當主人的而受到特別的待遇。”娜娜囑咐道。
我會幫助你達到極限,但是你的極限究竟在哪裡,這都取決於你。你的安全字就是你的極限,當你覺得受不了的時候,一說安全字,所有的調教都會停止
。
記得昨天我說的麼?
主奴關係中的控制權在奴隸的一方,你的安全字就好像一個開關,走停,完全由你來控制。調教並非一種懲罰,而是主奴雙方加強相互間默契的過程,對奴隸方來說亦是個享受的過程,好比情人間的做愛,你要是過早的叫停,就享受不到其中的樂趣了。所以,聽我的話,慎用這個權力。
以後的四天時間裡,我會傳授你理論知識,但是更重要的是,你必須通過自己的經歷來學習。我會單獨調教你,小蓓和小六也會來幫忙,同時你也要注意觀察我是如何調教他們的。
我的調教過程中,不會侮辱奴隸的人格,如果你要跟我學的話,這一點請務必記住。主奴關係跟愛情一樣,雙方在人格上是完全平等的,並不因為你是主人就高人一等。我會小心不讓你受傷,不會見血,也不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飲尿與排洩物之類的內容不會在我這裡出現,因為這些對身體的健康有害。
至於其他的內容麼,就好像宴席上的一道道佳餚,我會做好放到你的餐桌上,至於吃什麼,怎麼吃,吃了以後是否能夠消化,那都取決於你自己了。
“最後一天,我會給你做個總結,然後我們的契約就算完成了。我提供給你我所能提供的一切,至於你學到了多少,悟到了多少,今後的道路怎麼去走,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再也與我無關了。好了,有問題麼?”
“呃,安全字由誰來決定?”於風只想出來一個問題。
“是我。”娜娜簡短地回答了一句,立刻接著說道,“如果你準備好了話,我們現在就開始今天的課程。”
“我想,如果可以由我來選擇安全字的話……”於風鍥而不捨地追問。
“你唯一的選擇就是選擇在何時說出安全字。”娜娜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的話。
於風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握住椅背,感覺體內湧過一種衝動。他想頂撞幾句,卻又開不了口,勇氣一洩,頹然坐倒在椅子裡。他不由暗自責罵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心存懼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重新振奮起來。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未等娜娜發話,房門被推開了,小蓓的腦袋伸了進來,“早上好,娜娜姐,我現在上街去買東西,你有沒有什麼要我順路一起捎回來?”
“沒有,謝謝你。”娜娜搖頭道,“路上小心。對了,明天的調教需要你參加,早點起來。”
“沒問題。我走了。嗨,於風你早,再見。”小蓓跟於風打了聲招呼,關上門轉身走了。
娜娜從於風的眼中看出了茫然,隨即解釋道,“很困惑,是麼?小蓓和小六不僅僅是我的奴隸,更是我的朋友,他們在生活中也有各自的不同身份,我們平等自由地生活在同一座屋簷下。你也如此,我的朋友,這些你慢慢就會明白。”
於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的奴隸,你的衣著可不正確。”娜娜邊說邊打開書桌的抽屜。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皮項圈,扔到於風懷裡。於風拿起一看,跟小蓓昨晚戴的差不多,只是上面沒有鑲嵌寶石,黑黝黝的很不起眼。
“脫光衣服,把項圈戴上,給你一分鐘時間。”娜娜下命令。
於風起身往外走,卻被娜娜叫住,“就在這裡換。”
於風再次覺得脊柱間升起一股衝動,他咬牙控制住自
己,轉過身對著娜娜,挑釁般直看著她的眼睛,開始脫衣服。
娜娜注意到了於風眼中的敵意,心想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開端,收服這麼一個桀驁不馴的傢伙,對自己也是個挑戰。她不動聲色,擺出一副溫柔寧靜的笑容,默默地看著於風脫光衣服,戴上項圈。
“我們的主奴關係從這一刻起建立了。”娜娜說道:“你必須把你的一切對主人開放,從肉體到精神。如同任何一段感情關係一樣,主奴之間也會有矛盾,誤會需要雙方的努力來消除。”
我鼓勵你做一個有獨立意識的奴隸,但是當奴隸的意志與主人的意志發生衝突的時候,你必須拋棄自己完全服從主人。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不是通過肉體或者精神上的折磨所產生的恐懼,而是出於對主人的信賴。
你必須記住,主人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懲罰你,而是在幫助你,為了你好。
戒心和敵意是主奴關係中最大的滯礙,你必須無條件地信任你的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給她,心無芥蒂,這樣才能樂在其中。說著她站起身往門外走,跟我來吧。
於風跟隨她走進隔壁一間房間,屋子裡窗簾緊閉,沒有開燈,光線很暗,只看見中央放著一張特製的桌子,兩側和桌腳上都掛著鐵環,桌子的長寬高度,桌面的傾斜度,都可以通過搖桿隨時調節。
“站過去,彎腰,雙手張開,上身趴在桌面上。”看到於風毫不遲疑地按照自己的吩咐照做,娜娜欣慰地點了點頭,“很好,看來我們的關係有了一個很好的開端,你已經開始信賴你的主人了,今天的安全字就是信任,你要是忍受不了的話就喊這個字。”
“是,主人。”於風的臉貼在桌子上,順服地說。
一直在角落裡站著的小六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把於風的雙腳分開,固定在桌腳的鐵環上,然後調節桌子高度,桌面正好貼住於風的腰際。小六又拿出一個長條形的海綿墊子,墊在於風的腰下,包住堅硬的桌角。海綿墊子拉直,兩頭的鉤子掛到桌邊的鐵環上。小六用兩副手銬銬住於風的手腕,手銬的另一頭銬在桌子邊沿的鐵鉤上,然後轉動搖柄,桌子逐漸變長,把於風的手臂往前拉,直到他的手臂連同身體完全被拉直,緊緊貼在桌面上。
於風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再次感到了緊張的感覺。他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全身上下都被禁錮得牢牢的,絲毫動彈不得。
“放鬆,我的小乖乖。”娜娜柔和的聲音又在於風的耳邊響起,送你四句話啊,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境由心生,你之所以會覺得受到傷害,會感覺到痛楚,是因為你認為我們會傷害你。比方說,你跟你的情人做愛的時候,她長長的指甲在你的背脊上掐出一道血痕來,你的感覺是什麼?你感受到的不是痛感而是快感,因為你知道她是愛你而不是害你。
同樣,你可以把現在的調教看成是情人間的性遊戲——其實你慢慢就會明白的,調教的過程實際就是主奴之間的性遊戲,與情人間的遊戲沒有本質區別,只是更加熱烈更加刺激。當你體會到我們對你的施虐是善意的行動,來源於對你的愛,你就不會感受到痛楚,這種肉體上的刺激只會給你帶來無邊的快感,比尋常做愛產生的快感要強烈百倍。
“你現在全身上
下被綁得一動不能動,是不是有種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無助感覺?這就是把你綁起來的目的。你把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我,同時也把你的信任給了我。在接下來的調教過程中,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你的信任,你可以隨時收回你的信任,說出今天的安全字即可。”
於風艱難地點了點頭,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動彈的身體部位了。
娜娜轉到於風身後,芊芊玉手放在於風暴露在半空中的臀部上。於風的屁股結實有彈性,皮膚光滑,運動員型的身材,正是娜娜喜歡的類型。
“你知道調教中為什麼少不了打屁股的內容麼?”娜娜的手中多了一塊槳片一樣的木板。
“不知道,女王陛下。”於風回答。
“當你的屁股捱打的時候。”娜娜手裡的板子落在於風的屁股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血液就會湧到捱打的地方,血液流通的地方,皮膚就會變暖,變得敏感。”
娜娜一邊說著,手中的木板一下接一下打在於風的屁股上,於風覺得屁股果然成了血液聚集的地方,火辣辣的,輕風拂過,刺痛中隱隱感到一絲快感,原來軟綿綿蕩在雙腿之間的陰囊開始收緊。
“當更多的血液湧入你的下身的時候,你的勃起就會更強烈更完全,也就是說,更多的快感。”娜娜手下不停,嘴上耐心指導,有的主人會選擇直接攻擊你的性器官,揍你的陰莖,踢你的蛋蛋,同樣能夠達到刺激血液循環的功效,而且更直接,效果更明顯。
但是性器官過於敏感,這樣做很容易對奴隸的身體造成傷害,過於霸道,屬於對有限資源的掠奪式開發,以犧牲將來為代價來滿足現在的需求,我不讚賞這種方式。打屁股不容易造成身體上的傷害,雖然刺激沒有前者強烈,但是性價比高,符合以人為本,全面、協調、可持續性發展的科學發展觀精神。“於風的陰莖開始膨脹。他不得不承認,當他放棄了身體上的掙扎,放棄了內心中的抗拒以後,屁股上的火辣和刺痛居然讓他起了異樣的生理反應。他終於體會到了娜娜所說的,只要心態平穩,信任自己的主人,痛苦就會轉化為快感的含義。
正當血液源源不斷湧入於風的海綿體的時候,他發現拍打停止了,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於風身子一顫,感覺陰莖底部被緊緊捏住,就好像被一把鐵鉗牢牢鉗住,血液再也無法從陰莖流出,堅硬的勃起狀態將持續到永久。
“我知道你是個直男,只對女人感性趣。”娜娜在於風的耳邊說道,“但是當你接受口交的時候,不管男女,生理上的感覺是一樣的,你無法分辨是女人的嘴還是男人的嘴,他們都能給你帶來快樂。”
娜娜對伏在桌子底下,一隻手握住於風陰莖的小六點了點頭,道,“小六,你可以開始給他吹簫了。”說著又舉起木板,繼續打於風的屁股,聚集更多的血液來增強他的快感。
屁股上傳來陣陣疼痛的時候,於風感覺到一對厚厚的嘴唇包裹住了陰莖,然後是舌頭,小六正伏在他的身下給他吹簫。於風覺得腦子有些短路了,身體也在超負荷運轉,突然覺得臀部一陣劇痛,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
“你覺得疼?而不是很爽的感覺?”娜娜厲聲說道,“你認為小六不會給你快感?如果你懷疑我說的話,隨時可以說出安全
字叫停。”
“不,女王陛下,不是這樣的。”於風趕緊回答。
“我不需要你這麼快回答我。”娜娜柔聲道,“你只要在心裡面跟自己說就可以了。”
於風定了定神,覺得娜娜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安靜祥和的魔力,讓他無法抗拒。這是個值得信賴的女人,要聽她的話,於風告訴自己。伴隨著這一反覆,這句話更深刻的印入了他的意識深處。
“噼噼啪啪。”清脆的聲音仍然在於風的屁股上響起,不過他心定下來以後啊,已經感覺不到多少疼痛了,有的只是刺激的快感。血液集中到屁股周圍,然後往前注入陰莖。小六的口腔溫暖溼潤,舌頭靈巧的撫弄著他的龜頭,他的口技不比任何技巧嫻熟的女孩子差,於風感覺舒服極了,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
小六受到了鼓舞,吹得更加努力了,甚至將於風的肉棒送入了喉嚨深處。
“小六,如果你現在就讓他射精的話,我會很不高興。”娜娜冷冷地打斷了他的熱情。
小六立刻把於風的陰莖從嘴裡吐出來,雙手握住,慢條斯理地上下套弄,不讓它疲軟下去。
一切順利,娜娜暗想,現在到了checkmate的時候了。
“你想不想射精?告訴我。”娜娜停止了拍打。
於風心裡千肯萬肯,但是嘴上卻說不出來,他低聲喘息著,全身繃緊,拼命蠕動著臀部,希望娜娜能夠理解他的肢體語言。
“小六,繼續吹。”娜娜暗中嘆了口氣,心想還得繼續刺激,“讓他足夠放鬆到把菊門打開。”
小六把於風的陰莖重新放進嘴裡,於風晃動著腦袋,下身肌肉用力,想衝破束縛讓自己的肉棒再往前靠近一寸,嘴裡不斷髮出性福的哼哼聲。
“很好,讓他保持性福,但是別讓他射出來。”娜娜對小六很滿意,“他要想射精的話,必須先開口祈求我的同意。”
娜娜的手指在於風菊花洞口來回撫摩著,找準機會,熟練地滑入了菊花洞,在兩寸深的地方,找到了一塊核桃大小的凸起,這裡就是他的G點前列腺。
娜娜按摩著於風的G點,力量越來越大,於風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心中的苦惱也越來越加深了。多想在小六的喉嚨深處釋放出所有的快意啊,可惜這由不得他,他的雙手被牢牢地銬在桌上,手指徒勞地做著打手槍的動作,卻於事無補。
娜娜和小六都是個中高手,而且配合默契,於風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天堂,崩潰邊緣,只要加一把力,狂歡的氣球就會爆炸,他覺得他連水泥牆都可以捅破。
可是在女王和她的得力助手的聯手控制下,這一步卻有如鴻溝般不可逾越。
“偶賣糕的,我要,我要……”於風忍不住高聲呼喊。
“你要什麼?說出來。”娜娜喝道。
“求你了,我要……我說不出來。”於風哽咽著說。
“你可以的。”娜娜的語氣變得冷酷。
“我,我要射了,我受不了了。”於風終於崩潰,不管不顧地高聲叫,“女王陛下,我的主人,懇請您允許我射精,求你了……”
娜娜甜甜地笑了,朝小六點了點頭。小六用雙唇把於風的龜頭緊緊裹住,不留一絲縫隙,然後用力吮吸,雙手揉搓這於風的陰囊和陰莖根部,舌頭也配合著點擊於風的龜頭頂端。於風痛快地喘著氣,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爭先恐後地狂噴而出,他甚至覺得尿道口
都要給泉湧而出的精液擠破了。
狂飆過後,娜娜的手指從於風的後庭抽了出來,小六任務完成,悄然消失。
娜娜親自動手,解開於風四肢上的手銬和鐵環,扶他坐在桌子上。
你表現的非常出色,我很滿意。”娜娜讚道。
於風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機械般地點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心情複雜。
“接受別人帶給你的快樂,是一種愉快的經歷,無論對方是男是女,更不用感到羞愧。”娜娜撫摸著他的頭髮,幫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柔聲說道,“能夠將你心中的渴望大聲說出來,告訴你所信賴的人,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我為你感到驕傲。”
說著娜娜把於風摟在懷裡,親吻著他的額頭。
“以後,我有機會可以,碰你麼?”於風問道。
“或許吧,一切隨緣,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娜娜說道,“今天到此為止,回去休息吧,下一堂課是在明天早上。”之前價格太高了,調整一下。
這天晚上,我稍稍喝了一點小酒,閒來無事,信步來到一家洗浴。待我小洗之後到房間休息,服務生問我需要服務嗎?我說好,不一會兒來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子說是做大活的,我不太明白就問她,她說就是可發生性行為,我試圖把她留下不行房事,玩點其它,她很懵懂。於是我婉言謝絕了她,差服務生從新換過。
不久進來一個黑衣女子詢問是否做大保健――她說除了房事其餘都行。我想這下有機會了。商榷後,她開始工作,在我身上揉揉捏捏,不久她便坐在我兩小腿之間撫摸我下體。她坐在那裡伸直雙腿,腳離我的臉也就有15-20釐米,我們在不斷的聊天,她是一個南方女子,說話溫溫軟軟的,手也是溫溫軟軟的,我摸到了她的腳-也是溫溫軟軟的。
她一邊套弄著我腫脹的下體,一邊問我喜歡快點還是慢點,我告訴她彆著急,慢慢來。於是我把手伸到了她的小腿下,用胳膊攏住她的小腿將她的嫩腳放到了我的胸口上。她唧唧笑著說您幹嗎呀,我欠身伸頭聞了聞她的腳,有點臭,挺好聞,下體更加脹了。
她則趕快往回抽腳,我哪裡會放開,一面緊緊抱住雙腿,一面說:“讓我聞聞吧,我喜歡,求你了!”
她掙了掙,見無望說:“我沒洗,有味兒。”
我說沒關係就把臉緊緊的貼在她的腳掌上,昏暗的燈下能看到女人的腳細長而白皙,很潤。同時,我的臉也感覺到她的腳掌有些許汗漬,我張開嘴舔了舔大腳指,鹹鹹的。她的腳又試圖動了動,我抱的很緊了,她說:“你這人,多髒呀。”
這時候的我哪裡還能解釋什麼,說了聲我喜歡,就老實不客氣的將她的腳指全部放在嘴裡,吸呍著。然後雙手捧起她的腳,如同捧件什麼聖物,伸出我卑微的舌頭,從她的腳尖舔起,將她的雙腳仔仔細細的舔了一便。彷彿她的腳上抹了一層厚厚的蜜,我是一頭動物之中最饞蜜的狗熊崽子。
她則嚶嚶的哼著,很陶醉的樣子,手套弄的頻率更加快了,最後我含著她的大腳指噴發了。擦淨後,她說你加個鍾吧,我說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她說那你要怎麼樣,只要不行房事都可以,我說那你坐上來吧,她說先去通回來後問我坐哪兒,我指了指胸口,她說行嗎,我說沒關係,於是她倒跪
著坐到了我的胸口,伸手開始玩弄我的下面,我摸著她光滑的腳,漸漸順著腿往上,最後抱著她的屁股向上拉,喃喃的說往上坐坐,她挪了挪,屁股離我的臉只有5釐米了,我用手把她的內褲向右一拉,用嘴含住了肛門,伸舌不停的絞弄著,她“啊”了一聲不再出聲了,我盡情的舔著別人的排洩口,說不清的心情:屈辱,興奮,緊張等等。
肛門有略苦微甜的味道,我在盡情的的享受著,她也在盡情的享受著。稍後我探出頭問她:“感覺如何,有別人舔過你的肛門嗎?”
她說:“那兒多髒啊,沒人舔過,癢癢的,但心裡挺舒服的。”
我問她有男友嗎,她說有。我說:“你男友沒舔過你嗎?”
她說:“才不會這樣呢,他可沒這麼賤。”
我的心咯的一下,一個被一般人都不大看的上的按摸女居然暗嘲我賤,我的生理上也有了反應巨大而腫脹,看來我真夠賤的了。我跟她說再舔舔吧,這次她笑了笑,直接把屁股坐在我臉上.我和她各自繼續著自己的工作,我買力地舔著,她使勁的摞著,在我的嗚嗚聲中,我終於噴發了。之後我們躺下聊天,她問我為什麼喜好這個,我說我也說不清,我摸著她的下體問她:“這兒舔過嗎?”
她面帶嘲弄說:“沒有,你舔呀?”
我一下鑽到了她的檔下,用嘴用力蹭著她的內褲下的**,不久她用手把我頭推了推,主動把內褲退下,我看到她流水的**,帶著更加複雜的心情,把嘴堵了上去。
我的下體也再一次腫脹,我一邊用嘴舔著按摸女的下體,一邊用手摞著自己的下體。當我又一次噴發後,準備把嘴離開她的**時,她用兩隻手揪住我的兩隻耳朵,再次貼到她的**,之後她騰出一隻手按在我的後腦上,屁股用力一下一下的用她的**“奸”著我卑微的嘴,直到她達到高潮,洩在我的嘴裡,才放開我的頭讓我出來最後臨走時她說了一句話讓我終生難忘:“你的嘴真賤!”也不知道發過沒,發一遍看看。
我叫麥小穎,25歲,是上海某大學一名心理學研究生,小時候我長很並不漂亮,造就了我很內向的性格,俗話說女大十八變,帶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氣質的,雖然已經是個婷婷玉立的女孩,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走路總是低著頭,看到男生就臉紅,大家總是拿這個來笑話我。因此我在同學中保持著絕對淑女的形象。但實際上我xing-yu很強而且受虐欲超強,為了滿足受虐的心理我經常花錢找人來滿足我的受虐心理,不同的是,我不敢找男人,只敢找女人,而且是那種能守住我秘密的女人,在她們面前,我能夠品味她們的腳,喝她們的尿,我的受虐性能夠充分發揮。
這些女人大多都是花錢買來的ji-nu,有錢嘴巴能封得很緊,她們總是粗俗而且生命之源味道很重,品味她們的yin-dao的時候總有一種作嘔的感覺,有時還有客人的神液留下來,我雖然不喜歡,但這樣常常能激起我的受虐慾望。
而她們看到眼前這個賤女人比自己漂亮得多得多卻能夠讓人任意ling-ru,這種嫉妒的情緒加上自己平常工作的諸多不滿再加上虐待我的報酬總讓她們充分發揮自己的虐待慾望,什麼粗俗的話都會使出來,鞭打起來更是不遺餘
力,所以基本上每次我都是嘴裡塞著她們酸臭的si-wa,在她們的尿液與鞭打中達到高潮,洩得一塌糊塗。
這天星期五,我接到一個召喚我的短信,是我的最愛的主人了(應該說是我的女王),我叫她王姐,她是一個ji-nu,37歲,虐待傾向很嚴重,學心理學的我很容易就能知道她工作確是很辛苦,我知道她總是什麼活都接,老實說我挺同情她的,她需要發洩,而且我們在一起不談別的,只是發洩,之後就是我做家務,幫她洗那些腥臭的衣服,然後和我的狗老公住一晚上,呵呵,狗老公!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部分啦……
想到這裡,正在上課的我心裡一陣亂跳,我知道自己內褲已經溼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我穿上新買的天鵝絨si-wa,再穿上她給我的泛黃的內衣,這件內衣腥味很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穿上它我都不敢走人多的地方……
於是,我化了淡妝後騎上單車就往她租的偏僻的屋子去了。那是一個 70 年代的老樓,與她同住的還有一個她的同鄉,叫張怡(其實我懷疑是她私生女,長得好像,對我嘛,呵呵),她只有 14 歲,卻已有幾年的ji-nu經驗了,也許這就是 loli 了,幼稚的外表下是一個極為成熟的心。
我必需叫她主人,在她眼裡,我只是個運氣比較好的女人罷了,事實上我也承認,說到社會經驗,我確是太差了,倒是主人教會我很多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她叫我母狗,騷貨。
一會兒,就到了她家樓下了,用鑰匙打開門,映入我眼簾的就是一個昏暗的畫面,電視小聲地開著,吃剩的菜擺在桌上,一箇中年婦女靠坐在破破的沙發上,一隻腳上掛著個高跟鞋,身上戴著胸罩,si-wa也在,內褲是那種有口子可分開的,看到這些,我不禁品味了品味自己的嘴唇,臉更紅了……
「品味幹凈吧!還有狗盆裡面的,對了,那個狗環你帶來了沒,」王姐幽幽地命令道。
「啊,沒帶」。我腦子裡翁的一聲,呆住了。上次的狗環是si-wa做的,很容易髒,我帶回去洗的時候忘記拿回來了。
她也看出來了,又說了一句「用小黑的吧,快一點,今天有你受的」。
我識相的低下頭,向狗窩看去,那是王姐家裡的一條黑狗,王姐叫它小黑。
我更喜歡叫它狗老公,但只是心裡叫叫罷了,不敢讓王姐知道我其實最喜歡小黑,我是為了小黑才來的,看看我的狗老公,它太髒了,看來許久沒洗了,才兩個禮拜……。
我脫下衣服,只剩下si-wa,將剩下的飯餐倒到了狗盤裡,然後跪了下來,輕輕爬過去,取下狗公的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現在老公自由了,開始一個勁的品味我的下陰,而今晚我的膝蓋是不能離開地面的。啊,我的yin-shui又出來了……
「哈哈,看來果然是隻配做個母狗呢,小賤人」王姐又笑了,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就愛品味我yin-bu,舌頭颳著大yin-chun的感覺很爽,我真的這麼賤麼,也許真有母狗的潛力吧,(其實我搽了母狗尿,不好買呢,嘿嘿)……
我的晚餐是王姐和主人的剩飯,已經倒到狗盆裡了,發酸的上海青裡混著幾塊糜爛的蕃茄,還有些吃了又吐出來
的魚。嗅著這種發酸作嘔的味道,我更興奮了,我的狗老公早已經吃飽了,但還是陪我吃了點,真感動啊,這麼大一盆我怎麼吃得完……
還沒高興多久,我那狗公就不幫我了,它對我母狗尿yin-dao非常感興趣,一個勁地品味,颳得我氣喘噓噓,差點就洩身了。我心裡一陣驕傲,「待會有你舒服呢,老公。」可事情還是要做,我一口一口地吃著,按主人的要求,每一口要含在嘴裡至少 2秒才能吞下,唔,都是這種粘粘的味道,好像老公的狗液,嘿嘿,我想這,一口,又是一口,好多,肚子好漲。主人在泡澡,我要吃完了才能見到她,之後,等主人們睡覺了,我就能夠……
還有一口,再品味一下,終於吃完了,我要吐了,呃……
終於吃完了我的晚飯,我下身已是一片狼藉,yin-shui混合著母狗尿,還有老公的唾液一起粘在si-wa上,白色的si-wa已經半溼了,粘粘的真不好受,「可惡的老公,我忍!」我儘量靜下心對自己說。其實我身上已是一身汗了,六月的天氣啊,我騎了這麼久的車,都沒停過……
隨著汗液漸漸沖淡了母狗尿的尿騷,狗老公也對我沒了興趣,陪著王姐看電視了。我收拾了一下碗筷,快速向浴室爬去。浴室的門開著,我就衝了進去,卻發現裡面除了主任還有她一個朋友。
「騷貨,過來,見見新主人」主人知道是我,看也沒看就說。
「是,主人」,我快速爬了過去,脖子上的狗圈一甩一甩的,像極了一條母狗,主人把我的狗鏈珊在浴室的牆上,在把我的手緊緊得反綁著放在背後,又是si-wa,現在si-wa質量怎麼這麼好,捆得我好緊……一會兒,我除了嘴巴能用,我其它地方基本都被固定了。
這時,我聽到主人和她朋友在談話。
「真的能夠麼,張怡」新主人疑惑的問著主人。
「當然能夠,我的母狗我做主」主人自豪的說。
「好,真厲害,能找到個這樣的變態!我服了你」
「那當然」
聽著主人們的對話,我的臉紅紅的,「我只是……而已嘛」
「好,開始吧」主人饒有興致的拍拍我的臉,就出去了。真是奇怪,我不由得開始想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今天何往常不一樣嘛,呵呵。隨著一聲開門聲,我的思緒又拉了回來,主人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針筒,還有一個袋子,裡面裝滿了瓶瓶罐罐。
「母狗,這是催乳劑,這幾天學了下母豬養殖,搞了個這個,我對你不錯吧。」
「不要啊」我象徵性地說了一句,但馬上感覺好像不對,主人說肯定是雌性激素,但是不是動物用的呢,那對人體傷害會很大,而且我還要上課的,是chun-yao還好了,但如果是催乳劑,那以後怎麼辦啊。
我不能有乳汁啊,但此時我嘴裡這樣說著,心裡卻有一種期待的感覺。期待一個好的chun-yao,如果有其它的,也能夠用用,不影響身體就好了。
「死母狗,明明想要,還裝純情……」
「聽話,這是為你好」主人拍了拍我的臉,由於我跪著,所以高度只到主人的胸部,必須抬頭才能看到主人,於是浴室裡是一幅怪異的圖畫,一個大姑娘被一個小女孩當個寵物一樣,小女孩拍著女人的臉,說著大人教育小孩的話…
…,但其實我心裡清楚主人心理很成熟的,想著想著,我的嘴巴不由稍微張開了一點,主人看著我的痴呆樣,猛地掐了一下我那 34d的ru-fang,又用手指插了一下我溼漉漉的下身,再拿沾滿yin-ye的手指夾了夾我的舌頭,另一隻手捏著我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母狗,騷貨,賤人,還研究生呢。」
聽到主人這樣說我臉更紅了,何況旁邊還有主人的同學驚異地看著我……主人放手後頭我馬上低了下來,看著地板,那是我跪在地上的蠻豐滿的大腿,旁邊是主人那塗滿指甲油的嫩腳,「老了」我不由得嘆了口氣「主人皮膚好好……」
這時主人又指著旁邊一堆si-wa,說「去,把嘴巴塞緊,待會不要大喊大叫的,女人要有個女人的樣子,虧我以前還把你當榜樣呢」
我又想起我是個研究生,我的學校是主人夢寐以求的名校……
我不由為主人鳴不平,但這些都不是我們能改變的,多想無益,要珍惜眼前的生活!想到這裡,我的興致馬上就起來了,我知道我是戀物癖,聞到襪子特有的酸臭味就會興奮,但由於自己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這種矛盾的心理總是讓我若得若失,是主人將我內心這種那種受虐的潛質釋放出來的。
我探下身,猛吸了一口空氣,開始用嘴把si-wa吸起來,沒手真辛苦啊,好不容易才吸了一支襪子,吸到嘴裡還掉了下來,搞得主人的朋友直笑,大誇主人找了條好狗啊,主人也覺得太慢了,和自己的朋友說:「那你去塞,這母狗自己弄不來」
「看我的」,這個主人的朋友說道,抓住我的頭髮看了我一眼,我馬上低下頭,不敢直視她,「呵呵」她笑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的」,說著就抓起一雙雙si-wa就往我的嘴裡塞,好酸的味道,恩就是這種味道,一定是去爬山了,要不就是擠公家的車了,……恩,這個是主人的,這個是王姐的,這個,應該是新主人的,哇,都好騷……
唔,唔,不知不覺我感到嘴裡的襪子越來越多,我的口水開始不足了,很多si-wa沒有被口水溼潤,塞在口腔裡是一種乾澀的感覺。差不多了吧,已經極限了,不要再塞了,再我不住地祈禱中,終於聽到主人的朋友說,「si-wa不夠了,我看這條母狗自己還帶了一雙,加上那雙應該夠了」
「恩」,主人應和著,自己自顧自地在袋子裡選注射液。
我開始後悔了,也許我今天不該來的……
555 ,我才買的新si-wa啊。還有我的嘴吧,呼吸困難了……
終於,我那沾滿了母狗尿,yin-shui,汗漬以及唾液的si-wa也被塞到了我嘴裡,刺鼻的氣味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刺激著我的粘膜,我反胃了,「晚餐」也像要吐出來了,但我知道不是肯定不行的,吐出來了還要吃進去,我可憐的胃啊,真對不起你,好不容易,乾嘔的感覺被我壓了下去,其實滿口的si-wa,怎麼吐也吐不出來。我現在也不咳嗽了,正在奇怪怎麼沒動靜了,突然,啊,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我的ru-fang傳來,主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一個好粗針毫不留情地進入了我的ru-tou,200ml 的液體慢慢注入了我的ru-fang,我急得大叫,卻
只能發出唔唔聲,這時王姐也進來了,「我就知道你不行」王姐對著主人說,同時,她用大腿夾住我的頭,我的鼻子只能貼到她的yin-bu,唔,一股男人的騷味,我掙扎著儘量想擺脫這股味道,但王姐下身力量太強了,我用盡全力,卻動也動不了,ru-fang的疼痛已讓我已經顧不上這股騷味了,主人的朋友按著我的胸,將另一個針頭插了進來防止我亂動,而主人則饒有興趣的注射各種液體。不大的浴室裡,一個研究生的雪白彤體,被一個ji-nu用自己壯實的黑色下身夾著,兩個小孩就像做實驗一樣給這個玩具一般的雪白彤體注射著大量黃色的發情藥劑。
也不知過了多久,噩夢終於結束了,我的ru-fang已有一種欲爆的感覺,不知道打了多少藥水,只知道整個袋子都已經打完了,主人把我背上的繩子解開了,然後丟給我一個絲瓜,取下我嘴裡的一些襪子,套在絲瓜上,然後拿來一個 V8.又遞給我一張紙,不用也知道要我怎麼做了。
看著我這奴隸宣言,我是又驚又怕,注入ru-fang的液體也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我的下身一片瘙癢,「念,還是不念」,對著 V8 ,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終於,慾望的海浪衝破了倫理的防線,我忍著火辣辣的麻癢,開始在錄像機前宣讀並簽署奴隸宣言:全文如下xing-nu隸的麥小穎條款本人麥小穎(以下稱甲方),完全出於自己志願,放棄所有的人權和尊嚴,發誓成為張怡(以下稱乙方)的永久財產,1.甲方永久服從乙方的任何要求,除非乙方放棄權利。
2.乙方有權利任意更改或增加任何條款,不需要通過甲方同意。
3.乙方有權利在甲方身上進行任何試驗。甲方要全力配合。
4.乙方對此條款擁有完全解釋權。
日期:2007年6月22日甲方簽署:乙方簽署:畫押:畫押:讀完了奴隸宣言,我立刻按上了自己的大拇指,我知道我的一生可能會從此改變,但已經關不了這麼多了,發情劑的效果讓我瘋狂,我眼裡只有這個能讓我滿足的道具。我開始瘋狂地用絲瓜猛插自己的下聲,沾滿尿液和唾液的si-wa套在絲瓜上,每一次chou-cha都發出斯斯的斷裂聲,隨著「啪」的一聲絲瓜斷裂在我的yin-dao裡,我也達到了今天的最後的高潮,倒在了浴室裡。
隱隱約約中,我聽到主人對王姐說:我考上了的緬甸的警察。我要帶這個母狗過去了,放心吧,這個母牛我一定會照顧好的。
我知道我的母狗生活可能真的要開始了,而這之前,我得做完主人家的家務,最後再愛我的狗老公一次…………
2
再一次悠悠轉醒已是天色微明,狗老公早不不知去向,只有臉上濃濃的尿騷味記錄著之前發生的一切,「再陪我一下嘛,真是的」我不禁嘆道,疲憊的眼神蓋不住內心的失落。
今天還有工作面試,我得趕快去,要不找不到工作就慘了,唉,大齡女人找工作不容易啊,我掙扎著爬起身,洗了洗身子,又到廚房為主人煮好吃早餐,送到了主人的房間。順便拿衣服。
主人起床更早,已經趴在床上看盤片,呵呵,還是shou-jiao片,片中女孩披頭散髮,身下散落著si-wa
,被一條大公狗逼在牆角瘋狂的chou-cha,只能發出母狗般的嗚嗚的聲音。之後又被狗拖著在浴室裡走,還尿了一身……等等,這情節怎麼這麼熟,我不禁仔細看了看,「啊」,片中的女主角不是別人,正是現在跪在主人面前的奴隸,天,被錄像了,我臉像火燒似的不敢抬頭。
「母狗不錯嘛,」主人看我進來,朝著我漲得要爆掉的ru-fang打了兩巴掌,又說道「你的狗老公現在就在後院的垃圾站附近,那裡有幾條狼狗喲」
「主人,主人,我,我」我著急地想響應,卻不知道怎麼說。
「是這樣的,那個,小黑那裡總是洗不幹凈,所以我才……」
突然我找到了一個理由,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無力的聲辯道,卻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哈哈」主人抬起抓住我的下額,抬起我的臉,「下次我帶你去狗窩,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gan-si-ni這條母狗。」
我忙說「不要,不要」同時低下頭,試圖掩蓋那滿心的期待,主人早已看在眼裡,突然對準我的yin-bu就是一腳,「母狗,快給我把這些塞進你的騷 B裡去!」
「唔」,我痛得彎下了腰,趕忙抓起主人丟下的東西往自己yin-dao裡塞,那是一個個柱狀的像衛生棉球似的發情劑,像一個個膠棒,每個都十釐米長,一根拇指那麼粗。我在網站上見過,具體效果就不得而知了。大概塞了 5,6 個,我突然想起今天的面試,忙對主人說「主人,我今天有個面試,我要趕快去了。下個禮拜再過來伺候主人……」
主人一聽,立即來了興致:「分開腿,繼續裝,要我來裝是不是?」
我知道多說無益,使勁撐開雙腿,一隻手撥開自己的兩片yin-chun,另一隻手拿著膠棒在yin-dao口找著位置,嘴裡還喃喃道:「主人,今天的面試很重要……」
主人似乎發火了,拿起更多地發情劑就往我yin-dao裡塞,頃刻間已是塞下了 10多個,到了實在壓不進去的時候,主人讓我擺個母狗的姿勢,屁股翹起來,然後抓住剩下的 1個,就對準我的ju-hua-dong,猛地按了進去。
「唔」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全身顫了一下,異物擠過了hou-ting,就像一根棒子,直接滑進了我的直腸。滑入直腸的發情劑由於我的動作,即刻改變了方位,死死得頂在嫩肉裡,與yin-dao內的發情劑卡在了一起,將我的hou-ting猛地撐開,我雙手抓緊,狠命地擺動了一下雪白的臀部,試圖將這些固體發情劑擺正位置,這一切都被主人看在眼裡,主人直接將直腸內的膠棒用力頂了進去,直到死死卡住了,才把手指拔了出來,之後將塞進我hou-ting的手指放在了我的嘴裡,足足讓我吸了五分鐘,主人才把手指從我嘴裡拿了出來,之後拿出了一件大襯衫,「穿上,別弄髒了」
看我穿完這件衣服,主人丟給我 5個硬幣,再把手機塞到了我的ru-gou裡,拉著我的狗鏈就往外走。
可憐我一個 160公分的成年女子,被一個身高不到 140的女孩,被硬生生拖出了出去,隨著砰的關門聲,我已經被主人趕出了門,我趕緊向主人求救
,「不要啊,主人,這怎麼見人啊,主人你開開門啊」
任憑我叫破喉嚨,房裡就是不見動靜,我一看錶,時間已經不多了,再看看自己的裝束,白色的男式襯衫剛好蓋過屁股,雪白的大腿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大腿內側根部硬幣大的淡黃胎記極為顯眼,宛如一個奴隸烙印一般,yin-dao內的柱狀發情劑由於有yin-ye的潤滑已經開始往下滑,我只有努力夾緊雙腿才不至於讓它掉落下來,腳上是一雙鮮紅的公主鞋,明顯偏小的尺碼將我的腳板緊緊包住,形成一個動人的弧線,3 d 的ru-fang因為發情劑的關係堅挺立著,已經快要達到 34e的標準,奶白色的乳水不住地從發脹的ru-tou向外噴出,胸前襯衫已被乳水打溼,緊緊地貼著ru-tou,粉紅的ru-tou突了出來,將襯衫緊緊繃住。襯衫釦子已經壞掉,我唯有緊緊抓著襯衫才不至於讓兩個ru-fang跳出來。每次手臂的移動都會不經意地碰到挺立的ru-tou,腳下緊束的感覺和yin-dao內十幾根膠棒的摩擦,更讓我全身軀像觸電般的發顫。我可憐的我啊,要穿著這身裝束去面試麼。
「一共二十根,少一根你我就將錄像放到網上去」門內傳來主人的聲音,看著漆黑的門板,我不禁想哭出聲來,一切都是徒勞了,我低下頭,夾緊下半身,抹著臉上的汗水,邁著細碎的步子就往地鐵站的方向衝了過去。
文化路是那麼的短,又是那麼的長,我匆匆地往前走,身邊閃過一個個人影,每經過一個建築都會引來一陣陣聲音,就連狗也朝著我叫,我聽到人們在議論「你看那個女的,那個女的連胸罩都不戴」
「嗯,看到了,奶水都露出來了,哪家的女人啊」
「她下身好象也沒穿褲子,你看」
「好濃密的毛,好象人還蠻漂亮的」
「是啊,怎麼穿成這樣,現在的女孩子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
「估計是個雞,你看她的鞋子」
「小孩子不要看……」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但這聲音卻在我的腦子裡來揮之不去,yin-shui已經開始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我快夾不住了,要掉下來了,突然,我和人迎面撞上了,走路不穩的我直接被彈了回來,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這一撞狠狠地擠壓了我的左乳,我聽到「滋」的一聲,奶水直接從我的ru-fang射了出來,濺到了來人的身上,溼了,全溼了,發脹的左乳由於撞擊和射乳而火辣辣的疼,屁股因為與地面撞擊而使直腸內的膠棒變形了,變形的膠棒猛烈地摩擦著女性兩腿間的敏感的薄膜,ru-fang的刺痛和下體的摩擦讓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這嚇壞了被我撞到的男同志,看到我一身裝束,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呆呆得看著我露出的左乳。
我趕緊爬起來,抓緊襯衣,彎下腰繞了過去,良久,我聽到背後的呼喊我的聲音「小姐,你的東西掉了,你的東西掉了」,聽到喊聲,我知道膠棒掉了,更是頭也不回地發瘋似得向前衝去。
好不容易終於走了了地鐵站,用完身上僅有的五塊錢買票,我獨自站在等車的黃線邊,每個出口都站了幾個人,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佔著一個出口。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整個候車室一片寂靜,
我能夠感覺到人們異樣的眼光,我頭早已埋進了胸裡,眼裡只是發紅的ru-tou和紅色的公主鞋,全溼了,yin-shui沿著襯衫角,順著我的大腿一直流到了鞋子裡,鞋子裡粘粘的,每走一步都有要滑倒的感覺。腳好痛……
不要看了……我忍受著周圍人的視奸,我祈禱著:神啊,救救我吧,讓這一切趕快結束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我顫抖的祈禱聲中,車子到了,我擠了進去。開車了,我鬆了口氣,我緊貼著窗口,閉上了眼睛,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突然,我發現我的襯衫被車門夾住了,隨著列車的開動,股股的風從縫隙裡灌了進來,直接衝進了我的下身,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回到了現實,身子抖得像風中的小草。
突然,地鐵一個轉彎,有人都擠了過來,受到擠壓,我發脹的ru-fang再度爆發,長長的「滋」的一聲,兩股乳液直接射到了窗口上,我不敢再看,整個人緊緊貼住門口,企圖用溼透的襯衣把它擦乾。但哪裡擦得幹凈,白色的乳液已如決堤般地從ru-fang裡汩汩冒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乳汁的味道,還有就是yin-ye混合著汗液的騷味。而我就是這個味道的製造者……
正在我為這個味道焦頭爛額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我的ru-fang,一個聲音輕輕在我耳邊說:「小姐,你好騷哦。我來滿足你吧。」
「唔」ru-fang再次受到刺激,我不禁又呻吟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企圖掙脫,但我實在沒什麼力量了,只能搭在陌生人的手上。
看到我的呻吟,感受著我的體溫,陌生人似乎更瞭解我了,整個身軀壓了過來,我瘦小的身軀立即被貼在了窗子上,兩個ru-fang如兩個壓扁的水袋,左乳在陌生人的擠壓下是變成奇怪的橢圓狀,下半身則被他隨手找到的圓珠筆直頂花心。
「唔,不要」,我想掙扎,貼在玻璃上的肉體卻動也動不了,嘴裡呵出空氣成了帶著女性特有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說話更是如呻吟一般,看到我的反應,陌生人哪還忍得住,橫在我身下的大手直接把我提了起來,身下的圓珠筆像攪拌機一樣攪著我的yin-dao,我的手艱難地滑向了我的下身,企圖給這種帶來一點點阻力,女人啊,看著我可憐無助的樣子,陌生人完全興奮了,動作越來越大膽,兩根手指也cha-jin了我的yin-dao,滾燙的yin-dao成了陌生人快樂的天堂,我用盡力夾緊yin-dao,企圖離開這羞恥的快感,換來的卻是第三跟手指的進入和更猛烈的抽動。放棄吧,我閉上眼睛,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就在我嗚嗚的享受的時候,陌生人突然把筆頂到了我的最深處,同時用力地抓緊我的ru-fang,就在這兩股強烈的刺激下,我達到了高潮。強烈收縮的yin-dao將所有的yin-ye一起噴到了陌生人的手裡。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站了,陌生人將手上上的yin-ye抹在了我的ru-fang上,在我耳邊說了句「你真漂亮」,就離開了,我一直低著頭,甚至沒看到這個陌生人的臉,車又開動了,還幾對情侶和幾個年輕人,帶著女友的青年只是偷偷往我這裡看了看,另外幾個確是直勾
勾的盯著我的下身看,我終於感覺到了什麼,原來,那隻圓珠筆還插在我的yin-dao裡!筆頭不知什麼時候從我的yin-dao滑了出來,卡在了中間,遠遠看去就像一個an-mo-bang一樣,我顧不上週圍人火辣辣的眼光,用手使勁往裡按了回去,「唔」霎時間,痛覺與快感再一次一起襲擊著我的腦門,我不由自主又輕哼出聲來。
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不要臉!」女孩拉著他男朋友就走了,剩下的幾個男青年也放開了聲音,開始議論起來,就在這時,刷,一根膠棒直接掉到了地上出來。
男青年們馬上找到了話題:「看,是an-mo-bang,我估計還有」
「肯定還有,你沒看她夾腿的樣子,至少 5跟,」
「真是越漂亮越變態啊」
「確實蠻漂亮的,不知道一個晚上多少錢」
「你眼睛好一點,你看一下她掉下來的an-mo-bang,是什麼型號……」
「我打賭第二根馬上就掉下來……」
我僵直的身子微微顫抖,在眾人的目光中彎下身子撿起了膠棒。余光中,我看到人們各種各樣的目光,驚訝,鄙視,不齒……終於到了終點站,我衝出了地鐵,來到了面試地「 ** 精神研究院」,衝進了廁所……
關上門,我再次閉上眼睛,就像過了半個世紀一樣,整個襯衫已經溼透,乳液混合著汗液緊緊地將衣服貼在我身上,抹在左乳的yin-ye還殘留著我的體溫,回顧之前的二十分鐘,是羞恥更是興奮,而現在,緊張的神經終於能夠放下,滿是yin-ye的yin-dao也夾不住膠棒,我整個人靠在了牆上,隨著一口氣的呼出,10多釐米長的圓珠筆從我的yin-dao滑了出來,也帶走我身上最後一的支撐力。我滑倒在地上,感受著冰冷的地板,胃裡是一陣陣痙攣,當最後一根膠棒從yin-dao裡滑出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抱著馬桶吐了起來。
吐了一下,就好多了,「今天怎麼了,老想吐,這個月月經很正常啊。」我自言自語起來。
突然門外響起了說話的聲音:「聽說我們今天來面試的是 ** 大學的研究生哦」
「是啊,心理諮詢科好像很期待的樣子呢……」
「啊,心理科……」
我的心不禁怦怦跳了起來,看著地上沾滿yin-shui的膠棒,望著掛上緊貼在腳上的小紅鞋,思緒不禁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早晨……
那是一個多雲的早晨,從早開始天色就灰濛濛的,剛從醫學院畢業的我一個人坐在心理科,無聊地看著魚缸裡的魚游來游去,在國內的生活水平普遍不高的情況下,人們很少關注自己的心理健康,形同虛設般諮詢的心理科也被擠到了一個不起眼小房間,就在我看著金魚發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阿姨,能幫我穿一下鞋帶麼,」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望著我,眼裡是一陣期待……哇,好可愛!好像洋娃娃哦!我不禁蹲下來仔細看這個女孩,甜甜的笑映在臉上,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嫩嫩的皮膚下是誘人的粉紅色,精緻的裙子合身的貼在身上……
「好 ~~~,阿姨幫你啊」,我看著洋娃娃般小女孩,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歡,蹲了下來,兩手為小女孩穿鞋帶,
鞋子是也是粉紅色的,細細的鞋帶盤在鞋面上,我拿著鞋帶開始穿,便穿還不時看看女孩的臉,穿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小女孩開始不耐煩了,動了動腳,我又向女孩挪了挪,對著小女孩:「不要亂動哦」
「我腳好痛,阿姨……」
「哪裡痛啊,這裡麼?」我邊說邊伸出手,邊摸邊問「不是,左邊,右邊,下面,再上面點,不對,是……」
我一看不行,就將小女孩抱了起來,放到了桌子上,脫下了小女孩的鞋子,開始為小女孩按起腳了「是這裡麼」
「嗯,左邊一點,差不多了,好,就是這裡了,好酸噢。」似乎找到了位置,我女孩舒服地哼了出來,「嗯嗯,先別動,我幫你揉揉啊」,我抬頭看著小女孩,輕輕的說,揉著揉著,小女孩開始舒展自己的腳趾,「那邊腳也酸麼」,我隨便問了一下,「嗯,阿姨真好,」
「唔」我應了一聲,又脫下女孩的另一隻鞋,輕輕揉了起來。
此時小女孩坐在桌上,左腳享受著我的按摩,開心地搖了起來,右腳也隨著搖動一前一後地擺,不時碰到我胸前的ru-fang,「嗯,別動,桌子要搖壞的,」我邊揉邊說,為了防止桌子抖動,我不禁將左胸往前挺了挺……
「哇,阿姨你身材好好哦,」小女孩看到我向前挺胸的動作,發出了讚歎聲,「哪有,阿姨胖胖的,一點也不漂亮,你以後長大了,一定比阿姨漂亮多了」
女孩子總是覺得自己胖,我也一樣,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小女孩又道「哪有,阿姨你咪咪這麼大,媽媽說咪咪越大越好」說著,用右腳在我的左下乳抹了兩下,「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小女孩比我成熟多了,我這麼大的時候哪裡知道ru-fang還有咪咪這種叫法……手卻沒有停,繼續為小女孩揉腳,「阿姨我的腳美麼,」小女孩繼續說到「美,不止每,還是又美又嫩,嫩嫩的看到就想咬一口」我不由和小女孩開起了玩笑。
「呵呵,那女王我就給你咬一口……」
「嗯」,我點點頭,臉微微在女孩的腿上貼了一下,開始對女孩說話感興趣起來。
「大家都叫你女王麼」
「那當然,大家叫我女王,阿姨你也要叫我女王。」
「嗯,好,阿姨也和大家一樣,叫你女王……」
「女王,感覺好點了麼」我覺得差不多了,開始看小女孩的反映。
「唔」女孩似乎沒聽到我的話,自顧自搖著「感覺好點了麼,我的小女王……」我又問了一下「嗯嗯,阿姨你叫什麼名字呢,」
「大家都叫我穎穎,」
「好啊,我有個阿姨也叫盈盈,她也叫我女王,我叫她奴隸阿姨,她比你大,你就叫小努力阿姨吧」說著用力踩了踩我的ru-fang,「好好好」ru-fang再次受到刺激,我開始有股舒服的感覺,於是又特意向前挺了挺了,換了個順從的口氣說道「小奴隸阿姨請問女王,感覺好點了麼」
「是女王陛下。」小女孩搖得更開心了,大聲說道!
「好!阿姨知道,是女王陛下……」
受到感染,我也不禁提高音調「女王陛下,奴隸小阿姨情問女王陛下感覺好點了麼」剛開始這些稱呼我還不太習慣,那種順口就順口說了出來,「嗯!」女孩享受似的又哼了一聲,又糾正我,「是女奴阿姨」。
「好的,女奴阿姨想問女
王陛下,女王陛下還有哪裡不舒服,需要女阿姨按摩麼。」
「呵呵」女孩高興地笑了笑,再踩了踩我的ru-fang,又摸了摸我的臉:「女奴阿姨好聰明,女王我還要去上廁所,女奴女奴快抱我去」
「嗯,女奴知道,女奴這就帶主人去」隨著「女奴」這個詞在耳邊不斷重複,我似乎真的進入女奴的狀態,下身微微發熱,對著女孩一個勁地點頭,我直起身,一把托起女孩,放在胸前,就像貼著自己最喜愛的毛毛熊一樣,將女孩撲在了最柔軟的ru-fang上,邊搖邊向洗手間走去。一路上,胸前的女孩時而咯咯笑,時而用小手隔著衣服抓抓我的ru-fang,時而用小手摸我的臉,始而往我的耳朵吹氣,同時我耳邊主人,奴隸,女奴的叫,聽著耳邊的呼喊,不時感受著ru-fang的刺激,我喉嚨裡不禁發出「唔,唔」的聲音。
到了洗手間,正想把這頑皮的女孩放下來,女孩卻分開腿,拉開裙子,噓的一聲就上尿了出來,「唔」這時女孩就在我臉正前方,淡黃色的尿液直接灑到我臉上,我閉上眼睛把頭擺向一邊,企圖避開尿液的衝擊,同時又怕手中的女孩掉下來而不敢亂動,只能羞澀地保持著這個姿勢迎接著這突如其來的尿柱。女孩似乎不夠盡興,擺動著腰部控制著尿柱射向我的臉,任我如何躲避,滾燙的尿液還是一如既往的澆到我臉上。
好久啊,終於尿完了,我張開被尿打溼的眼睛,瞪了瞪小女孩,剛想發作,誰知,小女孩卻首先「哇」地大聲哭了起來,「哇,奴隸要打主人啊,嗚……嗚……」
我看這小女孩,不禁哭笑不得,「嗚。……。騙我,你們都騙我,從來不當我是主人,媽媽騙我,你也騙我,都騙我……嗚嗚嗚」
女孩似乎越哭越傷心,聲音也越來越大,看著貌似受盡委屈的女孩,我心軟了,哪還記剛才淋在臉上的尿液還在閃閃發亮。
「別哭別哭,阿姨……女奴阿姨一直當主人是女王啊,女王陛下你不要哭啊,女奴阿姨一直都是女王你的奴隸啊……主人,女王陛下……我的好主人……」看這眼前哭泣的洋娃娃,我「主人」,「奴隸」地大聲都哄了起來,可任憑我說盡好話,女孩還是哭聲不斷,我沒有辦法,把女孩放在梳妝檯上,一手抓著自己ru-fang,挺起胸部往前移了過去,控制著手中的ru-fang,用乳罩擦拭起女孩的尿液來,「主人你看,奴隸用最柔軟的咪咪為你擦乾凈哦,主人你覺得舒服麼……」這一招果然奏效,女孩的哭聲開始小了下來,抹著眼淚看著我。看著有效果,我更努力了,捏緊ru-fang,用ru-fang尖來將女孩殘留在大腿根部的尿液擦乾凈,終於,女孩止住了大聲哭泣,開始自顧自地邊抽泣邊說:「嗚嗚……媽媽病了……嗚……嗚……醫生……醫生又不來……嗚嗚……」
「什麼病啊,女奴阿姨也是醫生啊。」
「嗚,……嗚……醫生說排洩不出來,要……要灌腸什麼的……嗚……嗚……」
「哦哦哦,這些女奴阿姨都會啊,讓女奴阿姨幫主人媽媽看病好不好」我擦乾了女孩的大腿,又開始揉起女孩的腳來……
「我家衣服……都……都好久沒……沒洗了……嗚……地板也好久沒……沒……沒
拖了……嗚……」
「好好好,主人不要哭,女奴阿姨今晚到主人家給主人媽媽看病,再給主人拖地好不好……」
「嗚……嗚……我的狗狗也好久……好久沒……」
「嗯嗯嗯,女奴阿姨今晚到你家,做主人狗狗好不好」我也急了,說話也亂了起來。看這女孩又要開始發作,我忙說「主人不要再哭啦啊,女奴阿姨什麼都聽你的,主人你家在哪裡啊,女奴阿姨今天就給你拖地啊……」
「在我荷包裡……我……」女孩的抽泣聲終於又小了下來,抹著眼睛說「女奴阿姨說話要……要算數……嗚……」
「算數算數,女奴阿姨今晚就幫主人拖地,給主人洗衣服,做主人的小狗狗……」
看到我什麼都答應了,女孩終於停止了抽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醫生還說要我買這個……還有……」
我看了看紙條,上面寫著女孩家庭的地址,還有就是要買的東西,灌腸器,性激素什麼的,我一看都很容易弄,忙對女孩說「好好,女奴阿姨答應主人,一定給主人買好這些東西」。
這時候女孩終於破涕為笑了「那……那我要回去啊,奴隸阿姨答應我……」
「嗯嗯,奴隸阿姨答應主人,要給主拖地,給主人洗衣服,做主人的小狗狗……還要……主人要女奴阿姨做什麼女奴阿姨就做什麼……奴隸阿姨說話算話……」
女孩終於開始咯咯笑了,吩咐我道「那好,我要回去了,抱我下來,抱我」
我看到女孩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立即把女孩抱了下來,女孩摸了摸我被尿液打溼的頭髮,對著我呵口氣道「女奴阿姨的頭髮,漂亮,我也要像……女奴阿姨一樣……」說完,慢慢地走了出去,看著女孩的背景消失在牆角,我慢慢直起了腰,這才發覺自己全身發熱,內褲早已被yin-shui溼透,整個臉上一片通紅,火辣辣地一直連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