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總會的日子完
26
八分一決賽進入最後一個比賽日,今晚決出最後兩名進入八強的選手,之後再次進行抽籤,決定比賽的對陣。前三晚獲勝的選手分別是羅薩、保羅、小茜、李建強、趙夢婷還有我,男女各三名。今晚不知道又是誰能獲得最後兩張八強的入場券?
第一場:人事部經理陳綺麗VS客戶經理黃深裁判:今晚裁判換回了宋小姐,今晚她穿了一條黑色長旗袍,開叉很高,隱約露出大腿,顯得風騷死了。
人物介紹:平常不可一世的人事部經理陳綺麗想不到也會來參加這樣的比賽,而且還進入了十六強,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今晚陳綺麗穿著一件白色襯衣,一條黑色長西褲,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看得出裡面穿著黑色的肉絲。她的對手就是客戶經理黃深,今天穿著跟平常一樣的西裝,顯得很正式,我想起這傢伙平常對客人都是一副客客氣氣、笑面迎人的樣子,想不到也能來到這裡,相比之下我那幫保安部的弟兄們實在太不爭氣了。
宋小姐示意比賽即將開始,讓兩人鞠躬,黃深對陳綺麗深深鞠躬,但陳綺麗卻無動於衷,反而指著黃深罵道:“你這死人頭吃了豹子膽?居然敢來這裡壞我好事?勸你乖乖認輸,不然明天我就讓你滾蛋!”
我聽她這樣說,差點暈倒,難道之前的比賽陳綺麗就是靠自己的淫威讓對手不戰而敗的?
宋小姐明顯也愣了一下,但黃深卻不卑不亢地說:“陳經理,我相信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啦。”
陳綺麗二話不說就給了黃深一巴掌,啪一下清脆地打在他臉上,然後罵道:“誰跟你開玩笑?找打!”
黃深臉上馬上清楚地見到一個巴掌印,氣得他七竅生煙,馬上罵道:“你個賤人……”舉手就回敬陳綺麗一巴掌。
但陳綺麗明顯早有準備,一手準確地抓住了黃深的手,沒等黃深反應過來,陳綺麗已經掰住了黃深的尾指,反向一扭,黃深立刻痛得呀呀直叫,居然被陳綺麗扭住了手臂!接著,陳綺麗罵了一句:“我艹你爺爺的,敢還手?”說完,飛起一腳,高跟鞋踢向黃深下身要害,黃深見狀馬上想縮,無奈手指被掰著,十指痛連心,根本無法縮開,結果被陳綺麗的尖頭高跟鞋一下就踢中了要害。黃深整個人被踢得跳起來,直接跪在地上緊緊抱著自己的胯下,在那裡不停發出淒厲的慘叫:“哎喲……我的小弟……啊嗚……”
陳綺麗陰險地冷笑著,拽著黃深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右手狂扇了他的臉幾巴掌,一邊打一邊說:“臭男人,有種還手啊!”黃深雙手緊緊捂著襠部,只能任其扇臉,幾巴掌下來,黃深眼裡充滿了屈辱的淚水,終於他忍不住了,突然發力站起來,把陳綺麗猛推到邊繩上,一下緊緊掐住了陳綺麗的脖子。宋小姐看到這樣,怕出事,趕緊過去想分開兩人,但這時陳綺麗忽然提膝猛頂在黃深的襠部,黃深立刻鬆開了陳綺麗,捂著自己的襠部退開,陳綺麗上去一把拉開他捂襠的雙手,照著其褲襠又是猛力一踹,黃深立刻倒在地上,捂著襠部滾來滾去。
陳綺麗嘴裡咒罵著最難聽的詞兒,上去抓住了黃深兩腳,提起大大分開,然後整個人跳起來,用鞋跟猛踩在黃深的褲襠裡!
“喔……”黃深慘叫一聲,馬上求饒:“陳總……放過我吧,別踩…
…求您……啊……”陳綺麗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又一次跳起踩落在他褲襠處,黃深痛得整個人坐了起來,嘴裡不斷說著:“宋總,我認輸了,求您拉開她……”
宋小姐還沒來得及拉開陳綺麗,黃深又再被踩了兩次,黃深叫都沒叫就暈過去了,只見其襠部已經黏糊糊地溼了一大片。
宋小姐立刻宣佈陳綺麗獲勝,並讓人把黃深抬下去醫療室搶救。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被陳綺麗的狠毒嚇呆了,但宋小姐依舊若無其事地宣佈第二場比賽準備開始。
第二場:小琳VS小浩人物介紹:小琳能進到十六強也令我很意外,之前給我的印象都是那種弱質芊芊經常被欺負的女孩子,今晚小琳穿著一套黑色的短旗袍,短得可以看見屁股,長腿套著黑色的絲襪,腳穿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足足有12釐米。雖然我知道小琳平常上班也會這樣穿,但穿著這樣的裝束來比賽好像有點不合適。今晚小琳的對手是服務員小浩,小浩在服務員裡面也算是帥哥一個,應該不會對小琳下重手吧,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小琳起來。
比賽開始,小浩根本不把小琳放在眼內,根本不進攻,只是繞圈子試圖消耗小琳的體力,估計他想小琳累了自己認輸。但小琳擺開架勢,忽然一下衝前,小浩見狀急忙一拳打過來,小琳輕巧地避開了這一拳並抓住了小浩的手臂轉身一個過肩摔,把小浩整個人摔倒在地上。接著,小琳順勢一滾,整個人騎在小浩身上,舉起粉拳就往小浩頭臉上招呼過去。雖然小琳的力氣不大,但拳拳打得都是小浩的致命處,小浩也不敢怠慢,連忙舉起手臂抵擋,小琳見狀就攻擊小浩的兩側,耳朵位置,小浩連吃幾拳,也被小琳打得眼花。
小浩趁小琳不備,忽然奮力翻身,一骨碌把小琳倒翻在自己身下,小浩舉起拳頭,說:“美女,現在輪到我了。”
宋小姐本來在旁邊看著,這時她馬上向兩人跑去,忽然宋小姐腳下絆了一下,整個人站不穩,一腳踏出,剛好踩在小浩的背上,小浩冷不防被宋小姐的鞋跟踩了一下背,整個人又一骨碌地滾到一邊,看來這一腳踩得一點不輕,我不禁懷疑宋小姐是故意的!
因此,小浩當然非常不滿,可是又不敢發飆,捂著背部站起來說:“哎喲,宋……裁判你怎麼踢我?”
宋小姐嘟著嘴說:“我剛才不小心絆了一下而已。”
小浩當然不信,嘴裡嘀咕著,宋小姐馬上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小浩只好說:“那倒不是……”
然後小浩轉身過去面對著小琳,他的動作非常遲鈍,好像沒睡醒似的,然而小琳早已站起來了,她對著小浩說:“小浩,對不起了!”
說完,小琳一腳踹過來,而這時的小浩居然完全沒有反應,被小琳鋒利的鞋跟一下子踹中了褲襠位置。
小浩這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馬上捂著襠部在地上滾來滾去……
這一切不過一瞬間的事情,但我知道,宋小姐肯定使用了她的異能,導致小浩突然放棄了防禦!我再一看小琳那又長又尖的鞋跟,被踹一腳,小浩那東西不知道還能不能使用了。
小浩停止了打滾,但依舊痛得臉色發青,滿頭大汗,停止了嚎叫的他嘴裡開始罵小琳:“我靠,你這瘋婆子,要不要這麼狠?”
小琳聽到他罵自己,上去用鞋跟
踩著小浩的臉,不停地旋轉著,小浩馬上又痛得呱呱大叫:“哎喲,痛死我了,姑奶奶求你別踩了……”
小琳根本不理他,用力猛鑽,小浩臉上馬上開始流血,小浩痛得殺豬一樣慘叫起來,猛拍地板說:“裁判,我認輸了,你趕快拉開這個瘋婆子……哎喲……”
宋小姐這才上去,輕輕拉開死死踩著不肯松腳的小琳,宣佈了小琳獲得勝利,而小浩則爬起來哭著跑去找露絲醫生治療傷勢,一邊跑一邊還說自己破相了,全場不禁紛紛大笑起來。
27
這樣,進入八強的選手全部產生,分別是羅薩、保羅、小茜、我、李建強、趙夢婷、陳綺麗和小琳。
當天晚上,進入八強的八名選手,在宋小姐的主持下,進行第二輪淘汰賽的抽籤。
這一次抽籤,一併決定對陣和分區,接著下來就不需要再次抽籤了。
各人分別抽到自己的籤,然後按順序報出來。
首先是抽到A1的是保羅,他的對手是抽到A2的趙夢婷。
接著是抽到A3的是李建強,他的對手是抽到A4的羅薩,我心裡暗暗偷笑,一個是我不用直接對羅薩,另一個是李建強也有今天了。
可是下一刻我卻笑不出來了,因為下一個報出籤號的是抽到B1的小茜,而我手裡的籤恰恰是B2。正當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忽然小琳過來一下子把我抱住,她在我耳邊說:“安子哥,如果你的對手是我,你會不會讓我贏呢?”
我正思索著怎麼樣回答她的問題,忽然小琳把我手裡的籤搶了過去,把她的籤塞給了我,便立刻退後幾步,我連忙說:“小琳,你要幹嘛呢?”這時候,我發現羅薩正盯著我們看。
小琳不理我,走到宋小姐那,說:“我是B2。”
我一看手裡的原本是小琳的籤,那是B4,於是我的對手自然就是拿著B3的陳綺麗了。
我當然不能讓小琳去對小茜,於是我走到宋小姐那裡,對小琳說:“哎,小琳你別玩啦,明明我才是B2。”
這邊小茜也不幹了,說:“大家都看到了抽籤結果,你在這裡吵啥吵啊!”小茜當然寧願對付小琳,因為她是最弱的一個。
陳綺麗也哈哈大笑著,說:“你這魂淡,是不是怕了我啊?乾脆認輸算了,沒種的男人。”
我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誰知道宋小姐也數落我說:“安子你就別在這裡搗亂了,我不管你目的是什麼,抽籤結果是這樣,就按這樣安排吧,別傳出去被別人笑話了。”
我只好灰溜溜地走開了。
就這樣,抽籤結束,大家回去準備第二輪四分之一決賽。
休息了3天之後,四分之一決賽開始了,第一個比賽日,由風鈴擔任裁判,她今天穿著一件皮外套,一條破洞牛仔熱褲,重要部位若隱若現,腳蹬高跟涼鞋。
第一場:A1保羅 VS A2趙夢婷趙夢婷今天仍舊穿著上次的行頭:鮮豔的紅西裝,加深藍色緊身牛仔褲,腳上依舊是鐵頭的高跟鞋。我今天留意觀察,不出所料趙夢婷今天也帶著一個無線耳機,那麼陳少雲也一定會在擂臺附近,果然看到他坐在一張沙發上,懶洋洋的樣子。臺上的趙夢婷也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好像根本不把對手保羅放在眼裡,反而穿著一身廚師服的洋廚子保羅看樣子憂心忡忡,不時盯著趙夢婷的鐵頭鞋看。
為了搞清楚陳少雲是如何指揮
趙夢婷的,我特意在陳少雲後面的一張單人大沙發上坐了下來,而陳少雲卻不知道我坐在他後面。
鐘聲敲響,比賽正式開始。保羅擺開西洋拳的架勢,對著趙夢婷展開了一輪猛攻,陳少雲馬上通過麥克風指揮起來:“注意防守,對手用直拳了,退後跟他慢慢周旋,抓住機會掃他下盤。”
我的視線回到擂臺上,只見保羅雖然攻勢猛烈,但趙夢婷非常靈活,一邊躲閃,一邊用腿掃踢保羅的下盤,而保羅卻一味顧著進攻,下盤非常空虛。一輪急攻下來,一拳沒打到趙夢婷,反而被趙夢婷連續幾腳踢中小腿上,終於保羅開始感覺到小腿傳來的痛楚,速度明顯減慢了許多。
只聽陳少雲說:“是時候了,趁對手腳痛,反擊!”
趙夢婷聽到這樣說,忽然由守轉攻,連續踢出凌厲的幾記鞭腿,掃向保羅的下中二路,保羅由於小腿不靈,躲閃不及,一下被趙夢婷的鐵頭鞋連踢幾腳,最後一腳更是踢在了他的腰眼上,保羅雖然沒喊出聲,但也痛得眉頭直皺,捂著腰眼處踉蹌退後。
趙夢婷繼續追擊,一步衝上去用膝蓋和手肘連續重擊保羅的頭部和肋部等要害部位,保羅被她打得昏頭轉向,找不著北,只好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逃離了趙夢婷的攻擊範圍。
趙夢婷打得正爽,那容他逃跑,一個箭步又追上去,但這時陳少雲突然一聲短促的低嘯:“當心對手的旋風腿!”
趙夢婷聞言立刻剎住前進的腳步,果然保羅使出一記旋風腿,皮鞋呼嘯而至,踢向趙夢婷的頭部!趙夢婷這時已經進入了保羅的攻擊範圍,想退肯定來不及了,急忙中趙夢婷一個下蹲避開了保羅的旋風腿,然後順勢一個掃堂腿,踢中了保羅的支撐腳,把他掃倒在地上,保羅馬上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這一下摔得可不輕。
陳少雲對趙夢婷說:“漂亮!現在壓上去痛扁他,他很快就會認輸的。”
趙夢婷回頭對著陳少雲眨了眨眼,走到保羅兩腿中間,抬起高跟鞋就往保羅的褲襠猛跺了一腳。
“AEEEEEEEE……Fxxx!”保羅痛得馬上慘叫起來,馬上滾到繩角邊,扶著繩角蹲在地上,嘴裡不停咒罵著。
陳少雲嘆了一口氣,說:“你怎麼又不聽指揮了?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趙夢婷對陳少雲做了一個“OK”的手勢,走到依舊痛得蹲在地上的保羅面前,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一記肘擊重重擊中了保羅的太陽穴。
噗!保羅吐出一口唾沫,頭又垂下,趙夢婷又把他拉起來,但沒想到保羅突然發難,一記勾拳重重擊中了趙夢婷的下顎,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接把趙夢婷整個人打得後退好幾步,一屁股躺在地板上。捱了這一重擊,趙夢婷一時有點暈眩。
保羅站起來,走上前,抬起腳一腳踩在趙夢婷兩腿中間,回敬她一下,並對著痛得哀嚎起來的趙夢婷豎起中指。
保羅看到趙夢婷已經倒地不起,他又爬上了繩角,估算好距離,又使出那招泰山壓頂!
陳少雲嚇得大叫:“快躲開!”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夢婷忽然向旁邊一滾,險險躲開了保羅的壓頂,而保羅就很悽慘地自己撞在地板上,痛得他捂著剛才已經受傷的腰眼直哼哼。
趙夢婷回身站起,抬起那殺人的鐵頭鞋,用盡全力往保羅的軟肋上狂踢幾腳,只聽到
保羅慘叫幾聲,之後“嘔”的一下吐出了一口汙血,看樣子內臟已經被那瘋女人踢傷了。
保羅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只好向風鈴示意自己認輸了。
於是,讓人意想不到的結果,趙夢婷率先進入了四強。
第二場:A3李建強VS A4羅薩李建強還是穿著一身保安服,而羅薩今天則換了一套衣服,上身一件白色印花T恤,下身穿著一條淺藍色喇叭褲,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看來羅薩還是喜歡穿褲子,方便打架。
李建強見到對手是羅薩,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對羅薩說:“羅隊長,雖然你是我的上司,但在賽場上我是不會讓你的。”
羅薩笑了笑,說:“好吧,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讓我看看。”
裁判風鈴把兩人分開,比賽立刻開始。
李建強平常就對羅薩這個上司不是很服氣,也沒見識過羅薩的厲害,所以一開始就上來一拳重拳向羅薩砸過來,羅薩閃身避開,旋即回敬對手三拳,羅薩的速度實在是快,快得我都沒看清,這三拳已經全數擊中了李建強的面門要穴。
李建強估計跟我一樣,還沒看清羅薩出拳,已經被打得頭昏眼花,他胡亂又打出一記右勾拳,被羅薩低頭閃過,頃刻間肚子又中三拳,李建強馬上捂著中拳的肚子,彎腰半蹲,下一刻羅薩的高抬腿又踢到,可憐的李建強被羅薩的鞋跟一個勾踢踢中了下巴,整個人好像喝醉了酒一樣,踉蹌連退幾步,挨在繩角上直喘氣。
羅薩一步追上去又要繼續揍強子,強子見勢不妙連忙逃跑,一下子躲在了裁判風鈴的背後,讓風鈴隔在他和羅薩中間,避免羅薩進一步攻擊他。羅薩看到強子如此一副狼狽相,也沒有繼續進一步進攻。
這時,強子突然使出下流招數,他先是一把把風鈴推向羅薩,沒等羅薩反應過來,強子的黒腳已經踢向羅薩的下陰要害!我看得清楚,連忙喊羅薩小心,但下一秒聽到的卻是強子的慘叫聲,我定睛一看,卻見到是風鈴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了強子的腳面上,讓強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風鈴看著眼淚直飆的強子說:“以後不要利用我來幫你用下流招數,出來混,起碼要光明正大一點!”
羅薩感激地向風鈴點點頭,而後狠狠衝向強子,一把抓住他的領子,說:“想跟我玩陰的?我陪你玩。”
說完,羅薩的膝蓋好像活塞一樣,向著強子的褲襠就是一輪猛頂,連續十幾下的狂頂,讓強子簡直痛不欲生,開始還能發出鬼哭狼嚎的叫聲,到最後連哼哼都哼不出來,整個人軟軟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褲襠。
羅薩放開他,再來一記旋風腿,高跟鞋重重踢在強子的臉上,把他踢得橫飛出一米外,整個人平躺在地上,臉頰腫的老高。
羅薩怒氣未消,走到強子兩腿中間,高高抬起她的高跟鞋……
這時宋小姐在臺下喊道:“別……羅隊長請您放他一馬!”
可是,已經太遲了,羅薩那鋒利的鞋跟已經重重踏在強子的褲襠裡面,強子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整個人坐了起來,但兩眼已經混沌無神了,接著向著一側軟軟癱倒在地上,嘴裡已經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些汙血,而褲子也被血水浸溼了,估計是下體受傷加上小便失禁。
我不禁咕嚕地吞了一口口水,羅薩打起架來好狠啊,強子這次估計會廢了。
毫無
疑問,羅薩獲勝了,半決賽將面對趙夢婷,還有她背後的陳少雲。
28
又過了一天,四分之一決賽來到第二個比賽日,輪到碧玉當裁判,碧玉今天穿上了正式的豎條裁判泳裝服。
第一場:B1小茜 VS B2 小琳小琳由於換了我的籤,第一場會直接面對小茜,所以我很是過意不去,雖然明知小琳能贏的機會是微乎其微,但我仍希望奇蹟會發生,希望看到小琳能打贏。正思索間,雙方都已經登場,兩人服裝都沒有變化,小茜依舊是穿著黑色背心黑色牛仔褲藍色高跟鞋帶個黑色拳套,小琳則是一襲黑色短旗袍加黑色尖頭高跟鞋,兩人都是一身黑色,但小茜顯得非常硬朗,而小琳則顯得相對柔弱。
很快,比賽正式開始,小琳畢竟是沒有經驗,一開始就好像潑婦打架一樣,向著小茜猛撲上去,想扯小茜的頭髮。小茜哪容小琳這麼輕易得逞,就在被小琳抓住頭髮的時候,小茜猛出兩拳,噗噗正中小琳胸部。
“哦……”小琳哀嚎一聲,捂著被打的胸部,狼狽退後,立即咳嗽起來,眼淚都飆出來了。
小茜見小琳痛得厲害,快步衝過來,小琳見狀忽然抬起高跟鞋就踢向小茜兩腿中間,可是小茜早已料到她這一招,在小琳的高跟鞋踢向自己要害之前,已經一把抓住了小琳的腳腕,接著,小茜向上抬起小琳的腳,讓她單腳站在地上,兩腿大大張開。
見到這個情景,我的心馬上灰了一半,因為我知道小茜準備要做什麼,果然,小茜獰笑著說:“賤人,你喜歡用陰招嗎?我也喜歡!”說完,飛起一腳,重重踢在小琳張開的兩腿中間!
“啊……”小琳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踢得飛起來,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捂著受傷的下體哭了起來。可憐的小琳,她穿著短及臀部的旗袍,對下體是一點保護作用都沒有,這一刻可想而知是何等的痛楚。
小茜看著小琳跪在地上哭得這麼慘,也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小女孩,剛才自己下腳好像有點重了。於是她對小琳說:“小妹妹,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早點認輸,免得受苦。”
小琳這時才勉強能夠站起來,一瘸一拐地退到繩角,她咬咬牙,對小茜說:“等你嘗過我的厲害之後,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小茜冷笑幾聲,說:“不錯,嘴挺硬,看看是不是真有本事。”
說完,小茜忽然衝向小琳,小琳貌似已經恢復了,也同樣向小茜衝上去,小茜估準距離,呼的一腳直直向著小琳的小腹踹過去,小琳忽然轉身避開,藉著身體的旋轉,用屁股一個寸勁把小茜撞出兩米外,小茜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乖乖躺著。
厲害!我不禁在心裡暗暗讚歎,這一招似乎有點太極的味道。
小琳嬌喝一聲,一個箭步上前,抬起高跟鞋,用那尖銳的鞋跟往小茜的褲襠直戳下去,12釐米長的鞋跟一下子就沒入了小茜的牛仔褲裡。
“喔哦……”小茜痛得慘叫一聲,整個人坐了起來,雙手馬上抱著小琳的小腿,企圖掰開她的腳。小琳見狀更是加大了力度,用鞋跟在小茜褲襠裡面用力旋動著……
小茜馬上吃不消,哀嚎著重新躺下,痛得全身繃直,只見她咬著牙瞪著小琳,兩眼似乎要噴出怒火。
小琳踩得有點累,抬起腳準備再狠狠跺下去。就在這個當兒,小茜
突然抬起腳,順著小琳兩腿中間一腳往上蹬,用鞋跟一腳蹬在小琳的裙底。這一腳小茜是卯足了力氣,足足把小琳蹬得飛起半米,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倒在地上。
“啊……喔……嗚嗚……”小琳倒地之後馬上捂著自己的下陰,痛得兩腿在半空中亂踢,嘴裡發出一陣陣哀嚎。
碧玉馬上過去,蹲下詢問小琳的傷情,以及是否能繼續比賽,小琳這時也無力回答碧玉的問題,只是不住地搖頭。
小茜上從後面一把拉開碧玉,上前抬起高跟鞋就一腳踩在小琳襠部,鞋跟踩在小琳捂襠的手指上,再戳入了她的私密地帶。
“啊……”小琳再次慘叫起來,縮成一團,翻身跪在地上,把頭深深埋在兩腿中間。
小茜又問:“小妹妹,服輸了嗎?還要不要再打?”
小琳抬頭含淚望著她,說:“我不!”
小茜搖搖頭,上去抓起小琳一隻腳,照著她的襠部又是一腳踢下去。吃了這一腳,小琳連叫都叫不出了,只是一個勁地喘氣,眼淚不受控制地一直流著。
小茜再問:“認不認輸?”
小琳還是咬著牙說:“去死吧你……”
還沒說完,小茜已經用膝蓋狠狠跪在小琳的襠部,這次小琳連話都說不出,兩眼一翻直接就暈了過去。
我見狀,悲憤填膺,立刻爬上擂臺,一把把小茜推開,憤怒地說:“你有沒有搞錯啊,對一個小女孩用這麼惡毒的招數!”
小茜聳聳肩,不理我,像周圍宣佈她的勝利,而小琳則被保安抬下去,立即送往醫院治療,我想都沒想就跟著往外走,被羅薩一把拉住,她說:“安子,你去哪呢?下一場就到你了。”
我這才回過神,想到下一場輪到我了,很快雙方上場,我登上擂臺。
第二場:B3陳綺麗VS B4劉逸安我今晚還是穿著一套西裝,對面的陳綺麗依然還是一套白襯衣長西褲配上那殺人的尖頭高跟鞋。
比賽開始,碧玉示意我們兩人相互鞠躬,我和陳綺麗鞠躬的時候,心裡還是掛念著小琳的傷勢,結果沒留神被陳綺麗那婆娘一上來就抓住了我的頭髮,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抬起膝蓋猛一下撞在我太陽穴上。砰地一聲,我馬上一陣暈眩,我靠,這婆娘好生大力,趁我頭暈眼花之際,把我脖子緊緊夾在她的腋下,緊跟著照著我的鼻子就是一拳。
“哎喲……”我的第一感覺就是痠痛,鼻子都被她揍扁了,無奈脖子被卡住,為免再次被打臉,我用手去扳陳綺麗的手臂,陳綺麗見狀,叫了一聲:“想反抗?”說完忽然一記後撩踢,用那能殺人的鞋跟一腳撩中了我的褲襠。
“哦……”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完全擊中要害,雖然成功掙脫了陳綺麗的鉗制,但襠部爆發的劇痛讓我立刻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褲襠,連頭也埋在地上。陳綺麗上來一腳踢在我肋骨上,我痛得仰頭慘叫,她又是一腳狠狠踢在我臉上,我噗的噴出一口鮮血,一頭歪在地上起不來。
陳綺麗冷笑著說:“大名鼎鼎的劉逸安怎麼這麼弱?三拳兩腳都受不住,真是廢物。”
我雖然捱了她連續的打擊,但真正造成傷痛的只有高跟鞋撩踢襠部的一下,其他我都能受得了,現在襠部的痛楚開始消散。聽到她這樣數落我,我的怒氣不打一處來,倏地站起來,對她喊道:“TMD,別太小看人了!”
陳綺麗嘴角溢著一絲淺笑,一見我衝上來,抬腳又是一記撩陰腿,高跟鞋向我褲襠呼嘯而至,太陰險了,如果換做黃深之流立刻又要躺回到地上去了。但我對她這一腳早有防備,雙腿緊緊一夾,把陳綺麗的高跟鞋夾住,趁她驚愕之際,我一拳猛轟在陳綺麗的膝蓋上!
“哎喲……”陳綺麗吃痛,猛力把腳抽回,由於用力過猛,她的高跟鞋掉了在地上,兩隻腳一高一低地踉蹌後退。這婆娘想上前撿回她的高跟鞋,我看準了一腳踢過去,嚇得她連忙後退,陳綺麗見撿鞋不成,乾脆把另一隻高跟鞋脫掉拿在手裡,嘴裡哇哇怪叫著向我衝過來,舉起手裡的高跟鞋就向我敲下來,我連忙用手臂一擋,手臂被鞋跟敲了一下,一陣隱隱的疼痛傳來,我一腳掃出,掃中她的下盤,把陳綺麗掃翻在地。
我上前抬腳就踩,陳綺麗也不甘示弱,抬腳蹬向我下陰,我連忙用手抓,但抓到的時候已經被她的腳蹬了下陰一下,痛得我差點跪下。我強忍著痛楚,牢牢抓住陳的雙腳,向兩邊分開,抬起腳就要踩下去回敬這陰險毒辣的女人。
陳綺麗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哀求,我沒有踩下去,抓住她的腳,以自己為圓心,讓陳綺麗在空中旋轉起來,轉了幾圈,我已經氣喘吁吁,乾脆把陳綺麗往繩角上一扔,陳綺麗砰地撞在繩角上,這下她也傷的不輕,嘴角已經淌出血絲。我趁她起不來,助跑幾步衝過去,跳起雙飛腳向她踹過去,陳綺麗沒反應過來,我的雙腳已經踹到了她,我也不知道踹的是胸部還是腹部,總之聽到陳綺麗哀叫一聲,捂著肚子就縮成一團,不斷拍著地板喊痛。
我踩著她的頭,問她:“怎麼樣,陳部長,認輸了沒?”
陳綺麗眼淚嘩嘩地馬上認輸了。
我繼續說:“記住了,以後別惹我,不然我弄死你!”
陳綺麗連連答應說:“知道了……知道了……”
碧玉見我發狂了一樣,連忙把我拉開,對現場宣佈了我的獲勝。
29
半決賽第一場:A2趙夢婷VS A4羅薩第一場半決賽,由風鈴擔任裁判,趙夢婷和羅薩都是穿著之前穿的服裝,趙夢婷依然是紅色西裝配搭緊身窄腳牛仔褲,鐵頭高跟鞋。而羅薩也是穿著牛仔褲加上長袖T恤,腳穿白色高跟鞋。
這場半決賽,到底是風頭強勁的羅薩厲害還是背後有高人指點的趙夢婷更勝一籌呢?我馬上就會知道。我靜靜地坐在了陳少雲的旁邊,陳少雲看了我一眼,他其實也早已經知道我看穿了他在背後指揮,也不躲避,繼續戴上他的麥克風,全神貫注地看著擂臺。
比賽開始後,羅薩忽然對著趙夢婷說:“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也會來參加比賽啊……不知道你的彪哥最近身體可好,你們的生活還算愉快吧?”
趙夢婷聽到羅薩這樣說,立刻莫名地怒氣衝衝,忽然向著羅薩衝過去,臺下陳少雲馬上向著麥克風叫道:“別魯莽,小心對方的腳!”
果然,羅薩看趙夢婷果然被激怒,盲目衝過來,反身一記旋風腿,猶如一道閃電,直取趙夢婷的面門!但趙夢婷聽了陳少雲的話,忽然減速,面對羅薩的旋風腿,立刻低過頭險險避開了羅薩的腳鋒,但她的長髮飄起,有一撮被羅薩的鞋跟捲住了,瞬間被羅薩強大的力量拖著頭髮狠狠向一旁扯去,一骨碌地摔
在地上,而那撮頭髮也被羅薩扯斷了。趙夢婷躺在地上,摸著被扯痛的頭皮,眼淚都飈了出來。
陳少雲立刻衝著麥克風喊道:“趙夢婷你瘋了!別人提一下你的前男友你就發瘋了,你給我冷靜點,別中了對方的計謀!”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喪彪是趙夢婷的前男友,兩人以前在武士道那簡直是隻手遮天的,哪個服務生不小心得罪了趙夢婷,很快就會被喪彪抓到趙夢婷那裡受教訓。聽說趙夢婷喜歡讓喪彪把服務生抓住,然後穿上鐵頭高跟鞋向著這個可憐的服務生的襠部狂踢一陣,基本上被蹂躪完之後,這個服務生起碼一兩個月是來不了上班了。宋小姐對兩人的飛揚跋扈也甚是不滿,後來羅薩一戰擊敗了喪彪,讓他在醫院足足躺了三個月,所以當羅薩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難怪趙夢婷會發了瘋似的。
再說那個趙夢婷在地上喘著粗氣,對剛才一幕仍心有餘悸,但她很快站了起來,重新面對著羅薩。這次,她終於冷靜了下來,全神貫注應付羅薩。羅薩也沒有乘勝追擊,同樣專注應對著趙夢婷,趙夢婷最後還是忍不住首先出手,一陣拳腳猛攻羅薩,羅薩不慌不忙全部擋了下來,趙夢婷雖然氣喘吁吁,但仍不顧一切上去攻擊羅薩,忽然羅薩身體一扭,陳少雲馬上叫道:“小心,對手要使旋風腿!”
趙夢婷聽到連忙低頭,可是羅薩並沒有出腳,反而欺身上前向著趙夢婷連續出拳,趙夢婷馬步扎穩,已經無法後退,只好用雙手架起防禦羅薩的拳頭,但羅薩這幾拳軟綿綿毫無力氣,當趙夢婷發覺上當的時候,羅薩已經來到面前,猛提膝蓋,一記膝撞乾淨利落地頂在了趙夢婷的褲襠處!
“噢喔……”趙夢婷哀嚎一聲,單手捂著襠部連忙退後,直到來到邊繩上才用手拉住繩子避免蹲下。
羅薩笑著說:“怎麼樣,這種滋味好受嗎?”
趙夢婷罵道:“我要殺了你!”說完,她慢慢站起,把頭髮紮了起來,然後拔出了耳朵裡面的耳機,扔在地上用高跟鞋一腳踩碎。
陳少雲叫到:“你要幹什麼!”
到這時我已經看出來了,趙夢婷不是傻瓜,她知道對羅薩這種高手,靠陳少雲的指揮已經難以應付,反而減慢了她的反應速度,還不如不靠陳少雲,可能還有機會。於是我對陳少雲說:“到此為止吧,下面就要靠她自己了。”
陳少雲其實也明白了大半,只是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聽到我這樣說,他無精打采地垂下了頭。
就在這時,場上趙夢婷再次和羅薩纏鬥起來,我這才發現,趙夢婷基本功一點不差,而且沒有了耳機的束縛,趙夢婷反而跟羅薩打個平手。羅薩忽然重施故技,使出她的迷蹤拳,似是而非地打向趙夢婷,然而趙夢婷這次根本不理會羅薩的攻擊,而是拼命三郎似的橫著掃出一腳,就在羅薩雙拳同時擊中趙夢婷胸部之時,趙夢婷的鐵頭高跟鞋也結實地踢在了羅薩的軟肋上。
嗚嗚……啊……兩個人同時發出慘叫,趙夢婷捂著胸部站在原地,而羅薩則捂著肋部連退幾步,神情非常痛苦。
我見狀馬上衝到羅薩身邊,問她:“薩姐!你沒事吧?”
羅薩臉色蒼白,對我笑了笑,但馬上卻吐出了一口血痰。
我立刻說:“薩姐,你受傷了!”
羅薩說:“我沒事,小意思而已。”
說完,趙
夢婷已經衝了過來,飛身躍起,趁羅薩沒能反應過來,一肘子磕在羅薩頭上,羅薩雖然用手格擋,但也被趙夢婷磕得眼冒金星,然而趙夢婷落地的時候,順勢用手在羅薩臉上一劃而過,羅薩立刻尖叫一聲,捂著眼睛,樣子很痛苦。
趁羅薩短暫失明,趙夢婷向後高高拉起右腳,然後飛起一腳,鐵頭高跟鞋重重踢在了羅薩的褲襠裡!
“啊……”羅薩慘叫一聲,捂著襠部噔噔噔後退幾步,終於支持不住,背靠著繩角蹲下了。
趙夢婷立刻冷笑起來,說:“怎麼樣,我這招的滋味好受嗎?”
我衝到擂臺邊,對著趙夢婷喊道:“臭女人,你的招太下流了!”
趙夢婷回身望著我,說:“嘿嘿,小子,有意思。”
忽然,我的手指上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原來趙夢婷這瘋女人用高跟鞋一腳踩在我伸到擂臺的手指上,痛得我眼淚馬上流了出來。趙夢婷冷冷地對我說:“再敢多一句廢話,老孃廢了你!”我只好連連點頭,趙夢婷才放開了她的長腿,我馬上捂著受傷的手指,退回到卡座上。陳少雲看我如此狼狽,也不禁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
眼看趙夢婷再次向著羅薩的要害踢過去,但這次羅薩不再坐以待斃了,她忽然一躍而起,橫掃一腳,重重踢在了趙夢婷的臉上,這一腳太帥了,直接讓趙夢婷在擂臺上轉了兩圈,一頭歪在地板上,趙夢婷也吐出了一口血沫。
這次到羅薩乘勝追擊,誰知道地上的趙夢婷忽然猶如獵豹一樣,一躍向前,一下子把羅薩撲倒在地上,趙夢婷趁勢用雙腳壓著羅薩,舉起拳頭,往羅薩已經受傷的肋部猛擊兩拳。
“啊……”可憐的羅薩再次慘叫著,痛上加痛,讓她眼淚直流。
趙夢婷再胯騎在羅薩的胸部,雨點般的拳頭就往羅薩臉上砸去。羅薩用雙手護住面門,忽然抬起雙腳架住了趙夢婷的手臂,讓她無法發力。我看得出來,這是巴西柔術,想不到羅薩還會這個。
由於羅薩使出巴西柔術,地上的纏鬥趙夢婷明顯落於下風,很快被羅薩的雙腳夾住了她的腰,羅薩控制住了趙夢婷,順勢一翻身,反而把趙夢婷壓在身下,趙夢婷沒想到自己反而被羅薩壓住了,想猛力掙脫,但羅薩緊緊把她壓住,趙夢婷怎麼發力都掙脫不開。
這時羅薩從自己的腳上脫下了兩隻高跟鞋,把鞋頭握在手裡,用那鋒利的鞋跟劈里啪啦往趙夢婷臉上一頓狂砸,趙夢婷連手都抽不出來,只好把頭扭來扭去企圖避開羅薩的攻擊,可是不一會就被羅薩用高跟鞋砸得滿臉是血,痛得她嘴裡哼哼叫。羅薩看準趙夢婷的太陽穴,狠狠一鞋跟下去,趙夢婷立刻軟手軟腳地半暈過去。
羅薩見趙夢婷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這才穿上高跟鞋站了起來,看到趙夢婷大字型地平躺在地上,羅薩抬起腳,用高跟鞋一腳跺在了趙夢婷的襠部。
“嗚哦……哦哦……”趙夢婷立刻從昏迷中痛醒,嘴裡發出一些淒厲的嚎叫,然後又一次痛暈過去。
風鈴檢查了一下,發現趙夢婷已經暈了,於是宣佈羅薩獲得這一場半決賽的勝利。
羅薩就這樣,通過慘烈的戰鬥,獲得了第一張決賽入場券,而另一張則會在我和小茜之中產生。
30
半決賽第二場,輪到B1的小茜對B4的我。
這一晚的半決賽,輪到碧玉當裁判
。
當我踏入賽場的時候,小茜早已在擂臺上等我,她今天精神抖擻的樣子,看來是志在必得要贏下比賽。
羅薩也已經靜靜坐在一角了,用她平靜的微笑安慰著我不用緊張,我過去笑著對她說:“放心,你就等著迎戰我吧!
踏上擂臺的一刻,我發現芷涵也在觀戰,這騷女人不懷好意地看著我,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果然,在碧玉就要宣佈比賽開始的時候,芷涵插嘴了,她說:“裁判,我覺得不公平,女方小茜戴上了拳套,我覺得男方安子也要戴上拳套才公平。”
碧玉想了一下,也是,於是讓我也戴拳套,媽的芷涵這個賤人馬上扔給我一雙拳擊拳套,尼瑪的小茜那是皮拳套啊,但碧玉說:“你是男人就讓一下女孩子嘛。”我聽到更是火大,那個男人婆也好意思要我讓她!但最後還是不夠這幫女人的嘴厲害,只好就範。
於是,我戴上拳擊拳套開始對戴著皮拳套的小茜。
碧玉宣佈比賽開始,我稍微一鞠躬便馬上上前連續出拳猛攻小茜,這幾天我加緊練習,提升自己的拳速,一上來我的拳頭就如滿天星斗一樣籠罩向小茜,但我連續的直拳和勾拳竟一一被小茜化解,小茜一邊抵擋,一邊靈活地滿場遊走,我猛攻幾十秒,竟然一拳都沒能擊中她。這樣全力攻擊畢竟非常耗費體力,約莫一分鐘左右,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揮拳也沒有開始那麼凌厲了。
小茜忽然一退開,對我說:“你就那麼一點能耐嗎?輪到我了哦!”
說完她反向我逼來,我抬腳掃她下盤,但小茜早已料到,抬起鞋跟就往我的鞋子上踩,我非但沒踢中她,反而被她踩得腳趾劇痛,但我已無暇顧及,因為很快小茜已經逼近,我連忙揮拳攻擊,但小茜閃身避開,重重還擊一拳,打在了我的鼻子上。我馬上感覺鼻子痠痛的厲害,鼻樑骨快要斷了,我忙亂地回敬一拳,同樣被小茜輕鬆閃開,接著我左右兩邊的臉幾乎同時再中兩拳。我怎麼也想不到小茜的拳頭竟然如此重!這兩拳把我打得狂噴口水,若不是戴著牙套的話,恐怕要掉幾個牙齒。
我捂著臉,只覺得眼前星光閃閃,依稀中我看到小茜叉著腰很風騷地向我走來,平常很少見到小茜樣子這麼風騷,我咬著牙,心想別看不起人了,忽然迅速一拳還擊過去,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拳居然結實打中了小茜的臉,小茜沒想到我還有反擊能力,冷不防被我這一拳打中了,我一擊得手,第二拳又再擊出,但這次我還沒打中小茜,卻已經被小茜飛起一腳重重踢在褲襠裡,襠部被這瘋女人的尖頭鞋踢中,馬上傳來一陣噁心難受的劇痛,我捂著疼痛難受的襠部,整個人向前彎腰蹲著。
小茜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狂扇我耳光,嘴裡罵著:“艹你小魂淡,居然敢打我臉?”
我頭髮被拉得很痛,只好用手去抓住小茜的手,小茜見狀扇我耳光的手忽然往下一探,準確地抓住了我的蛋蛋,用力猛捏起來。剛才才被踢過的蛋蛋還沒恢復,又被小茜的鐵爪抓住,這瘋女人還用力狂捏起來,痛得我馬上沒了氣力,冷汗直流。
我心想這樣下去肯定得輸,於是我卯足力氣,捏緊拳頭一拳揮過去,但無奈拳頭剛舉起已經被小茜抓住了手腕,小茜說:“哎呀,還想反抗,找死啊你?”說完
,她用指甲緊緊捏著我的蛋蛋,順時針扭了一圈,痛得我踮起腳試圖掙開這賤人的鉗制,可是亂動除了會增加蛋蛋那裡火燒般的痛楚,其他只是徒勞。
最後小茜捏累了,放開了我的蛋,當我剛剛能透一口氣,小茜忽然提起膝蓋猛頂在我的胯下,我冷不防被她這一下頂得飛起來,重重跪在地上,馬上縮成一個蝦米一樣,滿地打滾起來,襠部疼痛難受,一直蔓延到腹部,傳來一陣陣噁心的感覺,我沒頭沒腦地滾來滾去,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小茜上來照著我的肚子猛踢一腳,我慘叫一聲,感覺腸子都要被她踢斷了,嘴裡一苦,吐出一口胃液。
為了避免被這瘋女人再次踢打,我連滾帶爬退到繩角邊上,氣喘吁吁地喘著大氣。小茜也不急著進攻,居然跟芷涵聊起天來,只聽芷涵對她說了一些什麼,小茜又大步向我走來,我雖然被打得夠嗆,換左一般人可能已經蛋碎人殘,但我現在的抗打能力已經不是一般人可比。我假裝無力反抗,看準小茜來勢忽然一腳踹出,正正踹在小茜的小腿脛骨上,小茜被我踹中小腿,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我一滾滾過去,一手抓住小茜的腳,防止她用腳踢我,然後我用雙腳夾住小茜的腿,用寢技緊緊鎖住了小茜的小腿。想起小琳被打得進了醫院,剛才我差點被這婆娘廢了武功,我這一下發了狂一樣用盡全力反關節緊鎖著小茜的腳。小茜雖然不吭聲,但她始終是一個女人,被我這樣緊鎖,也要她痛得冷汗直流,不斷拍打著地板。
我的力氣也堅持不了多久,於是我不斷問小茜:“認輸了沒?你認不認輸?”
小茜雖然很痛,但根本不理會我,我又用盡全力夾下去,但最後小茜也沒有屈服,我已經筋疲力盡,於是放開小茜,上去抓住她的領子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舉起拳頭照著她的小腹一陣拳頭下去,小茜被我打得悶哼幾聲,痛得她臉色鐵青,低下了頭。
我厲聲問道:“還想繼續嗎?認不認輸?”
小茜咬著牙搖了搖頭,我舉起拳頭又要打下去,這時忽然聽到羅薩叫了一聲:“安子小心!”
但我還沒知道發生什麼事,忽然襠部傳來一陣劇痛,同時聽到後面一聲嬌喝,很快我看清楚偷襲我的原來就是芷涵,當我痛苦倒地之後,她來到我前面拉著我的腳分開,抬起高跟鞋向我襠部猛跺,每一腳都讓我痛得高聲慘叫著,很快我就不省人事的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露絲醫生的病床上,羅薩在我身邊關切地照料著我。聽她說,經過宋小姐和在場那些隱形觀眾商量之後,決定這場比賽判我勝出。也就是說,我進入了決賽,而對手就是眼前的羅薩,聽到這裡,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31
如前所交代的,經歷了連場惡戰後,我和羅薩竟然雙雙殺進決賽,想起來既期待又有點擔心,但轉念一想,才覺得自己的擔心實在是多餘的,自己的實力與羅薩比起來差距甚遠,輸給她是理所當然的,而且我也不可能對羅薩出全力,想到這裡我就安心睡覺了。
第二天晚上,我率先來到賽場,做起準備運動,等待決賽的到來,雖然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會輸給羅薩,但我好歹也是一個練武之人,不想輸得太窩囊。
過了一會,羅薩來了,身旁還跟著一個人,居然是
芷涵,芷涵一路跟羅薩說著什麼,我很納悶羅薩什麼時候跟芷涵的關係這麼好了?然而更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羅薩目光呆滯,跟平常見到的她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我上去跟她打招呼,羅薩只是轉過頭盯著我,冰冷的眼神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直到比賽開始了,我仍覺得面前這個羅薩並不是我所熟悉的羅薩,可是在這樣的比賽中注意力不集中是非常危險的,羅薩雖然目光有點呆滯,但打架卻比平常更加狠辣,當裁判宋小姐示意雙方鞠躬的時候,羅薩毫不留情的一腳飛踢而至,猛地踢向我的襠下要害!今天羅薩穿著一件白色皮衣,下面穿著一條黑色貓須緊身牛仔褲,已經儼然一個黑社會女太保的形象,最恐怖的還是褲管之下的一雙黑色大頭高跟皮鞋,當皮鞋快要踢到的時候,本能的警惕才讓我及時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擋,可是羅薩的飛踢哪是那麼容易抵擋得住的……
“砰!”襠部傳來一陣劇痛,我心想要害中招了,踉蹌退後幾步靠在邊繩上才勉強站住,幸好用手擋了一下,不然早蹲地上了,羅薩的狠辣讓我有點意外,我強忍著痛楚,堆起笑臉說:“親愛的,這麼兇想要謀殺親夫啊?”
羅薩聽了馬上暴怒,罵道:“不要臉,誰是你親愛的!”說完衝上來就是一陣拳腳,本來這時候暴走狀態的羅薩露出了不少破綻,應是我反擊的好機會,但我沒忍心攻擊她,只好嚴密地防守著每一次的攻擊。
羅薩見打不到我,更加生氣了,逮住一個機會抱著我的脖子,用膝蓋瘋狂地攻擊我的腹部,我只能儘可能地推開羅薩以防止被她的膝蓋擊中,但由於距離太近,還是難免被她頂中了幾下,小腹一陣陣絞痛,只想嘔吐,羅薩打得興起,乾脆一個過頂摔把我整個人摔了出去,重重地與地板撞在一起。
我被她這一下摔得渾身骨頭痛得要命,我也被激怒了,心想不給點教訓你還以為我是沙包?於是我對羅薩說:“前面的都是讓著你的,下面我要動真格了!”
羅薩嗤之以鼻,說:“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老孃一個幹你三五個沒問題。”
我真的生氣了,沒想到羅薩你平常都是假純的,真面目原來是這麼粗魯的。於是我伸手做了一個不雅的手勢還以顏色,羅薩一見,再次暴怒,飛起一腳照著我的襠下呼嘯而至,我剛才領教過這一腳的厲害,根本不敢硬接,連忙向後躲開,羅薩跳過來趁我沒站穩,一記連環拳組合攻擊,可是一個稍縱即逝的破綻被我看到了,我雙手插入羅薩拳頭之中,向兩邊一分,化解了她的攻擊,然後反手一巴掌甩在羅薩的臉上,啪的一聲清脆可聞。
“哎喲!”羅薩捂著臉退開,痛得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我看到了有點不忍心,問她:“你沒事吧?”
羅薩強忍著眼淚沒有流出來,咬牙切齒地對我說:“你死定了,我要你十倍奉還!”
既然已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敢怠慢,羅薩再次一通胡亂的拳腳過來,我看準機會,一拳打中了她的腹部,當我再次舉拳攻擊的時候,羅薩突然起腳踢我要害,我一看要躲是來不及了,連忙雙手格擋,可是後果跟之前一樣,襠部被大頭皮鞋結實地踢了一腳,痛得我捂著襠部連忙退開。
我罵道:“尼瑪的,怎麼老是踢我這裡?”
羅薩得意的
說:“因為你們男人的要害就在兩腿中間啊,往蛋蛋上踢一腳,你們就老實了。”
我心想:尼瑪的,你還挺老實的,這時候羅薩不懷好意的逼近,壞笑著說:“要不要再來一腳?”
我想起師父教過的,側身虛步,以防羅薩再次踢我蛋蛋,然後用直拳逼開羅薩,突然羅薩看準機會抓住我的手腕,雙腳騰空而起夾住我的胳膊,反身就把我帶倒在地上,接著羅薩抓住我的手臂,使出巴西柔術的十字固,我以前沒嘗過這種招式的厲害,羅薩只是稍稍用力,我手臂上馬上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痛得我兩眼發黑,不禁慘叫起來,羅薩絲毫沒有留情,用力把我的手臂扳得咯咯響,我痛得冷汗直流,感覺手快要斷了,只好搖頭認輸:“薩姐,我認輸了,你這一招太厲害了。”
羅薩聽我要認輸,反而馬上把我放開,宋小姐過來詢問我是否要認輸,羅薩搶上前說:“沒有的事,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
這時候我的手臂依舊痛得動不了,羅薩忽然抬起高跟鞋,一腳狠狠跺在我的胳膊上,我感覺骨頭被羅薩的鞋跟狠狠踩了一腳,整個手臂都沒了知覺,不知道是麻還是痛了。
羅薩哈哈大笑說:“看你還怎麼拽!”
宋小姐看我被羅薩虐,同情地把羅薩分開,讓我有機會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宋小姐過來問我:“怎麼樣,你還能堅持嗎?要不要認輸?”
到現在這個時候,我還哪肯認輸,我咬牙說:“想贏我,沒那麼容易!”
但我被羅薩廢掉的右手已舉不起來,羅薩上前又是一腳,我早料到她又來踢我要害,反正用手擋不住,我抬腳踩過去,正踩在羅薩的小腿上,羅薩吃痛,悶哼一聲退開。
一擊得手,我感覺勝利的機會來了,於是毫不留情飛腿掃向羅薩中路,可是羅薩竟然沒有躲閃,只是同時抬腿!就在我鞋頭踢中羅薩肋部的時候,襠部也被羅薩重重蹬了一下,我暗叫不好,這次太大意了,雖然我掃中了羅薩的腰部,但襠部卻中了一記重踢,而且是被尖銳的鞋跟蹬中,把我整個人蹬得橫著飛了出去。
“喔……”我慘嚎起來,捂著褲襠在地上痛苦的蜷成一團,下面痛得我簡直想死的心都有,只希望自己趕緊暈過去,偏偏刺痛的感覺讓我格外清醒,也讓我直不起身,連稍微挪一下身都覺得疼痛難忍。另外那邊羅薩也好不了哪裡去,她捂著被踢中的腰部,跪在地上一陣嘔吐,連續吐了幾口帶血絲的水,神色痛楚。
我悽然一笑,原來預想一場點到即止的切磋,怎麼會發展到了現在這樣的境地?
然而我沒料到的還遠遠不止這些,羅薩不知道何時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悄然無聲地滾到我腳邊。我馬上嗅到了危險靠近的信號,可是我還沒能從劇痛中恢復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羅薩抓住了我的雙腳往兩邊分開,再眼睜睜的看著羅薩把那殺人的細跟兒鞋抵在了我的褲襠處,接著羅薩甜美卻又冷酷的聲音響起:“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剛才沒有認輸?現在想認輸了嗎?可惜來不及了!”
我沒嘗過羅薩這一招的厲害,但我知道一定不會好受,這從之前幾名受害者的反應已經說明了,我當然不想嘗試,正當我舉手示意認輸的時候,羅薩叫到:“第一式,電氣悶絕!”
緊接著,羅薩的腳突然施力,鞋底緊緊抵住我的
褲襠向下壓迫,褲襠處馬上傳來一陣劇痛,但羅薩並不是單純向下施力,而是用鞋底來回挪動,蛋蛋被鞋底堅硬而粗糙的紋理來回搓動,這種攻擊是我的保鏢服根本無法抵擋的,我馬上痛得整個人弓起身,只能雙手抱著羅薩的鞋子發出慘叫。
當我終於憋出力氣要喊認輸時,羅薩好像早已料到一樣,說:“沒那麼容易,第二式:千斤頂之覺悟!”
這第二式我是見過的,就是羅薩向後一翻,把我整個人頂在半空,沒想到她的氣力挺大的,一個大男人都被她頂了起來,這次加上重力作用,對我蛋蛋的折磨等於加重了一倍,我連喊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痛得直抽氣,眼淚都飈了出來。這時候的我別說打下去的鬥志,就連男人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拉著嘶啞的聲音向羅薩求饒:“對不起……我認輸,別踩了,再踩就出人命啦……”
宋小姐過來看了看我,知道我不行了,示意主席臺敲鐘。
此時,我聽到羅薩說道:“今天姐心情好,讓你嚐嚐第三式:打樁地獄。”
話音剛落,羅薩把我放了下來,接著鞋跟離開了我的襠部,可是緊接著,鞋跟猶如打樁機一般,一下一下往我的襠部跺下來,這次我痛得徹底崩潰了,只感覺兩眼發黑,隨時都要暈過去,就在此時,羅薩的細鞋跟一下刺中了我的一個蛋蛋,並且重重地把蛋蛋擠壓在恥骨上!
“喔……呃……”我發出最後一聲野獸般的慘嚎,就暈了過去。
32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露絲醫生的醫療室裡,露絲醫生正在戴著橡膠手套檢查我的傷勢。
“怎麼樣?傷的很嚴重嗎?”我擔心的問露絲。
“現在還不知道,但功能肯定沒問題!”露絲眨眼說。
這時我才感覺到在受了露絲醫生冰冷的手套刺激,我那裡正豎起了大旗呢。
我有點不好意思,露絲就在壞笑著,說:“看樣子問題不大。”
這時候宋小姐進來了,首先問露絲醫生我的傷勢如何,露絲對她說明了一下我現在的情況,大意也是說基本沒什麼大礙,休息一兩天就會沒事的。
宋小姐看著我的臉,問:“安子,你覺不覺得羅薩今晚哪裡有點異常?”
我說:“你也這樣覺得啊?怎麼說呢?感覺跟平常換了個人似的……當然我的意思是人肯定是不可能換的,就是感覺很陌生,另外她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很奇怪……”
宋小姐說:“我也感覺事情有點蹊蹺,而且羅薩平常好像跟芷涵也沒什麼來往的,突然跟芷涵在一起我也感覺不太正常。所以賽後我想找芷涵談談,可是她似乎神色有異,急著要走,我當然不能讓她走,於是就把她請了回我辦公室……”
我說:“可是芷涵有個厲害的保鏢……”
宋小姐笑笑說:“你是想說以我的功夫不可能打得過那個假小子是吧?難道你覺得我會一個人嗎?”
接著宋小姐告訴我們抓捕芷涵的過程,宋小姐似乎很興奮,講得眉飛色舞的……
原來宋小姐也有覺察到羅薩和芷涵在一起很不正常,於是賽後截住了芷涵想要問個清楚,但芷涵說了一句不知道就匆匆離開,更引起了宋小姐的懷疑,於是宋小姐伸手就去拉芷涵,可是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個小茜,飛起一腳把宋小姐踢得退開幾步,小茜說:“放開你的手!”
芷涵回頭罵小茜:
“休得無禮,這是我們宋經理。”
小茜冷冷的說:“我不管她是誰,我的職責是保護你。”
宋小姐哈哈一笑,說:“沒想到還有個幫忙的,但你認為我會笨到一個人來嗎?”
說罷,宋小姐吹了個口哨,很快後面跟上來兩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碧玉和風鈴。原來宋小姐暗中安排了她們在後面跟著,只是想自己會一會芷涵。
宋小姐對芷涵說:“芷涵,你是我姐推薦來的,我一直很信任你,但最近你有些事情讓我有點懷疑,所以你最好回去給我解釋一下。”
芷涵說:“我沒什麼好解釋的!”
宋小姐說:“那我只好來硬的了。”說罷,示意碧玉和風鈴夾擊小茜,宋小姐自己單挑芷涵。
芷涵看宋小姐要來抓她,硬著頭皮說:“宋姐,那我只好得罪了。”說完,芷涵忽然使出她慣用的一招穿心腳,前面我說過這一招對男人可用高跟鞋踹襠部,對女人則既可用鞋尖踢小腹,接著可視情況加一記鞋跟戳下襠,非常霸道。宋小姐雖然避過了第一招踢小腹,但接著的鞋跟戳下襠卻沒避開,被芷涵用鞋跟踹了一下下身要害,痛得哎喲一聲捂著下面。芷涵看一擊得手,馬上過來想制服宋小姐,但她也不是打慣架的人,也不知道怎麼下手,宋小姐忽然屁股一撅,後腳一蹬,就蹬中了芷涵的兩腿之間。今天宋小姐穿著牛仔褲過膝皮靴,而芷涵只穿著一條絲質短裙加高跟鞋,所以剛才被芷涵踢到,宋小姐其實根本不痛,只是引芷涵過來上當而已。可憐芷涵毫無遮擋的小穴被皮靴跟狠狠踢中,馬上捂著下面蹲在地上。
宋小姐沒有給她任何機會,上去把芷涵提起來,用膝蓋猛撞幾下下面,芷涵慘叫著痛暈過去。
這邊,小茜一對二,對手還要是碧玉和風鈴,就算她多厲害,也打得非常吃力,碧玉和風鈴似乎有心戲弄她,沒有怎麼下重手,但只是普通的拳腳攻擊,已經讓小茜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了。無意中,小茜被逼到了宋小姐那邊,宋小姐一看小茜背對著自己,她一臉壞笑,卯足腳勁狠狠一腳猛踢在小茜兩腿中間,小茜只顧著應付風鈴碧玉二人,沒想到後面有人偷襲,被宋小姐直接一腳踢中褲襠,整個人都被踢得離開地面,接著重重摔在地上縮成一團痛得直呻吟。
宋小姐仍舊壞笑著說:“怎麼樣,我厲害吧?”
風鈴訕笑著說:“這些招數你倒學得挺快……”
於是,宋小姐讓碧玉和風鈴把芷涵和小茜抓回去問話,逼供什麼的她倆很在行。宋小姐則到醫療室來看望我。
“那羅薩現在呢?”我問宋小姐。
宋小姐停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接著她說:“雖然比賽是算她贏了,但她的傷勢卻比你嚴重,現在進了附近一家醫院。”
我嚇了一跳,問:“為什麼會這樣?她現在在哪?我要去看看。”說著我就掙扎著要站起來。
宋小姐看我這麼緊張,有點不悅的說:“放心吧,沒什麼事,就是肋骨輕微骨折了,現在要休養,你先養好傷再說吧。你也是的,對女孩子下手那麼重。”
我努力回想當時的情形,我是掃了一腳,但應該不至於把練過武的羅薩踢成骨折吧?但聽到羅薩的情況,我更擔心了,我打算等宋小姐走了之後偷偷溜出去,打聽一下羅薩在哪個醫院。
就在這時,風鈴進來了
,向宋小姐使了一個眼色,宋小姐跟了風鈴出去,露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我以為風鈴會有羅薩的消息,於是偷偷摸下床,躡手躡腳來到門口,偷聽她們的對話。
只聽到風鈴說:“碧玉負責審問那個假小子,但什麼都問不到。我就不一樣,只是使點手段,那個芷涵就啥都肯說了。”
宋小姐說:“你沒把人給打死吧?我姐那邊可不好交代。”
風鈴說:“也沒怎麼虐她,我就問一個小姐借了一雙鐵跟鞋,讓她下面見一下紅而已。”
宋小姐說:“那也要掉半條命了。”
風鈴笑了笑,說:”可是二小姐你可沒冤枉她,原來真是這賤人搞的鬼,芷涵說她比賽前在羅薩喝的水裡面下了蠱,這可是一種東南亞的蠱毒,羅薩會忘掉大部分的記憶,而且會喚醒她的心魔,也就是她以前打地下黑拳的經歷。也就是說,那小子很不幸地被羅薩當作地下拳的對手了,也就能解釋他為何會被羅薩狠狠地修理了一番。”
宋小姐很驚訝地問:“芷涵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風鈴繼續說:“她說知道他倆是一對,肯定不會來真的,而且她跟那小子有過節,想讓他吃點苦頭。”
宋小姐沉默了一會,說:“事情真是那麼簡單嗎?那羅薩現在情況怎麼樣?”
風鈴說:“幸好,那個蠱毒藥力並不強,羅薩已經恢復清醒了,只是她肋骨的傷勢還不輕,醫生說是二次傷害,也就是說,極有可能是被前面比賽中趙夢婷那雙鐵頭鞋踢傷的。是了,二小姐,我和碧玉要回去幫裡向大小姐彙報一下最近的情況,也會把蠱毒的事彙報給大小姐,估計大小姐會知道來源在哪。”
宋小姐說:“那好吧,你們自己小心。”
於是宋小姐送風鈴出去,剩下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思緒如亂麻一般,想了良久也沒想通,乾脆不想了,埋頭睡覺。
33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日落時分,睡了一天我的精神好了很多,可以下床活動了。
在辦公室我找到了露絲醫生,向她打聽到了羅薩所在的醫院,馬上換好衣服就直奔這家醫院而去。這是一家軍區療養院,必須有特殊的關係才能住在這裡面。我直奔到了羅薩的房間,羅薩病怏怏地躺在床上,這小傻瓜一見我來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掙扎著起來,緊緊抱著我就哭了出來:“嗚嗚,安,對不起,嗚嗚,我不應該對你下那麼重的手,可是當時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真的對不起……嗚嗚”。
我拍了怕她,說:“傻瓜,這不能怪你,我知道都是芷涵從中搞鬼而已。而且你看我不是沒事了嗎?”
羅薩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的眼,說:“你也知道是芷涵乾的?她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來呢?”
我說:“無論怎樣,芷涵已經被宋小姐控制了,也搞不出什麼花樣出來。”
羅薩上下打量著我,關心的問:“你……你真的沒事了嗎?”說著又要掉出眼淚。
我安慰她說:“好啦,露絲醫生說我全身都很完整,我們生一隊足球隊出來也沒啥問題!別哭了啦。”
羅薩聽我這樣說,不再哭泣,只是臉頰緋紅,低頭不語。
我繼續說:“倒是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隱瞞不說?你不要命了?”
羅薩低頭咬著手指,說:“當時只是有點疼,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嘛……”
我說:“
都怪我,不應該對你出手的。”
羅薩說:“這那行啊?你還手是應該,比賽歸比賽,即使我沒有中了那蠱毒,我也不會讓著你的。”
看羅薩一臉認真的樣子,又讓人多了幾份愛憐,這時羅薩的肚子突然咕嚕的叫了一聲。
我於是問她:”餓了麼?“羅薩紅著臉點點頭說:”下午採藍來看過我,本來她說要做飯來給我吃的,我怕妨礙她晚上上班,告訴她不用了。“我說:”你等等我,我馬上下去買你最喜歡的葡式蛋撻和芝士蛋糕。“羅薩聽了,開心的點點頭說:”萬歲!那……不要去太久哦。“我出了醫院,打車來到兩公里以外的一家蛋糕店,我知道跟大多數女孩子一樣,羅薩最喜歡吃甜食,而這家店的蛋糕就是羅薩的至愛,當我來到的時候,新鮮的蛋撻還沒出爐,我又等了十分鐘左右,買到了新鮮出爐的蛋撻和蛋糕,立刻趕回醫院,第一時間把熱騰騰的點心拿給羅薩。
但當我回到羅薩的房間時,發現羅薩並不在床上,羅薩身上扎著繃帶,行動不便,應該不會自己到處走動,我叫了幾聲,沒人回答,我看了看房間裡面的洗手間,門是開著的,也沒人在裡面。
於是我回到走廊去尋找羅薩,由於羅薩的房間屬於高級VIP房,跟其他房間都有一定的距離,中間隔著一條狹長的走廊,我沿著走廊走過去,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走廊另一頭出現了兩名女子,為首一名穿一件紅色超短連衣裙,腳上的高跟鞋鑲著一粒粒的釘子,我馬上認出她就是那晚在聖天使外面胖揍了我一頓的女人,後來我知道了她叫玫芳,是聖天使的保安隊長,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另外一個我也認識,正是聖天使的媽咪虹姐,今天穿著一件黑色小西裝,一條藍色牛仔褲,穿著尖頭高跟鞋,高跟鞋蹬在地板上咯咯地向我走過來。
我見到這兩個魔女,頭皮一陣發麻,心想羅薩不見了,恰恰她們又剛好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這一定不是巧合!二女也認出了我,馬上快步向我奔來,不容我多想,我迅速退回房間裡,想把門鎖上,但我還沒找到門栓在哪,房門已經被砰的一下踹開,強大的衝力讓我向後咯噔一下倒在地上,二女像兩隻豺狼一樣向我撲來。
為首的玫芳抬起高跟鞋,猛向我襠部踩下來,我嚇得向後一縮,勉強避開,玫芳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可以想象如果被她踩中,不免蛋碎人亡。可是,這時候虹姐已經來到我身邊,抬腳踹過來,正中我腦袋,把我踹得向旁邊一倒,我順勢在地上一滾,一骨碌爬了起來,腦袋正嗡嗡作響,這時候玫芳的一記勁道十足的旋風踢又掃到,我只好伸手一擋,啪的一聲,這一腳把我整個人踢飛,重重摔在地上,手臂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我一看被玫芳踢中的地方,衣服全撕爛了,手臂上傷痕累累,我才想起那女人的高跟鞋鑲有釘子,而且今天我沒有穿上保鏢服,只是穿著普通的休閒服裝,這一下完全中招了。
沒等我再次爬起來,我的腦袋已經被玫芳的高跟鞋一腳踩住,細長的鞋跟抵住了我的臉,玫芳冷冷地說:“別亂動,不然在你臉上扎個洞!”
我冷笑一聲,忽然雙手一把抓住玫芳的腳,用力一推,玫芳被我推得失去平衡,向後倒去,但這
女人像體操運動員一樣,雙手撐地一個後手翻就站了起來,竟然沒有跌倒。
就在這時候,聽到虹姐一聲嬌喝,然後我的褲襠被她重重地踢了一腳!
“啊……”我整個上身坐了起來,這一腳差點沒把我踢死,怎麼這麼痛?我一看,尼瑪的,虹姐腳上穿著一雙鐵頭高跟鞋。
玫芳說:“這人不老實,老想反抗,再給點教訓。”於是虹姐抓住我的雙腳分開,又往我褲襠裡暴踢兩腳,這次真的痛得我死去活來,不停地在地上滾來滾去。
虹姐看我快死了,不再管我,裡外找了一遍,對玫芳說:”芳妹,這裡只有這個男的,那女人估計跑了。”
玫芳冷笑幾聲,看著已經像一堆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的我,把我拖起來,從後緊緊抱住,對虹姐說:“那女人去哪了?問問他不就清楚咯。”
我此時已是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她擺佈。
虹姐看著我,冷笑著說:“等等,我想先跟這個帥哥解決一點之前的問題……”說著,虹姐走到我面前,拎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拽起來,笑著說:“你就是安子是吧,你的名字在道上好像挺響的,今天一見不過如此嘛。還記得上次我說過的話嗎?等下次咱見面,我要聽一下你的慘叫聲好不好聽!”
說完,虹姐忽然一抬膝蓋撞在我襠部,我咬牙想不要叫出來,但這一下還是讓我痛得慘叫起來,整個人軟綿綿的,不是後面玫芳抓著我早就倒下了。
虹姐哈哈大笑,說:“哈哈,這就是小看我的下場。小子,不想繼續吃苦頭的就乖乖告訴姐姐你的小情人在哪裡。”
我虛弱的搖搖頭,說:“我也想知道呢。”
虹姐聽了立刻黑了臉,說:“答案不正確。”說完,我的襠部又捱了兩記膝頂,這下我痛得已經發不出聲音,讓玫芳放開我,虹姐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洗手間裡面,把我的頭按在馬桶裡面,用腳踩住,這惡毒的女人一按馬桶的沖水按鈕,大量的馬桶水衝進我的眼耳口鼻裡面,嗆得我不斷咳嗽,終於在喝了幾口髒水之後,虹姐把我拎了起來,再次逼問我:“說不說?不說姐姐我還有很多手段。”
我一邊咳嗽一邊說:“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這時候玫芳說話了:“虹姐你來抓住他,讓我來試試,看一下他是不是這麼嘴硬?”
虹姐如法炮製把我架了起來從後緊緊抱著,在我耳邊陰森森的說:“小子,這次你攤上大事了,你知道麼,上一個要我們玫芳妹妹出手的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不知道還能不能做回男人了。”
我知道虹姐這句話可沒有嚇唬我,看著玫芳腳上那雙閃閃發亮的高跟鞋,如果往我的褲襠裡踢上兩腳,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估計下面會血肉模糊吧。
我一邊思索著對策,表面卻毫無懼色:“不吹牛會死啊,這個女人嘛,不就是靠著腳上的釘子鞋,有本事脫掉別用!”
玫芳笑了:“怎麼了?你怕了嗎?”
我昂著頭說:“我會怕你那隻竹竿一樣的瘦腿嗎?”
玫芳咬咬牙,說:“好,希望你的小身板能挺得住。”
說完,玫芳向後退了好幾米,助跑過來,右腳向後拉得老高,這瘋女人打算一腳要了我的命,我盯著她用盡全力踢向我褲襠的腳,突然使出我的壓箱底絕技:“原地彈射”——一般人跳起來需要先向下屈膝,但師父曾教過我一招原
地彈起的絕招,蓄力時可不用屈膝,師父曾說過必要時這一招可救你一命,果真如此——當我原地彈起一米高,玫芳想收腳已經來不及了,可憐的虹姐猝不及防,被玫芳這力大如牛的一腳重重踢中褲襠,哀嚎一聲,馬上捂著褲襠蜷在地上。而我雙腳在空中一夾,夾住玫芳的脖子順勢一扭,一下把玫芳帶倒在地上。我這一招也是殺招,一般人可能脖子都會被拗斷,玫芳也被我扭得不輕,捂著脖子不斷搓著,我倒地之際再一腳往她的腦袋蹬下去,足足把玫芳蹬得飛出幾米。
我知道前面幾招都沒有怎麼傷到玫芳,所以一骨碌爬起來,幾步衝上去,照著玫芳的裙子裡面猛踢一腳,這次玫芳終於發出一聲慘叫,再次被我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摔在牆角里,這次輪到她捂著裙子跪在地上不說話了。
我回頭看了看虹姐,她仍舊捂著褲襠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玫芳也暫時失去了攻擊能力,這個時候不跑更待何時?我對她們說:“對不起二位,在下就不陪你們玩了,下次有機會再約吧。”
說完,我從門口退了出去,然後就沒命地逃跑了。
34
我打算從大門逃出去,但留了個心眼,先從這一層的通風窗往下看,發現門口站著幾名一身黑西裝黑長褲的女子來回走著,盯著每一個走過的人仔細查看,明顯是對方派來守住出口的。正門是不能出去了,想找手機打電話,才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丟了,幸好我知道這個醫院有一個小門是通往附近小區的,我避開人群,從醫用電梯下了一樓的後堂,循著一條昏暗的走廊往小門一路走去,當我剛要踏出門口,突然一隻高跟皮靴橫著掃過來,我根本沒料到這裡有埋伏,被一下重重踢在肚子上!
“喔……”我捂著肚子退回到屋裡,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女子,腳蹬尖頭高跟皮靴,下面穿一條齊B超短牛仔裙,上面幾乎什麼都沒穿,只是戴著一個金色的胸罩,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良少女。
剛才這一腳有點力氣,踢得我胃內翻騰,但既然你們大姐大都被我幹倒了,難道我還怕你一個小太妹不成,但小太妹不急著進攻,只是守著門口方向不讓我過去,MD這貨明顯想等其他人過來圍攻我,萬一前面那些黑衣女子都過來了,以我現在的狀態非常危險。
於是我不多想,上去就進攻小太妹,小太妹不慌不忙避過我當頭一拳,突然向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我被她吐了一臉的口水,眼睛居然有一種火辣辣的痛,痛得我睜不開眼睛,接著襠部被她的尖頭皮靴重重踢了一腳!
“哎喲……”我眼睛受傷,下面又痛得夠嗆,連忙退後,可是頭髮已被太妹抓住,猛拽我過去,我順勢一拳打在太妹胸部,讓她也嚐嚐什麼叫痛,沒想到太妹的胸罩居然是鐵做的,這一拳打實了我手指發麻,太妹嬌喝一聲,又一腳踢中我褲襠,這一腳讓我差點跪下,我忍著劇痛一拳砸在太妹肚子上,明顯感覺打在了一排肌肉上,但終於聽到了太妹的悶哼,估計她也不好受,可是太妹拽我頭髮的手卻沒有鬆開,而且毫不客氣地往我襠部再次重重招呼了一腳!
“喔……咳咳……”這一腳太要命了,應該說,被一個明顯練過的太妹用尖頭皮靴這樣往襠部要害連續猛踢,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吃了這一
腳的我只覺得兩眼發黑,喉嚨乾渴,一陣陣噁心嘔吐感從腹部湧上來,我用盡剩餘的力氣緊緊夾著雙腿,雙手用力護著,但膝蓋卻直不起來,整個人就要往前跪下,這時候我急中生智,順著去勢用頭往太妹的裙子裡面猛撞一頭,這一下收到了奇效,太妹“喔喔”的怪叫著,馬上放開我的頭髮,雙手捂著裙子,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我一記勾拳重重打在太妹的下巴上,太妹兩眼一翻就倒地暈了過去。
到這個時候,下體的劇痛才猛烈發作,我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久久都起不來,幸好這時沒有對方的人再經過,不然再來一個小太妹我就栽在這裡了。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遠處忽然傳來了嘈雜的交談聲,說不定追兵已到,我這時候勉強能站起來,從小門出去,翻過一個圍牆,混入到一個小區裡面,這時候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於是我趁著夜色沒命的奔跑。
我慌不擇路,跑到一條漆黑的小道上,忽然聽到有人叫:“哪裡跑,給我站住。”
我看到對面又來了一名女子,明顯是衝著我過來的,來人染著一頭金髮,穿一件紅色外套,下面穿一條灰色闊腿牛仔褲,腳穿方頭高跟大皮靴,身高跟我差不多,身材非常健碩,看樣子就知道也是練過的,我有點洩氣,沒想到逃到這裡還是沒能逃脫對方的追蹤,看樣子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好消息是對方只有一個女人,這是我現在的唯一優勢,我沒好氣的問:“你們追我追了大老遠的,究竟想怎麼樣?”
女子說:“很簡單,乖乖跟我回去一趟。”
我說:“如果我不願意呢?”
女子回答很簡單:“那我就把你抓回去。”
我嘿嘿冷笑幾聲說:“就憑你?”
這時候,女子的身上突然發出對講機的聲音,原來這幫傢伙使用了對講機,怪不得知道我逃到這裡來了。
只聽女子對著對講機說:“目標出現……嗯,我已經把他截住……嗯,不需要增援……”
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叫十個八個過來,那我只好跑路,但就憑你一個想抓我?未免太小看人了!
我說:“不需要增援,你是吃定我了?”
女子說:”對付你這種小角色,我一個就夠了!“我說:”剛才你們幾個人都這樣說的,可是她們都太高估自己了,結果下場不太好。“女子臉色一變,說:”果然是你這小癟三乾的?既然你自己已經承認了,那姐只好讓你吃點苦頭了。”
我說:“來呀,試試。”
我的話音剛落,女子突然一躍而起,向我跳過來,一拳打過來,我來不及閃躲,被她一拳打翻在地上。我一倒地馬上翻身起來回敬兩拳給她,女子用手護頭,擋住我的拳頭,轉身一記鳳尾腿,一腳踹中我的下身,把我踹飛了出去,偏偏我倒黴得很,剛才被小太妹踢腫的蛋蛋不偏不倚又被女子的鞋跟踢中,痛得我呲牙咧嘴的在地上一時半刻都爬不起來。
女子不急於攻擊我,只是調侃說:“不是這麼不好玩吧?打一下就不行了?來呀,站起來繼續跟姐練練!”
我忍痛站起來,知道這女人有兩刷子,開始思量對付她的辦法,既然對打打不過她,我只好想辦法跟她近身纏鬥。
我遊弋而上,虛晃一下,引誘對方出招,果然女子一記右勾拳呼嘯而至,我低頭避過,迎上去一把把她抱住,使出一記抱摔,想
把她扔地上,誰知道這女人還挺重的,一下子居然沒能把她舉起來,反倒被她用肘子狠狠撞了兩下背門,接著肚子又吃了兩下重膝,趁我痛得彎腰之際,反而讓女子一個背摔,把我像摔魚一樣摔在地上,她向後一滾順勢騎在我的腰上,接著雨點般的拳頭就打在我的腦袋上。
我連忙用手護頭,趁女子下盤不穩,我往旁邊一推,把女子推過去,輪到我騎在她身上,以我的力量確保她無法掙脫,我才舉起拳頭重重往女子頭部敲下去,女子雖然用手護著,也抵擋不住我的重拳,被我揍得呱呱叫。
正在我以為勝券在握之際,女子忽然雙腿一伸,兩腿從我腦袋兩邊穿出去,然後緊緊纏住了我的脖子——這是巴西柔術的地面技,羅薩也曾用過。我脖子受制,不僅沒法繼續攻擊她,反而被她把我的頭拖了下去,進入了她的攻擊範圍。
我暗叫不好,可是女子的大腿好像巨蟒一樣緊緊繞在我脖子上,根本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她蹂躪。下一秒,女子一肘子重重擊打在我的天靈蓋上,我馬上感到天旋地轉,很快同樣的位置再次捱了一下,我喔的一聲悶哼,頭暈眼花,只想嘔吐。
女子知道她已經勝券在握,雙腿一扭,輕鬆把我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仍舊緊緊纏著我的脖子,女子翻身坐起來,雙膝跪在我的胸部,把我緊緊壓在地上,接著她一記重拳打在我小腹上!
“哦!”我痛得慘呼起來,可是嘴巴被女子的屁股壓住,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曲起雙腳勉強防護,但女子趁機把我的一隻腳抓住,往上拉起來,接著我聽到女子說:“嚐嚐我的絕招:蛋蛋手刀!”接著她以手為刀,一下重重劈在我的蛋蛋上。
“嗚嗚……”這一下痛得我眼淚馬上飈了出來,剛才被小太妹連踢幾腳的痛楚加起來也不如這一次的痛,這次是真的痛,痛得我渾身強烈抽搐,幾乎把女子掀翻,女子又喊:“再嚐嚐:蛋蛋打樁!”說完這次,是整個肘子連著身體的重量全力砸下來!
“嗷!”我不知道蛋蛋有沒有被她砸碎,但那種痛楚已經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範圍,加上嘴巴被女子屁股的牛仔褲布料完全憋住,我兩眼翻到了眼皮上,痛暈了過去……
35
待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獨自關在一個小黑屋裡面,屋子的四周都是冷冰冰的水泥牆壁,靠牆角的地方有一扇鐵門,鐵門上面有一個小孔,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憑我多年的經驗此時外面有一雙眼睛正在監視著我。
在我前面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盞檯燈,此刻雖然沒有開著,但一切告訴我這裡就是一間審訊室。我發現自己的手腳並沒有被限制行動,伸展了一下筋骨,才發覺渾身痠痛,不禁呻吟出聲。
這時候,外面馬上有了動靜,有人在小聲說話,不一會,鐵門打開了,首先進來的就是之前遇到的女子,後面跟著另外兩名女子,清一色穿著黑色套裝下身黑色超短裙,一副職業裝扮,只是腳上穿著過膝的高跟皮靴顯得非常違和。
一名黑衣女在後面對為首女子說:“靜姐,被你抓回來的那個兔崽子醒了。”
叫靜姐的女子應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
接著,她徑直向我走過來,呵斥道:“你給我坐得安分點!”
然後她把檯燈打開了,對著我照,然後開始問我:“你
叫什麼名字?”
我一聽就火大了:“尼瑪的,你們追了我那麼久,還問我名字!”
靜姐二話不說就是一個耳光抽過來,把我抽得嘴巴都歪了,我氣得要站起來給她點顏色瞧瞧,可是後面兩名女子抓著我的胳膊一按,我愣是站不起來。
靜姐說:”嘴巴放乾淨點,姐問你啥你就回答,不然有你受的”,她接著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劉逸安是吧?別在我面前耍花樣,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聽過吧?我再來問你,你的小情人現在躲在哪裡?”
我說:“我就一個人,哪有什麼情人?”
靜姐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咚的一下把鞋子也放在了桌子上,我看得仔細,這婆娘的穿著一雙硬邦邦的方頭皮靴,鞋跟泛著閃亮的金屬光澤,此刻正對著我的臉。
靜姐慢悠悠的說:“我這雙皮靴沒有話是問不出來的,特別是對你們這些臭男人。”
我當然知道這皮靴的厲害,但無論對方是什麼人,我都不能暴露跟我在一起的是羅薩。
我裝左很害怕的樣子:“有事好商量,但我真的是一個人,你也是知道的。”
話音剛落,靜姐的皮靴就是一腳過來,砰的一下踹中我的臉,踹得我眼冒金星,雙手捂著臉哀嚎起來,靜姐生氣了,站起來說:“不肯合作就是這個下場!”
說完,她高高抬起那隻高跟皮靴,照著我的褲襠就是一腳踩下來,我此時被後面兩名女子牢牢制住雙手,無法躲避也無法抵擋,只能眼睜睜看著靜姐的鞋跟嗖的一下往襠部踩下來!
“喔……嗚……”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我發出一陣高八度的慘叫,然而靜姐的鞋跟仍然在褲襠裡碾踩攪動,痛得我直抽氣,一句話都說不出。
那個賤人折磨了好一會兒,才放開我,讓我倒在地上,緊緊抱著襠部縮成一團。
靜姐說:“嘴還挺硬,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說的咯?”
後面一名黑衣女子說:“靜姐,讓我來。”
靜姐點點頭,說:“小菊,那就交給你咯。”
這個小菊走到我身旁,突然抬腳就踢過來,重重踢在我肚子上,這一腳真要命,皮靴的尖頭結實地踢中了我的胃部,接著又是狠狠一腳踢中我的小腹,腸子都差點被她踢斷了!
“嘔……”我吐出了一口胃液,滿嘴都是酸味,嗆得我一陣咳嗽。
小菊不等我恢復,又抬起腳踩下來,這次是用尖銳的鞋跟踩了腎部一腳,痛得我慘叫連連。
小菊冷笑著說:“怎麼樣,內臟快要被我廢了吧?現在說還來得及!”
我只是不斷搖頭,小菊見狀又要上來踢我,被那靜姐拉開了,靜姐看著奄奄一息的我,說:“男人最痛的內臟是這裡。”
說完,她抓起我的雙腳分開,然後單膝跪下來,砰的一聲砸在我的褲襠處。
“喔喔喔啊啊啊……”我發出一陣陣駭人的慘叫,整個人坐了起來,不停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說了……”
但靜姐的膝蓋依舊在我襠部碾來碾去,我用盡全力把她推開,才能捂著襠部滿地打滾。
兩名女子馬上抓我頭髮問:“快招。”
我咬著牙只是搖頭不說話。
靜姐咬咬牙說:“小子嘴夠硬,看來我們要出絕招了。”
我不知道她們要幹嘛,但聽語氣肯定是不好受的,只見她們把桌子拉開兩側,原來這張桌子是有機關的,兩邊拉開後,中間還有一個
架子,兩個黑衣女子把我扔到架子上面,三兩下手腳就把我的褲子脫了,腫的像雞蛋一樣大的蛋蛋露了出來,她們熟練的一拉,把我蛋蛋扯了起來,然後把桌子合起來,砰一聲,痛得我兩眼發黑,原來桌子上面有兩個洞,剛好卡住我的蛋蛋,但由於蛋蛋已經腫了比原來大,所以這一下關門已經差點要了我的命,只是我已經無力叫喊了。
靜姐翻身站上了桌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小子,這是你跟我們合作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放棄這個機會,你一定會後悔的,一、二、三……”
見我沒有回應,靜姐把腳高高抬起,用那鉛筆一樣粗細的鋼製鞋跟瞄準了我的一個蛋蛋,看樣子隨時就要踩下來。
我心想,看來這次鐵定被這幫瘋女人廢掉了。就在這時,鐵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女子的聲音喊道:“住手!”可是太晚了,靜姐的腳已經踩了下來……
36
猶如慢鏡頭一樣,我看著那像是一柄刺刀的鞋跟往下刺,萬幸的是,被門口的聲音干擾,靜姐這一腳稍稍偏移了一點點,踩在蛋蛋旁邊的桌子上,咚!桌子凹下去一個小洞……
門口的女子衝過來,說:“你們幹什麼?快住手。”
靜姐皺了皺眉,說:“給我拿下。”
兩名黑衣女子應聲上前夾擊門口的女子,門口的女子穿一件棉衣,一條藍色牛仔中裙,下面也是穿著及膝高跟皮靴。這邊小菊一馬當前殺到,飛起一腳踹向女子小腹,可是她的腳在半空中被女子一把抓住,結果反被女子一腳踢在裙子裡面,馬上跪地不起。
另一名黑衣女子幾乎是同時殺到,一腳從下而上踢向那名女子,女子剛對付完小菊,這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只能繃緊裙子硬吃了這一腳,幸好繃緊的裙子擋下了大部分的衝力,這一腳幾乎沒有造成傷害,黑衣女子被牛仔裙女子衝過來重重一記飛膝,撞在下面,整個人往後飛出幾米,痛得哀嚎起來。
靜姐從桌子上跳了下來,面對著牛仔裙女子,問:“你到底是誰?”
牛仔裙女子說:“都是一場誤會,我是政治部高級督察賈佩玲。”
我一聽,認出來這名女子就是我小時候的鄰居玲姐,原來是她來救我了?那麼抓我的這幫究竟是什麼人?
這時候靜姐說:“我們掃毒組歷來跟你們政治部沒什麼來往,我們也沒犯什麼思想錯誤,不知道政治部來我們的地盤有何貴幹?”
玲姐看了看我,說:“這位是我朋友,能不能賣個面子給我,讓我帶走?”
靜姐斬釘截鐵地說:“不行!這個犯人有重大作案嫌疑,而且還有在逃的同夥,怎麼能給你隨便帶走?”
我一聽差點暈了過去,原來搞了這麼久這裡不是聖天使,而是警察局!而我竟然是被當成疑犯給抓了,真是太冤了。那個靜姐是一線女警,怪不得身手如此厲害。
這時玲姐說:“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們要抓的不是這個人,資料我已經發給你了,麻煩你下次查清楚再抓人。還有,這次你濫用私刑我就當沒看見,如果下次給我發現你們再對犯人使用私刑的話,我一定會向上彙報的。”
靜姐咬牙切齒的擺擺手,讓玲姐過來把我解開,我滿臉羞愧地趕緊穿好褲子,就跟著玲姐回到了她的辦公室。
我很驚訝為什麼在這裡能碰到玲姐,而玲姐又如何能找到我的
?我向玲姐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玲姐慢慢向我解釋:“小安,你先別急,聽我說……”
原來玲姐考上了警校,與她媽一樣當了一個警務人員,由於玲姐在學校的各項成績都非常優秀,剛進警隊沒幾年就調到了精英部門政治部裡面擔任高級督察。
玲姐對我說:“把你抓回來的是掃毒組的陳靜督察,警隊人稱掃毒女魔頭,級別在我之下,但不受我直接管轄。昨晚她們掃毒組幾名同事收到線人的線索,到一家酒吧追查販毒案件,買賣雙方接頭人分別是一男一女,扮作情侶進行交易,被她們當場發現並展開抓捕,但竟然被兩人趁亂分頭逃跑了,那幫廢物非但沒抓到人,還被對方打傷了幾個。陳靜本來負責抓捕那個女的,她才是關鍵人物,但剛好路上碰到你,所以誤以為你是接應他們逃跑的同夥,順勢把你抓起來了。但是,從某種意義來說,你得感謝她,幸好是她把你抓起來了。”
我說:“感謝她?那瘋婆子差點要了我的命,你來晚一點,我下半生幸福就葬送在她腳下了!”
玲姐說:“你知道嗎?現在外面滿街都在找你,就是警局外面都有一幫人在守著,被她們抓到的下場只會更慘,現在警局對你來說是最安全的。”
我問:“你知道羅薩在什麼地方嗎?是不是也被你們抓起來了?”
玲姐搖搖頭:“這麼關心她,是你女朋友吧?可惜我們也不清楚她的下落,恐怕是落到對方手裡了。”
我一聽馬上站了起來,說:“對方是不是聖天使的人?我要找她們算賬!”
玲姐用手指戳了戳我襠部的位置,痛得我呲牙咧嘴地坐下,玲姐說:“以你現在的狀態還想報仇?對方一個小太妹就可以把你放倒了。她們這次高手盡出,連你們武士道都被對方砸了,你還是乖乖呆在這裡,我還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一聽:“什麼?怎麼可能?武士道怎麼可能被砸?”
玲姐說:“這次聖天使聯合了黑道,其中就有連我們警察都要讓她三分的寡婦婷,聽說她的妹妹在你們那受傷了,而且打傷她的也是你們宋二小姐的人,聖天使的虹姐、玫芳和寡婦婷三人一起去到你們那興師問罪,你們羅隊長又受了傷,還哪有人是她們三個的對手?”
我說:“羅薩不在還有其他保安啊?”
玲姐說:“她們還帶著一隊女子保安隊和一幫女混混,那些女子保安清一色穿黑色西裝長褲,腳穿尖頭高跟鞋,最擅長就是用尖頭鞋踢對方的褲襠,你們那些兄弟不少中招的,現在都躺在泌尿科了,那些女混混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幹你們兩三個都沒問題。”
我想起自己也差點被那個女混混踢爆下面,只能認同玲姐的說法,我問:“既然你們警察知道了,為什麼不去救人?”
玲姐聳聳肩,說:“對於這種幫派鬥毆的,我們從來不插手,打完了自然就歇了,免得浪費警力去救你們這些渣滓。”
玲姐看了看我,語氣一軟:“小安,你離開家裡之後我一直在打聽你的下落,阿姨也整天唸叨怕你學壞,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為這些人賣命,但以我掌握的信息,姓宋的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一心為她賣命,倒頭來給自己惹上大麻煩了,姓宋的才不會管你。答應我離開姓宋的,我會安排人保護你,並把你送去安全的地方暫時避一下風
頭。”
我正想回答,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37
玲姐聽到外面有動靜,趕緊叮囑我別出聲,她到外面去看看。不一會,玲姐回來了,幸好不是外面的敵人衝進了警察局,玲姐後面只是跟著一名女子,她穿著一套黑色職業西裝,黑色長褲,腳穿黑色尖頭高跟皮鞋,拿著一個公文包。
沒等玲姐開口,女子已經說話了:“我是您的代理律師高婉平,這是我的名片。是宋總僱我來的,剛才我已經替你辦好了手續,現在我帶你去見宋總吧。”
我接過名片遲疑地看了看玲姐,玲姐說:“那個姓宋的不是什麼好人,小安你留著這裡,我會派人保護你的。”
那個律師高婉平馬上嚴厲地對玲姐說:“賈小姐,手續我已經辦好了,如果你繼續誤導我的當事人,我會起訴你恐嚇和濫用職權的。”
接著,她又對我說:“劉先生,我知道你還有一點疑慮,我這裡有宋總的留言,你可以聽一下。”
說完她遞給我一個手機,我聽了聽,果然是宋小姐的聲音,但聽上去有點沙啞和不安:“安子,我已經知道你被抓的消息,現在派了一個叫高婉平的律師去,你只要跟她走,其他見面了我們再詳談,切記不要使用手機。”
我聽完,說:“好吧,我跟你走,但聽說外面要找我劉逸安的人很多,我們能出去嗎?”
高婉平說:“放心,我有特許證書,直接開車從這裡出去,安全得很。”
我向玲姐拿了她的電話,對她說:“玲姐,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要去辦的,等我辦好了再回來找你,謝謝你的照顧。”
接著,我就跟著高婉平到了警局的車庫,上了一臺加長林肯,一路離開了警局,開車的也是一名女子,穿著跟高律師差不多,高律師介紹她叫小慧,是高律師的助手,我也沒怎麼留意她,我只是警覺地看著街上,果然看到有些神情異常的女子在街上來回巡視,估計就是衝著我來的,我正慶幸逃出了她們的魔掌,但馬上我發覺了另外一個異常。
於是,我厲聲問道:“你們要帶我去哪?”
高婉平盯著我說:“去見宋總啊。”
我說:“這條路明明是去聖天使的。”
高婉平說:“你誤會了,我們現在要去的是宋總秘密藏身的地方……”
這時我發現高婉平伸手到包裡面掏東西,我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上都是青筋和老繭,一看就知道是練武的人,這女人的力氣不小,我使盡吃奶的力氣才勉強把她按住,這時候她叫:“小慧,停車,先搞定他!”
小慧馬上一個急剎把車停下,馬上從她的包裡面掏出一瓶噴霧就向我噴過來,我由於雙手與高婉平扭打在一起,冷不防被小慧噴個正著,眼睛馬上火辣辣的痛,我放開高婉平,不斷揉著眼睛,高婉平撲上來,按著我用拳頭猛擊我的軟肋,我忍痛拉開門把想逃跑,被高婉平一腳踹中,一骨碌滾到馬路上,我爬起來拔腿就跑,後面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地聲,接著背門被一腳踢中,我整個人再次滾到了地上。
我迅速爬起來,只見到高婉平一個人追了上來,我回身一拳打過去,高婉平向後一退,一記上段踢把我踢到牆上,我被踢得暈頭轉向,逼急了一腳踢向她的下YIN要害,但高婉平一躍而起,飛起一腳又踹中了我的胸部,我的氣門被她踹中,馬
上感覺胸悶氣短,高婉平落地後長腿一抬,鞋跟已經抵在我的咽喉上,把我壓在牆上動憚不得,喉嚨被尖銳的鞋跟踩住,更是苦不堪言。
我用力想推開她的腳,但高婉平力氣與我差不多,此時我又是受了傷,一時也難以掙脫。更不幸的是此時小慧也隨後趕到,見我被高婉平制住,她二話不說衝上來照著我的肚子就是一腳,我的胃部捱了她這一腳,痛得我肝腸寸斷,悶哼一聲然後呸一下吐出一口血痰,剛才已經被小菊踢得內傷,這一腳差點要了我的命。
高婉平見狀對小慧說:“哎呀,這小子不經打,上面叮囑不能讓他受傷的,你別沒個輕重地把人打死了。”
小慧吐吐舌頭,說:“差點忘了呀,但上頭只是說要活的吧,那讓他嚐嚐這個!”
說完,她後退幾步,然後助跑過來,跳起來一腳蹬在我的褲襠裡,用的是她那隻高跟鞋!
“啊喔……”雖然喉嚨被踩,我依舊叫得聲嘶力竭的慘,雙腳猶如彈簧一樣發抖,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雖然高婉平用力抵著我,但我還是整個人往下滑,無力地坐在地上。
高婉平冷笑著說:“沒想到你敬愛的宋總也會把你賣掉吧?”
我心裡一怔,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從沒想過宋小姐會出賣我,這一定是哪裡出了錯!從她倆的身手判斷,一定是玲姐口中提到過的聖天使的女子保安隊,我後悔沒聽玲姐的話,落入了這兩個魔女的圈套。
我說:“宋小姐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汙衊好人。”
高婉平說:“說你笨還真是笨,你想一下我的名字就知道了,真是沒藥救。”
我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兩個小人,騙我出來,還用卑鄙的手段偷襲我……”
高婉平眉頭一皺,說:“小癟三嘴巴那麼臭,看來不給點顏色你還不清楚老孃有多少斤兩!小慧,把他按住。”
高婉平冷冷的說:“本來客氣的請你過去,你偏要反抗,只好讓你吃點苦頭然後把你綁了去。小慧,把他按住!”
小慧走過來,拽著我頭髮把我拖到地上,一屁股坐在我身上,後面的高婉平走到我兩腿中間,抬起高跟鞋噗噗噗連續往我襠部狠跺了幾腳,由於我被小慧擋著,根本沒料到這瘋婆娘一上來就出狠招,被這種尖銳的細高跟踩蛋蛋,就是一腳也能要我命,更別提連續幾腳了!“啊……啊……啊……”隨著蛋蛋被高婉平狠狠踩踏,我發出了一聲聲野獸般的慘叫,直到小慧掏出一團絲襪,把我嘴巴堵上,我叫不出聲,劇痛和羞辱感使我眼淚直流。
高婉平看我無力反抗了,就用鞋尖踩住了我的一個蛋蛋,對我說:“小子千萬不要亂動,不然幫你去勢。”我感到了強大的壓力,根本連動都不敢動。高婉平吩咐小慧到車子裡拿塑膠帶來把我的手綁上。
小慧領命去了,只剩高婉平一人在控制著我,我快速思索著如何逃脫,但稍一動身體,高婉平那高跟鞋已經用力踩了下來,痛得我馬上兩眼發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候,居然聽到高婉平尖叫一聲,接著看到她捂著褲襠跪在我身邊,痛苦的呻吟起來,最後整個人躺在地上,兩腿緊緊縮在一起,雙手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私密部位,不用看,高婉平被人從後面偷襲踢中了要害!
38
上集說到,高婉平只顧著控制我的時候,被人從後
偷襲了。別看這高婉平是練過的,捱了這一下也跟我一樣,躺在地上直哼哼,我此時是趴著的,所以看不到究竟是誰偷襲的高婉平,後面的人上前來拉我起來,但是高婉平忽然發難,對著來人蹬出一腳,後面的人哎喲慘叫一聲,被高婉平的高跟鞋踢中了肚子,我聽聲音就知道了,不是別人,原來是小琳!
我沒空去想為什麼小琳會在這裡出現,因為高婉平剛才只是假裝痛楚,原來是為了反身看清楚來人,此時她身形一弓就要站起來反擊了,我哪能容她這麼輕易?我一手彎過去,剛好勒住了高婉平的脖子,高婉平沒想到剛才快要被她打死的我此時會突然出手,沒防備的被我重新拉倒在地上,她狠狠往我腹部就是兩拳,我感覺好像被石頭擊中,痛得眼前發黑,但仍死死勒住她,就在這時候,小琳上來了,只見她抬腳照著高婉平的大腿根狠狠踩了下去,高婉平啊的一聲大叫,任你是什麼高手,也經不住這樣一踩,高婉平故技重施,這次一腳往小琳裙底蹬上去,小琳順勢一撈,把高婉平的右腳腳腕緊緊抓住,不讓她反抗,高跟鞋照著高婉平的褲襠一腳一腳猛跺一陣,這次痛得高婉平不斷慘叫,不消幾腳,已經口吐白沫眼神迷離了。
小琳這才拉我起來,說:“什麼都別問,先跟我上車!”
於是我吐出了嘴巴里面的絲襪,一瘸一拐的跟著小琳來到一輛紅色跑車,她把扶到車上,自己才跑回駕駛位,但是這時候小慧已經追了過來,她明顯沒料到會有人殺出來救我,而我看到小慧居然從她的小挎包裡面掏出了一支女士手槍,向著我們的方向瞄準!我喊小琳:“小心她有槍,趕快開車。”
小琳坐上駕駛座發動了汽車,同時小慧也開槍了,就在跑車如箭離弦怒吼而去的時候,子彈砰砰的打在車門上,好危險啊。
我擔心的看著小琳,問:“小琳你沒事吧?”
小琳臉色凝重,只是說:“沒事,這車是防彈的。”
我看到車窗果然被子彈打了一個凹痕,我又問:“我們現在去哪?”
小琳沉默了一下,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琳開車在夜色中飛馳,確認了後面沒有車跟蹤我們了,突然路線一變,向著山上的方向駛去,一直往前開,路上的車越來越少了,燈光也越來越稀疏。忽然,眼前一黑,我定神一看原來我們駛入了一條隧道里面,這條隧道似乎很長,一直都看不到盡頭,幽暗的環境裡,小琳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車速也慢慢地降了下來,我有點擔心小琳,就問她:“小琳,你沒事吧?”
小琳沒有回答我,忽然一個急轉彎,車子跟隧道呈90度方向,眼看就要向著牆壁撞上去了,這時候,小琳又把方向盤一偏,緊接著車子發出砰的一下撞擊聲,但是卻沒有預想中撞在牆上那種衝擊,而是車子往下掉的感覺,下一秒,車子邦的一下,落在地上,繼續往前開去,我搓了搓眼睛,發現這是一條沒有燈光的狹窄通道,僅僅只能容納一輛汽車通過,小琳要開得非常緩慢,靠著車燈發出的光亮,才能看清楚前路,避免車子撞在兩邊的牆壁上,這樣足足開了兩分鐘,小琳忽然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停下,虛弱地對我說:“安子哥哥,我們到了。”
說完,小琳忽然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車子的喇叭發
出刺耳的喇叭聲,在這個幽閉的環境裡面,喇叭聲被放大了幾倍,顯得無比響亮。
我這時才察覺小琳的不對勁,連忙過去扶起她,這時候我才摸到了小琳的腹部有點溼溼的黏黏的液體,我嚇得連忙打開車廂內的燈光,一看竟然是血!
小琳睜開眼,虛弱地說:“安子……哥哥,我沒事……這裡就是宋小姐的……秘密基地……”
我說:“小琳你中彈了?你不是說車子是防彈的嗎?”
小琳笑了笑,說:“我上車之前已經中彈了呀……傻瓜……”
我急的快哭了,問:“我要找宋小姐救你!怎麼才能找到宋小姐?”
小琳沒有回答,暈死過去,我連忙下車,從駕駛室把小琳抱了出來,對著無盡的黑暗大喊:“來人啊,救命啊,快來人啊!”
這時候,四周忽然亮起了很多盞黃色的燈光,我這才看清楚原來我們已經駛入了一塊地下的空地,這塊空地足足有一個籃球場的大小,呈長方形,四周牆上有一些燈,燈光照耀下可以看到牆上有幾扇鐵門,其中一扇鐵門打開了,出來一名女子,竟然是採藍,採藍看到我也很吃驚,問我:”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我打斷她的話,說:“沒時間解釋了,救人要緊!”
採藍一看小琳還淌著血,連忙帶著我進了鐵門,裡面的情況我已經沒有留意了,只看到牆壁和地板都是白色的,格外刺眼。我抱著小琳一路飛奔,在採藍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宋小姐就坐在裡面,跟桃紅、陳綺麗三個在商量著什麼。
我一衝進去,向著宋小姐大喊:“宋總,小琳中槍了,趕緊送她去醫院!”
宋小姐見到我雖然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但稍遜即逝,她說:“你先別急,讓我來處理。”
接著,她吩咐眾人把小琳扶著躺在長椅上,然後馬上打了個電話,很快露絲醫生和兩名護士就來到房間,用手術床把小琳推走,我馬上跟著去,卻被宋小姐攔住了。
宋小姐問我:“安子,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我想起高婉平說過的話,反詰道:“難道你希望我在外面,被你的仇家追殺而死嗎?”
宋小姐沒有生氣,只是說:“安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派過人去找你的,只是你剛好不在醫院。”
我突然想起羅薩,語氣馬上軟下來了:“那羅薩呢?你們找到她了嗎?”
宋小姐說:“放心吧,羅薩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但我們暫時不會見面。你最好還是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否則我很難幫到你和那個小妹妹。“我只好簡略地把從醫院被對方追殺,一路逃跑到最後被抓被騙就被小琳相救,到最後小琳開車來到這裡的經過,一五一十跟宋小姐說了一次。
宋小姐聽完了,臉色很難看,這時候露絲醫生回來了,對宋小姐說:“小琳我已經幫她止血了,但是她的腹部中了一槍,要馬上做手術取出子彈,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我馬上接口:“小琳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你們一定要救救她!”
宋小姐不理我,轉身對桃紅說:“果然沒錯,我們一直以來被對手瞭如指掌就是這個小琳乾的。桃紅姐你馬上加強監控,如果發現有異樣馬上通知我,如果這裡也被對方發現了,大家就麻煩了。”
我急了,對宋小姐說:“宋總,人命關天啊,求你趕緊救救小琳啊!”
然後
我又去求露絲醫生,露絲醫生則看著宋小姐,說:“我們的藥物儲備不多了,要不要馬上施行手術呢?”
宋小姐哈哈冷笑起來,說:“我為什麼要救她?原來她才是在臥底,就是她把我們出賣的!“我說:”我們還沒有證據,不能這樣說,而且她是寡婦婷的妹妹,先救她可以用作人質!“宋小姐點點頭,說:”好像是有點道理。“但是她仍舊不開口讓露絲做手術。
我一拍桌子,說:“算了,既然你們見死不救,那把我送到外面去,我自己帶小琳去醫院。”
宋小姐說:“別傻了,這樣做等於去送死。好吧,我答應你救人,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我連忙說:“可以,別說一件,一百件也沒問題,你先救人,其他好商量。“宋小姐吩咐露絲去準備做手術,然後支開了其他人,就剩下我和她兩個人。
宋小姐看了看我,良久才說:“安子,其實我要請你幫我一個忙,這個忙我掂量了好久,只有你一個人能幫到我。”
我說:“什麼事你說吧,我能做到的一定幫。”
宋小姐說:“我有一個妹妹在Q市念大學,我擔心她們會向我的妹妹下手,我想讓你辦成學生,暗中保護我妹妹。”
我說:“我都自身難保了,怎麼能保護你妹妹,我怕我勝任不了這個工作。”
宋小姐說:“雖然你的功夫不是一流的,但以你的頭腦和應變能力,我覺得你是最適合的人選了。”
我說:“既然這樣我答應你,我一定盡我所能做好的,只要我劉逸安有一條命在,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妹妹一根毫毛!”
宋小姐點點頭,說:“你這樣說我就放心去處理眼前的麻煩了。我會幫你辦好一切手續,到了學校,你就不叫劉逸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身份。之前的人和物都不能有聯繫,包括羅薩。”
說到羅薩我馬上猶豫了,但宋小姐又說:“放心,這個也是暫時的,等形勢好轉,你們就可以見面了。”
我只好默默答應下來。
當天凌晨,宋小姐用一輛偽裝的貨車,把我從G市送到了Q市,我就要開始履行我的諾言,替宋小姐保護她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