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騎士的傳奇人生一
“什麼?什麼?當毛驢還當習慣了?怎麼回事啊?”秦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像你騎俺這樣當毛驢啊~”“啊~?現在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事?誰一直把你當毛驢騎啊?”生活在現代的人怎麼也不會相信現在還有真把人當牲口騎的,雖說今天她也騎了,但這多半是無奈和鬧著玩性質是不一樣。“那還有誰,俺當家的唄”“什麼?你是說你愛人吳大哥?他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說前面吳老二說什麼把胖墩當牲口騎,本以為他就是說個客氣話,但現在秦霜突然覺得裡面的信息量好大,作為村長她有義務瞭解事情的真相。
“唉~這話說起來就長了,俺是前些年被人販子拐賣到這個村的,我們一起的有好幾個,她們後來都找到人家嫁了,就剩俺一個沒人要,最後人販子給俺當家的好說歹說他才同意花了個牲口價把俺買了”回想往事胖墩打開了話匣子。“村裡的婦女被買賣的事我也是略知一二,但這人販子太可惡了!這是犯法!那後來呢?”秦霜最恨拐賣婦女兒童的。“其實吧這人販子也發愁,自從拐了俺,俺跟他跑了好些地方,他手裡的人都換了好幾茬就是俺賣不掉,要不的雜能便宜賣俺呢。這後來俺當家的花了錢買了俺,但他怕俺跑了就成天看著俺,剛來那會也不讓俺出門,成天拿鏈子鎖著俺,還真把俺當牲口給圈起來,這上山幹活他也牽著俺,你知道俺當家的腿腳不好,這不後來上山他就讓俺揹著,有一次俺沒走好俺倆一下全滑到坡底下,打那以後他也不讓俺背了,他就像你這樣騎著俺上山下山,你看這後山連個人都沒有,也沒人知道,這不這一騎就好多年,要不說俺當毛驢都習慣了”秦霜回想以前的新聞報道,在一些偏遠農村人口買賣非常猖獗,當地農民為了防止花錢買來的媳婦跑掉,白天黑夜的安排人看守,有的甚至用鐵鎖鎖住被害人,這些事以前都是當奇聞來看,沒想到今天自己屁股下面就是一個現實的被害人,還被當牲口騎了好些年,秦霜知道真相後真是為胖墩命運感到悲傷“那你怎麼不反抗?
你就不想著回到你父母身邊嗎?”“反抗?就這還捱揍呢,反抗還不揍死我啊,俺也不能回去,俺就是俺爹為了給俺弟換彩禮錢才賣給人販子的,俺走的時候俺爹跟俺說,閨女啊~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也沒找到婆家,咱家也窮你又這麼能吃,等你弟媳婦來了早晚也是把你轟走,乾脆你跟人家走吧興許還能找個好人家,就這麼的俺就被賣到這嘠噠,叫俺回去俺估摸著還沒這吃的飽呢”“什麼?你是被你家人賣的!”秦霜聽到胖墩的話真是不敢相信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父母。
“嗯,不過俺不記恨他們,俺這出來好歹能吃個飽飯,不像在家東西都給俺弟吃,在這俺當家的把剩下的可都劃拉給俺吃”“那你就為了吃口飽飯就甘心當牲口讓人騎?你就不能出去找份工作養活自己嗎?你不要在這樣了,你的情況我會反映給縣裡,叫他們派人解救你逃出這裡”“村長啊,你可不要救俺,你要是救俺出去那就是害了俺,俺在這挺好的,雖說受點氣但俺有吃有喝的,頭上還有個遮風擋雨的家,要是救俺出去,俺大字都不認識一個,啥都不會,再說俺長的這樣在嫁也
沒人要啊,要是到城裡那不早晚的成要飯的嗎,俺求你了,你就當俺剛才啥也沒說中不~?俺認命,俺這輩子就是個牲口命,你可別跟縣裡說~”說完胖墩拿腦門蹦蹦的叩頭。
“嫂子你~~唉~”秦霜知道真相後本想幫她脫離苦海,那成想她倒是這個態度,弄的秦霜這個當村長的啞口無言,真是有錢難買人願意。正在此時,吳老二從山坡上下來,本來他早就來了,當他把慫整出來後這身心那個痛快比胖墩裹的都舒坦,這完事後想著這祖奶奶騎著自己媳婦前面走,這麼刺激的事今天哪能錯過,所以馬上他就跟了過來,當他遠遠的看到女神正騎著胖墩在那來回跑,他就找個地藏了起來,吳老二瞅著秦霜那幹練倩瘦的身影騎在胖墩那肥胖的身上,活脫就像是騎了一頭老母豬,簡直就是美女與野獸的搭檔,看著看著下面的老二又堅強了,吳老二一邊摸著老二一邊還納悶,剛才走的時候這祖奶奶還十分扭捏,怎麼這會就這麼帶勁了,看樣子真把胖墩當馬騎了,哎呀~胖墩怎麼停了,你倒是爬啊,嗯~怎麼往泥裡面爬啊,哎呀呀~這祖奶奶就是厲害踩著胖墩腦袋讓她飲水,我以前還從來沒這麼幹過,哎呀媽呀~太刺激老帶勁了,這要是把胖墩換成我那該多好啊~~吳老二看著這麼刺激的場面雙手使勁搓著下面的老二,直到看著倆人一個趴著一個坐著,這吳老二才翻身躺倒草窩裡繼續蹂躪老二,好大一會他才緩過來這股子興奮勁,平靜一會他才翻起身當個沒事人一樣從山坡上下來。
“累~~了?歇~著呢?村~村長~”吳老二下來後結結巴巴的先關切的問秦霜。這秦霜還沉浸在胖墩悲慘的命運中沒注意吳老二已經下來,這突然一句話秦霜才從沉思中醒來,等看到吳老二就在身前,才發現自己還騎坐在胖墩身上,一時的都不知道這手腳該什麼放了,她現在跟胖墩這樣她還能適應,這突然有個男人在一邊看著自己這樣感覺十分尷尬,再說剛才自己像騎馬一樣騎著他的女人,還有胖墩的一番話讓秦霜現在對吳老二有那麼一絲看法,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就沒答話。吳老二見這祖奶奶不搭理自己白討了個沒趣,雖說碰了一鼻子灰但吳老二還是不放棄這個接觸女神的機會,湊近身子蹲在地上:“那個~~村~村長~啊~你看胖墩都~~都~累了,要不俺爬著馱~馱你~回去吧?”看過剛才那激情的騎馬遊戲吳老二現在一見秦霜就激動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秦霜聽到吳老二的話還真想騎著他給胖墩出出氣,但心裡上她是排斥這種行為,這騎女人還好點要是騎個男人她有些接受不了,“哦~不用了!
你先回去吧,記得以後你要對嫂子好點”秦霜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吳老二似乎聽出了點門道,心想壞了八成這胖墩說了什麼了,尋思著自己還是先走吧,別一會在整個難堪,這以後就不好在跟這祖奶奶掛麵了,“哎~那俺~~俺就先回去~回去收拾收拾了~那個胖墩啊~你歇會就回吧~記得注意安全啊!”交代完胖墩吳老二偷眼瞅了一眼秦霜,發現她沒看自己,這才伸手往胖墩的屁股蛋上掐了一把意思是給她提個醒,胖墩受疼也沒敢說話只哼哼了倆聲。吳老二蔫蔫的揹著手不捨的走了,只剩下她們倆
人,山坡上又是一陣寂靜,秦霜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幫助胖墩,胖墩在接到吳老二的暗示也不敢隨便答話,就這樣倆人又呆了好一會,直到胖墩的五臟廟又敲起了小鼓秦霜才發話“嫂子真是辛苦你了,時候不早了,咱回去吧,看你這麼累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一會去我那,我送幾根香腸”胖墩就等這句話呢,再說還送她什麼腸,一聽就知道是好吃的,激動的胖墩立馬精神抖擻起來“唉~唉~俺不累~”答應完,只見她兩膀子一用勁由趴著又爬了起來,甩開四肢就爬了起來,好像生怕一會秦霜在反悔似得。
“嫂子,我的鞋~”“唉~”胖墩馱著秦霜找全了倆只鞋,胖墩只要一涉及到吃的,這腦瓜立馬機靈起來“村長~這下坡不好走,你倆手可要抓緊俺,你這鞋也埋汰了你就別拿了,俺給你叼著,不過俺叼著鞋看不見近道,一會你還像剛才那樣指使俺就成”說完也不管秦霜答應不答應張嘴叼住秦霜的倆只髒鞋就往前爬。第一次胖墩叼鞋秦霜還不適應,怎麼這人拿什麼都往嘴裡放,第二次也就見怪不怪了,望著胖墩那股子勁頭秦霜也就沒吱聲算是默許了,雙手揪住胖墩的倆根小辮子指揮著她儘量避免上坡上石頭多的地方,二人雖然只是短暫接觸但有胖墩多年當的毛驢經驗,倆人配合的還算默契,這段到家的下坡路一半是石頭路一半是雨水沖刷的爛泥地,秦霜騎著她爬了一段石頭路後發現下面的胖墩疼的直哼哼,胖墩嘴裡叼著鞋也說不了話,自己沒得到指令也不敢隨便變道,好半天秦霜好像才發現這個問題,“嫂子是不是路隔啊?”
“嗯~嗯~”胖墩在下面點了點頭。“哦,對不起嫂子~看這下坡陡的,光顧著害怕了”說罷秦霜右手揪住胖墩的小辮子由石頭路改道泥窪路,這泥窪地雖然髒點但是萱呼,雖說這一掌按下去那泥直沒到手腕但改道後胖墩果然不在疼的哼哼,秦霜騎這胖墩在這爛泥地裡慢慢的向坡下爬去,這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路上胖墩倒是沒尋思什麼,她只要聽從指揮慢慢的穩穩的爬就成,但秦霜悠閒著這樣騎著胖墩在回想剛才的情景,還有這胖墩這逆來順受的性格,心裡難免的起點小變化,這被人馱著走自己什麼啥都不用管,那感覺就像坐在父親騎的大二八自行車的後座上,但這要是騎著人讓她爬在自己想走的道路上這心裡不知道怎麼的還有那麼點小激動,閒著無聊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秦霜故意一會又駕馭著胖墩往石頭路上走,等胖墩疼的哼哼了,在騎著她回到泥窪地,明明前面又好點的路,秦霜非要指揮她往水坑裡爬,胖墩反正不管那麼多秦霜怎麼指揮她就怎麼老老實實的爬,雖然這下秦霜印證了想法,這樣騎著人確實很過癮,但又覺得虐待她又似乎又很對不起她,秦霜的心裡也是很矛盾,想來想去秦霜覺得對於這樣的人就應該狠狠虐待她,虐的狠了沒準能激發她的反抗心理,她要是敢反抗說明還有救,那以後解救她逃離苦海就順利多了,想到這裡秦霜也就放下心中的芥蒂,開始盤算著她的解救計劃。
胖墩在這幽靜的小路上慢慢的爬著,秦霜的腦子卻在飛速的運轉,第一,我自己的突破心理關,現在可不能把她當人看了。第二,第二,得讓她多吃點苦頭
,只有這樣才能逼她從心裡上反感別人對她施加的虐待。第三,還得從語言上開導她,這麼老實的人有時候她認死理,適當的語音刺激沒準她就能明白過來。第四,第四,秦霜是個做事幹練的人,想好心中的計劃,她說幹就幹,等胖墩爬到一片平坦的爛泥地中間時,秦霜一揪胖墩的倆根小辮子“籲~~~”拉住了她。
“嫂子我騎累了,在這歇會吧。”胖墩突然被拉住在聽到秦霜的話這腦門上一萬個小黑點飄過,心裡想我這爬著走的還沒說累,這騎著的倒是喊腰疼,但嘴裡叼著鞋也不能說話,就算沒沒叼鞋她為了那個什麼腸的也的乖乖聽話,“嗯~嗯~”胖墩哼哼倆聲算是回應了。“嫂子,我的腿蜷著都麻了,你前面低點讓我伸伸腿,一會我把腳搭你頭上,你可別把鞋給我掉泥裡啊”秦霜這是打定主意要治治胖墩這個奴才命。為了香腸胖墩哪會不從,也不管這齊腕深的泥水,雙肘慢慢著地,泥水沒過了她的前臂,胖墩為了不讓秦霜的髒鞋也沾上泥水儘量把臉太高,秦霜有了打算後也不在客氣,慢慢伸直倆條腿,倆只白襪美足疊搭在一起用腳跟搭在胖墩的頭頂上,胖墩頭上吃力腦袋就往下低,但為了不在髒了秦霜的鞋,胖墩脖子一用力硬頂著不被那雙腳給按下去,其實說的容易做起來很難,胖墩使勁使得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秦霜就是要這種效果,非這樣對她,才能讓她感到羞辱,秦霜找好坐姿勢把腳踩實還在一邊故意說著風涼話來刺激她,“嫂子,這個地方其實挺好的有山還有水,這林子裡也涼快,咱們多歇會在走吧”胖墩聽到秦霜的話心裡是一百個否定,是有山不過是個荒山,是有水那就是自己身下這灘髒水,至於涼快俺這腦門子都快被汗水給淹了,心裡在怎麼想那也只是想想,就這樣堅持吧,好歹今天也算是賺了,當家的許給一斤紅燒肉,這送回去祖奶奶還有那個什麼腸,想著吃頭胖墩也不覺的累了,要不是說有些人的心態就是好呢。
秦霜看著腳下這顆腦袋一動也不動就這麼硬挺著,心裡也是生氣,都這樣對你,你怎麼還能忍受呢,坐了好一會秦霜見她還是沒反應,一生氣倆腳底都踩在了胖墩頭上還暗暗的加了一把勁,這搭著和踩著的力道是不一樣的,這突然的一股力差點把胖墩臉壓水裡,這胖墩不虧是有把子力氣就這力道竟然還能挺住,不過就是使勁使的嘴裡直哼哼,秦霜看差不多了在加把勁她估計就急眼了,想罷倆只穿白襪的腳還在胖墩的腦瓜頂上來回搓著,嘴裡還繼續說著諷刺的話“這蜷的腳都麻了,這在你頭上搓搓還真舒服,上午上房取鐵鍬的時候我還感覺踩你腦袋彆扭,怎麼現在感覺就這麼舒坦呢,你知道為什麼嗎?”胖墩在下面吃力的“哼哼”倆聲算是答話了。秦霜繼續用腳蹂躪著胖墩的腦袋“我上午把你當人看了,我覺的踩在和我一樣的人頭上心裡很彆扭,但我現在沒有這種感覺,你知道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牲口有什麼區別,為了口吃的連做人的尊嚴都不要了,別人把你當牲口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都把自己都當牲口,我就納悶了是什麼能讓你這麼逆來順受,我都那樣騎你踩你,你就一點都沒感覺嗎?
你不疼嗎?你難道就知道哼哼,命運是
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難道你就不會反抗嗎?你反抗啊!反抗啊!”看著胖墩的樣子秦霜越說越氣用腳狠狠的踩著她的頭。人的耐力是有限的,胖墩也不例外,等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胖墩也沒忘秦霜交代的話,她只用手肘著地慢慢的從髒水裡把手伸了出來抓住秦霜的兩隻鞋底子高高托起,嘴裡沒了東西胖墩喘了口氣才長嘴說話“村~村長啊,俺知道你這是為俺好,但俺這人~認命~俺覺的吧這人跟牲口一樣都是混口飯吃,俺覺得當牲口也挺好的起碼能吃飽飯,俺要是反抗俺可就啥都沒了~”胖墩一句話讓秦霜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看這她那下賤樣,秦霜氣的銀牙一咬腳下發狠“我叫你認命,我叫你當牲口,就知道吃~吃~吃”胖墩剛倒勻一口氣就又被秦霜把她的腦袋踩進髒水裡,現在的秦霜有些崩潰,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發洩了一會秦霜才平靜下來,真沒想到她這麼頑固,看來今天是心急了,這個還是慢慢來吧,想罷,伸手脫去剛才已經踩溼的白棉襪塞進了還在胖墩手裡高舉的鞋兜裡,胖墩見秦霜沒了動靜這才把臉從髒水裡露出了。
“起來,走~!”一句冷冷的命令。胖墩知道這事可能完了,乖乖的把鞋叼在嘴裡,雙手一使勁爬了起來。“駕~”秦霜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白搭,沒好氣的又真把她當牲口騎了。再次啟程的一路上秦霜沒忘整她,那裡石頭多那裡不好走,秦霜就讓她往那爬,晃晃悠悠的總算是到了家,當秦霜踩著胖墩腦袋坐在他們家唯一的太師椅上時,胖墩趴在秦霜腳底下累的已是上氣不接下氣。
“咯咯咯”一聲雞鳴聲打破了山村的寧靜。
在中國北方一個群山峻嶺裡有一座山,山的名字叫雞鳴山,山下有個自然村名叫雞鳴村,這半年來每當早上雄雞打鳴的時候,坡上的吳老二就早早的起來了,披著一件破襖拖拉著鞋板子蹲在自家那堵破牆後面從一個窟窿裡向坡下村大隊的方向望去,嘴裡吧嗒一口旱菸袋,兩隻黃色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大隊部二樓的窗臺子,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這個山坳坳裡,對面山坡上各戶的點點燈光一個個的亮了起來,吳老二這時打起來精神熄滅了菸袋鍋,他知道大隊部這盞燈也要亮了,這半年來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就是等這一刻,二樓燈光一閃,它終於亮了,吳老二嚥了一口唾沫星子,手不覺的有些細微發抖,終於她看到一隻白白的嫩手輕輕的推開窗戶,透過薄薄的窗紗在裡面燈光的反射下出現一個美麗的身影,吳老二每當看到這個身影時就會激動的全身打得瑟,“快出來了,出來了!”吳老二的黃眼珠一眨不眨的盯著,嘴裡還小聲的嘀咕著。
這時大隊部二樓的陽臺門輕輕的被推開,從裡面走出一個漂亮女人,這個讓吳老二為之傾倒的女神。
陽臺門打開,秦霜漫步走了出來,清晨的陽光灑落在這個陽臺上,照在秦霜的身上一片金燦燦的,像是給她塑了一個金身,看在坡上的吳老二眼裡那是怎麼拔也拔不出來了,吳老二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這口水淌出來都不知道。
每天天一亮這位新來的大學生村官就早早起床,沿襲了學校的習慣早上起床必須作遍操,好給今天一個全新的開始,今天也不例外,雞一叫秦霜就醒了
過來,先是推開窗戶透透這山裡清爽的空氣,洗了把臉去除一下乏意,褪去睡衣換上一身粉嘟嘟非常可愛的緊身運動裝,帶上M4來的陽臺開始每天必做的一段熱舞。
半年前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秦霜為了響應國家號召,報名參加公務員考試,不久就加入了村官下鄉的隊伍,這不給她分配到雞鳴山這個山窩窩裡,剛從繁華的省城老家過來還真不適應這裡的清貧,但剛畢業的年輕人都有一股子闖勁,記得來前鄉長給她帶上大紅花村裡老百姓熱烈的掌聲更是激發年輕人的豪情,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讓這個村富起來,讓這裡的百姓過上好日子,所以每天早晨都早早起來,先來支熱舞熱熱身好打起一天的精氣神,誰知這原本簡單的事卻被著吳老二盯上了,自從秦霜來的第一天吳老二的心就開始沸騰了,怎麼會有這麼俊的女娃啊,我這快40歲的人這些年算是白活了,有心想去拉個話話黏糊黏糊,但看看就自己這副德行還是算了,這明擺著自己就是那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這心裡喜歡但又摸不著,這半年折磨的吳老二那是抓耳撓腮,撕心裂肺的,後來他發現這個代村長秦霜有個早起跳舞的習慣,這不現在他懶覺也不睡了,天不亮就蹲在破牆底下瞅著盼著。
秦霜帶著耳麥聽著熟悉的旋律正在熱身,她那裡會知道在遠處山坡上還有一雙黃眼珠子在熱切的望著自己。吳老二這每天看都看不夠,越看還越想看,簡直跟抽大煙一樣都上了癮,看的找摸不著的感覺刺撓著他的心裡直癢癢,不行我得盤算盤算怎麼能接近她,就算能跟她啦啦話也行,吳老二心裡正琢磨怎麼能光明正大的接近秦霜,這時身後一個憨厚的聲音響起“當家的!吃飯了!”
吳老二正想著美事突然被身後這個二貨打斷,一股邪氣那是直衝頂梁門,回頭翻著他那雙母狗眼瞪了一眼他媳婦大聲罵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怎麼就瞎眼買了你這個吃貨,沒見我正忙著嗎!”
“那你看吧,俺先吃了”吳老二媳婦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就要回屋吃飯。
“吃貨一個,胖墩你給我回來,爺的腿都蹲麻了,趴這讓我坐會!”吳老二天不亮就蹲在這等著盼著,這腿都麻了也沒捨得動窩,正好來個肉墩子那能放過。
吳老二媳婦聽到命令那敢不從,自從她被人販子賣到吳家就沒少捱過揍,幾年下來被吳老二治的那是服服帖帖,吳老二媳婦胖墩只好扭著她那大肥腚過來趴在他的胯下,吳老二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胖墩那肥壯的前膀上,母狗眼繼續透過那牆窟窿掃描著秦霜的上上下下。
“滋滋~你看看人家那頭髮,油光發亮~一根是一根的多順溜,在看你的!跟個草雞窩一樣”吳老二伸手摸著胖墩的頭髮比較著。
“在看看人家這臉兒多水靈多精緻啊,在看你!吃的那副大臉盤子”吳老二伸手捏了一把媳婦的大臉盤子又在比較。
“還有這身段,看人家穿的這身打扮兒,不愧是城裡來的,在看看你!雜看都比你這強一百倍,哦不!一千倍,也不對!你就不配跟人家比!看你著損色!就知道個吃!”吳老二越比越生氣,越氣越比最後氣的拿大巴掌直拍他媳婦的腦瓜頂。
下面的胖墩又被當凳子坐又被拍腦瓜頂,心裡也是著急,但著急她也不敢咋
的,只能小聲嘀咕“在好能咋的,又不是你媳婦,天天的光想美事”
“哎呀!你還會頂嘴了!我告訴你!我要在我爺爺那會,我那也是地主家少爺,這三鄉五里的我說娶誰不成,就算是城裡來的那也是咱碗裡的菜,雜的也不能買你這個吃貨”說著掄著大巴掌又給她媳婦幾下。
“呀~呀~別打了疼~疼~~俺不說了~你看吧看吧”胖墩捱了幾下趕快求饒。
吳老二見她求饒也就懶得搭理她,繼續看著心中的女神,一邊看一邊叨叨“要不是前些年這腿摔折了走道不利索,那我早跟著他們去城裡打工了,沒準現在也買套房也找個城裡的小媳婦了”
“那你還買俺做啥!雜不買巧兒~”胖墩在底下聽他叨叨個沒完淨是說自己的不好,忍不住又頂了一句嘴。
“屁話!我要有二賴子錢多我能不買巧兒嗎!你們來的那幾個就剩你賣不出去,人家都怕賠了出個牲口價我才勉強買下,本指望你能生個蛋好繼承我們吳家香火,但這麼多年你連個蛋都生不了,就知道吃~~吃~,哎呀~!真是天滅我們吳家啊!”吳老二這是越說越生氣,越說越絕望,叭叭~~的又是給她一頓胖揍。
胖墩這下沒話可說了,自己生不了娃在農村那可是大忌,心想還是閉嘴吧,要不然這揍起來可就沒完了。吳老二見她不支聲揍了幾下也就算了,專心的看著秦霜激情的熱舞,“唉呀呀~~這個可是要我命啊~這跳的多好!多帶勁啊!媽呀~~!”吳老二一邊看著嘴裡還不由的讚美,這下面不知不覺的膨脹起來。
十五分鐘的音樂一停,秦霜收了舞姿最後狠狠的伸了個懶腰,只聽全身關節叭叭亂響,這套在啦啦隊學的操可真好,做完之後全身筋骨都舒展開了,扭了幾下小蠻腰後轉身回去洗漱做飯走了。
看著秦霜消失在陽臺上,吳老二才起身拿起那菸袋鍋吧嗒吧嗒又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回味那剛才的情景一邊還用手摸著自己發脹的老二,回到那破屋,坐在那滿是油膩的飯桌前還在想著美事,胖墩見當家的起身走了,知道對面跳完舞回去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匆匆的跑到飯桌,就這點路嘴裡還叨叨“在不吃這飯就涼了”,這胖墩剛要把這碗稀糊糊端起來,對面吳老二發話了“唉~唉~先別吃,過來先給我裹出來”說這從褲襠裡掏出那半年都不洗的二當家在下面甩動著。
胖墩端著這到口的美食嘟囔著“你就不能對俺好點,每天看完都讓俺給你裹,你就不能等俺吃完飯在說”,但說歸說她可不敢不從,放下這鬧心的碗筷,乖乖的爬到桌下用嘴為這個有著濃重鄉土氣息的二當家做著全身按摩。
“對你好點!我告訴你說,就你這樣管你吃喝就不錯了,還對你好點!除非你是人家秦霜!哦~不對!那怕你是人家秦霜的一根腳指頭,我都稀罕你,我都把你含在嘴裡,你信不!”吳老二看在她正裹著老二幹活的份上,沒用巴掌拍她腦瓜頂只是數落了幾句。
胖墩一邊裹著吳老二的老二,這吳老二的腦子也沒停止對秦霜的幻想,嘴裡還若有所思的對胖墩嘀咕著“哎呀~那次我在路邊蹲著,這新村長就從我身邊一過,那個香哦~~就像躺在甜瓜地!哎呦~那個清香哦,你說這城裡女人雜就這麼的香?是不是她的腳丫子也那麼香呦~
~?真想嚐嚐是個什麼味!這想的我飯都吃不下去拉,這一天天的鬧心哦~~~~~”吳老二一邊說一邊還吧嗒嘴,好像自己真舔到秦霜的腳丫子。
胖墩嘴裡含著二當家也沒法答話,心想我在給你裹著老二,你卻想著怎麼能舔到人家腳丫子,他這還真沒拿自己當人看啊,自己在他心中連人家的腳指頭都不如,但想歸想她能有什麼辦法,一沒文化二沒相貌,就算是跑出去也得餓死在街頭,在這好歹能吃口飽飯,不管他了愛咋地咋的,趕緊幹完活好吃口熱乎飯。
吳老二可不在乎這吃貨媳婦想什麼,他腦子裡正琢磨怎麼能接近秦霜,最好能舔一下她的腳指頭那也算這四十年沒白活,一邊想一邊嘀咕“這該咋整呢,我一個大老爺們跑她屋裡舔幾下腳指頭然後在出來,人家還當沒事人一樣,那怎麼可能!那她不把我當神經病,也得把我關派出所,然後這輩子就沒戲了,不行不行~~”腦子裡冒出一個又一個想法但又被他一個個否定,為了想這事他這半年可沒少死腦細胞。
“快點!快點!~快來了~~”吳老二想著方案竟然也來了快感,胖墩聽到後嘴上加緊速度,只覺得嘴裡噗的一下,嘴裡灌滿了一嘴的慫,心想可算出來了,麻利的用嘴清理一下戰場就要爬出來,這吳老二看著胖墩這麻利動作,突然一拍腦門子“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哈哈,胖墩你是女的你去接近秦霜,然後舔秦霜的腳丫子回來把味給我!”
這胖墩剛爬出來一聽這話驚訝的一聲“啊?咕咚,咳咳~”一嘴的慫全嗆到胃裡面去了,咳了好一會胖墩才緩過勁“你說啥?讓俺舔?她是女的俺也是女的,憑啥讓俺給她舔腳丫子?你要舔你去,俺可不去!”說完“呸呸”倆口把嘴裡的剩下的慫呸了出去,完事也沒閒著趕緊端起碗筷“呼嚕~~呼嚕~~”吃了起來。
“廢話!我要是能去!我早去了,你就當完成我一個心願成不,求你了~行不?”吳老二為了心願還是第一次對胖墩說軟話。
“不去~不去!讓俺伺候你那也說的過去,你畢竟是俺男人,但讓俺給別的女人舔腳丫子,你是雜想的?我好歹也是你媳婦!俺雖然憨點但俺又不傻,這事萬一讓別人知道了,俺可沒臉活了”胖墩這還是第一次敢這麼著跟大當家的如此說話。
吳老二聽著也不是沒有道理,剛激動起來的心情又被一泡尿給澆滅了,吳老二這心裡沒轍了耷拉個腦袋吧嗒倆口旱菸袋,思量一會最後一咬牙蹦出來幾個字“一斤紅燒肉乾不幹?”
“啥?多少?”
“一斤油滾滾的紅燒肉!”吳老二算是豁出去了。
“當真?”胖墩聽著紅燒肉這三字,眼裡都放出綠油油的光來,這離上回吃肉是啥時候她都忘了。
“當真!”吳老二在次肯定的回答。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胖墩放下筷子裡夾的醃蘿蔔這就要去。
“回來!你現在跑過去扒了人家鞋,巴巴舔倆口腳丫子,人家不把你當神經病啊!”看來還是吳老二想的周全。
“那我啥時候去啊?都急死我了!”胖墩感到這到嘴的紅燒肉就要飛,不由焦急的問吳老二。
“那的等機會,讓我在尋思尋思~”
倆人正說著,外面的大喇叭響了起來,一個清脆明亮的聲音傳來“社員同志們請注意~社員同志們請
注意~經中央指示,我們村由鄉里扶貧辦派發核桃樹苗已經到達,這是新品種,好種植好管理,而且病蟲害少,很適合本地氣候,不出三四年就可以結果,而且核桃現在在市場上很暢”
吳老二聽著大喇叭的消息,突然激動的一拍桌子“我有主意了~咱們這麼著記住沒?”吳老二為這個想法激動的直搓手指頭。
“那當家的,這麼麻煩啊?還得跪下磕頭?”
“廢話,不磕頭怎麼能讓人家低看咱們,怎麼讓能她放心的使喚咱們,還有一些細節要記住,她要是這麼說,咱們就這麼答~~~~~知道了吧?”吳老二按著自己的方案想法給胖墩一一交流。
“嗯~俺記住了,但這紅燒肉?~~”
“只要成了,準沒跑~~~”吳老二信誓旦旦的保證。
“那成吧~為了紅燒肉俺聽你的!”說完倆人還擊掌立誓。
轉過頭,吳老二看著村民一個個領完核桃苗走了,他才最後一個來領。
秦霜那裡知道他肚子裡的花花腸子,見到吳老二還熱情的打招呼“吳大哥來了,看~就屬你家那片上坡地方大,多種幾顆苗等過幾年果子熟了賣了錢,多給嫂子賣幾件好衣服”
吳老二一見秦霜就激動的直哆嗦,這時他這心裡已經盤算好計劃這心裡更哆嗦的不是個勁,吳老二結結巴巴的都說不出一句完整話“這~這~好是好~但俺怕俺沒文化整不了,到時候賠了可咋辦?”
“沒關係的吳大哥,這樹苗是政府給撥的不要錢,咱就出點力種上就行,這苗還耐旱一年只澆三次水。”秦霜繼續動員吳老二。
“栽樹~倒是~~好說~俺說的主要是俺那塊地不知道~~成不成,還有這技術看能~~能指導一下不?”吳老二開始按步驟給秦霜下套了。
“沒關係,你背上樹苗,我現在也沒事了,跟你去看看,這技術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老爸可是農業科學家~~,有什麼問題我給幫著解決”秦霜為了能讓鄉親們早日脫貧致富一向的衝鋒在前,深入田間地頭,任勞任怨。
“那~那~在好不過了~~那咱們走~~走吧~~”吳老二看著第一步計劃已成功,心裡高興的就差蹦起來。
吳老二揹著一大捆樹苗,一拐一拐的跟著秦霜向家走去,吳老二家在半坡上,上去的坡還很陡,秦霜看著吳老二揹著樹苗上坡很費勁伸手想幫他一把“吳大哥,我來幫你背吧?”
吳老二那裡捨得心中的女神幹這髒活累活,“不用~~,不用~~,你頭前走,我後面就跟上了,這~這都不是事浪裡個浪~浪裡個浪~”現在的吳老二能跟女神在一起走還能說上話已經很開心了,這不心裡美的還哼上了小調。
“那你可小心了啊~~這路窄我就在前面了”秦霜看他問題不大,也沒推辭直接前面開路的幹活。
吳老二跟在秦霜的後面使勁吸著她留下的香氣,那感覺比抽大煙還過癮,在看前面女神穿著一件帶格格的牛仔襯衣,一條牛仔褲包裹著那翹翹的小屁股,就像一個豐滿的大桃子,吳老二真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在往下看可要了命了,一雙韓版運動鞋外面還露著小半截花邊運動白襪,在這村裡見誰穿過這麼洋氣的鞋襪,大多都是光著腳穿鞋,還都是灰的黑的自制鞋,頂多有講究的人穿的就是從集上買的十塊一雙的解放鞋,一點美感都沒有,吳老二
看著女神腳下這雙鞋心裡那個癢癢啊,真想抱著好好親個夠,但理智還是戰勝衝動,真要這麼幹那下面的事可就都黃了!
煎熬了一路,總算是到了家,吳老二推開那扇破門把秦霜讓進院,秦霜進院一看他們家,房子還是以前的那種石頭壘的房,牆還是那泥巴牆,家裡可以說是一貧如洗,秦霜看著眼裡急在心頭,暗暗發誓一定在自己任期內讓他們家先富裕起來,她在想她的心事,吳老二也在按自己的計劃行事,“老婆子你幹嘛呢?家來貴客了,還不出來”“來了~來了~”胖墩從裡面顛顛的跑了出來。這時秦霜看見一個胖墩墩的中年女人出來趕忙打著招呼“這是嫂子吧,你好~看看我來了半年這還是第一次見你,都是我平時工作不到位,你們家的情況我現在才知道,以後我會常來幫著你們致富”胖墩出來一見這新村長還真被自家男人弄來了,想著吳老二下面的齷齪計劃心中有愧,竟然傻傻的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吳老二看著胖墩在犯傻氣,但還得和氣的對胖墩說“這不村長不嫌勞累,親自來咱們家給咱指導怎麼種樹,等這樹接了果咱們就有錢了,咱往後的日子就好過了,到時候你想吃啥咱就買啥,你看你光傻站著幹啥,還不謝謝咱村長的大恩大德!”
說完趁秦霜不注意使勁瞪了她一眼。被吳老二這麼一瞪,這胖墩才反應過來,為了紅燒肉胖墩也是拼了,別看她平時憨點但這次演的還挺像“真的?哎呀媽啊~咱可有盼頭了~”說著咕咚就給秦霜跪下磕了幾個頭。“別這樣嫂子,你快起來,這都是我份內的事,你在這樣我心裡就更不好受了”秦霜一邊拉起胖墩一邊心中感概,看這裡的村民希望發家致富的願望是多麼的強烈。吳老二看著計劃在一步步進行心中一陣竊喜,但還不忘說些場面話“你別拉她,讓她磕吧,她給你這大恩人磕頭一點毛病沒有,你可是我們家的觀音菩薩啊,不對!比菩薩還管事,你真是活菩薩啊”說著吳老二也跪下梆梆磕了幾個。
“哎呀!吳大哥,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這樣不是讓我折壽嗎!你們放心,咱不用這樣啊,我會好好幫著你們家先富裕起來的”秦霜見這夫妻二人都跪著磕頭,這場面讓她一時的手足無措。吳老二此時心裡那個美啊,今天不僅和心中的女神拉上了話還套上了關係,這往後就有理由接近她了,想著每天都能和女神在一起~~~~嘿嘿,但想歸想這場面話還的來“那我們全家以後就全靠您這活菩薩了”說完倆人又磕上了。
“我只能幫你們,但致富咱還得靠勞動啊是不是,你們快起來吧~~,快拿上鐵鍬咱們去地裡看看吧”看著這倆四十歲的人對著自己這個二十多歲的人一個勁的磕頭,秦霜對這場面還真不適應,趕快叉開話題好結束這尷尬場面。吳老二看著也差不多了,這在磕頭怕是要把女神嚇跑了,想想下面還有更興奮的計劃這才拉著胖墩站起來,“菩薩~哦不,村長啊,這鐵鍬倒是有,不過在房上曬著,等我去取啊”說著吳老二裝模作樣的就要爬牆。看著倆人終於起來秦霜這心才安靜下來,在瞅吳老二正顫顫巍巍的爬著那面快要倒塌的土牆,心裡就是一陣害怕,關心的問他“吳大哥,你們家沒梯子嗎?”
“以前有,不
過爛掉了,現在上房就的爬這土牆”吳老二沒回頭但嘴上已掛上笑意,這下步計劃馬上就要實現了。“你快下來吧,看這土牆多危險,這都快倒了吧,別在把你砸著”秦霜看著真揪心,這要是真砸著人那麻煩事可就多了。秦霜剛說完,吳老二就停止了攀爬,他就在等這句話,轉過身他就把笑容隱藏好了,一拐一拐的來到秦霜近前“那村長,這沒鐵鍬咱也看不了地下的土壤啊?”
“你別上去了,大隊部有,我去給你取去~”“那個村長啊,你看這時候也不早了,你這一來一回咱們也該吃晌午飯了,咱這樣吧俺這房也不太高,咱們搭個人梯取下來不就得了,在說這栽樹苗俺也得用不是”說著吳老二就蹲在這牆跟底下。秦霜想想也是,這不拿下來這怎麼挖坑栽樹,在說大隊部的鐵鍬是公家的自己也沒權利送人,看了一眼已經準備好的吳老二就對著胖墩說“那就讓嫂子上吧,我在下面扶著”吳老二就知道她會這麼說,早就安排好計劃,事先放鐵鍬的時候以防萬一還比劃比劃距離“她不行太胖,我抗不動她,還是你來吧,放心保證摔不著你”秦霜看了看胖墩那胖樣,也就真信了吳老二的話,為了工作自己理應也該幫助解決群眾的困難,“那好吧~要是你扛不動就把我放下來啊”秦霜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事也只能這樣了。聽到秦霜答應,吳老二興奮的快要大笑出來,但現在可不能笑,這一笑可就都露餡了。
秦霜看這吳老二已經拿好了架勢,自己也就不在矯情,抬腿用一隻腳先踩住吳老二的肩頭,在使勁蹬這隻腿,但吳老二蹲著這肩頭也高了點,秦霜試了幾次都沒上去。看著到嘴的腳丫子一次次上不去,吳老二的心快揪起來了,怕女神萬一說上不去,這計劃估計就要泡湯,他回頭瞅了一眼,看見他媳婦胖墩傻乎乎的還在那站著,那個氣就不打一處來“胖墩!你傻站著幹啥!過來趴這給村長墊墊腳,沒個眼力價!”胖墩正在那佩服當家的這優秀智商,雜啥事他都能算到,這一步步咋就跟他說的一模一樣,正發呆的胖墩被吳老二一句話給驚醒了,趕快過來趴在吳老二的身後,秦霜看著這倆位這樣只弄個大紅臉“這不好吧,嫂子,你快起來我去搬個凳子去。”吳老二這時正著急,想要馬上就親吻這女神的鞋幫子,趕緊接嘴道“那個村長啊,看都準備好了,就踩一下的事麻,沒關係的。”地上趴著的胖墩也答話“沒事,沒事,俺們村裡人皮厚踩不壞,你快上吧”聽著這二位的話秦霜也就不好在說什麼了,在說就顯得自己太矯情,乾脆抬腳踩在胖墩的後背上在踩到吳老二的肩頭,等倆只腳踩穩了才對吳老二說“好了吳大哥,起吧。”
夢想終於實現,女神的倆只腳就在自己的肩頭,這距離近的低頭就能舔到女神的鞋面,吳老二還沒有這麼幸福過,聞著從女神身上飄來的香氣和鞋裡散發出來的迷人味道,吳老二這渾身就哆嗦個不停,這會想起竟然都起不來了。“吳大哥是不是我太重了,別壓壞你了,我下來吧”秦霜感到下面的吳老二渾身打哆嗦還以為是自己的體重問題。“先別下,我在試試啊”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怎麼能讓它怎麼快消失,吳老二倆手扶著牆慢慢的努力要站起來,但他怎麼估算也
沒想到這女神還真是重,努力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秦霜往下看著吳老二這費勁的樣子,心想還是下來吧,估計是起不來,別在把他壓出什麼毛病,這事就不好交代了,所以這次也沒跟吳老二說,自己倒退一步又踩著胖墩的背下來了。吳老二看著女神的雙腳離他而去,真後悔雜剛才沒去舔一下呢,直罵自己沒用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子。秦霜下來拍拍手上的土對吳老二說“算了,咱還是想別的辦法吧”萬分後悔的吳老二非常不情願的站起身,本打算放棄,但他轉身一看還在地上趴著的胖墩這主意馬上就來了,“媳婦你快別趴著了,你長得壯有勁,你來抗,快點咱倆換換地”在吳老二的催促下,夫妻二人很快換了個位置,這秦霜看著這架勢又擺好了,心想也只能這樣試試,這次她也沒墨跡直接踩著吳老二的後背上到胖墩的雙肩上,還別說這胖墩的雙肩又厚又肥實感覺比吳老二的穩當多了,“我好了,你行嗎嫂子,要是不行咱在想辦法啊”秦霜低頭對著倆腳間的那顆大腦袋說。
胖墩別看胖但那肉都是瓷實肉,真像吳老二說的又壯又有勁,只聽胖墩在下面說了一個“行”字,只見那倆腿一用力不費什麼勁的就起來了,一旁的吳老二怕她起的太快別在摔著女神,一個勁的訓她“慢點起!慢點起!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把咱們村長摔著,看我怎麼抽你!”。胖墩平時就怕吳老二,在聽他這麼一嚇唬還真的不敢起那麼快,就這樣一點一點的站起來,這可比正常站起來要費勁多了,但好在這胖墩還真有把子勁,秦霜踩著胖墩的肩頭還真沒感到顛簸,就跟在城裡坐電梯一樣穩當,不一會胖墩就完全站直了身子,等胖墩扶著牆站穩當了秦霜這才扒著房簷伸手去夠那把鐵鍬,這下面的吳老二一見秦霜的注意力全在鐵鍬上,知道機會來了,這機會他那能放過,吳老二雙手在胖墩身後扶著秦霜的倆只鞋底子,這鼻子湊近了秦霜的雙腳陶醉的聞著從鞋裡散發出來的迷人味道,這就是他這半年來日日盼望的女神氣味,秦霜的鞋裡一點都不臭,只有一點捂腳味還有那麼點奶香味,這一點點淡淡的小味道讓吳老二聞起來怎麼都覺的不過癮,吳老二的酒糟鼻那是越湊越近都快貼在秦霜的腳上,這時他腦瓜頂上傳來秦霜的聲音“吳大哥不行啊,還差一點夠不著,能在高一點嗎?”
這距離是按吳老二的身高精心設計的,但這下換了比他矮半頭的胖墩那當然是夠不著了。秦霜的一句話把吳老二從陶醉中敲醒過來,才發現這個問題,但看見前面這顆大胖腦袋,吳老二的主意那是說來就來,“那個村長啊,要不你抬抬腳往上踩踩”“踩那啊?”秦霜疑惑著往下瞅了瞅。吳老二伸手拍了拍胖墩的頭頂“踩這”“那怎麼行?我怎麼能踩嫂子的腦袋呢?”秦霜看著吳老二給指的位置為難的說。
“那沒什麼的,就一下的事,咱拿了鐵鍬好乾活”吳老二繼續鼓勵著,這時手還不忘暗暗的掐一把胖墩。這胖墩雖說憨點但真不傻,知道這是當家的給自己發暗號,趕緊在下面答話““村長俺沒事,俺能行,你就放心踩吧”話都到這份上,秦霜也不好說什麼,慢慢抬起右腳踩在胖墩的頭頂上,在慢慢向下使勁好撐起左腳,本來這事很簡單胖墩
還真沒什麼問題,但擋不住有心人在後面使壞,這吳老二可不能這麼容易的讓秦霜拿到鐵鍬,這幸福的味道盼了大半年,怎麼會讓她這麼快溜走,看著秦霜踩著他媳婦腦袋馬上要站好了,這吳老二伸手在胖墩的腰眼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呀~疼疼~~~~”胖墩被這突然來的襲擊疼的只咧嘴,剛想問吳老二是什麼情況,但被吳老二在她那大屁股上拍了一下,接到暗示這下面的話也沒敢問。秦霜在上面眼看著馬上要夠著鐵鍬,這突然聽到腳下胖墩一個勁的喊疼,嚇得她馬上又把雙腳踩回到胖墩的肩膀上“怎麼了嫂子?是不是我的鞋底太硬踩疼你了?”這吳老二就等著這句話呢,他用手拍拍胖墩頭頂上的鞋底灰,馬上接住話茬子“沒事,村長你就放心踩吧,不就踩個紅印印嗎,長倆天就好了,這次可惜了馬上就夠著了吧?咱這次可別管她怎麼喊疼,你就踩實了夠啊”秦霜聽吳老二這話不願意了埋怨的說道“吳大哥,這大嫂可是你媳婦,你怎麼不心疼她呢?咱知道鞋底硬踩著疼,我脫了鞋不就行了嗎,要是踩出血來那我心裡能好受嗎?”吳老二聽到這話心裡那是樂開了花,還暗自得意自己這將計就計的法子還真好使,心裡樂歸樂但這臉上還不能露出來,還一臉關切的對秦霜白話“我這不是怕村長你的腳丫子涼著嗎”秦霜被吳老二這句話說的差點氣樂了“我腳在涼著,也不能把嫂子的腦袋踩出血吧,你快點別耽擱了,別時間一長嫂子在撐不住,我這樣脫鞋不方便,你給我拉一下”說著秦霜把右腳抬起來。
吳老二望著這千盼萬盼的場景簡直激動的說不出一句話,伸出那雙顫顫巍巍的手使勁扒住秦霜的鞋跟,秦霜那知道這都是他算計的,低頭看著吳老二準備好了,右腳使勁一抬,一隻小巧的白襪腳從裡面蹦了出來,吳老二看著這隻朝思暮想的腳丫子這魂都差點跟著過去秦霜把腳從鞋裡抽出來還放鬆的扭了幾下腳指頭,這個調皮小動作看在吳老二眼裡癮的他直咽吐沫星子,上面的秦霜沒注意這吳老二的舉動,她只看著胖墩的腦瓜頂,這時她倒是猶豫起來,這穿鞋踩腦袋還感覺不出什麼,這要是用腳踩腦袋這心裡總覺得非常彆扭,正猶豫的時候底下胖墩發話了“村長啊,你快點,我有點撐不住了。”在胖墩的催促下,秦霜把心一橫,踩就踩吧反正剛才穿鞋都踩了,想罷一隻白襪腳這才穩穩的踩在胖墩的頭頂上,等踩實了這左腳又慢慢的撐起來,吳老二就在等這個時刻,等秦霜站穩了去夠鐵鍬不注意他的時候,他知道是時候了,一手緊握著秦霜的鞋底子,把鞋口狠狠的捂在自己的口鼻上,恨不得讓他的嘴貼在裡面的鞋墊上,鼻子還不敢大聲吸出聲音,只能輕輕的深深的吸著裡面醉人的味道,太好聞了鞋裡的味道可比剛才的要濃厚的多,怪怪的捂腳味甜甜的奶香味混合的氣味有著說不出感覺,吳老二深深的陶醉在其中,這舌頭還不老實,他不敢大口舔裡面的鞋墊,怕舔溼了讓秦霜發現,只能用舌尖點點鞋墊上面的味道,這倆只黃色眼珠子也沒閒著,正來回看著女神的白襪腳是怎麼和自己媳婦的腦瓜頂完美結合的,從後面看只見秦霜白白的腳跟就像踩在雞窩裡,吳老二的心裡就是一反個,這
人和人怎麼比,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小白腳踩在媳婦那雞窩頭上簡直就是糟蹋了,吳老二臉上捂著鞋拔子又把頭繞道前面,只見自己媳婦胖墩被人踩著腦袋正使勁挺著,這脖子上的粗筋都爆出來老高,這鼻子眼被秦霜踩的都擠一塊去了,這夫妻二人相視一望都被對方這怪模樣逗的差點樂了出來。
咱說的很多但是那就是一會的事,這吳老二還沒過夠癮的時候只聽上面秦霜說話了“好了吳大哥,鐵鍬給你接著”說完上面遞下來一把鐵鍬,吳老二心裡那個悔呦,自己咋就忘了把鐵鍬在仍遠點,這癮還沒過夠就結束了,但沒辦法看著秦霜這就要下來,這才戀戀不捨的從臉上把秦霜的鞋拔子拿開並恢復了常態,秦霜倆腳從新踩在胖墩的肩膀上後,吳老二趕快把手裡的鞋伸到秦霜的右腳前,結結巴巴的說“村長啊,來~~來~我給你穿上,來~你伸腳吧”秦霜怎麼會讓一個老爺們給自己穿鞋,一在表示不用,這吳老二本來想能借機用手摸摸秦霜白白的腳丫子,但秦霜的態度只能讓他打消這個念頭,秦霜踩著胖墩的肩頭緩緩的下來,一旁的吳老二還在不停的指揮“慢點~慢點~對胖墩別蹲著那樣高,對了,慢慢跪下,屁股在低點,對對~~胖墩你慢慢往前趴,村長你腳在往後挪挪踩她背上,唉~~這就對了”聽著吳老二指揮,這胖墩由站變蹲在慢慢跪下最後在一點一點的趴在地上,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秦霜早想下來但這胖墩一直在動,她也只能配合,等胖墩整個人都趴在地上跟塊大地毯一樣才停止了動作,秦霜這才接過吳老二手裡的鞋抬腳下來,秦霜這時臉臊的跟塊大紅布一樣,“吳大哥,嫂子你們倆咋這樣呢,這麼整多不好啊,快起來嫂子,看這衣服都髒了”秦霜兜上鞋趕忙去攙扶胖墩。
雖說吳老二捱了訓,但他心裡可是美壞了,這天盼日盼的場面今天可算瞅著了,他一點都沒為自己媳婦難受,反到可惜這女神咋就沒多在媳婦身上站一會,聽到秦霜埋怨的語氣這吳老二趕快接上話“沒事,沒事,俺們莊稼人對這不在乎,只要村長您安全落地,這髒點怕個啥”胖墩這時也一骨碌爬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土,咧著嘴對著秦霜就是一個傻笑“就是就是,俺當家的說的對,你可是俺們的財神爺,可不能把你摔著,別說踩著俺,就是騎著俺,俺都樂意。”吳老二聽胖墩按計劃說完臺詞,這馬上接口道“哎呀,就是,你個胖墩今天算是說了個正經話,這一會咱就去上山,這上山下山最累人,咱可不能因為村長為了咱們家在累著,那個我的腿不行,要不你馱著村長上山吧”秦霜聽著這倆人越說越離譜趕緊打住他倆的話頭“那個~吳大哥,吳大嫂,謝謝你們好意這個真不用,我這是下鄉來為人民服務的,可不是讓人民為我服務,在說我這年輕力壯有腿有腳的怎麼能騎在嫂子你身上,咱以後在也別說這個了,這天也不早了,咱們快點上山吧”秦霜說完拎起鐵鍬就往外走。
吳老二看著此計不成心中不免惋惜,這細想想也是現在這個社會又不是往前,人家大姑娘怎麼可能會騎著人走道,在說人家還是村長,這要是讓別的莊稼戶瞅見那還不在背地裡說她壞話啊,唉!都怪自己想的太好,咋就沒為女神多想想,有心
在試試但看女神態度堅決想想還是算了,別到時候被她在看出來點什麼,見秦霜快走出大門,這吳老二讓胖墩背上樹苗二人麻溜的跟上秦霜。夫妻二人跟著秦霜那是一路上坡,吳老二看這女神抗著鐵鍬的背影,那是越看越愛看,瞧人家這麼洋氣的一個城裡人一點都不做作,不跟村裡放電影裡面的女人一樣,雖說很漂亮但一看就覺得矯情,高高在上的好像是天邊的人,跟自己的世界一點都不搭。還是女神好,人不僅長的耐看,這性子也好,做事情那是說幹就幹就是那麼筋道,吳老二想著想著這魂差點就飛到秦霜的身上,心裡又想起了美事“這要是自己的女人那該多好~不對,我呸,吳老二啊吳老二你想什麼呢,你能和女神搭上話就不錯不錯了,還敢想這事,這往後就徹底打消這個念頭,你應該把她當祖宗供著,對!
把她當祖宗供著”吳老二這不沒事又給自己找了個美女祖宗。三人走在彎曲的羊腸小道上,各自想這各自的心事都默不作聲,吳老二自然是想這以後怎麼能和這個美女祖宗每天掛個面拉拉話,胖墩正一嘴的哈喇子琢磨著完成任務後怎麼樣去享受那頓美味的紅燒肉,而秦霜的心裡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情,總覺得怪怪的但又想不出那裡不對,扭頭瞅了一眼這倆位老實巴交的山裡人,最後給下了結論,估摸著這裡的人都是窮怕了,好容易盼來個發家致富的帶頭人,但又怕幹半拉自己在不管他們,他們這樣的條件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禮物來聊表心意,就用這種貶低自己的行為來取悅自己,唉~看來自己一定要努力幹好這任村長,帶領他們一起富裕,也算對的起吳大哥吳大嫂他二人的一片心意。一頓飯的功夫三人來到半山坡,秦霜用鐵鍬翻動著這裡的土質,由於從小跟著搞農業的老爸自己也學會不少農業本領,這山裡適合能種植糧食的好地比較少,而吳老二的地全是孬地,石頭多土壤少雖說這半山坡地不少,能種口糧的地塊卻少的可憐,秦霜看著滿山的荒地雜草心想一定要把這裡變廢為寶,不能在讓村民過著靠天吃飯土裡刨食的生活,秦霜轉頭對吳老二講起農業經“吳大哥,我剛才看了看,你這麼大塊地能種糧的少,但這種樹卻不錯,咱這樹種不僅抗旱還好打理,你們今年費點勁把樹種上,等過幾年那就是滿山的搖錢樹,到時候你就跟嫂子坐著數錢吧,呵呵~~”聽著這話吳老二夫婦打心眼裡高興,胖墩想著以後有錢了能天天吃上紅燒肉,吳老二則是美滋滋的想著能天天找理由接近這個自己剛默認的祖宗,三人心裡雖然想的心事不同但都是喜上眉梢,說幹就幹,在秦霜的指導下有挖坑的有栽樹苗的,雖說吳老二極力阻止秦霜幹這些髒活累活,但秦霜那是一門心思的為人民服務跟著吳老二他們家一起勞動,就這點就更讓吳老二感動的不得了,看人家村長乾的都是為人民的好事,在回頭想想自己乾的齷齪事心裡不免有些慚愧。
日頭慢慢爬高說話間就快到晌午,秦霜也不顧自己的一身土倆腳泥一直和吳老二一家子在山坡勞動,看著時候不早要收工的時候出事了,吳老二媳婦胖墩這個幹活沒尺寸的吃貨玩意在抱著樹苗轉身的時候也不看後面有沒有人,一腚就把正在栽樹的秦霜擠一邊
去了,這滿山的石頭蛋又光又滑,秦霜也沒留神一下摔個屁股蹲,這腳也崴了腰也扭了坐在地上半天也沒起來,這吳老二正在下沿挖坑,挖幾下還瞄倆眼秦霜,他不敢直看秦霜就低頭瞅著她的腳,呀呀~~多好的鞋怎麼能上地裡穿都遭介了,回去就算舔我也得給祖宗把鞋舔乾淨,正想著這事沒想到胖墩給整了這麼一出,看到秦霜摔倒這吳老二都傻眼了,就感覺這心好像被人揪起來還用針紮成篩子一般,疼的吳老二一陣大罵“哎呀~~你個吃貨看你乾的好事,看我不拍死你!”反過神的吳老二氣的舉起鐵鍬就拍他媳婦,胖墩見闖禍了嚇的抱住頭咕咚就跪在地上心裡只哆嗦‘媽呀!
這下壞了,傷到當家的心頭肉了,這下完了!’。正在千鈞一髮之際坐在地上的秦霜大喊一聲“不要打!吳大哥我沒事,不就摔一下嗎,不礙事的,你要因為這點事打壞嫂子我可不答應你”一句話吳老二的鐵鍬硬生生的在半空停住了,心想現在揍這個吃貨是很解氣但要是惹得這祖宗不高興那就壞菜了,“唉!”吳老二一聲嘆息扔下鐵鍬趕緊跑過來扶著秦霜站起身,這下可能摔的真不輕,秦霜扶著腰起來這腳也疼的走不動道了,試著走了倆步“哎呀~”秦霜一聲嬌嘆把吳老二從幻想中敲醒,吳老二握著秦霜的手正激動呢,等了半年今天可算摸到真人了,看這雙小手白白嫩嫩的可真滑溜啊~~~~~,正想美事沒注意別的,等秦霜一提醒,在看人家都站起來了自己還握著她的手,尷尬的吳老二趕緊鬆開自己的毛爪子,心中有鬼的吳老二這時到弄了個大紅臉,趕緊扭過頭去正看到還在那撅著腚的胖墩,看到她氣就不打一處來“看你乾的好事!
還在那撅著幹啥啊!找揍呢!沒長眼啊!趕緊給我滾過來,看村長被你整的還能站嗎!吃貨一個!今天你就好好伺候咱村長要不得看我回頭不抽死你!”被罵了一通的胖墩心中卻一陣暗喜,自己闖這麼大的禍到現在板子還沒揍到屁股上,這還真的感謝秦霜給求的情,看來今天必須好好伺候這個大貴人,想罷胖墩連爬帶滾的來到秦霜的身後甕聲甕氣的對秦霜說“村長啊,都是俺的錯害你成這樣,你~你坐俺身上歇歇腳緩緩勁,一會我馱你回去”“這可不行,絕對不行,我怎麼能坐你身上的嫂子,你快起來,別聽吳大哥的,這像什麼話啊”秦霜看著身後的胖墩趕忙拒絕,自己怎麼能坐在一個大活人身上歇腳呢。
“俺沒事,你看你現在這樣俺這心裡不落忍啊,你要是不坐俺就不起來了”胖墩執意的要好好巴結這個大貴人。“你不要這樣嫂子,不要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你看我沒事的,我走給你看”說著秦霜邁腿就走,腳下一陣巨疼傳遍全身秦霜不由的“啊~”的一聲,看到秦霜這樣難受吳老二那是看在眼裡疼在心頭,用眼狠狠瞪了胖墩一下還沒說話這胖墩就明白過來了,也在不跟秦霜打什麼招呼,立馬用她那胖腦袋往秦霜的屁股蛋下面鑽,儘管胖墩這麼熱情那秦霜現在從心裡上也不能接受坐人家身上,要放平常她早躲的遠遠的,但現在自己走一步那都是疼的要命,沒辦法躲開,秦霜的倆條腿只能緊緊併攏拒絕胖墩鑽過去,扭頭對胖墩“嫂子不要這樣,真的不可以”。
“村
長啊,你說啥也沒用,你不坐俺就這樣不起來了”說完胖墩就跪在秦霜身後用頭頂著她的屁股蛋。現在的胖墩也沒辦法,自己也不想這麼下賤但禍是自己闖的自己得負責還有這一邊還站著那個要命的吳老二,想想自己下賤點總好過挨一頓揍強吧,在說這些年自己在吳老二面前也習慣這樣的下賤生活。秦霜見胖墩這樣根本沒法交流,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著吳老二“吳大哥,你看嫂子這樣~~多不好,你快拉她起來吧”吳老二蹲在一旁吧嗒一口旱菸袋,拿眼瞄了一下這出戏心裡正在暗贊胖墩這次做的可真不賴,聽到秦霜問話吳老二起身磕了一下菸袋鍋還一本正經起來“我說~那個村長啊,你看~你被這吃貨害的摔的可不輕,現在也走不動道了,這天也到晌午了,咱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耗著啊,你不騎她,那你騎我得了”說完吳老二也爬到秦霜面前。
“吳大哥,吳大嫂你們怎麼都這樣啊,這~這~多難堪啊~”秦霜現在面對這兩口子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村長啊,你快點的吧,一到晌午俺這肚皮裡面的腸子可就打仗了,咱趕緊回去吃飯吧”這時秦霜屁股蛋下傳來一個聲音。“是啊村長,這都到飯點了,還是我來馱著你走吧,別怕這荒地就沒人來過,在這就咱們三”說完吳老二又往秦霜腳前爬了爬。秦霜看著這倆口子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自己的腳疼的想躲也沒法躲,想逃也逃不掉,瞅瞅天上的日頭,在加上夫妻兩人的催促,秦霜無奈的鬆了口“那~~那~你們看著辦吧”說完紅著臉把一條腿微微叉開,胖墩見有縫可鑽,這表現機會可不能放過,二話不說一頭就扎過秦霜的褲襠。秦霜騎在胖墩寬厚的後背上,這腳一離地果然舒服了很多,但舒服歸舒服可是這坐在人背上的感覺還是讓她很不自在,看著爬在滿是石頭蛋上的胖墩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嫂子,我還是下來吧,看你這樣多受罪啊,騎著你我心裡不舒服”秦霜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胖墩那敢讓她下來,秦霜要是下來吳老二回家不抽死她,現在她可認準了,這可不是什麼村長這可是祖奶奶,這回可的小心注意可不能讓她在受傷了“村長啊,你可不能下來,別讓傷在加重了,俺們山裡人皮糙耐折騰,你好好坐著吧,我把你馱回去”說完胖墩慢慢的往家爬起來。吳老二見秦霜騎上胖墩只好悻悻的爬起來,心裡滿是失望,但回頭一想就自己的這副小身板估計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吳老二蹲在地頭上從腰間拽出那隻菸袋鍋巴巴又來了幾口,看著秦霜騎著媳婦從眼前走過,扭頭在看那美妙的背影騎在自己媳婦那個肉墩子上,胖墩那大肥腚還一扭一扭的,這場面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刺激,聽她倆對話吳老二還不忘搭腔“村長啊,你就別亂琢磨了,你就當她是牲口不就行了,還有胖墩你穩點爬要是在惹禍看我回去雜收拾你”吳老二交代完偷偷摸了一把已經硬梆梆的老二,還好山裡人褲襠肥要不早就讓秦霜看出來了,這傢伙現在可是脹的難受,這從秦霜來家就開始脹到現在也沒機會整一下,看她們前頭走吳老二在後面又加了一句“你們先回,我收拾收拾就來”說完躲一邊玩老二去了秦霜坐在胖墩身上當著她男人的面騎了過去,在聽吳老二說讓她像騎牲
口一樣騎他媳婦,這臉紅的就像塊大紅布,也沒吱聲搭理他,等胖墩爬遠了才回頭看看,發現吳老二不知道去那裡了,就剩下她們倆個女人這心裡才放鬆些,騎在胖墩身上看著她在滿是碎石的山路上爬著心裡真是不落忍,想想自己是來支農來了,現在怎麼成了這樣,這不是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嗎,儘管他們是主動要這樣的但秦霜還是過不去心裡這道坎,想罷她用手拍了拍胖墩的後背:“嫂子,還是讓我下來吧,這樣我渾身不自在,雖然我騎在你身上但我覺得我比你都累”說完秦霜作勢就要下來。
胖墩那能讓這祖奶奶下來,要是讓吳老二瞅著還不抽死她,再說她下來又走不了在墨跡半天那晌午飯都不知道啥時候能吃上,一想到吃飯胖墩腦袋就變得靈光起來,“那個村長啊,你穩穩的坐著就成,俺這肚子可都打鼓了,俺最怕餓肚子了,你就別說了,咱趕緊麻溜回去吧”“嫂子,這個~這個~ 我騎著一個大活人趕路,這個真不習慣,感覺彆扭死了,你要是急著回去,那你揹著我也成,讓我心裡總比騎著你好受點”秦霜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這一切,心想著揹人走路還是能讓人從心裡上接受,但要是騎著人這也有點太那個了~~ “那個可不成啊村長,這山路可不好走,滿地的石頭蛋萬一俺腳下一滑,咱倆就掉坡底下了,俺倒是沒事皮糙肉厚的不怕,你要是摔下去那可不得了,萬一還破了相那可咋整,還是爬回去吧,穩當~”本以為這個主意會讓胖墩贊同,但胖墩的一席話說的秦霜是啞口無言,相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什麼,要真是出現這萬一情況,這自己以後還怎麼見人,秦霜的心裡也是糾結這相貌和彆扭之間該如何選擇,想著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那~~”聽著背上的秦霜沒了主意,這胖墩又加了一把柴好讓她安心的坐著“村長啊,你要是覺的不自在,那你就別瞅我爬就成了,你就把眼閉上就想騎著是頭毛驢,這樣心裡就好受了”胖墩的一席話說完,這騎在她背上的秦霜差點樂的掉下來“呵呵~~嫂子你真幽默,你是個人就算我閉上眼也不能把你當成毛驢啊”“成不成你試試就知道了”雖然馱著人爬在這坎坷的上路上,手和膝蓋都隔的生疼,但胖墩眼看任務完成一大半,她彷彿都能看到那油滾滾的紅燒肉在向她招手,現在她只能說些緩解氣氛的話好安撫住這個祖奶奶。
“呵呵~好吧~好吧~我試試啊”可能胖墩話起了作用讓秦霜緊張的心裡稍稍緩和下來,嬌笑的配合胖墩的主意閉上了美目,感受著這胯下的物體到底是人還是驢。聽到上面沒了動靜,胖墩估摸著秦霜把眼閉上了,心想這話都說出去了,這下面咋的也要配合把戲演好,這時胖墩扯著她那破鑼嗓子吼出來一句“嗯啊~~~~~嗯啊~~~~”一陣驢叫差點把閉著眼的秦霜給笑噴~一段小幽默打消了秦霜的尷尬,秦霜睜開眼用手拍了胖墩一巴掌“哈哈~~嫂子你還真會開玩笑”胖墩也不回答接著又來了一段“嗯啊~~嗯啊~~”。一陣驢叫聲又引來秦霜的一陣嬌笑,秦霜騎在胖墩背上用手按著笑岔氣的肚子,“好了,好了,別鬧了嫂子,笑的我肚子都疼了”胖墩看這效果不錯接著又來個毛驢打
笛,嗯哼哼看著胖墩越鬧越來勁,秦霜瞅了一眼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心裡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呵呵~~嫂子,你在鬧我可就不客氣了”“嗯啊~~嗯啊~~”胖墩挑釁似的又叫了幾聲,胖墩心想你只要安穩的騎著回家能讓我吃上紅燒肉你愛雜鬧就雜鬧。
“呵呵~~,嫂子你要鬧著玩,我可就陪你鬧會了”說完秦霜不在扭捏,正了正身子,本來她一直騎坐在胖墩屁股上,這下也不在客氣往前挪了挪正好騎在胖墩的腰眼上,倆條蜷著的雙腿很不舒服,乾脆秦霜把鞋也拔了,一雙白襪腳插進了胖墩上衣兜裡,秦霜把一隻鞋放到胖墩的背上,左手揪住胖墩的後衣領子右手拿著一隻鞋,這下看起來真有點像騎毛驢的架勢。
“駕~~啪~”一聲輕喝伴隨著鞋底子拍打在臀部的聲音,秦霜開始像個孩子一樣玩起了騎馬遊戲。“駕~駕”的催促聲中,胖墩在石頭路上艱難的爬著,好在自己有把子力氣還有就是前方的紅燒肉召喚著,要不現在她早趴下了,秦霜玩的興起沒注意胖墩已是滿頭大汗,前方是一段相對平緩的路面,秦霜“籲~~”的一聲拉停胖墩,“嫂子,還鬧不鬧了?你要說句不鬧了,我就不折騰你了,呵呵,怎麼樣”秦霜拿手背抹了一把額頭的香汗給胖墩下了最後通牒。
“嗯啊~嗯啊~”胖墩好容易才打消秦霜的戒慮當然不會這麼快繳械投降。“還玩啊?你不累我都出汗了”秦霜瞅著這胯下的胖墩一陣無語,本想就是鬧一鬧就收場,但沒想到她還來勁了。胖墩也不答話,直學著毛驢用一隻蹄子使勁刨地,作出馬上衝刺的姿態。“呵呵~嫂子別說你學的還真像毛驢,你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在玩會吧!看我不折騰你喊投降不可”說完秦霜雙腿一夾手裡的鞋底子狠狠的啪在胖墩的屁股蛋上,“駕~~駕~快點爬~~呵呵~~啪~啪”在秦霜的駕馭下胖墩甩開四肢快速爬了起來,這個速度比剛才快了很多,秦霜在不之不覺中還真找到那種騎馬的感覺,雖然現在她還很清楚她跨下的不是毛驢是一個活生生的中年女人,但那種感覺來了她都快有些控制不住,說不上來的滋味,尤其是她下面在胖墩的背上摩擦的很是舒服,對於一個處女來說這種感覺很奇妙,越是感覺舒服就越不想停下來,“駕~~快點~在快點~”秦霜現在全心的投入到這種奇妙感覺當中,也不在去想胯下的胖墩感受,一個勁的催促胖墩爬行的速度,速度越快下面摩擦的就越劇烈,而那種舒服的感覺就越強烈,在快速的爬行顛簸下,背上的那隻鞋不知道怎麼的就從背上掉了下來,“鞋~~籲~~”秦霜剛才光顧得興奮沒注意鞋都掉了,馬上喝停胖墩,“左拐~左拐撿鞋去”胖墩這時好像也投入到角色當中,這攆牲口的口令裡面也沒左拐右拐這一句,所以她就爬著沒動,秦霜也只是從電視裡面學了那麼倆句,一個前進一個停止,這左拐什麼說還真不會說,情急之下秦霜揪住胖墩左邊的那團毛草般的頭髮,胖墩左側受疼只好乖乖的調轉馬頭,秦霜駕馭胖墩來的掉鞋的地方,一陣快爬折騰的胖墩現在有些吃力,心想這鞋放背上要老是掉那淨是耽擱時間,所以她也不吭氣伸手抓起鞋放到嘴裡叼住,心想看這下還怎麼掉,她沒想到
的事這一幕也被秦霜看到,“我的髒鞋你怎麼用嘴拿啊?
你給我吧”說完秦霜伸手去拿鞋,胖墩當然不會給她,就是死咬著不放,秦霜沒有胖墩的力氣大自然是搶不過來,看著胖墩執著的咬著自己的髒鞋不放,不知道怎麼的剛才的那種興奮感覺又來了,“你還真把自己當牲口了,那好你咬著吧,看我怎麼折騰你”狠話說完秦霜繼續催打著胖墩向來路爬去,就這麼一段平坦路秦霜騎著胖墩來來回回爬了好幾趟,秦霜不止是想折騰胖墩主要是那種要命的感覺太舒服了,她騎在上面都不想停下來,胖墩那裡會清楚秦霜在想什麼,她現在雖然已經很累,但也只能盡力向前爬行,幾趟快爬下來胖墩的雙手和膝蓋全是火辣辣的,肺管子裡像是冒出火來一般,終於胖墩還是投降了,吐掉嘴裡的髒鞋,胖墩大口喘著粗氣“啊~~哈~~”好半天還緩過那口氣“村長啊,不鬧了,爬的俺都渴死了,俺投降了~~啊~~哈~~”這時的秦霜沉浸在那種美妙感覺當中,等胖墩停下不爬後,下面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著已是頭腦發昏的秦霜,一雙迷離的美目緋紅的雙頰,這時只聽從朱唇裡輕吐了幾個字“你說玩就玩,你說不玩就不玩啊,我現在還想玩,你不就是渴了嗎,走我帶你去喝水去,喝完咱們繼續”說完秦霜也扔掉手裡的鞋,雙手揪著胖墩的倆側小辮子駕馭著她來到一處泥窪地,這處泥窪地可能是前些天下雨留下的,由於地勢有點低所以存了一些水還沒有幹掉,胖墩爬在泥地裡,手一按下去就是一個泥坑坑,當她艱難的爬到一小片水窪處,瞅著那小片水都有些發黃,胖墩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心想這水能喝嗎,正在發愣的時候秦霜用那種怪怪的語氣說話了“快喝,喝完繼續玩”胖墩聽到命令,心中暗想喝就喝吧反正自己這肚子也沒喝過啥好東西,想罷她手肘著地把頭低下伸出舌頭試著舔了舔,有些發澀的味道,真不好喝,胖墩慢慢的舔著水想著不好喝那乾脆溼溼嘴皮子得了,騎在胖墩背上的秦霜用迷離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一幕,這胖墩真像一頭飲水牲口,不覺的那種肆虐的感覺再次襲來,秦霜可不能在等她慢吞吞的喝水了,因為她下面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擾的她刺癢難受,秦霜從兜裡抽出那雙白襪腳狠狠的踩在了胖墩的後腦勺上,“快喝!
我還要玩呢”一股壓力從上面壓來,只把胖墩的臉狠狠踩到水裡,這下就是不喝也不行了,“咕咚~咕咚~”胖墩的臉在水裡掙扎著大口喝著有些發黃的髒水,直到胖墩把水喝完才算完事。“還渴嗎!”“不渴了,不渴了~”“那我們繼續玩吧!”“不鬧了,不鬧了,村長,俺真的爬不動了~”“爬不動也的爬!起來,駕~~”現在的秦霜自己都不知道在幹些什麼,自己只是隨著體內那種原始的衝動決定著一切,女人在那種特殊的情況下一般都會喪失理智。胖墩現在心裡那個後悔,這下可好在臺上唱戲倒是下不來了,爬吧,為了紅燒肉拼了,一想到紅燒肉這胖墩又來了精神,爬出泥窪地她們又開始了騎馬遊戲。
“駕~~駕~~”快速的爬行摩擦著下體,讓秦霜全身興奮的直哆嗦,她現在才不會去管下面騎的是人還是驢子,她現在就是要發洩出來,要不然這種
感覺直撓的她心裡無比的難受,來來回回又是好幾圈下面的感覺才慢慢褪去,迷離的眼眸也慢慢恢復正常,秦霜用手揪著胖墩的小辮子指揮她慢慢的爬了起來,這時只聽到胖墩“呼呼~~~”深深的喘氣聲,豆大的汗珠子順著脖梗子流了下來打溼了她整個前胸,四肢因為剛才劇烈的運動累的也是直打擺子,恢復平靜的秦霜騎著胖墩在身上也不說話,其實她現在也不知道該對胯下的胖墩解釋什麼,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幕她發現剛才根本不是在鬧著玩,自己怎麼會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感受著胯下正在全身打擺子的胖墩心裡一陣懊悔,等來到路邊的一處陰涼地秦霜伸手拉住了胖墩,就這樣倆人誰也沒說話就靜靜的待著那裡,秦霜騎著胖墩透過路邊的樹葉縫隙遠遠的望著山下的村莊,村民們有的正在吃飯有的趁著太陽好正翻曬著苞米,還有村邊的那條大黃狗正爬在門洞裡打著盹,山下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而誰會知道這山坡上面剛剛發生過一次劇烈的馬術活動,一陣涼風襲來漸漸的帶走了秦霜心中的燥意,秦霜看著胯下的胖墩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嫂子~~那個~~剛才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唉~總之我不是有意要為難你的~”胖墩這樣爬著待了一會這口氣才算倒過來了,聽到秦霜發話叫嫂子心想估摸著她是變回來了,這騎都騎了鬧也鬧了自己那裡還有心在去埋怨這位祖奶奶,胖墩雖然憨點但人話還是會說的,“那個村長啊,俺沒事,你不用對不起俺,俺心裡一點都沒記恨你,你也別往心裡去,俺知道你是跟俺鬧著玩的,要不是剛才俺實在是爬不動了,俺還真願意跟你接著鬧下去,現在俺歇了會可是好多了,要不你在騎著俺爬幾圈吧”聽到胖墩樸實的話,秦霜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人家把你當貴客,你還真能把人家當牲口啊“不騎了,剛才活動那一陣我都累了,你就不累嗎嫂子?”
這騎驢的人都累了,這當驢的能不累嗎“嗯,俺也有點累的荒,但是隻要你想繼續耍俺就陪著你耍,沒事的你甭在乎俺”“不玩了~不玩了,我下來你好好歇會吧”說完秦霜抽出雙腳就要下來。“沒事村長,你坐著甭動,我趴會就行,你看地上多埋汰,你別在把腳弄髒了”胖墩說完就手肘著地趴在那裡蜷成一個肉團,遠遠望去就好像秦霜坐在一個肉墩子上,由於剛才倆人的親密活動使得秦霜對胖墩放下了心理上的戒慮,等胖墩趴好後秦霜也沒在堅持下來,她伸出雙腳踩到了胖墩的後背上,雙臂抱膝還把那迷人的下巴支在兩膝之間,此時的秦霜跟剛才那是判若兩人,剛才那是威風八面的霸氣女騎士,現在的姿態那就是小鳥依人的溫柔小女人,秦霜坐在胖墩背上一邊用手輕輕按摩著受傷的腳踝一邊和她嘮起了家常。
“嫂子?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厲害?我知道我鬧的狠了點,現在想想真不應該。”秦霜露出緋紅的臉龐輕輕的問胖墩。胖墩回想剛才那個場景,秦霜騎她霸氣勁比吳老二都厲害,“嗯,你剛才老厲害了,比俺當家的都厲害,雖說你折騰俺夠嗆,但俺一點都不記恨你,俺知道你是個好人沒啥壞心眼。那個~不怕你笑話,只要你不嫌棄俺,俺還真想跟你這樣的城裡人一起鬧著
玩。”
“嫂子你別說了,你越說我心裡就越慚愧,我以後不會這麼瞎鬧了,這人身都是肉長的,本來你馱著我爬在這山路上就夠受的了,我還~我還跟你瞎鬧還讓你爬那麼快,還逼你喝~喝髒水~唉~~”秦霜心裡慚愧越說聲音越小後來直接把臉埋在倆腿之間。“村長啊~你雜還想這事呢,實話跟你說吧,俺當毛驢早當習慣了,你也別老往心裡去”胖墩在下面趴著悶悶的說道。吳老二早早的回來收拾完,就蹲在尋思剛才的事,這胖墩到底說什麼了讓這祖奶奶對我跟變個人一樣,尋思半天也沒個頭緒,管他呢先靠牆根睡會在說,他這打個盹秦霜已經騎著胖墩回來了,溜溜的一進門正瞅見秦霜還踩著胖墩,秦霜現在對胖墩那是隨便了,但看見吳老二還是有些不自在,見吳老二進來秦霜就把腳抬起來踩在了椅子邊上,這倆只本來白白的腳丫子現在滿是泥水,吳老二心裡就是一翻個,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他當然不知道後面的事,但見的第一感覺就是胖墩沒照顧好這個祖奶奶讓人家踩泥裡了,吳老二在見胖墩那個死樣更覺得沒錯,心裡一急嘴上就開罵了“哎呀你這個捱揍的貨!
是不是又把村長摔了!你個記吃不記打的東西,看我不收拾你!”罵完吳老二就滿屋子找趁手的傢伙。“嗯哼~”秦霜見吳老二要發飆故意咳嗽一聲,她現在沒發跟吳老二解釋,怎麼說~你別怪嫂子,這都是我踩她腦袋踩的?吳老二聽到秦霜表態,這才安靜下來,想起來回來時這祖奶奶說過要我對胖墩好點,想到著吳老二隻想抽自己嘴巴子,狠自己怎麼這樣莽撞,這又在女神面前丟人了,吳老二尷尬的無話可說一個勁的乾咳嗽,他瞅一眼還在地上倒氣的胖墩,勉強掛著笑容溫柔的說“胖墩~媳婦~別趴著了,看你整的,還不快去端水給咱村長泡泡腳”胖墩又倒了倆口氣這才艱難的爬起來,她可不敢跟吳老二頂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秦霜見胖墩這樣心中又有些不忍,尤其是看到胖墩的手掌,全是自己騎她造成的紅印子,厚厚的掌心裡面好像還有些血絲。胖墩出門端水,吳老二安靜的蹲在一邊吧嗒著旱菸袋,他心裡沒底不知道該說什麼,秦霜知道他那些事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去詢問,就這樣倆人誰也沒答話,這種沉悶的氣氛讓吳老二有些喘不過氣來,秦霜越說不說話吳老二就越覺得裡面的事可能越大,心裡不由的恨這個死胖墩,到底她給自己下了什麼眼藥。
正在尷尬的時候胖墩抱著一口鍋走了進來,來的秦霜面前把鍋往前面一放“村~村長,都是因為俺,把你的腳都給弄髒了,快趁熱洗洗”秦霜見面前是一口鍋,心裡就納悶“嫂子,你們家沒有臉盆嗎,怎麼拿鍋洗腳啊”“俺們洗臉沒用過啥臉盆,這是俺們吃飯鍋,底髒裡面不髒,村長你就將就著洗洗吧”吳老二見秦霜答話趕緊的接上嘴。秦霜撇了吳老二一眼面帶一絲驚詫“你們拿吃飯鍋給我洗腳,那這腳我能不洗~這不是埋汰你們嗎,嫂子你還是送我回去吧”“村長啊~你看你為俺家幹活,俺還把你的腳傷了,你要是在不泡泡腳,解解乏,俺這心裡不是個滋味,俺不管~你要是不洗俺就不送你走了”說完胖墩還把頭一橫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架勢。秦霜算
是見識到胖墩那軸勁上來那可是認死理的主,“那~那行吧,我洗完你們可要好好刷刷鍋,唉~這都什麼事啊?”秦霜小聲說完就把雙腳伸到鍋裡,“呀~~~”剛放到裡面秦霜就把雙腳高高的抬起,吳老二正蹲著被這一叫差點嚇坐地上,抬眼一看女神的腳底都紅了,吳老二正對胖墩有意見,在見她又闖了禍,這怒火一下就燒到了頂梁門,二話沒說抄起手裡的菸袋鍋就劈頭蓋臉的往胖墩身上招呼“你個不長眼的,你還能辦個人事不!
你就沒試試水燙不燙啊!這是燙腳還是洗腳~打死你這個吃貨~你這叫咱村長怎麼洗~怎麼洗~~~~”胖墩捱了一頓招呼,抱著腦袋大聲求饒“別打了當家的,別打了,俺錯了~俺錯了~俺給村長舔乾淨成不~~~~別打俺了~”屋裡一片哭爹喊娘,直到吳老二的菸袋鍋打折了,吳老二才掐腰指著胖墩說“行~行~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今天舔乾淨那咱這事那就算了,要不得別怪我取家法去~”說完吳老二蹬蹬的快步出了門找家法去了。胖墩等吳老二一走,咕咚就跪地上伸著脖子就去舔秦霜的腳丫子,秦霜那玩過這個,這個接觸也太親密了,秦霜晃著雙腳就是不讓她舔到,胖墩聽著院裡吳老二翻東西的聲音心裡就直發毛,這要是完不成任務,這頓打估計是挨定了,急的胖墩都快流了淚,秦霜看著她不放棄的樣子就用腳踩住她的腦門質問她“你還真舔啊?你真不拿自己當人了?舔腳這個是人乾的事嗎!”
“村長啊~什麼人不人的,你先讓俺躲過這關成不,俺當家的可是真揍啊~”胖墩說話都帶著哭腔。“沒事,有我給你做主,我就不信他敢打你~”秦霜對胖墩的行為真是又可氣又可憐。“村長啊,你不知道,俺這當家的可軸了,就算你在這他不揍俺,可你要是回去,俺還得往死裡捱揍啊~俺求你了,你就看俺一路駝你回來的份上,你幫俺這一回成不”看著胖墩雙眼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在想想這一路騎著她回來也確實不容易,自己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在讓她挨頓揍~唉~秦霜想吧嘆了口氣,“好吧~,你非要當牲口,就怪不得別人不把你當人看了!”說罷秦霜慢慢放下雙腳踩在鍋沿上不在去逃避。胖墩見她的話起效果,也顧不的理解什麼意思,舌頭先舔上再說,別一會這祖奶奶在反悔了。舌頭和腳指頭的接觸秦霜只覺得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從腳上傳到心頭,癢的她只想發笑,正在這時吳老二手裡拿著一根紅頭鞭子急匆匆的進來,倆人一對視都流露出複雜的眼神,吳老二看著胖墩正趴那叭叭的舔著女神的腳指頭正起勁,這眼神裡又是嫉妒又是喜悅,心想這大半年的等待今天算是成功了,秦霜見吳老二突然闖了進來俏臉就是一紅,像這種事怎麼能讓一個男人看著更何況這趴著給自己舔腳的還是他媳婦,秦霜的心裡那個彆扭就甭提了。
吳老二呆待著看著好一會秦霜終於發話了“你滿意了!為什麼你非要逼嫂子去舔我的~~~~~”吳老二當然聽懂這祖奶奶的意思,但他的腦子也不是白給的“那個村~村長~~俺沒~沒讓她這樣啊,這~這主意是她自己說~說的,俺就是氣~氣不過她~老是~老是折騰~你~您能來幫~幫俺們~俺們就覺得,俺這祖
墳都冒了青煙~~俺”“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算我錯怪你了,你出去吧~”秦霜知道他要說一大堆廢話賴著不走,乾脆一句話打發他出去得了。
“啊~啊~成~胖墩看你整的這些事,你一會記得把咱~咱村長的東西收拾~收拾乾淨啊~”吳老二瞅著眼前這一幕真心不想走,直到秦霜下了逐客令吳老二才不舍的嚥了口吐沫轉身離去。見吳老二走了就剩下她們倆個,秦霜這心裡才算安穩一點,把心中的包袱放下,秦霜才把目光慢慢的轉向腳下幹活的胖墩,輕蔑的小聲的對她說“他走了,你不用舔了,看你的樣子跟條狗有什麼區別!”
“只要不捱揍,當狗就當狗吧~俺早習慣了~”胖墩答完話連頭都沒抬繼續舔著腳丫子。秦霜靠在椅子在也沒在說什麼,只是默默的看著胖墩的舌頭在她的腳上胡亂舔著,這要放在平時秦霜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現在的這幅場景,但她和胖墩接觸的短短一上午就消除了這種心裡上的隔閡,她是第一次體會別人用舌頭為她舔腳,剛開始還覺得有些小別扭,但看到胖墩這幅作賤的樣子,心裡那點不自然也沒有了,看著胖墩舔的右腳自己還看看左腳比較著,當她發現左腳的腳縫裡有些泥的時候秦霜用腳踢了踢胖墩的腦袋並叉開腳指頭等著她,胖墩抬頭瞅了瞅秦霜,只見秦霜面無表情的用下巴指了指左腳小聲的命令“舔乾淨!”胖墩看著這祖奶奶腳縫裡的泥,乾嚥了一口吐沫,說實話胖墩心裡不樂意伺候女人她又不是吳老二,雖說秦霜長得那麼漂亮自己長的難看,但心裡覺得都是個女人為啥她騎著我爬著,她的髒腳必須讓我用舌頭給舔乾淨,之所以今天自己這麼作踐的又當驢又當狗的去伺候一個女人,還不都是自己這張臭嘴,為了吃上能吃上當家的許下的那斤鬧心的紅燒肉,舔就舔吧,想罷胖墩沒在猶豫伸出舌頭‘吧唧吧唧’為秦霜清理腳上的泥。
秦霜眼瞅著腳縫的泥被她吃到嘴裡,心裡不覺的又開始有那種興奮的感覺,配合胖墩的舌頭舔在腳縫裡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讓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秦霜的眼神又開始迷離了,興奮的情緒引到她開始肆虐著腳下的胖墩,秦霜坐起身一把揪住胖墩的雞窩頭指揮她舔她腳上她認為髒的地方,肆虐的場景激動的心情刺激著秦霜的腦神經,秦霜覺得她下面很難受她有一種想要叫出來的衝動,但她還是忍住了,多年的傳統教育讓她戰勝理智,她知道舌根底下能壓死人,要是在這裡失態讓別人發現將會成為她終身的心裡汙點,秦霜狠狠的一把揪起胖墩的腦袋伸手‘啪啪~’就是倆巴掌,“滾開,你這個髒東西~!”胖墩被打的一頭霧水,就跪在那呆呆的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都這麼下賤的舔著她腳指頭,到頭來還捱了倆巴掌。秦霜沒在看她,閉上美目靠在椅子上把腳慢慢的泡在鍋裡,好一會她才壓下那種衝動的感覺。
“對不起~我剛才衝動了,你別怪我啊~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麼會那樣暴力,你也別難過,回去後我給你燉肉吃”平靜下來的秦霜也覺得剛才有些過分,知道胖墩愛吃就許下一頓燉肉來彌補她對胖墩心裡上的虧欠。聽到還有燉肉吃,胖墩瞬間啥想法都沒了,美的她就像撿到個金元寶,嘴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不難過,俺一點都不難過~呵呵~”想著那燉肉胖墩的肚皮‘咕嚕嚕~~’的就是一陣子,這從早上到現在除了喝了幾口髒水還啥也沒進肚,胖墩瞅了一眼前面的鍋小聲的祈求“村~村長,俺著肚皮都叫喚了,你看能讓俺先喝口湯成不?”秦霜閉著眼心裡想,折騰她都一上午了,知道她早餓了,也沒多想就同意了“喝吧,喝吧~”得到許可胖墩才低頭趴在那泡腳的鍋裡‘咕咚~~咕咚~’大口飲了起來。秦霜在鍋里正泡著腳突然一顆大腦袋擠來,心裡納悶你喝湯就喝吧怎麼喝我的洗腳水呢,用腳背輕輕踢開胖墩一瞅可不是湯嗎,自己這可是在人家的飯鍋裡泡腳呢,這腳上還沾了些大米粒,我說覺得腳下面有東西,剛才踩著舒服還來回搓著當按摩石用來著,胖墩作為一個資深吃貨瞅見大米粒那可不能放過,也不管秦霜同不同意伸嘴就過去連舔帶吸流,這腳背上的大米粒好舔這腳縫裡的就不好太吃到,但這點小麻煩在胖墩面前都不是事,張嘴就含住秦霜的五個腳指頭猛嘬一氣,嘬的沒水了胖墩才把舌頭擠進腳縫裡挨個搜尋,這會可比剛才讓她舔腳縫裡的泥要要認真的多,秦霜的每條腳縫都被胖墩的舌頭過上十幾遍刷子。
“去~去~去~狗東西,你就是吃貨一個,看都快把我腳指頭嘬出血了,別吃了留著你的肚子一會吃燉肉吧,呵呵~~”秦霜被她嘬的那是又好氣又好笑。胖墩挨個腳縫裡又尋找一邊後才不舍的離開秦霜的腳指頭,四肢著地乖乖的跪在秦霜前面低頭瞅著這鍋湯心裡尋思著,秦霜見她這幅樣子心裡真是好笑,這天下還真有這樣的吃貨簡直讓人沒法相信,見她跪著不動秦霜伸手就像摸小狗那樣摸了摸她的腦袋“別急,下午管你吃個飽,呵呵~~~”胖墩現在的肚子可是在裡面鬧革命了,那能等到下午,她正尋思這麼才能在喝幾口湯,要不是說人是高智商動物呢,就算是個傻子只要肯想那就肯定會想出辦法的“村長,你泡著腳,俺看你的鞋襪都髒了,俺給你洗洗成不?”秦霜想了想讓她乾點活也成,省的她在閒了就惦記著自己腳上的那點大米粒“行~你洗去吧”“唉~”胖墩答應完心裡美滋滋的爬到秦霜的一對鞋前,伸出手要拿鞋兜裡的髒白襪子,但她看見自己這雙泥水裡爬出來的手又放下了,這手比眼前這祖奶奶的鞋底子都髒,看著都影響食慾,胖墩放下手直接把嘴拱到鞋兜裡叼起襪子往嘴裡送,倆只白襪子塞在嘴裡,讓她倆邊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哎~!讓你洗襪子,誰讓你用嘴洗啊!你這麼大個人知不知道香臭啊!”秦霜一臉嫌棄的看著胖墩。胖墩也不說話,仰著臉看著秦霜,還面帶著微笑晃著點腦袋就在那幹嚼著,這個作踐的動作直引得秦霜一陣發笑“呵呵呵~~~~看你那賤樣跟個討食的狗一樣,你這是乾洗啊?去~去~別幹嚼了~用水洗洗去”胖墩這麼作踐自己就是想著在喝幾口湯,聽到命令她高興的咧開嘴樂了出來,心想看誰還說俺憨!俺著腦子也好使著呢,想罷又把腦袋埋進了洗腳鍋裡‘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當胖墩咧嘴笑的時候秦霜都能看到她嘴裡的白襪子,這心裡噁心的直想吐,還好胖墩馬上把頭栽倒洗腳鍋裡要不非吐她一臉不可,不一
會秦霜就覺得胖墩喝湯喝的她的臉都快挨住自己的腳面了,心想這吃貨為了吃啥也不顧別在咬著腳了,想罷她趕緊把腳抽了出來,看著鍋裡的腦袋就沒好氣的呵斥她“你這是喝湯呢還是洗襪子呢?
這鍋洗腳水都快讓你喝乾淨了!”胖墩聽見秦霜的呵斥也不好意思在喝了,乖乖的含了一大口湯仰著臉當著秦霜的面嚼著,那意思像是在說看~我這是在洗襪子呢吧。秦霜眼瞅著她把嘴裡洗襪子的湯水使勁吸乾淨,完事她還吧唧幾下嘴打了個嗝,看著秦霜心裡直膈應,“去~去~把你們當家的喊來,我要回去!”剛說完還沒等胖墩轉身,吳老二就進來了“村長,你喊俺?”
“你~~你剛才在那?”秦霜這才發現吳老二沒遠走。“俺怕你叫俺有事,就一隻在門口候著啊”吳老二被指使走後,就悄悄的躲在門邊聽著。“那你~~你都聽著什麼了?”秦霜俏臉一紅她知道她洗腳的這段估摸著都叫吳老二聽去了。吳老二多精明,他怎麼會讓祖奶奶難堪呢“俺啥也沒聽著啊,俺剛才靠門口睡著了,這才醒就聽見你喊俺”秦霜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吳老二也就不在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有些事他以後也會知道的“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看我這傷可能下午去不了了,你們要抓緊把樹栽上別當務了時候”“唉,唉,俺知道了村長,那你先等一下,俺給你備好鞍,這樣騎著走舒坦”吳老二說完就去裡屋翻騰東西去了,不一會他從箱子裡翻出個玩意,還用報紙包著,等他一層層揭開後一副精巧的小馬鞍出現在秦霜的面前,不一會就麻溜的給胖墩套好了,其實吳老二騎胖墩也有些日子了,自己也有個破爛的馬鞍,但那個能讓女神用嗎,雖然心疼但還是拿出了他奶奶留下的馬鞍。
秦霜摸著精緻的馬鞍問吳老二“呀~這麼精緻的東西你從那來的?”說起馬鞍的事就得說他的祖上,只見吳老二一臉的自豪,眼神迷離憧憬著他們家往日的輝煌“俺們家祖上可是這帶的大地主,你站門口瞅,能瞅到的都是俺們家的,那時候這村裡人都是俺家的長工,丫鬟~,這家裡的東西老了去了,但這後來~~後來這個運動那個運動就剩這點東西了”“哦,我知道了,但這馬鞍怎麼這麼小巧啊?這能坐嗎?”秦霜瞅著馬鞍想著村裡的大馬的鞍子好像都比這個大。
“啊~俺們家以前有匹小馬,俺聽俺爹說,俺那二奶奶不敢騎大馬,所以俺家專門給她買匹小馬騎,這鞍子也當然小了”“哦,看著不錯,那我就先用一下,天不早了,那我可就回去了。”這回來的路上一直騎著他媳婦胖墩,所以也不太避諱吳老二,但還是覺得有點彆扭,秦霜紅著臉默認了吳老二的安排。“哎~您就踏實著用吧,胖墩你一路上可加緊小心,在犯傻小心回來看我不抽死你!到大隊部你也別急著回來,看你把村長傷的,記得多幹點活知道不”吳老二一邊給胖墩交代一邊拿袖子擦著她背上的小馬鞍。
“嗯,嗯~”胖墩嘴裡面還含著襪子不能說話只點頭嗯了倆聲。事情都交代完,秦霜起身就要穿鞋,一旁的吳老二瞅見那雙要命的韓版運動鞋已髒的不像原來的樣子,“村長~你看你為了俺們家,腳都崴了,鞋也埋汰了,俺先給你磕磕土你在穿”話還沒說完吳老
二搶先拿走鞋就跑外面了,捧著女神這雙鞋走到外面馬上就把臉埋進鞋兜裡玩命的猛吸幾口,他著在門口都癮了半天下面早脹的不像樣子,瞅著鞋就想著給她舔乾淨,但他怕時間不夠用別在讓祖奶奶等著急了,情急之下吳老二伸手拿過來家裡的醃菜缸,用指甲仔細的扣秦霜鞋上的泥,邊扣邊想這算計一天也沒正經的留下祖奶奶身上的啥東西,這鞋底泥俺的留下慢慢品嚐,要不的還不知道啥時候還能有機會得到祖奶奶身上的東西。秦霜在屋裡等了一會不見吳老二回來,就招呼胖墩爬過來,秦霜光腳騎上了胖墩的背,還別說這馬鞍也不知道用什麼皮縫的坐著還真舒服,腳踩進馬蹬裡感覺也很特別,秦霜低頭看了一眼,一根細銅鏈下面連著一個鋼環,環下面左右又分開三條銅鏈鏈接著一個像鞋底一樣的馬蹬子上,古樸的馬磴子是銅底,上面是一張泛黃的皮面,秦霜腳踩上去也是很合適很軟和,就像在家穿拖鞋一樣,指揮著胖墩在屋裡爬了倆圈見吳老二還沒回來,就騎著胖墩出了門。
到了門口秦霜正看見揹著他在一邊扣泥的吳老二,秦霜心想這吳老二估計是怕自己穿鞋踩髒了他家的馬鞍,看他著架勢要把鞋整乾淨又不知道啥時候了,“那個~~~我先走了,不好意思裡面的東西你收拾一下吧,鞋就先放你這吧,回頭我在來取,”說完也不管他怎麼想,趕緊催促著胖墩離開了吳老二的家秦霜走後吳老二在家怎麼捧著鞋瞅著那半鍋洗腳湯罵胖墩的祖宗咱不在說,說秦霜騎著胖墩艱難的下了坡,正發愁怎麼才能不被人看見她騎著人回村大隊,還好晌午這會人們吃完飯都在家睡覺街上一個人都沒有,秦霜壯著膽子騎著胖墩快爬在回家的路上,二三百米的路上在秦霜焦急的小聲“駕~駕”的催促下,胖墩很快就爬到了門口,開門上鎖秦霜回到屋裡這緊張的心情才放鬆下來,回想著這路上要是讓別的村民看到自己騎著人走道,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還好順利的到了家。現在這裡就剩下她們倆個女人,經過剛才緊張刺激的一段路程秦霜覺得那種興奮的感覺又傳到了全身,本來她打算剋制住自己的衝動,但當她看到屋裡那面風紀鏡裡一位年輕秀美的女孩正腰桿挺拔的騎在一個醜陋的老女人身上時,那種感覺一發不可收拾的佔據她的身心,對著風紀鏡秦霜一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美麗的面龐,一手揪著胯下的那頭牲口的頭髮,越看就越覺得這是一個最佳搭配,秦霜的眼神又迷離了,她甚至都沒有留心看一眼鏡子下面那行小字‘為人民服務————毛澤東’“駕~駕~~”秦霜催促著胯下的胖墩,她要發洩~!
村大隊後面的大院裡胖墩駝著她又爬了好多圈,直到累的她實在爬不動秦霜才悻悻的指揮她爬到二樓的閨房中,蜷在沙發裡秦霜這才仔細看著正在大口喘著粗氣的胖墩,一張大臉盤子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大麻子,一對小母狗眼蒜頭鼻,張大的大嘴裡面還塞著那雙白襪子,嘴角的哈喇子還不時的淌出來,秦霜看著這張臉差點吐出來心想怪不得人販子賣不掉她呢,就這幅模樣半夜走在路上能把鬼嚇死。歇了一會秦霜翻身從旁邊的小櫃子裡取出幾根香腸,“餓了吧?那~這個是送你的,你先吃點,不能
白騎你,一會我給你燉肉吃”這是胖墩的春天,這是她一天的勞動成果,胖墩在看到香腸之後興奮之情無以言表,腦袋像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哈喇子無法控制的淌了一地,她伸出那雙滿是泥巴的手就要去接,沒想到秦霜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去把手臉洗乾淨,還有把我襪子也洗了在泡你嘴裡襪子都快泡爛了,還有把嘴也好好洗洗,吃飯你還帶著腳臭味,不要說你能吃下去,我可看著都噁心”說完坐起身親手把她身上的馬鞍取下放到一旁。
一頓呵斥胖墩乖乖的起身一拐一拐的走到廁所去沖洗,秦霜見她走後也起身換了件粉紅色的卡通睡衣,廁所裡傳來刷刷的洗漱聲,秦霜坐在沙發裡看著自己白白嫩嫩的腳丫子發呆,回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她都沒法相信就自己這倆只腳丫子今天是被人用舌頭舔乾淨的,襪子也是人用嘴洗的,還有剛才脫下的內褲底留下的痕跡那是騎著人留下的,想著想著沒有發洩出來的情緒又來了,這時正好胖墩一瘸一拐急急的回來,秦霜看了一眼滿身泥巴的胖墩“看你身上髒的!你還是爬著吧”“哎~”叫爬就爬,胖墩沒有二話麻溜的爬在地上,仰著臉興奮的瞅著秦霜手裡的香腸,要是她有尾巴那活脫就像一隻乞食的狗。看到她這個賤樣子“撲哧”一聲把秦霜樂了,此刻肆虐的心情佔據了秦霜的大腦神經,秦霜伸出玉手晃了晃手裡的香腸“想吃嗎?”
“嗯~嗯”胖墩流著哈喇子一個勁的點頭。“給我學個狗叫~”秦霜輕蔑的命令道。“汪汪~~汪汪~~”為了吃上香腸胖墩什麼下賤都做了那還會在乎倆聲狗叫。“哈哈~~~”看到胖墩這麼下賤逗的秦霜不由的笑了出來,為了在試試她秦霜用腳勾起一隻白色棉拖鞋用力甩了出去“去~給我叼回來~”“汪汪~~”胖墩快速的爬到拖鞋掉落的地方,用嘴叼著爬了回來,臉上還流露出討好的神態。秦霜玉手拍了拍胖墩的臉“嗯~真乖~在吃之前你還要幫我一個忙,要是完成的好這些都是你的,以後也有香腸吃,要是幫不好那就給我馬上滾!知道了嗎”“汪汪~~”胖墩瞅著那撓心的香腸繼續扮演這小狗的角色,什麼一個忙就算是一百個也阻止不了這到嘴的香腸,倆聲狗叫算是默認了秦霜的要求。
“呵呵~那好~你過來把眼睛閉上把頭躺在沙發上”秦霜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幫著胖墩完成了她想要的姿勢。胖墩坐在地上頭枕在沙發上,這時候她好像明白下面的將要發生的事情,面露一絲苦澀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你知道我要怎麼做了,對嗎?”秦霜見胖墩躺好在次問了一下她的意見。“汪汪~~~~”胖墩的一聲狗叫,秦霜算是徹底放下最後的心裡包袱,倆腿跪在胖墩腦袋的倆側,撩裙蓋住了她的臉慢慢的坐了下去,“舔!”一個冰冷的命令。胖墩覺得眼前一黑,一股香味夾帶這一點點小味道的屁股就這麼坐在自己的臉上,俗話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在聽到命令後她慢慢的伸出舌頭去迎接那幸福的到來。當胖墩的舌頭接觸到她那已經發脹的下體時,秦霜不由的一陣哆嗦,麻癢的感覺襲遍全身,燥熱的全身的像火炭一樣好像馬上就會燃燒,“快!快!嗯~嗯~”秦霜一邊催促胖墩舌頭的速度,一邊咬著銀牙
儘量不讓自己發出那淫蕩的叫聲~~ 憋了一天的激情很快在胖墩的努力下徹底爆發,秦霜覺的體內的液體噴射而出流向了它最終的歸宿,大量的液體突然而來直嗆得胖墩一陣咳嗽。
發洩完後的秦霜就這樣呆呆的坐在胖墩的臉上,等胖墩咳嗽完後又一道冷冷的命令傳來“舔乾淨~~”“巴巴~~滋~滋~”的一陣響聲過會秦霜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胖墩的頭頂懶懶的說道“好了~你別舔了,我現在不想動,我想坐一會~”激情過後屋裡又恢復了平靜,秦霜雙臂扶在沙發背上支著她那精美的小下巴,她無心透過窗外去眺望遠處已經開始勞作的人們,她現在渾身痠軟,就這樣懶懶的坐在胖墩臉上一動都不想動。胖墩的臉被這祖奶奶的屁股壓的那是密不透風,為了不被憋死,胖墩的肺管子在下面使勁的抽吸著秦霜下體殘留的空氣,等胖墩快要憋死的時候秦霜才懶懶的抬一下屁股讓她喘倆口氣,為了讓胖墩保持這種狀態秦霜親手掰了一截香腸,撩起裙子順著她的香臀縫裡塞進了胖墩的嘴裡,終於吃到香腸是什麼滋味的胖墩,也不管嘴裡還有著這祖奶奶剛留下的液體,就這麼黏黏的液體混合著香腸細細的嚼著,這幸福的味道終於來到了,轉眼半截香腸就在秦霜的屁股下被吃了下去,可能胖墩的咀嚼聲影響到秦霜的腸胃,秦霜突然覺得肚子有些憋脹,可她現在坐在胖墩臉上一動也不想動,可那股脹氣可不是好對付的,秦霜一手伸到後面輕輕的掰了掰胖墩的下巴“張開嘴~!”
正在細細咀嚼的食物的胖墩乖乖的張開了嘴,她以為下一截香腸會馬上送到她的嘴裡,但她等來的卻是一個長長的香屁,舒服完之後的秦霜又輕輕的用手把她的下巴合上,整個吃香腸的過程全在秦霜的香臀下完成,直到秦霜覺得腿有些麻了才懶懶的從胖墩臉上下來。一股睡意充斥著秦霜的大腦,發洩完之後秦霜蜷在沙發里美美的補了個覺,一旁的胖墩也是累的夠嗆,看見秦霜睡著也不敢打攪她說燉肉的事,幹吧嗒幾下嘴後也窩在沙發底下睡著了。直到黃昏秦霜才起來,伸伸懶腰看著腳下的胖墩,秦霜用她的小嫩腳踩住胖墩的鼻子一會胖墩就被憋醒了,“把衣服脫了,駝我去洗個澡,洗完澡給你燉肉吃”經過這麼親密的接觸秦霜已經可以隨心支配腳下的胖墩了。
“哎~”一聽到燉肉胖墩答應一聲骨碌起來麻溜的把衣服褪下,當光溜溜的胖墩從新爬在秦霜面前時她發現胖墩可不是虛胖,應該叫壯才對,只見黝黑的皮膚下面滿是腱子肉,尤其是四肢那肉都是鼓鼓的,用手一捏硬梆梆的,身上還有些鞭痕屬屁股上的最多,秦霜心想這估計都是吳老二給她留下的,怪不得胖墩怎麼能爬,這全是吳老二的功勞啊,唉~給她自由可她不要,為了口飯寧願給人當牛做馬,算了人家的家事咱還是少管吧,咱就享受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吧,秦霜起身抬腿騎在胖墩光溜溜的寬厚背上,倆只嫩嫩的腳丫搭在胖墩的肩頭,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腚“駕~”,胖墩慢慢悠悠的馱著秦霜來到洗澡間,一番沖洗過後,倆個赤裸裸的女人從裡面出來,只見上面那位周身如玉,面如桃花猶如一朵出水的荷花清新淡雅,而身下這個一身黝黑髮亮,四肢發達就像野
豬和猹恐怖異常。洗完出來後秦霜讓她跪在地上換了個姿勢跨腿騎在胖墩的肩頭,就這樣胖墩以膝代足在秦霜的指揮下做了一頓燉肉,做好後秦霜騎著胖墩的脖子上草草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剩下的倒在一個盆裡全餵了胖墩,就這樣天都擦黑了胖墩才滿意的揉了揉肚皮。
“吃飽了嗎?”“嗯~嗯~”“好吃嗎?”“嗯~嗯~”“以後想吃就過來”“嗯~嗯~”“記住今天的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那當家的!知道嗎?”“嗯~嗯~村~村長,你也別亂說啊,要是讓村裡人知道俺那樣伺候你,俺這臉都沒地放了~”“你還要臉嗎?穿上你的衣服可以滾了~~~”秦霜無情的下了逐客令。“嗯~嗯~”胖墩不敢頂嘴乖乖的穿上那身髒衣服溜溜的走了。胖墩走後屋裡又恢復了平靜,秦霜閉目躺在床上思索著今天發生的一切,那個胖墩上午自己還一口一個嫂子喊著哪成想下午就變成她胯下的玩物,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誰啊~?”“是我啊,你在家啊小秦?~”門口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老支書來了,等一下我去開門”秦霜聽出來人是誰趕忙起身換上那身卡通睡衣艱難的一拐一拐的打開房門。來人是老支書和他的老伴,三人落座後老支書開了腔“俺聽村民說早上發完樹苗這一天都沒見到你的人,俺怕你有什麼閃失,這不和老伴過來看看你,你這一天去那了?”原來老支書為這事來的,秦霜略加思索簡單的把事情過程講了一遍,當然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
“唉~為難你這城裡來的孩子了,你為俺們村出人出力,俺這個當支書的真是對不住你啊~這事俺明天就開個會跟村裡的人合計合計,不能在叫你受委屈了”“為難啥,這不都是我應該的嗎~~”三人在屋裡又寒敘一會,老支書這才拉著老伴起身回家,老支書走後秦霜這才臥床睡覺,但今天的事擾的她是徹夜難眠都很晚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咯咯~咯‘一聲雞鳴聲打破了村裡的寧靜,太陽老爺從東邊慢慢的爬出了山頭,雞鳴山的早晨永遠都是那麼單調而富有情趣,人們在雞鳴狗叫聲中陸續的爬出被窩開始了一天的勞作。吳老二還是沿襲老習慣早早的蹲在牆根底下從牆洞裡瞅著大隊部那扇窗戶,他知道今天女神不會出來,但他還是不死心早早的就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唉~今個兒估摸著夠嗆啊~巴巴~滋滋~~”吳老二一邊小聲的嘀咕著一邊伸手從地上的鹹菜缸裡撈出一根帶土的鹹菜,巴巴的嚼了幾下,在從懷裡取出一隻韓版運動鞋放到嘴裡猛的嘬上幾口,啊~那味道簡直比喝老酒吃肘子還過癮。吳老二一邊吃喝一邊想這昨個兒的事,自打秦霜騎著胖墩走後吳老二心中一陣失落,眼瞅著祖奶奶她們消失不見吳老二這才急急的跑回屋裡,吳老二抱著那半鍋洗腳水氣的直罵娘,這個龜孫吃貨胖墩雜就不知道給俺多留點!吳老二拿著鞋跪在女神剛坐的那把椅子前學著胖墩的樣子,低頭先大口喝了一氣,在慢慢的用舌頭品嚐女神鞋上的滋味,反正他下午有大把大把的時間,直到連鞋底子都嘬的沒了味道鍋底子都舔出火星子這才悻悻的罷嘴,吳老二打了個飽嗝眼瞅著這雙跟新買一樣的運動鞋呆
呆的發愣,就這麼放過它了~,那~那成,吳老二起身又煮了鍋開水等溫乎了把那雙運動鞋當茶葉一樣泡在鍋裡,外面沒味了那也的把裡面的味給泡出來,就這樣吳老二這一下午吃著鞋底泥拌鹹菜喝著泡鞋水擼著二當家,天都擦黑了胖墩才高高興興的顛顛的回來,吳老二看她回來二話沒說抱著胖墩的那顆大腦袋對著那張大嘴就親了上去,極力的尋找女神在胖墩嘴裡留下的味道,突如其來的幸福讓胖墩美的都快飛上了天,這大當家自大把她賣回家一直就是當牲口用,像現在這樣親嘴那還是破天荒頭一回,胖墩現在的心情那是好到了姥姥家,一天的勞累全都忘了,心裡真是感激這祖奶奶帶給她的好處,今天可值了吃了肉親了嘴晚上吳老二又狠狠的操了她一回,第二天胖墩起的比吳老二還早,天還黑著就奔村大隊守著去了,現在就剩下吳老二自己在牆根底下嘬著運動鞋海綿裡的水就著鹹菜幻想著昨天的故事。
天已大亮,突然村廣播的大喇叭響了起來打斷了吳老二的幻想。“社員同志請注意~~社員同志請注意~~今天大隊開個會~今天大隊開個會~請大夥到村大隊部”老支書手拿著一支包著紅緞子的麥克風下達著通知。不一會熙熙攘攘的一夥一夥的村民聚到了村大隊不大會就圍了滿院子的人,老支書見來人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倆聲才拉開話腔“嗯咳~~社員們靜一靜了啊~~”聽老支書要發話,村裡那幾搓老孃們才閉上那叨叨叨的嘴,等村民都安靜下來老支書才正事發話。
“嗯~~那個~社員們!今個兒把大家招呼來有個事跟大家說~~”“啥事啊~~你快說啊~~俺還著急往地頭上糞呢~~”人群裡不知那冒出來一嗓子惹的大夥一陣鬨笑~~ “靜靜~~靜靜~~”老支書擺擺手“我要說的事~是咱們那位新來的村長小秦~你看人家城裡的女娃娃來咱們這窮溝溝裡多不容易,風裡來雨裡去,為咱們辦了多少好事~又是種蘑菇又是養林蛙買豬買羊~~~~這不最近又申請了種核桃,看看人家為咱們做了多少好事~~”“是~是~”“對~老支書說的真對~”“可不白,上次給俺家買的豬仔現在都長了十多斤了,人家小秦村長就是好”聽完老支書一番話底下的村民一陣議論紛紛。
“是啊~老支書,俺們都認秦村長是個好村長~但你到底要說啥啊?”不知道誰又在底下大聲喊了一嗓子。“咳咳~俺要說的是,人家小秦為咱們村幹了那麼多,咱們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啥了吧~~”老支書清了清嗓子接著說。“該~~太應該了~~雜的老支書你要送禮啊?~”一句話~底下又是一陣鬨笑。“靜靜~~靜靜~~”“俺說的是這事,昨個兒人家小秦去吳老二家幫著種樹,結果還把腳崴了,現在人家躺床上都走不了道了~俺知道這事後很是後悔,人家為咱們村付出這麼多,咱們就不該回報點啥,看人家一天天顛顛的從山這頭跑這頭跑山那頭,咱這山路又不好走,真是為難人家女娃娃,俺就琢磨著咱們村給她配倆個轎伕,也好感謝人家為咱做了那麼多的事”“是啊~自打人家秦村長來咱們村就光幹好事了,咱們也不能忘了人家啊~~”“就是~就是~還是人家老支書想的周全~就該
配轎伕”“對~俺贊成~”“俺也贊成~”老支書說完底下的村民一片贊成。
“那好~俺昨晚想了想,俺打算安排大憨二憨哥倆去~咱也不白使喚人,錢由大隊出,他哥倆每人每天十塊錢,為了不影響秦村長的公務晌午還管一頓飯,要是乾的好這一個月不休息那俺做主給他們每人發五百塊錢,你們大夥看成不?”“成~我看這哥倆成,這一米多的個走起來穩當”“嗯,就是,俺聽說這雙胞胎心連著心,幹起事默契的很”“俺也覺的成,你別看他哥倆個不高但這倆傢伙可有勁了”“對,有勁不說,他倆還實在事還少”“嗯,這倆憨子最合適沒啥孬心眼,聽話幹活還實在”底下又是轟轟的亂做一團。
“大夥要是沒意見,那事就怎麼定了,俺昨個兒讓李篾匠連夜給編了把躺椅在綁上這倆根桐油沁過的竹子,俺看這以後就是秦村長的專車吧,呵呵~~~。”老支書剛說完大憨二憨哥倆抬著滑竿從屋裡走了出來。正當老支書為這事的圓滿而感到高興的時候,村裡的幾個老光棍在一旁起了哄,這個村窮了好多年,百十戶人家就有一多半沒媳婦的,俗話說三年不見娘們這見了老母豬都能看成仙女,更別說人家城裡來的年輕漂亮的大姑娘,當老支書說這事的時候這幾個老光棍就合計著都要去當這個轎伕,這又能成天守著漂亮的大姑娘還能拿錢花,這麼美的事那找去,但當老支書拍板讓大憨二憨幹轎伕的時候,這幾個老光棍突然發了難“俺~不同意~”“俺,也不同意,老支書你偏心眼,這好活俺也能幹”“對~俺也能,”老支書瞅著臺下的幾個老光棍擺擺手“好了,靜靜~~我們你們幾個,可別說我偏心眼啊,你們要是覺得自己成,那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正好這剛裝好的轎子還沒試試結實不結實,咱們搬一缸水放上面,你們抬著繞村走一圈缸裡的水誰撒的最少,咱就用誰,你們看成不?”
“成!”“成!”~~~說幹就幹,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搬來個水缸注滿了水,幾個應聘的先後抬著轎子繞村走起來,村裡有看熱鬧的跟著也不怕他們耍滑,幾輪下來有的半路就撂了挑子,有的水缸裡的水撒了一半的,等大憨二憨哥倆抬的時候幾個老光棍算是徹底服氣了,哥倆不急不慢穩穩當當的走了一圈回來,臉不紅氣不喘還有這水缸裡的水一滴都沒撒,最終結果當然這活歸了他們哥倆。這時候老支書發話,讓幾個老孃們去把秦村長請下來好試試這專車,話畢幾個有勁的老孃們上樓有抱腰的有抬腿的嘻嘻哈哈的不一會就抬著秦霜下了樓,搬了缸擦乾淨轎子幾人穩穩的把秦霜放到轎子上“小秦啊~你看俺們村辦了那麼多好事,俺們這山裡人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來報答你,俺們沒錢那俺們就出力,以後你在跑東泡西的就坐這轎子,這也算俺們的一點心意”秦霜今天很晚才起來,聽到大喇叭廣播要開會這才掙扎的起來穿上一身休閒裝,剛下地才發現今天更走不了道了,一晚上這腳腫的跟水蘿蔔一般,下不去自己也聽不到下面說什麼,正著急的時候一幫大嫂子七手八腳的把她抬了下去,這坐在轎子上在聽老支書一解釋秦霜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這可不行,我那有資格享受這個待遇~~”秦霜想著要是以
後當著這麼多人面坐轎子那村民還不戳她脊樑骨,所以說什麼也不贊成。
老支書是個多明白的人,一句話就打消了秦霜的顧慮“我說小秦啊~你就別推脫了,這個事是得到大傢伙支持全票通過的,你要是不答應可就傷了俺們的心了”“對~~俺們都贊成~~”“對~贊成~”“村長~你可別傷俺們山裡人的心啊~~~”老支書一句語重心長的話在加上村民的附和,秦霜張了張嘴也就沒在出聲,秦霜的態度算是默許了村裡的安排。這件事圓滿解決後,老支書把臉一正,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喝問“吳老二~!”
“俺在~”聽到老支書發怒吳老二的心裡就是一哆嗦。“你可知罪!”老支書最近聽戲匣子裡的包青天聽多了順嘴冒出來這麼一句。“小民知罪~”吳老二的祖上可是批鬥的重點對象,他一聽這官話嚇的咕咚跪下也接了一句戲文。倆人一唱一和直逗的滿堂大笑連秦霜都被逗樂了。“咳咳~”老支書突然意識到自己拐到戲文裡不由尷尬的乾咳了倆聲。“你看看村長在你們家傷的,你看看~~”老支書一句話村民這才注意到秦霜的腳現在腫的那麼老高了,這下面又開始議論開了“呀~呀可不是腫這麼厲害~”“就是~就是~肯定是這地主家崽子沒安什麼好心~故意把咱村長弄傷的!”
“這吳老二太壞了!早知道以前連他也批鬥了!”人民群眾越說越激憤,憤怒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刷刷的投在吳老二的身上,瞪的吳老二渾身直冒冷汗,眼看事情事情就要發展到批鬥的程度,吳老二以膝代足蹬蹬蹬的爬到秦霜的面前“村~~村~~村長啊,你看這事,這事你是知道的啊~俺~俺們真不是故意的~”秦霜也是怕群眾揍他萬一他扛不住在把昨天的事抖落出來那就“老支書,昨天的事不怪他們,是我不小心摔的~你們就別為難他了”有了秦霜的求情,這大傢伙才把怒氣壓了下去。
“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麼著吧,這些天就讓你們家胖墩子去伺候秦村長~但沒有工錢啊,嗯,晌午管頓飯怎麼樣?”“成~成~太成了”吳老二得到特赦滿口的答應,他還正愁找不到藉口讓胖墩接近女神呢。“俺願意~老~老支書,你就把心放~放肚子裡面俺就是當牛做馬也的把~把村長給伺候好了”胖墩聽到要把她安排到秦霜身邊,那是一百個同意,雖說這祖奶奶有時候折騰人,但好歹跟著她能有肉吃,所以滿心歡喜的答應下來。
“嗯~看你倆態度還算可以,那這事就算過去吧~散會”老支書一看事情都圓滿解決,擺擺手讓大夥該幹啥就幹啥去吧。“等等,俺有話說~”說話這人名叫羅鍋,姓羅名鍋~外號犟驢子,自打老羅家有了他之後,他爹抱著他就發愁,唉~天命~老羅家生了個羅鍋那你就叫羅鍋吧,這個羅鍋自小就有個犟脾氣,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人,但凡他認定的事那是九頭驢都拉不回來,這個也是老光棍裡面的人物,但凡有點錢他就去縣城裡找個娘們瀟灑瀟灑。
“犟驢子,你有啥話~說?”民主會議人民都有發言權嗎。“老支書,你給這個安排活,給那個安排活,你雜就不給俺安排個活幹幹,俺也想掙倆錢花花~”“哦,這事啊,但今天就找倆轎伕,這活你也幹不了啊,再說
這伺候村長的活你個大老爺們也確實不方便啊?這剩下的也沒啥活可幹了?”“俺知道,俺抬不起轎子,幹不了女人活,可俺想好乾什麼了~”“你想幹啥啊?”老支書問完,圍觀的村民都伸著脖子聽信看看這犟驢子又要鬧哪出。
“俺要給村長當凳子,她走那俺就跟到那,她要坐俺就趴著讓她坐,反正就是她走那俺就跟到那~”一句話引得聽信的人鬨堂大笑,臊的秦霜也是滿臉通紅,羅鍋現在話既然都說出口也就不怕別人笑話了,其實剛才別人抬轎子的時候他就打算好了,自己五十多歲的人又是個羅鍋乾重活又幹不了,大字還不識幾個,要想著又掙錢有挨著大美女,不豁出臉是不行了,所以等老支書說散會的時候突然豁出去臉皮來了這麼一出。
“胡鬧~你怎麼大歲數的人,雜就這麼蠻幹呢?”老支書聽到他的主意一個勁的搖頭。“那俺不管~你要是不答應,你的主意俺啥不不同意~”說著羅鍋那犟脾氣又上來了。俗話說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看他這麼耍犟底下的人民群眾那是一陣起鬨。群眾甲“唉~我說羅鍋,你這是想找人把你羅鍋坐直了不成?”群眾一陣大笑。“那敢成好,要是給俺坐直了俺死也值了”群眾乙“我說羅鍋,你這心急火燎的掙錢,又要去縣城~~~~~”群眾乙看了眼秦霜找娘們三字硬是憋了回去。
“嗯,對~俺掙了錢,俺就去縣城找個媳婦”群眾丙總之說方對圓,在群眾的起鬨下硬是叫老支書點了頭。“我是沒的話說了,人家小秦要是用你,那你就上班,工資跟大憨哥倆一樣,但有句話可要說,這用一天給天給一天的錢,不用沒錢!”老支書沒辦法把球踢給了秦霜,顛顛的就打算走人。“老支書你先別走,俺也有話說~”老支書心想羅鍋的事剛撈停怎麼又蹦出來一個,今個兒怎麼沒完了,尋著音老支書打眼觀瞧原來是老苟。
“苟子啊,你又是啥事啊?”“俺~~俺也想~想給你討個活”老苟支支吾吾的話都不利索。“你討啥活?你不會也像犟驢子也當凳子吧?”老支書都快被羅鍋氣糊塗了。“俺~俺不是給俺找活,俺是給俺那兒子找個活。”“啥?給你那傻兒子苟蛋找活?你快回去栓好別出來咬著人~這都什麼事啊!你把村大隊當成收養所了?”老支書撅著嘴數落著老苟。“那俺也不管了,翠花在縣城等著俺呢,俺養了苟蛋二十多年也算對的起他了,今個兒俺就把他栓這了,是死是活你們看著辦吧,反正俺是要找翠花去”說著老苟牽著苟蛋來到一顆樹前麻溜的拴在樹上拔腿就要走。
“你給我回來,你個混賬東西,你拍屁股走了,你把你這狗兒子栓在著,你讓人家一個大姑娘怎麼養~”老支書看他這樣子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老苟走了幾步又站住了,抬手跟老支書和秦霜作了個揖,又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老支書你說的對,俺的把苟蛋的事交代清楚,俺家的事大夥都清楚,翠花說了要是俺帶著苟蛋這個累贅去她那,到那兒都是跟俺喝西北風,這事俺能理解俺不怪她,俺就恨俺這個苟蛋他雜就不死呢,俺上半輩子的好時光都被他當務了,這下半輩子俺自己要給自己做個主,村長俺知道你是個好人,苟蛋俺就交給你了,反正他現在也二十多歲了,給
口剩飯就能活,你把他當狗養就成,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是死是活以後跟俺沒有一點關係,不行俺給你立個字據”老苟的一席話說完臺下群眾一片鴉雀無聲,要說犟驢子鬧的事那屬於無賴,但老苟這事那就屬於無奈,村裡人都知道,自打老苟和她表妹拜堂後就生了這麼一個兒子,都說這近親結婚的孩子腦子都不太好使,生的時候還事多,果然老婆產後出了老多血死了,就剩下他們爺倆,老苟這是又當爹又當娘白天種地晚上紡花,這忙起來也顧不的孩子,苟蛋每天就跟家裡的大黃狗玩,就他這腦子時間久了學大黃狗那是有模有樣,當老苟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隨著苟蛋一天天的長大,村裡人也就習慣了他的存在,沒事苟蛋爬到別人家的時候,有人還往地上仍幾塊饅頭給他吃,看著兒子這樣老苟也是心酸,一賭氣你不是要當狗嗎!
那就當狗養,乾脆就給他套個脖圈給栓了起來,這一栓就是二十多年。臺下一片嘆息聲,有心軟的還在那偷偷抹眼淚,有心想管但誰也不敢拍胸脯子說去養這個累贅,眾人都用眼巴巴的眼神看著老支書。“唉!也罷,小秦啊,這事看來還的為難你,苟蛋以後就在大隊養著吧,你以後有口剩湯剩飯啥的就留給他得了,全當餵狗了,這大院這麼大就你一個人晚上也瘮的慌,就讓苟蛋給你看家護院吧”“啊~這~~這~~”秦霜自打從樓上下來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她就沒插上話,這羅鍋的事她還沒想好怎麼去拒絕呢,這又給她安排個苟蛋,但是老支書發了話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答覆。
“這事啊你也別推脫了,他們家的事大傢伙都知道,你放心~沒人會說你閒話的”老支書說完也不聽秦霜的想法,揹著手顛顛的溜了。事都辦妥了,人們三三兩兩的也都散去,老苟頭來到秦霜近前咕咚跪下‘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伸手從腰間拔出半截皮鞭遞到秦霜手裡“他要是不聽話你就用這個抽他”說完看都不看苟蛋一眼拔腿就走了。剛才熱鬧的大院裡就剩下,秦霜,大憨哥倆,還有胖墩和苟蛋,吳老二也跑了他現在可不敢待在這個地方,一會別在批鬥他,羅鍋這時候正纏著李篾匠說編座椅的事。
一臉懵圈的秦霜瞅著身邊的這些人,大憨二憨哥倆穿著一身破舊的薄棉衣有些地方都能看到老棉花套子在外面露著,一雙黑布薄夾鞋外面還能看到拱出來的腳指頭,哥倆低頭正蹲在地上玩螞蟻,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倆個在外面逃課玩的中學生。在看胖墩,一臉的傻樣坐在地上正用熱切目光盯著秦霜,就像她看到了一大塊紅燒肉一樣,時不時的還用那泛著油膩的袖口抹著嘴角的哈喇子,秦霜厭惡的瞪了她一眼也沒搭理她。最後秦霜把目光注視到了拴在樹上的苟蛋,一個消瘦的身影趴在樹根下正舔著自己那隻骯髒的右手,三四月份的山裡還很涼但他就穿了一個骯髒的大褲頭和一件滿身油膩的跨欄背心,腦袋上像是用剪子胡亂鉸過一樣,一片深一片淺,滿臉的泥土已經看不出這個該和自己一樣同齡人該有的朝氣,他就這樣被他的父親拋棄在了這裡,看著苟蛋秦霜又覺得噁心又覺得可憐。望著老支書安排的這些人秦霜伸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今後的日
子該怎麼過,正在發愁的時候村裡的赤腳醫生葛大夫揹著藥匣子走了過來,葛大夫是村裡唯一的大夫,今年都快八十高齡了還沒敢退休,今個兒他受老支書所託來給秦霜瞧病,說明來意後葛大夫託著秦霜那隻受傷的腳又捏又拽的好半天才下了結論。
“孩子啊~你這骨頭沒事,就是扭著了,但這個硬傷沒個~~個把月那是好不利索的,別下地兒走,把腳抬高點~好好休息吧,我在給你配副止疼的膏藥好好養著吧”葛大夫推了推他那瓶底厚的眼睛慢悠悠的說。“謝謝你葛爺爺,為了我的病還讓您親自跑來~”秦霜看人家老爺子都那麼大歲數還走來心裡很是感動,也打心裡感謝老支書的細心。“沒啥~沒啥~都是應該的~你是個好娃兒啊~”葛大夫擺擺手謙虛的說道。
“那個~,葛爺爺你那就沒個什麼好法子能讓我著病好快點嗎?因為我下個星期還要去縣裡開會,還有村裡的幾個低保要落實還有,這要是一個月才好,那的耽擱村裡的好多事啊”秦霜一臉愁雲的看著葛大夫。“呀~~這樣啊~~嘖嘖~~我想想啊~~這硬傷就是你躺省城的大醫院恐怕那也是養著~~但是~~哎!我想起來了,村東頭~那個焦老太太她有偏方,只不過這個偏方有點那個~~,嗯~想當年~~~~唉,算了~~我還是給你把她叫來吧,就看她給你治不治了~”葛大夫支支吾吾的說了半拉子話,最後擺了擺手又慢悠悠的走了。葛大夫的一席話聽的秦霜也是一頭霧水,看著老爺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她這才回過神來,唉~也不知道焦奶奶給她看還是不給她看病,還是別想那麼多了~既來之則安之,人家那是偏方給你看那是情分,不給你看那也是本分,她正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蹬蹬蹬~~外面跑來一人,秦霜抬頭一看來人是孫大娘,只見她慌慌張張的進門就大喊大叫“可不得了了,打起來了,打起來了~~秦村長你快去管管吧~”“誰啊~~”“大街上,老吳家的和老張家的倆娘們打起來了~~你快去吧,我跟你說一聲,我還得回去瞧熱鬧去~~”孫大娘急匆匆的跑來喊了一嗓子又急匆匆的回去看熱鬧走了。
“唉~~想休息都不行,倆位大哥咱們過去看看吧~”其實秦霜隔三差五的就會面對這樣的事情,其實大家街里街坊的也沒什麼大事,淨是一些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芝麻小事,但有事情了自己這個當村長的不出面也說不過去,所以這才招呼這倆個剛招聘的專車司機前去看看。“哎~”倆人異口同聲答應著也同時仰起了那兩張三十多歲一模一樣木呆的臉,說走就走哥倆也沒什麼廢話,一前一後抬起滑竿就出了門,秦霜頭一回這樣坐滑竿出門辦事心裡還有些不自在,但看自己的腳腫成這個樣子了,唉~也就只能這樣了。秦霜坐在竹條編織的椅子上瞅著前面的大憨,不到一米五的個頭,勻實的身材,看著就是矮了點要不也是一個能立棍的漢子,但造化弄人他哥倆也不知道是有什麼病還是小時候營養不良到三十多歲了還是這個個頭,還有就是有點木呆要不都叫他倆大憨二憨呢。他哥倆秦霜倒是有些瞭解,介於哥倆的身高他們出去也沒找到什麼活計,只能回來幫村裡幹一些搬搬抬抬的活,本來村裡就窮他倆也
就是有上頓沒下頓,就這樣哥倆還打著光棍,這回估計是老支書照顧他倆給自己當轎伕的吧。
想著想著他們就來到倆老孃們幹仗的地方,經過秦霜的一番調解倆人也就握手言和了,事情解決了看熱鬧的也就陸續散去,秦霜發現除了自己出場時眾人有那麼一點小騷動外這後來在看眾人也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完事哥倆又抬著秦霜回了村大隊,這一來一去秦霜也算正式坐著滑竿在眾人面前亮了個像,本來還很彆扭的秦霜有了第一次經歷後也就她覺的無所謂,坐滑竿畢竟不是騎著人趕路這也是能讓人接受的,在往後日子裡也就習慣了當著眾人面坐滑竿來回出門辦事。回到大隊部已是正晌午,老支書安排一個愛乾淨的胖嬸子給做的一大鍋飯菜,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更何況這幾個吃貨,秦霜草草的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因為她看到幾個吃貨並排正蹲在倒下的枯一截樹幹上‘吧唧吧唧’的吃的正香,尤其是胖墩她可能都沒想到今個兒的菜裡還有肉吃,這是一碗接一碗的緊往嘴裡倒持,這幾個有手有腳的吃飯沒問題這栓在樹上的苟蛋可就急壞了,一鍋飯只給他盛了一碗,他還沒吃過癮呢就被幾個吃貨全都遭完了,秦霜瞅著自己手裡的半碗飯心想仍了也是浪費,就讓大憨哥倆把她抬到了苟蛋的跟前,伸手把那半碗飯到進他的碗裡,這秦霜坐在滑竿上也高了點,這倒菜有些失準頭有的飯菜倒進碗裡有的則跑到外面,苟蛋那管那些本來他都是在地上尋食吃的,今個兒不錯還給他發了個碗,苟蛋趴在地上用嘴拱著碗吃著,臉大碗小他怎麼也吃不到碗底的菜,一著急他把碗拱翻了飯菜就灑了一地,秦霜看著一地的飯菜都髒了正想叫胖墩給打掃乾淨,那知道苟蛋趴在地上伸嘴就大嚼大咽起來,吃的那個香就別提了,胖墩看到後都不由的暗挑大拇哥。
苟蛋在秦霜的腳邊吃完那攤飯菜後還不忘舔舐已沁入到泥土裡的油漬,親眼看到腳邊的這個同齡人這樣吃飯秦霜的胃裡就是一陣翻騰“唔~~~啊~~”剛才吃下的那半碗飯全吐在了地上,“快走,我看不下去了~~唔~~”秦霜一手捂著嘴一手快速擺著催促大憨趕緊走,去那都行就是不能待在著,她怕一會別在把膽汁吐出來了。秦霜他們剛走,這吐了一地的飯菜可就美了苟蛋,就苟蛋這麼多年的習性,他那管是吐的還是拉的,只要能吃啥都不在乎,等大憨哥倆抬著秦霜走到門口的時候,秦霜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自己剛才吐在地上的飯菜全都沒了,只見苟蛋就像狗一樣在那片地方這嗅嗅那嗅嗅正在找能吃的東西。
“唔~~~”又是一陣噁心,秦霜趕緊招呼胖墩過來攙著她上了二樓閨房。到了閨房秦霜鎖住房門躺在沙發上,剛才的那一幕讓她的胃裡火燒火燎的翻騰了好一陣,她真是難以相信苟蛋會是這個樣子,完全顛覆了她二十多年的價值觀,他跟胖墩還不一樣,胖墩是為了吃點好的才那樣下賤,而他那樣子完全就跟狗沒什麼區別~~唉~秦霜看著胖墩在想想苟蛋,她發現現在的胖墩比昨天可順眼多了,最起碼她不像苟蛋一樣不懂人事,想到昨天的事,秦霜不由的俏臉紅了起來,她都不明白自己昨天為什麼會那樣,現在回想起來心裡還有點
那個~~~,但當她看到那個像個傻狍子一樣蹲在地上剔牙的胖墩後,心裡就不由的想要發洩那股小虐待。秦霜伸手從沙發旁邊的櫃子裡拿出幾塊奶糖出來,剝開一粒放自己嘴裡好補充一下剛才丟失的卡路里,剝糖紙的聲音就像丟下的誘餌一樣吸引著那隻傻狍子,果然胖墩大臉盤子慢慢轉向了秦霜,那雙母狗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秦霜手裡的奶糖,嘴角不由的淌出了哈喇子,“吸流~~”胖墩趕忙用手背蹭乾淨,好一會見秦霜都沒理她,只管自顧自的吃奶糖,胖墩‘咕咚,咕咚’乾嚥了倆口唾沫終於忍不住腆著臉過來問秦霜“那個~~那個~咕咚~村~村長你吃的啥啊?”
“糖啊~大白兔奶糖啊,你沒吃過嗎?”秦霜故意平平淡淡的回答。“咕咚~俺沒吃過~~好吃不~?”胖墩說著哈喇子又流了出來。“好吃啊~可甜了,還有奶味呢~”秦霜故意那話逗她,但說完後就不在理她,只是盯著她那幾根扭動的腳指頭看。“咕咚~~”見秦霜不在理她胖墩也只能‘巴巴’的乾嚥唾沫。秦霜輕撇了她一眼,看著胖墩那著急的樣心裡心裡一陣好笑,“好甜啊~~~”一聲提醒,胖墩才順著秦霜目光瞅向她故意扭動的腳趾頭,要不是說一個吃貨為了得到美食智力那是瞬間暴漲,看到秦霜扭動那美玉般的腳趾頭她馬上明白過來,乖乖的爬過去張嘴就含住了那五個不聽話的小精靈。
“哎呀~嫂子~想吃糖就直說,你嘬我腳指頭幹嘛”見獵物上鉤秦霜還不忘拿話逗她。其實現在的秦霜因為和胖墩昨天的親密接觸已經沒有那種心裡上的隔閡,她也不是想怎麼狠虐胖墩來達到心裡上的滿足,她就是在這個山溝溝裡待得實在無聊,正好出現胖墩這麼個有趣的人,秦霜就只好拿她來點綴一下自己平淡的生活了。“嘿嘿~”被人說穿了心理,胖墩也不說話只是尷尬的笑了倆聲。
“幹嘬有什麼意思,來~給你加點料,但是隻許嘬可不許咬啊”說完秦霜剝開一塊奶糖塞到倆個腳指頭中間。“嗯~嗯~嗯~”胖墩見目的達到美的她~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趕緊答應。這腳指頭配奶糖是什麼滋味秦霜不知道,但自己的腳指頭被人放在嘴裡嘬來嘬去的感覺還是十分受用的,這是第二次被人舔腳指頭,但是倆次的感覺那是完全不一樣,第一次被動的被胖墩舔腳,心裡不免還有些小緊張,而這次完全是秦霜想要的結果,她這次是完全放鬆的去體驗這種感覺,五個腳趾被包裹在別人溼潤的口腔裡,胖墩舌頭還不老實的在各個腳縫裡來回穿梭,癢癢的麻麻的在加上胖墩嘴上有力的吸允讓那種奇妙的感覺在次竄邊秦霜的全身。秦霜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體內好像有團火在燃燒,好容易等到胖墩把腳縫裡的奶糖嘬完,秦霜用腳趾夾著胖墩的舌頭小聲的問她“還想吃嗎?呵呵~~想吃給我學狗叫~”“汪汪~~汪汪~~~”胖墩才嘬完一塊糖那裡會過癮。
秦霜等到她確定的答覆後,迫不及待的一腳踹開胖墩的臉冷冷的命令“去把你的臭嘴好好洗洗,一會我讓你吃個夠~”“汪汪~~~”一聽到管夠胖墩美的,這心又飛到天上去了,倆聲狗叫後胖墩麻溜的爬到廁所洗漱去了。秦霜簡單平復一下心裡那頭到處亂蹦的小鹿後,這才
慢慢起身換上那件粉嘟嘟的小睡裙,等胖墩洗完在次爬到秦霜面前時,秦霜脫下那條淺白色的褲底還有些潮溼的卡通小內褲,想了想就套在了胖墩的頭上,看到胖墩這個樣子胖墩差點笑了出來,這個可能是她見過的最醜的鹹蛋超人吧。
“把眼閉上!不許偷看!你這次只能用舌頭舔,不許在嘬了知道嗎!”說完也不管胖墩同意不同意就把她的腦袋夾在倆條玉腿中間,秦霜的雙腳踩在胖墩的背上後,秦霜才輕輕的剝開一塊奶糖,伸出一隻玉手把那塊奶糖塞到她的玉亭之處,別看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但它完全擋住了奶糖前進的去路,那塊大白兔奶糖就這樣美美的鑲嵌在它該待的地方,準備好後秦霜拍拍胖墩的頭頂命令道“可以了~”胖墩跪趴在地上,臉就待在這處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就等著開始的命令,等秦霜的命令一傳達到耳朵,胖墩就像聽到槍響的運動悍將一樣迫不及待的尋覓著剛才的味道,舌頭點點的經過秦霜的玉門大腿跟~~~~最後它停留在鑲嵌著奶糖的玉亭處‘吧唧,吧唧’的聲音快速的傳來,即興奮又刺激的感覺就像一雙小手玩弄著秦霜體內的那團慾火。
“舔那麼快乾嘛,又沒人給你搶~”秦霜輕拍一下胖墩的腦袋嬌斥道,等胖墩的舌頭慢下來後,秦霜把短裙罩在胖墩的頭上,倆條玉腿夾緊胖墩的頭並把玉腿放直搭在她的後背上,秦霜舒服的蜷在沙發裡一手輕輕的撫摸這胖墩的頭,她現在可不想像昨天一樣那麼快解決,她要慢慢享受這個感覺。胖墩的腦袋被死死的夾著,但她一點都不在乎,她現在正在品嚐屬於她的美味,寬厚的舌頭慢慢的舔舐在肉與糖之間,這次的味道跟前一塊糖的味道只有一點點不一樣,這次的味道里面還加了一絲酸酸的味道,胖墩慢慢品嚐這個酸甜的滋味,不之不覺中那塊大白兔奶糖在秦霜下體的體溫和胖墩舌頭的雙重夾擊下慢慢融化,甜甜的奶糖融合著酸酸的體液讓胖墩幸福的欲罷不能,舌頭步步緊逼追尋著即將消失的幸福終於來到深處,味道在慢慢消失胖墩的舌頭在深處的內壁上快速攪動著,它在肆虐搜刮一切殘存的味道。在胖墩舌頭的這種猛烈攻擊下,秦霜體內的那團慾火終於發怒了,它帶領著水軍衝出老巢抵擋著來犯之敵,但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做了胖墩的俘虜,成團的水軍就這樣被胖墩輕易的虜走。
“用力~用力~啊~”秦霜輕咬朱唇細細感受著下面的變化,她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體內水軍的消失,她現在要的就是那陣快速攪動的快感。“嗯~好了,好了~慢慢給我吸乾淨”激烈的交鋒過後,秦霜無力的下達最後的命令,她沒想到一塊糖就讓她徹底敗下陣來,秦霜慢慢剝開手裡倖存的幾塊奶糖塞到胖墩的嘴裡“你別動!嗯~~慢慢吃,我歇會~”
秦霜保持這個舒服的姿勢小咪了一覺,胖墩沒有秦霜的命令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安靜的屋裡只有微風才能偷偷的溜進來觀看這令人耳紅眼熱的一幕,等秦霜醒來已是二個小時之後,伸了伸懶腰~秦霜騎著胖墩洗了個澡,出來後秦霜騎著胖墩來到窗戶旁觀看窗外的情況,可能村民知道秦霜受了傷都很默契的不去打攪她休息,整個後院只有大憨哥倆和苟蛋在樹下納涼,有了他們的到來讓
原本寂靜的大院裡有了一絲生氣,秦霜盤腿坐在胖墩的背上一手輕柔著受傷的腳踝,一手託著下巴觀看他們的可笑行為,她都難以想象在樹蔭下倆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像倆個孩子似得蹲在地上鼓搗著地上的螞蟻看它們幹仗,栓在樹上的苟蛋也沒閒著,等它們快要分出勝負的時候苟蛋猛地一張嘴把它們舔到嘴裡,精彩的戲碼被苟蛋打斷,大憨哥倆也不生氣,只是一人揪住苟蛋的一隻耳朵用手指頭給他幾個爆炒栗子,疼的苟蛋就是一陣怪叫,等他消停了哥倆在抓幾隻螞蟻繼續下輪決鬥,苟蛋記吃不記打沒一會就又去搗亂,當然結果是又吃了幾個栗子,遊戲一直在反覆循環,山村的生活既簡單又無聊,這一下午秦霜什麼事也沒幹就看他們在下面瞎胡鬧,好容易捱到下班的點,秦霜就打發走大憨哥倆,秦霜騎著胖墩在廚房一頓忙乎做飯吃飯,剩下點飯菜秦霜讓胖墩掂下去餵了苟蛋,胖墩掂著這點硬從她嘴省下了的飯菜沒好氣的倒在樹根底下看都不看苟蛋一眼扭頭就上了樓,苟蛋看到吃食來了趴在地上就大快朵頤起來,這一幕被身在閨房的秦霜看在眼裡只引的她捂嘴又是一陣乾嘔。
吃完飯後這時天都已經擦黑了,今個兒村支書給秦霜安排了轎伕,這往後出門在也用不著偷摸的騎胖墩了,秦霜就打算讓胖墩抱著她家那套馬鞍給送回去,正在這時大隊部來了一個人。“焦奶奶你來了~~”秦霜看見來人正是上午葛大夫說的那位焦老太太。“哎~”來人也是一位快八十歲的老太太,穿著一件民國時候長穿的斜襟小襖,黑衣黑褲頭戴髮箍,焦老太太答應一聲就蹲在地上不在言語。
“焦奶奶您別蹲著您請坐~您能來我真是謝謝您老了~我的情況葛大夫都給您講了吧~~看看您能用偏方給我治治嗎?”秦霜見焦老太太能來心裡很高興。“不了,不了~俺這會來是也想了好久,俺來是想給你說一聲小秦村長,你的病俺恐怕俺不能給你治,這個偏方俺只能給一個人用,你多擔待~,俺這次來就是怕你誤會了老葛頭沒跟俺說你的事,就這吧~俺回去了~”說完焦老太太起身就要走。
“哦~~那~那沒關係~您能來我都已經很感激了”秦霜聽完焦老太太的話心裡很是失望,但回頭一想人家的可是偏方秘方,給你看病那是情分,不給看也是本分。“對不住啊孩子~~這偏方~~~唉~你好好歇著吧~”焦老太太回頭瞅了一眼秦霜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的苦衷。“您老下樓慢著點,我這有傷送不了您,嫂子你摻一把送焦奶奶回去吧~”秦霜見焦老太太似乎很為難也就沒在勉強她。
“哎~俺這就去~”胖墩現在非常聽秦霜的話,跟著秦霜不僅能吃上肉還能吃上糖,說完胖墩放下手裡的馬鞍就去攙扶焦老太太。“啊~~這是~~這是~它怎麼在這?難道它沒有被帶走~~?”焦老太太突然抓住胖墩,瞪著她那渾濁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副馬鞍激動的問胖墩。“俺不知道啊~呀~呀~俺說焦老太你抓俺能輕點不!俺的小嫩手都叫你給抓禿擼皮了”胖墩那雙黝黑的大粗手被焦老太太緊抓著,她有些吃疼極力想甩開老太太那雙乾枯有力的雙手。這時的焦老太太已茫然的放開胖墩的手,渾濁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馬鞍整個人
就像夢遊一般一步一步的來到馬鞍前,突然她雙膝跪倒,哆哆嗦嗦的伸出她那乾枯的雙手撫摸著那副古樸的馬鞍,還用嘴去親吻那一對腳蹬,渾濁的眼睛裡泛著淚花似乎裡面有著說不完的故事。
“焦奶奶~焦奶奶~焦奶奶!”秦霜被焦老太太的舉動嚇了一跳,看著她像中邪一樣對著馬鞍又是磕頭又是親吻,在一旁的秦霜趕忙大聲的叫她,好去喊醒她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好一會焦老太太才慢慢的轉過頭瞅著端坐在沙發上的秦霜和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胖墩,嘴裡叨叨的囈語著“像~太像啊~~”“焦奶奶?您快起來~您這是怎麼了?像什麼啊?這馬鞍你以前見過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秦霜被焦老太舉動弄的一頭霧水,一連串的問題也就脫口而出。
“你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那你滿足俺的一個願望,只要你能答應俺,俺就把以前的所有事都講給你聽,俺還幫你治腳傷”焦老太太說完後那雙渾濁的雙眼裡充滿了期盼。“您快起來吧,我答應你就是了”秦霜受不了這種期盼近乎祈求的目光,在說一位老人的要求自己也是應該盡力滿足的。“當真?你不會騙俺吧”“不騙你,您老說吧,只要不違反原則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給您辦”秦霜信誓旦旦的保證。
“那好,俺的願望就是~~就是~你坐在鞍子上騎著胖墩子在屋裡走幾圈”焦老太太支支吾吾的終於說出了心中的願望。“啊~?焦奶奶~~你~你~你這是什麼願望啊~這個~怎麼能行?這個~就算我同意,那嫂子也不能同意啊~”聽到焦老太太的願望秦霜的俏臉就是一紅,騎胖墩這事也就三個人知道,她好像有種錯覺,就是焦老太太似乎知道這些事一樣。“俺成~俺這就爬”正在秦霜猶豫的時候,胖墩突然自告奮勇滿口答應了此事,現在~在她看來只要能對秦霜這祖奶奶好的事她都答應,畢竟以後還要常在這裡混吃混喝,胖墩說完抄起馬鞍麻溜的綁在自己身上然後爬在秦霜的面前。
“這個~~嫂子~~你~~”秦霜想~當著一位老太太的面騎胖墩心裡就不自在,一時的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焦老太太見到秦霜有些猶豫趕緊趴下磕頭“你就圓了俺這個心願吧~”“好了~好了~您老別磕頭了,我騎就是了~”秦霜對最近倆天發生的這些事這些人也著實無奈。當秦霜巍然正襟的騎在胖墩身上的時候,焦老太太的目光再次變得溼潤。駕~~“隨著一聲輕喝胖墩馱著秦霜圍著焦老太太就爬了起來。
“是~就是了!主子您回來了~~嗚嗚~~想死老奴了~”焦老太太透過朦朧的淚水在看秦霜的時候突然囈語的說道。“籲~”秦霜拉住胖墩疑惑的問老太太“什麼主子?老奴的?焦奶奶是我啊~我是小秦啊”這時的焦老太太已經近似瘋狂什麼也聽不進去,倆下就爬到秦霜的腳前伸出舌頭就去舔她的嫩腳丫。“哎~~焦奶奶~焦奶奶?你這是幹嘛啊?”秦霜看著舔到腳趾的舌頭趕緊晃著腳丫躲避。
“主子,您回來就好,老奴還願意伺候您,老奴永遠是您腳下的奴才~嗚嗚~~”焦老太一邊哭訴一邊追舔著秦霜的腳丫。“駕~駕~我不是什麼主子,我是小秦啊,焦奶奶你醒醒”對於老太太這種瘋狂舉動秦霜想趕緊駕馭胖墩離開這裡。
屋子就這麼大不管秦霜騎著胖墩到那裡,焦老太太都會追逐著腳丫爬著跟上。對於這種荒唐的場面秦霜實在無法理解很忍耐,既然躲都沒法躲,秦霜銀牙一咬朱唇把心一橫,伸手揪起那顆白髮蒼蒼的腦袋反手就是一記耳光“你醒醒~好好看看我是誰!”
“你是主子啊~啊~不對~你是秦村長?”秦霜的一記耳光打的焦老太太在現實和回憶裡徘徊。“我是小秦,現在騎我也騎了,你可以把所有的事跟我說了吧”看著老太太發紅的臉頰和蒼老的面龐秦霜已不忍在去責備她,她現在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能把她變成這樣。“是!主子,哦~不~小秦村長~不~你是主子?~是村長?”現在的焦老太太呆呆的跪坐在地上,還在現實和虛幻之間徘徊。叨叨了好一會老太太才開口說到正題,空洞的目光裡充滿了對以往的回憶,嘴裡叨叨的說著過去的事情,焦老太太用手撫摸著秦霜腳下的馬蹬呆呆的講到“這鞍子可不是什麼馬鞍,這是一副人鞍,這是大奶奶專門量身為自己打造的為的是能讓我的主子二奶奶騎的舒坦,現在看著像是黃銅做的其實這是那可是黃金做成的,唉~本來是一套的,有人鞍和一副籠頭,現在只剩下這副人鞍還在,唉~~”“什麼什麼?人鞍?
這不是為什麼小矮馬做的嗎?還有什麼大奶奶二奶奶的怎麼回事?你能說清楚嗎?”秦霜聽著焦老太太的話那是越聽越糊塗。“唉~要說這事那就的從解放前說起,吳家以前是這裡的大財主,俺們村裡這些人都是吳家的下人和長工,俺記得那時候俺還小,家裡窮的沒辦法被賣到吳家,吳老爺也就是吳老二的爺爺常年跑外做買賣,剛開始家裡都是那大奶奶在主事,大奶奶她這人刻薄,嘴臭,心眼還壞她就沒把俺們當下人的剛人看,可自打外面打仗,外面的買賣實在沒法做了,吳老爺才帶著一幫下人和新娶進門的什麼王爺家的格格,哦~就是俺主子二奶奶回來,這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事~。”
“那後來呢,怎麼大奶奶給自己做人鞍讓二奶奶騎呢?”“唉~要說這大奶奶做的事也活該,她也沒見吳老爺見著二奶奶還不敢大喘氣,她就敢沒事數落二奶奶,沒事就擺擺當大奶奶的譜,弄了幾次傷二奶奶面子的事後,結果二奶奶非常生氣,從此她也不說也不笑,這下可嚇壞了吳老爺,人家二奶奶可是王府家的金枝玉葉,雖然當時落魄了,但他怕那一天王爺家在得勢那還不砍他全家的腦袋,為此吳老爺暴打了大奶奶一頓,他們在屋裡講了好多事,知道厲害的大奶奶也是差點嚇得尿褲子,吳老爺沒法就叫大奶奶去給二奶奶賠禮道歉,結果人家二奶奶就是不答應,從早到晚就是板著臉不說不笑,事越拖吳老爺和大奶奶也就越害怕,最後吳老爺下了個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想法讓二奶奶能說能笑,好讓她不去記恨吳家,從那以後大奶奶也是想盡辦法去逗二奶奶開心,但二奶奶就是不理這碴,最後沒辦法大奶奶豁去臉面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跪下二奶奶腳下,人家二奶奶去那她就爬著去那,就這樣二奶奶也不理她也不拿正眼瞅她,就跟她身邊沒這個人一樣,但有時候跟的急了二奶奶就讓長工搬一旦糧食壓在大奶奶身上,就這樣爬了一年時間的大奶奶
,原本白白胖胖的後來變的又黑又壯實,自從二奶奶身邊那個馬丫頭死掉的時候,她突然有了主意,她跟吳老爺一商量就把她所有的金銀首飾都交給村裡的鐵匠,讓他都化了按自己的身材打造了這幅人鞍,當大奶奶綁著這副人鞍鑽到二奶奶胯下的時候,二奶奶這才微微一笑,雖說吳老爺心中的石頭算是放下了,但打哪以後啊大奶奶也就在也沒站起來過”“啊?
你說那個什麼大奶奶後來就一直趴著讓人騎?”秦霜聽到這裡真難想象以前這裡還發生這回事。“可不雜的,在院裡騎倆圈也就算了,可打哪以後二奶奶也就在也沒把大奶奶當人看,沒事就騎著她在村裡到處轉,心煩的時候主子就喜歡騎著大奶奶去後山那片老林子裡,咱們常人走在那林子裡還隔腳也不知道大奶奶是怎麼熬出來的,到後來竟然馱著二奶奶跟在平地一樣適應,唉~雖說當時恨大奶奶刻薄但看到她後來的樣子俺們這些下人心裡都發怵”“後來怎麼樣了?”聽到這裡女人天生的八卦心理不由的就問了出來。
“後來後來二奶奶管大奶奶叫牲口,每天騎完的時候都會把她栓在床邊,白天只要出門就騎著這匹牲口,就算是主子歇著的時候也不會讓她歇著,當時為了讓她好好訓練,主子歇著的時候就讓我們這些下人騎著大奶奶爬,說真的當時俺騎著這個以前在家主事的大奶奶的時候,俺心裡真是一個勁的直哆嗦,但主子的命令誰敢不聽,就算是吳老爺也的乖乖聽話。唉~沒男人在後面撐腰這後來大奶奶的地位還不如一頭牲口,這牲口還有吃草喂料打個盹的時候,可這大奶奶自打趴下當馬騎後這白天就沒的閒,每當累趴下的時候二奶奶就會拿鞭子狠狠的抽她的腚,爬起來在騎,趴下在抽,就這樣被主子練的這位大奶奶竟然長出倆對鐵掌銅膝,就算是爬在石頭蛋的路上那也是如履平地。”聽完這個近似荒唐的故事真是讓人無法相信,一位主家的大奶奶就這麼成為一匹任人乘騎的馬努,秦霜低頭看了看胯下的胖墩,心中一陣感嘆,自己的事何嘗又不是一件讓人無法相信的荒唐事呢,“駕~”秦霜想到這裡在次駕馭胖墩繞著屋子轉了幾圈。
這二奶奶是個什麼樣的人?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沒有忘記她?”秦霜騎著胖墩在屋裡遛了倆圈心裡對這位二奶奶充滿好奇,她到底有什麼魔力,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能讓她的下人對她如此忠心。“俺記得主子她剛來的時候才十八歲,長的可俊俏了,跟~跟~村長你長的差不離~文文靜靜的帶著一股子書卷氣,雖說她對大奶奶狠了點,但對我們這些當下人還算不賴,只要俺們這些下人的乖乖聽她話,主子是很少懲罰俺們的,還有隻要俺們這些下人做事能讓主子滿意還能得到獎賞。”
“哦~那她都讓你們幹什麼啊?”“也沒啥,就是一些伺候人的活,比方俺吧,俺就只管給主子舔腳~”焦老太太說著給別人舔腳這麼讓人難堪的事,平淡的就像說著家常一樣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波瀾。“什麼?舔腳還的專人伺候?”聽到焦老太太平淡的說完這事秦霜的腦子突然間就要短路,這事難道是真的嗎?自己以往從書籍和電視裡面所瞭解的信息都沒有這方面的印象,她真想不到以前大戶人的下人原來是這樣
的。
“那可不雜的,那時候的大戶人家誰不買一些下人來伺候主子的起居,何況人家可是王府家的格格,俺記得主子來前兒的時候吳老爺就叫俺們這些下人跪在屋裡讓主子挑下人,滿屋的下人主子也懶的尋思,她瞧俺年紀跟她一般大就問俺姓啥,俺說俺姓焦~主子說那你就伺足吧,當時俺都不知道伺足是啥意思,可後來俺知道了原來伺足就是伺候主子的腳丫子。”焦老太太跪坐在地上仰面望著天花板,回憶著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伺足不就是洗個腳按摩按摩嗎?怎麼又拐到舔腳丫子上了,你那主子可真會折騰人!”聽聞焦老太的故事秦霜的心裡就是一翻個。“唉~那個年月兒人比畜賤啊~俺們這些被買來當下人的就是當牲口用的,舔個腳丫子算個啥,這活可比那史老婆兒和田老婆兒那活幹淨多了~”“史老婆?你說村北那個五保戶史奶奶嗎?她以前也跟你一樣在吳家當下人嗎?她~~姓史~你姓焦~~=腳,那史?=~~~~啊!你說~你說~史奶奶以前是~~是~~~”秦霜綜合以前焦老太的故事突然意識到一件令人作嘔的事~ “沒錯~主子以前就是安排她吃屎的,大丫鬟書香說,主子在孃家的時候,出恭都是倆人伺候著,為了不讓屋裡有一絲味道,主子出恭的時候吃屎的下人必須用嘴接,拉到嘴裡的還得馬上嚥下去。唉~打那起史老太和田老太就搭了夥計,每次主子完事後史老太出來,田老太在鑽到坐凳下用舌頭給主子收拾乾淨”“嘔~”秦霜在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後胃裡就是一陣翻騰“你們~你們就不知道反抗嗎!
她讓你們舔腳就舔腳,讓你們吃屎你們就吃啊!”。“在那年月兒~反抗可是萬萬使不得的,俺們這些人都認命~要不~能好好的活到現在?~俺記得姓馬的那個丫鬟就是沒挨住,主子騎她的時候她就差點把主子摔了,那次俺還是第一次見主子打下人的,哎呀~太慘了~主子騎著馬丫頭在後山老林子裡那個爬啊,整整一個後晌~馬丫頭被主子抽的渾身是血~手爬的都快爛掉了,主子還不解氣又騎著馬丫頭在村裡的爛泥地裡爬了幾圈才算完事,打那回去後馬丫頭就爬不動了,在柴房了一直打擺子,俺後來才知道得了叫什麼感染?本來馬丫頭當時要是能瞧瞧病俺估摸著差不多也能好,但後來主子沒了馬丫頭這大奶奶才想法頂替了她,後來~~後來~大奶奶她還~~”焦老太說著就用手指著人鞍~支支吾吾的說不下去了~。
“還怎麼樣?”秦霜順著焦老太的手指低頭看了看自己座下的這副人鞍。“大奶奶她~~她~叫人~把~把~~”說著焦老太雙手捂住臉好像不願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把~把什麼~”秦霜看著焦老太的表情預感都可能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大奶奶她為了活命代替了馬丫頭,她怕萬一馬丫頭要是病好了,主子在用不著她,她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費,她就用她的那點餘威讓人把馬丫頭後背的皮給扒了,做成~做成~~”焦老太用手輕輕的點了點那副人鞍。
“啊”秦霜聽到這裡才算徹底明白,自己坐著的那副人鞍,邊是鑲金的邊,泛黃的皮革原來不是什麼牛皮馬皮原來是一張人皮,是一個叫馬丫頭的皮,秦霜想到這裡也不顧腳傷,赤腳跳
下來大叫著快速逃離了那副恐怖的人鞍。秦霜懷抱枕頭蜷在一處床角,瞪大了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對於一位看恐怖片還嚇的不敢走夜路的小女生,這倆天竟然然騎坐在一張人皮做的鞍子上,尤其是今天下午自己連內褲都沒穿,就這麼著她這充滿生機的下體竟然跟一張死人的皮這麼親密的接觸,這時的秦霜就呆呆的蜷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看到秦村長這個樣子可把焦老太嚇壞了一個勁的抽自己嘴巴子“俺該死~俺該死~俺真是該死你不要怕,這其實就是張皮子,沒啥好怕的~~~~~”焦老太一直在焦急的解釋著。聽著焦老太叨叨的解釋一邊扇自己嘴巴子,秦霜這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看著這副用馬丫頭的人品製成的人鞍就靜靜的安在胖墩的背上,似乎也不像恐怖片裡出現嚇人場景,其實恐怖的東西真正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也就不那麼可怕了,恐懼完全是在本人的心裡,秦霜心想自己這麼也算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能讓一個老物件嚇成這樣,想到這裡秦霜的心也就慢慢安定下來。
“好了~你別打自己了,我想知道你那個主子坐在這個人鞍上是個什麼樣子的?像我一樣嗎?”好一會秦霜才突然冷冷的冒出來這麼一句。焦老太被秦霜突然的一句話問的就是一愣,她總覺的現在的這位秦村長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焦老太想到那人臉上不由擠出了一絲微笑“回~回村長話~當時主子坐在這人鞍上只說了句~很好~,她的臉上平靜的沒有一點變化,最後主子坐在這副人鞍上,騎著大奶奶來到柴房去瞧被剝了皮的馬丫頭時,主子只是冷冷的瞅了一眼馬丫頭,臨走時只說一句話,腳底下涼把她臉上那塊下腳料給我墊到腳下~,等隔天~主子腳踩著用馬丫頭臉皮墊好馬蹬在來看她的時候,這馬丫頭這才撒了最後一口氣”“你那主子坐的腳下踩的都是人皮,她就一點不害怕嗎?”
“唉~人賤不如畜~主子她就沒把俺們這些人當人看過~以往的那年月那些滿清的官宦人家都沒把當下人的漢人當人看過啊,唉~在她們眼裡俺們這些下人的皮跟牛皮馬皮能有啥區別,唉~~那個世道活個人不易啊~您不知道,俺們這都算好的,趕上那裡鬧饑荒,好多的窮苦人為了活命只能賣兒賣女,那世道這人價還比不上豬價,俺曾跟主子去縣裡一個財主家串門,親眼瞅見這財主從街上買了幾個人,那可不是買來當什麼下人的,那是買回來剁了喂他們家那幾條大狼狗的~~”“人賤不如畜~~”秦霜反覆小聲嘀咕這句話,她從以往所學的歷史書中只是朦朧的知道以前的舊社會生活在底層的人民生活很艱辛,但今天的所見所聞才算從真正的認識到那個真實而又殘酷的年月,她呆呆的坐在那裡慢慢的去嘗試瞭解當時各階層人們的心態,中國的封建社會有幾千年的歷史,那時國人分為貴族,平民,和奴僕,一旦窮苦平民賣身到了貴族家庭就沒有了自由,只能依附主人做家裡的奴隸,地位就可想而知,奴隸在主人眼裡只是會說話的牲口而已,那時的奴僕一生中也只有服從,主人讓她們當牛作馬舔腳吃屎那在當時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正像焦老太所說一個奴僕的皮在主子眼裡跟牛馬皮是沒什麼區別的,因為這些奴僕在
她們貴族眼裡就根本不能算是人,秦霜又思索了國外史~她發現世界好像有著驚人的相似,那個所謂民主自由的美國當年不是也買賣黑奴嗎,據報道不是也有農場主剝了黑奴的皮而只是用來做一雙馬靴嗎,還有古伊斯蘭國買來奴隸,閹割掉被訓練成為馬魯克騎兵嗎,荷蘭殖民地那些甘蔗園裡不是還留下那些被砍斷手腳奴隸的影像嗎對於現代人來說以前的事簡直無法理喻,但在當時那個年代來說虐殺一個奴隸就像吃飯拉屎一樣隨意,而眼前的這副人皮鞍也只不過是舊社會留下的一件證物而已。
思索許久~秦霜這才慢慢放下心頭的包袱,伸手招來胖墩玉手輕撫人皮鞍,秦霜嘴裡小聲的唸叨著“人也罷~畜也罷~那都是以前的舊社會造的孽,我是無意,莫怪~莫怪~”“村~村長~你對著一副皮子唸叨啥?怪滲人的~您~您還信這個?”瞅著秦霜神神叨叨的模樣焦老太伸著腦袋低聲的問秦霜。“信什麼!我是新社會的主人怎麼能信牛鬼蛇神!我們信的是為人民服務,我們每個人都應該為這個國家的人民作出自己的貢獻,它能伺候地主老財現在就不能為人民服務嗎?”秦霜訓斥著焦老太同時也為自己打氣。
“對~對~對~俺錯了~看俺的覺悟還是不行,還的提高~俺以前也伺候過舊社會的主子,現在俺也能服務新社會的主子!”聽到秦村長奮進激昂的一番話焦老太也是激動的高舉攥緊的拳頭,表完態焦老太緊爬倆步來到床頭伸出舌頭就舔秦霜的腳丫。“哎~~哎~我說你怎麼又舔我腳啊?”秦霜見焦老太湊過來舔她的腳丫趕忙用一隻腳踩住她的頭頂質問。“俺~俺這就是為新主人服務啊~”“什麼新主人~我說我們都是新中國的主人,再說為人民服務又不是讓你舔我的腳~你這人怎麼奴性這麼強呢!怎麼光想著給別人舔腳!”秦霜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俺就是為什麼~什麼的新主人服務的嗎,俺舔腳就是給新主人治病啊,等新主人腳好了,新主人就可以為別的人民服務了,俺這不也是為人民服務~啊~”焦老太認真的解釋道。“什麼什麼?舔腳治病?你~你不是開玩笑吧?”“俺沒開玩笑新主子~俺這偏方是俺舊主子給開的,俺記得那年剛打春舊主子剛來那會,這村裡的地還光溜的滑,她就崴了腳比新主子你的還厲害,吳老爺讓人請了葛大夫他爹老葛大夫,他來了一瞅也沒啥好法,說這是硬傷要好怎麼的也的個把月,打發走老葛大夫,俺那舊主子就給俺開了這個偏方,俺就一頭扎到被窩了舔了三天三宿,到第四天的時候舊主子她的傷就好了走道可利索了,還有那次帶領紅小兵那個女幹部也崴了腳,也就三天就好了,俺也不知道這個是啥道道,反正可靈了,為這事老葛大夫那還專門上門討過方子”焦老太一邊說一邊還拍胸脯子保證。
“真的?那個~女幹部是怎麼回事?”聽著焦老太煞有其事保證秦霜也就信了,但當聽說她還給紅小兵女幹部治過腳傷秦霜就不禁懷疑,紅小兵那可是文革時期,那是建國後的事,讓人舔腳這種事怎麼會發生在那個年月。“這個~~啊~~那個”聽到秦霜的問話焦老太突然支支吾吾起來。“什麼這個那個的,說!”“俺
不敢說,俺不敢說,她跟俺說,俺要是對外說一個字,她就斃了俺~”對於秦霜的逼問焦老太終於鼓足勇氣說出為難的由頭。
“多少年的事了~有什麼怕的!這事有我做主你必須如實講來~要不然我現在就懲罰你”說完踩在焦老太頭頂上的那隻腳還故意用力攆了攆。對於一些不能說的秘密,女人天生的八卦心理總會想方設法的打探明白。“啊~呀呀~~新主子這事俺~俺真不敢說啊~你就饒了老奴吧~”焦老太嘴上一個勁的求饒,但手上卻沒有一絲反抗。秦霜看著腳下這個老奴才,滿眼全是鄙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活世上活的就是一把骨氣,而她現在還自認老奴,虧了剛才還一口一個焦奶奶叫她,現在看來她跟胯下那個胖墩一個樣,一輩子都是個奴才命,對於像這樣的人秦霜對她已是沒有一點敬畏之心了,秦霜抬腳用腳底踩了踩老奴的臉開始嚇唬她“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你就是封建社會的毒瘤,那是長在社會主義牆角的大毒草,地主老財們的跟班~不行這事我的向縣裡彙報,讓他們找專人詢問你吧,到時候我可就幫不上你什麼忙了,你自己尋思吧”“別~可別~俺說~俺全說~新主子你可別告發俺~”焦老太一聽要告到縣裡,回想起文革時候那些地主老財一到縣裡全都沒個好,這才嚇得要如實招供。
“說!”秦霜偷眼一瞧焦老太嚇成這樣不由心頭一樂。“哎~俺說~俺說~就是那鬧文革那幾年,從縣裡來一位女軍代表,她可厲害了~很快的就在村裡發展幾個紅小兵,那幾年可把地主吳家爺倆給批鬥壞了,像什麼牛頭相答(用力推兩個人相碰撞,以此取樂)踢皮球(強令被批鬥者跪於庭院或房子中間,或者黑布幕後,施刑者站於四周,把人當球來回滾踢)請佛祖(用器物點打男人陰囊,不打死,只打得他翻滾哭叫,從中取樂)(摘自;喪心病狂:揭秘”文革”中百大整人”酷刑如有感興趣的同好可以自己查找)什麼的哎呀老嚇人了,後來那個女軍代表走道也崴了腳,不知道她聽說的俺會治這個病,她就把俺叫到她那屋一頓大毒草什麼的教育俺,俺見過她整人,可嚇死俺了,到屋裡俺就給她跪下了,後來~後來~俺就給她瞧了病”“她怎麼樣漂亮嗎?那後來呢?”秦霜用腳底摩擦著焦老太的臉皮饒有情趣的問道。
“她~那年她也就二十來歲吧,長的也可俊俏了,後來俺又給她舔了一年腳丫子,直到她回縣裡。”“不是三天就好嗎?怎麼又舔了一年?”“是三天就好了,可她說腳氣也要俺給她治~她那一天天跑著跑那批鬥人,又常年穿解放鞋,她那腳可臭了,自打俺給她治好腳傷後,她就讓俺留在她那住著,每晚她回來俺都的跪著先舔乾淨她的腳在用熱水給她泡腳,後來時間長了也不知道俺是習慣了還是俺把她腳氣治好了,反正她很滿意沒在為難俺,不過臨走的時候她拿槍指著俺的腦門跟俺說,這些事不許俺外漏一個字,要是讓她知道回來就斃了俺,俺當時就嚇尿褲子了,那還敢說~今個兒新主子你要是不逼俺,俺是打死也不會說的”說完焦老太伸手還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