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騎士的傳奇人生二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這事我給你保密,也不把你告到縣裡了“知道了答案秦霜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焦老太,順便在給她吃顆定心丸。“謝~新主子開恩~老奴給您磕頭了”一聽秦霜的話焦老太的心算是放到肚子裡,趕忙拿出一副奴才像跪地就是磕頭。秦霜看著腳前的倆人,都是那種奴才命,對於這種奴才秦霜在胖墩那裡早已領教,所以心裡也沒有那麼彆扭,“行了~起來吧”焦老太得令抬起了頭,秦霜用腳尖劃弄著焦老太的那張老臉淡淡的問她“你說你都這麼大歲數,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成天就知道給別人舔腳磕頭,你是不是喜歡幹這個啊?”
“回主子話,說實在的俺~俺也不樂意,但俺沒有辦法啊,俺怕啊~俺真怕~俺從小就被賣到吳家當下人,主子就沒把俺當人看,俺要想活的比別人好點,俺只能去想法討好主子,您瞅俺這口牙沒?為了給主子表忠心,俺自個把牙全拔了,為啥,俺就怕不小心咬著主子的腳,那時候俺才二十歲啊,當俺用牙梆子去按摩主子腳指頭的時候,主子瞧都沒瞧俺一眼就說了句(嗯~舒坦),但俺做的主子也明白,打哪往後俺就時常得到主子剩菜剩飯的賞賜,俺的命就比別的下人要好過,軍代表那人俺也怕啊,你沒見她整人那架勢,俺是瞅著她就渾身打哆嗦,別說她讓俺給她舔個腳,就是讓俺吃她剛拉的屎,俺都不敢打半個嗝拌”“那~當時怕她們做些下賤事有情可原,可現在她們都沒在你還一口一個主子,一會的又想她還要繼續伺候她~我看你就是一身的奴性!一輩子就是個奴才命”秦霜想起今晚聽到的所以事,很不客氣的訓斥焦老太。
“俺~俺~俺也不知道是雜回事,回想起主子叫俺做的那些下賤事,俺~俺就是恨不起來,甚至俺心裡還~還真盼著舊主子能回來”焦老太結結巴巴的說著。秦霜聽著焦老太所說突然想起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故事,關於加害人和被害人之間的情感糾紛,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因為從她小時候開始所經歷的磨難,逼迫她總結出了經驗,在生命沒有保證的情況下,她需要依附一個強者,一旦失去這個依靠她又會感到生命沒有保障,沒有安全感,但當她在遇到一個強者的時候她就會想法依附這個強者,好給自己一個安全感,嗯~她應該是這樣的情況。
“我問你,你怕她們倆個我理解,那為什麼你一直要叫我主人呢?難道我很厲害嗎?”“啊~回主子話,以前俺只當你是一個女娃娃,但今個兒你騎胖墩子的時候俺覺的你很像俺那個舊主子,俺就覺的你跟俺主子是一樣的人,俺就~俺就打心眼裡敬你”焦老太聽到秦霜的問話當時一愣,但她還是把心裡話如實的說了出來。果然是這樣,秦霜用腳尖勾起焦老太的下巴平淡的說“你認我當你的主子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可沒答應要收個這麼大歲數的奴才”焦老太聽聞秦霜這話心裡就是一陣發慌,她這樣做慣奴才的人是需要有個強勢的主人來給她心裡上的安慰,今天終於找到了心目中的主子怎麼能輕易放棄,這時的焦老太滿眼哀求的注視著秦霜嘴裡一個勁的請求“主子~你收下俺吧,俺雖說年歲大了,但俺可乖可聽主子話了”聽著焦老太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秦霜始終沒有
表態,只是有意無意的扭動幾下腳指頭,就這個小小的動作看到一個做慣奴才的人眼裡立馬就心領神會,焦老太本能的張嘴就含住了那五根玉白的腳趾。
“嗯~不錯嗎,不愧是執業奴才一點就知道我的心意,那好!我給你個機會,胖墩你給我舔這隻腳,你倆比賽看誰舔的舒服,你要是贏了胖墩我就答應你”說完秦霜慢慢的躺下閉上了眼,她要靜靜的去感受倆個人舔腳的功夫。倆人接令一人一隻嫩腳丫就開始比賽起來,胖墩一聽比賽立馬精神起來,舌頭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狂舔起來,對於一個門外漢來說她認為比賽就應該快。而焦老太卻正好相反,她正不緊不慢有條斯里的按步驟一點點舔著。倆人都在按自己的想法舔著腳丫,而那位裁判正閉目感受著倆種不同的舔法,胖墩的舔法狂亂無章這要是放在以前秦霜會覺得還不錯,但要是跟焦老太比起來那差的太遠了,尤其是焦老太用牙梆子輕咬住腳趾往外拽的時候頗有按摩的功效,還有倆人舔腳跟的時候,胖墩沒輕沒重的咬的腳跟生疼,而焦老太她確是用牙梆子一點一點的磨,磨幾下在用舌頭舔掉腳跟的汙垢,舔的有條有理的,倆人一比秦霜心裡有了定數,胖墩舔腳也就是達到心裡上的舒坦,而焦老太這才不愧為專業。
“好了~你贏了~以後你願意叫我主子我也不反對了,但記住只能在這裡叫,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明白嗎?”“俺明白~謝主子收下老奴,老奴一定誓死追隨主子~~”聽到秦霜應允此事焦老太自然是欣喜萬分。“好了,好了~知道了,胖墩你快過來~駝我去上廁所”秦霜被這倆人舔腳舔的一陣內急。“主子,不用費事,老奴伺候主子入廁”剛被秦霜收下當奴才,焦老太現在極力的要表現自己。
“嗯?你想怎麼做啊?”聽道面前這個老奴毛遂自薦秦霜不由的想到她以前的主子是怎麼生活起居的。“回主子話,主子要是需要方便按規矩俺們當下人的必須用嘴去接尿”焦老奴跪伏在地上認真的回答。用嘴接尿~~秦霜想到這個場景不由的俏臉一紅,雖說前面焦老太說過吳家二奶奶使用史老太和田老太的事,但秦霜也只不過拿來當成故事聽,現在真要去實踐這個故事秦霜的心裡還真多少有些不自在,但這倆天所發生的事情讓秦霜也很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覺,眼下屋裡也沒有外人,只有倆個聽話的奴才,秦霜也就索性想去體驗一下這吳家二奶奶的生活,感受感受這尿的別人嘴裡是個什麼感覺,想到這裡秦霜的心裡是既緊張又興奮,不好意思直接命令焦老奴,只是慢慢躺下輕聲“嗯”了一聲,算是給焦老奴一個答覆。得到新主子的允許,焦老奴急忙起身趴在床上尋找那片既熟悉又陌生的神秘之地,雪白似玉的下身慢慢拱進來一顆蒼老的頭顱,秦霜背靠絲被正看著眼前的一幕,等焦老奴的嘴貼住她下體的時候,秦霜發現她這樣根本尿不出來,一般沒練過的人躺著尿尿總是感覺跟彆扭,在加上眼看著一顆人腦袋在下面用嘴接尿更是彆扭的很,下腹的尿液憋在裡面門口就是不放行,那感覺別提多難受了,試了一會秦霜覺得還是不行,看來自己還是享受不了這個待遇,“算了,我還是去廁所吧,我這樣尿不出來”做為一個
資深老奴,主子這樣說就是對她這個當下人的否定,這樣的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在她身上,作為一個伺候主子多年的老奴當然明白其中的緣由,焦老奴也不說話只用乾癟的嘴唇用力猛吸下體同時伸出舌尖輕鑽主子的尿尿口,這個簡單的動作就好像給看門的姑奶奶送了份大禮,這姑奶奶一高興一把就拉開了大門。
秦霜說完話就覺得下面一緊,焦老奴的舌頭又在下面轉了倆下,自己緊繃的神經好像一下喪失了抵抗,尿液一下就衝了出去,自己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只聽見下面“咕咚~咕咚”盡數被下面的老奴吸了個乾淨,完事後焦老奴又使勁嘬了幾下把剩下殘存的尿液清理乾淨,打個飽嗝後這才慢慢退了下去。秦霜紅著臉感受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要說這聽故事和親身體驗絕對是不一樣的,這不只是生理上的放鬆。還有焦老奴所做的事秦霜完全相信以前發生的事是千真萬確,人~真的可以這樣使用。
“你~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吧,我也不是什麼大款主子賞金賞銀的,能辦到的我會去盡力”當然使用下人你這當主子的也應該做點什麼,秦霜想著自己發的這點工資真怕焦老奴獅子大張口在鬧出什麼笑話來。“謝主子~~老奴俺沒啥要求,只求跟在主子身邊伺候主子,只要賞俺口剩飯俺就感激不盡了”焦老太跪伏在地誠懇的說道。“胡說,你這麼下賤的伺候人,難道就是為口剩飯?你還是把想說的說出來吧,省的到時候讓我難堪”秦霜真不相信一頓剩飯就能讓人這樣。
“回主子的話,老奴俺這把年紀也沒什麼可求的了,俺和老史老田三個自打解放後就各自為家,唉~俺們幾個的事村裡的老人都知道,誰會去要俺們這些吃屎喝尿舔腳的女人,沒了主子俺們也沒了依靠,就這麼這靠大隊分的半畝薄田過日子,瞅著人家有家有業的俺們三無卻兒無女的只能苦守寒窯,說實在話俺們三不知道主子去那了,要真知道俺們早跑去伺候主子了,也不至於到現在沒人搭理,今個俺有幸又碰到一個不嫌棄俺的主子,俺真沒啥求的,俺這把老骨頭反正是跟定你了,要說俺非要求的啥,俺希望主子你把老史和老田一起收了吧,從此俺們仨一定會精心的伺候主子你”“啊?”秦霜被焦老太說的就是一愣,她本以為焦老太和胖墩的情況差不多,這樣伺候人無非就是為了點錢混些吃喝,那知道她找自己就是在找一個強勢的靠山,她是在尋求心理上的港灣。
“主子贖罪,老奴說錯話了,老奴怎麼敢要求主子做啥呢,老奴真是該死”聽到秦霜語氣似乎有些不滿,焦老奴趕緊改口生怕自己的差事在成了泡影。“好了,好了,要說我這個當村長的,照顧你們三個困難戶到也沒什麼,但~~但”要按往常秦霜的脾氣三個孤寡老人自己也準會盡力去幫助她們,但一想到她們以前怎麼伺候人的,這真要是把她們三個招來,這村裡人會怎麼去議論她,所以這心裡也沒了主意。
“主子你行行好,你收了俺們三,俺們一定會像以前一樣伺候主子你的”焦老奴一聽秦霜的話似乎有些鬆動,趕緊磕頭求情。聽到焦老奴的話在想想她們是怎麼伺候人的,秦霜俏臉不免又是一紅,“我就怕你們還像以前一樣,我上廁所拉在~~拉在~~~,反
正~~反正我是不會做的,你不要說了,胖墩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至於你~~你~你看著辦吧”這件事對於對於一個剛出校門的小女生而言實在是拿不定主意,拿不出主意那乾脆就不去想,秦霜也不管怎樣乾脆矇頭不在去理會這些擾人的問題。胖墩這個一根筋倒是聽不出裡面的問題,只是哎了一聲就溜溜的走了,焦老太可不是傻子,她看出裡面的門道但是她現在也不敢多說什麼,等胖墩走後焦老太把嘴巴清理乾淨,關了燈,乖乖的跪在床頭把腦袋鑽進秦霜的腳底伸出舌頭去舔舐主子受傷的部位不在說話。關了燈屋裡一片靜悄悄的,秦霜現在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腳下還有一顆腦袋在活動著,腳就這樣被人舔著,不知不覺的秦霜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一連三天,焦老奴的舌頭就沒離開秦霜的腳,好在村民都知道她受傷,有事沒事的也都沒去打攪她,無聊的三天秦霜白天只是趴在窗沿看著大憨哥倆個苟蛋之間的鬥爭,晚上早早的踩著焦老奴的臉睡去,到了第四天,也不知道是焦老奴的舌頭刺激了她身上的激素大量分泌還是人舌頭有著祛瘀消腫的作用,反正到第四天頭上秦霜竟然奇蹟般的好了,當秦霜穿上鞋下地走路的時候她才領略了偏方的神奇,真的好了,一點都不疼了,秦霜轉轉身子,又用力的蹦了蹦,自己現在跟以前是一樣的,秦霜心懷感激的回頭看了一眼焦老太,只見她已趴在床下深深的睡去,也難怪就是一個壯小夥子三天不睡覺也是難受的要死,更何況一個快八十歲的老人,秦霜囑咐胖墩把焦老太抱在床上讓她好好休息,自己則洗澡更衣好去除一下身上的晦氣,尤其是被人舔了三天的腳丫子。
當秦霜一身休閒裝出現在村裡的時候,和村民紛紛打著招呼。村民甲:“啊~村長你好了?”“好了,現在沒事了,我現在可以上班了,有什麼事就來找我~~”甲:“哎,好勒~~~”村民乙:“哎呦媽呀,村長你好了,真是老天開眼啊~~~”“好了,有事找我去~~~~”秦霜三天沒下樓,這次下來溜達一圈也算是告訴村民自己已經可以開始上班了。溜達一上午秦霜回到了大隊部,這裡除了原版人馬還多出個羅鍋,原來這三天羅鍋一隻纏著李篾匠給他編座椅的事,這李篾匠給他幹活不像給老支書交代的那麼賣力,吃了羅鍋三天請的硬酒菜這才慢悠悠的給他編了一副合身的傢伙事,這下羅鍋剛套上座椅就馬不停蹄的跑到大隊部候著,一見到秦霜回來羅鍋麻溜的趴到秦霜腳跟後面等著秦霜入座。對於羅鍋的舉動秦霜真是哭笑不得,原本就是一句玩笑話秦霜早就拋到腦後,那知道他還當了真,看這腳下趴著的羅鍋秦霜只能語重心長的開導他“羅鍋大叔,這玩笑話怎麼你也當了真,你快回去吧,我真不需要”“那雜成,村長你不是擋俺財路嗎,在說哪天老支書都親口答應了,只要你用俺,俺就能領工資,這村裡人那是都答應的事,俺不管~~俺反正是不走了,你是用俺也的用~不用也的用,俺還等錢取媳婦呢~~”聽到秦霜下逐客令羅鍋這犟驢脾氣又上來了。
“羅大叔,那是他們給你開玩笑的,當不得真,你不想想,我一個大姑娘怎麼可能會坐在你身上呢?”對於犟驢秦霜只能好
言相勸。“俺不管他們是不是耍俺,俺反正就在這了,你要不用俺,俺就成天跟著你,你要是累了想歇腳,俺就能用上了”秦霜:好說歹說秦霜也沒發說服這個犟驢子,到了吃飯點秦霜乾脆也懶的在理他,給他端了一碗飯菜就上樓去了。回到樓上草草吃了幾口飯,秦霜就把剩下的都倒在胖墩的碗裡,看著眼前趴著的這個吃貨,秦霜肆虐的小心情不由的上來了,加上這幾天也沒怎麼好好騎胖墩這心裡還怪癢癢的,跨腿騎上趴在地上正在吃飯的胖墩,伸手一揪胖墩的小辮子,駕~~ 身上這祖奶奶下了命令,胖墩是在捨不得著到嘴的飯菜那也不成了,爬吧~繞著屋子爬幾圈,秦霜才讓她吃倆口飯,在這個小天地裡秦霜可以完全放下心裡防線盡情的去肆虐著胯下的胖墩。胖墩被人騎著爬一會吃倆口,好一會才算是吃完這頓午飯,她知道這天下那有免費的午餐,被人騎著也好坐著也好,這總比家裡吃的要好的多,何況現在每天中午都能吃到肉,有肉吃就算吃再多的苦遭再多的罪也值了。
玩虐了一會秦霜覺得屋小在騎也沒什麼意思,這才下來招呼胖墩跟她一起下樓,到樓梯口只見羅鍋已全副武裝的趴在那等著,面對這個犟驢子秦霜真是一點辦法沒有,整個一個油鹽不進,秦霜現在明白什麼人可以用,什麼人不能招惹,對於眼前這個犟人也只能冷處理了,不理他不用他過幾天他自己覺得沒勁估計也就打消他自己的這個怪念頭了。秦霜抬腿跨過羅鍋也沒管他,只是忙自己的事,但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外號叫犟驢子的羅鍋真有股子犟勁,秦霜走他就彎腰跟在後面,秦霜停他就馬上趴下腦袋拱在秦霜的腳後跟,打那天起羅鍋就像秦霜的一個影子,只要她一下樓羅鍋就揹著座椅跟在秦霜的腳後,一段時間裡真是讓她煩不勝煩,尤其是跟村民說正事的時候,這腦袋就一個勁的往腳下拱,面對那麼多人羅鍋倒是真豁出臉了,但總是臊的秦霜一個大臉紅,好在犟驢子要做這事村裡人都知道,也沒人拿這事笑話秦霜,都是拿羅鍋開涮。
村民甲:“哎~羅鍋你還跟著呢,俺說就算了吧,咱村長可不稀罕用你~~”“要你管!”村民乙:“呦~俺說犟驢子,這椅子做的可真不賴,村長不稀罕讓俺坐會唄”“你給俺滾犢子!”村民你一言我一語沒事就拿羅鍋開刷,現在不管他走那都能惹的大夥一陣鬨堂大笑,時間久了羅鍋也說皮了,在說他,他就一句話“俺是椅子,都別搭理俺”,在說~羅鍋乾脆就不支聲了默默的做他這個椅子,一段時間過去大夥也就習慣了這件奇事,消退了熱情村民也都懶得在拿他開刷。村民們習慣了,但秦霜還是不自在,這出門辦事身後成天跟著個老漢這算哪門子事,本以為村民的冷嘲熱諷能讓他知難而退,那知道他還越挫越勇,為此秦霜在沒人的時候還好好的跟他談談心,但說什麼都沒用,好聽話難聽話都說盡了,羅鍋就是一句話不說,只管每天跟在秦霜身後,面對腳下這個滾刀肉秦霜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說不聽~打不得,秦霜也只能任他跟著,只有在跟急了的時候,看看四下無人秦霜才用腳跟磕走已鑽到倆腳間的那顆腦袋,秦霜怕自己坐上羅鍋背上的這把椅子就真被他著屬膏藥的
給沾上,所以倆人就這麼僵持著,直到哪天~~~~ 一大早~~村裡那顆大槐樹下就聚集了幾個老孃們,三三倆倆的有蹲著的有盤腿坐碾盤的,嘴裡嗑吧著南瓜子嘮著村裡的家長裡短,這時一個外號叫破喇叭的老孃們一個勁的捂臉傻笑“呵呵呵”“這娘們今個又瘋了~~”“可不雜的,最近沒事光聽她傻笑了~~”“不是得了瘋病了吧?”
幾個人沒事就開始議論這個瘋婆子到底是哪根筋抽了。破喇叭顧名思義就是村裡常見的那種人,只要誰家有個大事小情哪怕就是誰家買個針頭線腦的只要讓她知道都會傳的沸沸揚揚滿村皆知,這破喇叭捂嘴偷樂了好些天的秘密,還沒說出來實在也是憋得難受,瞅著一圈老孃們圍著她指指點點的,這下可實在是憋不住了“哎呀媽啊~~俺憋不住了~”眾人“啥事啊?”破喇叭“呵呵呵還能有啥事~~最近俺當家的不知道雜了,晚上老稀罕俺了,這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都比他年輕那會都厲害,可帶勁了~~這不整的俺的腰都快折了~~呵呵呵哎呀媽啊,這說出來心裡亮堂多了~”破喇叭說完這破事,幾個老孃們也都老臉一紅紛紛揉著自己的老腰。有人起了話頭,幾個平時常在一起的老孃們也就不在藏著掖著,紛紛嘮起最近的幸福家事,嘮著嘮著她們也沒嘮不明白,這村裡的老爺們到底都吃了啥壯陽靈藥了,個個都是兇猛異常。
一直嘮到秦霜的出現她們突然明白是雜回事,遠遠的只見秦霜穿著一身洋氣的休閒裝慢慢走來當然身後還跟著那個犟驢子,而村裡的男人這時候都跟一個個鼴鼠一樣,伸長了脖子透過那不高的土坯牆往秦霜的方向貓幾眼,又怕自己偷看人家女孩行為讓人發現,在讓別人笑話,所以都是貓倆眼在藏到牆後,過一會在露頭貓倆眼,一個倆個可能看不出什麼,但好像滿村的男人都是這幅德行,在大槐樹下在瞅著這幅場景那是十分好笑。胖娘們“唉唉~~~你瞅瞅~~你瞅瞅~~知道雜回事了吧,這就是靈丹妙藥~~”“可不雜的~~最近咱這大美人村長一出來,這村裡的爺們雜都跟抽了筋一樣”“知道個啥~聽俺說~你們幾個還想要自家老爺們晚上跟幫小夥子一樣不?”
“呵呵呵~~那還用你說~~那必須的~”“那成~~那咱這麼著”眾人合計完後,破喇叭就扯開那破嗓子大聲的對秦霜喊了起來“哎村長~這呢~~~~~來這嘮會唄”自打腳傷好了後,秦霜還是依照往常的習慣,運動完後就出來溜達溜達,順便解決一下村裡的大事小情,這聽見大槐樹下有人叫自己,也就邁步來到樹下,“嬸子們,歇著呢”“可不~村裡就這點活,忙完芒種就剩下嘮嗑了,呵呵~~,這不想叫你過來看看有啥發財的計劃沒,咱們也整點零花”“這個啊~~我最近也在想項目,我打算利用咱們的青山清水搞點養殖項目~~”胖娘們“我說村長,你別老站著跟彙報工作一樣,坐~~坐下咱們慢慢嘮”秦霜聽到群眾意見想想也是,四處尋摸想找一塊乾淨的青石板坐下。這時胖娘們看出秦霜的意思,幾個老孃們一對眼神,紛紛按計劃行動了,“哎呀,俺說村長~你穿的這麼洋氣雜能像俺們一樣坐石頭蛋呢,這不你身後有椅子嗎,放著舒坦的不坐非
找硬的坐,有啥抹不開面的,來來~~你們幾個幫把手”說著幾個老孃們紛紛前來架住秦霜硬是按在了羅鍋背上的靠背椅上,為了怕她在起來,胖娘們還伸手拔去了秦霜的運動鞋,“你看看村長,你這腳傷剛好,可別老勒著腳,不好消腫,這樣好~晾著腳嘮著嗑倆不當務”被硬按在羅鍋背上的秦霜這時臉臊的跟大紅布一樣,這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這樣埋汰人,想走鞋被拔了,看看自己的白棉襪在看看滿地的石頭蛋秦霜自認為沒有胖墩那副鐵膝蓋,坐著吧又渾身不自在,三個女人一臺戲~好在這幾個老孃們平常就能侃會聊不一會就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東家長西家短嘻嘻哈哈的嘮了一上午,秦霜也從開始的尷尬中慢慢融入嘮嗑的氣氛當中,她們在大槐樹下聊著,山裡的男人們這時也有意無意的三三倆倆的蹲在門口偷瞄著樹下的美麗女孩,可能這個美麗女孩早忘了自己坐著的是一個大活人,但遠處的男人看著這個令人噴血場面不由的下面發脹,一襲黑髮淌在雙肩,面白如雪~雙眸如漆,嘴角掛著微笑時不時的還輕吐朱唇,一身利落洋氣的衣服更襯托女孩的清純,一雙運動白襪腳隨意的搭在羅鍋的後腦勺上,每當聊到開心出還無意的扭動幾下腳指頭,這一幕能有那個男人看在眼裡而不為之衝動。
愉快的嘮嗑很快的就到了晌午,大槐樹下的老孃們也都陸續的回家做飯,胖娘們起身給秦霜穿上了鞋後也向秦霜告辭走了,秦霜站起身看看腳下的羅鍋在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今天的事似乎沒有讓她感到意外,秦霜想不明白在這人堆裡把人當凳子坐,這事要放在城裡早就是爆炸性的新聞了,而在這個山村裡怎麼反而見怪不怪了?帶著滿腦的疑惑也溜達的回了大隊部,被坐了一上午的羅鍋則又趴了好一會才慢慢起來去追趕前面的身影,要說今個晌午誰最高興,那就數他了,跟了秦霜好多天的羅鍋今天總算是開張了,這不僅是被秦霜認可拿工資,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滿足,試想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這樣貼身挨著一個老光棍怎麼不讓他興奮,尤其是秦霜的腳無意的搭在羅鍋後腦勺上時,更讓他心激動的差點蹦出來,今天真是美了羅鍋起來後不由的還哼起了小曲。秦霜習慣了身後的羅鍋,也沒回頭理他,自管溜達的回到大隊部,送飯的人已經走了,院裡的那幾個人都眼巴巴的望著飯鍋沒人敢動,這些天他們都自覺的養成一個規矩,只要秦霜舀出來第一口開口飯他們才敢下筷子開吃,這事秦霜也沒跟他們客氣,要是真吃他們刨過的飯菜就是想想都覺得噁心,秦霜舀出來一碗飯後,又給焦老奴舀出來一碗,剩下的大憨哥倆和胖墩馬上就加入了戰團,苟蛋一直被栓在樹上那是乾著急直瞪眼但一點辦法也沒有,羅鍋這時回來也加入搶飯的行列,每人舀出來一大碗飯菜各自蹲在一旁美美的吃飯去了,羅鍋自打背上這座椅後就成天圍著秦霜的腳轉悠,連吃飯都是端在秦霜的腳邊吃,等他美美的端著一碗大米飯趴在秦霜的腳下要吃的時候,一隻運動鞋卻突然踩在了碗口上,羅鍋仰頭疑惑的瞅了一眼秦霜想從她的臉上找尋答案,但看到的是一張平淡進餐的臉,羅鍋找不到問題的答案只能嚥了一口口水趴在地上呆呆
的瞅著被鞋踩住的飯碗。
秦霜慢悠悠的吃完飯,看了腳下的羅鍋好一會才開口說話“不是我不敬你羅鍋大叔,你這樣成天趴在我腳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敬你,你要想掙錢我可以給你想辦法,我想了好多項目以後村裡人都能過上好日子,你不必去為了這點錢做一些不是人該做的事,這話我以前也說過,今天我在重複一遍,話到此我往後也就不在多說了,決定你自己拿吧,要是你把自己當人看那你就把身上的椅子脫了我給你在安排的活幹,要是你還是堅持你自己的想法幹,那往後就怪不得我不把你當人看”說完秦霜抬起踩在碗口的腳搭在另條腿上等著他的答覆。羅鍋聽到秦霜話心頭一喜,往常秦霜都是勸他怎麼的要做人,答應找活幹,今天她話裡的意思是同意了這樁事,但要看自己怎麼拿主意,這還拿什麼主意,他要不樂意幹,而有人非逼著他幹,他都不會去做的,想著今天剛發生的事和往後那美滋滋的日子,想著想著羅鍋竟然不由的偷樂起來,什麼錢多錢少的什麼做人尊嚴啥的,要能成天守著秦霜羅鍋啥都不會在乎,其實羅鍋和吳老二是一樣的人,只不過吳老二是那種悶騷型的,而羅鍋做的就比較直接。
秦霜給出的選擇羅鍋想都沒想馬上就作出了決定,伸嘴趴在被秦霜踩平還帶著鞋底泥的大米飯前大口的吃了起來,無聲的舉動算是做出選擇的答案。看他這樣秦霜也只能無奈的搖頭,“那好,你既然非要這麼做,那往後我也就不在敬你,你要當椅子那我也就把你當椅子看了,但當椅子就要有當椅子的規矩,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更不能說話明白嗎!”聽到秦霜終於答應了此事,羅鍋高興的一個勁的直點頭,看著腳下的羅鍋愉快的表態秦霜也就不在客氣,轉身就坐在了人肉椅上,倆腳搭在羅鍋的頭頂上秦霜這才開始細細的去享受這人肉椅,李篾匠不虧是個老工匠,做的東西不禁結實還非常舒坦,竹絲編織的椅背靠上去不前也不後正好,下面是皮子做的坐墊一直鋪滿羅鍋整個後背,腿彎處正好是羅鍋後背的那團肉疙瘩,這樣坐起來時間久了也會乏累,羅鍋的肩頭還搭著倆處踏腳,秦霜手把扶手靜靜的感受許久,這人肉椅就是比辦公那把太師椅舒服,這吃完飯靠坐著還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秦霜也不管羅鍋吃完飯沒有抬腳用腳跟磕羅鍋的腦袋,這些天這個動作秦霜做的是最多的,每天腳後都拱著個腦袋,拱煩了就用腳跟磕他的頭,而羅鍋就像個黏人的小孩一樣,磕退了還沒一會他又黏糊上來,所以秦霜這個習慣就保留下來,自打坐上這人肉椅後秦霜就沒在和羅鍋在交流過,有事就用腳磕他腦袋,以至於後來羅鍋都總結出了經驗,秦霜這腳磕幾下磕在什麼地方代表什麼意思,羅鍋當然是熟記在心,秦霜懶洋洋的坐在羅鍋身上用腳跟指揮著他來到院裡一塊暖和地~迷迷糊糊的咪了一小覺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腳下有個什麼東西在拱著,等她揉揉朦朧的眼清醒後才看清是苟蛋在舔她鞋底上沾的大米粒,看了一眼秦霜也沒搭理他,愛舔就讓他舔去。
這些天的相處秦霜已不像以前那樣害怕他,剛開始的時候秦霜見他還真發怵,老是遠遠的看著他真怕他突然撲過來,但時間長了秦霜
發現他其實沒什麼可怕的,他除了長的人模但是行為就是個狗樣,想想當初喂他饅頭的時候都有些發笑,記得哪天晚上他們都走後,大半夜的秦霜就被苟蛋的汪汪聲吵醒,蹬開腳下的焦老奴,秦霜穿上睡衣披上一件外套登上卡通棉拖就下樓查看,等明白苟蛋是餓的狂叫後,秦霜回屋拿了倆個饅頭過來喂他,由於離得遠秦霜把第一個饅頭仍的有些偏,苟蛋看見饅頭一下就竄了過來可把秦霜嚇的夠嗆,好在他栓在樹上掙了半天也沒掙開脖子上的繩索,看這苟蛋扯著脖子蹬著眼珠子的樣子十分難受,秦霜心裡不忍這才壯膽慢慢走到饅頭那用腳尖把饅頭踢了過去,等苟蛋吃完一個後也就不在狂叫,就蹲跪在秦霜前面伸著舌頭眼巴巴的看著秦霜手裡的饅頭,看他現在這麼乖順秦霜壯膽又往前走了倆步,沒有想象的可怕苟蛋只是像狗一樣嗅著秦霜的卡通棉拖鞋,似乎在確認眼前這位給他餵食的女主人,這種情況下秦霜可不敢亂動生怕他突然咬她一口,秦霜低頭看著苟蛋在腳下一直嗅個沒完,情急生智秦霜掰碎了手中的饅頭仍在了一邊,這招果然管用成功的吸引了苟蛋的注意力,苟蛋搖著屁股顛顛的爬過去叼住饅頭就嚼起來,看到苟蛋這樣秦霜突然想起了家裡養的京巴也是這個德行,秦霜又掰了一塊饅頭仍到自己腳下並用腳尖點點著食物“嘖嘖~~~過來”,苟蛋聽到果然低頭嗅著地尋了過來,一口吞下後苟蛋還舔了舔秦霜的鞋尖,這個舉動讓秦霜徹底放下心來,看來苟蛋對她沒有敵視,為了以後能好好相處秦霜趁熱打鐵掰碎了饅頭一點點喂苟蛋,狗這種動物你經常給它餵食好好待它~它就會認主,並且忠心一輩子,苟蛋也一樣,秦霜喂完了饅頭有上去拿了幾根香腸喂苟蛋,苟蛋平常哪有機會吃香腸,這頓吃的肚子是肚滿溝平,美的苟蛋躺著秦霜腳下直打滾,看著這個同齡人滿地打滾秦霜是即想哭又想笑,“哎~可憐的人滑稽的人,既然命運把我們安排在一起,那我就儘量的照顧你吧”秦霜心裡默默的唸叨完,伸出右腳輕輕的撫摸著苟蛋的腦袋,秦霜溫柔的舉動瞬間讓苟蛋安靜下來,皎潔的月光下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用腳撫摸著邋遢的男孩臉龐,而邋遢男孩還不老實的用舌頭舔舐著女孩鞋底下殘存的肉屑,倆個命運不同的年輕人就這樣被老天安排在了一起。
就這樣熟悉後秦霜慢慢的也就習慣了苟蛋的存在,白天的時候工作忙還有羅鍋成天跟在後面沒時間照顧苟蛋秦霜還把苟蛋拴在樹上,等晚上他們都走的時候,秦霜就把苟蛋放開讓他放風,時不時的還給他加點餐,無聊的時候秦霜還逗逗苟蛋,在院裡玩躲貓貓,用食物引誘他鑽褲襠,故意把香腸踩在腳下讓苟蛋拱這吃,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既像主畜但更像是朋友。直到那天~~~~ 自打苟蛋爹老苟把他丟下後就沒回來過,苟蛋待在一個陌生環境和一群陌生的人開始時還十分不適應,只有在吃食和大憨哥倆秦霜在一起玩耍的時候才正常一點,剩下沒人搭理他的時候自己就趴在樹下發呆,時不時的還顯得有些狂躁,直到那個傍晚的雷雨天~~~秦霜早早打發大憨胖墩他們回去,這時雨說下就下了起來,秦霜看見栓樹下的苟蛋蜷縮在樹根底下
嚇得瑟瑟發抖,心想著大樹招雷別在出什麼事情,身邊人都打發走了,無奈自己只好蹬上一雙短腰皮靴下樓想把苟蛋牽到屋裡,那知道剛給苟蛋解開繩索他就一下子竄了出去,正好那天大隊部的門還沒關好,就這樣苟蛋發瘋似的一溜煙的爬了出去,秦霜看著跑出去的苟蛋心想壞了,這天說黑就黑雨還越下越大,憑苟蛋的智商別在掉溝裡鬧出人命,秦霜來不及多想也跟著跑了出去追趕苟蛋,跟著前面模糊的身影秦霜跌跌撞撞的來到一所老屋前面,這時的苟蛋正趴在門口用手去撓門,秦霜跟到這裡才明白苟蛋是想家了,怎奈老苟丟下苟蛋後當天就收拾東西就去找翠花走了,現在的老屋就剩下門鼻子上的鐵將軍在把守,看著沒了家的苟蛋~秦霜的心裡也不由的發酸,面對這種悲涼的場景秦霜也不忍心去打攪他,任憑雨點敲打在身上,倆人就這樣呆呆的杵在門外,雨越來越急豆大的雨點漸漸沖淡了苟蛋對家的味道,可能他也知道這裡在也回不去了,良久苟蛋耷拉著腦袋慢慢的爬到了秦霜的腳下,伸出舌頭舔了舔秦霜腳上的皮靴算是對眼前新主人的認可吧,秦霜見他不在狂躁這才彎腰撿起地上的繩頭牽著苟蛋慢慢的回去。
一路上秦霜望著前面爬行的苟蛋想了很多,自己一直來都把苟蛋當成一個智力欠佳的人來相處,以為跟他像朋友一樣會讓他慢慢認可這裡,但她現在知道根本不是這回事,跟朋友一樣相處只會讓他感覺就像是串門走親戚,苟蛋估計打心裡也沒把這裡真正當成是自己的家,看來自己也要改變一下,要是當成他的女主人的話,估計往後苟蛋就會慢慢找到家的感覺,不至於像現在跟丟了魂一樣。回到大隊部秦霜和苟蛋都被雨水澆透,在看看腳下的皮靴已被雨水和爛泥糟蹋的不成樣子,苟蛋偷眼瞄了一眼一臉嚴肅的秦霜心裡估計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俗話說狗老成精更何況苟蛋的腦容量要比狗大的多,狗都知道看主人臉色那苟蛋在這方面也一點都不差,他當然知道怎麼去討好眼前的這位女主人,回到屋裡苟蛋搖著屁股溜溜的趴在秦霜腳下伸出舌頭就去舔她皮靴上的泥水,寂靜的屋內除了時不時的出現驚雷聲外就剩下苟蛋‘吧嗒~吧嗒’的舔鞋聲,現在的秦霜以不像以前的她,身邊的胖墩~羅鍋還有焦老奴已把她錘鍊的對這樣的事早已見怪不怪了,知道苟蛋平時都是在地上吃食~心想這鞋上的泥水被他吃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所以秦霜也沒去制止他~看著苟蛋把她的靴面舔乾淨這才踢開他的臉暗罵一聲‘真是個狗東西’。
牽著苟蛋回到樓上,脫下皮靴秦霜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去洗了個熱水澡,等她出來的時候看見苟蛋正在舔著鞋底,秦霜來到跟前踢開苟蛋的腦袋,還別說自己這雙皮靴在苟蛋舌頭的伺候下竟然又煥然一新,就連鞋底縫隙裡的泥都被苟蛋舔的乾乾淨淨,秦霜滿意的用鞋底踩住苟蛋的腦袋微笑道“本以為你是個沒用的狗東西,沒想到你還有點用處,看來我的好好規劃規劃你的狗生了~你爹把你拋給了我~那我今後就是你的主人了~當然供你吃喝是我的責任,但你要是在不聽話那可就別怪我抽你了~今天看你表現不錯就放你一回~走~給你也沖沖”說完也管苟蛋能不
能聽懂,只是拉著繩子把苟蛋牽到小屋,但到了小屋秦霜泛起了難,洗澡那有不脫衣服的,雖說秦霜心裡要把他當狗來養,但眼睛卻騙不了她,這個同齡的男孩要是真脫光了~~想到著秦霜俏臉又是一紅~哼~管他呢狗哪有脫了皮洗澡的,在說這裡又沒有男人穿的衣服,總不能讓他光腚在自己面前亂爬吧,想到這秦霜乾脆直接拿起淋雨頭就往苟蛋身上澆,可能是苟蛋不習慣沖澡,當熱水澆在身上的時候苟蛋就一直在躲,秦霜沒辦法只能一腳踩住繩子沒好氣的用另只腳的鞋底去挫苟蛋身上的泥水,可能是熱水驅趕走了溼冷~苟蛋慢慢的也就不在抗拒,好一會當秦霜最後用鞋底挫完苟蛋嘴角上的泥巴後這才關了閥門,又取出吹風機認真的給苟蛋把身體吹乾,趴在地上的苟蛋被主人照顧的十分受用,他都不記得上回洗澡是啥時候了,看這眼前女主人對他的好他竟撒歡似得扭著屁股伸出舌頭就去舔秦霜裸露在涼拖外面的腳指頭,這個舉動要是胖墩和焦老奴在幹秦霜可以欣然接受,但眼前這個狗東西嘴裡啥都吃,想著他剛才還把自己鞋上的泥吃到嘴裡,現在又來舔自己的腳,秦霜的心裡就一個勁的犯惡心,“滾開~”秦霜大聲的嚇走苟蛋,但這狗東西記吃不記打沒一會又爬過來舔腳指頭,這次秦霜二話沒說直接用腳狠狠踢走了苟蛋,等一會苟蛋又耐不住性子爬來的時候秦霜直接用腳踩到他的頭上,等給苟蛋吹乾了身體~秦霜不忘又用清水好好的沖洗被苟蛋舔過的腳指頭。
打那天起秦霜在苟蛋的面前就已一個女主人的身份管教著他,當然苟蛋也開啟了自己的狗生~~ 訓練~苟蛋自小就屬於放養類型的,自然也就有了不少小毛病,跟狗的習性一樣,在沒人看管他的時候他也會做一些令人憤怒的事情,每當晚上放開他的時候~他就開始忙乎起來,半夜秦霜也已睡去,苟蛋就爬到樓下碗櫃裡面找吃食,當然他又不會輕拿輕放,一陣翻騰過後不是今個兒打個盤子就是明個兒打個碗,趕明兒胖墩吃飯的時候飯碗沒了,氣急後的胖墩對他一頓臭罵~為此秦霜也沒少訓斥他,但這不疼不癢的訓斥對一個狗東西來說顯然是作用不大,直到苟蛋那天晚上咬碎了秦霜的皮鞋這才讓秦霜下定決心好好治治這個狗東西。面對這個苟蛋秦霜充分利用了巴甫洛夫條件反射原理,你不是愛吃嗎,秦霜右手握著老苟留下的皮鞭左手往腳下丟下一塊肥肉,在沒有腳尖點地發出可以進食的命令前如果苟蛋忍不住誘惑上來搶食,那秦霜右手的皮鞭就會無情的落下,剛開始時苟蛋為此可沒少挨鞭子,後來在一次次的強化教育下苟蛋慢慢的也就記住了什麼叫命令,一段時間後趴在秦霜腳邊流了一地哈喇子的苟蛋正眼巴巴的盯著嘴前的肉塊,在沒有指令前他只能老實的在等待女主人的指令而不敢在犯錯誤,看他憋的時間不短了秦霜輕點了一下腳尖,苟蛋這才猛地伸嘴把前面的食物消滅掉。
解決吃的毛病,秦霜下步就解決他行的問題,平常苟蛋懶散慣了,等吃飽了~秦霜叫他~他都不聽,早上秦霜遛苟蛋的時候他也不太老實,撒歡似得亂跑,為了解決他這個毛病秦霜又使用了巴甫洛夫條件反射原理,當秦霜叫苟蛋的時候她就伸出腕
表掐著時間,十秒鐘~如果苟蛋及時趕來,那就獎一塊大肥肉,如果趕不來當然那就皮鞭伺候,剛開始時苟蛋鬧不清怎麼回事,怎麼一會給肉一會又挨鞭子~等時間長了就算在傻的狗也會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樣輕鬆解決苟蛋亂吃亂跑的毛病後,秦霜竟然喜歡上這種成就感,在後來秦霜就用這種方法去嘗試讓苟蛋學習新的技能。
“苟蛋~這是皮鞋~這是拖鞋~這是運動鞋~記住了嗎?”“苟蛋~把鞋給我叼過來”“苟蛋~~~~~”一段時間後~~~~~“苟蛋~”秦霜在床上輕喊一聲,不到十秒苟蛋像一陣風一樣爬了過來,伸著舌頭跪爬在秦霜的面前等著下面的命令。“拖鞋~”一句輕聲的命令後苟蛋熟練的爬到鞋架前準確無誤的叼起拖鞋放到秦霜的腳前,秦霜穿上拖鞋滿意的用鞋底蹂躪著苟蛋的腦袋。在後來秦霜最滿意的就是讓苟蛋舔鞋,她發現苟蛋最有用的就是舔鞋子了,山村的爛泥路又不像城裡那麼幹淨,以前每次秦霜從外面回來都要認真擦拭腳上的鞋子,後來有了胖墩才不用去管它,但這次訓練了苟蛋後她就更省心了,每天早晚秦霜在穿鞋和脫鞋時都會叫苟蛋過來給她把鞋舔舐一遍,尤其是苟蛋剛吃完肥肉後那真是把皮鞋舔的錚明瓦亮跟打了鞋油一樣。雖說現在秦霜把苟蛋調教的有模有樣了,但唯一讓秦霜不舒服的是每當她穿上露腳趾的鞋時苟蛋都像舔皮靴一樣一陣亂舔,完全不管秦霜光著腳還是穿什麼襪子,為此秦霜調教了苟蛋好些日子才把他的毛病改了過來,到夏天的時候秦霜就算是穿細帶的皮涼鞋時苟蛋也不會舔到秦霜的絲襪上。
對於苟蛋來說秦霜心裡非常明白,就算自己怎麼肆虐他,他也沒辦法跟外人說出自己的經歷,所以秦霜在屋裡讓苟蛋叼鞋舔鞋什麼的心裡一點都不擔心,至於胖墩~焦老奴~羅鍋幾個雖說他們是自願的,但對於智力正常的人秦霜還是對他們保持分寸,雖說也使用他們但儘量不會讓他們做一些過分的事。最後就是大憨哥倆~看著這哥倆平時就是一副憨憨的模樣,但秦霜從心裡還是跟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可後來經過慢慢的接觸後秦霜也對他們放下心來。自從腳傷好後秦霜在出門辦事就自己溜達著走,第一秦霜想~在村裡一段不遠的路自己在坐上抬轎走怕讓人說自己矯情,第二自己也確實不是那種嬌氣的人,再說溜達著還鍛鍊身體。而大憨哥倆也是夠憨實的,只要秦霜叫他們哥倆去那~,那就是在遠在出力哥倆也不哼一聲,但只要不叫他們那這哥倆就一點眼力價都沒有,閒了哥倆就跟苟蛋在院裡抓螞蟻玩,本來日子也就這樣愉快的過下去,但當月底哥倆去老支書那要工錢的時候哥倆可就不愉快了。
“支~支書~雜~雜就這點錢?”哥倆每人拿著手裡的一百塊錢結結巴巴的問老支書。瞅著哥倆老支書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伸手遞過去一個賬本“你倆自個瞅瞅~~這賬上明白的記的~頭三天都有~還有十八號去縣城那回~在有就是二十七號去東山坡上那回~咱這小秦村長一月就用你哥倆五回,按咱之前說好的每天每人十塊錢一個月沒休多給二百對吧~可你哥倆一個月就跑了五趟~按說只該給你哥倆每人五十塊錢,這回每人多給了你倆五
十都算是照顧你倆了,就這你倆還嫌少?知道為啥讓你倆當轎伕不?就是怕咱村裡委屈了小秦村長,你倆也不想想人家一個大姑娘大老遠的跑到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做貢獻多不易啊!可你倆幹啥呢?就知道吃飽了跟著苟蛋子耍!”一頓數落大憨哥倆沒了脾氣~他倆知道支書說的在理~回想著自個兒~可不是每天吃飽了逗螞蟻耍嗎,聽著老支書的數落現在哥倆拿著錢都覺的燙手~~出了門哥倆對頭一合計,就有了主意。
憨人自有憨辦法,更何況前面還有個名師犟驢子,自打哪天領了工錢後哥倆就不在去抓螞蟻耍了,每天就等在大隊部門口,只要秦霜要出門那他倆就把抬轎堵在門口,秦霜抬腿邁過去不想坐抬轎,那哥倆就學犟驢子跪在秦霜前面擋住去路,那幾天早上大隊部門口大憨哥倆都跪在秦霜面前,秦霜無奈的看著哥倆心想這也不是個事啊,知道的不會說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教訓他們哥倆,幾天過去秦霜發現根本就別不過他們哥倆,一來二去的秦霜也就默認了大憨哥倆的安排,打哪後秦霜就算是去隔壁串個門都由哥倆抬著走。又是一個雷雨天~~吃完後晌飯~秦霜站在門口打量著外面的雨勢,下了一天雨了~看來今天應該沒什麼事了,雖說坐在羅鍋這個人肉椅很舒坦,但坐一天還是覺得有點乏累,坐著真不如躺著~看了一天書的秦霜這時腦袋有些昏沉~伸了個懶腰打算回屋歇會~這時一天沒開工的哥倆又跑來跪在秦霜的面前。
“我說倆位大哥~別老跪我行嗎~你倆看看下這麼大的雨,我又出不了門~這當然就不用你倆抬了,你倆閃開好嗎?我想上去歇會~”秦霜揉揉發脹的腦袋和氣的跟他倆商量。大憨“俺~俺倆~今個兒沒開工”二憨“沒開工就沒工錢”大憨“你要歇~俺~俺倆就抬著”二憨“幹活~掙錢~不燙手”說完大憨過去把抬轎‘吧吧’掰了倆下,這下躺椅馬上就變成了一張單人床,要說還不得不說李篾匠的手藝高,能想到的都設計好了,設計的抬轎又能靠又能躺,轎杆都是算好的一米八長的轎杆走在村裡的衚衕還好轉彎。自從這哥倆學會犟驢子的懶皮法子後,秦霜對這倆憨人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吧~好吧~我就躺上去歇一會,醒了你倆就可以走了,還算你倆工錢行了吧,哎~真鬧不懂你倆是真憨還是假憨”“成~”聽到秦霜答應哥倆都咧嘴樂了。胖墩上去拿上被褥給這抬床安頓好後,秦霜脫鞋就上了抬床~這成天坐抬轎秦霜還不覺的什麼,但睡覺還讓人抬著這就有點~~~哎~眯一會就讓他倆走,心裡打定了主意秦霜也就慢慢的合上了眼~雖說哥倆的個頭不高但一米多高的高度還是讓秦霜感到有些緊張,生怕睡著了不小心在掉下來,所以秦霜困又睡不著煩的她來回翻騰,大憨哥倆雖說憨點但還算不傻,覺的秦霜在上面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大憨向二憨打了個手勢倆人就慢慢的跪在地上,可能是距離給了她安全感,秦霜蓋好被褥不一會就進入夢鄉~~說好咪一覺~但等她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放亮了,雨後的山風夾帶著一股子青草味飄進了大隊部,秦霜這一覺睡的很踏實,揉了揉朦朧的眼睛慢慢的坐起身,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人抬著睡了一夜,
面帶歉意的秦霜趕緊下床~等她穿好鞋在看大憨哥倆的時候,這哥倆竟然就這樣抬著轎跪著睡著了,秦霜心有不忍用手推了推大憨哥倆“倆位大哥~~醒醒~別跪著睡了,快起來~回去好好睡~~”一聲聲呼喊終於把哥倆給叫醒了,等他倆明白過來的時候都嚇了一跳~記得昨天秦霜睡後哥倆就沒敢閤眼,估摸著堅持一會等她醒了自己也好記功回家,那知道秦霜這一睡下就連身子都沒翻,時間一長哥倆就覺得槓子壓的肩也酸腰也麻,這腿跪在地上都沒了知覺,但就算這樣哥倆也都沒敢動一動,生怕打攪了這東家的美夢,就這樣一直堅持到後半夜,這哥倆不知道怎麼的就稀裡糊塗的睡著了,看見秦霜都下了床,那誰知道是摔下來的還是自個下來的,想到這裡哥倆就是一陣後怕,要真是摔下來的~那自己的飯碗保不住不說哥倆還的是村裡的罪人,想到這裡哥倆顧不得發木的雙腿放下抬轎,就蹦蹦的一個勁磕頭。
“倆位大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要道歉也該是我~你倆快起來別磕頭了~”說完秦霜趕緊伸手要拉起他們哥倆,看著倆人秦霜本來就充滿了歉意,那知道這哥倆的認錯誠意比自己都虔誠。“俺~俺哥倆對~對不住村長你~俺哥倆下次~下次在也不睡了”說完大憨又蹦蹦的磕上了。“好了~好了~咱們都別認錯了,咱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行嗎?”“成~都聽村長你的~”“好了~快起來吧~”“俺~俺起不來~”“俺也是~腿不聽使喚了~”後來秦霜知道抬床的作用後在去縣城辦事,就叫大憨哥倆早早的到大隊部等著,為了能趕上中午開會,秦霜必去早早的起床,到十公里外的國道上趕車,以往秦霜每次都遲到,但領導瞭解到秦霜的實際情況後也沒有對秦霜作出過批評,雖說不批評但秦霜心裡也不好受,這下有了大憨哥倆她就可以早早的趕路了,早上4點天還沒亮大憨哥倆就早早的等在大隊部門口,不一會焦老奴就下來給抬床鋪好了被褥,焦老奴自從認秦霜這個主子後白天沒事就在家睡覺,一到晚上她就顛顛的來到秦霜的屋裡,秦霜睡覺她就跪在床頭把頭鑽到被褥裡用臉貼著秦霜的雙腳舌頭還舔著秦霜的腳指頭,剛開始秦霜還不習慣,但時間久了秦霜這腳下不踩著焦老奴的臉還就覺得缺點什麼。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秦霜也就梳洗完畢,脫鞋躺在抬床上焦老奴又給壓好被褥,大憨哥倆才抬起轎子來抬腿啟程,天還沒亮秦霜鑽在被褥裡自然是又補了個回籠覺,焦老奴歲數大了就沒讓她跟著,但苟蛋年輕,大憨哥倆前面走,苟蛋就叼起地上秦霜的鞋在後面跟著。天黑路陡但好在大憨哥倆對這片山路十分熟悉,就是摸黑趕路那也不在話下,這點秦霜都試過好多回,現在是隻要躺在他們哥倆抬的轎子上秦霜就可以完全放心的去睡覺,一路上坡下坡還好說要是最難走的就算是那個山洞,也不知道著山洞是那年修的是誰鑿的,不高的山洞有的地方只能彎腰通過,雖說只有兩百多米但這人工開鑿的山洞卻不太好走,洞裡的碎石積水不說單說這高度就是這哥倆最犯難的,站著肯定會碰到腦袋,每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哥倆都會慢慢跪下等把肩頭的繩索和槓子頭勒好後在慢慢的趴下,就這樣哥倆爬
在地上身上抗著抬轎慢慢的通過這個山洞,轎子上熟睡的秦霜當然不會知道她是怎麼過山洞的,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下來自己走的,記得她剛來那天縣裡秘書陪她過這個山洞,雖然看著像浪漫的桃花源記但真真的走在裡面就沒有了一點浪漫可言,當時她都懷疑是不是要把她買到這個窮鄉僻壤,沒踝的積水隔腳的碎石最讓她害怕的是水裡不知道那會蹦出來嚇人的小動物,所以自打那以後秦霜就對這山洞有著深深的懼意,幸虧自打有了胖墩後秦霜都是騎著她過這片山洞,在後來有了大憨哥倆後她就更舒心了。
等天剛放亮了他們一夥人就早早的等著路邊的林子裡,最早7點半的班車可現在才6點整,秦霜看了一眼手錶後又閉眼咪了一會,相處時間長了秦霜和大憨哥倆形成一種默契,每當秦霜安靜的躺著抬床上時,秦霜就不讓他們跪著抬,因為這樣時間長了就會肩酸腰麻腿抽筋,後來在有這種情況的時候秦霜就叫他哥倆像羅鍋那樣對頭跪爬在地上,轎子壓在他們身上既安全又穩當,大憨哥倆也可以趴著休息就算是睡覺也比較安全。7點整秦霜的手錶鬧鐘就“滴滴”的響了起來,秦霜慢慢的把手臂伸出被褥狠狠的伸了個懶腰這才懶洋洋的掀開被窩坐起身來,伸手招呼苟蛋過來取過他叼在嘴裡的皮鞋,穿好鞋後秦霜在林子裡活動了幾圈,當她遠遠的看到首班車開來的時候趕緊招呼苟蛋過來,雙腳點點地苟蛋就知道女主人下的什麼命令,伸出舌頭舔乾淨皮鞋上的露水和鞋邊上沾有的稍許泥土後,車已經到了路邊,秦霜踢開苟蛋邁步出了林子坐上了開往縣城的班車。
等秦霜走後,大憨哥倆這才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栓好了苟蛋後,他們也沒回去,就靠坐在路邊的歪脖樹上補了一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天也一天天的熱了起來,轉眼間就過了夏收~一段時間的忙碌現在可算閒暇下來。又是一個平凡的清早~雞鳴山上的大公雞扯開喉嚨~咯咯~咯每天雞鳴聲一響起秦霜還會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鍛鍊~拔出焦老奴嘴裡的腳指頭秦霜坐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段時間的磨合焦老奴也已經深知秦霜的習慣,在秦霜伸懶腰的時候焦老奴已經雙臂搭在床頭高仰起那張老臉淨等著主子的晨尿,秦霜睡眼朦朧微咪美目懶懶的起身玉足踏肩碎花小睡裙掩蓋跨下的老臉,不一會就聽到焦老奴喉嚨裡傳來‘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一陣唏噓過後焦老奴為主子嘬乾淨下體,身體輕鬆後秦霜這才站起身子慵懶的喊了一聲“苟蛋~”一句聲音不大的召喚聽到苟蛋耳裡卻如同晴天驚雷一般,眨眼間苟蛋就從樓下跌跌撞撞的爬到秦霜床前,“運動鞋~~”身著白色熱身衣,腳蹬過膝長白襪,伸腳插入苟蛋嘴叼的鞋兜裡,焦老奴跪伏在地雙手為主子兜好鞋,收拾妥當秦霜來到浴室清水浴面~馬尾扎頭等她在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先前的慵懶,煥之而來的是一個精神飽滿青春煥發的美少女,MP3別在雙乳間的熱衣上打開熟悉激昂的音樂推開陽臺門昂首闊步邁足走了出去。
山坡上一堵破牆後面吳老二正焦急扒火的等著這個激動時刻,門開從裡面走出來那位如同天仙般的美女後,這吳老二的魂又飛了出去。自打上回
出的岔子吳老二被老支書數落的夠嗆,在加上村民的怒火著實的嚇他不輕,這段日子吳老二可不敢在亂動歪腦筋,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家糗著,雖說不敢出門但他也在時刻觀察秦霜的動向,佔了有利地勢這下吳老二就成天的蜷在破牆後面觀察的大隊部的情況。當他看到秦霜坐著抬轎在村裡進進出出,他就暗罵自己那條破腿怎麼瘸的那麼不是時候,當他又透過大隊部的玻璃看到秦霜悠閒的靠坐在羅鍋背上喝茶的時候,吳老二簡直氣的腦門生煙,在他看來秦霜這個祖奶奶只有自己才可以接近,任何帶把的雄性只要接近秦霜那都是他的敵人,所以說吳老二看見這個趴在地上當椅子的羅鍋簡直恨的牙根只癢癢,雖說心裡已經問候了羅鍋家的女性十八代但現在他也拿不出什麼理由在去接近這個祖奶奶,每天吳老二都生活在羨慕嫉妒恨當中,唯一能讓吳老二舒服的是秦霜上回丟在他家的那雙運動鞋,現在的吳老二每天閒暇下來就是抱著運動鞋舔舐一遍,睡覺的時候吳老二把鞋規規整整的擺放在身旁胖墩的臉上,摟著媳婦胖墩在把臉貼在鞋幫上才能安心睡去。
一套熱舞完畢,秦霜玉手扶額擦了一把香汗在大大的伸個懶腰這才轉身回去,“苟蛋~拖鞋~”說完秦霜靠坐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胖墩的肩頭,現在的胖墩起的比吳老二都早,等秦霜一起床她就來到屋裡候著。焦老奴俯首跪地為主子褪去腳上的運動鞋,秦霜屈膝自己脫下長筒白襪揉成一個團“來~嫂子張嘴,有賞~白麵大饅頭~”,戲弄完胖墩,秦霜把一團潮溼的白襪生生的塞進胖墩的口腔完事還用腳趾硬往裡按了按,玉足伸進苟蛋嘴叼的皮涼拖,鞋底輕輕拍了拍苟蛋的頭頂“嗯~乖~一邊玩去吧”打發走苟蛋,秦霜起身踢了一下胖墩的屁股,磨合幾個月胖墩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雙手伏地秦霜跨腿騎在了胖墩的身上,“駕~”玩了幾圈秦霜騎著胖墩來到餐桌,坐直身體秦霜踢掉皮涼拖把雙腿疊搭在胖墩的後腦,自顧自的用起了餐,做好飯菜的焦老奴自然是沒膽和主子一起用餐,等主子安頓好後焦老奴乖乖的鑽到桌下用嘴為主子清理乾淨運動後的美足。
用完餐~洗完澡~秦霜身著羅衣素裙美腿絲襪正斜坐在胖墩肩頭描著淡妝,“苟蛋~高跟鞋~”一陣風后苟蛋叼來了細腿高跟,蹬上高跟秦霜輕點倆下地面,苟蛋條件反射似得低頭就去舔舐秦霜腳上只放一晚沾了稍許灰塵的高跟皮鞋,站起身秦霜用手撫平衣裙上的皺褶,對胖墩下達最後一個命令“嚼乾淨襪子~你就跟老焦一起吃飯”說完扭身來到屋裡拿起倆個白麵饅頭招呼著苟蛋就下了樓。幾個月的磨合適應秦霜已經能很習慣的使用屋裡的幾個人,秦霜走後胖墩伸手慢慢的拉出嘴裡的長筒白襪,眼瞅著小臂長的白襪直髮愁,要是這祖奶奶平常穿的短襪那俺不在話下,喝倆口水多嚼幾下也就乾淨了,可這~這麼長的襪子得嚼到啥時候,別到時候這飯菜在叫給老焦吃完了。樓下秦霜掰著饅頭正左一塊右一塊的逗著苟蛋,“苟蛋那邊~~~”“苟蛋在這邊“”“~~哎呀~笨死了~去那找呢?在我腳下踩著呢”現在每天早上秦霜收拾完就會逗一會苟蛋,等到了快上班的時候,秦霜才取出上回去縣
裡買的粉色狗鏈給苟蛋套上,粉色狗鏈栓在了樹上似乎也在宣示著苟蛋的所有權~~~ “苟蛋乖~老老實實的待著啊~等到中午給你吃大肉肉~嗯~”秦霜安慰幾句正在舔鞋底的苟蛋後就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大隊部的門‘吱呀’一聲打開,羅鍋揹著傢伙事溜溜的趴到秦霜的腳後,大憨哥倆這時正打著哈欠蹲坐在門口候著,清晨的一縷陽光暖暖的照在秦霜身上,真舒服啊~秦霜長了長身子就勢緩緩坐在羅鍋的背上,手把扶手~高跟隨意的搭在羅鍋的頭上,秦霜找了個舒適的姿勢~享受著清晨的陽光~ 雖說這山村的生活比較清苦~但自從身邊有了這些人這後,秦霜也慢慢找到了山村生活的樂趣,這是在城裡根本體會不到的樂趣~秦霜正在美美的享受陽光,這時一個讓她討厭的雜亂聲音從外面傳來,原本清晨的大好心情卻被這個聲音攪亂,秦霜微皺眉頭~知道他們幾個又來了。這時從村裡的衚衕裡走出來五六個人,全身破軍綠每人一雙露腳趾的懶漢鞋,大概都是五十多歲的樣子,勾肩搭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慢慢的向大隊部門前的廣場溜達過來,來到廣場找一個離秦霜不遠不近的地方,幾個人有蹲著有坐的~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拉門(聊天),幾個人時不時的往屋裡飄上幾眼。
來的這些人是誰?那是本村的幾個村痞~幾人看似忠厚的山民模樣但眼神裡帶著別的山民沒有的狡黠~這幾個人和秦霜坐下的羅鍋都是一夥的,全是光棍隊的成員,別看這幾個人一副邋遢模樣但以前也算是風光過一陣,文革那些年他們幾個壞小子作為紅小將,跟著女軍代表沒少折騰吳財主,但後來政策變了村裡人都在努力搞生產想法掙點錢,但這幾個就是不務正業,除了伺候完生產隊分給他們的口糧地,那就是成天聚在一堆打牌喝酒,本來在那個根正苗紅~貧下中農翻身做主的時代裡還能討個媳婦,但這幾位那個浪蕩樣能有誰家姑娘願意跟著他們,結果就是光棍到了現在~光棍碰光棍羅鍋由於自身問題也加入到了他們的行列。最近他們老是沒事就聚在大隊部門前的廣場上,為啥?因為這些天雞鳴山有了變化~自打美女村長秦霜出門就坐上村裡配發的抬轎,下轎就坐在羅鍋背上談事情,這村裡老爺們的心裡都在暗潮湧動,誰看到這個令人血脈怒張的場面不激動,別的老爺們還好點激動完了晚上找媳婦樂呵,但可苦了這幾個老光棍漢,每天憋著放不了~這精蟲都上了腦,這不夏收完了幾個就不約而同的聚在一起想瞅瞅秦霜坐羅鍋的場面,也沒啥事可說所以他們也不去找秦霜答話,就這樣不遠不近的瞅著說些不三不四的閒話。
秦霜在別的村民面前已經適應使用大憨哥倆和座下的羅鍋,但在這幾個人面前卻是渾身不自在,幾人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自己加上隱約的聽到那些不三不四的話更是讓她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趕他們走~但是大隊部又不是自己家的~人家坐在大街上自己又管不了,算了~他們不走~我走~秦霜想罷站起身來到門外,大憨哥倆一見秦霜要出門立馬精神起來,條件反射性的跪在門口堵住秦霜。
“說你們多少次了,別跪我~讓別人看到多不好~起來吧~咱們出去轉轉,看看村裡有什麼事
沒有”面對大憨哥倆秦霜無奈的只好每天重複這幾句話。命令下達大憨哥倆麻溜的起來收拾抬轎,現在的秦霜出門已不像以前那樣休閒褲搭配運動鞋~每天走下來肩酸腳痛,有了大憨哥倆這出門辦事腳都不用著地~,這時的秦霜身著一件粉色碎花連衣裙~光滑的淺肉色絲襪~腳下一雙學院派的可愛小黑皮鞋~加上俊俏的容顏白皙的膚色,在這個偏遠的山村裡就像雞窩裡飛出的金鳳凰~ 輕縷青絲秦霜望了一眼廣場上哈喇子流了一地的幾個老光棍~厭惡的微微皺了皺眉後撩裙就坐上了抬轎,大憨哥倆膀子一用力穩穩的抬起秦霜大步向村裡走去,坐在抬轎上的秦霜穿梭在山村青石為臺~碎石搭牆的古樸小道上和熟絡的村民打著招呼,遠離了那幾個老光棍秦霜的心情也就慢慢好了起來,溜達了一上午大憨哥倆抬著小轎又回到了大隊部,一路心情大好但秦霜一回來看到了那幾個老光棍心裡就是一堵~ 幾個老光棍一見秦霜回來立馬來了精神,幾個湊在一起又在不鹹不淡說著廢話,劉大懶“你們瞅瞅~你們瞅瞅~瞧大憨這倆傻小子多有福氣~成天抬著咱們村長視察工作~還吃香的喝辣的~”張二孬“可不雜的~吃點喝點還有錢拿~~瞅咱們幾個~賣瓶酒還的~還得湊份子~”葛三壞“你說他倆也沒個啥病啊災的~要是他哥倆倒下了~那咱們不就有機會了嗎~”趙四骰(色)“就是~就是~要是俺能接了這活,每天光聞這香味就飽了~咯咯~~~~”楊老五“嗯那~這活~不給錢俺也幹~”
幾個老光棍小聲的嘀咕著還越說越不像話,秦霜坐在抬轎上眯著眼本來不打算搭理他們回去就算了,可隱隱聽到他們幾個不三不四的廢話心裡就是一陣窩火~本來秦霜在這裡人緣處的都很好~但對他們幾個老油條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女孩臉皮薄拉不下臉來跟他們說道這抬轎和羅鍋的事,可最近她可沒少聽到他們幾個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今個看來是不說不行了,等來到他們幾個跟前秦霜叫停了大憨哥倆。
“幾位大叔~請你們自重一點~這抬轎和羅鍋的事你們是知道的!希望你們不要在我跟前在說這些不自重的話~你們要是有意見我馬上就跟老支書說~這些人我可以讓他們離開”秦霜板著臉不客氣的對幾個老光棍說道。聽到秦霜嚴肅的話,幾人知道剛才小聲嘀咕的話都讓她聽去~幾個人齊齊的抬眼一瞅這隻生氣的金鳳凰~心都快酥了~要換吳老二瞅著秦霜板著臉估摸著早趴地上磕上十八個響頭了,但這幾個畢竟是村痞,是村痞那能沒點痞氣~那能像吳老二那樣沒出息,這幾位雖說瞅著秦霜生氣也都怵得慌,但嘴上還算利索劉大懶“那個~村長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俺們就是眼紅他們幾個~你瞅他們幾個雖說身殘,但意志堅定~始終跟隨組織,像俺們幾個覺悟差點,這不俺們也想向組織靠攏靠攏”“就是~就是~俺們這不是閒的慌了,都想向組織靠攏,跟他們幾個一樣始終跟隨秦村長身旁~~嘿嘿~~~”“俺也想跟組織熱乎熱乎~~”有了劉大懶開頭剩下幾個七嘴八舌的淨說些不在道的話。
“哼~大憨咱們回去”聽著幾個油嘴滑舌的話,秦霜只弄個大臉紅,她現在滿肚子火~但對這幾位
村痞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只想馬上離開他們幾個老光棍。聽到命令大憨哥倆馬上開拔~但這幾個老光棍越說還越上癮了,跟著秦霜的轎子還在說著廢話。進屋關門落鎖秦霜重重的坐在羅鍋的背上,差點壓的羅鍋一個趔趄,聽到他們幾個還在窗外沒走,秦霜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看著坐下光棍隊成員羅鍋秦霜的氣就全撒在他的身上,高跟鞋的鞋跟無情的踩在羅鍋的手背上慢慢碾壓著,羅鍋知道這是背上秦霜的怒火所以在疼也忍著不敢吭氣。這件事是秦霜進村一來最難堪的事,她本來想在這裡好好幹出一些事情,但誰知道無端的又生出這麼多事情,正為這件事頭疼的秦霜又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的更是心煩。
“嘀鈴鈴”“喂!”“您好~您的電話已欠費停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句句機械的聲音。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今天大好的心情都被這一件件事情搞的敗興到家~~當秦霜想要狠狠掛掉電話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拿好電話掃了一眼窗外~~故意大聲的說道。“喂~你們是那裡啊?~~哦~~縣公安局啊~~你好~你好~嗯~有什麼事情嗎?啊?什麼?最近嚴打~~哦~什麼?這次要抓村痞~路霸?嗯嗯~我們一定配合~~那個局長~我能跟你反映個問題嗎?嗯~對~有~~影響我的正常生活~~對~嗯,你們教育一下就行,什麼?什麼?這麼嚴重還要拉到縣裡遊街開批判大會,這也太嚴重了吧,算了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嗯,謝謝局長~名字就不要說了吧~~我在跟他們好好談談~好~好~一定一定,要是他們在不悔改我一定向你反映,嗯嗯~好~好~謝謝組織關心”秦霜輕輕放下電話,俏皮的仰起了嘴角~她對她這套自編自演的臺詞很是滿意,這下估計外面的幾個老油條聽到肯定嚇的不輕,唉~只要他們別在來煩我就好了。
這通電話一字不落的被老光棍們真真的聽到耳朵裡,裡面一掛電話,外面就開了鍋。“哎呀呀~又來運動了~完球了~咱們這下可撞槍口上了”“壞了,壞了~~都怪你們沒事跟村長放那些閒屁,這下完了吧”“去~去~跟你是好人一樣,剛才就數你廢話多!”“別吵吵了~俺覺得這事有點玄乎,這都老多年不搞運動了,怎麼偏偏就今天搞呢?”“玄乎個屁!咱們嘴也太欠火了,就最近這些天咱們說那些話~唉~別說搞運動,就是不搞運動,咱們也是傷風敗俗~人家秦村長好歹也是一級政府,趕上這時候人家只要跟組織一說~~咱們全的掛牌子游街去!”
“哎呀媽啊~還在著杵著幹啥啊~趕緊燎吧”對於一個信息閉塞的村子,他們這代人的印象還處於轟轟烈烈的文革時期,對於一些運動~遊街~~~這些敏感字眼最是深刻,他們當然知道一場運動代表什麼,當年他們幾個紅小將押解吳老財去縣城裡的遊街情景還歷歷在目,那可真不是人能造的罪,想到這裡~幾個人膽子都快吐出來了~完全沒了先前那股子痞氣~幾個老光棍撂著蹶子就跑出去二里地~~ 破牆根下幾個老光棍出溜在牆根底下喘著粗氣~這麼多年他們幾個還是頭一回被嚇成這幅模樣~~等穩定一會劉大懶才開腔。劉大懶“俺說哥幾個~~今個兒咱是雜的了~咱們好歹也是村
裡有頭臉的人物~~雜就讓小村長倆句話嚇成這球樣~”張二孬“俺說大懶哥~啥球樣~俺可不管了~俺以後反正是不去那裡湊熱乎了,別真讓小村長告到上面,回頭別在讓俺掛牌子撅火箭炮~~”葛三壞“可不是~~那吳老財的罪俺可不想受~~你想想當年那軍代表讓吳老財當牲口~套著小板車拉著她~生生的爬到縣裡~那可是五十里山路,咱們幾個走的都腳疼~都不知道吳老財是雜的爬到的~”趙四骰(色):“雜爬到的!
你不如說是小鞭子抽到那的~你沒見軍代表那天抽吳老財啊~比抽牲口都狠呢~~俺的娘啊~一想起女軍代表俺腿肚子都轉筋”楊老五“嗯那~俺說哥幾個~你們說咱的嘴雜這麼欠呢~這下可好得罪了小村長~以後能有咱好果子吃不?這要是萬一她瞅咱不順眼,悄不溜的往上面一桶~那咱們”“可不雜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說咱們能往那跑?”一聽楊老五的話幾個老光棍紛紛議論開了。最後幾個人一合計~解鈴終須繫鈴人~跑是沒的跑~這事還得找小村長~到大隊部多給她說幾句好話~哪怕讓她抽一頓鞭子也比遊街強,打定好主意幾個老光棍站起身拍拍腚上的土,排著隊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大隊部。打完那通電話~秦霜就看見那幾個老光棍突然撒丫子全跑了,這個滑稽場面只引得秦霜一陣嬌笑~心裡嘀咕著“哼~我可不是好惹的~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這時候秦霜心裡正美呢,突然又看到那幾位又溜達著回來了,這老幾位去而復返一時讓秦霜摸不到頭腦~見他們都快走到門口秦霜這才胡亂的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擋住面龐,這時幾位老光棍也排著隊走進了屋內,一隊排開全靠著牆根蹲了下來~秦霜手捧著書故作悠閒的坐在羅鍋背上也不作聲,幾個老光棍蹲在地上跟一排犯錯的小學生一般偷眼瞅著秦霜,可這一瞅不要緊~只見這幾個老光棍一個個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以前他們遠遠的瞅著這幅場景就已經血脈怒張了,現在他們在這麼近的距離仔細瞅著秦霜和趴在地上當椅子坐的羅鍋更是要了他們的老命,只見一個玉人正悠閒的坐靠在座椅上手捧一本書看不到面部表情,在仔細瞅~一身羅衣素裙美腿絲襪還有一雙蹭明瓦亮的黑色小皮鞋,乾淨的一塵不染就連粉色的鞋底都見不到一絲灰塵~屋裡夾帶著一陣陣散發出來的清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畫裡走下來的仙女一般,在觀底下的羅鍋兄弟此時正四肢趴地~緊咬牙關~腦袋埂埂的硬挺著用來抵抗頭上那雙絲襪美腳帶來的壓力,現在的犟驢子只要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佈滿青筋似乎正在承受很大的苦難,但仔細看他的眼神卻沒有一絲憤怒好像還有點得意的意思。
美女與野獸的組合最能讓人產出種種聯想~這種聯想似乎還和幾個老光棍們的老二有這莫大的聯繫,憤怒的老二和乾渴的喉嚨似乎這些已經表明老光棍們早已經從生理上敗下陣來。屋內的氣氛很尷尬~老光棍們蹲在牆根誰也不願第一個去解釋先前的事情,生怕秦霜的怒火會滅掉第一隻出頭鳥,而秦霜這時正胡亂翻著書尋思著~這幾位回來的意思,靜~~~整個屋內只有翻書的聲音和不時傳出來喉嚨裡咽吐沫的聲響。沉默許久秦霜胡亂翻了一頁
無心的唸了幾段話好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一切敢於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人都將是人民的敵人!”說者無心但聽著有意,尤其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雖說這是不多的幾個字但裡面的分量可真是不輕,試想~這頂大蓋帽誰敢去戴~哥幾個一聽這句話個個嚇的老臉刷白~這裡面最膽小的要算楊老五,他可抗不住這份精神折磨~咕咚~一聲~算是第一個敗下陣來。“當正確的政策方針制定之後,幹部是關鍵” ~咕咚~又一個撐不住的~秦霜這句話說完~有聽明白的,啥叫幹部是關鍵~人家小村長不就是幹部嗎~這得罪幹部那不就是罪加一等嗎。
“為了正確地認識敵我之間和人民內部這兩類不同的矛盾,應該首先弄清楚什麼是人民,什麼是敵人” ~咕咚~又一個跪了下來,啥是人民,啥是敵人~~這不是明擺著下最後通牒嗎!“有來犯者,只要好打,我黨必定站在自衛立場上堅決徹底乾淨全部消滅之,絕對不要被反動派的其勢洶洶所嚇倒” ~咕咚~這下可別犯傻了,前面都讓你站隊了,這句就是打擊敵人,在不表態那就是真是傻子了。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以上全摘自《毛主席語錄大全》”瞅著那哥兒幾個全跪在地上~那個個都是活生生的榜樣!~最後一個劉大懶也撐不住氣~咕咚~一聲也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小村長~哦不~小祖宗你可別唸了~~俺們保證以後老老實實的,絕不給你添麻煩,哦~從今往後~~你~~你要俺們往東俺們絕不往西,你要俺們攆狗俺們絕不逮雞~俺們求你了~~可千萬別把俺們送到縣裡掛牌子游街啊~~”幾個老光棍跪在地上手捂著腦瓜就跟孫猴子聽唐僧念緊箍咒一般痛苦,嘴裡不住的求饒。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秦霜也嚇的一愣,剛才自己只是隨便唸了幾句怎麼這幾個老村痞都成這樣了,秦霜合上書看了一眼書面~一個有些破舊殘缺的紅色書面上赫然寫了幾個大字《毛主席語錄》。我的個乖乖這書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魔力?就像佛學裡的《金剛經》一樣有著降妖除魔的法力?秦霜此時在看下跪幾人,眼神裡沒有了以往的狡黠,換之而來的是恭敬和畏懼~ 見他們這樣真誠秦霜也就放下心來,玉手輕輕撣去塵封書面的灰塵,恭恭敬敬的把紅寶書請回原位,轉回身~秦霜略加思索就對幾人開了腔“嗯~看來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說了~今後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都明白怎麼辦了吧?”
“嗯,嗯~俺們都明白,明白~只要別把俺們送到縣裡治罪,俺們都聽你的~~~~”幾人見秦霜終於答話這心才放下半個兒,雖說這話說的模稜兩可但傻子都知道下面的話該怎麼去接。看著幾個老光棍這麼誠懇的下跪服軟~秦霜心裡積攢許久的怒氣算是消了一半,玉足輕點幾下羅鍋的頭頂,羅鍋知道身上的秦霜要起身~習慣性的慢慢把前半身伏下後腚撅起,秦霜玉足踏地順勢站起身來,倆步來到老光棍的跟前負手而立,就像在教訓幾個搗蛋的小孩子一樣訓著他們。
“看看你們幾個一個個的,沒事就會耍嘴皮子,都多大歲數了一點都不自重,你們看看人家都在努力搞生產,在看看你們!成天遊手好閒,連溫飽都解決不了!這要是都像你們這樣咱們國傢什麼
時候才能富強!”一番大道理數落的眾光棍簡直無地自容,個個跪在地上低個腦袋真想扒開個地縫鑽到裡面,等秦霜訓完話,幾個老光棍羞愧的都快趴在地上,“是~是~俺們真是混蛋~淨給政府和人民找麻煩,俺們幾個從今往後決定洗心革面,堅決聽從你小村長~啊~不 ~小祖宗的話,要為祖國在出一份力~~~~”聽著幾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表忠心,秦霜在看他們幾個也不像以前那麼反感了,“行了~行了~希望你們知錯能改就好~”“一定改,一定改,要是俺們以後在犯渾,小祖宗你就別客氣~直接把俺們拉到縣裡遊街去~”“嗯!知道就好!”
“還有你們別叫我什麼小祖宗,我可不是你們的祖宗!叫的都老死了~”“就是就是,咱們祖宗都在山上埋著呢,這樣對小祖宗多不敬,要不咱們就叫她小奶奶吧?”要說還是光棍堆裡面的趙四骰(色)會來事,聽出來秦霜的不悅馬上就改口叫秦霜小奶奶。“撲哧~”趙四骰(色)一句話把秦霜給逗樂了,她長這麼大還從沒想到會有人會叫她奶奶,況且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秦霜手掩嬉笑伸腳狠踢了趙四骰(色)一腳笑罵道“就你廢話多”。幸福的一腳直美的趙四骰(色)魂都快飛了出來,他現在突然覺得跪在秦霜跟前在被她狠踢一腳~那感覺比在外面找娘們還要刺激百倍,下面的老二不知不覺的就膨脹起來,越膨脹那感覺就越是控制不住,越控制不住趙四骰(色)就越是想發賤“小奶奶你這一腳踢的真好,你在踢孫子俺幾下成不”秦霜那知道他想的是啥,你發賤讓我踢,那我還客氣什麼,反正現在的氣也沒全部消,秦霜也沒客氣伸出那隻錚明瓦亮的小皮鞋對準趙四骰(色)狠狠的又是幾腳,巨大的刺激感衝擊著趙四骰,哎呀媽啊~這小奶奶踢的幾腳怎麼就這麼舒坦,這全身好像過電一般酥酥麻麻的。
美女小奶奶的踢打同樣也刺激著剩下的那幾位老光棍,在瞅趙四骰那銷魂的模樣,眾人齊嚥了口吐沫,下面的老二不自覺的全都脹了起來,“小奶奶~你~你也給俺們來幾下成不”“你們一個個耍什麼寶,怎麼都成賤皮子了,滾!”看著幾人賤兮兮的模樣秦霜突然意識到什麼,情急之下還爆出粗口。“唉~小奶奶讓咱們滾,咱們這就滾幾個讓小奶奶瞅瞅”趙四骰感覺這小奶奶好像生氣了,腦瓜一轉這耍賤的本事又施展開了,趙四骰帶頭先趴在地上就地來回翻滾起來,有他帶頭剩下的老幾位也有模學樣的趴在地上翻滾,這時候的老光棍們生理早就戰勝了理智,什麼面子不面子的現在他們就是覺得很刺激,能在秦霜這美女小奶奶面前耍個寶就好像是莫大的榮幸。
“咯咯~~~~”秦霜看著幾位這幅耍寶模樣不自主的咯咯笑了出來,退了倆步秦霜又坐回羅鍋的背上,玉手擺了擺“行了行了~別滾了!看你們弄的一屋子全是土”聽到命令老幾位馬上停止翻滾,起身規規矩矩的從新跪好。“本來我覺得你們成天這樣遊手好閒本以為是沒救了,不過現在看來你們還是可以改造好的,現在村裡有份工作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幹?”最近縣裡給每個村下撥一筆修路款,秦霜領到下撥款就發了愁,一筆不多的修路款還
要修那麼長的路,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也沒工人願意來,本村的年輕人全都奔城裡討生活了,只有過年才回家看看,在剩下的就是這批四十歲往上的中老年人,還有就是幾個腦子有問題的年輕人,今天可算抓住幾個遊手好閒的勞力秦霜哪能放過他們。
“願意~願意~俺們太願意了,只要是小奶奶你安排的,你指那俺就就打哪~俺們保證聽命令不拖後腿,對了~小奶奶你給俺們找的啥活啊?”“修路~”“啊~~~啥?”一聽到修路這幾個老光棍立馬就犯了難,誰都知道這修路可比那種莊稼要累的多,更何況還是修山路。“怎麼?不樂意!”看著這幾位的表情秦霜已經猜到他們的心思。一句話問的這幾位鴉雀無聲,他們本以為能待在秦霜身邊乾點什麼雜活還能掙倆錢花花,誰知道這一下就支到山裡修路去,這下連偷看這小奶奶的時間都沒了,所以個個都低垂個腦袋悶不作聲。
“哼~~就知道你們口不對心”秦霜生氣的說完,腳下一磕羅鍋的腦袋,羅鍋在秦霜美足的指揮下爬到了大院。見秦霜生氣的離開,幾個老光棍立馬開了個碰頭會,最後一致通過~什麼修路~就算是修飛機也不能在讓這小奶奶生氣,破壞這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關係,別到時候她在一翻臉把他們在收拾了,開完會幾人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膝蓋後排著隊來到後院。
“俺們想好了,俺們幹~俺們都聽小奶奶你的~”幾人恭首哈腰的又來到秦霜面前表忠心。“跪下!”秦霜看到他們幾個又來了氣,要按秦霜性格她還沒又對誰這麼嚴厲,但現在對他們幾個老光棍秦霜可是一點都不客氣。“撲通~撲通~”一聲令下幾個老光棍麻溜的又跪成一排。“你們不想幹,我也不勉強你們,省的到時候你們出工不出力,白白浪費國家的財力,沒事了!你們走吧!但以後你們不要在我面前晃悠,誰知道哪天我心情不好向上級彙報你們!”秦霜含氣說完就下了逐客令。這句話的分量可不輕,幾個老光棍可不想溜達溜達著就被人扭去遊街,幾人嚇的緊爬幾步聚到秦霜的腳邊“俺~俺們~都聽小奶奶的,真的~剛才都是俺們不對,這次你就是打死俺們,俺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看著腳下這圈腦袋又亂哄哄的又發誓又表態的,過了好一會秦霜才慢悠悠的發話。
“看你們這麼誠懇,那我就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吧,你們不是什麼都聽我的嗎?”“嗯~聽~俺們聽~”“那好~那我現在說的你們誰要是辦不到,立馬就從這裡滾出去,最好以後不要在讓我看到,知道嗎?”“知道~知道”“嗯,鑑於你們以前的行為,我現在的氣還沒有消,這樣吧你們幾個跪好圍成個圈,然後挨個抽下一個人的嘴巴,不響不算數,好了~開始吧”說完秦霜就靠進座椅裡眯上眼不在搭理他們。命令下達了,幾個老光棍乖乖的圍著秦霜跪成一圈,當要下手抽弟兄們嘴巴的時候幾人同時猶豫一下,這巴掌要打在自己臉上可能心裡還好受一些,但要抽在快處了一輩子的老弟兄臉上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開始吧!”秦霜眯眼又下了一道冰冷的命令。“啪!”命令下達劉大懶這回沒猶豫一巴掌就抽在張二孬的臉上,有了開頭的,張二孬扭身給了老三一嘴巴,老三捱了
抽揮手就抽在老四臉上,老四抽老五,老五在抽老大,就這樣幾人圍著秦霜抽開了嘴巴,院裡的幾個人都傻了,大憨哥倆瞅著村裡的幾個老村痞就這樣被秦霜治的服服帖帖真是真心佩服,院裡這時傳出“啪啪~”的嘴巴聲還有苟蛋時不時的配合來幾聲狗叫。大隊部的院裡現在真是熱鬧非凡,好一會秦霜才慢悠悠的發話,“行了~我現在的氣消的差不多了,你們幾個跪好,我在試試別的命令看看”幾人聽令乖乖依次跪好,秦霜這回在看這幾位,個個的臉皮都腫了老高,看來他們執行命令還真是不打折扣,“嗯~不錯”秦霜滿意的表揚了一句。
“現在聽好了,你~你學個猴上樹,你去學個驢打滾~還有你~去牆根拿個大鼎,還有你們倆個~~”正說著胖墩拿著一雙剛刷洗好的白色舞蹈鞋正要拿去晾曬,“你們倆個找個有太陽地方跪好!胖墩你過來~”一道道命令下達,老大腆著肚子溜溜的來到一顆大樹下‘呸呸’往手心吐了倆口吐沫使勁搓了幾下就要爬樹,老二這懶驢打滾好學,自己找個寬敞的地方趴下就是一陣亂滾,嘴裡還學著驢叫‘嗯~啊~~~~~’老三起身來到牆根瞅著就犯愁,也不知道自己這把年紀還能不能拿大鼎,沒法~誰讓這小奶奶愛看呢~試試吧,想罷雙手撐地倆腳一蹬還別說竟然真立住了,老四老五倆人規規矩矩的找個太陽地跪好,就瞅著那三位哥滑稽模樣直抿嘴偷樂,等他倆還在偷樂的時候,胖墩手捧著舞蹈鞋咧著嘴樂呵呵的走了過來,“村~村長~說了,你倆跪好頂著,不許用手碰,不許掉地上,等啥時候幹了~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明白不?”
胖墩交代完伸手把秦霜的舞蹈鞋放在倆人的頭頂上晾曬。看這幾人滑稽樣秦霜抿嘴直樂,她現在就是要折騰他們幾個老光棍,等什麼時候折騰的他們徹底服帖了那自己這口惡氣才能是出順了,晌午吃完飯秦霜找個陰涼地就在那看他們幾個的洋相,這時的老大正一腦門汗杵在半樹腰上,上不去下不來,老二翻滾的滿身土嘴吐白沫快要暈死過去,老三的胳膊早沒勁了現在連腦袋都用上了,這時正滿臉通紅‘哼哼’喘著大氣,老四老五看似清閒可也不好受,大太陽底下頭頂鞋底脖子早就痠麻但誰也不敢亂動,生怕鞋掉下來完不成任務。歇了一會秦霜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好了,你們都歇會吧,這次很好~我很滿意,記住以後都要像這樣知道嗎?”一句話那哥仨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馬上癱軟下來,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大口倒著氣,這洋罪受的真是累人,過了好一會這三個才算緩過來勁。
“你們幾個聽好了,從明天起,你們要早請示晚彙報,還有帶上你們應手的傢伙去修路,當然工錢不會虧待你們的,每天我都會去現場看看,誰表現的好有獎勵,不好的也會挨處罰,知道嗎!”“唉~唉~俺們知道了小奶奶~”“好了,今天這裡沒你們的飯菜,你們可以走了”秦霜冷冷的下了逐客令後,起身上了二樓閨房,胖墩取下老四老五腦袋上晾曬好的舞蹈鞋後也跟著上了樓,剩下這五個老光棍一個個揉腰捶腿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出了大隊部的門,今天的事雖說把他們折騰的夠嗆,但這老幾位的臉上可沒有一點悲傷,似乎還掛著微
笑。二樓閨房:“苟蛋~”,剛吃飽肚子的苟蛋聽到呼喚馬上像一陣風一樣爬到二樓。
“拖鞋”苟蛋爬到鞋架前叼起一雙粉紅皮涼拖放到秦霜腳前,秦霜一腿搭在一腿上後,苟蛋習慣性的張嘴就咬住秦霜的高跟鞋鞋跟,稍一用力一隻調皮的絲襪美腳就蹦了出來,解放後的美足順勢搭在跪在一旁的胖墩肩上,另一隻腳抬起高跟踩進苟蛋的嘴裡一用力也蹦了出來,秦霜蜷在沙發裡倆腳隨意的搭在胖墩的肩頭,胖墩這時也沒閒著,伸手慢慢卷下秦霜的絲襪一邊還不忘拍馬屁“村~村長,你知道嗎,你剛才可威風了~連村裡那麼厲害的人都能治的服服帖帖,要是俺~早嚇死了~嘿嘿~~”“嘿嘿~傻笑什麼~就你這膽子~還是幹好你的活吧~”看著眼前這個吃貨~秦霜習慣性的抬腳踩在她的臉上蹂躪幾下。
“嗯~嗯~”褪下絲襪胖墩張嘴就把它們含在嘴裡。蹂躪著胖墩的臉~秦霜回想到剛才戲耍老光棍的一幕幕嘴角不由的微微仰起,今天真是痛快~把一個個老不正經的東西玩的團團轉,還抓他們去幹了苦力,這事真是越想越痛快,尤其是幾個是他們幾個老男人跪在地上一嘴一個小奶奶叫著,不知道為什麼這心裡就是美滋滋的,想著想著秦霜就覺得下面有些躁動,腳底拍拍胖墩的臉秦霜給她下了個命令“去~去~把你嘴好好刷刷,今晚給你吃肉”“嗯~”嘴含絲襪的胖墩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刷嘴吃肉這是這位祖奶奶的暗語,這就是說她現在要用自己的嘴來解決一下生理問題,胖墩領令起身來到小屋沖洗起來,無聊的秦霜用美腳夾起一隻皮拖鞋輕輕甩了出去“苟蛋~去給我叼回來~~”玩弄一會苟蛋,胖墩也已經刷洗乾淨,乖乖的爬到秦霜近前,把嘴伸到秦霜倆腿中間的密林,不一會就傳來‘絲絲’的吸允聲現在秦霜使用胖墩就像使用自己的手足一樣方便隨意,她現在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興奮的感覺當中~‘嗯~啊~’秦霜感受到下面胖墩的舌頭在強力的攪動不由的輕聲呻吟出來,快速的攪動刺激著大腦神經~不一會秦霜的雙眸漸漸迷離一到晌午雞鳴山上的村民們吃完飯早就找個陰涼地納涼睡覺去了,整個山村一片靜悄悄的只有斷斷續續的蟬鳴和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村邊大隊部大憨哥倆正靠在一顆大樹底下打盹,辦公屋裡的羅鍋還在忠於職守的當他的人肉椅子,二樓閨房秦霜蜷縮在沙發里正用迷離的眼神觀瞧自己玉腿當中那顆蠕動的腦袋,胖墩最近的舌功有了長進,雖然每次攪動都能給秦霜帶來強烈的刺激感,但現在的秦霜可不想早早結束這個有趣的遊戲,每當快要發洩的時候秦霜總會用手揪起胖墩的腦袋讓自己平靜一下,好讓這個遊戲可以多玩一會。
凌亂的秀髮~潮紅的雙腮~迷離的雙眸~起伏的酥胸~無不充斥著滿屋的香豔,秦霜在揪起胖墩的腦袋平靜一下的時候不由的想起早上那幾個老村痞,當想到那幾個滑稽人的時候秦霜嘴角不由的微微仰起,迷離的眼神默默的盯著胖墩那張憨厚的大臉上不由的肆虐心起。“叫奶奶~”一句輕聲囈語。三個字說完胖墩就是一愣,母狗眼翻了翻呆呆的瞅著眼前這個美女村長似乎沒聽明白,因為按平常的規矩秦霜在使用她的時候除了命令
~基本沒什麼交流,今天誰又知道這祖奶奶是啥情況。
“啪啪~發什麼呆~叫奶奶!”秦霜伸出玉手拍了拍胖墩臉有些不滿的訓斥道。“奶奶~”倆巴掌抽醒發愣的胖墩。“在叫~”秦霜嘴角微仰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奶奶~奶奶~奶奶~”一句句憨厚的鄉土女音傳入秦霜的耳朵。“咯咯~~嗯~乖~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叫我奶奶知道嗎~”“嗯~知道了,奶奶~”“嗯~很好~幹活吧”說完秦霜滿意的又用玉手把胖墩的腦袋按在身下。
“滋滋~~~吧唧~吧唧”好大一會秦霜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激情過後秦霜的力量好像都被胖墩吸去一般~懶懶的蜷在沙發裡,微咪雙目~玉手輕拍胖墩的頭頂,得到暗示胖墩明白這是要結束的意思,最後再次猛吸了一口殘存在秦霜體內的液體後胖墩才慢慢的仰起頭。“什麼味道?”秦霜一隻玉手輕按自己的太陽穴~閉目慵懶的問道。“苦~~咕咚~”一個苦字說完胖墩沒有很好的控制滿嘴的體液還嗆進胃裡一些。作為一個有文化愛乾淨的女孩,秦霜每次發洩完都要觀察一下白帶的顏色和氣味,好通過一些特徵來辨別自己的身體情況,秦霜微睜雙目看了一眼下面胖墩的嘴巴,只見一張大嘴裡灌滿了有些發黃和發粘的白帶“上火了~哼~都是那幾個人鬧的,嗯~閉上嘴巴吧怪噁心的”說完秦霜在次用手把胖墩的腦袋按在身下,這時的秦霜上半身蜷在沙發里美臀下面壓著胖墩的後腦勺,一雙美腿隨意的搭在胖墩的後背上正要美美的補上一覺。
上面的秦霜很快就進入夢鄉,可下面的胖墩卻不敢有一絲睡意,因為她還承受著秦霜一半的體重,背上的那倆條大美腿還好說,苦就苦在後腦勺上這個美臀,為了能讓這奶奶睡的舒坦胖墩的腦袋頂著前面的沙發~脖子還必要硬挺挺的支住美臀不能有一點錯落感,最難受的就是口腔裡的滿嘴體液,這奶奶睡覺前也沒交代這體液怎麼處理~想問又不敢張嘴~沒有命令胖墩也就沒敢私自吞到肚裡~就這麼含著吧。好在炎熱的天氣只讓秦霜咪了一小會,半個小時後秦霜被一陣陣熱浪擾醒,雖說睡意褪去但乏意還在,秦霜靜靜的聽了一會蟬鳴這才開口問道“胖墩~你說我這麼折騰你~是不是很可惡?”
“嗚嗚嗚~~”“你怎麼還含著,趕緊處理了!”“咕咚~咕咚~哈~~嗯~”胖墩得令倆口嚥了嘴裡的體液大喘了倆口氣才開口說話“奶奶~你一點都不可惡~俺覺得俺活這些年就屬你對俺好了,又給錢花又給俺肉吃,還有俺以前見都沒見過的零碎”“什麼零碎~那是零食!”“嗯~對對~~是零食~說真的俺現在跟著你~俺就覺得活的可帶勁了,自打俺跟了你~俺當家的在也沒拿鞭子抽過俺,地裡活俺也不用幹了,俺在家也算有了個人樣,俺感激你都還來不及,雜能覺的你可惡呢~”胖墩頭頂著美臀在下面吭吱吭吱的說完。
“那你在我跟前就有人樣了嗎?我還不是一樣把你當牲口用?”“奶奶~那不一樣,俺在你這不算人,但俺出了門鄉親們看俺的眼神那就不一樣,以前俺在街上別人看見俺都不搭理,自從俺跟了你~現在俺在出門別人大老遠的就給俺打招呼”胖墩說完秦霜手支香腮陷入沉思,真是一人得道雞
犬昇天,無形當中自己的身邊的幾個人也在村裡找到了存在感。以前每次用胖墩發洩完後都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但今天胖墩這席話說完似乎能讓秦霜的心裡稍許欣慰一些。
次日清晨~雞鳴山上的大公雞又在重複每日的工作~咯咯~~咯每當早上第一聲雞鳴聲叫起~跪在地上嘬了一夜腳趾頭的焦老奴悄悄的把舌頭貼在秦霜的腳心,秦霜被腳下傳來一陣瘙癢擾醒,“嗯這覺睡的真舒服~”這些天的煩心事在昨天解決後~秦霜這晚睡的很香甜連一個夢都沒有做,長長身子~揉了揉朦朧的雙眼慢慢起身踩在焦老奴的肩頭~一陣唏噓完後焦老奴退了下去,秦霜坐在床頭~胖墩這時端了一盆洗腳水過來~“奶奶~洗個腳~”“嗯~”秦霜伸出被人嘬了一晚的粉嫩腳丫輕輕的泡在水裡,一番沖洗後秦霜抽出水淋淋的腳丫踩到鋪墊在胖墩頭上的那塊白毛巾上,踩好後焦老奴趕忙折起白毛巾一番擦拭,要說以往秦霜擦個腳沒這麼多將就,但自打收了焦老奴後這以前吳家二奶奶的那套流程全都復活了。
“苟蛋~拖鞋~”沒完全醒來的秦霜無精打采的呼喚一聲。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過後,苟蛋風一樣的從院裡爬到了二樓,麻溜的叼起皮拖鞋爬到秦霜的腳前,蹬上拖鞋秦霜用鞋底拍了拍苟蛋的腦袋算是對它的獎勵。沿襲每天早上的習慣~起床後的秦霜第一件事就是急匆匆的去了洗手間要排出一天的宿便,來到小屋秦霜急急的蹲坐在一把木製的廁椅上,說是洗手間其實和洗澡都是在一起的,農村所建造的二層樓還是沒有城裡住宅的理念,這農村二樓里居然沒有裝馬桶~在秦霜剛來雞鳴山的時候最不適應的就是這馬桶問題,先前那會秦霜都是捏著鼻子去院子裡的旱廁,雖說秦霜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對於一個城裡來的大姑娘面對滿坑的糞便還有那沖天的氣味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秦霜還專門買了一副老年人用的廁椅,椅子坐面廁洞下面擺放一個木桶~沒辦法秦霜這麼多天也就將就著用,雖說剛來前兒~那半年秦霜自己沖洗馬桶有些小小的心理問題,但這總比蹲旱廁要強的太多,在後來有了胖墩和焦老奴來收拾後秦霜的生活才不用那麼勞累。
秦霜急急的蹲坐在廁椅上後剛才強烈的感覺又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這樣~‘哼~嗯~~’秦霜無奈的驕哼著。‘不行~今天非要排出來不可~’秦霜心裡默默的打定主意後手指輕輕的推開一點窗戶透點新鮮空氣~打算打一場持久戰。許久~~外面的焦老奴收拾妥當後見主子還沒出來就悄悄的推開廁門慢慢的爬了進去,見主子的面色不太好~焦老奴也沒敢喘大氣兒~溜溜的爬到秦霜腳下伸舌就舔主子的腳趾頭。
“行了!別舔了~都舔了一晚你還沒舔夠~”見焦老奴進來舔自己的腳趾秦霜輕輕的踢開了她。焦老奴被踢開後也不敢在去舔主子的腳趾頭就這麼呆呆的跪伏在秦霜的面前。秦霜蹲坐在廁椅上雙肘搭膝雙手托腮俯視著眼前的焦老奴,自從被迫收下這個老奴後秦霜也慢慢適應了有她的生活,想起剛開始的那段日子秦霜還真是彆扭,第一個就是磕頭,要說一位快八十歲的老女人就非要跪在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面前,只要是在這屋裡
真是人走那她跪那~為這事秦霜還專門跟她交代過~這現在不是以前不用在下跪啊磕頭什麼的,但焦老奴就是要按什麼規矩辦事,還說什麼奴才就該有個奴才樣,要是奴才跟主子一樣都坐著那就亂了套了,說了幾次沒用秦霜也就懶得在說她了,第二就是舔腳~可能是她以前的工種問題,這秦霜哪怕就在屋裡歇一小會兒,這焦老奴都會伸出舌頭給秦霜清理美足,秦霜上廁所她就趴在地上舔~躺床上她就爬在床沿舔,沒辦法秦霜現在只要天亮一上班就把焦老奴打發回去讓她休息,畢竟這麼大歲數的人還舔一晚的腳丫子,第三就是小便問題,現在秦霜早上起床都會把晨尿撒到焦老奴的嘴裡,其實剛開始的時候秦霜也就是覺的好玩只是想體驗一下而已,但收下焦老奴後這往她嘴裡撒尿就慢慢成了常態,剛開始時只要早上秦霜一睡醒這焦老奴就慢慢的爬到秦霜的下面用嘴候著這晨尿,開始那幾天秦霜還真不適應這一睜眼自己的下面多出來的這顆蒼老的腦袋,就像看了鬼片後夜裡睡覺被突然驚醒一樣總是嚇她一跳,還有就是這躺著尿尿真的是不舒服,秦霜在這件事上給焦老奴也深刻探討過,但總被她的一套套規矩所無奈,最後秦霜找了個折中的辦法就是雙腳踩在她的肩頭撒在焦老奴的嘴裡,這樣既避免了晨起的驚嚇和躺著撒尿的不舒服還不打破焦老奴自己的心裡的那套規矩。
又待了許久秦霜還是沒能排出來,無聊的她伸腳踢了踢焦老奴的腦袋“我這還有一會兒~現在沒什麼事咱們聊會天吧~”“是~主子~”焦老奴得到指示後身子不動只是嘴上答應。“你說你以前的主子是怎麼想的,這拉屎都要拉在下人嘴裡,這多噁心啊?”身處其境秦霜不由的想起焦老奴以前所說的故事來。“回主子話~以前的主子就不需要把俺們這些奴才當人看,主子們只需要稱心的使用俺們這些奴才就成,噁心不噁心的主子們是不會關心的”“哼~萬惡的舊社會,你說拉屎拉到桶裡不也一樣嗎!非要這麼折騰人,就算她們沒把你們當人看也不用這樣啊!”聽聞焦老奴的話秦霜憤憤不平的說道。
“主子你有所不知,讓奴才在下面接恭這事的由頭俺也是從二奶奶的陪嫁丫鬟書香那裡得知的,俺們那會被主子挑好後,剩下的都由書香來負責俺們訓練,這足要怎麼舔,恭要怎麼接那都是有將就的,那時候俺們小還不太懂事,這史老太就問過書香這個事,當然問一些不該問的事都是要挨一頓鞭子的,書香抽完老史才講了這接恭的由頭:自古~但凡富貴人家的小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行的遠~有轎,行的近~人當畜來駝,除了吃飯動動手外這整日都無所事事,久之必定腸幹密實久通不下,雖說有湯藥可醫但大戶人家的小姐誰又能灌的下這苦澀湯劑,所以自古就有大戶人家買來恭奴專司此事,就是用人舌來潤腸頭。書香說這話後俺們就知道是雜回事了,其一就是顯示家族實力和尊貴,其二就是用人舌來治便秘這病”“哦~原來是這樣啊”焦老奴一席話說完秦霜才恍然大悟,想想也是這以前大戶家的小姐都是嬌滴滴的可受不了一點罪,就是在現在也少有女生能喝下那苦澀的中藥湯,秦霜也想過但也是想想而已,在有就是外
用的開塞露,‘嘔’一想到把那玩意插進自己的~~~~。
“主子~老奴俺有話不知道能不能說?”“什麼話?說吧~”“主子贖罪,據俺觀瞧你現在便秘可能就像那大戶家的小姐一樣~是一樣的病因”一語點醒夢中人,秦霜這些天的便秘~還以為是跟那幾個老光棍們生氣上火造成的,回想剛才焦老奴所說的話,久不運動必定腸幹密實久通不下。這可不是嗎,自從有了這些人,出門大憨哥倆抬著,回來都是現成的飯菜,不洗衣不刷碗,沒事在屋裡還坐在胖墩背上,想到這秦霜在摸摸自己臉上最近新起的青春痘還有洗澡時發現的小肚腩,自己這不就是那富貴病嗎,想想以前那活動量多大,每天上山下溝的那有這些事。
“哼哼~~原來都是你們害的我”秦霜想到原因伏面哼哼~~起來。“主子贖罪~都是老奴多嘴”“關你什麼事啊~~哼~哼~~”秦霜掩面撒了會嬌後,焦老奴偷偷抬眼觀瞧一會又開了腔“主子不如你讓老史和老田來吧,你不知道~自打你收留了俺後,俺那倆個姐妹可眼紅的不得了,一直央求俺來說好話求你收留,可俺那次提完這事你沒答應俺也沒敢在求,她倆見俺這沒動靜自己還跑來幾回,可都被主子你給擋了回去,俺說這次不如就讓她倆來伺候你出恭吧?”
“原來真是你跟她們說的!我就說她倆沒事老往我這跑,說什麼叫我收留她們,你說說你們幾個老太太也真是,舔腳喝尿~連吃屎還這麼上勁,你想想~我能往她嘴裡拉嗎!我要是拉她嘴裡那我不也成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了嗎!”聽焦老奴說完秦霜抬起頭就對她一頓數落。“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奴沒想那麼多,老奴光想怎麼治主子的病了,主子你贖罪啊”聽到主子的不滿焦老奴嚇的趕緊磕頭求饒。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為我好,別磕了~”。‘嗯!咣噹’“嗯~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努力了半天終於排出來一點~秦霜拿紙擦拭乾淨起身出了小屋。“苟蛋,舞蹈鞋~”秦霜穿好運動衣蹬上舞蹈鞋去陽臺跳起了熱身舞,秦霜出了廁所後胖墩就趕緊進來收拾,抽出木桶胖墩就看到裡面只有一個乾巴巴蒜頭大小的糞蛋蛋還來回骨碌,胖墩晃了晃撇撇嘴,嘴裡小聲嘀咕“雜就怎麼點~唉~甭管多少了~這總比沒有強,嗯~趁奶奶跳舞俺趕緊捎回去”,嘀咕完~胖墩麻溜的抱著木桶下了樓,在一處旮旯處擺放著一副挑子,一副扁擔倆個水桶,一個桶已經有了多半桶水,那個桶還沒有東西,胖墩把秦霜的糞桶輕輕放在地上從兜裡掏出個東西鼓搗一會後,就從一旁的水缸裡舀拉些水出來沖洗糞桶,沖洗過的糞桶水全倒進了自家的水桶裡,看看差不多後胖墩伸鼻子又聞了聞,糞桶裡確定沒了一點味道後她才滿意的放下,起身挑起自家的挑子急急的出了門,一溜煙就跑回自己家。
進了院門蹲在破牆窟窿下正偷窺的吳老二趕緊起身幫胖墩卸下挑子,看都沒看一頭大汗的媳婦~扒在桶邊就是一陣亂瞅。“今個兒又沒有?我說胖墩你不會半路偷吃了吧”蹲在桶邊尋摸半天的吳老二焦急的問。“呸呸~~你要吃~可別拉上俺,吶~給你留著呢~你慢慢吃~俺的趕緊回去伺候奶奶去~”胖墩說完從兜裡掏出個塑料袋丟在吳老
二的臉上轉身就回了大隊部。吳老二伸手接過塑料袋仔細一瞧馬上咧著嘴樂了,“算你有良心給俺留著~等你晚上回來少不了你好處,呵呵~~”胖墩走後,吳老二激動的扒開塑料袋裡面正是秦霜早上費了半天勁才擠出來的糞蛋蛋~吳老二如獲至寶的捧著糞蛋蛋先‘蹦蹦’的親了倆口,完事找了個乾淨碗把那個糞蛋蛋倒進碗裡,然後捧著碗來的吳家先人的排位前恭恭敬敬的擺放著供桌上,回身又把倆個水桶挑來左右一個擺放完畢,吳老二恭恭敬敬的跪下嘴裡唸唸有詞:“感謝祖宗保佑讓俺能吃上食物,在保佑秦霜奶奶身體健康萬壽無疆啊~切~~”吳老二磨叨半天后終於在一個噴嚏聲中結束。
祈禱完後吳老二跪走倆步急匆匆的從供桌上請下碗筷,迫不及待的抄起筷子夾起秦霜剛排的糞蛋蛋輕輕的送到嘴邊品了一小口,‘嗯~~真好~還是老味道~就是今天的稍有點硬’。吳老二‘巴巴’的品了半天才品完一這小口,對他來說~這不是難吃~而是他捨不得那麼快就嚥下去,品完一點吳老二用大湯勺從旁邊的那個裝刷洗糞桶的水桶裡舀出來一勺渾水一口悶進嘴裡,一嘴的刷糞桶水吳老二也沒捨得嚥下去,他含著這口糞水又漱了半天口,直到他覺的剛才那點食物殘渣完全混合在這漱口水中後,這才慢慢的嚥了下去。就這樣吳老二就像米湯就臘肉一樣~細嚼慢嚥的把那點糞蛋蛋和刷桶水吃喝完,這才滿意的打個飽嗝,吳老二拍了拍一肚子糞水~起身抱起另一個水桶來到外面廚房,掀開鍋蓋把秦霜早晨起來的洗腳水倒進鍋裡生火煮了起來,瞅著灶膛裡的火苗吳老二呆呆的回想起自己這幾個月的生活。自打吳老二用計把秦霜請來接近一回後,這吳老二的心就更是擰成疙瘩,本來想的挺好,有了栽樹這藉口就能多和秦霜處處,但誰知道後面發生一連串的事情,那回還差點捱了批鬥,自打那次事情後吳老二也就沒敢再去接近秦霜,只能躲在破牆後偷窺,俗話說久思成病,這吳老二現在每天就是反覆回憶著那天的情景,踩肩膀踩胖墩腦袋,騎著胖墩下山,踩著胖墩腦袋逼她喝髒水吳老二越想越刺激,越想就越想在瞅瞅心中的祖奶奶,還好現在他總能透過破牆窟窿望見村頭的大樹底下秦霜坐在羅鍋背上跟幾個老孃們嘮嗑,這也算解了些心癮,但有時天不好秦霜一天都不出門,這下可苦了吳老二,瞅不見祖奶奶他就像瘋了一樣瘋狂的舔舐秦霜留下的運動鞋,直到鞋上沒有了一點味道這才悻悻作罷。
在後來吳老二就的了心病,但凡是秦霜用過或留下的東西吳老二都如獲至寶當祖宗那樣恭敬,每天晚上胖墩回來後吳老二就追著她一路打聽,起先胖墩還難以開口~不肯說~要說舔個腳丫子啥的還好說畢竟這事吳老二知道,但秦霜用她嘴去解決完一些問題的時候,可這話實在是沒法說,但胖墩後來實在是經不住吳老二的一在追問,這才吐了口。當知道這事後吳老二非但沒有一絲為胖墩感到難堪反而激動的讓胖墩張開嘴坐好,然後跪在地上對著胖墩猛的磕起響頭,當然吳老二可不是拜的胖墩他是拜秦霜留在胖墩嘴裡的體液,拜完之後吳老二起身一把就把胖墩按在床上,伸出舌頭瘋狂的從胖墩嘴裡搜尋著秦
霜的味道,胖墩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體會到一個女人的幸福。在後來吳老二的心病越來越重,甚至讓胖墩想法偷拿回來秦霜用過的東西,對這事胖墩可不敢幹,這事要是讓這奶奶知道那還不炒了她魷魚,以後什麼吃的喝的全都沒了,胖墩在憨但對這事卻是精明的很,所以幾個月來胖墩就是連秦霜的一雙襪頭都沒敢往家拿,一邊是自己的小心思一邊是吳老二每天的催促,胖墩沒辦法只好拿早晨起來秦霜排的宿便來打發吳老二,誰知道這吳老二接過宿便非但沒罵她反而對著胖墩就是一頓猛親,瞅著吳老二大蔥沾宿便巴巴的吃的那麼起勁,就連吃貨胖墩都覺得胃裡一陣搗騰。
自打吳老二愛上吃秦霜的糞便,胖墩每天早上收拾完糞桶就匆匆的送了回來。起先秦霜還納悶這胖墩每天挑著擔子往家送什麼,後來問胖墩原來才知道都是自己的洗腳水和刷糞水,在細問胖墩只說是山上缺水而這農家肥正好用來澆樹,問過了秦霜以後也就沒在細問,她那會想到自己排的宿便會到吳老二的嘴裡。
一套熱舞下來秦霜總算是活動開筋骨,最近幾個月也只有熱舞過後才能出點汗,熱身完秦霜來到小屋洗漱盆前微微叉開腿,得到暗示的胖墩趕緊把頭鑽進秦霜的胯下,等秦霜在胖墩肩上坐穩後,取出牙刷~輕叫了一聲“苟蛋~過來”,聽到主人呼喚苟蛋習慣性的叼起拖鞋來到秦霜腳下,放下拖鞋苟蛋趴在秦霜腳底伸嘴叼住舞蹈鞋的後跟,秦霜正在刷牙也沒看它也只是習慣性的輕抬足跟,這舞蹈鞋就被苟蛋給叼了下來,等倆只舞蹈鞋被苟蛋叼下來後,苟蛋在用嘴叼起拖鞋一隻一隻的給秦霜套在腳丫上,整套流程苟蛋每天都在練習。簡單洗漱完後秦霜拍了拍胖墩的腦袋,胖墩得到指令後以膝帶足馱著秦霜奶奶來到餐桌前,“苟蛋過來~”說完秦霜用腳點指幾下餐桌下面,苟蛋得令叼起主人剛換下的舞蹈鞋趴到秦霜腳下,把鞋放到自己的手背上專心的為主人清理舞蹈鞋。秦霜騎坐在胖墩脖子上踢掉腳上的拖鞋,一隻腳的腳跟踩在苟蛋頭頂上一腳搭在另一腳的腳踝處,找好了舒適的姿勢後秦霜自顧自的擺弄起了湯勺,焦老奴收拾好家務後早早的就跪在餐桌前,等主子安置好了焦老奴這才爬過來為她清理玉足,焦老奴趴在桌下瞅了一眼踩在苟蛋頭頂的白棉襪腳丫心裡就有了伺候方案,幾個月的相處焦老奴已經能從主人一些無意動作了解主人的所思所想,一般情況下秦霜熱身完後都是讓苟蛋把鞋叼下,然後胖墩在把主人的棉襪脫下塞到自己嘴裡清洗,而焦老奴就只管舔舐乾淨主人腳上有些發鹹的汗液就行。
那今天這種情況說明主人暫時先不需要清理汗液,而是想讓她先做一下腳部按摩,明白了主人的心意~焦老奴趴在主人的白襪腳前張嘴含住那幾個調皮的腳趾哥,一番由淺至深的牙梆按摩就開始了。還別說~這焦老奴確實是個乾奴才的好料子~秦霜的心意她真是揣摩的透亮,因為這幾個月來秦霜缺少了很多運動,所以現在就是來段熱舞她也覺的腳部有些乏累,再有就是以往也試過光腳按摩和穿襪子按摩,秦霜就覺得焦老奴用牙梆按摩還是穿著襪子比較舒服,雖說就隔層薄薄的棉襪,但卻能抵抗從焦老奴牙梆上咬
出的一點痠痛壓力。處的久了秦霜知道就是自己不說這腳下的奴才精也會明白自己的心思。秦霜擺弄著湯勺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一邊享受著焦老奴的足底按摩,‘自己往後可不能這樣悠閒了~看這身體也長肉肉了,臉上也有了青春痘,還~還便秘,看來光靠早晨這點運動是不行了,自己還要加強一些鍛鍊了,嗯~對~我還要像以前那樣每天爬山下溝,這樣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正常了吧~可是~可是門口大憨哥倆也真是~成天跪在門口堵著門,唉~~真煩人~’世上那個女孩不愛美~現在自己的體形如果讓好友看到那還不取笑死她,想起煩心事秦霜苦惱的胡亂拔了幾口飯,從焦老奴嘴裡抽出白襪腳,腳底拍了拍腳下的苟蛋“苟蛋~運動鞋”。
苟蛋得令爬起身快速的叼來了一雙粉色運動鞋。“主子~老奴還沒有給你舔乾淨腳~還有這襪子是不也換一下?”“不洗也不換了~我要出去鍛鍊!”秦霜心煩也對焦老奴發了脾氣。“是~是”焦老奴聽出來主子的語氣不善,趕緊麻利的為主子套上了鞋。穿好鞋~秦霜用手按了一下跨下那顆大腦袋,胖墩知趣~慢慢低下身子又把腦袋從秦霜胯下抽了出來。整理一下衣服秦霜抬腳蹬蹬蹬的下了樓,樓上胖墩和焦老奴對視一眼後默默的站起身把桌上的剩飯菜倒進自己的飯盆裡。打開大門,羅鍋第一個進來溜溜的爬進屋裡趴在秦霜的腳後,大憨哥倆見秦霜站在門口麻溜的起身快步走來跪下就堵住了門口,秦霜見這幾個人真是又咬牙又沒有辦法,腳後這位就是個犟驢,而前面這倆位明顯就是腦子缺弦,對待他們~秦霜還真是狠不下心來,打~不至於,都是為了生活,罵~試過~可沒用,見他倆又跪下堵門~秦霜賭氣乾脆一屁股坐在身後的羅鍋身上,秦霜正在氣頭上不開眼的老哥五位彎腰哈背的從門口擠了進來。
“小奶奶~俺們來了”“跪下!”秦霜見了這五位可沒有客氣。“咕咚~咕咚~~~~”秦霜一句話哥五個在沒一個敢站著全都跪在地上。“你們幹嘛來了?”正在氣頭上的秦霜都忘了昨天交代他們的話。“小奶奶~俺們這不是修路嗎,還有您說的早請示晚彙報~俺們這不是請示來了。”“嗯~今天你們先把村口那節爛路給鋪墊好,下午我就去看看,要是達不到我的要求你們知道後果的!滾吧~”秦霜在村裡對他人都是很客氣的,但除了眼前這幾位。
“小奶奶,咱們這沒料可該怎麼鋪墊?”“自己想辦法!”“這”“這什麼~!”見他們不走秦霜騰的站起身,走到眾光棍的身後挨個往他們屁股後面猛踢一腳~“滾~滾~~~”一陣踢打眾光棍連滾帶爬的出了大隊部。打發走那幾個村痞,秦霜又憤憤的坐在羅鍋的背上,見大憨哥倆還在門口跪著,秦霜用手指了指他們“你倆別在那跪著了~一邊去!別堵門”聽東家發話了~哥倆這才又回到一邊蹲著去,見沒什麼事秦霜把苟蛋招呼下來,取了些吃食仍在腳下餵飽了苟蛋,不能出去秦霜只好在大院裡活動,手牽著粉色狗鏈拉這苟蛋隨意的溜達起來,下午秦霜坐上抬轎去了一趟村頭的現場,見幾個老村痞正在埋頭苦幹秦霜也沒說什麼,坐在抬轎裡監督了半天也就無聊的打道了回府。剛進大門就見老
支書來了身邊還跟著倆人,秦霜仔細一看原來是長著大餅臉的史老太和扁腦瓜田老太,倆人手裡抱著被褥正低頭在牆根糗著。
“老支書你來了,這~這什麼情況啊?”下了抬轎秦霜一臉疑惑的大量著史田倆個老太太。“唉~小秦啊~我這沒法子只能又來麻煩你了”“什麼事啊老支書?不麻煩~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辦”秦霜在村裡對老支書這人還是非常尊敬的。“哎~事是這樣的,今個晌午她們倆跑我那訴苦來著”“訴什麼苦?”“還不是這倆人無依無靠,今個兒房子也塌了~不能住人了,這不~這倆位找俺想辦法給她倆找個住處,這俺上那找去,住誰家也都不方便啊~還有咱們這窮山溝也沒有這麼多閒房子,想來想去俺只能想到這了,哎~說真的~這事也真為難你了,前頭給你這仍了個苟蛋~這回在送來倆個老太太,哎~說真的~~~唉”老支書一臉的為難的搓著一雙皺巴巴的雙手。
“今天又不颳風又沒下雨~這好端端的房子怎麼就塌了,不會是誰搞的破壞吧?”秦霜聽完老支書說的話,美目就掃向老史老田二人,只見她倆人糗在牆根眼神躲躲閃閃根本就不敢跟秦霜對視,看到這裡秦霜心裡明白個八九分。“應該不會吧~~鄉里鄉親的誰能那麼缺德,在說俺知道那老房子也有年頭了,估摸著早早晚晚也的蹋,唉~這都怪俺這當支書的,一輩子也沒讓鄉親們住上好房子~~”“老支書你別自責了~您的功勞鄉親們可都記的,你是個好支書~這件事我答應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誰還沒個難處,你放心吧,就把二老放我著好了,反正這大院裡有好多空房間,一會我就叫人給收拾倆間出來。”知道這件事的由頭秦霜不得不佩服佩服這倆個老太太,為了能來給自己當奴才估摸著是她們自己把自己家屋頂給捅漏的,現在這種情況秦霜不答應也只得答應,要不然~誰知道她們還會在想出什麼么蛾子。
答應了此事老支書真是萬分感激,千恩萬謝之後老支書面帶笑容滿意的回了家。老支書走後秦霜盯著史老太和田老太看了半天,這倆人可以說是破衣爛衫汙頭垢面~彎腰駝背的蹲在牆角抱著一床被褥,眼神裡躲躲閃閃不敢跟秦霜打照面。“行了~別在那裝了~趕緊上去洗個澡換件乾淨衣服”秦霜不客氣的揭穿倆人玩的把戲後大步走到了後院。“大憨你們哥倆去裡面收拾倆間屋子出來~~”交代完後秦霜蹬蹬蹬~~的上了樓。史田倆個老太太聽秦霜交代完上樓,她們也放下被褥只掂個小包裹顛顛的跟著上了樓。樓上秦霜命胖墩給上好了洗澡水,自己則靠在沙發上翻看農業書籍,倆老太太上了樓大氣也沒敢出,在胖墩的指引下溜溜的進了洗澡間,一番沖洗過會倆個老太太都換上乾淨衣衫溜溜的又低頭走出來,站在屋中倆人偷眼觀瞧~只見秦霜側身斜臥~雍容華貴~玉手把卷頗有吳家二奶奶的風範。
“耍的什麼把戲說吧?~~~”秦霜知道二人出來了~就打算問出實情。“像~真是太像了~真跟老焦婆說的一模一樣~主子~老奴們就是來伺候您的~~嗚嗚嗚~~”倆人說著跪下就啼哭了起來。說起這三個老太太都是一樣的可憐人,三人自小就賣到吳家做奴僕,
所以說她們自小深深的烙上了封建奴印,現在雖說平常看似跟常人一樣,但是一旦有一個氣質高貴強大氣場的人物出現時,她們就會解開她們奴印上的封印俯首為奴,以前她們也只是覺得這個小村長不過就是一位剛長大的女孩子,有些英氣但更多是稚嫩,後來經過老焦的事後二人對秦霜的行為就多加了注意,果然~在秦霜平常生活中無意的使喚樓下幾位的時候,她們就真的從秦霜身上找到主子吳家二奶奶的身影,回首往事此景歷歷在目,後聽老焦的娓娓道述即可激發了二人的奴性,後來二人三番五次的來試探心意,但都被秦霜善意擋回,今天聽老焦說主子最近得了羞齒之症後,她倆人就覺得機會來了,經過三個老太太一番嘀咕,終於讓她們下定決心要來個破釜沉舟,回到家各自找傢伙把自己家的房子全捅漏了,為了顯得悽慘她倆就乾脆汙頭垢面的來找老支書裝可憐。
“都這麼大的人了~哭什麼哭~”秦霜平淡的語氣說完,也沒管她們是跪著還是蹲著著~繼續躺在沙發上看自己的書,因為她知道這倆老太太和舔腳的焦老奴是一類的人,所以下跪哭訴對現在的秦霜來說並沒有感到驚訝。聽秦霜發話倆老太太立馬止住哭啼,抹了一把眼淚,蹬蹬往前跪走倆步恭恭敬敬的趴下開口道“請主子收留俺們倆個老奴,俺們定會誓死伺候主子”“你們打算怎麼伺候我啊?”秦霜翻了一頁書隨意的問。史老太“老奴會接恭~俺還能治便秘~”田老太“老奴是舔奴~老史接恭,俺清理後事~”“哦~你們不覺得這樣噁心嗎?”秦霜早知道她們的事所以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回主子話~只要是主子的~俺們從沒覺得什麼是噁心”“俗話說錢難掙~屎難吃,你們這是何必呢,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又沒人逼你們這樣~為什麼非要作踐自己呢?”秦霜慢慢合上書美目盯著她們。“主子~主子~俺們不是作踐自己,俺們就是覺得能伺候主子這心裡就安生,俺們活的就有了奔頭~要不俺們~俺們都~都還不如死了~”“行了~我說你們倆怎麼奴性這麼強!我不讓你們吃屎~你們怎麼還不活了!還接恭~那就是接人拉的屎,你們不知道香臭啊!嘔~~”想起有人吃屎秦霜的胃裡一陣翻騰,一股胃液就返了上來,秦霜嘴含酸水打算趕緊找地方吐掉。作為資深老奴她們豈會放過這個表現機會,田老奴緊爬一步來到秦霜跟前仰頭張嘴等著主子賞賜,看見田老奴張嘴等著但秦霜的心裡並不想作踐她,擺頭躲過田老奴但田老奴也跟著擺頭,‘作踐~’秦霜心裡只有這個詞能形容眼前這個田老奴,一口酸痰吐出田老奴準確無誤的接到嘴裡,‘巴巴’倆下嚥入腹中,吃掉痰後田老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又跪伏在秦霜腳前。
“你怎麼什麼都能吃?還接的這麼準?”“回主子話,接痰清潔主子的玉門都是老奴的必修課,接的準是以前書香訓練的好。”“你們是怎麼訓練的?”聽田老奴說的話,又激起秦霜的好奇心。“回主子話,想當初書香就是拿一串葡萄,她吃了果肉然後吐籽讓俺接,接的好平安無事,掉一粒挨一鞭,老奴練習好接痰~整整學了大半年,捱了上千鞭這才學有所成”“真的假的?你在接一個我看看,呸~
”秦霜把嘴裡剩下的少許酸痰隨意的吐了出去,她倒是真是好奇這以前的奴才到底能作踐到什麼程度。一個“呸~”出口,田老奴這時一點都不像是個快八十歲的人,快速的用一個別扭的姿勢接住這口痰。
“我~~~~真是行行出狀元啊~”秦霜看著田老奴利落的身手真是不敢相信這是個快八十的人。“謝主子誇獎”聽到秦霜的誇獎直美的田老奴一陣竊喜。“行了~你們先別叫我主子~你們的事我還沒想好~讓我好好想想~下面屋子可能都收拾好了,你們先下去吧”秦霜確實要好好想想,因為她怕她過不了拉屎拉到人嘴裡這關,這也太~~彆扭了~~。逐客令下了,秦霜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史田倆個老奴喜憂參半的磕頭退去。傍晚~秦霜打發走眾勞力後,自己正騎著胖墩用餐,一陣蹬蹬的聲響焦老奴從家急急的趕到。
“跪下~”焦老奴剛進門就被秦霜一聲呵斥嚇的‘咕咚’跪倒在地,聽主子語氣不善焦老奴溜溜的爬到桌下不敢吭氣。“是你把咱們之間的事情告訴她們倆的嗎!”秦霜擺弄著湯勺冷冷的問道。“是老奴說的,老奴多嘴,老奴該死,老奴多嘴”在主子面前這些奴才根本就不敢撒謊,因為以前撒謊留下過太多的傷痕,焦老奴一邊認罪一邊抽自己嘴巴。“好了~~沒撒謊就行,但你這嘴啊~~真該好好治治!”秦霜一邊優雅的用餐但這腳下卻用了力,還是早上那雙白襪,只不過這次不是焦老奴自己主動去含,而是秦霜用力的插進她的口腔,半截白襪腳深插口腔,秦霜都能感到自己的腳尖都捅到了焦老奴的嗓子眼,這次秦霜可不想按摩她這次就是想治治焦老奴多嘴的毛病。焦老奴知道這是懲罰,但她也甘心受罰,誰讓自己多嘴呢。嘴的白襪腳尖緊貼著嗓子眼,要換常人早就把胃吐出來了,但焦老奴可是職業腳奴,像這種情況早就領教過,就是現在主子的腳趾頭在嗓子眼不安穩的扭動她也能抑制住乾嘔的衝動。
焦老奴全身爬在地上下巴支地,嘴裡含著主子的半個腳掌,手背支墊著主人的腳跟,頭上頂著主人的另一隻美足,嘴的舌頭也沒閒著,捲起舌尖按摩著主人足底的湧泉穴。自從收下焦老奴後,秦霜也就沒在把她當做是一個老人來尊敬,因為焦老奴這些人所做的事~實在是讓人無法恭敬,你自願為奴那誰還會在乎你的感受,所以秦霜也不去理會腳下的焦老奴是什麼感受,自顧吃自己的飯菜。秦霜這頓飯吃的很慢,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來懲罰焦老奴,餐用了一半,只聽樓下又傳來蹬蹬的上樓聲,這次不是別人,正是剛搬了一起住的史田二老,她們知道焦老太來了,所以倆人一商量看看能不能在爭取一下,到了門口二人乖乖跪下等著主子訓話。正在用餐的秦霜看了她二人一眼就是一皺眉,因為用餐的時候她實在是不願聯想到她們的活計,尤其是史老太。
“姓史的門口等著~”史老太聽令有些失望的爬到外面候著,田老太聽音沒叫自己走那說明有門,趕緊跪爬幾步來到秦霜近前,秦霜扭頭看了一眼這張有些竊喜的老臉不由的又想噁心。“你不是什麼都舔嗎?去~桌子下面給我舔襪子!”秦霜扭回頭隨意找個理由打發走這張令人作嘔的老臉。“謝主人~”聽到又有
活計田老奴美美的鑽在桌下舔起秦霜踩在焦老奴頭頂的那隻白棉襪。太陽徐徐落下~月亮婆婆悄悄爬上枝頭~一股暖風吹來吹散了屋裡美麗女生的秀髮,秦霜輕縷秀髮慢慢品嚐著碗裡的八寶粥,身下胖墩穩穩的跪爬在地上支撐這身上這奶奶的全部體重,雖說現在她的五臟廟裡早就鬧翻天,但這奶奶還沒吃完飯她也只能耐心等著,腳下的倆個老奴一位含著白襪腳,一位正舔著這隻運動白棉襪,雖說秦霜穿了一天的運動襪有一點小許味道,但田老奴卻舔的欣喜異常,她知道現在主子能用她就說明她就有極大的機會可以留下。
稍許秦霜用完餐~推開碗筷~一腳慢慢從焦老奴嘴裡抽出,腳背輕踢了一下田老奴,得到暗示田老奴機靈的用嘴褪去一雙溼漉漉的白棉襪,焦老奴爬起身給打來洗腳水,等泡舒服了,秦霜這才騎著胖墩離開餐桌就在屋裡溜達起來,鑑於近幾日的情況秦霜需要飯後運動一下。“駕~~”胖墩在秦霜奶奶的指揮下在屋內慢慢爬著。焦老奴和田老奴倆人在秦霜離開後,自覺的每人口含一隻白襪就著洗腳水細細咀嚼著。筆直的身板,高冷的表情,秦霜騎著胖墩默默的看著倆個老奴用嘴把自己的白襪清洗乾淨後,就騎著胖墩又回到餐桌前~冷冷的說道“真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好好的人不做非要這麼作踐自己~”“能伺候主子是老奴們畢生的心願,望主子不要在心疼老奴們”“自己都作踐自己,那誰又會心疼你們”秦霜冷冷的說完,伸手取了一些剩飯菜倒進桌下的洗腳盆裡“吃乾淨!”瞅著洗腳水裡漂浮著菜葉米粒,倆個老奴沒有猶豫一頭就扎進盆裡爭相吃食起來。
“真是倆只老狗~駕~~”秦霜暗罵一聲就沒在理會倆個老奴,自管騎著胖墩繼續溜達。屋外跪侯的史老太聽著屋裡的動靜心裡只發急,老焦早被主子收下,這老田看情況也會被留下,那自己呢?自己可不能在等了,必須要想辦法留下才行,史老太心裡一盤算這跟主子不照面可不成,必須馬上作出決定,想到這史老太在沒有得到主子的命令的情況下硬著頭皮又爬到屋裡。
“主子~主子,俺求你也把俺收了吧”史老太進屋緊爬幾步來到秦霜跟前哀求著。“你確定真要怎麼做嗎?”“俺確定~俺確定~~”“算了,你愛留下就隨你吧,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無非就是多張嘴吃飯,你也去吃飯吧~”秦霜看了一眼史老奴心想按她們的做法估計早晚也的收下她們,唉~隨她們吧。“謝主子~謝主子~嗚嗚嗚~~”史老奴一聽主子答應了真是喜極而泣,終於又能吃上安心飯了。史老奴謝恩後興致勃勃的爬到洗腳盆前就要吃飯~~ “對了,你要吃飯就自己找個飯盆”秦霜突然想起了這個史老奴~~~在看看自己的洗腳盆~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她的嘴在自己的洗腳盆裡吃飯,所以趕忙出言制止。
“哦~俺明白”史老奴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主子的意思,其實以前她也都是自己用自己的碗筷吃飯的,答應完~史老奴自己在屋裡尋摸起來,最後在小屋裡把秦霜用的便桶給找了出來。焦老奴給史老奴分了點菜湯,史老奴高興的端起便桶一陣呼嚕。雖說秦霜知道她們這些人的身世,但讓自己親眼看到史老奴用自己
的糞桶吃飯,就算這桶很乾淨~但這感覺還真是‘嘔~~’“你~~去裡面吃去!”秦霜實在是看不下去,不客氣的命令到。
“唉~~”史老奴答應一聲溜溜的爬到廁所吃飯去了。實在是不能看她們這幾個老奴這幅吃相,秦霜無聊的騎這胖墩在屋裡溜達,也不知道是早上沒有排舒坦~還是飯後騎著胖墩活動有了效果,秦霜突然覺的下面又有了便意,一陣絞痛~~秦霜手捂著肚子急急的從胖墩身上下就來衝進廁所。“你別吃了~把桶給我放裡面~”秦霜進去一看史老奴的腦袋都扎到桶裡去了,急急的命令道。
“唉~”史老奴答應一聲就把自己的飯桶乖乖的塞到廁椅下“主子~讓俺伺候你出恭吧~”史老奴見主子坐好討好的說道。“不用~我~嗯~~自己能行~”見跪在一旁的史老奴如此討好~秦霜也沒訓她,不過也沒用她,現在的秦霜還真不敢想象怎麼去用人的嘴來方便。不大一會的功夫秦霜肚子終於放鬆了點,收拾完秦霜起身交代史老奴幾句話“你那套我可不習慣用,你以後就收拾這馬桶的了”說完秦霜轉身走了出去。
“收拾馬桶?唉~俺明白了~”史老奴聽主人交代完走後,興奮的抱著馬桶心裡直美,主子能用自己說明就是認可了自己,瞅著桶裡洗腳水菜湯裡面飄著主子剛留下的便便,史老奴高興的一頭又扎進馬桶裡。打發走胖墩~秦霜見史老奴還沒出來~就走到廁所一推門,只見史老奴正抱著桶吃著正香。“那是糞便!誰讓你吃了!我是讓你收拾收拾倒出去~你~~你~嘔~~”秦霜真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嗝~~主子你不是讓俺吃啊?”史老太抬頭還打了個飽嗝。“嘔~~真是不知香臭的東西,怎麼比苟蛋還噁心~嘔~”秦霜一邊捏這鼻子一邊直作嘔。“不臭~不臭~主子的東西都是香的~”史老奴仰著臉一副討好的姿態。“不臭!嘔~我讓你吃!我讓你吃!那你就給我吃乾淨!”秦霜氣憤的說完抬腳踩住史老奴的腦袋又把她按到了桶裡。這一夜秦霜久久無法入眠,想著史老奴在自己腳下把糞桶裡外舔的乾乾淨淨,自己這心裡面就一陣翻騰,以前富人家的奴才難道真是這樣?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真的難以想象,這人真的能吃糞便?而且還吃的那麼滿心歡喜。秦霜慢慢坐起身把腳丫從焦老奴的嘴裡拔出來跟她談心“你說這人排的糞便真能吃嗎?真不知道這姓史的老太太的怎麼吃下去的?”
“回主子的話,史老太並不是誰的金矢都吃的,她只吃主子的,只要是主子的東西在俺們這些下人眼裡都是香的,至於怎麼吃下去的以前的主子可從沒問過,主子你就別擔心下人了,你只管使用就成,這回史老太婆來了主子的便秘就不是啥問題了。”“我可用不了~心裡上過不去這個坎~想想我拉的~~哦~那個什麼金矢到她嘴裡這心裡就渾身不自在”秦霜抱著雙腿悠悠的說道。
“俺知道主子是個好人,捨不得俺們這些下人做這些事,但你不瞭解俺們這些做下人的想法。”“什麼想法啊?”“俺們這些下人就是已伺候主子為無上榮耀,如果哪天主子不用老奴們了,那老奴們活著就沒了意義,就如同那行屍走肉一般”“呵呵~你真是個老奴才,不讓你們做這些下賤事,
你們還沒法活了?”“是~這就是做奴才的命~自打俺們進了吳家為奴俺們這輩子就沒了啥想法了,只想伺候好主子。”
“行了~明天一早讓她們準備好,我就試一次看看~~”說吧秦霜起身踩在焦老奴的肩頭放了一泡聖水這才安然睡去。咯咯~~咯又是一個大清早,秦霜從朦朧中醒來,拔出在焦老奴嘴裡的腳丫,秦霜濛濛瞪蹬的來到廁所,進去一看嚇了一跳,只見田老奴手拿一個茶壺跪在廁椅一旁而史老奴則躺在廁椅的下面正候著,原來昨晚秦霜交代完,焦老奴趁漱口的間當急匆匆的跑到樓下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們倆,這不天還不亮她倆就悄悄的進屋,淨面漱口收拾妥當後就靜靜的等候主子的使用。秦霜反映過來走到廁椅前往廁椅洞裡一看,下面就是一張蒼老的大餅臉,還沒等秦霜發話,底下的大餅臉就開了腔“主子請用吧~俺等這個日子等了太久了。”一句話~秦霜的腦子裡都是黑線,真是想吃屎想瘋了。
“好吧~是你自己要作踐自己的,可別怪我~~~~”話說了半截秦霜就不想在跟她廢話了,一狠心撩裙就慢慢的坐了下去。玉臀坐在廁椅上秦霜就覺得下面又熱氣傳來,等坐穩當了下面的史老奴就開始了工作,只見史老奴微仰起頭,大餅臉似挨非挨的找準位置,張開大嘴準確的對著主子的玉門,慢慢的伸出舌頭繞著主子的菊花慢慢旋轉,這時的秦霜就覺得菊花處一根滑溜溜的毒蛇似乎在按摩又似乎在撓癢癢,一股癢癢的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還沒的她細細享受~這根毒蛇又悄悄的往裡鑽去,想要衝破菊花大姐的阻撓,但秦霜緊張的心情就是不讓菊花開門,沒辦法毒蛇只要慢慢的在菊花大姐門口徘徊,秦霜攏了攏秀髮好平復一下緊張的心情,畢竟她不是以前的大小姐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好半天秦霜才適應了這個環節,菊花大姐終於鬆了口,而這條毒蛇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裡面。底下的史老奴正努力的化解主子的煩惱,等她的舌頭一進入菊花裡面後,就碰到一個硬硬的腸頭,看來主子的便秘還挺麻煩的,史老奴伸直了舌頭就繞著硬腸頭慢慢劃圈,一圈一圈直到把那節硬腸頭徹底融化,金矢慢慢的湧了出來,秦霜這時有了感覺,但她還是過不了這大便排到人嘴裡這道坎,這心裡面蹬蹬蹬直跳,她還在有意控制著神經不要這樣~~但史老奴可是專業的接恭奴,只見她嘴唇緊貼主子的菊花用力一吸,硬硬的腸頭一股腦的被她吸了出來,秦霜這時就是想去控制也控制不了了,沒了塞子堵門裡面積存幾天的零碎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急驟的風雨一點都沒有難倒史老奴,只見她嘴張著接著不動,喉嚨卻在快速蠕動,主子剛排出來的金矢在史老奴的嘴裡就沒有停留一溜煙的全順著胃管子到了裡面。
痛快~~最近幾天的煩惱似乎隨著大便全都排了出去,秦霜這時覺得全身的舒坦,等史老奴從下面爬出來後秦霜才注意到她,漲紅的俏臉不好意思的問道“你~~你~怎麼樣?”“嗝,謝主子關心~老奴好的很~很久沒有伺候主子了,有不周的地方望主子贖罪。”史老奴爬出來後就低頭跪在秦霜的腳邊。“很好~你伺候的很周到~那~~那~沒什麼可賞你的,等會我多留點肉給你吧
~~”秦霜羞紅的臉有些結舌的安慰道。
“謝主子賞~可是俺剛吃了早飯~”史老奴抬頭皺著眉頭解釋道。這史老奴不虧是專業的,整個接恭過程屋裡沒有飄出什麼異味,在她抬頭的時候秦霜盡然也沒有見到她臉上嘴角有一絲汙垢,真難相信她是怎麼在接恭的時候還能嚥下去。“啊~~~這~你~唉~好了~你先下去洗洗吧”想想也是,史老奴可是剛吃了自己這幾天積攢的乾貨。“是~~主子~”史老奴磕頭謝恩。
“等等~你是怎麼做到的?”秦霜不解的好奇問道。“回主子話,俺也是書香教的,她讓俺躺在地上張著嘴,讓後就端著一盆洗腳水往俺嘴裡慢慢倒,這個空檔俺的嘴不能合上,全靠喉嚨往下嚥,後來在換稠點的,在最後俺就練會了”“你不覺的噁心嗎?”秦霜皺著眉頭問道。“回主子話~剛開始會,但後來俺覺的主子的金矢是天下最好吃的東西”史老奴一臉獻媚的嘴臉答道。
“鬼才信呢~行了~你下去吧”“謝主子~”史老奴跪恩後洗漱,這時田老奴又鑽到了廁椅下,這田史二人本就是搭檔,史老奴接完恭~就該田老奴上場了,因為不管那個主子用完了接恭的奴才都不會在讓她們沾滿糞便的舌頭在碰到自己的身體,這時就見田老奴躺在剛才史老奴的位置,張嘴包住主子留有殘渣的玉門,伸出舌頭就像廁紙一樣從主子的玉門輕輕劃過,帶走玉門上一點殘留的汙垢,舌頭擦一下田老奴就躺好灌一大口茶水,使勁漱漱口然後嚥下,完事仰頭張嘴貼在主子的玉門上繼續清潔,反覆幾下後直到田老奴瞅不見主子玉門上有一絲汙垢這才停止清潔~這活才算幹了一半,等清潔完事後田老奴又把舌頭頂住主子菊花的中心開始按摩,這是以前訓練的功課,因為主子費力排出金矢~玉門難免會有些酸累,這時的舌奴就會舌頭去按摩主子的玉門好讓主子舒坦一些。麻麻癢癢的感覺再次傳遍秦霜的全身,這感覺怎麼跟使用胖墩的時候是一樣的,不一會秦霜的下面就溼潤起來,玉液順著小腹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滴滴答答的滴了田老奴滿臉,“啊~~嗯~在快點~”玉門被人精心伺候著,秦霜只覺得渾身燥熱,不由的命令下面的田老奴加快速度。
底下的田老奴知道主子的心意,雖說現在她滿臉滴滿了主子的玉液但沒主子的命令就算是淹死也不會挪地方,聽到命令田老奴的舌頭加快了速度,這種感覺只讓秦霜欲罷不能,但田老奴舔的地方不在關鍵,她只能讓秦霜感覺愈發刺激但不能徹底放鬆,“胖墩!過來~~~”一聲嬌喝,胖墩蹬蹬蹬的跑到廁所。“雜的了奶奶?”“跪下!”秦霜焦急的命令道。“哎~”胖墩得令直直的跪在秦霜的面前。秦霜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一把按住胖墩的腦袋按到胯下,騎坐在胖墩的臉上秦霜拍拍胖墩的腦門命令道“快舔~~” ‘吧唧~吧唧~~’的聲響在廁所響起。風雨過會秦霜簡單的沖洗一下身上因為剛剛發洩完後留下的香汗,今天早上秦霜沒有鍛鍊~因為她現在很累,洗完澡後秦霜穿著吊帶睡裙來到陽臺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鮮空氣,回憶剛才的事~秦霜的心裡似乎還留有剛才的興奮,心想~這以前的達官貴人可真是會享受,今天自己也算是體驗了一把,還
別說這感覺真的很刺激很興奮,這不僅是人上人的心裡體驗~還有實打實的肉體接觸,而這種感覺在體驗一次後著實讓人慾罷不能。
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秦霜玉手輕縷溼漉漉的秀髮遠遠望去就像一朵剛出水的芙蓉花一樣美麗妖豔~而這一幕被早早躲在破牆洞下偷窺的吳老二看在眼裡更是欲罷不能,“嘿嘿~”吳老二一邊摸著老二一邊嘿嘿的傻笑,他不知道自從今天往後~胖墩在也沒給他偷帶回來一點他想要的貢品,因為他要的東西在出來後的下一秒就會跑到另一個人的嘴巴里。解決身體上的煩惱秦霜就把精力全部放在工作當中~~她的理想是種上滿山的果樹,跑上滿山溝的牛羊~等果子熟了,牛羊肥了這村裡的人們就會富起來,就在也不會為溫飽問題而發愁了,說幹就幹~秦霜先後開了幾次村民大會,號召村民集資來買一些牛羊牲畜,但大傢伙一合計這事弄不成~為啥?沒錢啊~這村裡的人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平日裡全靠那幾畝薄田餬口~在加上吃喝拉撒一些花銷~這村裡人手裡可沒啥餘錢,你要說出力吧這到可以,要說拿錢個個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瞭解實際情況秦霜也犯了難~她家雖說富裕但這事的花銷也不是個小錢~多了自己也抗不下來,但這事不做這村裡也沒啥可以拿出手的物件,秦霜左思右想終於撥通家裡的電話,實際情況說明,秦霜的母親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從積攢的存摺裡打了十萬塊,有了十萬塊秦霜的計劃算是解決了一半~那另一半怎麼辦?
秦霜想來想去想到了自己那個小富婆閨蜜——蘇菲~ 蘇菲家裡頗有資產~在加上她是家中的獨女,所以她的父母視他如掌上明珠~上學的時候她都是全校穿著最時髦最思想最前衛的人物,自然她的手頭是不缺這點零花錢的。嘟嘟嘟~~~ “喂?那位啊?”電話那頭一位迷你超短裙的身材火辣的迷人女孩正在嘈雜的酒吧大聲的接電話。“我~秦霜~你幹嗎呢?”聽著電話那頭嘈雜的聲音估計這個閨蜜又去泡酒吧了。
“啊~~啊~你個死秦霜!你還知道還有我這個閨蜜啊?這都快一年了連個電話也沒有!哼~不理你了~~”電話那頭的女孩嘟嘟著紅唇翹著腳丫撒嬌的說道。“我不是怕你忙嗎~你不是去什麼學校當舞蹈老師了嗎?”“騙人~哼~那個工作我辭了,我又不缺那倆錢~我要讓我有限的生命活的更瀟灑一點~嘿嘿~”“瀟灑?就是成天泡酒吧啊?”“哼~我有那麼墮落嗎~我只不過是一星期來八趟而已~~”“~~~是夠瀟灑的~我跟你沒發比啊~我還要為全村人的吃喝發愁~”“你活該!沒事跑山裡頭當什麼山大王~呵呵~你那像我~沒事喝喝茶~泡泡酒吧~逛逛街~騎騎馬什麼的~多自在。”
“騎馬?你什麼時候學會騎馬的?”說到騎馬秦霜忽然想起了胖墩~不由的嘴角上翹故意打聽。“畢業後啊~我也是跟朋友學的,她家開的跑馬場,沒事我就去休閒一會。”“真馬你敢騎啊?嚇死了~”“開始那誰敢啊~咱們那見過那麼高的牲口~但經不住朋友叨叨~什麼騎馬可以健身~瘦腰瘦腿什麼的,那我就試試吧~還別說這才幾個月你看看我這身材~~嘿嘿~等你過年回來羨慕死你~哈哈~~”“真
的嗎?”對於一些美容健身什麼的話題女人有著天生的八卦。
“當然了~老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不過你就不用騎馬了,你成天爬山溝子估計腿都溜細了吧~呵呵~”“那到沒有~現在我都胖了~看看小肚子都出來了~”說著秦霜還捏了一把自己的小肚腩。“哈哈~~你~秦霜~現在有小肚腩了?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笑的事啊~~”電話那頭~那位迷人的女孩好像聽到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不顧旁人異樣的眼光放聲大笑,在她的印象中這個閨蜜秦霜永遠都是那種冰清美人一般,真難以想象她有個大肚子後是個什麼景象。
“不許笑!等我回去後!我一定讓你刮目相看~哼!”對於身材~每個愛美的女孩都是非常在意的,現在被閨蜜這樣嘲笑~這心裡雖然不在意~但嘴上可不能輸了陣勢。“好好~不笑了~哈哈~我給你個建議~你不如去你那村裡找頭驢騎騎也有健身的效果哦~~哈哈~~”“我去~~驢還真有~不過就是矮了點~哈哈”提到驢秦霜不由的再次想起胖墩。“矮點沒關係~每天騎倆個小時絕對好使~~我告訴你怎麼騎馬啊”“哎哎~~別什麼驢啊馬的,我找你有正事~”聽著蘇菲不停的講解騎馬的要領,秦霜突然想起了今天還有要事。
“什麼正事啊,說的這麼隆重?”“找你拉贊助~~村裡需要錢~買點牲口~~”“有事找政府啊~我只是個小老百姓犯不著為你那些嘍囉買單哦~呵呵~”“不開玩笑了~算我借你的,打欠條~立字據~還有利息一份不少你的”“好~看在你讓我開心的份上~~說吧~多少?”“十萬~~”“卡號?”“123456789”“一會給你打過去~還有~我可不需要什麼欠條利息什麼的,我只要你記住有我這個姐姐就成~~嘻嘻~~”“好~~我的好姐姐~~對了~你要是有閒~就來我這村裡玩玩怎麼樣”“NO~堅決NO!我可不想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到時候在把我這粉嘟嘟的玉體給曬黑了~”“我去”一頓閒聊秦霜就把剩下的十萬搞到手,這下不僅資金沒了問題,就連自己的小肚腩也找到了解決的方法秦霜興沖沖的跑上樓呼喊胖墩“胖墩~~”“哎~啥事?奶奶~~”“給你商量個事~看你能答應嗎?”
秦霜壞壞的調笑著對胖墩問道。“啥事啊奶奶?”胖墩瞅著秦霜的表情就有些發怵,誰知道著奶奶又想什麼法子折騰她。“你看你現在胖成啥樣了~~是不是該減減肥了?你說咱們女人是應該苗條一點對吧?”秦霜這時鄭重的表情對胖墩研究這個話題。“嗯哪~可不是雜的現在吃的好喝的好~這不都長膘了~~雜減肥啊?不會是不讓俺吃飯吧~~那可不成~~~”一想到不讓吃飯胖墩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忌嘴~~相反~還鼓勵你多吃肉呢~怎麼樣~幹不幹?”“成~但是奶奶?這是啥法子啊?”胖墩這時還不知道她已經掉進秦霜的圈套裡。“騎馬啊~~你當馬~我騎著你,我也減肥了,到時候你不就也減了嗎~”“咳~嚇死俺了,奶奶你不是每天都騎嗎?俺以為是啥事啊~成~成~這個成~~嘿嘿~~”其實這幾個月秦霜也就是第一次是真真的騎了一回胖墩,後來秦霜也就是在屋裡小騎一下
胖墩,跟鬧著玩一樣,今天突然聽閨蜜說騎馬能減肥,秦霜這裡沒那個條件,就是有真馬騎秦霜也不敢接近那麼大的牲口,沒辦法她只好想起胖墩來。
“這回可不是鬧著玩的騎,這回是真騎~~每天少說也要倆個小時吧~~”秦霜這次是認真的對胖墩說道,按說相處這麼多天,只要秦霜一個命令胖墩就會立馬執行,但秦霜不想那麼殘忍,畢竟這不是鬧著玩~她想在爭取一下胖墩的意見。“啥?倆鐘頭?這的爬多遠啊?嗯”胖墩一聽倆小時頓時犯了難,她被騎過,她知道要爬倆小時是多麼累人的事。“嗯~最少倆小時~~不過分早晚~早一個小時,晚一個小時~只要你堅持下來我獎你一根大香腸,怎麼樣?”
“這個成~~嘿嘿”一聽有香腸~還是大香腸~胖墩早把什麼姥姥的幾個小時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那咱們可就說好了~”“嗯嗯~”“這回真不是鬧著玩的啊?真把你當大馬騎啊~到時候可要怪我殘忍啊?”秦霜又再三強調了任務的艱鉅性。“嗯嗯~~”胖墩這時候光想著大香腸了,一個勁的點頭答應。事情定下來了,到了晚上秦霜打發走眾勞力,關上門~~迫不及待的喊來胖墩~~“過來胖墩~趴下!”
“哎~俺來了奶奶~”胖墩當馬騎又不是一天倆天了,沒有一點心裡負擔的趴在秦霜腳下。秦霜跨腿騎在胖墩的厚背上輕喝一聲“駕~~”,胖墩聽到奶奶的命令甩起四肢就繞著院子爬了起來。今夜~月朗星稀秦霜騎著胖墩伴著晚風在大院裡練習起騎馬來,溜溜達達的很快一個小時過去,這時胖墩的腦門子也就出了點汗,秦霜也微微有點汗~並不是很累,主要就是腿痠~自從那次知道那副人鞍是人皮做的後,秦霜就讓胖墩拿回家還給了吳老二,沒了人鞍秦霜騎胖墩都是夾著腿騎,平常玩玩倒是沒什麼,但這真要騎人馬沒副鞍子可真是不舒服,而且還少了那種騎馬的感覺,騎了又一會秦霜這才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雙腿“今晚就到著吧,不騎了~怎麼覺的沒有騎馬的感覺呢?”
“奶奶~俺也覺的這跟平常騎俺沒啥倆樣,就是從樓上換到樓下嗎~”胖墩跪起身拍拍手上的塵土輕鬆的說道。“嗯~騎的時間長~要是有馬鞍就好了~”“俺家不是有嗎~趕明俺給奶奶你取來~~”“那副人皮的鞍子?嗯~~我還是不要了~”秦霜想起人皮鞍輕輕的搖了搖頭,儘管她不信什麼迷信,但一想到騎坐在一張人皮上還是有些不舒服。“管它什麼人皮馬皮的得勁就行唄~~俺回去就跟俺當家的要來~呵呵~”胖墩傻呵呵的還給出主意,她那知道後來有了人皮鞍~她又遭了大多的罪。轉過頭胖墩回到家把事情跟當家的吳老二交代完,吳老二那是一百二十個願意,他現在~只要是這秦霜奶奶想要的~就算是自己的命也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知道此事後吳老二馬上取出人鞍~仔細擦拭著人鞍上每一寸的灰塵。夏天的清晨在這山裡還沒有那麼悶熱~胖墩起床後早早的來到大隊部樓下等候,樓上秦霜梳洗完事後也沒在跳什麼勁舞,穿上一套休閒裝~上身一件白色T裇文化衫,下面是一條七分牛仔褲,腳上一雙紅色運動鞋~不一會一位精神飽滿~周身利落~青春靚麗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就出現在了胖墩
的面前。
“哎~你還真把這副人鞍給帶來了~”剛下樓秦霜就見胖墩已經全副武裝的趴在那等候了。“嗯”胖墩嘴裡含著嚼頭不好說話只能學一聲驢叫算是答覆了。秦霜呆在門口看著胖墩身上這幅人鞍,心裡左右拿不定主意,現在的秦霜從心裡上並不是怕什麼,而是心裡上過不去這個坎~想想這個苦命的馬丫頭~生前不僅給人當牛作馬~死後還被人扒皮製成馬鞍供人騎坐,而且這臉皮還被做成馬蹬被人踩在腳下,雖說這不是自己造成的,但自己要是在享用這幅人鞍這心裡面還是有一些罪惡感在作怪,有心不去使用但這時的胖墩已經急急的從身後鑽到秦霜的胯下~ “嗯~~嗯~~~”胖墩一聲聲的嘶鳴打斷了秦霜的思緒。秦霜看著這副胯下的人鞍~似乎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又煥發出古樸的光輝~~~ ‘唉~~莫怪~莫怪~我就是借用一下~’看著胖墩鑽在自己胯下都準備好了~秦霜心裡默默唸叨幾句這才放下心結緩緩坐下,坐在柔軟的人皮鞍上~秦霜雙腳的鞋底卻不忍踩在用馬丫頭的臉皮做成的馬蹬上,為了表示一絲歉意~秦霜默默的脫下紅色的運動鞋一雙白色棉船襪就像倆只小白兔一樣蹦了出來,雙腳慢慢插入馬蹬~一雙潔白的襪底就和人皮馬蹬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
手握皮韁繩秦霜放下心頭的雜緒~坐直了身體嘴裡輕喝“駕~~”“嗯~~~~”胖墩頭戴籠頭~在得到命令後開始奔爬起來,“駕駕~~”秦霜今天騎坐在這副人鞍上後,心情突然沉重起來好像換了一個人,完全沒有了往日乘騎胖墩時的玩耍心態,而是一臉的嚴肅好似一位威嚴的女騎士。
“駕駕~~”在秦霜奶奶的快速催促聲中~逼使著胖墩只能不停的快速奔爬,今天的訓練可比以往要痛苦的多,以往大多都是嘻嘻哈哈的騎著溜達溜達,而今天這背上的奶奶不知道是雜想的,好像突然間真要把自己當成牲口騎了。快速的奔爬也在大量的消耗胖墩的體力,不到半小時胖墩就已經累的全身出汗~氣喘吁吁,而這時的秦霜似乎沒有關心自己胯下這匹馬努的死活還在不住的催促行進的速度,而這幅場景瞧在三個老奴的眼裡似乎她們又看到了曾經的主子~吳家二奶奶的身影,瞅著瞅著三人不由的全身哆哆嗦嗦的跪伏在地上。而這時的秦霜由於騎坐在人皮馬鞍上心裡自然少了許多嬉鬧的心態,放下玩耍的心態秦霜現在也不在去想別的,只是按照閨蜜蘇菲所說的要領來試著乘騎胖墩,騎著騎著秦霜慢慢的進入了狀態,雙手緊握韁繩,雙腿夾緊胖墩兩肋~雙腳緊蹬在人皮馬蹬上~筆直的坐姿,就像騎真馬一樣嘴裡不停的呵斥著胯下的胖墩加快速度。
大隊部的院裡,一位乾淨利索的青春美女正騎在一個破衣爛衫的中年女人身上一圈圈的繞著院子不停的轉著,半個多小時的快速奔爬已經讓胖墩有些吃不消,此時她已經大汗淋漓~四肢微抖明顯的已經力不從心,但身上的這個奶奶可沒有絲毫要她休息的意思還在不停的催促胖墩繼續前進,雖說秦霜此時身上也有些微微發汗但那也不過是剛剛熱身而已。又過了十分鐘,胖墩終於支持不住速度不由得慢慢降了下來,“駕~~駕~~怎麼不爬了?還有十五分鐘~~”秦霜看了一
眼手錶在次催促。
“哈~~哈~~嗯~~”胖墩這時四肢顫抖口水不受控制的順著嚼頭流了下來,雖說爬的沒剛才快但她也沒敢停下繼續盡力的向前爬著。“看你累了~今天就讓你先休息五分鐘吧~嗯!以後你可要努力了,不然下次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可就要抽你了”看胖墩的樣子秦霜知道這快爬確實消耗體力,說完秦霜一把拉住韁繩讓胖墩停下但她卻沒有要下來的意思。胖墩停下後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恨不得把肺管子都抽進去,四肢也累的直哆嗦,真想趴在地上打個滾解解乏,但身上這奶奶還騎在背上,胖墩現在就是在累也不得不支撐著。秦霜現在可不怎麼累,白嫩嫩的手背輕拭一下額頭上留下的稍許汗珠後,就無聊的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人皮馬蹬,剛才的乘騎讓這雙腳也用了不少力,秦霜感覺腳上的汗水已經侵透了白襪,抬腳一看果然~這人臉皮做的馬蹬墊上留下一個溼溼的腳印,“老焦~~”跪伏了地上的老焦一聽主子的召喚緊爬倆步來到秦霜的腳前,焦老奴是多機靈的奴才,一看這架勢不用主子吩咐,自覺的就捧著馬蹬伸出舌頭舔舐主子留下的汗跡。
秦霜自然的抬腳踩住焦老奴的後腦低頭看著她舔舐自己踩過的馬蹬,下人的自賤行為不由的激發了秦霜那種主宰她人支配她人的霸氣,‘主人~呵呵~ 做主人真好~‘秦霜腳下蹂躪著焦老奴的腦袋~心裡默默的對自己說。其實人和動物都是一樣,當她擁有絕對實力的時候就可以肆意的玩弄被害者,就像貓和老鼠~貓抓住老鼠不是馬上吃掉而是戲耍完之後才慢慢享用,再者就是勝利者對待戰俘~世界上留下不少事例~勝利者都是滿臉輕鬆的隨意支配著俘虜包括生命~秦霜現在被這些人伺候的已經褪去不少青澀的少女心態,現在的她越發有了做女主人的姿態。倆只馬蹬舔完秦霜踢開了焦老奴,雙腳在次踩進人皮馬蹬的時候心裡已經發生微妙的變化‘秦霜啊,秦霜,看這些活人都被自己騎在胯下,踩在腳底,一張死人的臉皮有什麼好計較的~呵呵~‘放開心結~秦霜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以前的幼稚行為,為了證明自己不在幼稚秦霜突然從胖墩身上慢慢站起身來,全身的重量全部聚在白襪腳底,她要徹底從心裡上征服腳下這塊皮子,此時秦霜腳底和用馬丫頭臉皮做的馬蹬墊強力的結合在了一起,‘她們說的沒錯~管她是什麼人皮~牛皮~不都是一樣被人踩在腳下嗎‘自己跟自己說完~秦霜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再次騎坐在人鞍上秦霜揪住韁繩大聲的喝到“駕~~~”一天天的過去~秦霜越來越喜歡騎人馬這個運動,這不僅是小肚腩不見了身材變好了,而是她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征服和支配別人的感覺,而身邊的三個老奴也看到了這位年輕主子蛻變的越發的像那位二奶奶,因為現在這個主子在使用她們的時候已不在有少女的羞澀。
快爬是個體力活~秦霜每天要求胖墩快爬的時間要比昨天要多2分鐘,胖墩這些天被這奶奶秦霜刻意的訓練下已經能快爬一個鐘頭都不在休息,當然秦霜為了能愉快的乘騎特意給胖墩多加了大魚大肉好補充她的體力,雖然每天當馬很辛苦但胖墩非常樂意的接受了這奶奶的安排,三個月過去轉眼已到深秋
,清晨~山裡的深秋已有了陣陣寒意~老奴們正在打掃著滿院的落葉,秦霜梳洗完畢身著一套貴族騎馬服出現在一樓的門口,內套白色羅織襯衣黑色小西服~下面白色馬褲足蹬一雙短皮靴,這套打扮是她按照圖片刻意從城裡買來的,剛到樓下胖墩就迫不及待的鑽進秦霜的胯下,因為每天訓練完後都會得到她想要的吃頭。
“天都這麼涼了你怎麼還穿這麼少,還有我給你買的新鞋呢,為什麼不穿~”秦霜看著胯下的胖墩還是單衣單褲光著腳不由的數落起她。“奶奶~俺這爬會就可熱了,厚的穿不住,你給俺買的新鞋俺~俺不捨得穿~俺等過年的時候俺在穿”胖墩拔下嘴裡的嚼頭說完話又塞回了嘴裡。“真是啥人有啥命~~”聽完胖墩的解釋~秦霜不由的暗歎命運這個東西。規整完畢~秦霜筆直的騎坐在胖墩的身上,人皮馬鞍上承載著主人的翹臀~從背後望去就像一個豐滿倒立的酥桃心,抬起雙腳自然的踩踏在馬蹬上,自從那次放下心結後,秦霜就不在理會這鞋底下踩的這張臉皮以前到底是張在誰的臉上,現在這對人皮馬蹬墊已有些磨損~要不是人的臉皮子厚估摸著早被秦霜踩爛了。
“駕~~”一聲輕喝,胖墩開始了清早的晨練。大山溝裡的深秋,土地泛著霜花,人踩在地上都能感到從地上傳到腳心的冰涼,這點騎在上面的秦霜是感受不到的,但地上爬著的胖墩可是深有體會,剛才在樓下爬等秦霜的時候寒氣順著掌心早已竄遍雙手這時候都有些發木,手還好點比較還有肉但這膝蓋就慘點,皮下就是骨頭爬著不動時間一長血脈就不流通,要不是長期鍛鍊長出來的厚厚老繭像這種情況非破皮流膿不可。秦霜騎著胖墩在院裡先勻速的熱熱身~~幾圈下來胖墩全身有些發汗後~秦霜這才讓她逐漸加速,“駕~駕~”急迫的催促聲就像那要命的鬧鐘一樣刺激著胖墩的大腦,爬~快爬~胖墩的四肢快速的倒騰著,顛簸的身軀帶動著女騎士的臀部一起抖動著,快速奔爬不僅是巨大的體力消耗~還有就是對雙手和雙膝的磨損~冰冷的地面~身上的騎士~四肢和地面的摩擦無不是對胖墩的艱苦磨練,胖墩的痛苦秦霜當然知道,但這事~就是你情我願的事,之前秦霜也反覆勸誡過胖墩,但她願意這樣那秦霜在心疼她也沒用,你不是願意當牲口嗎~現在就那你當牲口使。
跨下的牲口是什麼心情秦霜早就不去理會,秦霜只要享受這個過程就可以。半個小時後~胖墩已經出了一身大汗,秦霜看看差不多了吩咐老焦奴放開苟蛋~這些天秦霜騎著胖墩每天就這麼繞著院子轉也是無聊,她就想出這麼個遊戲叫~抓兔子~苟蛋當然就是那隻兔子,半個小時熱身後秦霜就會放開苟蛋讓他跑,秦霜就騎著胖墩在後面追,什麼時候追上了那今天這個訓練就算結束,別看說著跟玩一樣但這卻比快速奔爬可難的多,這不僅需要耐力和速度還需要技巧和騎士馬努的配合。繩索解開後苟蛋顛顛的先爬到秦霜的腳前伸出舌頭就舔主人的皮靴,秦霜這時從人鞍下抽出一塊黑布罩住胖墩的雙眼,在接過老奴遞上來苟蛋他爹留下的半截馬鞭,揚手猛抽一下正吧唧吧唧舔皮靴的苟蛋後背,苟蛋受驚蹭的一下爬開,秦霜順勢又在地上猛抽幾
下嚇唬苟蛋“快跑~~”瞅著架勢苟蛋本能的快速爬開。遊戲開始~~“駕~~呵呵~”秦霜現在非常喜歡這個遊戲嘴裡不自主的笑了出來。
一聲嬌笑只聽的牆外那人的心都蹦了出來~~“俺的娘啊~~俺的小祖宗啊~~真~~真帶勁~哦~啊~咕咚~~”大隊部牆外一個旮旯裡一個猥瑣的身影蜷縮在牆角~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喉嚨不住的吞嚥。這人是誰?吳老二沒錯~~自從那幾個老奴來了以後,他連那一點貢品都沒有吃到,還有這祖奶奶又改了習性,早晨也不跳熱舞了現在改騎胖墩了,沒的吃又沒的瞧這吳老二有些時日都快要發瘋~~在自家破牆底下守了幾日後沒有成果後,吳老二沒法子只能壯著膽子悄悄來到大隊部,大隊部前身就是吳家大院~他當然知道那個地方隱蔽還能瞅見院裡的情況,這不~每天清早這身邊的媳婦胖墩前腳剛走他就起床在後面跟著,胖墩進了大院,他就找到那個秘密地點糗著,爬好位置伸手拉了幾捧高粱稈搭在身上,眼睛就往用鐵條捅開的小洞裡向裡面拼命的瞅著,不一會一陣沙沙的聲音響起~又來了幾個人~吳老二抬眼一瞧認識~老熟人~~五壞也悄悄的來了,只聽五人裡面有人壓低嗓子問吳老二,“到那了?”
“抓兔子呢~”吳老二頭也沒抬的小聲回答。“哦~哎~~自個找自個的窟窿眼別擠~別出聲~”“快閉嘴吧!”幾個人來後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就往裡面觀瞧。這幾位剛站好~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好些個人,這些都是村裡的老爺們~過來後誰都是小心翼翼的走路,悄悄密密的找到自己捅的小洞爬在那瞅著不動。院裡的秦霜正騎這胖墩愉快的玩抓兔子游戲,她萬萬沒有想到一牆之隔的外面幾乎爬滿了全村的男人,本來秦霜以為這是自己小圈子的秘密沒人知道,誰承想這事竟然暴露在了全村男人的眼皮底下。要說這事~還要從吳老二說起~他第一個找到這個秘密地點後本來可以獨享的,但那天五壞早早來到大隊部外面,等著開門後好領取小奶奶的指示,哪天~趕巧葛三壞拉肚子~平時這五壞平時都是一起的,一個有相應這老哥五個肚子也都咕呱亂叫~要去一起去吧,五人提著褲子就來到大隊部後面那個旮旯,本來吳老二趴在地上身上還蓋著稻草藏的比較隱蔽,但誰知道這五壞那都不去正巧圍著吳老二蹲成一圈,按說吳老二都是吃過貢品的人應該能忍住,但不知道那個壞~還沒拉出來就先放了響屁吳老二就快發飆了,俗話說風是雨頭~屁是屎頭,這響屁一出吳老二就知道這後面的糟糠可不是啥好物件,腥臭~刺鼻的腥臭~這不知道這放屁的傢伙頭晚吃了啥東西,只嗆的吳老二一陣咳嗽差點沒背過氣去~吳老二一咳嗽也把五壞嚇的一哆嗦,褲子也沒提齊刷刷的蹦開了,“什麼物件?”
五壞提上褲子壯著膽子開始翻找,拔開稻草五人才把心放肚子,“吳老二!是你小子~嘿嘿”瞅著吳老二幾人不由嘿嘿壞笑的摩拳擦掌,他們對這地主崽子可不會留什麼情面,正要先揍一頓在問情況,眼看要捱揍吳老二知道秘是保不住了,手指趕忙往嘴上一筆劃“噓”然後手指又往小洞裡指了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五壞撥開吳老二,劉大懶帶頭趴在地上往洞
裡一瞅就沒了動靜,四壞蹲在一旁瞅著老大劉大懶一個勁咽吐沫全身還不停的哆嗦,四人的好奇心暴漲,幾人推開劉大懶輪番看了個究竟,吳老二在一旁糗著就瞅他們幾個,他發現這五壞跟他一樣,誰趴那都跟中了定身法一樣,沒看的想看,看過的還想再看幾人推推搡搡的,吳老二怕他們在鬧出大動靜被秦霜發現後那往後就沒的瞧了,想說他們~可吳老二沒那個膽,只能默默的從腰裡抽出一根鐵條悄悄爬到牆根底下又戳了幾個眼,好在這老牆是以前修的,那時候沒有水泥~不一會吳老二就捅了五個小洞,一人一個洞沒了爭搶,五壞對這吳老二一陣傻笑算是對吳老二的認可,男人的通病~當他們在同幹一件壞事的時候友誼的橋樑迅速搭建而起,慢慢的這件事就在這個不大的山村裡的男人堆裡傳起,一天天的人越聚越多,雖說人多了~但他們都保持著相當的默契,看~不吭聲,看完~不瞎嚷嚷,男人的福利誰都不想~也不敢破壞掉~誰要是無意走漏了風聲讓一些八卦女人知道,那他就沒法在村裡繼續混下去了,所以這些天大家都保持著高度默契。
滿院亂竄的苟蛋,騎著胖墩揮舞皮鞭的秦霜,底下矇眼奔爬滿頭大汗的胖墩這幅刺激的場景無不讓外面的男人嘴唇發乾下面冒火。“真帶勁啊~瞧這小奶奶這身段~這氣質~這模樣~這身行頭雜看俺都覺的帶勁~還有~還有~吳老二家的娘們還真能爬~別看胖~這在小奶奶的指揮下這身手還挺利索的”趙四骰(色)每當看到這幅刺激的場景時,嘴裡都會不自主的小聲嘀咕著。
“閉嘴!”劉大懶一巴掌拍在趙四骰(色)的腦瓜頂上小聲的呵斥道。牆外男人們喉嚨都在不停的吞嚥著,牆內秦霜還在繼續玩著遊戲,由於胖墩蒙著眼,她所做的每個動作都是騎手指揮的,左邊的嘴角撕痛那就說明要往左邊爬,右邊的嘴角撕痛那就說明要往右邊爬,身上傳來一頓一頓的力量那說明要快點爬,胖墩在秦霜的訓練下早已熟練各種指令,秦霜騎坐在胖墩身上左右指揮,當快追上苟蛋的時候她會猛抽胖墩的大屁股好讓她加速,這個遊戲說是抓到兔子就算結束,但真正結束的不在與胖墩和苟蛋而在於秦霜的心情,心情好了想多玩一會~那秦霜就算把苟蛋逼到牆角也會放他跑開,心情不好無非就是追上苟蛋多抽幾鞭子而已,反正胖墩蒙著眼什麼也看不見,今天的秦霜心情就比較好,儘管抓兔子游戲玩的都半個多小時了但秦霜還是不停的抽打胯下的胖墩,一個多小時的快爬還有加速已讓胖墩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這時本已適應騎士體重的胖墩累的就感覺身上好像壓著一座山,四肢也像灌了鉛,但沒命令她也只能繼續堅持。
秦霜看胖墩速度下來了在看看手錶知道她已經差不多了,但她沒有趕緊下來而是放慢速度開始溜達,她要繼續壓榨胖墩的潛力,這些天她總結的經驗就是,每當胖墩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在騎著她多溜達一會,那明天就會比今天有一些進步,這三個月就靠這個經驗生生的讓胖墩從快爬半小時漲到現在的一個小時,又溜達了幾圈胖墩實在是爬不動了,現在是每爬一下這四肢都在不停的抖動,雖然現在胖墩抖動的厲害但到這種程度秦霜還沒有下來,繼續
用美臀下頓的方式督促她往前爬,直到沒有命令胖墩自己都不爬了~秦霜知道這次算徹底到頭了,沒有急於下來秦霜還騎坐在胖墩身上,一個多小時的鍛鍊秦霜也有些乏累,她要騎著胖墩休息夠了才下來,秦霜微微喘了幾下就聽見胯下胖墩的氣管子就像破風扇一樣吼吼~~的喘個不停,歇了一會秦霜這時才發話“行了~今天你表現不錯~比昨天強~一會多給你加點肉~好了~上去吧”胖墩每次訓練完最愛聽的就是多加肉~還有上去吧,多加肉說明今天又可以安撫肚裡的饞蟲,上去吧~就是這次艱難的訓練徹底結束,有了大肉的刺激,胖墩灌了鉛的四肢再次開動,胖墩抖動的四肢馱著大山一樣重的女騎士慢慢爬到樓梯口,雙手往上按住樓梯雙腿慢慢站起來,她要控制一個合適的高度好讓這奶奶騎著上樓不至於高低不平穩,秦霜自從喜歡上那種支配胖墩的感覺後就真拿她當牲口使了,儘管現在胖墩累的都快要昏死過去~但秦霜還是能安然的騎坐在胖墩的背上不為所動,胖墩艱難的爬這樓梯,秦霜則手牽韁繩~悠閒的晃動雙腳撥弄著腳下的人皮馬蹬,十分鐘後胖墩才從一樓爬到二樓,等秦霜這祖奶奶從她背上下來坐進沙發裡的時候,胖墩這才徹底放鬆~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大口倒著粗氣。
秦霜上來後綣坐在沙發裡隨手拿起一本書就翻看起來,因為她知道這些下人會把剩下的事情辦完,秦霜隨意的翻看書籍,一旁的老奴們開始行動起來,只見史田倆個老奴一邊一個頂頭跪伏在秦霜的倆側,焦老奴用手搬起主子的腳放在史田二奴的脖梗處,然後伸出老手開始捶捏著主子的雙腿。這時胖墩緩了一會才從秦霜的腿下慢慢爬了出來,卸下鞍具自個在那揉捏早已發木的四肢。
“苟蛋~脫鞋~”一聲輕喚,苟蛋旋風般的從樓下爬來,嗅嗅了秦霜的鞋底先挨個舔了個遍,然後才用牙咬住皮鞋的鞋跟用力向後拽,小半年的訓練苟蛋已經能順利完成脫鞋穿鞋這些簡單的事情,幾下秦霜的皮靴就被苟蛋叼了下來,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後苟蛋撒歡似的叼著皮靴爬到桌下繼續用嘴清理著皮靴上的灰漬,脫去皮靴的雙腳此時露出一雙可愛的~粉白色花紋的齊踝運動馬術襪,可見剛褪下靴子的馬術襪上隱約還能看到一絲霧氣散發出來,褪下靴子焦老奴放下手中的活計打算給主子把襪子脫掉。
“你還捶你的~胖墩你過來給我按腳~看看你最近跟老焦學的怎麼樣了”秦霜翻了頁書~平靜的命令道。“嗯哪~”聽到命令胖墩顧不得自己發酸發疼的身體乖乖的爬到秦霜腳前,她最近除了當馬騎~秦霜還讓她跟老焦學習舔腳的技巧,秦霜知道這把年紀的老奴們也伺候不了幾年人了,而胖墩才四十左右~年輕力壯,最主要的是胖墩還非常聽話,她現在非常樂意享受這種生活,所以她就要讓胖墩多學會點伺候人的技巧。胖墩爬到秦霜腳前伸出滿是口水的舌頭先舔了一遍馬術襪,在用舌尖用力點按著腳底,直到口水把襪底侵溼後秦霜這才用腳趾點點胖墩的腦門暗示她可以進行下一步,胖墩得到暗示張嘴含住秦霜的一隻腳掌用嘴輕輕的按摩著奶奶的美腳,騎完胖墩後~秦霜的雙腳確實有些酸累,被人用嘴這麼一伺候秦霜全身有
這說不出的舒坦,放下書~秦霜眯上美目細細品味著被人用嘴伺候的那種奇妙感覺。一旁捶腿的焦老奴,跪伏在下面用脖梗子支撐主子美腿的田史二奴,和正含著馬術襪用嘴按摩的胖墩,還有爬在桌下舔皮靴的苟蛋,這些人瞅著主人在閉目養神都默契的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屋內安靜的氣氛可以讓秦霜放下雜緒好好想想村裡未來的規劃。
錢找到後秦霜這幾個月就沒閒著,去了幾次縣城裡,在畜牧局打聽了適合這裡生長的牲畜,又在市場裡打聽牲畜的市場行情,最終選了幾種長勢又好市場又暢銷的牲畜,手裡有錢好辦事~不久秦霜就為村裡就買來了大批牲畜,大批牲畜買來秦霜可不是自己養,而是成立合作社鼓勵大家來飼養,秦霜出錢村民出力,無形中秦霜就成了村民的大老闆。秦霜買這些牲畜可不是為了自己賺錢,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帶動大夥的積極性,當牲畜到村的時候秦霜當場答應這工錢照給,而且牲畜大了有了小牲畜還可以分養殖戶一半,這招也確實帶動大夥的積極性,大夥無不對這個真心實意為村民的好村長拍手叫好~分到牲畜~村民無不更加喜歡和敬佩這個好村長~~~~~ “哎~~你們這一個個的雜都在這呢~~俺說最近這大早晨的~這村裡的男人都死哪去了,原來都在著~呵呵~~”一聲大喇叭般的聲音從樓下傳到了秦霜的耳朵裡打斷了她思緒,秦霜聽到樓外有人來說話~趕緊把腳從胖墩嘴裡抽了出來,翻身推開窗戶伸頭觀看~只見從大隊部的外牆處一個個老爺們魚貫而出,秦霜心中咯噔就是一下臉上不由的發起燙來,等人走完了,秦霜趕緊招呼苟蛋過來穿好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等來到哪出旮旯處秦霜看著那一排的小窟窿後,腦袋就一直嗡嗡作響,臉也紅到了脖子根~~她明白她的小秘密全被村民知道了,剛才自己那麼虐騎胖墩也都被人瞧了去,現在的秦霜就覺得剛才自己是光著身子被這些老爺們看到一般,要是村民都知道這位在人前謙虛~和藹~雷厲風行~說話總帶著微笑的好村長原來是這種殘酷無比肆虐她人的壞蛋後不知道會在背後怎麼品論她,尷尬~知道真相後的秦霜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村民,呆呆的回到屋裡後~秦霜發瘋似的把屋裡這些奴才統統趕了出去,隨後一頭扎進被窩裡伏案而泣“都是你們~都是你們讓我變成這樣~~嗚嗚嗚~”,此時的秦霜真是後悔沒能堅守住自己的原則,這下好了~要是這事傳到外面那自己的後半生就會生活在無盡的白眼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