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騎士的傳奇人生三
三天~三天秦霜就蜷在屋裡不吃不喝也不理朝政~她這一折騰,慢慢的村民也在議論此事,本來不敢說出真相的老爺們架不住老孃們揪耳朵追問,最後只能全盤托出,一傳十,十傳百,三天時間這事就被傳的沸沸揚揚~ 村口大樹底下一堆老孃們正在開會~“哦~俺說近倆三月,他晚上雜那麼帶勁呢~~呵呵~原來是這檔子事~”“可不是唄~瞧這事一出~這倆天都跟蔫茄子一樣~”“可不白~俺到是想讓這秦村長繼續騎那個胖墩子,她騎胖墩子那晚上老爺們就有勁騎俺~~嘿嘿~~”一個老孃們說完還捂臉傻笑起來。
“就是~這吳老二家沒啥好人~不說地主崽子吳老二就是他那媳婦胖墩,一天到晚的就尋摸吃~以前俺家菜地沒少讓她霍霍,可自打胖墩去了村長那就在也沒丟過東西,對這種人騎死她才好呢~”“就是~俺也覺的解氣~可村長雜就想不開呢”“人家那是害羞了,她知道這事後一定尋摸著咱們會怎麼看她呢”“呀~就是~要是她不好意思了要走怎麼辦,她可是個好村長啊~咱們可不能讓她走~”“對~對~就是~這都三天了,真保不準她要走~不行咱們的好好合計合計留住她~”“就是~不能讓她走~”“那咱們咋辦呢?”
“俺看~咱們也該表個態~打消村長的疑慮~”“雜說啊這事?”“咱不行就把村裡的人都叫到大隊部開會~集體表態~堅決支持她”“那要是不管事咋辦呢?”“那~那~那咱這麼辦~她不就是為騎胖墩這事嗎,她愛騎人~那咱們都趴那讓她騎,她要是都騎個遍那誰也別笑話誰了,那她心裡的疙瘩俺估摸著就能解開”“這法子成嗎?”“成不成試試唄~雜~你心裡不樂意啊”“那到不是,村長這麼好,俺讓她騎幾圈~俺這心裡沒啥不樂意的”“樂意就好~那咱可說好了,誰要是打退堂鼓拉後腿,那咱們就把她扒光了仍溝裡咋樣?”
“成~~”“中~~”“行~~~”一堆老孃們在大樹底下發了誓這才回家拉上自家老爺們跑到大隊部集合。‘噹噹噹~~’一陣急促的鐘聲響起,村裡的人家都陸陸續續的匯合到了大隊部,一陣交頭接耳後不明白的也都明白了下面的計劃紛紛點頭讚許,計劃好後幾個帶頭的老孃們蹬蹬蹬的上了二樓從床上輕輕的架起秦霜就往下走。聽到鐘聲秦霜這時才知道下面已經聚合了全村的人,這時的秦霜雙眼通紅臉上捎帶憔悴,就這樣也不反抗默默的隨她們架著走,她自己心想這事估計全村人都知道了,這次集合人馬估計是要批鬥自己這個壞人了,唉~批鬥就批鬥吧~誰讓自己沒能做好一個合格的村長呢。等來到臺上,老孃們把她抬到了胖墩的背上,胖墩還是那副打扮,等眾人又扶著的有搬腳塞馬蹬的忙乎完後,秦霜騎這胖墩的場景活生生的展現在眾人面前,尷尬~~秦霜的心裡就像打翻的五味瓶,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她們這是要自己再次展示罪惡,現在的秦霜心情複雜在怎麼騎也沒了先前的享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默默的垂頭不語。
安頓好了後,幾個老孃們這才大大咧咧對臺下喊到,“瞧瞧咱們村長咋樣,帶勁不?”“帶勁!”老孃們喊底下群眾大聲附和。“咱們村長好不好~”“好~~~”“咱們
村長這樣~大夥愛瞧不?”“愛瞧~~~”幾個老孃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淨往好的誇秦霜,想讓秦霜知道村民的心是跟她在一起的,但她們也不想想這個場合,她們所誇的每一句聽到秦霜的耳裡那都是諷刺,所以她們誇的越好~秦霜的心裡也就越難受,等她們誇了半天就見不但沒打消秦霜的疑慮反而讓她更傷心難過,這時的秦霜正騎著胖墩吧嗒吧嗒掉眼淚,幾個老孃們一下傻了眼,她們那腦子也沒想想人家會雜想,看著第一招果然不好使,她們馬上就來了第二招,一個帶頭的老孃們給那幾個使個眼色第一個趴下就去當馬,得到暗示剩下幾人又把秦霜輕輕扶到那個老孃們身上,等秦霜騎好坐穩後這老孃們就馱著秦霜爬了起來,邊爬還邊繼續開導秦霜“村長啊~俺們是真是的誇你敬你~你說你為了俺們費了多大心,出了多大力,俺們打心眼裡沒怪罪你的意思,你不信瞧俺~俺都願意給你當牛做馬讓你騎”爬了倆圈又一個趴下,眾人又把秦霜導在下個人的背上,繼續開導“村長啊~俺們都是真心的,騎個人算啥事,今個俺們就讓你把全村能爬的都騎個遍”爬倆圈在換個人接著開導,“村長啊~你可不要走,俺們可捨不得讓你走~~”此時你倆圈我倆圈大隊部的臺子上爬滿了等候秦霜乘騎的老孃們們,秦霜這時就這樣不說不動的隨她們擺弄,但她也在聽每個胯下的老孃們解釋和哀求,等她把這些高矮胖瘦的老孃們都騎了個遍,她才慢慢相信她們說的是真心話不是諷刺自己的。
“雜?村長你還不信俺們~來~老孃們都騎遍了,老爺們都過來趴下!”帶頭老孃們瞧秦霜還是不吭不動心裡焦急打算把底下老爺們也都叫上來讓秦霜盡情的騎個夠。“撲哧~不用了,我信~”看著爬了一地的人秦霜明白她們的心意~不由的破涕為笑。“哎~這就對了~打今往後你看看這些人,你愛騎那個,你就騎那個,誰要是不答應,俺們就不答應她!對不?”
“對!”“秦村長俺們知道你為俺們村費了老大的心,俺們都瞧在眼裡~你為了俺們能吃上好飯,穿上好衣每天那麼盡心盡力,你說俺們就不能給你當牛做馬嗎~”“對~~俺們都是心甘情願的~”“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的心意,大叔大嬸,大哥嫂子們謝謝你們能容忍我瞎胡鬧~”秦霜玉手抹著眼淚動情的說道。“俺們就愛瞧你胡鬧~~呵呵~~”一句話大夥不由的齊聲歡笑起來。
“村長~你要是不嫌棄俺們,還帶著俺們致富,那你就騎著胖墩子大大方方的溜幾圈咋樣~~~~~”人群裡不知道誰嚷了一嗓子,底下的群眾馬上歡呼起來“溜幾圈~溜幾圈~~~”。話說到這份上,在加上群眾高昂的熱情,秦霜不得不放下心結走到胖墩身前微微岔開腿,熟悉的動作胖墩習慣性的鑽到秦霜的胯下,騎好胖墩~秦霜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態~“駕~~~”,幾圈下來直看的老爺們熱血沸騰。哪天秦霜又找回以前的自己~快樂的乘騎著胖墩,而那一晚整個山村的家庭也在‘嗯嗯呀呀’的快樂聲中度過。久見成自然,自從那日打破了尷尬,秦霜沒事就騎著胖墩在屋外溜達,村裡的小道,村邊的大樹下自然的和村民打著招呼~嘮著閒嗑,而那些老孃們得到的最大好
處就是每晚自家男人們的辛勤耕耘,每天山村裡的老孃們都是喜氣洋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對於成天騎人到處溜達的秦霜,村民早已習慣了她的隨意胡鬧,現在秦霜騎著胖墩鍛鍊完,沒事還牽著苟蛋到村裡溜達,本來門口有大憨哥倆把守,但哪天~~~ “別跪著堵門了~讓我出去活動活動~我去溜溜苟蛋~老在這小院溜達你們看苟蛋都快長毛了~~”“不介~村長~老支書有話~你出門~俺們抬~”大憨哥倆跪在地上堵住門口~仰著倆個木魚腦袋又用上他們那套百試不爽的招數。
“你倆怎麼這麼犟呢~抬著怎麼遛苟啊~~你倆閃開~看我的腿都騎酸了~我就在門口小路上走倆圈啊~”對於這倆個憨子秦霜還是在好言相勸。“不介~你不上轎~俺們就不起來~”“哎~我說你倆雜這麼賴呢~今天我就要出去走走~你倆要是在不閃開,你信不信我從你倆身上趟過去?”秦霜戲弄的說完把腳抬起來就嚇唬他倆,大憨哥倆本來身子就矮在加上還是跪在地上,秦霜這一抬腳正好比劃到他倆的面門前。
“趟過去~俺們也不閃開~~”“不閃開那我可就真踩啊~~呵呵~”秦霜晃動著腳丫繼續戲弄憨子哥倆。“就不介~”大憨眼盯著比劃到鼻尖的鞋底子還在堅持。“哎~你以為我逗你玩的啊~~看我敢踩你不!”說完秦霜小腳一壓~一隻運動鞋的鞋底就和這張木呆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閃開嗎?”秦霜踩著大憨的臉逼問他。“唔唔~就不介~~”被踩在腳下的大憨還在堅持自己的原則。
“叫你死犟~~”平常大憨哥倆抬轎子都是任勞任怨,所以秦霜對這倆憨子不怎麼反感,她對這憨子哥倆可不會像對五壞那樣無情,她只是戲弄性的小腿用力把大憨彈開而已,這腳雖說沒用多大的力但也讓大憨失去平衡順勢骨碌出去。“呵呵呵~~~你呢?讓開嗎?”看著小矮人滑稽的樣子秦霜不由調皮的笑了出來,隨後又把腳頂在二憨的面門。“俺也不介~~”“那好~你也走起~~”小腿輕彈~二憨也骨碌出去。彈走二憨~大憨爬起身又跪在秦霜身前。
“你還來啊~~呵呵呵~那在走一個~~”秦霜靠在門邊抬腳玩起了打地鼠的遊戲。玩了一會大憨哥倆已是滿臉腳印但他們一不發怒二不退縮就這樣死犟死犟的堵在門口。看著倆張滿是腳印的木呆臉秦霜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玩了,算你們狠~~不過你們不讓我出去溜達,那我就不出門了~反正最近村裡也沒什麼事~今天轎子我也不坐了~工錢你們也別想拿了~哼~走!苟蛋咱們回去~~”秦霜俏皮的說完~轉身拉著苟蛋假裝要走。大憨哥倆一聽傻眼了~堵門為啥不就是為了讓東家坐轎子嗎,這下可好東家不坐了,那自己鐵定要丟飯碗,性子憨直的哥倆異口同聲“那雜行呢~俺們不答應,反正你今個就的坐俺們的轎子~”“呵呵呵~”秦霜被他倆這憨勁逗的直樂,她不走了轉身又坐在羅鍋的身上打算好好逗逗這倆個小玩物,“你們說讓我坐那我就坐啊~你倆好好想想~咱們到底誰聽誰的啊?”秦霜坐在羅鍋的背上雙腳踩著他的後腦勺一手託著臉頰~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戲弄的問道。
“啊~~是啊,你是東家~俺們該
聽你的”被秦霜一反問大憨哥倆似乎明白過來這事到底誰說了算。“知道就好~那我說的話現在你們聽嗎?”“嗯哪~”“那就是我說什麼你們都答應了~~嘻嘻~”秦霜看著倆個呆瓜不禁的又想到法子再戲弄他們一下。“嗯哪~”“那好~你倆過來~過來~”秦霜一臉調皮的壞笑~伸出手指招呼他倆過來。“嗯哪~”一頭霧水的哥倆起身顛顛的走到秦霜跟前。
“跪下~把臉伸過來~不許動啊~嘻嘻~~”聽到命令倆張一模一樣的木呆臉對視一下,‘撲通’就按要求跪下襬好姿勢。“看看這臉髒的,剛才都是我不好,現在我幫你們擦擦啊~不許動~記住沒?咯咯咯~~哈哈~~”秦霜說完抬起羅鍋腦袋上的雙腳~一腳一個踩在大憨哥倆的臉上蹂躪著,一邊玩弄一邊還對這個有趣的遊戲忍不住的發笑。這一年秦霜經歷了這麼多在外面看來都是驚世駭俗的事後,自己也慢慢的從起先的驚歎變為平淡在到現在的習慣,就像騎胖墩從開始的心裡牴觸到現在的盡情虐騎~還有每天使用史老奴接恭~也是由~簡直都不敢想象的事情變為理所應當的事~~~~秦霜能放下心結盡情的胡鬧全賴於全體村民的包容,就像她現在用鞋底蹂躪大憨哥倆的臉,要是以前她可不會隨意胡鬧~因為大憨哥倆可不像三老奴和胖墩還有座下的羅鍋他們,她們都是屬於自己作踐自己,秦霜沒什麼心裡負擔,但自從騎遍了全村能爬動的老孃們後,她的心裡才算是徹底放開,對於這倆個憨子秦霜可以隨心的把他倆當成好玩的玩物那樣捉弄。
踩著大憨哥倆的臉玩弄了一會,秦霜這才放過他們~~“咯咯~~這樣就對了~~記住好好聽話啊~~咯咯~好了~~你們在這待著,我要出去溜達了,不許跟著我知道嗎?”這麼捉弄他們哥倆,見這哥倆都能老實聽話~秦霜心想這下應該是沒問題了。“那可不中~你出門那俺倆就的抬著~”雖說剛被踩的滿臉花~但大憨哥倆自從聽了老支書的話後~那是時刻記得自己的任務。
“啊~~~你倆為什麼怎麼憨嗯~~”秦霜聽到他倆的話後絕望的捂臉啊啊亂叫~倆只小美腳還在不停的搗著羅鍋的腦袋,對於這倆憨子秦霜真是一點脾氣沒有。撒了會嬌秦霜不得不再次面對這倆憨子,‘哼~看我怎麼收拾這倆憨子’秦霜想罷~站起身就繞著大憨哥倆直轉悠,看著倆個跪在地上豆丁,秦霜思索良久,大憨哥倆可不是苟蛋和那些奴才,他們和秦霜的關係只能算是僱主和僱工,戲耍一下倒是可以,要是真逼他倆舔鞋底或拿鞭子抽一頓就有些不合適了,權衡利弊後秦霜還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能整治這倆個憨貨,轉了幾圈秦霜覺的腳上的鞋帶有些鬆了,看著跪在地上腦袋只到自己臀部的哥倆~秦霜抬腳就踩在大憨的肩頭,嗯~~這肩頭還滿厚實的嗎,靈光突一現,秦霜的嘴角不由的彎彎仰起。
“唉~真是又敗給你們了~可我又不甘心,我說~咱們都別執著了,各自退一步怎麼樣?”秦霜拿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好讓他倆放鬆警惕。哥倆用手揉著剛被蹂躪的臉,這會正被秦霜繞的發毛,一聽東家認輸的話~哥倆心想這回終於又勝利了,正要咧嘴樂~這時東家又拋出了一個建議,怕東家又想什麼鬼點子
擺脫他倆~有心不答應,但這哥倆對視一下對方的臉還是默默的點頭答應了“嗯哪~”“那好~這回咱們這樣~你們還算出工,但不是抬轎子,而是當我的腿腳~”說著秦霜從羅鍋背上的椅子上拿來一條薄坐墊鋪在大憨的肩頭,偏腿輕輕一跨就騎在他的肩頭“就像這樣走~大憨負責去,二憨負責回,怎麼樣?嘻嘻嘻~~”“嗯哪~”哥倆看懂了東家的意思,就是騎脖子上出門唄,只要算出工就成,所以哥倆放下心來馬上點頭答應。
“咯咯~那好~現在咱們就試試~起~~~”秦霜騎在這個小玩物脖子上不由的只發笑,趕緊催促大憨起來試巴試巴。對於騎~秦霜有這不同的心態,現在騎胖墩那多半是為了減肥屬於工作需要,再說胖墩被訓練的已經完全熟練早沒了駕馭的激情,而大憨哥倆不一樣,這種騎完全屬於娛樂性的騎,雖說秦霜不太樂意騎老爺們主要是因為心裡上的警惕,但對於大憨哥倆秦霜已把他們當成小玩物一樣對待。一個“起”字出口,大憨雙腿一發力~穩穩的就站起身來,不錯嗎~坐上大憨的肩頭,秦霜就覺得臀下那厚實的肩頭真是又軟和又穩當,最主要的是心裡上的安全,秦霜騎在大憨肩頭,這倆只腳都到了他的膝蓋下,這樣的高度讓秦霜覺的非常放心,萬一有什麼危險也不至於摔的那麼慘。
“駕~駕~~哈哈哈~~~”秦霜騎在大憨脖子上不自主的又用上騎胖墩的那一套。大院裡秦霜就像白雪公主騎個小矮人一樣指揮大憨到處溜達,而大憨呢~他可不像胖墩那樣訓練有素,雖說力量是有~但第一次被騎脖子馱人難免會有不到位的地方,而這也是秦霜騎他最大的樂趣,她一直在享受別人的成果,就像三老奴是那個二奶奶訓練出來的,胖墩也被吳老二騎了多年,所以她就想要按照自己想法訓練一個騎奴。
“穩點~~對~~手往那放呢!托住我的鞋底,嗯~對~~對~~加速!~~~~~”秦霜按照自己法子一步步教導大憨哥倆。好一會大憨才找到技巧,左耳朵疼那就往左走,右耳朵疼那就往右走,手上感覺東家一下下的往下踩那就小跑起來,熟練了一會秦霜就迫不及待的騎著大憨牽著苟蛋走出大門到村裡的大街小巷遛狗去了。自從秦霜想到這個新點子後,只要是在村裡她基本上都是騎在大憨哥倆的脖子上辦公,只有出村她在乘轎,而大憨哥倆也慢慢適應了從轎伕到騎奴的轉變,這不自己還開啟導航功能,東家說去村東那她就不在刻意指揮而是任憑他哥倆馱到,只有在東家閒暇無聊的時候才會像騎胖墩那樣指揮他們。
又是一個清晨,秦霜收拾完後~沒事就坐上抬轎去村裡溜達,溜達一圈在去看看五老壞們修路修的怎麼樣~天越來越冷~秦霜穿著厚厚的皮衣皮褲蜷在抬椅上,一雙黑色皮靴隨意的搭在前面大憨的頭頂上。村裡的路都修好了,秦霜就安排五壞去修出村的路,等轎子到達工地就見五壞正蹲一邊眯著抽旱菸,“行啊~你們不幹活躲在這偷懶~”秦霜來到近前懶洋洋的訓斥他們。五壞一聽後面小奶奶來了,嚇的扔下菸頭乖乖的跑到秦霜跟前齊刷刷的跪倒一片“小奶奶~不是~這天冷的~鎬頭掘不動啊~”“掘不動~是不是就差那麼幾下啊?”說完秦霜
伸手掏出那半截皮鞭劈頭蓋臉的就對五壞一頓抽。
“啊~~來勁了~來勁了~”五壞經過這頓抽馬上就變的精神抖擻鬥志昂揚,幾人甩掉大衣拿起工具就玩命的幹起活來。這些日子秦霜發現這五壞,說的輕了等於白說,非的狠狠抽一頓他們才會加緊幹活,秦霜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天生的賤皮子。腳跟磕了大憨頭頂幾下,大憨哥倆默契的慢慢跪下,等抬轎停穩~秦霜從轎子上下來,輕縷衣衫~~見大憨還跪在前面,秦霜抬腳輕踹了他一腳,大憨受力自然的趴在地上,一腳踩在後背一腳踏在大憨的頭頂,就這樣秦霜如履平地般的從大憨身上踩過,來到路上看了看五壞的工程,秦霜腳尖指著一處低窪處開始訓斥“又沒讓你們鋪水泥地~你們怎麼連個地基都鋪不平~看看這窪地~怎麼就不能用土墊平呢?”聽到訓斥大壞急急跑來解釋“小奶奶~不是不墊~這天冷的是這土太難挖了”“難挖!那好!你給我趴進去~”“這?哎~~”聽到命令大壞不得不按照命令行事。
等大壞趴好,秦霜不客氣的抬腳踩在他的身上對那四壞說“看到沒有!如果你們在偷奸耍滑,擋住社會主義發展道路,我就把你們添在坑裡,做人民群眾的墊腳石!明白了嗎?”“明白了~~”四壞看著皮靴下的大壞自覺的大聲回答。“明白就好~繼續幹活,今天你們的任務是幹到前面那顆樹下!”秦霜用半截皮鞭遙指著前面的那顆大樹下達命令。“明白了~小奶奶~你放心好了保證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嗯~”秦霜嗯了一聲抬腳踩住大壞的腦袋走了回過去。等大壞一臉泥土的把臉從地裡拱出來的時候,秦霜早已坐上抬轎揚長而去。轉眼就到了冬天~~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被窩裡緊貼著主子腳丫的焦老奴估摸這該是主子起床鍛鍊的時候到了,她可不敢像鬧鐘那樣大喊大叫的擾醒主子,但又不能失職,作為老奴的她自然有的是辦法,焦老奴這時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主子的腳心,那種力道她掌握的非常到位,既舔上去有那種癢癢的感覺又不會太用力讓人感到反感,舔了沒一會秦霜就受不了那種撓腳心的感覺,踹踹腳下的這張老臉打算在賴會被窩,但焦老奴沒一會又重複剛才的動作,癢癢的感覺再次襲來秦霜這才不情願的睜開美目,“哼嗯~~你就不能讓我多睡會,看著下這麼大的雪,多適合睡覺啊~~”秦霜微咪著眼對腳下的焦老奴撒嬌的說道。
“主子~俺是按你囑咐辦事的,你不是說過年的時候還要跟朋友比身材嗎?”被窩裡焦老奴悶悶的回道。經焦老奴一提醒~秦霜想起閨蜜蘇菲來,說好過年的時候讓她刮目相看的,自己可不能半途而廢,心裡在不情願,秦霜也不的不按時起床,爬起身裹著被子蹲在焦老奴肩頭往她嘴裡賞了一泡晨尿,這才慢慢騰騰的穿衣起床,今天秦霜穿的是加厚裝~這是上次去市裡逛商場的時候買的,一頂可愛的白色翻毛皮帽,上衣是件盡顯身材的白色緊身雪貂皮子大衣,下身穿一件加厚打底褲外面還套著一層加厚的白色羊毛褲~腳蹬一雙內襯鹿皮外罩雪貂皮的白色翻毛皮靴,要是秦霜穿上這套站在大山的雪景裡,活脫就是一個下凡的仙女~冰清玉潔~潔白無瑕。穿戴完畢~秦霜戴上厚實的
羊皮手套,又披了一件白色披風,這才拉上韁繩牽著在屋裡等候許久的胖墩,蹬蹬蹬的下了樓。樓下~寒風凜冽~大雪紛飛,秦霜看這場景不由的又按了按頭上的帽子,全身裹在披風裡只露出倆顆漆黑明亮的美目,老規矩秦霜輕輕岔開腿胖墩就迫不及待的爬到秦霜的跨下。
秦霜騎上胖墩~這還沒開始鍛鍊,她就感覺胯下的胖墩就開始打起擺子,要說這~一點都不奇怪~就這天~秦霜穿這麼厚還能感到絲絲寒意,更何況胖墩就穿著一身破舊薄棉衣,腳上還是露趾頭的單鞋。為了讓胖墩趕緊暖和起來,秦霜手拉韁繩一聲大喝“駕~駕~~”,前進的命令下達~胖墩抬手就插進冰天雪地當中。胖墩爬在齊踝的積雪當中不一會就熱開了身,“駕~駕~~”熱身完後秦霜就讓她加快行進的速度,可是雪地不同平常,尤其是繞圈轉彎的時候一個控制不好就會人仰馬翻,秦霜覺的這樣不安全就駕馭著胖墩跑出了大隊部,跑在村頭那條筆直的鄉間小道上,“駕~駕~”一騎白影就消失在大雪紛飛的雪景當中。騎著胖墩好一會秦霜才算適應了屋外的氣溫,這時的大雪有些緩和,此刻遠看雞鳴山~已是一片白雪皚皚似乎和天地融為了一體,冬天的雞鳴山裡本身就沒什麼活計~又是在這個大雪紛飛的清晨~村民都還待在被窩裡,整個村子一片靜悄悄的~只有秦霜騎著胖墩在孤零零的小路上奔馳。
在這潔靜如畫的雪景裡來回跑了幾趟~秦霜這心裡突然來了興致,“駕~駕~~”幾聲嬌喝~秦霜駕馭胖墩偏離小路來到村邊一片更大的天地,一夜的積雪已漠過胖墩的手腕,胖墩艱難的在村邊一片緩坡上爬行,要是平常那還好點,今天她面對積雪,只能每爬一下都要用手指去扣住雪地下的草根小心翼翼的爬行,而秦霜自然不會理會胯下的胖墩是何感受,她正在靜心感受大自然魅力,還是習慣性的按平常那樣愉快的乘騎“駕駕~”的不停催促胖墩快速前行。一片青山裹銀裝,一人一騎走中央,一人悠閒多自在,一騎汗水溼衣裳。秦霜處在這個銀裝素裹的世界裡心情格外爽朗,騎著胖墩在這片開闊地盡情的策馬奔騰。‘騰’~~~,可能是一人一騎的動靜驚擾了附近的小動物,一隻野兔受驚騰的一下從洞裡竄出,“兔子!兔子!哈哈~胖墩咱們平常不是經常練抓兔子嗎~今天咱們就抓個真的~~哈哈~~駕~~啪!
~”,秦霜看見野兔頓時興奮的像個孩子一般手舞足蹈,當即抽出馬鞭給了胖墩一下好讓她去跟兔子比試個高低。“前面!駕~~駕~~啪啪~~”“這邊~~啪啪~~哈哈~~”秦霜興奮的不停抽打胖墩的屁股,好讓她能追上前面兔子的蹤跡,她現在只顧興奮的追逐兔子,這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她胯下的不是真馬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和她一樣的女人。身上馱著人,身下是厚厚的積雪,在這種環境下~別說爬著追兔子,就是跑也不一定能抓到,結果顯而易見但又能怎樣,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匹馬~她只能順從騎士的擺佈,爬吧~雖說手早被凍的紅腫,腿也早已麻木但胖墩還是能咬牙堅持,對於胖墩的痛苦~身著皮衣皮靴的騎士是體會不到的,她現在眼裡只有那隻獵物。雖然痛苦但好在胖墩經過每天不
間斷的訓練還是能達到騎士的要求,一路加速追逐不知不覺的就爬到了山下的樹林裡,“駕駕~~”一路暢騎讓秦霜找到了久違的激情,她也沒觀察林子裡霧氣蒸騰,就騎著胖墩一頭扎進了老林裡。
在騎士的指揮下胖墩別無選擇只能隨她的意思繼續前進,越走霧氣越來越濃直到兔子一個閃身消失不見秦霜這才從興奮中冷靜下來,這是那啊~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回頭望了一眼,秦霜發現她已找不到回去的路,玉手一翻拉住胖墩,靜~靜的可怕~整個樹林裡除了胖墩那破風箱一般的喘聲就是時不時的傳來幾聲老鴰悽慘叫聲,這不叫還好~這老鴰一叫更是讓秦霜的心裡發毛,緊了緊風衣,秦霜雙手緊抓韁繩四處打量著周邊的環境,她發現四周根本就是一樣~~ “壞了~咱們要迷路了~不玩了~不玩了~趕緊往回走~駕~”身處老林秦霜心裡非常害怕,趕緊一拉韁繩打馬回營。嘴角一陣撕痛,胖墩趕緊順力掉頭,她感覺到了騎士的恐懼,顧不得自身的疲憊,順著指揮繼續爬行。
“這完全是繞圈子嗎~這都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出去呢?”秦霜呆呆的望著眼前的路自言自語完全沒了以往的自信。胖墩這時早已是強弩之末,出來時的熱身加上追兔子的追逐,還有現在又慢爬了一個小時,這次爬行早已超出了平日裡的訓練,要不是身上還騎著祖奶奶~她早就趴在雪地裡了,“吼~吼~~呼哧~呼哧~”胖墩一邊爬行一邊大口喘著粗氣。可能是胖墩的喘息聲越來越大,秦霜這時才不得不注意到她“是不是累了?在堅持堅持,咱們可不能待在著,嗯,你今天表現不錯,回去在給你加一根香腸”秦霜許下獎勵又用帶羊皮手套的玉手輕輕撫摸胖墩的腦袋再次鼓勵。一聽又加獎勵,胖墩的精神為之一震,再次忘掉灌鉛的四肢繼續爬行起來,十多分鐘後秦霜聽到不遠處有潺潺溪水流動的聲響,秦霜不顧胯下呼呼代喘的胖墩再次揮舞皮鞭抽打在她身上“駕~~前面有水~快”皮鞭抽在身上直抽的胖墩激靈靈全身都充滿能量,跟隨主人急速的命令胖墩又咬牙快爬起來,不一會一條小溪出現在了倆人面前。
“看這條小溪不就是咱們村旁那條嗎?哈哈~這回咱們不怕了,順著這條小溪往上走一定能回村~~好了,看你也累了咱們先歇會”看著小溪秦霜又找到了回家的希望,既然已找到回去的路秦霜就不急著催促胖墩好讓她休息一下。說是休息可秦霜並沒有從胖墩身上下來,只是讓她爬在溪邊不動而已,聽著胖墩破鑼般的喘息聲秦霜不由的感覺自己的雙腿也有些發酸,從馬蹬裡拔出雙腳順勢搭在胖墩的肩頭,一雙雪白的皮靴從早上到現在還都一塵不染潔白無瑕,而倆腳中間那顆大腦袋卻是大汗淋漓髮梢上還結起了霜花,秦霜坐在胖墩背上一邊揉捏著發酸的雙腿一邊還用鞋跟撥弄著胖墩的大臉盤子。稍許一會秦霜就緩了過來,緊了緊披風就開始拿胖墩打趣,“胖墩~你看我這靴子好看嗎?上次去商場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雖說花了三千塊有點心疼,但我一點都不悔,誰讓我喜歡呢,呵呵~對了,今天你可不能讓我的靴子髒了,要不然我會傷心的~~明白嗎?”
說著秦霜俏皮的在胖墩面前扭動著那雙白色翻毛小
皮靴。胖墩嘴裡含這嚼子不便說話,但她心裡明白這奶奶的意思,看這話的意思是她要自己馱著她在爬回村裡,唉!這都爬了快一上午了誰知道剩下的路還有多遠,只能爬一步說一步了,但這奶奶說話了,那自己也只能“嗯嗯~”倆聲算是對奶奶的答覆。“我就知道胖墩最好最乖了~~我歇好了~那咱們上路吧~”秦霜緩過勁來也不管胖墩歇夠沒歇夠,把雙腳放下從新踩進馬蹬裡,揚鞭對著胖墩的大屁股狠抽一下“駕~~駕~~回家嘍~~”秦霜著急回去,胖墩更想回去~但這一歇下來在想爬卻怎麼也爬不動了,此時的胖墩經過長時間的爬走已丟失大量的能量,全身抖動跟篩糠一樣,幾次想爬卻都抬不起胳膊,秦霜騎胖墩可不是一天倆天了,每次當胖墩爬不動的時候秦霜總會通過皮鞭的抽打迫使她繼續前進,見胖墩不走,秦霜習慣性的揚鞭就抽~嘴裡還急促的催趕胖墩“駕~駕~~駕~啪啪啪~~駕~~”急促的催打~胖墩不得不再次努力爬起~可剛爬了半步這倆條胳膊就徹底無力了,‘咕咚’一下雙肘著地胖墩不的不跪伏在地上,這一下可把秦霜嚇了一跳,這突然的下降差點讓她摔下來,“你怎麼回事啊?
啪啪~~”有些氣惱的秦霜說著又狠狠給了胖墩倆下。雙肘著地胖墩這才騰出那雙顫顫巍巍的滿是紅腫的雙手費力的把嘴裡的嚼子取出,“奶~奶~奶奶~俺~俺~~呼哧呼哧~俺~實在~實在是~爬不動了~爬~爬不動了~呼哧”“在加一根香腸~怎麼樣~~快起來~”每當胖墩徹底爬不動的時候秦霜總會適當的拋出一個誘餌。“呼哧~呼哧~~嗯~~~!”聽到又加香腸直刺激的胖墩再次試圖爬起來,但這次任憑她怎麼努力也都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見胖墩起來又趴下試了幾次都沒成功,秦霜意識到胖墩這次可能到了極限,翻開羊皮手套秦霜看了一下時間,可不是嗎~這從早晨騎上胖墩這都三個多小時了,“好了~好了~你趴那歇會吧,等歇夠了咱們在走~”秦霜無奈只能讓胯下的馬兒繼續休息,胖墩得令不在試圖爬起,雙肘著地額頭狠壓在手臂上繼續大口喘氣,秦霜見胖墩跪伏趴好不得不在次抽出腳丫,雙腳踩在胖墩的頭上,一抖披風把蜷縮的雙腿也包裹進去,等著她“呼哧~呼哧~啊~~赫赫~嗯~”胖墩爬在雪堆中努力的恢復體力,她真想躺下打幾個滾好緩解一下痠疼的四肢,可是她不能~因為她背上還坐著秦霜,她現在甚至連動都不敢動,因為她的頭上還踩著倆只腳~倆只穿著小皮靴的腳,倆只還不安穩的腳。
秦霜裹好全身只露出一對明亮的雙眸正在觀察老林四周的動靜,為了緩解緊張的心情,她不由的哼唱起一首動聽的歌,歌唱到高潮的部分踩在胖墩腦袋上的雙腳還打起了拍子,又等了好一會秦霜聽到胯下的胖墩喘氣變的均勻了,就再次拿胖墩打趣“青山綠水~流水潺潺~真是個溫暖舒適的好天氣啊~你是不是也想多待一會啊?”“俺~俺可不想~俺這會可冷了~”聽見秦霜的話胖墩差點趴地上,什麼青山綠水~溫暖舒適~那是你穿著皮衣皮靴可不暖和~俺穿的破衣爛褲都在雪地裡都爬了半天了。
“你冷了啊~那快爬起來走吧~你還打算在這過年
啊?”“俺也想起來啊奶奶,可俺起不來啊~腿腳都木了~~俺這嘴裡也跟著了火一樣~咳咳~”胖墩咳嗽倆聲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地上的積雪好溼潤一下冒火的喉嚨。“你也知道累?那你真是活該~讓你當人你不當~為口吃的非要給人當牲口,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你也別怪我不把你當人看,起來!走!”“奶奶~你讓俺在歇一小會~俺嘴可幹了~~”“渴了啊~呵呵~那好~我給你飲料你喝嗎?”
“喝~喝~喝~”口乾舌燥的胖墩一聽說有飲料喝頓時打起精神。“呵呵~~吃貨一個”說完秦霜看了看四周,找裡一塊乾淨的地方,抬腳踩上慢慢站起身來,“爬出去吧,記得把你身上幫的東西都摘了~”。身上的大山移開~胖墩大大的又喘了口氣,倒退的從秦霜胯下爬出胖墩邊解開人鞍嚼頭什麼的邊想,喝飲料幹嘛解這些物件呢。等她放下全身裝備秦霜這才再次命令她“過來~躺下~~”等胖墩躺著秦霜的倆腳之間時她才明白過來,什麼飲料?這不是又讓她喝那又苦又澀的尿嗎。看胖墩躺到腳下,秦霜這才慢慢褪去皮褲緩緩蹲下~~雖說是尿但對於口乾舌燥的胖墩來說也好過那冰冷的雪水,在說平常她也沒少喝,還沒等秦霜蹲好胖墩就急迫的把嘴湊了上去,吸流吸流~直嘬秦霜的下面,這一撮不要緊她又把秦霜的慾火給嘬了出來,秦霜騎著胖墩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摩擦下面已有些躁動,她這一撮就跟那藥引子一樣直接就引出了湯頭。
“啊~嗯~~別傻嘬了~給我舔舔~舔的好~才能給你飲料喝~~”在這冰天雪地中來了快感可不是什麼舒坦事,但這感覺來了又不能憋著,秦霜攏了攏披風蹲坐在胖墩的嘴上。聽完秦霜的話,胖墩只覺眼前一黑,一個香嫩的臀部就壓在自己嘴上,這個熟悉不能在熟悉的地方胖墩很快的找到她要工作的地方,粗壯的舌頭輕輕撥開粉嫩的牡蠣後就快速摩擦起來,強力的刺激迫使牡蠣分泌香汁~直到汁滿四溢~乾涸的嘴巴喝到香汁就像旱苗遇到春雨,胖墩顧不得什麼貪婪的吸允著到嘴的養分。秦霜蹲坐在胖墩嘴上細細品味著胖墩給她帶來的快樂,酥麻的感覺直讓她欲罷不能,體內的分泌物順流直下,秦霜一點都不擔心它的去向,她知道下面正有一張嘴巴等著它的到來。一番摩擦吸允~秦霜全身一陣哆嗦最後一點香汁也被胖墩搜刮而去,她慢慢起身拔出那條正在裡面攪動的舌頭懶懶的說道“好了~~張開嘴接飲料~”“咕咚~咕咚~~~~”一泡尿一滴不剩的全撒到胖墩的嘴裡,等秦霜尿完,胖墩似乎還沒喝夠伸嘴包住尿口又猛嘬幾口。
“行了!還沒完了~要喝回去讓你喝個夠~~”說完也不管胖墩願不願意,起身用紙又擦了擦下面,溼溼的廁紙秦霜也沒隨便仍,捏著廁紙就塞在胖墩的嘴巴里。“好了~歇也歇了,喝也喝了~咱們也該回去了吧!”秦霜懶懶的起身穿好衣服。“嗯那~~~~”胖墩吧嗒吧嗒嘴心不甘情不願的跪起身,伸手把嚼頭戴上~在把韁繩恭恭敬敬的遞到秦霜手裡。秦霜接過韁繩靜等著她收拾妥當,可當胖墩要帶人鞍的時候突然爬跪在秦霜的面前可憐巴巴的對秦霜訴起苦來“奶奶~你稍等一小會,在讓俺伸伸胳膊動動腿行不?”看
胖墩的可憐樣秦霜一想也罷~爬了這麼遠~剛才還伺候的那麼舒服~算了在等她一會吧~“快點!”
“嗯那~”得到同意胖墩本想站起身好大大的伸個懶腰在跑幾圈活動活動,但韁繩在秦霜手裡拿著胖墩可不敢在去要來,哎~乾脆~胖墩乾脆趴在地上打起滾來~~ 看著腳前打滾的女人~秦霜既好氣又好笑~有心在戲耍她一下~但又一想還是算了~讓她好好舒坦完~好趕緊騎著她回家。一番翻滾胖墩只聽到自己的骨節巴巴只響,蜷縮已久的四肢好像漸漸展開,要不是說驢累了打個滾就精神好多,原來還真有道理,她在打著滾胡思亂想,等待許久的秦霜可等不下去,落地站了一大會的秦霜只覺的寒氣順著厚厚的鞋底都竄到腳心,見胖墩滾個沒完秦霜抬手使勁拉了一下韁繩“好了沒~怎麼滾起來沒完了!”韁繩一抖胖墩覺的嘴角一陣撕裂的疼痛,聽見奶奶生氣~她不敢在繼續翻滾只是靜靜的躺在秦霜的腳前。看著腳前的雪人,秦霜抬腳用鞋底擦乾淨胖墩臉上的雪痕後又狠踩在她臉上蹂躪一番“真是個牲口!還打滾!
起來!綁好!上路!”秦霜抬腳站好,這下胖墩可不敢在磨蹭,趕緊爬起身綁好人鞍乖乖的爬在地上,看她著一身的埋汰勁~秦霜都沒了乘騎的慾望,為了能滿足女孩的小潔癖,她想都沒想~伸手揮鞭~‘啪啪~’的抽打胖墩身上。一番抽打連帶胖墩的抖動總算是弄掉了她身上的雪痕,看差不多了秦霜抬腿上馬在次騎在胖墩的背上“駕~”“嗯嗯哈~~~”一聲驢叫~不知道是歇好了還是剛喝的能量飲料起了作用,總之這下總算又讓胖墩有了啟程的力量。順河而上就能找到回村的路,秦霜起先騎著胖墩在河邊走,但河邊常年積存的枯草總是阻擋前進的路線,還有就是秦霜可不願穿這套衣衫去沾惹這些枯草的灰塵,騎了一會秦霜就改變路線,玉手一翻就讓胖墩爬向河道,此時的河道倆邊結冰~中間只要一道倆尺寬的水道還在潺潺的流著清泉~冬天的水道里升發出朦朧的水霧,胖墩嘴角一痛順著主人的意思爬向水道,在結冰的邊緣爬行一會,胖墩就有些力不從心,一路上坡還是光滑的冰面,好幾次都差點摔到,正當她小心翼翼的爬行時,嘴角又傳了撕裂的疼痛,順著主人意思胖墩一步步爬到水道的中央,當爬到溪水邊的時候胖墩停了下來,不會是讓她在水裡爬吧~這可是冬天!
這手爬在雪中都凍的要命~這真要是在水裡爬說不準手腳就廢掉了,正到她胡想的時候嘴角再次傳來巨疼~~~~~。秦霜騎著胖墩在冰面上她也感到不安全,手拉韁繩指揮胖墩爬到水邊,透過薄薄的霧氣觀察一下水的深淺,還好溪水雖急但能清楚的看到水面只漠過水中的鵝卵石,放下心來秦霜猛拽韁繩駕馭胖墩下河爬行。嘴角的巨疼逼使胖墩不得不順著主人的意思行事,真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胖墩為了混口好飯給人當馬騎~她本以為秦霜騎她也就是鬧著玩騎騎罷了,那想到秦霜真把她當牲口騎了,這在雪地裡爬爬還算能忍受,但這大冬天要是在溪水裡爬那情景~唉!真是~還不如牲口。胖墩想歸想但嘴角的疼痛時刻提醒她~是誰在主宰她這條爛命。
“駕~駕~~下水!明白嗎!啪啪!”
見胖墩爬在水邊猶豫,秦霜只能再狠狠來幾鞭。“嗯嗯哈~~”一聲驢叫胖墩只能硬著頭皮伸出雙手~~~冰冷刺骨~~~~當胖墩爬進水中只有這四個字能形容她現在的感受。“駕~~可以爬慢點~但一定要安全明白嗎?”胖墩爬在滿布鵝卵石的河道中秦霜不由的放慢騎行的速度。秦霜騎著胖墩行走在山林間霧氣飄渺的河道中~恍如人間仙境的感覺,既然順河而上就能回家秦霜也就不在心焦~她騎著胖墩故意放慢速度好去欣賞冬天山林中的淒涼美景。秦霜騎著悠閒自在不說,這水中爬行可苦了胖墩,冰冷刺骨的河水,滿布河道的碎石,身如山重的騎士無一不是對胖墩的考驗~前方路途不知還有多遠~胖墩始終都在咬牙堅持。秦霜騎著胖墩一路走走停停~一會拉住胖墩凝視天空~不時又嬉笑的撿拾樹上掉落的野果~一路悠閒自在。秦霜一路自在,胖墩可堅持不了多久~一段大上坡後胖墩又有些堅持不住,肥壯的身體不停的打顫~~ “胖墩你好好爬啊~可別把我掉水裡~看我新買的皮靴要是掉進水裡沒準維修就要好幾百~~對了~咱們這樣吧~你要是把我馱回去,那省下來的幾百塊全都給你做成紅燒肉怎麼樣~~這可是能吃好多頓呢~~怎麼樣?”
騎了老遠後秦霜感覺胯下的胖墩全身又在打擺子,這她要趴在水裡自己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為了激勵胖墩~秦霜給她許下一個大大的餡餅。“嗯哼哼~~~”這個大餅頓時讓胖墩忘卻所以苦難~全身一震由如注入無邊神力,一聲驢鳴胖墩揹負騎士在次踏上征程。冰天雪地的河道中~秦霜全身包裹在溫暖的皮衣裡~感受著胯下那具肉體爬行時所帶來的快樂,嘴角不覺的微微仰起。漫長的苦難在胖墩四肢的丈量下終於結束了~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完成的~這個艱鉅使命~她現在腦袋裡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 秦霜回到家已快到中午~一進屋幾個老奴就紛紛圍了上來,有揉腳的有捶腿的一起忙乎起來。
“主子~累了吧~老奴給你捶捶腿~~”
“奴才給主子按腳~~”幾個老奴一起忙乎著主子連瞧都沒瞧正攤在地上吼吼喘氣的胖墩一眼。
秦霜進屋就蜷在沙發裡,雙腳已被老奴們抬到史老奴的肩頭,拔去皮靴~焦老奴不管香臭~張嘴就含住正冒熱氣的厚棉襪認真按摩著,安頓好後秦霜回眸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胖墩,這時的胖墩就像一張人皮毯子一般趴在地上,四肢上的冰水正在融化~雙手的凍的就跟紅蘿蔔一樣,破舊的薄棉褲早就凍成冰疙瘩,一顆大腦袋斜貼著地板,閉著蛤蟆眼嘴角還淌著哈喇子連身上的鞍具都沒有解就那樣趴在地上大口的倒著氣,看著眼前的一幕秦霜心中有些不忍,雖說胖墩為了口吃的自願當牛做馬,但看見她現在這幅模樣也真是讓人心疼,雖說都是爹孃生養的可這倆個女人的命運卻是一個天一個地,一位連靴底都沒溼一個卻累成一灘爛泥。
“去~燒上熱水~還有馬上給她做紅燒肉~”為了安慰心中的不安秦霜趕緊叫田老奴去燒水做飯。
樓下小小的鍋爐房裡,五壞擠在烘爐旁吃著大鍋菜喝著燒鍋酒還時不時的往裡面添點柴火。
“孃的!多加把柴~沒見小奶奶回來了~把火燒旺點~”
“唉~中~~”老
五被大壞一頓訓~麻溜的又加了幾把柴火進去~直燒的爐子裡‘啪啪’只響。
“老大~這一晌午都沒見小奶奶~她去那了?”老四問。
“騎吳老二媳婦溜達去了~去那不知道~哎~你是抱柴火沒見到~俺見小奶奶騎著胖墩回來,那胖墩就跟個冰坨子一樣,俺估摸著是下水了”
“啥?下水~就這天?”
“嗯哪~胖墩身上都是凍的冰碴子不是下水,那你說不下水那是哪來的?”
“哎呀俺的小奶奶啊~想想就帶勁~那派頭~那神態雜跟咱以前的領導一模一樣啊~~嘖嘖~真像~”
一提起以前的軍代表哥五個頓時陷入了沉思不在說話樓上閨房~土暖氣被燒的熱熱乎乎直燙手,秦霜休息一會可算把身子暖了過來,脫去皮衣秦霜換上一身居家服起身來到廁所~這大清早本來想訓練完就解決一下可那想到一下就到了中午,見主子要入廁,史老奴急忙搶先爬了進去,等來到廁椅前雙手扶著馬桶~就眼巴巴的等著主子吩咐。
“嗯~今天就不用桶了”看著史老奴期盼的眼神秦霜擺擺手吩咐道。
“哎~~”聽主子吩咐史老奴興高采烈的伸手把馬桶從廁椅下取出後麻溜的躺在廁椅下等著,對於老奴們的心理自然是主子越使用奴才,那說明這奴才就在主子的心中越有分量,可是主子平常使用焦老奴和田老奴就是不怎麼用我史老奴,這些日子史老奴都有些懷疑人生,難道是我做的不好嗎?為這事史老奴總是想不明白,所以為了能讓主子用自己,史老奴總是在主子入廁時積極表現。
看著眼前廁椅窟窿眼下的史老奴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秦霜只是略微無奈的搖搖頭,說實話史老奴伺候的很舒坦,舒坦到自己都不用費力的就可以方便完,可舒坦歸舒坦,但這女生拉屎這麼私密的事讓一個人在下面全盤接受秦霜自認為還沒做到吳家二奶奶的境界,所以秦霜只是在心情很好或很不好的時候才會用一用史老奴,見史老奴準備好後~秦霜撩裙緩緩坐了下去。
一張老唇在主子還沒坐穩的時候就急急的貼了上去,舌頭沒有急於去索取而是按部就班的慢慢揉按著主子的美菊,一陣麻癢襲來讓本就顛簸一上午的肚子,就像倒豆子一般傾洩而下,這突如其來的黃金美食差點讓史老奴應接不暇,但好在她練過總算沒出什麼意外,史老奴嘴唇不動喉嚨卻在快速蠕動很快就消化了主子放棄的糟粕。
“嗯~行了~”一陣疾風驟雨秦霜的肚子頓感舒坦,自從騎胖墩鍛鍊後秦霜早沒了便秘,所以這方便起來也很快。
聽主子發話史老奴這才意猶未盡的用嘴唇吸淨主子美菊上殘留的殘渣。
等史老奴出來,田老奴就上了崗,嘴巴沾著幾遍茶水的清洗工作後,田老奴就認真按摩起玉門來,說起田老奴這套按摩舌法那真是沒的挑,自打收下史田倆老奴後,最後這個項目也是秦霜最喜歡的,現在的秦霜再享受田老奴舌頭按摩的時候早已沒了剛開始時的尷尬模樣,她現在能夠一邊享受一邊還能靜下心來看書讀報。座下的田老奴被主子收下後,每次伺候主子都是格外用心,清潔完後田老奴的舌頭就開始在菊花溝裡不停翻耕,這個過程不能快也不能慢要勻速的舔舐,每舔十下後~舌頭就會頂在主子的菊心開始打轉~轉三下然後在舔十遍
~~~~“嗯~胖墩過來~”感受到下面田老奴的精心侍奉秦霜滿意的靠在廁椅上,解決完生理需求秦霜這時想起了胖墩。
聽到奶奶呼喚胖墩這才嘚嘚瑟瑟的爬起來爬到秦霜腳下。
“累嗎?”
“呼呼~~嗯哪~”
“知道你累了,先喝口水一會讓你吃紅燒肉~”說著秦霜用腳把那壺沖洗菊花的茶水踢到胖墩面前。
“嗯哪~~咕咚~咕咚~~~”這一上午胖墩可是丟失了好多水分,見著水~胖墩急迫的抓住茶壺就是一陣猛灌。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還有~快把衣服馬具都脫了~喝完水一會去衝個熱水澡解解乏~”
“嗯哪~~”胖墩喝完水答應一聲才去解去身上的物件。
不一會一個粗壯的光腚中年女人就展現在了秦霜的面前,由於長期鍛鍊~現在的胖墩比半年前又強壯了不少,秦霜看著胖墩那身腱子肉在摸摸自己早已消失的小肚腩,不禁的感嘆這半年的變化還真是不小。
正在這時焦老奴端著一盆紅燒肉走了過來跪下請示“主子~紅燒肉好了~”
“嗯~放哪吧~”
“哎~”焦老奴跪走倆步把紅燒肉放在秦霜的腳前。
一大盆油滾滾的紅燒肉只瞅的胖墩那對母狗眼直冒綠光,就像餓狼瞅見小綿羊一樣嘴角還吧嗒吧嗒的直淌哈喇子。
“今天你表現不錯,我很滿意~這紅燒肉是我答應你的獎勵,吃吧~~”
吃吧倆字剛出口~胖墩就神速的伸手捧住了碗,也不管燙手不燙手甩開腮幫子就是一頓大嚼特嚼,吧唧~吧唧~的沾了滿嘴的油膩子,臉上也終於泛起了滿足的笑容,為了能吃上這頓紅燒肉胖墩這一上午可沒少遭罪,現在總算是有了回報。
胖墩這頭正吧唧吧唧大快朵頤,誰知道紅燒肉的香氣順著門縫就傳到屋外苟蛋的狗鼻子裡,噝噝~~餓了一上午的苟蛋聞到肉香激靈一下馬上打起精神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顛顛的爬到廁所,見胖墩吃的正香~苟蛋晃著腚腆著狗臉就湊了上去,‘汪汪~~~’苟蛋舔著乾巴的嘴唇盯著胖墩焦急的叫喚,希望能通過叫喚好能得到一塊紅燒肉。
對於苟蛋的到來屋內的女人們沒有顯出一絲的驚慌,她們早已習慣了這個長著男人模樣的狗東西,就連秦霜換衣服洗澡也都不去避諱腳下的苟蛋,半年多的接觸秦霜也早已習慣把苟蛋當成狗去飼養。
‘汪汪~~’的叫喚聲並沒有打動正在大快朵頤的胖墩,母狗眼撇了一眼苟蛋,胖墩扭過去粗壯的身子繼續把紅燒肉往嘴裡扒拉,不去理會一旁可憐巴巴的苟蛋。
吃不到肉的苟蛋自然是焦急的圍著胖墩那光溜溜的粗壯身子來回轉,好去討來一口肉吃,而胖墩當然不會捨得把這麼辛苦得來的紅燒肉仍給苟蛋吃,等苟蛋轉到眼前胖墩又一個轉身在次躲過苟蛋可憐巴巴的眼神,倆人就在廁所滑稽的轉來轉去。
本是很滑稽的一幕這時在秦霜的眼裡卻是十分窩火,養過狗的人都明白,自己的狗圍著別人討吃食而忽視主人的存在是多麼令人難堪的事,尤其是死乞白賴的卻還討不來的時候,秦霜越看心裡越堵,等苟蛋轉近的時候秦霜伸手就拉住苟蛋脖子上的狗鏈抬腳踩住狗鏈的近端,苟蛋吃力順著壓力臉就貼在了地板上,還沒等他反映過來主人的另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看你那死乞白賴的樣子真給我
丟人~這麼長時間估摸著你又忘了前面的訓導了,你不是吃嘴嗎!那我就在治治你的臭毛病!老焦把鞭子給我取來~在給我來半碗紅燒肉~”秦霜踩住苟蛋沒好氣的就是一頓斥責。
不一會老焦拿著東西顛顛的跑來跪在主子的面前,秦霜伸手接過皮鞭對著腳下的苟蛋就是幾下,秦霜明白對於腳下的苟蛋斥責是沒什麼用的,唯一能讓他記住的就是皮鞭,苟蛋也只有在皮鞭的抽打中才能深刻的記住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一頓抽打苟蛋在秦霜腳下不住的哀嚎,看樣子差不多了,秦霜這才放開雙腳讓苟蛋爬起身來,秦霜一手拉住狗鏈一手從焦老奴捧著的碗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仍在腳下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苟蛋,本來主人的一頓鞭打讓苟蛋本能的退避,但怎奈狗鏈還在主人的手中想跑出去卻沒有成功,剛扭頭瞅瞅是怎麼回事,就見主人腳下多了一塊油滾滾的紅燒肉,處於天性苟蛋頓時忘記了剛才的抽打,嘴角淌著哈喇子溜溜的又朝著紅燒肉爬了回來,但當他的嘴快要叼住紅燒肉的時候一隻卡通棉拖不適時宜的擋住了他和紅燒肉的親密接觸。
“狗東西!我讓你吃了嗎!記吃不記打~以前是怎麼教你的!這段日子沒管你什麼都忘了是吧!”看著苟蛋的行為秦霜生氣的用鞋底把紅燒肉碾的稀碎。
“啪啪~~”秦霜生氣的呵斥完苟蛋後又狠狠的給了他幾下。
伸手又夾起一塊仍在腳下繼續訓練苟蛋~~~~~幾番周折總算是又讓苟蛋明白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他是不可以去隨便吃食的。
許久~~~苟蛋跪伏在秦霜腳下,一塊誘人的紅燒肉就走他的嘴邊,但他還是忍住了想要搶食的衝動,可憐巴巴的搖著腚,眼睛裡滿是祈求的神情,秦霜閉目靠坐在廁椅上享受著田老奴的伺候,‘嗯~差不多了~’秦霜微微睜開美目看了一眼腳下的苟蛋,他果然沒動嘴前的食物,看到這裡秦霜這才露出一絲微笑,腳尖輕點紅燒肉“嗯~狗東西~行了~吃吧,看來你這個臭毛病還要時不時的加強一下”,得到主人的允許苟蛋這下才壯著膽子叼起地上的紅燒肉吞到肚裡。
“舔乾淨!”秦霜抬腳露出一堆踩的稀碎的紅燒肉,苟蛋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吃食,低頭就啃食起沾粘在地板上的碎肉,等地上和主人鞋底上的碎肉都被苟蛋舔食乾淨後秦霜這才悠悠的站起身來。
‘嘣’的一聲輕響,老唇和嫩菊的分離聲過後,田老奴的工作才算完成。
一上午的運動難免會出一些香汗,秦霜起身踢了肚滿溝平的胖墩一腳“走~洗澡去吧~”,胖墩得令習慣行的爬起身等著秦霜乘騎,褪去衣衫一具雪白誘人的酮體展現在眾奴的面前,天使般的容顏~堅挺的酥胸~纖細的腰肢~跟一旁粗壯的胖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美腿輕抬就勢偏腿騎坐在胖墩肥厚的腰背上。
一上午的爬行胖墩再次甩動痠軟的四肢把這奶奶馱到浴室,感到胖墩爬行時的顫抖,等進了浴室秦霜沒在騎著胖墩洗浴而是叫她躺在地板上,一對美足踩在胖墩的大奶子上,腳趾撥弄著胖墩的乳頭秦霜打開雨頭簡單的沖洗起來。
躺在地板上的胖墩胸口承受著秦霜奶奶的全部體重,雖說壓的難受但對於現在的胖墩來說能讓四肢休息一下可比什麼都強,熱水從上而下順著秦霜的
玉體流淌在胖墩的身上,沖刷著她那健壯的身軀,秦霜雖說不重,但全身的重量壓在胖墩的胸口也迫使她咬牙逼住呼吸好去承載來自秦霜奶奶的壓力。
簡單的沖洗過後焦老奴捧著浴巾進來為主子擦拭乾淨身上的水漬後跪吻玉足這才退去,焦老奴退去田老奴奉上浴袍,秦霜站在胖墩身上披上浴袍伸腳插入苟蛋嘴裡叼來的黑色皮涼拖這才緩緩從胖墩身上走了下來,只留下胖墩一人在浴室繼續洗浴。
簡單的用完午飯後秦霜待在閨房百般無聊,看看窗外的風雪也已停歇,天空中的太陽泛著白蘊揮灑在雞鳴山的山山水水中,此時的雞鳴山猶如一位蒙著白紗的仙子一般既清純又顯得格外神秘,看見如此美景秦霜的心思不由的飛到了窗外,褪去浴袍秦霜再次換上白色戰衣順著旋梯緩步走到二樓房頂,踩著屋頂厚厚的積雪來到中央,四周白雪皚皚一片寂靜自己彷彿矗立在世界的中心,中午溫煦的陽光下秦霜一襲白衣微咪雙眸伸出雙臂此刻她就像那位蒙紗仙子一般完全融入在大自然的意境當中。
許久秦霜才從美妙的意境當中回過神來,溫煦寧靜的環境中頓感心曠神怡,感覺真好秦霜都捨不得下去了,側目看見跟來的老奴秦霜靜靜的說道“去把羅鍋給我叫來~”
聽到主人召喚~羅鍋從一樓的辦公桌下急忙爬起背駝著座椅‘蹬蹬蹬’的上了樓頂,看見主人羅鍋程序般的趴在秦霜的身後腦袋頂住白皮靴的鞋跟,秦霜等腳後有感便一抖披風準確的坐進羅鍋背上的躺椅當中,秦霜靠坐好後裹緊披風雙腳踏進羅鍋腦袋倆側的腳踏當中,便微咪雙眸不在說話繼續感受如同在母親懷中般的那份安寧。
許久~老奴們見主子鼻息沉穩似乎在小寐,作為資深老奴當然會貼心的又給主子又加蓋一床厚棉被,棉被蓋上秦霜睡的更加踏實就像夏天在空調屋裡蓋厚被子那麼踏實,身上秦霜睡的踏實可凍壞了身下的羅鍋,他可不像胖墩和苟蛋那樣有著寒暑不侵的體質,儘管他穿著厚棉衣帶著棉手套但現在四肢趴在齊踝厚的雪裡還是覺得寒氣直往手心裡竄,時間久了他的雙手都有些發木,他多想活動活動爬幾下,但他不能~犟脾氣的他告訴自己現在他就是一副椅子,四肢雖然艱苦但羅鍋還是能在艱苦的環境中找到樂趣,羅鍋微微抬頭聞了聞秦霜長蓋的棉被裡面還留有她處子之香,側臉在嗅嗅腦袋倆側的白皮靴,除了皮革的味道外鞋面上還沁有在這個山村裡獨有的百合花的體香,聞著被窩裡秦霜的體香羅鍋不自主的就把他那張老臉輕輕的貼在鞋幫上細細的摩擦,要放在往常他可不敢有這種放肆的舉動,但現在樓頂就他們倆人,何況身上還蓋著厚棉被,除了他們倆人外人根本就不會知道,聽著背上秦霜細細的鼾聲羅鍋更是放下心來大膽的用自己的老臉去愛撫秦霜的白皮靴。
這種簡單的愛撫竟然也強烈刺激了這個老光棍的荷爾蒙,下面有了強烈的變化,心中的慾火暴漲瞬間驅趕走了從四肢竄進來的寒氣,對於羅鍋來說,他這麼多年最渴望的就是女人,他以前只要是手裡有倆大子絕對就會跑到縣城找個老孃們發洩一下,但自從跟了秦霜後羅鍋就始終剋制著心頭的邪念,因為坐在他背上的女孩~在他的心中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聖女
菩薩不敢有絲毫冒犯,每日羅鍋趴伏在秦霜的腳後心中只有敬仰,就算在現在這種獨處的情況下羅鍋也就是隻敢用臉去輕輕摩擦秦霜的皮靴而已,但就這點細微的舉動也讓羅鍋的心中充滿熱量~以至於致全身火燙。
‘嘎~~嘎~~~~’空寂的天空中傳來幾聲大雁的長鳴驚擾了熟睡中的少女~秦霜緩緩睜開美目遙望見天空中一排黑點向南方飛去,‘它們都回家了~’望著南歸的大雁秦霜不由的想起遠在城裡的雙親,應著淒涼的美景秦霜心中頓感沒落,秦霜醒來後沒有動只是思緒著心中的思念。
羅鍋並不知道秦霜已經悄悄醒來,他還在用老臉輕輕摩擦秦霜的皮靴,這點小動作不一會就被醒來後的秦霜發覺,“你在幹什麼!”
頭頂上冷不丁的傳來一句冰冷的斥責,就像小偷伸進別人口袋裡的手突然被抓住一樣,羅鍋全身就是一個激靈~瞬間澆滅了羅鍋全身所以的慾火傻傻的呆在那裡不敢吭氣。
見羅鍋不說話,秦霜疑惑的從棉被裡伸出那隻白皮靴仔細看了看,皮靴側面光滑的皮毛只是稍有雜亂並沒有被舔舐過的痕跡,發現沒有什麼異常秦霜也懶得在去質問羅鍋,再次把皮靴縮回棉被裡順勢搭在羅鍋的後腦勺上,繼續惆悵人生。
突然的一驚可把羅鍋嚇的不輕,幸好剛才忍住沒去舔皮靴,要是真被背上的主人發現他幹了齷齪事,還真保不齊會被臭罵一頓然後趕出去大隊部,那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就這樣白搭了,羅鍋頭頂皮靴暗暗發誓下次在也不敢如此造次。
許久~村民們陸陸續續的出來掃雪,整個山村裡熙熙攘攘的嘈雜聲打破了大自然的寧靜後秦霜這才停止惆悵,氣氛被打破後秦霜也無心在待在這裡,腳跟輕磕一下羅鍋的後腦勺發出了指令,羅鍋順著秦霜雙腳的指令一步步的爬到樓梯口,到了下樓口秦霜蜷在棉被裡並沒有下來只是用鞋跟連磕幾下,羅鍋明白這是要讓他駝著主人下樓,處的時間久了他也見過不少回秦霜騎胖墩上下樓梯,羅鍋這時掉轉屁股有模學樣的倒爬著下了樓。
二樓閨房羅鍋還是第一次進來,女孩的閨房充斥著幽淡的香味,老奴們為秦霜收拾起棉被秦霜這才緩緩起身,舒展一下腰肢這才褪去厚實的皮衣,溫暖的屋內秦霜只穿著一套薄薄的粉色的保暖內衣,唯一和那纖細的身材不搭配的就是那雙厚實的白色皮靴沒有褪去,秦霜非常喜歡這雙小巧的皮靴,沒事就穿在腳上看看,愛惜的從不讓苟蛋去舔皮靴上的皮毛,每次穿著皮靴回來都要監督苟蛋仔細舔乾淨鞋底上的泥土,這次也不例外秦霜穿著皮靴抬腳踩住羅鍋的後腦勺上仔細觀看,發現白色鞋邊上有些雪化後留下的痕跡,悠悠的就把苟蛋喊來“苟蛋~~過來給我把鞋舔乾淨~”
苟蛋這時正在捧著一隻發舊的皮拖鞋在那磨牙,這雙舊的皮拖鞋還是秦霜大三時候買的,自從收下苟蛋後她發現苟蛋有亂咬東西的壞習慣,雖然也用皮鞭教育過他,但秦霜知道要讓苟蛋改掉習性一定很難受,為了防止他在亂咬東西秦霜乾脆把穿了倆年多的皮拖鞋甩給了苟蛋好讓他磨牙,這半年多來苟蛋無聊的時候就叼在皮拖鞋細細啃食,皮面皮底的拖鞋雖說很有嚼頭但也經不住苟蛋每天啃食,這不~剛入冬就有一隻皮拖鞋
就這麼一點點的被苟蛋肯了個乾淨,剩下的這隻也被啃的滿是牙印。
聽到主人呼喚苟蛋放下皮拖鞋刺溜一下就從床底下爬了出來,來到秦霜面前伸出舌頭搖著屁股直賣乖討巧,“呵呵~~苟蛋聽話去吧我的鞋邊舔乾淨,告訴你啊別舔的靴子上的毛毛知道嗎~”秦霜細聲細語的囑咐完又伸出玉手輕輕的拍了拍苟蛋的腦瓜。
“汪汪~~”苟蛋好像聽懂主人的囑咐低頭繞著踩在羅鍋頭上的白皮靴的鞋邊認真舔舐起來。
秦霜看著腳下的倆個老少男人,一個用腦袋去為她搭腳,一個用舌頭去給她清理髒鞋,眼前的一幕不僅讓秦霜心中泛起漣漪,試想一年多以前自己還是學校裡的學生那知道這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就是他們這些人的主宰,更難想象的是自己還習慣了這一切,胡思亂想中苟蛋已完成了工作,秦霜收好思緒在看一雙皮靴已被苟蛋舔的乾乾淨淨,秦霜踢了一腳羅鍋平淡的命令道“好了~沒你什麼事了,下去吧”
羅鍋收到命令後羨慕的望了一眼苟蛋只能默默退去。
生活一天天的過去,冬日裡的村民早就歇了活計,每日裡就是嘮嗑打屁,秦霜也不例外,除了每天必須的騎人馬運動外她沒事就騎著大憨哥倆串門嘮嗑,東面嬸子家~西面大嫂家的胡亂嘮嗑打發時間,這段日子各家也都熱情的邀請秦霜做客,談養殖談生產那都是假的,真真的都是想看看這位村長是怎麼騎著大憨哥倆和坐著羅鍋嘮嗑,因為每到一戶人家那晚上那戶人家的生活必定是無比快樂。
轉眼到了臘月,眼看的又下起大雪,秦霜怕雪大封山在回不了家,一日她跟老支書請了個長假想早早回家過年,老支書也是通情達理之人,見村裡也沒什麼事也就應許了秦霜,給五壞和大憨哥倆羅鍋等結完工錢交代完苟蛋的事情後,次日清晨大憨哥倆早早的來到大隊部,肩扛的抬轎上已鋪上厚厚的被褥,秦霜在老奴們的伺候下方便完後只帶些簡單的行李便下了樓,躺在抬轎上胖墩為秦霜褪去皮靴抱在懷中,老奴們為主子掖好被褥在千叮嚀萬囑咐中目送主子遠去。一通電話打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掛上電話秦霜已全無睡意,下了馬秦霜蹬上皮拖鞋緩步走到院中抬頭遙望滿天的星辰心中一番思量,閨蜜這番來自己也不得不把一些秘密跟她一起分享一下了。想好怎麼迎接閨蜜,秦霜心情一下輕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個將近八十的老奴們,心想反正現在也睡不著,胖墩也還沒來,不如就騎著老奴們散散心的了,想罷便叫一位老奴取來人鞍,先給史老奴綁在身上,秦霜沒猶豫的就騎跨在史老奴的背上,手背一番猛拉韁繩朱唇輕吐一聲“駕~”嘴角一陣撕痛~史老奴精神就是一陣,平日裡看主人騎胖墩,她本以為無非就是有把子力氣就可以乾的活,沒想到今日一試這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每次主人抖動韁繩伴隨的都是嘴角劇烈的撕痛,還有平日裡爬這走還行,要是背上真騎個人那種壓力還真難以適應,還好主人乘騎只是隨心的溜達要是像騎胖墩那樣,估摸著這把老骨頭今晚上就撂在這裡了。
秦霜當然也清楚胯下的老奴有多大年歲,所以她也沒較真的真騎,只是隨意的拉著韁繩讓史老奴自己慢慢爬行,皎潔的月光灑滿了整個院落
,院當中一匹蒼老的老馬駝負著一位風華正茂的美麗少女在院中隨意爬行,過了半小時史老奴快撐不住的秦霜這才緩緩下馬換成瘦小的田老奴,要說田老奴平日裡接口痰什麼的還算是靈活,但真要她當馬出苦力還真是難為她了,等秦霜剛騎上去,田老奴就差點被壓趴下,秦霜看著胯下嬌小的田老奴也沒客氣,猛拉韁繩督促她趴好爬行,一陣陣的撕痛讓田老奴的眼淚都疼的只掉,看這樣子秦霜也沒在難為她,就算她是一點點的挪秦霜也沒在抽打督促她,看她爬的慢秦霜乾脆把雙腿搭在她的肩頭,為了給她個目標秦霜輕甩玉足把腳上的皮拖鞋給甩的前方不遠的地方,有了目標田老奴只要咬牙堅持,玩了沒幾次田老奴就徹底交代了,秦霜悻悻的下了馬沒有什麼表情的讓她們把人鞍換到了焦老奴的背上,騎上焦老奴的後背秦霜覺的她比田老奴的體力強點但不如史老奴,擺弄了一會焦老奴秦霜只能作罷,要說騎人馬還是胖墩騎的爽快,使勁造等累趴下喂口肉在地上打個滾,爬起來還能騎老長時間,那像這幾個老奴騎上去還得小心翼翼生怕在把她們這把老骨頭坐折了,看來要想放開了騎還得等胖墩過來才行,想到這裡秦霜悻悻的上樓回了屋,回屋秦霜蜷在沙發裡讓焦老奴給她穿上運動白襪,焦老奴明白這是主人想要俺們腳,麻溜的給主人穿好白襪,秦霜倆腳隨意搭在爬在地上史老奴的肩頭,焦~田倆個老奴一人一隻美足先從舔白襪開始做起了按摩,迷迷瞪瞪中秦霜又補了一覺。
清明~~~秦霜正做靠在羅鍋背上的躺椅上一腳踩著羅鍋的後腦勺一腿搭在另一腿上看報紙,這時門口溜溜的進來一個人,抬眼一看正是拋下苟蛋遠走他鄉的苟蛋爹~老苟~ 問清緣由~原來老苟這次回來一是祭祖,二是要辦戶口,辦理了手續~秦霜藉機說起苟蛋的事情,既然老苟在外面站住了腳看能不能把苟蛋也帶過去好一家團聚,但秦霜剛說起此事苟蛋爹就一臉慚愧的咕咚給秦霜跪下~無奈的說道“俺和翠花在城裡剛立住腳根本沒有能力去管苟蛋,就算有能力恐怕以後也不能去管他,俺們還有俺們的生活~至於苟蛋~村長有口剩飯那你就喂他一口,沒有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看著老苟說出怎麼絕情的話秦霜不由的惱火,她今天倒是想試試這個老苟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絕情。
“苟蛋~給我滾過來”一陣風似得苟蛋就爬到秦霜的近前吐著舌頭耍巧賣乖~秦霜也沒看苟蛋~眼睛直溝溝的就盯著老苟臉上的表情看~ 秦霜躺回羅鍋背上的躺椅上雙腳搭在羅鍋的後腦勺上對苟蛋發令“去~把鞋給我舔乾淨~”“汪汪~~”苟蛋聽到命令沒有絲毫猶豫掉頭就伸出舌頭吧唧吧唧舔起秦霜腳上的皮靴。這一幕看在跪在地上的老苟眼裡只是微微一皺眉但沒有說什麼。看老苟的表情秦霜又下了副猛藥~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半截皮鞭猛抽了苟蛋一下大聲呵斥“舔那呢!誰讓你舔鞋面了!給我舔鞋底!”說完當著老苟的面又狠狠抽了苟蛋幾下,只抽的苟蛋想躲又不敢躲迎著皮鞭哀嚎的猛舔鞋底。看到這一幕老苟不由的閉上眼睛不在去看。好一會秦霜見老苟不吱聲這才發話“老苟大叔~你要是看不下去~那就請你把苟蛋帶走吧~他
只有在你那裡才能找到家的感覺,要不現在的他就是這樣趴在地上給別人舔鞋底的,你難道願意看到這些嗎?
“ “呼~~”老苟跪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平淡的說道“村長你是好人~你現在做的俺能曉得是啥意思,俺也曉得苟蛋在你這裡並不是這樣,瞧他穿的新衣服,還有他身上長的肥肉,俺就曉得你其實並不虧待苟蛋~這點你騙不了俺~再有~就算這都是真的,那也算是他的命了~~從今往後苟蛋就是你的狗了~拜謝“說完苟蛋爹~蹦~蹦~蹦~的在地上又給秦霜磕了三響頭這才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雞鳴山。苟蛋爹臨走的三個響頭,一是感謝秦霜對苟蛋的照顧,二是正式斷絕了他和苟蛋的父子關係,從此雞鳴山裡在也沒人見過老苟回來過。老苟走後秦霜惆悵了好些日子,最後她也慢慢理解了老苟的心情和處境,這件事慢慢淡忘下來後又一件事接踵而來秦霜回到家已快到中午~一進屋幾個老奴就紛紛圍了上來,有揉腳的有捶腿的一起忙乎起來。
“主子~累了吧~老奴給你捶捶腿~~”“奴才給主子按腳~~”幾個老奴一起忙乎著主子連瞧都沒瞧正攤在地上吼吼喘氣的胖墩一眼。秦霜進屋就蜷在沙發裡,雙腳已被老奴們抬到史老奴的肩頭,拔去皮靴~焦老奴不管香臭~張嘴就含住正冒熱氣的厚棉襪認真按摩著,安頓好後秦霜回眸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胖墩,這時的胖墩就像一張人皮毯子一般趴在地上,四肢上的冰水正在融化~雙手的凍的就跟紅蘿蔔一樣,破舊的薄棉褲早就凍成冰疙瘩,一顆大腦袋斜貼著地板,閉著蛤蟆眼嘴角還淌著哈喇子連身上的鞍具都沒有解就那樣趴在地上大口的倒著氣,看著眼前的一幕秦霜心中有些不忍,雖說胖墩為了口吃的自願當牛做馬,但看見她現在這幅模樣也真是讓人心疼,雖說都是爹孃生養的可這倆個女人的命運卻是一個天一個地,一位連靴底都沒溼一個卻累成一灘爛泥。
“去~燒上熱水~還有馬上給她做紅燒肉~”為了安慰心中的不安秦霜趕緊叫田老奴去燒水做飯。樓下小小的鍋爐房裡,五壞擠在烘爐旁吃著大鍋菜喝著燒鍋酒還時不時的往裡面添點柴火。“孃的!多加把柴~沒見小奶奶回來了~把火燒旺點~”“唉~中~~”老五被大壞一頓訓~麻溜的又加了幾把柴火進去~直燒的爐子裡‘啪啪’只響。“老大~這一晌午都沒見小奶奶~她去那了?”老四問。
“騎吳老二媳婦溜達去了~去那不知道~哎~你是抱柴火沒見到~俺見小奶奶騎著胖墩回來,那胖墩就跟個冰坨子一樣,俺估摸著是下水了”“啥?下水~就這天?”“嗯哪~胖墩身上都是凍的冰碴子不是下水,那你說不下水那是哪來的?”“哎呀俺的小奶奶啊~想想就帶勁~那派頭~那神態雜跟咱以前的領導一模一樣啊~~嘖嘖~真像~”一提起以前的軍代表哥五個頓時陷入了沉思不在說話樓上閨房~土暖氣被燒的熱熱乎乎直燙手,秦霜休息一會可算把身子暖了過來,脫去皮衣秦霜換上一身居家服起身來到廁所~這大清早本來想訓練完就解決一下可那想到一下就到了中午,見主子要入廁,史老奴急忙搶先爬了進去,等來到廁椅前雙手扶著馬桶~就眼巴巴的等著主子吩咐。
“
嗯~今天就不用桶了”看著史老奴期盼的眼神秦霜擺擺手吩咐道。“哎~~”聽主子吩咐史老奴興高采烈的伸手把馬桶從廁椅下取出後麻溜的躺在廁椅下等著,對於老奴們的心理自然是主子越使用奴才,那說明這奴才就在主子的心中越有分量,可是主子平常使用焦老奴和田老奴就是不怎麼用我史老奴,這些日子史老奴都有些懷疑人生,難道是我做的不好嗎?為這事史老奴總是想不明白,所以為了能讓主子用自己,史老奴總是在主子入廁時積極表現。看著眼前廁椅窟窿眼下的史老奴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秦霜只是略微無奈的搖搖頭,說實話史老奴伺候的很舒坦,舒坦到自己都不用費力的就可以方便完,可舒坦歸舒坦,但這女生拉屎這麼私密的事讓一個人在下面全盤接受秦霜自認為還沒做到吳家二奶奶的境界,所以秦霜只是在心情很好或很不好的時候才會用一用史老奴,見史老奴準備好後~秦霜撩裙緩緩坐了下去。
一張老唇在主子還沒坐穩的時候就急急的貼了上去,舌頭沒有急於去索取而是按部就班的慢慢揉按著主子的美菊,一陣麻癢襲來讓本就顛簸一上午的肚子,就像倒豆子一般傾洩而下,這突如其來的黃金美食差點讓史老奴應接不暇,但好在她練過總算沒出什麼意外,史老奴嘴唇不動喉嚨卻在快速蠕動很快就消化了主子放棄的糟粕。“嗯~行了~”一陣疾風驟雨秦霜的肚子頓感舒坦,自從騎胖墩鍛鍊後秦霜早沒了便秘,所以這方便起來也很快。聽主子發話史老奴這才意猶未盡的用嘴唇吸淨主子美菊上殘留的殘渣。等史老奴出來,田老奴就上了崗,嘴巴沾著幾遍茶水的清洗工作後,田老奴就認真按摩起玉門來,說起田老奴這套按摩舌法那真是沒的挑,自打收下史田倆老奴後,最後這個項目也是秦霜最喜歡的,現在的秦霜再享受田老奴舌頭按摩的時候早已沒了剛開始時的尷尬模樣,她現在能夠一邊享受一邊還能靜下心來看書讀報。
座下的田老奴被主子收下後,每次伺候主子都是格外用心,清潔完後田老奴的舌頭就開始在菊花溝裡不停翻耕,這個過程不能快也不能慢要勻速的舔舐,每舔十下後~舌頭就會頂在主子的菊心開始打轉~轉三下然後在舔十遍~~~~ “嗯~胖墩過來~”感受到下面田老奴的精心侍奉秦霜滿意的靠在廁椅上,解決完生理需求秦霜這時想起了胖墩。聽到奶奶呼喚胖墩這才嘚嘚瑟瑟的爬起來爬到秦霜腳下。
“累嗎?”“呼呼~~嗯哪~”“知道你累了,先喝口水一會讓你吃紅燒肉~”說著秦霜用腳把那壺沖洗菊花的茶水踢到胖墩面前。“嗯哪~~咕咚~咕咚~~~”這一上午胖墩可是丟失了好多水分,見著水~胖墩急迫的抓住茶壺就是一陣猛灌。“慢點喝沒人跟你搶!還有~快把衣服馬具都脫了~喝完水一會去衝個熱水澡解解乏~”“嗯哪~~”胖墩喝完水答應一聲才去解去身上的物件。不一會一個粗壯的光腚中年女人就展現在了秦霜的面前,由於長期鍛鍊~現在的胖墩比半年前又強壯了不少,秦霜看著胖墩那身腱子肉在摸摸自己早已消失的小肚腩,不禁的感嘆這半年的變化還真是不小。正在這時焦老奴端著一盆紅燒肉走了過來跪下請示“主子~紅燒
肉好了~”“嗯~放哪吧~”“哎~”焦老奴跪走倆步把紅燒肉放在秦霜的腳前。一大盆油滾滾的紅燒肉只瞅的胖墩那對母狗眼直冒綠光,就像餓狼瞅見小綿羊一樣嘴角還吧嗒吧嗒的直淌哈喇子。
“今天你表現不錯,我很滿意~這紅燒肉是我答應你的獎勵,吃吧~~”吃吧倆字剛出口~胖墩就神速的伸手捧住了碗,也不管燙手不燙手甩開腮幫子就是一頓大嚼特嚼,吧唧~吧唧~的沾了滿嘴的油膩子,臉上也終於泛起了滿足的笑容,為了能吃上這頓紅燒肉胖墩這一上午可沒少遭罪,現在總算是有了回報。胖墩這頭正吧唧吧唧大快朵頤,誰知道紅燒肉的香氣順著門縫就傳到屋外苟蛋的狗鼻子裡,噝噝~~餓了一上午的苟蛋聞到肉香激靈一下馬上打起精神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顛顛的爬到廁所,見胖墩吃的正香~苟蛋晃著腚腆著狗臉就湊了上去,‘汪汪~~~’苟蛋舔著乾巴的嘴唇盯著胖墩焦急的叫喚,希望能通過叫喚好能得到一塊紅燒肉。對於苟蛋的到來屋內的女人們沒有顯出一絲的驚慌,她們早已習慣了這個長著男人模樣的狗東西,就連秦霜換衣服洗澡也都不去避諱腳下的苟蛋,半年多的接觸秦霜也早已習慣把苟蛋當成狗去飼養。
‘汪汪~~’的叫喚聲並沒有打動正在大快朵頤的胖墩,母狗眼撇了一眼苟蛋,胖墩扭過去粗壯的身子繼續把紅燒肉往嘴裡扒拉,不去理會一旁可憐巴巴的苟蛋。吃不到肉的苟蛋自然是焦急的圍著胖墩那光溜溜的粗壯身子來回轉,好去討來一口肉吃,而胖墩當然不會捨得把這麼辛苦得來的紅燒肉仍給苟蛋吃,等苟蛋轉到眼前胖墩又一個轉身在次躲過苟蛋可憐巴巴的眼神,倆人就在廁所滑稽的轉來轉去。本是很滑稽的一幕這時在秦霜的眼裡卻是十分窩火,養過狗的人都明白,自己的狗圍著別人討吃食而忽視主人的存在是多麼令人難堪的事,尤其是死乞白賴的卻還討不來的時候,秦霜越看心裡越堵,等苟蛋轉近的時候秦霜伸手就拉住苟蛋脖子上的狗鏈抬腳踩住狗鏈的近端,苟蛋吃力順著壓力臉就貼在了地板上,還沒等他反映過來主人的另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看你那死乞白賴的樣子真給我丟人~這麼長時間估摸著你又忘了前面的訓導了,你不是吃嘴嗎!那我就在治治你的臭毛病!老焦把鞭子給我取來~在給我來半碗紅燒肉~”秦霜踩住苟蛋沒好氣的就是一頓斥責。不一會老焦拿著東西顛顛的跑來跪在主子的面前,秦霜伸手接過皮鞭對著腳下的苟蛋就是幾下,秦霜明白對於腳下的苟蛋斥責是沒什麼用的,唯一能讓他記住的就是皮鞭,苟蛋也只有在皮鞭的抽打中才能深刻的記住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一頓抽打苟蛋在秦霜腳下不住的哀嚎,看樣子差不多了,秦霜這才放開雙腳讓苟蛋爬起身來,秦霜一手拉住狗鏈一手從焦老奴捧著的碗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仍在腳下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苟蛋,本來主人的一頓鞭打讓苟蛋本能的退避,但怎奈狗鏈還在主人的手中想跑出去卻沒有成功,剛扭頭瞅瞅是怎麼回事,就見主人腳下多了一塊油滾滾的紅燒肉,處於天性苟蛋頓時忘記了剛才的抽打,嘴角淌著哈喇子溜溜的又朝著紅燒肉爬了回來,但當他的嘴快要叼住紅
燒肉的時候一隻卡通棉拖不適時宜的擋住了他和紅燒肉的親密接觸。
“狗東西!我讓你吃了嗎!記吃不記打~以前是怎麼教你的!這段日子沒管你什麼都忘了是吧!”看著苟蛋的行為秦霜生氣的用鞋底把紅燒肉碾的稀碎。“啪啪~~”秦霜生氣的呵斥完苟蛋後又狠狠的給了他幾下。伸手又夾起一塊仍在腳下繼續訓練苟蛋~~~~~幾番周折總算是又讓苟蛋明白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他是不可以去隨便吃食的。許久~~~苟蛋跪伏在秦霜腳下,一塊誘人的紅燒肉就走他的嘴邊,但他還是忍住了想要搶食的衝動,可憐巴巴的搖著腚,眼睛裡滿是祈求的神情,秦霜閉目靠坐在廁椅上享受著田老奴的伺候,‘嗯~差不多了~’秦霜微微睜開美目看了一眼腳下的苟蛋,他果然沒動嘴前的食物,看到這裡秦霜這才露出一絲微笑,腳尖輕點紅燒肉“嗯~狗東西~行了~吃吧,看來你這個臭毛病還要時不時的加強一下”,得到主人的允許苟蛋這下才壯著膽子叼起地上的紅燒肉吞到肚裡。
“舔乾淨!”秦霜抬腳露出一堆踩的稀碎的紅燒肉,苟蛋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吃食,低頭就啃食起沾粘在地板上的碎肉,等地上和主人鞋底上的碎肉都被苟蛋舔食乾淨後秦霜這才悠悠的站起身來。‘嘣’的一聲輕響,老唇和嫩菊的分離聲過後,田老奴的工作才算完成。一上午的運動難免會出一些香汗,秦霜起身踢了肚滿溝平的胖墩一腳“走~洗澡去吧~”,胖墩得令習慣行的爬起身等著秦霜乘騎,褪去衣衫一具雪白誘人的酮體展現在眾奴的面前,天使般的容顏~堅挺的酥胸~纖細的腰肢~跟一旁粗壯的胖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美腿輕抬就勢偏腿騎坐在胖墩肥厚的腰背上。一上午的爬行胖墩再次甩動痠軟的四肢把這奶奶馱到浴室,感到胖墩爬行時的顫抖,等進了浴室秦霜沒在騎著胖墩洗浴而是叫她躺在地板上,一對美足踩在胖墩的大奶子上,腳趾撥弄著胖墩的乳頭秦霜打開雨頭簡單的沖洗起來。躺在地板上的胖墩胸口承受著秦霜奶奶的全部體重,雖說壓的難受但對於現在的胖墩來說能讓四肢休息一下可比什麼都強,熱水從上而下順著秦霜的玉體流淌在胖墩的身上,沖刷著她那健壯的身軀,秦霜雖說不重,但全身的重量壓在胖墩的胸口也迫使她咬牙逼住呼吸好去承載來自秦霜奶奶的壓力。
簡單的沖洗過後焦老奴捧著浴巾進來為主子擦拭乾淨身上的水漬後跪吻玉足這才退去,焦老奴退去田老奴奉上浴袍,秦霜站在胖墩身上披上浴袍伸腳插入苟蛋嘴裡叼來的黑色皮涼拖這才緩緩從胖墩身上走了下來,只留下胖墩一人在浴室繼續洗浴。簡單的用完午飯後秦霜待在閨房百般無聊,看看窗外的風雪也已停歇,天空中的太陽泛著白蘊揮灑在雞鳴山的山山水水中,此時的雞鳴山猶如一位蒙著白紗的仙子一般既清純又顯得格外神秘,看見如此美景秦霜的心思不由的飛到了窗外,褪去浴袍秦霜再次換上白色戰衣順著旋梯緩步走到二樓房頂,踩著屋頂厚厚的積雪來到中央,四周白雪皚皚一片寂靜自己彷彿矗立在世界的中心,中午溫煦的陽光下秦霜一襲白衣微咪雙眸伸出雙臂此刻她就像那位蒙紗仙子一般完全融入在大自然的意境當中。許久
秦霜才從美妙的意境當中回過神來,溫煦寧靜的環境中頓感心曠神怡,感覺真好秦霜都捨不得下去了,側目看見跟來的老奴秦霜靜靜的說道“去把羅鍋給我叫來~”聽到主人召喚~羅鍋從一樓的辦公桌下急忙爬起背駝著座椅‘蹬蹬蹬’的上了樓頂,看見主人羅鍋程序般的趴在秦霜的身後腦袋頂住白皮靴的鞋跟,秦霜等腳後有感便一抖披風準確的坐進羅鍋背上的躺椅當中,秦霜靠坐好後裹緊披風雙腳踏進羅鍋腦袋倆側的腳踏當中,便微咪雙眸不在說話繼續感受如同在母親懷中般的那份安寧。
許久~老奴們見主子鼻息沉穩似乎在小寐,作為資深老奴當然會貼心的又給主子又加蓋一床厚棉被,棉被蓋上秦霜睡的更加踏實就像夏天在空調屋裡蓋厚被子那麼踏實,身上秦霜睡的踏實可凍壞了身下的羅鍋,他可不像胖墩和苟蛋那樣有著寒暑不侵的體質,儘管他穿著厚棉衣帶著棉手套但現在四肢趴在齊踝厚的雪裡還是覺得寒氣直往手心裡竄,時間久了他的雙手都有些發木,他多想活動活動爬幾下,但他不能~犟脾氣的他告訴自己現在他就是一副椅子,四肢雖然艱苦但羅鍋還是能在艱苦的環境中找到樂趣,羅鍋微微抬頭聞了聞秦霜長蓋的棉被裡面還留有她處子之香,側臉在嗅嗅腦袋倆側的白皮靴,除了皮革的味道外鞋面上還沁有在這個山村裡獨有的百合花的體香,聞著被窩裡秦霜的體香羅鍋不自主的就把他那張老臉輕輕的貼在鞋幫上細細的摩擦,要放在往常他可不敢有這種放肆的舉動,但現在樓頂就他們倆人,何況身上還蓋著厚棉被,除了他們倆人外人根本就不會知道,聽著背上秦霜細細的鼾聲羅鍋更是放下心來大膽的用自己的老臉去愛撫秦霜的白皮靴。
這種簡單的愛撫竟然也強烈刺激了這個老光棍的荷爾蒙,下面有了強烈的變化,心中的慾火暴漲瞬間驅趕走了從四肢竄進來的寒氣,對於羅鍋來說,他這麼多年最渴望的就是女人,他以前只要是手裡有倆大子絕對就會跑到縣城找個老孃們發洩一下,但自從跟了秦霜後羅鍋就始終剋制著心頭的邪念,因為坐在他背上的女孩~在他的心中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聖女菩薩不敢有絲毫冒犯,每日羅鍋趴伏在秦霜的腳後心中只有敬仰,就算在現在這種獨處的情況下羅鍋也就是隻敢用臉去輕輕摩擦秦霜的皮靴而已,但就這點細微的舉動也讓羅鍋的心中充滿熱量~以至於致全身火燙。‘嘎~~嘎~~~~’空寂的天空中傳來幾聲大雁的長鳴驚擾了熟睡中的少女~ 秦霜緩緩睜開美目遙望見天空中一排黑點向南方飛去,‘它們都回家了~’望著南歸的大雁秦霜不由的想起遠在城裡的雙親,應著淒涼的美景秦霜心中頓感沒落,秦霜醒來後沒有動只是思緒著心中的思念。
羅鍋並不知道秦霜已經悄悄醒來,他還在用老臉輕輕摩擦秦霜的皮靴,這點小動作不一會就被醒來後的秦霜發覺,“你在幹什麼!”頭頂上冷不丁的傳來一句冰冷的斥責,就像小偷伸進別人口袋裡的手突然被抓住一樣,羅鍋全身就是一個激靈~瞬間澆滅了羅鍋全身所以的慾火傻傻的呆在那裡不敢吭氣。見羅鍋不說話,秦霜疑惑的從棉被裡伸出那隻白皮靴仔細看了看,皮靴側面光滑的皮毛只是稍有雜
亂並沒有被舔舐過的痕跡,發現沒有什麼異常秦霜也懶得在去質問羅鍋,再次把皮靴縮回棉被裡順勢搭在羅鍋的後腦勺上,繼續惆悵人生。突然的一驚可把羅鍋嚇的不輕,幸好剛才忍住沒去舔皮靴,要是真被背上的主人發現他幹了齷齪事,還真保不齊會被臭罵一頓然後趕出去大隊部,那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就這樣白搭了,羅鍋頭頂皮靴暗暗發誓下次在也不敢如此造次。許久~村民們陸陸續續的出來掃雪,整個山村裡熙熙攘攘的嘈雜聲打破了大自然的寧靜後秦霜這才停止惆悵,氣氛被打破後秦霜也無心在待在這裡,腳跟輕磕一下羅鍋的後腦勺發出了指令,羅鍋順著秦霜雙腳的指令一步步的爬到樓梯口,到了下樓口秦霜蜷在棉被裡並沒有下來只是用鞋跟連磕幾下,羅鍋明白這是要讓他駝著主人下樓,處的時間久了他也見過不少回秦霜騎胖墩上下樓梯,羅鍋這時掉轉屁股有模學樣的倒爬著下了樓。
二樓閨房羅鍋還是第一次進來,女孩的閨房充斥著幽淡的香味,老奴們為秦霜收拾起棉被秦霜這才緩緩起身,舒展一下腰肢這才褪去厚實的皮衣,溫暖的屋內秦霜只穿著一套薄薄的粉色的保暖內衣,唯一和那纖細的身材不搭配的就是那雙厚實的白色皮靴沒有褪去,秦霜非常喜歡這雙小巧的皮靴,沒事就穿在腳上看看,愛惜的從不讓苟蛋去舔皮靴上的皮毛,每次穿著皮靴回來都要監督苟蛋仔細舔乾淨鞋底上的泥土,這次也不例外秦霜穿著皮靴抬腳踩住羅鍋的後腦勺上仔細觀看,發現白色鞋邊上有些雪化後留下的痕跡,悠悠的就把苟蛋喊來“苟蛋~~過來給我把鞋舔乾淨~”苟蛋這時正在捧著一隻發舊的皮拖鞋在那磨牙,這雙舊的皮拖鞋還是秦霜大三時候買的,自從收下苟蛋後她發現苟蛋有亂咬東西的壞習慣,雖然也用皮鞭教育過他,但秦霜知道要讓苟蛋改掉習性一定很難受,為了防止他在亂咬東西秦霜乾脆把穿了倆年多的皮拖鞋甩給了苟蛋好讓他磨牙,這半年多來苟蛋無聊的時候就叼在皮拖鞋細細啃食,皮面皮底的拖鞋雖說很有嚼頭但也經不住苟蛋每天啃食,這不~剛入冬就有一隻皮拖鞋就這麼一點點的被苟蛋肯了個乾淨,剩下的這隻也被啃的滿是牙印。
聽到主人呼喚苟蛋放下皮拖鞋刺溜一下就從床底下爬了出來,來到秦霜面前伸出舌頭搖著屁股直賣乖討巧,“呵呵~~苟蛋聽話去吧我的鞋邊舔乾淨,告訴你啊別舔的靴子上的毛毛知道嗎~”秦霜細聲細語的囑咐完又伸出玉手輕輕的拍了拍苟蛋的腦瓜。“汪汪~~”苟蛋好像聽懂主人的囑咐低頭繞著踩在羅鍋頭上的白皮靴的鞋邊認真舔舐起來。秦霜看著腳下的倆個老少男人,一個用腦袋去為她搭腳,一個用舌頭去給她清理髒鞋,眼前的一幕不僅讓秦霜心中泛起漣漪,試想一年多以前自己還是學校裡的學生那知道這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就是他們這些人的主宰,更難想象的是自己還習慣了這一切,胡思亂想中苟蛋已完成了工作,秦霜收好思緒在看一雙皮靴已被苟蛋舔的乾乾淨淨,秦霜踢了一腳羅鍋平淡的命令道“好了~沒你什麼事了,下去吧”羅鍋收到命令後羨慕的望了一眼苟蛋只能默默退去。生活一天天的過去,冬日裡的村民早就歇了
活計,每日裡就是嘮嗑打屁,秦霜也不例外,除了每天必須的騎人馬運動外她沒事就騎著大憨哥倆串門嘮嗑,東面嬸子家~西面大嫂家的胡亂嘮嗑打發時間,這段日子各家也都熱情的邀請秦霜做客,談養殖談生產那都是假的,真真的都是想看看這位村長是怎麼騎著大憨哥倆和坐著羅鍋嘮嗑,因為每到一戶人家那晚上那戶人家的生活必定是無比快樂。
轉眼到了臘月,眼看的又下起大雪,秦霜怕雪大封山在回不了家,一日她跟老支書請了個長假想早早回家過年,老支書也是通情達理之人,見村裡也沒什麼事也就應許了秦霜,給五壞和大憨哥倆羅鍋等結完工錢交代完苟蛋的事情後,次日清晨大憨哥倆早早的來到大隊部,肩扛的抬轎上已鋪上厚厚的被褥,秦霜在老奴們的伺候下方便完後只帶些簡單的行李便下了樓,躺在抬轎上胖墩為秦霜褪去皮靴抱在懷中,老奴們為主子掖好被褥在千叮嚀萬囑咐中目送主子遠去。
冬日裡的雞鳴山還是依舊的寧靜祥和,村民們還在被窩裡睡大覺~誰也不知道秦村長現在也踏上回家的路途,一行人走到村口,只有老支書等候在那裡為秦霜送行~一番含蓄後在老支書的再三囑咐下一行人才再次啟程。厚厚的積雪中~這一路上大憨哥倆抬的很穩,秦霜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有些朦朧的雞鳴村後這才放下心躺著抬轎上又補了一覺,輕車熟路一行人也用了近三個小時才來到大路上。今日有些奇怪,本來人來人往的大路上今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秦霜蜷在被窩裡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車這才耐不住性子穿鞋下了抬轎,走在通往縣裡的大路上左右觀瞧一片寂靜,又等了稍許這才見到只見遠遠的走來一位放羊的老漢。
“大爺~您這是從那來?怎麼今天路上沒有車啊?”等老漢走進了秦霜趕忙詢問。“嗯哪~丫頭啊~回吧~俺這趕羊去縣裡賣走半道就過不去了,前面路不通~封了~~回吧~回吧~”翹著山羊鬍的老漢說完擺擺手自顧自的趕著羊群向遠處走去。“哎呀~這可怎麼辦呢~這封路誰知道要多久嗯~~”秦霜望著通往縣裡的路焦急的直跺腳。“不行~說什麼今天也得回家~父母現在估計都正在給我準備我最愛吃的飯菜~嗯~不能等了”秦霜心裡打量好主意伸手招呼過來胖墩他們幾個。
“看來今天是沒車了,你們得把我送到縣裡去了,幾十裡山路還不好走,咱們就安排一下你們三個輪流馱我,等到了縣裡我請你們好好吃一頓怎麼樣?”“嗯哪~”“中~中~中~”胖墩一聽下館子吃飯瞬間口水就淌了一地。秦霜嫌坐抬轎有些扎眼,就囑咐大憨把抬轎藏到樹林裡,等人馬到齊秦霜按住大憨的腦門就騎上了他的脖梗子上。“駕~”一聲清脆的女聲,大憨打頭馱著秦霜向遠方邁進。這一路上果然是塌方不斷,倒下的不是山石主要是山上的積雪落下的滑坡,每隔幾里路就會有一堆積雪堆積在路面上,秦霜看情況安排坐騎,需要爬坡的時候就騎在大憨哥倆的脖子上,平坦路面就騎著胖墩前行,實在有高大的雪坡秦霜也就不的不下來踩著人梯爬雪堆,好在封路沒什麼人秦霜也就悠閒自在的騎騎這個換換那個。又到了一截好路,秦霜從二憨脖子上下來微微的岔開腿,胖墩知道
該自己馱了,沒什麼猶豫直接趴在雪地上鑽進秦霜的胯下,今天的事有些失算,也沒讓胖墩帶上人鞍,秦霜也就將就著乘騎,跨上胖墩的後背秦霜把雙腿搭在她的肩頭,用帶羊皮的雙手緊揪住胖墩的小辮子,雖然少了策馬奔馳的激情但秦霜騎坐在胖墩後背搭著雙腿趕路也增添了幾分悠閒自在。
前面大憨哥倆探路,秦霜則放心的騎坐在胖墩背上~聽著山裡的鳥鳴~哼著歌~撥弄著一對可愛秀氣的白皮靴,不緊不慢的趕路,而身下的胖墩可沒那份閒情雅緻,這回秦霜騎的是後背不是腰眼,所以秦霜全身的重量全壓在胖墩的手臂上,現在每爬一步都要比平常多用一份力,還好胖墩練過~雖說吃力但還能挺住。換上胖墩又騎了好幾里路,見她喘的有些氣急,秦霜就讓她停下換上大憨,踏在雪中秦霜偏腿又騎著大憨的脖梗子上,回頭看了一眼累躺著地上呼呼代喘的胖墩,壞笑的對胖墩說“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又渴又累啊?”
“嗯哪~呼呼”“呵呵,別說我不心疼你啊~哪~我鞋底下有剛踩的雪~你過來舔舔解解渴吧~”說完秦霜倆條美腿夾住大憨的脖子~壞笑的說完便伸出腳丫對著胖墩擺弄。看著鞋底下壓實的積雪胖墩就是一皺眉頭,舔鞋底那是苟蛋乾的活,要說解渴~這滿地的積雪那裡抓一把還不能解渴,看樣子這奶奶又拿自己尋開心~舔就舔吧~當馬騎都快一年了平日還時不時的喝尿舔她下面,再說鞋底子上是雪又不是泥,想到這胖墩骨碌一下爬起來顛顛的爬到秦霜腳下伸出舌頭就舔起鞋底。看了一會這張四十歲的大臉盤欣然的在自己腳下拱來拱去,秦霜一會便失去興趣,本想捉弄胖墩一下好打發無聊的時間,但看她一臉輕鬆樣子跟苟蛋一樣就頓時沒了她想要的感覺,玩弄了一會秦霜踢開胖墩“行了~行了~讓你舔鞋底你怎麼一點都難堪~算了~沒意思~咱們走吧~駕~~”秦霜一臉悻悻的揪住大憨的耳朵再次啟程。
一路翻山越嶺總算趕在晌午趕到了縣裡,等快到縣城邊上的時候秦霜才從胖墩背上下來,“行了~就騎到著吧,讓別人看見就不好了~怪轟動的~你們也收拾收拾別太埋汰了~”秦霜悠悠的站起身對他們三人囑咐。三人也沒啥好收拾的,拍拍身上的雪後就跟上前面的秦霜一路進了縣城,既然這點來到縣城肯定是先餵飽肚裡的饞蟲,秦霜找了一家還算乾淨的飯店邁腿就走了進去~ “老闆來個包間”“好嘞~樓上天字號~裡面請~”“紅燒肉~醬豬蹄”秦霜進到包間也沒心疼直接點了一桌子硬菜,平日裡在山村沒那個條件,今天來到縣城她要好好破費一下招待這幾個身邊人,要不是他們~她去那裡才能找到這麼多的樂趣。一頓飯吃完,他們三人個個都打著飽嗝出了飯店,尤其是胖墩嘴都樂開了花,這下館子吃飯她還是打記事以來第一回,心想這次來的可不虧,秦霜又要了幾個硬菜囑咐他們帶回去分給老奴她們,出了飯店打聽一下去省城的汽車還早,秦霜乾脆又帶著他們幾個去了一趟農貿市場,給大憨哥倆和胖墩又添了幾件新衣服新鞋,又給他們買了一些年貨,這下可把他們美的夠嗆,要不是秦霜一直用眼神制止他們估計早跪地上磕頭作揖了。
打發走他們,秦霜這才
踏上回家的汽車。秦霜到了家自然是一片欣喜,老爸忙著炒菜~老媽抱著女兒只抹眼淚~ 過年蘇菲家~,蘇菲掐著蠻腰上下打量著秦霜的身條直咂嘴“哎~~山裡還真是養人啊~這一回來感覺那那都不太一樣了~~這此回來這身材比我的還順流~”“怎麼樣~羨慕吧~哼哼~”“快說你怎麼做到的?”“不告訴你~讓你猜~~哈哈~”“你個死秦霜~看我不嚴刑逼供你,哇呀呀~~”說著蘇菲一個餓虎撲食~~~~ 哈哈別鬧~~~ 閨蜜家中儘管蘇菲怎麼逼問秦霜還是沒有吐出半點秘密雞鳴山~~大年初一~老奴們各自找到各自的聖物擺上貢品在一起磕頭作揖,焦老奴眼前是一雙皮靴,手裡捧著秦霜穿過的卡通白襪跪伏在地上嘴裡唸唸有詞,田老奴則跪在廁椅前禱告,史老奴頭頂著秦霜的糞桶也在祈禱,三個老奴的嘴裡都在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主子萬壽無疆~長命百歲~什麼的。
秦霜回家後胖墩也就成了閒人,本來不用每天去大隊部報道,但當家的吳老二卻不答應,非逼著胖墩回去看能偷回來件秦霜祖奶奶隨身的衣服啥的,逼的沒辦法胖墩回來幾次偷偷尋摸,秦霜的東西幾個老奴看的很緊,有幾件衣服~幾雙鞋啊~放在什麼地方她們都門清,胖墩尋摸幾次都沒敢下手,最後在床底下找到秦霜甩給苟蛋磨牙用的那隻皮拖鞋偷偷的拿回了家,看著滿鞋牙印的皮拖鞋吳老二的神情立馬精神煥發,抱著皮拖鞋又親又啃跟親吻初戀一般找不到嚼頭的苟蛋像丟了魂一樣滿屋亂竄翻找,他又不會說~別人也不知道他幹啥,在說也沒人把當回事,鬧騰好幾天,直到苟蛋不知道從床底下那個縫縫裡叼出來一隻可能是秦霜無意間掉落的黑絲襪後這才安靜下來,從那起直到秦霜回來苟蛋嘴裡不管是吃飯喝水都嚼著絲襪生怕在丟了。村裡發生的這些事秦霜當然不會知道~但她也有些不適應家裡的生活,有幾次還差點鬧出笑話~~當回來的時候,秦霜的母親拋下老伴和閨女睡在一起聊著工作和生活,趕了一天路程的秦霜在閒聊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等到清晨6點鐘的時候她又迷迷瞪瞪的起來,當然第一件事就是蹲在床頭放水,在還沒撒出來的時候秦霜母親一把推醒了秦霜還有穿好鞋子出門的時候秦霜總是無意的喊聲苟蛋~~種種的一切總讓秦霜不得不想起雞鳴山的那些人們,這不剛過十五還沒出正月秦霜就給村裡打了個電話告別了父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一下車~~路邊林子裡七扭八歪的走來了一堆人,大憨二憨~胖墩~苟蛋~連五壞老奴們等等也跟了過來~見到這些人秦霜心中一陣感動,招呼勞力從車上搬下來吃吃喝喝就打發五壞他們先走,等秦霜來到林子裡剩下的這些人胡啦一下全都跪在地上磕頭作揖拜給她大年,歡喜聲中大憨哥倆抬來轎子請秦霜坐,胖墩早就綁好人鞍直往秦霜胯下鑽,羅鍋揹著躺椅也趴在地上發誓要馱著秦霜爬回去~連老奴們也要試著要背主子一段,眾人爭先恐後的爭搶做主子的坐騎,最終秦霜打斷眾人還是騎在了胖墩的背上,牽過來苟蛋先讓它來個洗塵~把皮鞋給舔個乾淨,秦霜這才一拉韁繩向村裡進發。一路上秦霜如眾星捧月一般~當然秦霜回村後也受到了
村民的熱情迎接~熱情的慶祝過會生活慢慢的走向平淡,開了凍秦霜就忙乎起村裡的裡裡外外,栽苗種樹,開山鋪路每一項秦霜都安排的妥妥當當~~~清明~~~秦霜正做靠在羅鍋背上的躺椅上一腳踩著羅鍋的後腦勺一腿搭在另一腿上看報紙,這時門口溜溜的進來一個人,抬眼一看正是拋下苟蛋遠走他鄉的苟蛋爹~老苟~ 問清緣由~原來老苟這次回來一是祭祖,二是要辦戶口,辦理了手續~秦霜藉機說起苟蛋的事情,既然老苟在外面站住了腳看能不能把苟蛋也帶過去好一家團聚,但秦霜剛說起此事苟蛋爹就一臉慚愧的咕咚給秦霜跪下~無奈的說道“俺和翠花在城裡剛立住腳根本沒有能力去管苟蛋,就算有能力恐怕以後也不能去管他,俺們還有俺們的生活~至於苟蛋~村長有口剩飯那你就喂他一口,沒有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看著老苟說出怎麼絕情的話秦霜不由的惱火,她今天倒是想試試這個老苟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絕情。
“苟蛋~給我滾過來”一陣風似得苟蛋就爬到秦霜的近前吐著舌頭耍巧賣乖~秦霜也沒看苟蛋~眼睛直溝溝的就盯著老苟臉上的表情看~ 秦霜躺回羅鍋背上的躺椅上雙腳搭在羅鍋的後腦勺上對苟蛋發令“去~把鞋給我舔乾淨~”“汪汪~~”苟蛋聽到命令沒有絲毫猶豫掉頭就伸出舌頭吧唧吧唧舔起秦霜腳上的皮靴。這一幕看在跪在地上的老苟眼裡只是微微一皺眉但沒有說什麼。看老苟的表情秦霜又下了副猛藥~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半截皮鞭猛抽了苟蛋一下大聲呵斥“舔那呢!誰讓你舔鞋面了!給我舔鞋底!”說完當著老苟的面又狠狠抽了苟蛋幾下,只抽的苟蛋想躲又不敢躲迎著皮鞭哀嚎的猛舔鞋底。看到這一幕老苟不由的閉上眼睛不在去看。好一會秦霜見老苟不吱聲這才發話“老苟大叔~你要是看不下去~那就請你把苟蛋帶走吧~他只有在你那裡才能找到家的感覺,要不現在的他就是這樣趴在地上給別人舔鞋底的,你難道願意看到這些嗎?”
“呼~~”老苟跪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平淡的說道“村長你是好人~你現在做的俺能曉得是啥意思,俺也曉得苟蛋在你這裡並不是這樣,瞧他穿的新衣服,還有他身上長的肥肉,俺就曉得你其實並不虧待苟蛋~這點你騙不了俺~再有~就算這都是真的,那也算是他的命了~~從今往後苟蛋就是你的狗了~拜謝”說完苟蛋爹~蹦~蹦~蹦~的在地上又給秦霜磕了三響頭這才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雞鳴山。苟蛋爹臨走的三個響頭,一是感謝秦霜對苟蛋的照顧,二是正式斷絕了他和苟蛋的父子關係,從此雞鳴山裡在也沒人見過老苟回來過。老苟走後秦霜惆悵了好些日子,最後她也慢慢理解了老苟的心情和處境,這件事慢慢淡忘下來後又一件事接踵而來。初夏~大半夜~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秦霜,秦霜披上睡衣濛濛瞪蹬的下樓接了電話,話筒剛放到耳邊裡面就傳出女子嬌滴滴的哭泣聲~~~~ “喂~別鬧了蘇菲~~大半夜的你幹嘛啊?”
“嗚嗚嗚~~~~”電話那頭蘇菲正坐在床頭低頭哭泣。聽她哭起來沒完,秦霜站在那裡耐著性子等她開口說話,這時三個老奴也跟著下來跪在秦霜身邊,
這大半夜也不知道蘇菲能哭到什麼時候,站的時間久了秦霜腿都快麻了,發現這半夜羅鍋也不在,秦霜看著腳邊的三個老奴,隨手指了指長的較胖的史老奴一比劃,史老奴明白似的點頭就趴在秦霜的胯下,等史老奴趴好秦霜撩衣就騎坐在她背上,蹬掉腳上的皮拖鞋就盤起腿來,在一筆劃焦~田二奴也明白主人的意思,一邊一個舔起主人的腳趾頭,等秦霜快趴在桌上睡著的時候電話那頭終於開了腔~“他們終於還是離婚了~~嗚嗚~~”“誰~啊~~~?”秦霜無精打采的詢問。
“還有誰~我爸媽唄~嗚嗚~~”“怎~麼~回~事~啊~~~”“秦霜~你怎麼回事啊,你姐妹家出這麼大事,你怎麼就這樣敷衍~”“大姐~~原~諒~ 我~ 吧~我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哼~不跟你說了~”“別啊~蘇菲~我在聽~”秦霜感覺閨蜜可能真的生氣這才勉強打起精神。“他們離婚了,其實這事我知道早晚發生,可是誰知道會這麼突然,都怪我媽太強勢,我爸也算是忍到我長大畢業才最後下的決心,我真不能接受以後他們分開的日子,秦霜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嗚嗚嗚~~”“好了~好了~蘇菲你別傷心了,大人的生活咱們還不明白,還好是離婚不是生離死別,就算他們離婚了那你不是想看誰就去看誰嗎~”秦霜一邊開導著閨蜜,一邊伸手像摸小狗的腦袋一樣撫摸著正給她舔腳趾頭的焦老奴那顆蒼白腦袋。
“也是~~但我現在心情就是很不爽~~我想找個地方發洩~~”“很好~你需要一場旅行~來吧~雞鳴山歡迎你~~”“嗯~去山溝子裡就算發洩不了,躲個清靜也行~~那好~我明天收拾一下就去你那住上幾天,需要給你帶什麼東西嗎?”“當然了~~我需要肉~很多的肉”“啊?”一通電話打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掛上電話秦霜已全無睡意,下了史老奴的背,秦霜蹬上皮拖鞋緩步走到院中抬頭遙望滿天的星辰心中一番思量,閨蜜這番來自己也不得不把一些秘密跟她一起分享一下了。想好怎麼迎接閨蜜,秦霜心情一下輕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個將近八十的老奴們,心想反正現在也睡不著,胖墩也還沒來,不如就騎著老奴們散散心的了,想罷便叫一位老奴取來人鞍,先給史老奴綁在身上,秦霜沒猶豫的就騎跨在史老奴的背上,手背一番猛拉韁繩朱唇輕吐一聲“駕~”嘴角一陣撕痛~史老奴精神就是一陣,平日裡看主人騎胖墩,她本以為無非就是有把子力氣就可以乾的活,沒想到今日一試這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每次主人抖動韁繩伴隨的都是嘴角劇烈的撕痛,還有平日裡爬著走還行,要是背上真馱個人那種壓力還真難以適應,還好主人乘騎只是隨心的溜達要是像騎胖墩那樣,估摸著這把老骨頭今晚上就撂在這裡了。
秦霜當然也清楚胯下的老奴有多大年歲,所以她也沒較真的真騎,只是隨意的拉著韁繩讓史老奴自己慢慢爬行,皎潔的月光灑滿了整個院落,院當中一匹蒼老的老馬駝負著一位風華正茂的美麗少女在院中隨意爬行,過了半小時史老奴快撐不住的秦霜這才緩緩下馬換成瘦小的田老奴,要說田老奴平日裡接口痰什麼的還算是靈活,但真要她當馬出苦力還真是難
為她了,等秦霜剛騎上去,田老奴就差點被壓趴下,秦霜看著胯下嬌小的田老奴也沒客氣,猛拉韁繩督促她趴好爬行,一陣陣的撕痛讓田老奴的眼淚都疼的只掉,看這樣子秦霜也沒在難為她,就算她是一點點的挪秦霜也沒在抽打督促她,看她爬的慢秦霜乾脆把雙腿搭在她的肩頭,為了給她個目標秦霜輕甩玉足把腳上的皮拖鞋給甩的前方不遠的地方,有了目標田老奴只有咬牙堅持,玩了沒幾次田老奴就徹底交代了,秦霜悻悻的下了馬沒有什麼表情的讓她們把人鞍換到了焦老奴的背上,騎上焦老奴的後背秦霜覺的她比田老奴的體力強點但不如史老奴,擺弄了一會焦老奴秦霜只能作罷,要說騎人馬還是胖墩騎的爽快,使勁造等累趴下喂口肉在地上打個滾,爬起來還能騎老長時間,那像這幾個老奴騎上去還得小心翼翼生怕在把她們這把老骨頭坐折了,看來要想放開了騎還得等胖墩過來才行,想到這裡秦霜悻悻的上樓回了屋,回屋秦霜蜷在沙發裡讓焦老奴給她穿上運動白襪,焦老奴明白這是主人想要按摩腳,麻溜的給主人穿好白襪,秦霜倆腳隨意搭在爬在地上史老奴的肩頭,焦~田倆個老奴一人一隻美足先從舔白襪開始做起了按摩,迷迷瞪瞪中秦霜又補了一覺。
緊張忙碌的一上午等秦霜用完午飯要休息的時候蘇菲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秦霜~我現在在你們縣城~可能馬上就到了~~你來接我吧~”“好的~我現在馬上就走~”掛斷電話~秦霜馬上召集人馬啟程出發,路過五壞修路的地方秦霜還把他們幾個也都一起叫上,大隊人馬稀稀拉拉的走了將近倆個小時才來到大路邊上,樹林裡面落轎秦霜就隱約看見路邊停了一輛豪華轎車,叫大憨哥倆和胖墩等在樹林裡,招呼五壞跟她一起就走出了樹林。來到路邊一看果然是蘇菲家的車~~這時車門打開下來一人正是她的好閨蜜蘇菲,今天的蘇菲穿著不像平日裡的打扮,褪去了紅唇高跟換上的是衝鋒衣登山鞋還帶了一頂運動遮陽帽儼然一副登山客的打扮,看見秦霜走來~蘇菲面帶憔悴撅起小嘴巴上來就打住秦霜的嫩手嘟嘟的埋怨“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悶死了~~哼嗯~~~”“哎呀~我的千金大小姐~您可是一溜大馬路坐四個輪的來的,我們這可是山路可沒有這四個輪~”見閨蜜這幅撒嬌模樣~秦霜當然也不忘跟她鬥嘴打趣。
“騙人~那山路不好走~那你怎麼還穿著工裝和高跟鞋來~”蘇菲看著秦霜一副正裝不解的問。“呵呵~~先不告訴你~~~一會你就知道了~~~”看著蘇菲疑惑的模樣秦霜故意跟她打起啞謎。蘇菲這次來帶的東西可不少跟搬家一樣,幸虧路上叫上五壞要不還真發愁怎麼該怎麼辦,司機老張從車上一點一點的往下倒持東西,五壞趕忙上去搭手,但當他們走進蘇菲的時候都是一臉怪異的表情~ 打發走五壞和司機老張,秦霜拉住閨蜜的小嫩手就來到林中~~~ 路中秦霜神秘的跟蘇菲說“這裡路不好走,你打算騎馬呢?還是坐轎子啊?”
“哼~我就說~你敢穿高跟鞋那肯定是坐轎來的,早說~害得我穿這麼一套衣服~還神神秘秘的~算了~我也不難為你了,這裡不是旅遊區能搞到馬和轎子也算可以吧”“是是是~謝~大
小姐開恩~咯咯~~”“就會跟我鬥嘴,算了~本小姐好人做到底,看你小身板不咋的,那你就還坐你的轎子吧,騎馬這技術活就交給我了,叫你好好看看的我騎馬的英姿~~嘻嘻~~~”見到閨蜜~~蘇菲暫時放下心中的憂愁跟秦霜鬥嘴打趣起來。
“行~那你騎馬吧,但是你答應我~一定要跟我保密啊”見她把坐騎選好,秦霜突然神秘的跟蘇菲來了這麼一句。“哼~騎個馬還保什麼密”聽見秦霜神秘兮兮的話蘇菲不以為然的把頭一揚大步走進林間。林中大憨哥倆和胖墩蹲在地上等著,秦霜走到近前自然的坐進抬轎,大憨哥倆見東家上轎趕忙抓過轎杆抬了起來,蘇菲過來一陣尋摸滿臉疑惑的對秦霜不滿道“唉唉~我說秦大騙子,你坐上轎子倒是悠閒~你說的馬呢?怎麼連個毛都看不見,不會是尥蹶子跑了吧~”“嘻嘻嘻~馬不是在那嗎~~”秦霜坐在抬轎手指胖墩。
“秦大騙子~開什麼玩笑,你說這中年大嬸是馬~來來讓我摸摸你是不是發燒糊塗了~”說完一臉異常不信的蘇菲伸手就摸秦霜的腦門。“哎~沒發燒,不信你看~~胖墩!趴下”秦霜撥開閨蜜的小嫩手~手指胖墩發令。此時胖墩早已綁好馬鞍就等著秦霜奶奶發令,話音剛落~胖墩從身後取出嚼頭給自己帶上乖乖的趴在地上。“我~~~~去”蘇菲看見眼前的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話說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今天這一幕卻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法想象到的。
“愣著幹嘛,趕緊騎上走啊~~嘻嘻嘻”見蘇菲發愣,秦霜壞笑的催促蘇菲上馬。“我去~~~把人當馬騎~秦霜你這個騙子,你肯定在戲弄我,哼哼~你下來,咱倆換換,我倒是看你怎麼騎~”就算看到胖墩打扮成這樣蘇菲還是一臉的不信,心想肯定又是秦霜給自己逗悶子玩。“行~~~你不騎我騎~~”秦霜怏怏的說完後就踢了大憨一腳。大憨哥倆反映過來趕忙放下抬轎~秦霜剛走下轎子,蘇菲趕緊搶座在抬轎中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等著看秦霜的笑話。秦霜也不答話背過身去微微把腿叉開,熟悉的動作胖墩自然習慣性的鑽進秦霜的胯下,騎好坐穩秦霜一揪韁繩悠悠的對閨蜜說道“記得給我保密哦~”再次驚掉下巴的蘇菲看見眼前的一幕不得不想象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呆呆的點頭答應。
“好了~走吧~”秦霜說罷~一揪韁繩~胖墩吃痛邁開四肢一馬當先向迴路前行路上五壞肩扛背馱著大小行李,見後面沒人~哥五個就拉開了話匣子~~~ 五壞:“大~大哥~~你看她像不?”大壞:“像~真像~”二壞:“跟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一樣~”三壞:“嗯~俺瞅見她腿都哆嗦~”四壞:“可不雜的,俺當時嚇得差點沒跪下~”大壞:“這世上難道還有長這麼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