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騎士的傳奇人生四絕對好看
穿過隧道,蘇菲眼前一亮恍如進入了世外桃源,在看著秦霜騎在中年大嬸的背上淌過泥濘積水的隧道依然是悠閒自得,而那中年大嬸在爬行了那麼長的路後似乎也沒有什麼吃力埋怨的舉動~這一切好像很自然但又讓人感覺很彆扭。“唉唉~秦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走了快一半路的蘇菲突然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什麼啊?”秦霜明知故問的裝糊塗。“就是~就是~這個中年大嬸啊”“你說她啊~她是馬變得你信嗎?呵呵~你要不要試試?”秦霜拍拍胖墩的腦袋跟蘇菲打趣道。
“鬼才信呢~~我可不試,騎著人趕路我~我可不行~”蘇菲聽秦霜邀請自己試騎胖墩,滿臉緋紅的蘇菲一個勁的直搖頭。“誰說她是人了,她就是長個人樣子的馬而已,不信你看~”說著秦霜使勁一揪韁繩,嘴角劇烈的疼痛襲來,胖墩只疼的五官扭曲~面部崢嶸,但就是這樣的疼痛胖墩也沒忘了作馬的本分,老老實實的繼續背馱著騎士。“怎麼樣?你看我的馬乖不乖?來咱們換換~”秦霜試完胖墩接著挑逗閨蜜蘇菲。
“這~~這~這行嗎?”蘇菲看胖墩這麼老實也有心想試試騎在人身上的感覺,但心裡又有些打退堂鼓。“當然行了,這次為了讓你開心起來,我都把我的秘密分享了,快來快來~你試試就知道了,可好玩呢”秦霜這次也真下了決心,本來她要把這個秘密永遠的留在雞鳴山,但好友這次家庭變故出來找自己散心,那自己的這個有趣秘密也就只好跟閨蜜分享了。“那~那好吧~那我就~~我就騎一小會好了~”見秦霜再三邀請蘇菲這才下定決心要會一會這個中年大嬸。交換了坐騎,秦霜坐在抬轎上雙腳悠閒的搭在大憨的肩頭,嬉笑的望著蘇菲。而蘇菲則是小心翼翼的騎坐在胖墩的背上雙手都不知道往那裡放才好。
“蘇菲~揪住韁繩就像你騎真馬一樣放心的騎,別擔心她,她可經造了~你慢慢習慣,我先走在前面了”怕閨蜜放不開,秦霜還不忘提醒蘇菲一下然後督促大憨快步走在前面。“嗯~我試試啊~”見秦霜走遠蘇菲這才放心忐忑的心好仔細的研究一下胯下的中年大嬸。“走~走~”蘇菲騎在胖墩背上小聲發話命令她前進,但胖墩好像聽不懂一般就是爬著不動,“你走啊~~”微紅著俏臉~蘇菲再次催促胖墩前進但胖墩還是沒有舉動。
“喂~~~秦霜~~~她怎麼不走啊?~~~”見秦霜走遠蘇菲不由焦急的大喊道。“就是騎真馬那樣~~~”悠悠的迴音傳到蘇菲的耳中,‘騎真馬~’略加思索~蘇菲這才揪起韁繩雙腿一夾胖墩的雙肋嬌喝一聲“駕~~”這次果然靈驗,胖墩在習慣的動作下邁開四肢向前爬去~~~~ “駕駕~~~呵呵~~駕籲~~”一整套的騎術動作胖墩都能完美結合,其實這也不奇怪,平日秦霜騎行訓練的馬術動作可都是來源於背上的這個閨蜜,沒想到蘇菲無心教的動作在今天就和胖墩配合的非常默契。不一會蘇菲騎著胖墩就趕上了秦霜,“呵呵,太好玩了,沒想到這個中年大嬸這麼能爬~會不會把她累壞啊?”
“那當然了,看我現在的身材,都是騎她練出來的,她現在騎行一個半小時都不會休息的~你就放心的玩吧”“啊~這麼厲害,我不信~”“不信
你就試試~~”“那好~”蘇菲玉手一翻韁繩撥馬又掉頭向回騎去。“哈哈哈駕駕~~”蘇菲在秦霜後面來來回回的騎著胖墩,心情高興起來自然的就把家事忘在一邊。秦霜聽見閨蜜爽朗的笑聲心頭一塊巨石也就安全落地,讓她玩吧,磕磕大憨的頭頂,大憨哥倆得令快步走了回去。沒有秦霜的牽絆,蘇菲在看著胯下老實的中年大嬸,心情不由的放鬆下來~揪起韁繩肆意的駕馭胯下的胖墩,在不知不覺中蘇菲竟然也在胖墩的背上來了一次高潮,直到胖墩累的呼呼喘氣蘇菲方才拉停胖墩,胖墩被來來回回的騎了多趟體力自然是有些吃不消,停下來後胖墩肺管子又傳出破風箱的聲音“吼吼~~~嗯~~”聽中年大嬸喘氣急促,蘇菲趕忙放下玩樂的心情急急的胯下馬來,對於見過大世面的蘇菲來說,雖然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混混模樣,但心裡還是跟平常女孩一樣都有著一顆同情心,今天這樣騎人玩虐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著表情痛苦的胖墩心頭不忍,下馬後蘇菲蹲在胖墩面前面帶歉意雙手合十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啊大嬸,我~我剛才玩過頭了~對不起啊~~我不騎你了~你坐下歇會~一會~咱們一起走好了”儘管蘇菲說再多的好話,胖墩依然是爬在地上不吭不動~好一會胖墩才倒勻了這口氣,就見秦霜這時返了回來~ “怎麼回事?
我馬上就到村了,等半天你還不過來?”“霜~~~我是不是玩過頭了,把中年大嬸給騎廢了?聽她喘氣都滲人~~”蘇菲見秦霜回來就像見到大救星一樣拍著酥胸一副怕怕的表情。“沒事,她就那樣~趕快騎上走吧咱們~”“還是算了吧,不如讓她跟我一起走好了~”“那怎麼行~你是我的貴客,怎麼能讓你走路回去呢,你要是捨不得,那你坐轎換我騎吧”“那~那~那成吧~你可悠著點,我剛才玩的猛了,也不知道她身體還行不行~”“放心吧~”再次交換坐騎,蘇菲一臉不忍的看著秦霜胯下的中年大嬸。秦霜想當初也像蘇菲一樣有著一顆同情心,但其中緣由早讓她放下心中的芥蒂,現在的秦霜可沒有蘇菲那麼多的多愁善感,胯步騎上胖墩秦霜猛揪韁繩就催促胖墩快步爬了起來,坐在抬轎上的蘇菲望著踏進泥土塘中一塵絕騎~心中不免又泛起一絲波瀾“人~~真的能這樣嗎?”等蘇菲一行人追上秦霜的時候,剛緩過氣來的胖墩再次拉響了破風箱,吼吼的聽的讓人難受,但儘管這樣秦霜還是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心安理得的騎坐在胖墩的背上。
“霜~你不讓她歇會嗎?看她的樣子怪嚇人的?”蘇菲看到胖墩扭曲的面孔不由的為她說幾句好話。“不用~這才到哪啊,你別看她這樣,還能在騎上半個小時,放心吧~”說完一拉韁繩又騎著胖墩走進了卵石路中。一路沒有停歇,秦霜騎著胖墩穿街過戶總算是回到了大隊部,而進村的這段路上蘇菲一直是拉低了帽簷,生怕讓別人看到感覺心裡怪彆扭的,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秦霜騎著人進村一點都不避諱村民,就算見到村民她還很自然的跟他們打著招呼,而更驚訝的是村民好像對這種事情似乎見怪不怪~~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到了門口蘇菲下了抬轎就見中年大嬸正努力的馱著秦霜爬樓梯
,這時的中年大嬸四肢都在劇烈顫抖,但她還是在努力向上爬著,而秦霜見閨蜜進屋這時還能一臉輕鬆的跟蘇菲鬥嘴打趣“看看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就倆步樓梯你就不能自己走上去嗎?她都爬了十幾里路,看她累的都成什麼樣子了~”隨著胖墩四肢的顫抖蘇菲的心裡也跟著顫抖起來,生怕萬一在鬧出什麼事情。
“你不懂~對她不能太嬌慣~駕~快點~”說完秦霜猛揪韁繩催促胖墩,胖墩嘴角撕痛再次強打起精神努力倒騰起四肢。“這”等胖墩馱著秦霜好不容易上了樓,秦霜下馬也沒看累趴在地上流著口水的胖墩,轉身拉過蘇菲的小手噓寒問暖“怎麼樣,累不累~”“嗯~有點~”“快,先脫了衣服躺好休息一下”“嗯~”“穿這套衣服騎馬真不舒服,你把鞋襪也脫了吧,歇歇腳~”說著秦霜起身就翻找起衣服。
“嗯~騎她騎的我腳心都出汗了~”說著話蘇菲就脫下鞋襪,今天蘇菲穿的沙灰白的登山鞋在經過緊張刺激的劇烈活動,那雙運動白襪都早已溼透,脫下白襪還有些異味,蘇菲捏著鼻子把白襪放在鞋兜裡,只露出倆只白裡透粉的嫩腳丫。秦霜找好衣服也坐進了沙發裡嘴裡隨口喊道“苟蛋~拖鞋~”出溜~一聲在床底下爬出來一個大小夥子可把蘇菲嚇了一跳,還沒等她開口,就見苟蛋熟練的叼起一雙拖鞋過來,蘇菲雙手捂嘴睜大了眼睛觀看了眼前的一幕,只見秦霜的高跟鞋跟踩進小夥的嘴裡輕輕一用力就把高跟鞋給脫了下來,倆只脫完小夥又叼起高跟鞋爬到餐桌下舔起了鞋面上的塵土,這時秦霜自己脫下絲襪連帶這揪起蘇菲放在鞋兜裡的運動白襪一起甩到了中年大嬸的面前。
“秦霜你仍我的臭襪子幹嘛?”蘇菲在連連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你一會就明白了”秦霜懶懶的說道。這時再看胖墩,自己費力的把嘴裡的嚼頭扒開,向前爬了一步張嘴一隻只的把襪子塞到嘴裡,只塞的嘴巴鼓鼓囊囊的還不停的咀嚼。“唔~”看到這一幕蘇菲再次捂住嘴巴小聲的說道“多味啊~她~她~就含在嘴裡了?還嚼~~她~她~不噁心嗎~唔~”“怎麼樣~水口消毒機,全自動的,你住幾天就會習慣了,胖墩別賴在這裡了,趕緊去裡面洗洗,”秦霜看都沒看胖墩一樣換著衣服平淡的說道,胖墩得令看來是不能歇著了,嚼著襪子努力的跪起身,脫下人鞍這才顫顫巍巍的爬向廁所。剛穿好衣服就聽下面有人喊~“村長~”“哎,來了~”聽到業務上有事秦霜只能丟下閨蜜匆匆下樓,但在下樓前秦霜還不忘交代一句“你先待會,一會有人幫你洗腳,記住不要大驚小怪的啊”秦霜去忙事情,只留下蘇菲一人蜷在沙發裡睜大難以置信的眼睛觀看苟蛋的表演~~這時的苟蛋鑽在桌下嘬著高跟鞋的鞋跟,正在蘇菲發愣的時候,屋門打開走進來一人,蘇菲一看是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處於對老者的尊敬蘇菲坐直了身體對老者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焦老太,按照主子的吩咐她要上來伺候貴客,雖說是主子的貴客但焦老太內心還有些不大情願,因為並不是什麼女人都會讓她值得去伺候的,所以等主子再次吩咐後焦老奴才磨磨蹭蹭的上來伺候貴客。等焦老奴站在屋裡看清處端坐
在沙發上的貴客後~腦袋突然就像被鐵錘砸過一般~嗡~的一下~差點摔倒,剎那間緩過神來~焦老奴嚇得‘撲通’一聲跪倒磕頭便拜嘴裡還嘟囔著“俺沒說~俺啥也沒說~俺沒說”一隻重複著這倆句話。
“哎~那個~什麼~~老奶奶~你~你快起來~你~~~~”突然出現的這幕也讓蘇菲嚇得手足無措,但還沒等她說完,跪在地上的焦老奴緊爬倆步來到蘇菲的近前張嘴就含住她的腳趾頭。“呀~呀~你幹什麼啊~~你鬆開嘴~~秦霜!”被人含住腳趾的蘇菲收到驚嚇~胡亂的踢踩眼前的這張老臉。聽到樓上呼喊秦霜急急的打發走了村民匆匆的趕到樓上,“怎麼了?怎麼了?”
“嗚嗚~你快來救我~~她~~她~她咬我腳~~”蘇菲受到驚嚇整個人蜷蹲在沙發裡手指著眼前的焦老奴。“嚇死我了,我當什麼事~~她不是咬你,她是要給你舔腳解乏的,那~你看看她連牙都沒有還怎麼咬”秦霜坐在蘇菲身旁挽住她的手臂,一手捏住焦老奴的腮幫子迫使她張嘴好讓蘇菲觀瞧。“誰知道你們鬧的是哪出戏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秦霜~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見救星來了,蘇菲雙手緊摟住秦霜的手臂驚恐的詢問。
“哎~這事說來話長~等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在慢慢給你細說,現在你把腳伸出了讓她給你舔舔好解解乏”“不要~不要~”蘇菲看著眼前這位怪老太太嚇得躲在秦霜的身後直搖頭。“呵呵~沒想到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的蘇大小姐會怕成這樣~嘻嘻~別怕,看~就像這樣~”秦霜見這位平日裡張牙舞爪的蘇菲今天被嚇成這樣,不由的又拿她開刷打趣,說完還得意的把一隻嫩腳丫伸到焦老奴的面前。見主子的貴足伸來,焦老奴跪伏在地上熟練的捧住主子的腳跟張嘴含住腳趾~嘖嘖~的吸允起來。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這樣洗腳可舒服了~”“這個~~那個~~”真真的見到眼前的一幕蘇菲結巴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讓人用嘴巴給洗腳的。“什麼這個那個的,剛才不是跟你說不要大驚小怪的,來你也試試~~嘻嘻哈哈~~”秦霜說完也不管蘇菲答不答應硬是把她的一條腿給搬直了,同時還拔出腳踢了焦老奴一下給個暗示。焦老奴人雖老但一點都不糊塗,她知道這時主子們在玩鬧,所以非常配合的爬起來伸出舌頭就舔蘇菲的腳心。
“哈哈哈~~癢~好癢~~秦霜!求求你~放開我~~她舔的我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被按住腿又被舔腳舔的酥癢的蘇菲無力的乞降。“嘻嘻嘻~~要我放開你也行,那你必須的聽我的~”“哈哈哈~啊哈哈~~聽你的~~都聽你的~~哈哈”到這個份上蘇菲算是徹底敗下陣來。“那行~~那你躺好~規規矩矩的讓她給你舔完”“哈哈哈~行~行~”“反悔是小狗~~嘻嘻嘻”見效果達到,秦霜又下了個賭咒好來個雙保險。
“行行~~哈哈哈~~”見蘇菲滿口答應,秦霜這才放下心來放開她那條大美腿,解放後的蘇菲也如她所願的伸直倆條美腿規規矩矩的坐好,嬌嗔著拍打秦霜“死秦霜~壞秦霜~那有你這樣逼人被舔腳丫的,來你聞聞我捂了一天的腳丫是個什麼味~嘻嘻嘻
~~”對於閨蜜的惡作劇蘇菲也立馬作出反擊。“好了好了別鬧~唔唔,臭死了,快別動讓她給你好好舔舔~~我去洗澡~記得反悔是小狗啊~~”秦霜雙手捂鼻跳腳似得逃進了浴室,只留下蘇菲一人面對這個尷尬場面。此時坐在沙發裡的蘇菲雙腮緋紅,對應著一頭大紅波浪卷,杏目柳眉有著不次於秦霜的容顏,粉頸下突出一對傲人酥胸還在急促的上下起伏,細腰美腿下一對粉嫩的玉足就擺在焦老奴的面前,不同於秦霜那雙肉肉的腳丫~秦霜的腳丫讓人一看就覺得嬌小可愛,而蘇菲的腳型是那種纖細而有質感~在配上粉紅色的美甲更顯得精美秀氣。美足擺在面前,焦老奴不在配合主子玩鬧那樣一個勁的舔腳心,而是正兒八經的拿出嘴上的絕活,一口含住秀氣的腳趾舌頭就在腳縫裡穿梭打轉~ “嗯~~”一聲嬌嘆~蘇菲玉指牽來幾縷紅色秀髮遮擋住了羞澀的面龐,杏目透過髮梢觀察腳下焦老奴的一舉一動。
不在玩鬧~蘇菲感覺腳上並不像剛才那樣酥癢難耐,而是酥酥麻麻的感覺有著說不清楚的舒坦,還有這心裡上的感覺也是怪怪的,看著老太太用舌頭一點點清理乾淨自己的臭腳丫心中湧動起莫名的波瀾。聽著老太太吧唧吧唧的舔腳聲蘇菲不由性起,輕彎柳腰低頭仔細觀看她的舌頭是如何在自己的腳丫上滑動的,只見老舌從她腳跟順著足弓慢慢的滑到腳趾在‘吧唧吧唧’猛咀幾口,這套舌法只嘬的蘇菲全身顫抖~~下面不爭氣的溼潤起來。稍許~蘇菲的腳丫在焦老奴的舌法下已變得溜光水滑~汗漬全無,正在感嘆的時候秦霜這時身披浴袍騎在光溜溜的胖墩背上倆腿搭在胖墩肩頭晃著腳丫就走了過來“怎麼樣舒服吧~跟你說沒有老焦現在我根本就睡不踏實~行了~別愣著了,快脫下衣服~騎上胖墩去裡面衝個澡吧”出了浴室的秦霜一邊擦拭秀髮一邊誇讚老焦的優秀。秦霜坐在沙發讓出胖墩,滿臉羞紅的蘇菲看著眼前這些人,桌下舔鞋底的年輕男人,給自己嘬腳指頭的老太太,還有光著腚爬在地上等自己乘騎的中年大嬸,還在疑惑中的蘇菲被秦霜連拉帶拽的推倒胖墩的後背上,秦霜躺在沙發上踢了一腳胖墩的後腚,胖墩得到暗示馱著還在疑惑不解的蘇菲又爬回了浴室。
淋雨頭下蘇菲沖洗著心中的疑惑和不解,低首細看胯下的中年大嬸~玉指撫摸在滿是新舊鞭痕的後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的人為什麼這麼奇怪,莫非他們在玩網絡上所說的SM,但覺得又不像~這完全不是在玩~這好像就是生活~這就是閨蜜秦霜的生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算了~還是等會吃飯的時候在去好好問個究竟。儘管是見多識廣的蘇菲,但面對眼前的場景也不免讓她思不出頭緒~~ 簡單的沖洗~洗掉旅途的疲憊,當蘇菲騎著胖墩出來的時候秦霜早已安排好一桌豐盛的飯菜,對於吃慣山珍海味的蘇菲來說對這頓大餐並不感冒~她感興趣的就是這些人的來歷~席間~~蘇菲一直在不住的追問打聽~本來還想賣賣官司的秦霜最後也她的軟磨硬泡終於開了口。
“啊~這樣啊~還有這樣的事~~我的天啊~她老公也太不是玩意了~什麼?她給別人當馬騎就是為了吃紅燒肉~哦買噶~~我說你要我帶
很多很多的肉~原來~~~~”聽著秦霜介紹起中年大嬸來~蘇菲時而驚歎時而憤怒~~~~,蘇菲扭頭用一種既同情又無奈的眼神看了一眼正甩著腮幫子洗白襪的胖墩~~微微搖頭。“人狗?開什麼玩笑~~”“哦~是這樣啊~這個更慘~他父親就這樣把他丟給你了~~哎~真可憐~~”看了一眼正在秦霜腳下舔食的苟蛋蘇菲心頭也是一陣難過。故事一個接一個,當然秦霜也把倆個人給省略去~對於這倆個人秦霜想了又想還是留做心中的秘密吧,對於一個常人~那是無法理解和接受田史兩個老奴的存在聽秦霜講完蘇菲這才大概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事情真相後蘇菲這才打消了心頭的一絲不安。閨蜜倆人這頓接風宴有說有笑吃了很久~都忘記一個人的存在~~~趴在一邊的胖墩此時肚子都要敲鑼打鼓了,但沒有奶奶的話~她也只好用滿是嫉妒的小眼神瞟著桌下忙的不亦樂乎的苟蛋,苟蛋今天可美壞了~倆個大美女時不時的夾一塊肉仍到地上,這口還沒吃完狗腦袋又拱到那邊一直忙乎著穿梭在倆個美女的美腿之間~~感受倆腿間苟蛋不時的穿梭~一陣陣麻癢~只逗的蘇菲不時的哈哈大笑~~~~~ 接風宴吃到最後,秦霜撇了一眼還在嚼襪子的胖墩懶懶的說道:“行了~行了~洗的差不多了,去把你的飯盆拿來吧~”總算熬到頭了~胖墩聽到奶奶這句話激靈一下就爬了起來,她總算可以弄些吃喝墊墊這五臟廟~~~焦老奴過來取出倆雙襪子拿去清洗,胖墩則拿過飯盆就跪在桌前等著領賞~~自然秦霜也不會虧待她~拿來一些不愛吃的硬菜一股腦的全倒進胖墩的飯盆裡,這頓久違的大餐直吃的胖墩滿嘴流油餐閉已近黃昏~秦霜打發走胖墩~就為苟蛋帶上狗鏈~和蘇菲一起下樓談心~~ “家裡現在怎麼樣~?”
秦霜一手拉著苟蛋一手緊握閨蜜的嫩手關切的問道。“煩死了~~嗯嗯~~”蘇菲嬌嗔的靠在秦霜的肩頭~就像從前一樣,別看她在外面趾高氣揚~性情桀驁~但在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秦霜面前總是會放下偽裝做一個乖乖女。“別煩心了~事情都這樣~只能慢慢習慣了~~哪~給你狗鏈~你玩一會~”“他~他不會咬我吧?”蘇菲盯著前面爬行的苟蛋,一臉怕怕的神情就跟當初秦霜剛見到苟蛋時一樣。
“放心吧~他可乖了~”“嗯~好吧~”聽到秦霜的保證,蘇菲這才接過粉紅色的狗鏈。牽著苟蛋閨蜜二人一陣沉默,許久蘇菲才打開話匣子~~ “我爸他出軌了~~你想不到吧~”“啊?”“對於你們看來我爸這麼老實優秀的男人是一輩子都不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對吧”“嗯~嗯~~”“其實你們都不知道~我爸在家裡沒有什麼地位,他是我媽的仰慕者,為了能和我媽結婚他放棄了很多,就拿我的姓來說都是隨我媽的,他在家裡忙裡忙外照顧我們,而我媽卻是忙事業。”
“那~那也不是出軌的理由啊?”“哎~她們夫妻的事我不想多說,但就我來說,我媽為我~花錢從不猶豫,而我爸確是把我的生活照顧的妥妥當當~從小到大事事都為我操辦,就連洗內衣襪子擦皮靴都是他在做,還有今天騎那個胖墩,其實在家裡我也常常騎在我爸爸的背上玩耍,從小到大他就
是這麼慣養我~嗯~還有我媽~唉~可我媽卻不是個細心人,每次回家就像指使下屬那樣指使他,為此他們還吵過幾次~可能是這些年他也累了~他要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我知道早晚他們會走到頭~可沒想到事情突然就來了嗚嗚~~”一邊敘說蘇菲不禁想起前幾天爸爸給她洗完腳後,爬在地上開玩笑的對她說‘女兒大了~讓爸爸在馱你一回,往後恐怕就沒時間了~’當時蘇菲還以為是平時的玩耍嘻嘻哈哈的騎在老爸的背上胡鬧,可後來回想有可能那是最後一次跟他玩鬧,想起此事蘇菲情不自禁的掉下熱淚。
“好了好了,蘇菲不要在難過了~~人總要學會長大~在這裡~我不想看到你難過,你家裡的事我雖然幫不上忙,但我最起碼能讓你現在快樂起來~來~跑起來吧~~”看到蘇菲一臉愁雲,秦霜也為自己的好閨蜜感到難過,她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能安慰蘇菲,只好用最笨的法子~瘋狂的玩耍來消磨閨蜜心頭的那絲陰霾吧。秦霜突然一腳正踢在正在前面悠閒溜達~苟蛋的屁股蛋上,苟蛋後面一疼以為又要‘抓兔子’條件反射似得快速爬開,蘇菲一雙小嫩手正攥著狗鏈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苟蛋拉著跑開~~ “唉~唉~~你~你別跑啊~~哎~~”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蘇菲一陣手忙腳亂,可不管蘇菲怎麼喊苟蛋,這苟蛋就像著了魔似得一個勁的帶著蘇菲滿院子亂竄。
“哈哈~~蘇菲看我養的狗怎麼樣~比你家的小京巴有力氣吧~”看著蘇菲的狼狽樣,秦霜不失時機的拿閨蜜開涮。“呀~呀~~~快~快讓他停下~~”儘管蘇菲使勁拉著狗鏈但好像沒有減少苟蛋前進的勁頭。“停下幹嘛?吃飽了正好運動一下化化食,省的你一閒下來就胡思亂想,你牽著苟蛋溜達溜達吧,我也正好有點事~~”秦霜說完趁蘇菲不注意一閃身就躲進後院。聽見秦霜的話蘇菲想想也對,運動一下總比老想這些煩人的事情要好,但看著眼前這個爬行的同齡男人蘇菲心頭總感覺很彆扭,回頭看了一眼秦霜,這才發現自己這個閨蜜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哎~這個死秦霜丟下我一個人跑那去了?”蘇菲撅著小嘴小聲嘟囔著,唉!沒辦法只好跟著苟蛋的勁頭慢慢跑起步來。這時秦霜丟下閨蜜匆匆的來到後院的一扇門前推門而入,屋內倆個老太太正在一旁打盹,被推門聲驚醒老眼一瞅來人,只驚的骨碌起來爬在地上磕頭“不知主子駕到”“快快~別囉嗦了~我要方便~~”一進門秦霜就趕緊向史田倆個老奴招呼道,自打閨蜜來~秦霜就囑咐這倆個老奴這些天就住在後院,她可不想讓閨蜜知道還有這麼難為情的事情,本來秦霜這幾天不打算用這倆個老奴,但今天一頓忙乎沒顧得上方便,這一空下來肚子就開始鬧革命,一想離她們倆近秦霜就跟蘇菲打個馬虎眼跑到這裡。
“哎~哎~”倆個老奴聽到主子有令,迅速拿出備用方案,只見田老奴跪在床邊,雙手按住床沿把雙臂繃的筆直,準備好後史老奴下半身鑽進床下只留上半身在田老奴的雙臂中等著主子使用,要說這套辦法還是跟隨二奶奶的時候練就的,那時候二奶奶沒事就愛騎著大奶奶到處溜達,已二奶奶的身份出恭自然不會去村中的旱廁方便,野地
裡蛇蟲又多,這出了門自然是要帶上田史二奴以便不時之需,久而久之這二奴自然也就練就了在這套本事。見她二人擺出這幅姿勢,秦霜自然也就明白她二人的用意,情急之下秦霜也沒顧得上這老胳膊老腿的到底能不能承受住,就急急的撩裙跨步騎坐在田老奴乾瘦的雙臂上,騎好坐穩秦霜把雙腿搭在田老奴的肩頭,倆只玉手按住她的頭頂,這時史老奴也完成對接,等史老奴的老唇剛剛含住主子的玉門,秦霜條件反射般的一陣翻山倒海,這些糟粕自然盡數被史老奴收入腹中,稍許見主子沒了動靜史老奴洗淨玉門旁留下的痕跡這才退下,方便完後秦霜身子向後靠了靠又把田老奴的腦袋按在胯下,把她的舌頭當作衛生紙又清潔了一番這才不舍的緩步下來,要放往常秦霜都是要做一番玉門按摩的,但這幾日恐怕不行了,誰知道這個閨蜜會不會突然找到這裡,要是萬一讓她看到,那可是方便完後秦霜也沒在看一眼跪在地上磕頭謝恩的二奴~頭都沒扭一下就徑直的走出房門,回到大院見蘇菲還在遛狗~不過此時的蘇菲已經沒了剛才的狼狽模樣,剛才還是苟蛋拉著她跑,現在是她牽著苟蛋在溜達,還別說現在她還真有遛真狗的模樣,看來蘇菲適應的能力還真強,秦霜從角落裡出來遠遠的就聽到蘇菲爽朗的笑聲~“咯咯~~~苟蛋~苟蛋~這邊爬~在亂爬小心我揍你哦~~咯咯~~”“呵呵~我以為你還在吧嗒吧嗒掉眼淚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忘了悲傷~”秦霜走來悠悠的調侃道。
“哎呀~你這個死秦霜~剛才把我丟下跑那去了~找打~找打~”蘇菲見秦霜回來嘟嘟著小嘴不由分說小粉拳輕輕的錘在閨蜜的肩頭。“呀呀~大姐手下留情~~”“咯咯~~~不行~就打你~”皎潔的月色下一對俏佳人牽著苟蛋在院中追逐打鬧~~ 夜深人靜的山村裡,蘇菲蜷在被窩裡輾轉難眠~她腦子裡現在不光想的是家庭的變故,還有今天的所見所聞,尤其是現在自己腳下還踩在一顆年老的頭顱,要不是在這一個被窩裡正在酣睡的閨蜜呼出如蘭的鼻息,她真的以為這好似是一個夢~~~還有~明天是不是還有什麼驚奇的事情要發生,望著跟前的閨蜜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在這個地方生活的。夜很深~很深~~蘇菲的腦子在渾渾噩噩中伴隨著焦老奴的舌頭按摩下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咯咯~~~~咯又是雞鳴山的一個大清早~秦霜聽見雞叫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懶懶的起身習慣性的蹲在床頭,眼都懶得睜開就拿玉手呼啦床前的那顆腦袋,焦老奴一夜沒睡舔著蘇菲的腳丫~感到主子醒來焦老奴這才從被窩裡把頭拔出來,這清晨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接主子的晨尿,挪了倆下發麻的雙腿~跪好在主子的身前,剛準備妥當主子那對肉肉的腳丫就踩在她的肩頭,一個成年女性的重量壓在她枯瘦的肩頭,就覺得全身一沉腰眼發酸,她真怕~真怕哪天這把老骨頭承受不了主子的重量變成一個沒用的廢物,還沒等她想完,焦老奴頭皮一疼迫使她揚起臉對準主子的尿尿的地方,‘咕咚~咕咚~~’一陣唏噓一泡熱乎乎的晨尿一滴不剩的全到了她的腹中。
“啊~~嗯~”秦霜方便完後坐回床頭伸個懶腰~腳底一拍焦老奴的頭頂
這才慢悠悠的穿衣起身,主子的腳底拍在頭頂~焦老奴知道今晚的活計這算完工,規規矩矩的磕了頭這才慢慢爬起身去清洗做飯。一番洗漱秦霜這才精神起來,瞅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蘇菲~秦霜知道這幾日她估計也沒睡好,算了別在叫醒她了,想罷~踢開正在舔馬靴的苟蛋蹬蹬的下了樓~~~~~ 蹬蹬蹬~~的下樓聲遠去~蘇菲也睜開秀目~雖然她睡的很晚但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她睡覺一點都不踏實,其實在第一聲雞鳴的時候她就醒來,等她眯眼看到閨蜜如同夢遊般的起身尿在焦老奴嘴裡的時候她又被驚的不知所措,等秦霜收拾完下樓後,蘇菲的心裡還跟小鹿一樣突突亂跳,這是真的嗎?真~真尿到人的嘴裡?就算是親眼所見她也沒法想象天下還有這樣的事情。正在胡思亂想~樓下傳來了呵斥聲“駕駕~~~啪啪~~”。蘇菲起身靠在窗邊撩起一角向下觀望~只見閨蜜秦霜身著一襲白色騎馬裝腳蹬一雙矮幫馬靴正騎著那個中年婦女在鍛鍊,只見閨蜜妙姿正坐手裡揮動皮鞭抽打中年大嬸屁股,而那中年大嬸正滿臉扭曲的快速在院中爬動,這幅場景又讓蘇菲心頭突突亂跳,下面還不爭氣的溼潤起來,別說這窈窕少女騎在醜陋的中年大嬸能讓男人心動,就算是女人看到這幅場景也會激動不已。
蘇菲靠在窗頭默默的關注著閨蜜的颯爽英姿,許久~直到下面實在受不住煎熬,這才穿著睡裙套上一雙短腰白襪慢悠悠的下了樓。“哎~蘇菲你醒了?快快~快來~替我一會,騎的我有些累了”秦霜見蘇菲下樓自然是熱情邀請。“不了~我看你騎的很好~我還是到別處溜達一會吧”對於閨蜜的熱情邀請~蘇菲清楚這不是牲口可以隨口答應,這騎的可是一個大活人,雖說她知道胖墩的前因後果但蘇菲還是羞澀的客氣回絕。
“客氣什麼嘛~那你自己不騎,那你就算陪陪我好了~駕駕~~”說著話秦霜一拉韁繩駕馭著胖墩來到蘇菲的近前。“呵呵~這可是大活人又不是牲口,她怎麼能馱動倆個人?算了,還是你自己騎好了~~別到時候壓壞人家”蘇菲看著呼呼代喘的胖墩心有不忍的擺手拒絕。“誰說她是人了~~現在的她只要是趴在地上那就是牲口~來嘛~看我這倆年孤獨一人的份上你就陪陪我嘛~”秦霜嘟著小嘴撒完嬌趁閨蜜沒防備一把就把蘇菲拉了過來。
“唉唉~~這成嗎?”被秦霜一拉蘇菲就勢騎坐在胖墩的後背。“成~你在前面,我在後面抱著你,絕對是一對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嘻嘻~~”見蘇菲騎在胖墩後背,秦霜死死抱住蘇菲的後腰不讓她逃脫。“哎~~這真行嗎?”“行~~~駕駕~~走咯~~啪啪~~”見閨蜜穩定情緒秦霜猛抽了胖墩倆鞭子好讓她馱著倆人繼續前進。雖說這奶奶說的輕巧,但這後背有加上百來十斤可不是在說笑,等蘇菲坐實後胖墩就覺得身上又加了一座大山,這爬起來四肢關節在重力的壓迫下啪啪只響,這爬起來也沒有先前那麼流暢,感到胖墩的吃力秦霜也沒讓胖墩停下來,她可不能在閨蜜面前丟了面子,就是胯下的胖墩再吃力秦霜還是面無表情的拿皮鞭狠抽胖墩的臀部,因為在她的心裡胖墩早已是頭不折不扣的牲口“駕駕~~啪啪~~”。無情的皮
鞭像雨點般的揮動在屁股上,胖墩沒有辦法只能咬牙堅持,伴隨這關節啪啪的作響聲,胖墩背馱倆位俏佳人在院中慢慢的溜達。
一邊溜達閨蜜二人一邊嬉鬧,秦霜還好坐在人皮馬鞍上腳蹬著馬蹬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但蘇菲可沒那麼悠閒,坐在胖墩背上這隻穿著涼拖白襪的嫩腳丫可沒有可踏之處,胖墩的臂長和蘇菲的美腿根本不成比例,蘇菲只能微抬雙腿才能不讓鞋底拖地而行,彆彆扭扭的走了一段秦霜這才發現這個問題,這沒有備用馬蹬秦霜腦瓜稍一思索就有了主意,招呼老焦過來解下她腰間那條紅褲帶,打個結後就搭在胖墩的脖梗處。
“踩上去~可別讓你的大美腿累著,那我可擔待不起~~嘻嘻嘻~~~”好意難卻,蘇菲順著閨蜜的思路只好吧倆只穿著涼拖白襪的雙腳踏進紅腰帶內,這下蘇菲的雙腳得到解脫,但也苦了胖墩,這脖梗子上又多出倆條腿的分量可是夠讓胖墩喝了一壺的,“唉~爬吧~誰讓自己貪吃嘴呢~”儘管艱難險阻但為口紅燒肉胖墩還在心裡安慰自己。本來能爬一倆個小時的胖墩,在如此重量的壓迫下只爬了十幾圈就累的氣喘噓噓,這腔子裡又發出破風箱的聲響都快要冒出火來,對於這個情況秦霜倒是適應,可蘇菲還沒習慣,心想這人可別騎死在胯下,到時候可說不清道不明的,想到這裡蘇菲打起圓場“秦霜~這樣玩會不會出事情啊~看她這樣~~~不行~我不玩了,我要下去~~”“怕什麼,她每天都這樣,你不要走~在陪我玩會嗎~~~”“不要了~~看她這樣我心裡都受不了了~”“嗯嗯~~不要下嘛~咯咯~~”秦霜嬉笑著還跟閨蜜嬉鬧著。
聽著背上倆位俏佳人的對答,胖墩也是真心感激眼前這對涼拖美腳的主人。“她都快被騎死了~~你放了我吧,我可不想做殺人犯~~”“好吧~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到此結束吧~駕駕~回去吧~~”看到閨蜜態度堅決,秦霜緊緊抱住蘇菲的小蠻腰也只好撥馬回營。在背上祖奶奶的駕馭下胖墩緩慢的爬向樓梯,到了樓梯口胖墩見背上倆人沒有下來的意思就知道這祖奶奶的意思這腦門直冒虛汗,唉~爬吧~背馱倆人~胖墩撐起身子艱難的爬起樓梯。樓上~~倆位祖奶奶下來,胖墩一個骨碌就側躺在地上大口倒著粗氣,秦霜看都沒看胖墩一眼,拉這閨蜜的手來到飯桌,簡單的早餐用完,秦霜就跟閨蜜打個招呼匆匆的下樓上班走了,畢竟娛樂可不能耽誤工作。秦霜走後~焦老奴也吃點東西回屋休息去了,畢竟這麼大的歲數還熬了一夜,這時樓上就剩下蘇菲和苟蛋~胖墩三人。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蘇菲百般無聊,懶的下去走動~蘇菲就玩弄起一旁的苟蛋來~畢竟這個智商的人是不會對外說閒話的。
一塊肥肉仍在腳下等苟蛋興致勃勃爬來吃食的時候,蘇菲突然就把肥肉踩在腳下只留出一點痕跡讓苟蛋眼熱,而苟蛋智商也不會投機取巧~行為直接的就用嘴去拱食鞋底下的吃頭~~一張臉就為吃口吃食在自己鞋底下拱來拱去,只逗的蘇菲一陣哈哈大笑~ “太好玩了~吃肉就吃肉連我的鞋底都舔個乾淨~真是個狗東西~~來~在來一塊~~在這呢~~哈哈~~~”蘇菲和苟蛋玩樂可把躺在一旁的胖墩
氣的夠嗆~這大清早早早的趕來為個啥,不就是為紅燒肉嗎,這祖奶奶走時也沒交代一聲,眼瞅著本該是自己的那盤肉快要被苟蛋吃個精光,胖墩這心裡直翻個,這感覺可比在讓她爬倆鐘頭還要難過~不成~在不發話自己這算是白忙乎了~想到著胖墩一骨碌起來爬到蘇菲的近前~~憨聲憨氣的說道“這~這個奶奶~這肉分俺點~成~成不?”這突如其來的憨話只讓蘇菲一驚,在她的印象中這中年大嬸儘管被騎虐成那副模樣也沒見她開口說話,本以為她是個啞巴,可這突然的一說話怎麼能不讓她吃驚。
“你~你吃這個嗎?”驚訝下蘇菲腦子一時短路~就抬起腳露出黏在鞋底下面的紅燒肉問胖墩。“俺~”一個俺字剛出口,就見苟蛋逮住機會伸嘴就把鞋底上的肥肉吞入肚中,吃完還不解饞的用狗舌頭舔著鞋底下的油漬。“俺~俺要吃紅燒肉~你給俺紅燒肉,你騎俺折騰俺,俺啥也答應~成不?”胖墩見這位奶奶好像在戲弄自己,想吃肉但又不敢明搶,沒辦法為了不讓剩下的吃頭全便宜了苟蛋,胖墩只好跪爬扭著肥腚在蘇菲的面前耍起賤來。
“咯咯~~你累成那樣還能騎啊?咯咯~”看到這個胖大嬸如此耍寶蘇菲不由失笑。“能~能~~太能了~~”見有戲~胖墩趕緊拍胸脯保證。“嘻嘻~真是個活寶~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我可沒逼你做哦?”“俺自願的,自願的~~”“那好吧~只要你能讓我玩高興~那今天我讓你吃肉吃個夠,怎麼樣~呵呵~”“成~成~你叫俺幹啥,俺就幹啥~包你高興~包你高興~嘿嘿~哧溜~~”胖墩再次信誓旦旦的保證,對於她來說,這一倆年估計啥招式都試過了,看來今天鐵定能過過嘴癮,一想到能吃到滿嘴肉~胖墩就一個勁的嘿嘿傻笑,口水不自主的淌了出來~。
“嘻嘻~看你這點出息~秦霜說的一點沒錯~你就是個吃貨,看我不收拾你~~嘿嘿~~”蘇菲玉手一撩自己的大紅波浪卷~滿臉壞笑的起身走到胖墩身邊~跨腿騎坐在胖墩的背上,一手拉起韁繩猛的一拉~胖墩的腦袋順勢仰了起來,蘇菲現在的派頭頗有秦霜騎胖墩時的神韻~ 胖墩爬在地上四肢還在酸沉,就覺的後背一沉知道這位奶奶已經騎了上來,隨著“駕~”一聲輕喝,胖墩開始順著騎主的意思開始爬了起來,好在屋子小~這位騎主也沒法讓她快爬,只是騎著她在屋裡隨意的溜達,對於這個結果那是胖墩最可意的,就這麼爬她能爬一上午~真沒想到這次吃肉能這樣容易,爬了一會胖墩覺得騎主在上面動了動,緊接著一對穿著涼拖的白襪腳就搭在自己的肩頭,粉嫩的腳踝~雪白的短襪~腳趾頭藏在裡面就在自己的眼前還得意的扭動著。蘇菲這次騎胖墩心情大是放鬆,不像在家騎老爸~在家騎老爸那是玩樂的騎~只有親情的感沒什麼刺激感,昨天騎胖墩是第一次這樣虐騎~雖說很刺激但是心裡也很緊張,再有就是一旁還有閨蜜和一堆人在~心裡老是放不開,而現在騎是胖墩是她本人請求的,還有~就是現在這裡就他們倆人和一隻像狗一樣的傻子,所以現在蘇菲騎在胖墩背上心中很愜意,她不要求胖墩能爬多快~她就是在享受騎在別人身上的感覺,享受那種自己輕鬆愜意而胯下人
馬苦苦支撐的落差感,騎了一會蘇菲乾脆把雙腳抬起來搭在胖墩的肩頭,看著睡裙下一對如玉般的雙腿搭在胖墩的後背心中更是愜意,倆只白襪小腳丫伸在胖墩的眼前隨意扭動著腳趾,更是凸顯這種刺激的尊卑感。
“駕駕~”蘇菲隨意的抖動韁繩指揮胖墩的方向,等胖墩爬到落地鏡前蘇菲拉住韁繩,看著自己美麗的容顏在看坐下這個大胖臉~心頭肆虐的慾望突然迸發~擺弄倆只白襪腳去夾胖墩的大胖臉,“呵呵~~你真是個活寶~太好玩了~呵呵~~~~~”蘇菲的雙腳玩弄胖墩的胖臉~在落地鏡前端詳了好大一會,這種直觀的落差感蘇菲越看心頭就越是突突亂跳,越看越是刺激,等下面的慾火都要發洩的時候蘇菲適時的拉走了胖墩。‘呼~好懸~差點又發洩出來~’離開鏡子蘇菲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想。平靜一下心情~蘇菲儘量的不在去想那種刺激感~因為那種感覺只讓她的下面憋脹難忍~‘還是生活化一點吧’想罷,蘇菲騎著胖墩來到浴室洗漱打扮起來,美麗的女孩需要仔細的打扮~蘇菲也不例外~一番洗漱打扮足足花了快一個鐘頭,當然這一個鐘頭全程都是騎在胖墩的背上完成的,直到胖墩的肚子咕咕亂叫的時候蘇菲這才打扮好~~“駕~”蘇菲駕馭胖墩來到客廳從一堆行李中挑選一套火辣的低胸皮裙~穿這套衣服要配上絲襪高跟皮靴才能看著順眼~蘇菲起身脫下睡裙和小白襪開始倒持起來,爬在一旁的胖墩見這位騎主起來還把襪子仍在一旁,長時間的養成的習慣~胖墩無意識的就叼起蘇菲隨手扔下的白襪含在嘴中嚼了起來~~胖墩的這個舉動看著蘇菲的眼裡只惹的下面又是一陣躁動~這裡人怎麼都是這樣~舔腳的~當狗的~還有做馬騎的~這簡直下賤到連自己剛脫的襪子都要嘴去清洗~本來昨天看到她含襪子是秦霜在有可能是逼迫的,現在看來這個人真的~~~想到這裡蘇菲下面是越來越躁動~ “啪~吐出來!”
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胖墩的臉頰~只扇的胖墩五迷三道不知所措~等胖墩愣神的功夫~蘇菲緩緩的褪下那條蕾絲內褲~微微叉開雙腿指著上面的留下的痕跡冷冷的命令道“給我舔乾淨!”被打的暈頭轉向的胖墩等蘇菲說完這話~胖墩的心才放下心來~原以為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原來就是讓她去幹這點小活~胖墩聽到命令乖乖的把嘴裡的白襪吐了出來~伸頭鑽進蘇菲的胯下對著蘇菲內褲上留下那灘白呼呼的東西沒有猶豫的舔了起來~對於這事胖墩乾的太多了~所以心裡沒有一點負擔,但此刻看在蘇菲的眼裡那可是有生一來頭一回,自己流的東西自己能不知道嗎~而胯下的這顆下賤腦袋現真用舌頭去舔乾淨自己留下的東西~下體的脹痛無法控制~蘇菲伸手揪起胖墩的腦袋就塞到自己的下面~“舔~用力給我舔!”被揪起頭髮的胖墩面對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練的做起活來~~ “啊~~嗯~~”下體一陣陣騷動只讓蘇菲舒坦的不由哼來起來~~這感覺如此奇妙~軟軟的舌頭在裡面攪動~只攪得裡面翻天覆地麻癢難忍~蘇菲站著身雙手死死按著胖墩的腦袋有節奏的摩擦~太舒服了一番風雨~蘇菲終於全盤交代~她很滿意~而胖墩抱著滿盆的大魚大肉也露出了
笑容~~~ “這件事你不要亂說~知道嗎!
要是亂嚼舌頭看我怎麼收拾你!”“俺知道,俺知道~秦霜奶奶那時候也是這麼說的~俺保證俺絕不亂講~~嘿嘿~”胖墩抱著飯盆一邊倒持一邊無意的答覆。‘什麼~秦霜也這樣?’蘇菲心裡暗自琢磨~但在想也就釋然了~人家都能在那個老太太嘴裡撒尿~那這事還不是隨手拈來嗎~嘿嘿,沒想到秦霜這倆年還真會享受~~~ 風雨過後蘇菲感覺很累~在不知不覺中又咪了一覺~直到秦霜蹬蹬蹬的上了樓~這才再次甦醒過來。
“哎呀~我的姐~你怎麼又睡了~”說著秦霜就坐在蘇菲的身旁。“人生地不熟~你又忙事業,沒人搭理我~那我還不睡啊~哼~~”蘇菲見秦霜回來故意撅著嘴不滿道。“嗯嗯~都是我不好~怠慢了我的大小姐~今天的事情忙完了~下午我帶你好好轉轉~快~起床嘍~~~”聽到閨蜜的不滿秦霜趕緊賠禮道歉。“哼~看你下午的誠意了~”見好就收蘇菲也沒在矯情慢慢的爬起身來。
“等吃完中午飯~咱們就出發~苟蛋~過來給我脫鞋”安頓好閨蜜的情緒,秦霜呼喊來苟蛋。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蘇菲一邊磨磨蹭蹭的起床穿衣一邊還在留意屋內人的一舉一動,秦霜倒是自然坐在床頭把小腿搭在床邊絮絮叨叨的講著一些村裡趣事,而那苟蛋被秦霜呼喚來後就沒閒著,只見他爬到穿邊先是用舌頭舔了幾遍靴底~然後在用嘴咬住秦霜穿的短腰馬靴的鞋跟費力的向後拽~等苟蛋費力的把倆只馬靴脫下來後就叼起馬靴顛顛的爬到餐桌下一隻只的舔了起來,苟蛋剛爬走胖墩又爬了過來~張嘴叼住秦霜的襪邊一點點的把她穿了一上午的襪子褪了去,倆只襪子地都沒沾全都含在嘴裡細細的嚼了起來,整個過程秦霜一眼都沒看身下爬著的倆人,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看到這一幕幕蘇菲心裡暗想~還好剛才發洩過~要不現在自己可能就在秦霜的面前丟大臉了~~ 草草用過午飯~秦霜就拉著閨蜜到山中去轉一轉,好好陪陪這個失意的閨蜜,雞鳴山中的景色那是一日一變~昨日是紅花綠柳~今日就是果壓枝頭~這幾日在秦霜的陪同下蘇菲也慢慢的從陰霾中走了出來~她現在可沒心去想家裡這些事,現在的她成天就是坐著抬轎滿山溜達~回來就捉弄苟蛋~跟秦霜搶著騎胖墩~在無聊的時候就坐在羅鍋背上擺弄座下的那團肉疙瘩~儘量不去想家裡的煩心事~蘇菲這些天~遠離了城裡的燈紅酒綠沒想到在這裡倒是過的既充實又安逸~ 她這頭倒是安逸的很~但是卻急壞了她遠方的家人~~省城別墅區~一棟豪華的別墅裡~一位周身利落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的嬌美夫人正在急急的撥打一番電話~~“信號不通~那都找不到!
好幾天了?這孩子跑那去了?都怪你這個下賤的玩意!啪~”嬌美夫人躺在貴妃椅上思索著女兒的去向~這都聯繫好多人可都沒有結果~對於自己女兒的失蹤~嬌美夫人只能把氣全撒在正跪在地上給自己捏腳的中年男人臉上~啪的~一腳正踹在男人的臉上,這個男人被踹的仰面倒地~但他顧得上揉一下發疼的臉頰就連屁都沒敢放一個,乖乖的從新跪好繼續揉捏著嬌美夫人的絲襪美足。
“啪啪~~”望
著眼前這個下賤男人~嬌美夫人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還沒等他跪穩嬌美夫人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臉上“下賤~自私~變態的玩意!我告訴你!如果我的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我不拔你的皮!啪啪~下賤!”
儘管男人被揍得眼冒金星但他還是沒吭聲繼續揉捏嬌美夫人的美足“啪啪啪~”見男人越不說話~嬌美夫人的怒氣也就越來越大,啪啪的耳光~聲聲的在空蕩的別墅裡迴盪~‘北京的金山上光芒放萬丈~~~~~’這時一個救命的電話打斷了正在發洩怒氣的嬌美夫人。
“喂~誰啊?”平復一下情緒嬌美夫人按通了電話。
“你好董事長~我是司機老張~”
“哦~什麼事?說?”
“嗯嗯~董事長你最近是不是找小菲啊?”
“你知道他去那了?”
“啊~知道~前些天小菲讓我送他出省城~到~到個什麼山的地方”
“什麼山!說清楚!”
“啥山忘了~對了~他去找秦霜~對~對~叫秦霜的同學去了~”
“為什麼不早說!”
“小菲不讓說啊~我這也是看董事長你這倆天焦慮,這想了半天才敢給你打電話”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一早你開車帶我去~”
“好的~好的~~哦~~我想起來了~叫~雞鳴山~對~是雞鳴山~~~~”
“嘟嘟~~”知道蘇菲的下落~嬌美夫人隨手按斷了電話。
雞鳴山好久沒去過了“去~把你給自己買的傢伙套上吧~”嬌美夫人得知女兒的下落這心裡的石頭才算落下,隨腳踢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命令道。
“哎~哎~我這就去~”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這時沒有一絲幽怨反而興奮的爬著離去。
片刻~身披一套馬具嘴中銜著一根精美皮鞭的中年男人快步的爬到嬌美夫人的身邊後,就趴好等候騎主的臨幸~從男人嘴裡接過皮鞭嬌美夫人從貴妃椅上下來騎坐在男人的後背上~“爬吧~”嬌美夫人騎穩坐好後才慢悠悠的下令。
“哎”男人答應一聲就邁開四肢開始繞著偌大的別墅爬行起來。
空蕩的屋內倆人都沒有做聲~屋內只有男人的喘息和鐘錶嗒嗒的聲響嬌美夫人騎著男人面部沒有一絲表情,因為她心裡正在默默的唸叨一個地方~雞鳴山~~~~·“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我們還要和全國大多數人民走這一條路。我們今天已經領導著有九千一百萬人口的根據地,但是還不夠,還要更大些,才能取得全民族的解放”三十多年前~在那個風風火火的年代,高小還沒有畢業的蘇紅君就佩戴起那條~在那個時代令人羨慕的紅袖箍,坐在軍綠的卡車身著軍綠色的服裝跟一批和她一樣有著共同目標的年輕人,高唱著令人奮進的口號開赴需要徹底解放的邊遠地區~~~~~縣政府~“歡迎各位革命小將的到來~你們的到來又讓我們的五反運動增加許多革命力量,你們代表人民一定要徹底的清算那些個地富反右壞!嗯~讓那些個地富反右壞連地縫都沒的鑽~徹底打倒他們”
“呱呱呱~~~~~”聽著革委會李苦杏書記鏗鏘有力的軍令,臺下革命小將個個群情激奮把巴掌都拍的通紅,稚嫩的臉上都流露出堅定的決心。
次日~革命小將們都分配到下面個個鄉村~縣政府門口~李苦杏書記
正在語重心長的開導一位革命小將。
“蘇紅君同志~你真的要去最苦最遠的雞鳴山嗎?你可要想好了~這個地方以前就是土匪窩~你一個人去恐怕~~~”
“李書記你放心~我爸爸是革命老將~我現在也算是革命小將~我們代表人民~我們怕什麼!我們什麼都不怕!我們要是怕那些壞份子,那全民族什麼時候能解放~”清秀稚嫩的臉龐在面對未知的危險依然緊握雙拳堅定有力的回答。
“真是個好苗子~~好!吶~把我的配槍你拿好~”看著眼前這位革命小將,李書記真是打心眼裡喜歡,心想~不能在說這些氣餒話了,別在撲滅了她們的革命熱情,李書記話不多說~乾脆解下自己的配槍交給了眼前這位英姿颯爽的革命小將——蘇紅君。
“李書記這是你的配槍~我不能要~”
“拿著~要不是現在人手不夠,我還要多給你派幾個人去,那裡山高路遠拿上這個保險~~”
“這~這個?~~~~~”蘇紅君望著李書記的配槍猶豫不定。
“全民族還需要你們解放呢~”李書記把槍硬塞到蘇紅君的手中並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是!保證完成任務!我們不僅要打倒地富反右壞還要蹋上一萬隻腳,讓這些壞份子永遠不得翻身!”左手緊握鋼槍蘇紅君右手高舉緊握拳頭在李書記的面前立下激昂的軍令狀。
“好~好~好~高坡~你去~把蘇紅君同志送到雞鳴山~以後你負責那裡的聯絡~如果有什麼情況隨時彙報~”李書記對眼前這個十八九歲俊俏又剛毅的女孩非常滿意一連說三個好字~~隨即她又叫來一個年齡和蘇紅君相仿的男孩過來交代了一番。
離開縣政府~一行紅小將們肩扛背挑帶著行李奔赴個個村鎮~蘇紅君告別了李書記~腰上挎著尚方寶劍和這個叫高坡的男孩也奔赴那個叫雞鳴山的地方~那時建國沒多少年~好多的路還是山間小道~就是在抄小道的情況下她們倆人也走了倆天一宿~~這一路上倆位革命小將也相互瞭解了一下,蘇紅君的父親是革命軍人,她從小長在部隊大院耳熟目染自小也有這濃厚的革命情懷,這次的運動許多學校都放了長假,她也結束了高中生涯投身到轟轟烈烈的大革命運動中。高坡的情況和蘇紅君差不多,自小在政府大院長大~沒有書念~家裡乾脆讓他到下面鍍金做一些幹事之類的活計~~過了一段漆黑的隧道~趕到老爺兒落山前她們才走到雞鳴山~~~~~“籲高坡~你還記得雞鳴山嗎?”從回憶中緩過神,嬌美夫人——蘇紅君拉住爬在下面當馬騎的中年男人——高坡~,悠悠的問道。
“嗯嗯~~”嘴裡塞著嚼子的高坡嗯嗯的答道。
“把嘴裡的東西取下來咱們好好聊會~”
“嗯~是主人~”
“主人~呵呵~看來你是真的不肯回頭了~”蘇紅君苦笑道。
“是~主人~假夫妻的生活遠沒有叫你一聲主人來的幸福~~”高坡馱著蘇紅君邊爬邊說。
“咳~你後悔嗎,這半輩子都是有名無實~”
“後悔~我後悔沒能早早作出這個決定~”
“做我的奴隸,你真的那麼期待嗎?”
“是的主人~當我見你踩在吳財主腦袋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就被你牢牢地踩在腳下”
吳財主蘇紅君頭腦裡突然閃現出一幅幅真實的畫面。
記得剛到雞鳴山~高
坡給村支書交代完這次運動的形式後又隆重的介紹了縣裡這次下派到雞鳴山裡的代表——蘇紅君同志,晚上~等村支書安頓好倆人就急急的回去了,次日高坡告別蘇紅君後就啟程回到縣裡交差。
剛到雞鳴山滿腔革命熱情的蘇紅君就被村裡人澆了一盆冷水,因為她這次的任務是批鬥藏身在群眾中的五反份子,但這一個月她就愣是沒抓住一個五反份子,這裡的村民好像跟商量好一樣對一些事情閉口不言~沒有苦主自然也不能隨便抓個人去批鬥~初出茅廬的蘇紅君拿著李書記送她的尚方寶劍只能乾瞪眼沒辦法,雖說沒辦法但她還是每天身著軍綠裝~腰胯盒子槍~腳蹬解放鞋滿村轉悠希望能找個苦主出來,又過些日子等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經常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幾個半大小子來。
小五壞~那時候還是十來歲的毛孩子,這村裡突然來了個漂亮大姐姐著實讓他們感到新鮮,更新鮮的就是蘇紅君腰裡彆著那把手槍,不管什麼年月男孩子對槍的喜好都是一樣的,幾個毛孩也沒什麼事可幹成天就跟在這位穿軍裝的漂亮大姐姐屁股後面~後來小五壞在槍與玫瑰誘惑下終於成了蘇紅君的鐵桿跟班,熟絡後在小五壞的一些隻言片語中讓蘇紅君瞭解到一些令人驚訝的大事~原來~在解放前期吳家二奶奶看形勢不好就帶著金銀細軟和隨身丫鬟書香還有吳家大奶奶就逃了出去~吳財主捨不得家業就和他兒子留了下來,解放後這裡確實也來過人但一瞅就這村裡就幾十口人,就隨民意選了個村長後就走了,這麼偏僻的地方以後上面也就很少來人,至於那個所謂的民選村長就是吳家的帳房先生~在吳財主的特意安排下選出來的,吳財主在經歷了短暫的恐慌期後見沒人在來管理這個地方後膽子也就慢慢的大了起來,繼續過著土皇帝的日子,而山村裡的人也還是那樣在吳老財的統治下生活,這一晃十幾年過去吳老財的兒子吳有才也長大成人,一日~在以前這帶山上做過鬍子的土匪頭子馬閻王帶著閨女一枝梅來到雞鳴山找吳老財~非要做兒女親家,吳財主瞅著眼前馬閻王的粗壯閨女一枝梅心裡就直犯嘀咕,這那是一枝梅這就是一頭豬,有心不答應但看在以往多年的交情和馬閻王手裡的盒子炮後,最後還是點頭答應,自此吳有才娶了這個一頭豬做了老婆~~次年還生了個胖小子~本來這一枝梅有個鬍子老爹做後盾那在吳家就是說一不二,這自從給吳家留了種這頭粗壯的一枝梅在吳家的地位那更是高高在上,那在村裡的地位更是別提~本來村裡人在這吳家父子的管制下日子就不太好過,這又來個活閻王更是苦不堪言~這土匪出身的一枝梅仗著吳家的地位和自己粗壯的身板那是成日的折騰村裡的老百姓,那真是比以前吳家的大奶奶還要刻薄幾分~有人受不了打算去縣裡告發這吳家老財主但人還沒出村就被追上毒打一頓白白配上性命,慢慢的村裡人就算再苦在冤也沒人敢去招惹這吳老財家,這日子長了村裡的老百姓也就麻木了~ 當蘇紅君瞭解到這些情況口直氣的銀牙咬碎~氣撞頂梁門~我說來這麼多天沒一個敢來揭發壞份子呢~真沒想到這朗朗乾坤下~在新中國的地盤上還長著這麼大的毒瘤~不由分說拔
出手槍就要去找吳老財討命~小五壞那見過這陣勢~雖說這幾個人小但他們知道這要是打倒吳家倒好~但萬一吳家取勝那自個幾家那可全的遭殃~眼見要出大事直嚇得撲通撲通跪倒一片~抱著這姑奶奶的腿一個勁的求情~求她別去招惹吳老財家,看著腳下這幾個奴才命的半大小子,蘇紅君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摺下一條柳枝狠狠的抽打在小五壞的身上,抽的幾個小子直咧嘴,抽打完後蘇紅君的頭腦也慢慢清醒過來~想想他們幾個小子說的也對,自己人單勢孤的就算手裡有傢伙但也架不住他們吳家人多,看來得向縣裡報信派些人手過來,但這一來一去的好幾天,再說村裡少了人沒準著吳老財會嗅到什麼,敵暗我明萬一他們先動起手那自己蘇紅君越想越是後怕~她萬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待想通裡面的利害關係後蘇紅君的心就突突跳個不停~~為了平復那顆激烈跳動的心臟蘇紅君一手按在心口~沒想到這一按卻按出一個克敵制勝的法寶,一本紅燦燦的小本本——打開語錄看到裡面的句句箴言~蘇紅君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
—一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對!這裡不是我一個人~這裡還有那麼多正在受壓迫的人民!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就是那朵火花!我要去點燃那些正在受苦受難人民的反抗精神!只要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這裡的人民只是缺少一個領頭人~只要我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一定會爭取最後的勝利!下定決心蘇紅君不在去想自己的安危~她把手槍揣回兜裡高舉金燦燦的小紅本本要完成她的第一步計劃~發展群眾!自然小五壞是第一批接受教育的人,這時她突然精神抖擻抬腳站在一塊高石上對著下面跪倒一片的小五壞展開革命教育,在每天的革命教育中蘇紅君早就把那些大道理牢記在心,這說起話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雖說小五壞沒念過書但也聽的似懂非懂~~對啊~不打倒地主老財那自己以後還是活在捱餓打罵當中“沒有反抗就沒有自由~就算不成功哪又怎樣~死又算的了什麼?
砍頭只當風吹帽~~你們幾個有膽子跟我去打倒地主老財嗎!”蘇紅君緊握雙拳雙眸目視他們幾個下達了最後的戰前動員。“俺~俺敢~”“俺也敢~”“俺也去~~~~”“好!我還真沒看錯你們~咱們也不打無把握之戰~我代表全村受苦受難的老百姓~命令你們幾個跟著我先把大隊部給佔領了!然後你們分頭召集受苦群眾~等大部隊匯合後咱們來個直取老巢!活捉吳老財!還雞鳴山一個郎朗乾坤!”說幹就幹~蘇紅君帶領幾個跟班悄悄的回到村就直奔大隊部~幾乎沒怎麼抵抗這個傀儡村長——帳房先生就被蘇紅君踩在腳下槍口頂住頂梁門~小五壞幾個見動開手,紛紛上去拔肩頭攏二臂把假村長困個結結實實,等控制局勢蘇紅君就下達下步命令“去!召集群眾~”“是代表~不對是軍代表~~”看事情進展如此順利小五壞個個喜氣洋洋可能這次真的翻了身,崇拜的目光紛紛向這個代表蘇紅君投來,這叫代表氣不壯
,在看蘇紅君身穿著一身軍裝綠不如就叫軍代表~代表軍隊的意思~叫起來壯膽氣,後來~這個稱呼雞鳴山的老人那是人人記得。
當受苦群眾看到這個年輕俊俏的軍代表一腳踩在五花大綁跪伏在地上那個假村長的脖頸上時,這些受苦受難的人知道老天爺終於開了眼,終於把包青天給派來了佔領了大隊部就等於佔領的敵人的心臟,這個舉動大大印證了這個事情的可信度,更何況吳老財的傀儡真真的先被打倒了,剩下的事情很順利,苦難群眾早就受夠了那頭豬和吳家的氣,稍做動員苦難群眾紛紛揭竿而起~當蘇紅君拿著槍帶著這幫新收的革命小將和勞苦大眾衝進吳老財家的時候,吳老財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本想著這次來個黃毛丫頭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想著糊弄幾個月等她回去自己還做土皇帝~那知道~唉~要不是當時怕先下手~讓上面人知道在追查下來,唉!早知今日~真悔那日就該先下手~唉。後面的事~就是把吳家這些壞分子紛紛捆上,推到大隊部跪成一排,蘇紅君走到村交椅上穩穩坐上,把手槍往桌上一拍挨個開審!因為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吳老財那個兒女親家馬閻王的下落~這個人可是個隱患,雖說現在是新中國但就怕他在暗處放黑槍~今天打倒了吳老財估計消息很快就會傳到馬閻王的耳朵裡,要是他帶一些亡命徒來那自己這把槍還真夠嗆,今夜必須突擊審訊審出個結果來,哪怕使用一切手段。
蘇紅君聰明但吳家的也不傻,他們知道馬閻王那是自己最後的保命牌,要是馬閻王這一倒下,那老吳家就算徹底完蛋,所以吳家就是打碎牙也沒說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一白天小五壞在軍代表的監督下抽的手都腫了起來,還別說這小五壞今天可過了癮~誰能想到以前高高在上的吳家今日落得這般田地,直抽的吳老財哼哼只叫~吳有才口吐白沫,那頭豬一枝梅最慘被打的比殺豬叫的都慘,到了傍晚圍觀群眾也看累了紛紛回去埋鍋做飯,小五壞也實在打不動,最後軍代表蘇紅君不得不親自出馬,面對階級敵人蘇紅君的態度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見這裡就剩下自己這些小跟班,蘇紅君伸手接過皮鞭對著壞分子就是一頓猛抽~還別說這吳老財倒是有幾把硬骨頭,隨說被抽的皮開肉綻但還是隻字不提,在看吳有才也已經昏死過去,聽這一邊殺豬般嚎叫的一枝梅蘇紅君厭惡的抬腳就把她的臉狠狠的踩在腳下~膠底鞋踩的那張胖臉不停的蹂躪,不一會就滿臉血痕~~嘴都踩出血來~這還不算蘇紅君一腳踩臉一腳抬起又踩在那頭豬的脖梗子上,踩的一枝梅大氣都倒不上來舌頭都吐了出來,伸出的舌頭摩擦著蘇紅君的膠鞋底沾滿斑斑血跡。
這一幕被小五壞看在眼裡心頭就是一哆嗦,哎呀媽啊~誰能想到這麼俊俏的大姐手段這麼狠,但看她腳下踩的是那頭豬心中馬上就釋然了,這土匪閨女一枝梅自打來雞鳴山就沒幹啥好事,以往她成天拿著鞭子在村裡溜達~村裡人不管老少見到她必須給她磕頭,要是她心情好隨手抽倆鞭子那就完事,要是看誰不服氣稍有怠慢那非抽暈了不可,有次她出門不當心踩到了驢糞蛋蛋~那氣就上來了,正巧碰見大壞路過,她不問青紅皂白二話沒說上去就是幾鞭子,儘管
大壞一在跪地求饒但這一枝梅沒有一絲同情直到抽到解了氣這才罷手,最後還讓大壞把她鞋底上驢糞蛋蛋舔乾淨這才算完,想到這大壞顛顛的跑門外用樹枝插了一團驢糞蛋蛋回來滿臉壞笑的對蘇紅君報告“軍代表~看審了怎麼久俺知道她肚子肯定餓壞了,這不俺特地的給她準備點吃的~嘿嘿~”蘇紅君正在用刑回頭一看大壞杵著一團驢糞正在那壞笑~ “呃~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孬點子,雖然噁心點~但事情緊急就顧不得許多了~”雖然逼人吃驢糞讓人反胃但為了鬥爭的勝利也就默許了大壞的做法。
在軍代表的默許下大壞把那團驢糞蛋子硬塞進一枝梅的嘴裡,那晚上蘇紅君折騰了很久,直到逼一枝梅吃了十幾個驢糞蛋後才打探出馬閻王的下落,後來消息報告到了縣裡,馬閻王那夥窩在山裡的土匪全部剿滅,自從馬閻王被人民政府就地正法後,這吳家那是徹底沒了希望,人沒了盼頭這氣勢也就蔫了菜~而蘇紅君在這次運動中立了大功,不僅打掉了隱藏在群眾的地主惡霸還幫助剿滅了藏在深山中的土匪,這些自然是受到表彰,那日李書記激動的握著蘇紅君的手祝賀完後,又交給她一個新任務。李書記讓蘇紅君回雞鳴山繼續挖掘吳老財他們的惡劣事蹟並派幹事高坡一同前往把結果寫成報告~~當她們倆啟程回去的時候,組織上還特地的安排一匹軍馬讓這個女英雄騎著回去,當她們再次回到村裡開批鬥會的時候,吳老財早沒了往日的威風,高臺上~只見吳老財雙臂後綁撅著腚腦袋紮在地上的時候蘇紅君毫不客氣的一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對底下的群眾說~“那時候剛來前,我就跟李書記下了軍令狀,我們不僅要打倒地富反右壞還要蹋上一萬隻腳,讓這些壞份子永遠不得翻身!
~~”誰知道蘇紅君當時的一幕看在幹事高坡的眼裡就牢牢的印在心頭,看著俊俏稚嫩的面容,英姿颯爽的女英雄~蘇紅君那是何等威風~就算是穿這一雙普通的綠軍鞋,那看在幹事高坡眼中那也是高貴無比,滿目的崇拜~~鐘錶滴答滴答的響著,嬌美夫人~蘇紅君從回憶中醒來悠悠的說道“哦~你這病根原來從那時候得的啊~”
“嗯~是的~主人~”
“那你這套是怎麼回事?”蘇紅君騎著高坡抬腳踩了踩倆邊的馬蹬問道。
“回主人話,這是我有一次偷看到你騎那個一枝梅後才想到的,後來每當想起那事~我的~我的心就突突跳個不停,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你要是那副神態騎在我的背上那是一件多麼刺激,多麼幸福的事啊~”
“啊~你~~”身下馬努高坡的一番話說完,蘇紅君俏臉一紅~想起了多年前的秘密。
那是在徹底打倒老吳家後,蘇紅君就發動群眾揭發吳老財他們的斑斑劣跡好記錄在案換村民一個公道~那知道這一揭發才知道這吳老財這夥壞蛋簡直就沒拿村裡人當人看,就說這女土匪一枝梅竟然喜歡騎著人走路,路上不管是大姑年還是小媳婦只要她心血來潮就讓她們爬下給她當馬騎~~聽到這裡氣的蘇紅君掏出手槍就想把這頭肥豬就地正法,但左右再三還是壓住了火氣,但死罪暫時記下這活罪必須的受,蘇紅君當即讓那幾個被當過馬騎的村民騎在這頭豬的身上繞著院子爬,這時的一枝梅早就
嚇破了膽,嘴裡套上韁繩只好老老實實的馱著幾個受害者滿院子爬,晚上等大隊部沒人的時候,蘇紅君饒有興趣的從馬棚裡把這一枝梅牽了出來,說真的看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騎在這頭豬的身上這心裡面還怪癢癢的,等晚上沒人時候她也想騎著試試,但當她真要騎的時候心裡也犯難,這要說武鬥蘇紅君沒有含糊,但這把人當馬騎這心裡也是怪怪的,可回頭一想為什麼這幫壞人就可以為所欲為,難道自己就不能騎她們嗎?
想到這心裡也就釋然,跨腿騎在這肥豬一般的身體上,蘇紅君也不管這一枝梅爬了多長時間~身體還吃得消吃不消揮手就是倆鞭子,以往這一枝梅那吃過這般苦頭,白天歇歇爬爬的折騰一天本以為到晚上可算熬過去了,那成想晚上又被牽了出來,這要騎她的還不是別人正是能要她命的軍代表,吃了幾下鞭子這肥豬般的一枝梅只好馱著背上的俏佳人爬了起來,還真別說騎人可比騎真馬有意思,騎大馬那是為了趕路~而騎在這肥豬身上那純粹就是侮辱這個壞分子,看到她呼呼代喘的在自己胯下爬,蘇紅君的心裡就越是舒坦,慢慢的蘇紅君越騎竟然越喜歡騎這個肥豬一枝梅身上,白天批鬥揭發等到晚上沒人的時候就把她從馬棚裡牽出來騎。
那時候她光顧得興奮玩樂,那裡知道在暗處還有一雙眼睛盯著她看,原來自己的小秘密都被高坡看了去~~蘇紅君想到這裡已是滿臉通紅,在那個年月要是別人知道自己這個身份騎著人玩樂,就算被騎的是個壞蛋那傳出去也會引起不小的風波,這事還好說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胯下這個偷窺狂看到過沒有“你還看到什麼!說~”
“我~我有一次看到主人你牽著那個一枝梅在馬棚裡待了半天,但~有東西遮擋就什麼也沒看到”
“呼~還好~”蘇紅君心中暗想,這要是讓人看到傳了出去~那~~~~~記得後來~每晚騎一枝梅騎的上癮,慢慢的這一枝梅竟然逆來順受越來越聽從蘇紅君的命令~她越是聽話蘇紅君也就越不把這個作踐的女土匪當作人看,記得有天晚上去牽這肥豬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己來時組織給配發的軍馬正在拉糞,圓滾滾的糞蛋蛋還冒著熱氣,回想起哪天逼一枝梅吃了那麼多的驢糞,蘇紅君一時的心血來潮硬要這肥豬去吃自己戰馬的剛拉的馬糞,這時的一枝梅一見這軍代表就渾身打哆嗦更別提反抗,命令來了為了活命就是再難她也得咬牙完成,當牽著韁繩看著這胖女人硬著頭皮按自己的命令把軍馬的剛拉的馬糞一個個的吃到肚裡,沒想到她看到這一幕竟然沒有反胃,反而心中感到很興奮,興奮的是以前這村裡的霸王現在下賤到自己隨口一個荒唐的命令她竟然會去完成,想到這裡下面竟然還有了說不出的感覺,蘇紅君這肆虐的心就徹底打開,為了印證自己想法的對錯,蘇紅君牽著還在咀嚼馬糞的那頭肥豬來到馬棚深處,找了個乾淨的地方蘇紅君慢慢的褪下軍褲,一陣疾風驟雨過後地上留下一灘痕跡,簡單擦拭蘇紅君捏著鼻子緩緩站起身,看也沒看那灘痕跡又下了一道命令“去把地上的也給我清理乾淨!”
還在嚼馬糞的一枝梅看著這灘痕跡噁心的差點沒把硬吞下的馬糞全吐出來,真是冥冥自有天道~沒想到自己威風半輩
子今日會落到去為人清理糞便的地步,想死~但又捨不得這身皮囊,想活,就只能按眼前這個俊俏的軍代表命令去做,權衡左右一枝梅還是沒敢去死,心想馬糞都吃了那還管什麼人糞是香是臭,先活命要緊,稍作猶豫這一枝梅竟然真的把嘴伸了過去,一陣吧唧聲過會蘇紅君回頭一看果然地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全都不見,在看一枝梅嘴裡嚼著自己的糞便還打了個飽嗝,肆虐心起蘇紅君抬腳踩在肥豬的後腦勺上讓她的臭嘴在次親吻自己留下痕跡的那小片熱土上。
回想往事,年過半百的嬌美夫人心裡激動的不由的打了個冷戰,那是自己第一次覺得整人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
“哼!你這個偷窺狂真是找打!啪啪~”嬌美夫人——蘇紅君嬌嘆一聲隨手給了胯下高坡倆鞭子,高坡吃疼馱著女主人快爬了起來。
馬努高坡的快速爬行又讓她回想起那頭肥豬一枝梅好多年沒有這樣肆虐的乘騎~不一會就讓這位嬌美夫人下身發熱渾身躁動起來,“籲~~~~”
一聲喝令蘇紅君翻手拉住快爬的馬努~緩緩下馬後轉身就側臥在靠窗的貴妃椅上,美目望向窗外的滿院花海,一手輕拉睡袍單腿緩緩支起,這個簡單的動作其實是一個倆人都明白的信號,看著眼前俏麗的背影高坡摘下口嚼激動的把臉慢慢的埋了進去,“滋滋~”聲不一會就傳了出來只引的嬌美夫人一聲聲低聲呻吟一番風雨過後就是在堅毅的女人此刻也會被下面那條正在清理的舌頭所融化的,良久~~嬌美夫人平靜下來但美腿還夾著男人的頭顱,此時的嬌美夫人劍眉舒展~美目微閉懶洋洋的用手輕輕的撫摸胯下著那顆還在蠕動的頭顱,又陷入沉思二十多年前~自己心愛的男人去了前線~從此在也沒有回來~而在他去前線的頭天晚上她把自己給了他~後來她發現她肚子裡已經種下他們愛情的結晶,她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但她擺脫不了世俗的眼光~~在那個年代未婚先孕是讓自己和家人抬不起頭的一件大事,沒有辦法她只能屈服命運~下嫁給了一直苦苦追求她的官二代高坡,洞房的那個晚上蘇紅君把一切都告訴了高坡,但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沒有憤怒反而把臉埋入她的胯下用舌頭去圓了倆人的洞房花燭夜。
撫摸著這顆腦袋蘇紅君心中總有絲愧疚,這麼多年的假夫妻自己什麼都沒給過他,反倒是自己需要的時候只要一個動作他就會爬過來用嘴來滿足自己,而他對這一切竟然欣然接受,沒有反抗沒有抱怨~反而更盡心的伺候母女二人,這種日子開始的時候真是令人受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紅君慢慢厭倦了這種生活,她需要一個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是像狗一樣的懦弱男人,後來她慢慢的把身心全部放在事業上,也就慢慢疏遠了高坡,少了身體上的接觸沒想到在她面前一向懦弱的高坡竟然會生氣,不過每次生氣吵架他都是在一陣耳光和踢打中慢慢消停下來,這麼多年蘇紅君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每次回家她只要狠狠訓誡高坡一番那他就會乖順一些,以前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而現在才知道原來在很久以前,高坡的心裡就埋下一顆下賤的種子。
思緒良久~蘇紅君的激情也被下面那張嘴盡數吸去,按退腦袋蘇紅君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電話撥通了~
~~“喂~請幫我查一下雞鳴山村委會的電話~~~~~“鈴鈴鈴”一陣電話鈴響~~正坐在羅鍋身上辦公的秦霜隨手抓起電話“喂~啊~~阿姨啊~蘇菲在呢~嗯~嗯,她最近倆天心情不錯,什麼?你明天來接她,不用,不用~你讓她陪陪我嘛~什麼?你也想回來看看~哦~哦~好,那我明天安排人去接你吧,啊?叫老支書去?他那麼大歲數不方便吧,什麼帳房先生?哦~知道了”
放下電話,秦霜先給正在騎著胖墩滿院子跑的閨蜜打個招呼,就出門跨上大憨的脖梗子急急的去了老支書家。
進了門秦霜就把前來的事情給老支書說了一番,一時間說的老支書腦子五迷三道的,這外面早沒什麼熟人了,但當說道明天來人點名讓帳房先生去接的時候,這老眼昏花的老支書突然間眼中似乎放出一道精光,猛然間站了起來,他知道明天來的人是誰了回想起當年快四十歲的自己跪在那個年芳十八九歲的女娃面前自扇耳光的場景,老支書不由的全身哆嗦起來,對於當年那個女娃老支書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感謝~~秦霜走後,老支書呆呆的坐回太師椅上回憶起當年~~~當年自己在吳老爺的安排下做了這個村的村支書,可沒幾年全國又搞起了運動~沒多久這上面就派到村裡一位女軍代表~本以為自己小心點會糊弄過去,那成想不到個把月自己就被這女娃給抓著了,作為大毒草吳老爺的跟班,自己也沒少挨批鬥,但雖說批鬥可自己遭的罪可比吳家的人輕的多,吳家人都是用鞭子抽~自己還好只是跪在一邊自己抽自己嘴巴,吳家人被逼去吃豬槽子裡面的泔水,自己那時好歹還能吃上女娃故意仍在地上的乾糧,吳家人被逼著套上籠頭去拉大車,自己則背點東西跟在後面爬就成,哎~那個年月自己還算是不錯的,吳家倆死一瘋~自己家卻安然無恙,虧了自己在村裡沒做啥壞事,手頭還有點耍筆桿的本事,這女娃走時竟然還能應了村裡人的要求,還讓自己做這個村支書~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說起來她還是自己的大恩人~哎~這麼多年不見這猛然明個就來~還點名讓自己去接,不行~我的馬上張羅張羅~對~去大隊部找秦村長借大憨哥倆使使~~~秦霜不知道老支書在想啥,交代完後就自顧自悠閒的騎著二憨的脖梗子回到大隊部,進了屋就見蘇菲正靠坐在羅鍋身上的躺椅上嘮著電話煲~~~“啊~啊~啊~知道了~老爸能回來我就放心了~哈哈~~嗯~嗯~不要~~老媽~你讓我在著住幾天好了~~不嘛~~~~不嘛~~我跟秦霜在一起你怕什麼?
好了~好了~我在這裡玩的可開心了~嘻嘻~~可好玩了~~嗯嗯嗯~~~那好~你來了咱們在住幾天~好~~就這樣了~掛嘍~拜拜”掛斷電話蘇菲對著秦霜比劃一個勝利的手勢~~“搞定了?太好了這下你能多陪我幾天了”
“嗯嗯~還有個好消息~我老爸也回來啊~~哈哈~~~~”
“就說你~淨瞎擔心~老夫老妻的還能來真的啊~”
“嗯~這下心裡沒有可擔心的了~霜~你說咱們去那玩啊~嘻嘻~~”
“看你美的,隨你~要不咱們雙騎胖墩怎麼樣?”
“還是別了,那個胖墩讓我騎了一早上,早累趴下了~”
“那我讓老焦起來給你來個足
底按摩?”秦霜湊到蘇菲耳邊小聲問道。
“不要,不要,都舔了一晚上了,腳都快禿擼皮了~~~”
“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的大姐姐~你想玩什麼啊?”
“嗯來了好幾天~你就扔下我忙自己的事,那今天不如咱們去爬山吧~~”
“行吧~這倆天老讓你在大隊部待著估計你也呆膩了,那吃完午飯咱們就去爬山~~~~”
正在倆人商量的時候,老支書顛顛的跑來了~~~~正要跟秦霜說明來意,只見屋裡還有一人,老支書用手推了推瓶底厚的老花鏡定睛一瞧~~看到坐在羅鍋背上的那個女娃後老支書的腦袋就‘嗡~~’的一下短路了,腦袋短路腿還不聽使喚,只驚的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忙開口道“那~那個~那個俺還說接~接你去~那成想你~你都到了~哎呀~哎呀~~”見到來人老支書一時急的哎呀哎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跪在地上直搓那雙老手。
“你~你誰啊?”蘇菲見門口進來個老頭二話不說直接接給自己跪下磕頭,這一下把她也鬧個蒙圈,趕緊從羅鍋背上蹦下來躲在一旁。
“老支書?老支書?你這是幹什麼啊?~~快起來~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她叫蘇菲~~”見老支書如此失態~秦霜趕忙上來拉老支書起身。
“啊~~”修復了短路的腦袋,老支書這才反應過來,可不是嗎,這麼多年過去那個女娃——軍代表怎麼可能還這麼年輕,在秦霜的攙扶下老支書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嘴裡還嘟囔著“真像~真像啊~”
“像什麼啊?”
“女娃~她像明天要去接的人啊~”
“啊~蘇阿姨~嗯~母女嗎那肯定像~”
“啥~她是軍代表的孩子?怪不得,怪不得~~”老支書說完眼神陷入迷離似乎回憶起很久很久的事情。
“啊?~蘇阿姨~軍代表?”秦霜聽到老支書所說,她的腦袋全是一腦門感嘆號,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日裡對自己和藹可親的蘇阿姨,會是那個逼焦老奴舔一年腳丫子的軍代表。
“你們~你們~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弄的我都糊塗了~”見他倆愣神各自想各自的心事,蘇菲就像個小呆雞一樣杵在那裡被他倆弄的雲山霧罩的。
“是啊~老支書~我也好奇,你說蘇阿姨以前來過這裡?”對於八卦新聞女孩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啊~這事說起來就長了~還是等軍代表來了,你們慢慢就曉得了~呵呵~”老支書苦笑一聲跟她倆打著啞謎,他真不知道怎麼去說自己那段不怎麼光彩的歷史問題。
“那行吧~等回頭我們自己問吧~嘻嘻~”想著在那年頭蘇阿姨跟自己一樣叫焦老奴成夜的舔腳丫子~秦霜不禁的笑了出來。
傻待了一會~老支書才想起來要辦的事~借大憨哥倆~秦霜自然是答應的,就算老支書不開口~秦霜也會安排好接蘇阿姨的腳力,這可不能像接閨蜜一樣騎著胖墩可以來回溜達,這蘇阿姨畢竟和她不是一個年代的人~要是讓阿姨看到自己騎著人那多尷尬啊。
事情辦完~老支書非常熱情的邀請蘇菲她倆去家裡吃個飯~但蘇菲怎麼可能會去這怪老頭家做客呢,在蘇菲再三的推脫下老支書這才悻悻的打道回了府。
老支書走後,秦霜一屁股坐在了羅鍋的背上伸手把閨蜜也拉了過來開始商量蘇菲媽來後的注意事項,
這長輩來了當然不能像現在一樣胡鬧了,這幾天除了大憨哥倆抬轎的~剩下的全部放假,胖墩這幾天也不能騎了~給她多準備些吃喝~讓她回去待幾天,苟蛋也不能遛了鎖裡面院裡,羅鍋就給了買幾瓶酒讓他窩家裡這幾天不要出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至於焦老奴嗎~~秦霜神秘的笑了笑暫時沒做出什麼安排。
安排妥當~閨蜜二人招呼過來大憨哥倆合坐上抬轎向村外走去掛斷電話~蘇紅君望著跪伏在地上的男人不由的眉頭緊鎖~繼而惆悵的問道~“明天我去接菲菲回來,等她回來看到你現在這幅德行,你怎麼解釋?”
“回~回主人的話~我~我決心已下,等菲菲~哦~不!等小主人回來~我會像狗一樣跪伏在主人們的腳下~”想到蘇菲~高坡的心裡也泛起波瀾,這麼多年的父女情~~~哎~為了將來自己的幸福高坡還是狠心的一刀斬斷。
“哼!為了你這變態的想法,你去外面找個下賤的女人跟我做戲我也就不追究了,可喊了你二十多年爸爸的女兒你也狠心去傷她的心!真是個變態!啪啪!”一想到女兒回來看到曾經的爸爸像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那該多麼傷心難過~看著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蘇紅君氣就不打一處來抓起皮鞭揮手就狠狠的給他來了幾下。
狠狠的幾鞭下來跪伏在地上的男人只是顫抖了幾下但始終沒能讓他改變決心~“看來你是鐵了心的想當狗了~那好,去把菲菲的鞋取來~跟她做個最後了斷吧”蘇紅君閉上美目無力的說道。
聽到主人的命令~高坡在地上磕個響頭慢慢倒著爬去~等他來到菲菲的鞋櫃前伸出手只是稍微猶豫一下便打開了櫃門,櫃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高檔的鞋子擺滿了整個鞋櫃,有皮靴~皮鞋~帆布~運動~~~~這些鞋他每一雙都認真擦洗過~~該取那雙鞋好呢~高坡在揣摩著主人的意思~面對滿鞋櫃的鞋子高坡一雙雙的撫摸著~直到在最底層的一個角落裡高坡從一個精緻的盒子了找到了一雙很小的紅色皮靴~高坡用顫抖的手掌托住小紅皮靴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事~~記得還是在蘇菲上小學的時候,當時那個年月物資還很匱乏,自己用不多的工資給女兒買的第一雙高檔皮靴,回憶著女兒穿著新買的小紅皮靴一臉欣喜的摟著自己的脖子小嘴親在臉上~謝謝爸爸,我會永遠永遠~的留著它的~~回憶起那溫馨的場景~高坡的臉上不由的露出笑容。
~嗯~那就它吧,既然你是開始,那就用你來結束吧~高坡捧著小皮靴下定最後的決心。
等高坡叼著小皮靴來到蘇紅君的近前時,這個嬌美夫人連眼都懶著睜開只是無力的下達一個命令“既然你決心要做這個家的狗奴才,那我就成全你~舔乾淨吧!”其實在蘇紅君的心裡她還是對高坡有些感情的,畢竟曾經他們夫妻一場,她希望通過這個難題能喚回那個雖然自己不太喜歡的男人,好讓女兒有一個完整的家。
“汪汪~”
但是讓蘇紅君失望的是,高坡學了聲狗叫後竟然真的舔起了菲菲的小皮靴“無藥可救!啪啪啪”蘇紅君睜眼看到眼前的一幕真真的發生後蘇紅君的心徹底涼了~無情的鞭子像雨點一樣揮灑在高坡的背上,她無法想象女兒回到家後,那個喊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就像現在一樣跪在地
上舔著她的鞋子。
狠命的抽打併沒有換來高坡的一絲悔意,他反倒是在抽打中越來越興奮~似乎再次獲得了新生~他~要的就是這種生活~夢寐以求的生活!
抽累了~蘇紅君不得不暫時放棄了對這個男人的拯救~~下了床蘇紅君抬腿跨過腳下這個男人的頭顱並狠狠的說道“既然你要撕碎這個家,那好!今天你就用你的狗嘴把菲菲這雙靴子一併撕碎吧!”丟下狠話蘇紅君頭也不回的決然離去,只留下那個還在舔舐靴子的可氣男人。
主人走了~只留下一道命令~高坡捧著蘇菲的那雙小紅皮靴看了看~又嗅了嗅,靴子裡面沒有那些工業香水的味道,有的只是一絲淡淡的奶香~嘖~撕碎它真是可惜但既然是主人下的命令,那就算是讓吃掉它自己也會照辦的第二天清晨~當蘇紅君看到一地的皮質碎片和滿嘴腫脹累癱在地上的高坡時,蘇紅君此刻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的走到高坡的面前抬腳踩住那顆低賤的頭顱冷冷道“我去接菲菲~大概會住幾天,這幾天你自己也好好想想~你是要這個家還是要過你這變態的生活!”說完蘇紅君踩過高坡的腦袋徑直的走出家門。
‘砰’的一聲悶響~高坡知道家裡就剩下自己一人,翻身躺倒在地板上高坡用手揉揉被踩過的臉頰,在嗅嗅手掌上的味道,回憶起剛才的那一幕,高坡的下面又發生強烈的變化~多麼刺激的一幕,被踩在腳下仰視著尊貴的主人~她是多麼的迷人~冷峻的表情~凌厲的眼神~加上那高傲的氣質~還有著主人不經意間散發出的,成熟女性獨有的芬芳,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在今天實現了~~呵呵~高坡想到那一幕竟然不自主的傻笑起來~~回想起自己這麼多年想過很多辦法讓主人虐待自己,折磨自己~甚至還壯了膽子跟主人爭吵~希望的是能換來像剛才一樣冷酷的樣子,可是這麼多年自己在怎麼努力換來的卻是簡單的踢打,這種所謂的虐待一點都激不起自己心中的那團火焰,因為主人踢打時她的眼神裡流露出的是無奈~憤怒~憐惜和絕望,那種眼神裡沒有自己要的東西,而~而今天終於又看到了那種神態~~那種可以主宰他人生死,藐視生命的霸氣高坡想起剛才一幕不由的一陣哆嗦~這種卑微的感覺真是奇妙~高坡不由的一手向下體摸去,一手擦拭乾淨主人留在臉上的鞋底灰放在嘴上慢慢舔舐~強烈的感官刺激加速著荷爾蒙的分泌~迫使它打開腦海中塵封的記憶~~~~~記得~從小到大自己在強勢的父母面前一直是一個乖順的孩子~~可能是這個原因自己一直就對強勢的人有著莫名的畏懼~直到認識主人的哪天~自己陪同主人去雞鳴山報道,一路上~自己就在不知不覺中暗暗的喜歡上這個性格開朗,美麗大方的女孩,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記得當時自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就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女孩,但當這個女孩取得雞鳴山戰役的勝利後一切都變了~在次陪同主人回去~當看到在批鬥大會上那個稚嫩的女孩用腳踩住吳老財那顆肥碩的腦袋時自己的心不知道為什麼顫抖的不停,他一輩子都忘不掉那個場景,俊俏稚嫩的臉龐卻有著冷峻凌厲的神態~當那隻在普通不過的軍鞋踩在吳老財那張扭曲的臉上時竟然能襯托出它無比
的高貴~~天啊~記得當時自己激動的差點就跪拜在這個女孩面前狂吻那隻高貴的軍鞋。
後來~自己懷著忐忑的心理時常的窺視女孩的一舉一動,再不久~自己發現女孩的一個秘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個女孩竟然從馬棚裡牽出來那個胖豬一枝梅肆意乘騎,可能階級鬥爭是殘酷的吧,當時~見那個女孩的樣子就是這種可以主宰她人命運藐視一切的神情,在後來~每當看到女孩這幅神情時自己的心就牢牢的被她踩在腳下,總是幻想著她能用這種主人的冷峻的姿態來奴役自己~~~高坡一手蹂躪著自己的下體~舌頭還在不停的舔舐主人留下的痕跡~腦子裡正在搜刮著以前的片段~~~~~在那片樹林裡主人騎著軍馬牽著早已馴服的一枝梅趕去批鬥,不巧主人胯下馬匹軍馬突然翹起馬尾從後面拉出幾個冒著熱氣的馬糞,主人撥過馬頭停在那裡~由於離得遠沒聽見她說什麼,但只見她拉了幾下栓在一枝梅脖子上繩頭,那個一枝梅竟然沒有一絲反抗就像~就像狗一樣她竟然把馬糞一口口的吃進嘴裡~而那時主人就騎在馬上漠視的眼神就靜靜的看她吃完還有哪天早晨剛下過小雨~可能是主人看不慣馬棚前被馬匹踩出的坑坑窪窪裡聚滿積水,她竟然從馬棚裡趕出了吳老財一家逼著他們把坑裡的積水一口口喝乾淨,記得哪天~主人看誰不服從命令就踩著他的後腦勺強行踩進坑裡直到他喝完才放過他們~~還有~~吳老財那家壞份子被揪出來時捱打捱餓那是少不了的,記得那是一個大中午,主人剛批鬥完他們,回來就把餓了兩天的吳家人像狗一樣栓在一顆樹上暴曬,可能是主人嫌天熱捂腳,用盆在院裡泡了個腳後順便把腳上的白襪洗了順手搭在繩上晾曬,可她回屋休息沒看見,自己可是親眼看見倆天水米沒粘牙的吳家人為了能喝到主人白襪上流下的水滴竟然都把腦袋湊了過去,為了能多喝到幾滴洗襪水他們差點還打起來還有還有想到以前那一幅幅生動的畫面,高坡的全身抖動的不停~手握住下面慢慢加快了速度~~~~~一陣激烈刺激的快感過後~高坡癱軟在地板上,撫摸著鬆軟的下體~心也慢慢冷靜下來,回憶起主人走時說的話~高坡此時的心突然掙扎起來是啊~菲菲回來怎麼辦~她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記得菲菲剛滿月的時候自己看著這個瓷娃娃欣喜的不得了,每次趁主人不在的時候總喜歡把菲菲嫩嫩的小腳丫含在嘴裡,每次舌頭舔她腳心都會把她逗的‘咯咯’直樂。
菲菲的童年基本就是騎在自己的背上度過的,每次看到穿著白筒襪的小菲菲騎在自己背上脖子上喊著爸爸~爸爸~心裡都會有莫名的幸福感~~在後來隨著菲菲的成長慢慢的也褪去童稚到初中時的青澀~每日回到家菲菲就會依偎在自己的懷中喊著老爸老爸,想著菲菲寫完作業自己都會獎勵給她當大馬騎~放假時菲菲騎在自己肩頭一起打遊戲~回憶起這滿滿的父女情誼~高坡嘴角微微仰起了笑容~~~ 可當他在往下想的時候神情又變得激動起來~想到菲菲褪去青澀慢慢的變的成熟起來時,高坡發現菲菲長得越來越想像她的媽媽~~那時候主人事業正在快速發展時常好久不回家~而自己那點感情寄託就全部投入到菲
菲身上~~那時候自己時常幻想著菲菲是她媽媽~自己不止一次想跪下伺候她~讓她辱罵虐待~可是菲菲畢竟不是她的母親,她沒有她母親那種凌厲的眼神~和強大的氣場~她每天回來都會黏在自己身上喊著~老爸老爸~她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公主~只會在自己面前撒嬌~任性~耍蠻橫~~這要是在常人家裡可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家庭景象,但!
這一切在自己看來都是折磨~~自己渴望被奴役被支配~可是菲菲的一句“老爸”就把自己拉回殘酷的現實,自己怎麼辦,自己只能充當一個父親的角色~在生活上照顧菲菲~給她買最靚麗的衣服,給她做最愛吃的飯菜,給她洗衣服~擦鞋把自己的愛所有所以的全部給她,只是自己不能當面跪在地上跪拜她,那怕像狗一樣舔舐她的腳丫都不可以~自己唯一可以欣慰的是等菲菲熟睡後,自己可以含著菲菲剛褪去的襪子和抱著還未褪去溫度的皮靴放在臉頰撫慰著,可在後來菲菲上了大學後自己連這點欣慰都沒有了,自己獨守空蕩的房屋思索著~自己到底要什麼~親情?還是慾望?這一思索又是幾年~等菲菲大學畢業在回來的時候感覺變了~可能是孩子長大了或是離別的日子久了,菲菲不像以前那樣回家後就黏著自己~依賴自己~她終於擺脫了我的呵護長大了,時間一長~慢慢的心中那種父女情分也在悄悄淡化~~想到那種感覺心頭就是一酸~但這也好!
自己終於可以拿定主意要奔向~嚮往的生活~~多年的壓抑在擺脫思想上的束搏後完全徹底的爆發~~我要受虐待~我要主人踩在我的臉上,我要主人像對待狗那樣玩弄我~我要像馬一樣被主人騎在胯下~我要~~我要~~,為了實現這個瘋狂的想法~自己還給自己買了馬鞍~狗鏈~等等,為的就是能讓主人支配我~可是等我滿懷期盼的跪在主人面前時~主人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神經病!’,然後就完全把我當成空氣~~這~這比死都難受~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做夫妻!我要做奴隸!我要求離婚~但主人不同意~那我只好找個女人來做戲~呵呵~~高坡想到這裡傻笑出來~是的~他成功了~他終於圓了心願~可以安安心心的做這個家的奴隸~~高坡想著以往的情形和將來的生活~鬆軟的下體竟然很快又煥發生機~~為了安撫這不安的東西~高坡翻身慢慢的爬到鞋櫃前~一番翻找高坡一手拿起主人的一隻鏤空高跟,一手抓過小主人的高筒皮靴~躺在地上把主人們的鞋底放在自己的臉上~嗅著鞋底下泥土的芬芳昏沉沉的睡去一早上蘇紅君的心裡就堵個疙瘩~坐在老張的車上美手不住的按摩眉頭~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去解這個難題~~別說菲菲受不了~自己都不適應高坡這樣~雖然自己以前做過一些令人耳紅目赤的事情,但那是對待階級敵人~而像高坡這樣跟她有名分的人自己真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想多了蘇紅君感到頭疼!
“哼!讓他作死吧!看回頭我跟菲菲怎麼治他!非治的他轉過性來不可!”蘇紅君暗暗下個狠心~這才按著發脹的腦門也昏昏睡去蘇紅君這一路心急的趕來~~雞鳴山的老支書也沒閒著~早早的起來就來大隊部借大憨哥倆~跟秦霜閒嘮了幾句後就啟程出發~~路上老支
書邁著老腿在大憨哥倆後面跟著,走到半道上正碰見五壞在那開山鋪路~喊停了大憨哥倆~老支書一屁股坐在道邊和五壞嘮起閒嗑~還沒幾句話五壞就鬧明白了~“啥~去接軍代表~?”聽到這消息五壞一蹦多高~那甭提多高興了~~幾個人不用合計~當時就搶大憨哥倆的抬轎要去接自己的領導~~而大憨哥倆也沒啥腦子就抱著吃飯的傢伙不鬆手~這下可惹毛了五壞~不由分說拽胳膊拽腿的就把倆憨子仍到溝裡~~丟下老支書顛顛的跑了~~~“哎~你們幾個等等俺~~~”老支書後悔不該多嘴招惹這幾個壞傢伙~~~“老頭你自己慢慢溜達吧~~哈哈~~”五壞也不管老支書~只留下迴音就全都跑了~~~對這幾個傢伙老支書是一點辦法沒有~~自從打倒了吳財主這五壞可是立了大功~而自己那會也算是八輩子燒了高香~非但沒問罪還官復原職,但雖說有了村支書這身份但對這幾個傢伙老支書那是事事提防,生怕是軍代表留下的眼線~要是招呼個不周回頭在來個二次問罪~所以這麼多年老支書在村裡也過的戰戰兢兢~平日裡對這五壞的所作所為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瞧他們走遠了~老支書這才爬起來慢慢的追趕他們~~過了晌午老支書他們才等到軍代表的到來,熟人見面自然是十分親熱~五壞圍著軍代表大姐吧嗒吧嗒直掉眼淚~~而老支書蹲在一旁像個犯錯的小孩~話沒多說~五壞惆悵一會就抬來了抬轎~蘇紅君打發走司機老張後很自然的坐進轎子裡,~沒想到一別這麼多年~雞鳴山這幾個小兵還記得自己~~一路唱著凱旋歌~一頂抬轎四人抬~大壞抗鍬打先鋒~坐在四人抬的小轎裡看著大壞抗著鐵鍬放在肩頭學解放軍踢著正步蘇紅君不由的樂了起來~一掃幾日的陰霾蘇紅君也隨著調子哼了起來~這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年代老支書一路跟隨~磕磕絆絆的總算回到了雞鳴山~也不知道誰放出風聲~等一行人到了村口~幾乎滿村的人都等在村口~~剩下的就是熱鬧的聚會~大隊部廣場開會~蘇紅君和鄉親們挨個握手打招呼~而老鄉們也忘不了讓自己解放的軍代表~哪天雞鳴山裡滿山沸騰了。
直到深夜鄉親們才漸漸散去~到了飯點蘇紅君才和女兒和秦霜她倆說上話~席間倆個小輩對今天不解的事一個勁的八卦~而作為長輩蘇紅君也是有問有答~消除心中的疑惑倆女孩才放過這個軍代表~~吃完了飯該洗漱時~秦霜悄悄的安排焦老奴上場~~等焦老奴戰戰兢兢的端著一盆洗腳水上來的時候~蘇紅君竟然臉紅了~~對焦老奴這事蘇紅君還是很愧疚的~當年被焦老奴舔好了扭傷後自己竟然喜歡上這件事情~當時也不知道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腦還是自己太年輕~自己竟然任性的逼使她為自己舔了一年的腳丫~哎~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對不起她~畢竟她也是個受苦的人~~還沒走到蘇紅君的面前~焦老奴就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蘇紅君看到這一幕趕緊上來攙扶~並支支吾吾的打發倆個小輩讓她們出去走走~蘇菲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暗暗偷樂的秦霜拉下樓去~~~樓上~“咳咳~我~我以為你早不在了~沒想到你還這麼健壯~”蘇紅君想到年輕時的衝動不免尷尬的說道。
“俺~俺啥
也沒說~啥也沒說~~”焦老奴這時再次跪在地上~腦子嗡嗡直響,她知道這秘密早晚要燒破那層窗戶紙但她還在無力的辯解著。
“那個~~”看到焦老奴的表情蘇紅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焦老奴心頭也有不安~還沒等軍代表想好說什麼~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去拔她腳上的皮靴~~面對焦老奴的舉動蘇紅君也沒阻攔,她想看這焦老奴到底想做什麼~看她對自己到底是怨還是恨~~可她沒想到的是~這焦老奴拔下自己的皮靴後~竟然像往日一樣不顧香臭伸舌就去舔舐自己滿是汗跡的美足,看到焦老奴的舉動蘇紅君暫時放下心來~~沒想到這麼多年她還像以前一樣~伸手撫摸焦老奴一頭的白髮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她。
樓下~閨蜜二人在關苟蛋的屋裡用鞋底玩弄著苟蛋的舌頭~一頭霧水的蘇菲自然是滿肚疑惑的問著這件事,而秦霜則是笑笑不答接著玩弄苟蛋~那夜秦霜把二樓讓給了蘇菲媽媽~自己拉著閨蜜偷樂的跑到樓下休息去了後面幾天蘇菲媽受到村裡人熱情的邀請~今天這家請明天那家叫~就像回孃家一般收到一個個邀請~而蘇紅君自然不會駁了老鄉的面子,那幾日整個雞鳴山都在圍著這個軍代表在轉悠~~一天天的秦霜倒成了閒人一個~過了倆天無聊的生活~閨蜜二人一合計乾脆自己玩自己的吧~等蘇菲媽一走秦霜就和蘇菲倆人帶上苟蛋悄悄的來到吳老二的家~~~推開院門~~就見院裡胖墩蹲在地上撅著肥腚正在那喝稀粥~~等胖墩聽見動靜回頭一瞅來人~樂的差點沒把碗給仍了~~本來這幾天秦霜已經給她備好幾天的火腿腸讓她好好在家待著~那知道這個吃貨倆天就給造沒了,沒到第三天晌午這啥吃頭都沒了,可把胖墩為難壞了~想著去大隊部混點吃喝但又怕這奶奶發火怪自個~的了~還是在忍忍~喝點稀湯墊墊底吧,那知道正想這事呢~這奶奶竟然來了~~~~~“俺的奶奶你可來了~可想死俺了~這倆天你不騎俺,俺這身子雜就這麼難受呢~嘿嘿~~”還沒等秦霜發話這胖墩丟下碗筷傻笑著~顛顛的趕快爬到秦霜身後~腦袋直往秦霜胯下鑽~“咯咯~~你看~我還說這倆天不騎她總覺的少點什麼,誰知道她比我還難受~~咯咯~”秦霜見胖墩鑽進來也不客氣的騎坐在她背上~騎上後還不忘拿胖墩開刷。
“呵呵~這人還真是少見~”聽秦霜打趣~蘇菲也不忘加一句。
“哎~我說~怎麼不見你當家的在啊?”秦霜進院就見胖墩一人在家,不禁的想打聽一下吳老二的下落,省的到時候自己玩的正開心在叫他碰見那多尷尬。
“啊~俺當家的跑出去倆天了~”
“什麼?跑出去?去那了?”
“俺~俺也不曉得~哪天聽他說村裡來個啥代表的,後來~他就跑了~”
可不是嗎,當吳老二知道軍代表蘇紅君的到來後~差點就尿了褲子~那時候也虧了他小不懂事,沒鬥爭在他頭上,到後來大點才知道那年月革命鬥爭的殘酷性,雖然他一家子全栽在那個軍代表的手裡,可到現在他心中的恐懼~連讓他恨的勇氣都沒有,那天他聽說軍代表來了~這不連夜就叼著從苟蛋那偷來的還剩下半截皮拖鞋抱著秦霜留下的旅遊鞋撒丫子跑山裡去了。
“哦~他不在正好~他在我還有點放
不開呢~好了~倆天沒騎你~看你偷懶了沒~駕駕~~”知道吳老二沒在秦霜放心的拍打胖墩的大肥腚勒令她爬行。
見秦霜騎著胖墩在院裡玩的興起~蘇菲牽著苟蛋也來了主意~“哎~秦霜?你說這苟蛋能騎嗎?”
“嗯~我一直把他當狗養,沒試過啊~~要不你試試吧~”
“呵呵~行~那我就試試~”蘇菲嬉笑著拉著苟蛋脖子上的繩子把他拉到近前,還沒等苟蛋反應過來蘇菲就騎在他的背上,“駕駕~~~”蘇菲也學著秦霜的樣子用半截皮鞭抽打苟蛋的屁股。
苟蛋吃疼就甩開四肢胡亂爬了起來,可是沒一會他就受不了了,‘咕咚’一下爬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不來了,要說苟蛋學狗這麼多年~要爬他比秦霜跑的都快,但是身上騎個人那他還真是力不從心,首先從體形上劃分~他屬於細狗類型的,細胳膊細腿那能跟牛犢子一樣的胖墩比,在說他是狗的習性~你見過那個人能騎著狗遛彎的~所以沒幾下苟蛋就累趴在地上。
“不行啊秦霜~~嗯~哼~~”蘇菲把苟蛋騎趴下也沒起來就坐在苟蛋身上鬧情緒。
“哈哈~~行了~你別哼哼了~給你~你騎會胖墩吧~”見閨蜜鬧情緒秦霜嬉笑了一番打算把胖墩讓給蘇菲騎。
“不要~她屬於你的~我才不騎呢~”
“咯咯~~什麼你的我的,就咱倆這關係還說那個~行了別鬧了~要不咱倆一起吧~~胖墩!去把你那套傢伙給戴上~去吧”秦霜站起身來拍拍胖墩的腦瓜命令道。
胖墩聽到又要雙騎她嚇的這腿就直哆嗦,她這幾天可知道馱倆個人的苦~每次爬完這胳膊腿就像是別人家的一樣,但既然奶奶發話了自己在不願意也的願意~~聽到秦霜的命令~胖墩屁都沒敢放一個就顛顛的回屋套傢伙事去了,不到一會全副馬具的胖墩再次來到二人的面前。
見胖墩裝備好秦霜抬腿就騎在胖墩的背上伸手招呼蘇菲“快來~一起的~~”
“算了,還是你先來吧,倆人騎太擠,再說她爬的也慢沒激情~~”蘇菲盤腿坐在苟蛋背上直搖腦袋。
“那行吧~我先來~累了換你~~駕駕~走嘍~~”聽蘇菲說的也有道理,秦霜也就沒在堅持,騎好之後猛拉韁繩就駕馭著胖墩繞著院子飛奔起來~~而胖墩為了討好身上這個奶奶也是玩命的爬。
一圈圈下來秦霜可算過了癮~閨蜜來的這幾天~秦霜就沒怎麼好好騎過胖墩~今天怎麼的也要出出汗~~“哈哈~~哈哈~駕駕~啪啪~~~”秦霜騎著胖墩在院裡盡情的玩樂起來,直到身上發汗~後腰發酸這才拉住胖墩走到蘇菲近前。
“哎呀~幾天沒好好騎身子還撐不住了,這還不到一個小時腰還酸了~~真熱~~菲菲~該換你了~咯咯~~”秦霜嬌笑著下馬把韁繩遞給了蘇菲~“咳~你可算玩好了,看你騎的我都眼熱死了,真羨慕你,有個人能讓你這麼玩~~呵呵~~”蘇菲從苟蛋身上起來~接過韁繩也沒矯情跨腿就騎坐在馬鞍上。
她們倆個一唱一和~有說有笑的,累了還能換個班~而胖墩剛送走一個奶奶有迎來下個奶奶~連口氣都不讓倒勻了就覺得嘴角一痛就聽見興奮而急促的喊聲“駕駕~~駕駕駕駕”
換了班~秦霜伸腳踩了踩苟蛋讓他趴好後就側坐在苟蛋的背上敲上二郎腿觀看閨蜜的馬術,還真
別說~蘇菲消除了前兩日的扭捏後~現在騎的是越來越上手了,只見她熟練的駕馭手法~平淡的面部表情~皮鞭有規律的抽打在胖墩的肥腚上~這一套套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瀟灑自在,在看蘇菲駕馭胖墩不是像自己一樣繞圈子傻跑,她是騎胖墩跑障礙~就像運動會上的馬術表演~一會騎著胖墩爬過院裡的木樁,一會又讓胖墩跳過地上的排水溝秦霜還真沒想到還能這樣玩折騰倆小時~直到胖墩那大破鑼嗓子再次報警後~蘇菲才怏怏的下來~“還沒玩夠呢~她就不行了~”蘇菲下來伸個懶腰不滿的說道。
“啊?你還沒玩夠啊?我的腿都坐麻了~算了~咱們也該回去了~讓胖墩歇會~咱們下午在玩~~”秦霜從苟蛋身上起來順手從包裡掏出來倆根火腿腸丟在地上。
“那行吧~~下午咱們在來~~不過老在這院子裡玩也太沒意思了~”蘇菲打量著似乎這小院玩的不太盡興。
“是啊~要不是怕你媽看見影響不好~我早帶你在村裡轉悠了~哎~~要不咱們去後山吧~聽人說後山還不錯。”聽蘇菲一說,秦霜突然想到焦老奴以前說過的後山,“好~好~好~~四處山坡我都轉遍了,那就定了~去後山~~”
“好是好,不過不知道有沒有危險~畢竟是在大山裡~在說我也沒去過~”
“哈哈~有我在你怕什麼霜~我就喜歡去刺激的地方~哼~哼~要真碰到個壞人~看我跆拳道三段半的本事不把他揍趴下~哼~~~”蘇菲攥著小粉拳比劃比劃後一甩大紅波浪卷的秀髮背上手~一臉不屑的昂頭走了。
“呵呵~看把你能的~”看著平日裡就愛耍酷耍蠻橫的閨蜜~秦霜無奈的搖搖頭~~既然定下方案秦霜又走到胖墩近前踢了踢胖墩囑咐著“聽見沒~下午後山~帶上你身上那套東西~”交代完秦霜拉上苟蛋就去追趕蘇菲。
一路上閨蜜二人嘻嘻哈哈商量著下午的計劃。
“哎~對了~這後山一來一回不近吧,咱們倆人一匹馬怎麼騎~”走著走著蘇菲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啊~就是的~~轎子被你媽徵用,連大憨哥倆都被那五個壞東西仍溝里弄的受傷現在還在家躺著~咱們要都騎胖墩,那估計走遠了肯定是回不來的。”
“那怎麼辦,好不容易才找到好玩的地方,就這麼算了?”
“那~那我去把羅鍋叫來怎麼樣?”
“他!算了~我看~他比苟蛋強不到哪去~坐坐還行,真要是爬~不把咱們扔半道也的把他那把老骨頭給拆散了~”蘇菲一聽羅鍋~腦袋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否決掉了。
“那還有誰?老焦更不行~哎~”秦霜面帶難色想了想~剩下的不是老的~就是殘的~要不就是受傷休息的~除了胖墩還行,還真想不出來能叫誰,她總不能隨便拉個老鄉就騎吧。
“哎~泱泱大~大雞鳴山~難道就沒有人選嗎?就算沒有~那整來個大騾子大馬騎騎也行啊~~”看見秦霜面帶難色~蘇菲不失時機的打趣道。
“有~有~你別說菲菲~村裡大騾子大馬可有的是~你還記得半年多以前跟你借錢發展養殖嗎~那時候我可買了好多匹馬駒子呢~走~咱們去村裡馬棚看看去,看看你能選中那匹。”
“真的啊~呵呵~太好了~下午就讓你開開眼看看我的馬術怎麼樣~~”
中午~~蘇菲草草用完飯就
急匆匆的拉著秦霜去看馬~~秦霜知道她就是這個風風火火的秉性,所以午休也放棄了只能隨著閨蜜的性子牽上苟蛋~帶上閨蜜奔飼養棚走去,到了馬棚就見飼養員馬大爺正在給牲口喂飼料~秦霜走上前去簡單說明情況。
“那可不中啊~村長~這些個馬駒子才長成個~個個生瓜的很~要是駕馭不好~萬一它們尥蹶子怕要出大事啊~”飼養員馬大爺一聽秦霜要騎馬擔心的勸阻道。
“看它們挺溫順啊?有那麼危險嗎?”秦霜沒騎過馬,不知道這牲口是什麼習性但聽馬大爺一說~自己心裡也犯嘀咕,這要是真摔著這位蘇大小姐,自己還真不好交代。
“哎~村長你不曉得,它們可不是胖墩子雜騎都成,這小馬啊~剛長大還沒有調教~野的很,就像~就像那個半大小子不好管~~”馬大爺心裡盤算小女娃騎著大牲口不踏實,說完話~他還往後面瞅瞅心裡納悶平日裡村長都是騎胖墩溜達,今個怎麼想起騎馬來了,可他沒瞅見胖墩卻瞅見在馬棚外立著一位大紅波浪卷的漂亮女娃。
“那~~是嗎,那還是算了吧~”聽馬大爺一說秦霜也打起退堂鼓。
“哎~那外面那個女娃是不是軍代表的娃啊?”軍代表--蘇紅君的到來他是知道的,哪天開會他也去了,也知道她們的關係。
“是啊,她叫蘇菲~”
“是不是她想騎馬耍耍啊?”
“是啊~她以前老去馬術俱樂部騎馬,這不最近無聊才想起來咱們村也有馬,我就帶她玩玩~怎麼了?”
“哦,沒啥~哎~女娃來一趟咱們雞鳴山也不容易,咱要是薄了人家面子也不太好~那這麼著我給牽著馬,你們溜達溜達可成~”想到軍代表馬大爺還是暗下決心要幫這個忙。
“那行嗎?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俺給找匹乖順點的~在說俺還把這關,試試吧~不成趕緊下來。”說完話馬大爺就從馬棚裡挑了一匹蔫不拉幾的~低矮小母馬出來。
來到院裡打過招呼~蘇菲就圍著這匹小母馬大量起來“這馬怎麼沒精神啊,它能騎嗎?裡面不是有高大的嗎,怎麼不捨得拿出來啊”一貫在外面驕橫慣的蘇菲說話也不懂得輕重,在說~騎慣了高頭大馬蘇菲還真看不起這匹小母馬。
“菲菲~別這樣說話,馬大爺都是為咱們好,裡面的馬不好,不太聽話~”聽閨蜜的話秦霜都有點下不來臺面,趕緊過來打圓場。
“就是麻,放著裡面的好馬不讓騎,牽來一匹打蔫的馬~~”說著蘇菲還不滿的撅起小嘴。
“咳咳~那個~那個成吧,你選一匹我給你牽著,咋樣?”聽著女娃的話馬大爺好是尷尬,心想人家軍代表的娃不樂意,自己在說啥也都顯得小家子氣,不如就讓她挑,挑好自己就賣把力氣當心點別出事就成。
“不用~馬我又不是沒騎過,你就給我把馬鞍綁好就行”說著話蘇菲就進了馬棚挑馬去了。
“唉~成吧,那你可當心點,這些馬可生瓜這呢~~”
蘇菲也沒在意馬大爺的話,不一會就指著一匹高大健壯的大白馬說“就它了,看著比較高大威猛~哈哈~~”。
見蘇菲挑了這匹馬,馬大爺就一皺眉頭,這匹大白馬可是這群馬裡面的刺頭,自己養了一輩子馬也沒見過幾匹像它一樣的,但事都這樣馬大爺不好在說什麼,牽著大白馬來到院裡給它按好一副馬鞍
後就緊緊的拉住韁繩等著蘇菲。
秦霜看見這匹馬比自己都高~處於本能早就離這大牲口遠遠的,蘇菲見準備妥當則興奮的直搓手,來到大白馬近前蘇菲看著這匹馬還真是高,爬著背部離地都快比她高了,這腳蹬放下來都到自己的小腹,蘇菲抬腿試試夠不著馬蹬,沒辦法她打算把苟蛋喊過來墊墊腳,那知道平日裡乖順的苟蛋見到這大牲口也嚇的不輕~一個勁的往後退,最後在蘇菲的連哄帶騙~連踢帶踹下可把苟蛋牽到馬下~~蘇菲見準備好了就一腳踩住苟蛋後背一腳踏進馬蹬,跨腿就騎上高頭大馬,她的腳剛離開苟蛋就像瘋了似得撒開四腿爬到秦霜身後,蘇菲正在洋洋得意也懶得理他,勾勾手示意馬大爺把韁繩給她。
可馬大爺卻拉住韁繩對她直襬手“俺說女娃~這馬性子可烈,要萬一~~~~~”
“沒事~~我在馬場騎馬什麼烈馬沒見過,您老就瞧好吧”說著話蘇菲就搶過韁繩~迫不及待的想試試這匹烈馬。
那知道韁繩剛一離開馬大爺的手,這馬就躁動起來~四個蹄子直刨地繞著院子亂跑起來,“唉唉~哎~籲~籲~~~哎~啪啪~哎停下~快停下”蘇菲本以為這馬都一樣,上去就能騎,不聽話狠抽幾下就能老實,可事實證明不是她想的那樣,這馬還真有脾氣,尤其是還沒馴服好的馬,你越抽它~它反而越是給你較勁,看它在飼養員馬大爺的手上滿老實的可見到生人騎它,那臭脾氣就上來了,滿院子亂蹦亂跳想把身上的人給摔下來,蘇菲現在是騎馬難下只能緊緊拉著韁繩嘴裡哎哎哎亂喊~見這場景秦霜嚇的花容失色心都提到嗓子眼但她又沒有一點辦法,好在馬大爺見勢不妙找準機會一個箭步上去拉住韁繩這才算把大白馬給安置住。
下了馬~蘇菲腦門也冒了一層白毛汗“哎呀媽啊~嚇死我了,這馬性子怎麼怎麼臭呢”
“女娃~這馬可不像外面的馬~那都是訓好的,這裡的馬俺還沒好好調教勒~”馬大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撫摸著馬頭安撫著。
“沒想到,騎馬還有這麼多名堂~那個大爺這馬要怎麼訓呢?”蘇菲見馬大爺幾下就把烈馬安頓好不由的佩服起這個不起眼的老頭。
“哎呀~女娃~這馬啊~你的讓它先認識你,慢慢熟悉了它就不怕你了,來~你把手按住馬臉慢慢縷~~~”馬大爺一邊說一邊做起示範。
蘇菲聽從馬大爺的話把白白的嫩手要按住馬臉學著馬大爺的樣子慢慢熟悉這匹大白馬“哎~這就對了~你倆慢慢來~等它不在躲你了也就成朋友了~~”
蘇菲站在馬前輕撫著馬臉,但這匹大白馬可能是剛才被眼前這個人狠抽了幾鞭子心裡在記仇吧,就是蘇菲在怎麼假裝溫柔但這大白馬就是不理這一套,擺動馬腦袋就是不讓蘇菲碰,還一個勁的倒退要不是馬大爺使勁拉著韁繩估摸著它早尥蹶子跑了,它跑不掉只好鼻子裡呼哧呼哧的發出怪音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僵持了一會蘇菲的耐心也在漸漸消失‘什麼熟悉了就是朋友,這牲口就應該抽~狠狠抽一頓比什麼都管事’蘇菲心裡暗自琢磨手裡不由握緊了馬鞭,正欲要上去狠狠給它倆下但手卻被一旁的秦霜攔下。
“我看算了吧,你要在抽它別在驚到,要不咱們換那匹聽話點的?”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秦霜一眼就
看出蘇菲要幹什麼~趕緊上來勸阻。
“哼~那可不行~我打小還沒有吃過癟呢~看我不收拾它!”蘇菲說著挽起袖子就要用武力征服這匹大白馬。
“菲菲~~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讓你受傷~~你看這裡的馬除了聽馬大爺的估計誰都不行~”
“哼~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馬不讓她騎,想抽幾下解氣又被閨蜜攔下,蘇菲不滿的撅起小嘴無意的懟了一句。
“我~我也不行,要不你看看~”秦霜為了證實自己的話讓閨蜜消氣~雖然害怕眼前這匹大牲口但也只好壯起膽子伸手慢慢向馬臉摸去。
秦霜伸手摸在馬臉上本以為它會向剛才那樣躲避,可沒想到的是大白馬竟然沒什麼舉動,只是呼扇那倆大眼珠子默默注視著眼前這位俏佳人~~馬~這個食草動物自古一來為了躲避被食肉動物吃掉~天生就養成對未知危險的警覺性~它甚至可以通過眼神就明白潛在的危機~當它面對蘇菲時~儘管她掩飾的再好但也掩蓋不住眼神裡的戾氣~而望著秦霜的眼睛~裡面卻是一汪清水裡面沒有察覺一絲的危機,沒有危險~大白馬也就欣然接受俏佳人的撫摸。
“唉~怎麼回事?看來這畜生也是看人下菜啊~~真是氣死我了~”遭到一匹牲口的歧視~蘇菲氣的咬碎銀牙揮動馬鞭把怒火全撒在一旁的拴馬莊上。
“我也不知道啊~這也許是意外吧~~哎哎~它還舔我手~咯咯~~~”秦霜對大白馬的親近也感到不解和意外“什麼意外~它還跟你套近乎呢~”
“咯咯~~別舔了~咯咯 ~那我怎麼辦?咯咯~~”
“要不你騎上去試試?”
“我可不敢~那麼高~咯咯~~~~”
“怕什麼~這不是有我和這老爺子在嗎~你試試~”
“我不要~~”
“怕什麼嘛~~來來來~我幫你上去~”
在閨蜜的連拉帶推下,秦霜踩著苟蛋的後背顫顫巍巍的跨上了大白馬,騎真馬跟騎胖墩雖說都是騎~但秦霜現在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騎胖墩首先是低~騎起來穩當~在說胖墩是個人~怎麼騎都不會覺得危險,但大白馬就不一樣了~騎著不僅高~而且秦霜也剛剛見識它的臭脾氣,真害怕它一會翻臉使性子把自己摔下來~好在韁繩還在馬大爺手裡牢牢攥著~秦霜的心裡還稍微安穩些。
“村長~坐好了不~咱們~咱們溜達倆圈?”見村長騎好坐穩~馬老漢仰起頭徵詢一下村長的意見。
“還行吧~馬大爺~你慢著點走就成~”
“唉好嘞~”馬大爺瞅著馬背上的秦霜打心眼裡喜歡,這女娃不僅人長得耐看~性子還好~辦事利索~講話還有分寸有時候馬老漢還真羨慕胖墩和羅鍋他們,要不是自個歲數大了~自己還真想做這匹大白馬好馱著這個女娃。
馬老漢一邊想一邊牽著大白馬在大院裡溜達~~秦霜第一次騎這麼高的馬心裡也是緊張,馬韁繩讓馬老漢攥著,秦霜只好死死的抓住馬鞍前的扶手~“甭怕村長~有俺在,準保你騎上它跟騎胖墩子一樣穩當~呵呵~”見秦霜緊張,馬老漢拍著胸脯子保證只要有他在絕對好使。
“哎~以前騎胖墩可沒這麼高,我慢慢適應吧~”聽馬老漢的保證秦霜這才試著坐直了身子。
“呵呵~適應適應就習慣了~唉?村長啊?你覺得騎大馬跟騎胖墩子有啥不一樣不?”見慣
了大美女村長騎著胖墩滿村溜達,馬老漢心裡頭也癢癢,今個有了由頭自然不會放過打聽的機會。
“啊~~~?騎大白馬吧我覺得就是高~不過這馬背很寬騎著舒服,胖墩呢~~雖說她的背也寬但跟大白馬比起來還是瘦點~再有就是這馬蹬,騎胖墩不像現在~騎她~我的腿就沒伸直過,總覺的是蹲在她背上~時間長了腿憋屈又酸又漲~不過她有一點好~就是騎著放心。”既然馬大爺問起~秦霜也不見外很自然的跟他交談起倆者的感受。
“咳~~不打緊~這馬要是騎熟了就跟那胖墩子一樣放心~”聽大美女村長輕描淡寫的談乘騎感受,從秦霜嘴裡親口說出的話中~馬老漢心想這字裡行間中這女娃真把胖墩當成牲口了,心頭莫名的悸動,馬老漢為掩飾尷尬只好乾咳幾聲。
“馬大爺這是什麼馬啊?是賽馬嗎?”一時無話~~騎在高頭大馬上秦霜故意拉開話頭跟這位老馬倌探討起馬種的問題。
“咦~~這咋是賽馬勒~這是匹馱馬~河曲馬~這牲口皮糙耐遭~不挑食還有勁~這可是田裡的好畜力”當說起馬~當了一輩子馬倌的馬大爺嘴裡就像倒豆子一樣吧吧的講起來沒完。
馬老漢侃侃而談~秦霜津津有味的聽~~這時晾在一旁噘嘴賭氣的蘇菲可不幹了~“那個~那個~老頭~哦不~那個大爺,你在給我找匹馬騎啊~你倆把我晾在這叨叨起來沒完了~”
“哎哎~成~瞅俺光顧著說話,把貴客怠慢了~你稍等~俺馬上去牽~”馬老漢正在村長面前聊著起勁突然被打斷心頭有點不快,但他又不能怠慢這位軍代表家的女娃,那軍代表可是雞鳴山的大救星,想當年軍代表不僅把村裡人從水深火熱中拉了出來,還給村裡好多的光棍漢找了媳婦,就衝這點自己也應該報答報答人家。
“村長啊~俺看這馬在你面前滿老實的,要不給你韁繩你可試試?”
“這行嗎?我有點害怕~嗯”秦霜雖說害怕但還是接過韁繩~因為她知道馬老漢要去馬棚給蘇菲挑馬。
“甭怕~俺瞧它像是認主了~你試著騎騎看~”
“嗯~我試試吧”接過韁繩秦霜小心翼翼的抖動一下,又輕輕的拍了一下馬腚,果然這牲口還是頗有些靈性,別看剛才蘇菲騎它又蹦又跳的但秦霜騎上卻十分乖巧,乖乖的順著主人的意思邁起四肢噠噠的小跑起來。
瞧了一會馬老漢認為沒問題後這才轉身從馬棚裡又把那匹打蔫的小母馬牽了出來,蘇菲儘管不滿但又沒有選擇~等馬老漢給配好馬鞍,蘇菲來到低矮的小母馬近前也沒叫苟蛋,自己抬腳踩進馬蹬翻身上了馬。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當蘇菲騎著還不太聽話的小母馬來到秦霜的近前後又嘟起了小嘴,可不嘛人家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讓一向爭強好勝的自己情何以堪,但不快一閃而過,對於從小玩到大的閨蜜~蘇菲還沒有到羨慕嫉妒恨的程度。
“霜~來跟我學~怎麼騎馬的,駕駕~!啪啪~~”硬件不行蘇菲就從軟件上找自信,說完話蘇菲就狠狠給了還在鬧彆扭的小母馬倆鞭子。
馬跟人一樣每匹都有自己的性格~比方說秦霜胯下那匹大白馬就像是一個傲氣的棒小夥子,那蘇菲這匹就像是個大傻妞~還沒等它鬧出點花樣呢~就被蘇菲的氣勢加皮鞭馴服的規規矩矩。
馬老漢瞅見倆
女娃都玩上了,自個就找個地兒~摸出旱菸蹲在地上吧嗒幾口~心裡暗自評價起來,別看軍代表家的女娃脾氣不咋樣但騎馬沒的說,動作規範~氣勢頗佳~有大開大合之勢真有軍代表當年的英姿,反觀村長騎著好馬卻看不出那份豪邁,也那怪~女娃第一次騎馬能騎成這樣~這都算了不得了。
大院裡倆位佳人~一位一襲白衣白褲腳蹬一雙黑色短靴騎在大白馬上小心謹行~一位黑衣黑褲一雙齊膝的長筒馬靴騎在小母馬上策馬奔馳,倆人在院裡玩的不予樂乎時而聽見“哈哈~”的大笑聲,而一旁等馬老漢今天也開了眼~多少年都沒有大美女在自己眼前晃悠了~今兒可算又過了把癮。
在蘇菲的溫習下~秦霜慢慢的也找到騎馬的感覺,她這一年多騎胖墩也沒白練,在適應了一段時間後秦霜也熟悉點大白馬的習性,玩了一會蘇菲一時興起打馬加鞭騎著小母馬跑了出去“霜~我去外面玩了,在後山口等你~”
“哎~我不行,我還騎不好~~~~”秦霜的話來沒說完,蘇菲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唉~性子怎麼就改不了呢,做什麼事都是風風火火的~對了馬大爺~這後山有什麼好玩的嗎?我答應蘇菲要帶她好好玩呢。”
“哎呀~後山可去不的,裡面林子密別在迷了路,在說這後山裡面沒準還有野獸啥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迷路倒有可能,至於野獸?我來了快三年了也沒見到過啊,馬大爺你不是在嚇唬我吧?咯咯~~”說起有野獸秦霜也是一百個不相信,在她的印象中這年頭要看野獸必須去買票。
“這~這些年~俺到是也沒見過,但林子大了沒準有啥物件~俺看還是別去的好,俺們全村還都指望著你呢。”
“可我都答應蘇菲了,不去難免讓人掃興,不過你放心把我就帶她進去隨便轉轉,走不遠的。”
“那~那俺跟著你們吧,好歹有個照應~~”
“不用了,人多了我們放不開~看這天還早,那我就去玩了,對了,馬我就不騎了,我還是騎胖墩吧~她穩當。”秦霜說完就要翻身下馬,可是怎麼叫苟蛋過來可他就是哆嗦的躲在一邊不敢近前,馬老漢見這情景心想機會來了,平日裡也沒接觸大美女的機會只能眼睜睜遠遠瞅著,現在這機會哪能放過。
“那個~村長啊~俺瞅苟蛋是怕這大牲口,那個~還是俺來吧。”說著話馬老漢就單腿跪在馬下候著。
“那怎麼行馬大爺,你這把年紀我怎麼好意思呢~”
“那有啥,你為俺們村做那麼多好事,能為你牽馬墜蹬也是俺的福分,來吧~”
“那~那我可就對不住你了~”看這架勢秦霜也不好在拒絕,偏腿下馬,一腳踩在馬老漢的雙手~手心上稍一借力倆腳就安全著地,交還了韁繩秦霜還不忘撫摸馬臉表示獎勵。
告別了馬老漢,秦霜拉著不掙氣的苟蛋急急的追趕蘇菲走了,只留下偷偷嗅著手心的馬老漢在那裡發呆。
後山口~胖墩早早的備好馬具蹲在那侯著,蘇菲則騎著小母馬在路口玩鬧,見秦霜來還沒等蘇菲打招呼,胖墩就急急的爬了過來直往秦霜的胯下鑽,心急的樣子就像吃奶的孩子急著要吃到母親的乳汁一般,秦霜也沒戲弄她,微微張腿胖墩就鑽了進來,“咯咯~~還是胖墩好,騎她永遠都覺著踏實”騎好坐穩後秦霜撫摸
著胖墩的大腦袋就開始打趣。
“好了沒~霜~這倆天悶死我了~現在咱們玩捉迷藏吧~~你來抓我吧~~~哈哈~~~駕駕~~”蘇菲見秦霜準備妥當,撥轉馬頭猛抽幾鞭~騎著小母馬一路絕塵而去。
“哎哎~菲菲,你不要走太遠~~~唉~算了~咱們快走追她去吧,駕駕~~”見閨蜜走遠,秦霜一拉韁繩駕馭胖墩就進了後山老林。
秦霜騎好坐穩一拉韁繩“駕駕!啪啪”倆聲狠狠抽在胖墩的肥腚上,腳跟一磕胖墩的小肚子開始踏上狩獵的遊戲。
騎著人追馬~那是靠激情能辦到的嗎?經管胖墩一腔的激情甩開肉柱子般的四肢奮力追趕,但在馬術高超的蘇菲面前無異於貓戲耗子一般,每當蘇菲故意處在危機的時刻,她都能很好的駕馭小母馬巧妙的躲開,胖墩追的緊~蘇菲就讓小母馬跑快點,等甩開胖墩後又故意讓小母馬跑慢點,等胖墩在爬過來時蘇菲一磕馬肚子就跳過前面的溝溝坎坎~每當遇到大點的溝坎或樹幹等障礙時,秦霜騎著胖墩只能繞過障礙繼續追趕蘇菲~一來一去總能讓蘇菲輕易跑掉~秦霜可氣為什麼平日沒訓練這些動作~~望著前面蘇菲騎馬輕鬆的越過躺在河道里的一截枯樹幹,秦霜也給了胖墩倆下試圖也跳過樹幹,可不管怎麼努力胖墩也只是前腿使勁越過後腿沒法跳過,好幾次都卡在樹幹上還差點把秦霜摔下,那種可笑模樣只惹的蘇菲哈哈大笑~~在‘吧唧吧唧’的泥地裡胖墩追逐了半天也沒碰到蘇菲人馬的影子,這個結果雖然不出意料但也讓秦霜有些失望,聽胖墩呼呼代喘的破鑼嗓子在次響起,秦霜也放慢了騎行的腳步,既然追不上不如就練練怎麼跨越障礙,手拉韁繩撥轉胖墩的腦袋~面對前面一道二尺寬的小河溝,秦霜一磕胖墩小腹手揮狗鏈狠狠給了胖墩倆下,胖墩吃疼知道這奶奶讓加速,二話沒說胖墩在次發動四肢快步向小河溝爬去,等要到溝邊的時候秦霜學著蘇菲的樣子猛拉韁繩,想象著胖墩會想小母馬那樣騰空而起瀟灑的落在對面,可事實卻差了太遠,胖墩沒有像秦霜想的那樣~她就像個傻狍子一樣直接淌過泥溝,嗶哩啪啦過去漠腕的稀泥湯四處飛濺~點點的泥水沾滿秦霜的鞋面~~等胖墩爬過去~秦霜也懶的看皮靴的埋汰樣~撥轉胖墩的腦袋又給了幾下,生鐵鏈子抽在腚上疼的胖墩直咧嘴~但她知道自己犯了錯也沒敢哼哼半聲~在次加速試圖征服這二尺寬的河溝~~但事實再次打擊了胖墩,當她快到溝邊的時候即使前腿使勁能騰空而起跨過河溝,但膝蓋著地的後腿卻怎麼也使不上勁,實驗了幾次都已失敗告終~~蘇菲打馬跑了幾圈見秦霜也沒在追她~看她只顧著騎胖墩跟一條小河溝去較勁~蘇菲拉住馬~揮鞭嚇退跟在後面的苟蛋~就樂呵呵的看著秦霜的表演,“呵呵~秦霜啊?
你還真拿她當馬啊?唉~可惜就算你真把她當馬騎,但她畢竟是人,根本就跟我這小母馬沒法比~呵呵~~”說著蘇菲打馬輕鬆的越過河溝。
“誰說胖墩不行~我只是沒找對方法,你在跳倆下讓我看看~”秦霜一臉認真的觀摩蘇菲的駕馭技巧。
“呵呵,行~在讓你好好看幾回~”難得有幾回在閨蜜面前展示馬術,蘇菲得意的駕馭小母馬又來回跳了幾次。
“哦~
這樣啊~我在試試~駕駕~~”在次撥轉胖墩的腦袋~秦霜又去嘗試新領悟到的技巧。
“呵呵~我說不行吧”看著一次次失敗~在一次次重複的秦霜,蘇菲無聊的說道。
“哼~肯定是你的方法不對路~~駕駕~”
“哎~哎~我這可是名師指點的。”
“那怎麼弄不成呢?駕駕~~”
“這樣~~”
閨蜜二人此時面對著一條小河溝淨玩的興起,“哎呀~不對不對~你上來~讓你感受一下~看你的姿勢就窩火~~”玩了半天等胖墩都快累趴下了還沒一次成功,氣急無奈的蘇菲拉馬來到秦霜的近前。
秦霜抽出皮靴伸直腿用腳跟磕了磕胖墩的後腦勺,胖墩習慣性的把前臂彎曲下去,順著傾斜的角度,秦霜雙腳踏在胖墩的後背順勢站了起來,蘇菲的小母馬也不高,等秦霜抓住蘇菲輕輕一抬腿就跨在蘇菲的身後。
“嘿嘿~菲菲你說我連人帶馬都俘虜了,算不算我贏了~~”
“啊?秦霜!你這個騙子”
“哈哈哈”
“騙子~騙子~秦霜你就是個小騙子~~~哎呀~~~~~”
“哈哈~~~贏了~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見追蘇菲無望,秦霜就計想了個辦法擒住這個野丫頭,嘻嘻哈哈的笑聲傳遍整個山谷~一個小插曲自然不會影響倆人之間的感情,反正十萬塊對於蘇菲來說只不過是少買幾件衣服~少去幾次酒吧而已。
山谷中~飛馳一騎~小母馬背馱一黑一白二位美少女在谷中撒歡似得玩命奔跑~~儘管它累的呼呼喘氣但背上的黑衣少女總會在它想歇腳的時候狠狠給它幾下,迫使它不得不玩命的取樂這位黑衣主人,蘇菲對這個速度還算滿意,但身後緊緊抱住她腰肢的秦霜卻嚇得花容失色~她平時騎胖墩的時候那速度就像常人跑步,這猛一下嘗試策馬奔馳還真是不適應~還好蘇菲的馬術總算是過關的,偌大的河床就像一個遊樂場‘噠噠’的馬蹄聲~聲聲的迴盪在山谷中~~~。
馬背上的二人玩的欲歡~身後的苟蛋蹦蹦噠噠的也撒了歡的跟在後面~時不時的還“汪汪”倆聲助助興,河溝邊上的胖墩次時也跪坐在泥地上,不顧滿身的泥水正在抓緊時間大口喘著粗氣~~這趟來的可不輕鬆~連來帶折騰都快倆鐘頭~手腳累的直哆嗦~今天虧了有匹馬~要換自己估摸著可能就累死在片河床上了“哈哈哈~~~~駕駕~快跑~”
“啊~~~不要快了~~我要下去~~~~~”
山谷裡迴盪著嘻嘻哈哈~大呼小叫的迴音~許久~直到小母馬邁著顫顫巍巍的四肢跑到河岸邊‘撲通’四蹄趴下~任蘇菲在怎麼抽打都不起來的時候,秦霜也可算是熬到頭~翻身下了馬~高懸的小心臟才算回到原位。
招呼過來胖墩騎坐在後背~這時苟蛋也吐著舌頭爬了過來~這一陣瘋跑也把苟蛋給累壞了~吼吼的喘著粗氣~長著大嘴吐著舌頭口水流的那裡都是~秦霜安撫住蹦蹦亂跳的小心臟後~伸手撫摸著苟蛋的腦瓜“苟蛋~別把口水浪費了~過來把鞋給我舔乾淨~咯咯~~~”
秦霜這雙皮靴剛才騎胖墩過水溝的時候早已沾滿了泥水~又經過騎馬飛奔在被風一吹,現在的皮靴經水分風乾後呈現出大片的汙漬,顯得格外髒~但苟蛋可不管什麼髒不髒~他平日都是在泥裡拱食~別說就這點泥漬,就算是秦霜踩
上厚厚的鞋底泥都是苟蛋給舔乾淨的,苟蛋聽話連蚌都沒打腆著狗臉就湊了過去。
一番瘋玩秦霜懶洋洋的騎坐在胖墩背上,小嫩手撫摸著苟蛋的腦瓜,微微的呼吸山裡清新的空氣,現在格外悠閒,胖墩剛才休息了一大會現在也算緩過了勁~苟蛋這時卻沒閒著,沾滿口水的舌頭一遍遍的滑過那隻高檔的牛皮短靴~一旁的蘇菲在馬背上歇了一會也懶洋洋的下來牽上韁繩找地給馬吃草,沒了嬉鬧後山谷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山靜下來了~林子裡飄來花香和鳥語,風順著山谷口呼呼的吹來~似乎還夾帶著一個隱約的聲響~~“啊~~~救命誰救救俺~~~~~嗚嗚”
起先秦霜她們只顧玩的高興並沒有注意~這閒歇下來才聽到遠處有隱約的哭喊聲~“菲菲~你聽到什麼了嗎?”秦霜側耳傾聽疑惑的問蘇菲。
“嗯~~~好像有人喊救命~”
“不會是誰遇險了吧~”秦霜得到一致的答案,流露出一臉焦急的模樣。
“管他誰看看不就知道了~走~~駕駕~”蘇菲的個性可不管這個那個,喂好了馬~偏腿騎上就往呼喊的方向跑去。
“哎哎~~算了,走~~駕駕~”蘇菲前面走,秦霜後面緊跟著,順著聲音曲曲彎彎的走出去好遠才在一片大楊樹下看到哭喊的求救者。
“吳老二?他怎麼在樹上?”秦霜拉住胖墩手打涼棚往上觀瞧,只見大楊樹上爬著一人,那人手腳死死抱住大楊樹正在有氣無力的哭喊,這人正是跑出去倆天的吳老二。
“你幹嘛呢?下不來了?一個老爺們下個樹都能哭成這樣~哎~~真是林子大了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啊~哈哈~”蘇菲並不認識吳老二,但她看樹上的男人那副模樣也著實好笑。
聽到樹下有人聲~吳老二一陣欣喜,看樣子這下有救了,但扭頭一看心就跳到了嗓子眼,‘啊?祖奶奶來了,不好~’
“快跑!快跑!別管俺!”吳老二在樹上拼命比劃讓秦霜她們逃跑。
“哎!你什麼毛病!怎麼的?這樹要倒嗎?跑個什麼勁啊?快下來吧~~駕駕~”蘇菲白了吳老二一眼還不忘調侃他幾句,完事想打馬過去幫他一把,但這時的小母馬任憑蘇菲用皮鞭抽它,它缺不往前走一步,反倒還蹬蹬的後退“駕駕~~走啊~?”。
“快跑!狼!狼!有狼!快跑!”吳老二在樹上拼命大喊。
“狼?”閨蜜二人聽到有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出灌木從裡竄出一頭碩大的灰影!
“真有狼!”當看到狼的時候反應最快的要數蘇菲胯下的小母馬,出於食草動物天生的警覺性,當狼剛竄出來的時候它第一個拔頭就跑,完全不顧蘇菲的皮鞭,畢竟捱打總比被吃掉要好,所以它也不管不顧馱著蘇菲撂著蹶子撩了。秦霜騎著胖墩可沒那麼快,再有那條灰狼突然蹦在胖墩的面前~胖墩差點就尿了褲子,別說跑現在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秦霜也嚇壞了雙手一捂眼睛心裡暗想‘完了!’。
說時遲!那時快!當大灰狼猛不丁的竄出來見一頭大肉跑了,轉頭就衝秦霜撲來,眼看就到了秦霜的眼前,只見一道身影從一旁撞向大灰狼,“嗷~”一聲慘叫大灰狼被這道身影撞出多遠,灰狼就地翻身惡狠狠的盯著敵手,只見一個瘦條一般的排骨肉也愣愣的盯著它看,灰狼一瞅~排骨就排骨吧總算有
點肉,舔舔猩紅的舌頭~灰狼呲著牙猛的向眼前的排骨肉撲去,這塊排骨肉也不含糊伸出雙手就跟大灰狼戰在一處對於苟蛋救主的事情秦霜來不及感激,她只想趁著它們玩命的時候趕快離開這裡,翻手狠狠拉了一下韁繩,一陣刺痛驚醒了發傻的胖墩,胖墩這下也不管啥指示不指示了,轉過頭甩腿就爬~玩命的爬~秦霜騎在胖墩顛簸的背上回臉看了一眼正在玩命的苟蛋,眼角不由的潮溼起來,沒想到~~苟蛋會在這個危機時刻衝出了保護自己,而我~而我後來卻從沒把他當人看,甚至對他還不如對一條狗好,逼他給我舔鞋,玩弄他讓他吃我踩過的食物,甚至還讓他吃我鞋底上的泥巴~~還有~~還有~~想著想著秦霜現在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苟蛋,一行清淚從眼角滑下~秦霜帶著懊悔的心隨著胖墩的步伐漸漸遠去。
一路玩命爬行,胖墩逃的像個受驚的驢子一樣,口水鼻涕都甩了出來,要不是秦霜騎坐在她背上使勁壓著,她爬的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幾次想要爬起來跑但都被秦霜死死壓了下去,一路顛簸當爬回河床邊時~胖墩那股子驢勁也漸漸散去,覺得脫離了危險~胖墩渾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樣沒有一點力氣‘撲通’一下趴進了爛泥地上呼呼~~大口玩命的喘起粗氣,這頓爬不用秦霜鞭子抽~都比往常爬的要快的多。
脫離險境秦霜突突的心也漸漸緩和下來~‘苟蛋~’心裡默唸一聲苟蛋,想著他這時正被狼一口口吃掉,秦霜的鼻子就是一酸悲上心頭~紅彤彤的眼睛回望遠方~只見來路已被荒草淹沒~早已沒了一絲蹤跡,‘苟蛋’在一次再心頭閃過,秦霜悲痛不已蹲坐在胖墩背上掩面而泣,她來雞鳴山還沒有怎麼痛心過,生離死別的痛往往是心靈最深處的痛,想起苟蛋每日早晨叼來自己要穿的鞋子後吐著舌頭討賞的樣子,牽著他滿大街溜達時他撒歡的樣子,還有他爹臨走時灑淚的託付,秦霜覺得自己太對不起苟蛋了,‘不行!我要回去!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回去找苟蛋,哪怕他就剩下一點骨渣子我也要給他好好安葬’一股激勁~秦霜心裡也打定主意,竟然壯起膽子站起來要回去給苟蛋收屍。剛趴下喘上倆口氣的胖墩覺得背上突然一輕,扭頭一看唉呀媽呀這奶奶雜還往回走,那不是找死嗎~胖墩雖說憨點但不傻,知道這個祖奶奶要辦傻事那自個可不能幹瞪眼不管,掙扎著起來快步爬到秦霜的身前擋住去路。
“別管我了,我把苟蛋弄丟了~我要去找他,你不用跟著我了,你去村裡喊人來,要是萬一~~~~~那也算對得起苟蛋了~”說著秦霜鼻子又是一酸。
但任憑秦霜怎麼說,胖墩還是不離不棄的擋在秦霜的身前就是不讓過,氣急的秦霜就是拿狗鏈狠抽~胖墩就是咬著牙不讓過,推推擋擋中又過了好一會,這時就聽到不遠處草叢裡傳出“嗷嗷”的嚎鳴。
俺的娘啊!不會是狼找來了吧,胖墩聽到狼嚎全身就是一哆嗦,剛想起身跑但一瞅這奶奶還在那發呆,把這奶奶丟下自己跑了怎麼行,處的日子久了她們漸漸的也處出了感情,胖墩一咬牙快速爬到秦霜身後一頭扎進胯下想馱起來秦霜跑路,在著一愣一發呆的功夫~草叢裡‘嗖嗖~’竄出倆道身影。
倆道身影的出現讓秦霜發紅
的眼睛突然睜的溜圓,她簡直不敢想象眼前的一幕,苟蛋不僅沒死反倒是咬著大灰狼的一隻耳朵向自己跑來,而那隻大灰狼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被苟蛋咬著耳朵滿眼委屈的低垂著腦袋“嗷嗷”的哀鳴沒有先前的一絲威風,‘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樣子苟蛋現在是站上風的,但這~這可是狼!是野獸啊~怎麼可能?’胡思亂想間苟蛋撕咬著狼耳朵來到秦霜的近前,放開狼耳朵苟蛋蹲趴在秦霜身前吐出舌頭一副要討賞的模樣,這一幕又把秦霜她們嚇呆了,秦霜還好點她還站在那裡死死盯著腳前的大灰狼,而胖墩頭剛鑽過秦霜的腿~她這張大胖臉跟狼臉親近的就差啃上一口,心裡那個怕~嘴又不敢動~胖墩呆在那裡暗暗的把苟蛋家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挨個問候個遍,此時這一刻就像一張風景畫一樣定格在那一瞬間,而她們就像畫中的人物一樣一動不動,但唯一的瑕疵就是苟蛋吞吐著舌頭在討好眼前的美少女。
這件讓人咂舌的事情認秦霜想破頭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前一後沒有多長時間,眼前這個成天舔鞋當狗遛的狗東西是怎麼把一頭兇悍的狼給馴服的~其實這件事要是在村裡那些原住民眼裡估計很快就會明白,苟蛋可是村裡狗群裡的扛把子,從小他就混跡在狗堆裡,當他爹一走他就把繩子咬斷跑出去跟村裡的大小狗打架,起先他沒贏過,為這事他爹沒少拿鞭子抽他,但後來苟蛋慢慢掌握了戰鬥技巧,狗咬人無非就是那張嘴,而苟蛋不同,他除了用嘴咬倆手也沒閒著,佔著先天優勢苟蛋慢慢扭轉敗局,後來他把村裡的狗挨個揍個遍,時間一長村裡狗都怕他,在後來他就成了村裡的狗王,在加上狗的壽命短現在村裡的大小狗子都是在苟蛋的蹂躪下長大的,苟蛋也在不知不覺中在犬科這個群體裡養成王者氣勢,今天碰到一個陌生的狗子著實讓苟蛋興奮,平日裡村裡的狗見著他就躲的遠遠的連大氣都不敢喘,好久沒幹過架的苟蛋一見一頭陌生狗子敢衝主人吼叫,簡直氣炸了肺管子,這還了得簡直不把俺狗王當幹部啊,苟蛋自然不會在主人面前丟了份~一聲不響的便一頭就衝了過去,好在狼也屬犬科,打架除了狠點,招數無非也就那幾下,在捱了不知道多少個耳刮子後~它知道眼前這個排骨可不好啃,當它夾著粗壯的尾巴想逃走的時候苟蛋那能放過它,追上去就是一頓老拳,直揍的大灰狼嗷嗷亂叫~最後它沒辦法才認了這位排骨老大~桀驁不羈的腦袋終於垂了下來,苟蛋呢見它認慫也沒往死裡揍~新收的小弟要是揍傻了那自己豈不成了傻子老大,放過大灰狼苟蛋四處尋摸主人的蹤跡,對這個立功受獎的機會苟蛋自然也不能放過,苟蛋還指望著這次表現能獎塊肉肉吃,主人走了當然沒有打賞,不行他的帶著新收的小弟去領賞去,後來才有了秦霜眼前的一幕,當然大灰狼可不是寵物,起先它還一臉的不情願,但當苟蛋狠狠咬著它耳朵的時候它也不得不乖乖的跟著排骨老大走。
這事苟蛋門清,秦霜和胖墩那裡知道里面的道道,見苟蛋又把這吃人的玩意弄來~心裡都有一種要馬上掐死他的衝動,但眼前這個吃人貨就爬在身前~秦霜她們又怕動靜大了惹惱了這個吃人貨,所以
誰也沒敢動,而大灰狼也不敢動,剛捱了排骨老大一頓胖揍此時正低眉順眼的瞄著老大的一舉一動,因為在犬科群體裡等級制度是很森嚴的,它們一旦戰敗就必須服從狼王的領導,要不然它們知道下場會很悽慘的,僵持了好一會苟蛋見主人沒有要賞自己意思,他不得不~又拿出了撒嬌耍潑的本事,腆著狗臉趴在地上舔起秦霜的皮靴,‘吧唧,吧唧’的聲音傳來,看的一旁的狼小弟一臉鄙視,心想這排骨老大在幹啥,放著眼前倆塊大肉不吃,卻沒完沒了的舔起來一塊牛皮子,狼小弟一個無意的目光~這時正好被正在討好秦霜的苟蛋瞧在眼裡,二話不說苟蛋上去就是兩個爆炒栗子,打的狼小弟淚水沾滿了淚框,苟蛋打完小弟又扭了扭脖子,意思是過來跟我一起,人有人言~獸有獸語,倆個爆炒栗子瞬間讓它明白怎麼去做好一個小弟,誰能想到一頭兇悍的大灰狼會去舔一個人的鞋子,今天胖墩算開了眼,她低頭眼睜睜的瞅著這顆毛茸茸的大腦袋有模有樣的學著苟蛋的樣子‘吧唧吧唧’舔起了奶奶的皮靴。
“苟~苟~苟蛋~行~行了~你讓它走吧~別~別舔了,來~來~給你個火腿腸吃,快讓它走!”苟蛋舔鞋秦霜心裡一點都不怕,但讓狼去舔自己的鞋,秦霜心裡一點譜都沒有,生怕它一個惱怒咬自己一口,時間不長秦霜的倆腳都出了一層白毛汗,見它們沒完沒了的秦霜這才壯起膽子下令。
苟蛋就等這句話,主人話音未落苟蛋就仰起臉吐著舌頭開始討賞,秦霜哆哆嗦嗦的從小包裡取出一根火腿腸皮都沒剝開直接塞進苟蛋的狗嘴裡,苟蛋領了賞興奮的嗚嗚直偷樂,三下倆下就咬破腸衣嚼起裡面的肉來,當然最後的腸衣在苟蛋嘴裡拋出一個瀟灑的拋物線後遠遠的落在地上,算是給剛收的小弟一份見面禮,狼小弟捱了一番胖揍又舔了半天牛皮子才的到這麼點肉肉,心裡那個憋屈,但是還好領了老大的賞賜後,排骨老大又賞了一個滾!的眼神,狼小弟的心裡才算安穩下來,現在吃不吃食是小事,它現在最想的就是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不管去那隻要別讓它在瞅見那個排骨精就成!得了暗示,大灰狼粗壯的尾巴夾在屁股溝裡哀嚎著一溜煙的就跑的無影無蹤大灰狼跑了,危機算是徹底解除,胖墩躲過生死危機趴在地上就是一陣痛哭~“哎呀媽啊,太嚇人了,俺日你八輩祖宗啊苟蛋子!嗚嗚”。秦霜則美目一番順手狠狠給了苟蛋幾鏈子,但打歸打苟蛋和胖墩今天也算立了大功,秦霜也沒吝嗇伸手把包裡的零碎全倒了出來給苟蛋和胖墩分食。
乾嚎了幾聲的胖墩一見滿地的火腿腸也顧不得哭嚎了伸手抓住幾根就往嘴裡塞,苟蛋捱了幾下也沒嗚叫~馬上就加入搶奪的戰團,腳下倆人怎麼搶秦霜沒心情去管,一場虛驚讓她感覺身體好像就要虛脫,緩緩的坐騎在胖墩背上秦霜現在覺的心臟裡像有隻兔子一樣“蹦蹦”的蹦起來沒完。
填飽了腸~吃好了肉,胖墩和苟蛋趴在地上吧唧著嘴還在回味剛才的味道,秦霜這時也緩過來那口氣~正打算打馬回營,就見遠處有道身影一瘸一拐的向這裡走來~吳老二這倆天可算是倒了大黴,知道軍代表來了後~心裡就咯噔一下~心想不會是找他算賬吧~那夜他翻來覆去
睡不著,這不天還沒亮他就帶上心愛的寶貝逃進山裡,本想著去山裡他姥爺~馬閻王以前住過的山洞躲幾天,那成想到了洞口裡面早已物是人非~現在的山洞的主人就是那頭大灰狼,這次逃命也把他的心肝寶貝給弄丟了,他只咬著捨不得啃完的半截皮涼拖爬到一顆大楊樹上,三天兩夜吳老二困了也不敢打盹~餓了就啃幾口‘硬菜’,半截皮涼拖生生的熬到人來救他吳老二失魂落魄的走到秦霜的近前啥都沒說‘撲通’跪到在地納頭便拜,“嗚嗚~~~感謝!感謝你捨命去救俺一命~俺~俺這沒啥好報答的,俺!俺今後就是你的人了,俺今後就伺候在你身邊,給你牽馬墜蹬,唯你馬首是瞻~蹦蹦蹦~~~~”說完吳老二磕頭就像雞吃米一樣磕起來沒完,這次吳老二得救身心雖說疲憊但腦子卻沒有閒著,一路上他就琢磨~藉著這件事正好可以接近這位祖奶奶秦霜,沒準還能因禍得福~~~~畢竟救命之恩可是一件極好的由頭。
“那~那個~吳大哥~你快起來~我不用你報答什麼~”見吳老二磕頭如搗蒜,秦霜雖說心裡在看不起他,但憑她村長和村民的那層關係,這嘴上還是叫他一聲吳大哥。
“不,不~俺心裡拿定主意了,俺這輩子跟定你了,你以後可別叫俺什麼大哥二哥了,別人都叫俺吳老二,以後你就叫俺吳小二吧,對叫俺吳小二。”這麼好的機會吳老二怎麼能放過,現在他打定主意這次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死皮賴臉的貼上去。
“吳小二,咯咯~~~”聽吳老二要自稱吳小二,秦霜不免失笑,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不少。
“哎~哎~~”
“別哎了,我可沒答應你跟著我,怎麼說我也不會讓一個大男人伺候我的,你要是有心,以後就對胖墩好點,明白嗎?”想著吳老二成天跟著自己秦霜的心裡就犯嘀咕,他可不是大憨哥倆那麼憨實,也不是羅鍋那樣的人,秦霜看見吳老二那滴流亂轉的眼珠子心裡就不舒服,所以秦霜很決絕的拒絕了吳老二的提議。
“那~那?那成吧~那俺這就照顧好胖墩~”吳老二見此計不成只能另出一計,說完話吳老二就爬向秦霜。
“你要幹什麼?”見吳老二爬來秦霜心生警惕喝問他。
“俺~俺瞅胖墩爬了那麼老遠,俺就想給俺媳婦~胖墩捏捏腿鬆鬆肩~~”
“這”秦霜聽吳老二的話後竟無言反駁,本來就是~你騎人家媳婦跑過來跑過去的不把胖墩當人看,人家沒準還拿胖墩當媳婦親呢,自己總不能管著人家疼自己媳婦吧,在說自己剛才剛說讓吳老二對胖墩好點,現在自己在拒絕吳老二對胯下胖墩的善意~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秦霜這~~~~了半天就讓吳老二鑽了空子,趁熱打鐵~吳老二趕緊的爬了過去,圍著秦霜給胖墩又是捶肩又是捏腿,這下不僅吳老二心裡樂開了花,連胖墩也美的夠嗆~~誰能想到平日裡在家跟個活閻王一般的吳老二今天竟然對自己這麼好。
秦霜騎在胖墩背上也沒動,就冷冷的盯著看吳老二忙乎~而吳老二今天能這麼近的接近秦霜,這心美的早飛出老高老高了~~他知道秦霜在盯著他,所以他給沒敢抬頭瞅,就這麼低著頭幹活,沒有眼神的對視,吳老二的倆只黃眼珠子就可以肆意的觀瞧眼前令人噴血的一幕,這條穿
著白褲的腿夾在胖墩的肋骨條邊顯得是那麼豐潤性感,真是多一份嫌肥~少一份嫌瘦,這叫不肥不瘦剛剛好,在瞅下面的黑色短腰皮靴穿在秦霜的腳上顯得是那麼高貴,吳老二按著胖墩的後腿偷偷仔細觀瞧~唯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這隻皮靴的邊上還沾又那麼一絲泥土,瞅見泥土吳老二的心裡就癢癢起來,這麼高貴的皮靴怎麼能有瑕疵呢,想趴下去舔乾淨,但他又怕一個不理智的舉動在成了秦霜在拒絕他的藉口,忍住心頭欲~吳老二幹咂了幾下嘴巴沒敢行動,他對現在的距離已經很滿足了,至少以後不用在遠遠的偷窺了,現在不僅能看的過癮,這鼻子裡也灌滿了從秦霜身上飄來的體香,’嘿嘿~有了這次開端還怕以後沒有機會嗎’吳老二心裡偷笑,他那成想今天還真是因禍得福。
秦霜騎著胖墩高高在上~也看不到吳老二的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能看到的就是他正賣力的為胖墩在做四肢按摩,做就做吧~剛才跟胖墩逃跑時候她可沒少出力,在說今天玩的時間也不短,放鬆一下也好,省的一會爬不回去,想罷~秦霜乾脆從胖墩身上下來“歇會吧胖墩~~等歇夠了咱們趕緊回去。”
難得的開恩,平日裡為了訓練胖墩,秦霜騎上她不管胖墩多累,也總會在壓榨完她最後的力氣後才讓胖墩休息,今天可能是立了功才有這種待遇,胖墩一聽有這好事~那還說啥,馬上麻溜的解下身上的馬具,就地打起滾來,打滾對她來說是最快的緩解方式,一番翻滾只聽胖墩的關節啪啪~直響。胖墩的這番無意舉動也讓秦霜俏臉發紅有些尷尬~畢竟胖墩丈夫還在一旁看著,這肉滾滾的身子晚上陪著丈夫睡,白天就像頭牲口一樣任自己騎,還~還在自己腳前打滾~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可不~要放常人眼裡任誰都無法接受,但吳老二卻不一樣,他看到的不是難堪,而是滿眼的興奮,尤其是自己媳婦在亭亭玉立的秦霜面前滾著那身肉膘子更凸顯出強烈的尊卑感~~~~他現在真的有些羨慕嫉妒胖墩~苟蛋這些人,因為她們能這麼輕易的得到自己所想要的,而自己必須忍著~憋著。
秦霜不知道吳老二在想什麼,這種場面她只能尷尬的扭過臉去把苟蛋招來,給他扣上狗鏈準備回去~~正在這時忽聽遠處傳來了馬蹄聲和哭喊聲“秦霜霜~我對不起你~~嗚嗚~~你在那啊?”不大一會聲音由遠及近,來人正是被小母馬拐跑的蘇菲,狼出現的那刻小母馬竟然胡亂瞎跑的馱著她跑回了村,蘇菲回了村自然村民都會知道這件事,很快村民們就組成救援小組帶上傢伙全力趕來,蘇菲可等不了他們,自己一馬當先的先行而去,這才有了一路哭喊的一幕。
“我在這”
閨蜜二人再次見面恍如隔世~蘇菲到了近前下馬就撲在秦霜懷中死死抱著秦霜生怕在把她丟了,心痛的望著蘇菲哭紅的雙眼,秦霜怎好怪她~“好了大家都沒事”秦霜拍拍蘇菲的後背小聲安慰。
“走吧,咱們回去,咱們還是騎馬吧,胖墩爬的慢,再說我媽還有一夥人馬上就來了”蘇菲抹著眼淚嬌聲說道。
“啊?~阿姨也來了?那咱們快走,上馬。”騎胖墩在村裡溜達那是人盡皆知的事秦霜到無所謂,但是這個秘密怎麼也不能讓蘇菲媽媽知道
。
上馬倆字剛說完~馬上就被吳老二利用上了,機靈的他迅速的爬到馬下等著她們踩踏。
“這是?”蘇菲剛才來只顧著看秦霜,沒主意突然腳下多出個男人。
“先別管他,踩著先上”
“哦~”
吳老二聽見哦字,就覺的身子一沉,一隻長筒黑皮靴穩穩的踩在他的背上,‘嘶~’這鞋跟踩的可真是又爽又疼啊~還沒等他回味身子又是一輕,緊接著身子又是一沉,這次是倆只腳踩的,哎呀,被祖奶奶這一踩還真是舒坦,要是時間能靜止的話俺真想就這樣讓祖奶奶踩一輩子,吳老二在下面瞎想,秦霜就在上面發話“我們先走,你們在後面慢慢回去就行,記得別把苟蛋弄丟了”秦霜踩在吳老二的背上交代完後就偏腿騎上馬從後面抱緊蘇菲的腰肢。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見蘇菲媽媽坐在四人抬的小轎上和一夥救援的村民正在焦急趕來,兩方碰面眾人一看村長安全無事~高懸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一路無話,回到村裡遣散眾人~閨房裡~蘇菲媽歉意的拉住秦霜的小手並把自己的閨女蘇菲狠狠訓了一頓,畢竟是因為自己閨女的到來才有了今日驚險的一幕。
“明天就走~~~本想多待幾日,看來還是算了,誰知道我閨女這個惹禍精還會鬧出什麼花樣,”蘇紅君沒好氣的白了蘇菲一眼。
“哼嗯~~~老媽讓我多陪霜霜幾天嗎~~”見老媽真生氣了,蘇菲瞬間拿出那種甜死人不要命的撒嬌手段。
“是啊,阿姨,你們就多住幾日嘛~”
“不住了~該來的也來了,該看的也看了~在說蘇菲的她~~她爸爸還等著她回去呢~”
“對啊,老爸還在家呢,呵呵~回回~~明天咱們就回哈哈~光顧著玩了,可有日子沒見到他了,還怪想他的。”本來還無回意的蘇菲一聽她老爸在家等她,興奮的一蹦多高,畢竟從小到大蘇菲和她爸爸的感情是最深的。
見她們母子都拿定主意秦霜也不好在說什麼~~~~正在此時老焦端著一盆熱水上來~走到屋中慢慢跪倒瞅著三位主子都在~頓時愣著那裡,一個盆總不能放六隻腳吧,到底誰先誰後她拿不定主意,老焦一跪場面有些尷尬,其實心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但誰都不好說破,拿蘇紅君來說,作為一個長輩怎麼好意思當著小輩的面讓一個老嫗跪在地上給自己又洗又舔的,而秦霜和蘇菲她倆到是沒什麼,只是有個阿姨在,秦霜也不能像往常一樣隨意~~但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被秦霜打破“菲菲,跑了一天,走跟我去洗個澡~~”說完拉住蘇菲的小手就躲進浴室,不大一會里面就傳出嘻嘻哈哈的嬉鬧聲。
秦霜她們洗澡這下也給老焦解了圍,沙發上只有一個主子~老焦也就沒再發愁,端著溫水跪走倆步就來到蘇紅君的腳前,像往日一樣褪去蘇紅君的長筒皮靴伸嘴就先來個足部SPA,老焦的嘴上真帶功夫不一會讓蘇紅君感到有些昏昏欲睡~~還是老感覺~蘇紅君閉上眼想起年輕時每日享用老焦的這張嘴的日子,時間真快~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老焦嘴上功夫一點都沒變,這幾天真真的又享受到如此舒坦的感覺~~時光荏苒別說蘇紅君的心裡感慨萬千,就連老焦這次再見這個軍代表也有不一樣的感覺,以前那個年輕朝氣的女孩現在變成一位成熟穩重的貴婦,一身軍裝
綠也變成得體的高檔衣裝,綠膠鞋換成長筒靴,的確良的白襪改成高檔的薄絲肉色褲襪~腳上的味道也沒那麼濃了,反到全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老焦的舌頭滑過薄絲襪瞬間就出現一道像蝸牛爬過時留下的痕跡一般,‘吧唧吧唧’一番舔舐直到蘇紅君嘴裡輕哼一聲,老焦這才住嘴,伸手在褪去薄絲褲襪後才把一對貴足請進盆中。
閨蜜二人在裡面嘻嘻哈哈的洗完後就結伴而出,一出門就見蘇紅君躺在沙發上微咪著眼睛,而老焦正跪坐在地上仰著臉~上面鋪了一塊白毛巾,白毛巾上踏著一對貴足,老焦正憑感覺抬手用毛巾的邊角擦拭著貴足上的水跡~~閨蜜二人相視一笑誰都覺的有多麼驚訝~繼續嘻嘻哈哈的接著打鬧~~屋內一片和諧~這讓正在思考的蘇紅君稍感意外“既然大家都知道的事也就沒必要在藏在掖著了,我想小霜你應該早就知道我和老焦之間的事情吧,所以我這次來~老焦也是你刻意安排的對嗎?”蘇紅君慢慢睜開眼睛柔聲的問道。
“嘿嘿~您都知道了~”
“嗯,果然,但我也知道你們的秘密~呵呵~你們倆個小丫頭還真能鬧騰~”窗戶紙既然捅破,蘇紅君乾脆也放下尷尬的心,隨意聊道。
“啊?”秦霜疑惑的望向老焦,會不會是她這張破嘴給說出去的?
“別亂想了,我在村裡有那麼多熟人,這點事還能瞞的住我~~像那個叫胖墩的~還有那個苟蛋什麼的對吧”
“啊~有~咳咳~您都知道了啊~”秦霜現在真佩服這位蘇阿姨的定力,知道那麼多事竟然沒覺的一點驚訝,這事要換自己老媽估計驚訝的下巴都會掉下來。
“嗯~知道~~但你記住玩鬧可以,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嘿嘿~知道了阿姨,對了這事你可千萬別跟我媽說啊,我怕嚇壞她,嘻嘻~~”
“呵呵~那好~那咱們就共同保守這個秘密怎麼樣~?”
“好~嘻嘻~~”
“我去~我們都白費心思了,要是早知道老媽你什麼都明白,我們何苦跑那麼遠玩去~”
達成同盟幾人也都自然起來,沒了思想上的拘束~蘇菲蹦達到她媽媽的身邊,躺進沙發~頭枕在蘇紅君的腿上翹著二郎腿抖動著美腳丫命令老焦過來給她伺足~~秦霜趴在床上雙手支著下巴晃動倆條雪白的小腿和蘇菲媽媽閒聊起下午遇險的事來~這件驚心動魄的事被秦霜娓娓講來直驚的她們母女二人一臉的驚恐“啊!”“什麼?苟蛋這麼厲害呢?”“哎呀~怕死了~”蘇菲聽故事聽的面部表情也是一驚一乍的,正在講著故事就聽見樓下似乎有人在咳嗽~~粗氣的嗓門秦霜一聽就知道誰來了。
“上來吧~”
“哦”樓下人答應一聲便蹬蹬~的上了樓,來人正是胖墩那個吃貨,秦霜走後胖墩和吳老二便牽著苟蛋一瘸一拐的回到家,吳老二回來就抓起稀飯饅頭一頓造,這幾天可把他餓壞了~胖墩簡單收拾一下就想跟當家的一起送苟蛋回去,但吳老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死活就是不敢去~軍代表在自己去那不是找死嗎,沒辦法胖墩喝口涼水急急的牽著苟蛋回到大隊部,到了樓下本著保密原則她給打了個暗號,沒想到這個村長奶奶竟然讓自己上去,一臉疑惑的胖墩這才蹬蹬上了樓。
“別愣著了,趴下吧~”事情都已知道秦霜也不必在
藏著掖著,見胖墩上來那就還按老規矩辦吧。
奶奶發令~胖墩那敢不從,‘撲通’一聲跪爬在地完事等著下步命令。
“阿姨~這就是胖墩~她可能爬了,你試試嗎?”胖墩到位~秦霜開始介紹起胖墩來。
“嗯~我就算了,還是你們小孩子玩吧~~”蘇紅君初見胖墩恍惚間想起一個人——,一枝梅,看她們的體形還真有些相似,想去試試但又一想自己還是個長輩,還是矜持一點的好,所以馬上就拒絕了秦霜的好意。
“哦~那好吧~~胖墩過來~”把胖墩叫過來~秦霜不客氣的盤腿騎坐在胖墩的後背上。
“苟蛋呢?苟蛋”騎好坐穩後~她突然想起今天的大功臣苟蛋。
回來後~正滿院子找食吃的苟蛋一聽主人在呼喚他~放下嘴裡的活便蹭蹭的爬上樓~來到主人近前苟蛋還是那副乞食像,吐著舌頭跪爬在地上,秦霜撫摸這苟蛋的腦瓜“乖啊,今天你可是立了大功,等會開飯多給你吃點~”
“汪汪~~”
說鬧完~便要開飯~席間蘇紅君跟秦霜說了點正事蘇紅君:“小霜啊~聽說你現在正在張羅著修路?現在這麼樣了?”
秦霜:“咳,別提了,資金不到位,現在修路全靠那五個壞蛋在忙乎~”
蘇紅君:“差多少錢?”
秦霜:“大概五六十萬吧~~”
蘇紅君:“哦,不算多,這樣吧修路錢我出~”
秦霜:“真的?”
蘇紅君:“嗯,現在我也不缺這點錢,就算在為鄉親們在做點貢獻吧”
秦霜:“那太好了~~呵呵~~有了致富路,鄉親們今後就有了盼頭了”
蘇紅君:“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秦霜:“什麼要求?”
蘇紅君:“我要帶那幾個壞蛋走~這倆天他們央求我好多回了,我也答應他們到我的公司裡去,現在就看你放不放人了。”
秦霜:“你說那五個壞蛋啊~呵呵~我當什麼事呢~太好了~我看見他們就發愁~你趕緊帶走吧”
見今天大家很高興,正在用腳戲弄苟蛋的蘇菲也來了話“霜啊~要不你在做個好人,乾脆你把苟蛋送我的了,好嗎~?”
“啊?這~~~”秦霜一聽閨蜜要收養苟蛋心裡還真有點不捨,畢竟今天苟蛋剛救了自己的命,在說蘇菲也就是一陣風的脾氣沒準哪天她心情不好,那苟蛋可就造了罪。
“胡鬧~人家小霜自己在這荒山野嶺,你把她看家犬給要走,那小霜晚上怎麼辦!”見秦霜面有不捨,蘇紅君趕緊打了個圓場。
“也是~那給我胖墩也行~嘿嘿,說真的騎她還真有意思~~”蘇菲最近跟苟蛋~胖墩玩的很不錯,今天哪怕帶走一個也就知足了。
“菲菲,這個恐怕不行吧,胖墩是有家室的人,她可不是牲口可以隨便送人的。”
“哦~~那~老焦怎麼樣”蘇菲撇了一眼正跪在地上給她媽媽捶腿的老焦~試探的問。
“那~那你問她願意跟你走嗎?”想著每日晚上踩在腳下的那顆腦袋,秦霜想拒絕但又不好意思在說出口,只能含糊的答應。
這回見秦霜鬆了口~蘇菲趕緊問老焦“老焦?你願意跟我們走嗎?”
“只要主子答應,老奴便隨你去~”這怎麼回答,主子把難題踢給自己,自己答應怕得罪了主子,不答應又怕得罪軍代表一家,沒的辦法她又把難題踢了回去。
“這樣吧小霜,你看老焦年歲也不小了~今後難免會有
災病~不如就讓她隨我們回去~也好有個照應,畢竟我和她還有過一段緣分,還有在過一年你也要回去,到時候你總不能帶她回你家吧?”其實蘇紅君還是想帶老焦一起回去的,起碼已自己的實力還是能回報老焦一些情分的。
“這~好吧~老焦你就先回省城,過些時候我可能也要回去~你待在蘇阿姨身邊我也放心,那就這麼定了~”蘇紅君一番合情合理的話瞬間解開秦霜心頭的那團疙瘩,自己將來總會離開這裡的,到時候自己還真不能帶個老嫗回家,不如現在答應了事,省的將來蘇阿姨在不想要她。
“是~是主子~”作為一個資深老奴~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全在主子手裡,自己只能唯命是從那裡有討價還價的權利。
事情定下來後~屋內倆位少女又捉弄苟蛋~胖墩許久這才熄燈休息,今夜蘇紅君刻意不要老焦伺逢而是把她交還給了秦霜~那夜秦霜腳踩老焦的那張老臉徹夜難眠~~一年多來秦霜早已習慣每夜踩著這張老臉睡覺,知道她明天就要離開~秦霜不禁傷感~回憶起她和老焦的點點滴滴~~從初識到現在好像就在眨眼間~~時間快的都來不及好好了解她~~被窩裡倆只嫩嫩的帶有奶香的腳丫深深的印在那張老臉上,似乎它們要去觸摸記憶這張老臉上每一道皺紋,稀裡糊塗的直到天快擦亮秦霜才昏昏睡去一覺起來天已放亮~秦霜睜開雙眸就聽見大隊部的里人聲嘈雜~~大院裡老支書正帶領村民準備送別飯~秦霜起床梳洗完畢就被蘇菲一把拉了下去~~樓下滿院子的人~來的都是蘇菲媽媽的熟人~~席間蘇菲媽當著眾人給了秦霜一張支票~~這份重禮更讓雞鳴山的鄉親對這位軍代表敬佩有佳~~~最後的寒敘總歸要結束的~~鄉親們送別到了村口就被蘇紅君給欄了回去~剩下的只帶上五壞~老支書~和大憨哥倆~蘇紅君坐在五壞抬的四人轎子上向眾人道別後就告辭而去,蘇菲騎上小母馬跟在後面,當然秦霜騎著胖墩和蘇菲並排而行~~老焦婆手挽一個小布包跟在最後面~~~~~一行人熙熙攘攘的走在鄉間的小道上~~閨蜜二人開始還是有說有笑比較安穩,但不一會就暴露出年輕人的本性~~閨蜜二人騎著各自的坐騎跑到山路上追逐玩鬧起來“年輕真好~”望著前方秦霜的背影~蘇紅君靠坐在抬轎裡不盡想起自己騎著一枝梅的情景。
戲耍打鬧中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大路~蘇家的公車都在路邊候著~五壞幾個這幾天可沒白忙乎~死乞白賴的總算讓軍代表答應帶他們走~幾個人興高采烈的擠進一輛麵包車裡~蘇菲母子則帶上老焦上了一輛高檔的商務車~秦霜揮手告別了閨蜜這才帶著幾人又回了雞鳴山密閉的高檔商務車裡~~~~蘇菲上車後就迫不及待的脫下皮靴把一隻汗汲汲的腳丫塞進焦老奴的嘴裡~開始玩弄起剛得到的新玩具~~“嘻嘻~哈哈~~好癢好癢~~~~”。蘇紅君上車後就慵懶的靠坐在高檔皮質座椅上,溫柔的目光注視著一臉天真的女兒~但忐忑的心裡卻不知道如何給她訴說家裡的變化~算了~解鈴還須繫鈴人蘇紅君打定主意後便閉上眼睛不在去理會這個令人苦惱的問題~她只寄希望於高坡~希望他能讓女兒回到家後一切就像從前~~~~~一路無話當車子停
在家門口~蘇菲飛奔回家的一剎那“爸爸我回爸?你這是幹什麼!
啊!”
“走!回公司!”蘇紅君揉捏著發脹的太陽穴冷冷的命令司機,最近對這個場景她不止一次的在腦海中閃現~到現在她都沒法去面對女兒解釋這件事,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躲避~~~~蘇菲家的事秦霜當然不會知道,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雞鳴山裡將來的規劃~坐上大憨哥倆抬起的小轎裡~秦霜很自然的把腳搭在大憨的腦瓜頂上,今天心情不錯秦霜手拿修路款~眼裡望那兒都是青山綠水~晃動著大憨頭頂上的小皮靴,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牽著馬走在後面的老支書答著話~~秦霜是個幹練的人~剛回到大隊部就開始準備修路的事情~翻開以前為修路準備好的小本子,一頁頁查找相關的聯繫單位~現在有了錢事情當然很好辦~~不出幾日一隊隊的施工人員相許到位~有鋪路的有修洞的一切全都開始忙乎起來~~雞鳴山裡還從沒有這麼熱鬧過~當然人多後~村裡出現陌生面孔的人也多了起來~時不時的有閒暇下來的施工人員到村裡購物觀光~當然這些外來人員的到來也打亂了秦霜原來的生活~她可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在這裡的情況,所以現在秦霜也就是早晨在大隊部的大院裡騎會胖墩~苟蛋白天也不怎麼放出來溜了,羅鍋也安排到樓上閨房去做辦公椅~出門辦事擔心影響不好現在甚至連抬轎也不怎麼不坐了,秦霜現在每日出門倒是喜歡騎著大白馬辦事去。
咯咯咯夏至~一道暖暖的陽光透過縵紗揮灑進薰香的閨房內使屋內的溫度緩緩升高~閨床上一具美妙的酮體還在酣酣沉睡~清晨明媚的陽光撒在這具酮體上似乎給她印上一道金色的佛光~~今天~正好是個星期日~忙碌了一個多月的秦霜~今天難得放回假~雞鳴三遍~秦霜就是懶懶的不想起床~但怎奈在美妙的玉體也低擋不住漸漸升高的室溫~秦霜在睡夢中輕翻玉體~一條粉色的絲被就這樣緩緩的滑落下那具香豔的酮體~~側臥在閨床上的秦霜玉手輕撫起一縷烏黑光滑的秀髮遮擋還在酥睡的美目上,好讓它去抵擋住那一道道刺目的陽光,這時一陣夾溫夾涼的微風正透過窗紗繼而撫起縵紗偷偷的向那具酮體襲來,這陣風就像一個調情的高手輕輕拍打著秦霜的酥背~但這風又像一個變態的偷窺狂,竟然又輕輕撩起絲裙~偷偷的溜進絲滑的睡裙裡肆意張望~~秦霜被這陣不正經的風擾的難以入眠~下意識的撫起絲被遮住女孩最羞羞的秘密~~被擋住一窺桃源深洞機緣~但這騷風並不氣餒轉瞬順著玉腿輕撫而下直到玉足留戀不去“嗯吶~~”秦霜的玉足被這陣騷風擾的酥癢難耐不由的輕喃一聲,隨即玉足輕踏欲要趕走騷風~~白嫩嫩的腳丫踩踏在一張胖敦敦的老臉上不由驚醒在那沉睡中的史老奴~自從焦老奴被蘇紅君帶走後~秦霜每當夜裡睡覺她總會覺得腳下少點什麼~~起先的徹夜難眠瞅在老奴才的眼裡也是倍感心焦~經過合議史田二奴跪請主子讓她二人替代焦老奴~~頭夜秦霜踩在田老奴那張棗核臉上直感腳底空落~田老奴削尖的老臉自然是填充不滿主子那對肉嘟嘟的俏足~而史老奴那張胖臉倒是踩的舒坦,但秦霜心裡又對史老奴的那張臭嘴不敢恭維,最後主
奴三人一合計終於想出一個完美方案,前半夜~由田老奴伺足直到主子安然睡去~後半夜在由胖臉的史老奴接班~用那張大胖臉去迎接主子的玉足在睡夢中的蹂躪~~方案定好秦霜不放心史老奴那張臭嘴,當即還脫下那條印有海綿寶寶的小內褲賞給史老奴~~就這樣一晃一個多月秦霜也漸漸適應這種方案。
史老奴由於沒有給主子舔腳的活計,所以當她換班時~她就請出帶有主子體香的賞賜塞入嘴中,跪伏在床頭~埋頭扎進絲被~用那張胖臉迎上主子的玉足找好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也靜靜睡去~~蓮足輕踏~踩醒了沉睡中的史老奴~~史老奴睜開眼顧不得自己發酸的膝蓋趕快用胖臉迎合主子粉嫩的足底~~但這個輕微舉動也驚醒了她熟睡中的主子~“啊”一個大大的長身,秦霜甦醒中緩緩的伸個懶腰~主子突然伸展的四肢令史老奴猝不及防~胖臉頂著腳底~主子的玉足併攏踏在自己的面門深深的踏進胖臉的肥肉中~~瞅著主子緩緩起身~微咪著朦朧的雙眼向自己走來~史老奴趕快從嘴裡取出那條卡通內褲仰面等候著~~肩膀一沉眼前一黑~一條絲裙遮住視線~緊接著嘴裡迎來一縷清流~~~“嘩啦啦咕咚~咕咚~”史老奴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簡單的洗漱~秦霜穿著一件白色短袖和齊膝的牛仔短褲,腳蹬白色卡通船襪拖著一雙皮質涼拖就懶洋洋的下了樓~~每日清晨還是老樣子~胖墩早早的跪伏在樓梯口等著騎主的到來~~‘蹬蹬蹬~~’的下樓聲響~一對卡通白襪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伸頭鑽進跨間~突感後背一沉~眼前的卡通白襪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對皮涼拖還在眼前~天漸漸熱了,秦霜現在穿鞋騎胖墩運動完後總是覺的腳上黏黏的十分難受,最近她乾脆把鞋脫掉只穿一對白襪進行訓練~可能是用這幅人鞍久了,秦霜現在都已經忘了,自己的白襪底下曾經是用一個叫馬丫頭的臉皮鋪墊而成的~~~“駕~”伴隨嘴角一陣撕痛胖墩開始了今日的訓練~~不知道最近雜了?
自從蘇菲走後~身上的這位村長奶奶現在不怎麼去追求速度和耐力~而是開始變著法的玩花樣~看來今天又要跟那條樹幹過不去了~~大隊部的院子裡有那麼一段樹幹大約有一尺來高~秦霜自從看了閨蜜的馬術後就漸漸琢磨上這個運動,心想要是把胖墩練好了,那往後去山裡遇到個溝溝坎坎的自己騎著胖墩就這麼的揚鞭一躍豈不快哉~~~為了這個簡單的心願~秦霜現在騎上胖墩就奔著樹幹走去~~快馬加鞭等秦霜騎著胖墩快到樹幹的時候就猛的一拉韁繩,胖墩嘴角一陣撕痛不得不順著力道仰起頭高抬起上肢順力跨過樹幹~前肢好過去但雙腿卻不好過,膝蓋當腳又沒有關節去增加彈力,最近~每當這個時候胖墩只能用腰眼上的力道順帶著雙腿能平安跨過~可這種方法總是失敗多成功少,包括這次~前肢過去~雙膝卻狠狠的磕在樹幹上~一陣痠痛倆腿瞬間就沒了知覺~~“駕駕~~~”這次不成在來一次,秦霜也不管胯下的胖墩怎麼樣,只是牽拉韁繩繞著場子一圈後再次加速~~胖墩只能順著騎主的意思拖動發麻的四肢再次衝鋒~~胖墩——樹樁~倆者就像一對冤家一樣做著殊死較量~~她們在
一旁訓練可把在一旁蹲著的吳老二看呆了眼~“哎呀媽啊”真帶勁,這場面瞅了幾十天了雜就瞅不夠呢~哎呀呀,真是要命啊~~~吳老二一邊看一邊還興奮的直搓著手~~吳老二怎麼來了?
原來自打上次遇險後~吳老二可算是找到了機會~不是讓俺照顧胖墩嗎?那俺就當一個好丈夫~這不每天清早他也不在窟窿裡偷窺了,現在乾脆跟著胖墩一起來到大隊部~~現在的吳老二心裡上也沒什麼負擔,有這祖奶奶的諭旨還有壓在他心頭那五壞的離開,吳老二最近就盼著天亮,因為天一亮他就能瞅見自己魂思夢繞的女神還有那一幕幕令人噴血的畫面~~~伴隨著“駕駕~”呵斥下胖墩在一趟趟的衝刺~二三十圈下來胖墩拖著麻痛的雙腿敗下陣來~~“這麼笨呢!算了~算了~先歇一會吧~”騎主開了恩,胖墩總算能站定歇會~~胖墩在一處陰涼地停下~這時吳老二不適時宜的快速爬來有低著頭心無心的假裝給胖墩捶腿按摩~而他眼裡卻死盯盯的瞅著秦霜的腳丫不放~哎呀~香!真是醉人的香,吳老二盯著秦霜腳上的白襪真想撲上去舔上幾口,但他還是忍住了~他對現在的待遇已經很滿足了,他不想在節外生枝萬一惹惱了祖奶奶那自己豈不要悔恨終生~~~~~眼前的一幕秦霜最近也在慢慢習慣~~雖然心裡有些厭惡吳老二但這樣也好最起碼能讓胯下的胖墩享受一下被人疼愛的感覺~~反正這顆腦袋也只是圍著自己的雙腿亂轉並沒有作出出格的事情。
秦霜懶的理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自個就懶懶的騎坐在胖墩的背上輕晃腳丫~嘴裡哼著小調~手中的半截皮鞭按節律輕輕拍打在胖墩的後背上,悠閒的就像坐在車裡等候加油站的工作人員加滿油後再次啟程。
“胖墩啊~咱可要好好幹~爭取早日熟練翻過那根樹樁子~但你也要當心點,咱膝蓋受點苦沒啥,記住可千萬不能把咱這奶奶給摔著,知道不?”為了給胖墩打氣吳老二一邊按摩一邊還叨叨著注意著小心那“你叫誰奶奶呢!”聽吳老二嘮叨~秦霜不由的皺眉~有些發火的問吳老二。
“俺~俺~砰砰”吳老二一聽祖奶奶口風不善嚇得不知道如何辯解,乾脆砰砰的磕起頭來。
秦霜拉過‘馬’頭只衝著磕頭如搗蒜的吳老二冷冰冰的再次問道“誰讓你叫我奶奶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俺~俺~俺們家胖墩叫~叫你~奶奶~俺~俺倆是倆口~俺~俺就想~就想隨著胖墩~隨她一個輩分~~對~隨她叫的~~”冷冰冰的話讓吳老二一陣心悸~但好在他總算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個靠譜的由頭~~“咯咯~~也是~胖墩叫我奶奶,按理你也應該叫的~”
“啊~謝奶奶成全~孫孫給奶奶磕頭了~”女人真是鬧不懂剛才還冷若冰霜轉眼間又春暖花開~吳老二頓時一愣,但馬上就心花怒放起來~這話不是明擺著認可了自己這個孫子嗎~這可是難得的機遇,吳老二抓住時機趕緊磕頭認祖~~“咯咯~但是!認不認你,還要看你的心~誠不誠。”
“誠~誠~俺的心最誠了~~”一個但是~讓吳老二的心就是咯噔一下,但奶奶話鋒一轉又問了十分簡單的問題,誠不誠~那還用說~吳老二對秦霜的誠簡直都可以把心掏出讓她看看。
“是嗎?”秦
霜騎在胖墩身上微曲上身用手中的半截皮鞭支住吳老二的下巴玩味的詢問。
美~真是太美了~祖奶奶的一顰一笑都要比俺家棒子地裡所有的花加起來都美~不!是全山的花~全中國的花加起來都美~~俺~俺真是祖上積了大德了,讓俺就這樣瞅著祖奶奶~俺就是現在死了~那也值了~~~吳老二被秦霜支起臉四目相望~吳老二今天可算是真真的瞅見心中的女神那完美的模樣~一時間他竟然愣在那裡想起美事來~~~“看什麼看!”一句冷冰冰的話又讓吳老二從滿棒子地的花海里滾回到現實當中~~~“砰砰~~”吳老二一見祖奶奶又變臉頓時嚇得砰砰的再次磕起頭來。
“哎!哎!我說你怎麼就是個磕頭蟲啊~一句話都不說~怎麼你就知道磕頭!”看著磕頭如搗蒜的吳老二~秦霜都差點氣樂了,這人可真怪,這麼大歲數的人~怎麼老拿磕頭當娛樂~~還好秦霜已經不是一年前的秦霜~對眼前這一切早已適應~“是是是~~是是是~~”被訓斥後的吳老二~腦子裡現在一片空白~一個勁的磕頭說是~~“咯咯~~你是打心裡願意喊我奶奶的嗎?”秦霜戲弄似得再次用皮鞭支起他的下巴繼續追問。
“是是是~俺打心眼裡願意的~”話風一轉吳老二的棒子地裡再次開滿花海~~~~~瞧見秦霜微笑的面容吳老二的心也沒那麼怕了,壯著膽子才說了句囫圇話。
“為什麼呢?”戲弄~秦霜就是要戲弄這個男人~自從知道胖墩的遭遇後秦霜打心底就看不起這個吳老二,其實秦霜早想找個機會整整這個吳老二~好為胯下的胖墩出口氣。
“因為~因為~因為你對俺好~對胖墩好~對全村人都好~你是活菩薩~~俺打心眼裡就想跪拜你~你可是俺們的衣食父母~不不~是奶奶~”吳老二冒著汗整出這段瞎話~說完~自己都差點信了“咯咯~~是啊~呵呵 ~那還有嗎?”
“還有~還有~你還救過俺的命~要不的~俺現在早化成狼糞了~你可是俺的再造父母~~不~是奶奶~祖奶奶~~~砰砰~”說完話吳老二又磕上了。
“哦~~這樣啊~不過哪天救你的不是我~是苟蛋~~來~我看你是怎麼感謝你的救命恩人的~~苟蛋~~過來~~”秦霜感覺越來越有意思~順便把苟蛋也喊了來。
一陣風后~~苟蛋乖乖的跪伏在秦霜的腳前~吐著舌頭耍乖賣巧起來~~秦霜滿眼笑意伸手撫摸起苟蛋的腦瓜頂~~並壞壞的瞄了一眼臉色難堪的吳老二一眼。
“啊~~苟蛋在上,請受俺一拜~~砰砰~~”瞅見苟蛋那副尊容~吳老二的心裡都犯膈應~但他知道這是祖奶奶給他出的難題~這關不過何談誠心,為了今後的幸福吳老二權當苟蛋是祖奶奶腳底下的一撮爛泥~只要是祖奶奶的物件那自己磕個頭還不是應該應分的嗎,吳老二自我安慰了一下沒在猶豫的對著苟蛋磕起頭來。
“咯咯~~真好笑~~哎~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救你命的不是什麼再造父母嗎?那你”
“苟蛋乾爹在上~請受乾兒子一拜~~砰砰~~~”秦霜話沒說完吳老二就明白什麼意思~為了將來的幸福吳老二啥都豁出去了~~“哈哈哈苟蛋啊~苟蛋~看你都有乾兒子了~哈哈~~笑死我了~~”吳老二這番說辭讓秦霜覺得這是自己
這輩子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汪汪”瞅見主人高興~雖說苟蛋不知道有啥好事,但也咧嘴配合著幹叫幾聲助助興~~“哈哈~~~~咯咯~~~笑死我了~~咯咯~~~~~”看這倆人的配合秦霜樂的都快喘不上氣~~~~望著心中女神在自己面前樂的花容綻放~吳老二的心裡也美開了花~~只要是能讓祖奶奶笑,那自己可就沒白忙活~“乾爹~乾爹~~乾爹~~”吳老二對著苟蛋就是一陣乾爹的叫~~~“汪汪~~汪汪”
“咯咯別叫了~喘~喘不上氣了~咯咯~~~~”
好半天秦霜才止住笑聲~~~“好了~好了~~以後苟蛋可是你乾爹了~別忘了叫哦~~咯咯~~”
“是是是~~奶奶,以後苟蛋就是俺乾爹了~~嘿嘿~”見氣氛很和諧吳老二趁機想坐實他的輩分。
“怎麼又叫我奶奶!”
“那~那~祖奶奶~祖奶奶~~”
“咯咯祖奶奶~咯咯~~真好笑~~咯咯~胖墩叫我奶奶~那你叫我祖奶奶~~~咯咯~~那你和胖墩這輩分怎麼論啊~~咯咯~~~”一句祖奶奶又把秦霜逗的前仰後合~~“那~~那俺叫她乾孃~對乾孃~~嘿嘿~”吳老二尷尬一笑,心想只要能在祖奶奶身邊啥啥都不管了~“咯咯~~咯咯~~那好~那好~~咯咯~那你叫一個讓我聽聽~~咯咯~”秦霜抿著嘴拉好胖墩~坐直身體等著看吳老二的笑話~~“乾孃在上~~乾兒子給你磕頭了~~砰砰~~”說著話吳老二對著自己媳婦就是三叩九拜。
“嗚嗚~~”胖墩見當家的拜自己也配合的嗚嗚倆聲算是答應了。
“咯咯~~~今天真是長見識了,你這沒父母的孩子往後可就有了爹媽了,咯咯~~咯咯~~~笑死我了~~咯咯~~”
“嘿嘿~是是是~~祖奶奶~祖奶奶~~”
“咯咯~~祖奶奶你可先別叫~我在考慮~考慮~~嗯~這樣吧~你不是喜歡磕頭嗎~那你就磕吧~什麼時候我心情好了~~沒準就答應你了~咯咯駕駕~~”戲弄吳老二一番~秦霜也見好就收~拋給吳老二最後一個難題也就不在理他~撥轉‘馬’頭開心的繼續玩耍去了。
但留在一旁的吳老二可不認為這是個難題~在他眼裡這就是希望~~他要為這個希望努力奮鬥~這次可是參拜正主吳老二還專門歸置一下衣服後便規規矩矩的磕起頭來砰砰~~聲就像鼓點一樣~聲聲的傳到大院裡“駕駕~~”
“砰砰~~~”
玩弄了倆小時~秦霜這才拉住呼呼代喘的胖墩~喊來苟蛋~伸腳插入苟蛋嘴叼的拖鞋裡,下了‘馬’秦霜看都沒看還在地上磕頭的吳老二就徑直的上了樓~~用罷了餐~外面這天也漸漸熱了起來~懶得出去走動~秦霜乾脆坐進羅鍋背上的躺椅裡~~調整一下坐姿~倆腳悠閒疊搭在羅鍋後腦勺上後就把苟蛋喊了來。
“苟蛋過來~~~開始訓練~來~在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自從那次狼口脫險後~秦霜總是覺得自己以前有些對不起苟蛋~蘇菲走後~沒事了秦霜都會教苟蛋學會如何去做一個常人,但爬了二十多年的苟蛋豈是短短一個多月就能練好的,儘管秦霜費了半天勁但苟蛋也就靠著東西才勉強蹲下~~秦霜看了一眼靠著牆根蹲好的苟蛋~他儘管蹲著但他那倆隻手還像狗爪子那樣耷拉著~吐著舌頭一
臉委屈的在那裡左顧右盼~他估計現在也納悶主人為啥非逼他站起來。
“把你的狗舌頭吐回去~~還有爪子~爪子放好!怎麼會這麼笨呢”秦霜看著自己訓練出來的成果十分不滿~揮舞著皮鞭作勢起身要抽他,可能是動作幅度有些大不小心~‘啪嗒~’一聲響~一隻拖鞋滑落在地~~~可還沒等秦霜反應過來~機靈的苟蛋出溜一下就爬了過來叼起皮拖鞋乖乖的套進主子的玉足上~完事就討好似的舔起主人的鞋底子~對他來說舔鞋底要比讓他站起來要容易的多“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搜~~~”秦霜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苟蛋~氣惱的她憤憤的把正被苟蛋舔的皮拖鞋甩出去老遠~~翻滾的皮拖鞋正要用一個優美的弧線完成它的航行但沒等它安全落地就被一張嘴給叼去~苟蛋可不知道主人為啥生氣~它以為主人又像以前一樣和他玩耍,習慣性的反應苟蛋一個箭步後就穩穩的叼住主人拋下的玩物~乖乖的給主人套在腳上後就吐著舌頭跪伏在秦霜面前,等著主人撫摸他的頭給予獎勵。
“你這狗東西!就不能好好學!想當一輩子狗嗎!去給我先練好蹲著!去!”秦霜一腳腳的踩踏苟蛋的臉,氣惱的她就不信邪非要教好這個苟蛋。
本來一臉興奮的苟蛋被主人一頓訓斥後~只好一臉委屈順著皮鞭指引的地方再次乖乖蹲好~~爬了二十多年的苟蛋現在讓他蹲著也真是難為他~秦霜看著苟蛋七扭八歪的蹲像想張嘴訓斥但她還是忍住沒有發火,‘唉’這個樣子已經算不錯的了,剛開始時為了讓他學蹲那都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行~很好~~來苟蛋~跟我學~~你好~~~”
“汪汪~”
“你好~~~”
“汪汪~~”
“你”
“汪~”
“你怎麼還是怎麼笨呢!你好~你好~給我說!”
“嗷嗷~~”
“好~~~”
“嗷~~”
“好~~三聲~來~”
“嗷~”
“有點意思~再來~~~好~~”聽到苟蛋這似像非像的吐音秦霜一陣激動,看來還有希望,“嗷~~~”
“沒事苟蛋~咱們今天就練這一個字~~好~~~”
“嗷~~~”
“好”
“嗷~~~~”
一番思想上的對抗後~秦霜忍不住在揉捏著發脹的腦門~“好了~好了~歇會吧~”
一聲令下~讓苟蛋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下來~從新爬好的苟蛋像剛卸下磨盤的驢子~一臉興奮的滿屋子爬了起來~~“去!去!去!給我蹲好了!不讓你學說話!誰讓你亂爬了!趕緊給我蹲好!”看著滿屋亂爬的苟蛋~秦霜內心充滿了失敗感~心煩賭氣乾脆取消了苟蛋的課間操。
“嗷嗷~~”一臉不滿的苟蛋再次聽到主人的訓斥~乾嚎了倆聲後只能乖乖的從新靠牆蹲好。
屋內安靜下來~但屋外砰砰的聲又傳進秦霜的耳朵裡~~腳跟磕了羅鍋的後腦勺幾下~羅鍋接到暗示順著秦霜腳底的指令一點點的爬到窗臺前~~現在的羅鍋眼上蒙著步,耳朵裡塞著棉絮是看不到聽不到,只能憑藉以前的經驗在行動,到了窗前秦霜扭頭向大院望去~炙熱的大院裡吳老二還在那裡表誠心~砰砰的聲響就是他搞出來的,秦霜看了一眼手錶快一上午了~‘唉’本想出個難題戲耍他一下讓他知難而退,哪成想這個磕頭蟲還真有耐心~~~“去~把你幹兒子叫
上來磕吧~咯咯~~”怕時間久了被外人看見,秦霜嬉笑著讓胖墩去接她的乾兒子。
不一會滿腦門黑紫的吳老二興沖沖的爬到二樓“祖奶奶~祖奶奶~重孫孫給您老磕頭了~砰砰~~”
“先別喊~外面熱~我只是讓你換個地方表誠心而已,現在我還在考慮~~就這樣~你磕你的~我先睡會~嗯~記住別鬧出動靜打擾我休息~”看著跪在腳前一臉獻媚的吳老二秦霜的心裡一陣厭煩,秦霜當然不會這麼容易美了吳老二的心願,她還要戲耍他一番,懶洋洋的交代完後~秦霜踢掉皮拖鞋把倆只白襪小嫩腳疊搭在羅鍋的頭上,微咪雙眸假裝休息。
“謝謝~祖~~關心俺~俺~~”關心~這是赤裸裸的關心~祖奶奶怕俺熱著故意叫俺上來~俺~“閉嘴!”
“呃~~~”吳老二正想美事就被秦霜倆個字給生生噎了回去。
不敢在磕響頭,吳老二面對秦霜輕輕的一個個磕頭跪拜~~磕頭是個乏味的事情,但吳老二在磕頭的時候似乎找到一個極大的樂趣,因為每當他抬頭的時候總能偷看到秦霜白白的襪底~這雙能讓吳老二魂飛夢繞的白襪腳現在真真的擺在自己面前這真是一件天大的福分,而自己現在每磕一次頭都能看上一眼~這真是祖上積德冒青煙~快樂似神仙~他希望就這樣不要停~他要對著祖奶奶磕頭磕他個天荒地老~江水斷流~~~~~但吳老二心裡許的願只滿足了他倆個小時,本來假寐的秦霜後來真的睡著了,一眨眼倆小時過去,秦霜被一陣陣熱浪擾醒,揉揉倦怠的雙眸後秦霜分開雙腳只見一顆腦袋還在不停的磕頭,嘿~他還真有耐心~不管他,先填肚子在說,指揮羅鍋爬到餐桌前,吃飯喝茶看書~又一下午秦霜也沒理磕頭的吳老二隻顧忙自己的事情,秦霜沒理吳老二,但吳老二卻一直沒閒著,不管秦霜到那,他都會爬到秦霜的面前磕頭——直到天黑“行了~你們都回去吧~”秦霜起身放下手中的鄉村規劃圖疲倦的下達今天最後的命令,羅鍋沒吱聲溜溜的爬到門口悄悄的下了樓,胖墩從地上起來揉揉睡眼還伸個懶腰也要回家,只有一天水米沒粘牙的吳老二還在不停的磕頭。
“別磕了~跟你乾孃回去吧!”秦霜站在吳老二身前冷冷的說道。
“俺~俺~俺成~~成不?”磕了一天頭的吳老二經管早就暈頭轉向但還沒忘記今天的目的。
“嗯~回去好好聽你乾孃話~~知道嗎!”
“是是是~俺知道~俺啥都聽祖奶奶你的~俺~俺~嗚嗚~~俺給祖奶奶磕頭~磕頭~嗚嗚~~”真是喜極而泣~一年多的折磨今天終於盼到希望~吳老二聽到祖奶奶答應了~這眼淚還吧嗒吧嗒的掉上了。
“哭什麼啊?不樂意了?告訴你啊!我可沒逼你喊我什麼祖奶奶的~”
“俺樂意~俺樂意~俺~俺這是高興的~高興的~嘿嘿~”
“什麼毛病~行了~樂意了~就滾吧~我要休息了~”秦霜看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吳老二心裡一陣厭煩,跟他也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唉唉~成~成~俺這就滾~這就滾~~嘿嘿”祖奶奶讓他滾~他可一點都沒生氣,因為這是祖奶奶秦霜給他下的第一道命令~想到往後能隨時接到祖奶奶的命令吳老二的心裡早已美開了花~滾~吳老二還真是做的一絲不
苟,趴下身子還真滾到門口。
秦霜站在窗前瞟了一眼窗外一蹦多高的吳老二心裡暗道“有病~!”。
病~吳老二真有~但那塊心病今天終於要好了~出了大隊部的門~吳老二興奮的一蹦老高~心裡那個美~今個磕了一天的頭總算沒白搭~祖奶奶~嘿嘿~想著往後能每天守著祖奶奶~叫著祖奶奶~給祖奶奶磕頭~給祖奶奶哎呀~哎呀~~想著想著吳老二的老二在不知不覺中舉起老高~到了家吳老二就迫不及待的喊來胖墩“胖墩,胖墩~快~快給爺裹裹~哎呀媽啊今個老帶勁了~~快快快~~”
“啥?你叫俺啥~~”對著剛回家就變臉的大當家~胖墩不滿的小聲嘟囔著。
“找抽啊你!叫你啥!你說在這個家叫你啥!瞧能的你!還有身份了你~麻溜的給爺裹出來~~弄不好看俺雜抽你!”
“你~~你~你敢~俺可不有身份~俺的身份就是俺奶奶的馬~你~你~等著~看俺明個非告你狀不介~~”跟著秦霜久了胖墩現在也有些膽氣,雖說語氣不壯氣但現在也敢懟上吳老二幾句。
“別~別介~~別介~~算俺錯了成不~~”想到好不容易得來的輩分~吳老二可不能白白把他丟了,心想還是別惹胖墩這個憨貨,萬一真讓她這張破嘴給捅出去,那自己這輩子也就別活了~打定主意吳老二趕緊跟胖墩認錯。
“嘿嘿~真好使耶~~那~那你說~你該叫俺啥?”胖墩這輩子淨受吳老二氣了,這下找著機會還不撈回點本。
“哎~俺說胖墩~你還真拿雞毛當令箭啊~”
“行~你等著,俺這就去彙報~”
“別別~媳婦~好媳婦行不~~”
“不中~俺~俺走~~~”
“乾孃~乾孃~~俺的好乾娘~~俺給你磕頭成不~~你這要去了還不要了俺的命~~”
“嘿嘿~~嘿嘿~~”得到滿意的答覆胖墩只顧一個勁的傻樂了,她還從來沒這麼痛快過。
‘砰砰~’吳老二真對著胖墩磕倆響頭,完事吳老二一臉無奈的問胖墩“成不?”
“不成~~”
“你還想雜的!”
“你去給俺弄點吃頭~俺又飢了~”
“哎呀俺的娘啊~行行~您老等著~俺這就給你弄去~~~”
“嘿嘿~~嘿嘿~~真好使~~俺跟著奶奶真是跟對了~嘿嘿~~~”胖墩耍個點子沒想到還真的得逞,這下可美壞了胖墩不住嘴的嘿嘿傻笑~今天的事秦霜也萬萬沒想到,當初為了讓胖墩鹹魚翻身不在受氣想了好多辦法~現在她又那裡能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就這樣輕鬆解決。
次日秦霜懶懶的下樓~跨上胖墩玩了一會便沒了興趣~最近事情太多秦霜也顧不得玩樂,騎著胖墩活動開筋骨後秦霜就讓大憨哥倆牽著大白馬過來~~最近秦霜不做抬轎後就安排大憨哥倆照看那匹大白馬,現在她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去工地看看~她要親自看著這條致富路順利完工~~牽來馬秦霜從胖墩身上下來~這個機會吳老二當然不會放過~三步倆步吳老二就快速爬到近前“祖奶奶請~請~請上馬”,吳老二昨天認了這位祖奶奶後興奮的一宿沒睡,到現在嘴角還激動的直哆嗦,見吳老二恭恭敬敬趴在地上自願做上馬石,秦霜也沒客氣,抬起一隻錚明瓦亮的小皮靴穩穩的踩在吳老二的後背上後翻身上了馬。
“駕駕~~~~”秦霜騎馬走
了~就連看都沒看跪伏在地上的吳老二一眼,似乎地上的吳老二真是一塊踏腳石。
騎馬上路秦霜心情一片大好~現代的機械化作業真的是很快,一條嶄新的柏油路眼看就要合攏,秦霜拉住大白馬打眼觀瞧前面一堆堆工人正在緊張施工,秦霜也沒去打攪,撥馬來到路邊的一個帳篷,這個帳篷是道路指揮部,秦霜下馬見了路橋公司的小領導,一番交流~那個長著啤酒肚的禿頂中年男人一股勁的誇讚這條路地基打的好修起路來方便多了~~可不是嗎前面由於缺乏資金,這十幾裡山路都是規劃好後讓五壞鋪墊的,沒有了溝溝坎坎在加上現代化的機械化作業速度,真難想象這條千百年來都不曾改變的山路能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秦霜在項目部裡和這位小領導寒敘一番~瞭解到工期速度後秦霜這才放心的回去跨馬揚鞭~縱情馳騁~秦霜這些天騎著大白馬已有了相當的默契~收韁加鞭一個完美的跳躍輕鬆的跨過一條不短的小河溝~這種刺激的感覺是騎著胖墩所不能體會到的~怪不的閨蜜蘇菲喜歡騎馬玩呢,確實騎在高頭大馬上去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是一件多麼愜意的事情,秦霜自小在城裡長大~很少能接觸大型牲畜~但自從騎上大白馬後也漸漸的喜歡上這個運動~這些天由於嫌騎胖墩出去太扎眼,再有就是胖墩現在跨個障礙都費力所以秦霜這些天出去辦公都在馬背度過的,今天視察了工地說是能在月底完工,秦霜緊繃的心總算可以安穩下來,剩下的事情不多今天秦霜可算有了閒情雅緻騎上大白馬好好溜達溜達~~雞鳴山裡在寬厚的馬背上一道纖細的身影穩坐其上~跨過山坡~趟過小溪漫步在齊腰的青草從中盡情的感受大自然賜予的美麗景色~直到中午太陽昇上老高秦霜才悻悻的打馬回營,到家後秦霜用餐休息,到了下午天涼後她又騎上大白馬到處溜達~~一連好些天秦霜和大白馬膩在了一起~沒事就騎著馬到處玩耍~好像都把胖墩忘掉一般~這日~~雞鳴三遍~秦霜收拾妥當蹬蹬蹬的下了樓,可還沒等胖墩鑽進胯下,秦霜已跨步走到拴馬樁前,踩住吳老二的後背跨馬揚鞭而去~只留下他們夫妻二人傻傻的對視。
“俺說胖墩~~”吳老二望著祖奶奶遠去的背影悠悠的說道。
“你叫俺啥!”這些天胖墩聽慣了吳老二叫她乾孃,猛的叫她胖墩她還有些不適應了。
“乾孃~乾孃~~”
“嗯~這~這還差不多~~雜了~啥事?”
“俺說~你就不害怕?”吳老二扭頭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望著胖墩。
“怕啥?有啥怕的?”胖墩被吳老二疑惑的眼神盯著發毛。
“俺祖奶奶現在不騎你愛上騎上馬了~”
“騎馬有啥怕的,要是騎俺~那頓折騰俺才怕勒~”
“你傻啊~祖奶奶騎你,那說明你有用~哼哼~等不騎你溜達了,看你還能吃上紅燒肉不~~”
“呀~~就是~就是~俺這腦子雜就想不到這碴呢~~壞了壞了~~俺要是沒用了~那俺還不回家啃鹹菜去~壞了壞了~~”
“就是啊~~”吳老二給了胖墩一個確定的眼神。
“那~那個~當家的~那俺該雜辦啊?雜辦?咋辦?”被吳老二一語點醒,胖墩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咋辦~能咋辦~祖奶奶現在騎你不舒坦
了~連個牲口都比不過~你說雜辦~”
“俺~俺~哎呀~當家的~那可咋辦啊~~嗚哇哇~~~~”想到下崗後的日子胖墩急的都差點掉了眼淚~“行了~行了~~甭乾嚎了~~告訴你啊~你要想保住你吃飯的活計,你就的知道祖奶奶為啥不樂意騎你~對不?”
“對啊?那為啥啊?”
“為啥!些天俺可瞅的明明白白的,你說你連個木墩子都跨過不去~那人家能待見你不~”
“嗯~是啊,但俺真整不過去~俺爬到跟前可是雜使勁也飛不過去啊~~~”
“過不去~人家大白馬雜飛過去的~~你也不跟著學,老話雜說的,術業有專攻~你給祖奶奶當馬,那就要當個好馬~明白不~你要想著法的叫祖奶奶騎著高興,對不?人家高興了那你就有飯吃,對不?你看你現在,祖奶奶不騎你,你還在那美,等大白馬把你活頂了,俺瞅你雜哭死的~”吳老二蹲在地上,擺出一副老學究的模樣給胖墩上課。
“對!對!對!當家的說的對~俺現在就那個功去~俺要當好馬~俺要吃紅燒肉~俺~~俺雜辦啊?”
“練啊~你不練雜會的,笨!”
“對!對!俺這就練~”明白理兒~後胖墩也不在歇著了,爬起來就跟那節大木樁槓上。
“對~胖墩就這樣~咱不管幹啥事都不能偷懶~你要是偷懶,那就有人頂你的班,明白不~”見胖墩練上,吳老二還不忘在一旁給她打氣。
日頭慢慢升高~胖墩被她當家的一語點醒後,現在自個正在加緊練習跨越,雖說現在早已累的滿頭大汗,但胖墩憋著那股憨勁發誓要跟大白馬比個高低,胖墩一邊練腦子裡也沒閒著‘給俺掙寵~哼~你一頭牲口雜能掙的過俺~~~’。胖墩在一旁練,那吳老二的心裡可樂開了花“小樣吧~讓俺喊你乾孃~嘿嘿~看俺不折騰你~嘿嘿~~”吳老二今天冒的壞水;一是想~報復一下胖墩,因為最近胖墩老是想拿些小事來打報告來逼迫自己給她做吃喝還有喊她乾孃,二是最近祖奶奶不怎麼愛騎胖墩,她不騎胖墩那自個想接近她一下都成了奢望,現在每天只是當個上馬石被踩上倆腳,這~這也太不帶勁了。
蹲在一旁的吳老二正在胡思亂想,突見二樓的窗戶打開,一雙老手伸出窗外擺弄幾下~一雙白絲船襪就晾曬在窗頭~溼漉漉的船襪滴答滴答掉著水~‘好東西可不能遭介了’吳老二舔了舔發乾嘴唇心裡暗想,黃眼珠子一陣滴流亂轉四周觀察,一瞅沒人注意他,他這才悄不流的走到窗下,瞄好位置張嘴就接住掉落的洗襪水~‘嘖嘖’甜~真甜~這可是一手的洗襪水~吳老二貪婪的品嚐著得來不易的幸福,可是白絲船襪畢竟存不下多少水分在加上日頭的蒸發,不大一會吳老二就只能眼睜睜的瞅著上面能偶爾掉落的幸福之水~直到白絲船襪被風徹底吹乾~吳老二才一臉不捨的對那雙白絲船襪磕了倆頭後這才偷偷離開~~日上三竿~在樹蔭下打盹的吳老二突聞由遠及近傳來的馬蹄聲,他知道祖奶奶要回來了~吳老二麻溜的翻身趴好靜靜等候秦霜的到來~~“嘶嘶~~”一聲馬鳴秦霜騎馬從腳門進了院~今天秦霜可玩的痛快~~看完工地後她就策馬奔馳繞著村子轉了兩圈~覺得不過癮秦霜又壯著膽子在後山的山道上玩耍起來~直到中午這
才心滿意足的打馬回營~回到大院秦霜也沒馬上下馬~而是騎馬在院子裡溜達起來~~“胖墩?
你幹嗎呢?”秦霜進院就看見滿頭大汗的胖墩。
“俺~俺~呼呼~俺自己練~練~”一上午胖墩還真沒歇著,到這會她說話都連呼帶喘的。
“呵呵~幾天不騎你~你這身皮子還受不了了~嗯~那你現在練的怎麼樣啊?”秦霜騎在馬上有些玩弄的問胖墩。
“俺~俺~俺要好好練~你瞧好吧奶奶~俺往後~往後指定比它強~”胖墩說完,還不服氣的指了指秦霜胯下的大白馬。
“咯咯~~~~我說胖墩~你怎麼還跟一頭牲畜較勁啊~咯咯~~你啊~你跟它真比不了~我家小白一上午估計能跑一二百里路,你最多也就爬十幾裡,還有~你看~”說著話秦霜駕馭大白馬一個衝刺就輕鬆的跨過那節樹樁。
“俺~俺也能~~你瞧~”胖墩今天上午也算沒白練~加速爬到樹樁前一躍竟然也勉強過去。
“呵呵~你啊你~~看來上午還真用心了~行~那我試試吧~”說完秦霜作勢下馬,吳老二就等這個機會~這幾天他可啥命令都沒接到,心裡癢癢但嘴上還不敢說,這當上馬石的活還是他從大憨哥倆那擠來的,現在見祖奶奶要下馬,吳老二找準機會快速的爬到馬下等著祖奶奶的玉足,秦霜翻身下馬可不看那塊‘踏腳石’在那,右腳離開馬蹬後就直直向下踩去,吳老二爬在地上也不敢抬頭看,這時他只覺後腦勺一沉緊接著壓力又挪了挪跑到了脖梗子上然後一股巨大壓力自上壓來,經管吳老二心裡有所準備但他的脖梗子還是沒能抵擋住那如山的壓力,‘噗’吳老二被秦霜全身的重量壓倒在地,他整個面門都貼在地上,血順著鼻管子就噴了出來,“呀~~”秦霜也嚇了一跳,她下馬沒看落腳點,她只覺的右腳下落的時候踩到一個圓圓硬硬的東西,知道是吳老二的腦袋~覺著不放心又往下挪了挪,到了脖梗子後正好小馬靴的跟卡在那裡,秦霜當時還覺得挺好,吳老二細細的脖梗子卡的正好,能讓自己的腳底使上勁,所以她也沒多想,抽出左腳就想下來,她那知道吳老二不像自己身邊這幾個人有絕活,自己這一百來斤全壓在吳老二的脖梗子上頓時讓他失去重心,還好不夠高~秦霜只是心裡一驚~但吳老二的面門就慘了,整張臉就像開了個染坊紅的~黃的~黑的啥色都有。
“啊~啊~祖奶奶~祖奶奶俺真是該死~真該死啊~砰砰~砰砰砰砰~~~~~”吳老二嚇壞了~他到不是因為自己流那點血,他怕秦霜因為這事打發走他,那自個好不容易才爭取的機會就吳老二沒敢往下想現在他就是磕頭~玩命的磕頭希望能挽回自己的失誤。
“行了~別磕了~去~先洗洗去~~”沒有吳老二想象中的那樣,秦霜反而很和氣的對他說。
“哎哎~嗚嗚~~”聽著口氣吳老二知道祖奶奶法外開了恩,心裡激動竟不自主的啼哭起來。
“沒什麼大事哭什麼~都這麼大的人了~來~胖墩過來”打發了吳老二,秦霜饒有興致的把胖墩喊來,胖墩給自己塞上嚼頭就顛顛的爬了過來。
再次騎在胖墩背上,秦霜覺得胯下好像突然小了一號,雖說稍有不適~但這並不影響現在的興致“來~~駕駕~~啪啪~”倆聲鞭響,秦霜騎著
胖墩快速向木樁衝去~但可惜的是胖墩雖然自己能跨過去,但身上駝一個人那可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一個跨越胖墩生生的又卡在木樁之間~~“咳~~算了算了~~還是騎我的小白吧~”秦霜悻悻的從胖墩身上跨下,轉身就走到大白馬的身邊愛惜的撫摸起馬頭。
‘嗚嗚~’胖墩帶著嚼頭嗚嗚倆聲一臉嫉妒的望向大白馬~都是它!自己可能連飯碗都要保不住~胖墩現在真想衝上去伸手掐死那匹牲口,但她轉念想起當家的吳老二的話~術業有專攻~自己沒本事怨不得旁的,看來自己還真要學好做馬的本事。
胖墩在一旁暗下決心不提,洗漱乾淨的吳老二這時也溜溜的過來‘撲通’一聲跪下還沒等他開口~秦霜倒先問起他來“為什麼?”
“啥~啥?~~~”祖奶奶秦霜冷不丁的一句話倒是把吳老二給問住了。
“為什麼你自己要作踐自己?”秦霜一直鬧不明白這個精明的吳老二為什麼會如此下賤的呆在自己身邊,他和院裡的其他人可不一樣,胖墩為了吃喝,大憨哥倆為了整倆錢花,狗蛋那腦子不用提,三老奴是有歷史原因,羅鍋就是那死犟脾氣,這吳老二到底是為什麼?秦霜最近時不時的也這思考這個問題,他到底想幹什麼?
“俺”
“別給我說衣食父母,救命之恩的謊話~這都不至於讓人如此下作!”秦霜擺弄著馬鬃冷冷的問道。
“俺~~~”吳老二在思考~他要怎麼回答,如果說出真相,那會不會讓祖奶奶認為自己是個變態,到時候祖奶奶會不會留下自己這個變態,但如果自己不說真相,那該說什麼理由讓祖奶奶信服~~吳老二~俺~~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去回答祖奶奶的問題。
“說!”秦霜突然提高聲調~嚴肅的表情就像在審一個待斬的死囚。
“俺說~俺說~俺這是在贖罪~~”
“贖罪?~贖什麼罪?”吳老二的理由倒弄得秦霜一頭霧水。
“祖奶奶~~事情是這樣的~這些年俺家一直沒娃,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俺都這把歲數還沒個娃,要是斷了後豈不是對不住祖宗,俺這心裡急啊,沒法子俺就盤算著去鄉里那座菩薩廟想求個娃~拜完菩薩許了願俺就打算往回趕,誰知道被門口一堆人給堵住路,俺想這是幹啥呢怎麼熱鬧?俺擠進去一瞧~你猜咋的~”
“怎麼了?”
“那裡面坐著位滿臉大白鬍子的算命先生~哎呀~這老頭真是神仙下凡,那掛算的老準了~俺在哪瞧了一會,就見那些香客只要坐那不用吭氣,那老神仙就那麼掐指一算~哎呀~生辰八字~家有幾口人,姓什麼叫什麼那是巴巴的說的一字不差~”
“有那麼準?”
“那當然了~俺親眼所見~”
“那後來呢?”現在顯然秦霜被吳老二那聲容並貌的故事情節給吸引住了。
“後來~後來當然俺也想讓老神仙給算算俺啥時候能有娃~等俺坐上椅子~會了掛金就見那老神仙對俺就是直搖頭,他又把掛金退給了俺,俺當時心裡就涼半截,人家這是知道但不能給俺說,那意思明擺著就是俺今生註定無後,你說俺能就這麼斷了後嗎,俺當時就給老神仙跪下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當時可能是俺的誠心打動了老神仙,最後那老神仙終於開了口~~給俺說了段掛文,掛文俺忘了但大概意思是說俺祖上造
了孽~俺無後那是因果報應,老神仙說完俺當時就蒙了,俺知道俺祖上沒幹過啥好事,但這報應也不能落在俺頭上吧,俺還指望著有個娃能給俺養老送終,後來俺死命的求老神仙給指條明路好不讓俺們老吳家斷老香火,但老神仙就是不開金口,打那天回去俺就暗自琢磨,俺的事看來這位老神仙能破解,後來一連十多天俺天天去求老神仙,最後老神仙經不住俺的死磨硬泡終於在一個沒人的檔口給俺交了底,他說俺要想有後那必須的先贖俺祖宗的罪,俺問老神仙那俺該咋贖罪?
老神仙是這麼給俺說的,他說過幾年你們村要有菩薩下凡,她不僅能助你廣增錢糧還對你有救命之恩,但她不會主動助你有後,記住要想有後必須要求這位菩薩去磨~磨去你們家的罪業~等罪業還清那你們吳家就不愁有娃了~~”
“菩薩?咯咯咯~~~這麼迷信的話不會是你瞎編的吧”
“可不是~就俺這腦子咋能遍這麼多瞎話呢,你~你就是那菩薩下凡,你一來俺心裡就知道~那老神仙說的全印證了,你看~你幫俺們種樹種瓜,買驢養蛙這不是廣增錢糧嗎,還有最重要的是那真真的救過俺的命~這點準差不了吧~所以說你就是那菩薩錯不了~祖奶奶菩薩你可得幫幫俺~幫俺消除罪業好讓俺吳家續上香火啊~~砰砰砰~~”吳老二說完話砰砰砰的又磕起頭來。
“什麼罪業不罪業的,你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聽算命的那能行嗎~”聽完吳老二的話秦霜也是將信將疑,但不信鬼神的秦霜還是建議吳老二要相信科學。
“去了~檢查一圈啥毛病沒有~你說怪不怪~你說俺不信老神仙的還能信誰的,祖奶奶你行行好~看在胖墩給你當牛做馬的份上你就成全成全俺們吧~”吳老二信誓旦旦的再次肯定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真的假的?”秦霜還是不能完全相信吳老二話隨即望向一旁爬著的胖墩,這胖墩還真不傻,聽完當家的胡扯完~這心裡就暗挑大拇哥,心想當家的這故事編的真是絕了~差點都讓她信以為真,再者她也明白要是現在揭穿吳老二的把戲,那自個現在的待遇沒了不說,回去肯定還的挨頓揍~這時她瞅見這奶奶望著自己,她知道該自己表態了,胖墩這時趴在地上點頭就像雞吃米~完美配合了吳老二的胡扯。
“這樣啊~~~好吧~我暫時信你~~那你說我該怎麼幫你~”見胖墩點頭確認了這件事,秦霜又回憶起第一次去吳老二家,他們夫妻對自己又是跪拜又是叫菩薩的,似乎這件事確實像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看來俺們吳家有救了~~哪位老神仙說過,只要你這尊菩薩狠狠磨俺們,那俺們消罪業就越好越快~”看祖奶奶信了自己的話~吳老二的心~美的都快飛上了天~“磨?怎麼磨?”秦霜對吳老二所說的方法完全沒有頭緒。
“磨~是這麼回事,那老神仙說了,他說俺那祖宗以前是咋折磨下人的,那就讓你這菩薩咋折磨俺~折磨的越狠那效果越好,等那些怨氣消了,自然俺們吳家就會開花結果的~嘿嘿~”
“是這樣啊,但我哪裡知道你那些祖宗們做過什麼壞事~?”
“沒關係~沒關係~祖奶奶你不用知道以前是這麼折磨下人,你現在就把俺當做下人~你只要隨心的虐待俺就行~是抽是
打~是踩是踹都隨心~隨心”
“這樣啊~~~嗯?~我儘量吧~不過我還要適應適應~”
“成~成~~太成了~嘿嘿~~”成功了~吳老二現在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接受祖奶奶虐待的洗禮,現在他的心甭提多高興了,現在要不是祖奶奶還在這,吳老二估計一個筋斗能蹦到房頂上。
他們正說著話,跑了半天的大白馬此時不適時宜的挑起尾巴‘吧嗒吧嗒’拉拉幾個糞蛋蛋~秦霜看了一眼幾個還冒熱氣的糞蛋蛋捏著鼻子對吳老二下了令“你不是要當下人嗎~~那你先把它們清理了”說完~~~秦霜牽著大白馬進了後院馬棚。
‘哎呀媽呀~嘿嘿~嘿嘿~今個可真他孃的是祖墳冒青煙了,沒想到剛才一陣瞎白活竟然轉正了~嘿嘿~從今往後那自個有這個下人身份,那豈不是~~嘿嘿~~~’吳老二望著祖奶奶秦霜的倩影自顧自的嘿嘿傻笑,~~~等沒了背影~吳老二才把目光轉移到任務目標上來~~~~五個熱氣騰騰的驢糞蛋。
‘清理?咋清理~~’吳老二一手舉著一個驢糞蛋在那相面,‘這是馬糞~但又不是普通的馬糞~這是祖奶奶騎過的馬所拉的馬糞,只要是跟祖奶奶有沾邊的物件,那註定不在是普通的物件~~’吳老二瞅著馬糞在聯想到秦霜騎著大白馬的情景~自己那作踐的心理瞬間湧起,手把馬糞舉到鼻下深深吸了口氣~‘哎呀~這哪是馬糞~這明明就是香噴噴的肉包子~’近倆年~吳老二早已被秦霜的倩影折磨的神魂顛倒,在他眼裡只要是祖奶奶秦霜的東西~哪怕就是秦霜身上的一絲香風~一處足印那都是吳老二的畢生崇拜,現在吳老二手捧著跟祖奶奶秦霜根本就風馬牛不相及的馬糞~他都能生生的強拉在一起,在他心裡認為只要是祖奶奶又關聯的那必須是最香的~最好的~~想著想著吳老二竟情不自禁的張開嘴牽回去馬~看著大憨哥倆~喂的了料~秦霜這才不捨得離開馬棚~等她回到大院就見吳老二跪在地上正閉著眼~塞最後一個驢糞蛋“嘔~~~~你幹嗎呢!”
看著一臉幸福正在咀嚼的吳老二~秦霜的胃裡就是一陣痙攣。
“哏~~俺~哏~~”突然被祖奶奶大聲的訓斥,吳老二一驚嚇還差點被驢糞蛋噎死“俺~俺在收拾~”。
“我叫你清理!又沒叫你嘔~~”想著吳老二吃驢糞蛋的樣子~秦霜又差點沒忍住。
“俺~俺~~俺~~這是~這是在贖罪~俺曉得~俺祖上以前就是讓~讓下人幹過這事~俺~俺就~俺就~~”
“行了~行了~嘔~~別說了~你那祖上可真缺德~~我不管了~你愛怎麼辦就這麼辦~完事你就趕緊給我滾回去洗去~嘔~”說完~秦霜捂著嘴巴一路乾嘔著走回屋中。
“隔~~”吳老二打個飽嗝後~呆呆的望著秦霜的背影傻傻的跪在地上沒了主意。
用過午餐~玩了一上午的秦霜頓感疲乏,踢了踢羅鍋的腦袋,擺手打發走了眾人,秦霜關上屋門後便清清靜靜的睡起了午覺~~秦霜睡後~眾奴才各自捧著各自的飯碗找地吃飯,屋外~羅鍋沒有遠走~他就趴伏在門口悄悄啃著白麵饃饃~隨時等候主人的使喚,而那倆個老奴也各自捧著自己的飯碗向樓下走去,田老奴還好點捧著小碗走的輕快,而那史老奴則一手抱著便桶一手還用大袖捂
著桶蓋~走起路來顯得的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把寶貝丟了似的,院裡~狗蛋這時正圍著胖墩轉悠~他那倆只狗眼正死死的盯著胖墩手裡的飯菜~隨時準備著撲向有可能掉落的飯菜~而胖墩今天卻一改往日的吃貨形象,捧著飯菜蹲在地上正在發愣‘都是那頭畜生害的~本來奶奶每天都是騎俺的~現在可好~今後俺恐怕真要像當家的所說~要下崗了~’想到下崗胖墩不由的打個冷戰~她意識到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雖說村長奶奶把自己當馬騎,不管是風裡雨裡~水裡泥裡沒把自個當人看,但好歹每天都能混上一頓紅燒肉嚐嚐,可要是讓那頭畜生頂了班~那~~~~~胖墩想到下崗後的日子不由得汗毛倒立~她突然間懷念起秦霜騎她的日子~那嬌貴的身子穩穩的騎在自己的腰桿子上,隨意的使喚自己爬著爬那~那些日子裡胖墩都要認為自己就是奶奶身體的一部分~本以為日子就這樣和諧的過下去,可那知道自己會讓一頭畜生爭了寵~~有些人就是這樣~當你擁有的時候並不是多麼的在意,但當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的一切是那麼美好~想當初胖墩只是為口吃喝甘願去當牛做馬其實從她心裡並不是多麼樂意,但現在秦霜不騎她後,她反倒是從心裡冒出來深深的失落感~現在的胖墩就好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一樣沒有一點安全感,她現在非常渴望自己再次被騎主重視。
‘不成~俺不能讓那頭畜生佔了便宜,俺要好好練~俺一定要奶奶樂意騎俺~天天的騎俺~就像往常一樣~~呼嚕呼嚕~~’再次打定主意後~胖墩緊巴拉幾口飯菜便又開始了練習。日子一天天的過~秦霜每日起床後還是老規矩~用完餐後就興致勃勃的騎上大白馬揚長而去~秦霜最近可能沒注意~她隨意間的行為~但看在胖墩的眼裡卻是赤裸裸的嫉恨~她嫉恨那頭畜生~她也恨自個沒長進~這一連好多天她就是找不到飛躍木樁的竅門~~她現在真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胖墩蹲在大院角落裡暗罵自己咋就這麼笨~~正在胖墩自責發呆的時候~這時從胖墩腳後牆縫裡爬出來一隻癩蛤蟆,只見癩蛤蟆溜溜達達的慢慢騰騰的爬到胖墩面前“咕咕呱~~咕咕呱~~呱呱”還叫了兩嗓子~似乎它在嘲笑眼前這個胖墩子。
“去你孃的~你還敢笑俺~就算俺長這模樣~那也比你這癩蛤蟆強的多~~”胖墩似乎也領會到癩蛤蟆的意思,不由分說就要抬腳弄死這只不起眼的小玩意。
可能是懶蛤蟆意識到危險要來臨,這時的懶蛤蟆突然一改往日的懶散,它竟然帶動那身臃腫的身材猛的跳了出去~“咦~~?你這畜生還有倆下子嗎~瞧俺不弄死你~”一腳落空胖墩再次抬起黑漆漆的腳丫子向它踩來,落下腳後胖墩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她以為懶蛤蟆這次鐵定是死翹翹了,但她沒想到的是~在自然界中任何動物的求生慾望都是十分強烈的,等她的腳快要下去的時候,懶蛤蟆又是一個健步再次逃脫了胖墩的絕殺~~“嘿嘿~~你這小玩意還真有倆下子啊~甭瞧你跟俺一樣~都是那肥樣,可你跳的還真不賴~”倆次沒踩中~胖墩不由蹲下身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這只不起眼的小玩意“真它孃的~俺還沒你這玩意有本事,算了~算了~這次俺就饒
你不死,逃命去吧~~”
胖墩說完大手一擺~懶蛤蟆受到驚嚇~趕忙蹦躂蹦躂的逃開~胖墩盯著要逃走的懶蛤蟆突然間腦子開了竅,“嘿嘿~嘿嘿~~俺懂了~嘿嘿~俺懂了~~嘿嘿嘿~~~”胖墩瞅著癩蛤蟆一個勁的嘿嘿傻笑。
胖墩這些天都被一個問題所困擾,那就是如何才能跳躍那根木頭樁,她試過很多次跳躍,但怎奈她要爬過木樁那隻使用大腿的肌肉沒有個彈勁是這麼也不能順利跳過,今天她看到和自己一樣身材的懶蛤蟆竟然可以跳出去老高,她突然領悟到裡面的玄機~她看癩蛤蟆跳的時候它的前腿微曲~後腿緊繃腳掌緊緊蹬住地面突然一個彈射~它的整個身體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這不就是竅門嗎~~說試就試~胖墩爬下身子學著癩蛤蟆的樣子,前腿曲~後腿繃~腳掌踩不住地面她就用十個黑黑的腳指頭狠狠扣住地面,只見她突然腳趾發力帶動全身竟然像懶蛤蟆一樣也飛了出去“嗚哈哈~哈哈”完成一個完美飛躍胖墩竟然情不自禁的憨笑起來~~“就這事~這麼簡單~~俺咋就沒想出來呢~~”掌握了技巧,胖墩一遍遍的飛過木樁~~“哇哈哈哈”
這一幕秦霜是沒能親眼看到,就算看到她也不會明白一向只知道吃喝的胖墩,是什麼原因能讓她去動腦子領悟這個頗有難度的技巧。
半晌午~等秦霜騎馬歸來,胖墩緊忙的爬到秦霜面前等著要去展示她修煉好的絕技,但此時秦霜並沒有理會一臉興奮的胖墩,踩著吳老二脖梗子下來後就徑直回了屋~最近工程將要接近尾聲~秦霜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去玩~她最近視察完工地後~回來就去整理賬目~~簡單沖洗掉一身的疲憊~秦霜身著一件居家短裙便來到辦公桌前靠坐在羅鍋的背上~就一頭埋進賬本里騎主的漠視讓胖墩多少有點失落,但還好~胖墩學好了本事那總有用上的時候~心裡有底胖墩到不像原先那麼著急,她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一個機會,一個讓騎主從新認識自己的機會~~一個星期後~~一條承載著全村希望的路終於修通了~~那天~秦霜帶領著全村的村民歡天喜地的沿路擺了一道長長的流水席來慰問修路的工人師傅~那天大家慶祝到很晚宴會才散去~路修好後築路工人也漸漸撤出了雞鳴山~不過幾日雞鳴山裡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咯咯咯一陣雞鳴。
“快~快~今天要去縣裡開會~你們快點~哎~你別舔腳了~~還有你~去把我的小白備好~~”清晨五點來鍾~秦霜起床後就急急忙忙的收拾起來,今天她的心裡稍稍有些激動,為什麼?因為昨天縣裡來了電話~點名要讓她去縣裡接受表彰~表彰她為雞鳴山修好一條致富路,雖說秦霜不是個愛邀功的人,但自己做出的成就讓領導和群眾認可也是一件能讓人感到小激動的事情,這不天一亮她就急匆匆的打發下人為她準備好衣裝,今天秦霜穿著一套得體的工裝,上穿碎花真絲衣衫~下穿一條齊膝的黑色短裙,黑色水晶絲襪覆蓋整條美腿~腳上瞪著一雙黑色小皮鞋,今天秦霜的打扮一改往日的青春靚麗只是換臉間就變成一位聰慧知性的大美人。
秦霜站在鏡子前左右擺弄一陣衣裝後這才信心滿滿的下了樓~~~來到樓下門口就見胖墩早已趴在那裡等
候,等秦霜走近一看~只見胖墩正在趴著睡覺,秦霜也沒驚醒她抬腳便邁過胖墩就來到大院~~走到大白馬前吳老二也已跪伏在地等候那要命的祖奶奶前來踩踏。
片刻~一隻乾淨秀氣的小皮鞋穩穩的踩在吳老二的脖梗子上~吳老二剛要提氣去迎接祖奶奶的貴體,這時就聽身後傳來一個憨厚的聲音~還拉著鼻音從後道來:“嗯嗯~~奶奶~奶奶等等~”。說話的是誰?她是被一陣香風擾醒的胖墩,胖墩昨天偷聽到縣裡的情報後,心想機會來了,她怕秦霜像往常一樣早晨早早的趕路,這不晚上她連家都沒回,乾脆就趴在樓梯口將就了一宿,山裡涼胖墩苦苦的等了一晚,早上一睜眼發現她竟然還感冒了~這不說話都拉鼻音。
“什麼事快說,我還要開會~”秦霜有些焦急的回道。
“嗯嗯~~奶奶~你今個別騎大馬了,嗯嗯~~你騎俺趕路咋樣?”胖墩說完便一臉期盼的望著秦霜。
“騎你?你有小白跑的快嗎?要是萬一耽誤了我開會怎麼辦?”
“嗯嗯~奶奶~嗯嗯~俺~俺爬的也可快了~絕~絕不誤事~”
“不行!現在離首班車還有兩個多小時,騎你絕對趕不上~行了~沒事閃開吧~”經管胖墩再三要求,秦霜還是理性的回絕了。
“嗯嗯~~~”胖墩哼哼兩聲沒敢再說話,只是一臉失望的趴在地上緊盯著秦霜的小皮鞋。
胖墩本以為事情就這樣了,應該沒什麼轉機,可這時~從秦霜腳下傳來一個聲音讓胖墩又燃起了希望。
“祖奶奶~祖奶奶~~俺有話說~”
“你們夫妻倆是怎麼回事!有話快說!”秦霜現在顯然有些不耐煩,說著話還用踩在吳老二脖子上的皮鞋使勁踩了踩,意思是督促吳老二快講。
“你去縣城是騎馬去嗎?”
“騎馬去縣城?開什麼玩笑~那我不成了笑柄了,現在城裡哪裡還有騎馬溜達的,我是騎馬去國道坐車。”
“哦~祖奶奶~那你騎馬到了國道,那馬栓哪裡?”
“咦~是啊~”秦霜最近騎馬騎慣了,一時疏忽竟然忘了這茬,這吳老二提醒的也真及時,要是今天自己真騎馬到了國道,那栓馬還真是問題,栓路邊?回來恐怕連韁繩都看不到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快去~把大憨哥倆喊來~”秦霜意識到這個問題趕快讓吳老二去喊那倆個轎伕。
“祖奶奶~~都這點在喊他倆來,這一來一去咋的也要半鐘頭~~你看~~~”
“這~~~~”吳老二說的也對,秦霜現在倒是左右為難。
“俺說~祖奶奶~不如你就騎上胖墩趕路的了~”吳老二轉了倆圈終於說到重點,其實吳老二心裡也打著小算盤,自己能在這裡,有一半的由頭是因為胖墩,要是胖墩失寵,那自個也離下崗不遠了,胖墩腦子不靈光,但吳老二的腦子可不是白給的,所以胖墩沒了轍,吳老二趕忙又想了一計。
“是啊~是啊~奶奶~奶奶~~你就趕緊騎俺走吧~”峰迴路轉,胖墩看到轉機那能就此放過。
“你行嗎?要是按時趕不到,看我怎麼抽你!”秦霜還是有些不能相信胖墩的能力,因為往日她試過多次,別看這十幾裡山路不是多遠,一個普通成年人已每小時5~6公里的速度還要跑倆個多小時,就是專業點的跑步健將也就是每小時8~9公里,但胖墩這是在爬~而且身上
還馱著一個人在爬行,要是放在往常秦霜騎她溜溜達達的跑會歇會那還沒問題,但今天趕時間要在倆個小時內趕到~所以說十幾公里山路胖墩是不可能一刻不停的爬完的。
“成~成~俺要是路上撂攤子,你就狠狠抽俺~咋抽都行”胖墩再次信誓旦旦的保證。
“行了~別廢話~那就趕緊走吧~”秦霜見胖墩一臉認真也就從了她,再說她也沒有在好的法子,說著話秦霜抽開踩在吳老二脖子上的腳轉身就騎坐在胖墩的身上。
“嗯哼哼~~~”見騎主上鞍,胖墩竟然興奮的還學起驢叫。
“咯咯~~~”一聲驢叫使秦霜不由得發笑,她突然想起了起先騎胖墩時的場景,她就是被胖墩的一聲聲驢叫給拉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