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買家奴

若蘭買家奴

節選“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家奴了,所以你那些名字也不要用了,金掙財?這種名字簡直就被你糟蹋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你起了這麼個名字?今年是馬年,就叫你馬兒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宮胯下的一匹馬。另外,沒有本宮的命令,你不準開口說話,聽到沒有?”簽署完賣身契後,若蘭將他領到了臥室,對他調教道。

“聽到了。”馬兒回答道。

“大點兒聲!”

“聽到了!”馬兒大聲叫道。

“嗯!這還像話。還有,以後家裡的家務通通由你來做,當然,是被本宮騎在脖子上進行。還有,今後不管本宮做任何事,除非本公允許,否則你都不能離開本宮的胯下,要學會做一個合格的胯奴。本宮會隨時坐在你的頭上、臉上、脖子上、背上、胸口或者其他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所以,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鍛鍊你的體魄。好,聽我命令,趴下,本宮要騎馬。”若蘭神態嚴肅的對他訓導道。要做一名合格的馬奴,強壯的體力是必須的。

雖然心中有萬般不願,但此時勢比人強,居人籬下的滋味畢竟不好受,但總比在外邊等死強得多。聽到命令,馬兒還是乖乖的跪伏在地上,等待女王的騎乘。

若蘭見他趴下,二話沒說便跨騎在他的背上。由於是冬天,穿的比較厚,所以,原本不算太重的若蘭,此時的總體重也超過了三位數,再加上狗兒以前長期呆在賭場,營養不良又缺乏鍛鍊,所以剛一開始就顯得很不堪,雙臂開始瑟瑟發抖,險些真的趴在了地上。這還只是被騎在背上,若是騎在肩膀上呢?

“駕!”若蘭的小手用力地拍在馬兒的屁股上,口中命令道。當她感覺到胯下的顫抖,便知道此時的馬兒體力上嚴重不支,今晚肯定玩不了盡興,於是言語動作也沒有那麼客氣。

果然,在顫顫巍巍的爬行了兩週期後,馬兒已經是汗如雨下,雙臂也顫抖的更厲害了,由於衣著單薄,所以雙膝也被磨得紅腫,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畢竟是第一次,若蘭也沒有太過難為他,命令他停下後,便從他背上站起。說道:“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沒想到你這麼弱,看來是嚴重缺乏鍛鍊。從明天起,各方面都要加強鍛鍊。不僅是四肢,就連脖子、頭部的承重能力也要加強。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現在,聽我命令,衣服脫掉,趴在床上。迅速!”

一邊說著,若蘭一邊開始解開褲腰帶,脫掉了最外層的褲子和保暖褲,露出了裡邊乳白色的秋褲,秋褲並不算厚,而且是絲質的,隔著它,和親身觸碰的觸感差別不算太大。若蘭讓他趴下自然不是要坐在背上,而是騎在脖子上。她雖然是第一次做女王,沒什麼經驗,但事實上,在她那電腦網盤裡不知道存了多少女王調教的視頻,這是她以前上網無意中發現的。自從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視頻或者圖片,她就深深地被吸引了。結合這些年來自己所獲得的成就,內心中就有難言的優越感。覺得其實女王的身份才最適合自己,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施展。而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既然是開飯館的,家裡條件肯定不會太差,每個屋裡都安有中央空調,在寒冷冬季,即便全是脫光也不會覺得涼。

趴在床上,馬兒的心跳已經有些加快,心中有說不出的激動與悸動。他已經聯想

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除了被騎還能有什麼?而這個被騎和剛才又不一樣,剛才都穿著衣服呢,而現在,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褲,而她呢?想到這兒,馬兒不由得扭頭向後看去。哪知若蘭的感覺竟如此靈敏,他剛一扭頭邊聽到一聲嬌喝:“看什麼看!扭回去!到時候有你看的!”嚇得他連忙扭了回來。

不多久,下面只剩下秋褲的若蘭帶著陣陣香氣,蓮步款款地走到了馬爾的跟前。馬兒因為是目光朝下,所以便看到了那雙還穿著秋褲的秀腿,和一雙嫩足。說實話,他的內心略有些失望。因為他沒有看到那光滑纖細的玉腿,還有那誘人的胴體。不過,現實沒能讓他多想,下一刻,一雙玉手將他的頭顱往床上摁了摁,然後帶起一陣香風,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脖頸上。馬兒只覺得脖子上的壓力驟然加大,一陣痠痛感襲遍整個後頸,脖子再也動不了了,像是被什麼卡在那兒一樣。脖子上不是別的,正是溫暖柔軟而又厚重的臀瓣和臀溝。若蘭騎坐在馬兒的脖子上,左右搖晃著翹臀,欲擺正位置,將胯下馬兒的脖子牢牢地卡在臀溝裡。

想要馭其奴,必先固其顱。而想要固定他的頭顱,必先將他的脖子給固定住。有時候身體就像一個槓桿,脖子就是支點。當支點被固定住,縱然外部在怎麼用力也無法將槓桿轉動分毫。身體也是一樣,如果脖子被卡住,無論其他地方在怎麼活躍,也很難將遏制喉嚨的東西拿開。更何況,這個東西還是一個有意識、有生命力的活生生的人。

若懶的翹臀終於壓實了馬兒的脖頸,下一步,她就迫不及待的將馬兒的額頭向上扳起,與此同時,那雙玉腿像一把巨大的鉗子,強有力的腿根將馬兒的頭顱死死地夾在大腿的深處。並用私部輕輕的摩挲著馬兒的頭髮,舒服地長吁了一口氣。原來騎人脖子的感覺這麼爽。難怪那些女騎主們都喜歡騎脖子。如果他能長在自己的臀下該多好,她如是想到。渾然不覺胯下的馬兒早已因為氣血不暢而臉頰通紅、頭昏腦重,就連呼吸也已經有些滯澀。

脖子上的若蘭只顧沉迷在騎乘的享受當中,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初衷,直到胯下的馬兒開始掙扎,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幹什麼。一時間經有些自責,是不是自己對他太過分了?這才第一天啊。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對方畢竟是自己花重金買下的,那就要完全服從自己的意志。不過,心中雖這樣想,但她也沒再過分地擠壓馬兒的頭顱。鬆開了雙腿,馬兒這才長吁了一口氣,並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長期的騎壓使得自己的脖子已經有些僵了,但此時想動也動不了,便奮力的反抗。

不過不反抗倒還罷了,這一反抗,一起一伏使得坐在上面的若蘭更加過癮了,就真的像騎馬一樣,呼吸也變得粗重,並是不是地發出輕微而暢快的呻吟聲。大約過了三四分鐘,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學著網上那些女騎主們,毫不猶豫的站起身,迅速地脫下秋褲和淡藍色的小內,將馬兒的身子一股腦的翻轉過來,跨騎在他的臉上,將含苞欲放的私部塞進他的嘴裡。

馬兒正在大口的呼吸著,突然呼吸一滯,面前一黑,臉部的壓力驟然加大,嘴裡似乎多了一樣東西,正當他在疑惑是什麼的時候,大股大

股的帶著濃郁體味的液體噴舍進他的嘴裡,險些將他嗆個半死。迫於現實的情勢,馬兒沒有絲毫猶豫,大口大口的將那些液體嚥進了胃裡。味道雖然有些刺激,但還不錯。他正咂吧著嘴,又一股不一樣的液體從那個地方噴舍了出來。這股液體帶著淡淡的腥臊,混著剛才的液體同樣流進了他的胃裡。他卻渾然不覺,並伸出舌頭將那被塞進嘴裡的東西舔了個乾淨。直到感覺到一種肉肉的感覺,他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立刻想到了剛才嚥下去的是什麼,分明是尿啊!只不過他只猜對了一半。只不過也就是這一半令他的胃裡一時間翻山倒海,但還是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終於洩完了,也舒服了,最後還賞他了一潭聖水。若蘭別提有多舒坦了,乾脆就騎在了他的臉上,將他那乾瘦的臉頰深深的陷進了自己的腹股溝中。私部抵著他的鼻腔,完全的窒息。此時,馬兒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了。雖然窒息,但也不是不能呼吸。於是就這樣被她牢牢地騎在了臉上,頭顱深深的陷進了被子裡。

直到十分鐘後,馬兒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便再次反抗了起來。這次,若蘭倒沒有再壓制他,從他身上站起,提起秋褲和小內,坐在一邊,羞紅著臉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喜不喜歡被我那樣騎著?”

“還行吧。就是有點兒窒息,憋悶。不過,無所謂了。因為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女神,我願意一直被你這樣騎著,哪怕地老天荒。”此時的馬兒已經露出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情緒。就這麼一會兒,他就已經完全被臣服了。心中在沒有抵抗,而多了一種奴隸對主人依賴並依戀的情愫。

有女若蘭,芳齡22歲,身高165公分,一張精緻的俏臉上長著一雙如初三的月亮一般的月眉,月眉下是一雙水靈通透的眼睛。高挺的鼻樑下生著一張大小適中的嘴巴。神態顯得端莊穩重,一點也沒有少女應有的活潑、輕佻。由於身體發育已經成熟,所以並不算太高的嬌軀凹凸有致,如瀑般的披肩長髮漫過纖細的腰肢,直達翹挺的臀部。雙鬢間的秀髮也遮住了那一對精緻玲瓏的雙耳。額前的劉海錯落有致的梳理著,絲毫遮掩不住那雙玲瓏剔透的大眼,成熟卻不失少女應有的俏麗。即使光看容貌走在大街上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更別說她還有著一雙纖細的藕臂,和如玉的雙腿。只是,此時時值冬季,衣著厚重,根本就看不出來。

在學校裡,她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不僅學習好,品德也不錯,樂於助人,她本人也很愛乾淨。在學生群裡她是他們最好的朋友,班上不少男生都暗戀過她,收到的情書也比比皆是,但出奇的事,誰也沒有越過那道雷池,即便是班上最調皮搗蛋的學生也沒有對她進行過分的騷擾。儘管情書不斷,可她似乎並不受什麼影響,依舊和同學們有說有笑。她並不孤僻,她也是那種樂觀開朗的人,因此她也有很多玩得要好的朋友。一個女孩兒,當她獲得很多成就的時候難免驕傲自大,目空一切。同樣,她也擁有屬於她自己的驕傲,只是,她從未將這份驕傲浮現於表面,而是深深的埋在心底。其實她的心裡一直都有著一顆主宰者的心。

事實上,在她的眼中,她的朋友、她的同班同學已經不再是純潔的同學

關係了,而是她的臣民。朋友在她的眼中不過是一位女王座下的愛卿。對於自己的“臣民”,她自然不會吝嗇,因此她在同學們心目中早已成為了一名天使。只是,這一切她都隱藏的太深了,沒有人知道她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麼。其實,她一直都想擁有屬於自己的男寵,一個人自己擺佈玩弄發洩的人形寵物。按說,班上暗戀她的男生一抓一大把,找男寵根本就不用發愁,只是畢竟是同學一場,有的甚至是朋友,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然而有一天,機會終於來了。今年冬天,22歲的她,大三已經過半,此時正趕上大三的寒假。她的家裡是開飯館的,而她學的正是前臺銷售,所以每天都會在飯館做起店小二的角色,幫忙打理店內財務,以及招待客人。

此時,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路面溼滑,冰霜滿布。而且由於即將過年,家家戶戶忙裡忙外,所以這些天生意都比較慘淡,今天從早上六點開門到現在,愣是一個人有沒有。百無聊賴間,若蘭正要拿出手機聊QQ,突然,她從大廳的玻璃外無意間瞥到一個瑟縮的身影。這個人看起來年齡並不大,但卻衣衫襤褸,步履維艱,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已經懂得紅紫。此時正瑟縮著身子一步一步的朝著飯館的偏門走過來,或許他根本就沒想過要來這裡吃飯。不過長期助人為樂的若蘭卻動了惻隱之心,急忙走出門去攙扶這位在風霜中凍得幾乎都走不動路的青年人。

青年人蓬鬆的頭髮,臉上鼻青臉腫,不知是凍得還是咋的。若蘭二話不說,拉起青年人就往飯館裡跑。由於大廳裡開著空調,所以,青年人的情況要好的多了,雖然還一直不停的打噴嚏,流鼻涕,但不會像剛才那樣不堪一擊。

若蘭沒有猶豫,忙從後臺端來一碗八寶粥和一些油餅、油條之類的給這位素不相識青年人食用。也許是凍得,也許是餓壞了,青年人拿起桌子上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手還不停的抖著。

“慢點兒慢點兒,別噎著了。瞧把你給餓的,幾天沒吃飯了?”若蘭看著眼前狼吞虎嚥的青年似笑非笑地說道。

青年人也沒理她,只是一個勁的不停的吃著,完全把一旁的大美女晾在一邊。若蘭見自己被無視了,從小到大第一次產生了憤怒的情緒。不過她卻沒有爆發,只是冷眼看著青年在自己面前大吃大喝。

良久,當這位青年吃完飯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之後,竟然連一句謝謝都沒說,直接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救我?”

這時候,哪怕脾氣再好的若蘭也怒不可遏了。自己好心就他,給他飯吃,而他呢?先是無視自己,而後吃完了,居然連句謝謝都不說,還問自己為什麼救他,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你!你什麼意思?我看你在外邊都快凍死了,好心把你救來,給你點溫飽,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罷了,居然還問我為什麼救你!我楊若蘭活了二十多年,今天可算是瞎了眼了!真是荒謬至極。是啊,我為什麼要救你?你是哪路神仙啊?能勞煩大神給小女子解解惑麼?”若蘭已經被氣的笑了。

“對不起,小姐。多謝你的施捨,我為剛才的失禮向你道歉。只是,你確實不該救我。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我家是被仇家洗劫了,這才逃亡到這裡

的。我今天也是恰好路過,不過,我想我怕是不能久留了。小姐的救命之恩,恕小子暫時無法償還,來日若是有緣,我金掙財定湧泉相報!好了,不多說了,現在外邊行人越來越多了,恐怕他們稍一打聽就會找到這裡,到時候你們少不了一番麻煩。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說完,他朝著若蘭深深的鞠了一躬,正欲離開,若蘭突然道:“罷了,大人不計小人過,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不過俗話說的好,福不雙至,禍不單行。麻煩既然來了,你認為你還能躲得了麼?”若蘭一邊說著,一邊向一旁剛進來的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努努嘴。果然,金掙財一看到這夥人,臉色“唰”地就白了。

“喲呵!金掙財,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這是你女朋友麼?怎麼?欠了一屁股債,想起跑到媳婦這兒避難來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嘴裡叼著根雪茄,吊兒郎當地笑道,眼中卻閃著陰冷與貪婪的目光。貪婪自然是針對若蘭的。

“你們別亂說,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金掙財故作鎮定的說道。不過他的臉上的恐懼之色卻毫不掩飾,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虛弱缺乏中氣。

“沒有任何關係麼?那老子怎麼看你剛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跟一條哈巴狗似的,怎麼會沒有關係呢?哦~我知道了,是妻管嚴吧?錢輸光了,找老婆賠罪來了,老子說的對不對?”旁邊那個瘦高個,穿著不三不四的青年賤笑道,那雙賊眉鼠眼卻是一個勁的向著楊若蘭的敏感部位看去,猥褻的目光,嘴裡還垂涎三尺,別提有多噁心了。楊若蘭本是愛乾淨的女孩,心裡甭提有多厭惡了,不過,她也是善於偽裝的人,在外,她一直都是大家閨秀,從不輕易將自己不好的情緒表露出來。所以此時她就算再煩惡,眼中也只是一副淡淡微笑的表情。

不過,她下一句說的話卻是不語則以,一語驚人。

“諸位大哥可能誤會了,我和他確實沒有任何關係,但,那是之前。現在,我是他的主人。所以,他欠你們了多少錢,你們說出來,我量力而行,替他包下來一部分,另外的,你們看著辦。如何?”若蘭對著那群不三不四的青年說道。

“喲呵!小妞挺大方啊!那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哥哥我也不繞彎子了,十萬!看在妹妹的份上,我也不多要,給我七萬就行。唉!可惜瞭如此水靈的小妞,到頭來竟便宜了他這下賤的東西。”胖子中年人道。

“那既然如此,小弟我也不多要,三萬!我已經打了六折了。這賤人自從在賭場輸的分文無存,就像老子借錢,到現在一分還沒還呢!”

“你胡說!我家都被你們洗劫了,還不算還了!”這時金掙財嚎叫道。

“滾!哪有你說話的份!你們家那窮酸樣沒幾個值錢東西,也叫洗劫!一邊待著去,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姐!大姐!您可以定要救我啊!我就剩這個人了,如果你想要,我現在就給你!”金掙財這時很沒志氣地叫道。

“沒想到你還挺值錢啊!金掙財,果然很掙財,才這麼一會兒就十萬了,不知道你值不值十萬呢?如果不值得的話,我不介意把你還給這群哥哥們。”楊若蘭冷笑道。

“別別別!千萬別呀!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還不行麼?我才16歲啊!”

“哼!小小年紀就出來不學好

,你對得起你的父母麼!今天就是你叫我祖宗都不成!十萬塊,夠你還一輩子了。這輩子你就別想著翻身了。”

“什麼十萬塊?怎麼回事?大清早的吵吵鬧鬧。”正在這時,楊若蘭的父親楊文革走了過來神態嚴肅的問道。

“沒什麼,我買了個奴隸,正在講價錢呢。”若蘭道。

“那我倒要看看什麼奴隸能值十萬塊。如果不值得,這個奴隸不要也罷。”楊文革嚴肅地道。他倒沒想過自己的女兒為什麼突然想去收奴隸,而是說著個奴隸值不值錢。

“伯父!救救我!不然我真的沒有活路了!”金掙財哭喊道。

“你給我閉嘴!這個伯父也是你叫的?我是你的主人,那我父親是你什麼?”若蘭有些羞惱的叫道。

“主···主公。”金掙財低聲喃喃地說道。

“你屬蚊子的麼!聲音大點兒,我聽不到!”若蘭對他吼道。此時的若蘭再也沒有以往的那種讓人養眼的淑女形象,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嚴厲的女王,就連一旁的那些個混混也都有了一些膽戰心驚的感覺。沒想到外表看起來這麼漂亮文雅的美女,脾氣也並不怎麼好啊。

“主公!請收留我吧!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您就是讓我當牛做馬也行啊!”金掙財連忙磕頭叫道。

“算你識相!諸位大哥,小女子目前能拿的出來的也就這十萬塊,我剛才說的話依舊算數,如果你們還不滿意的話就從他的身上索取吧。”若蘭指了指瑟縮在一旁的金掙財道。

“罷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也看在他還是未成年人的份上,十萬就十萬吧。兄弟們都散了吧。”接過從楊文革手中遞過的十萬塊現金,中年胖子嘆了口氣說道。

“還有,你小子給我聽著,老子是看在你還小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能被如此美女收留,也算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或許現在老天還不想讓你死,你好自為之吧!兄弟們,走!”言罷,中年胖子領著那群混混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出,而此時,幾乎整片的街坊都知道,人們所熟知的楊家的千金,有著天使之稱若蘭小姐花了十萬塊從一群賭徒手中埋下了一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少年奴隸。而這個天使,也搖身一變成了女王。

不過,隨後的日子裡,她還是像以前那樣,是一個樂觀開朗、樂於助人、成熟大方、舉止文雅的女子,在父母眼裡,她依舊是他們的驕傲,在同學們眼裡,她還是那個天使。當然,這種待遇只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她的奴隸:金掙財。在金掙財面前,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王!其實,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這個女王的身份,只不過,從此以後卻從來沒有提及過,就好像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就只是一場奇怪的夢。

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悄然流逝,晚上七點鐘,餐館打烊,街上也早已恢復了寂靜,大雪還在不停的下著。不過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在一間單元房裡,在楊若蘭一家三人的共同見證下,金掙財簽署了賣身契,雖然有一定因素是出於被迫,但總的來說還是他咎由自取,但如果不是碰上了若蘭這樣好心的主,今天他就是不死也要成重傷,甚至還會落下終身殘疾。而現在不過是失去自由罷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家奴了,所以你那些名字也不要用了,金掙財?這種名字簡直就被你糟蹋了!

也不知道是誰給你起了這麼個名字?今年是馬年,就叫你馬兒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宮胯下的一匹馬。另外,沒有本宮的命令,你不準開口說話,聽到沒有?”簽署完賣身契後,若蘭將他領到了臥室,對他調教道。

“聽到了。”馬兒回答道。

“大點兒聲!”

“聽到了!”馬兒大聲叫道。

“嗯!這還像話。還有,以後家裡的家務通通由你來做,當然,是被本宮騎在脖子上進行。還有,今後不管本宮做任何事,除非本公允許,否則你都不能離開本宮的胯下,要學會做一個合格的胯奴。本宮會隨時坐在你的頭上、臉上、脖子上、背上、胸口或者其他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所以,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鍛鍊你的體魄。好,聽我命令,趴下,本宮要騎馬。”若蘭神態嚴肅的對他訓導道。要做一名合格的馬奴,強壯的體力是必須的。

雖然心中有萬般不願,但此時勢比人強,居人籬下的滋味畢竟不好受,但總比在外邊等死強得多。聽到命令,馬兒還是乖乖的跪伏在地上,等待女王的騎乘。

若蘭見他趴下,二話沒說便跨騎在他的背上。由於是冬天,穿的比較厚,所以,原本不算太重的若蘭,此時的總體重也超過了三位數,再加上狗兒以前長期呆在賭場,營養不良又缺乏鍛鍊,所以剛一開始就顯得很不堪,雙臂開始瑟瑟發抖,險些真的趴在了地上。這還只是被騎在背上,若是騎在肩膀上呢?

“駕!”若蘭的小手用力地拍在馬兒的屁股上,口中命令道。當她感覺到胯下的顫抖,便知道此時的馬兒體力上嚴重不支,今晚肯定玩不了盡興,於是言語動作也沒有那麼客氣。

果然,在顫顫巍巍的爬行了兩週期後,馬兒已經是汗如雨下,雙臂也顫抖的更厲害了,由於衣著單薄,所以雙膝也被磨得紅腫,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畢竟是第一次,若蘭也沒有太過難為他,命令他停下後,便從他背上站起。說道:“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沒想到你這麼弱,看來是嚴重缺乏鍛鍊。從明天起,各方面都要加強鍛鍊。不僅是四肢,就連脖子、頭部的承重能力也要加強。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現在,聽我命令,衣服脫掉,趴在床上。迅速!”

一邊說著,若蘭一邊開始解開褲腰帶,脫掉了最外層的褲子和保暖褲,露出了裡邊乳白色的秋褲,秋褲並不算厚,而且是絲質的,隔著它,和親身觸碰的觸感差別不算太大。若蘭讓他趴下自然不是要坐在背上,而是騎在脖子上。她雖然是第一次做女王,沒什麼經驗,但事實上,在她那電腦網盤裡不知道存了多少女王調教的視頻,這是她以前上網無意中發現的。自從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視頻或者圖片,她就深深地被吸引了。結合這些年來自己所獲得的成就,內心中就有難言的優越感。覺得其實女王的身份才最適合自己,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施展。而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既然是開飯館的,家裡條件肯定不會太差,每個屋裡都安有中央空調,在寒冷冬季,即便全是脫光也不會覺得涼。

趴在床上,馬兒的心跳已經有些加快,心中有說不出的激動與悸動。他已經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除了被騎還能有什麼?而這個被騎和剛才又不一樣,剛才都穿著衣服呢,而現在,自己

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褲,而她呢?想到這兒,馬兒不由得扭頭向後看去。哪知若蘭的感覺竟如此靈敏,他剛一扭頭邊聽到一聲嬌喝:“看什麼看!扭回去!到時候有你看的!”嚇得他連忙扭了回來。

不多久,下面只剩下秋褲的若蘭帶著陣陣香氣,蓮步款款地走到了馬爾的跟前。馬兒因為是目光朝下,所以便看到了那雙還穿著秋褲的秀腿,和一雙嫩足。說實話,他的內心略有些失望。因為他沒有看到那光滑纖細的玉腿,還有那誘人的胴體。不過,現實沒能讓他多想,下一刻,一雙玉手將他的頭顱往床上摁了摁,然後帶起一陣香風,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脖頸上。馬兒只覺得脖子上的壓力驟然加大,一陣痠痛感襲遍整個後頸,脖子再也動不了了,像是被什麼卡在那兒一樣。脖子上不是別的,正是溫暖柔軟而又厚重的臀瓣和臀溝。若蘭騎坐在馬兒的脖子上,左右搖晃著翹臀,欲擺正位置,將胯下馬兒的脖子牢牢地卡在臀溝裡。

想要馭其奴,必先固其顱。而想要固定他的頭顱,必先將他的脖子給固定住。有時候身體就像一個槓桿,脖子就是支點。當支點被固定住,縱然外部在怎麼用力也無法將槓桿轉動分毫。身體也是一樣,如果脖子被卡住,無論其他地方在怎麼活躍,也很難將遏制喉嚨的東西拿開。更何況,這個東西還是一個有意識、有生命力的活生生的人。

若懶的翹臀終於壓實了馬兒的脖頸,下一步,她就迫不及待的將馬兒的額頭向上扳起,與此同時,那雙玉腿像一把巨大的鉗子,強有力的腿根將馬兒的頭顱死死地夾在大腿的深處。並用私部輕輕的摩挲著馬兒的頭髮,舒服地長吁了一口氣。原來騎人脖子的感覺這麼爽。難怪那些女騎主們都喜歡騎脖子。如果他能長在自己的臀下該多好,她如是想到。渾然不覺胯下的馬兒早已因為氣血不暢而臉頰通紅、頭昏腦重,就連呼吸也已經有些滯澀。

脖子上的若蘭只顧沉迷在騎乘的享受當中,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初衷,直到胯下的馬兒開始掙扎,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幹什麼。一時間經有些自責,是不是自己對他太過分了?這才第一天啊。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對方畢竟是自己花重金買下的,那就要完全服從自己的意志。不過,心中雖這樣想,但她也沒再過分地擠壓馬兒的頭顱。鬆開了雙腿,馬兒這才長吁了一口氣,並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長期的騎壓使得自己的脖子已經有些僵了,但此時想動也動不了,便奮力的反抗。

不過不反抗倒還罷了,這一反抗,一起一伏使得坐在上面的若蘭更加過癮了,就真的像騎馬一樣,呼吸也變得粗重,並是不是地發出輕微而暢快的呻吟聲。大約過了三四分鐘,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學著網上那些女騎主們,毫不猶豫的站起身,迅速地脫下秋褲和淡藍色的小內,將馬兒的身子一股腦的翻轉過來,跨騎在他的臉上,將含苞欲放的私部塞進他的嘴裡。

馬兒正在大口的呼吸著,突然呼吸一滯,面前一黑,臉部的壓力驟然加大,嘴裡似乎多了一樣東西,正當他在疑惑是什麼的時候,大股大股的帶著濃郁體味的液體噴舍進他的嘴裡,險些將他嗆個半死。迫於現實的情勢,馬兒沒有絲毫猶豫,大口大

口的將那些液體嚥進了胃裡。味道雖然有些刺激,但還不錯。他正咂吧著嘴,又一股不一樣的液體從那個地方噴舍了出來。這股液體帶著淡淡的腥臊,混著剛才的液體同樣流進了他的胃裡。他卻渾然不覺,並伸出舌頭將那被塞進嘴裡的東西舔了個乾淨。直到感覺到一種肉肉的感覺,他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立刻想到了剛才嚥下去的是什麼,分明是尿啊!只不過他只猜對了一半。只不過也就是這一半令他的胃裡一時間翻山倒海,但還是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終於洩完了,也舒服了,最後還賞他了一潭聖水。若蘭別提有多舒坦了,乾脆就騎在了他的臉上,將他那乾瘦的臉頰深深的陷進了自己的腹股溝中。私部抵著他的鼻腔,完全的窒息。此時,馬兒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了。雖然窒息,但也不是不能呼吸。於是就這樣被她牢牢地騎在了臉上,頭顱深深的陷進了被子裡。

直到十分鐘後,馬兒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便再次反抗了起來。這次,若蘭倒沒有再壓制他,從他身上站起,提起秋褲和小內,坐在一邊,羞紅著臉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喜不喜歡被我那樣騎著?”

“還行吧。就是有點兒窒息,憋悶。不過,無所謂了。因為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女神,我願意一直被你這樣騎著,哪怕地老天荒。”此時的馬兒已經露出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情緒。就這麼一會兒,他就已經完全被臣服了。心中在沒有抵抗,而多了一種奴隸對主人依賴並依戀的情愫。

“行了!就你嘴頻!”若蘭笑罵著拍了拍馬兒的臉。“本宮賜予你的聖水好喝麼?”接著她又問道。這些詞彙都是她從網上學來的。

“原來那就是聖水麼?好喝,非常好喝!女神賜予的一切都是神聖的!小奴的頭生來就是支撐女神的胯的。小奴願意一直被女神騎著,哪怕是死,小奴也是女神的鬼······”馬兒滔滔不絕的讚揚著,不過沒等他說完,眼前再次一黑,若蘭又一次地坐在了他的臉上:“行了!一說你就上癮了!我發現你還真是賤呢,你不會不知道你和的是什麼吧?不如從今以後你就叫馬小賤得了。”

過了一會兒,若蘭再次從他的臉上站起來道:“好了,說了這麼多,玩了這麼久也玩累了,該洗洗睡了。爬起來,馱我去衛生間。”

當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的時候,若蘭又說道:“看你,廢話說了那麼多,還是那句話,你需要多家鍛鍊,像你這樣可不行。你太弱了!剛才本想著騎在你脖子上讓你煉俯臥撐的,可沒想到一玩起來就忘了,今天就算了,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

“多謝女神恩賜!”

“行了,走吧。”

接下來的洗簌過程都顯得平淡無奇,因為提前就說好的。只是到了睡覺的時候就犯難了。打地鋪麼?可家裡沒有多餘的床被。和主人並排睡在一起肯定不行。怎麼辦?這時,馬小賤提出要睡在女神的胯下。於是,若蘭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妙招。她將枕頭挪到被子的一邊,將一床被子掀開一半。命令他將身上的衣服再次脫光,當然,除了內褲。先坐在床上,將腿伸進那一半被子裡。而後,若蘭站在一邊也不必會在一旁眼泛綠光的馬小賤。就那樣脫得只剩下睡衣。不過還是讓馬小賤失望了,因為那一身

睡衣除了將那一張俏臉、一雙玉手以及一對嫩足露了出來,其餘的哪怕是那一對藕臂都被埋在睡衣裡。除了隱約可見被睡衣遮住的雙峰,還是背對著的。這一切,若蘭顯然是有預謀的。

“小樣,引不死你!本宮豈能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你不是想看麼?你已經看到了。”若蘭在心中冷笑道。

若蘭坐在了原本放枕頭的地方,雙腿岔開,指著自己的胯間,命令道:“躺下!”馬小賤沒有絲毫猶豫,依言躺在了若蘭那隱約散發著芳香的胯間。當然,那種味道只有靠近了才能嗅到。

待他躺下,若蘭雙腿開始合攏,並將他的頭鎮在自己的小腹上,脖子依舊卡在自己胯間,隨著雙腿的合攏,逐漸被加緊在胯間,而後雙腿搭在馬小賤的身上。上身向前傾覆,伸手撈來被推開的那一半被子。這樣一來,馬小賤的全身都被捂在了充滿體香的被子裡。嗅著充滿芳香的被子,儘管脖子依舊被若蘭的大腿夾著,可是他的心卻醉了,從小到大似乎催來都沒這麼幸福過。這一夜他睡的很踏實,完全沒有作為奴隸應有的忐忑。作為若蘭的奴隸,也算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試問有哪個主人對奴隸這麼好的?

看著睡的那麼恬靜的馬小賤,若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主人還沒睡,奴隸倒先睡著了。不過看他這睡相就好象從來都沒這麼好好的睡一覺過,想起今天早上他那狼狽相,若蘭的眼神不僅變得更加柔和了,好像此時睡在自己胯下的不是自己的奴隸,而是自己的弟弟。

不過!今天早上看他混的那麼慘事實上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他自甘墮落,何曾欠下如此債款!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還得了,家都被洗劫了,怨誰啊?再想想自己幫他還得十萬塊的債務,若蘭就一陣肉疼,眼神變得狠厲起來大有一種立刻將他甩出被窩的衝動!可最終她還是沒狠下心來,只是眼神幽怨地望了一眼熟睡中的馬小賤:“小賤奴,這次就便宜你了!往後休想再來我床上半步!唉!難道我真的只能做天使麼?為什麼就狠不下女王的心來?”

懷著心中的憤懣不平,若蘭就這麼坐著睡著了。直到次日凌晨一兩點的時候,朦朦朧朧中,若蘭覺得自己的胯下似乎有動靜,由於正在睡夢中,並沒有醒覺。忽然間,她感覺到陰戶見似乎有東西在蠕動,渾身傳來酥癢的感覺。整個人似乎飄飄欲仙,但突然間,她猛然就感覺不對勁,現在大半夜的怎麼會出現這種感覺?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胯下熟睡的馬小賤,於是,猛然將被子掀開,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令她驚怒羞惱!馬小賤此時哪有在睡?秋褲都已經被他不知不覺的扒了下來,天藍色的小內已經溼了一片,不知是他的唾液還是自己的愛液。而他此時正扒開內褲,準備賣力地舔舐自己的陰戶。

極度羞惱之下,“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傳蕩在整個臥室,如同一件瓷器摔在了地上一般,清脆悅耳,但這個氛圍確實很不好!馬小賤此時臉上已經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此時正神情哀怨地望著若蘭,就好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正努力的吃著母親的奶,卻突然捱了一個耳光,望見的卻是母親惱怒的俏容。這個比喻相當的不雅,而此時若蘭的情況也相當不雅。秋褲被半脫著,藍色的小內正被馬小賤的一隻

賤手扯拽著,顯然進行的正酣暢淋漓。

“你幹什麼!睡個覺也不老實!”若蘭滿臉怒容地罵道。由於是深夜,所以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幹嗎打我?”馬小賤一臉無辜的問道。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睡不著是麼!我看你剛才睡的也很香啊,你是睡飽了沒事幹吧!不想睡你可以滾出去!”若蘭指著自己前面已經溼透的小內責罵道。

“女神,我口渴,想喝聖水。”馬小賤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聽到馬小賤的話,若蘭表示很無語。可下一刻,她便一眼瞥到了馬小賤胯下的溼漉,還有床上的液態汙漬,雖然她很少接觸男女之事,但也知道那是什麼。她也是一個愛乾淨的人,怎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驚叫聲瞬間提升到了100分貝以上,幾乎驚擾了整個社區。

“馬小賤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別讓我看見你!”若蘭哭叫道。心中如同五味雜陳:羞惱、委屈、鬱悶、尷尬、悔恨、自責······“怎麼回事!蘭蘭,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楊若蘭的父母聞聲趕來。

若蘭一見父母趕來,便立刻趴到母親身上大哭起來,悔恨、委屈的淚水沾滿了母親半個衣襟。楊文革一步躥到女兒床邊,一眼便看到了若蘭床上的那一片汙漬,頓時勃然大怒。他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混蛋!誰幹的!”楊文革大聲吼道。縱然他已經知道答案,可心中意就難以相信。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金掙財才來第一天就幹出這種事!在他心裡,名字什麼的都不重要,關鍵是這個人。他知道金掙財的來歷,他之所以同意女兒收買那個賭徒,也是希望他能夠悔過自新,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幹出這樣的事來。不過話又說回來,女兒那麼愛乾淨,怎麼可能讓這混小子睡在她的床上?

“你給我過來!說!這是怎麼回事!”楊文哥一把拉過馬小賤,指著床上的汙漬問道。

“這這這······這不是我乾的······我也不知······知道是怎······怎麼回事,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神父!你饒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誰是你神父!我是問你是誰讓你睡你主人的床上的?你自己要求的?還是她命令你的?”楊文革被氣的有些無語。

“是···是女神讓我睡那兒的。”馬小賤滿臉的委屈與可憐兮兮。

楊文革將詢問的目光轉向了在一旁抽泣的若蘭,道:“這是真的?”

“是···是真的。因為沒地方睡,所以他提議要睡在我的胯下,一開始我是讓他躺著的,而且他還睡的挺熟,比我都先睡著。我本想一腳將他蹬下床的,但我最終還是沒忍心。誰知道···誰知道···嗚嗚嗚······”

“行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哭也沒用。今晚你和你媽睡一起吧,我睡沙發。還有你小子,你自己乾的好事自己承擔,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睡這屋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還有,去給你的主人道個歉。今天念在你是初犯,就饒你一次,下不為例!”楊文革嘆了口氣說道,轉臉又對馬小賤訓斥道。

“對不起,女神在上,今天晚上我真不是

故意的。我只是······”馬小賤走到若蘭面前低著頭說道。

“滾!你這個賤人,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把頭埋到我胯下,幹那些沒羞沒臊的事,你真是賤到家了你!我不管,毯子已經被你玷汙了,你自己看著辦。”對著馬小賤罵了一通,若蘭的心情算是舒緩了很多。說道最後語氣也相對緩和了下來。她還是太善良了,縱然有做女王的心,缺少了女王應有的威嚴、狠辣與果決。也可能因為她之前受到的挫折太少了,心也硬不下來。如果一開始就狠心讓馬小賤睡在地上,豈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們收留你不是讓你來耍流氓的,你以前做過什麼,是什麼身份,我們概不追究,我只希望你來到這裡能夠洗心革面,在家裡好好做一名奴隸,嚴格遵循主人的意志,在外就要端端正正的做人。我能說的就這麼多,希望你好自為之。類似於今晚的事情,若再有發生,我不介意給你一點兒顏色看看。”若蘭的母親如是說道。

“好了,都別說了,去睡覺吧。今天晚上我們已經嚴重擾民了。蘭蘭,別難過了,事情都已經結束了。明天人家要是問起,你就說你做了一場噩夢。”楊文革低聲說道,而後眼神複雜的望了馬小賤一眼,而後悄悄的帶上了門。獨留馬小賤一人呆呆的站在那裡。

望著床上那一灘汙漬,想起若蘭之前說過的話,馬小賤心裡的滋味難以言語,此刻,他只想流淚,難道這一切全都怪我麼?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如此對待我?先是捱了兩個耳光,後來又被女神罵做賤人,淨幹些沒羞沒臊的事!沒羞沒臊,說我沒羞沒臊,難道你還不是麼!自己來了高潮卻往我嘴裡灌,最後還尿我一嘴,最後還稱什麼聖水?我呸!你還好意思。是!我是很賤,你的性虐待已經完全勾起了我的虐戀慾望,弄的我自己都想一輩子生活在你的胯下。我真是賤到家了啊!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半夜醒來,口渴難忍,想喝你點體液,順便給你些快活,可你非但不領情,還···還···算了,不想說了,人命比草賤。我能活下來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還讓我碰上了你這麼個主子。但楊若蘭,我尊稱你是女神,你別真把自己當女神!惹急了我,你就是婊子!

嘆了一口氣,懷著悲劇的心情,馬小賤再次陷入了沉睡,只是他的臉頰上多了兩道長長的淚痕。

次日,天還未亮,馬小賤所在的房間的燈已經被打開了,刺目的燈光使得馬小賤好不適應,連忙將頭邁進了被窩裡。

“起來啦!該吃早飯啦!”若蘭清冷而又婉轉的語音在馬小賤耳旁響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有睡過好覺的緣故,馬小賤聽到若蘭的叫喊聲,不但沒有起來,反而將頭埋得更深了,竟賴床不起!

若蘭見他沒有動靜,大步走上前,一把將被子掀開,一陣冷風忽然吹來,馬小賤立刻打了個冷戰,立刻彈坐起來,叫道:“誰呀!讓老子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哈~天還沒亮呢,真是······”話沒說完,就只見若蘭正俏生生地站在自己身旁,用玩味的目光看著自己,道:“真是什麼呀?說呀?”

“呃,不是不是,是我口誤,女神你別誤會。我不是那意思。”馬小賤想起昨晚的遭遇,現在一看到若蘭就

有些犯怵。

“不是那意思,又是什麼意思?”

“我······”

“行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你行啊!本宮叫你你都不應。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還有,從明天起,不管春夏秋冬,以後每天早上給我六點起床。敢不起,你等著瞧。還愣著幹什麼?穿衣服啊!”

“哦,哦。女神大人,你長的真好看!”

“油嘴滑舌!你到現在才看出來本宮長的漂亮啊?快穿吧,先穿上衣。”若蘭羞紅著臉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這次,馬小賤不敢再忤逆,拿起上衣,迅速地套在身上。而這時,若蘭早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他的背後,待他將上身穿好時,只覺得左腿猛地一酸,一隻穿著棉襪的秀足已經踩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立刻就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低下了頭。到底還是被騎的命啊。

果然,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脖子上猛然一陣痠痛,縱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當壓力驟然而至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若蘭此刻正騎在他的脖子上穿著一件件上衣。因為她來的時候只穿著一套嶄新的睡衣,她的保暖衣什麼的都還在這個房間裡。她一邊穿著衣服,踏在馬小賤腿上的那雙腳早已經滑落到床沿。全身重量幾乎全壓在了馬小賤的脖子上,雙腿為了穩住自己的平衡,還用力的夾著他的頭。馬小賤只覺得自己的頸椎就快被壓斷了。身子只能慢慢地往下降,用來保證頸椎的平衡。

“很難受是麼?要不,你還趴在那吧,看你這樣怪受罪的。”感覺到自己胯下的微微顫抖和位置的變化,若蘭還是有些不忍心就這麼欺負他,但還是想騎在他的脖子上,昨晚的體驗已經使她深深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若蘭從他的頭上下來,馬小賤用力的扭了扭脖子,一陣陣咔咔聲被背後傳來。而後他上了床,拿起褲子,穿了起來,等提及臀部的時候,就那麼面朝上躺了下來,看著若蘭嬌俏的身軀,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一邊挺著腰,將褲子提了起來。這時,眼前已經再次黑了下來,臉部傳來沉重的壓力,和昨晚一樣,臉部已經完全陷入了溫暖、柔軟而又寂靜的“山谷”裡,“山谷”裡還隱隱彌散著一股特殊的幽香。

不過,沒過多久,那座“山谷”已經被一層層厚實的衣物封閉了,壓力和痛苦也越來越甚,他開始試著反抗,但沒用。不過,這份痛苦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臉上一鬆,刺目的光線再次照舍而來。

“沒想到你也挺利索的,蹲在地上,要不站在地上也行,揚起臉,張開嘴。”

若蘭半脫下已經穿好的褲子和內褲,將那含苞欲放的被一層層草叢包圍著的花苞再次填進了馬小賤那飢渴難耐的口中,一股帶著濃郁的腥臊味的液體源源不斷的噴舍進了他的口中。

“呼!好舒服。以後你就當我的坐便得了。”若蘭陰陰的笑著。

“能當女神的坐便是小子的榮幸。”這時候他還能說什麼呢?他的尊嚴已經被若蘭完全的無情的壓垮了。胃裡翻江倒海,最厲害瀰漫著濃郁的腥臊味,還說著違心的話。混到這個地步,已經無話可說了。誰讓自己這麼賤呢?誰讓自己是奴隸呢?若自己一開始就不嫖不賭,那能生出這樣的事?但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

的。

“去漱漱口,想吐去吐吧,以後習慣就行了。吐完了出來吃飯。我就是想讓你記住我的味道,打上我的烙印。像你這樣卑賤、聽話優秀的奴隸,非我若蘭莫屬。”若蘭撒完了尿,而後溫柔又霸道的說道。

於是乎,衛生間裡傳來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嘔吐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個醉漢昨天晚上差點而把自己喝死了似的。幸虧若蘭的父母早就去門店了。

大約二十分鐘,嘔吐聲終於消停了。該吐得都吐了,不該吐得也都吐了。還對口中和胃裡用了大量的清水沖洗,然後再吐。終於吐得差不多了,口中的味道也淡化了許多,馬小賤這才有氣無力的走了出來。

“吐完了?吐得爽不爽?習慣就好了,過來吃飯。”

“女神,你別玩我了。我沒力氣了,不想吃。”

“不吃飯哪行呢?不吃飯怎能有力氣呢?忘了我在昨天對你說的什麼了麼?你適應不了可以,咱慢慢來。反正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何愁十天八天?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和聖水都能把你吐成這樣,那將來我還怎麼放心賞你黃金?”

著頭皮吃完了這頓對他來說相當豐盛的早餐。但是他的心情怎麼也舒暢不起來。每個人都有尊嚴的,有誰會心甘情願的作為別人的胯下之奴。居人籬下的生活已經相當難為他了。如果不無奈之下,馬小賤也開始覺得肚子裡空空的。雖然肚子很不舒服,嘴裡還有些異味,但是他卻不得不硬是危及到生命,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以後的路還很長,現在才剛剛開始。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以後……

吃完早飯,就到了每天的上班時間。因為剛才的嘔吐佔據了不少時間,所以當他們吃完飯的時候已經到了上班的點了。好在因為天氣原因,晚去幾分鐘也不耽誤什麼。但最好還是儘量往前趕。

寒冬的的早晨冷冷清清,偶爾有幾輛夜車在馬路上駛過。因為要趕時間,所以,若蘭選擇了打的。當的士在他們面前停下時,馬小賤打開車門,在司機驚訝的目光下,跪伏在冰冷的地上。若蘭一隻腳邁進車門,用左手撐著座位,臀部離開馬小賤的脖頸,移動到座位上,而後另一隻腳也踏了進來。整個身子鑽進了車裡。馬小賤這才起身,替若蘭關好車門,而後從後排進去。整個過程說起來慢,實際上一分鐘也不到。那位司機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只是短暫的驚訝之後,便問道:“這位女士要去哪裡?”他看得出來,若蘭才是主事人。

“美食街一百二十一號。”這正是楊家快餐店的門牌號。司機二話不說,開車直奔目的地。如果步行的話從家到門店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再加上馬小賤身體不濟,一路走下來起碼得三刻鐘,然而現在僅僅五分鐘就到了。當然卻要付出十元的昂貴路費。

下車時,還是馬小賤先下,然後幫若蘭打開車門,而後乖乖的跪在地上,只是這次是與車身平行的。當若蘭完成了交易之後,右手撐著他的背,跨開右腿,跨騎在他的背上。為表示對司機的尊重,這次是她親自關上了車門。待車開走後,若蘭將臀部向前挪動,坐在了他的肩膀上,命令他起身,進而騎在他的脖子上。這次若蘭沒有再為難他,只是將兩腿搭在他的胸前,而後命令他快步走進門店

。再次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馬小賤不禁有種時過境遷的感覺。昨天他來的時候,他叫金掙財,還是一名男子漢。而現在,他叫馬小賤,是主人胯下的一匹馬。

和昨天一樣,七點鐘了,依舊沒什麼生意。楊文革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前臺打哈欠。見若蘭進來後,便起身道:“今天你就不用工作了。等八點鐘其他門店開業的時候,你帶著他去購物中心買些必備品。然後在家好好調教他。現在你先在這兒坐一會。”

“好的爸爸。”若蘭簡單的回應道。騎著馬小賤走到櫃檯後。櫃檯後放置著一把老闆椅。老闆椅的靠背下面有一道很寬的縫隙,正好可以將頭伸進去。這一意外發現令她大喜所望。她迫不及待的命令馬小賤蹲下,而後從他身上跳下來。然後命令他從老闆椅的背後把頭鑽到椅子上,臉朝上。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幹嘛。

馬小賤無奈,只能按照她的旨意將頭伸在了椅子上。還好椅子是皮質的,躺上去並不是太難受。可如果是臉上再坐一個人呢?果然不出所料,當他躺好後,若蘭便半脫掉兩層褲子,露出睡褲,而後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並左右搖動,欲使他的臉部完全陷進自己的臀溝裡。一如昨晚一樣。只是這次將他的口鼻全都封住了,完全的窒息。

感覺到呼吸的困難,馬小賤不停的左右搖擺臉部,想要獲得呼吸空間,擺脫被壓迫的局面。但是他能成功得了麼?若蘭其實比他都重呢。坐在上面如同千鈞磐石,將他的頭顱牢牢禁錮在香胯下。如此反抗了兩三分鐘也沒見任何進展,反倒爽了騎在上面的若蘭。此時的若蘭感覺到胯下顛簸起伏的波動,甭提有多爽了,真像是在騎馬一樣。爽歸爽,可是距離高潮還有相當的距離。現在是上班時間,雖然老爸今天讓她不用工作了,可現在畢竟是在公共場合,她可不願在外人面前做出這種不雅事。所以一開始就封住了他的嘴,卻不想這一舉動已經給他帶來了生命的威脅。

兩三分鐘對於一般人很短暫,對於若蘭更是幾秒鐘的感覺,可對於她胯下的馬小賤卻是度秒如年。不知何時是終點。漸漸的,他已經脫力,嚴重的缺氧令他完全暈了過去。感覺到胯下的靜止,若蘭驀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她立刻站起身,提好褲子,這才發現馬小賤的臉色已經變得紫紅。若蘭見狀,俏臉露出一絲驚慌。連忙將似蔥如玉的手指抵在他的鼻孔下,感覺還有微弱的呼吸,不僅鬆了一口氣。二話不說,將他的頭拖出椅子,將身子平躺在地上。一手按壓著他的胸口,另一隻手的拇指深深地掐進他的人中。似乎感覺到了冰涼的刺痛和胸口的窒悶,馬小賤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醬紫的臉色開始逐漸回覆,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若蘭這才鬆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已經是冷汗直冒。心中既後怕又自責。“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他還只是個孩子啊。我太不是東西了,只顧著自己享受了。”她的心裡如是想到。

不多久,馬小賤的眼睛終於睜開,臉色略有蒼白,眼神也有些迷離,渙散。

“小賤,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也不知故意的。我下回一定得注意。”見他醒了過來,若蘭立馬向他道歉。她並非想要置對方於死地,只是慾望來了就有些控制不住

罷了。

“沒事的。其實我很喜歡被你騎在臉上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雖然覺得窒息,但是那種感覺太美妙了!其實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因為我已經完全的成為你胯下的一縷冤魂了。真想一輩子被你騎在臉上。”馬小賤的眼中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這段告白完全是發自肺腑的。雖然他對居人籬下的生活從心底上還有些芥蒂,但是作為情竇初開的小處男,在連續被若蘭進行性虐待之後也完全激發了他內心的奴性。

“行了,別安慰我了。你要是不在了,恐怕我的壽命也要到頭了。對了,你剛才說成為我胯下的一縷冤魂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現在是……”若蘭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慌。生怕他只是迴光返照,那麼自己就要完蛋了。

馬小賤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吉利的話,連忙安慰道:“瞧把你給嚇得。放心了,我還沒那麼脆弱。不過,作為我能在你胯下榮幸的存活歸來,你豈不是要獎勵我些什麼?”馬小賤笑道。

聽了他的話,若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罵道:“獎獎獎!獎你個頭啊!你都快把我嚇死了你知不知道!討厭!起來!躺在地上像什麼樣子?還像還才那樣,臉朝上。”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已經柔和了許多,臉變得紅撲撲的,像是秋收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可能是嬌羞的緣故。

這一次,若蘭脫的只剩下內褲,但是她沒有再騎在馬小賤的臉上,而是騎在了他頜下的脖子上。將肛門壓在鼓動的喉結上,給她一種另類的奇特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騎在後頸上所沒有的。頜骨下是一片柔軟,陰戶抵上去十分舒適。雖然在公共場合若蘭不想出嗅,但是當她將大腿不自覺的夾緊馬小賤的頭顱的時候,胯下還是可恥的溼了。

此時,馬小賤的頭顱的時候被她裝在褲子裡,嗅到那一股熟悉的芳香,他再一次陶醉了。忽然感覺到脖子下似乎溼了,馬小賤的心中又升起一種渴望。這種慾望他都已經憋了好久了。

“女神,你是不是要來了?歡迎光臨!”

“別亂說!”聽到馬小賤的話語,若蘭立刻羞得隔著衣物按住了他的嘴。過了一會,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便立刻脫下內褲,身體前傾,在馬小賤張嘴的一瞬間,將花瓣放進了他的嘴裡。

感受到了異樣,馬小賤心中一喜,馬上伸出舌頭,酣暢淋漓的在花瓣裡舔舐,吮吸著。若蘭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臉色通紅,額上冒著香汗。為了不被別人看到,她把頭埋的很低,做沉睡狀。心中暗罵道:“這個混蛋!”身體上的快感令她飄飄欲仙。

終於。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大股大股帶著濃郁體味的花蜜從深處的花蕊噴舍而出。由於有了昨晚的體驗,馬小賤這次是完全的照單全收,就連接踵而至的聖水也一滴不剩的喝掉。現在的聖水相比早上來說,味道已經淡了許多了,他完全可以接受。而後,滿足地將花瓣舔舐得乾乾淨淨。

若蘭舒暢地嘆了一口氣道:“這下你滿意了?”

“多謝女神厚愛!”

“切!小賤種。真有你的。本宮真是越來越捨不得你了。”說著,便將他的頭讓後推了推,抬起屁股再次騎在他的臉上。既然他說能夠承受得了,自己也就不再顧忌。將他那高貴的頭顱再次壓在自己的香胯下,左右搖擺著盡情的享受。馬小賤也很配合

的在下面盡情的舔舐著自己的肛門。

輕鬆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愉悅的享受下一瞬而逝。街上的行人,車輛逐漸密集,飯館裡也迎來了一些晚起的食客。若蘭有些戀戀不捨的站起來提起了褲子,馬小賤則從椅子後面鑽出,站在吧檯後扭動著僵硬發酸的脖子,發出卡巴卡巴的脆響,心裡卻是大呼過癮之極!

雖然父親已經告訴自己今天不用上班了,但是客人來了,總是要打招呼的。在簡單的招待了那些稀疏的客人後,楊文革及時出來接替了小店的生意。楊若蘭則騎著馬小賤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飯館。

上出租車的時候還是和今天早上一樣,先把若蘭送上去,然後馬小賤再從後門進入。這次開車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年齡也只比馬小賤大兩三歲的樣子,顯然是剛剛過了成人禮。他對若蘭這樣的坐車方式大感驚奇。

出租車開往市中心的一處大型商場,一路上好奇的司機不斷的調侃若蘭二人,和他們搭訕。

“小姐芳名叫什麼?芳齡幾何?”他問道。

“楊若蘭,二十三歲。”對於陌生人,如果不是必要,她一般都會把自己的年齡往大里報。尤其是碰上男子。其實,她這個年齡報的並不大,按公曆來算,今年也確實是二十三了。只不過距離過生日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有男朋友了麼?”他繼續肆無忌憚的問道。似乎從來都不知道忌口。這種問題也是隨便問的麼?你是她什麼人?

“還沒有,怎麼?”楊若蘭笑望著他,迷人的笑靨中隱藏著詭譎的目光。熟悉她的人如果看到這種目光恐怕要為眼前的這位小夥子祈禱了。如果他在恬不知恥的問下去的話,恐怕······果然,那名年輕的司機又接著問道:“那他是你什麼人?你們為什麼那樣走路,上車?”

“他是我弟弟。我們在家經常這樣,怎麼?你想試試麼?”

“看來你弟弟很樂意這樣啊。他應該很喜歡你。不然又有哪個男人甘願被女人騎著?你說是不?小兄弟。”他對馬小賤問道。

“你這是少見多怪,能被姐姐騎著是我的福氣。你想要還不可能呢。姐姐的生活起居都是在我身上進行的,哪有空騎你?”馬小賤回答道。

“你不是吧!那豈不是說你幾乎每時每刻都被你姐姐騎著了?”青年司機表示十分震驚。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上去很親密的姐弟倆,原來竟是這樣的親密法。

“你大驚小怪個什麼?真沒見識,若不是出租車兩排中間有柵欄隔著,小爺才懶得搭理你。專心開你的車吧。”馬小賤很輕視的回答道,表示對他很不屑。

“你!······”司機看起來要發作,不過下一刻,他立刻就軟了下來。

“我漂亮麼?”楊若蘭微笑著問他。那傾國傾城的笑靨令他險些神魂顛倒。

“漂···漂亮。”司機兩眼泛光,垂涎欲滴。

“姐!~”馬小賤對若蘭的做法表示很不滿。

“弟弟,做人不要那麼自私嘛。怎麼樣?想像我對他那樣對你麼?”若蘭的聲音顯得有些嗲。

“想!做夢都想!”司機努力地嚥了口唾沫,回答道。

“想你個頭啊想!她是我的,你門都沒有!專心開你的車吧!出了事兒誰負責!姐,你別在勾引他了。讓他專心開車吧。”

“你不說話沒人那你當啞巴。是不是呀,我的女

神?”司機咬著牙說道。而後又主動的向若蘭獻媚。

若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是她是個善於隱藏情緒的人,自然不會讓對方發現她在想什麼。她輕輕的回答道:“我弟弟說的沒錯,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開車,像你這樣路上開小差的司機能開好車麼?出了事兒怎麼辦?你賠得起麼?”她的聲音雖然很柔和,但卻透著清冷與嚴厲。令司機冷不丁的打了個冷戰,立馬擺正狀態,正是前方。但口中依舊不由地說道:“好!我聽女神的。”這次馬小賤很識趣地沒有再攙和。

“哼。”看著司機唯唯諾諾的樣子,若蘭心中不禁冷笑:又一個賤種。司機在一旁開著車,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就來自身旁這位傾國傾城的美女。感覺面對她就像在面對一位女王。

司機稍稍收斂了一下心思,因為馬上就要到站了。因為是在市中心,所以長龍般的車隊就愛一步步挪動。

“剛才好了那麼多,你也沒說你自己的情況。我還怎麼稱呼你呢?”感覺到在往前可能還要有很長一段時間,於是若蘭開始反過來搭訕年輕司機。

“我叫姜成龍。十九歲。高中讀完就輟學了。後來受國家的補助金考取了出租車執照,已經開了一年的出租車了。”姜成龍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你家很窮麼?沒什麼要用國家的補助金?”若蘭問道。因為她想到了馬小賤的來歷。姜成龍利用國家的補助金想著開車掙著錢養活自己,也算是為國家做了點貢獻,再看看馬小賤,若蘭在這一刻都為馬小賤感到臉紅,羞恥。同樣是孤兒,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家?我哪有家?我連自己的父母都沒見過。一直都在孤兒院長大,就叫自己的生日我都不知道。我是個棄嬰,據說是在十九年前的一天夜裡被發現的。那一天就當是我的生日了。七月二十四日。”姜成龍平淡無奇的敘述著自己的身世,竟沒有一點情緒波動。就好像這些事不是發生在他身上似的。倒是若蘭被感動的淚流滿面。

“女神,你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感動的。小賤,你學著點吧!看看你,再看看人家!同樣是孤兒,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瞧你昨天早上那點出息!求爺爺告奶奶的讓我們救你,怨誰呀?還不是你自找的?”若蘭扭過頭對馬小賤埋怨道。

“孤兒!他不是你弟弟麼?”

“是我弟弟,是我收養的弟弟。當初收養他我可是下了血本了,想想就肉疼。因為那些錢是他欠下的負債,而且還不止那些。我之所以騎他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所以你完全不必羨慕,你和他不一樣。我是不會欺負一個為生存而努力拼搏的人的。不過,我們之間可以做朋友。”若蘭說道。

“對不起,若蘭姐姐,原諒我之前的無理。既然你都能收就你那個弟弟,不知道你能不能收留我?我能掙錢的,不會給你們添負擔。我只是缺少一個家,缺少可以依靠的人。一個人太累了。”

“非常歡迎!我想不只是我,就連我的父母也會歡迎你的。”

“喂!你怎麼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馬小賤一聽到沒他的份,便不滿的叫道。不料,若蘭立刻反駁道:“考慮你什麼感受?馬小賤,在這個問題上你是最沒有發言權的,老實一邊去。一個賭徒連自己的

命都保不住,還有什麼權力去幹涉別人的生活?”她冷冷的回應道。馬小賤頓時啞口無言。是啊,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有什麼能力去幹涉別人的選擇?

九點整,在市區堵了一小時的車後,出租車終於駛進了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