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

自留

32歲的李萍在離婚後一個人帶著8歲的兒子陳飛住在市裡比較繁華但治安欠佳的東湖花園小區裡。李萍在一家保險公司做客戶經理,平時的標準打扮是上身穿著黑色的西裝和白色的襯衣,下身是黑色裙子加肉色連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陳飛則是讀二年級的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他平常的打扮是戴著一頂白色網球帽,身穿白色T恤衫,黑色的中長褲,白色的棉襪和一雙足球鞋。週五這天,因為第二天是十一假期,李萍所在的公司和陳飛就讀的學校都提前放行。下午兩點半陳飛下課後,和同學一起在操場上打了一會兒籃球。四點左右,李萍在下班後,來學校接兒子回家。母子二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商量著十一假期如何度過,全然不知他們接下來即將遭遇的危機。

四點半,母子二人到家門口,李萍用鑰匙打開房門,今天怎麼有些異樣啊,感覺怎麼房間這麼暗啊。這時小男孩陳飛看到家裡客廳櫃子抽屜被翻的亂七八糟。難道家裡進了賊?母子二人正在思索的時候,突然從門旁邊廚房的門後伸出一隻大手捂住了李萍的嘴,還有一隻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她頓時感到一陣呼吸困難,兩手奮力掙扎,但是一點也沒用,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出現:“壞了!遇到壞人了!”。這時後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別出聲!別亂動!我只劫財不害命!”想回頭看但是脖子勒的很緊,而這時小男孩陳飛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挾持李萍的歹徒接著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決不傷害你和你兒子,我現在把手移開,你要是耍花樣,馬上要了你的命!聽明白了嗎?”李萍連忙點頭。

歹徒鬆開了李萍,她這才看清控制自己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高個蒙面男子。高個從身上抽出一把尖刀,對李萍和陳飛說:“快!到臥室去!不許出聲!”李萍和兒子趕緊乖乖地進了臥室,進了臥室,李萍才發現屋裡被翻的亂七八糟,臥室的窗簾也全都拉上了,怪不得屋裡這麼暗呢。李萍這時壯著膽子問道:“大哥,你想要什麼?”高個說:“我就是找你借點錢花花,你按我說的做,保你們母子沒事。”聽到這個李萍和陳飛母子對視了一眼,兩人心裡有了一絲安慰,“他只要錢,只要保證人身安全就行。”這時,高個讓李萍和陳飛坐在臥室床上,說到:“把你們身上的手機交出來。”李萍母子順從地照做了。高個把手機裝進自己褲兜裡,然後對李萍說:“把你身上的錢和銀行卡交出來吧。”李萍想了想,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白色手提包,拿出了裡面所有的現金和兩張銀行卡遞給高個。“不錯麼,告訴我密碼是多少?”李萍猶豫了一下,說:“這兩張卡的密碼只有孩子他爸知道,孩子他爸去外地出差了,現在恐怕聯繫不上。”“別裝了!”高個一邊笑一邊嚴厲地說,“我觀察你和你兒子好長時間了,知道你和丈夫離婚後一個人帶著兒子住在這裡,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耍這種心眼撒謊了。”李萍聽見,知道隱瞞是沒有用的,只好乖乖說出了銀行卡密碼。

高個記下來密碼後,對李萍說:“鑑於你剛才撒謊,我得懲罰你們。”說著把尖刀對準了小男孩陳飛。陳飛嚇得抓緊了母親的胳膊,低聲說:“媽媽,我害

怕。”李萍哀求到:“大哥,是我不好,不該跟你耍心眼,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求你不要傷害我兒子。”“好吧,那你和兒子就按我說的做吧。”高個從臥室床頭桌上拿起一卷黃色膠布遞給李萍,“把你兒子的手捆起來,簡單捆就行。”小男孩陳飛這時已經把書包放在床上,聽到這話,順從地背過身兩手反背。李萍猶豫了一下,還是簡單用膠布交叉纏繞了幾下。“很好,現在撕下一張膠布,貼在你兒子的嘴上。”李萍聽話地照做了。“現在跟我到客廳裡。”高個說,同時他告訴陳飛:“乖乖地坐著哦,一會兒再來照顧你。”李萍看了一眼兒子,走出了臥室,高個跟在李萍身後,他嫌陳飛的書包在床上礙事,把書包扔到了臥室裡的沙發旁邊地上,關上了臥室門。

到了客廳,李萍才發現在茶几旁有一個大旅行包,裡面除了自己家裡現金首飾以外,還有幾捆白色尼龍繩和一卷黑色膠布。高個說:“我要把你捆起來,按我說的做,把衣服脫掉,快!”李萍一聽,以為高個對自己有非分之想,“大哥,能不能就直接這樣捆,就別脫衣服了。”高個看出了李萍的疑惑,說:“少羅嗦!按我說的做,我只圖財,不劫色也不害命,讓你脫衣服是為了捆嚴實點,懲罰你剛才跟我撒謊,你脫不脫!”然後在李萍面前晃了晃尖刀。李萍連忙說:“我脫,我脫,求求你了,別傷害我!”然後,脫掉了黑色的西裝,李萍以為高個只要自己脫外套,就沒有再脫,這時高個說:“接著脫,把襯衣、裙子、高跟鞋都脫掉,快點!”

李萍按照高個的要求脫掉了襯衣、裙子和高跟鞋,這時李萍身上就只剩下白色胸罩,白色內褲和肉色的連褲襪了。李萍擔心高個如果還要她脫那真是羞愧到家了,不過高個的目的看來也達到了,沒有讓李萍繼續往下脫。這時,高個手拿一根尼龍繩對李萍說:“轉過身去,把手放在背後。”李萍照做了,高個抓過她的手,就用繩子捆了起來。捆的時候雙手吊的很高,繩結也非常緊。捆完手以後,高個對李萍說:“趴在地上,我要捆你的腿和腳!”李萍順從的照做了。高個隨即將李萍的雙腳併攏,用尼龍繩開始在腳腕處捆綁,綁的很緊,只一會的功夫李萍的手腳就徹底失去了自由。隨後高個又拿出一根尼龍繩,一頭穿過李萍綁好的兩腳之間和捆腳的繩子相連,打了死結,然後使勁拉繩子,把她的雙腳使勁往背後拽,李萍立刻感到一股肌肉的痠疼,高個直到拽不動了,才將繩子的另一頭連在捆手的繩子上,李萍就這樣被綁成了駟馬攢蹄的樣子。

捆綁完成後,下面的工作就是堵嘴了,高個想了想,用刀指著李萍說,“不準出聲,不許亂動!”說著就往屋裡走去。李萍嘗試著動動手腳,但是高個將她捆的像一頭死豬,手腳被緊緊連在一起,根本動彈不得,只有腳趾頭還能在動。短時間內解開繩索是不可能了。繩索勒緊的疼痛感和輕微的窒息感讓她心跳加速,渾身冒汗。高個在李萍家衛生間洗衣機裡發現了幾條沒有洗的連褲襪和短絲襪,絲襪團散發出一股酸臭的味道。高個想了想,從臭絲襪團中找出兩雙足尖已經發黃味道很重的黑色連褲絲襪、一雙肉色短絲襪。一雙黑色長筒絲襪,拿著

來到客廳李萍的面前。看見高個手裡的髒襪子,李萍明白自己的嘴馬上要失去自由,於是哀求道:“大哥,能不能別用臭襪子堵嘴,很難受的。”“少廢話,趕緊張嘴!”

高個威脅道。李萍知道反抗沒有用,只好張開嘴,高個將一雙黑色連褲襪一點點塞進她的嘴裡。然後又拿過肉色短絲襪,摳著李萍的兩腮,一邊一隻塞進了李萍的嘴裡。李萍的嘴巴一下被兩雙臭絲襪塞的滿滿的,一股濃郁的汗臭味和腳臭味覆蓋了李萍的舌頭,鹹鹹的腳汗味道刺激著李萍的口腔,然後又竄到了李萍的鼻腔,把她燻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嗚嗚嗚”李萍被臭襪子塞滿的嘴裡只能發出悶叫。隨後高個拿過黑色長筒絲襪,將兩隻襪子疊在一起繞著李莉的嘴巴纏了七八圈,最後在腦後打了個死結勒住,這樣李萍就很難用舌頭頂出嘴裡的絲襪了。高個又拿過黑色膠布,隔著勒嘴的絲襪,直接纏繞封了五圈,完事後李萍更不可能吐出嘴裡的襪子了。

高個看著地上口不能言手不能動無助“嗚嗚嗚”掙扎的李萍說,“作為懲罰,你就好好聞聞自己的襪子和鞋子吧。”說著不顧李萍“嗚嗚嗚”的抗議,用另一條黑色連褲絲襪套在李萍的頭上,把襪腿的部分故意沿著李萍的鼻子纏繞了好幾圈打了結。隨後,高個又拿過李萍剛剛脫下的一隻高跟鞋,用黑膠布把它固定在李萍的鼻子旁邊。這樣,李萍不僅要忍受嚴厲捆綁和嘴裡塞的臭襪子,每次呼吸還伴隨著鼻子邊的臭絲襪和高跟鞋的味道。襪子散發出的酸臭味道和高跟鞋裡皮革味以及自己的腳汗味,三種氣味幾乎讓李萍窒息,讓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異味的折磨。“怎麼樣,滋味好受吧,我要去陪你兒子玩了。”高個說著用手指在李萍被駟馬後翹起來的穿著肉色連褲絲襪的腳面上劃了幾下,李萍像觸電一般的在地上無助地扭到起來,同時“嗚嗚嗚”地悶叫著,雖然她很擔心兒子的安危,可是自己被捆成這個樣子,又能怎麼辦呢?只能希望高個對自己的兒子稍微好一點了。高個拿著繩索,走進了臥室。

進了臥室,高個看見小男孩陳飛雙手反背,安靜地坐在床上。看見高個進來,陳飛恐懼地“嗚嗚”了兩聲,剛才自己媽媽被捆堵時候的聲音使他感到非常害怕,不知道這個劫匪還要怎樣對待自己。“不錯嘛,小兔崽子,你還挺聽話的,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點獎勵呢,嗯?”陳飛恐懼地搖了搖頭。“哈哈,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高個一邊說一邊將陳飛轉了個身,把纏在他手腕上的膠布撕開。還沒等陳飛活動活動手腕,高個就拿刀示意陳飛說,“把你的衣服和褲子脫了,動作快點!”陳飛知道反抗也沒用,只好乖乖脫了白色T恤衫和黑色的中長褲,正當他準備脫內褲和鞋的時候,高個說:“可以了,不用脫了,現在雙手反背背對著我。”陳飛聽話地照做了。高個隨即用一根尼龍繩將陳飛的手腕反扭到身後,然後纏繞陳飛的雙手,最後收緊打了一個結。然後他又拿出一根更長的尼龍繩將陳飛的手臂與上身一圈一圈的緊密的捆綁起來,繩子在陳飛的上身上纏繞了2層後才用完,高個這才將繩子打了一個結。陳飛試圖活動一下手臂和手腕,但是根本無法動彈,雖說他感覺繩子

並不是將他捆的很緊或者是很死,但他就是無法動彈。“現在面向我,坐到床上。”陳飛照做了。高個脫掉了陳飛腳上的足球鞋,望著陳飛的腳,皺了皺眉頭,因為陳飛的腳散發出一股臭味。陳飛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他下午打籃球出了一身汗,回家沒有來得及換襪子,而且他又是汗腳。高個想了想,決定先處理陳飛的嘴巴。他把陳飛腳上的白色臭棉襪脫了下來放在陳飛身旁。陳飛意識到高個要用這雙臭襪子塞住自己的嘴巴,於是鼓起勇氣低聲對高個說:“叔叔,能別用臭襪子塞嘴嗎?我很乖的,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獎勵嗎?”“哈哈,小鬼,你說的還蠻有道理嘛。至於獎勵嘛,我想好了,就把我腳上這雙襪子賞給你嚐嚐好了。”說完就開始脫腳上的鞋,這時陳飛才看到高個腳上穿著一雙藍色錦綸絲襪和白色的旅遊鞋。高個脫鞋後,頓時一股腳臭味兒迎面撲來,“作為跟蹤你們母子好幾天走遠路辛苦的回報,也是對你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的獎勵,這雙襪子我就送給你了,不過你的手被綁著動不了,我就放你嘴裡好了。”高個說著不顧陳飛反應用一隻手捏住了陳飛的鼻子,陳飛下意識地大張開了嘴。高個隨即把自己的藍色錦綸臭絲襪一點點塞進了陳飛的嘴裡,然後又把陳飛腳上的白色臭棉襪塞了進去。“嗚嗚嗚”陳飛和自己的母親李萍一樣,舌頭被緊緊地壓在了臭襪子下面。鹹鹹酸酸的腳汗味讓陳飛直打幹嘔,感到噁心,不過現在自己又能做什麼呢?高個拿起床頭邊的黃色膠布,稍微合攏了一下陳飛被臭襪子脹開的嘴巴,用膠布一圈一圈纏繞他嘴巴。高個為保險,一直纏繞了七圈才停止纏繞,這樣陳飛就更難吐出嘴裡的兩雙臭襪子了。然後高個又用兩根繩索,將陳飛的腳踝和膝蓋捆了起來。完事後,高個將陳飛平躺放置在床上,這樣陳飛的手不僅被捆綁,還被自己的身體壓住。高個想了想,對陳飛說:“小子,我就不蒙你的眼睛了,不過為了節約用電節能減排,把臥室裡的燈關了你不會介意吧。”說完不顧陳飛“嗚嗚嗚”的抗議聲,穿好鞋子拿著膠布和剩下的繩索關了臥室的燈,帶上了門。

高個回到了客廳,看見李萍正努力“嗚嗚嗚”徒勞地掙扎著。高個彎下身,在李萍耳邊低聲說:“你兒子表現不錯,我把自己腳上的襪子賞給他了,不過他手接不了,我放他嘴裡你不介意吧。”說著邊笑邊在李萍“嗚嗚嗚”憤怒屈辱的悶叫聲中收拾東西,準備跑路。十分鐘後,高個收拾好,看了看李萍家客廳的掛鐘,已經快七點了。高個對李萍說:“你說我用不用蒙你的眼睛呢?”李萍使勁的搖著頭。“好吧,尊重你的意見,不拿臭襪子蒙你眼睛了,那我就用膠布封住你的眼睛吧。”說著不顧李萍“嗚嗚嗚”的抗議,撕開黑色膠布,隔著套李萍頭的黑色褲襪纏繞了三圈。這樣李萍就陷入了黑暗之中,本來隨著天色變暗加上黑絲套頭她就已經看不清東西了,再加上膠布封眼,她就幾乎徹底無助了。

高個帶著東西,開了大門,最後看了一眼地上“嗚嗚嗚”悶叫掙扎的李萍說:“希望會有人來救你們,祝你和兒子十一假期愉快!”。說著“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留下李萍和兒子陳飛“嗚嗚嗚

”忍受著嚴厲捆堵的折磨。高個很快用取款機取出了李萍銀行卡里的錢,“還不錯嘛,這次一次就弄到了將近15萬。”高個看著鈔票和首飾,開心地在住處裡喝著啤酒,同時準備尋找下一家“獵物”。

這個時候的李萍家裡,李萍和陳飛正在努力掙扎著,可是高個把他們都捆綁得很緊,加上臭襪子塞嘴,他們的嘴很快就被吸水的臭襪子弄得鼓囊囊的,很難受。尤其是李萍,還要忍受矇頭的臭黑絲褲襪和鼻子邊固定的臭高跟鞋味道。加上9月份,在高個走後,天很快就黑了。李萍努力想用手去抓解開連接手腳駟馬的繩結,可是繩子捆在身後,加上是死結,而且自己的眼睛又被黑膠布封著。很快李萍就累得滿身是汗了,而矇頭的臭絲襪和鼻子邊的高跟鞋一次次限制她的呼吸,她發出的“嗚嗚嗚”聲音就更小了。終於,李萍絕望地停止了掙扎,在心裡責備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還連累了年幼的兒子。很快,疲憊加上難受,李萍保持著四馬倒攢蹄的姿勢,幾乎快睡著了,一動不動,要不是偶爾從被塞臭絲襪的嘴裡嗚嗚兩聲,外人看來都以為躺在客廳地上的是一具赤裸的女屍。

另一方面,屋裡的小男孩陳飛也在使勁掙扎著,“嗚嗚嗚”繩子越勒越緊。陳飛努力想把手從繩結裡抽出來,可是高個打的繩結很有技巧,他每一次的努力都是徒勞。嘴裡的棉襪和絲襪吸收了口水,令他感到口乾舌燥。“我是小小男子漢,我不怕,我要救自己和媽媽。”稍微冷靜下來的陳飛,開始思考如何弄開身上的束縛,嘴巴被膠布纏死,想弄開吐嘴裡的臭襪子呼救一時半會看來是不可能了,那麼手上的繩索能不能弄開呢?想到這裡,陳飛突然想起,“對了,地下的書包裡面有小剪刀。”想到這裡,陳飛慢慢活動已經快麻木的手腳,一段時間後,他的手腳恢復了一絲知覺。陳飛想了想,一點點在黑暗的床上蠕動身體,終於,他保持了坐在床上,腳朝下的姿勢。他鼓起勇氣,跳到地上,用手摸著床邊,一點點平衡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蹦跳到臥室沙發旁邊自己的書包邊,坐在地上。拉開書包拉鍊,用反綁的雙手努力尋找。十幾分鍾後,陳飛終於夠到了書包裡的小剪刀。雖然這把小剪刀不是很鋒利,不過畢竟是一絲希望。“嗚嗚嗚”陳飛一點點用剪刀磨蹭著手上的繩索。終於,手腕被綁的繩結被割開了,陳飛活動了一下手腕,慢慢弄掉了上身的繩索。然後,他用手一點點撕開了纏繞在嘴上和腦後的黃膠布,自己用手摳出了嘴裡已經完全溼潤的白棉襪和藍色錦綸絲襪仍在地上。雖然嘴得到了解放,可陳飛想到自己的舌頭被臭襪子壓住和嘴裡充斥著的腳汗味,還是感到一陣噁心,乾嘔了幾下,大口大口吸了幾口氣,然後慢慢解開了自己膝蓋和腳踝上的繩結,活動著自己的手腳。

恢復體力後,陳飛站起來,打開了臥室的燈,現在,陳飛身上只穿著自己的一條小內褲。不過,想到自己的媽媽還在受苦,陳飛顧不上穿衣服,光著身子打開臥室門拿著小剪刀來到了客廳,一邊開燈一邊朝著李萍的方向喊道:“媽媽,你沒事吧!”李萍因為長時間的捆堵,已經快要昏迷睡著了,聽見兒子的喊聲立刻醒了過來,同時她意識到兒子

已經掙脫了繩索,“我沒事”,不過從被臭襪子塞滿的嘴裡只是“嗚嗚嗚”聲。陳飛趕快過去,用小剪刀先剪開了連接李萍手腳駟馬的繩結,這樣,李萍被捆的難受姿勢稍微好受一點了。李萍的肉絲腳無力地往地上一搭。陳飛接著一點點撕開蒙住李萍眼睛的膠布,期間李萍感到疼,不過為了不讓兒子傷心,她忍住了沒有出聲。眼睛得到解放後,李萍適應了一會兒才睜開,同時她看到了身上只有一條內褲的兒子陳飛。“這個變態,把我捆這麼緊,還對我兒子這個小孩下狠手。”李萍在心裡咒罵著高個。這時,陳飛已經把固定在李萍鼻子邊的臭高跟鞋拿了下來,很快又取下了套住李萍頭的臭黑絲褲襪。鼻子解放後,李萍感覺舒服多了,雖然嘴裡還被塞住,但是畢竟可以大點吸氣了。陳飛接著對李萍說:“媽,你忍著點,我把你嘴上的膠布撕下來。”李萍點了點頭,雖然忍耐著,可由於膠布纏住了腦後的頭髮,李萍還是在兒子撕的過程中感到痛苦“嗚嗚”了幾聲。膠布被撕掉後,陳飛發現媽媽的嘴被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勒住,他迅速解開了勒嘴絲襪,用小手慢慢摳出了李萍嘴裡的肉色短絲和黑色褲襪。兩雙溼漉漉的臭襪子已經可以用來洗臉了。嘴巴終於得到了解放,李萍乾嘔咳嗽了一會兒,嘴巴大張了一段時間才合攏,同時嘴角邊一直有流淌的口水。“媽媽,你感覺怎麼樣,疼不疼?”陳飛這時已經哭了,問道。“好兒子,不哭,你是小小男子漢,媽媽為你感到自豪。”李萍安慰兒子說。“對,我不哭,我是男子漢,我長大後要保護媽媽。”陳飛抹了一下眼淚,用小剪刀剪開了李萍手上的繩結,由於捆綁時間長,繩結弄開後,李萍還是雙手反背的姿勢。陳飛隨即又弄開了李萍腳上的束縛。母子二人終於掙脫了全部束縛。李萍掙扎著坐起來,看見客廳的掛鐘已經快十點多了,一邊活動手腳,一邊看著地上的繩索、膠布、襪子和狼藉的客廳抽屜。想到自己和兒子今天下午到晚上遭受的屈辱,她慢慢抱著穿著內褲的陳飛,精疲力盡的母子二人一起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