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奴凝兒
“主人,讓我最後伺候你一次吧。”凝兒跪在我的面前,眼圈開始紅了,淚水盈盈在眼裡閃亮。“不許哭!”我厲聲呵斥著,但音調有點哽咽,心頭一陣酸楚,我扭過頭來,不想讓凝兒看到我的脆弱,我是主人,主人絕對不該如此。情緒是互相感染的,凝兒淚水婆娑,她跪著向前蹭到我的足邊,抱著我的雙膝,無聲的抽泣著:主人,我捨不得離開您。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凝兒,起來吧,等會送你去機場。心腸很硬的我,這次面對凝兒的離去,也有點傷感。凝兒磨蹭著收拾衣服,我不耐煩的看著表,快點吧,上海的路容易堵車。我們去虹橋機場最少要1個多小時,你明白嗎?遲到,我正好多住一天,反正剛下過雪,回家也好交代。她撅著嘴巴撒嬌的樣子,像個小女孩。二出賓館了,我拎著她的行李大步流星走著,她緊緊拉著我的手,一路小跑著,冬天的太陽光雖柔弱,但還是暖意融融。上海中午12點,正是人流擁擠的時候,上下班的高峰階段,遠處傳來黃浦江畔悠悠的鼓樓鐘聲,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時把我們隔斷。
她的小手一旦脫離我的手掌,就如迷路的孩子離開了大人,樣子茫然而張皇,不時呼喚:林佟,等等我。她來上海兩天了,可還是迷失方向,她方向感極差,邁出酒店,她就不知所措,總是緊拽著我的手,唯恐我蒸發似的。一出門,我像大人牽著孩子,她的手柔若無骨,乖乖的綿軟的被我攥出了汗。我是喜歡凝兒的,除了虐愛還有情人的寵愛。鏡頭一:機場她足蹬黑色高筒靴,瀑布般的長喇叭燙頭髮,在她的背後綻放著浪漫,顯得有點凌亂,掐腰紫色羊絨裙裹著她性感的身體,外著黑色鴨絨衣,她婀娜的身姿在人群中分為搶眼。她剛走入出口,我就認出了她,我穿著深灰色帶毛領棉夾克混在接機的人群裡不引人注目,她左顧右盼張望著,我故意躲在人群后面,偷偷觀察她。接機的人快走完了,我才走她面前。你是凝兒?林佟,是你呀。你怎才來,快急死我了。她也認出了我。看到我,她粲然笑了。我張開雙臂欲擁抱她,她閃躲著。
想懲罰我啊誰讓你來晚。我可是你的主人。你敢不聽話?看我如何懲罰你。去,少貧嘴,我還沒承認你呢。她羞赧垂下眼簾,低聲說:那畢竟是虛幻的。我拎著她的行李,想伸手拉她,她甩開我的手,一路氣喘吁吁跟著我。鏡頭二上海的輕軌上在送凝兒的路上:林佟,你在想什麼?傻笑啥?笑你呢,凝兒,你剛來時手都不拉。後來你卻變得那麼下賤。你別說了。真是。讓人不好意思。腦中不禁閃現她剛來的情景。上海路上很擁擠,經常堵車,自己開車速度反而不如乘坐地鐵、輕軌快。所以我來接凝兒,沒有開車。凝兒跟隨著,她沒坐過輕軌,看著上下的滾動電梯不知該坐那個,從哪買票,上車,我熟練的領著她上上下下,她拉扯著我的衣角,孩子樣的依賴著我。我們擠上了輕軌,她向外眺望著,看飛速掠過的廢墟、高樓大廈唧唧喳喳像小鳥叫個不停,上海真是大都市,從機場到市中心就走了一個多小時。
鏡頭三:酒店裡到了酒店,她洗漱完畢後,有點累不想出去,我就在房間裡叫買。我叫了四個上海菜,打開一瓶乾紅,邊吃邊聊。凝
兒,我與照片一樣嗎?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太像了,不過你人還算湊合。飯畢,一切程序也該開始了。我會很嚴厲,請你儘快適應女奴身份。怕她冷,我把房間空調開到最大,我坐在沙發上,讓她給我點菸,命令她把衣服脫掉。她有點害羞,扭捏著背對我開始脫外衣,脫得只剩胸罩、內褲。她低下頭雙手無助得交叉在胸前,我迫不及待從包中拿出事先買好的麻繩與眼罩,她拼命扭動身子不讓捆綁,讓我有點發火。在網上,那麼主動,你是葉公好龍?你難道對我不滿意?不、也不是,只是還沒適應。剛開始。我開始嚴厲起來,麻利捆綁著她,從兩腳到整個軀體,麻繩若麻花在她身上纏繞,嘴巴被堵上口塞,她驚恐得瞪大雙眼。我坐在沙發上,揪著她的長髮,拽著她噗通跪在我面前。
啊。啊,她口中含糊嗚嗚著,啪啪的幾聲鞭響,她白皙的脊背上現出一道道殷紅的鞭痕,她痛得哇哇大叫,我有點心軟了,停下來。爬過來!用舌頭舔我的腳趾頭。她側身躺在地毯上,手腳被縛,只能藉助軀體像蛇樣蠕動,一點點蠕動著,淚水從黑色眼罩邊洶湧淌出,她還在蠕動著夠我的腳,竭力用舌頭舔我的腳跟、腳趾頭。
我的足掌肆意在她肉體上蹂躪著,用足尖挑起她的下巴,逐漸遊弋在她性感的胸部,所到之處若一團火苗燎燒著她的肉體,她拼命扭動著身軀,疼痛夾雜著快感一陣陣襲來,她小聲呻吟著,隨著我的力度忽大忽小,像一首動聽的靡靡之音刺激我的耳膜,讓我情不自禁為之舞動著、悸動著,撲到她的身上把她覆蓋了,粗暴是打開性愛瘋狂的鑰匙,我第一次發現。她搖擺著使口塞跌落,我的雄起一次次把她送到快樂的巔峰。那天下午,我們意亂情迷,像兩個貪戀玩耍的孩子,迷失在亞當夏娃的伊甸園中,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吻著她玫瑰花香味的細膩肌膚、沉醉在她聳起的雙乳中,用手輕柔撫摸著她的鞭痕。凝兒。還疼嗎?你為何不開口求饒呢。以後學得乖點,奴兒對主人不能反抗,但一定要學會求饒,懂不?嗯,以後知道了。主人,我好愛您。沒想第一次調教,我會喜歡。你看,手腕都捆紫了,你下手太狠了呀。
她用手揉搓著手腕,嘟著可愛的小嘴,嗔怪著。凝兒。我來給你揉揉。我抱著她坐在大腿上,一邊揉著一邊用舌頭舔舐著:還痛嗎。剛才看你被捆綁樣子美極了。像一條躺在沙灘上的美人魚,讓人憐愛。真想每天與你這樣,過神仙般的日子。唔唔,好多了。你真壞。凝兒輕擰著我的耳朵,現在讓我當你主人吧。你敢,竟敢在主人的頭上撒野。小樣,看我不教訓你。我與凝兒嬉笑著滾打在床上。鏡頭四:黃浦江畔傍晚,凝兒與我一起牽手到外面吃飯,天灰濛濛的陰沉著,間或飄悠悠灑下幾片小雪花,被颼颼的北風吹都在空中炫舞著若醉漢的腳步。我們從餐廳裡出來,天已經黑下來,我與凝兒都喝醉了酒。凝兒明天要走了,我們都有點傷感,想步行回酒店。但地域的限制,註定我與凝兒無法在一起。我必須接受這個現實。沿著黃浦江畔,我們相依偎著慢慢踱著,黃浦江兩岸的霓虹燈交相輝映,形成兩道彩河,倒映在水面上,輪船不時駛過,不斷泛起陣陣水波,夜晚的黃浦
江水顯得尤其神秘與安靜。
天,還零星飄揚著雪花,很小。凝兒想與我在外灘多散會步,體會黃浦江畔的夜景,江邊的人越來越少,哎呀,沒留神,凝兒與迎面而來的男人撞了滿懷,他禮貌道歉轉身走了。凝兒下意識摸提包,錢與手機不翼而飛。主人糟了,他是個小偷。我們快追。抓小偷啊!我幾個箭步就追上了他。把你偷的東西拿出來!你小子敢過來,我打死你。我真想把小偷揍成車禍現場,練過拳擊的我幾下就制服了這小子,讓他交出偷的東西,然後打電話把他移交派出所。他撲通一聲跪下,痛哭流涕說這是第一次,絕對不會再偷了,還說都是為了他女友,要是她知道費吹不行。凝兒動了惻隱之心,說放了他吧,希望以後別當小偷,做什麼不行啊。小偷千恩萬謝地走了,我們相視一笑。主人,你好厲害,英雄啊。凝兒啪啪在我臉頰上親了兩下。凝兒,我是你的主人,誰敢惹我奴兒,我就揍扁他。我們時間太短,我很多優點你都沒發現。
我的廚藝也不錯,回頭給你露一手。上海小男人,上海的男人都會做飯,我知道。她嬉笑著。你主人1.83的魁梧身材,還是小男人?你在我調教時敢說,我不虐死你。主人太厲害了,奴兒好怕。我們肆意調笑著,抬頭已到酒店門前,好累了,回到房間,我簡單洗過澡,就躺在床上,凝兒明天要走,她一點睡意全無,還在我耳畔呢喃,開始我還答應著,可倦意襲來,一片刻就沉沉睡著了。鏡頭五:機場候車室裡機場候車室裡,凝兒依偎在我肩膀上與我戀戀不捨,我安慰著她,等兩個月去看她,讓她等我。她默默無言,眼睛又蒙上一層霧水,她太多愁善感了。又不是生離死別,何必這樣呢。以後我們還能見面嗎?能的,放心,我一定去看你。別擔心好嗎?情在自然一切都在。可是。別說了,我用唇堵上她的,我們不顧一切大膽熱吻著。從喇叭裡傳出:3點去深圳1630次航班的旅客們,請準備安檢。
走吧。我推開她,幫她拎著行李,走到安檢處。她又折身飛跑過來撲進我懷裡呢喃:主人。淚水又一次湧上眼簾,我鼻翼酸澀,我強顏歡笑親她:乖,聽話,我一定會去看你。你相信我!主人不會失信。她抿著嘴唇點點頭,一定啊。她轉身走了。她不敢回頭。一直消失在悠長的走道里。我在候機室裡等待飛機起飛,滴一聲響,信息來了:主人,飛機起飛了,我該走了,再見。一架飛鷹帶著呼嘯與轟鳴,帶著我愛的奴兒飛上藍天。凝兒,再見了。尾聲正好年底,我工作太忙,沒時間給她打電話,承諾看她的事一在擱淺,她很生氣說我不守信用然後就掛了。等忙完計劃欲看她,給她打手機,手機不是無人接聽就是女音提示:您好,您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她短信不回、手機不接,我當時竟然連單位都沒問過她,只有她一個手機號,她就這樣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猶如一片雪花融化得無影無蹤。我無意中把凝兒丟失了。
我想:假若凝兒能看到我的文章,她會來找我的。凝兒,她一定還活著,她銀鈴般的笑聲還回旋在耳邊,外灘照片上,我緊擁著她,小鳥伊人得她偎在我懷裡笑得燦然,若春天裡綻放的紅玫瑰。凝兒是我的女奴,但她的個性不適做
奴,她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需要好的騎手去馴服,用我個人魅力征服了她,讓她的奴性在我面前展露,但她終歸是朵帶刺的玫瑰花。誰摘下它,都會在欣賞中不經意被刺傷。我為她設想過很多理由,也許她嘗試過,害怕自己深陷不可自拔,幡然醒悟,這樣的虐戀無法長久,只是一時麻醉、迷幻,才狠心換了號碼,在我的世界裡永久消失。若是這樣,凝兒,我祝福你。畢竟你總是與眾不同。更讓我敬佩。很多人卻無法做到你這樣的果決。其實人都有兩面性的,世界上根本無所謂純粹的奴隸,關鍵在誰的面前。凝兒,你說對嗎?你說過茫茫人海,相識即是緣分,可你去哪裡了?我經常傻想:有一天,你會來的,因為我曾給你脖子上帶過項圈,牽著你走過。
只要被主人牽手走過,就不會迷失回家的路。凝兒,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