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

女奴

老婆無意中被我引入虐戀遊戲我叫戴立毛,是一家貿易公司的小職員,與我相反,我老婆李淑芬這兩年卻混的風生水起,當上了一家擁有數千員工的大公司的總經理助理 .三十出頭的她看上去越來越年輕。她身材保持的很好,前凸後翹,一副瓜子臉,說話嗲聲嗲氣地,騷勁十足,皮膚更是滑嫩得很。

我和老婆淑芬結婚的頭一年生活非常幸福,可是當我接觸到網絡,接觸到SM後,我的生活從此發生了改變。我上網的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裡面。但淑芬是不知道的,我的工作是倒班,白天的時間比較多,而且我每次下網後,都會清掉IE的歷史記錄更換QQ的文件,一直這都是一個秘密。

有句俗語說的好啊,真是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沒為。一天,晚上回到家,坐在電腦前的老婆問我,“你過來,這是誰的QQ啊?”淑芬竟然在上我的那個QQ,我的腦子一下子亂了,老婆指著QQ上的個人資料問我:“這寫的是什麼,你有病啊?”她真的生氣了,狠狠的數落我。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做了一個非常英明的決定,轉身去做飯,誰叫我大意呢,上午走的太匆忙,忘了更換文件。但老婆的喊聲並沒有停,從客廳一直傳到廚房。晚上,我把老婆摟在懷裡,開始跟她解釋,我沒病,這是一種網上的遊戲,沒什麼的,她又要訓我,我拉她到電腦旁,登陸到一個SM網站:“你自己看看吧沒什麼的,一種遊戲嘛。”現在回想起來,讓老婆接觸SM這是我犯的最大的一個錯誤。

我上網越來越光明正大,淑芬也漸漸知道什麼是SM,和許多老套的小說情節一樣,我和老婆做起了這個遊戲,老婆讓我變的比模範丈夫更加模範,她也變的越來越懶,家裡的活都由我做不算,連走路都嫌累,我成了她的寶馬。我喜歡被坐臉,淑芬也很喜歡,以前看電視有分歧時,都是猜拳決定,現在不用了,只要我有意見,她就會讓我的眼睛只看到她的屁股。淑芬非常喜歡騎我這匹馬,還特意買了一個蒼蠅拍當馬鞭,我爬的慢了,就會把我的屁股當做蒼蠅來打。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淑芬也越來越喜歡這種遊戲。

剛開始時,老婆下班一進家門,無論她是否真的很累,總是高喊:“老公,快過來。”這時,我會忙不迭的跑過來,老婆會摟著我的脖子貼著我的耳朵說:“累死我了!”然後和我接吻。此時的我已經被老婆的嬌雍無力所陶醉,會很豪爽的說:“你去歇著吧!”

“不,我要你抱我過去。”

“好,好,好,我抱你過去。”我會很高興的把老婆抱到謝謝上,老婆借勢躺到謝謝上,驚訝的說:“呀!我鞋忘換了,老公。”

“你歇著吧!我給你換。”我把老婆的拖鞋拿來,蹲在地上,給老婆脫掉皮鞋,換上拖鞋。這時老婆決不會忘記對我的獎勵。“老公,過來,讓我親親。”然後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看電視了。直到飯好了,我會請她吃飯。

吃飯的時候,老婆把雙腳放到我的腿上,老婆的腳好漲啊,給老婆擎一會,我會欣然同意,老婆先是用腳尖有意無意的在我腿上輕輕的磨一會,接著用腳底緩緩的蹭,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玩著,很快我就會被她挑逗的興致昂然,看到我情緒高漲時

,她及時收手。這時我會求她,她告訴我,吃完飯收拾好了再說。待我做好這一切後,會迫不急待的要求她實現諾言,她一邊耍嬌一邊戲耍我。

“給我洗腳。”我會愉快的接受,為她洗腳,在她的指揮下,為她修剪腳指甲,塗指甲油。她把腳抬起來,告訴我:“老公,你聞聞,香不香?”我就會聞,她藉機把腳放到我臉上,做開心狀,我看到她開心,會更賣力地親吻她的腳,她用腳丫子夾我的臉、鼻子、把腳趾放到我嘴裡,讓我吸。直到她玩夠了,舒服透了,再兌現她的承諾。

淑芬還要我清晨起來伺候她,成為她全天候的奴隸。清晨,以前都是老婆起來弄早餐,今天老婆不起來了,賴在床上,使勁翻身,把我幌醒。我問老婆,怎麼還不起來做飯。老婆轉身摟著我說:“老公,你整死人家了,渾身一點勁也沒有今天不吃飯吧。”

“那怎麼行,算了,我起來做。”哈哈,成功了!我起來做飯了,老婆則重新睡個回攏覺。我做好飯後,叫她起床,她詐裝不醒,直到上班快遲到了,才起來,手忙腳亂的,老婆一會兒讓我擠牙膏,一會兒要我擦皮鞋,在化妝時,老婆就讓我給她穿鞋,我忙活了一頓,老婆還是遲到了。扔個臉色給我,讓我覺得自己沒用,明天我會起的更早。

第二天清晨,老婆會早早的把我幌醒,要我有充分的時間起來伺候她。我會小心翼翼的起床,怕把她弄醒,怕晚了她遲到,靜悄悄地去做早餐,準備好洗漱水,擠好牙膏,擦淨老婆的皮鞋,並把老婆要換的內衣內褲絲襪預備好後,才敢叫老婆起床。老婆躺在床上似醒非醒,耍著嬌問:“哇!老公,太棒了,你真會逗我開心,謝謝,你幫我穿衣服。”我欣然應命,順從的給老婆除掉睡袍,替老婆穿上內褲、胸罩及全身的衣服,老婆毫不配合,任由我服伺。那種感覺讓她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此時她也決不會忘記虐待我,絲襪當然也要我給她穿,要我用臉給她墊腳,雙手給她穿絲襪。老婆化妝時,我就主動跪在她腳下給她穿鞋。

老婆發現這些事令我倆都很滿足;她當然願意我做更多的家務,哪個女人會不願意在家裡能夠徹底放鬆,看看電視或報紙,而老公跪在一邊給她做腳底按摩,和奴隸一樣伺候著她開心呢?哪個女人會不願意享受,不願意被人伺候。

經過如此這般訓練,我就完全以老婆為中心了,為老婆做一切我認為是應該的。然而她認為這僅僅是征服了我的肉體,我的精神還需要長期的統治才能屈服於她。

後來,每天老婆下班進家我就要給她換鞋、飯後給她洗腳,已經成為我的習慣、必做的工作。這已經不能滿足老婆的需求了,老婆的目的是征服我、統治我、成為女皇,把我變成她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淑芬會躺靠在謝謝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我給她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慢慢的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老婆偷眼看了看我,發現我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

“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

“別,我願意,我聽你的。”我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老婆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老婆擺佈,老婆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忽然,老婆發現我是單腿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右腳在我的膝蓋上用力一踩,我一下子就雙膝跪在她的腳下。

“這才是正確姿勢,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以後不要我教。”

“是,夫人。”我開始改口叫她夫人了,而不在叫老婆了。老婆當即給我糾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主人,以後就叫我主人吧。”老婆得意的說。

“是,主人。”老婆控制了我,淑芬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我呼吸散發出的熱氣。

“你叫我主人,那你自己叫什麼?”

“叫小人、下人、奴才、奴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已經進入狀態了。

“嗯!既然這樣,我要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阿奴吧。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

“是,主人。”

老婆享受著我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老婆不僅需要我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

“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

“是的。”我答道。

“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

“是的。”老婆繼續挑逗著我:“不想舔舔它嗎?”

“這——”男人的自尊還在做怪,這是老婆第一次讓我親吻她沒洗過的腳。她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在我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好舒服呵,算是給你的獎勵。”我伸出舌頭,舔起了老婆這隻整天光著的美足,老婆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兩隻腳都讓我揉遍、舔完後。

“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我已經習慣遵從老婆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老婆腳下,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不用老婆命令,就開始為她洗腳了。

“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老婆又命令。我順從的把臉送到老婆腳下,老婆開心的用腳丫子夾我的臉,揪我的耳朵,扭我的鼻子。我一邊給老婆洗著腳,一邊忍受著老婆腳丫子對我的虐待。老婆知道,她就要成為女王了,但我還不是完全的奴隸,她還要繼續改造我,讓我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淑芬躺靠在謝謝上。我就跪在謝謝邊為她按摩捶腿,老婆休息20~30多分鐘後,隨著老婆的一聲開飯,我趕緊雙手替老婆把腿移到踏凳下,再次為老婆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繡花拖鞋。扶起老婆,或馱或抱的伺候老婆到餐桌前,服伺老婆吃飯。

飯後,老婆看電視,我照例要貼身伺候,老婆已經不允許我在她沒睡覺之前幹其它的活了,我必須專心伺候老婆,老婆享受著我的捶腿、揉肩、按摩,手裡拿著牙籤,細細的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直到她要睡覺。由我給她洗腳或洗澡。老婆一般兩天洗一次澡,衛生間裡放著一把木製躺椅,洗澡的時候,她躺在躺椅上就可以了,一動不動任由我給她洗頭髮,然後再給她從乳房、後背、桃源洞、肛門、大腿、腳丫,我伸出靈巧的舌頭,仔細認真的一點點舔著。舔上身的時候我雙手在老婆下身摩挲,常常令她興奮不已,桃源洞是我舌頭

停留最久的地方,老婆不得不提著我的腦袋把我移開,腳也是要花很多時間的,腳背、腳底、仔細的吮吸每根腳趾、舔淨腳縫中的腳汗味。完了以後,老婆才會和著溫水讓我替她擦洗身體。洗好了,才讓我攙扶她到臥室的軟床上躺好,我用護膚奶塗抹雙手,跪在榻旁,為她再次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腳,我總要精心地多揉一會兒,每個腳趾都細細按摩。老婆的腳細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綢緞。我揉著揉著總是忍不住把嘴湊上去,輕嗅那芬芳的腳香。老婆若是高興,會分開兩腿要我為她吮舔,直到她興奮的弄得我滿嘴都是蜜汁,這才舒服地睡去。

過去,上床時,老婆總是儘量滿足我。現在老婆要改變我,讓我滿足她,雖然我老纏著她,她就是不答應,跟我說沒情緒,我會追問老婆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她會對我說,還用問嗎?不會親親我,從腦門一直親到腳趾頭,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我從上往下地親吻老婆,親到老婆下身時,老婆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無疑就象告訴我。這樣伺候我,我才有情緒一樣。這時老婆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我的口舌的溫柔了。待老婆舒服透了,她才會滿足我一下,當然,不能讓我壓到她身上,別忘記老婆是女皇,讓我跪著,老婆把腳放到我兩個肩上,或者讓我自摸,多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我就會養成以老婆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通過這番努力,我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老婆了,老婆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的享受,奴役我。

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老婆已經是女皇了,她進家門我會跪下迎接,親吻她的足尖,為老婆脫鞋、更衣,她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一切都由我替她做。脫好鞋,看到老婆兩腿的分開,我會乖乖地爬到老婆身邊搖著身子:“主人,請您上馬。”老婆笑一下,跨上我的背,兩隻腳貼著我的耳朵,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喊:“走,我的狗奴才。”

“阿奴,活都幹完了嗎?”

“完了,主人。”我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老婆吃驚、更讓老婆驚喜。爬到客廳的謝謝前面,老婆命令道:“停!”我立刻停止爬行。老婆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我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老婆下“馬”後坐到了謝謝上,我跪伏在老婆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老婆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我的頭前,老婆厲聲說:“抬起臉來。”我仰起了臉,老婆把光腳丫踏到我的臉上,我就主動的給老婆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的給老婆捶腿。老婆品著我給她沏好的茶,奴役著我,享受著奴役人的快樂。

然而,家中一來外人,特別是我家人一來,我就忘乎所以了,自覺不自覺的露出了男人的尊嚴。這使老婆很生氣,特別是我媽媽一來,農村的老太太,還想擺婆婆的威風,老婆自小到大,還沒有給別人端過水送過茶,老太太來了還點名叫老婆給她倒茶喝,老婆心理這個不痛快,就甭提了。

淑芬要報復,她要傷其兒,痛其母,徹底摧毀我的自尊心。飯後,老婆照例看她的電視,老太太幫著我收拾飯桌。

“阿奴,過來,給我揉腳。”我聽後,趕快過來,怔怔地站在那兒,臉兒紅紅的看著老婆。以前老婆從沒有這樣對待我,在我家人面前,老婆始終以賢惠妻子的面孔出現,給我留足了面子。

“愣什麼神,沒聽到,快點。”我的臉更紅了,慢慢的蹲下,再慢慢的雙膝給老婆跪下,替老婆揉起了腳。這一切,老太太全都看在眼裡。憤憤地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在老婆面前給她下跪。”老婆不屑一顧地說:“你問問他,他還能算是個男人,連個種都播不出來,真替男人丟人。讓他給我揉腳,是我抬舉他,他不願意現在就帶你滾。”老婆說著用腳揣我的臉說:“你啞巴了,不是你求我,願意做我奴隸的。”我低聲說:“媽你別管了,我願意。”老太太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怔在那裡。

“舔腳,用舌頭給我舔,手別閒著,給我捶腿。”老婆繼續施展著淫威,大聲的命令著我。我第一次當著我媽的面,跪在地上給老婆舔腳。老婆發現我不但沒有難過,反而異常興奮。老婆越侮辱我、虐待我,我越高興。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轉身離開了——如此,經過多次反覆的訓練,我的自尊徹底沒有了,我的戀足欲、受虐欲被後來居上的老婆開發出來了。

現在老婆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她想巡幸我,她就讓我用嘴喚起她的情緒,然後跪著供她享受,供她玩弄,待她舒服透了,就讓我停下,用嘴給她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她捶腿,直到她睡熟,我才可以去幹其它的活。從不考慮我是否滿足,在保證隨時滿足老婆的前提下,她在週末有時也會開恩讓我自己用手來進行一週的發洩。我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她的腳邊千恩萬謝,直至放水方才罷手。有一次,我沒有滿足老婆,就跑馬了,老婆讓我跪在她床邊,口中塞滿她的褲襪,然後讓我頭頂著她的高跟鞋,跪在她床邊,罰我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後,我不經老婆同意,從不敢放水。

2 、老婆在網上找了一個主人一天做愛後,淑芬緊緊摟住我:“我們換一換角色玩玩吧?”淑芬讓我平躺在床上,替我口交,我們以前也是經常互相口交的,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做的少了。淑芬把蒼蠅拍遞給我,又趴在地上讓我也感受一下騎馬的樂趣,她慢慢的爬,我也輕輕的打著她的屁股,看著她那白晰的皮膚,我打的很輕,真是舍不的下手。

“下去!讓你當主人你都不會,真是廢物!”老婆喊了一聲,一翻身又騎到我身上,沉默了一會,拿過拍子狠狠的打我。那一夜,淑芬告訴我,她也喜歡當奴。

老婆開始取了一個叫“芬奴”的網名在網上和一些男人聊天,接受網上的調教。在這些人裡,她和一個網名叫“也是主”的人聊最多,看著老婆和別的男人調笑,心裡很難受,可是又很興奮。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周未,從公司回到家裡,淑芬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扔掉了眼鏡,將盤著的秀髮披在肩上,然後站在鏡子前脫去那些將她性感身體包裹著的衣服:“哦!小淫奴!露出你本來的面目吧。”

隨著衣服的脫去,她看見鏡子裡的女人性感而美麗,潔白的身體上縱橫交錯地緊緊地綁滿著繩子,這就是我老婆,一個嗜

虐成性的本來面目。接下來她開始為自己化妝,使自已變得妖豔充滿誘惑——“美——”!淑芬讚歎著自已,沉浸在淫虐的氣份中。

“小淫奴,你現在是一條母狗了,知道嗎,不聽話的話是要受到處罰的——是!是!我是一條淫賤的小母狗——”。

她跪到地上,從鏡子邊的小櫃子裡拿出只有奴隸才使用的東西:狗項圈、皮手圈和腳鏈——她鎖上了自已,然後像狗一樣的爬到了電腦邊,她想,她的網絡主人一定會等著她,因為今天是他們約定要見面的日子。

淑芬打開QQ,也是主果然在,她知道他一定是比她還著急呢。沒等我老婆向他問好,也是主已經發語聊的信息過來。

也是主:“賤貨,怎麼現在才來?今天我想好好調教調教你。”

芬奴:“哈,好呀親愛的。”

也是主:“想怎麼被我玩啊?”

芬奴:“隨主人怎麼玩就怎麼玩呀。”

也是主:“先給我舔舔腳!”

芬奴:“是,主人。我跪到你的面前,低下頭去,用舌頭舔了起來,一根一根地舔腳趾,然後是腳心——”

也是主:“母狗技術不錯。

芬奴:“謝謝主人誇獎。”

也是主:“味道好嗎?我沒洗腳哦。”

芬奴:“有點酸呀,不過還好。”

也是主:“主人腳上有些泥巴。”

芬奴:“我都舔下去了主人,現在你的一雙腳乾乾淨淨,我捧著它們放在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給您按摩。”

也是主:“用母狗的奶子啊!”

芬奴:“是主人,我用奶子揉著主人的腳,主人用腳踢了我的奶子一下,哦,好疼喲,主人。”

也是主:“我把你的奶子踩在腳下,用力的踐踏著!”

芬奴:“嗚——嗚——哦——主人,好痛呀,我散亂著長髮,在地上翻滾著,哀求著。”

也是主:“我用腳踢著你的奶子!踩著你的頭!”

芬奴:“嗚——我抱著主人的小腿,滿眼是淚,不要呀!”

也是主:“我一把甩開你,一腳踩在你的騷B 上。腳跟對著你的穴穴,用力往裡踩著!”

芬奴:“啊,我欠起上半身,看著高高大大的主人——”

也是主:“母狗的嘴巴是幹什麼的。”

芬奴:“給主人舔的——啊——主人,饒了我吧。”

也是主:“那還不快點!我一巴掌扇過去——”

芬奴:“是,我掙扎著爬起來,跪在主人的腳下,用手脫下了主人的短褲,把嘴湊向了主人黑乎乎的下體——”

芬奴:“我用舌尖上上下下地轉了轉,然後把主人的小弟弟全部送進嘴裡,它在我的嘴裡漲起來了,嗚嗚——好硬好漲呀——”

也是主:“在你的嘴就要含住的時候,我故意把雞巴往上一挺,使你含不到。”

芬奴:“我要嘛——我要主人,我要吃,給我吧,求你了。”

也是主:“再求我啊!”

芬奴:“求你,主人,母狗跪在地上托起奶子,用它們夾著小弟弟,讓它能對準母狗的嘴吧,求你讓我吃吧,好嗎?”

也是主:“說幾句好聽的,就給你含。”

芬奴:“好主人,騷母狗想吃主人的大雞雞,給騷狗吃一吃好不好呀,好主人爸爸,好雞吧哥哥,求你了!”

也是主:“好吧。你這騷母狗,真是下賤!”

芬奴:“謝謝主人,太好了,我迫不及待地把大雞雞含進嘴裡,用舌頭轉著——”

也是主:“母狗的舌頭怎麼

回事啊?沒有力氣嗎?”

芬奴:“有,有。我在用力吸呀,嗚嗚——我用力地吸著主人的雞雞,它好可愛呀。”

也是主:“喜歡嗎?母狗。”

芬奴:“喜歡,主人。”

也是主:“我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電動雞巴。”

芬奴:“啊?主人呀,母狗的臉變色了,好怕呀,我沒有過這麼大的東西呀。”

也是主:“母狗想這東西插哪裡啊?”

芬奴:“母狗低下了頭,隨主人吧——母狗的身心都是屬於主人的呀。”

也是主:“主人要母狗自己選一個。”

芬奴:“插母狗的小逼逼裡好不好呀?”

也是主:“為什麼要插進你的逼裡啊?”

芬奴:“它現在癢呀,欠操呀,好主人。”

也是主:“那你屁眼怎麼辦呢?”

芬奴:“隨主人的呀。”

也是主:“插個玉米棒好嗎?”

芬奴:“好的。”

也是主:“自己把玉米棒插進屁眼裡啊。”

芬奴:“是,主人,我接過來玉米棒,用力往後面插,但是太乾了,插不進去,我用它蘸了一點前面流出來的水,對準屁眼,用力,進去了!”

也是主:“感覺怎麼樣啊,母狗?”

芬奴:“好漲呀!”

也是主:“握住玉米棒!”

芬奴:“是,主人。”

也是主:“用力的旋轉!”

芬奴:“是,嗚,好痛呀——”

也是主:“什麼感覺啊?”

芬奴:“痛,漲,要死了!”

也是主:“現在把這電動雞巴插進你的小穴裡哦。”

芬奴:“嗚——”

也是主:“自己把陰唇翻開些。”

芬奴:“是,主人,我用力拉開自己的陰唇。”

也是主:“太大了,那東西的龜頭簡直塞不進。”

芬奴:“好痛喲,怎麼辦呀主人?”

也是主:“你先舔舔吧。”

芬奴:“好的呀。”

也是主:“讓它上面多些水。”

芬奴:“好的。”

也是主:“好了沒有啊?”

芬奴:“好了主人。”

也是主:“來了哦,現在好象好多了。我用力旋轉著將這東西的龜頭插進你的陰道里。”

芬奴:“嗚,好痛!”

也是主:“我一下子用力把整根都插進了你的穴裡。”

芬奴:“啊——”

也是主:“我打開了震動開關,巨大的按摩棒在裡面劇烈的攪動著。”

芬奴:“我被它帶動得震個不停,好刺激呀!”

也是主:“現在繼續為主人含雞巴。”

芬奴:“嗚——是,主人。”

也是主:“我要插你了!”

芬奴:“是,請主人隨便插。”

也是主:“趴下!賤貨!”

芬奴:“是,主人,我象狗一樣趴在地上,高高地翹著光屁股,等候著主人來插我。”

也是主:“我用力一頂進去了,啊——插死你這個賤貨!”

芬奴:“啊——好舒服啊——賤貨真的好舒服啊——求主人不要停,插死我這個賤貨吧!啊——”

“我受不了了,阿奴快用假陽具來插我吧。”淑芬被她的網上主人調教得淫水直流,只好叫我用假陽具插她解癢。

“啊——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嘻嘻嘻——”

插完了,我重新跪到淑芬的面前,低下頭去,捧著淑芬高高抬起的粉腿,用舌頭繼續給淑芬舔著雙腳,一根一根地舔著腳趾頭,然後是腳心,腳底。看到淑芬的下賤樣,我心想我怎麼會怕這個賤貨呢?

淑芬和也是主在網絡上聊了近兩個月,也是主一直在網上對她進行著調教

。她在與也是主聊天時,我也一直陪在旁邊。

老婆把我的事也告訴了也是主,他很高興,讓我和淑芬都做他的奴隸。他們聊的越來越投機,淑芬對他也越來越順從。他讓淑芬光著身子聊天,淑芬就脫光了,他讓淑芬在乳房和陰唇上夾上夾子,淑芬就真的夾上了,甚至他還讓淑芬將酒瓶子插進陰道,淑芬也照做。淑芬真是忠心極了,我勸淑芬,反正他又看不到,他說什麼你就答應什麼,也用不著真做啊。淑芬卻不聽,她說只有真做,才能感受到快感。也是主還不讓我閒著,要我舔她的肛門和陰部,以前老婆也要我舔過她的肛門,但我沒有答應,老婆也沒有勉強我,但這次老婆卻非常堅持,沒辦法,我將頭墊在椅子上,淑芬坐在上面,我的舌頭不停的運動,淑芬也就一直保持在興奮狀態和也是主聊天。淑芬認他做了主人,還和他通了電話,裸體和他視頻,看著淑芬風騷的嗲叫,我心裡真不是滋味,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自己才好。

淑芬在家裡時,喜歡穿一件絲綢的傳統睡衣,腰間束著絲帶,兩條潔白的美腿全部裸露在睡衣的外邊。潔白如雪的光腳丫踏在性感的高跟拖鞋上,樣子十分的放浪和淫蕩。

有一天清晨,我發現衣服裡的錢都被淑芬沒收得只剩下零花錢時,我表示出不滿,她扇我耳光,讓我滾,嚇得我跪在她腳下苦苦哀求。

“你是要做我的奴隸,還是立即滾蛋?”

我麻木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懲罰我。作完家務她命令我去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

她說:“你今天表現的很糟糕,是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裡好好反省。”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她才放開,接著又伸手扇打我的屁股,這時剛好她的手機響了,淑芬才不情願的停下手冷冷的說:“一會兒我回來會好好教訓你,給我好好等著!”說完就匆匆到隔壁房間裡去接電話。

我估計電話是那個也是主打來的,因為我見剛才還很威風的在打罵我的老婆一見電來顯示顯得非常緊張和害怕。

電話接了很久,我聽不清楚淑芬在說什麼,但卻不時傳來她淫蕩的笑聲,好象是故意在討好電話裡的男人。更令我大吃一驚的是,講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淑芬竟然光著身子,脖子上拴著一個狗項圈,陰道里插著一隻假陽具,連那雙她很少脫下過的紅色高跟拖鞋也沒穿,赤著雙腳,手機掛在胸前用耳機在接聽,樣子很狼狽地從她接電話的房間裡象狗一樣慢慢的爬了出來,在大廳裡整整爬了十圈,一邊爬一邊用非常柔順發嗲的聲音繼續在和電話裡的男人談笑著:“嘻嘻嘻——主人您真會戲弄人,賤貨已經乖乖地按照您的命令在大廳裡爬十圈了啦。主人您叫賤貨爬,賤貨我怎麼敢不爬呢?”可能是那男人問她被他罰在地上爬我有沒有看到,只聽我老婆又發出一陣嬌笑說:“當然有啊!主人您不是故意要賤貨在他面前爬讓他知道他心目中的女王竟然只是只配給主人您舔腳的賤狗嗎?我才不怕他看到呢。主人您打電話來時,奴婢正把那窩囊廢綁在床上打屁股呢,哈哈—— ”

“哈哈哈——”對方發出滿意的笑聲,又說了句什麼,只聽我老婆恭順的答應著說:“是,主人。”然後就象狗一樣高高

地抬起右腳,在大廳上學狗撒起尿來。撒完尿,那男人還不准她把腳放下來,淑芬只好一直抬著右腳,然後按照那男人的命令,用嘴在地板上舔起了自己撒在大廳裡的尿液,直到那男人讓她爬進我的房間繼續調教我她才敢放下右腳。她的主人在電話那邊聽著淑芬如何在玩弄著我。淑芬被允許站著玩弄我,但仍然不許她穿衣服和鞋子,淑芬和剛才在地上爬時一樣,光著身子,脖子上拴著一個狗項圈,陰道里插著一隻假陽具,光著那雙經常叫我給她舔弄的妖妖嬈嬈的高貴赤腳,擺出一副傲慢的臉孔對我說:“我要聽你自己講,你錯的有多嚴重,告訴我你有多必要被懲罰。”她拉下我的內褲,輕拍兩下。

“明白嗎?窩囊廢。”

“是,主人。”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的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給我抬起屁股來,賤貨。”我在束縛裡努力的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陰莖。她得意的笑著:“你看你多淫蕩?”我深深把臉埋在枕頭裡,掩飾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的好,我是說象我乖乖地讓主人玩弄一樣接受我對你的玩弄,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淑芬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強悍的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是奴隸,也許我註定是奴隸,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你知道錯了嗎?窩囊廢。”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是的,主人。完全是我的錯。”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主人。”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主人,那是我應得的。”

無情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臀部,不僅是肉體上的感覺,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更貼近淑芬,貼近我奴隸的身份。

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留出眼眶,浸溼了枕頭。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五十下的時候,我明白我就是奴隸,第六十下,我大聲哭出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淑芬滿意的微笑。在打我時,淑芬不時被電話裡的男人命令在地上爬,學狗叫。那男人還故意戲弄她,讓她跪在地上給我舔腳。從來都是我給她舔腳的淑芬,真的第一次給我舔起了腳。鞭打完了,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光著身子,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香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 .”她命令:“讓我高興,我會獎賞你的。”我努力的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

“好,很好。嗯——”

我賣力的用舌頭舔陰蒂,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跨下,她動情了:“哦——好——深一點——”在一陣顫抖之後:“哦——好——奴隸,我來了——來了——”

她輕輕抬起坐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為我射出來,窩囊廢。”我的身體是那麼順從,一陣抽搐。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邊:“把我的手舔乾淨。”我稍猶豫,她用另一隻手給我一耳光:“吃了,吃下去,你把我的手弄髒了!”我張開嘴,淑芬將精液抹在我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

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

“喜歡精液的味道嗎?哈——”

我要讓她高興,我認識到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是。”我羞紅了臉。

“好,你願意為我再做一次嗎?乖乖。”

“是。”

“任何時候?”

“是,主人。”

這時電話裡的男人命我老婆也拔出塞在她陰道里的假陽具跪在地上把假陽具上的陰液舔乾淨,我老婆馬上照做。我和老婆兩個都跪在地上,各自舔著自己的陰液。

那男人在掛電話之前,又讓我老婆光著身子爬到陽臺上罰跪三個小時,我老婆真的很聽話的光著身子在陽臺上跪足了三小時。她讓我也光著身子跪趴在她背後,她一邊被那男人罰跪,一邊卻命我給她一直跪在後面給她舔著腳,直到半夜,時間到了才敢起來穿上衣服,繼續折磨我。

也是主還命令我老婆,在接他的電話或和他QQ聊天時,不準穿鞋子,只能光著雙腳,還要拴著狗鏈,以表示自己是一個賤骨頭。而我老婆果然聽話,從此在接他的電話或和他QQ聊天時真的拴著狗鏈,不敢穿任何鞋子,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髒了就叫我跪下來給她舔乾淨,因為她的主人很喜歡通過視頻欣賞她的赤腳,她必須時時保持乾淨潔白,以恭候主人對她這雙賤腳的賞玩。

3 、老婆和網上主人公園見面這天晚上,淑芬又一邊在網上接受也是主的調教,一邊讓我跪在電腦桌的桌底下,把頭埋進裙子裡面給自己舔著蜜穴。淑芬不時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和旁若無人的淫笑聲。

“母狗,現在才來?主人都等不及了,說好的事情你不會反悔吧?”

“嗯!小淫奴不會反悔的,主人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見小淫奴了?”

“是啊!呵呵——我們真的可以見面嗎?”

“怎麼?你不相信?”

“信,那我們什麼時候見面啊?”

“真的要見面,你不怕?”

“不怕 .不過你一定要等我,不然——”

“等!我一定會等,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下午下班後我在中山公園假山後面,你來見我。”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小淫奴下機啦。”

“你要快點,母狗!”

“是!主人”。

原來,淑芬竟然和也是主約好了要先在外面見面,滿意了再到我們家裡來。

“主人要見我,我決定和他見面 .”我老婆鄭重的宣佈。

“不要啊,這絕對不行。”我的頭有些暈,無論如何不能讓淑芬和他見面。淑芬對我的話並不理會,而是讓我躺下來舔她的屁股,淑芬坐在我臉上慢慢的告訴我,我沒有權利阻止她做任何事。

他們真的要以主奴的身份見面了,經過這些天網上的激戰後,也是主終於讓這個在家裡當女王的女人做了他的俘虜,他們要見面了,當然也是主是主而我老婆是奴。在一個星期前,他給我老婆寄來了狗項圈、黑色高跟拖鞋、束縛衣和貞操帶。但並沒有將鑰匙一起寄來,說是我去見他時他為她打開,也就是說我老婆必需穿著貞操帶,腳踏他所謂的高跟性奴拖鞋,脖子上拴上狗項圈去見他,這是他們之間約定好的,也緣於淑芬告訴他,她喜歡讓我拴狗鏈,所以她主人故意也讓她也要拴上狗項圈去見他,從聊天裡,我們知道他二十七歲,真名叫江磊,因為他喜歡虐戀的緣故而和老婆離婚,現在是一家外企的經理,一個

人住著一間很大的房子,有足夠的空間玩SM遊戲。

第二天下班後,我老婆草草地吃了一頓晚餐,便準備開始按她主人的要求裝扮自已。我太不想讓老婆去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見面,讓那男人玩弄她了。見她真的要去讓人侮辱,實在看不下去,於是鼓著勇氣斗膽的低聲明知故問:“你要去哪裡?”

“窩囊廢,你敢管老孃的事?吃了豹子膽了?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跨下,邊磕頭邊說對不起。淑芬得意地笑了,蹲下來問我:“你在想什麼啊?”

“我,我,我在想。你——玩弄我——”當我說出“玩弄”兩個字的時候,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哈哈哈,被我玩弄!”淑芬笑得不得了:“你不是罵過我淫蕩嗎?我不是很無恥嗎?男人嘛,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怎麼玩弄你呀?快說!”淑芬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了,用斥責下屬的口氣問道。

“我是你的玩物,求求你打我的屁股吧?”

啪啪,兩個有力的巴掌打在我的臉上,豐滿的胳膊上的白晰肉體晃了幾晃,性感誘人。

“象你這樣的男人,還假惺惺地自視清高,我老早就瞧你不順眼了,你只配舔我的腳。”淑芬似乎來了靈感,伸出她翹起的右腳,湊到我的臉上。

白而肉感的腳,每個趾頭上塗著豔麗而誘惑的顏色,保養得很好,一股腳上的味道提醒我要舔的是一個下賤女人的腳。我象瘋了一樣,閉上眼睛在心裡絕望地掙扎著,但女人腳上的臭味不斷地刺激我的慾望,這個蕩婦用腳趾頭戳了我的臉一下,就徹底擊敗我的抗拒,我乖乖地張開嘴,包住了她的幾個腳趾,用力吸吮著。

我聽見這個騷貨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命令我:“舔都舔了,還怕羞呀,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無比羞恥地打開眼睛,從她腿部的性感曲線望上去,正遇到淫婦輕蔑鄙視的目光,顯然淑芬注意到了,罵了一句“窩囊廢”,抽出腳說:“脫光衣服象狗一樣在房裡爬十圈給老孃看看。”

我乖乖的脫光了衣服象狗一樣的爬了十圈。在昏暗的燈光下,淑芬裸露的長腿又讓我漸漸迷失。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叫我爬到她面前,把兩隻肉腳板踏在我的臉上搓著,我奴顏脾膝的樣子無疑激發了她的思維,她低下頭:“一直期待被我這樣玩弄吧,哼,你不過就是我多玩的一條狗而已。”

“是,我就是你的玩物,你的狗。”

“哼,你會明白的。我會讓你體驗到做為女人玩物的悲哀。尤其是象我這樣的浪騷女人,哈哈哈——”

“是,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王。”我在她的笑聲中低下了頭。

“女王,哈哈哈,我很騷的,沒有男人我就活不了的,卻是你的女王。”淑芬想笑,又忍住了,轉為嚴厲的語氣:“過來,把我的這裡舔乾淨。”她靠在床頭,分開自己的大腿,指指自己的赤裸無物的底裙下面。我老老實實地爬過去,把自己的頭塞進騷貨的襠下。一股強烈的複雜的騷味,我伸出舌頭去舔。誰知淑芬等不急了,把我推翻仰臥,把她陰毛亂糟糟粘糊糊的騷戶壓在我的臉上,我努力地舔著吸,不時有一股股的稠液滑進我的喉嚨。

“這就是女王的陰戶,你要好好的舔乾淨喲。”

我想點頭或答應一聲,卻被淑芬屁股一使勁,壓了回去。

“你必須對我的陰戶保持崇敬,誰叫你是我的玩物呢。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剛才在公司跟一個同事爽了一回。哈哈哈——”

原來那些液體是精液!我感到萬分屈辱,強烈的被玩弄感湧上,我用力想翻身起來,那騷貨用她的騷穴蓋緊我的頭部,用手緊緊抓住我因羞辱而暴長的陰莖。

“怎麼啦,不甘心呀,你就是這個命!”淑芬顯然很瞭解男人,她刺激著我的性器,讓我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她鬆開身子,讓我粘糊糊的臉有了自由。

“你自己選擇,要麼離婚,要麼老老實實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

暴起的性器象是邪惡的命令,非人的屈辱竟成了服從的緣由。

我乖乖地爬下床給老婆跪下磕頭,並對她淫亂無比的騷穴道歉。

“真是天生的奴才種。”騷婦不屑一顧地看著我,“我現在要你求我舔我骯髒的下身。”

巨大的侮辱刺激使我一步步落一深淵。

“女王,求求你,讓我舔你的下身吧。”

“我的肉縫裡有男人的東西耶。”

“求求你,讓我舔吧。”

“舔什麼呀,既然下賤,既然求我,就要說清楚。”

“舔你骯髒的肉縫,和——精液——”我幾乎是哭著說出口的。

“要象狗一樣的舔,以後我每次被人搞完,你都要用嘴給我舔乾淨。”

“是。”我自己爬向淫穴。

“用心舔喲,以後有男人操完我,都要你舔呢。哈哈哈——”

把我玩弄了一番後,老婆去洗了一個澡,拿出主人給她的裝備,她開始興奮起來,幻想著見面的情形。

束縛衣是皮帶式的,它在我老婆的身體上束縛成一個“羊”的形裝,她感覺它比繩子更刺激些,也使我老婆的身體更浮突有至,強調著身體的性感。貞操帶和束縛衣是一個整體,令我老婆失望的是,貞操帶上並沒有她想像的假陽具,只是在肛門處才有一個肛門塞狀的園柱體,園柱體中間有一個小孔,內有縲紋,好像是可以擰上什麼。我老婆當然知道它起著什麼樣的作用。淑芬在肛門裡塗上一些潤滑濟,然後穿上貞操帶,將肛門塞輕輕推入肛門裡,有些疼痛,但受虐的快感卻讓她並不在乎。當我老婆準備鎖上貞操帶時,想了想,還是脫了下來,她將自己的一隻跳蛋塞入了早以濡溼的陰道里,電源插在腰間的束縛衣帶上,然後再穿上貞操褲鎖好,我老婆知道,在她沒有見到主人前,她是不能脫下它的。奇怪,我老婆竟然毫不猶豫地就這樣做了,要是有個萬一,我老婆真不知道該怎樣辦才好,難道我老婆就這麼相信主人會等著她?

淑芬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這樣竟然讓她更加興奮,她有了第一次的高潮。束縛衣的一根帶子穿過胯間,緊緊地勒在皮質的貞操褲上,使我老婆的內褲中間顯現出一條很深的溝狀,那跳蛋更緊密地塞進陰道里。帶子在我老婆的背後也被一把小鎖鎖上。

我老婆很喜歡身體被束縛的感覺,不禁在房間裡走了走,束縛衣顯得有些小,這使我老婆覺得綁得很緊,不過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淑芬計算著時間,現在是七點多鐘,現在出門,到約定地方應該是九點鐘左右,主人說公園假山後面的人很少,並且也沒有管理人員 .老婆光著腳穿上她主人寄來的那雙十公

分高的高跟拖鞋,這使她的美腿更加性感了。最後是拴上了那條象飾品一樣的狗項圈。哇!真不敢相信鏡子裡的女人就是自已,太美了,我老婆甚至被自已的身體誘惑了。

淑芬並不打算在自己身體上加些內衣褲什麼的,她想只需穿上一件長袍就可以了。這是一件漆皮的風衣,我老婆很喜歡它,也不止一次地被主人* 敏感信息過濾* 命令她捆綁自已穿上它做些室外的奴役。

我老婆將剩下的一些束縛用品裝入了一個小坤包裡,然後在鏡子裡看看穿著漆皮大衣的自己,發覺不會有人看出裡面的秘密後,一身性奴打扮的她決定要出門了。

淑芬站起來要出去了,苗條高佻的性感身體在大廳裡轉了一圈又扭過來對著我:“老孃現在就要去見主人了,要給主人舔腳,讓主人玩弄老孃,插得老孃哇哇叫,跪地求饒,可你就只配給老孃舔腳,怎麼樣?哼!哈——窩囊貨!今天晚上我讓主人玩弄完回來時你要跪在門口等我使喚,我要好好玩弄你,老孃在網上被主人百般玩弄,經驗多得狠呢,哈——。”

我還沒有回味過來,忘記回答。淫婦狠狠踢了我一腳:“聽到沒有!”

“是,是!”我低聲點頭,語氣與赤裸暴露在地的下賤情形完全一致。

淑芬趕到公園的假山後面等了半天,才見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那男人是個年輕小夥子,長得很帥氣,看樣子還蠻斯文的。因為在視頻裡已經見過面,淑芬知道她天天盼著的主人就在眼前了,她看左右沒人便脫下高跟拖鞋光著腳跪了下去:“奴婢叩見主人,主人吉祥。”這也是她主人江磊規定的,叩見後才能起來重新穿上鞋子。

“起來吧。”江磊說話很有威嚴。

“謝主人。”我老婆被他的威嚴嚇得渾身發抖,穿上鞋子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江磊又說話了:“象你這樣下賤的淫婦還當女王,會有男人願意做你的奴?我不太相信!你叫你老公過來,我要親眼看看他是否真的怕你。”

我老婆沒有說話,凝視了江磊一會,拿出了電話打給我:“我在中山公園假山後面,你馬上來見我。”

不一會,她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是我在找她。

“我在北面的道上,你走過來就可以看到我。”我老婆又對江磊說:“主人,你能不能先躲起來,我答應他,不會讓人看到我們的事。”江磊點點頭走進路邊的一片小樹林,不多時,我和老婆也走了進來,我看左右沒人便跪了下去,並且低下頭吻她的鞋面,她得意的向江磊藏身的地方望過來,並且叉開腿將風衣挑起來,她沒有穿內褲,當然這是按江磊的要求這樣做的,我順著她的腿向上舔去一直到她鎖著貞操帶的陰部,深情的吸吮著,突然老婆退後一步,揚手狠狠的打我幾個耳光,我居然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這突然的舉動嚇了江磊一跳。淑芬又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我將上身挺立,臉向上揚起,她坐到了我的臉上,還特意將風衣挑的很高,讓江磊看到她的屁股結結實實的坐在我臉上,然後她又點起一支菸很悠閒的抽起來,抽完煙她站了起來並且用腳猛踢我的下身,這才揮了揮手讓我走。整個過程我們誰也沒有說話。

“不錯,配合挺好的。”看我走遠了,江磊也走了出來。

“呵呵,怎麼樣,不是騙你吧,我

的奴才老公很聽話的。”

“象你的奴那樣做給我看!”江磊走了過去拉著她的手進入了小樹林,確信周圍沒有人後,我老婆將風衣挑一下給江磊跪了下來,低下頭吻在江磊的鞋上,面頰順著江磊的褲子向上滑去,滑到江磊的檔部停下來,用嘴唇輕吻著,看她的騷樣,江磊也解開褲帶,將褲子向下脫了一段,露出江磊的陰莖,她用牙齒輕輕咬著江磊的陰囊,輕輕的舔它,將臉貼在江磊的陰毛上,再順著江磊的陰莖根部向龜頭舔去,就在她要將龜頭含在嘴裡那一刻,江磊向後退了一步,打了她兩個嘴巴,但江磊打的並不重:“我讓舔這了嗎?你好大膽,看來不懲罰你是不行的。”我老婆誠惶誠恐的忙向江磊叩拜:“我錯了,請主人懲罰。”。

“張開嘴,我要讓你喝點尿水。”

“主人,能不能先允許我去方便一下啊,我有些急。”

“怎麼了,有憋尿的感覺了嗎?”江磊微笑的問。

“是啊。”

“這就對了,我等的就是這樣,忘了告訴你,我出門前也喝了許多水,我也有些尿急,等了半天終於等到了,張開嘴!”江磊對著我老婆的嘴和臉尿了出去,尿得她滿臉都是。

“現在給我口交吧。”江磊吩咐她。

我老婆的吹蕭技術還真不錯,含住龜頭用舌尖堵住馬眼吸吮著,吸一會還會讓整個陰莖插進嘴裡,做幾下深喉,她節奏感很好。

“你的技術不錯啊,是不是經常這樣做啊?”江磊問她。她停了下來:“我有時會帶上假陽具去插我老公,他會告訴我他的感受,呵,有時,我也會自己舔舔假陽具,就這樣。”說完她就又吸起來,江磊將精液賞給了我老婆,盯著她的嘴,看著她慢慢的嚥下去。

江磊轉過身去用背對著我老婆再回過頭來,我老婆很懂事,就象剛才我那樣,她仰起臉將上身立起,江磊坐在她的臉上,雖然她的臉並不瘦,但還是有點小,並不舒服,晃晃噹噹,坐一會就累了,江磊站起來想要提起褲子,但看她似乎有話要說,她的臉有些微紅,大概是被江磊壓的:“你說吧,怎麼了?”江磊問她。

“你的姿式不對吧,位置壓的不準確,剛才屁股壓到了我的嘴上,壓的我張不開嘴了。”

啊,江磊明白了,又重新坐了下來,在她的指導下,江磊坐了下來,以前的奴也為他舔過屁股,但是要擦洗過才肯做,我老婆要好多了,江磊感受到有一股潮溼的熱氣從她嘴裡傳過來,她開始吸吮,並且慢慢的將舌尖伸進來,雖然很淺但是非常舒服,坐了一會還是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只一會江磊就站了起來,穿好褲子坐到了石椅上,我老婆爬過來仍跪在江磊面前。

“把風衣挑起來!”江磊讓她雙手將風衣挑起來,打開了她的貞操帶。我老婆依然沒有穿內褲,江磊用腳在她的陰唇上蹭來蹭去,慢慢的將腳趾頭插了進去,我老婆的身體開始顫抖,臉變的越來越紅:“主人,我忍不住了,我要尿出來了。”。

“堅持住!”雖然她努力的堅持,但在江磊腳趾頭的引誘下,尿水緩緩的流了出來,江磊已經很滿意了,她忍了很長時間,看她憋尿的樣子很有意思,江磊讓我老婆將流在他腳上的尿液幹舔淨,然後江磊就離開了這裡。這次江磊對我老婆還算滿意,但沒有正式調教她,只是摸摸她

的奶和用腳玩弄她的陰部,試探我老婆是否真的聽話,見我老婆真的乖乖的任他亂摸,他滿意了。臨走時,又讓我老婆脫下腳上的高跟拖鞋,拿在手上,光著雙腳走路回家。可憐我老婆那雙高貴的玉足走得疼了好幾天,而路人見一個氣質高貴的美女竟然手裡拿著好好的鞋子不穿,卻光著腳走在路上,脖子上還拴著一個象狗項圈一樣的飾品,都投以好奇的眼光。受此奇恥大辱,回家後老婆全把氣出在我身上,把我打罵了一頓,還讓我整夜不準睡覺,跪在床下給她整夜舔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