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人生
一,人肉搖搖車當程培元踏出監獄大門,看到馬路車來車往,已經事隔二十五年了。1990年,他因走私汽車被抓蹲了20年大牢,這二十年讓他飽受牢獄之苦,完全變了一個人,從一個20多歲好強爭勝的小夥子,變成了一個猥瑣膽怯怕事的中年人。
程培元帶著停留在1990年的世界觀,來到了2016年的世界,這是一個無法融入的嶄新的世界。穿著上個世紀的舊衣服,問了一大圈路,總算回到了老家安徽農村。程培元爸媽已經過世,家中的房子也拆遷沒了,拆遷款也不知道被村裡的哪個幹部貪汙吞走了除了口袋裡的幾百元,一無所有,走到哪裡都感覺村民朝他投來異樣的眼神,背後小聲議論這這個剛放出來的勞改犯。
農村是呆不下去,程培元想去城市裡混混看能否找到份工作養活自己。於是揣著兜裡的剩餘僅有的錢,坐著火車來到了上海。
上海,中國的魔都。程培元太高估自己能力了,一個沒有一技之長的勞改犯怎能在魔都生存下去。雖然每天晚上露宿街頭,一天就吃二個白饅頭,但是一個月了,依然找不到工作,錢倒是用光了,而自己已然跟乞丐無所差別。他幾次想到了死,但是無論是跳河還是跳樓,都沒有去死的勇氣,好死不如賴活啊,想到這裡他徹底自暴自棄,開始了行乞。
一日,程培元走到了一個高檔的住宅小區門口乞討,被門口的保安兇狠的轟走。又飢又餓的他,只好坐在小區路旁的超市門口,看著過往的路人,盼望著有沒有哪個好心人能給幾個零錢,幫他這天能渡過去。程培元既不會賣唱,又非殘疾,裝不了可憐,也博不到同情,停留看他的人少之又少,別說施捨財物了。他無比沮喪,來到超市擺放兒童搖搖車的角落,臥地而睡。可能是餓昏了頭,一會兒就睡著了。突然一陣音樂吵醒了睡夢中的程培元,他抬頭一看,只見一個漂亮的年輕少婦帶著女兒在乘坐搖搖車。小女孩長的十分的可愛,在搖搖車上咯咯笑個不停。搖搖車搖了一會兒,就到時間自動停了。小女孩不樂意了,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吚吚呀呀指著搖搖車著要媽媽繼續投幣讓她玩。少婦哄著女兒,說:“我們今天已經玩過了,不玩了,明天來玩吧。”小女孩不高興了,哇哇得哭了起來。少婦無計可施,只得翻開隨身攜包找硬幣繼續讓女兒坐搖搖車。
可包翻了個遍也翻不出硬幣,這時女兒哭鬧聲更大了。程培元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解決他吃飯問題的好點子。他坐了起來,鼓起勇氣,對少婦說:“好心的太太,行行好,給點錢吧,我來給您女兒當搖搖車,讓她騎到我背上,好嗎?”少婦這才注意到,在搖搖車的角落裡還有一個人。少婦斥道:“滾遠點!瞧你身上,別弄髒我女兒。”
這時女兒哭鬧聲更大了,非要坐搖搖車。少婦怎麼哄也不管用。程培元跪在少婦的銀色高跟鞋旁,乘機一個勁苦苦哀求。少婦被女兒哭煩了,抱著女兒對程培元說:“給你十元錢,你給我在地上趴好,我和女兒一起坐上來,別把我們給摔了,一直到她不哭為止。”程培元見少婦鬆口,立馬一口答應,跪趴於地,靜候少婦和女兒騎跨上來。只見那少婦抱著女兒,掀開碎花長裙,肉色絲襪的大長腿輕輕一跨優
雅得端坐於程培元背上,抱著女兒輕輕安撫。二十年了,程培元何時碰過女人,更何況錚亮的銀色高跟鞋,就在眼前一閃一閃,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美腳透來一陣陣醉人的甜香,這感覺人生第一次。他不禁覺得自己下體硬了,賣力得將脊背上下起伏,來取悅自己背上的母女,然而沒多久畢竟因為腹中空空,人已乏力到一個極限突然雙手一軟,自己摔了個狗吃屎。腦袋重重得磕在地上,少婦也嚇了一跳,顧不得屁股下的老叫花子,立馬抱緊女兒,瞬間站起,一個踉蹌踩在了程培元的臉上,少婦和女兒的份量都集中在高跟鞋的鞋跟上,將他的臉踩凹下去一個血坑。
程培元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強忍著硬是沒叫。少婦見狀說:“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好,沒背穩才導致的。你的臉沒事吧。”程培元摸了摸臉,還好只是破了層皮,就是鮮血流個不停,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小女孩被嚇住了,停止了哭鬧,少婦說:“我家裡有止血的藥物,要不你到我家先止了血再說吧。”程培元心想,也顧不上這麼多了,走一步算一步,於是跟著少婦回家。但他沒想到,這一步是他另一種生活的開始。
少婦名叫王薇,今年26歲,原為J省女子足球隊隊員,踢過前鋒當過守門員,身高172cm,身材高挑秀氣。王薇的男友為G銀行高管,因涉嫌挪用公款職務犯罪,在給王薇積攢鉅額錢財後,丟下已經懷孕的王薇,不知道人潛逃到哪裡去了。以至於孩子出生後都沒有回來過,彷彿人間蒸發一般。王薇有了孩子,離開了省隊,而自己沒什麼專業技能找不到滿意的工作,便用男友留下鉅款購置了房產開始炒房,而近年來房地產市場暴漲,善於投資的她,一來二去,沒幾年資產就過億了,光靠銀行存款的理財和房租就足夠奢華享受一輩子了。因為未婚先孕,為了逃避閒言碎語,就搬來了這個外籍人士居多的高檔小區。程培元跟隨王薇進入了小區,王薇家住33F頂層,住宅是大平層設計,一層一戶,鄰里之間互不干擾,私密化空間大,取靜得很。恆溼恆溫,別墅式的居住體驗。老程關了整整二十五年何時見識過這等高檔住宅,東張西望一個勁得看,連臉上流的血都忘記擦了。
很快電梯到達了頂層,老程跟著王薇走出電梯來到了王薇的豪宅。王薇說:“你在這等等,我去拿藥給你”。說要就抱著女兒進屋了。老程站在門口,看見屋內乾淨亮潔得跟鏡子一般的地面,再看看汙穢不堪的自己,也不敢踏進門去。王薇安撫好女兒睡著,翻出藥箱拿出止血貼,走了出來,只見老程迷迷糊糊又歪倒在門口打瞌睡了,見他實在是太髒,就輕輕抬腳踢醒。王薇把止血貼交給老程,並拿出五百元作為補償,讓老程趕緊走。老程看到王薇富麗堂皇的家,把心一橫,心想反正沒地方去就賴在她家了。老程往地上一躺,說:“我餓了走不動,我要吃飽了再走。”王薇見他賴皮,果斷拿出手機開始撥打110電話。老程見她報警,嚇得魂飛魄散,剛從大牢裡出來,這難道又要進入了。立刻站起來搶奪王薇的手機。王薇本是體校出來的,雖然生了女兒,但還是遠遠強於眼前的這個中年餓漢。拎起一腳踢向老程,老程中腳立刻趴
下。
王薇準備進屋關門繼續打手機報警,老程見勢不妙,連滾帶爬,一把抱住王薇的雙腳,不讓她進屋關門。王薇立刻火了,罵道:“你這個汙作胚的老癟三,你敢對我耍流氓”。抽出雙腳,對著老程的腦袋就是猛踢。老程的腦袋畢竟不是足球,哪經得起專業訓練過的運動員的足力,更何況王薇還穿著一雙尖頭高跟鞋。頓時老程的腦袋血流如注,來不及慘叫就暈死過去。這倒嚇壞了王薇,等王薇停下腳來,王薇的高跟鞋早已沾滿了鮮血,而自己正亭亭玉立在血泊之中,腳下的老程一動也不動,這該如何是好?靈魂的崩塌王薇俯下身去探了下老程的鼻息,還好呼吸還有,只是暈厥過去了。心中稍稍一定。王薇心想這老東西躺在這裡可是個麻煩,萬一他醒來再大呼大叫的,真是說也說不清。再看看自己的腳,鞋底,鞋面都是血,連肉色的褲襪上也沾了好幾滴血漬。王薇回屋脫下褲襪,將檔部和襪管分別剪開,然後拿著褲襪的襠部塞入老程的嘴裡,用二條襪管分別將老程的手腳都捆住紮牢。
做完這些,王薇放心地回屋換鞋洗澡潔身,丟下門口躺於血泊中的老程。老程慢悠悠醒來,感覺嘴裡好像塞了什麼東西,正想取出卻發現自己雙手已被反綁,而且不僅雙手連雙腳也被綁住了,整個人無法動彈。細細品嚐,嘴裡的東西有股淡淡的鹹騷味,又夾雜著柔柔的幽香,一時半會兒也猜不出嘴裡被塞的是啥。想呼救又叫不出,老程像條蟲子在地上挪啊挪,把虛掩的大門頂開,挪進了王薇家。老程伏地聽了會兒,家裡沒什麼動靜,只有一扇木門內好像聽見有人在裡面。老王趴在地上,視角太低了,根本看不到木門上還鑲有一塊玻璃,那是衛生間。老王繼續挪,頂開了木門。王薇剛洗完出浴,正用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還未穿衣,突然看到門被打開,被地上的像條大蟲子一樣蠕動的老程著實嚇了一跳。老程突然看到全身赤裸的王薇,心裡突湧一種從未有過的異動。骯髒汙穢不堪的自己趴在地上望著如此一個完美無瑕的如玉胴體,這太刺激太亢奮了!
腦袋的熱度瞬間飆升到最高。但正想進一步仰望這難得的旖旎景色,自己的臉立馬被王薇37碼的肉腳狠狠踩了下去。王薇相當得生氣,自己一時疏忽大意,赤裸的身子盡然被這樣一個老癟三看去了,實在太丟面子了。王薇用腳狠狠地跺著腳下的腦袋,叱罵道:“臭癟三,好大的膽子,看我怎麼踩爛你的狗眼珠!”老程嘴巴內塞著王薇的原味褲襪,嗷嗷叫不出,剛凝血的腦袋又咕咕流血了,不一會兒又暈死在衛生間內。王薇不依不饒,毫不罷休,一雙白嫩的肉腳砰砰砰不停的踩踏,直到把老程的眼珠踩癟了下去。王薇見老程徹底失去知覺,心中雖有忿忿不平,還未解恨,但也心知再踩踏下去要出人命了,收腳後淋水沖洗,擦淨腳上的汙血,換好衣裳,穿上皮拖鞋,看了看女兒仍在熟睡。來到衛生間看了看老程,這次將他傷得挺重,擔心這老癟三別就此死在家裡。血肉模糊的腦袋粘著頭髮看不清傷口有多大,咕咕不停的血流不止,弄得衛生間滿地血腥味。
王薇趕緊把老程拖向坐便器,讓他身子豎起倚靠著坐便器減少流血,沒想到老程的腦袋耷拉著一
下子落入坐便器內。王薇想想這也正好,於是按下了坐便器的沖水按鈕,嘩啦啦的潔廁水給老程洗了個頭,老程一下子被水衝醒了。老程發現自己腦袋正探入了這個陌生少婦家的坐便器內,奇大的羞辱感鞭笞了全身。雖人已清醒,但身體彷彿僵化了一般,老程的靈魂已失去了自我。王薇見到老程醒了,知道人沒死沒事,懸著的心也放下了。王薇說道:“臭癟三別裝死了,我給你解綁,你最好老實點,就你這能耐別自討苦吃!”王薇解開老程反綁的雙手,順手拿了坐便器旁的皮搋子以防老程反抗掙扎。老程雙手鬆綁後,雙手扶著坐便器邊緣,慢悠悠豎起水淋淋的腦袋,取出嘴裡的東西,一看竟然是少婦褲襪的襠部,頓時再次羞愧萬分,憤然想開口罵人,王薇眼疾手快,用皮搋子一下子罩住老程的腦袋,再次將他腦袋按入坐便器內,並喝道:“要說給我好好說,不許大聲嚷嚷,不許帶髒話!
否則有你好受的!”老程躲閃不及,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連吃了好幾口坐便器裡的水。老程的肉體和靈魂徹底崩潰了,被眼前的少婦徹底給征服了,不敢再做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