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戰爭1
“滴答!”清涼的冰水滴在凸起的鐘乳石上,濺起優美的花朵。華美而暗沉的石窟宮殿裡,眾魔跪伏,高高的黑色石階之上,暗金色的御座上慵懶的坐著一位身穿亮黑色緊身皮裙的美女,紫色的長髮披灑至邪魅的腰間,精緻的容顏令世間萬物為之傾倒,包裹著玉足的黑色美感長筒高跟靴玩弄著一個全身赤luo的嬌美女奴,精緻黑亮的靴跟正隨意的碾著女奴舔在石階上的粉嫩舌頭。女奴疼的眼淚不斷流出,卻不得不努力的親吻著魅惑的靴跟,討好著高高在上的妖嬈美女。三個身材嬌媚的侍女跪在御座四周,隨時聽候主人的差遣。
高貴妖嬈的紫發美女玉腿優雅的翹起,美感的靴底在女奴眼前晃動著,“給我的靴跟口jiao!”她輕蔑的命令道。
女奴慌忙爬上前來,張開嬌俏的嘴巴含住主人的靴跟拼命的吞吐著,纖細的玉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俏臉上緋紅一片,嬌嫩的鼻子漸漸呼吸沉重。
“咯咯咯咯咯,”紫發美女看到女奴與自己的靴跟怍愛,還如此的欲仙欲死,被逗得咯咯直笑,魅惑撩人的嬌笑聲傳遍整個石窟,跪伏在臺階下的群魔都忍不住伸手摩挲著慾望激盪的下體。
“一群賤貨!”紫發美女鄙棄的看著跪伏在地的群魔,眼角的餘光瞥到一抹豔紅走進進洞窟,“咯咯咯,媚兒妹妹回來了!”
“噠、噠、噠”,一身緊緻的豔紅色旗袍勾勒出媚兒絕美的身材,閃亮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石窟的地面上彈出優美的旋律,如瀑的披肩長髮飛灑在身後,典雅的齊劉海映襯著精緻的俏臉,她邁著曼妙的步伐優雅的走近石階,白皙的玉手中盤著一條黑色錚亮的鐵鏈,鐵鏈的末端纏在一個衣衫破敗的女奴身上,拖拽著女奴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爬行著。女奴全身傷痕累累,滿臉血汙,明顯受過很重的Nve待和拷打,她身體顫抖,艱難的爬行著,似乎每一步都有可能倒下,但脖子上拉緊的鐵鏈迫使她不得不緊緊跟上走在前面的這個極致魅惑的妖精優雅的步伐。
“這個賤貨不是傲曦姐姐的奴才嗎?她怎麼得罪媚兒妹妹了?”紫發美女一邊用妖媚的高跟靴玩弄著腳下的女奴,一邊饒有興趣的問道。
“嘭!”媚兒抬起玉足,一腳將女奴踹在地上,秀美的鞋底踩在她的臉上狠狠的碾著,美感的鞋跟伸在女奴的嘴邊晃動著,“咯咯咯,舔啊!我的鞋跟不夠美嗎?”她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女奴譏笑道。
女奴慌忙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舐著媚兒的鞋跟,眼睛裡滿是恐懼,她已經被這個妖精折磨的心膽俱裂。
“哼!這個賤貨眼饞我的鞋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早上找到我,說她想用很重要的情報換取親吻我的鞋底的機會,咯咯咯,”媚兒嬌笑著,美感的鞋跟狠狠的插進女奴的嘴裡,殘忍的抽插著,女奴的嘴裡鮮血飛濺,卻並沒有引起媚兒絲毫的憐憫,“你表現的不錯,現在我就讓你舔個夠!舔啊!”媚兒一腳腳的跺在女奴的臉上,美感的鞋跟將一張俏臉扎的破碎不堪!
女奴痛苦的哀嚎著,卻不敢躲開媚兒的踐踏,她太膜拜媚兒的鞋底,能死在媚兒高貴的鞋底之下,是她一直以來所憧憬的夢想。但她完全沒想到外表如此嬌媚的媚兒,心腸卻是如此狠毒,她在媚兒的腳下遭受到慘絕人寰的Nve待,
她痛苦不堪,她乞求的看著讓她無限膜拜的媚兒,只求能儘快的死去。
但媚兒對女奴的乞求卻是毫不理會,她拉緊手中的鐵鏈,將女奴的腦袋拽起來,對著她的眼睛兇殘的一腳踩下去,十六公分長的美感鞋跟完全插進女奴的眼睛,殘忍的攪動著。
“啊!”女奴痛苦的哀嚎著,血淚噴湧而出,她的身體痛苦的顫抖著,扭曲的不成人形,雙手緊緊的抓著媚兒的高跟鞋,哀求的仰望著殘虐自己的媚兒。
“不要亂動!賤貨!你身體晃動的讓我踩著不舒服!”媚兒惱怒的罵到,“把你的賤手拿開!”
女奴顫抖著將雙手拿開,她不敢違背媚兒的命令。
“哈哈哈,真是個賤貨!”媚兒滿足的浪笑著,“暗月主人,您還不知道吧?這個賤貨對我說,傲曦踩姐昨晚感應到現世群魔覺醒,已經連夜開啟傳送陣,神臨現世收取新奴了!”
“什麼!這個賤貨!”正在玩弄女奴的暗月踩姐驚得花容失色,狠狠的一腳踹開正在與自己的靴跟口jiao的女奴。女奴被踹的滾下石階,鮮血順著嘴角溢出來,但她不敢出聲喊疼,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地上。
洞窟內跪著的群魔一片哄亂,都急忙把手從下體移開,跪伏在地,不敢出聲。
暗月踩姐與傲曦踩姐聯合主宰著暗界,一直是貌合心離,她們都是恨不得把對方踩碎在腳下,但是雙方實力基本均衡,尚處於相互制衡的狀態。傲曦踩姐的實力要強一些,但如果傲曦踩姐想滅掉暗月踩姐的勢力的話,自己也要付出很大代價,這樣一來,潛伏在暗處的勢力很可能會趁機而起,將傲曦踩姐的統治推翻。所以,即便傲曦踩姐將暗月踩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剁其骨食其肉,但因為擔心自己的統治會被其他勢力所取代,也只能屈身拉攏暗月踩姐一起登上王座,共同主宰著暗界。而暗地裡雙方都在極力擴充自己的勢力,這個脆弱的雙踩姐聯盟終將在某一天被打破,而彼時,必將會是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而這一天,隨著現世群魔即將覺醒的消息傳出,各方勢力都在抓緊備戰,一場可以預見的血雨腥風的勢力爭奪戰即將展開。而最先趕往現世擴充奴僕的勢力,必將在大戰中佔得先機!
“沙沙、沙沙!”刺耳的摩挲聲不合時宜的傳出來,一個跪在石階下面角落陰影裡的青白色的肥胖巨人卻還在不知死活的摩挲著下體——也許可以勉強稱作“人”,他全身上下不時的流出青色的膿水,肥厚的脂肪將身體撐作一個球狀,光禿禿的身體沒有任何體毛,突出的眼球微微眯著,碩大的嘴巴嘿嘿傻笑,正在享受著下體的快感。
被暗月踩姐踹翻在臺階下的女奴惶恐不已,她跪退著爬到胖子身邊,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他那肥大的腦袋上,惡狠狠的蹬著胖子。胖子茫然的撓撓頭,但他至少知道挨眼前這位美人的打是說明自己做錯什麼了,他什麼也不敢說,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暗月踩姐厭惡嫌棄的看了角落的胖子一眼,早晚有一天讓你在我眼前徹底消失!她恨恨的想著,玉足輕抬,緩緩走下石階,妖媚的雙眼勾魂的看著媚兒。媚兒慌忙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咯咯咯,媚兒妹妹真是忠心呢!這麼重要的情報,也捨得說給我聽,我是不是該賞賜你親吻一下我的靴子呢,嗯?
”暗月踩姐嬌笑著,看著驚慌的媚兒說道。
媚兒急忙將鞋跟從女奴眼眶中抽出,跪伏在暗月踩姐腳下,親吻著踩姐腳下的地面,“媚兒誓死效忠暗月踩姐,隨時聽候您的差遣!”她戰戰兢兢的說道。
“哼!那就好!”暗月踩姐不屑的瞥了一眼腳下的媚兒,“傳令,即刻開啟傳送陣,前往現世!”
群魔磕頭急忙領命,紛紛各司其職,忙於建立傳送陣。御座旁跪伏著的三個美侍女,趕忙爬起身來,向傳送陣中注入能量。
“媚兒也去與姐妹們一併注入能量吧?”媚兒抬起頭,仰望著暗月踩姐。
“不必了,你先下去休息,傳送陣建好後自然會叫你,傲曦姐姐的這個女奴呢,就賞賜給你踩著玩吧!”暗月踩姐抬起玉足,靴底在媚兒的頭上踢了踢,命令她退下,輕抬玉手,指向陰暗角落裡的胖子和luo體女奴,“你們兩個,去把地牢裡那個賤貨帶過來,一起傳送到現世,單憑我一個人倒還不好對付傲曦姐姐,把那個賤貨放出來,再給姐姐添點樂子,咯咯咯”,她嬌笑著繼續說道。
“是,踩弟遵命!”女奴急忙磕頭,踢了一腳身邊的胖子,“死胖僧,快起來幹活!”她惱怒的命令道。
“奧,奧!”圓滾的胖僧遲鈍的爬起來,跟在女奴身後離去。
媚兒向暗月踩姐恭敬的磕頭,也跪退著離開洞窟,被她殘虐的女奴努力的爬起身,顫巍巍的跪爬在她的身後。
“主人,您為什麼不讓我在這裡殺了她?”暗月踩姐的身後,躬身站著一個侍女,看到媚兒離開洞窟後,不解的問道。
“哼!紫影,你覺得媚兒很弱嗎?”暗月踩姐不屑的說道,“媚兒發起瘋來,弄髒了宮殿你該當何罪!”她轉過頭,逼視著紫影。
“對不起!主人,紫影知錯了!”紫影嚇得慌忙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
“行了,”暗月踩姐踢了踢驚慌的紫影,“先用胖僧的能力跟她玩玩,你再去幹掉她!”
“是,主人!”紫影跪伏在地,恭敬的給暗月踩姐磕頭,昏暗的光亮照射在紫影的臉上,映射著她那嫵媚滿意的笑。
“姊妹含笑!咯咯咯,當年本踩姐與傲曦姐姐結盟時,她賞賜你們四個侍女的名字為紫影、媚兒、寒珊、笑雪,諧音為姊妹含笑,”暗月踩姐嬌笑著走向傳送陣,“如今我與姐姐已經反目,姊妹含笑也就沒有保全的意義了。你殺死媚兒後,也不必跟過來了,暫代我主持暗月宮的事務吧!”
“是,主人!”紫影跪在地上,恭敬的向暗月踩姐磕頭。
“嘩啦啦,噗!”一個被鐵鏈纏繞捆綁的嬌瘦的身影撲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主人,因為疏於管理,這個騷貨在地牢裡被各種魔物凌虐,已經只剩半口氣了,請主人處置!”從地牢返回的嬌美女奴跪在暗月踩姐腳下說道,她不知從哪兒弄了一件麻衣,隨意的披在身上,遮住了私部。
“魅姬踩姐!咯咯咯,曾經的暗界女皇!”暗月踩姐嬌笑著,“你可真是愚蠢透頂啊!竟然會被傲曦那個賤貨勾引!連穿在腳上的靴子是你魅力與力量的來源,還有雙足不敢沾地這樣的致命弱點也敢說給她聽!脫掉腳上的絲襪和靴子之後就被傲曦姐姐踩在腳下恣意凌辱,咯咯咯,現在更是連狗都不如!要你活著還有什麼用!”她輕抬玉足,美感的靴底踩住黑靴踩姐
乾澀慘白的嘴唇上,狠狠的碾著。
“用你的舌頭給本踩姐擦靴!”她輕蔑的命令道。
屈辱的淚水劃過魅姬那嬌媚的臉頰,不甘與懊悔充斥著她的內心,但她現在只能盡力的伸出舌頭舔舐著暗月踩姐的靴底,只求能夠少受這個婀娜的妖精的凌辱。
“哈哈哈哈哈!”看到昔日的暗界女皇拼命的舔著自己的靴底,暗月踩姐肆意的浪笑著,“賤貨!本踩姐將會把你帶到現世!傲曦姐姐現在也在那裡,真希望看到你倆重逢時的樣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魅姬驚恐的瞪大雙眼,掙扎著想要逃離暗月踩姐的控制,但是暗月踩姐的玉足猶如千鈞之重,她完全無法撼動絲毫。
“嗯?怕了?你一定是對你腳上的那雙靴子傾注進不少法力吧?你該不會是還在幻想著有一天,你的那些廢物奴僕們會衝進暗月宮的地牢,將你那雙充滿魔法與力量的靴子呈奉給你吧?”暗月踩姐鄙棄的看著腳下的魅姬,“奧,忘記跟你說了,你的那雙靴子,早已被我和傲曦姐姐親手撕碎了,看著靴子裡溢出五光十色的漫天法力化為烏有,還真是令人開心呢!哈哈哈哈哈!”她放肆的大笑著,腳下的魅姬淚湧如柱。
暗月踩姐用力的碾著腳下的魅姬,魅姬的臉被扭曲的不成人形,幾乎要被踩碎,巨大的痛楚讓她痛苦不堪,眼睛和耳朵不住的流出絲絲鮮血,終於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呸!”一口香痰吐在魅姬的臉上,“真是個嬌慣的廢物!”暗月踩姐輕蔑的說道。
“主人,傳送陣已經準備好了,”侍女寒珊走過來,跪在暗月踩姐腳下稟報道,“只是,主人,寒珊不明白,我們為何要帶這個廢物過去?她只會成為我們的累贅!”她看了一眼魅姬,不解的問道。
“哼!這個賤貨的那些殘留的愚蠢的部下們,在她倒臺之後,一直在暗界瘋狂搜尋著她的那雙靴子,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幫助這個賤貨東山再起,卻不知道那雙靴子早已被我和傲曦銷燬,他們就算是把整個暗界翻過來,也不可能找到那雙已經不存在的靴子,不過我可沒打算告訴他們靴子已經被毀了這件事,看著他們跟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挺有意思的不是嗎?咯咯咯,”暗月踩姐媚笑著,繼續說道,“不過看多了也就膩了,我打算給他們找點事做。整個暗界都知道是傲曦姐姐推翻了這個賤貨的統治。本踩姐把她扔到現世去,然後把這個消息放出去,那些蠢貨們得到消息後,有能力開啟傳送陣的,就會跟到現世去尋找他們的主人,或者直接找上傲曦姐姐火併,而沒能力開啟傳送陣的,就會在暗界襲擊傲曦姐姐的大本營。以前本踩姐跟傲曦聯手統治暗界,這個賤貨的殘部們都敢時不時的突襲騷擾,現在我和傲曦已經決裂,而傲曦又把自己的勢力帶去現世一部分,實力上削弱了很多,他們雙方爭鬥的唯一結果就是兩敗俱傷,而我,只需要站出來收拾殘局即可。”
“主人,”寒珊卻還是有些不解,“她現在只剩一口氣了,您為什麼不乾脆殺掉她?”
“嘭!”暗月踩姐狠狠的一腳踹在寒珊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賤貨!你的腦子被狗吃了嗎!”
“主人,對不起!主人,寒珊知錯了!”寒珊慌忙爬起來,跪在暗月踩姐的腳下不住的磕頭。
“我把她扔在現世,不出
意外她將曝屍荒野,就算她沒死,傲曦那個賤貨也會出手殺掉她,因為無論傲曦是否殺她,她的那些殘部們都不會放過傲曦!但如果是我殺掉她,她的那些殘餘勢力就會將矛頭指向我!你這個賤貨,是想害死我嗎!”暗月踩姐暴怒的罵道,狠狠的一腳腳的跺在寒珊的頭上。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求求主人饒了寒珊吧!”寒珊被暗月踩姐踹的滿臉是血,痛苦的在地上扭曲翻滾著,不住的求饒著。
“滾!”暗月踩姐一腳踢開寒珊,踩著美感的高跟靴走進傳送陣。
笑雪看到主人走進傳送陣,急忙跪下。暗月踩姐玉臀輕抬,坐到她的背上。寒珊趕忙爬起來,跪爬進傳送陣,她怯懦的跪伏在主人腳下,身體戰慄,不敢說話。
胖僧背起魅姬,挪動臃腫的身體,走進傳送陣,身後跟著穿著麻衣的女奴,一起走了進來,跪伏在暗月踩姐腳下。
看到女奴一起跟了進來,暗月踩姐的柳葉秀眉跳動了一下,這次去現世,所帶的奴僕,要少而精,她手下的紫影、媚兒、寒珊、笑雪戰力基本相當,但媚兒仗著自己長相嬌媚,越來越不服管教,並且逐漸顯露出踩姐本性,現在有些魔物已經直呼媚兒為踩姐了,而媚兒卻對此並不排斥。媚兒的存在,對暗月踩姐有一定的威脅,已經沒必要留著了,所以這一次,她決定派四人中實力最強的紫影剷除媚兒,她自己則帶著寒珊、笑雪前往現世,另外再帶上胖僧,胖僧雖然智商很有問題,不過對暗月踩姐是很忠心的,而且實力也很強,但胖僧整天就知道跟現在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名叫夢靈的女奴膩在一起。現在想要帶胖僧去現世,就只能帶上夢靈一起去。
“什麼時候本踩姐做決定,還要看別人的臉色了?尤其還是這個死胖子的臉色!”暗月踩姐恨恨的想著,看到胖僧肩上扛著的已經昏迷的魅姬,忍不住譏笑道,“吆,死胖子眼光不錯啊,看上魅姬踩姐了?這麼溫柔的抱著她?”
“嘭!”胖僧急忙撒手,魅姬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痛苦的咳了兩聲,再度昏迷過去。
胖僧羞赧的看了一眼跪在暗月踩姐腳下的夢靈,但夢靈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她只是秀眉微微跳動了兩下,便再度心情平復,只是順從的跪在主人腳下,不再理會其他人。
傳送陣光芒亮起,控制傳送陣的群魔趕忙向其中注入法力,頓時光芒暴漲,六人瞬間被耀眼的光芒籠罩,頃刻間便消失不見。
媚兒離開暗月踩姐的石窟後,快步走在昏暗的甬道中,她秀眉微顰,不安的心情越來越重,她感覺到巨大的危險就埋伏在自己的周圍。身後的女奴拼命的跟上媚兒的步伐,身上的鮮血四溢而出,染紅了她腳下的地面。
媚兒的心裡越來越恐懼,平時並不很長的甬道,現在卻感覺像一個永遠逃不出去的牢籠。她拼命的跑起來,身後卻傳來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原來她一直沒有鬆開手中的鐵鏈,剛才她發足狂奔,身後的女奴卻跟不上她的速度,重重的摔在地上。
媚兒現在哪還有心情玩弄這個女奴,她扔掉手中的鐵鏈,繼續飛奔而去,身後傳來了女奴微弱的聲音,“主人,您中了暗月踩姐的暗月之影,所見的一切都是您憑空想象出來的虛幻,出不去的!”
暗月之影!
媚兒只覺得全身冰涼,她連什麼時
候中招都不知道!而且她太明白暗月之痕的可怕了,她曾多次看到暗月踩姐施展暗月之影,被暗月之影籠罩的踩弟、戰俘,被她們任意戲耍,疲於奔命,最終在絕望中痛苦的死去,那種將敵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讓她非常興奮,而現在,自己變成了那個被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
媚兒環視四周,茫然無措,她頹然的倚在甬道的牆面上。
“不要!”女奴驚慌失措的大叫,但可惜已經晚了,被媚兒倚靠的牆面突然消失不見,現出一個大大的凹坑,媚兒站立不穩,向著凹坑摔去,凹坑裡盤踞著一條青綠色的半透明的大蛇,正張大嘴巴等待著到嘴的食物!
“哧!”就在媚兒即將被大蛇咬中之時,一條鐵鏈飛瀉而下纏住她的腳踝,將她頓在空中!
拋出鐵鏈的女奴驚出一身冷汗,急忙將媚兒拉了上來,鐵鏈將媚兒的腳踝纏得很緊,看到媚兒美感的腳踝被勒出道道血痕,女奴急忙將鐵鏈鬆開,心疼的流下眼淚。
“啪!”媚兒狠狠的賞了女奴一記耳光,將她扇倒在地,現在情勢危急,她居然還在為這點小事傷心,讓媚兒極為惱怒,“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為這點小事傷心!你找死嗎!”
女奴驚慌的爬起身,戰慄的跪伏在媚兒腳下。
媚兒很想一腳踢死這個女奴,不過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青綠色的半透明大蛇沿著凹坑的牆壁爬了上來,渾身散發著綠色的氤氳,虎視眈眈的看著二人。
“這是個什麼魔物!”媚兒看著這條大蛇,自言自語道。她相信自己可以一腳踢死這條蛇,但是看它的樣子,明顯是身含劇毒,媚兒有些不確定該如何動手。
“這是胖僧的幻化萬物,胖僧身上溢出的每一滴粘液都能夠隨意幻化形態。單個的幻化個體戰鬥力並不強,毒性也較低,不能持久,主人可隨意消滅!”女奴跪在媚兒身後說道。
“嗯?”媚兒疑惑的看向女奴,正要說些什麼,眼角的餘光瞥到那條青綠色的大蛇向她飛撲而來!
“哼!”媚兒不屑的冷哼一身,曼妙的身姿飛旋轉過,優美的玉足如一道閃電突唿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彩光,美感的鞋底狠狠的踢在大蛇的七寸!
“噗!”大蛇瞬間被踢碎,漫天青綠色的血霧飛灑而下,有一些沾染在媚兒尚未及時收回的肉絲玉腿上,媚兒頓時感到玉腿上有些痠麻,不過沒過多久,痠麻的感覺就漸漸減弱消失了,整個過程居然跟跪在媚兒腳下的女奴所描繪的一模一樣!
“主,主人,您殺人的樣子真的好美!”女奴跪在地上,激動的仰望著媚兒,秀美的眼中盡是膜拜。
“咯咯咯,想不想像它一樣死在我的腳下?”媚兒扭動著美感的腰肢,踩著誘惑的高跟鞋優雅的走向女奴,嬌媚的笑著問道,一顰一笑,盡顯風媚妖嬈。
“想!奴婢想!求主人踩死奴婢!”女奴激動的爬向媚兒,幸福的淚水奪眶而出。
“啪!”媚兒伸出玉手,再次狠狠的賞了女奴一記耳光!“賤貨!”她輕蔑的說道。
女奴摔倒在媚兒腳下,看著眼前黑亮妖媚的高跟鞋,她的下體一陣強烈的悸顫鏡花開滿地,水月映當空。這其中的水月,指的就是奴婢,奴婢名叫幻月。”女奴被媚兒踩在腳下,一字一句的答道。
“血洗身前事,只為死後名!”媚兒看著腳下的幻月,接
著說道。這個被她踩在腳下的賤貨竟然是存在於傳說中的女奴!媚兒不由得感到心驚。
幻月所說的本應是一首四句偈語,不過她只說了前兩句,而媚兒則接著說出了後兩句。這首偈語,描述的是兩個妖精,鏡花和水月,以及她們的行事做法。這其中的水月,也就是現在被媚兒踩在腳下的幻月,傳說她在選定主人時,標準飄忽不定,沒人知道她會選擇什麼樣的人作為主人,但當她一旦選定主人後,便會對主人保持絕對的忠心,而且她的受虐傾向非常重,主人對她越殘忍刻薄,她就會越卑賤興奮。但是主人在臨死之前必須將她殺死,不然在主人死後,她會拼上性命殺死主人所有的的親屬、僕從和敵人,為主人殉葬,然後自殺陪葬。水月本身實力並不很強,雖然天生便會知心,即通曉人心,又擁有極強的自愈機能,不過這兩個能力顯然都無法直接用於戰鬥。但她又擁有一個非常恐怖的能力:模仿。這個能力聽上去很平淡甚至有些幼稚,但事實上她可以模仿所見過的任何人的任何技能,法術、鬥氣,甚至是純粹的蠻力,水月在見過一次後都可以進行模仿,只是在效果上有所削弱,雖然水月最多可以模仿六項技能,但她可以通過摧殘自己的身體,主動忘記某項技能,再過兩三天之後,重新模仿一項新技能!別人窮盡一生才能掌握的技能,她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學會,這個模仿能力讓水月的實力高的難以想象,所以,她的主人在臨死前必須將她殺死,不然她會懷著對主人的絕對忠心,掀起一場血腥的恐怖殺戮!
“你……註定是一個一生悲劇的妖精,”媚兒踩著幻月的鞋底忍不住鬆了一些,“你的名字既然不叫水月,而是叫做幻月,那麼與你齊名的鏡花,又叫什麼名字?”
“回主人的話,鏡花名叫花妖。主人,您因為奴婢的原因而悲傷,讓奴婢很心疼……”幻月感覺到踩在自己頭上的高跟鞋底有些鬆動,知道媚兒有些為自己動情,她既感動,又心疼不已,傷心的說道。
“賤貨!少廢話!”媚兒想起幻月是個希望被主人殘忍Nve待的女奴,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對她表現出任何憐憫,“用你的賤舌頭舔起地上的泥土吃掉!”她狠狠的踩在幻月的頭上,美感的鞋底兇殘的碾著腳下這張俏臉。
“是,主人!”幻月趕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食著地上的泥土,但泥土乾澀苦楚,她實在難以下嚥,只得偷偷的吐掉了一些。
“賤貨!連主人的命令竟敢不聽!”媚兒玉足輕抬,落在幻月的背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踐踏著她的後背!
“啊!”幻月發出一聲慘叫,“主人!幻月知錯了!求求主人饒命啊!”她一邊求饒著,一邊趕忙伸出舌頭,大口的舔食著地上的泥土,淚水混雜著血水,浸溼了俏臉下的地面。她委屈的哭著,下體卻不自覺的溼潤一片。
“真是個徹徹底底的賤骨頭!”媚兒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幻月,鞋跟不住的狠狠的紮在她的背上,殘忍的碾著,“賤貨,你為什麼會選我做你的主人,要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不過是暗月踩姐腳下的一個女奴罷了。”
“啊!啊!回主人的話,”媚兒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幻月的頭上,背上不時的傳來鑽心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奴婢與
花妖姐姐最先被魅姬踩姐發現,雖然魅姬踩姐知道花妖是顆踩姐心,但她並沒有殺死花妖姐姐,只是把她軟禁了起來。魅姬踩姐很想讓奴婢做她的女奴,奴婢也很感激魅姬踩姐沒有難為花妖姐姐,但是魅姬踩姐天性高貴,卻並不殘忍,奴婢很尊敬魅姬踩姐,卻不想做她的女奴。後來魅姬踩姐被傲曦踩姐所魅惑,變得越來越殘忍暴戾,但是是奴婢不想看到那樣的魅姬踩姐,那不是她的本性。後來,魅姬踩姐的統治被傲曦踩姐推翻,在混亂中,花妖姐姐隻身逃離,現在潛藏在暗月宮之中。而傲曦踩姐俘獲了奴婢,將奴婢帶到她的傲曦宮,對奴婢恩威並施,既讓奴婢觀摩各種技能,挑選自己喜歡的進行模仿,又經常殘虐奴婢,希望能成為奴婢的主人,奴婢雖然喜歡被殘虐,但奴婢在傲曦踩姐身上卻只看到陰狠,她讓奴婢觀摩的那些技巧能力,她自己都深通破解之道。她根本不以真心待奴婢,奴婢天生能知心,卻還要看她如此拙劣的表演,實在難以忍受。奴婢一直都沒有認傲曦踩姐做主人,她又不捨得處死奴婢,就把奴婢扔在宮中,想另找機會收服奴婢。那天奴婢在傲曦宮偶然見到主人,便深深的被主人高貴嬌媚的氣質所折服,主人絕世的容顏,主人的一顰一笑,無比清晰的印刻在奴婢的腦海之中。奴婢又向旁人打聽得知主人對待手下魔兵既溫柔魅惑又殘虐兇狠,奴婢再也難以自持,把自己關起來,幻想著被主人踩在腳下殘忍Nve待,整整興奮了三天三夜!”
“咯咯咯,只是看我一眼就能興奮三天三夜,”媚兒踩在幻月的背上,笑的花枝亂顫,“我就那麼讓你丟魂落魄?”
“是真的,主人!”幻月急忙答道,“奴婢興奮過後,心情冷靜下來,回想起主人的一舉一動,隱隱有踩姐之心,奴婢興奮異常,決定無論再險再難,都要匍匐在主人腳下,做主人最忠實的奴婢!但奴婢細想之下,又極為緊張,奴婢雖然天生能知心,看一眼便知主人有踩姐之心,但暗月踩姐與主人朝夕相處,又怎麼可能不會察覺!暗月踩姐高傲自負卻又心思縝密,又怎麼會放過主人這個隱患!奴婢感到深深的恐懼,為了能幫助主人逃離暗月踩姐的掌控,奴婢偷偷學習了傳送陣之術,希望能夠通過傳送陣幫助主人逃離暗月宮的控制範圍。”
“哼!傳送陣是管控嚴格的大陣,難道是你想學就能學的?而且啟動傳動陣至少需要十餘人的協調控制,現在就你我兩人,就算你會製作傳送陣,也是無法啟動!”媚兒心灰意冷的說道,她聽到幻月說起傳送陣,內心泛起一陣驚喜,使用傳送陣完全可以無視和打破暗月之影的控制,從而逃離這裡,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太不可能,就算有傳送陣,她們只有兩個人,也無法進行啟動。
“能行的,主人,奴婢偷偷觀摩過傳送陣的施法痕跡,將它模仿過來,又進行了一點改動,將其改為小型傳送陣,雖然效果上差了一點,但只傳送兩個人的話,完全沒有問題,只是……”幻月興奮的說著,卻又突然頓住,“主人,那個……”
“只是什麼?快說!”媚兒得知有希望逃離,連忙從幻月的背上跳下來,玉手抓起她的頭髮,著急的問道。
“只是……那個……傳送陣的繪製和啟動需要一點時
間,而這段時間裡,這裡肯定會發生戰鬥,奴婢需要,需,需要主人……”幻月怯懦的看著媚兒,再也不敢說下去。
“護法是嗎?”媚兒焦急的問道。
幻月緊張的點點頭,惶恐的看著媚兒。
媚兒有心想溫柔的摸一下幻月秀美的臉頰,但終究還是狠下心,抬手賞了幻月一記耳光,又狠狠的踢在幻月的臉上,“賤貨!你膽子不小!居然敢讓我給你護法!仗著有點本事,是不是想做我的主人了!要不要我給您捶捶腿啊!嗯!”媚兒表情譏諷的說道。
“主人,奴婢知錯了!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幻月急忙跪伏在媚兒腳下,驚慌失措的磕著頭。
“嘭!”媚兒抬起玉足,美感的高跟鞋重重的踢在幻月的下巴上,將她的整個身體踢得翻轉過來,狼狽的摔在地上,“賤貨!還不快去畫陣!等我離開這裡之後就殺了你以解心頭之恨!”她惱怒的罵到。
“是,主人,奴婢遵命!”幻月向媚兒頂禮膜拜,“哧”的一聲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鮮血在地上描繪陣紋。
真不愧是傳說級的妖精……看著描繪陣紋的幻月,媚兒心裡暗暗吃驚。她站在幻月的身前,穩定心神,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危險。
“滴答!”在幻月開始畫陣之後不久,一滴水滴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媚兒循著水滴聲看去,一頭三四米長的青綠色猛虎,正朝著她這邊謹慎的靠近,巨大的青色獠牙昭示著它的危險。
想不到平時跟個白痴似的胖僧居然有這等手段!媚兒恨恨的想著,她之前並沒有見過胖僧施展能力,她原本以為胖僧只是個力氣大一點的肉盾罷了。媚兒屏氣凝神,緊緊盯著逐漸靠近的猛虎。
“吼!”青綠色的猛虎在離她五六米時突然暴起,尖利的前爪伸向媚兒的俏臉!
“哼!”媚兒不屑的一聲冷哼,玉腿飛起,狠狠的踹在老虎的頭上!
“噗!”猛虎瞬間被踹的爆碎,青綠色的粉塵漫天飛揚。
“混蛋!”媚兒捂著秀美的大腿,那裡被臨死前的老虎的前爪抓出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主人……”幻月心疼的看著媚兒,跪爬著來到媚兒腳下。
“閉嘴!”媚兒一腳踹在幻月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隨手撕裂自己的豔紅色旗袍,包紮住傷口,“我今天受的傷,會百倍的施加在你這個賤貨的身上!還不趕快畫陣!”她惱怒的罵著。
“是,主人,奴婢遵命!”幻月急忙跪伏在地,向媚兒磕著頭。
媚兒沒有再理會幻月,她轉過身,再次穩定心神,等待著下一個敵人的到來。
“滴答、滴答!”兩滴水滴聲接連響起,水滴落處,顯現出一頭青面獠牙的怪獸和一條兇狠的惡狗!
“哼!”媚兒冷哼一聲,玉足發力,跳向空中,玉腿撩動,狠狠的踢向敵人!看到媚兒襲來,怪獸吼叫著舉起了巨大的斧頭衝了過去,惡狗撲向媚兒,張開了尖牙林立的嘴巴。
“噗!噗!”媚兒一腳踩碎怪獸的腦袋,接著又踢碎惡狗的身體。敵人接連倒下,媚兒半跪在地上重重的喘息著。幻月心疼的看著主人,卻不敢再過來,她拼命的擠著手指上的鮮血,爭取儘快畫好陣紋。
“滴答、滴答!”水滴聲再次響起,幻化出兩條兇猛的巨蛇!媚兒譏笑著,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
不知打退了多少次進攻,也不知自己受了多少傷,媚兒頹然的跪在
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全身傷痕遍佈,青綠色的毒素深入骨髓,讓她痛癢難當。她看了一眼幻月,幻月已經畫完傳送陣,正在施法啟動。
“準備的怎麼樣了?”媚兒問幻月。
“就要好了,主人!”幻月急忙答道,她的十根手指早已被自己全部咬破,由於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但眼神中滿是劫後餘生的興奮。
“哼!小賤人,本主人都傷成這樣了,你竟然還敢興奮!等本主人離開這裡,非要狠狠的Nve待你一番不可!喜不喜歡被主人Nve待,嗯?咯咯咯”,媚兒心情大好,她第一次自稱主人,媚笑著調戲幻月。
“喜,喜歡……”幻月羞赧的低下頭,俊秀的臉頰一片影縛!”紫影高傲的伸出纖纖玉手指向媚兒。媚兒腳下的影子彷彿活了一般,黑色的影子順著媚兒的玉腿攀爬而上!媚兒頓時感覺玉腿被緊緊的束縛,難以移動!
“主人,是影縛!快跑!”幻月跪在傳送陣裡,焦急的喊道。
媚兒自然知道這是影縛,紫影的手段,她是見識過多次了。但知道不代表就能破解,媚兒被影縛死死的捆住玉腿,她拼命的掙扎,卻絲毫不能阻止向上攀爬的黑影。
“嗯?這個是……”紫影注意到媚兒身後的幻月,“傳送陣?”她不確定的說道。她與媚兒之前所想的一樣,傳送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由一個人建立,更不可能由一個人單獨啟動!但是眼前的景象分明就是傳送陣,不由得她不相信。
媚兒突然感到玉腿上的束縛鬆了一些,她心裡明白是因為紫影看到了難以相信的畫面而分神,所以對她的控制就削弱了一些。
機不可失!媚兒玉足點地,如一道光影般躍入空中,嬌媚的身形劃過一道金色的光彩,在紫影的眼前消失不見。
“媚影?哼!無謂的掙扎!”看到媚兒脫離自己的束縛,紫影全不在意,她現在倒是對媚兒身後的女奴更感興趣,不過得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再說。
“啪!”紫影玉手向地上一指,她自己的影子迅速活了起來,形成一個桶狀將紫影保護在內,等待著媚兒自投羅網。
媚兒熟悉紫影的能力,紫影同樣也熟悉媚兒的能力,媚兒的能力全在於精湛的體術,但無論媚兒的體術如何高明,想要打倒紫影,就必須貼近紫影,然而這樣一來,紫影就能更加方便熟練的操縱媚兒的影子。但媚兒沒有其他選擇,她必須拖著受傷的身軀,主動衝進紫影為她設好的陷阱內!
唯一的機會了!媚兒心裡想著,突然出現在紫影頭頂上方的空中。
“媚影·踐踏!”媚兒玉足狠狠的踩下,美感的高跟鞋底踩向紫影的頭頂!
“哼!”紫影感覺到媚兒出現在自己的上方,不屑的輕哼一聲,調動自己的影子迅速包圍而上,“結束了!”她抬起頭看著頭頂的媚兒。
但紫影看到的卻是眼前迅速踩下的高跟鞋底!
“嘭!”媚兒的鞋底重重的踏在紫影的臉上,並繼續急遽的踩踏而下。
“噗!”漫天的粉塵揚起,緩緩的在空中飄落著。媚兒腳下的紫影,整個身體完全被媚兒踩進地面!
就像是紫影的腦袋本來就是從地面上長出來的一樣,她的脖頸往下,完完全全的埋進地面,嚴絲合縫!
“這,這不可能!”紫影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但她看到的只能是媚兒那美感的高
跟鞋底!“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懼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媚兒,顫抖著問道。她剛才施法調動自己的影子時明顯感覺身體一滯,在那一刻,她的影子完全不聽從她的調動,雖然之後她又恢復了對自己的影子的控制能力,但一切都晚了; P2 X$ Z1 T9 l2 U媚兒嬌喘著,勉強支撐著身體,回頭看向傳送陣中的幻月。
“就是模仿了一下她的影縛而已,但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呢,只是稍微延緩了一下下,幸虧主人厲害,主人的這一招踐踏實在是太美了!”幻月看著嬌柔的媚兒,嬌喘連連,眼神中滿是膜拜,下體一陣悸動。
“咯咯咯,想不想被我被我這樣踩進地裡,然後拿著鞭子狠狠的抽打你這張賤嘴?”媚兒嬌笑著,看著幻月挑逗的問道。
“嗯嗯嗯!”幻月急忙點頭,媚兒的挑逗讓她難以自持,玉手不由得伸向自己的下體輕輕的摩挲著。
“那……願不願意被主人用美麗的鞋跟踩瞎你的眼睛呢?”媚兒抬起玉足,衝著幻月勾魂的扭動著魅惑的腳踝,撩撥著她那慾望的神經。
“願意願意願意!”幻月趕忙答道,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玉手飛快的摩擦著自己的下體,臉上潮紅一片。
“可是你只有一隻眼睛了,再踩瞎這一隻,你不就成了瞎子了嗎?本主人可不想要一個瞎子做踩弟!”媚兒輕佻的看著幻月說道。她心裡明白幻月是有自愈能力的,卻沒有說出來,而是故意裝作厭棄的說道。
“奴婢可以自愈的!”幻月急忙說道,她把手放在那隻被媚兒踩瞎的眼睛上,輕輕的揉著,不一會兒,眼眶便長出新的白嫩的肉,那隻被媚兒踩碎的眼球也重新長了出來,只是顏色有些黯淡,看上去還並沒有完全復原,“用不了幾分鐘它就跟之前一模一樣了!奴婢可以自愈無數次的!”幻月急忙解釋著,生怕主人不願意踩瞎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那以後本主人每天都用你的眼睛清洗鞋跟,”媚兒抬起曼妙的玉足,美感的鞋跟衝著幻月的眼睛,“就像這樣,”媚兒嬌笑著,邪魅的玉足晃動著,“啪嗒”一聲,撩人的高跟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你覺得好不好?”
“啊!啊!”幻月已經無法回答主人的問話,媚兒的高跟鞋掉落在地的那一刻,徹底踩碎了她那慾望的神經,她發出興奮的呻吟聲,玉手拼命的摩挲著下體,汩汩蜜汁順著柔美的大腿流淌而下。
“咯咯咯,”看著被自己挑逗的慾火難耐的幻月,媚兒滿意的媚笑著。對於幻月在剛才九死一生的情況下出手幫助她,讓她轉敗為勝,媚兒覺得這樣的回報,應該是對幻月最大的賞賜了。
她轉過身,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漠視的看著腳下的紫影。
“媚兒妹妹,姐姐也只是奉命行事啊!姐姐也是身不由己啊!媚兒妹妹放過姐姐吧!姐姐發誓以後做媚兒妹妹的奴,一生一世服侍妹妹,媚兒妹妹求求你放過姐姐吧,好嗎?”紫影緊張的看著媚兒,不住的求饒著。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令?奉傲曦踩姐的命令吧!”媚兒抬起玉足死死的踩在紫影的臉上,踩出一個深深的鞋底印記,“你原來屬於暗界的一個刺客組織,誰給的錢多,你就聽命於誰,後來被傲曦踩姐安插在暗月踩姐身邊伺機而動,對不對?你明知道我就算
是自立為王,也不會與暗月踩姐為敵,更不會對她出手,然而你受傲曦踩姐的指令,暗地挑撥我與暗月踩姐的關係,最終讓她下狠心殺我,我說的對不對?”媚兒蔑視的看著腳下的紫影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紫影嚇得魂飛魄散,媚兒所說的,全都是事實。
“哼,暗界勢力的繁雜,不是你這種廢物能想象的到的!”媚兒的玉足緩緩抬起,“而且,你根本不會真的想做我的踩弟,你只會做錢的踩弟,既然你是為錢而生,就應該做好為錢而死的準備!”
“媚兒妹妹!媚兒妹妹!”紫影看著媚兒高高抬起的鞋底,驚恐的大叫著。
“嘭!”媚兒的高跟鞋底狠狠的跺在紫影的臉上,將她的腦袋踩的爆碎!地面被壓出許多裂縫,向四面延展著。
“啪嗒!”已經死去的紫影的右臂從一條裂縫中彈起,又無力的摔在地上。
“居然這麼快!”媚兒後怕的想著,她的踐踏禁錮並不是永久性的,但被禁錮住的敵人短時間內極難活動,她萬萬沒想到不擅長體術的紫影居然能騙過自己,偷偷將手臂伸到離地面如此近的距離!如果再給她一點時間,讓她將右手伸出地面施展能力的話,那死的肯定就是自己!
幸好自己及時動手,媚兒拍了拍胸口,艱難的轉身走向已經閃起亮光的傳送陣。
幻月飛奔出來,扶住主人,將媚兒扶進傳送陣內躺著。
媚兒躺在傳送陣內,卻看到幻月走出了傳送陣,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主人……您會饒恕幻月嗎?”幻月不敢面對主人,她轉過身背對著媚兒,淚水瞬間傾瀉而出。
“你想做什麼!給我滾回來!”媚兒拼命的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幻月施展影縛所束縛住,無法移動。
“主人,”幻月轉過臉,淚眼婆娑,“對不起,奴婢不能與您一起離開了,傳送陣的發動是需要有人在外面注入法力的!而傳送陣完全啟動完成後,陣外面的人是進不去的,嗚嗚嗚”,她聲音哽咽,雙手捂著臉痛哭不止。
媚兒感到茫然,傳送陣的啟動需要有人從陣外注入法力、完全啟動後陣外的人無法再進入傳送陣這些事她當然都知道,只是她之前性命危在旦夕,她甚至已經不抱希望能夠逃離暗月宮,哪裡還會記得在開啟傳送陣之後該做什麼事。
“你!”媚兒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她現在才明白,原來幻月從一開始就決定犧牲自己,傳送媚兒離開暗月之影的控制。
“你放我出去!我命令你放我出去!我們找別的辦法離開這裡!一定可以的!”媚兒大聲的喊著,拼命的掙扎著,晶瑩的淚水劃過嬌媚的臉頰。
“沒用的,主人,”幻月大哭著,聲音哽咽,“暗月之影的控制範圍內,完全處於暗月踩姐的監視之下,如果她再派援兵過來,奴婢和主人都沒辦法戰勝的!奴婢計算過的,奴婢的法力剛好能夠完全啟動傳送陣。”
“哼,那好吧!你這個賤貨扔了也就扔了,本主人根本就不在乎,只是……”媚兒突然轉變態度,一副輕蔑不屑的表情,嬌媚的臉上掛著妖異的笑,“現在即將離別,你難道不想再親吻一次本主人的高跟鞋底嗎?”她側臥在傳送陣內,魅惑的扭動著美感的腳踝,邪魅的高跟鞋向著幻月微微翹起,致命的撩撥著她那慾望的神經。
“主人…
…”幻月被媚兒勾引的雙眼迷離,恍惚著看著那雙令人迷醉的高跟鞋。
束縛著媚兒的力量漸漸減弱,她已經能夠稍微活動一下曼妙的身體。媚兒兩條玉腿曖昧的摩擦著,柔媚的沙沙聲將幻月的靈魂緊緊攝住,“咯咯咯,來吧,快來呀!主人的玉腿讓你舔!”媚兒嫵媚的笑著,勾引著幻月。
“主人……主人……”幻月眼神中滿是飢渴,雙頰飛紅,她終於難以抑制,向著媚兒跪爬著慢慢挪動。
“哼,小賤貨!等我抓到你,就讓你爽個夠!”媚兒心裡恨恨的想著。比起自己逃出生天,媚兒更在乎這個忠心的奴僕的安危,她決定要與幻月一起離開,如果不能離開,那就一起死在這兒好了!
“吼!”不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獸吼,打破了主僕二人的曖昧世界,也將幻月迷離的神經吼醒!
一頭相貌似狼,但比狼高大數倍的魔獸,朝著兩人慢慢的走了過來,青綠色的液體從已經破碎了一半的頭顱上不斷的滴在地上,獨剩的一隻眼睛畢露兇光!
媚兒在與胖僧的幻化物戰鬥到後來,為了能節省體力,不再將敵人踢得爆碎,而是踢死即可。這頭魔獸被踢碎了半個腦袋,媚兒原以為它當場斃命,沒想到此刻竟然又轉醒過來!它走到離幻月十餘米外,突然暴跳而起,碩大的嘴巴張開咬向她的腦袋!
“快躲開!”媚兒大喊道,她想衝向巨獸,但束縛著她的影縛再次將她縛緊,讓她無法動彈。
“啊!”幻月驚醒過來,但她竟完全沒有躲開——不是躲不開,而是根本沒打算躲開!幻月跪在地上,眼神中透著堅毅與決絕,雙手向前平推,繼續向傳送陣輸入法力。
“咔!”尖利的巨牙咬穿幻月的頭骨,幻月秀美的玉手卻還固執的伸著,不斷的向傳送陣注入法力,而她的雙眼無神的瞪著,逐漸黯淡下去。
“翁站在媚兒面前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吃驚的看著全身傷痕衣衫破碎的媚兒從撞塌的院牆廢墟里站起來,看似身體虛弱精神困頓,但又像是沒怎麼受傷,“要,要不要叫醫生?”他看著媚兒,不確定的問道。
“看什麼看!再看就挖掉你的狗眼!滾!”媚兒惱怒的罵道。
中年男人嚇得摔倒在地,踉蹌著爬起來就跑。媚兒看著逃離的中年男人,突然想起件事情。
“滾回來!”身後傳來媚兒的聲音,如聖命般不可違逆!中年男人頓時嚇得不敢逃跑,雖然他明知現在站在自己身後的妖嬈美女極度危險,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完全不敢違逆美女的命令,中年男人顫抖著轉過身,戰戰兢兢的回到媚兒面前。
“賤貨!”媚兒玉臂環抱,鄙夷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半個小時之內給我買套新衣服送過來!滾!”
中年男人嚇得連滾帶爬的逃走,很快便消失在巷道的黑暗之中。媚兒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夜色裡,又想起為她獻出生命的女奴幻月,胸口疼痛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幻月死了嗎?最後時刻出現在巨獸前胸的那一抹翠綠是什麼?它是來救幻月的嗎?自己在傳送陣中時,幻月施展的影縛完全消失,是說明幻月已經死了嗎?不會的,幻月不會死的!我不讓她死,她怎麼敢死!媚兒傷心的哭著,她現在必須儘快想辦法回到暗界去尋找幻月,即便找到的是幻月的屍體,那也要自己親手將
她埋葬!
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媚兒站起身來,玉手抹去俏臉上的淚痕,盡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打量著四周。
[sell=10,4]2 x7 o1 Q6 \. q4 m5 J" i暗界的生靈將自己所生活的世界稱為暗世界或者暗界,將人類所生活的世界稱為現世界或者現世。人類幾乎不會去往暗界閒逛,但暗界的妖精們卻經常三五成群的來到現世界閒逛。相比起暗界的妖精和魔獸,現世界的人類的體質脆弱不堪,生命短暫易逝,但現世界的工業文明遠遠超過暗界,妖精們身上所穿的衣服、絲襪、高跟鞋、靴子和生活用品,大多數都是從現世界購買而來。暗界從來不缺金銀寶石,她們將其拿到現世界的黑市上兌換人類的貨幣,然後興奮的揮舞著鈔票大肆掃蕩。雖然以單體戰鬥力而言,現世界的人類完全不是她們的對手,但是人類擁有破壞力極強的武器,真要發生人類與暗界的大規模戰爭,誰更吃虧還真不一定。而且暗界每天的日常生活就是打打殺殺,各勢力之間爭鬥不斷,應付暗界內部的戰爭已經讓各勢力的統治者們自顧不暇,絕對不會有誰蠢到主動招惹人類,所以妖精們在現世界都還是比較守規矩的。當然,碰上一些瞎了眼想佔便宜的,妖精們也不會介意出手清理一下垃圾。而對於這些小範圍的暴力行為,人類的統治者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會警告一下,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裝作沒看見。
媚兒以前也多次來過現世界,對於人類的世界並不陌生。她四處看著,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城郊,遠處一塊醒目的廣告牌引起了她的注意。
“想找男科到哪裡?N市XX醫院等著你!我院擁有全國最先進的剝皮切割技術、肉棒硅膠填充技術……”廣告牌亮著柔和的白光,為XX醫院招攬著生意。
對於廣告的內容,媚兒沒有任何興趣,但是廣告裡的一個字眼讓她心中一驚。
N市!那個群魔覺醒集中爆發的城市!原來幻月的傳送陣並不是隨機傳送的,而是將目標地點設在了N市!她有什麼目的?想讓我在N市收服奴僕,回到暗界君臨天下嗎?可是如果幻月已經死了的話,我即便成為暗界的女皇又有什麼意義!你喜歡被我殘虐的感覺,我也很喜歡殘虐你的感覺啊!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拋下我獨自離去!
想到自己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幻月,媚兒就感到內心絞痛不已,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出,她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努力使自己的心情恢復平靜。不,幻月一定還活著,她一定還在暗界等著我回去,媚兒安慰著自己,長長的呼吸著,讓自己靜下心來。既然已經來到N市,那就在尋找回到暗界的辦法的過程中,試著看看能否收服到戰力強大的奴僕吧!
三月底的N市,夜裡的溫度並不高,偶爾有冷風吹起,掠在媚兒裸露在外的紅潤的肌膚上,但媚兒完全不在意,比起懼怕寒冷酷熱的人類,妖精的體質不知強了多少倍。她站在巷道里,等待著中年男人回來。媚兒知道中年男人肯定會回來,她天生具備讓別人不敢抗拒的魔力。
“呼,呼,”沒過多會兒,中年男人喘著粗氣跑回來,手裡提著幾個手提袋。
“咯咯咯,”媚兒嬌笑著看著中年男人,“你完全可以逃
跑啊,怎麼又回來了?”' e2 G3 Y1 e8 j8 S: o1 p7 L" E“啊!”中年男人彷彿如夢初醒,嚇出一身冷汗,他只知道一定要將媚兒的命令完成之後再逃離這個魅惑的妖精,卻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想起直接逃跑的事情。他緊張的看著媚兒,大口的喘著粗氣,兩腿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著。
“咯咯咯,你叫什麼名字?”媚兒嬌笑著,戲虐的看著中年男人問道。
“李,李長生……”中年男人緊張的回答道。
“李長生是嗎?”媚兒饒有興致的審視著李長生,“跪下!”她大聲命令道。
“噗通”一聲,李長生嚇得急忙跪倒在地,手提袋散落一地,其中一個手提袋中滑出來一副肉色絲襪。
媚兒眼前一亮,快步走過去,她撿起地上的絲襪,迫不及待的撕開包裝,試了試手感,“還不錯!”媚兒滿意的想著,她沒想到這個看上去跟白痴一樣的李長生還會有心記得給她買一副新的絲襪。媚兒非常喜歡穿著絲襪高跟鞋,她覺得這樣更能襯托出她那高貴嫵媚的氣質。
媚兒玉臀輕抬,坐在李長生的背上,玉足從美感的高跟鞋中抽出,扯掉已經破碎不堪滿是血汙的肉色絲襪,認真的穿上新買的絲襪,並仔細的撫平微小的褶皺,她扭動著玉足細緻的端詳了一會了,“這雙美腿能夠輕易的讓一頭最兇狠殘暴的魔獸臣服在本美女的腳下!”媚兒自戀的想著,又隨手從手提袋裡掏出來一件長褲。
長褲!
“啪!”媚兒兇狠的賞了中李長生一記耳光,“我穿上絲襪再穿上長褲,這雙美腿誰還看得見!你是個白痴嗎!蠢貨!你說,你是怎麼想的!說!”她用力的撕扯著李長生的耳朵,惡狠狠的在他的耳邊吼道。
李長生感覺自己的耳朵幾乎要被生生撕下來,他渾身顫抖,疼痛難當,但他仍然咬著牙堅持著跪在那裡不敢晃動身體,一旦不小心摔到這個坐在自己後背上的嬌媚妖精,他今晚是肯定保不住這條命了。
“保,保暖……”李長生強忍著劇痛,顫慄著說道。
“保暖!本美女需要保暖嗎!啊!”媚兒狠狠的甩了李長生一記耳光,惱怒的看著他,嚇得李長生畏怯著不敢說話。
“嗤~”媚兒懶得再理李長生,她撕掉兩條褲腿,將長褲撕成一條包臀熱褲,穿在自己的玉腿上,然後穿上高跟鞋,站起身來,又拿起一個手提袋,從裡面拎出一件淡黃色的圓領T恤,T恤的胸前印著一隻可愛的卡通兔子。
“你覺得這隻兔子與本美女的氣質很相配是嗎?你覺得我可愛?”媚兒蹲下身,冰冷的眼神逼視著戰慄不已的中李長生,“看來我有必要讓你瞭解一下我的性格啊!”她站起身,戲虐的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渾身顫抖的李長生。
“嘭!”媚兒抬起玉足,狠狠的將李長生的腦袋跺在地面上。
“嘭!嘭!嘭!”美感的高跟鞋底一次次的殘忍的跺在李長生的頭上,在地上跺出了一個凹坑,將李長生的臉深深的埋在裡面。
媚兒一隻腳站在李長生的腦袋上,另一隻腳踩在他的後背上,尖利的鞋跟插進後背的肉裡,兇殘的碾動著。
“嗚……!”李長生的臉埋在土裡,含糊不清的哀嚎著。他拼命的掙扎,想要逃離媚兒殘忍的蹂躪,但是自己的腦袋似乎就像是長在了凹坑裡一樣
,無論他怎麼掙扎,他的腦袋都死死的被媚兒踩在土坑裡,不能移動絲毫。他的背上被媚兒踩出了一個個恐怖的血洞,鮮血汩汩的向外流淌著,他痛苦的掙扎扭曲著身體,卻根本逃脫不了被殘虐的命運。他悽慘的哀嚎著,希望頭頂上這個極致魅惑的妖精能夠放過他這條賤命,但是他的痛苦卻只能更加強烈的激起媚兒Nve待的慾望!漸漸的,李長生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身體癱在地上,任憑媚兒Nve待,已經放棄了逃生的希望。
“切!這就不行了!本美女連三成力量都沒用上好不好?真是個廢物!”媚兒從李長生的背上走下來,一把抓起他的頭髮,“你現在還覺得我可愛嗎?”她柔美的笑著,看著被她殘虐的只剩一口氣的李長生。
“求,求您,求您,放過我……”滿臉血汙的李長生大口的喘著氣,不住的哀求道。
“咯咯咯,放過你?好啊!”媚兒笑靨如花,將李長生的腦袋狠狠的摔在地上,站起身來,優雅的翹起高跟鞋,美感的鞋底對著他的臉,“把本美女的高跟鞋底舔乾淨,我就放過你!”她戲虐的看著李長生說道。
李長生如蒙大赦,急忙伸出舌頭,拼命的舔著媚兒的高跟鞋底。媚兒調皮的晃動著玉足,李長生急忙伸長了舌頭四處追著舔舐媚兒的鞋底。
“哈哈哈哈哈!”看著腳下的李長生下賤的像狗一樣給自己舔鞋底,媚兒興奮的浪笑著,她一腳將李長生踹倒在地,玉足輕抬,踏在李長生的脖子上。李長生全身顫抖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媚兒,眼神中滿是畏懼,他的性命現在完全取決於媚兒的心情。
“怎麼?本美女的鞋底這麼高貴美感?你難道真的不想被它踩死嗎?”媚兒看著腳下的李長生,戲虐的問道。
李長生點點頭,又急忙搖搖頭,他突然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像個白痴一樣,頓時窘迫不已。
“哈哈哈哈哈!”李長生的窘態逗得媚兒眉飛色笑,“你到底是想被我踩死呢,還是不想被我踩死呢?”
“您,您真的,太高貴美麗,能被您踩死是我的榮幸,可,可是我不敢死……我不能死……我窮苦潦倒,老婆也跟我離婚了,我,我只有一個兒子,每天就知道打架,只有我能管住他,我,我要死了,他肯定就完了!”李長生想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禁不住悲從中來。
李長生的話,讓媚兒又想起了幻月,她突然感覺一陣鑽心的痛楚,忍不住流下淚來,看著腳下的李長生,忍不住多了幾分憐憫。
“對不起,讓您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李長生愧疚的問道。
“少廢話!”媚兒怒道,“對了,你說你兒子整天打架,那你知道你們這裡打架最厲害的是誰嗎?”
“唉,我哪知道這些,我可以幫您問問我兒子,另外……”李長生有些遲疑,但還是說了出來,“在離這兒不遠的一個地方,經常有混混打架,他們應該知道的更多,不過,那裡很危險,我勸您還是……”
“危險?哼!”媚兒不屑的輕哼一聲,“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麼去那個地方就可以了!”
“從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