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戰爭2

女皇戰爭2

“嘭!”傲曦抬起玉足,兇狠的踹在蠻靈的下體,尖利的鞋跟狠狠的紮在他的肉棒上!

“啊!”蠻靈發出一聲慘嚎,下體處有一絲鮮血順著深深插入的鞋跟流淌出來。

“叫的跟狗一樣,真難聽!”傲曦秀眉微顰,看著蠻靈不滿的說道,伸出玉手打了個響指,“給我堵住這張狗嘴!”

傲曦身後的幾個女奴走過來,脫掉玉腿上的肉色絲襪,掰開蠻靈的嘴巴,將絲襪死死的塞進他的嘴裡,蠻靈拼命的掙扎著,卻感覺完全使不上勁,他的力量總是在尚未使出時便已消失無蹤,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擄走了似的。他驚恐的看著傲曦,終於知道看似只是個障眼法的曲光的可怕之處。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嘴巴被女奴們用絲襪塞得漸漸鼓脹起來卻毫無辦法。9 V. T/ k1 S0 D6 V2 d“嘶嘶嘶!”紅綾玉手輕揮,幾條的紅色綾帶從虛空中出現,緊緊的圍著蠻靈嘴巴纏了幾圈,固定在“X”刑架的後面伸出一塊砧板上,她狠狠的一腳將蠻靈的頭踩在砧板上,美感的鞋底在他的臉上肆意的踩弄著。

“咯咯咯,我的鞋底香不香啊?”紅綾嬌笑著,鞋底死死的踩住蠻靈的鼻子,將他的鼻子完全踩扁,“賤貨,本美女讓你聞個夠!”

蠻靈的嘴巴被塞住,鼻子又被紅綾死死的踩住,漸漸感到難以呼吸,他拼命的想要逃離紅綾的鞋底的控制,卻完全無濟於事。看著蠻靈在自己的高跟鞋底下如同一個螻蟻般無力的掙扎著,紅綾感到無比興奮。

“暗界蠻荒之主,統御著暗界的蠻荒之地,卻只知道對魅姬那個賤人搖尾乞憐!跟隨魅姬千年之久,你得到了什麼?你連魅姬踩過的地面都不敢舔,更別說親吻她的高跟靴了!你自稱是魅姬最忠實的奴僕,到頭來卻只能死在我的腳下!哈哈哈!”紅綾放蕩的大笑著,“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的聞一聞鞋底的味道,讓你知道本美女的鞋底比魅姬那個賤貨香一百倍!”美感的高跟鞋底在蠻靈的臉上肆意的碾動著,不斷的抽離著他那所剩無幾的氣息。

“放開他,不能讓他死的這麼容易!”傲曦站在紅綾的身後命令道。

“是,主人!”紅綾輕抬玉足,退向一邊。蠻靈的殘命得以苟延,他重重的呼吸著,看向傲曦的眼神憤怒中摻雜著一絲恐懼。

傲曦脫下寬鬆的亮黑色斗篷,極致魅惑的身材展露無遺,她取下系在腰間的黑色蛇鞭,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跪在地上的蠻靈。

“啪!”邪魅的蛇鞭狠狠的抽打在蠻靈的眼角,頓時現出一道猙獰的血痕,鮮血四溢飛濺!

“啪!啪!啪!啪!”傲曦揚起手中的蛇鞭,兇殘的左右抽打著蠻靈的腦袋,將它抽的來回亂晃,鮮紅的血痕逐漸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流淌的血河,而傲曦的臉上則是逐漸顯露出興奮,細密的香汗晶瑩閃爍,令人沉醉不已。

蠻靈的臉上被蛇鞭抽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他急促的喘息著,恐懼的看著傲曦。

“咯咯咯,本女皇喜歡看到你恐懼的表情!”傲曦嬌笑著,蛇鞭再一次落下,兇殘的抽打在蠻靈的前胸,皮製的鎧甲瞬間被擊成碎渣,露出蠻靈上身虯扎的肌肉,“咯咯咯,還挺大呢!”傲曦饒有興致的看著蠻靈發達的胸膛,極致美感的肉絲玉足從魅惑的黑色高跟鞋中抽出,踩在

蠻靈的乳頭上輕輕摩挲逗弄著。

“嗚……”蠻靈含糊不清的悲嚎著,下體一陣悸動,不受控制的挺立起來,將皮製的護具頂的隆起,屈辱的淚水不住的從眼中流淌出來。

“啪!”蛇鞭抽在蠻靈的下體,將護具抽的粉碎,巨大的肉棒聳立其間,微微的顫動著。

“哇,這個更大!哈哈哈哈哈!”傲曦女皇放肆的笑著,玉足輕動,踩在碩大的肉棒上輕輕的撫弄著,“把這個東西的下面墊起來!”她命令道。

“是,主人!”紅綾伸出玉手打了個響指,地面上立刻隆起一塊砧板,砧板上升到肉棒的下面停住,將它穩穩的托住。

傲曦脫去另一隻高跟鞋,一雙世間最美的肉絲玉足同時站在砧板上!她將一隻玉足墊在蠻靈的肉棒下面,另一隻玉足緊緊的踩住慢慢的揉搓著。

“嗚嗚!”蠻靈感到全身慾火難耐,下體迅速堅硬挺立,他重重的呼吸著,抬起頭仰望著傲曦,眼神中滿是求死的哀求。

“咯咯咯,本女皇還沒玩夠呢!”傲曦絲毫沒有憐憫蠻靈,玉足忽然用力踩了下去!

“哧哧~~!”潮水般的粘液噴薄而出,不住的激射著,沾滿了整個砧板,將傲曦的兩隻肉絲玉足沾染的汙濁不堪。

“賤貨!”傲曦惱怒不已,她抬起玉足兇狠的跺著腳下的肉棒,而腳下的肉棒在她一次次的踩跺之下竟然又漸漸挺立起來!

“咯咯咯,還真是個賤貨!”傲曦嬌笑著看著腳下再次堅硬不已的肉棒,高高的跳起,兩隻玉足狠狠的跺在上面!

“哧~~!”肉棒再次噴發,粘稠的液體濺射到幾米之外!

“哈哈哈哈哈!”傲曦興奮的眉飛眼笑,再一次高高的跳起,重重的踩在挺立的肉棒之上!肉棒難以抑制的再次噴發!如此往復十餘次,蠻靈的肉棒終於癱軟下來,萎靡的癱軟在砧板上,抽搐的漸漸縮小。在後來的幾次噴發中,粘液之中漸漸摻入鮮血,而最後一次噴發,所噴出的完全是赤淋淋的鮮血!

蠻靈的下體已經被傲曦踩的稀爛,再也不能挺立了!他頹喪的低著頭,雙眼死灰一片,已經放棄了生的意志。

傲曦從砧板上優雅的走下來,早已有女奴跪伏在一邊,她玉臀輕抬坐在女奴背上,其他女奴慌忙跪爬過來,舔舐乾淨傲曦肉絲玉足上沾染的粘液,然後用嘴輕輕含住絲襪,小心翼翼的脫下來,再恭敬的為女皇穿上一雙新的黑色絲襪。兩個女奴跪爬過來,口中各含著一隻豔麗的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卑微的仰躺在地上,將高跟鞋對著傲曦女皇的肉絲玉足。

傲曦玉足輕伸,緩緩的插入高跟鞋之中,站在女奴的臉上,扭動著美感的腳踝,適應了一下這雙新的高跟鞋。兩名女奴躺在地上,看著世間最尊貴的女神就站在自己的臉上,高貴的鞋跟就插在自己的嘴裡,不禁激動的流出眼淚,下體抑制不住的一片潮溼。

對於女奴們對自己的無限膜拜,傲曦早已習以為常,她沒有理會腳下的女奴,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女奴的臉上走了下來,“放開他!”她看著蠻靈命令道。

紅色的綾帶遁入虛空,“X”刑架沉入地下,蠻靈頹然的摔倒在地上,眼神空洞,身上的鮮血染溼了地面。

“哈哈哈哈哈!”傲曦看到蠻靈如同死狗一般的趴在地上,放肆的大笑著,站在她周圍的紅綾和女奴們也都嬉笑不止,有的女奴上

前胡亂的踢踹著蠻靈,但蠻靈卻毫無反應,任憑她們隨意踐踏。

“主人!”一襲白影從破碎的穹頂衝了進來,落地後警視而又飛快的查看了一下四周,長出了一口氣,便急忙跪倒在傲曦腳下。

“賤貨!這麼慌張幹嘛!”傲曦女皇看著腳下的血舞怒道。

“對不起,主人!奴婢與女奴們帶著新尋到的覺醒者回來時,看到地下宮殿被破壞,就急忙下來查看,主人您沒事吧?”血舞跪在傲曦腳下稟報道。

“賤貨!你是盼著本女皇有事嗎?”傲曦惱怒的罵到,“我要等你回來,什麼都晚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她抬起玉足一腳將血舞踹到在地。

“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錯了!求主人不要生奴婢的氣啊!”血舞慌忙爬起來跪在地上,身體緊張的顫抖著,重重的磕著頭,自責的眼淚浸溼了地面。

“咯咯咯,雪舞妹妹,主人是跟你說著玩的,你不要再自責了,其實主人很喜歡你的!”紅綾走到顫抖不已的血舞旁邊,蹲下身伸出玉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血舞緊張的抱住紅綾的玉腿,卑微的看向傲曦女皇。

“看什麼看!賤貨!再看就挖出你的狗眼來!”傲曦女皇看著血舞罵到,嚇得血舞急忙低下頭,畏怯的緊緊的貼在紅綾身上。

“哎呀主人!”紅綾哀怨的看著傲曦踩姐,輕聲埋怨道。

“噗嗤!”傲曦忍不住笑了出來,抬起玉足輕輕的蹬了一下紅綾的額頭,“你就知道跟其他女奴合夥欺負我!”她用高跟鞋尖踢了踢血舞的腦袋,“還不快謝謝紅綾!”

“是,主人!”血舞急忙回道,她感激的親吻了一下紅綾的高跟鞋尖,“血舞跪謝紅綾姐姐!”她謙卑的說道。

“血舞妹妹太客氣了!我可不敢讓你給我舔鞋,倒是血舞妹妹長得這麼俊俏嬌媚,姐姐看著妹妹的高跟靴真是眼饞呢!血舞妹妹的靴底一定很甜吧?願不願意讓姐姐舔呀?”紅綾急忙將血舞扶起來,挑逗的說道。

“姐姐又在取笑妹妹了!”血舞嬌羞的扭過臉去,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傲曦看著紅綾和血舞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氣惱的說道,“血舞,扔給這個賤貨一把骨刃!”她看著癱在地上的蠻靈命令道。

“是,主人!”血舞急忙答應道,玉手輕撫,一道慘白的光影射向蠻靈,“啪”的一聲砸在他的臉上,是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尖利骨刀。

“咯咯咯,你現在有武器了,本女皇也已經解除了對你的力量的束縛,”傲曦看著趴在地上的蠻靈嬌笑道,“你要不要試著站起來殺了我?我很脆弱奧!哈哈哈!”她鄙夷的看著蠻靈,放蕩的浪笑著。

蠻靈臉上的鮮血順著鋒利的刀刃緩緩的流下,匯聚成一股血注淌到地上。他顫抖著伸手握住冰涼的骨刀,光亮的刀面反射出他那滿是血舞的臉。蠻靈看著這張臉,嘿嘿的笑了起來。

驀地,他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無比,“不可饒恕!”蠻靈惡狠狠的低聲咆哮著,顫抖著努力支撐著身體跪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淌而下,他雙手緊緊的攥著刀柄,在圍繞在他周圍的妖精們放肆的嘲笑聲中將刀尖對準自己的胸口!

“啊!”蠻靈悲憤的大聲怒吼,雙手用力,骨刀狠狠的插向自己的胸口!

“哧!”鮮血飛濺噴湧而出,染紅了蠻靈身下的地面,他用手捂著自己

的胳膊,那裡深深的插進了一支利箭!手中的骨刀掉落在地上,蠻靈抬起頭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盯著利箭射來的方向。

傲曦女皇的女奴們如臨大敵,紛紛擋在主人的身前,緊緊的盯著破碎的穹頂的外面,不遠處的空中似乎閃動著一簇遊離不定的電光!

“咯咯咯,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傲曦嬌笑著,神情複雜的看著遠處的電光,“劍魂!”

“錚!”遠處的電光忽的消失,又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竟然是一個長相異常俊美的男子,他身穿輕鎧,揹著一張華美的弓,光輝閃耀的巨劍斜束在背上,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肩頭。

他平靜而禮貌的站著,微笑的看著傲曦輕輕躬身,“劍魂參見傲曦女皇,還有……”劍魂略一轉身,“紅綾主人!”

“啊!”紅綾緊張的躲在傲曦身後,“你……你好!”她低著頭,不敢看劍魂的眼睛。

“放肆!”血舞看到紅綾被劍魂的氣勢所震懾,惱怒至極,嬌軀閃動,手中骨刃忽現,直向劍魂撲了過去!

劍魂沒有躲閃,但血舞撲到他身上時,卻像是撲在了空氣中,直直的穿過劍魂的身體,撞向地下宮殿的牆壁!血舞心中一片駭然,她已經收不住招,肯定要撞在牆上,在主人面前出醜,讓她感到非常委屈和悲憤!

“啪!”血舞的身體突然滯在空中,卻是劍魂反身伸手輕輕握住了她那嬌媚的高跟靴,防止她撞在牆上出醜,“多有得罪了!”劍魂即刻鬆手,抱歉的向血舞說道。

血舞厭棄的一腳踢在劍魂的手上,翻身虛蹲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視著劍魂,隨時都會再次撲上!劍魂不以為意,微笑著反手握住背上的巨劍。而他這看似隨意的舉動卻讓血舞緊張的不敢再動。

碎魂既出,鬼神俱慟!所謂的碎魂,就是劍魂背上這把巨劍的名字,而當他拔出巨劍進行戰鬥時,他將不再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而會變成一個鬼神見了都會戰慄不已的殺人狂魔!

血舞看著劍魂,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劍魂如果真的拔出那柄巨劍的話,自己絕對沒有生還的道理。

“賤貨!你是想在本女皇的宮殿裡大開殺戒嗎!”傲曦看著劍魂,惱怒的斥責道。

“卑奴絕不敢讓女皇生氣!卑奴只是想表達一個態度,”劍魂放下握著劍柄的手,向傲曦女皇躬身說道,“對於欺辱魁靈大哥的人,卑奴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進行反抗!”

劍魂所說的魁靈就是指的蠻靈,因為他身材壯碩魁梧,魅姬踩姐就常常叫他“魁靈”。

“這個賤貨的傷就是本女皇打的,”傲曦看著劍魂說道,“你竟敢反抗本女皇!”

“卑奴不敢!”劍魂慌忙跪下,深深的低著頭說道。

“劍魂,以前在主人的奴僕裡,我最瞧不起你,最恨你,你無論是對哪個踩姐,又或是女奴,都極度禮貌殷勤,就連主人的敵人們,你也是笑臉奉上,這讓我很不爽。”蠻靈看著身邊的劍魂說道,“但現在我已經沒資格說這話了,更沒資格再承受主人賞賜的名字,我……還是叫蠻靈吧……不過都已經無所謂了,謝謝你來救我,不過,還是讓我死在這裡吧,我真的已經沒臉再活下去了,我……之前……在傲曦的腳下,興奮過了!對不起!”蠻靈低著頭,羞愧的說道。

“呵呵,名字只是個稱呼,既然是你自己的意思,那我以後就

叫你蠻靈大哥,至於大哥您說的這個尋死的理由……”劍魂看著蠻靈說道,“能被傲曦女皇TJ,是值得銘記一生的幸事呢!而且,如果大哥認為在敵人的腳下興奮一次就要尋死的話,那我呢?我當初不也是為了能親吻到紅綾主人的高跟鞋而瘋狂嗎?按您的意思,我也得死在這裡了?”

劍魂此話一出,地下宮殿裡頓時一片沉寂,紅綾深深的躲在傲曦身後不敢露面。

“怎麼?我們紅綾的高跟鞋這麼高貴,讓你舔鞋還委屈你了?”傲曦看著跪在地上的劍魂,戲虐的說道。她身後的紅綾惶恐的低著頭,偷偷瞄著劍魂,心裡隱隱的閃過一絲期待,等待著劍魂的回答。

“怎麼會!”劍魂慌忙說道,“能親吻紅綾主人的高跟鞋是卑奴今生最大的幸福,也是卑奴幾百年來和以後都永遠無法割捨的思戀!”他跪在地上,向傲曦說道,視線不經意的掃過紅綾。

“那你宣誓效忠本女皇吧!本女皇可以把紅綾賞賜給你!”傲曦女皇看似不在意的說道,心裡卻是非常期待。

“主人!”紅綾忸怩著不情願的嬌聲抱怨道,她嬌羞的抬起玉足跺著地面,美感的鞋跟踩在地上,發出令人迷醉的旋律。紅綾曼妙的身姿不住的婉轉搖曳,頓顯千嬌百媚,令人憐惜。

劍魂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站起身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一隻手扶著蠻靈的胳膊,“錚”的一聲消失在地下宮殿裡。

“哎!”紅綾看著兩人消失的殘影,焦急的追了出來,卻是什麼都無法挽回了。

“好了好了,你剛才那麼勾引他,他都絲毫沒有要留下的意思。唉,劍魂決意離開,本女皇也沒有辦法,”傲曦走過來輕輕拍打著紅綾的後背,“不過我看得出來,劍魂對你還是很有情誼的!暗界最美的美男子鍾情於姐姐你,真是讓妹妹嫉妒呢!”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安慰著紅綾。

紅綾站在劍魂離去的地方,蹲下身去,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她伸手死死的捂住疼痛不已的胸口,悲慟的哭泣著。傲曦蹲下身,輕柔的撫摸著紅綾的後背。

“主人……主人!”紅綾放聲大哭,撲進傲曦的懷裡,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奴婢後悔啊!奴婢心好疼!”她止不住的哭著,傷心的幾近暈厥。

“好姐姐,不要傷心了!他會回到你身邊的!他會回來的!”傲曦緊緊的抱住紅綾,不住的安慰著。

紅綾與劍魂,是一段徹徹底底的孽緣。

劍魂是暗界的一處神秘聖地——劍池的守護者,他在很久之前便聞名遐邇,被譽為暗界第一美男子,其溫文爾雅的舉止風度,讓他成為暗界妖精們的夢中遐想,而其自身的劍道實力,也是眾守護者中的翹楚,尤其是傳承了劍池中的聖劍碎魂之後的狂化狀態,更是令任何敵人都聞風喪膽。

在魅姬統治暗界數百年之後,劍池的守護者們決定歸順魅姬,奉其為女皇,在向魅姬女皇晉獻的禮物中,有一樣令暗界所有妖精都羨豔不已——就是劍魂其人!

在劍魂跪在魅姬腳下宣誓效忠的消息傳開後,整個暗界都轟動不已,紛紛猜測魅姬女皇將會如何玩弄這個暗界第一美男子。但魅姬卻沒有如外界所預料的那樣享受這個俊美的私奴的服務,而是對劍魂相敬如賓,給予其極大的自由。魅姬命劍魂作為自己的貼身奴僕之一,卻並未強迫他做任

何事,甚至對於劍魂與妖精們的曖昧情事,擁有對劍魂生殺大權的魅姬往往也只是置之一笑,時而責怪他幾句不要太出格,卻並不如何處罰劍魂,讓桃花氾濫的劍魂感動不已。劍魂存在的意義,更像是魅姬女皇與劍池守護者們友好往來的象徵。

劍魂的完美形象讓暗界無數妖精垂涎三尺,而這其中,也包括傲曦踩姐的貼身女奴紅綾。在試圖推翻魅姬踩姐的統治的過程中,如何處理劍魂的問題,讓傲曦頭疼不已。劍魂的實力非常強大,通過暴力解決顯然是個不明智的選擇。就在她一籌莫展之時,紅綾提出了一個建議,就是由紅綾去色誘劍魂,將他設計除掉。

這個建議讓傲曦身邊的女奴們偷笑不已,她們都知道紅綾瘋狂的迷戀著劍魂,所謂的色誘,只不過是紅綾假公濟私,找了個正當的理由公然施展各種媚術接近劍魂,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罷了。傲曦在聽到這個建議後也是狂笑不止,紅綾這點小心思真的是幼稚不已,不過反正暫時對劍魂也沒有什麼辦法,就由著紅綾去胡鬧吧。

於是在一個煙雨清濛的早晨,精心打扮的紅綾在花園的角落裡“偶然”遇到了正在巡視的劍魂,在相視一笑擦身而過的那一刻,紅綾不慎扭傷了秀美的腳踝,摔倒在路邊。劍魂急忙蹲下身將紅綾攙扶起來,他脫下輕質皮甲墊在路邊的石凳上,再扶著紅綾坐下,不讓清晨的雨露沾溼紅綾的玉臀。

“劍魂,你真的很細心啊!”紅綾看著眼前的劍魂,嬌羞的說道。

“劍魂謝謝紅綾姐誇獎!”劍魂謙虛的說道。

“你認識我!”紅綾驚訝的捂著秀美的嘴巴說道。

“紅綾姐如此嬌媚動人又溫婉賢良,劍魂怎麼會不認識?”劍魂躬身向紅綾施了一禮,“紅綾姐稍等片刻,劍魂這就去叫醫士過來。”

“哎,別!”紅綾急忙拉住劍魂的胳膊,她可不想看到任何人來打擾他們兩個的親密世界,“你可以幫我揉一揉腳踝,可能會變得舒服一些。”她低著頭,俏臉上滿是紅暈,嬌羞的說道。

“這……紅綾姐姐的玉足無上高貴,劍魂不敢觸碰!”劍魂躬身站在紅綾身前躬身行禮,誠惶誠恐的說道。

“你!”紅綾氣惱的看著劍魂,劍魂的推辭在她看來就是拒絕了她的引誘。紅綾的樣貌,與暗界大多數妖精有所不同,暗界的妖精們,或是活潑靈動,或是嬌媚妖嬈,其相貌看上去與人類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相似,而紅綾的相貌看上去還要再大一些,與人類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少婦相似,更顯妖嬈魅惑。她原本以為憑藉自己是傲曦貼身女奴的身份,再加上自己舉手投足間的萬種風情,足以讓劍魂拜倒在她的玉足之下,再不濟,逢場作戲玩一次曖昧也好啊!但是,劍魂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為了今天早晨的這一次邂逅,她昨晚徹夜難眠,幻想了一千遍與劍魂相遇時該怎樣說話,該怎樣撩動自己的身體,既顯得風情盪漾,又不失嫵媚優雅,常常想著想著便不自覺的笑出聲。然而她所做的一切精心準備在這一刻都變得毫無意義了,她已經不必糾結該使用哪一套方案才能更有效的撩動劍魂的心絃,因為在她還未出招時,就已經被判定失敗了!

“哼!是嗎?”她死死的盯著劍魂,想恨他卻又心疼的恨不起來,“本美女的玉足這麼高

貴,卻在花園裡踩到了很多泥土,就煩請劍魂大人把本美女鞋底的汙泥舔乾淨吧!”她賭氣的抬起玉足,晃動著美感的玫紅色高跟鞋,豔麗的高跟鞋閃耀著魅惑的光彩,令花園裡的鮮花黯然失色。

第一美男子又怎樣?本美女不稀罕!紅綾挑釁的看著劍魂,她就是要劍魂氣憤的離開,也算出了心中的惡氣!

“這……”劍魂尷尬的看著眼前無比魅惑的高跟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劍魂遵命!”他順從的跪在紅綾的高跟鞋前,雙手恭敬的捧起來,伸出舌頭舔舐著鞋底的汙泥。

清晨的細雨讓花園的道路變得泥濘,紅綾的鞋底沾上了很多泥土,劍魂努力的伸長舌頭舔下來很大的一塊,含在嘴裡艱難的嚥下。

“哎!髒!”紅綾吃驚的看著劍魂的舉動,她心疼的看著腳下的劍魂,想抽回玉足,卻只是輕輕的顫動了一下,終歸是捨不得離開劍魂的雙手。

劍魂看到紅綾尷尬,不捨的將她的玉足放下,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睛卻一直留戀的盯著紅綾的高跟鞋。

劍魂的神情與舉動全被紅綾看在眼裡,她的內心砰砰直跳,俏臉火一樣的發燙。

他喜歡我!他喜歡我!劍魂喜歡我!

紅綾興奮的難以自抑,她非常想大聲的喊出來,讓暗界所有的妖精都知道,劍魂喜歡的是紅綾!你們都給本美女省省吧!你們沒機會了!劍魂喜歡的是我!是我!

紅綾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極力的平復著自己激動的心情,強壓著內心的狂喜,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劍魂,“賤貨!捨不得本美女的高跟鞋嗎?”

“對不起……”劍魂窘迫的站在細雨之中,低聲回答道,“我真的……很喜歡您!對不起!”,他不捨的最後看了一眼紅綾美感妖異的高跟鞋,慢慢的轉身想要離去。

“賤貨!還不快給本美女跪下!”紅綾怒道。

劍魂急忙撲倒在地,爬向紅綾的高跟鞋,他貪婪的盯著這雙令人迷醉的高跟鞋,但沒有紅綾的許可,他絕不敢有任何舉動。

“本美女鞋底的泥土可不是你想舔就能舔的知道嗎?”紅綾妖媚的扭動著極致魅惑的腳踝,美感的鞋底在劍魂的眼前輕輕的晃動著,“想舔是嗎?求我!”

“劍魂……不不,賤狗求求紅綾大人允許賤狗舔舐您高貴的鞋底吧!”劍魂跪在紅綾的高跟鞋前,卑賤的乞求道。他現在為了能舔到紅綾鞋底的汙泥,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紅綾腳下的一條賤狗,哪還有半點風度翩翩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紅綾興奮的放肆的狂笑著,玉足伸在花壇的泥地裡用力的踩了幾腳,美感的鞋底沾滿了大量的泥土,她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劍魂的嘴上,“賤貨!給我舔!舔不乾淨我就踩爛你這張賤嘴!”

是,主人!”劍魂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將每一塊吃進嘴裡的泥土努力的嚥進肚子。

“咯咯咯,”紅綾妖媚的嬌笑著,美感的鞋底在劍魂的臉上胡亂的抹著,鞋底的泥土塗得他滿臉都是,看著劍魂努力的伸長舌頭追逐著自己魅惑的鞋底,紅綾興奮的浪笑著。

“啪!”,美感的鞋底扇在劍魂的臉上,將他扇倒在地,紅綾將鞋跟插進泥地裡用力的踩了幾下,再拔出來時,上面沾滿了溼溼的泥土。令人迷醉的鞋跟在劍魂的眼前勾魂的扭動著,“眼饞嗎?”紅綾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劍

魂,嬌媚的問道。

“是,主人!求您賞賜賤狗舔乾淨您的鞋跟好嗎?”劍魂直直的盯著紅綾美感的鞋跟,視線隨著鞋跟的扭動而遊離不定,他爬起來深深的跪伏在紅綾腳下,卑賤的乞求道。

“哼!真是條賤狗!”紅綾鄙夷的看著劍魂,魅惑的鞋底踩在他的頭上狠狠的碾動著,妖媚的鞋跟劃過劍魂的臉頰,兇狠的插進他的嘴裡,“那就給本美女舔的乾乾淨淨的,不準留下一絲汙濁,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沒有舔乾淨的話,那麼你這輩子都別再想舔到本美女的鞋底了,懂嗎?”她不屑的命令道。3 M4 E" w0 K y) r2 I: d4 z2 A“是,主人,賤狗遵命!”劍魂急忙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紅綾的鞋跟,玫紅色的鞋跟蹭在他的舌頭上,清涼無比,讓他止不住的興奮與激動。舔進口中的泥土,劍魂全部嚥下肚子,紅綾的鞋跟上的泥土在他看來無比高貴,他不敢吐出來,也不捨得吐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紅綾看著劍魂像狗一樣盡心盡力的舔著自己的鞋跟,放蕩的大笑不止,她抬起玉足,一腳將劍魂踹倒在地,“行了,賤貨!這次就先到這兒吧!今晚入夜時本美女還會過來隨便轉轉,你若是有心的話,就來伺候本美女吧!快點滾吧,別跪在本美女眼前,礙手礙腳的,看見你就煩!”紅綾輕蔑的說道。

紅綾原本的計劃是安排一次清晨在花園裡的邂逅,想盡辦法勾引劍魂,好讓劍魂記住自己,但沒想到的是,事情的發展大大出乎自己的預料。雖然她非常非常享受劍魂的侍奉,但實際上她現在腦中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怎樣TJ腳下的劍魂。她需要趕快離開這裡,好向主人傲曦踩姐稟報一下,並求主人示下,她該如何繼續TJ劍魂。但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看不到劍魂,於是在命令劍魂離開的同時,又對他說今晚自己還會再來,當然是希望劍魂也能夠再到花園裡來。

劍魂不捨的向後跪退幾步,虔敬的跪在地上,“主人,賤狗求主人賞賜騎乘賤狗離開花園,賤狗服侍主人入宮休息!”他真誠的乞求道。

“劍魂,你……”紅綾驚訝無比,她以前聽說過多次劍魂的風流韻事,但那只是劍魂與妖精們之間的互相曖昧挑逗,從未聽說過劍魂願意做誰的踩弟,甚至就連至高無上的魅姬女皇,與劍魂也只有主奴之名,而無主奴之實。而現在劍魂請求自己騎在他的背上離開花園,讓其他人看到這個情形,那豈不是公開了兩人的關係?他不怕魅姬女皇的懲罰嗎?他竟敢不遵守當初對魅姬女皇的宣誓嗎?他不怕劍池守護者的追殺嗎?

“你好大的膽子啊!你不怕死嗎?讓別人知道你我的關係,你是想害死我嗎!”紅綾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劍魂,心情複雜的說道,她非常非常希望能與劍魂在一起,但是劍魂的主人是誰?魅姬女皇!絕不是紅綾敢於撼動的至高無上的存在!即便是魅姬女皇的統治被傲曦踩姐推翻了,如果讓人知道紅綾勾引劍魂,讓劍魂不忠,魅姬女皇的奴僕們一定會將她碎屍萬段!劍魂在暗界的影響力是非常大的,暗界不知道有多少妖精想將他據為己有,現在劍魂的主人是魅姬女皇,自然沒人敢動,但如果讓人知道她紅綾成為了劍魂的主人,那她的麻煩可

就非常大了,到時候不知會有多少人暗地裡想要了她的命!紅綾一開始就從未敢想將劍魂據為己有,在她看來,能與劍魂曖昧一次就很滿足了。

“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錯了!是賤狗考慮不周全,如果現在讓人知道賤狗希望您做賤狗的主人,恐怕會連累到主人!賤狗該死,請主人責罰賤狗!”劍魂跪在地上,深深的自責著。

“還有,你老是甜言蜜語的叫我主人,但是整個暗界都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紅綾不滿的吼道,她現在突然感覺劍魂只是為了能舔她的高跟鞋底,在哄她開心罷了。

“主……對不起!”劍魂跪在地上,無言以對,他深愛著紅綾,但他確實又無法否認自己的主人其實應該是魅姬女皇。

一個主人可以擁有無數個踩弟,但一個踩弟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兩個主人的!而且劍魂即便認了紅綾作為自己的主人,卻又連兩人的關係都不敢公開,因為他如果背叛了當初的誓言,不僅他自己要遭到追殺,就連紅綾都會被暗界所不容,那些對他覬覦已久的妖精們就會打著效忠魅姬女皇的旗號將紅綾處死!難道就永遠的不公開主奴關係嗎?難道就讓自己的主人忍受如此的屈辱嗎?劍魂慚愧的低著頭,緊咬著嘴唇不再說話。他突然感覺自己好無力,曾經自認為任何困難都無法阻擋自己的劍魂,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原來只是在自以為是!自己只是一個符號,一個象徵,一個完全無法左右自己命運的棋子罷了!

“滾!”紅綾朝劍魂憤怒的吼道。

“對不起!”劍魂緩緩的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漸漸消失在花園的幽巷之中。

紅綾不捨的看著劍魂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她傷心的低下頭,伸出玉手輕輕的撫摸著被劍魂舔舐過的美感鞋跟,觸感清涼,溼潤而溫馨。劍魂舔過我的鞋跟,吃過我鞋底的泥土,他是真心愛我的!我還有什麼可抱怨的呢?可是,我永遠只能躲在陰暗中愛著他,我與劍魂永遠不敢公開兩人的關係!我該怎麼辦?是不計後果的去瘋狂愛他,還是就此斬斷情絮,從此不再見面?她慢慢的站起身,內心糾結的離開了花園。

當夜雷鳴電閃,暴雨如注。魅姬女皇忽來興致,要與傲曦踩姐以及其他幾位踩姐設宴歡愉整夜。傲曦踩姐希望紅綾也能去,還逗笑說紅綾到時候可以與劍魂眉來眼去暗送秋波。魅姬踩姐設宴,作為她的貼身侍衛的劍魂是必須要時刻侍奉左右的。紅綾心情低落的拒絕了主人的要求,傲曦看到紅綾似是有些不適,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便帶著幾個貼身女奴趕去赴宴了。

紅綾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暴雨猛烈的拍打著窗戶,心裡想著這樣也好,反正我與劍魂是不會有結果的。劍魂今晚需要侍奉魅姬女皇,是不可能有時間抽身到那處僻靜的花園去的,當他在宴會上見不到我時,也就明白我的心意了。

紅綾感到身心疲憊,漸漸的湧上睏意,慢慢睡去,在夢裡,她千嬌百媚的站在花園裡放蕩的大笑著,美感的鞋底一次次的跺在劍魂那張俊美的臉上,尖利的鞋跟不小心劃破了劍魂的嘴角,他卻顧不得疼痛,惶恐的捧著魅惑的高跟鞋瘋狂的親吻著。睡夢中的紅綾緊緊咬著迷人的香唇,淚水劃過秀美的臉頰,滴淌在柔軟的枕頭上。

第二天清晨,紅綾

悠悠醒來,她揉了揉困頓的雙眼,走下床胡亂洗涮了一下,無聊的走進魅姬女皇為傲曦踩姐安排的行宮大堂給主人請安,卻只看到幾個女奴在認真的打掃房間,並未看到傲曦踩姐。

“紅綾姐姐早啊!”一個相貌極致妖媚的女奴見到紅綾走進大堂,趕忙向她躬身行禮問候道。

“美狐妹妹早!”紅綾向女奴微笑著說道,“主人還沒回來嗎?”

“呃……沒呢,聽說今晚還要繼續玩呢!紅綾姐姐,您……?”美狐看到無精打采的紅綾,心裡很困惑,紅綾每次見到她時,都會嬌笑著誇她比上次見面時又妖媚了許多,但是這一次,她看的出紅綾的心情明顯的很低落,她想關心一下紅綾,卻又不敢問出口。

“沒事,美狐妹妹先忙,我出去走走。”紅綾轉身離去,留下美狐獨自茫然的站在那裡。

不知不覺中,紅綾又來到昨天她與劍魂邂逅的那個僻靜的花園,她站在花園的入口,茫然的發呆,昨天清晨我與劍魂的相遇相愛,都已經被昨夜的暴雨沖刷乾淨了吧?她暗暗的想著,踩著玫紅色的美感高跟鞋慢慢走進花園。暴雨已經停止,花園裡的花草樹木掛著晶瑩的水珠,在清晨的薄霧中搖曳飄蕩,小路的泥土很是泥濘,沾滿在令人迷醉的高跟鞋底,有一次甚至將高跟鞋從紅綾的玉足上拽了下來,令她無奈不已。

慢慢的,紅綾離著昨天她與劍魂相遇的地方越來越近,去看看吧,至少給自己留下個美好的回憶,她轉過花園的小道,抬起媚眼看向那裡,然後她看到了……

劍魂如同雕塑般的跪伏在那裡!

他已經脫去輕鎧,換上了一身便衣,一夜的暴雨早已將他全身淋得溼透,不住的有水滴瀝瀝而下,他的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隨時等待紅綾走上前來踢上一腳,這一等,就是一整夜!

紅綾不敢相信的用手捂住粉嫩的嘴巴,晶瑩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劍魂那麼愛我,我也很愛很愛他,既然如此,不能公開兩人的關係又能怎樣,他願意為我付出一切,而我呢?我卻只考慮自己!我不要這樣!我要對他大聲說我愛他!她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想要撲倒在劍魂的身上,但是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趕緊慌慌張張的躲到花叢後面。

鎮定!鎮定!劍魂迷戀著我,他渴望被我Nve待!既然如此,那我一定要做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我要氣惱的走過去嘲笑他,玩弄他,將他踩在腳下狠狠的踐踏Nve待,這樣他就會更加迷戀我,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我的高貴與美麗,做我的腳下的一條賤狗!紅綾捂著重口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努力的平復著自己激動而興奮的內心,正要走出去時又忽然頓住。等等,我根本沒有化妝啊,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只是起床時隨手抓來的一件白色的連體絲裙,隨便束了根黑色的綢帶系在嬌媚的小蠻腰上。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他?紅綾轉身想要回去精心打扮一番再回來,但剛一轉身又停住,等等,如果劍魂等了我一整夜都見不到我,氣憤的離開了怎麼辦?就算他不會離開,現在已經天亮,如果有人偶爾從這裡經過,看到劍魂並把他帶走了怎麼辦?又或者路過這裡的恰巧是個妖精呢?她一定會對劍魂愛憐的大獻殷勤的!一想到劍魂有可能會被其他的妖精所搶走,紅綾的內心頓時

再也無法平靜。她急急忙忙的用手理了理略顯雜亂的秀髮,整了整身上的絲裙,從花叢中閃出,走向跪伏在地的劍魂。

劍魂是我的!他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美感的鞋跟踩在精美的花色石子鋪成的路面,發出令人迷醉的聲音。劍魂驚喜的抬起頭,激動的看著優雅的向他走來的紅綾。

“主人!”劍魂跪行著爬向紅綾,興奮的淚水狂溢而出。

“嘭!”迎接他的卻是紅綾高高抬起的鞋底!她狠狠的一腳踹在劍魂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美感的鞋底踩在這張俊美的臉上肆意的碾動著,汙濁的泥土抹的滿臉都是。

“賤貨!本美女讓你跪在那裡等著被Nve待,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爬過來了!”紅綾兇狠的踩著腳下的劍魂,故意將鞋底上的泥土一下下的蹭進他的嘴裡,“誰讓你爬過來的?才做了一天的踩弟就敢不聽主人的話了?再過幾天是不是得主人伺候你了?賤貨!把主人鞋底的泥土全部吃下去,膽敢漏掉一絲一毫,我扒了你的皮!”紅綾肆意的踩在劍魂的臉上,惱怒的命令道。0 x K4 D1 a3 H“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是賤狗太興奮!賤狗知錯了!”劍魂努力的嚥下嘴裡的汙泥,艱難的說道,“賤狗已經將認您做主人的事情稟報魅姬女皇了!魅姬女皇說為賤狗能找到真正的歸宿而高興,她支持賤狗!以後賤狗無需再稱呼魅姬女皇為主人,能讓賤狗稱作主人的,只有您!但是魅姬踩姐也認為如果公開這件事的話,對主人會很危險,所以她認為暫時先不要公開為好!”

“那又怎樣?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賤貨!你是在向我邀功嗎?你配嗎?”紅綾抬起踩在劍魂臉上的玉足高跟,狠狠的踢著他的胸膛,又將另一隻高跟鞋殘暴的踩進劍魂的嘴裡,“你給我記著,從今往後,你在我腳下永遠只是條狗!你這輩子都只配跪在本美女的腳下舔我鞋底的泥土,懂嗎?給我大口的舔!一滴不剩的吃掉!”美感的鞋底在劍魂的嘴裡殘忍的攪動著,將汙濁的泥土全部踩了進去。劍魂剛才說的話讓紅綾感動不已,作為賞賜,她將更加殘忍的Nve待腳下這個忠實的踩弟!0 E S1 \5 r2 v V“是,主人!賤狗遵命!”劍魂大口的吃著紅綾高跟鞋底的泥土,努力的嚥進肚子。但是因為泥土太多,他吃的非常艱難,苦澀的泥土混著溼硬的沙粒,讓他難以下嚥。

“咯咯咯,”看著腳下劍魂的艱難下嚥的賤樣,紅綾興奮的嬌笑著,美感的鞋底踩住他的額頭,“怎麼?本美女鞋底的泥土不好吃嗎?不想吃就吐出來好了!”她不屑的說道。

“不不不,主人鞋底的泥土很好吃!”劍魂急忙解釋道,“踩弟這就全部吃掉!”他用手緊緊的捂住嘴巴,捨不得吐出紅綾鞋底的泥土。

“賤貨!主人幫幫你好了,”紅綾輕蔑的罵到,蹲下身去,伸出玉手狠狠的賞了劍魂一記耳光,“張開你的賤嘴!”

劍魂不知道紅綾想做什麼,但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守,他順從的張開嘴巴。

“哧~~”,一股清流射進劍魂的嘴裡,“咯咯咯,這可是本主人今天起床後的第一次排出神水,好不好喝?”紅綾蔑視的看著香臀下的劍魂,戲弄的問道。[sell=8,4]“好喝,好喝!主人的神水是

世上最香甜的瓊漿玉液!”劍魂大口的吞嚥著紅綾賞賜的神水,急忙回答道。紅綾的神水將劍魂嘴裡的泥土浸泡的鬆軟了一些,他趕忙努力的嚥下去。

“賤貨!賤貨!賤貨!”紅綾站起身來,美感的鞋底一次次的狠狠的跺在劍魂的臉上,尖利的鞋跟劃破了他的嘴角,鮮血順著臉頰流淌到地上。

“不準喊疼!雙手捧著主人的高跟鞋,用你的狗舌頭給主人舔鞋!”紅綾輕抬玉臀,坐在路邊的石凳上,清涼的石凳刺激著她的下體一陣悸動,她翹起魅惑的玉足,勾魂的在劍魂的眼前晃動著。她想起昨晚的夢,現在她要讓自己夢想成真!

“是,主人!”劍魂順從的爬過來,雙手恭敬的捧起主人的高跟鞋,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著。

“哈哈哈,”紅綾故意扭動著魅惑的玉足,看著劍魂窘迫的伸長舌頭追逐著自己的鞋底,她興奮的浪笑不止。

紅綾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她玉足輕動,“噌”的一下將美感的高跟鞋甩了出去,“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劍魂急忙跪爬過去,用嘴含起高跟鞋的鞋跟,爬回紅綾的腳下,抬起頭將高跟鞋對著紅綾的玉足,向主人獻出一個討好的笑。

紅綾抬起玲瓏的玉足慢慢的伸進美感的高跟鞋,突然用力狠狠的踩了下去!

“嗚~!”尖利的鞋跟刺破了劍魂的喉嚨,他忍不住哀嚎出聲。

“我讓你叫了嗎?賤貨!”紅綾氣惱的一腳踹在劍魂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美感的鞋底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踩著,“竟敢不聽主人的命令!你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妖媚的高跟鞋一次次的踢在劍魂的臉上,將這張俊美的臉踢得傷痕累累。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求主人饒恕賤狗啊!”劍魂蜷縮在地上,承受著這雙讓他無比崇拜的高跟鞋的殘忍的踢打,不住的向紅綾道歉求饒。

“哼!你這樣的廢物,踩死你都髒了本美女的鞋底!”紅綾不屑的說道,“滾過去給主人踩過的地面磕頭!”紅綾一腳將劍魂踢到她剛才坐過的石凳旁邊,指著被她那雙魅惑的高跟鞋踩出的瑰麗的鞋底印記命令道。

“是,主人!”劍魂趕忙跪好,向紅綾踩過的地面恭敬的磕著頭。

“賤貨!”紅綾不屑的說道,她扭動著美感的腰肢,嫋娜的走進一處隱蔽的灌木叢中,回頭看向劍魂,看到他仍舊在虔敬的一下下的磕著頭,紅綾的嘴角不禁翹起一彎得意的微笑。她輕解羅裳,慢慢地蹲下身,一條條金黃色的香便帶著襲人的氣息遊離而下,噗噗的掉落在鮮嫩的青草之上,“爬過來!”紅綾朝著劍魂的方向大聲命令道。

“是,主人!”劍魂不敢耽擱,急忙爬向紅綾所在的位置。

紅綾伸出玉手抓住劍魂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塞進自己雙腿之間,“賤貨!給主人舔乾淨!”她把劍魂的嘴巴用力的摁在自己的玉戶上命令道。

劍魂努力的舔著,他太愛太崇拜紅綾,即便是紅綾的香便,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香便的味道又苦又澀,劍魂艱難的嚥著,一點點的全部吞進肚子。

“賤貨!舔的這麼慢!”紅綾不滿的伸手把劍魂的腦袋甩在一邊,抬起玉足踩住他的頭,將劍魂的臉踩在她剛剛排出來的香便上,“給我吃!一點不剩的吃下去!”她踩住劍魂的腦袋,將他的臉埋進香便裡狠狠的碾著。

劍魂的臉深深的被埋

在紅綾的香便裡,他不得不努力的大口的吃著,不然他就會被主人的香便活活悶死。

“咯咯咯咯,”紅綾看著劍魂拼命的吃自己的香便的賤相,捂著嘴嬌笑起來,曼妙的身姿顫抖搖曳,令人無限迷醉,“賤貨!吃不完不準離開!”她狠狠的踹了劍魂一腳,轉身離開了花園。

紅綾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她不知道劍魂是不是真的願意吃完自己的香便,所以她決定將選擇的權利留給劍魂,於是便離開了花園。只要知道劍魂是愛自己的,這就足夠了。

紅綾回到傲曦踩姐的行宮,卻看到美狐愁眉不展的坐在大堂發呆。

“咯咯咯,美狐妹妹輕顰秀眉的俊俏模樣真是讓姐姐流口水呢!是誰敢惹美狐妹妹愁悶啊?姐姐去幫你出氣!”紅綾嬌俏的走進大堂,媚笑著說道。

是傲曦主人!”美狐抬起頭看著紅綾,不滿的說道,“姐姐去幫妹妹出氣吧!”

“咯咯,妹妹可不要難為姐姐了,主人又給你什麼困難的任務了嗎?”紅綾嬌柔的笑著問道。美狐是傲曦踩姐的貼身女奴,能力非常出色,也經常執行主人下達的艱難的任務,每次都能夠很完美的完成。

“唉,主人推翻魅姬女皇的統治的計劃已經迫在眉睫了,但魅姬女皇手下的踩弟們的實力實在太強大,只能分化,不可硬拼,”美狐幽怨的說道,“樂遊、惜靈已被魅姬女皇殘虐重傷,沒什麼戰力可言;蠻靈尚未開化,不足為懼;死神擁有很強烈的踩姐之心,主人誘惑她另立旗幟為王,已經在死靈之地公然造反了;夜姬氣不過,獨自一人趕往死靈之地向死神宣戰;現在魅姬踩姐的身邊只剩一個劍魂守護左右,如果強戰的話,倒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劍魂是暗界第一美男子,在妖精們的心中有很大的影響力,主人擔心如果對劍魂用強的話,會遭到眾妖精們的強烈反對。所以……主人想讓奴婢魅惑劍魂,引誘他跳入夾雲谷,主人那裡埋藏了一個傳送陣,通往死靈之地。可是美狐害怕啊,劍魂可是暗界第一美男子呢,美狐能魅惑的到嗎?”

“我呸!”紅綾不屑的輕唾一口,“什麼暗界第一美男子,不過是條喜歡舔鞋底吃香便的狗罷了!”她不屑的說道。

“啊?什麼?”美狐不解的看著紅綾問道。

“啊!沒什麼……”紅綾自知失言,尷尬的說道,“我已經見過劍魂了,他對我印象還不錯,引誘他跳入夾雲谷的事情,由我來做吧。”

“真的!紅綾姐姐真好!”美狐大喜過望,急忙跪下輕輕親吻了一下紅綾的高跟鞋尖,“姐姐的高跟鞋好美!”她抬起頭仰望著紅綾。

“你這小賤妖精,膽敢魅惑姐姐嗎?”看著美狐妖媚標緻的俏臉,紅綾的下體忍不住一陣陣悸動,“真想蹂躪你這隻小妖精啊!”

“美狐求姐姐盡情的蹂躪吧!”美狐伸手抱住紅綾的玉腿,將腦袋深深的埋進她的下體。

“啊!”紅綾再也控制不住,抓起美狐的腦袋死死的摁在自己的下體上,花蕊對著她的誘人的嘴唇,飛快的摩擦著,一陣陣風韻的浪叫聲傳出大堂,撒向四方。

“戌時,夾雲峰!”紅綾給劍魂傳訊後,早早一人來到夾雲峰。在這裡,她要命令劍魂跳進雲霧縈繞的夾雲谷。夾雲谷深有千丈,但對於劍魂這等實力的人來說,即便是萬丈深淵也毫無危險,而真正用來對

付劍魂的,是掩藏於雲霧中的一個瞬發傳送陣,傳送陣的另一端,死神早已準備好為劍魂鋪設的精緻牢籠。

紅綾踟躕不已,她很清楚死神是多麼渴望得到劍魂,為此甚至不惜與魅姬女皇翻臉。她不知道劍魂對自己的愛有多深,是臨時起意還是一見鍾情?如果將劍魂送入強大的情敵的手裡,她將有可能永遠失去劍魂,但主人的命令又不得不完成。傲曦踩姐仍舊未回,已經與魅姬女皇作樂整整一天一夜,推翻魅姬踩姐的時機就在眼前,而劍魂將是她們最後的阻礙!

“主人!”劍魂接到紅綾的傳話後,看看快到戌時,匆匆趕往夾雲峰,看到紅綾站在峰頂,穀風撩起絲滑的長裙,輕撫著誘人的玉腿,玫紅色的高跟鞋在皎潔的月光下閃動著妖異的光芒,他完全看的呆住了,片刻後他猛然抽了自己一記耳光,暗惱自己不知道盡快上去請安,卻讓主人等待。他趕忙跪在地上,向紅綾爬了過去。

“哼!廢物!怎麼才來!”紅綾收拾好糾結的心情,看著腳下的劍魂傲然說道。

“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錯了!請主人責罰!”劍魂跪在地上,緊張的不住地磕頭。

“行了!閉嘴!”紅綾心情煩躁,慍怒的命令道,她伸出玉足踩住劍魂的腦袋,扭動美感的腰肢,反身坐在劍魂的背上,兩隻妖媚的高跟鞋伸到他的嘴邊,“舔!”紅綾不屑的說道。

“是,主人!”劍魂順從的舔著紅綾的鞋尖,不敢有絲毫怠慢。

“啪嗒!”兩隻高跟鞋同時掉落在地上,極致誘人的絲襪玉足在劍魂的眼前撩人的扭動著。劍魂看著眼前的玉足高跟,緊張而又興奮的粗重的喘氣。魅惑的玉足劃過劍魂的臉頰,輕輕的踩在他的頭頂,慢慢的踩下去,將他的臉踩進高跟鞋,狠狠的碾動著。

“用力的聞主人高跟鞋裡的氣息,你要一輩子都記住這個味道,你要永遠記住,我才是你的主人!”紅綾強忍著悲傷,兇狠的踩著劍魂的腦袋,彷彿要將劍魂踩進自己的高跟鞋。

“是,主人,賤狗遵命!”劍魂拼命的聞著紅綾高跟鞋裡的氣息,陶醉的不能自已。

紅綾看著腳下的劍魂,心痛不已,玉足在他的頭頂輕柔的撫摸著。該來的終歸要來,她狠下心,從劍魂背上走了下來,“你,從這兒,跳下去。”

紅綾曾思考過無數的說辭,如何誘騙劍魂跳進夾雲谷,但此時,她卻是什麼謊言都說不出來。紅綾茫然的站在那裡,她此時甚至希望劍魂對她只是逢場作戲,並不是真的愛她。她希望劍魂對她的無聊要求一笑置之,然後轉身離開。

劍魂一怔,他不明白紅綾為什麼要他跳入夾雲谷。他向雲霧繚繞的夾雲谷看了一眼,徒然間眉毛一抖,不可置信的回身望向紅綾。

“為什麼你要拋棄我?”劍魂看著紅綾,眼中充滿失望和悲傷。

“什麼?我沒有!”紅綾緊張的向後退了兩步,“你,你不想跳下去就算了,想走……就走吧!”

“雲霧中的傳送陣是通往死靈之地對吧?死神給了你什麼承諾?你踐踏我,Nve待我,只是想將我當做禮物送給死神嗎?這只是一個局嗎?你從未對我有過感情嗎?”劍魂跪在地上,激動的說著,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地上的高跟鞋。

“我……!”紅綾她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你,你

到死靈之地後還可以再回來!”她不知道劍魂是如何看到那個隱藏的傳送陣的,但憑他的實力,能看到那個傳送陣並不奇怪,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回來?呵呵呵,落入死神之手的人有誰活著離開過嗎?”劍魂落寞的說道,“我很久之前就默默的喜歡你,魅姬、暗月、傲曦這些踩姐們,甚至是她們身邊的女奴,也有很多比你更高貴,比你更嬌媚,可我真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我原以為,如果我向你表露心聲,你就會愛上我,沒想到,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劍魂仰起頭,瘋狂的笑著,“我註定是個任人擺佈的棋子!我恨我這張臉!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著,仰面跌入夾雲谷中。

“劍魂!”紅綾看著跌落的劍魂,飛奔過去,這一刻,她終於下定決心,她什麼都不在顧忌,即使背叛傲曦踩姐也在所不惜,我只要我的劍魂!她要與劍魂一同前往死靈之地!生為情侶,死作伴魂!

“噗!”紅綾重重的摔在地上,是她之前脫掉的一隻高跟鞋絆了她一跤,高跟鞋被她踢進夾雲谷,與劍魂一同消失在傳送陣中。

眼淚狂湧而出,紅綾死死的抱住剩下的一隻高跟鞋,那上面還殘留著劍魂的氣息。她感到自己的心好痛,如針扎一般,又如撕裂一般,紅綾痛苦的跪在地上,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內心破碎的聲音。

“啊!”紅綾抬起頭,瘋狂的哀嚎,天空中再次下起瓢潑大雨,洗刷著劍魂曾經存在的痕跡。

嘿嘿,心痛嗎?”

“閉嘴!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唉,我對不起主人!”

“我也是……”

“為什麼魅姬女皇愛我們每一個人,但當她被傲曦凌辱時,我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保護她?”

“惜靈站出來了!”

“我……好慚愧!”

“我也是!”

對話陷入沉默,劍魂肩扛著蠻靈,在凌晨的夜空中一次次飛快跳躍。

“那是……暗月踩姐?”空中的劍魂看到不遠處的暗月踩姐和她的女奴笑雪,輕輕的點了下頭,算是向暗月踩姐致敬,他並未做停留,飛奔著消失在夜色中。

“幾百年不見,他更讓人垂涎欲滴,少了幾分青澀,多了一份成熟。”暗月踩姐看著遠去的劍魂,禁不住心中有些留戀。

“主人,看那裡!”笑雪沒有接暗月踩姐的話,而是伸手指向一個躺在地上的年輕人,那個年輕人一動不動的躺著,看樣子是被打成了重傷。

暗月踩姐慢慢的走過去,看著地上凌亂的痕跡,嘴角微微翹起,“媚兒啊,就是一個外表孤傲內心柔弱的小女孩罷了,明顯的下手很輕,之前這裡趴著很多人,現在都爬起來跑了,那個躺著的傢伙受傷應該重一些。”她一邊說著,一邊邁動優雅的步伐,慢慢走向那個躺著的人。

“主人認得出這是媚兒的出手?”笑雪緊跟在暗月身後,問道。

“嗯,那個小騷貨的招數,本主人是很瞭解的。”暗月說道,“之前受紫影那個賤貨的挑唆,我對媚兒動了殺心,現在看來倒是錯怪她了。下次再見到她時,如果她求我呢,我可以考慮讓她死在我的腳下,咯咯咯。”

“叫醒他!”暗月踩姐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小混混,說道。

“遵命!”笑雪應道,她輕然的走過去,抬起玉足,潔白的高跟靴狠狠的跺在小混混的下體。

“嗷!”小混混承受不住劇痛的折磨,

慘嚎起來。

“閉嘴!”暗月一腳踹在小混混的臉上,將他的腦袋殘暴的踩在地上,魅惑而尖利的黑色靴跟直插進他的嘴裡,鮮血頓時飛濺而出。

小混混的臉被暗月踩在腳下,靴面踩住了他的雙眼的兩個眼窩,他的每一隻眼睛都只能從暗月的靴底露出一半。透過美感的靴底,小混混吃力的看向將自己踩在腳下的暗月踩姐。

這是……神!

小混混只看了暗月一眼,便再也無法將視線移開,他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雙眼充血,身體無比僵硬,心臟時而驟停時而急劇跳動。小混混的眼中充滿了無限的狂熱崇拜,他在內心強烈的迫使自己移開視線,因為直視著神是對神的褻瀆,但他的雙眼卻猶如被釘住了一樣,絲毫無法移動半分。

小混混的下體急劇膨脹腫大,在笑雪冷媚的白靴的肆意揉搓之下,堅硬挺直起來,將笑雪的靴底微微挺翹起來。

笑雪的俏臉上現出慍怒,這個賤貨竟然敢褻瀆我的靴底!她用細長的靴跟狠狠的踩住小混混的下體,“刺啦”一聲,將他的褲子扯得粉碎,碩大的男根堅硬的挺立著,已經充血通紅,幾欲爆裂。

“看我不把你踩碎!”笑雪恨恨的盯著小混混的下體,惱怒的說道。

“嘭!”美感的靴底惡毒的踩在小混混腫脹的下體,踩住肉棍的頭部狠狠的碾著。

“哧哧哧~!”小混混再也不堪忍受兩位極致美女的兇殘Nve待,下體勃然爆發,粘稠的液體激盪的衝擊著笑雪的靴底。隔著厚厚的靴底,笑雪都能感受到一股股激流頂在腳下的陣陣觸動,嬌嫩的玉足微微麻癢。

“咯咯咯,舒服嗎,小賤貨?”暗月調戲的看著又羞又惱的笑雪,輕蔑的說道。

笑雪趕忙低下頭,不敢看暗月踩姐的眼睛。她最喜歡看著腳下的賤貨們在自己的靴下高潮勃發,她這點小心思,暗月當然是看的出來的。笑雪羞赧不已,卻只敢低著頭,不敢回主人的話。

“哼!本踩姐看你們這兩個賤貨也都爽夠了,現在該辦點正事了!”暗月踩姐踢了踢腳下的小混混,“爬起來跪好!”她命令道。

小混混慌忙爬起身,恭敬的跪在暗月踩姐的腳下,腦袋深深的伏在地上。

“賤貨,你叫什麼名字?”暗月踩姐問道,她輕抬玉足,美感的美靴踩在小混混的頭上,狠狠的碾動著。

“回……回神的話,賤貨名叫吳磊。”小混混的腦袋被暗月踩姐死死的踩進地上的土裡,鼻子完全被壓扁,他卻完全顧不得疼痛,急忙回答道。在他的心裡,暗月踩姐就是神,是至高無上不容任何人褻瀆的神!

“咯咯咯,好!那我問你,南二巷是哪一條路?”暗月踩姐十分享受腳下的吳磊不得不忍受著她所賞賜的劇痛,卻又心甘情願的討好自己的感受,不自覺的腳下用力,將吳磊的腦袋踩的更扁了一些。

吳磊被暗月踩姐踩的頭痛欲裂,意識模糊,而當他聽到女神的問話的時候,不由得心中一顫,腦海裡閃過一絲疑問,但他並沒有去思索這個事情,而是慌忙回答暗月踩姐的問話,“賤,賤貨回神的話,就,就在往東走,百十米,就到了……”他被暗月踩姐踩的難以支持,斷斷續續的回答道。

吳磊腦中有所疑問的是,南二巷並非是一個正式的街道名稱,而是附近的居民的一個習慣性的稱呼。這一帶是城郊已拆遷的

舊村,以前有一條十幾米寬的老街道隔開了村莊與城市,幾年前為城市擴建而進行了舊村拆遷工作,但直到現在也沒有建設新城,這一帶也漸漸荒廢了,以前的一些街道、建築名稱也逐漸被淡忘,取而代之的是附近居民們隨口叫起的一些名字。而這個所謂的南二巷,其實指的就是老街道往南的第二條村莊小巷,不是住在附近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個叫法,但暗月踩姐只知道這條小巷的名字,卻不知道小巷在哪兒,這讓吳磊很是納悶。但他絲毫不敢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納悶的念頭也只是條件反射的在腦中一閃而過,便不再去想了。

暗月踩姐看了一眼遠處的小巷,低下頭饒有興致的看著腳下的吳磊,“那麼……我和剛才打暈你的那個美女,誰更漂亮?”

笑雪不解的看著暗月踩姐,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吳磊這樣一個問題。

“回神的話,”吳磊急忙答道,“剛才的那位美女妖媚至極,任何人都會心甘情願的跪伏在她的腳下,而您則有權利將她作為您的女奴來用!”他並沒有正面回答暗月踩姐的問話,而是用了一個類比來表達心中的看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暗月踩姐聽到吳磊這樣說,興奮的大笑著,“媚兒!你真該聽聽這個賤貨的話!長相嫵媚又能如何?我才是真正的踩姐!”她蹲下身,伸出玉手抓起吳磊骯髒的頭髮,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一定非常崇拜我對嗎?”

“是,女神!是,女神!”吳磊被暗月踩姐嬌媚的盯著,他努力的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無論他怎麼拼命的強求,卻總感覺身體失去了力量,絲毫不能動彈,只能直直的看著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

“那你死在我的腳下好不好?”暗月踩姐輕蔑的問道,她十分厭惡吳磊一直在直視著自己,雖然她能明顯的感受到吳磊對自己的膜拜之情,但這個賤貨卻一直盯著她看,這讓暗月踩姐感到非常厭煩,所以她決定殺了吳磊以出出心中的惡氣。

因為這個原因而殺死吳磊,其實只是暗月踩姐給自己找到的一個理由罷了,事實上,她要殺死吳磊,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只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想承認:她也喜歡盯著吳磊看,彷彿永遠看不夠似的!

絕對不可以!這個賤貨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已!假如吳磊是個覺醒者,暗月踩姐倒還可以帶在身邊慢慢的折磨取樂,但他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覺醒跡象的凡人,自己是高貴的暗月踩姐,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凡人!

一定是最近總是遇到讓自己心情煩亂的人和事,而現在見到一個用生命來膜拜自己的凡人,感到了一絲愉悅罷了,一定是這樣的!暗月踩姐在心裡恨恨的想著。

“是,女神!是!”吳磊聽到暗月踩姐的話,忽然間感到異常興奮,就像是自己浪跡多年,終於找到了最終的歸宿一般。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強烈的想死在暗月踩姐腳下,也許是女神太過於高貴,自己除了死在她的腳下,已經再也無法用其他方式表達自己卑微的愛了吧?吳磊默默的想著。

“哼!”暗月踩姐不屑的將吳磊的腦袋摔在地上,優雅的站起身來,玉足輕輕抬起,美感的靴跟踩在吳磊的後腦,慢慢的紮了進去。吳磊的頭骨絲毫不能阻擋靴跟的深入,反而像是迎接主人一般,發出興奮的滋滋的撕裂

聲。

“主人!”笑雪不安的看著暗月踩姐,不敢相信她真的要殺死腳下的吳磊。之前媚兒之所以沒有對吳磊等人下殺手,除了她的本性其實並不殘暴之外,更重要的是,如果暗界的妖精們殺死現世界的凡人的話,很有可能會觸怒現世的統治者們,到時候將會很難收場。現世界的統治者對暗界一直比較忍讓,但是也明確告知暗界不準在現世界鬧出人命,雖然一個小混混的性命也許不會引起多大的衝突,但這有可能會是現世與暗界發生大規模衝突所走出的第一步。而且現世界從來就不缺野心家,他們對暗界早已垂涎已久,完全有可能以這件事為理由大做文章。所以,笑雪對於暗月踩姐真的敢於對吳磊下殺手十分擔心和惶恐。

“閉嘴!有什麼後果,我一人承擔!”暗月踩姐不耐煩的說道。

笑雪怯懦的低下頭,她不明白暗月踩姐為什麼非要殺死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但再也不敢有半分言語。

漆黑的高跟靴閃動著妖異的光芒,靴跟處凝結出濃重的墨色的汁液,順著令人迷醉的靴跟流入吳磊的腦中。吳磊跪伏在地上,只覺得腦後一陣清涼,頓時眼前一黑,再也沒了知覺。

暗蝕!暗月踩姐的能力之一,可以將任何事物腐蝕殆盡,化為烏有。

“他會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個流浪的小混混罷了,沒有人會在意的。即便有人拿來做文章,也不過是想跪求本主人的一雙絲襪罷了!咯咯咯,下賤的人類!”暗月踩姐看了一眼吳磊的後腦被腐蝕出的黑洞,不屑的笑道。她不再關心腳下的吳磊的死活,邁動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之前吳磊所指的南二巷街道。笑雪看了一眼吳磊,劇毒的暗蝕已經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將他的血肉全部吸乾,只剩下一張斑駁的人皮包裹著脆弱的骨頭。笑雪糾結的轉身離開,戰戰兢兢的跟隨在暗月踩姐的身後走著。

駁雜清幽的月光灑在吳磊的屍體上,如同照射著一具沒有生命的枯木。街上掛起一陣陣旋風,將吳磊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啪啦啦”,一陣旋風裹著沙石摔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眼瞼掀起,突兀的眼球鼓鼓的撐在眼眶的外面,劇毒的暗蝕環繞在眼睛的周圍,暴虐著吸乾吳磊精血的暗蝕,卻唯獨沒有侵蝕他的眼睛!

“嗡!”吳磊的身體突然憑空消失,沒有留下絲毫印記,街上的雜物被風吹得飛起,嗚嗚的鳴叫著衝向吳磊所消失的地方,卻又在那裡四散分揚,不知該在何處落下。

清晨,南二巷。

“嗯?”一個夾著一大摞習題本,隨意穿著一身褐色西裝,相貌略顯滄桑的中年男人,剛走進南二巷的街口便停下腳步,他抿了抿龜裂的嘴唇,稀疏的胡茬隨著嘴角而動。他的前面,俏麗的站著兩位極致美女,正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看。

“胡彥昭,二級覺醒者!”暗月踩姐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說道,“本主人之前使用暗月之痕籠罩血舞,從她那兒得到了這個傢伙的信息,呵呵,真是想不到,血舞那個賤人,竟然擁有定位覺醒者的能力!不過傲曦暫時還沒有功夫來料理這些二級覺醒者,對她來說,吸收一級覺醒者的力量,要更容易一些,真是個廢物妖精!咯咯咯,那麼,胡彥昭這個戰鬥力,本主人可就卻之不恭了!笑雪,去試試他的實力!”她緊盯著胡彥昭

命令道。

“簌!”笑雪並未說話,而是直接飛身撲向胡彥昭!她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似是由無限的晶瑩雪花組成。

胡彥昭頓時感到渾身冰冷,他想抬起雙手抵抗,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瞬間已被凍僵,幾乎無法動彈!

“嘭!”笑雪的身體忽然凝實,被白色長筒靴包裹著的玉膝狠狠的頂在胡彥昭的下體!

“呃!”劇痛折磨著胡彥昭的神經,他痛的彎下身體,他想抱住笑雪的玉腿,但當他伸出手時,眼前卻只剩漫天飛舞的雪花。笑雪的身體忽的再次散開,又凝實在胡彥昭頭頂的上空。

“嘭!”笑雪的玉腿兇狠的踩下,美感的靴底重重的跺在胡彥昭的腦袋上,將他死死的踩在地上,他的半個腦袋都深深的埋進土裡。笑雪踩住胡彥昭的腦袋,殘暴的碾著。

“嗚……”,胡彥昭被踩的禁不住流出眼淚,他拼命的想爬起來,但他的臉被笑雪踩的深嵌在地裡,根本無法拔出來,他的努力也只能是徒勞的掙扎。

“這個二級覺醒者真是個廢物!”暗月踩姐鄙棄的說道,“不要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走!”她邁動著優雅的步伐,走過胡彥昭的身邊,美感的靴跟碾碎了散落在地的習題本,扭動著美感的腰肢翩然而去。

笑雪重重的蹬了一腳胡彥昭的腦袋,不屑的抬起玉足,跟著主人離去。

“啪!”一隻乾澀的手握住了正要離去的暗月踩姐的靴跟,“你毀了學生們的作業,要受罰!”胡彥昭伸出手緊緊的握著暗月踩姐黑色高跟靴的靴跟,從地上抬起頭,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充滿了令人驚悸的赤紅色,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啊!”胡彥昭用力一甩,暗月踩姐被他扔向一邊,摔在巷道的牆上,又重重的跌倒在地。

“你!”笑雪的眼中充滿惡毒與仇恨,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只在瞬息之間,她根本來不及阻止,等她反應過來,暗月踩姐早已摔倒在地,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胡彥昭,無法想象他竟然如此猖狂,“我殺了你!”她憤怒的抬起玉腿,兇狠的踢向胡彥昭的腦袋。

“嘭!”胡彥昭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兩米長的赤紅鐵棍,直直的砸在笑雪踢來的玉足上!

“咔!”鐵棍與玉足相撞,發出撕裂的響聲。笑雪急忙後退,她的腳踝在這一次撞擊中被打折,雖然以她的能力可以輕易復原,但這一次的交鋒對她的震撼非常巨大。

“炎魔!”她看著眼前的胡彥昭,難以置信的說道。

炎魔是暗界死靈之地的一方領主,更確切的說,是割據一方的神!炎魔實力非常強大,但他所統領的勢力範圍是在一處並不十分廣大的地下,而且他也並不招惹死神,所以死神雖然統治著死靈之地,但對於炎魔這個一方霸主,也只能暫且忍讓,只是名義上的主人,卻從未踏足炎魔的屬地一步。炎魔在平時,渾身呈現褐色,而在戰鬥時則會通體赤紅,手持一根兩米長的赤紅鐵棍,散發著極度的高溫,無論觸碰任何事物,都會輕易的將其化為灰燼。而笑雪則是寒屬性,與炎魔的屬性完全針對,能一擊就將自己擊退的,不是炎魔又能是誰?難道眼前的這個胡彥昭是炎魔轉世嗎!

“咯咯咯,他只是獲得了炎魔的一部分力量罷了,怎麼可能會是炎魔?”街巷拐角處閃進一抹豔麗的身影,穿著撕裂的兔子T恤的媚兒出現在

三人眼前,“當然,也有可能成長為下一個炎魔!哎呀呀,真是沒想到,本美女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準備來的,沒想到竟然能見到實力這麼強大的二級覺醒者!”她施施然的走向三人,俏臉上掛著誘人的微笑,秀眼時不時的瞟向剛從地上站起來,衣衫略有些凌亂的暗月踩姐。

“想跪就跪吧,強忍著做什麼,嗯!”暗月踩姐高傲的看向媚兒,調戲的說道。

“我,我要做踩姐了!”媚兒努力的鼓起勇氣說道,眼睛卻不敢看暗月踩姐。

“啊,這樣啊!那麼……”暗月踩姐慢慢的走向媚兒,“我的靴子有些髒了呢,能不能勞煩媚兒踩姐給我舔乾淨呢,嗯?”她的玉足輕輕抬起,扭動著令人迷醉的腳踝,美感的高跟靴撩撥著媚兒脆弱的神經。

“噗通!”媚兒無法抵抗暗月的勾引,迅速的跪倒在地,雙手恭敬的捧起暗月的美靴,伸出秀美的小舌頭貪婪的舔了起來。

“咯咯咯,真是個小賤貨!”暗月玉足輕動,魅惑的靴底踩在媚兒的舌頭上一下下的摩挲著,將靴底的泥土全部踩進媚兒的嘴裡,媚兒幸福的舔舐著暗月的靴底,將泥土全部嚥進肚子。沒過多長時間,她就已經將暗月的美靴舔的潔淨如新。媚兒不捨的放開暗月的玉足,用舌頭溼潤了一下嬌嫩的嘴唇,媚眼不時的瞟向暗月的另一隻美靴,希望能夠被暗月允許繼續跪在她的腳下伺候她。

“行了,小賤人,既然想做踩姐就要有個踩姐的樣子,別跟條賤狗似的老盯著主人的靴子流口水!”暗月將媚兒的腦袋踩在地上,無奈的說道。

“可是媚兒只想做主人的狗,求主人允許媚兒能夠跟隨左右,不要拋棄媚兒好嗎?”媚兒深深的跪伏在暗月踩姐的腳下,卑賤的哀求道。

“那幻月怎麼辦?你狠的下心拋棄幻月嗎?”暗月將玉足從媚兒的頭上移開,伸到她的嘴邊,愛憐的撫弄著那嬌媚的嘴唇,“本主人允許你做踩姐,以後我既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姐姐。媚兒妹妹在暗界開拓自己的勢力範圍時,姐姐我一定會幫你的,如果媚兒妹妹無法再暗界佔據自己的勢力範圍的話,姐姐願意將暗月宮的一部分送給妹妹。嗯,對了,這個二級覺醒者也讓給妹妹來收服好了,不過他一點奴性都沒有,能不能收服的下,就要看媚兒妹妹的本事了。”

媚兒激動的顫抖不已,她虔誠的親吻了一下暗月的靴尖,站起身來,“暗月姐姐不再擔心媚兒會背叛姐姐嗎?”她內心忐忑的問道。

“咯咯咯,”暗月嬌笑著看著媚兒,“妹妹這句話說的姐姐不願意聽,罰你下次見面時不準舔我的靴底!”

“啊!”媚兒懊悔的急忙跪倒在地,雙手緊緊的抱住暗月的美靴,“媚兒知錯了!姐姐!姐姐!”她苦苦的哀求著,十分害怕暗月真的不允許她舔靴底。

“行了行了!”暗月抬起美感的靴尖踢了踢媚兒的下體,“姐姐說著玩的!”

“啊!”媚兒被暗月的美靴撩動的渾身燥熱,她抱住暗月的玉腿,貪婪的聞著高跟靴上的幽香,兩腿之間一片溼潤。

“賤貨!”暗月不屑的說道,玉腿從媚兒的懷抱中抽了出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也小心點。”她叮囑媚兒道。

“是,主人!”媚兒恭敬的向暗月磕頭,站起身來,“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嗎?”她順從的垂手低

頭,向暗月請示道。

“嗯~,也沒什麼了,對了,”暗月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妹妹能成功收服這個賤貨,把他送到我那兒呆幾天,本主人要讓我的靴底成為他一生的夢魘!”她看著胡彥昭,恨恨的說道。

“是,主人!”媚兒恭敬的答道。

暗月帶著已經恢復過來的笑雪離開了南二巷,向城外的別墅而去。媚兒活動了一下嬌媚的身體,看著眼前已經恢復常態,有些不知所措的胡彥昭,“見過我這麼嬌媚的女人嗎?”她戲虐的問道。

“沒有……”胡彥昭誠實的回答道。

“那還不跪下!”媚兒突然發怒,大聲命令道。

“我……”胡彥昭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媚兒抬起玉足一腳踹在臉上,將他踹倒在地。胡彥昭急忙爬起身來,他本想站起來,但想了想之後卻又順從的跪在地上,“我不想與你打,可我真的沒有奴性!”他急忙辯解道,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忤逆媚兒的命令。

“嘭!”媚兒狠狠的一腳踢在胡彥昭的臉上,頓時鮮血飛濺!

“你再說一遍!”媚兒高傲的說道。

“我,我,對不起,您的高跟鞋聞起來很香,但我真的沒有奴性!”胡彥昭忍著疼痛,急忙解釋道,他剛才被媚兒踢在臉上時,那撲面而來的香風讓他的內心劃過一道深深的悸動。

“嘭!”媚兒沒有說話,而是更加兇狠的一腳踢在胡彥昭的臉上,將他踢倒在地,“爬起來跪好!”她命令道。

胡彥昭急忙爬起來,恭敬的跪在媚兒腳下,他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他的鼻子在剛才的那一腳之下,已經被踢成骨折,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汩汩的流下。

“說你喜歡被本美女Nve待!”媚兒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我,我,對不起……”胡彥昭的內心無比糾結,但最終還是沒有遵從媚兒的命令,他深深的跪伏在地,羞愧不已。

“那算了。”媚兒似乎已經失去了收服胡彥昭的興趣,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美感的鞋跟踩在地上,發出誘人的旋律,每一聲都是那麼清脆,那麼甜美,似乎踩在胡彥昭的心尖一般,刺痛著他的神經。

“女神!”聽著令自己神魂顛倒的醉人律動逐漸離自己遠去,胡彥昭終於下定決心,他抬起頭,望著遠去的媚兒,顫抖的喊道。

“咯咯咯,”媚兒輕笑著,踩著美感的高跟鞋走了回來,抬起玉足一腳踹在胡彥昭的臉上,“叫主人!”她高傲的命令道。

“主人主人主人!”胡彥昭急忙順從的喊道,但他的可憐相併沒有得到媚兒的憐憫,臉上再次捱了重重的一腳,疼的他用手緊緊地捂著臉,不住的哀嚎著。他怯懦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媚兒,心裡不住的祈禱著那美感的高跟鞋不要再踩在他的臉上。

媚兒的高跟鞋底高懸在胡彥昭的頭頂,如同神一般俯視著腳下的胡彥昭,隨時都有可能再次賜予他刻骨銘心的痛楚。胡彥昭恐懼的仰望著媚兒的鞋底,渾身顫抖不已,冷汗不住的流淌下來,眼中充滿哀求。

“嘭!”高跟鞋再次狠狠的跺下來,跺在胡彥昭顫抖的臉上,美感的鞋跟深深的插進他的喉嚨,令他感到無比難受。

“說喜歡!”媚兒輕蔑的看著腳下被自己賤虐的胡彥昭,高傲命令道。

“呃,呃,喜歡!”胡彥昭含糊不清的努力的說到,他的喉嚨裡深深的插著媚兒的鞋跟,他有

種強烈的作嘔的感覺,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忍受住要嘔吐的衝動,如果自己忍受不住而吐出來,染髒了主人高貴的鞋底的話,自己這條賤命也就走到盡頭了。

胡彥昭是一名城北中學的數學老師,自從有記憶以來,他就發現自己擁有一項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夠輕易的點燃任何事物,廢紙、木柴、塑料,甚至是水,他都能夠通過觸摸來使其燃燒,並且被燃燒的事物在燃盡之後並非化作灰燼,而是完全化為虛無,消失不見。他的父母對他為什麼會擁有這個特殊能力一直諱莫如深,只是嚴厲的叮囑他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將會被抓起來像動物一樣進行研究。胡彥昭本人也對自己的能力感到害怕和恐懼,總覺得自己的特殊能力不屬於這個世界,但從自己的父母那裡又得不到任何答案,從小便一直鬱鬱寡歡,只知道埋頭學習,最終順利考上師範學院,併成為一名數學教師。

最近一段時間,胡彥昭發現自己的特殊能力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他不僅能夠燃燒其他事物,甚至連自己都能夠進行燃燒,不過幸運的是,他並不會把自己燒成虛無,而是給自己加持了燃燒的能力,並且自己在燃燒的狀態下,外貌會變得猙獰,性格也會變得狂暴,但令他慶幸的是,無論是燃燒事物,還是將自己狂化為燃燒狀態,都完全能夠由自己的意志來決定,所以他並未造成過什麼社會上的不良影響,只是胡彥昭達到狂化狀態後,想冷靜下來恢復正常狀態是很難的,他需要十分集中精神的寧靜心神才可以做到,所以,對於自己的狂歡能力,胡彥昭在使用的時候,是極為謹慎的。

胡彥昭今年已經33歲了,但因為他內向孤僻的性格,以及自己擁有這項可能會傷及他人的特殊能力,他一直不敢跟身邊的人過於密切的接觸,到現在也是單身一人。胡彥昭非常渴望能夠有女孩子願意跟他說說話,哪怕是讓他跪在她的腳下舔高跟鞋也行啊,但是這個想法他也只是在心裡默默的想想,從不敢說出口。然而今天,他終於被自己夢想中女神一般的美女媚兒踩在腳下——不不,媚兒比自己夢想中女神還要漂亮妖媚一百倍,簡直是完美的女神!能跪在媚兒的腳下供其踐踏享樂,胡彥昭感到自己終於找到了期望已久的歸宿。

胡彥昭抬起頭,眼中滿是虔誠與膜拜的仰望著媚兒,“主人,我願意為您而死!”

“切!少在那兒煽情!是不是被本美女虐怕了,想討好我呀?”媚兒不屑的看著腳下的胡彥昭,輕蔑的說到。她玉足輕抬,美感的鞋跟從胡彥昭的喉嚨裡抽了出來,細長的鞋跟已經被鮮血染成通紅。

胡彥昭不捨的看著抽離的鞋跟,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終歸還是忍住了,他強忍著親吻媚兒的高跟鞋的衝動,深深的跪伏在主人腳下。

“咯咯咯,真是個賤貨!本美女如此殘忍的Nve待你,換來的卻是你對本美女的無比膜拜,真是犯賤!”媚兒嬌媚的輕笑著說到,“算了,本美女勉為其難,收下你這賤貨了。以後你在本主人的腳下就自稱彥奴吧,還不快跪謝主人!”她抬起玉腿,一腳蹬在胡彥昭的頭上命令道。

“是,主人!彥奴跪謝主人!”胡彥昭急忙向媚兒磕頭說道。

“哼!看你還算乖巧,

本主人賞賜你舔乾淨主人的鞋底,還不快謝恩!”美感的高跟鞋底伸到胡彥昭的頭頂,鞋底的陰影籠罩在他的臉上,極致撩人的腳踝嬌嬈的扭動著,致命的撥動著胡彥昭敏感的神經。

“是,主人!彥奴跪謝主人!”胡彥昭激動的向媚兒磕頭謝恩,恭敬的捧起她的玉足高跟,仔細而努力的舔舐著主人的鞋底,感激的淚水劃過臉頰,傾訴著胡彥昭對主人高貴的鞋底的膜拜與愛戀。

媚兒享受著胡彥昭的侍奉,美感的嘴角翹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她對自己能夠順利的收服實力強大的二級覺醒者感到滿意。

“喂喂!”低沉而粗魯的男低音打斷了媚兒與胡彥昭的二人世界,一個身材壯碩的不速之客出現在媚兒身後,巨大的身軀足有兩米多高,厚重的肩膀讓人感覺似乎能填滿整個小巷。

媚兒警覺的回過頭,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一個足球大小的巨大拳頭,直奔她柔媚的面容呼嘯而來!躲是來不及了,媚兒慌忙伸手格擋。

“哼!”伴隨著一聲悶哼,媚兒被不速之客的巨拳轟的倒飛出去。

“啪!”一雙穩健的雙手扶住媚兒的秀肩,“主人得罪了!”胡彥昭扶好媚兒後,急忙撒開雙手,躬身認錯。

“我的身上帶刺嗎?這麼不敢碰!”媚兒看到胡彥昭急撤而去的雙手,嬌怒的罵道。

“不不不,”胡彥昭急忙辯解,他伸出雙手就要再去觸碰主人,但當他抬起頭看到媚兒殺人般的目光後,趕緊知趣的收住自己的手。

“哼!居然還敢碰我!我看你這賤貨真的是活膩了!過會兒本主人非要虐殘你不可!”媚兒惱怒的罵道,她回過頭看向剛才襲擊自己的巨大的身影,“你是誰?是傲曦踩姐的手下嗎?等等!”媚兒看著眼前的巨大身影,“你也是二級覺醒者!”

站在媚兒面前的,明顯的具備人類特徵,但剛才那一拳,絕對不是人類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媚兒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巨人,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連續遇到兩個二級覺醒者!能收伏一個二級覺醒者就讓媚兒非常的心滿意足了,而現在,第二個二級覺醒者站在自己面前,媚兒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如何將他收服了,至於剛才他為什麼襲擊自己,已經被媚兒完全忘記了。

站在媚兒面前的巨人,此時也一臉疑惑,但他卻並不看媚兒,而是看著站在媚兒身後躬身而立的胡彥昭,“胡老師!”他看著胡彥昭問道,“您怎麼在這兒?”

“額,呵呵,李勇,這麼巧……”胡彥昭尷尬的笑著看著巨人說道。

“你們認識?”身高體壯的李勇看著胡彥昭問道。

“咯咯咯,是呀,你是不是也想認識一下本美女呢?不過你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呢!”媚兒嬌笑著說道。既然眼前的這個二級覺醒者認識自己的踩弟,那她就有恃無恐了,看李勇對胡彥昭的態度,還是很尊重的,而且如此一來,那她收服眼前的巨人的可能性又大大增加了。媚兒開玩笑似的說著剛才被襲擊的那一幕,事實上她對李勇的印象並不壞,因為李勇並不是偷襲,他在向媚兒出拳之前是打過招呼的。雖然媚兒對李勇為什麼要襲擊自己很有疑問,但既然他是個人類,他與自己之間就不可能有生死之仇,所以媚兒此時的心情可以說還是很不錯的。

“我爸差點被你打死!”李勇蹬著媚兒,憤怒的

說道。

“額,呵呵,你爸爸他……跟我也算是朋友……”媚兒聽李勇這麼說,立刻就反應過來,他是昨晚被自己殘虐過的那個中年男人的兒子!難怪要襲擊本美女!“看,我身上的衣服,還有我腳上的高跟鞋,都是你爸爸送給我的呢!你爸一定很喜歡我的!”媚兒指著自己胸前被撕裂的兔子,想盡辦法向李勇示好。

“哼!託您的福,我爸還吊著一口氣呢!”李勇沒好氣的說道,李勇昨晚沒見到附近回家,便一路尋找出來,後來在路上發現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長生,趕緊將他送到醫院,萬幸的是,檢查之後發現李長生所受的傷看似嚴重,實際上都是些皮外傷,並沒有危及生命,只是失血有些嚴重,要在醫院躺上一段時間了。李勇安頓好父親,便一路尋過來,要找到打傷他爸的人報仇。而當他走到南二巷,看到媚兒腳上的高跟鞋的時候,便已認定媚兒就是打傷他爸的那個人!

“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媚兒疑惑的問道。

“我爸是個手工製鞋匠,你腳上穿的高跟鞋,我一眼就能認出來是我爸做的。我爸既然願意把自己的作品送給你,說明你對他的那些傷害,他並不介意,”李勇看著媚兒說道,“所以,我也只是打算教訓一下你罷了,還有就是,你穿著這雙高跟鞋,真的很漂亮!”

“咯咯咯,是嗎?”媚兒心中閃過一絲得意,“想不想舔一下?”她向李勇伸出秀美的玉足,黑亮的高跟鞋閃爍著令人迷醉的光芒。

“呼!”李勇沒有說話,卻突然衝上來,粗暴的一把抓住媚兒的胳膊,用力的甩向一邊!

“你!”媚兒惱怒不已,自己如此卑聲魅惑李勇,最終卻只換來他的粗暴對待,媚兒憤怒的轉過頭看向李勇,而她看到的卻是令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巨大的藤蔓突然間破土奔湧而出,將尚未來得及逃離的李勇死死的絞住,緊緊勒起的藤蔓讓李勇額頭青筋暴露。

“嘭!”藤蔓如同炸彈般爆炸,藤蔓上尖利的長刺如雨般四射而出,媚兒與胡彥昭急忙翻身躲避,而被死死絞住身處藤蔓中心的李勇就……。

“哈哈哈哈哈!媚兒,本主人為你準備的盛宴,你還滿意嗎?可惜沒殺了你這個賤貨,只是讓一個小嘍囉做了你的替死鬼!”嬌美甜蜜的聲音響起,煙塵散盡,由巨大的藤蔓編制而成的華美寶座上,花妖踩姐優雅的翹著玉腿坐在上面,腳下的女奴賣力的舔著她那雙美到極致的黑色高跟長靴。

“嘭!”花妖一腳蹬在女奴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殺了媚兒!”她命令道。

“是,主人!”女奴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媚兒,“幻月遵命!”

“嗤嗤!”媚兒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起來,迅速的順著她的身體攀爬而上,將媚兒死死的束縛住。幻月手持一把慘白的尖利匕首撲向媚兒,眼中滿是暴戾與死氣。

“幻月!你是幻月!”媚兒顫抖著身體,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她的眼眶瞬間溼潤,激動的想撲向幻月,卻被幻月施展的影縛緊緊的捆住,難以動彈。

而幻月卻像是完全不認識媚兒,只是死死的盯著她,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向媚兒的心臟。而她施展的影縛幾乎就是多餘的,媚兒已經完全沉浸在再次見到幻月的震驚之中,對幻月的攻擊沒有任何反應,木訥的看著匕首迅速的扎向

自己的心臟。

“哧!”匕首終於插進媚兒的胸口,卻只是沒入了一點刀尖,無法再向前前進一寸!幻月的手腕被胡彥昭緊緊的抓住,無法向前伸出,死死的定在原地。

“你找死!”花妖看著站在媚兒身前的胡彥昭惱怒的罵到,她輕抬玉手,粗壯的藤蔓從地底鑽出,向胡彥昭瘋狂的撲過去。

“呼!”胡彥昭抬手阻攔,一團紅色的火焰從其掌中噴射而出,將撲向他的藤蔓瞬間燃燒殆盡。

“啊!”花妖沒想到胡彥昭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化解了自己的攻擊,“賤貨,用影縛!”她憤怒的向幻月命令道,她的藤蔓畏懼火焰,但由暗系能量所編織的影縛可完全不怕什麼火焰。

幻月立刻抬手,胡彥昭腳下的影子立刻活了起來,如一張大網般向他籠罩而來。

“滋滋!”由幻月控制的影子瞬間被詭異的紅色火焰撕開了一道口子,迅速的消失於虛無之中,而胡彥昭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就化解了幻月的攻擊。

“快退!”花妖焦急的喊道,胡彥昭的能力讓她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名字——炎魔!如果胡彥昭所具備的真的是炎魔的能力的話,她和幻月恐怕是無法戰勝的。花妖的心裡非常緊張,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強的傢伙會正巧出現在這裡出手幫助媚兒,又或者,這本來就是媚兒請來幹掉自己的幫手?

花妖伸手抓住幻月擋在自己的身前,驚懼的看著胡彥昭,“你是……炎魔?”她不確定的問道。

“轟!”胡彥昭還沒來得及回答,巷子裡卻傳出一陣爆碎的聲音,在之前炸裂的藤蔓廢墟中,李勇那壯碩的身軀砰然矗立而起。巨大的衝擊力將幻月衝的倒飛出去,狼狽的跪在花妖腳下咳嗦不止,她對媚兒的影縛控制也隨之解除。

李勇的衣服已經被撕的粉碎,只剩幾縷布條系在腰間,肌肉虯扎的上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他站在廢墟當中,疑惑而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花妖,顯然剛才製造這次爆炸攻擊的就是這位嬌媚的小美女了。

花妖看著李勇,難以置信的雙手捂住嘴巴,那可是她引以為豪的荊棘爆碎!那無數的如利劍般銳利的刺針竟然只在李勇身上製造了一些細小的劃痕?這傢伙的身體是鐵鑄的嗎!

能夠燃盡一切的邋遢老師,身體如鋼鐵般堅硬的巨型壯漢,無論哪一個都不是花妖和幻月能對付的了的,這果然是媚兒給自己設下的圈套嗎?花妖心裡驚懼的想著。

“不要過來!”花妖伸手將幻月緊緊的抱進懷裡,驚恐的看著媚兒,生怕媚兒將幻月搶走,“幻月妹妹是我的!你搶不走!她是我的!”她聲嘶力竭的朝媚兒吼道。

“噠、噠、噠”,輕盈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已經清醒過來的媚兒注視著花妖,一步步的向她走去,“幻月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不認得我?”她緊盯著花妖問道。

“我不知道!你不要過來!”花妖顫抖著身體,幾乎將要跪倒在地,她緊張的看著媚兒,雙手死死的抱住幻月。

“噠!”美感的黑色高跟鞋再次向前逼近一步,“快說!”媚兒憤怒的命令道。

“噗通!”花妖再也無法抵抗媚兒的壓力,跪倒在她的腳下,“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搶走幻月妹妹!”她哭著向媚兒哀求道,將懷中的幻月抱得更緊,惹人憐愛的大眼睛又看向李勇,僥倖的盼望著他能為

自己說句話。

李勇感受到花妖求救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激,“不要這樣,她只是個……”他實在無法承受花妖可憐楚楚的樣子,無奈的向媚兒求情。

“閉嘴!”媚兒憤怒的打斷了李勇的話,惡狠狠的盯著他罵到。5 ?7 s8 J3 L4 Y9 d! k3 H7 [花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爬起身抱著幻月飛快的躲在李勇身後。

“把幻月留下,我讓你活著離開!”媚兒緊盯著花妖,一字一句的說道。

“哼!”花妖不屑的哼了一聲,嬌小的身子緊緊的貼在李勇身後,酥軟嬌媚的身體不住的蹭著李勇,有恃無恐的看向媚兒,她現在已然將李勇作為自己的靠山了。

喂喂喂,”李勇轉頭看向身後的花妖,“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是敵人的對吧?”他無奈的說道。7 l7 f1 j/ e9 X“噗!”花妖抬起玉足,嬌媚的高跟靴踢在李勇粗壯的小腿上,她抬起頭狠狠的瞪了李勇一眼,“再敢用這種口氣跟你主人說話,我踩爛你的嘴巴!”

李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高剛到自己胸膛的花妖,感到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小女孩也太任性了啊!就這麼一廂情願的就成了自己的主人!

“噗,哈哈,唉,真是躺著也能釣妹子,哎,主人,為什麼你收我的時候就不能像這個小妹妹一樣溫柔一點?”胡彥昭環抱著雙臂,嬉笑著看著眼前的鬧劇。

“賤貨,你給我閉嘴!”媚兒沒好氣的罵到,“你懂什麼!鏡花水月原本只是虛幻之物,吸收暗界天地精氣而凝練成妖。但她們本質上仍是以精氣為核,若不依附於人必將逐漸彌散,幻月天性為奴,她在不久前已經認我為主,今生今世都將依附於我,跪在我的腳下閃爍己身光華,至於花妖,則是天性以樹而攀的踩姐,喜歡攀附於巨型奴僕,這個李勇,可以說是她夢寐以求的踩弟類型。”媚兒慢慢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花妖不屑的看著媚兒,伸出玉手攬住李勇的胳膊,“你叫李勇是吧?做我的踩弟吧?”她抬起頭望著李勇說道。

“這……恐怕我爸不會答應的。”李勇看著嬌俏動人的花妖,實在不忍心拒絕,只好把自己的父親搬出來救場。

“這麼說,你是很想跪在本主人的腳下侍奉我嘍?那好吧,如果你表現的好的話,我就會考慮收留你!”花妖甜甜的說道,“跪下!”她看著李勇大聲的命令道。

“呃,這……”李勇暴汗,我根本沒這個意思好不好,眼前的這個小美女到底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還是極度自戀啊,恐怕是兩方面都有吧?李勇心裡無奈的想著,他尷尬的向花妖攤攤手,表示無法遵從她的命令。

“等會兒再訓狗吧,你先告訴我幻月是怎麼回事?她身上深綠色的暗斑沒有消失,是不是你故意這樣做的?”媚兒看著花妖逼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幻月?”

“我……”花妖低著頭,不再敢看媚兒,“我想,幻月妹妹喜歡被賤虐,如果我一直對她施加凌虐的話,她會慢慢的習慣我的凌辱,會認我做主人,當她真心的把我當做主人時,我會幫她治好身上的毒的,她依附於我,我依附於她……我們會……”

“你們會一同消散!”媚兒沒好氣的說道。

花妖低著頭,緊緊的摟著幻月和李勇,

“我愛幻月妹妹,你們都只會把她當做工具,我才是真愛!”她突然抬起頭,向媚兒吼道,“你們完全不顧及幻月妹妹的感受,你們只會利用她,奴役她,你們都是騙子!”

“唉,”媚兒無奈的嘆口氣,“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愛著幻月,我相信我對幻月的愛並不比你少,而且,幻月也已經認我做主人,你把她留在身邊,只會讓她越來越虛弱,最終突唿而散,這樣的結局你也不想看到吧?”

“可,可我不想失去她!”花妖低著頭,哽咽的輕聲說道,輕盈的淚水不住的劃過秀美的臉頰,噗噗的滴落在地上。一邊的李勇看著很是心疼,有心說幾句安慰的話,卻也只是尷尬的站著,不知道該怎樣才好,他用手緊緊的握住花妖的嫩手,希望她能夠堅強起來。花妖感受到李勇的鼓勵,抬起嬌俏的面容,努力的向李勇擠出一個笑容,看的李勇心裡莫名的酸楚與感動。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對視著,都沒有開口說話,但從對方的眼神中都清晰的看到一切。

“花妖……”媚兒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胡彥昭伸手製止了,她不滿的回頭向胡彥昭瞪了一眼,卻也沒有再次開口說話。

良久,花妖收回目光,看向媚兒,“媚兒,我會把幻月妹妹身上的毒素清理乾淨,讓她的神智清醒過來,如果她願意隨你而去,我也不會阻攔,不過,如果讓我發現你對幻月妹妹只是利用而不是真愛的話,我發誓要將你折磨至死!”

“哼!”媚兒環抱著雙臂,不屑的看著花妖,“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點動手吧!”她不住地催促道。

花妖沒有再說什麼,她將幻月慢慢的放在地上,然後屏息凝神,雙手緩緩伸出。地面上突然鑽出幾條纖細的長著翠綠的葉子的生機盎然的嫩枝,攀爬向幻月的身體,當嫩枝與幻月的身體接觸時,便會逐漸變成灰色,慢慢失去生機而枯萎凋零,然後下一條嫩枝便再次攀爬而上,如此往復不止。

花妖操縱著嫩枝循環往復的對幻月進行治療,自己卻漸漸不堪重負,額頭細汗密佈,但她卻是一聲不吭的咬牙堅持。幻月身上的青綠色慢慢變淡,而花妖的身體也開始輕微顫抖,眼看著就要支持不住,媚兒他們看著兩人,卻只能乾著急,卻是什麼忙也幫不上。

“啪啪!”細嫩的枝葉再一次攀爬上幻月的身體,然而這一次在吸取毒素時卻沒有枯萎,而是突然變得粗壯,表皮都因為無法承受過快的生長而龜裂作響。

“好了!”花妖虛弱卻興奮的說道,“幻月身體裡的毒素已經完全消除了,只剩下養分了,所以我的小乖乖們才會興奮的變得粗壯!”她說完這話,便無力的向後倒去,李勇趕緊上前扶住花妖,讓她坐在地上慢慢的恢復。

幻月努力的爬起身子,看向花妖,感激的向她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媚兒,迎著媚兒焦急的目光輕笑了一下。

“主人!”幻月說道。

媚兒轉過頭,拭去眼角的淚水,再回轉身看著腳下跪趴在地的幻月,高傲的輕笑了一下。

“嘭!”絕美的黑色高跟鞋狠狠的踢在幻月的臉上,將虛弱的幻月踢倒在地,幻月顧不得疼痛,努力的想要爬起來,但她剛一抬頭,俏臉便被深深的踩進土裡,媚兒踩著幻月的腦袋,殘忍的來回碾著。

“嗚嗚!”幻月發出低聲的呻吟,乞求媚兒能夠饒

恕她,但換來的卻是媚兒更加用力的踩踏,“賤貨,剛才你竟敢攻擊本主人!現在我就賞賜你死在主人的腳下!”她一邊兇狠的踩著幻月的腦袋一邊惱怒的說道。

“你,你不要真的一不小心踩死了幻月妹妹啊……”花妖擔憂的說道,她知道幻月現在的身體很虛弱,能夠承受什麼程度的Nve待完全沒有把握。

“滾!”媚兒朝花妖憤怒的吼道,嚇得花妖急忙縮在李勇身後。

“我們在街角等你,”李勇向媚兒說道,他輕輕的拍了一下花妖的玉肩,走向南二巷的外面,花妖跟在李勇後面,不捨的回頭看了看被媚兒踩在腳下的幻月,想開口說些什麼,但當她看到媚兒看向自己的盛怒的表情時,便嚇得沒敢再說話,低著頭緊跟著李勇走出了南二巷。

“我,我也……”胡彥昭指著離開的二人,緊張的說道,他看著媚兒賤虐幻月的樣子,下體不由得腫脹起來,他尷尬的用力塞了塞下體,怯懦的看著媚兒。

“滾!”媚兒暴怒的吼道。

胡彥昭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飛快的離開了南二巷。

“現在,這裡就剩下你和我了,”媚兒看著胡彥昭消失的身影,低下頭戲虐的對幻月說道,“你我也算主奴一場,想怎麼死,你自己選吧!”她輕抬玉足,將幻月的嘴巴留出了一點縫隙。

[sell=6,4]“主人!主人!”幻月激動的喊道,“奴婢不敢染髒主人高貴的鞋底,奴婢不配死在主人的腳下,求主人允許奴婢自裁吧!只求主人能夠原諒奴婢啊!嗚嗚……”她低聲的啜泣的乞求道。

“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求我原諒你!”媚兒抬起玉足,一腳踢在幻月的嘴上,“我踢爛你這張賤嘴!”美感的鞋尖一次次的踢在幻月的嘴上,將她的嘴巴踢得鮮血淋漓,幻月戰慄著身體,卻絲毫不敢躲閃,恭敬的承受著主人的殘忍Nve待。

媚兒踩住幻月的秀臉,令人迷醉的尖利鞋跟展現在她的眼前,“是不是很美?”她看著腳下的幻月,戲虐的問道。

看著幾乎貼在自己的眼睛上的極致妖媚的高跟鞋跟,幻月激動的渾身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主,主人!主人!”她瞪大了眼睛,拼命的蠕動著腦袋,想要離著媚兒的鞋跟更近一些,媚兒的鞋跟似乎有著無限的魔力,吸引著幻月瘋狂的膜拜。

“願不願意用你的眼睛潤滑一下這雙高貴的鞋跟?”媚兒誘惑的問道。

幻月驚訝的看向媚兒,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的淚水噴湧而出,幻月激動的不住的點著頭。

“平躺在地上,不準叫喊出聲!”媚兒輕抬玉足,不屑的命令道。

幻月急忙端端正正的躺好,睜著眼睛,因為過於激動而身體微微發抖,我要死在主人的腳下了嗎?她恐懼而又興奮的想著。

媚兒卻沒有心思去理會幻月的感受,她高高的跳起,美感而尖利的鞋跟對準幻月的眼睛狠狠的紮了下去!

“嗚!”幻月緊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悶嚎。十五六釐米長的鞋跟幾乎完全沒入幻月的眼窩!透過鞋跟傳來的觸感,媚兒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凹凸不平。

“哈哈哈哈哈!”媚兒興奮的浪笑著,她用一隻高跟玉足穩穩的踩住幻月的一個眼窩,另一隻玉足殘暴的在幻月的另一個眼窩裡肆意的攪弄著,渾濁的液體汩汩的從眼窩中流淌出來,

鮮血肆意飛濺,幻月承受著難以名狀的巨大痛苦,嬌嫩的身體恐怖的扭曲著,殘存的意識勉強控制著腦袋不敢亂動,以免主人一不小心扭傷了美感的腳踝。她渾身劇烈的顫抖,雙手時而不由自主的想移開主人高貴的玉足,但當觸碰到媚兒那魅惑無比的高跟鞋時,便如同觸電般急忙拿開,既然主人想玩死自己,那自己就應該配合著主人,讓主人玩的開心才對。幻月數次幾欲昏厥,當每次都被主人的高跟鞋所施加的殘虐拉回噩夢般的現實。她拼命的咬牙堅持,每當想到自己的這條賤命還能給主人帶來快樂時,幻月就覺得無比榮幸和自豪。 H1 T0 z% d' y3 p1 C“哼!真是個賤貨!”看著幻月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用生命來討自己歡心,媚兒輕蔑的說道。她輕抬玉足,從幻月的秀臉上優雅的走了下來,“賤貨,把主人的鞋跟舔乾淨!”媚兒不屑的命令道。

“是,主人!”幻月忍受著雙眼中傳來的撕裂心神的巨大痛苦,爬起身跪在地上摸索著主人的高跟鞋,恭敬地捧在手中認真的舔舐著剛剛刺瞎自己的絕美鞋跟。她的一隻眼睛已經完全被踩瞎,什麼都看不見了,另一隻眼睛也已經被主人神聖的鞋跟穿透,只能略微的分辨光線明暗,也已經無法看清事物。

幻月顫巍巍的捧著主人的玉足高跟,粉嫩的舌頭不住的舔舐著主人的鞋跟,將主人鞋跟上的汙穢全部嚥進肚子,自己的汙血怎麼配弄髒主人的鞋跟?幻月心裡自責而羞愧的想著。她突然覺得手上一輕,媚兒突然抽離了她捧在手中的玉足高跟。

“嘭!”媚兒一腳踹在幻月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沒用的廢物,舔鞋跟都那麼慢!把你的賤舌頭舔在地上!”她惱怒的命令道。

幻月慌忙爬起來,順從的跪伏在媚兒的腳下,將舌頭伸出來舔在地上。

“哧!”璀璨閃耀的鞋跟狠狠的踩下,刺破了幻月嬌嫩的舌頭!

“呃呃!”幻月含混不清的痛苦哀嚎出聲,眼淚混雜著血汙奪眶而出,身體劇痛的不住顫抖著。

媚兒任意扭動著令人愛戀到絕望的腳踝,美感的鞋跟在空中婉轉靈動,如最美的鮮花般令人迷醉不已,鞋跟上帶著幻月的舌頭,每次扭動一下,舌頭上被刺穿的地方就會血濺不止,幻月扭曲著嬌嫩的秀臉,不住的隨著媚兒扭動的玉足而來回晃動著自己的腦袋,但終歸是眼睛看不見,根本無法跟上媚兒玉足的扭動,而每次她的舌頭被扯動,都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幻月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拼命的追逐著自己的鞋跟,媚兒放蕩的大笑著,她漸漸的感到興奮起來,兩條玉腿之間的花蕊逐漸有些溼潤,她興奮的一腳踹在幻月的臉上,期待著聽到幻月的舌頭撕裂的聲音。

“啪!”幻月被媚兒一腳踹的仰躺在地上,但她的舌頭並沒有被撕裂,而是媚兒的黑色高跟鞋被她的舌頭拽的脫落,“啪”的一聲拍打在幻月的臉上。

“啊!”幻月大為惶恐的驚叫著,她急忙爬起身,摸索著跪爬向媚兒,雙手恭敬的捧住主人的高跟鞋,狠下心“哧”的一聲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自己的舌頭竟敢拽脫了主人的高跟鞋,讓主人不開心,它再也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幻月伸手抓下還掛在鞋跟上的舌頭,厭棄的摔

在一邊,然後顫抖著雙手虔誠的將高跟鞋舉過頭頂,跪候主人將玉足伸入其中。

媚兒緊咬著秀齒怒視著跪在腳下的幻月,原本是想看看幻月出醜的樣子,沒想到反而是自己出醜!這個賤貨,決不饒恕!

媚兒將玉足伸入高跟鞋中,兇殘的一腳踩住幻月的後腦,將她的臉狠狠的踩進地裡,一腳一腳的用力的跺著,美感的鞋跟一次次殘忍的紮在幻月的腦袋上,留下了一個個的血紅的凹印。

不知跺了多少次,媚兒有些累了,她踩住幻月的腦袋,妖媚的鞋跟深深的扎進她的後頸,殘暴的碾動著,幻月的臉被死死的踩進地裡,隨著頭頂的高跟鞋的碾動而來回晃動,她的臉與地面緊緊的貼在一起,發出低沉的摩擦聲,灰黃色的地面被幻月臉上流出的鮮血染成通紅一片。幻月癱軟著身體,任憑媚兒恣意賤虐,卻絲毫沒有求饒或躲閃,只有微微顫抖的身體還在證明她暫時還活著。

媚兒踩的累了,她優雅的蹲下身,伸出玉手抓住幻月蓬亂的頭髮拽了起來,她看到的是早已滿臉血汙不堪分不清五官的一張醜臉。

“噗嗤!”媚兒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麼醜的女奴,本主人可沒興趣Nve待!”她戲虐的說道。

而對於主人的調戲,幻月卻幾乎沒有反應,她任憑血汙順著自己的臉頰流淌而下,卻仍舊無精打采的呆在那裡,對媚兒的話也沒有什麼回應。

“怎麼不理主人了?嫌主人Nve待的太狠了?我的幻月小公主?”媚兒酸酸的說道,“行了行了,主人剛才太興奮,忘記你身體還很虛弱,不能承受太重的Nve待,主人給幻月小公主道歉還不行嗎!”她輕柔的撫摸的幻月的腦袋,嬌媚的說道。

“呃,呃!”幻月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她的舌頭已經被自己咬斷,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咯咯咯,笨死了,還不快讓舌頭長出來!還有眼睛,眼睛也長出來吧!”媚兒輕輕扶著幻月,嬌笑著說道。

“嘔!嘔!啊!奴婢跪謝主人!”幻月乾嘔了幾聲,斷掉的舌頭長出來一截,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不過至少可以用了,但她的眼睛卻只有那個被媚兒的高跟鞋跟刺穿的眼眶中長出來一個渾濁的眼球,另一個已經被媚兒踩碎的眼眶卻是完全沒有恢復的跡象。媚兒看著幻月的樣子,內心閃過一絲不忍,暗責自己玩的有點過分了。

“嗚嗚,奴婢,奴婢,扯掉了主人的高跟鞋!主人!奴婢只求死!”幻月泣不成聲,跪在地上啜泣著說道。

“啪!”媚兒狠狠的賞了幻月一記耳光,“求死!你死了我去Nve待誰?那個廢物胡彥昭嗎?他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你知道嗎!”媚兒惱怒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幻月知錯了!求主人不要生氣!幻月不值得主人生氣!”幻月跪在地上重重的磕著頭,激動的眼淚止不住的噴湧而出,“主人!主人!幻月愛您!幻月愛您!”她大聲的崇拜的說道。

“行了行了,閉嘴吧賤貨!走了!”媚兒站起身,扭動著美感的腰肢,踩著妖媚的步伐向巷外走去。5 r) [7 j7 t6 e1 l幻月急忙跪爬著跟在媚兒身後,媚兒每走一步,她都虔誠的爬過去給主人踩在地上的鞋印恭敬的磕個頭,然後再爬起來跟隨在主人身後,神情崇拜而恭謹。

“哎,對

了,”媚兒突然迴轉身,看著幻月說道,“本主人給你個任務,你去把胡彥昭儘快的TJ出個賤狗的樣子來,聽到了嗎?”

“啊!”幻月驚訝的抬起頭,“可是,可是,奴婢不會做踩姐啊!”她糾結的說道。

“嗯?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嗎?”媚兒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幻月,戲虐的說道。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幻月急忙向媚兒磕頭,不住的求饒。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副跪在本主人腳下顫抖的賤樣!”媚兒大笑著說道,她已經忍不住想象幻月這個抖MTJ胡彥昭那個偽M的情景了。

“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媚兒扭動著美感的腰肢從巷道中慢慢走出,嬌笑著看著等在巷道外面的三人。幻月跪爬著跟在媚兒身後,虔誠的向主人踩過的地面磕著頭。

“好美!”花妖看著極致妖媚的媚兒,禁不住羨慕的說道。

“咯咯咯,花妖妹妹是不是也想舔姐姐的高跟鞋了?”媚兒嬌笑著說道。

花妖趕忙躲到李勇的滲透,她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媚兒的眼睛,她怕自己真的會把持不住而跪在媚兒的腳下瘋狂的親吻她的高跟鞋。我是踩姐,我是踩姐!我不能跪在其他妖精的腳下!花妖不住的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哼!”看著花妖躲避自己,媚兒輕蔑的輕哼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她轉頭看向幻月,“去吧,如果你做的讓本主人滿意的話,我可以考慮允許你親吻我踩過的地面!”

“是,主人!”幻月激動的向媚兒磕頭,然後她抬起頭看向胡彥昭,猶豫著站起來。

花妖抬頭看向幻月,禁不住心中一顫,幻月竟然被媚兒Nve待的如此殘忍!她快步走向幻月,路過媚兒身邊時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切!”媚兒環抱著玉臂,一副不屑的樣子,但心裡也有些自責自己Nve待的有點過火了,她高昂著頭,作出一副高傲的模樣,卻是因為不好意思跟花妖對視。

花妖也沒再難為媚兒,她走到幻月面前,伸出玉手抱住幻月的臉頰,翠綠的枝葉從她的手中伸展出來將幻月的腦袋完全包裹住,沒多會兒,嫩枝從幻月的臉上褪去,一張粉嫩的俏臉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前被媚兒踩瞎的雙眼已經完全痊癒,顯得靈動迷人。

“你我本是同體,擁有自愈和治癒對方的能力,如果幻月妹妹以後被你主人Nve待的不能及時自愈,你就來找我,我能迅速的幫你痊癒,而如果幻月妹妹想體驗被Nve待至死的感覺,更要來找我,因為如果是我親手殺死你的話,我就能夠將你復生!”花妖愛憐的撫摸著幻月的秀臉說道。

只有我才能夠在不傷害幻月性命的前提下,讓幻月體驗被殘虐至死的感覺!花妖回頭挑釁的看向媚兒。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得瑟了!”媚兒不屑的擺擺手,看向幻月,“還不快去完成你的任務!”她命令道。

“是,主人!”幻月恭敬地回道,她看向胡彥昭,“跪,跪下!”幻月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哈?”胡彥昭驚訝的看向幻月,又看向媚兒,“這就是你給她的任務?讓幻月來TJ我?”他哭笑不得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媚兒看著一臉無奈的胡彥昭戲虐的說道。

“賤貨,快點跪下!”幻月提高了音調,大聲的命令道。

胡彥昭雙手叉腰懶散的看著

幻月,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德行。

“跪下!我讓你跪下!”幻月窘迫的再次命令道,她的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

“別別別,別哭!”胡彥昭趕緊擺手,不情願的跪在地上,就當是哄她開心吧,胡彥昭心裡無奈的想著。

“舔我的高跟……”幻月將玉足伸向胡彥昭命令道,但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卡住,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穿鞋,她赤著腳,身上也只穿著一件破損不堪的布衣。

“哈哈哈哈!”看到幻月尷尬的樣子,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胡彥昭鬱悶的跪在地上,現在的場面讓他感到很無奈,他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把頭偏向一邊,假裝自己不存在。

“舔我的腳!”幻月窘迫不已,又趕緊改口命令道。

胡彥昭以手扶額,懶得理她。

“你!”看到胡彥昭根本不聽從自己的命令,而自己卻又毫無辦法,幻月急的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算了,不要太勉強自己,”李勇看著幻月為難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我父親是一位手工製鞋匠,專門製作女鞋,他收藏了很多高跟鞋和靴子,你可以去挑幾雙來穿。”

李勇的話讓媚兒略有所思,“啊!難怪!”她恍然說道,之前剛剛來到現世界時,李長生給她拿來的T恤和長褲讓她恨得咬牙切齒,但現在她腳上所穿的黑色防水臺高跟鞋卻讓她興奮不已,她一直在納悶李長生的審美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大的差異,聽了李勇的話她才算明白,原來李長生僅僅是對女孩子的腳研究的很透徹罷了。

“既然有這麼好的事,那還不快去!”媚兒不耐煩的說道,她很想再去挑幾雙高跟鞋來穿,但又懼怕李勇對她怒氣未消,所以也不敢明說,只得催促幻月上路。

“是,主人!”幻月急忙領命,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主人讓她去TJ連媚兒都感到頭疼的胡彥昭,她對此實在是有心無力,現在主人不再讓她做這件事,她當然是如蒙大赦,趕緊跟隨李勇前去選鞋。0 z3 B5 o4 c2 s7 v3 i) |" q五人一路無話,沒多久便來到李勇家中,李勇和父親李長生住在一起,他們家位於城郊村落北邊最偏的位置上,院子很大,南面是院門,東西北三面都建有瓦房。

“咱們先去給幻月挑幾雙鞋子,然後你們在這裡休息,我還要趕到醫院去照顧我爸。”李勇一邊推開院門一邊說道。

媚兒聽到李勇的話,趕忙往後縮了縮,跟李勇拉開了一定距離,她總覺得李勇後面那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呵呵呵,媚兒大人雖有踩姐之心,可仍舊欠缺一點唯我獨尊的霸氣啊!”北面的堂屋中傳出聲音,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李勇的父親李長生。他手上提著一個紙袋子,面上帶著笑看著走進院子的一行人。

“爸!你怎麼回來了?”李勇驚訝的問道,他的父親李長生昨晚被他送往醫院,在病床上幾乎全身打滿繃帶,他本以為父親至少還要修養個一年半載,可沒想到只過了一個晚上,竟然看到父親精神抖擻的站在屋門前,雖然眉宇間略有些疲態,看來媚兒當初對他施加的殘虐的影響並沒有從他身上完全消除,但這未免好的也太快了吧?這身體的恢復速度,幾乎與自己不相上下了,可自己從小就是不同於常人的異人啊!

李勇不解的

看著父親,心中突然閃過一陣驚悸,難道,自己的異能力是遺傳於自己的父親!

李長生看出李勇的心思,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又看向媚兒,“今晚得遇媚兒踩姐光臨敝舍,我這做踩弟的,自然是要恭敬相迎!”他走到院子裡,向媚兒躬身行禮,態度謙卑。

“那我呢!我難道就不是踩姐嗎!”花妖見到李長生只稱呼媚兒一人為踩姐,十分不服氣的質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媚兒狐疑的盯著李長生,現在的他與昨晚相見時具有著完全不同的狀態和氣勢,這讓媚兒驚疑不已,她緊緊的握住幻月的手,暗暗的向胡彥昭的身邊靠了靠。

“媚兒踩姐不必驚訝,老奴真的只是靠製鞋混口飯吃的下賤踩弟罷了,”李長生微笑著說道,“只是承蒙錯愛,暗界很多踩姐和女奴的鞋都是由老奴製作,比如……傲曦女皇摧毀的那雙魅姬女皇的高跟靴,便是由老奴親手製作而成的。”

!

李長生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徹底劈懵了媚兒、花妖和幻月三人。媚兒只覺得喉嚨乾澀,她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她現在腦中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你是長生奴!”花妖最先從震驚中緩過來,驚疑不定的詢問道。在暗界死靈之地,有許多靠製作踩姐們的美鞋而生的生靈,他們被統稱為侍魂,而在眾多侍魂中,長生奴無疑是最負盛名的一個,魅姬女皇因為穿著他所製作能凝聚力量與魔法的黑色高跟靴,實力俯視暗界眾生,千年來一直穩坐暗界女皇寶座。很多暗界的生靈都認為,魅姬女皇之所以如此強大,很大一部分是得益於長生奴費盡心神為她製作的這雙具有凝聚和爆發能力的高跟靴。而傲曦推翻魅姬的統治之後,也是迫不及待的摧毀了那雙無法收為己用的黑色高跟靴,高跟靴承載的是魅姬的能量,與其他任何妖精的能量都不可相容。

製作這雙高跟靴的侍魂長生奴在魅姬的統治被推翻後,也從暗界消失無蹤,傲曦一直在尋找長生奴,希望也能得到一雙高貴而又強大的靴子,但她找遍整個暗界,也沒有發現長生奴的蹤跡。

誰都未曾想到,長生奴竟然躲到現世界來了!

“呵呵,正是老奴,”李長生乾笑了兩聲,將手中的紙袋遞給花妖,紙袋裡面裝著一雙蒙著灰塵的破舊皮靴,“送給你的,喜歡嗎?”他看著花妖問道。

“喜……喜歡!”花妖極為勉強的說道,她是個很愛美並且有潔癖的妖精,總是把自己打扮的嬌媚無比和清麗如洗,對於李長生送給她的這雙破舊的靴子,她是一百個不喜歡,但對方既然是長生奴,誰知道這雙靴子會不會是個極致的寶物,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說喜歡。

“不打算穿上看看嗎?”李長生微笑著詢問道。

“……好!”花妖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原本打算將這雙靴子清洗乾淨之後,再考慮是否要穿的問題,但現在她被李長生當面詢問,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但也只好勉強的答應,一是因為這是長生奴贈給她的禮物,而更重要的,這個長生奴還是她唯一的踩弟李勇的父親。花妖看得出來,李勇對父親非常敬重,所以即便是隻為了李勇不會夾在她和他的父親中間難做,也只能答應下來。

花妖將靴子從紙袋中抽了出來,是一雙看上去很舊的長筒過

膝高跟靴,蒙了不知多少灰塵,已經看不出它原來的顏色,她伸出玉手勉強拍打了一下靴面,龜裂的黑色靴面顯現在眼前,皮質的外層已經有多處脫落。花妖忍著厭惡的心情依依不捨的脫下自己俏麗的長靴,換上了這雙舊靴子,拉鍊慢慢的往上拉緊,染髒了她那雙魅惑的黑色絲襪。她終於強忍著瀕臨爆發的內心將拉鍊完全拉上,看向李長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雙靴子很適合花妖大人啊!”李長生不由得感嘆道。

“其實我覺得可能更適合媚兒姐姐呢!”花妖幽幽的說道,終於還是忍不住發了一下脾氣。. r5 R0 u8 U' X9 l“咯咯咯,長生奴的禮物,本美女是真的很想要啊,可惜我更喜歡穿高跟鞋,這雙靴子,花妖妹妹還是自己留著吧!我是寧死也不敢搶妹妹的美靴啊!”媚兒嬌笑著說道,那雙已經脫皮的舊靴子在她看來真的是很醜,她故意將“美靴”兩個字念得很重,看著花妖強忍著憤怒的樣子,心裡樂不可支。

“這雙靴子離開它們的上一任主人之後,被老奴收藏多年,雖然破損嚴重,但老奴一直希望能為它們找到主人,花妖大人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李長生緩緩的說道。

“這雙靴子很高貴嗎?是哪個妖精穿過的?那我可真是受寵若驚!”花妖譏誚的說道,原來這雙舊靴子還是已經有過主人了,她只不過是穿的已經被淘汰掉的靴子,如果不是李勇就站在身邊,花妖早已忍不住一腳踹碎李長生的臉了。

“這雙靴子的上一任主人是……”李長生頓了一下,眼神忽的變得很凝重,“魅姬女皇!”

“噗!”花妖直感到兩眼發黑,雙腿頓時無力,身子向後倒去,胡彥昭站在她的身後急忙用手攙扶,才護著她沒有摔倒在地。

媚兒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看花妖腳上的這雙舊靴子,又看看李長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雙靴子被傲曦女皇摧毀的是它們的精氣,或者說,傲曦女皇打散了這雙靴子所容納的力量,但這雙靴子本身並不會被銷燬,”李長生緩緩的說道,“很多人都看到,在這雙靴子被銷燬的最後一刻,它們化作流光消失,其實是被老奴召喚回到自己這裡,這雙靴子容納了魅姬女皇的力量,本應屬於魅姬女皇私有之物,但是它們所容納的力量既然已被傲曦女皇摧毀,便又回到了它們創造之初的靈性,為老奴所有了,所以,老奴便將它們召喚回來。後來魅姬女皇的屬下和傲曦女皇等勢力一直在暗界尋找這雙靴子的下落,可他們又何曾想到這雙靴子早已被老奴帶到了現世之中?既然花妖大人喜歡穿靴子,那老奴自然應當雙手奉上,也算是為它們找到了合適的主人。”

“就因為花妖喜歡穿靴子,你就把魅姬的靴子送給她!”媚兒吃驚的問道,目光死死的盯著花妖腳上的靴子。

感受到媚兒的貪婪的目光,花妖嚇的噌的竄開,躲到李勇的身後,“你想幹嘛!”她很不友善的盯著媚兒,雙手緊緊抱住李勇的胳膊。

“花妖大人不必驚慌,既然您已經穿上了這雙靴子,這雙靴子便屬於您了。之前您質問老奴為何沒有稱您為踩姐,是因為老奴當時已經決定將這雙靴子送給花妖大人,而您現在想做女皇還是踩姐,都是由您自己決定,老奴那時也不知

道該稱呼女皇還是踩姐,所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恕罪!”李長生說著,躬身向花妖致歉,“花妖大人的靴子有許多灰塵,不打算讓您的踩弟為您清理乾淨嗎?”

“啊!奧,好,好!那我……?”花妖看著李長生詢問道,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發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裡面請!”李長生躬身讓開,伸出手請花妖進入堂屋。花妖踩著腳上的靴子,緊張的幾乎不會走路,她吃力的走進房間,立刻趴在一張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驚魂不定。

李長生向李勇使了個眼色,李勇懵懵懂懂的看著李長生,“她的踩弟?我嗎?”他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道。

“還不快去!”李長生不耐煩的催促道。

“奧,奧!”李勇無奈的答應道,遲疑的走進堂屋,順手關上了房門,父親的命令他是不敢違拗的。

看到李勇走進房間,花妖強作鎮定的坐在椅子上,優雅的翹起玉腿,“跪在一邊候著!”她高傲的命令道。

李勇看了花妖一眼,沒有說什麼,順從的跪了下去,等待著花妖的下一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