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依依心角撓tk文
伊伊還是不願意相信,她堂堂光明帝國的聖女,在沙場上所向披靡,一手光明神術不知斬殺了多少敵人,卻在返回帝都後,在睡覺的時候突然就被刀劍架上了脖子,若不是雙手手腳上都被銬著冰涼的鐵銬,她會覺得她只是在做夢,等醒來後發現不過是個小小的笑話罷了,可現在,被俘,對伊伊來說,已經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這不是一個和平的年代,千年前被人類打敗並放逐的黑暗種族在休養生息後又捲土重來,發誓要奪回大陸,其中最強大的三個種族,獸人,地精,精靈,更是放下了昔日的成見,走到了一起,組建了一個龐大的“黑暗聯盟”,對人類的光明帝國發起了攻擊。而與臥薪嚐膽千年的黑暗種族不同,千年的安逸讓一統人類世界的光明帝國腐朽不已,從皇帝到平民都沉浸在一種唯我獨尊的優越感之中,甚至在黑暗種族剛剛出現的時候,還天真地以為只不過是一群會被很快滅殺的可憐蟲而已。可現實卻恰恰相反,千年前鎮殺八方的光明騎士團衰敗得只剩下一個空架子而已,僅僅與黑暗聯盟的軍隊交了一次手,就潰不成軍,人類的疆土瞬間被侵吞了一大半,幾乎被打到了帝都城下。而這時,光明聖女伊伊橫空出世,與光明教皇合力使出了光明禁咒“末世審判”,擊退了敵人,接著又帶著被打殘了的光明騎士團竭力與黑暗聯盟的軍隊周旋,為光明帝國贏來了調集兵力的時間,這才讓人類扳回了一點主動。
伊伊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女孩,她出生在一個窮苦的農家中,七歲的時候被牧師發掘出擁有聖潔的靈魂,而後被送入光明教堂學習光明神術,她的天賦好得讓人嫉妒,僅在十三歲的時候就領悟了光明的至高奧義,也因此繼承了光明聖女之位。
有一句話不管放在哪裡都是適用的: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伊伊的出現觸及了不少貴族的利益,伊伊拼命拖住黑暗聯盟的時候,他們還不敢多說什麼,可戰線一穩定下來,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攻擊伊伊,質疑她的出身,性別,年齡,給她扣各種各樣的大帽子,在光明教皇因使用禁咒的反噬去世後,他們更是肆無忌憚想除去伊伊,特別是主張把伊伊交個黑暗聯盟以平息他們的怒火,換取和談的機會的“主和派”,悄悄地運作,放進了一支由黑暗聯盟的高手組成的“聖女捕捉小隊”,而被伊伊擠下位的上一任光明聖女,也因嫉妒和不滿,將伊伊的弱點交給了他們,於是就有了開頭的那一幕,伊伊被俘。
伊伊手腳上銬著的“聖封鎖”,就是根據上一任光明聖女透漏的光明神術的弱點,由矮人一族專門為伊伊打造的鎖銬,伊伊被銬上之後,她體內的光明聖力就被完全地封印了,而沒了聖力,伊伊就和普通的小女孩沒什麼區別,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只能任由捕捉小隊的人擺弄。此時的她,一身的睡衣被盡數脫去,只剩下緊身的小胸衣和小內褲遮著她的私密部位,她無力地倒趴在在床上,等待著敵人的發落。
捕捉小隊為怎麼把伊伊帶回黑暗聯盟頭疼了很久,畢竟這是光明帝國的帝都,盤查極其嚴格,與進入時不同,現在不僅要出去,還要帶上一個光明聖女,想要無聲無息地帶一個大活人除去的難度太高了,一旦被發現了,縱然他們
有機會殺掉伊伊後逃走,但他們的任務也就失敗了,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把伊伊抓回去,這樣才能讓伊伊發揮她最大的價值,要是單純想刺殺伊伊的話,他們早就可以動手了。
最後一個精靈的提議被採納了,為什麼非要我們帶她出城呢,就不能讓她帶我們出去?這個提議聽起來很是不可思議,但卻很快被實施起來了——她的雙手還是被反銬在身後,腳上的鎖銬解開了,然後她的雙腿叉開,被迫騎上裡一匹高馬,等坐上去後又給她的雙腳鎖上了一條腳鐐,腳鐐的鐵鏈勾在馬肚子下,固定住伊伊的身子在馬上不會掉下去或逃跑。然後他們給伊伊披上了一件巨大的披風,遮住了她脖子下的一切,人們自然以為伊伊的披風下是鎧甲什麼的,除非有人去掀開她的披風看裡面,可是誰敢呢?接著,一頂只露著眼睛的頭盔戴在了伊伊的頭上,把伊伊的表情和嘴裡堵著的布團都包裹在了裡面。這樣一來,伊伊的“打扮”就完成了,在外人看來,伊伊儼然是一副穿著威風的樣子,誰能想到她其實已經被綁架了呢?
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就是怎麼讓伊伊聽話了,別看她現在又是手銬又是腳鐐的,還被堵著嘴,可萬一她弄出點什麼聲響,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怎麼辦?但一個隨行的地精很輕鬆地解決了這這個問題,他取出兩個小吸盤,吸在了伊伊的腳心裡,那兩個吸盤裡各有一隻像蜘蛛一樣的長著十幾條尖爪的小東西,一碰到伊伊的嫩肉,就像聞到血的鯊魚一樣,立刻興奮了起來。那些小尖爪輪流在伊伊的小腳心裡划著弧線,或者說是抓,像是人的手縮小後彈鋼琴一樣,一指一指地抓撓著。
當然,伊伊是看不到自己的腳底的,她還沒從疑惑中回過神來,她就感覺到了腳心裡突然傳來的癢癢——那兩個吸盤在撓她腳心。伊伊變得恐懼起來,她是很強大,但本質上她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正是最怕癢的年紀,而腳心更是女孩子癢穴中的癢穴,連被碰一下都會覺得癢,又怎麼經得起這種專門針對腳心的刑具的折磨呢?伊伊連一秒鐘都沒忍住,要不是她的嘴巴被堵著,人也被固定住,她估計已經大笑著摔下馬來了,即便是這樣,她也表現出了她的難受和怕癢,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雙腳不停地踢蹬著,腳趾也是一甩一甩著,想把腳心裡的異物弄掉,可吸盤緊緊地吸附著,別說伊伊現在能活動的範圍就那麼點,就是解開了腳鐐讓她雙腳去互蹭,她也蹭不下來。
別看那兩個吸盤就那麼小一個,卻是地精一族合力費了好些心思才製作出來的鍊金產物。在這裡順便說一下地精這個種族,地精既沒有獸人的蠻力,更不會精靈的魔法,但作為黑暗種族的三大巨頭之一,他們自然有位列巔峰的資本——鍊金術。地精以鍊金術立族,人類中難得一見的鍊金大師,在地精族可以說隨處可見,他們所創造的鍊金文明直追千萬年後的科技文明,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經超越了科技。當然,鍊金術不是萬能的,地精不可能未卜先知就知道伊伊的腳心怕癢,畢竟黑暗種族和人類的身體結構差距很大,若不是上一任的光明聖女洩露了這個秘密,地精族空有強大的鍊金術,也控制不住伊伊。
伊伊真是癢極了,她奮力地掙
扎著,捕捉小隊的人故意把她晾在那裡不去理她,過了一會後,伊伊在癢癢的折磨下,不得不屈服了。地精沒有取下吸盤,他威脅伊伊,若是出門後她敢露出什麼倪端,他就把吸盤的撓癢開到最大檔,把伊伊活活癢死,當然,這只是嚇她的而已,地精的鍊金術雖然精妙,但也做不到像科技文明的遙控器那樣,可以隨時隨地地調節強度。可伊伊已經被腳心裡的癢癢嚇壞了,哪還有去想那麼多?
折騰了那麼久,天也差不多亮了,這時候帝都的城門已經開放了,路上的行人也不多,正是捕捉小隊把伊伊運出城去的最好時機。他們換上了伊伊近衛軍的衣服,一個獸人暗殺者走在前面牽著伊伊身下的馬,同時做好一被發現就立即殺掉沒有反抗能力的伊伊的準備,其他人跟在馬後,裝作是聖女出行的樣子,大搖大擺地就走上了帝都的大道。
行走在路上的平民看到伊伊之後,都自發地跪伏下來,他們不懂得貴族之間那麼多的複雜,他們只知道是眼前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小女孩保護了他們,其他的女孩子在她這個歲數的時候,都還在快樂地跳著皮筋吧,而伊伊卻已經是為了帝國的命運而拿起了劍去戰鬥,若是沒有她,恐怕帝都早已經淪陷了,貴族老爺們或許還能逃命,可他們底下的這些人,不是被殺死就是被奴役,哪能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地過著日子。
可透著頭盔的護目鏡看著外面的伊伊心裡卻是一片苦澀,此時的她,不是那個英勇無敵的光明聖女,只是一個被綁架了的小女孩,她多想大聲地喊一句“救命”,可她的嘴巴還緊緊地被堵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而且那個可以把她“活活癢死”的吸盤還貼在她的腳底裡不停地摳著她嫩嫩的腳心呢,就算不給她堵上布團,她都不敢出聲啊。
捕捉小隊的首領對這種出城的方法十分的滿意,周圍那些無知可笑的人類,居然還跪成了一排,你們的聖女不是去出征,而是要被押送到黑暗聯盟的監獄去受刑拷問!看看她身上那件大號的披風,知道披風下是什麼麼?是她被脫得光光的身體,反銬著的雙手,戴著腳鐐的腳丫,還有撓著腳心的刑具!
有了伊伊這個掩護,捕捉小隊暢通無阻,甚至連出城的例行檢查都給省了,一行人順順利利地離開了光明帝國的帝都。出城門的時候,伊伊留戀地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她拼了命去守護的城池,她的眼角流下兩行清淚,自己馬上就要被押到黑暗聯盟的地界去了,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折磨在等著她,光是現在腳心裡那個東西就讓伊伊有些受不了了,想來以地精族高超的鍊金術,折磨人的刑具是不會少的。
捕捉小隊帶著伊伊在帝都外一個黑暗聯盟的據點處上了地精飛艇,那是地精一族鍊金術登峰造極的代名詞,是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唯一能在天上高來高去的戰鬥工具,這次在捕捉伊伊這個重要事宜上,地精族也是出動了一輛地精飛艇來押送伊伊,免得在押送途中出什麼變故。一路上捕捉小隊都圍在伊伊身邊,倒不是要看守她,一個被封印了光明聖力的伊伊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只是他們從捉住伊伊到現在,都一直在忙這忙那的,還沒來得及近距離看一看伊伊這個殺了他們無數同胞的敵人。他們說的是黑暗種族的通用語,伊
伊勉強能聽懂幾句,可她沒工夫去聽,要知道,伊伊被捕捉小隊的人折騰了一個晚上,聖力又被封住了,得不到聖力的滋補,伊伊的身體就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柔弱,自然是累得不行,可是撓腳心卻一刻都沒停下,癢得她遲遲無法入睡,自然也得不到休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地精飛艇在黑暗聯盟的飛艇場降落了,一身疲憊的伊伊被押了下來,飛艇下早有黑暗聯盟的士兵在等候接應,伊伊一出現,就有一個精靈調教師迎了上來,把伊伊身上的頭盔和披風都摘掉,只剩下一個光溜溜的身子和遮住她“三點”的內衣,內褲。
“大人有令,執行“股繩刑”。”
精靈調教師念弄魔法咒語,一條有尾指粗細的綠色藤蔓憑空出現在空氣中,而且不斷地延長,一直到遠處的城牆下才停下來。接著兩個獸人士兵扛起不斷掙扎著的伊伊,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然後把她放到了藤蔓上,精靈調教師召喚出來的藤蔓懸空大概有一米多高,而伊伊整個人的身高才多少啊,毫無疑問的,藤蔓硌進了伊伊的私處,甚至可以說是鑲在了一起。伊伊還沒從私處被壓迫的勁緩過來一點,一個鐵項圈已經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拉扯著她往前走。伊伊不由得害怕了起來的,但她的雙手背反銬在背後,一點都反抗不了,也就只能跟著鐵鏈的拉動走了起來。可她剛邁出一步,私處就給身下的藤蔓狠狠地颳了一下,又酥又癢的感覺就從私處那傳來,難受得伊伊堵著嘴還不自主地呻吟了一聲。可拉扯著她脖子上的鐵項圈的士兵才沒去理她那麼多,他用力地拽過伊伊,強迫她接著走。
伊伊被強行帶到了大街上,這條大街處於黑暗聯盟的中心位置,大概就相當於光明帝國帝都的主道,再加上現在正是人流最多的時候,馬上就有一大群黑暗種族圍了過來。
“看吶,那不是光明帝國的聖女嗎?”
“她終於被抓起來了!”
“哈哈哈,你們看她,沒穿衣服的啊!”
異族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像利箭一樣刺進了她的心窩,伊伊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把受到的羞辱表現出來,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她多想拿起劍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可她現在只是一個正在被遊街的階下囚,被封印了聖力的她做不出一絲的反抗。
伊伊艱難地走著,她真的快受不了了,藤蔓硌著私處本來就已經夠難受了,而她一走動起來,那藤蔓就摩擦起她的私處來,或者說是她的私處主動去磨擦藤蔓,癢得她直哆嗦。伊伊拼命地向上站起,可她的身體就只有那麼高,無論她怎麼努力也都只能維持這種屈辱的姿勢,不只是她的私處,藤蔓是在太高了,伊伊幾乎是用腿間生生把藤蔓壓成了一個“V”字,於是藤蔓還順勢磨進了她的肛門裡。那種有疼有癢的刺激的折磨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還好她的下身和藤蔓之間還隔著一層薄薄的小內褲,雖然起不了什麼防禦作用,可就算只是一丁點,也多少幫伊伊減輕了負擔。
不過別忘了,伊伊的腳底裡還吸著兩個吸盤呢,吸盤裡的“蜘蛛”一刻都沒有停下抓撓伊伊的腳心,那尖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刺在伊伊的腳心裡,然後往外一勾,幾乎都快把伊伊腳心裡那片嫩肉給摳出來了,而且伊伊是赤著腳被押著走的,一走
就不免得要踩著吸盤,但是吸盤裡的小爪子不僅沒消停下來,反而因為被壓迫到了,導致那爪尖更是狠狠地扎進了伊伊的小腳心裡,疼倒是不會,就是癢得要命。還不止這樣,伊伊一抬起腳,那爪尖就又鬆開了,可等伊伊再踩下時,它們就又扎伊伊一次,就這麼一直循環下去。要知道,如果爪尖是一直抵著伊伊的腳心,等過一會後伊伊也就適應了,可這麼扎一下又鬆開,再扎,再松,那伊伊的腳心可就受不了了。
伊伊真的有要崩潰了的感覺,腳心,私處,女兒家最敏感怕癢的兩個部位都在被撓癢折磨著,而讓伊伊更難為情的是,周圍還有一大群骯髒的異族在圍觀著她,嘲笑著她。伊伊感覺她的私處已經被藤蔓磨得一片火熱,似乎有什麼要迸發出來,不止如此,她自昨晚被綁起來之後就沒解過一次手,她是死死縮著下身才艱難地憋住想要尿尿的衝動的,可此時私處那難受的癢癢,讓她很難再忍住快要流出來的尿液,可她一個女孩子又怎麼能在外人而且是敵人的面前撒尿呢,她苦苦地憋著,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要忍住,忍住。
伊伊前行的方向早就被決定好了,那條藤蔓往哪邊延伸,那個拉扯著伊伊脖子上的項圈的士兵就往哪邊走。一開始還稍微好一點,可到後來,伊伊的尿意越來越強,在路過一個拐角口時,彎曲的藤蔓輕輕地勾了她的私處一下,這一下伊伊實在憋不住了,尿液透著內褲就這麼滲了出來,還好伊伊奮力地忍住了,使勁地把尿意又壓制了下去,可就算如此,她的褲襠也已經溼了一大片。而這還只是開始,伊伊流出的尿液越來越多,幾乎都快在地面上連成一條水線了,而那個隨行的精靈魔法師似乎很享受看著伊伊不斷滲著尿的樣子,悄悄地施了一個魔法,讓伊伊身前的藤蔓上鼓起了一個個的疙瘩,這樣一來,伊伊私處和藤蔓的摩擦強度增大了不少,而伊伊也沒讓那個精靈失望,隨著她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她滴尿的速度越來越快,可偏偏伊伊的尿意還是那麼強烈,她還不能放鬆半點,一旦放鬆了,那可就是直洩千里了。忍受著腳心和私處裡的癢癢還有強烈的尿意的折磨,終於,伊伊看到了藤蔓的盡頭,那是一面高聳的城牆,在城牆上站著一個獸人祭祀,祭祀的旁邊插著一個大型的十字架,伊伊突然恐懼了起來,不只是伊伊自己,連都跟來看戲的異族們隱隱地猜到了伊伊接下來要遭受的折磨是什麼了。
“執行,“剃毛刑”。”獸人祭祀冷冷地宣佈。
“不!”雖然伊伊已經猜到了一點,可當她聽到執刑者的宣判時,她還是不由得在心裡面大喊了起來。伊伊當然知道剃毛刑是什麼,所謂剃毛,可不是剪頭髮什麼的那麼簡單,要被剃去的,可是女性私處裡的陰毛!這是獸人族裡最殘酷的刑法,剃掉獸人的陰毛不亞於侮辱了她們,而對人類女孩來說,她們雖然沒看得那麼重,可若是當著千萬人的面剃呢?誰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剃毛!剃毛!剃毛!”城下的異族們都沸騰了起來,他們不是沒看過剃毛刑,可剃人類的陰毛卻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受刑者還是敵對的光明帝國的聖女,這讓他們怎能不激動不期待?
伊伊拼命地掙扎了起來,這是她被捕後第一次這麼劇烈
地反抗,被出賣,被抓住,被捆綁,被撓腳心,被磨私處,她都忍了,可要被這麼當眾剃去私處裡的陰毛,還不如殺了她呢。可她的反抗是徒勞的,沒有了聖力的伊伊只不過一個連普通人都打不過的小女孩而已,兩個押送她的士兵輕易地就制服了她,押著她上了城牆,來到了十字架旁邊,他們解開了伊伊一隻手上的手銬,但很快又銬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是銬在身前。接著,伊伊被按著靠在了十字架的柱子上,她的雙手背舉過頭頂,手上的手銬和十字架頂垂下的鐵鏈系在了一起,旁邊的另一個士兵轉動連著那條鐵鏈的把手,伊伊就被懸空吊了起來。接著,兩個士兵把伊伊的大小腿都曲起,擺成一個“M”字,接著用十字架上帶著的鐵銬銬住,把伊伊固定成一個恥辱的姿勢。“嘶——”伊伊那黏糊糊一片的內褲被無情地撕碎了,再加上她幾乎是撅著小屁股的羞人樣,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頓時暴露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下。
“嗚嗚嗚……”屈辱的淚水從伊伊的眼角流下,堂堂光明帝國的聖女,在帝國內部不能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誰敢當面對她不敬?而現在,她竟然在那些骯髒的異族面前,被扒了內褲,而且還要剃她的陰毛。
但伊伊畢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私處裡的陰毛少得可憐,不過這沒什麼關係,“剃毛刑”本來就只是為了狠狠地羞辱伊伊一番,打擊她的意志而已。獸人祭祀手中的剃刀到底還是抵在了伊伊的私處上,伊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冰冷的刀片貼著她的私處輕輕地颳了幾下,伊伊原本就只有稀稀疏疏幾根“雜草”的下身立刻變得光溜溜的一片,而城牆下的異族立刻興奮地叫喊了起來。伊伊的肉體上其實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難受,就是有那麼點癢癢,但比起之前被藤蔓磨和撓腳心就差多了,可精神上卻不亞於將她千刀萬剮。
一個長老級別的獸人上來講了幾句,大意是斬殺了他們無數同胞的光明聖女沒什麼了不起的,再怎麼厲害現在也只能被吊在這裡被剃光陰毛。接著他平息了下面眾人要求處死伊伊的請求,他解釋到伊伊還有更多的利用價值,而且就這麼讓她死了實在太便宜她了,聯盟的高層會用一切折磨人的手法把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由於伊伊現在的雙腿被銬成了一個“M”字,她兩隻腳底是正對著城牆下的眾人的,不少人就很奇怪,伊伊的衣物都被剝光了,腳心裡卻還貼著兩個吸盤。那個獸人長老很得意地解釋道,他們已經掌握了伊伊弱點,就是腳心極度怕癢,然後他宣佈,他會把伊伊吊在這裡一下午,在這段時間內,任何人都可以上來撓伊伊的癢癢折磨她,越狠越好。城牆下的人群又“嗡嗡”地交頭接耳了起來,他們可不是專業的調教師,對他們來說,折磨就應該是鞭子,老虎凳,三角木馬那一些,至於撓腳心,這也算折磨?未免太過兒戲了點吧?
可伊伊嫩嫩的小腳丫擺在那裡,縱使不為了拷問折磨什麼的,可是試想一下,當初騎著戰馬在沙場上馳騁的光明聖女,現在只能被吊著給自己玩弄著小腳,這讓哪以個異族能不獸血沸騰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用上城牆,用一隻只髒兮兮的手“撫摸”著伊伊的腳丫,有的捏她的腳趾,有的摸她的
腳背腳後跟,有的撓她的腳心,癢得伊伊“嗚嗚嗚”地直叫,還好伊伊的腳丫只有那麼大一點,一次只能有四五雙手同時伸向她的雙腳,要不然十幾百萬人一起上,伊伊非癢死不可。
守衛的士兵奉命取下了堵著伊伊小嘴的小球,頓時銀鈴般的笑聲像泉水不住地從伊伊嘴裡溢出,異族們萬分地享受這種一碰到伊伊的腳丫伊伊就瘋狂大笑的樣子,他們摸著伊伊白皙的小腳時,他們更是深深地迷戀上了這種感覺,要不是獸人長老規定一個人只能撓她五分鐘,恐怕他們會一直撓下去,即便如此,直到夕陽西下,還有很多異族沒能排上隊,而更多的人則是意猶未盡。
整整一個下午,伊伊的小腳不知被多少人撓過,那種屈辱的感覺是外人所無法想象的,堂堂的光明聖女,被這麼地羞辱,這讓伊伊真的受不了,然而,更讓伊伊難受的還是那難忍的癢癢,不得不說,伊伊的腳實在太怕癢了,撓她腳的人不過是黑暗聯盟的平民而已,還不是專業的調教師,而且還不是全都撓她的腳心,這就讓伊伊幾近崩潰了,還癢得她徹底地失禁了,體內積累了好久的尿液在某次被癢得極限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尿得滿地都是,也惹得撓她的那些人興奮不已,能把光明聖女撓到失禁,這是多麼光榮的成績啊。
從十字架上被解下來的時候,伊伊的身體都散架了,被銬了許久的手腳也都麻痺得不行,可敵人們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伊伊,他們又把伊伊的雙手反銬到了身後,在她的腿間又拉起了一根藤蔓,而且比之前那根更粗,上面不再是一顆顆的小疙瘩,而是密密麻麻的軟刺,毫不留情地刮在刺在了伊伊的私處裡,那鑽心般的刺癢颳得伊伊私處裡的粘液直流,而原本就已經笑得沙啞了的嗓子還痛苦地發出幾聲呻吟。接著她被押上了夜街,供千萬人觀賞,嘲笑。
“聖女被俘。”
“聖女遭剃毛刑。”
“聖女被撓癢至失禁。”
一條條震撼的消息在光明帝國內傳開,失去伊伊的主戰派再也無力扛住主和派的打壓,主和派掌握了大權,前線的軍隊被迫班師回朝,放棄了大片的土地,只守護帝都的安全,不去理會敵佔區平民的死活,要知道,這可不是人類國度內部的戰爭,那裡的平民可不止是換了個統治者那麼簡單,黑暗種族雖然還沒實行人類種族滅絕政策,可人類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一群隨時可以殺掉可以奴役的低賤物種而已。同時,無數的平民在皇城下請戰,卻遭到殘酷的鎮壓,而在黑暗聯盟的監獄裡受刑的伊伊卻被無情地拋棄了,被扣上各種各樣的罪名,革去了聖女和光明軍團團長之位,她的親衛小隊也都受到了通緝抓捕,入獄的入獄,逃亡的逃亡……
伊伊被銬在一張特質的刑椅上,說是椅子,其實也就是兩塊並排的鐵板而已,鐵板呈三級階梯狀,上中下三級都各開了一個鎖孔,她的雙手穿過最上面的鎖孔後被反銬在背後,肩膀則是被鎖在那兩個鎖孔裡,而她的雙腿被拉開,一左一右伸進刑椅中部兩側的鎖孔裡,幾乎被固定成了一條直線,女兒家的私密部位自然也是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來,接著,她的小腿被曲起,和大腿夾在了一起,兩個小腳丫被銬進了最下面的那兩個鎖孔,腳底相對,而在
那兩個鎖孔的旁邊,還各開了五個小小的鎖孔,伊伊的十個小腳趾被用力地往後壓,一直扳到幾乎和腳背呈一個直角,才把它們都鎖進了十個小孔裡,不過也只是把腳趾的頭部銬了進去,腳趾肚之後的還留在外邊,即便是這樣,伊伊的腳丫從腳腕到腳趾也都無法動彈半分,腳心也大咧咧地張得大大的。
此時伊伊小小的身體上爬滿了一隻只的鍊金小手,抓撓著伊伊身上每一個角落,脖子,胸,腰,私處,肛門,大腿,腳心,腳趾,就連被鎖銬夾著的胳肢窩也沒有放過。這些鍊金小手都是從那張刑椅上伸出來的,毫無疑問,這又是地精族為伊伊量身定做的一件刑具,既然是量身定做,自然是要針對著伊伊的弱點來,其他的部位雖說也是女孩子身上怕癢的地方,但對於伊伊來說,腳心和私處才是真正讓她致命的癢穴,所以那些鍊金小手撓癢的主要目標還是這兩處。
鍊金小手的種類並不是單一的,有輕柔的,有粗糙的,有尖利的,基本上所有類型的手都被包含了進去,撓癢的手法也不盡相同,有摸的,有刮的,有勾的,有點的,這樣一來,對於伊伊身上不同的癢穴,自然就可以用最針對的手來進行折磨。比如說伊伊的脖子上環抱著的幾隻鍊金小手,它們卷著手指在伊伊脖子上對著左,右,後三個癢點一抓一放的,弄得伊伊都不知道唯一還有活動能力的頭部要往哪邊放,還有兩之後小手身上去在伊伊的耳朵裡掏進掏出的;往下一點是伊伊的胳肢窩,伊伊的胳肢窩被強行掰開之後,兩隻毛茸茸的小手探了進去,點在她胳肢窩的最中心,在那兒畫起圈圈來,癢得伊伊使勁地想用手臂把胳肢窩夾住,可惜她是做不到的;伊伊的腰兩側被兩隻稍微大一些的鍊金小手拿捏著,像是彈琴一樣按一下鬆一下,換個手指再按再松,再換再按再松,一直這麼下去;然後是伊伊的大腿,幾隻像骸骨一樣的小手先是勾在大腿根部上,然後緩緩地重重地向下刮,一直刮到膝關節窩裡,又伸回去腿根那裡,一遍一遍地在伊伊的大腿上刮撓。其實光是這一些,伊伊就已經癢得受不了,可事實上,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呢。
伊伊的小腳丫幾乎是被鍊金小手淹沒了,抵著她的小腳心的當仁不讓的還是那些尖爪系的小手,那些尖銳的小爪點在腳心裡,就算只是輕輕地碰一下,可那種又刺又癢的感覺是誰都無法忍受的,更何況是伊伊這種腳心嫉妒怕癢的小女孩,而且那些小爪是以一種不確定的頻率不確定的力度刺下來的,伊伊完全無法把握什麼時候她會受到什麼程度的巨癢,當然了,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被銬成這樣子,就算是一隻豬要來撓她腳心她都只能老老實實地被撓。這還沒完呢,伊伊的腳心雖然怕癢得要命,但相對於她的整隻腳底來說只是一塊很小的肉而已,伊伊的腳底雖不似腳心那麼怕癢,但也比其他部位要敏感多了,自然不可能被放過,各種各樣的鍊金小手一擁而上,抓的抓,刮的刮,撓的撓,畫圈的畫圈,伊伊的腳底每一片嫩肉都加入了被折磨的隊伍。還有伊伊的十個小腳趾,兩隻長滿了小軟刺的鍊金小手分開了手指,插進了伊伊的腳趾縫裡,在那裡磨了起來,還有幾隻鍊金小手揉捏起伊伊的腳趾
肚來,可以說,伊伊的小腳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折磨到了極致,癢得伊伊暈過去了好幾次,但很快又被撓醒了過來,接著受這讓人崩潰的癢刑。
而相對腳心等癢穴的瘋狂撓癢,對於伊伊的私處的折磨似乎溫柔多了:十幾只看起來纖弱柔軟的鍊金小手正在伊伊的三角區那兒活動著,有兩隻小手分別按在伊伊私處那條小縫的左右,輕輕把那裡掰開,接著一隻小手則微微擠入那條縫裡去,順著伊伊那條線一上一下地撓著,還不時地輕輕往裡面插幾下,還有兩隻小手則是刮撓著伊伊的嫩菊,當然也不忘扣一扣她的小屁眼,還有其他幾隻小手則是這裡摸摸,那裡撓撓,不放過伊伊的私處那任何一個可以折磨的地方。可伊伊一點都不覺得輕鬆,甚至比撓腳心還要難受得多,私處受到的折磨不只是癢,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伊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定義這種感覺,其實她原本想到了一個詞,可等她反應過來後卻不敢相信:舒服。是的,伊伊真的是感覺到了舒服,雖然有點癢,可是相對於身體其他部位受到的折磨來說真是好得太多了,還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讓她有想要呻吟幾句的衝動,可偏偏那些小手摸著摸著她的私處就熱得不得了,就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這樣又舒服又難受的反差實在讓伊伊受不了,她的身下已經匯出了一片小水泊,有她失禁流出的尿液,也有私處被刺激得滴下的粘液。
伊伊的小臉憋得通紅,全身上下都被癢癢折磨的她幾乎快要瘋掉了,偏偏她的嘴巴又被堵著笑不出來,只能通過小嘴裡堵著的鉗口球“嘶嘶”地往外吐著唾沫星子,這也是她唯一能發洩出她身體的難受的途徑了。這已經是伊伊被進黑暗聯盟的監獄的第三天了,也就是說,伊伊已經被狠狠地折磨了三天了。
第一天她被扔進了一個關著很多女犯人的牢房,有人類,有獸人,有精靈,也有地精,她們被告知如果拷問不出伊伊的情報就會被統統殺掉後,一個個紅著眼睛賣力地折磨伊伊來,用的刑法當然是已經被規定好了的癢刑,還配備了不少工具給她們使用,那些犯人在短暫的試驗之後,一個個拿起了毛刷,瘋狂地往伊伊身上刷,不管是不是像腳心胳肢窩那種癢穴,只要是伊伊身體上部位,她們就不顧一切地下手,反正她們人數也夠多,甚至還有些人插不進手去折磨伊伊。雖然是全身上下一處都不放過,但伊伊最怕癢的小腳心還是受到了特別的照顧,本來兩把毛刷就已經霸佔完了伊伊的整隻腳底,可她們還嫌不夠,又加了好幾樣刑具進去,毛刷從上往下刷一次,還沒回過來的那一瞬的空檔,就有無數的硬羽毛,小錐子,軟刺,使勁地往伊伊的腳心裡扎,絲毫不給伊伊一點喘氣的機會,還有伊伊的私處,這些犯人都是女性,而且都不像伊伊只有十五歲這麼小,自然知道要怎麼折磨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才能讓她最難受,她們用手指插進了伊伊的私處裡,來來回回地抽插,甚至在違反命令的情況下戳破了伊伊那層聖潔的小膜,好在一邊的精靈魔法師及時止住了血,可伊伊那被這麼恥辱地奪走的貞操卻拿不回來了。伊伊則是瘋狂地大笑著,尖叫著,掙扎著,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只要她一刻不肯招供,
她就不會被放過,可伊伊堅定地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招,她還想著要忍住,等著帝國派人來救她出去,或者是拖延時間,讓帝國能做好部署。所以她咬著牙撐了下來,直到三天後的現在,伊伊還在被折磨著,那那些先前瘋狂撓伊伊癢癢的犯人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
第二天的伊伊的雙手銬在了頭頂,身體被吊了起來,雙腿被拉開,兩隻小腳丫中間被銬上了一根半米長的鐵棍,這樣一來,伊伊那已經被剃得乾乾淨淨的的私處就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而後,伊伊被迫喝下了精靈族配置的催情藥劑,再加上精靈調教師的特殊手法——六個調教師包圍了伊伊,一個點伊伊的胳肢窩,一個搓伊伊的胸部,一個捏伊伊的腰,一個摸伊伊的私處,一個抓伊伊的大腿,一個撓伊伊的腳心,刺激著伊伊身體的各個敏感點,將伊伊的慾望挑到了極限,偏偏又不讓她滿足,一直把伊伊卡在臨界點,不上不下,癢得她的私處那粘液直流,也難受得暈過去了好幾次,可伊伊依然沒有招,她艱難地忍了下來。
第二天晚上伊伊被灌下了好幾桶水,直到她的小肚子都微微地鼓了起來,然後給她塞上了萬惡的尿道塞。等到第三天的時候,伊伊肚子裡的水都轉化成了尿堵在她的尿道里,無論伊伊怎麼使勁,那個塞子都牢牢地塞著,一點都沒有鬆動。這還不算什麼,要知道,那根小小的尿道塞也是地精煉金術的巔峰作品之一,當伊伊的尿液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後,尿道塞四周的壁上伸出了一根根細細的軟刺,狠狠地紮了一下伊伊嫩嫩的尿道,說真的,要不是伊伊的尿道被堵著,那一下下來足以讓伊伊癢到直接失禁,當然肯定是伊伊尿道快被撐爆了的情況下。那些小刺紮了伊伊一下後又縮了回去,過了一會,又突然伸出來刺上伊伊一下,這麼防不勝防的癢癢讓原本就憋尿憋得很辛苦的伊伊難受得眼淚都出來了。當然了,伊伊的小腳心也沒有閒著,她被套上了一雙撓癢鞋,說是鞋子,其實就是幾條半硬半軟的帶子纏著伊伊的小腳丫而已,可就是這樣子,伊伊的腳趾都被固定住了,無法彎下去捲起腳底的肉保護腳心,而一個碩大的毛刷抵著她的腳心,“嗡嗡”地轉動著,毛刷上那些硬羽毛無情地颳著伊伊的腳心,癢得伊伊在地面上翻來滾去的,而伊伊這麼一動,尿液被阻塞的感覺就更強了,她瘋狂地掙扎著,銬在身後的手拼命地往下伸,想去把那根罪惡的尿道塞拔出來,可她怎麼可能夠得著?直到晚上,折磨伊伊的那些人看伊伊實在是挺不住了,再塞就真的會憋出事來,這才把尿道塞取了出來。在敵人面前一直努力地強忍著不露出自己尿尿的醜樣的伊伊這次再也忍不住了,憋了一整天的尿液像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一直打到了兩三米開外,把把尿道塞拔出來那幾個人嚇了一跳。
所以別看伊伊被銬在那張大椅裡被撓得那麼慘,跟之前那些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現在的折磨只不過讓伊伊在睡覺的時候難受一點罷了,不錯,每天晚上伊伊受刑後回到自己的牢房後就會被銬進這張折磨人的椅子裡被撓癢癢,連這一點點的休息時間敵人都不肯輕易放過她。伊伊真的難受極了,被塞了一天的尿,雖然尿道塞被拔出來了,尿液也都
排掉了,可尿道里微微的腫脹感和衍生出來的癢癢勁還沒消去,當然了,在身體各處都被瘋狂撓癢的情況下,這點不舒服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很快就被更強更難受的癢癢蓋了過去,而伊伊也只能無助地被折磨著。
就在伊伊迷迷糊糊快要從癢癢裡解脫出來睡過去的時候,那些鍊金小手突然變得瘋狂起來,伊伊也一下子癢得驚醒了過來。伊伊睜開眼,她看到了一個讓她又恨又怕的身影,那是一個女人,沒錯,是女“人”,是人類,而不是黑暗種族的女性,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伊伊也不知道,姑且稱呼她為女調教師好了。伊伊只知道她早已投靠了黑暗聯盟,對伊伊的折磨拷問都是又她負責的,先前那些讓伊伊難受得死去活來的癢刑都是她一手設計的,所以伊伊真的是恨死她了,但伊伊又很是怕她,怕她又想出什麼折磨人的酷刑來。
那個女調教師手一摸就取下了伊伊嘴裡的鉗口球,而在接受癢刑折磨的伊伊一點都沒能忍住,一下子就瘋狂地大笑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伊伊也不知道是多久,反正身在癢海里的她過的每一秒鐘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女調教師才把那些鍊金小手都停了下來,伊伊仰著的頭立刻無力地垂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可女調教師上前一步,用手指撐著伊伊的下巴,把伊伊的頭抬了起來。伊伊的小臉上早已沒有了原先可愛的面容,這裡一點灰,那裡一抹黑,還有她的淚痕也僵在了她的臉上。
“你是招還是不招?”
伊伊只是努力地把頭一偏,把累得合上了一大半的眼睛看向了別處。這樣的場景自伊伊受刑以來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可伊伊雖然怕癢得要命,但心裡卻是咬死了一點,她不能招,不能做帝國的罪人,而且對於敵人所說的她已經被帝國拋棄了的傳聞,單純的她是一點都不相信的,才十五歲的伊伊怎麼懂得官場上的黑暗,她只想到自己為帝國付出了那麼多,帝國肯定不會置自己在牢獄裡被折磨而不理,卻不知人性的貪婪和複雜。
“帶上來。”
一陣哐哐啷啷的鐐銬碰撞聲越來越近,伊伊不由得把視線投到了牢房的門口,而後她看到了一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阿貓!”伊伊的叫喊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呼出的一口氣,她實在是太累了,連喊兩個字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一種負擔,可即便這樣,伊伊仍然壓抑制不住心裡邊的驚訝。
阿貓是當然不可能是一隻貓,她是伊伊最好的朋友,她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在帝都最底層的貧民窟裡一起生活了很久了,在伊伊被送到光明教堂學習神術後,阿貓也被髮掘出了當刺客的潛質。後來戰爭爆發了,伊伊帶領著光明騎士團和黑暗軍團戰鬥,而這時阿貓作為一個偵查的刺客加入了伊伊的近衛隊中,許久不見的她們並沒有因此感到生疏,她們依舊是很好很好的夥伴,一起戰鬥,一起玩耍。在前不久的一場大型的戰役之中,阿貓潛入敵營中去刺探情報,可她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伊伊以為她已經不幸遇難了,卻沒想到她們兩人卻在敵人的監獄裡見了面。
此時的阿貓也是脫光了衣服被銬得死死的,作為一個刺客,她可能沒有強大的鬥氣,但她所擁有的開鎖技術和逃脫技巧實在讓人防不勝防,在
一開始她被捕的時候,敵人看她只是個沒什麼力氣的小女孩,也沒怎麼去注意她,好幾次差點讓她跑了,後來看守她的士兵看出了倪端,她竟然能輕易地從從鐵銬裡鎖出來,才忙不迭請了地精族製作了一副特質的鐐銬,這才把她給鎖住了。阿貓的雙手被銬在身前,大腿,小腿,腳腕間都銬著結實的鐐銬,之間的縫隙只有十幾釐米的縫隙,極大地限制住了她走路的能力。這還沒完,她身上這四個鎖銬都被串在同一條鐵鏈上,鐵鏈勾過阿貓的雙腿間,順著她的後背再接到了她脖子上的鐵項圈上,而這樣一來,她只要稍微動彈一下,股間的鐵鏈就會壓迫到她的私處和肛門,真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也就是因為這樣,阿貓一身刺客的功夫就給廢去了。
“阿貓。”女調教師叫了一聲。
阿貓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低著頭,拖著厚重的鎖鏈,慢慢地走到了伊伊的面前,她的頭埋在亂成一團的長髮裡,那無神的眼睛只跟伊伊對上了一秒鐘就移開了。“伊伊,招了吧。”熟悉的聲音,卻說著讓伊伊難以置信的話。得不到伊伊的回答,阿貓卻聽得身後女調教師的敦促聲,阿貓忍著股間的鎖鏈對她私處的壓迫蹲下身來,在滿地用來撓癢的刑具裡拿起了一把木刷,緩緩地,卻堅定地抵在了伊伊的腳底裡。
伊伊像是聽到了一句微不可聞的“對不起”,然後她很快就被腳心傳來的巨癢擊潰了。阿貓緊緊地咬著牙,似乎被折磨的人是她一樣,手裡的木刷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在伊伊嫩嫩的腳心裡上上下下地刷著。而伊伊仰著頭,嘴巴長得大大的,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哈哈”的聲音,倒不是阿貓的撓癢不足以讓她大笑出來,而是她實在是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貓雙手間的鎖鏈只有十幾釐米長,雙手分開後顯然還夠不著伊伊的另一隻腳丫,可出於某種目的,阿貓急切想要讓伊伊招供,所以伊伊的另一隻小腳丫也能被放過,阿貓另一隻手從地上拿起了八九把牙刷,夾在了手指間,藉著牙刷的長度,牙刷的頭部順利地佔據了伊伊那隻腳的腳心。阿貓沒有半點的猶豫,她的手再一次動了起來,而這一次兩隻腳丫都遭受撓腳心的伊伊感受到的癢意自然是成倍地增加起來,伊伊無力卻本能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開那讓她昏天暗地的癢癢,可被銬得嚴嚴實實的她什麼都做不到,在之前的拷問中她的腳心也不是沒被刷子招呼過,可這一次她的腳趾都是翹起被鎖著的,腳心大大方方地張著,每一寸嫩肉都展露了出來,而木刷和牙刷上那些又尖又細又軟的毛毫無顧忌地刮在她的腳心裡,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伊伊,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真的是太癢了,我實在受不了,你快點招了吧,要不然我們兩個都得被這麼一直折磨下去。”阿貓刷著好友的腳心,卻像是刷著自己的腳心,心裡十分的難受,可要知道,阿貓比伊伊還要早被抓住,受到的折磨絕不比伊伊的少,她早已領略過癢刑的難受,知道她徹底崩潰後把她知道的都供出來了才被放過了,不過她只是一個小刺客,知道的情報實在太少了,要不是考慮到她是伊伊的好朋友,想還可以用她來威脅伊伊,黑暗聯盟早就把她處死了,不過伊伊已經被捕了,她也就沒了用處,
不過女調教師倒是想出了一條毒計,讓阿貓來折磨伊伊,打擊伊伊的意志。
也不知過了多久,伊伊的小腳心被木刷刷得紅紅的,可阿貓還是沒停下手來,這段時間裡伊伊癢得昏過去了一次,但很快就被弄醒,然後接著陷入癢癢的包圍中。這時,一個士兵跑來,在女調教師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女調教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她似乎是下了什麼命令,那個士兵又快速地跑開了。接著,另外兩個士兵突然出手捉住了阿貓,把她放倒在了地上,然後奪下她手中的木刷和牙刷,一手鉗住她的腳趾,一手用刷子在她的腳心裡狠刷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阿貓可不像伊伊那樣早已被折磨得沒了力氣,所以她嫩嫩的腳心一遭到刷子的撓癢,就忍不住地大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掙扎,可鐐銬纏身的她怎麼掙得過兩個強壯的士兵,只能是扯得身上的鎖鏈哐啷哐啷地響罷了。
“你是不是看你的好朋友那麼難受,心疼了啊?可以啊,你不好好地撓她,那我就撓你,看你是關心她的腳心還是你自己的腳心!”女調教師冷冷地說道。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我撓…哈哈哈哈…我撓她…你…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在癢癢下屈服過一次了的阿貓早已經喪失了她的意志力,腳心一癢,她就什麼都顧不上了,別說叫她去撓伊伊的腳心,就是讓她去刺殺光明帝國的皇帝她也肯幹,只要他們不要再撓她的腳心。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女調教師讓兩個士兵住了手,又把一雙銀白色的露趾涼鞋扔到了氣喘吁吁的阿貓面前,“穿上,這雙鞋撓腳心的強度會越來越強,什麼時候你的好朋友願意招了,我就幫你脫掉,不然的話到最後你可能會活活地被癢死。”阿貓也知道這鞋子是地精族製造的撓癢鞋,可她別無選擇,兩個拿著刷子的士兵還在一邊虎視眈眈,她要是敢說半個不字,那刷子就會接著落到她的小腳心裡。她順從地把涼鞋穿上了,涼鞋上有三個銬子,一個銬住她的腳腕,一個銬住她的腳尖,還有一個銬住她的大腳趾,顯然,穿上了之後,沒有鑰匙是沒辦法把鞋子脫掉的。剛穿上涼鞋,阿貓就感覺到腳心酥酥麻麻的癢意,不過比起剛才被刷子瘋狂地刷腳心那真的是好得太多了,只不過她也聽到女調教師剛才說的話了,鞋子的撓癢會越來越厲害,要是伊伊不肯招的話,撓腳心的強度達到被刷子很刷那麼癢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哐啷哐啷…”鎖銬碰撞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不只是伊伊,連阿貓都投過去了疑惑的目光,難道還有其他的夥伴落難了嗎?可很快她們呆住了:被帶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群的女孩子,她們的雙手都被反銬在身後,每個人的手銬上又連接著後一個人脖子上的項圈,腳上還拖著沉重的腳鐐,她們被一隊士兵押著,帶進了伊伊和阿貓所在的牢房之中。
“二丫,銀枝,小妮,陌陌!”
“米莉,拉爾維,思琪,迪斯,艾薇兒!”
阿貓已經忍不住叫了起來,伊伊要不是實在沒力氣說話了,一定也是這樣的反應,因為眼前的這些女孩子,都是她們的好朋友,好夥伴。當初在貧民
窟的時候,和伊伊生活在一起的不只有阿貓一人,二丫,銀枝,小妮,陌陌也在一起,而米琪她們五個則是伊伊近衛隊裡的戰士,和伊伊一樣,都是光明教堂出身的,而且歲數也都和伊伊差不多,所以跟她們在一起時伊伊也都是把她們當做好朋友看待的。而讓伊伊不解的是,米琪她們是她的近衛隊戰士,被抓來無可厚非,可銀枝她們幾個可都只是普通的小女孩,雖然在伊伊和阿貓的幫助下,她們已經脫離了貧民的身份,可也不至於會被黑暗聯盟關注到吧。
“對於光明帝國的誠意,我很滿意。”女調教師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伊伊聽。“伊伊,你是想老老實實地招了呢,還是看你的好朋友好下屬也跟你受一樣的折磨?”不待伊伊有所反應,她已經下達了動手的命令。
那些女孩子每個人的身邊都站著幾個異族士兵,其實對於幾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女孩子來說好像是有些多餘了,可這時他們的作用就發揮了出來,他們輕易地放倒了女孩們,然後捉起了她們的小腳,一人一隻,一手鉗住腳腕和腳趾,一手從地面上抄起工具就開始撓她們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牢房裡很快就響起了一片大笑聲,撓腳心這種說是女孩子剋星的刑法,是任何一個女孩都受不了的,九個女孩的腳心雖然都被不同的工具折磨著,但感覺是一樣的——癢!非常的癢!
女調教師放了一個治療魔法在伊伊的身上,讓伊伊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但很快,伊伊就知道有時有了力氣也不是一件好事——阿貓在女調教師的脅迫下,又一次拿起了刷子,朝伊伊的腳心刷去,而這一次,伊伊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只是劇烈卻徒勞地掙扎著,恢復了力氣的伊伊不可遏制地大笑了出來,和那九個被放倒在地上撓腳心的女孩的笑聲匯成了一片。
“你招不招,你再不招我就一直撓把她們撓死!”女調教師一揮手,又有一大堆士兵朝那幾個女孩子撲了上去,拿起又尖又粗的刷子,對著她們身體上的各個癢穴都刷了下去,像脖子,胳肢窩,腰間,後背,大腿,腳趾這些部位都被招呼到了,就連私處和嫩菊也都沒有被放過,頓時她們大笑聲又提高了好幾分,也多了一些哀嚎聲和尖叫聲,再加上掙扎的時候帶動手腳上的鐐銬“鏘鏘”地響,無疑是一曲動聽的音樂。
看著自己的朋友們都因為自己在遭受磨難,伊伊心裡很不是滋味,可她又能怎麼樣,她也是被銬得死死地,腳心還在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狠狠地刷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瘋狂地大笑而已。
“你還在想著你的帝國麼,我真搞不懂,笨成這樣子居然還可以當聖女,你們光明帝國果然沒救了。”女調教師讓在折磨思琪幾個士兵停下手,然後把她押了過來,“你,告訴你的軍團長大人,你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
思琪是她們這幾個女孩子中最小的一個,只有十三歲半,可她是高等鬥氣血脈,天賦極佳,實力比起光明軍團中的幾個大隊長都毫不遜色,只是現在,她的雙手被銬著能封印鬥氣的手銬,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樣,空有一身鬥氣,卻用不出來。在癢刑的折磨下,她已經快要崩潰了,不只是她,其他四個近衛隊員
也都被刷子刷得死去活來的,反倒是那四個生長在貧民窟裡的小女孩,小時候都是沒鞋子穿的,天天光著腳丫跑來跑去,腳底已經磨得有些粗糙,還不是很怕癢,但即便是這樣,撓腳心的癢癢也不是她們能夠忍受的,再加上邊上一個精靈魔法師已經察覺出她們的腳底並不像其他人那麼敏感怕癢後,在她們的腳底上用了一個去死皮的魔法,這下子她們的腳心的怕癢程度就跟其他人一樣了,也是被折磨得癢得不行。
思琪帶著哭腔,在女調教師的撓癢威脅下,把她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伊伊簡直是驚呆了,雖然她之前也有聽女調教師說光明帝國已經拋棄了她,可她只是以為對方是在打擊她的意志逼她招供而已,可聽到思琪說,光明帝國官方不僅置她於暗聯盟的監獄而不顧,還以“破壞帝國與黑暗聯盟的友好關係”等罪名將她判為帝國的罪人,而思琪她們也受到了牽連,都被抓了起來,而二丫她們四個也因為和伊伊走得很近被逮捕,隨後她們九個女孩子被作為光明帝國求和的見面禮押送到了黑暗聯盟的地界。
伊伊是徹徹底底地震驚了,即便腳心還在給不停地刷著,嘴巴也還在不自主地吐出笑聲,她的心卻徹底地冷了下來,別的十五歲的小孩還在歡快地跳著皮筋,她卻已經披甲上陣,憑一己之力為帝國擋下了黑暗聯盟的攻勢,被抓住後受盡了癢刑的折磨,依然堅守帝國的機密,為帝國付出了那麼那麼多,而帝國不僅不派人來救她,還落井下石地給她定罪名,抓了思琪那些無辜的女孩來換取求和的機會,這麼複雜的事情讓心智單純的伊伊想得腦子幾乎要爆掉了。
女調教師可不會讓伊伊想那麼久,她吩咐手下的士兵加快撓癢的力度,思琪也再次被抓起來折磨,那幾個女孩子們漸漸崩潰了,開始出現了失禁和昏迷的醜樣,反正對女調教師來說,這些小女孩唯一的價值就是用來威脅伊伊,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價值了,癢死幾個也無所謂,所以她沒有像在折磨伊伊時那麼費心,直接叫士兵們往死裡撓。而腳心越來越癢的阿貓也眼紅著瘋狂地用各種刑具去折磨伊伊的腳心,伊伊被迫從糾結的思考中陷入了癢癢的海洋,大椅上的鍊金小手也都再一次伸出,撓向除了伊伊腳心外其他的癢穴,給伊伊又加多了一份壓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我招了…招了…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哈哈……”伊伊的精神防線終於被擊破了,女調教師這才叫人把阿貓拉了下去,也不管她的腳心已經被撓癢鞋撓得癢到了極限,把她銬了起來扔在一邊,任她大笑和掙扎。然後她開始審問伊伊,已經崩潰了的伊伊再也守不住什麼秘密,把小時候偷吃了什麼,尿了幾次褲子都交代了出來……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裡,光明帝國可謂是風雲驟變,主戰派拉攏了不甘被奴役的平民,推翻了主和派把持的朝政,撕毀了黑暗聯盟的合約,組織軍隊對黑暗聯盟發動了攻擊。黑暗聯盟自大地認為,沒有了伊伊的人類軍隊根本對他們構不成威脅,可事實卻出乎聯盟高層的預料,沒了官場上那些只顧著爭權奪利的貴族的阻撓,軍民空前地團結,竟
摧枯拉朽地殺得黑暗種族的軍隊節節敗退,說起來真是可笑,一開始是黑暗聯盟打到了光明帝國的帝都門口,而現在變成了光明帝國兵臨黑暗聯盟的城下,要不是黑暗聯盟將伊伊押到了城牆上,用伊伊要挾他們退兵,恐怕黑暗聯盟也已經覆滅了。
而在伊伊被挾為人質的這個問題上,原本團結起來了的光明帝國又被分裂成了兩派,以平民為主的一派認為伊伊是因為他們才身陷監獄的,救出伊伊應該是首要的任務,而貴族一派則說,目前光明帝國已經佔據了優勢,已經不需要伊伊來力挽狂瀾,伊伊已經失去了價值,以伊伊一人來換取帝國的勝利,這是值得的。在光明帝國內部爭吵不休的時候,黑暗聯盟卻趁機把軍隊從其他地方調來,準備給光明帝國致命的一擊,事實上,光明帝國的勢弱早已是個不爭的事實,沒有了伊伊的統領指揮,軍隊的戰鬥力更是不夠看,而之前黑暗聯盟會吃敗戰,一是因為實在想不到已經在準備求和了的光明帝國會突然發難,二是因為黑暗聯盟佔據了大量的領土,需要軍隊駐守,兵力過於分散,才會被對方各個擊破,一旦給他們時間把兵力都集合起來,那光明帝國就真的完蛋了。
但其實這和伊伊一點關係都沒有,身處牢獄之中的伊伊連自己都快顧不了了,哪還有閒工夫去關心其他人的死活。這半個月來,伊伊並沒有因為招供了而好過半點,女調教師對伊伊的折磨一刻都沒有停止過,要知道,黑暗聯盟對她可謂是恨之入骨,連直接將她處死都覺得是便宜了她,又怎麼可能輕饒了她?
此時的伊伊被擺成了一個“∑”銬在了一個特質的鐵枷中,最上面的那一橫自然就是她的雙手,可不要以為她的雙手是被舉過頭頂銬住,她的雙手依然是被反銬著的,她的手臂被反向提起,和只能身體之間拉開了一個角度,雙臂接近肩膀那被銬進了鐵銬中,當然了,那害得她沒有了反抗能力只能任人蹂躪的“聖封鎖”依然銬在她的手腕上;接下來的三個鎖孔呈三角形三個角排列,分別銬在了伊伊的小腹和兩條大腿上,將伊伊的上半身和大腿部分拉成了一條折線,且使得伊伊的小屁股不得不翹了起來;再往下伊伊的小腿又是一折,像是跪著那樣把雙腳又曲回到了身後,同樣也是被銬進了鐵枷中。以大鐵枷為界,伊伊的身體被分成了兩部分,在鐵枷前的是伊伊的頭,小腹以上的半個上半身,膝蓋,鐵枷後的是她的兩條手臂,撅起的屁股和雙腳,伊伊的身體就被這裡一折那裡一折彆扭地被固定住了。
折磨肯定是少不了的。之前因為顧及到伊伊還有利用價值,怕一不小心下手太重把她癢死了,可現在只是單純地要折磨她,自然不需要考慮那麼多,原先那些溫柔地鍊金小手什麼的全部給換成了大殺傷力的像刷子那樣的鍊金刑具,瘋狂地撓伊伊的癢癢,女調教師還特地申請了兩個精靈魔法師來協助,一旦伊伊表現出不支,就立刻對她使用生命魔法,不讓她輕易地死掉。由於伊伊的胳肢窩,腰間,大腿這幾處癢穴都因為姿勢的原因無法用刷子狠刷,只好換了一些小一點不過也是極具針對性的刑具去撓癢折磨,可這幾個畢竟不是關鍵,真正讓伊伊難受到不行的還是腳心和私處裡的癢癢。
伊
伊的小屁股高高地撅著,她的嫩菊大大地張著,一根滿是軟刺的小棒子毫無阻攔地插進了她的肛門裡,然後高速地旋轉著,而伊伊的私處雖然沒有像嫩菊那樣暴露著,可她的大腿被分開銬著,私處那裡也沒有了遮掩,同樣地也被插進了一根小棒子,不過這根棒子不是旋轉,而是以不定的力度不停地震動著。好在這兩根棒子都是為伊伊量身定做的,主要的目的還是撓癢而已,要是給伊伊用上對那些普通囚犯用的又粗又刺的棒子,恐怕伊伊早就一命嗚呼了,可伊伊最怕的是什麼啊,她最怕的就是癢癢啊,被撓腳心,撓胳肢窩,撓腰,撓大腿,這畢竟只是撓在身體上,可現在這兩根小棒子卻是撓到了她的身體裡去了,而且還是撓她最羞人的部位,那又恥辱又癢的感覺讓伊伊怎麼受得了,這還不止,一把插滿硬毛的刷子正順著她腿間的那條小溝,來來回回地刷撓著,癢得伊伊的小屁股直搖晃。
還有伊伊的腳心裡的癢癢,雖然說腳心只是她身體表面上的癢穴,可說真的,那兩根小棒子帶給伊伊的癢癢,還未必有刷著嫩菊和私處口上的那把刷子刷的強,伊伊之所以在小棒子的折磨下感覺到無比的難受,更多的是因為被折磨的是她最隱私的部位,那種羞恥和害怕的心理和癢癢交融,才讓她覺得難受得不行。真正說最敏感最怕癢的,還是得數她的小腳心,她那嫩嫩的小腳心正被兩把大刷子招呼著,刷子時上時下,時左時右,毫無目的地在伊伊的腳心裡亂轉著,而伊伊的雙腳背在身後,伊伊根本不知道她的腳心的哪兒接下來會遭到癢癢的襲擊。這一次伊伊的腳趾沒有被曲起銬著了,十個圓嘟嘟的小腳趾被銬上了一個十環的腳趾銬,把將伊伊的十個腳趾並在一起銬住了,且腳趾銬緊鎖著伊伊腳趾上的關節部位,使得伊伊的腳趾無法蜷縮也無法翹起。而在伊伊每個腳趾中間,都被插滿了軟硬不一的羽毛,這些羽毛在伊伊的腳趾縫裡來回拉鋸著,癢得伊伊的小腳趾直哆嗦,偏偏她的小腳趾就像是給冰凍了一樣,只能直直地僵著,無法動彈,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伊伊在被撓腳心之餘又加了幾分難受。
不只是伊伊,其他的女孩子也是飽受著各種各樣的酷刑:銀枝的雙腿強制分開,然後跪坐在一個三角木馬上,幼嫩的私處被木馬的尖端狠狠地硌著;米莉雙手背在身後被吊了起來,只能踮起腳趾勉強支撐著身體,一根打了許多粗結的麻繩穿在她的兩腿間,不停地來回地拉鋸著;思琪的手腳都被綁在了一起,整個人的身體扭得像蝦一樣,尿道被緊緊地塞住了,積累了一整天了的尿憋得她不行;迪斯和艾薇兒被銬在了一起,手腕,手臂,腰,大腿,小腿,腳腕,甚至連腳趾都相應地銬在了一起,同時她們的肛門裡被灌了滿滿的浣腸液,又被分別插到了一根碩大的空心導管的兩端,通過這根導管,浣腸液從她們的肛門裡流過來流過去的,可就是漏不出半點,兩個原本情同姐妹的好友,現在卻為了讓自己能稍微舒服一些,使勁地用力壓著浣腸液往另外一人的肛門流去,互相地折磨著對方。
還不止這些,讓女孩們最最難受的癢刑自然也沒有少,無數鍊金小手纏在她們的身上,針對性地撓著她們的各個癢穴,當然有
一個地方是必須的,那就是她們那嫩嫩的小腳心了,抓的,摳的,颳得,撓的,捏的,將她們的腳心折磨得不能再折磨為止。只不過,連伊伊在內的六個女孩還算是好運的了,二丫,小妮,陌陌,拉爾維還有阿貓,卻是永遠都笑不出來了——在伊伊被折磨得終於招供了的那天,阿貓被銬緊後隨意地扔在牢房的角落裡,而她腳上穿的撓癢鞋卻沒有因此而停下來,撓癢的強度越來越強,而阿貓最終被活活地癢死了;三個貧民出身的女孩雖然不像親衛隊那幾個女孩那麼嬌嫩,可畢竟她們的身體素質不行,在後來的折磨中,她們經受不住那各種各樣的癢刑折磨,先後被折磨死了;而拉爾維則是被某個黑暗種族的貴族看上後帶去當玩具玩,而生性剛毅的拉爾維不甘就這麼認命,趁玩弄她的那個貴族不備殺死了他,然後企圖逃跑,可還是被抓住了,而後又被比原來強上無數倍的癢刑處死了。
兩個獄卒打開了牢門,幾個貴族模樣的地精走了進來,他們把被銬在刑具上折磨的女孩子一個個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最後挑中了米莉。其實這種事情在伊伊招供了之後經常地發生,這些女孩已經失去了價值,唯一還能利用的就是她們那可愛的小腳丫,在聯盟高層刻意地宣傳下,光明聖女伊伊被撓腳心撓到招供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黑暗聯盟,一夜之間,黑暗種族掀起了撓人類女孩的腳心的狂熱,無數人類女孩從黑暗聯盟的地界被送到各族貴族和平民的手裡,各種撓腳心的刑具也迅速佔領了市場,而伊伊這些第一批被癢刑折磨的女孩子自然也受到了關注,很多高等的貴族對她們很感興趣,經常到牢獄裡來把她們“借”去撓腳心,所以伊伊她們也都見怪不怪了,而伊伊作為聖女,能享受到她的腳心也只有各族的核心人員而已。
自從發生了拉爾維趁機逃跑的事後,對這些女孩的看管也都加強了不少,比如說現在,那幾個地精貴族挑中了米莉,米莉的鬥氣雖然被封印了,可作為一個戰士,雖然沒有了鬥氣,但還是又一定的力量,她可能打不過看守的士兵,可要對付幾個沒什麼戰力的地精貴族還是可以的,所以在被帶走前,獄卒得采取了一些防範措施,他們把米莉按在了地上,撅起她的屁股,將一個巨大的針筒插進了她的肛門內,將浣腸液注入到她的體內,再堵上肛栓讓浣腸液在肛門裡面生效後,又拔出肛栓讓她排便,一連好幾次之後,她就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才被地精貴族帶走了。
再一次見到伊伊,女調教師都已經有些認不出她來了,伊伊半長不短的頭髮已經長到齊肩,蓬鬆凌亂,稚嫩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和灰塵,一雙大眼睛變得空洞無神,整個人就變得麻木了,任憑腳心被怎麼撓,私處和嫩菊被怎麼插,身體被怎麼折磨,她都像沒了知覺一樣,連被撓癢而本能的笑都笑不出來了,表情也沒有一點波動。女調教師用手指將伊伊的小臉撐了起來,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作為敵人,她都不免對伊伊生出了同情之心,一般的十五歲的小女孩應該還偎依在爸爸媽媽的懷抱中撒嬌,而伊伊卻被關在監獄裡飽受酷刑,只不過,同情歸同情,女調教師可不會因此產生半分憐憫,她伸出雙手,分別抓住
可插在伊伊私處和肛門裡的兩根小棒子,用力地攪動起來。
“啊…”伊伊的小臉微微地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是呻吟一樣的低不可聞的叫聲,看來伊伊還是抵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巨癢從她的下身直衝到她的大腦,隨著女調教師越攪越快,伊伊的表情也越發地扭曲起來,呻吟聲也大了不少。女調教師打了個手勢,銀枝,米莉,思琪,迪斯,艾薇兒五個可憐的女孩都被從刑架上解下來,不過身體上的刑具卻還是留著,像尿道塞,堵著浣腸液的導管這些都還是繼續地折磨著女孩們,渾身的鍊金小手倒是被除去了,但她們又都被穿上了萬惡的撓癢鞋,小腳心被殘忍地狠撓著。她們被押著跪在了伊伊的腳邊,被命令伸出舌頭去舔伊伊的腳心,早已被撓腳心馴得服服帖帖的她們只能照做,伊伊的小腳心被鍊金小手撓過,被刷子刷過,可什麼時候被舌頭這種又柔軟又粗糙而且還靈活無比的東西撓過,伊伊只感覺又酥又麻又癢,偏偏那個十環腳趾銬不止是銬得腳趾動彈不得,同時也固定住了伊伊的腳尖,讓伊伊無法互蹭著雙腳,只能任由舌頭舔在腳心裡,而且一想到折磨自己的還是自己的好朋友們,伊伊心裡的難受又多了幾分,屈辱的淚水又一次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三天後,這天是黑暗聯盟大軍開發的日子,在之前光明帝國的偷襲中,黑暗聯盟吃了好大的虧,所以士氣不免有些低落,不過聯盟的高層早有準備,可別忘了,光明帝國的聖女還在他們手上呢。伊伊被女調教師帶上了牆樓,自被捕時她被脫光了衣服,之後她那光溜溜的身體就再也沒有過半分遮掩,可是這會她卻被套上了一件拘束衣,不過說是衣服,實際上也只是幾條黑色的皮帶而已,那些拇指粗細的皮帶像漁網一樣交織在伊伊的上半身上,其實對於被封印了聖力且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伊伊來說,這衣服根本就是個擺設而已,只是,女調教師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讓下面的士兵看到一個被征服了的光明聖女。
一座三角木馬被推到了伊伊的面前,不過這座木馬的尖端被削鈍了一些,可就算是這樣子,伊伊坐上去之後也不過好過多少,更何況上面還豎了一根高聳著的小棒子。兩個士兵把伊伊架了起來,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將她光溜溜的私處展現在無數人的面前,可被折磨了這麼多天的伊伊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羞辱了,只要能不撓她的癢癢,什麼都無所謂了。女調教師用手指挑逗著伊伊的私處,伊伊的私處又是被刷子刷又是被棒子插,還被注射過催情劑,早就變得敏感到不行,被女調教師輕撓了幾下就粘液直流,伊伊的臉上也出現了痛苦的神色。伊伊的小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私處也變得火熱的一片,眼看伊伊就要到達極限了,女調教師卻停下了手,故意吊得伊伊不上不下的難受得要命。女調教師揮了揮手,兩個士兵一隻手卡在伊伊的膝關節處,將她的腿分成一個“M”字,另一隻手扒在的私處口那,一左一右,微微用力就把伊伊的私處掰出了一條小縫,然後把那條小縫對準木馬上的小棒子,將伊伊放了上去。
抓著伊伊的兩個士兵鬆開了手,伊伊的身體一下子就坐到了三角木馬上,雖然伊
伊用力地把腿夾在木馬的斜面上,可她那無力的雙腿怎麼夾得住,伊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小棒一點一點地沒入自己的私處。接著兩個士兵把伊伊的小腿曲起,和大腿銬在一起,這樣一來伊伊就只剩下了私處這一個支撐點,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私處上,而私處則是被三角木馬的的刀部狠狠地硌著,那根冰涼的小棒子更是徹底地沒入了伊伊的私處裡,而且直接插到了私處的最裡面,還不斷地來回抽插著,難受得伊伊不由地呻吟了起來。伊伊的嫩菊也沒有被放過,木馬上除了那根已經插進伊伊私處的豎著的小棒子,還有一根小棒子是水平放置的,在伊伊被固定好之後,那根高速旋轉得“嗡嗡嗡”響的小棒子就插到了伊伊的肛門裡去了,癢得伊伊的嫩菊不行。
然後他們把伊伊的兩隻小腳丫裝進了固定在木馬兩側的兩隻撓癢鞋裡,這還是伊伊第一次穿撓癢鞋,只不過她第一次穿就享受到了融合了地精族舉族心血的最高級的撓癢鞋,伊伊的小腳丫剛伸進去,就有無數的機括開始運作起來,她的腳腕,腳後跟,腳掌中央,腳尖都被銬得緊緊的,腳趾也被一一地翹起固定住,她那白白嫩嫩的腳心暴露在了無數蓄勢待發的撓腳心刑具面前,不停旋轉著的大毛刷,像蜘蛛一樣的尖爪子,又軟又硬的鵝毛,各種各樣的刑具包圍了伊伊的兩隻腳丫,而且這些刑具上更是刻上了電系的魔紋,撓在伊伊的腳心裡,還會放出“吱吱吱”的靜電,癢得原本已經脫力了的伊伊又一次瘋狂地大笑起來。
城牆下黑暗種族的士兵頓時變得振奮起來,他們可以不知道撓腳心對伊伊來說是什麼樣的一種折磨,但看到一前一後兩根棒子插進了她的下身時,他們都無比地激動,看吶,曾經不可一世的光明聖女伊伊現在只能被綁在木馬上,被殘忍地折磨著私處,光明帝國最後的希望都已經落入我們的手裡,那些苟延殘喘的人類軍隊還能蹦躂多久呢,一時間,黑暗種族的軍隊的士氣不知道高漲了多少,一個個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哇哇地大叫著要出城去殺光人類。而這時,光明帝國的軍隊已經在城外集結了,可當士兵們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正在受刑的伊伊時,他們一下子變得驚愕,而軍前的幾個將軍模樣的領導人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們之中大多都是選擇放棄伊伊的,可此時都有些手足所措,想歸想,但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射一箭上去直接殺了伊伊吧,畢竟身後的人類士兵們大多是平民出身,都受過伊伊的恩惠,自然不可能任由幾個將軍這麼下手。所以和黑暗種族一方的士氣由低落轉為高昂不同,人類軍隊中已經出現了不少騷動,要不是幾個領導人壓制著,早有很多士兵忍不住衝上去了,可即便如此,那原打算趁勝追擊的士氣一下子變得低沉。
可就在這時,城門緩緩地打開了,一隊隊黑暗種族的士兵從高城中走了出來,毫不猶豫地就對人類的軍隊發動了衝鋒,而更讓人類一方束手無策的是,騎著三角木馬的伊伊竟被推在最前面,人類軍隊一時打也不是,退也不是。幾個將軍咬咬牙,命令手下的魔法師發動覆蓋性的轟擊,反正對他們來說,伊伊是死是活都無關緊要,若是這時能趁亂把伊伊殺掉了,那自然是最好了,這既能讓伊
伊這個礙事的人質消失,又能激起手下士兵戰鬥的慾望。可事實又讓他們震驚了,只見被銬得死死地伊伊臉上難受的神色又多了幾分,通過那兩根罪惡的小棒子,金黃色的聖力不斷地從她的身體被抽出,化成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撐在了所有黑暗聯盟軍隊的頭頂,擋住了所有的魔法攻擊。要知道,雖然伊伊的聖力被封印了,可被封印了不等於就消失了,黑暗聯盟的地精用藉助插入伊伊身體的兩根小棒子,抽取了伊伊被封得像死水般的聖力,來作為防護的魔法力量。
在低落的士氣和倒戈的防護罩的雙重打擊下,本來戰鬥力就不高的人類軍隊頓時被殺得節節敗退,甚至可以說是一路潰敗了下去。黑暗聯盟的軍隊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就讓人類的軍隊離開,藉著伊伊的防護罩擋下人類魔法師的魔法攻擊,一個個撲殺了過去,頓時不知多少人類被斬於馬下,等人類軍隊勉強逃回守城的時候,人數已不及十分之一,而黑暗聯盟卻不肯罷手,緊接著攻城戰又開始了。同樣的,在攻城戰裡,人類軍隊又一次被伊伊的防護罩害慘了,他們終於意識到伊伊的重要性,沒有伊伊,他們根本做不成什麼——不論他們是射箭還是投石,或者是魔法攻擊,伊伊那源源不斷的光明聖力被抽出,化成的防護罩輕易地攔下了一切,而黑暗聯盟的士兵則輕而易舉地登上了城牆,繼續對人類士兵發動屠殺……
一切塵埃落定已是三天後,揚言要反攻黑暗聯盟的人類軍隊全軍覆滅,除了少數幾個跑得快得逃掉了外,其他的都被殘忍地殺死,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隨後黑暗聯盟的軍隊大搖大擺地佔領了所有的疆土,開進了光明帝國的帝都,代表著人類國度的光明帝國就此覆滅。而在黑暗種族對人類帝國的剿滅中立了“大功”的伊伊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而且她的光明力量之大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恐懼,雖然他們現在用卑鄙的手段抓住了伊伊,可說不定有一天伊伊突然爆發了衝破了聖封鎖,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雖然伊伊的小腳丫真的很可愛很怕癢,但黑暗聯盟的高層不可能為此而把一顆定時炸彈埋在身邊,於是在所有的貴族都把她的小腳心撓過一遍後,伊伊被送上了刑場。
伊伊是坐著三角木馬被推上刑場的,從三天前她騎上木馬到現在,她就沒被解下來過,而腳丫上的撓癢鞋,兩根小棒子依然賣力地折磨著她。此時的伊伊表情呆滯,瞳孔放得大大的,雖然被癢刑吊在清醒向昏迷的過度中,但顯然已經失去了知覺。兩個士兵將伊伊身上除了聖封手銬外的束縛都打開,然後把她從木馬上抱了下來,在伊伊的私處從那根高聳著的小棒子抽離時,一大股被阻塞已久的粘液從那兒噴射而出,而伊伊似乎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解脫的呻吟,但馬上又沒有了反應。
四個精靈魔法師圍了上來,站在了伊伊身邊的四個角落,揮動著魔杖,開始念動咒語。伊伊的身邊捲起了一層透明的水霧,慢慢地滲進她的身體,很快的,伊伊臉上難受的表情消失了,變得無比的輕鬆,舒服,一直睜得大大卻沒有半點神情的眼睛也閉上了,鼻孔間響起勻速的呼吸聲,就像是安詳地睡著了一般;伊伊身上的汗漬,淚漬,粘液等贓物也都被除去,被
兩根小棒子插得微微裂開的私處和嫩菊也都合攏了起來,被刷子刷得紅通通,被尖錐刺得一個紅點又一個紅點的小腳心也恢復了原來的白嫩。
四個精靈魔法師退了下去,但又上來了幾個執刑者模樣的獸人祭祀,他們解開了伊伊的手銬,將她的四肢分開,吊了起來,又在她的手臂,脖子,小腹,大腿,膝蓋,小腿這些地方又加了鎖銬固定住她,這樣一來,伊伊全身上下的癢穴都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執刑的獸人祭祀拿起了刑具,對著這些癢穴狠狠地撓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熟睡中的伊伊瞬間就被驚醒了,立即陷入了癢癢的漩渦中,在精靈魔法師的魔法作用下,伊伊的氣力已經完全恢復了,因此她不可遏制地大笑了起來。
胳肢窩,腰,後背,私處,嫩菊,大腿,腳心,腳趾,所有能被撓癢的癢穴都被針對性的且附有魔法陣紋的刑具折磨上了——附著金系魔紋直點著胳肢窩的毛棒,附著水系魔紋有著柔軟屬性的捏著腰的泥手,附著氣系魔紋搔著後背的軟羽,又一次插在私處和嫩菊的兩根不斷震動的小棒子附著冰系魔法,使得伊伊的三角區在如此激烈的折磨下卻遲遲達不到某個極限點,附著土系魔紋一下一下用力地抓著大腿的尖銳骨手,附著電系魔紋刷著腳心的同時放出靜電刺激腳心的刷子,附著風系魔魔紋迅速地來回拉鋸著腳趾縫的羽毛——都像是直接撓在了伊伊的心窩裡,她瘋狂地掙扎著,大笑著,似乎想發洩被捕以來一直被瘋狂撓癢的難受,可她身體上的折磨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半分。
圍觀的黑暗種族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曾經的光明聖女這副醜態了,可依然還是看得獸血沸騰,而那些被逼著來看伊伊被處決的人類平民則是一個個憤怒得不行,已經有不少激進的民眾想爬上刑場去救下伊伊,可守衛的士兵手上明晃晃的大刀卻逼得他們不敢上前。在臺上觀賞的黑暗聯盟高層交耳了幾句,一聲令下,一大隊士兵反身湧進了人群裡,把人類平民中的小女孩都抓了出來,那些小女孩都嚇得瑟瑟發抖,她們的父母拼命想護住女兒,迎面而來的卻是見血的一刀。很快的,一百來個小女孩反綁了雙手被押上了刑場,原本空蕩蕩的刑場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起來。黑暗種族中走出了兩三百個貴族子弟,兩三人一組分別圍上了一個小女孩,旁邊很快有人遞上了毛刷,木刷之類的刑具,他們興奮地脫掉了那些可憐的小女孩的鞋子,抄起了刷子,朝著她們的小腳心狠狠地刷了下去,頓時狂笑聲四起,那些平民小女孩何曾遭到過這般的折磨,體質又不行,很快就出現了失禁昏迷的現象。刑場外的父母們眼都紅了,聖女被折磨處決,他們是很憤怒很傷心,可畢竟那是外人,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折磨成那樣子,他們的心裡都在滴血,可面對著一排排裝備精良的黑暗聯盟士兵,他們不得不放棄了營救女兒的心思,只盼著他們能下手輕點,給女兒一條活路。
原本抓這些小女孩上來撓腳心只是來做伊伊的“陪笑”,可這些小女孩的小腳丫卻迷住了黑暗聯盟的高層,他們對這突發奇想的做法又進行了劇烈地討論,最後下達了通告:抓捕所有的十一至十七歲的人類女
孩,將她們養成“腳奴”,作為戰利品分發給手下的士兵;取消對人類的種族滅絕計劃,以保證“腳奴”不會斷絕;所有的人類女孩在十一歲後就必須服“腳奴”役,按長相和怕癢程度劃分等級,供給黑暗種族的各個階層撓腳心玩弄,役期為六年,六年後十七歲的她們才能被放回,前提是那時候她們還沒有被活活地撓死。
而這時,在瘋狂地癢刑折磨下,伊伊已經崩潰了,她吐著白沫,翻著死魚般的眼珠子,機械地大笑著,身下早已溼漉漉的一片,有尿液也有粘液。可執刑者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他們手上的工具出了插著伊伊的私處和嫩菊的兩根小棒子外,全都換成了大殺傷力的刷子,瘋狂地刷著,刷得伊伊全身上下都紅紅的一片,而握著小棒子的兩個執刑者也毫不馬虎,每一下都是把棒子插到了最深處,然後不要命地亂攪起來,過好一會兒才用力地抽出來,很快地又再一次插了進去,就這麼來來回回地重複著,直到最後。
“光明聖女伊伊,被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