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少婦與豔奴
白蕊是這家婚紗設計所新上任的副經理。在外人眼中,白蕊性格強勢,雷厲風行,年僅23歲的她做事老成且潑辣無比。由於自己美豔無雙,總有不少同事圍著她問:“有男朋友了嗎?”
白蕊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否認。這讓無數的男同事們為之一振,但只有白蕊自己知道,這些男人都不會有機會擁有自己。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優秀,而是因為:白蕊只喜歡女人。
彭瑩是白蕊的上司,也就是這家店的經理。與白蕊一樣,她也深受男同事們的關注。彭瑩是位離異少婦。儘管她已不用去取悅自己的丈夫,但她仍然十分注重保養,身材火辣,皮膚白皙,處處滲透著如狼似虎的極致誘惑感。
婚紗店打烊的時候,白蕊向彭瑩袒露了自己對她的喜愛之意。彭瑩也不多說,風情萬種地對著她莞爾一笑,道:“今晚去我家。”
白蕊激動萬分,她本以為自己同性戀的身份會遭到彭瑩的反感,但彭瑩的這句話完全打消了她的任何顧慮,她認為,彭瑩已經間接地同意了。白蕊不僅是個強勢的女孩,同時也是一位勇敢的女孩。她不懼怕世俗的眼光,已經開始暢想未來與彭瑩手挽手曖昧逛街的情形了。
白蕊拉下車門,徑直走到了彭瑩家大別墅的門口。透過模糊的百葉窗,白蕊看見了房內昏黃的燈光——是一種類似於燭光的,頗有情調的光線。
不一會兒,彭瑩便趕來打開了門。彭瑩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些許疲憊之意,但臉上依然顯出了無法掩蓋的強烈興奮之意。她立刻請白蕊進了門。當白蕊開在思考如何開場時,彭瑩突然下跪,忙手忙腳地幫白蕊脫下了黑色的皮靴。
白蕊愣在原地。
這時,彭瑩的女兒林韶雅咯咯笑著從客廳走了出來。母女倆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樣,林韶雅與母親一般同樣高挑火辣。白蕊還未給林韶雅打招呼,林韶雅便騎在了彭瑩身。
白蕊被震驚地無話可講,呆呆地看著眼前女兒騎在母親身上這樣大逆不道的情景。
林韶雅的聲音清悅動聽:“這是我媽一直要求的。她天生就喜歡被壓制的感。最初的我不大適應,後來接觸多了就習慣了。白姐姐,我媽這幾天一直對你犯花痴呢,你就滿足一下她,給她調教調教吧?”
白蕊顯得極其拘束,推開門就想往外走,但林韶雅和彭瑩一齊拖住白蕊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白蕊也無計可施,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滿足要求,騎在了彭瑩身上。
這對於自己實在不是什麼損傷利益的要求,雖然這的確讓人難以適應。
彭瑩火辣的身材在跪倒在地馱起白蕊的時候被凸顯到了極致。背部稍稍往回彎,碩大渾圓的臀部高高地翹起。黑色的薄裙與白蕊的超短褲接觸在一起,幾乎達到了純粹肉體的碰撞程度。白蕊最初萬分不適應,但在林韶雅的指導下,白蕊也開始慢慢習慣了這種感覺。
“把你自己想象成號令天下的女王,而胯下的小馬只是你一個微不足道的奴隸而已。”林韶雅牽著騎在彭瑩身上的白蕊,幫助她保持平衡,“不要對她抱有任何憐憫,把自己全身的力量殘暴地施加在她身上。”
白蕊覺得這種感覺很美妙。能隨意支配,統治她人的肉體,甚至是心靈,實在是滿足了自己強大的控制慾。在林韶雅的幫助下,白蕊的騎行附著上了一些兇
狠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語。左轉,右轉,嘶鳴,一切都在白蕊的調度中讓彭瑩欲罷不能。相比於溫柔清純的林韶雅,白蕊的性格更為豪放,調教起她來也更具氣勢,這正是彭瑩心中“完美騎士”的模板。
“白姐姐真是一個很有天賦的騎手。”林韶雅興奮地拍手,“我媽肯定愛死你了。”
聽到“愛”這一詞,一直暗戀彭瑩的白蕊臉撐紅了一下,隨後又恢復正常。相比於平等,正常的愛戀,她忽然覺得像現在這樣,由自己支配一切的“碾壓式”戀愛更能滿足她。她愛上了這樣的感覺。自己的統治欲得到了完美的抒發。
同樣的,對於胯下的彭瑩來說,這同樣是美妙的一段時間。她感受到的,是全心全意的臣服與被征服感。
這時,林韶雅也一躍而上,和白蕊一起騎在了彭瑩身上。彭瑩的身體先是一沉,隨後便又倔強地起身,滿心歡喜地馱著二人轉悠。
白蕊乾脆把修長美麗的雙腿搭在了彭瑩的頭上。彭瑩聞到了白蕊的體香,這讓她欲罷不能,儘管已經筋疲力盡卻仍不想將二人放下。
白蕊的第一次騎行適應的飛快,這讓彭瑩欣喜萬分。胯下的馬努滿足了自己的心願,填補了自己的慾望,而高高在上的騎手也在無窮的統治與支配中找尋到了自我,這就是人馬遊戲最大的魅力。
終於,彭瑩累倒在了地上。白蕊也不多強求,彎下身子貼近她的耳根,溫柔說道:“明天等我。”便甩著高跟鞋頭走出了大門。彭瑩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虔誠地目送主人的離開,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之意。以下是新的一篇我的寵物是老師吳璐是一名中學英語老師。雖然她業務能力出眾,可這優秀教師卻有一黑暗的愛好:體罰學生。
學生曾多次向學校以及家長進行投訴,怎奈吳璐在教學事業上的確是頗有建樹,家長不願讓這位吳璐離開自己的孩子,學校也急需吳璐的教學能力給自己這所二流中學撐排面。因此,無論是家長,校方還是吳璐本人,都對吳璐的這個愛好心照不宣,任由她自己發展下去。
“柳老師,聽說你有兩個學生在校外早戀了?”吳璐興奮地拍了拍同行柳老師,她明白,自己又有理由體罰學生了。
“啊,是吳老師啊!”柳嫣然立點頭哈腰著,“對對對,就是白幕和鬱碟那兩個混蛋學生。不過她們已經向我打了包票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要不,咱就別打擊她們了。”
吳璐立刻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那怎麼行呢!對待這種思想錯誤的學生,就要從嚴處理!別說了,明天就把那兩個學生扔到剛騰空的雜貨間,我幫你教育!”
柳嫣然一臉無奈,但礙於吳璐的淫威,只好同意了下來。
次日早晨,吳璐興奮地站在鏡子前整理著妝容。精緻的五官,錯落有致的棕色長髮,神秘與性感並增的黑色絲襪,賠上自己妖嬈的魔鬼般的身材,可謂是風情萬種,性感萬分。
來到學校後,吳璐一路小跑到了雜貨間。推開木門,便是完全封閉住的的一個隔間。在裡面,鬱碟和白幕已經坐在了桌子對面的椅子上,嘴角竟帶著一點嘲弄的笑意。仔細一看,還有一人站在兩位學生的身旁:竟是柳嫣然。
“柳老師?”吳璐疑惑道,“你為什麼在這裡?”
“學習一下吳老師的教育手段,積累積累經驗。”柳嫣
然語氣奇怪,臉上的笑容不再是一天前的畢恭畢敬,而是一種諷刺般的語調。
吳璐雖然感到奇怪,但也不好意思命令柳嫣然出去,只好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地問道:“你倆在學校外面找男朋友了?”
鬱碟和白幕都長得美豔動人——否則她們也沒資本在外面找男朋友。只見鬱碟出乎意料地趾高氣昂地仰起頭:“吳老師,你做的那件事,我們都知道了。”
“哪件事?”吳璐心頭一緊,仔細盤算下來,自己這幾天做的不可見人的事情還真不少。
“這就有點多了。”鬱碟笑道,“昨晚吳老師勇猛無比啊,一女戰三漢。前幾天還偷校長辦公室的錢來著。再往前走,恐怕還有。”
吳璐立刻六神無主,自己這些原以為沒人知道的事情居然被這個小女生給看得一清二楚!這些事情哪怕只抽出一件,就算自己再有能耐也得讓自己葬身火海。於是,吳璐也顧不得那麼多,立刻跪伏在地上,人模狗樣地爬到鬱碟身旁,乞求她不要說出去。
鬱碟則順水推舟,把自己的雙腿搭在了吳璐的背上,有節奏地輕輕踢打著。
吳璐立刻伏下自己的背部,讓鬱碟搭得舒服點。“鬱碟,好鬱碟,你想要什麼?要錢嗎?沒事,早戀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說情!求求你別把老師的事情說出去!”
白幕則立刻翻下身騎在了吳璐的身上。兩條玉腿搭下來,吳璐頓感無地自容:曾經她也是騎在白幕身上體罰她的。白幕現在騎在她身上,無疑也是有著復仇性質。白幕爽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封閉的雜貨間:“柳老師,平日你不是被這個賤人壓得憋麼,上來一起折磨折磨她啊!”
柳嫣然莞爾一笑,也不推辭,一跨便騎在了吳璐的身上。此刻的吳璐叫苦不迭,甚至屈辱地哭起來。她放下了一切的尊嚴,乞求眼前三個如今看起來就像是魔鬼的師生。此時鬱碟也輕快地騎坐在了吳璐的身上。三位師生同時壓迫在自己的背部,吳璐痛苦不堪,卻也無計可施。
“不許停下,不許趴下,給我好好地爬,爬夠十圈!”柳嫣然一改昨天的低聲下氣,像是主宰一切的女王般命令著昨日還耀武揚威,今天就卑微如蟲的胯下的吳璐。吳璐迫於無奈,強撐著自己吃力地移動著雙腿,精緻的絲襪都快要被磨破了去。
“真乖。”鬱碟揉了揉吳璐的頭髮,“明天繼續,小寵物。”
吳璐欲哭無淚,剛要開口乞求便被鬱碟塞入了一個嚼子般的東西。“諾,我老家牲口用的。”鬱碟笑著,“嘴張開。”
吳璐尊嚴掃地聽著三位師生對自己的放聲嘲弄。她敢怒卻不敢言,任由三位師生居高臨下地支配著自己。不知道騎著吳璐享受了多久,吳璐終於耗盡了每一寸力量與尊嚴。吳璐趴在了地上,不管怎麼威逼也起不來了。
三人也知道:這是吳璐的極限了。
於是,三人笑嘻嘻地跳下了吳璐的身體,出了門去。吳璐看著慢慢合上的木門,似是已經看到了自己灰暗破敗的未來。以下是新的一篇老貓短文《高貴女人們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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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溪是最後一個到達會場的。牽著在自己腳下爬行的奴隸,邱溪在接待員的引導下穿過長長的弄堂,坐電梯上了十八樓:這是“女主會所”唯一一方VIP級的露天包間。
邱溪三十出頭,身材高挑卻也帶著些許肉感,
保養得近乎完美的臉蛋上在悶熱的秋日裡泛起陣陣紅暈。她穿上了職業裝,黑色西裝,黑色西褲,腳上踏著一雙昂貴的金邊高跟鞋。而被狗鏈牽在手裡的奴隸不過披著一條薄薄的紗衣,披散在背後的長髮讓人看出了她的性別。邱溪言辭不多,到達泳池邊的咖啡桌時也僅僅點頭致意了一下,簡短道歉了自己的遲到一番,便坐在了唯一空下的白色椅子上。她高貴地翹起二郎腿,讓腳下的奴隸跪在地上清掃一路走來高跟鞋積累的灰塵。
邱溪掃視了一下在場的其他6個女人。她們都有模有樣,一看便是有頭有臉的成功女人。儘管年齡不一,但都身著昂貴的名牌衣裝。她們腳下的奴隸有男有女,但都服服帖帖,唯命是從。
“既然人都到齊了,”坐在主席上一個頗為強勢的職場女性看了邱溪一眼,“我們就開始吧。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莫良,這個會所的創辦者之一。29歲今年。這是我們第一次舉行會所高級會員的聚會下午茶活動,主要是以分享各位與自己奴隸之間的故事為主。我們是大家按順序講呢,還是就隨便講講呢?”
“按順序吧。一人講個幾十分鐘。”邱溪身旁的學生模樣的女孩說,“哦對了,我叫謝揚,Z城醫藥大學的研究生。24歲。”
謝揚看著邱溪,暗示邱溪介紹自己。邱溪不動聲色道:“邱溪。‘天麟文化’總裁。33歲。”
邱溪看著右邊的女人。“姐妹們好,我的名字是華玉。我是這兒一所女校的老師,昨天剛滿35歲。”
“馬暮,華玉的同事。”
“胡瑩。啥事沒有,靠腳下的狗奴才給錢。”
“厲害。”最後一個介紹自己的女兒捋了捋頭髮,笑著說,“還有自願給錢當奴隸的男人,真是開眼。我叫徐姿,38歲,家庭祝福,腳下的是我老公,25歲.”
邱溪驚奇地向徐姿投去了自己的眼神。她對姐弟戀並沒有任何意見,但大過年輕丈夫13歲的家庭主婦,她還真沒見過。當然,生活中某些男人的確有些異於常人的愛好,而只有極少部分女人能滿足他們的愛好,在這樣的情況下,年齡也就並非必須影響婚姻的關鍵因素了。
“好了。一會兒就從我開始講自己的故事吧。”莫良笑著說,“按自我介紹的順序。”跟我剛剛跟你們說的一樣,這個會所是我一個人開闢出來的。其實說我一個人也不準確,我腳下的狗奴才也是一份子。好吧,既然我是第一個講故事的,那我就拋磚引玉了,講講自己是怎麼遇見狗奴才,又怎麼把他調教成自己奴隸的。
你們知道,Z城的冬天是很冷的。我和我的一個閨蜜在北區的一座被雪地覆蓋的森林裡散步。後來我們迷了路,在森林裡撲騰半天也找不到出路,手機在這裡壓根沒信號。我們急慌了,就地睡下過了一個晚上。當我起來的時候,我閨蜜到不見了!這可嚇壞我了,我找了她半天,踏遍了半個森林,也沒找到她的半點影子。
更糟的是,我在森林裡碰著了色狼。就是他!(莫良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腳下的奴隸一腳)他突然從一個草堆裡跳出來,撲倒我身上,想要QJ我。我沒辦法,男人都比我強壯多了。但我沒放棄,我用兩隻手套死死捂住了自己的那個地方。那是很厚的絨線手套,他一時半會掰不開,就大聲朝著
我嘶吼,要我把手拿開。
他脫掉褲子,想要霸王硬上弓,可我堅持著護住自己那兒。嘿!你們猜怎麼著,他的那玩意兒被我手套扯下來的一根厚絨線死死套住了!
我大聲朝著他喊:“別動!再動我就把你那玩意兒扯下來!”
他慌了神,但一時沒有做出反應,我也就立馬加大力度,扯得他嗷嗷直叫。他只好退到絨線的能扯到的最遠地方,雙手高舉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把絨線扯下來。我哪咽的下這口氣?我決心好好戲弄他一番。我拒絕了他的乞求。我說,你絕對不是一個人吧。
他說是,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屋那兒還有他的一夥朋友在打牌。我來了勁兒,趾高氣昂地站起來,破威風地看著跪在地上服服帖帖被我掌控了命根子的男人。我說:“你最好乖乖跟著我走,否則我就把你帶到你朋友那兒,讓他們好好看看你的笑話。”
他紅了臉,給我磕了好幾個頭,求我不要那麼幹。我當時正覺得自己好久沒開葷了,那兒癢癢,就把他的頭夾在我的兩條大腿中間,腳他的舌頭給我那兒服務。他恐怕一輩子都沒有給女人的那兒用口舌服務過,技術很差。我很氣憤,把他推倒在地,用厚靴子在他臉上狠狠踩了好多好多下,直踩得他臉上全是厚厚的白雪。我掏出手機,命他脫掉褲子,他只好照做。我拍下了他的好幾張裸照,以“丟掉命根”和“上傳裸照”的雙重理由威脅他不要輕舉妄動。
我仔細想了想玩弄他的方式。最後,我想還是先找到閨蜜再一起好好調教調教這個狗色狼。在此之前,我還是自己隨便折磨他玩玩為好。我命令他舔我的靴子,把每一寸雪都從我的靴子上舔走。他的舌頭被凍得完全成了紫色,跪在地上卑賤地舔了四十多分鐘才讓我滿了意。我掏出手機,這時候又來了信號了!我趕忙給閨蜜吳婧打電話,告訴她我的方位。
我告訴他:“一會兒就是兩個女人一起折磨你了。我要讓你一輩子也別敢惹女人!”
他屈辱得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跪在地上把頭埋在雪裡,半天說不出話。以下是新的一篇 Isabella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地下擂臺。在她的印象裡,紐約的地下拳臺再怎麼說也不應該是這樣的:矮窄的通道,僅僅兩米高的大門,安全線外圍滿了賭拳的墮落男女,吸著煙味極重的劣等土煙,大聲地嚷嚷著,捶打著昏暗光線下塗著綠色牆漆的牆壁。
這是她第一次打黑拳。她原本是堪薩斯地正經警察,在警校接受過正規的格鬥訓練,但因為入警三年始終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交通輔警,從小出生在貧窮家庭的Isabella骨子裡就有一股傲氣,不受重用的她一氣之下告別單親母親,飛往紐約赤手空拳地開始打拼。不過現在,她發現這完全是一個腦子發熱時的愚蠢決定:除了那麼一點點的格鬥技巧,她什麼都沒有。拿什麼在紐約這個彙集全世界精英青年的地方博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好面子的她不願回去。對她來說,那簡直丟人的不像樣子。誤打誤撞之下,她來到了這個名為“黑色公牛”的無規則限制地下擂臺。她輕而易舉地就通過了選手測試成為了這個地下擂臺的一名格鬥手。今天是她的第一場比賽。她的對手叫做Ariana,截止目前,Ariana已經取得
了驚人的十二連勝。在賭注單上,Ariana的獲勝賠率高達1比1.32。
Isabella坐到了選手休息室內。透過小小的窗戶,Isabella隱約地能看到一點擂臺上的情節:大鬍子黑叔叔拿著麥克風不斷地造勢,滿嘴髒話的他顯然很是擅於給這群像是行屍走肉般的觀眾們提升氛圍,現場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終於,黑叔叔大聲地喊出了Isabella的名字。Isabella顯得有些慌,跌跌撞撞地打開了休息室的生鏽鐵門,尷尬地笑著,與賭她贏的觀眾們輕輕地擊掌,在大到幾乎要把耳膜震破的音樂伴奏下一躍上了擂臺。
她杵在擂臺邊線上,看著另一個選手通道。黑叔叔一把摟住Isabella,Isabella感到有些不適,但也不好說什麼,黑叔叔向全場觀眾熱情地介紹了首次出戰的Isabella,每一個音節都吵鬧地想讓Isabella一把推開他,可她還是忍住了。
終於,她的對手來了。
Ariana。不得不說,當她走出休息室的那一刻時,Isabella懵住了。Ariana擁有幾乎完美地身材,略微泛著銅色的皮膚,依稀可見的肌肉,189身高帶來的細長大腿,她不屬於這個地方。她應該屬於更為華麗而美麗的走秀T臺,而不是這個噁心的墮落之地。
黑叔叔下場了,Ariana俯視著比自己矮了二十釐米的Isabella,輕蔑地笑了笑,像一隻注視螞蟻的獵狗,轉身面對觀眾對著Isabella搖了搖手指。
Isabella生氣了。自尊心極強的她從小到大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蔑視的感覺。那根搖動的手指簡直就是要撕裂她的自尊。 Ariana跟全場的觀眾不斷地互動著,場下的男男女女揮舞著酒瓶子和菸頭,擠在一起高聲地呼喊著她的名字。與她相比,Isabella就顯得孤獨了很多。
黑叔叔下了場,就擂臺留給了臺上的Isabella和Ariana。
按照Isabella的經驗,擂臺總得有裁判的一聲清脆的“開始”才算是正式開打,不過黑叔叔一下擂臺,Ariana就衝過來,玉腿橫鞭,重重地擊打在毫無準備的Isabella的腰部,直接把Isabella踢到了邊線上。Isabella還沒搞清楚狀況,Ariana又是一劑飛踹,直接踹在了她的胸口上。
“你真是弱的不行,小姑娘。”Ariana掐住了她的脖子,一隻手將Isabella的身體狠狠地提在了半空當中。Isabella雙腿不斷地踢騰著,臉部已經被血管膨脹給漲得通紅,她兩隻手蓋在Ariana健碩的手臂上,意圖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卸下,但也無論她如何掙扎,也只是徒勞。作為“黑色公牛”的人氣王,Ariana的霸氣表現贏得了全場觀眾的熱烈歡呼。“也許你更適合在隔壁的中餐館當一個洗盤子的女工?那個工作不需要你有多大的力氣。”
Ariana又將手裡的Isabella往上提了五釐米,忽然將手鬆開,Isabella直接落倒在地上。她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擺在頭邊以防Ariana的繼續襲擊。她感覺自己的世界就像是一個高速旋
轉的摩天輪,眼冒金星的她甚至分辨不清Ariana在哪個方位。
Ariana笑著走著,俯視著地上的Isabella,她的嘴角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她突然倒地,兩條碩長而有力的大腿死死地夾住了Isabella的身體。Headscissors.Isabella只感覺自己像一隻可憐而無力的小狗一樣在Ariana的雙腿之間掙扎。她實在是難以想象同為女人,Ariana的腿部力量為何如此強大,就像鉗子夾住小核桃一樣,Isabella被Ariana牢牢地鎖在了她的腿裡十多秒後, Ariana又主動鬆開了她的雙腿。Isabella本以為這是她痛苦的終結,卻沒想到這是Ariana狠辣折磨的開端。
Isabella欲圖緩緩站起,不料Ariana一腳飛踹過來,玉趾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臉上,她痛苦地捂著臉倒地。
Ariana坐在了她的腰部。兩腿死死地夾住了她的頭。就像是螃蟹捕遊蝦一般,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Ariana感覺到了臀下之物屈辱的憤憤掙扎。Isabella不斷地擺動身子欲圖脫離Ariana的控制,不過無論她如何用力,也都是徒勞。
她撥弄著Isabella的頭髮,將它們慢慢理順。
Isabella似乎看見了自己在拳館的灰敗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