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覓

無覓

天荒大陸,是一個主要由女子構成的大陸,其上千萬年才能誕生一個男子。

“我叫足千雪,來自域外,這一次就是為了挑戰全天荒的高手,賭注是各族最高的絕學,而我的賭注則是半篇《白骨元極道》。”

一條消息陡然間傳遍了天荒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的人都摩拳擦掌,想要一覽《白骨元極道》的神奇。

天荒大陸自古就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得《白骨元極道》者,可以再現元骨魔尊昔日的輝煌,成為神明一般的存在。

所以,當域外高手足千雪帶著半篇《白骨元極道》跨過雲夢澤,來到天荒大陸時,所有的部族都沸騰了。

只是隨著一個個名鎮天荒的高手的慘敗,人們第一次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產生了忌憚之情。

而隨著足千雪挑戰過的高手一個個的神秘失蹤,終於所有的大多數部族將希望壓在了楚族族長楚憐的身上。

第一章:被俘

“絮兒,你氣血虛浮,神情恍惚,昨天晚上是不是又與湘君跑出去偷吃竹筍了。”一個宮裝女子臉上微微浮現怒色,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身前一個小女孩的手心上,發出“啪”的一聲響,留下了一條紅印。

小女孩泫然欲泣,但是她知道一旦落淚,將會迎來更加嚴厲的懲罰,她用力憋住眼淚,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戒尺再次高高抬起,狠狠落下,發出更加響亮的聲音,“你將來是要執掌神兵衛的,怎麼能如此不知自律?”

宮裝女子氣的胸口起伏,兩個渾圓飽滿的乳球微微顫抖,帶起一陣乳波,久久不停。

“絮兒知錯了,請師父原諒絮兒這一回吧。”楚絮跪伏在地,不敢起來。

宮裝女子再次高高抬起的戒尺緩緩的放了下來,但是聲音依舊嚴厲,道:“將《兵法紀略》抄寫十遍,明天早上交給我。”

“是,絮兒遵命。”楚絮不敢違拗,但是想起長達十餘冊的《兵法紀略》,心裡還有些發苦。

旁邊一個麗質初成的小女孩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顯然她也知道《兵法紀略》有多少。

只是她的笑容沒有保持多久,戒尺便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掌心上,那劇烈的疼痛傳來,讓她臉上的笑容轉瞬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因劇烈疼痛而引發的扭曲。

“楚湘君,你還好意思笑?若不是你引誘絮兒,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去偷吃竹筍,而耽誤了休息?”宮裝女子十分生氣,絕美的容顏上也平添了一絲別樣的魅力。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像是宮裝女子這種的美女,不論是笑靨如花,還是輕嗔薄怒都別有一番風味。

只是在兩個小孩子的心裡,這美麗絕對不能止痛,她們仍是苦著臉,可憐兮兮的望著宮裝女子。

“娘,湘君只是想起了娘你做的八寶悶雲筍,這才忍不住帶著楚絮挖了些竹筍,自己試著做一下的。只是湘君做的遠遠不如孃親的好吃。”楚湘君看著宮裝女子越來越黑的臉色,說道。

“拍馬屁也沒有用。楚湘君,你回去背八句新的《玄陽真解》,背不完不許吃飯!”宮裝女子不為所動道。

“啊?”聽到這個要求,楚湘君更加難過,像是背這八句,比起抄十遍《兵法紀略》還要痛苦。

楚絮聽到這話,也不禁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抄十遍《兵法紀略》,一夜不睡也就差不多了。可是背誦《玄陽真解》

,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短短八句,足夠楚湘君背兩天的了。

那就是兩天不許吃飯,還要正常練功。

“族長,西南三十六族聯合求見。”這時候,一個身穿綠衣的侍女走過來道。

宮裝女子聞言一愣,問道:“她們可說了是為什麼來的?”

“回族長,她們只是說有要事求見,並未細說有什麼事。”綠衣侍女恭敬答道。

宮裝女子點了點頭,將戒尺隨手甩進三丈外的小屋裡,戒尺穩穩的落在書桌上,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她整了整因為乳球搖動而被帶的有些歪的褻衣,撫平了長裙,將肥大卻不顯臃腫的大屁股掩蓋住,這才往外走去。

宮裝女子輕輕一嘆,這異於常人的豐乳肥臀給她帶來了太多的困擾。只要一用力,褻衣長裙都會隨著乳肉和臀部的顫動而顯得凌亂,這讓她十分厭煩,每次發生什麼事都要浪費大量時間整理衣衫。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以後的十多年裡,這將不再是困擾。因為她在往後的十幾年裡,不穿衣服的時間,倒比穿衣服的時間還要多。

“楚憐族長,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一個牙齒上翻,醜陋難看的女人一看宮裝女子走了進來,立馬上前說道。只是她抬頭一見到楚憐的容貌,就目露痴迷,一雙手不受控制的抓向了她肥碩豐潤的美臀。

楚憐不著痕跡的閃過醜陋女子伸向自己屁股的手掌,來到座位上坐下道:“各位族長,不知道為何而來。”

先前那個想要調戲楚憐的醜陋女子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慚愧之色,訕訕一笑,退了下去。

“楚族長,在下獰族杜嘉齡,今日在下與三十五族長老聯袂而來,就是為了請楚族長為我萬族主持公道。”獰族族長上前道。這猙、獰二族以醜為美,所以長相自然不敢恭維。

“猙族也是如此!”這時侯,先前那個醜陋女子也出來發聲。三十餘族一齊來此,楚憐知道今日想拒絕也不行了,畢竟楚族萬族之首的名號不能毀在自己手裡。

“你們的問題我大概知道了。三天後,我會去迎戰足千雪。”楚憐點了點頭,道。

“那我們就先謝過楚憐族長了。”猙、獰二族的族長面露喜色道。

“玉清,你安排一下晚宴,招待一下三十六族的各位族老。”楚憐一揮衣袖,就要離開。

楚玉清聞言而動,領著三十六族的人馬走出廳堂。年紀輕輕的她已經深具大家風範,一言一行使人如沐春風。

“楚憐姐姐,你這就要走了?”三十六族當中,有一個和楚憐差不多年紀的女子越眾而出,笑盈盈地看著楚憐。

此時楚玉清已經下去安排宴席,三十六族人馬也一一退去,大多數人便沒見到這個女子與楚憐詳談的過程。這女子是鬼方族的族長,名喚商妙晴。

“沒想到,你已經達到了偽天人之境?莫非你也不是足千雪的對手?”楚憐雙目一縮,對於足千雪更加忌憚。

商妙晴輕輕的搖了一下頭道:“我遠遠的與她見了一面,便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這才聯合三十六族之力,請楚族長出手。”

楚憐神色更加凝重,所以根本沒發現跟在商妙晴身邊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看向她和她的大女兒楚玉清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慕之情。而看向她的目光中,更是夾雜了無數的色慾之心。

楚憐再次坐下沉思,商妙晴也緩緩的退出了房門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像是忘記了那個不知道何時跑到角落裡的小女孩,只是獨自離去。

由於小女孩身上毫無波動,又呆在角落裡,沉思中的楚憐也將她忽略了。

思慮良久,楚憐還是有些擔憂,便站了起來,緩緩踱步。來到窗前,看著皎潔的明月,心緒萬千。她此刻神思不屬,就連平時最基本的警惕都有些鬆懈下來。

正在這時,一陣酥麻感傳來,直達心尖,楚憐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滿臉天真的小姑娘一隻手捏在了自己的大屁股上。那隻小手上似有電流傳來,從大屁股達到屁眼兒,再從屁眼兒湧進小穴。那感覺讓她十分迷戀,胯下春水汩汩而流,浸溼了褻褲。

她本不是天性風騷浪蕩之人,平日裡更是清心寡慾,即便是私下裡也甚少自瀆,可是這小手似乎有魔力一般,將她心底的每一分慾望都勾起。若不是她平素修持心性,恐怕會直接沉淪在慾望的海洋裡。

“小姑娘,你……你…怎麼沒去吃宴席?”楚憐強忍著那直達心尖的舒適感,不敢叫出聲來,顫顫巍巍的問道。

“我看見您好像很擔心,所以想陪您呆一會兒。”小姑娘聽到楚憐的問話,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鬆開了捏著楚憐大屁股的小手,說道。

“別……別擔心阿姨,阿姨會照顧好自己的。”楚憐感覺在即將達到巔峰的那一刻,驀然停住,她下意識的想叫別放手,但是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巔峰,她滿臉潮紅的對著小姑娘說出了另一番話。

“哦,那我就放心了,那就再見了。”小姑娘轉身就要離去,在轉身的一瞬間,她的嘴角盪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

楚憐看著這個小女孩,感受著沾滿淫水,緊緊貼在小穴上的褻褲,忽然覺得臉紅不已。她明明都能做這個小女孩的母親了,卻被她輕輕一捏就春潮澎湃。

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小女孩,運用功法影響自己。可一是她年齡太小,堪堪與自己第七個女兒差不多年歲,二是她身上沒有一絲血氣波動,根本不是修行中人。這也就讓她只以為是自己久曠之軀,不堪挑逗,才成了這幅淫蕩模樣。

“你叫什麼名字?”楚憐猶豫良久,終於還是在小女孩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問道。

“我啊,叫商月遙,你可不要忘記啊。”小女孩回眸一笑道。

楚憐點了點頭,道:“是,我不會忘記的。”

這一刻,反而楚憐更像一個小孩,而這個叫商月遙的小姑娘反而像是一個大人。

三十六族的族長很快就散去了,商妙晴也領著商月遙向著鬼方的方向走去。

離開楚族領地後,那小孩樣子的商月遙驀然膨脹起來,化作一個高挑的少女。她自腰間的一個錦繡斑斕的袋子裡取出一件長裙套在身上,看著楚族的方向得意一笑。

“情況如何?”商妙晴問道。

商月遙自得一笑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哪個女子能受的了我催淫鬼手?即便是娘你,在我的手段下還不是連連告饒?”

“你要死啦,說這個幹嘛?”商妙晴臉色通紅,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但是胯下的淫水卻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而此時楚族族長的小屋裡,則充滿了春意。楚憐一揮手,天人結界印在門窗之上,自己則躺在床上,也顧不得解開衣衫,體內星辰源力一衝,衣服瞬間破碎開來。

她急不可耐的將手指塞進小穴

當中,極速抽插,可是不論她如何努力,離高潮總是差那麼一點兒。

噗滋!噗滋!噗滋!

“我好想要,快…快給…我!快給……給我!再……快點,再……快一……點兒!”楚憐此刻腦海裡全是那個小女孩的身影,這是極為不正常的,可是她此刻卻沒有時間去思考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陰唇已經磨得有些紅腫了,但是離巔峰總是差了一線。

最終,楚憐的手指下移,插進了未經開發的菊花當中,碩大的臀部如同波浪般被擠開,搖曳多姿,令人垂涎欲滴。

可惜,這極美的畫面卻沒人能夠欣賞到。

在手指插入雛菊的一瞬間,先前被商月遙捏過的的地方忽然有無數電流湧出,隨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強烈。

“啊—”楚憐放開聲音,浪叫聲若沒有結界阻擋,不知道會傳出去多遠?那強烈的快感根本無法壓抑,一道強烈的水柱擊打在門上,那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潮吹體驗。

在強烈快感後,是深深的疲累。她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整個人癱在了床上,來不及收拾,就沉沉地睡去。

當她再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她赤裸著身子站了起來,羞愧難當的擦拭乾淨泥濘的下體,找出一件新的衣服穿了上去。

看著那隨著動作搖擺不休的淫浪肥臀,她愈加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居然對一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女孩幻想、意淫、自慰,這讓她怎麼能不羞愧?

當!當!當!

敲門聲傳來,楚憐拉開房門,看到端莊秀麗的大女兒站在外面,她有些心虛的問道:“玉清,有什麼事嗎?”

聞著空氣中散發的奇怪味道,楚玉清有些皺眉,她極好乾淨,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她不知道一向整潔的母親,屋裡怎麼會有奇怪的味道。不過她也沒有深究,而是道:“母親兩天後就要迎戰足千雪,不知道您準備的如何了?”

“只能是盡力而為,楚族身為萬族之首,遇到這種事情自然首當其衝。”聊到正事,楚憐眉頭一皺,輕輕嘆道。

楚玉清冷笑一聲道:“萬族之首?也只有這時候,她們才會想起來楚族是萬族之首,當她們搶奪神功秘籍的時候,怎麼不想一想咱們楚族是萬族之首呢?”

“玉清,若是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要好好照顧妹妹們,也要好好照顧楚族。”楚憐目露擔憂道。

“娘,你不會有事的!”楚玉清搖了搖頭,目光盈盈,眼圈已是紅了。

看著眼前出落的越發標緻的大女兒,楚憐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若是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楚族萬年興衰的重任就要壓在眼前的女兒身上。

“玉清,你六歲那年,陽尊顯化塵世,說我楚族將迎來自天地開闢以來最大的劫數。此乃定數,便是陽尊也無力改變,除非真的能遇到萬古難尋的變數,才能改變這一切。”楚憐望著碧藍的天空,聲音有些低沉。

“變數?”楚玉清不解道。

楚憐點點頭,道:“不錯,只有來自那已經消失了六千年的寒陽聖地內的變數,才能改變這一切。”

楚玉清將寒陽聖地深深的印在腦海中,這變數成了一粒種子,埋藏在了心底。日後的艱難困苦都是這粒種子的營養,為了這粒種子開放,楚玉清能為之奉獻一切。

“玉清,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楚憐看楚玉清陷入沉思,便化作

一道星光飛逝。

她不想看到女兒離別時的軟弱,卻想不到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是十三年後。

——雲夢澤,位於天荒之西,乃是五極聖地中的西極之地。傳言澤底鎮壓著一個擁有毀天滅地之能的魔頭,只是時間流轉,西極之地由繁盛轉向衰落,也未見一點魔頭的動靜,漸漸的大家只將這件事當做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數萬年過去,這曾經輝煌無限的西極聖地,已變成了無主之地。昔日駐紮在此的部族不是敗落滅亡,便是遠遷它處。即便是曾經的萬族禁地,也成了任人來往平常水澤。

這裡常年薄霧籠罩,水碧山青,著實是個好地方。尤其是夏日裡,海風悠悠,碧波盪漾,更是難得的避暑勝地。

碧海藍天中,一艘美輪美奐的畫舫隨著清風海浪悠悠晃動,如同一幅名家畫卷,怡靜醉人。

“賤奴,再舔深一點兒,嗯嗯,就是那裡,舌頭用力,啊,好奴兒,再用些兒力。”雲夢澤上,那艘華美的樓船停,離得近些兒,便能聽到裡面嫵媚撩人的聲音。

船艙裡,一個身材嬌小,偏偏乳房極大的婦人跪在地上,將臉埋在另一個女人肥美的屁股裡。不知道是屁股實在太大,還是她的臉實在太小,當她口舌侍奉的時候,完全見不到她的臉龐。

那女人跪趴在雲床上,雙腿大張,口中浪語連連,大如磨盤的屁股更隨著胯下女子的舔弄頻繁扭動。

“呃……啊,用力,我就要到了!”兩隻渾圓的玉腿使勁夾住少婦的螓首,高亢的呻吟直透雲霄。

方圓數里,都能聽到“啊~啊~”的聲音不斷,楚憐一靠近雲夢澤就聽到了這誘人的呻吟聲,眉頭輕輕皺起。

只是即將大戰,她不能損耗太大,便在雲夢澤外停下,緩緩調息。同時她也在觀察雲夢澤內,有沒有什麼隱秘的陣法。

她在這裡步步為營,畫舫內仍舊是一片春宮。

那原本跪趴在雲床上的女子,已經慵懶的側臥在雲床之上,精緻的面龐上滿是潮紅,紅潤的小嘴芳息微吐。這時她側臥在床,才發現她的雙峰挺拔傲人,比起她胯下女子更勝三分。

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溼的鬢髮,便將手中的鎖鏈慢慢捲起,一個臉上滿是水漬的美麗少婦隨著鎖鏈緩慢爬來。

“賤奴,主人的春水好吃嗎?”那慵懶女子用腳挑起少婦的下巴,笑吟吟地問道。

“汪!汪!”少婦眼睛裡滿是春意,聽到詢問連連點頭,口中發出的聲音卻是狗叫。

叫完之後,少婦使勁伸出舌頭,想要舔舐慵懶女子的玉足,只是因為角度的關係,怎麼也舔不到。

“哈哈哈!”慵懶女子看到少婦的動作一陣嬌笑,一拉鎖鏈,少婦直接撲倒在女人身上。

聞著慵懶女子的體香,少婦嘴角泛起一絲幸福的笑容,嬌小的身軀一陣抖動,她居然高潮了。

“賤奴,你好歹也是一族之長,聞一聞主人身上的味道就高潮,也未免太賤了吧?”慵懶女子伸手在少婦的騷逼裡一陣攪動,嘴裡嘲笑道。

“汪!汪!汪!”少婦連連犬吠,眼中春意更濃。隨著慵懶女子有規律的攪動,她的雙眼泛白,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滴在了自己乳房之上。

慵懶女子這才警醒過來,將插進她騷逼的手指抽了出來,捅進她的嘴裡道:“主人允許你說話了。”

少婦聞言,先是舔乾淨了慵懶女子手指上自己的淫水

,才開口道:“賤奴愛主人,主人是這天地間最尊貴的存在,賤奴連主人的排洩物都比不上。只要能天天吃到主人的春水,賤奴就心滿意足了,便是給個神仙也不換。”

“哈哈哈!”慵懶女子笑的嬌軀亂顫,捏著少婦渾圓的下巴道:“柳霜蝶啊柳霜蝶,當日你來挑戰我時的驕傲自信、不可一世都到哪裡去了?當日你突施暗手,主人都差點栽在你的手裡啊。”

“主…主人,賤奴……賤奴有眼無珠,當時不知道跪下臣服於主人,還敢傷害主人,賤奴該死,賤奴該死。”柳霜蝶渾身一顫,連牙齒都在發抖。她脖子上的鎖鏈握在慵懶女子手裡,移動範圍極小,只得在床上不停的磕頭。

慵懶女子又一拉鎖鏈,將柳霜蝶提了起來,道:“行了,我足千雪沒有那麼小氣,以後好好侍奉主人就好了。”

說完,就將鎖鏈鬆開,柳霜蝶跌落雲床,落在甲板上。她不顧身上的疼痛,就地一滾,就抱住足千雪的玉足專心舔舐。

看著昔日的敵人低賤如泥,足千雪心中一陣暢快,更加感謝昔日的元骨魔尊,也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後半篇《白骨元極道》。

她僅憑上冊殘缺的手段,就讓柳霜蝶甘願做狗,如果得到號稱曾經馴服女神的下半卷,不知道會到什麼地步。

“足千雪,出來受死!”就在她暢想未來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將她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哪個賤貨來打擾我的雅興?小母狗,你想不想也養一條狗?”足千雪用腳趾夾住柳霜蝶的舌頭問道。

“都…都聽主人的。”柳霜蝶被夾住舌頭,話語有些含混不清。口水順著舌頭滴落,落在足千雪的腳上,更顯得玉足水潤髮亮,柳霜蝶顫了顫舌頭,繼續含糊不清的說道:“不過主人一定……一定要小心啊,楚憐是萬族第一高手,功力非同小可。”

“哈哈哈,乖狗狗還知道關心主人了,該賞。”足千雪笑了兩聲,鬆開夾住她舌頭的腳趾,然後玉足下移,腳趾撥開陰唇,踩在她的陰蒂上,星辰元力以一種非常特殊的波動附著在腳趾之上,隨著腳趾的進出不斷的擊打在她敏感的陰蒂上。

“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愛液不停的噴湧,弄了足千雪一腳,而柳霜蝶也在高亢的呻吟中昏闕過去,只是從那暈倒後還仍在無意識的呻吟中,能看得出來她有多爽。

足千雪的腳在柳霜蝶的乳房上蹭掉她的口水和淫水兒,這才換了一身衣服,向外走去。

“嗖!”星光一閃,足千雪便已經來到了雲夢澤上空,她身穿一身湖水藍長裙,外罩了一層薄紗,若洛水女神臨凡。如果不是臉上潮紅未退,鬢角汗水淋漓,就連楚憐恐怕也會心生好感。

“足千雪,你禍亂大陸,攪擾風雲。抓來各族族長,強迫她們為奴,日日凌辱,白日宣淫,實在罪大惡極。但顧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放了各族族長,我便饒你一回。”立身空中,等候多時的楚憐大喝道。只是她喊出話來,忽然想到自己白日裡自慰的情景,臉上不禁一熱。

足千雪伸手捋了捋頭髮,看著楚憐笑道:“我早就聽說楚族族長乃是世間少有的美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你想讓我放了她們也可以,只要你甘願做我胯下的一條母狗,我就放了她們。”

“找死!”楚憐聞言大怒,抬掌斜劈,無盡陽

火之力匯聚,正是楚族絕學—《離火七陽掌》。

炙熱的掌力劃過雲夢澤,澤水遇到掌力紛紛氣化,帶起陣陣薄霧,融入到本就濃重的霧氣當中。

狂風捲集著濃霧,帶著無盡的陽火之力撲面而來,狠狠的打在足千雪的身上。足千雪似是來不及防禦,瞬間被打的四分五裂,落入了腳下的雲夢澤裡。

雲夢澤水流濤濤,轉眼間足千雪的屍骨就被流水沖走。

“就這麼死了?”楚憐一怔。足千雪傲視萬族,談笑間擊敗各族族長,就連達到偽天人之境的商妙晴也自嘆不如,自己這一掌雖強,但是即便是偽天人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足千雪?

楚憐想到足千雪出來的時候滿臉春意、鬢絲雜亂,心中暗道:“莫非是縱慾過度,功力不濟?來不及反應,這才死在我手裡?”

回想起之前,那響徹雲夢澤的呻吟聲,還有自己到了畫舫前,那高亢的浪叫,楚憐更加肯定。可就在這時,異變忽生。

陰冷的氣息自楚憐身後襲來,幸好楚憐經驗豐富,她身子向前一撲,躲過了這次偷襲,同時她身形一轉,雙腳連環向後踢出,攻向了悄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足千雪。

玉手纖纖,迎向裹在繡花鞋中的小巧金蓮。楚憐的腳柔若無骨,但是注入星辰元力後,卻蘊含著驚天動地的力量。

足千雪一接觸,便感覺到其中的恐怖力量,手掌連連畫出一個個細小圓弧,將那力道一卸再卸。直到腳中的力道卸盡,她這才反守為攻,纖手印在楚憐的小腿上,星辰元力化作雷霆萬鈞之力,瘋狂湧入。

“咔嚓!”楚憐腿骨折斷,一個平衡不穩,差點跌落水中。

幸好天人境界對於人體的把控早已深入肌理、妙入毫巔,這才穩住身形,再次與足千雪拉開了距離。

“元骨魔尊的絕學,果然不凡!”楚憐看著毫髮無損的足千雪感嘆道。

足千雪感受著仍然停留在體內的陽火之力,搖頭嘆道:“萬族之首也名不虛傳,你是第一個讓我白骨復生之後,仍然不能完全恢復的人。”

“再來!”楚憐長喝一聲,再次欺身而上。離火七陽掌變化多端,配合著楚族內的火脈奇功,更能以常人不可思議的角度攻來。

足千雪也毫不遜色,《白骨元極道》內的秘法層出不窮。雖然因為缺少了下半篇導致有的招式銜接晦澀,但是她身負死而復生的奇術,倒也不落下風,而每每奇招迭出,反而能佔據上風。

兩人都已經臻至天人化境,這世間少有人能與之爭鋒,故而她們除了顧忌對方,卻對其他事物少了防備之心,這也成了她們日後十數年屈辱的誘因。

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她們的境界有相差無幾,現在她們每出一招,都會耗費極大的心力,而且面對來招,也必須全神貫注的應對。所以她們絲毫沒有注意到,打鬥時散逸的功力都被薄霧吸去,融入到了一些連她們也看不到的陣紋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憐感覺功力有些不濟,眉頭微微一皺,這是她自入天人以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不過她沒有懷疑,畢竟自入天人以來,也從來沒有遇到像足千雪這樣同等級的高手。

“七陽並世!”

楚憐周身陽火匯聚,體內星辰更是瘋狂的噴湧元力。楚憐不惜功力,全力出手,使出了離火七陽掌最強一招。她想要在功力衰竭之前,擊敗足千

雪。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楚憐,足千雪也不避讓,踏風而起,迎了上去。

“太陰血骨手!”足千雪也感覺到體內星辰有些晦暗,起了同樣的心思,想要速戰速決。她的一雙素手驀然枯萎,條條血絲匯聚成血色虯龍,纏繞手掌。

雙掌一接,星辰之力激盪,映得四周都是繁星點點、星屑流轉,兩女的臉色也是忽青忽白,汗流不止。

天人合一,元力不息!

這本是眾所周知的常識,可是楚憐和足千雪卻感覺體內的元力如同奔流一般逝去,補充的元力卻只是一條快要斷流的小溪,接連不上。

“陣起!”一聲嬌喝響起,一座磅礴的大陣將兩個人封閉在其中。只是楚憐和足千雪的決戰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誰若是先撤掌,誰就會先死,所以即便察覺,兩個人也不敢鬆懈,只能任由大陣將自己封在裡面。

主要是兩個人有自信,不論是誰布的陣法,她們之中只要有一個人勝出,那就絕對能從容的破開陣法,擊斃來者。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元力的損耗越來越大,兩個人臉色都有些蒼白,已經開始透支自己凝聚的星辰了。

足千雪功力與楚憐在伯仲之間,但是之前與柳霜蝶的淫戲卻耗費了些功力,平時自然無礙,可是到了這個時刻,卻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感覺到自己的星辰之力在一點點耗盡,足千雪開始有些絕望了。

楚憐也感覺了出來,心中大喜,再運功力,就要一舉擊潰足千雪。然後再收拾了這個佈陣的賊子,迴歸楚族。

可世事往往不能盡如人意,就在楚憐全身功力湧入足千雪體內,她體內元力即將崩潰之際。環繞她們的大陣忽然一閃,足千雪體內又滋生出一絲元力,正好扳回敗勢,兩女再次旗鼓相當。

可是旗鼓相當的代價是平手,兩個人在最後一絲元力耗盡之後,雙雙落下,而她們的腳下則是深不見底的雲夢澤。此時功力耗盡,她們似乎只有死路一條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粉色長裙的女子忽然出現在陣法裡,將二人抱了個滿懷,然後施展輕功掠向岸邊。

看著兩人一語不發,粉裙女子搖頭道:“不要白費功夫了,我這封星陣專克天人高手。你們只要在這陣中運功,就會成為這陣法的養料,直到星力枯竭,你們現在不比普通人強。”

“你到底是誰?”足千雪睜開雙眼,冷聲開口問道。楚憐雖然沒有發問,但也將質詢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子身上。

粉裙女子低頭看著足千雪,道:“我和你沒有見過面,但是楚族長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嘛?”

楚憐聞言一怔,遍搜記憶,也沒想到在哪裡見過這個高挑少女,於是道:“這位姑娘,請恕楚某愚鈍,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姑娘。”

“哦,那這樣你可想起來了?”粉衣少女聞言一笑,伸手在楚憐的屁股上一捏。

肥碩的大屁股猛然一抖,難言的暢快湧上心頭。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來襲,將楚憐送上了情慾的巔峰,但是卻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鬆開手指。

“啊,別…是你,你是那個小女孩商月遙?”楚憐下意識的想叫別拿開,這熟悉的感覺立刻讓她想起了一個前不久才見過的身影。

商月遙拍了拍楚憐的臉,道:“很乖呀,居然真的記住了我的名字,有賞。”

說著,商月遙的手指已經探入楚憐的裙

擺當中,尋摸著什麼。

“你快拿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你這個變態。”楚憐感覺到在自己胯下摸索的手掌,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可是她功力已失,完全不能反抗。

她清晰的感覺到冰涼的手指越過小穴,來到她豐臀處,擠開層層臀肉,頂在她的菊花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菊花一陣收縮,而這一收縮,卻正好將這略帶冷意的手指吞進去了一節。

“看來你已經等不及?”商月遙感受著菊花內的熱度,調笑道。

楚憐心中氣急,但還是溫聲勸導道:“商姑娘你不要一錯再錯,你只要現在停手,我就當這事情沒有發生過。情慾是修道路上最大的阻礙,你不要沉淪其中啊。”

“聒噪,我看你能不能控制住!”商月遙有些不耐煩,冰涼的手指一下子捅進了滾燙的菊花當中。

菊花遇冷,急劇收縮,直腸將手指緊緊的包裹。商月遙嘲諷道:“嘴上說的清高,你的騷屁眼兒還是挺誠實的嘛。”

楚憐臉紅的能滴出水來,身為天人她能控制每一寸皮膚,可是她此刻卻不能控制住自己渴求的菊花,那根手指似有魔力,讓她極度渴求。

淫水兒不住的往外流,若不是裙子早被水打溼,這時候一定會有一大片痕跡,來表明她的訴求。手指輕輕搖擺,無數細小的電流自手指傾瀉,楚憐只感覺高潮就在眼前。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極度渴望的高潮就是隻差那麼一絲一毫,永遠不能到達。

“你想不想要高潮,想要就求我啊。”商月遙蹲在那裡俯視著楚憐,而楚憐則隨著商月遙手指的變化而轉變姿勢。只要商月遙手指一動,楚憐這個天人化境的高手,就必定迎合,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淫慾滾滾而來,高潮接近了又退回低谷,然後迅速疊加,在即將到達高潮之際,再次跌落谷底。

堅持了整整一個時辰後,剛才說情慾是修行最大障礙的楚憐,已經失去了全部理智,憑藉本能怯生生地開口道:“求你讓我解脫。”

“我怎麼讓你解脫啊?”商月遙又動了一下手指,楚憐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

“手指,用手指讓我解脫。”楚憐喘息了一會兒,說到。

“哦?”商月遙抬起另一隻手,故作疑惑道:“我的這幾根手指怎麼讓你解脫?”說著的同時,商月遙加大了菊花裡那根手指的動作。

“啊,不是……不是這幾根,啊,是下面…下面那根,啊啊啊,下面那根讓我解脫。”楚憐斷斷續續說道。

商月遙掏了掏耳朵道:“你說的太文雅,太小聲了,我聽不懂,什麼叫下面,什麼又叫超脫啊?我提醒你,你還有一次機會,再說錯了,我的手指可就抽出來了。對了,前幾天你讓我叫你阿姨,佔了我的便宜,這次我也不能吃虧,就認你當個女兒吧。”

這時候楚憐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現在腦子裡只有高潮,什麼也顧不上了。

聽到商月遙的話,她立刻大聲喊道。“求你…求媽媽用插在女兒騷屁眼兒裡的那根手指讓女兒高潮。”

“這就對了嘛。”商月遙手指微微後退,楚憐驚覺,屁股連忙向後追去。

“啪!”商月遙使勁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道:“想要就別動!”

楚憐聞言立止,只是用充滿情慾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她。

“給我高潮吧!”商月遙手指退到一定程度,驀然一插,方才散逸到身體各處的電流

忽然聚集在菊花處,猛烈的電流將楚憐一下子送上了巔峰。

“啊,好舒服,啊啊啊,我飛了,啊啊啊啊!”楚憐大聲淫叫,她這一生從來沒有體會到過如此快美的高潮。

她很快的癱軟過去,呆呆地看著天空,腦子裡一片空白,靜靜地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你怎麼會催淫鬼手?”旁邊的足千雪看到楚憐的狀態,一下子就認出來這是《白骨元極道》中所記載的催淫鬼手,只是它的修煉方法不在上冊,而是在下冊。

“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商月遙拔出手指,將上面黃色的痕跡抹在楚憐的衣服上後,說道。

看著逐漸靠近商月遙,足千雪的心沉到了谷底。第二章:終沉慾海看著越來越近的商月遙,足千雪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作為《白骨元極道》的傳人,她可以說是最瞭解《白骨元極道》修行者的人了。

自從修煉了《白骨元極道》,足千雪發現自己對於女子的興趣越來越高漲,越是高貴的女子,越是想蹂躪她,讓她變得馴服、乖巧。

而在《白骨元極道》的幫助下,這些都輕而易舉地實現了,任對方如何三貞九烈,在元骨魔尊所遺留的調教方法下都變得淫蕩不堪。

柳霜蝶本來是銀月族的族長,高貴冷豔,但是隻用了半個月,足千雪就將她調教的比母狗還要順從。

這還只是《白骨元極道》的上篇,相比於馴服過女神的下篇來說,這些僅僅是小兒科而已。

在無限的恐懼當中,商月遙走到了足千雪的身邊,露齒一笑。她的牙好白,這是足千雪昏厥前最後一個意識。

商月遙收回點暈她的手指,將她提了起來,又返回去抓起已經軟成爛泥的楚憐,看著她滿面潮紅的樣子,她的色心又起。只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提著兩人,快步來到樓船之前,看著眼前的樓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收!”商月遙解下腰間的斑斕布袋,將這高大華麗的樓船連帶著楚憐和足千雪一起收了進去。

———當足千雪醒來之後,就看到一段令她心寒的畫面。她想要大叫,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你想要變得更年輕嗎?”幽暗的房間裡,兩束紫光閃耀,帶著迷人的韻味;一個極為溫柔的聲音隨之響起,聲音裡充滿了蠱惑。

“想。”一個成熟慵懶的聲音傳來,這個問題,每一個女人都不會否定。

“看著我的雙眼,我眼中的紫光每閃動一次,你就會年輕一歲,直到紫光停下閃動。”紫光時明時暗,足足閃動了三十下,這才停了下來。

“告訴我,你現在幾歲?”那個極具蠱惑性的聲音問道。

“五歲,我已經五歲了!”成熟美婦的聲音變了,變得稚嫩了。而她稚嫩的聲音中滿是驕傲的意味,像是她已經五歲了,是個極為了不起的事情。

“好的,現在你感覺身體好像飄在空中,周圍是白雲朵朵,你伸手一抓,就是一塊白雲被撕扯下來。你嘗一嘗,那白雲是不是很甜?”黑暗中,一隻素手將一粒糖果塞進美婦的口中。

“是的,好甜呦。”天真嬌憨的聲音在那個聲音落下不久,就響了起來。那聲音奶聲奶氣,閉上眼,就彷彿能看到一個五、六歲小孩子吃完糖果的幸福感。

可是當你睜開雙眼,看到那撐衣欲裂雙乳和那肥肥圓圓的大屁股,你就不會那麼想了。這臉上滿是無邪的巨乳女人

,正是楚憐。

此時的楚憐盯著那兩束紫光,雙眼也被染成淡淡的紫色。她的臉上雖然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可是映成紫色的雙眼毫無神采,倒讓她像是一個精緻的玩偶一樣。

“你想再吃一口軟糯甜美的雲朵。可是你發現雲朵越來越遠,越來越遠,任你如何追逐,都追不上。你感覺像是六九寒天掉進了冰窟裡,非常絕望。”蠱惑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在這黑暗中露出了它的獠牙。

楚憐渾身顫抖,許是因為動作太過激烈,一隻大奶子脫離了衣服的束縛,在冰冷的空氣中搖曳生姿。

這實在出乎了商月遙的預料,看著那一顫一顫的大奶子,她差一點兒就忍不住心中的獸慾。

長吸了一口氣兒,商月遙才繼續說道:“你想不想脫離這個痛苦的狀態,想不想再吃一次天上的白雲?”

“想!”牙齒都在顫抖的楚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好,那你要無條件的信任這個聲音,只要你有一絲不信任這個聲音就會回到這個狀態。現在,你隨著它向前走,你發現冰窟在遠去,白雲越來越近。我數到十,你就可以遠離冰窟,吃到白雲。”商月遙再次開口引導道。

“一”

第一個數字落下,楚憐的身體顫抖幅度明顯下降了一些。

“二”

第二個數字落下,楚憐蜷縮在一起的手腳舒展開來,但是她還在搓手,顯然冷意還未散去。

…

“九”

當第九個數字落下,楚憐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歡快的笑容,雙手亂抓,像是在抓些什麼。

“十”

最後一個數字落下的瞬間,楚憐的雙手猛的往嘴裡塞去。塞進去的那一刻,楚憐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商月遙雙眼紫光更盛。

“聽得到。”楚憐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你聽到後,有什麼樣的感覺?”

“安心,舒服,還有信任。”

“很好,那你願意聽從我的話嗎?”

“我願意!”

“好,我每擊一次掌,你就會長大一歲,而你對我的信任就會加深一層,直到恢復原來的年齡。明白嗎?”

“明白。”

商月遙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手掌輕輕拍擊,一下,兩下,三下……二十八下,二十九下,三十下。

“好了,現在你幾歲了?”商月遙停下手中的動作,再次問道。

“三十五歲。”楚憐聲音平淡道,只是聲音卻不再稚嫩,而是散發出一種熟媚的味道。

“你聽到我聲音,有什麼感覺?”

“舒適、安心、信任。”

商月遙心中極為興奮,她儘量平靜的說道:“你信任我,超越了信任這世上每一個人,對嗎?”

“是的。”楚憐低垂著眼簾,說道。

“你要無條件的信任我,尊我為主,自認為奴!”商月遙自信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尊……不…不可以,楚…楚族的…的榮耀。”楚憐渾身顫抖,顯然痛苦極了,可是即便是再痛苦,她也沒有同意這個提議。而且她的眼皮不停的顫抖,好似要脫離控制一樣。

“放輕鬆,放輕鬆,你的腦海一片空白。”商月遙繼續引導道。

楚憐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無神的雙眼呆怔的看著這個世界。

商月遙十分憤怒,明明已經把楚族的觀念都消除了,為什麼到了最後,她還是想了起來?接連幾次的失敗,讓商月遙有些急躁了。

不過直接控制也太沒挑戰性了,正好在她們身上

試驗一下《白骨元極道》的手段。

她深吸了一口氣兒,她的雙眼再一次紫光大盛,緩緩引導道:“你信任我嗎?”

“信任。”楚憐的話語像是無意識的呢喃。

“好,那你即便醒來以後,也不能傷害我,而且你也也無法逃跑。明白嗎?”

“明白。”

“好,你將在我拍手後醒來,你不會記得這些事情,而當我說‘賤奴楚憐’的時候,你會再次回到這個狀態。明白嗎?”

“明白,拍手……忘記……賤奴楚憐……回到…狀態。”楚憐點了點頭道。

“啪!”商月遙拍了一下手,笑吟吟的看向兩個站起來的女人。

楚憐站了起來,發現功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又看到商月遙站在不遠處,體內星辰元力一動,就要擒住商月遙。可是她聚集元氣之後,只走了一步,渾身元力就緩緩地散了去,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你對我做了什麼?”楚憐數次提起功力,都緩緩散去之後,怒目質問道。

足千雪也面臨這個問題,她也是個驕橫的人,哪能忍得住,頓時也開口道:“主人對賤奴做了什麼?”

楚憐詫異回頭看像足千雪,發現足千雪也捂著嘴一臉驚愕。

“沒什麼,只是和你們玩一場小遊戲而已。”商月遙看著眼前兩個豐乳肥臀的美婦,笑道。

“主人莫要得意,賤奴縱橫天荒十七年,可不是吃素的。主人要是逼急了賤奴,賤奴可不怕同歸於盡。”足千雪眉間一厲,想要說兩句狠話。可是話一出口,卻彷彿變成了主奴間的調情。

“雪奴,主人很喜歡你呢。畢竟你的受術效果要比憐奴強多了。”商月遙看著氣憤難當的足千雪笑道。

“主人用來控制賤奴們的,是《白骨元極道》下篇中的秘法?”足千雪終於明白了什麼道。

商月遙上前攬住兩女,各在兩女臉上親了一口道:“不錯,正是《白骨元極道》中的秘法。”

兩女一身天人化境的功力如同虛設,任由商月遙上下其手。面對商月遙的調戲,她們卻只能用普通人的力量推搡,力道溫柔的像是在按摩,這無疑只能使商月遙更加興奮。

挑開羅裙,兩對大奶子坦誠相見,商月遙一手抓住一個細細品味,豐盈的乳肉隨著手掌不斷變換不同的形狀。因為兩女的乳房太過肥大,商月遙一手根本握之不住,那白嫩的乳肉都爭先恐後自指縫裡溢出,白花花的,誘人極了。

“嗯,雪奴的奶子更大更軟一些,而憐奴的奶子則更堅挺更有韌度,很好,主人都很喜歡。”商月遙邊大力揉捏,邊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嗯,主人,輕點,賤奴……疼。”足千雪媚眼如絲的喊道。

商月遙這幾下揉捏用上了功力,而足千雪和楚憐的功力對於她還說又和沒有一樣,她們自然受不得這種力道。而且商月遙還用了特殊的催情手法,讓她們在疼痛中偏偏又快感十足。

她都不用去摸,僅憑空氣中的騷香,商月遙就知道兩女胯下已經溼成了一片。

“同樣的力道,憐奴都不抱怨,你抱怨什麼?”商月遙一彈足千雪早已堅硬的乳尖,訓斥道。

“啊……賤奴好舒服……賤奴…賤奴…要飛了。”足千雪腳下一軟,跌倒在商月遙的懷裡。

商月遙看著足千雪道:“我就說還是雪奴受術效果好吧,果然我這一彈你的乳頭,你就高潮了。來,重複一下主人的命令。”

足千雪臉色潮紅,語氣弱弱的道:“是,不得傷害主人,不得逃跑,啊啊啊啊;將自己代稱改為賤奴,將一切對商月遙的代稱改為主人,阿哦哦哦哦;主人用力一彈乳頭就會達到高潮,嗯嗯啊啊哦……最後,聽到‘賤奴足千雪’回到這個狀態。主…主人,饒了……饒了賤奴吧,賤奴…賤奴知道錯了。”

她每說一條,商月遙就在她的乳尖一彈,當所有的命令都說完以後,足千雪足足高潮了十二次之多。她整個人都已經脫力了,聲音也因為過度浪叫而變得嘶啞了,方才的驕傲與憤恨在她眼裡已經尋不到了,剩下的只有祈求。她真的怕了商月遙,連續的高潮讓她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感。

看著已經癱軟在懷的足千雪,商月遙將手探入她的胯下,掬起一捧淫水兒,均勻的塗抹在足千雪的奶子上面。然後將那沾滿淫水兒的手抬了起來,放到足千雪的面前。

足千雪久經歡場,豈能不懂?她討好的伸出粉嫩嫩的小香舌,在那手掌上舔弄,由上至下,再由左到右,最後更是將那纖細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含進嘴裡,細細品嚐,將屬於自己的愛液舔舐了個乾淨。

商月遙愛憐的吻了她一下,毫不顧忌她口中殘存的春水。激烈的舌吻,讓足千雪感覺到一絲窒息的快感,如果不是先前高潮過太多次了,恐怕此時已然情動。

良久,唇分。一道淫靡的水線出現在兩人的中間,晶瑩剔透,惹人遐想。

商月遙溫柔的將足千雪放到床上,看向了還在苦苦堅持的楚憐。

性慾與情慾雜糅,胯下春水汩汩而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楚憐脆弱的心房。奇怪的是,前兩次很快屈服的楚憐,顯示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韌性。

“天地未生吾已生,一陽初動萬法空。幽冥無定陰陽路,道法常如日月宮……”楚憐心中默誦《玄陽真解》,來對抗越來越高漲的情慾。

商月遙看著她熟媚的肉體,露出了充滿了色慾的笑容。她一件又一件地解開楚憐的衣裙,並緩緩褪下,手指不時掠過緊緻潔白的皮膚,每次落下都有一道激發淫慾的電流落在楚憐的身上。

楚憐苦苦的抵禦高漲的慾望,任由身體如何渴望,也不發一言。當然她也說不出一句話,因為她一開口恐怕就會呻吟出聲。

此時此刻,她只能任由商月遙擺佈。

“滴答,滴答!”商月遙脫下她已經被春水浸透的褻褲,嘖嘖道:“想不到我們的楚大族長居然這麼騷,淫水兒都已經浸透了內褲?是不是日日夜夜都想著被人操啊?”

“陽升月隱,靈退智生。清靈果在,星月無存……”楚憐顫抖著身體,閉上雙眼,口中以近乎呻吟的聲音不停的誦唸《玄陽真解》,以期壓制不住襲來的瘙癢。

看她不為所動,商月遙臉上怒色一閃,“我還不信你個小浪蹄子當真是貞潔烈女,我非要你求我不可!”

“呃啊!”玉手下行,兩指按在陰唇,中指不斷的在研磨那點凸起,絲絲電流不斷的刺激陰蒂。這讓本就瘙癢難耐的楚憐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那聲音中難耐的情慾,任誰都能感覺出來。

商月遙得意一笑,就要開口調戲,可是剛才呻吟出聲的楚憐卻瞬間收斂,口中經文不斷的傳出。似有聖潔的光芒籠罩楚憐,映得她寶相莊嚴,讓人一見便心生孺慕。

那彷彿神靈降世的聖潔與威

嚴,讓商月遙心中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了幾分自慚形穢之情。但是這更多的卻是激發了她內心深處,那種對於美好事物的蹂躪、毀壞之心。

《白骨元極道》中記載的調教方法在她的心中流過,每一條她都爛熟於心,但是真正實踐過的,卻沒有幾個。

商月遙美目微眯,看著寶相莊嚴的楚憐,心中暗暗哼道:“莫說你只是像是神靈,便是你真是神靈又如何?真正的神靈,最終不也是臣服於元骨魔尊座下,成了一條卑賤的母狗?有了,便讓你品嚐一下這元辰蝕骨手的厲害。”

想到這裡,商月遙抬指一點,帶著楚憐春水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幾度留痕。淫靡的水漬在她的胸脯上、腰間、頸間等處都有些痕跡。

楚憐感覺胯下的手指忽然離開,心裡奇怪,這女魔頭怎麼忽然大發慈悲?可是她隨即就明白了,在手指收回之後沒多久,楚憐就感覺身體一陣劇痛襲來,那自骨頭縫裡傳來的痛苦,根本無法壓抑。

光是疼痛,楚憐的意志堅定,自然不懼,可是商月遙的手段卻不止如此。在劇痛傳來的時候,商月遙的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手抓住她肥大的奶子,一隻手摳挖她的小穴。

商月遙的動作神情彷彿在彈奏一首名曲,神情專注,動作優雅,而楚憐的身體便是古琴,而她的聲音便是琴音。

她的手指以一種奇異的節奏律動,暗合四季陰陽變化之道。讓楚憐在那劇痛中,體會到了常人難以體驗的快感。

“啊哦哦哦哦!”楚憐遭受劇痛,身體尤為敏感,快感數以倍記的增長,本來一分的快感百倍、千倍的增加,終於衝破了她最後的堅守,讓她大聲了呻吟出來。

呻吟聲中的愉悅越來越清晰,看來楚憐即將達到頂峰。可是商月遙的手指卻在高潮來臨前的一刻,停了下來。

“你想要嗎?只要再像前兩天那樣求我,我便給你。”商月遙嘴角含笑,輕聲問道。

楚憐雙目滿是春情,媚得似能滴水,但是她檀口一張,吐露的卻是無情的話語,“你這魔頭,休想讓我屈服!楚族……榮耀!”

明明身體已經騷浪異常,身體甚至已經有了迎合的趨勢,但是這些本能的反應悉數被楚憐生生的壓了下來。

只是凡事都講究個過猶不及,有的東西越是壓制,它的反抗也就越激烈,堵不如疏的確是千古至理。

先前商月遙數度壓制楚憐關於楚族的概念,讓楚憐的意志更為堅韌,而楚憐的情慾也是如此。

此時楚憐的情慾看似被壓了下去,其實只不過是潛伏起來,等待時機。待時機一到,積累的情慾驀然爆發,到了那時候,她對情慾的渴求便是如何也阻擋不住了。

驕傲異常的商月遙連連受挫,心中氣憤難當,狠戾之氣一生,腦海中便浮現出一篇她之前一直沒有修煉的秘法。

“你等著!”商月遙魔手撫過楚憐全身,激發情慾的手段層出不窮,將楚憐的情慾激發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現在只要商月遙輕輕一勾陰蒂,便能讓楚憐連續高潮數次,但是商月遙沒有這麼做,她要的是楚憐求她。

她將楚憐的手腳束縛,拿出一根九玄針懸在楚憐的陰蒂上方,便退了出去。

楚憐慾望洶湧,但是靈臺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不使自己淪陷。

可是身體有時候確實不受心靈掌控,激發到極致的情慾在劇痛中愈發的清晰。

這時一陣風吹拂到陰唇上,楚憐便感覺到身體就要達到頂峰了,她雖然苦苦咬牙,卻不能阻止分毫。

到了最後,快感一波波的衝來,她無法壓抑,又轉念一想,高潮的來臨還能舒緩情慾,便放開了壓制。可是商月遙的手段怎麼會這麼簡單?

“啊—”楚憐感覺著大腿上的溫熱,忍不住慘叫出來,腦海中的清明差點失守。

原來就在她準備高潮之時,懸在陰蒂上的九玄針忽然落下,一道強勁的電流在小豆豆上爆發,臨近的高潮在這刺激中一下子消失殆盡。

倒是因為電流太過強勁,尿道肌肉被電的酥軟失禁,一泡金黃色的尿液流到了大腿上,溫熱溼黏的感覺傳入她的腦海裡。

這電流既不傷身體還極度疼痛,這種疼痛讓即便刀斧加身、骨斷筋折也不皺眉的楚憐,放聲痛叫,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楚憐不知道是誰這麼喪盡天良,發明出了這種性具。

可這個過程遠遠沒有結束,快感再次緩緩累積。在楚憐的恐懼中,緩緩向那個高點再次出發。

“啊—”痛苦再次來臨,楚憐涕淚橫流,大腿更是止不住的抽搐。

如此反覆,直到商月遙的下一次到來才能停止。楚憐的生命中沒有一次這麼渴望一個人的到來,即便是她的到來即將迎來更屈辱的人生。

足千雪幽幽醒轉,看了半晌,也明白了楚憐經歷的痛苦,心中一顫,對商月遙懼意更甚。她緩緩吐氣,天人化境的功力洶湧,可是不論她如何行氣運功,都修復不了商月遙所造成的痕跡。

運功之際,她全神貫注,美臀輕提,渾圓飽滿的大屁股像是倒垂的水滴。只是她太過聚精會神,沒有發現房門已經被打開。

星辰元力流轉到眉心之時,足千雪忽然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的大屁股上大力擰掐,讓她一下子功力散去。

快感如水浪滔天,另她身子一顫,跌坐在那隻手上。那隻手力氣極大,只是輕輕一託,便將她托起,另一隻手攬住她的纖腰,那隻手仍在肥大屁股上摸索,直到一根如同冷玉的手撥開層層厚實的臀肉,指尖按在她的屁眼兒上時,那肆虐的手才停下了動作。

“怎麼,主人這裡不好嗎?不停的運功,你這是想要走嗎?”商月遙溫柔的聲音落在足千雪的耳中就像那驚雷霹靂,嚇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她所驕傲的一切,在這個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女子面前都不足為恃。她高絕的功力在她面前無法施展,堅韌的意志在她的手指下不堪一擊,就連她最後的倚仗《白骨元極道》,最關鍵的下篇也在眼前這個女子的手上。

“雪…雪奴……不敢。”足千雪畏懼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女子,顫聲說道。

商月遙溫柔的撫摸著足千雪的嬌容,微笑道:“雪奴莫怕,只要你好好聽話,不似憐奴那般調皮,主人會好好疼你的。”

“雪奴…雪奴聽話,還請主人憐惜。”足千雪看了一眼楚憐,身軀又是一抖,連忙討好道。說著,她還像狗一樣輕輕的舔舐商月遙的手心,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好,按著床,撅好屁股,主人讓你體驗一次你絕沒有體驗過的快感。”看著足千雪乖巧的樣子,商月遙十分得意,一拍她雪白的大屁股,帶起陣陣雪浪,炫目耀眼。

足千雪雖然心中滿是不解,但是她不敢違抗商月遙的命令,乖乖的按住床沿,回頭望著商月

遙,雙眼水潤潤的道:“還請主人憐惜賤奴,賤奴花瓣嬌嫩,經不起摧殘……啊。”

“啪!”商月遙狠狠的在足千雪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印,“只有主人的才能叫花瓣,你不過是一條賤狗,該叫什麼,自己不清楚嗎?給我說,這是什麼?”

她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游弋,不時的彈一彈她早已腫脹起來的小豆豆,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

足千雪臉色通紅,像是能滴出血來,她低聲道:“這是賤奴的騷逼。”

“啪!”商月遙又一巴掌拍在她的渾圓的大屁股上道:“大聲點,主人沒聽清!”

“回主人,這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放大一些聲音道。

“啪!”商月遙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紅腫的大屁股上再添一道新痕,“再大點聲。”

“回主人,那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大喊道。

此時,足千雪的雪臀上,已經是一個巴掌印連著一個巴掌印,紅彤彤的,十分誘人,讓人看了想咬一口。

商月遙哈哈一笑,道:“好,真乖,看主人來寵幸你!”

足千雪松了一口氣兒,搖動著肥肥圓圓的大屁股就要迎合商月遙的手指,可是那東西一插進來,足千雪就感覺不對。

那是一根堅硬火熱的柱狀體,強勢的在自己的體內衝擊,那一下下擊打在自己的花心上,讓她感覺一陣酥麻痠軟,這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爽不爽?爽就大聲叫出來!”商月遙興奮的聲音自足千雪的身後響了起來。

“啊啊啊……賤奴好爽,主人…啊啊…主人再用力…用力一點,啊哦哦哦,主人…主人啊啊啊……不要憐惜…賤奴!”足千雪放聲大叫,她活了三十餘年,從來沒有一次性愛能像今天這麼酣暢淋漓。她扶著床沿的雙手和支撐自己身體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但她還是堅持著,儘量配合著商月遙的姦淫,她感覺自己以後一輩子都離不開商月遙了。

她迷離的雙眼掃過自己的胯下,看到一根巨大的棒體在自己的嬌嫩的騷逼裡進出,她曾經看到過這樣東西,銀月族的典籍裡曾經記載了這個名叫雞巴的物體。

雞巴,又名肉棒、陽具,女子得之,樂享無忘。

曾經足千雪嗤之以鼻,她相信元骨魔尊的筆記已經是世間最高性技,沒有什麼能和秘法相比。

但是今天,她知道她錯了,這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大肉棒,將她所有的思想都擊碎,只剩下了對快感的追逐。

“哦哦……大雞巴主人…好熱…好燙,賤奴…還要…主人,讓您…您神聖的大雞巴……狠狠的…啊哦啊…懲罰賤奴的…賤奴的小騷逼吧。”足千雪無師自通,騷浪的叫聲,傳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苦苦支撐的楚憐,聽得尤為清楚。

商月遙按照典籍所載,一會兒九淺一深,一會兒三淺一深,體會著自己根據秘法凝聚的真氣雞巴上面的感覺。

那龜頭、冠狀溝栩栩如生,棒身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見。商月遙聳動的身軀越發的狂野,小腹撞擊在足千雪雪白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雞巴雖然是真氣凝聚,但是卻也是商月遙一身血氣所在,她操著足千雪,自身也有著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

那是屬於男子的感覺,男人的快感與自身屬於女人的快感相交融,那種奇特至極的感覺,也讓商月遙深深地沉迷其中,連綁縛在身邊的楚

憐也忘記了。

聽著入耳的浪叫,楚憐先是苦苦支撐,可是那恐怖的刑罰一次又一次擊打著楚憐脆弱的心靈,一次又一次的性慾中止,讓她體內潛藏的性慾越積越深。

當商月遙用真氣凝聚的大雞吧狠狠的操著足千雪的時候,那一聲聲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舒爽叫聲,終於將她心房的最後一道底線突破。

“主人…主人,憐奴……憐奴也想要。”楚憐充滿情慾的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商月遙,嘴裡發出淫賤的聲音。

可是商月遙完全沉浸在那奇異的快感中,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當足千雪高潮數次後,她一拍足千雪的大屁股,道:“爬上床去,像狗一樣趴著,老子要操母狗,你要是說出一句人話,老子立刻拔出來!”

平常一直以溫柔示人的商月遙此刻十分粗豪,一口一個老子,不亦樂乎。

足千雪此刻身心俱服,聞言,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下意識的執行了命令。她連滾帶爬的來到床上,大屁股不停的搖動,若是此刻加個尾巴,真和一個小母狗無異。

商月遙也跳上了床,雙手用力抓住足千雪早已紅腫的大屁股,毫不憐惜的聳動著自己胯下的大雞吧,絲絲淫水兒落下,與足千雪的騷水兒混合在了一起,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她現在腦子裡也完全沒了技巧的概念,就那麼粗暴的聳動著,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花心上,毫不留情的粗暴,換回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

“汪汪…啊…汪汪……汪!”足千雪自己養過母狗,自然明白做主人的言出必踐,她初嘗肉棒,一刻也不想離開,哪裡敢違反商月遙的命令?

就在商月遙頂得癲狂之時,忽然感覺屁眼兒一陣溫潤,一個靈活的物體探入自己的直腸,橫掃豎點,讓她本就強烈的快感更加兇猛。那真氣的凝聚的肉棒一陣抖動,忽然射出一道真氣水流,濃白腥鹹,味道奇異非常。

足千雪的花心被這一衝,早就高潮過幾次的她,又迎來一次絕頂的高潮,一股有一股的陰精打在龜頭上,令有些垂頭的雞巴復又堅挺。

商月遙想拔出陽具,卻感覺足千雪的小穴緊緊的咬住了肉棒,一刻也不想放鬆,她笑罵著又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你個小浪蹄子,高潮幾次了還咬著不放?”

“嗯~”足千雪十分受用的呻吟了一聲,回身摟住商月遙的脖子,膩聲道:“還不是主人太厲害了,賤奴好喜歡主人,主人一定要日日寵幸賤奴才行。”

“現在知道主人的好了?先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商月遙寵溺的抱起足千雪道。

足千雪搖了搖身子,道:“那不是賤奴還不懂事嗎?要是主人早拿出來這招,賤奴不是早就服服帖帖的了嗎?”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主人還要好好的炮製一下憐奴。”商月遙放下足千雪道。

“是,賤奴恭祝主人馬到成功。”足千雪乖巧的道。她也是真的累了,在商月遙放下她不久,就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笑看著足千雪入睡,商月遙才低下頭看著仍在舔自己屁眼兒的楚憐。

她從那極度舒爽的狀態退出的一刻,就是一驚,楚憐居然掙脫了束縛,那豈不是指令失效,她動用了功力?

可是當她看到斷口參差的繩索,還有楚憐磨破的手腕時,頓時放下心來。

如果楚憐突破指令,那繩索的斷裂形式應該是齊整的,而她手

腕上也不該有那些傷口。這一切都說明,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擔憂一去,色慾再起!

“主人的屁眼兒香嗎?”商月遙居高臨下地問道。

楚憐早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聞言立刻答道:“香,主人神聖的屁眼兒就和媽媽做的桂花糕一樣,香甜可口。”

這倒不是楚憐完全在胡說,鬼方族的嫡系族人受神明眷顧,血液皮肉都帶著奇特的花香味兒,就連穀道也不例外。只不過那畢竟是五穀輪迴之所,真要說比起桂花糕來還要香甜,那就純屬扯淡了。

“哈哈哈!”商月遙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舔屁眼兒的楚憐,放聲大笑,她低頭問道:“那主人讓你在主人的屁眼兒和你媽媽做的桂花糕裡選一個,你選哪個?”

“屁眼兒,我選主人高貴的屁眼兒!”楚憐毫不遲疑地答道。

說完之後,楚憐立刻又埋頭下去,討好的舔著商月遙的屁眼兒,只是眼睛卻一直盯著她胯下的巨物。

商月遙更加高興,肉棒猛的膨脹起來。商月遙抱起楚憐,將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著她,將自己的肉棒在陰唇上摩擦。

“主人要你求我,否則主人是不會操你的。”看著此時乖順的楚憐,商月遙又想起先前怎麼也不屈服的楚憐,心中十分開懷。

“主人快來,憐奴好想要,求求您快操憐奴。”雞巴在陰唇上摩擦,更加激發出楚憐的性慾,她不迭的開口求道。

身體也隨著話語前拱,想要將肉棒納入體內,只是她進一步,商月遙就退一步,總是差那麼一點。楚憐十分委屈,淚水盈滿了眼眶。

“乖,不急,咱們玩個遊戲。你說一句主人,我就操一下,你叫自己一句賤奴也是一下,你要是說自己是母狗我就操三下,汪一次也是一下,怎麼樣?”商月遙邊摩擦邊道。

“主人,快操你的賤奴母狗,母狗想要啊。”楚憐一聽商月遙的話急忙叫道,她的慾望早已經攀上了高峰,急需要解決。

商月遙聞言再次大笑,真氣凝聚的陽具,狠狠的向著楚憐的花心撞了過去。

一次又一次的衝鋒,換來的是“母狗、賤奴”滿天飛,楚憐的騷穴更是如同發洪水一般,不住的滴下。

“啊……啊……主人快點,再快點。使勁操你的賤奴母狗,使勁……”楚憐高聲叫道。

商月遙邊操邊道:“使勁操你的什麼?”

“小穴,使勁操我的小穴!”楚憐邊呻吟,邊答道。

“你沒聽到我和雪奴的對話嗎?”商月遙臉色一沉,抽出了大肉棒。

“別…主人,別拔出來,請用您神聖的大雞巴,狠狠操屬於您的賤奴母狗,賤奴母狗的騷逼就是為了主人而生的,汪汪汪汪汪汪汪!”楚憐搖晃著肥大的屁股去追逐那根真氣凝聚的肉棒,那種快樂她好想要。

商月遙聞言這才再次捅了進去,這一次她是一插到底,直接插進了子宮。楚憐全身顫抖,尿液隨著高潮一起來臨。

就如同先前被九玄針的電流擊中一樣,只是先前是痛苦,而這次是快樂,那種爽到極致的快樂。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又頂到花心了,哦哦哦……好爽…主人用力……啊…操爛小母狗的爛逼……懲罰它…它對……主人的不敬。”楚憐搜腸刮肚,說著可憐乾癟的話語,只是為了祈求禁錮她的女魔頭多操她一會兒。

看著沉淪在慾海當中的楚憐,商月遙臉上浮現

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中紫光復起,她再次運起了《白骨攝魂大法》。

本篇是小說《無覓》的同人番外,雖然正傳已經撲街了,但是還是敘述一下背景比較好,我就大概敘述一下。

本文是正傳開始的十三年前,位於《無覓》世界中的人界,人界中有一個宗派叫做寒陽宗,寒陽宗有個寶物叫春秋天鼎,裡面的世界便是本世界。

這個世界陰陽二氣失調,陰盛陽衰,女人是這個世界的主體,男人大概千百年才會出現一個。而男人的定位也只是生育機器,但是天地玄奇,總有一二個例,創造《白骨元極道》的元骨魔尊就是個例,因為本是男子修煉的功法,所以修煉者會對女子產生極度的慾望。

這個世界的生育方式也很有意思,乞求神賜,有兩個人的精血,再加上祭壇上的神力,孩子便能誕生。這一條小說裡還沒有寫,是作者和我說的,不確定他是否會修改,但是同人的世界已經採用。

楚族是萬族之首,天下第一大族,統治這個世界很多年了,但是現在已經迎來了衰敗,她們信奉的神明叫做陽尊,是眾神之首。

天命已定,神明也無法修改。而鬼方族即是商月遙所在的族群,則是從開始就設計要取代楚族,才有了商月遙擒二女的事情發生。第三章:惡奴欺主“呼!”長風呼嘯,一身絳紫宮服的美豔女子一掌劈下,周遭樹木先是折斷,而後便在空中化為無盡粉塵,天地之間有冰寒之力匯聚。

這女子神色恬淡,氣質出塵,恍若天上仙子。只是身上的宮裝卻盡顯淫邪,胸口和腰臀出都有明顯的撕裂痕跡,她的招式又大開大合,頓時,無數春光外洩。

她揮掌之際,豪乳便從宮裝裡溜出來,殷紅的乳頭受風一吹,漸漸挺立起來,這女子居然到了風吹豪乳就有感覺的地步。

飛騰之間,黑森林中的紅色肉縫極為吸睛,汁水淋漓落下,肥厚飽滿陰唇上泛起一層水光,這場景任誰看了都會不禁臉紅心跳。而她又白又大的肥臀也在空中展露無疑,大屁股隨著她的招式變換著各種形狀,可愛至極。

哪個女子這般打扮,都會羞澀不已,可是這個女子仍是一臉鄭重,揮掌出招之間,手上的動作不曾凌亂分毫。

而她對面則是一個赤裸著玉足高挑少女,少女身穿粉裙,手上一杆毛筆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墨跡,抵擋著美豔女子的招式。

但是兩者的功力相差明顯,開始少女還與她有來有回,可是後來就顯得有些後繼無力。

少女最後不敵,便也不再抵抗,毛筆一收,便笑吟吟地看著對面美婦。

美婦見少女停下動作,即將打到少女的一掌連忙收回,同時收斂功力。而她身形也越來越低,最後滑到少女面前跪下,嘴唇輕輕的吻在少女赤裸的玉足上。

“憐奴你這一掌果然不凡,不知道有什麼破解之法?”高挑少女緩緩吐了一口氣,笑道。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楚憐和商月遙。

楚憐此刻貪婪的吮吸著商月遙的腳趾,目光中滿是痴迷,像是在品嚐這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聽到商月遙的詢問,她戀戀不捨的吐出腳趾,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著那難忘的味道。不過她也沒有怠慢,立即柔順的答道:“回主人,憐奴用的是《寒玄靈訣》,這套功法與《離火七陽掌》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破解也簡單的

很,只需……”

看著先前三貞九烈的楚憐恭順的跪在自己面前,將自己族中的武學精要的破綻一一指出,商月遙心中有一種想要大笑的感覺。

“好,你還用這一招,咱們再來比試一下。”聽楚憐講解之後,商月遙豁然開朗,躍躍欲試道。

“憐奴遵命。”聽到命令,楚憐驀然由跪轉立,身上雍容的氣度再次迴歸,這是天人化境的宗師氣度,遠非常人可比。

“咔!”寒玄靈氣凍裂蒼穹,楚憐身形如影,倏忽之間,便到了商月遙背後,雙掌拍向他左右太陽穴。

商月遙早有防備,身形一矮,回肘後擊,正好打在楚憐攻擊的薄弱點上,將那連綿的攻勢打斷。只是楚憐經驗豐富,身形以一種極為怪異的節奏抖動,將多餘的干擾之力揮散出去,整個人再次撲向商月遙。

冰冷的氣息噴薄在肌膚之上,點點的冰晶在空中飄揚,如同水晶一般潔淨的六邊晶體附著在商月遙的肌膚之上,形成一個特殊的標記。

“寒冥月落!”楚憐雙手合攏,如同炮臺一般落下,帶著急轉的旋風。

滾滾寒氣凝成了一條冰龍飛來,周遭事物都籠上了一層白霜。這寒氣太盛,在這炎熱的夏日裡,鬼方的領地上居然下起了細細的白雪。

商月遙感受著磅礴的寒氣,雖然聽楚憐講解過這一招,但剛才受寒氣影響,筋骨靈活度下降,身形就是一頓,錯過了這一招的唯一破綻,所以商月遙一時間也無法破解,只能採取遊斗的戰略。

楚憐一步跨向天空,恍若冰雪之靈,高貴冷豔,空靈飄渺。冰冷的雙眸看著在冰龍下左支右絀的商月遙,目光中似有怒火,她此時是嚴師,遇到錯漏絕不留情。

冰龍隨意而動,沿著商月遙的破綻步步緊逼,寒氣吹拂,凌空飛雪,商月遙的招式越來越凝澀。

商月遙看著凌空踏虛、仍舊滿身淫靡的楚憐,忽然計上心來。

她手中毛筆忽然電射而出,直衝冰龍,她則輕靈一躍,衝向空中的楚憐。

楚憐見她飛躍而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纖手向前一推,將她重重攻勢化解,然後抓向她的肩頭,運力就要封住她的真氣,同時指點道:“虛空之上,乃天人領域,不達天人,便是人肉靶子,下回……啊嗯!”

感受著乳根和小穴裡面的酣暢感覺,楚憐身形一軟就要跌落下去,那磅礴的冰龍也隨之散去,毛筆飛來,正好插在楚憐的髮髻之上。

原來商月遙的攻勢被化解之後,並未停手,而是順勢抓住楚憐的雙乳,因為之前的指令,對於主人的騷擾,楚憐都會視而不見,所以她也就沒有任何防備。

“噗呲!噗呲!噗呲!”

商月遙抓住雙乳,以此發力,向前一蕩,狠狠的將將真氣凝聚大雞巴頂進了楚憐的小穴裡。她每一次頂入,都是以攥住乳根的手為發力點,肥嫩的巨乳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跡。

商月遙每一次發力,楚憐的那對大奶子都會撞到一起,隨著商月遙抽插頻率的增加,奶子撞擊所發出的,悅耳的“啪啪”聲接連不斷。

“嗯嗯……啊,主人……主人耍賴…嗯,再深一點…嗯啊…就是那裡……人家認真…嗯……認真指點主人,啊…輕一點……賤奴受不了了,主人卻……啊…卻欺負…欺負憐奴…嗯哼……啊哦啊啊啊!”

楚憐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乳根傳來的巨力,讓她的花房更加溼

潤。她的身體也隨著撞擊來回擺動,就像那嫩黃的楊柳被狂風吹拂,讓人感覺到一種錯綜凌亂的美感。

商月遙看著春潮滾滾的楚憐得意之極,一邊聳動一變笑道:“主人怎麼欺負你了,你若是不服,咱們就再比試一場就是了。”

說著商月遙停下了動作,將勃起的真氣大肉棒停留在楚憐的體內,一隻手抓住乳根,將自己浮在空中,另一隻手則捏住楚憐已經硬如石子的乳頭來回搓揉。

楚憐性慾正高,驀然停下怎麼受的了,她這幾天受盡了折磨,好不容易被主人寵幸,哪裡肯放鬆,便是她肯,她的小穴也不肯啊。她空虛麻癢的小穴感受到肉棒入體,早已興奮莫名,緊緊的將肉棒咬住,絲毫不肯放鬆,花蜜更是不要命的往外流,此時再去比武,她怎麼能同意?

“主人,賤奴服了。您就饒了賤奴吧,賤奴想要。”楚憐扭動著身體,但是沒有商月遙的命令,她根本不敢挺動小穴,去追逐快感。

“那可不行,主人這個人最公道了,勝負未分,怎麼能說停就停?”商月遙挺動了一下真氣凝聚的雞巴,笑道。

“啊!是賤奴輸了,賤奴求求主人大發慈悲,就饒過賤奴這一回吧。媽媽,求求您可憐一下騷女兒吧!啊……媽媽…再快點…騷女兒好想要…啊啊啊啊!”楚憐瘋狂的呻吟道。

她知道商月遙最愛自己叫她媽媽,可是平常太過羞恥,任憑商月遙怎麼逗弄,她怎麼也不肯叫,這時候她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輕輕呼喊。果然商月遙一聽到她叫媽媽,立刻瘋狂的聳動起來。

商月遙感受著楚憐緊窄溼滑的小騷穴,男人與女人的雙重快感湧上心頭,點點花蜜順著肉棒湧入了楚憐的小穴,兩者混合在一起,發出迷人的芳香。

“乖女兒,媽媽我最喜歡你這小騷逼,明明生育了七個女兒,還緊窄有如處女。”商月遙讚歎道。的確,楚憐的小肉逼如同羊腸小道,九曲八彎,夾的商月遙欲仙欲死,好幾次差點收不住真氣。

《凝陽法》是元骨魔尊為自己的一個女奴所創,這個女奴本身也喜歡女人,元骨魔尊來了興致便創造這個凝聚陽具的法子,時不時與女奴同操其他女奴,享受一番難得的樂趣。

他也著實是天縱奇才,凝聚出來的肉棒不但與男人的無異,就連感覺也別無二致,甚至男性的快感與女性的快感疊加起來,另其更上一層樓。

每一次達到高潮更是會射出一層與精液相似的真氣流,除了不能使人致孕,其他的與真的陽具沒有半點區別。

剛才商月遙就差點就射了出來,幸虧她急提一口真氣,才堪堪穩住。

“嗯嗯啊,主人…哦…主人喜歡就好,賤奴的…啊…的騷逼就是……哦啊…為了…為了主人而生的,請媽媽…媽媽好好操它,讓它熟悉媽媽…啊啊啊…媽媽的氣息和形狀。”楚憐紅潤的小嘴裡吐出淫蕩的話語,不知何時盤在商月遙腰上的雙腿不斷用力,快速的挺動著緊窄的小騷逼,迎合著大肉棒的抽插。

商月遙挺動腰身的同時,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仍抓著乳根,另一隻手則伸向了楚憐的大屁股。

楚憐的大屁股又白又嫩,柔軟而有彈性,兩片臀瓣中間有一道神秘幽深的溝壑,淺褐色的屁眼兒就隱藏在幽深的峽谷裡,螺旋的菊蕾花紋隨著商月遙探入手指不停的變換著姿態。

“

哦啊啊…賤奴…賤奴要來了。”楚憐的屁眼兒極其敏感,商月遙剛一探入,她就迎來了高潮。

“都高潮了,還不捨得放開呢?”商月遙感受著仍然咬住大雞巴的小穴,笑著說道。

楚憐聞言,臉色通紅,頭深深的埋入商月遙的嬌乳當中,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脖子,害羞的不敢抬頭。

“這裡清洗乾淨了嗎?”商月遙突然扣了扣楚憐的菊花道。

楚憐本來低垂的頭被驚得抬了起來,她也不顧小穴的紅腫,連忙再次挺動幾下道:“主人不要,求主人接著操賤奴的小騷逼,賤女兒的屁眼兒太小了,經不住親媽媽的撻伐。”

“啪!”商月遙伸手在楚憐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道:“你這小騷逼一切都是老孃的,老孃想玩哪裡就玩哪裡,什麼時候輪到你反對了?莫非你也想體驗一下雪奴的感覺?”

楚憐立刻噤聲,可憐巴巴的看了一會兒商月遙,看著她毫無軟動的面容,低聲道:“賤奴不敢,還請主人憐惜賤奴。”

“先下去吧,這畢竟是你小屁眼兒的第一次,主人自會溫柔一些的。”商月遙再次輕輕的拍了拍碩大豐軟的肥臀道。

“謝謝主人。”楚憐可憐的應了一聲,然後緩緩的向地上落去,落下的同時,她一揮素手,無數草木瘋漲,化作了一張柔軟的草床,她們輕輕的落在了上面。

商月遙一抹腰間那個錦繡斑斕的袋子,柔軟的緞被憑空出現,緩緩的落在了草床之上。兩人仰躺在床上,看著和煦的陽光,倒是頗有一番風味。只是楚憐心中忐忑,根本無暇顧及美景,一個翻身,高高的翹起了大屁股,埋身在床褥之間,身體微微的顫抖。

“呲啦!”

商月遙撕開絳紫宮裝,露出了楚憐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赤裸身子,她伸手緩緩的劃過他光潔的脊背,感受著她顫抖的身軀,胯下騷水兒滴答而下,溼潤了被褥。

手移動到雪白肥美的大屁股上,感受著柔軟的彈性,商月遙暴虐之情忽起,她抬起手狠狠地在楚憐的大屁股上扇了幾下,留下幾個鮮紅的巴掌印。

“啊,主人輕點,好疼啊。”楚憐雪雪呼痛,但不知怎的,胯下卻流出了汩汩淫水兒。

“主人要破你的處女屁眼兒,看來你心中也挺興奮的嗎?”商月遙用手接住淫水兒,然後扒開兩片肥美的臀肉,均勻的塗抹在屁眼兒上,感覺著一張一縮的屁眼兒,心情十分舒暢,真氣凝聚的大雞吧都翹了幾翹。

楚憐愈加羞澀,頭埋得也更低了,也不答話,只是輕輕的搖擺了幾下大屁股,像是在邀請來客。

商月遙卻沒有著急提槍上馬,而是輕輕的拍著楚憐的大屁股道:“說!以前是什麼身份,現在又是什麼身份,原因是什麼,想要幹什麼?”

楚憐敏感的大屁股被襲,騷浪的賤勁兒一上來,情慾早已經將神智衝散,她想也不想的就答道:“賤奴楚憐本是萬族之首楚族的族長、天荒第一高手,現在是主人的賤奴母狗女兒。只因為天生淫賤,勾引了神聖英明的主人,認了主人當媽媽。此時此刻想讓主人為賤奴母狗女兒開發屁眼兒,這樣賤奴母狗女兒就完完全全的屬於主人了。”

說完之後,楚憐的騷穴又連噴了幾股淫水兒,僅僅這話就讓她迎來了一個小高潮。這些淫水兒都被商月遙接住,塗抹在了她淺褐色的小屁眼兒上,陽光一照,反射出淫靡的

光芒。

“小母狗,做好準備,主人要來了。”商月遙提醒一句,然後猛地頂入楚憐窄小的屁眼兒。

“呃,好緊,好熱。”楚憐的的小屁眼兒緊窄灼熱,像是一層層燒紅的鐵箍將商月遙的大雞巴僅僅箍住。

“啊,疼,好疼,主人饒命,賤奴,賤奴受不了了。”商月遙舒爽非常,楚憐卻被疼的清醒過來,所有的情慾都被這劇烈的疼痛衝擊瓦解。

那未經人事的小屁眼兒在大肉棒前毫無抵抗之力,撕裂、流血,將那肉棒染上幾縷紅絲。

可是這聲聲的慘叫沒有激起商月遙的同情心,反而讓她暴虐之心更重,毫不憐惜的聳動柳腰,將粗大的肉棒狠狠的頂入楚憐的直腸之中。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饒……饒了小母狗吧,賤…賤女兒的屁眼兒……屁眼兒好疼,求媽媽…饒了賤女兒。”楚憐雙手緊緊抓著床褥,眼淚稀里嘩啦的流出來,一點也沒有高手風範。

三百年一遇的天人高手,在商月遙的胯下痛哭流涕,低聲下氣的懇求著。

商月遙見狀更是得意,但是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憐惜之情,雙手前探,抓住那兩個不斷搖晃的大奶子,運用《白骨元極道》裡的催情手法,緩緩揉捏。

楚憐頓時感覺疼痛一減,熄滅的情慾再次湧上心頭,屁眼兒裡也出現了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初時,還隱藏在疼痛之中,但是隨即便像是山崩海嘯一般,洶湧而來。

“啊……好爽。”楚憐感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雙眼翻白,只感覺火熱的肉棒貫穿了她的全身,像是一根烙鐵一般從直腸捅入了她的腹腔之內,火熱的像是能燒穿她的腸子。

她從未想過被侵犯屁眼兒也會有這樣的快感,她肥碩的大屁股不斷的追逐著這快美的感覺。

隨著強烈的抽插,楚憐的嬌軀一陣顫抖,大股的淫水兒如同洪水一般湧出,將身下的床褥浸透,她又高潮了。

“啊……啊,饒了小母狗,嗯嗯額……饒了賤女兒吧,哦哦哦……賤女兒不行了。”楚憐連聲求饒,淫水兒越積越多,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商月遙也爽到了極點,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上心頭,她也到了極限。

“啊—”商月遙也到達了極限,長吟一聲,道:“主人也要高潮了,隨主人一起高潮吧。”

指令生效,剛剛已經高潮過一次的楚憐,身體不受控制的再次被推上了高峰,和商月遙一起又享受了一次高潮的快美。

先是一股真氣流湧入楚憐的體內,渾濁粘稠的液體散發著慄花香,然後便是商月遙的陰精大股大股的湧出,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散發著更加濃郁的芳香。

楚憐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但是身為奴隸,一切都要以主人為中心,即便已經累到癱軟,她還是拖著仍帶著高潮餘韻的身子,轉過身來,用口舌仔細的清理商月遙的下體。

清理過後,便趴在商月遙的胯下沉沉睡去。看著安詳睡著的楚憐,商月遙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她輕輕拔下楚憐頭上的毛筆,然後在楚憐的雪白的大屁股上寫下了母狗二字,然後便抱著她進入了夢鄉。與此同時,鬼方族一個小屋裡,也發生著一幕迷人的淫戲。

柳霜蝶手持一根軟玉打造的短鞭,看著昔日的主人正在給自己小心翼翼的舔著玉足,不時的偷偷打量自己,眼中又敬又畏,實在讓

她心中快美難言。

她抬起那隻空閒的玉足,踏在足千雪的大屁股上,臀肉顫顫,像是靜海揚波,帶起來一圈圈的漣漪。

看著眼前的美景,她又想起那一日的情景。

那天她馴服的跪在地上,看著主人在服侍另一個女人,那女子身材高挑,臀豐乳肥,也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好身材。

可是她卻暴虐異常,即便是名震天荒地主人也對她畏懼不已。

她目光微抬,正好與那女子的目光相交,她快速的低下了頭,但是卻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掃遍了自己的全身。那目光有若實質,像是愛人的輕撫,不一會兒,她的小穴便已經溼透了。

過了很久,她才知道那是《白骨攝魂大法》中的秘法,能夠將目光化作實質,挑逗起人心底最本質的慾望。

一陣香風傳來,兩隻美麗的玉足出現在她的眼前,柳霜蝶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小巧美麗的玉足。

纖細嬌嫩的玉足上,五個腳趾如同五顆大小不一的珍珠,錯落有致的嵌在滑膩柔軟的腳掌上,而趾甲上淡淡的嫣紅在燭光的掩映下,更像是五朵含苞欲放的花蕾。

花蕾忽然在她的口腔裡綻放,一股甜膩的花香在味蕾上發酵,讓她的舌尖不由自主的裹吸舔吮。

這玉足似乎有神奇的魔力,柳霜蝶只是舔弄著,小穴就洶湧澎湃,最終達到了一次高潮。她使勁吸吮,一刻也不想放鬆,每當她的舌尖掠過腳趾縫,她就感覺自己的小穴似乎被人用力舔弄。

玉足上抬,柳霜蝶追尋著香甜的味道,也就抬起了頭,看到了那個高挑女子的戲謔笑容。她知道這個女子名叫商月遙,是個極厲害的角色,單單是看在她胯下繞個不停的主人,柳霜蝶就能看出來幾分端倪。

“你想不想當一回主子?”商月遙用腳趾玩弄著她的粉舌,時而夾,時而扭,讓她的口水流的到處都是。

她的舌頭被夾住,根本說不出話來,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想要搖頭拒絕,可是她看到商月遙雙目中隱隱的紫光時,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心中更有無數怨念滋生。

從一族之長淪為下賤狗奴,從玉潔冰清墮落成淫蕩痴女,種種怨恨,不一而足。

想到這裡,看著跪在腳下的足千雪,柳霜蝶的秀眉又是一豎。

“啪!”玉鞭落下,足千雪發出一聲慘烈的叫聲,身上也出現了一條紅色的痕跡。

那玉鞭不是凡品,落在身上,能讓人體驗到身體承受極限的疼痛。同時她還能使人的性慾瞬間積累到極限,但是就是無法釋放出來。

“誰讓你慢下來的?”柳霜蝶淡淡的說道。

足千雪看著小人得志的柳霜蝶,心中滿是憤怒,但是由於畏懼玉鞭,她卻絲毫不敢反抗,連忙加快粉舌的舔弄頻率,頻繁的在柳霜蝶的腳縫裡遊動。

轉眼間柳霜蝶的玉足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透明的薄膜,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亮。

柳霜蝶將腳上的口水抹在足千雪的臉上,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中的滋味別提多爽了。

“好了,小母狗,來給主人我舔一舔騷逼。”柳霜蝶搖了搖手中的玉鞭道。

“是。”足千雪屈辱的答道。說完,她緩緩的向前爬去,將頭埋入柳霜蝶肥美的陰戶當中,伸出粉舌輕輕的舔舐。

這幅畫面與當時畫舫之上極為相似,只是主奴顛倒了個兒。

腥鹹的騷水兒在舌尖上擴散,讓足千雪差點吐出來,但是她又

不得不裝作很美味的樣子,緊嘬慢吮。

她靈活的舌頭掃過小穴每一個角落,腥鹹騷臭的味道讓她的舌頭都有些發麻。足千雪的心中百味參雜,昔日的愛奴,現在成了自己的支配者,這種顛倒錯亂的感覺,讓足千雪感覺恍若隔世。

“小母狗,好吃嗎?主人為了你,可是特意用尿泡了它整整兩天呢。”柳霜蝶看著足千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足千雪心中屈辱更深,但是她卻只能違心的道:“好……好吃。”

“哈哈哈哈,足千雪,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柳霜蝶手中的玉鞭雨點般地落在足千雪的身上,慘叫聲接連不斷。

“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足千雪求饒道。

疼痛與快感同時來臨,足千雪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不斷轉換,精神幾近崩潰。

柳霜蝶停下玉鞭,抬腳分開足千雪的雙腿,用腳趾在她的小穴上緩緩滑動。飽受情慾折磨的足千雪連忙挺動腰身,追逐那不足兩寸的腳趾。

“繼續舔!”柳霜蝶見她停下來,雙腿一夾她的頭,喝道。

足千雪的頭顱被雙腿夾住,鼻尖正好抵在柳霜蝶的蜜穴之上,呼吸著肉逼上騷臭的味道,腦袋一陣眩暈。但是她不敢反抗,一是因為玉鞭,二是因為商月遙的命令。

她認命的伸出舌頭,攪動柳霜蝶的小穴,時而將她小穴中的小豆豆含在嘴裡嘬弄,時而在她敏感的穴壁上滑動。

“啊,就是那裡,小母狗……小母狗舔的我好舒服。再快…嗯……再快一點。”感受著鼻腔呼出的熱氣和足千雪嫻熟的口技,柳霜蝶大聲呻吟著,同時腳趾也在足千雪的蜜穴裡緩緩撥動。

柳霜蝶發現,足千雪快感越強,呼出的氣息越是急促,她的小穴也就越舒服。

於是她用兩根腳趾抓住足千雪的陰蒂狠狠研磨,足千雪的呼吸一下子又急促了起來。

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蜜穴上,令她的騷水兒更加洶湧,足千雪為了更多的快感,也加快了香舌的動作。

柳霜蝶感受到回饋,研磨的更加起勁兒。強烈的快感令足千雪身體一陣發軟,一大股淫水兒像是尿一樣噴出,將柳霜蝶的玉足完全浸溼。

積累多時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爆發,足千雪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整個人都變得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渾身脫力的足千雪,無力舔舐,香舌軟軟的留在柳霜蝶體內,任柳霜蝶如何夾緊雙腿,她也如同一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廢物,廢物!”柳霜蝶感受到即將到達的巔峰忽然遠去,玉鞭再次落到足千雪的身上。嘶啞的痛呼聲再次響起,可是足千雪實在沒力氣再動一下了。

柳霜蝶看著她這副樣子,也知道是這兩天玩得她太狠了,於是停下玉鞭,將她抱了起來,拿起旁邊的水,餵給她喝。

“咕嘟!咕嘟!”清涼的泉水潤肺清心,足千雪流失的水分都被補充,她看著柳霜蝶,小心翼翼的說道:“謝謝。”

“謝我,呵呵,看你等會兒還會謝我不。”柳霜蝶臉上露出一個冷冽的微笑,然後在她身上忽然點了幾點。

足千雪發現渾身不能動彈,只能任由柳霜蝶擺佈,柳霜蝶將她擺成屁股高高撅起的模樣,忽然將一大壺水都注入了她的屁眼兒當中,讓她像是個懷胎十月的孕婦,然後將水塞子按如她的菊門,然後又將她擺正,開始喂她喝水。

“咕嘟!咕嘟!

”

一杯又一杯的水下肚,腹痛難忍的她神色痛苦,滿頭大汗,清涼的泉水入肚,讓這痛苦稍有緩解。

可是不久後,當膀胱欲裂的感覺傳來,足千雪才知道柳霜蝶的險惡用心。她封住的那幾個穴道,是阻止排尿的穴道。

此刻前後門的便意同時湧來,足千雪更加難受,只能大聲懇求道:“求求你,讓我排洩。”

“求我,就要讓我滿意才成。”柳霜蝶坐在椅子上,分開雙腿,戲謔地看著足千雪道。

足千雪會意,忍受著前後門彷彿隨時會爆裂的感覺,緩緩的爬到柳霜蝶的胯下,將小巧的舌尖再次探入騷澀的小穴裡,運用著自己生疏的口技,取悅自己曾經的愛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柳霜蝶的騷穴雖然淫水四溢,可是卻遲遲沒有迎來高潮。

“求……求主人,讓小母狗排便,小母狗以後一定聽主人的話。”足千雪實在堅持不住了,忍著屈辱,向著曾經屬於自己的母狗大聲喊道。

“哦,小母狗真的什麼話都聽?”柳霜蝶停下扭動的身軀,低頭問道,而且特異在小母狗三個字上加重了音調。

足千雪此時哪裡還敢討價還價,她聞言立刻蹲在地上,雙拳虛握,大腿分開,舌頭微吐,不迭的點頭,十足一副狗樣。

“哈哈哈哈!”柳霜蝶大笑不止,身子前探,伸手拔開塞子,同時解開了她的穴道。

失去了束縛,足千雪前後一齊洶湧,隨著尿液、糞便而來的還有快美的高潮,這次灌腸給她帶來痛苦的同時,也帶給了她未曾體驗過的另一種快感。

柳霜蝶抬手一揮,屎尿被送出屋外,而足千雪也在這時軟倒在地,若不是柳霜蝶弄的及時,這一刻足千雪已經臥在屎尿當中。

看著如同一灘爛泥的足千雪,柳霜蝶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她拿起商月遙留下的催情藥膏,挖出一大塊,均勻的塗抹在足千雪的小穴之上。此刻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足千雪,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仍在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柳霜蝶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根繩子,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足千雪露出了一個瘮人的笑容。

隨著時間的推移,足千雪被下體生出麻癢之感吵醒,小穴像是萬千螞蟻在啃咬,酥酥麻麻的,讓她難受至極。她扭動著身軀,想要緩解這麻癢,可是卻毫無用處。

她想要伸手撥弄下體,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綁了起來,跪趴在地上,手腳僅能小範圍的移動,越來越癢的小穴,讓她渾身難受。

最後,她在熊熊的性慾的支配下,使勁移動自己的手腳,緩緩的向著柳霜蝶的方向爬去。此時,她背對著柳霜蝶,手腳齊動,也用了好長時間,才堪堪的爬到。

冰涼的鞋尖頂著溫熱的陰唇,足千雪感覺這道涼氣直貫頭頂,大股的花蜜湧動,隨著她陰唇的滑動,均勻的抹在鞋面上。

可是還沒等她緩解瘙癢,那隻鞋便移開了,無盡的瘙癢再次襲上心頭。足千雪扭動著大屁股想要追逐,可是手腳被束縛住的她,根本追不上離開的鞋子。

“嗚嗚嗚,不要,不要離開。主人,您行行好,小母狗好難受,小母狗好想要。”足千雪帶著哭音兒乞求道。

扭動的身軀緩慢的移動著,可是隻要她的陰唇捱到鞋子,那鞋子就快速離開,直到她筋疲力盡,才聽到柳霜蝶的聲音,那聲音在足千雪耳中有如仙音。

“小母狗的哪裡

想要啊?”柳霜蝶鞋尖不時輕點一下她的陰唇,但都是一觸即收,從不久做停留。

“狗逼,小母狗的狗逼想要。”足千雪急不可耐的喊道,那聲音中的焦急,任誰都能聽得出來,她現在什麼也顧不得了,因為他的小穴太癢了。

柳霜蝶笑了,但是這還不夠,她想讓眼前這個女人更加的屈辱,“狗逼?你的狗逼想要什麼?”

說著,她脫下鞋子,用腳趾輕輕的在足千雪的外陰滑動。

本就瘙癢的小穴,再被如此挑逗,足千雪更加無法忍耐,身體本能的後仰,想要讓柳霜蝶的腳插入她的小穴。可是就像之前一樣,她一後退,腳也隨之後退,然後繼續在她的外陰滑動。

“嗚嗚嗚,狗逼想要……想要主人的玉足,想讓主人神聖的香腳丫玩弄小母狗下賤的騷逼。”足千雪全身紅透,催情藥膏已經遍佈了全身,她身上的每一條神經都在渴望著。

柳霜蝶哈哈大笑,腳尖將鞋子一挑,落在了足千雪的面前道:“賤狗你給我聽好了,仔細聞主人的鞋,你的鼻子只要離開主人的鞋,我立刻就走,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

足千雪如蒙大赦,一下子將口鼻埋入繡鞋,柳霜蝶為了折磨足千雪,自然挑了氣味最讓人難以接受的一雙鞋子。那雙繡鞋她自己聞了都皺眉,更何況他人?

“呼哧~呼哧~”

可是足千雪根本不顧這些,口鼻一埋入繡鞋,就大口的吸氣,生怕柳霜蝶聽不到。

“哈哈哈哈哈!”柳霜蝶笑的更加得意,一隻還帶著汗水的腳猛的插入她的小穴,來回的抽插。

“嗚嗚…嗯啊…嗚啊!”足千雪只感覺瘙癢立刻得到緩解,酥酥麻麻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想要大聲呻吟,可是又不敢離開繡鞋,最終聲音都淹沒在繡鞋裡,化作聲聲低吟。

玉足在她的嫩穴裡進進出出,挑動她身體內每一根連接著快感的神經。在這幸福的浪潮裡,她感覺那本來令人厭惡的酸臭味也變得不那麼討厭了,她再次扭起大屁股,迎合著在自己小穴裡不斷進進出出的美腳。

“噗!噗!噗!”柳霜蝶的腳大力的抽插著,腳汗留在了足千雪的騷逼裡,而換來的是好客主人的回贈,每一次進出,都有無數的淫水兒相隨,拉起道道淫靡的水線。

“哦哦…嗯嗯…嗯…奧!”足千雪口水橫流,滴落在繡鞋裡面,將繡鞋有些發黑的鞋墊浸溼,留下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點狀溼痕。

隨著快感的積累,足千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鼻間的氣息也讓她覺得的格外香甜,她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尖,在有些發黑的鞋墊上舔了舔。

正好這時柳霜蝶的腳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讓她自小穴到頭頂都生出了難以言說的快感,她的舌尖下意識的律動,在那黑色的痕跡上不停的舔弄。

“嗯—”埋在繡鞋中的足千雪發出一聲快美的長吟,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兒自小穴中噴射而出,她迎來了又一次的高潮。

不過這催情藥膏實在厲害,高潮剛過,瘙癢又再襲來,讓有些疲憊的足千雪不得不再次扭動起纖細的柳腰,去追逐那墮落的快感。

玉足不斷的挑逗她的快感神經,她深深的沉墮在慾海之中,難以自拔。

天色暗沉,夕陽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輝,漸漸的落在了那無邊的黑暗當中。第四章:母女淫戲當商月遙帶著楚憐再次回到暗室當中,柳霜蝶和足千雪已經

透支了全部體力,昏睡了過去。

這是即便昏睡過去的足千雪,口鼻仍然埋在繡鞋裡,胯下的黑色毛髮凌亂,散發出陣陣淫靡的味道。

“你也休息一會兒吧。”商月遙撥開臀肉,揉了揉楚憐紅腫的屁眼兒道。

“是,賤奴多謝主人憐惜。”楚憐水潤潤的雙眼柔情百轉,嬌羞的看了一眼商月遙,這才緩緩的走入了暗室。

“嘎吱~”

門緩緩地關上,最後一絲光亮也消失在了這座暗室裡,只剩下一片黑暗。而黑暗中,除了三女輕輕的呼吸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黑暗中,有的是無盡的孤獨與壓抑,在這個環境裡,人會忘記時間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又一聲開門聲傳來,商月遙看著仍在熟睡的三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暗室。

感覺商月遙的氣息真的消失在迴廊盡頭,足千雪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道如同紫晶的光芒閃過,足千雪緩緩吐息,循環周天,一顆顆星辰在體內凝聚。

天人之法,隔絕天地,自成一片宇宙,不需要外界元氣加持,便能修煉。

只是本應被情慾控制的足千雪,怎麼會自主修煉?

“呼!”

一口濁氣吐出,足千雪看了一眼以奇異節奏呼吸的楚憐,目光一閃,但是觀想到腦海中如何也無法驅散的禁制,她一咬櫻唇,再次將口鼻埋入繡鞋當中。

繡鞋內的味道依舊是難以忍受,但是不知道為何,她體內的情慾就被勾了起來,絲絲淫慾在體內發酵,小穴與屁眼兒都生出了微微的酥麻感。只是這感覺很淡,不會讓她去死死追尋,慾火焚身,不過這絲絲淫慾卻讓她的胯下再次掛上了幾許晶瑩。

而一旁的楚憐則是以一種奇異的規律在呼吸著,她的呼吸暗合宇宙運行的規律,與天地之間起伏不定的星辰相呼應,體內的星辰越來越圓滿,就像那天上的群星一般,在她的體內熠熠生輝。

只是這些已經離開的商月遙都無從得知了,她離開暗室,便向著鬼方處理事務的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裡,坐著一個身穿素白長裙的少婦,髮髻高高的挽起,一根碧玉髮簪橫插,幾縷髮梢垂下,在精緻的五官前輕輕搖動,她即便是淡擦脂粉,也說不出的清雅脫俗,只是微微皺起的眉頭,卻讓她難脫這凡俗。看她眉頭微皺,著實讓人心疼,忍不住想為她解除煩憂,撫平那皺起的秀眉。

“娘,你又在看什麼呢?怎麼還皺起了眉頭?”商月遙推門進來,看這屋中女子皺眉沉思,便開口問道。

這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商月遙的母親商妙晴。

商妙晴聽到女兒的詢問,揉了揉愁眉,道:“你的進展如何?”

“這世間女子,誰又能在我的手段下頑抗倔強?我不過隨手調教一番,她們便臣服於我。”商月遙面帶得意地說道。

商妙晴看她這副模樣,也笑著哄道:“好、好、好,我就說遙兒最有本事了。這足千雪和楚憐是三百年來少有的天人又如何,終究不還是落在了我鬼方的手裡?”

萬族之首的楚族逐漸衰落,人丁凋零,日益強大的鬼方一族早已不甘寂寞,想要獨霸天荒。而足千雪的到來,更是難得的機會。

商妙晴聯合西南三十六族,上告楚族,就是要聯合逼楚憐出手。出於天荒族首的榮耀也罷,出於三十六族的壓力也罷。楚憐答應了迎戰足千雪,並且定下了時間。

在楚憐宣佈這件事之前,鬼方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提前在雲夢澤佈下了大陣,只待兩個獵物上鉤。

事實不言而喻,這兩朵美豔帶刺的玫瑰,終究被商月遙攀折、蹂躪,化作了胯下愛奴,予取予求。

“猙獰二族的進展又如何了?”商月遙問道。

商妙晴搖了搖頭,眉頭再次皺起,道:“猙族和獰族同氣連枝,共進共退,想分化她們太難了。”

“既然不能用計,那便全控制了便是。”商月遙輕輕一笑道。

“全部控制,怎麼控制?”商妙晴面露不悅,顯然對於女兒如此草率的決定不滿。

“如何控制,不就是這麼控制嗎?啪!”商月遙一打響指,商妙晴的雙眼忽然失去了神采,整個人也癱軟在了桌子上面。

“聽得到嗎,我的晴奴?”商月遙手指勾起商妙晴圓潤的下巴,湊到她的耳邊輕呵了一口氣道。

“是,主人!”商妙晴的聲音毫無感情波動,如同一個傀儡一樣。

每一次看到自己的母親變成這副模樣,都讓她小穴溼滑,慾望翻騰。她伸手一環,不受控制的吻上了商妙晴的紅唇,放肆的掠奪著她口中甘美的津液。

商妙晴無力反抗,酥胸貼在桌子上,螓首則隨著女兒的熱吻不斷變換角度。

“呼!”商月遙吻了良久,這才鬆開,一條晶瑩的絲線出現在兩人之間,拉長,斷開。

“吱吖~”

商月遙一把推開檀木長桌,貼近自己母親的嬌軀,手自領口探入,抓住那柔軟的乳房,緩搓慢揉。

商妙晴則是倚靠在女兒的身體上,雙眼無神,表情僵硬,任憑商月遙擺佈。

比起楚憐和足千雪,未曾跨過天人之隔的商妙晴明顯更好控制。

把玩半晌,商月遙覺得人偶狀態太沒有意思,於是她又一彈響指。

響指過後,商妙晴的表情忽然豐富起來,而握在商月遙手裡的乳頭也極速挺立起來。

“嗯啊~”一道誘人的嬌吟也自她口中傳了出來,誘人之極。

商月遙向下一探,摸到已經有些溼潤的長裙,笑道:“果然我的騷媽媽已經溼了。”

“你這壞人,明知道晴兒不堪玩弄,還偏偏每次都用這法子來折磨我。”商妙晴雙目含情,語帶春意。

方才商月遙先控制住商妙晴,再利用《白骨元極道》的手法將她的全身愛撫一遍,然後突然間放開禁制,積累的快感一起爆發,讓她直接達到了一個快美的巔峰。

“抱住雙腿!”商月遙命令道。

“就知道欺負晴兒。”商妙晴白了她一眼,不過還是乖乖的抱起了雙腿,露出被裙襬遮擋的下體。

她下面什麼都沒穿,黑色的毛髮已經被浸透,溼乎乎的肉洞一張一合,似含珠的玉蚌,粉嫩的穴壁誘人極了。

商月遙俯下身去,伸出靈巧的舌頭,緩緩的舔弄,每一次舔弄,都帶起一捧淫水。這淫水騷中帶甜,美味可口,她大口的吞嚥著,可是這玉蛤中的騷水似乎無窮無盡,任她如何舔舐,都是取之不盡。

“啊……好舒服……遙兒舔的媽媽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啊……再深一點!”商妙晴放聲長叫,這幾天商月遙調教楚憐和足千雪,她沒有得到撫慰,此時快感降臨,讓她如何不放聲大叫?

一顆小豆豆在舔弄的過程中,逐漸硬了起來,商月遙玩心突起,用牙尖輕輕的咬著,用牙齒在陰蒂上,細細的刮磨。

“別…別咬

,那裡不可以……啊……嗯啊…饒了晴兒。好女兒……啊啊啊啊……好姐姐……饒了晴兒,晴兒要尿了。”商妙晴再次達到了高潮,一股彷彿星辰般瑰麗的液體流出,流入了她女兒的嘴裡。

商月遙張嘴吸納,由於量實在是太大了,不得不喝了一部分,然後將大部分含而不咽。這愛液不是普通的愛液,而是蘊涵了星辰本源的愛液,於修行大有好處。

看液體已經流盡,她這才直起腰身,將口中的愛液渡給商妙晴,與她共同分享這自她體內流出的精華。

“咕嘟~”

兩人嚥下口中的精華,緩緩的消化其中的能量。《白骨元極道》於煉化力量頗有獨到之處,商妙晴境界是高,但煉化速度卻遠遠遜色於商月遙。

已經煉化完畢的商月遙,看著煉化力量也不敢放下雙腿的商妙晴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她慌亂的目光下,再次低頭開始舔她的玉足。

商妙晴的玉足很美,舒展時就像是盛開的桃花,蜷縮時就像是含羞的芍藥。

又白嫩,又紅潤,那一根根腳趾更是如同五顆大小不一的珍珠鑲嵌在了腳掌上。

商月遙張口含住一根腳趾,舌頭輕輕的在上面盤旋。

雙腳是商妙晴最為敏感的地方,商月遙還沒什麼激烈的動作,小穴便又溪流潺潺,流淌下來。

這時候偏偏又是煉化的關鍵時候,一個不小心便是大量精華的浪費,這讓急迫想要突破天人的商妙晴如何能疏忽?可是自腳趾傳到大腦的快感又完全無法忽略。

看著臉上快感與忍耐交纏的母親,頑皮的女兒嘴角也露出一絲惡作劇似的笑容。

舌尖下移,在她的腳心遊動,快感和直達心扉的瘙癢讓她差點一個把持不住,沉淪在這慾海當中。幸好她多年修持,還是有幾分定性,在這淫慾翻騰之際,精華終於煉化完畢。

“啊……你這小壞蛋,偏偏在晴兒關鍵的時候搗亂。”商妙晴美腳在女兒的臉上揉搓一下,嗔道。

商月遙一手抓住她的玉足,一邊笑道:“莫非我的騷媽媽不喜歡嗎?”

感受著胯下不斷流出的騷水,商妙晴俏臉一紅,道:“晴兒……晴兒喜歡啦,非要讓晴兒自己說出來。”

“媽媽你舒服了,可是遙兒還難受的緊呢。”商月遙一手抱起商妙晴,一手除去自己的衣衫,一屁股坐在冰涼座位上道。

商妙晴感受到商月遙再次遊走在自己身上的魔手,春情更盛,媚眼如絲道:“那就讓媽媽來滿足一下女兒吧。”

說著就像蛇一樣遊了下去,張嘴含住商月遙的兩片花瓣,玉腿則挺得筆直,將那一雙玉足供她把玩。

商月遙感覺著肉洞裡靈巧的舌頭,身體酥軟,伸手抓住眼前的美足,邊呻吟邊撫弄,兩人的快感都在這淫戲中滋生。

商妙晴的淫水自小穴流出,經過小腹,穿過肚臍,來到胸乳之處,緩緩的堆積。

那兩個柔軟的大奶子被淫水浸泡,反射出一絲淫蕩的光芒,讓這場淫戲更加精彩。

看著眼前淫水汩汩而流的粉嫩肉逼,商月遙伸出手指在外邊輕輕的叩擊,每一次叩擊都有一道電流在指尖綻放,電得商妙晴身體一抖。

而商妙晴在這電擊之下,更覺得小穴奇癢無比,她扭動著身體呻吟道:“啊……好女兒……啊啊啊……再快一點……騷媽媽想要更多……嗯……好女兒……別停,賤媽媽好想要。”

商月遙見她停下舔舐,便也停

了下來,用力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一拍道:“誰讓你停下了,給我繼續舔。”

商妙晴不敢違拗,粉嫩的小香舌在她體內縱橫決蕩,將那四溢的汁水洗劫一空,小香舌還不時輕輕的略過G點,但是總是一觸即過,緩緩撩撥。

這般挑逗,商月遙怎麼能感覺不出母親的求歡之意,手指一下衝入早已溼透的小穴,緩緩的抽插。

別看商妙晴已經年過三旬,且生育一女,但是那小騷逼仍然緊窄如處子。商月遙只感覺手指探入一個緊窄逼仄而又溼滑溫熱的腔道,每進一步都是困難重重。

但每進一步,都會給商妙晴帶來難以言說的愉悅。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的淫水再次湧出,這熱乎乎的肉洞像是一眼永不枯竭的清泉,但凡一觸,便有源源不斷的騷水洶湧。

商月遙將手上的淫水塗在商妙晴豐碩圓軟的大屁股上,抽動的手指也放緩了速度。

“好女兒,你快一點,這麼慢,騷媽媽淫賤的臭騷逼快瘋了。”商妙晴輕輕地搖晃著自己肥碩的大屁股,由於商妙晴的口舌一離開眼前小穴,商月遙就停下手指,致使她根本不敢停下,悶悶的呻吟聲化作熱氣湧入商月遙的小穴深處,瘙癢一起,又有溼滑的舌頭掃來止癢,商月遙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摳挖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兩相疊加,兩人的快感都數以倍記的遞增,逐漸攀上慾望的巔峰。

“嗯…舌頭再深點,小豆豆……啊……對就是那裡,用力嘬……啊啊啊啊……要來了…騷女兒快給媽媽接好了!”在商月遙的指點下,商妙晴的口舌越來越犀利,弄的商月遙也是十分舒爽。

終於,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長吟聲久久不歇。

商妙晴渾身脫力,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抽去骨頭的大白蛇,軟趴趴的躺在商月遙的懷裡,輕輕的喘息著,絲絲熱氣自她口中冒出,馨香甘甜。

商月遙抬手一託,將她的肥臀托起,商妙晴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商月遙擺佈,大屁股羞恥的撅著,兩片臀肉微微分開。不過商月遙顯然還不滿足,兩隻手分開臀肉,露出了她粉嫩的屁眼兒。

一個散發著黑亮光澤的小環在粉色的屁眼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商月遙伸出手指輕輕一拉,一顆顆珠子被她窄小的菊花裡吐出。誰也想不到她緊窄的小屁眼裡居然藏了整整九顆珠子,這珠子最小的也有拇指大小,而最大的已經接近一個拳頭。

商妙晴眉頭緊皺,心中疑惑,她根本不記得有關於肛珠的任何事,就像從未出現過在自己的記憶裡一樣。只是她現在只想服從商月遙的命令,不想再思考其他的問題,她乖順的挺著大屁股,臉上有一絲痛苦的神色。

肛珠終於被完全抽了出來,商妙晴臉上露出解脫的神色,然後下意識的運功閉緊屁眼,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彷彿是身體的本能在驅使她。

商月遙看著暴露在空氣中的肛珠,輕輕的嗅了嗅,香氣撲鼻而來,鬼方歷任族長渾身都散發著誘人的馨香,商妙晴也不例外。只是這肛珠上還有一層淡淡的液體薄膜,散發著與眾不同的味道,那也是商月遙期待已久的東西。

“啪!”商月遙在自己母親的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道:“還不快彙報一下你的成果?”

“嗯……是,主人。”商妙晴呻吟一聲,胯下又淅瀝瀝的淌下一

片水漬。

“自半年前主人將美酒注入晴兒的屁眼裡,晴兒就每日用功力震盪酒液,排除雜質,然後運功加持,利用直腸的熱度將酒蒸餾,臻至更高的品質。經過九十天的提煉滋養,此時正是最佳的賞味期,請主人品嚐!”商妙晴邊說,胯下邊滴答淫液,作為主人下賤的酒壺,讓她感覺到十分興奮。

商妙晴一身武學造詣十分接近天人,早已經沒了塵世的煩惱,一身道脈直通天地,早已經免去了凡人的吃喝拉撒。所以也不至於因為排洩物的困擾,導致這酒無法飲用。

看著商妙晴高高撅起來的大屁股,商月遙微微一笑,低頭在她的菊花上輕輕一舔,十七種勁道自舌尖傳遞出去,商妙晴立刻達到了一個高潮,她緊繃的身體再次酥軟,緊閉的屁眼也緩緩張開。商月遙低頭湊上去,將流出的酒液吸入口中。

“咕嘟咕嘟!”商月遙大口地喝著從自己母親的屁眼裡流出的美酒,這美酒香醇濃郁,說是瓊漿玉液也不為過。

美酒經過直腸的的加熱,早已經變得溫熱,像是在火爐上熱過一遍,去除了辛辣,只餘下醇香,一入喉,便覺得口感柔順,身心俱暖。

“啊……主人輕一點,屁眼……屁眼兒好舒服,別……別嘬,好癢,主人,晴兒的屁眼好癢。”商月遙喝的開心,卻讓商妙晴慾望更盛,渾身如若火燒,酒意也浸入直腸,化作陣陣快感。

尤其是想起來這半年來,母親毫無知覺的帶了半年肛珠,不時自己便控制母親,來回拉動,她就更加興奮了。

舌頭更加靈活,探入直腸,裹盡酒液,將商妙晴再次帶到巔峰。

她若使用真氣凝聚的陽具本會更容易。只是她不想用雞巴玷汙母親完美的肉體,所以她也就一直沒有用秘法,而是一直運用手指和口舌來滿足母親。

飲盡美酒,商月遙也有些醉醺醺的,但是她仍記得最關鍵的步驟,她自書架後又摸索出一壺早就藏好的美酒,撥開商妙晴的臀瓣,撐開她粉嫩紅潤的屁眼兒,將酒倒了進去。

酒液冰涼,令她身體一陣顫抖,小穴夾的更緊,誰要是這時候將雞巴插入,必然是爽歪歪,可惜這個福氣卻無人能享。

一壺酒很快就倒盡了,小小的屁眼裡足足容納了大半斤的美酒,可是商妙晴的腹部卻絲毫不顯得臃腫,依舊如往常一般平坦。

酒意醉人,這酒又是難得的好酒,酒力透過直腸,直衝大腦,商妙晴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她仍趴在商月遙的身上,只是頭顱低下,磨蹭著商月遙潔白如玉的大腿,有時還會伸出舌頭在商月遙的長腿上舔一舔,臉上不時露出幸福的痴笑。

“啊,主人饒了晴兒,好媽媽饒了騷女兒,您玩女兒的小騷逼吧,晴兒的屁眼太窄了,容納不下這個珠子,晴兒好難受啊。”商妙晴連連求饒,感覺屁眼快被撐破了,她不停的搖晃著肥臀,想要逃脫這珠子。

“啪啪啪!”商月遙運轉催淫鬼手,在商妙晴的大屁股連拍幾下,留下一串紅印,與那雪白的皮膚輝映著,別有一番風情。

“你再敢亂動,我就把你兩個奶子給切下來。”

商妙晴聞言身子一顫,果然不敢再亂動了,同時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也讓她焦灼不安,她此時很想抖抖屁股,緩解一下疼痛,但是她不敢搖動絲毫,只能哽咽道:“壞媽媽,一點也不疼晴兒,晴兒真的好疼

的。”

商月遙看著商妙晴那撅嘴含淚的模樣,心中又生憐惜之情,她是不肯像玩弄足千雪和楚憐那樣子玩弄自己的母親的,她每次都是溫柔的對待商妙晴,最大的尺度,也就是塞肛珠。

她低頭吻住商妙晴撅起的小嘴,將口中的津液渡了過去,她口中猶帶酒香,醉人至極。此時催淫鬼手的效用也顯露出來,在那疼痛中有微小的快感開始滋生,如同電流般蔓延,不一會兒就佈滿了整個肥嫩的大屁股。

大屁股酥酥麻麻的,使得原先的疼痛也化作了快感直衝大腦,口水分泌,雙眼翻白,小穴再度洶湧。

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商妙晴,再次被挑起了高漲的性慾。

“好媽媽,女兒要,快給女兒。”商妙晴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也不顧先前女兒的威脅,搖頭甩開女兒的嘴,扭動著身軀想要追求快感。

商月遙也不生氣,這時候握住肛珠的手一動力,直插到底。

“啊—,騷女兒的屁眼要裂開了,好疼啊,可是……”商妙晴身子顫抖不已。

“乖女兒,可是什麼呀?”

“可是,可是賤女兒好爽,媽媽弄的女兒好爽啊。”隨著她話語的落下,陣陣浪潮自她的小穴裡噴湧而出。

商月遙翻過她的身子,低頭含住她的美蚌,兩片鮑魚滑膩,在她嘴裡滑溜極了,只一會兒就溜了出去,只在商月遙嘴裡留下甜美的汁液。商月遙含住甘甜的汁水,再次吻住了失神的商妙晴,將口中的淫液分享給自己的母親。

“咕嘟!”商妙晴已然失去意識,下意識的吞嚥著自己體內流出的汁水,這不再是星辰本源,僅僅是自己淫蕩的證明。

看著失神的母親,商月遙又彈了一次響指,商妙晴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起來,不復剛才的神采。

商月遙抱起商妙晴,為她套上衣服,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伸手撥開她的裙襬,分開她的陰唇,將手指裹滿花蜜,然後將花蜜輕輕的塗抹在她的紅唇之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絢麗。

做完這一切,商月遙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眼眸裡紫光幽幽,帶著無窮的魅惑之意,像紫色的水晶一般迷人,讓人一見,就不知不覺的沉浸其中,無法自撥。

“晴奴,聽得到嗎?”她的聲音也帶著難言的妖意,惑人心魂。

“是,主人!”如同木偶的商妙晴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你都會忘記,你不會發覺自己屁眼裡的美酒,但是你每次練功都會震盪直腸,提純美酒,瀝除酒中雜質,務必使酒達到更高的品質,明白嗎?”

“是,晴奴明白。”商妙晴眼神空洞的盯著前方,將所有的命令銘刻在潛意識裡。

商月遙看著如同木偶的母親,心中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她不時滋生出蹂躪母親的慾望。

“好,等我走後,你就會醒來,你只會記住我已經有了收服猙、獰二族的方法,你不會懷疑眼前的一切有什麼不對,但是你會收拾好殘局,明白嗎?”

“是,主人!”

商月遙再次一擰她的小逼,帶起淫水飛濺,這才走出大門。

“嘎吱~”

關門聲傳來,商月遙緩緩回過神來,她仔細的擦拭乾淨四濺的淫水,將褶皺的衣服撫平,運功將桌上的沾滿自己汁液的文件烘乾,然後仔細審理起來。

遙兒有解決猙獰二族的法子?到底是什麼,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算了,不管了,遙

兒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聽她的肯定沒錯。

想到這裡,她將關於猙、獰二族的情報放在一旁,開始仔細看起了別的情報。

而躲在窗外看著裡面情況的商月遙則是得意一笑,真的離開了這裡。

《白骨攝魂術》乃是元骨魔尊得意之作,可以扭曲神明的意志,其可怖處,非凡人所能理解。

商月遙從未發現,隨著自己對《白骨元極道》的精研和功力的日益加深,她心中對於女子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開始只是正常的慾望,到後來,越高貴的女子,她就越心生暴虐之情,恨不得讓她成為胯下之犬,日日凌辱。

《白骨元極道》術控人心,若不加以節制,必然釀成大禍。

只是此時的商月遙根本沒有發現,她回到住所,再次開始修煉起了《白骨攝魂術》,因為這會她要控制的不再是一兩個人,而是整整兩個族群,八萬多人。

足千雪已經將前半卷《白骨元極道》交給了商月遙,得到全篇的白骨元極道的商月遙,修為更是一日千里,昔日艱澀的經文,如今看來都是理當如此,行功運氣也那是水到渠成。猙族領地,天猙塔。

猙族族長坐在首位,商妙晴和商月遙落座在左右。

“商族長前來,不知有何要事?”猙族族長一端茶杯問道。

商妙晴也端起茶杯,溫和道:“聞說猙族大旱,在下特地從鬼方抽調了一批糧食,打算幫貴族度過危機。”

猙族族長大喜過望,心情激盪,作為一族之長,她終日為此擔憂,如今得了解決方法,自然喜出望外。

“趙沅婉,看著我。”商月遙見時機已到,將《白骨攝魂術》運到極致,以一種極為魅惑的腔調,輕聲呼喚猙族族長的名字。

此時大喜過望的趙沅婉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了商月遙雙眸中的紫色,妖意而惑人。隨著紫光的閃爍,她的雙眼也染上了淡淡的紫色。

“汝天生卑賤,醜陋難言!吾以元骨之名,剝奪汝之信仰、自由、廉恥、智慧,著!”商月遙功力一運,便抹除了趙沅婉的神智,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傀儡。

趙沅婉先是渾身顫抖,想要掙扎,可是在商月遙的目光籠罩下,她最終恢復了平靜。

“你是誰?”商月遙見她恢復了平靜,問道。

趙沅婉眉頭緊皺,似在回憶,可是她最終茫然的搖了搖頭。

“汝似白紙,應我之名;天機既成,任吾驅馳!”商月遙口唸口訣,手指似筆,在她眉心寫寫畫畫,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印入神海。

趙沅婉額頭上出現一滴滴豆大的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落在地上。

神海的劇痛令她身體本能的抽搐,表情猙獰,本來就不甚美觀的五官更顯得扭曲。

“信仰,鬼方之神商月遙!”

“賜名婉奴,服從為德!”

“我賜予你信仰、服從與名姓,從此你奉我為主,自貶為奴!”

商月遙將咒印的最後一筆完成,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你是誰?”商月遙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一次,趙沅婉僅僅遲疑了一會兒,便答道:“婉奴,我是婉奴!”

“那我是誰?”

趙沅婉看著商月遙想了半晌,才有些不確定的答道:“你是……我的神?”

“見神不拜,你可知罪!”商月遙按照《白骨通神》的法門運功,身如琉璃,神色莊嚴,恍若神明降世。

“婉奴知罪!”趙沅婉顫抖的匍匐在地上,她見到了真神居

然敢如此無理,簡直是天理難容,她已經做好以死謝罪的準備了。

“念你初犯,本尊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商月遙抬起腳尖,在她頂門上輕輕一點。

這是諸神寬恕罪人的儀式,以足點頭,足是身體中最低下的,而頭則是人最接近天的地方,而且修煉時靈氣自頭頂百會穴而入,自足下湧泉穴而出,正是靈氣入而廢氣出。

這擱在常人自然是極度侮辱,但是對於有信仰的人,卻是無上的恩賜。

趙沅婉感激的親吻大地,流下激動的眼淚,她虔誠道:“多謝吾神,婉奴謝恩!”

“本尊命你化名趙沅婉,偽裝成猙族族長,將這藥散撒入平時飲用的水源裡,務必使鬼方所有人都喝下去,明白嗎?”商月遙將手中的藥散扔在地上道。

趙沅婉捧起藥散,感激道:“多謝吾神信任,婉奴必定不負使命!”

說完,她站起身來,神色又恢復如常,道:“多謝商族長慷慨,猙族感激不盡。”

商妙晴搖手道:“趙族長客氣了,在下告辭。”

“請!”趙沅婉一抱拳道。

商家母女離開猙族領地,又向著獰族領地走去。猙獰二族同氣連枝,領地相隔也不甚遠,她們二人只用了不到一日的功夫便到了獰族領地附近。

“獰族族長杜嘉齡可不像猙族族長那麼好糊弄,她身邊有六大高手護衛,如不能一招制服,恐怕會多生事端。”商妙晴看著毫不在意的女兒,叮囑道。

商月遙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你這副樣子算什麼?我說過多少遍,驕兵必敗,你還不引以為戒?”商妙晴看她那副樣子,心頭火起道。

“晴兒,安靜!”商月遙聽她有愈演愈烈之勢,連忙道。

商妙晴神情一陣恍惚,微微點了點頭,安靜的跟在商月遙身後,向著獰族的領地走去。

看自己的母親停下說教,商月遙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及早下了暗語,否則今天耳朵絕對要遭殃。

“不知商族長駕臨有何貴幹?”正當此時,一個身影自遠處飛掠而來,後面有六個人如影隨形,寸步不離。

那地包天的醜女,正是在楚族與商月遙有過一面之緣的獰族族長杜嘉齡。

只是不知道本應在獰族祖地的杜嘉齡,為何在這裡遇到了。

商妙晴此時被下了命令,面對杜嘉齡的詢問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站在商月遙的身後。

“商族長,來我獰族有何事?”杜嘉齡見商月遙毫無反應,語氣不禁硬了一些。

商妙晴還是毫無反應,杜嘉齡本就是一族之長,獰族雖不如鬼方勢大,但也是西南大族,焉能不顧臉面?

她身形一轉,就欺身而上,掌如龍起,氣勢卓然。

商妙晴目光一冷,右手一劃,將她攻來的雙掌撥開,屈指向前一點,一點稀薄的星光閃現。杜嘉齡連變幾種身法,卻都無法脫離攻勢,被商妙晴一招擊中,連退幾步,身形搖搖欲墜。

“你居然已經窺到天人之妙?”杜嘉齡氣血行宮,緩緩化解侵入體內的稀薄星力。

而跟在她身後的幾個女子一看族長陷入劣勢,也不怠慢,圍攏上來,攻向商妙晴。

這幾人都是祭靈後期的絕頂高手,即便和商妙晴有一些差距,也不會相差彷彿,幾人聯手,商妙晴頓時陷入了下風。

“哼,看你女兒在我手上,你還能不能這般囂張!”杜嘉齡一緩過來,一展身形,就飛向了商月遙

。

此時商妙晴已經在苦苦支撐,想要施展援手,但是攻勢都被周遭六人化解。

“休傷我兒!”商妙晴氣血逆行,渾身功力如沸,暗語此時根本無法再限制她的行為。

周圍六人如遭雷噬,身子一顫,軟倒在地。商妙晴無暇他顧,身形急轉,猛的衝向杜嘉齡,掌心血液凝字,印向前方的身影。

這是鬼方族秘傳的搏命之法,逆轉功力,激發十倍功力,但是換來的卻是一身修為化為流水。

杜嘉齡沒想到商妙晴居然如此狠絕,一時間沒有防備,被商妙晴一掌印在後心,身形一陣抽搐,癱軟在地,已是全無反抗之力。

“噗!”看到周圍幾人都已經失去威脅女兒的資本,商妙晴壓在喉頭的一口鮮血驀然噴出,人也跪倒在地。

“娘,你沒事吧?”商月遙一下子慌了,連忙攙扶起自己的母親,一拍腰間那個錦繡斑斕的袋子,兩道人影出現在眼前。

這兩人一個薄紗罩體,體態妖嬈,面上還殘留幾分聖潔之意,一人豔裝在身,豐乳肥臀,只是眼角帶了幾分妖意。

“憐奴,雪奴,快救我娘,不惜一切方法!”商月遙急切道。

“是,主人!”兩女應道。說完兩人便來到商妙晴身邊仔細檢查。

商月遙原本的後手就是楚憐和足千雪,杜嘉齡加上六大侍衛武功雖強,但卻遠不是天人的對手,只要其中一人便可橫掃。她如何也預料不到,母親為了自己居然如此不理智,她為自己往日的行為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杜嘉齡此刻眼中滿是震驚,她沒見過足千雪,卻是見過楚憐的,當初的萬族之首,高貴冷豔,凜然不可侵。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還叫一個小女孩為主人,這讓她的心為之一沉。

“主人,恐怕治不了。”看了半晌,足千雪搖了搖頭,遺憾道。

“啪!”商月遙一巴掌扇在足千雪的臉上,道:“廢物,我要你有什麼用?”

“主人恕罪,奴婢無能,奴婢該死。”足千雪跪地認錯道。

商月遙沒有理她,只是將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楚憐,滿是期望。

楚憐是楚族族長,見識廣博,她鬆開手,微微沉吟片刻,道:“這傷勢極重,但並非沒有辦法。”

商月遙大喜,抓住楚憐的肩膀搖晃道:“真的嗎?”

“沒錯,只需要憐奴和雪奴運功衝開萎縮的氣脈,不但能恢復,還能更上一層樓。”楚憐肯定的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感謝神明!”從來不信仰神明的商月遙流著淚水道。

知道母親能脫離危險,商月遙將狠戾的目光投向杜嘉齡。數年後,鬼方。

看著臺下風雲匯聚的十三萬大軍,商月遙心中有一種天荒雖大,卻再無抗手的感覺。

她一抖手中狗鏈,渾身赤裸的杜嘉齡在她周圍爬動,不時汪汪汪的叫幾聲。

那一日,她控制住了杜嘉齡,讓她去控制自己的族群,當全部控制之後,她便將一條狗的靈魂塞入了她的體內,然後作為猙獰二族的軍妓。

“月遙,做得好,只要再訓練幾年,天荒便是我鬼方的天下了。”一個長髯老者從遠處走來,道。

這來者居然是一個千年一現的男子,日角隆準,龍姿鳳儀,若不是年紀太老,長相必定不凡。

“祖父,你放心,他日不只是地上,便是天上,也是我鬼方的領地!”商月遙心潮澎拜道。

而第一步,就是楚族!商月遙將目光投向楚族的方向,心

中閃過楚玉清的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