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公主作品集全(一)
節選有一天,我吃剩的水果賞給使女,使女忙著服伺我沒有時間吃,放在自己的房間,婢女讒的悄悄地偷吃了一點,被使女發現了。第二天,我上班走後,使女便不讓婢女去上學,辱罵了婢女一頓,還打了幾個嘴巴子。爾後,罰婢女給自己洗澡、洗腳、按摩、捶腿,伺候自己睡覺,並安排婢女待自己睡著後,出去跪洗本該由她洗的我換下的絲襪,洗完後再給我擦試一遍鞋櫃裡的皮鞋。把我平時喜歡的享受方式一一讓婢女在自己身上演示一遍後,慢慢睡去。晚上我在家裡使女是不睡覺,始終在我身邊服伺我,看護著我。使女白天也不幹家務活,家務活有鐘點工幹。我不在家使女就休息,養足精神專門待我到家伺候我。
從這以後,使女就經常找藉口虐待婢女,我看到了也不制止,畢竟這是我改造婢女的一個過程,並鼓勵使女罰她。有時使女也用一點好吃的引誘她給我幹活,通過一根雪糕,一塊蛋糕支配她幹活。使女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婢女,並告訴她如果想吃好的,就得跪著服伺公主,給公主伺候舒服了,你才有好日子過。你知道為什麼公主不喜歡見到你嗎?公主怨你不會來事,見到她不給她行禮,光嘴上說:「公主好」,不知道跪下親吻公主的腳,所以公主不願意看到你。那天,我還聽說要把你送回你叔叔嬸嬸那裡去呢。通過斥責,恐嚇,等種種手段迫使婢女歸順,禁止婢女獨自去任何地方,這無異於一堵看不見的牆,把婢女的精神禁錮起來。使婢女縮手縮腳,膽小怕事,孤獨憂鬱。
婢女一聽傻了眼,急急地問使女:「怎麼辦?我不回去。」使女知道婢女已經要上道了,自然將我喜好、享受習慣告訴了婢女。並說,你如果不想回你叔叔嬸嬸那裡,想留下來,你就必須討公主的喜歡,伺候好公主,讓公主高興開心舒服,公主自然就不會讓你走。你要主動承認錯誤,跪著求公主懲罰你這些天的無知、懶惰,主動去給公主墊腳,並且,你要邊給公主墊腳邊舔公主的腳丫子,學會看懂公主腳丫子的語言,記住公主每個腳形動作的命令,公主用腳丫子夾你臉玩的時候,要把你最嫩的肉送到公主的腳丫子裡,無論多麼疼痛都不許叫喊出聲,攪擾了公主的玩性,你會受到更為嚴厲的懲罰……甚至會立即趕你走。
晚上我一進家門,婢女「撲通」一聲跪到我腳下,邊親吻我腳上尚沒脫下的鞋,便哭訴說「我不回去,不回去。」我疑惑不解的看了跪在旁邊的使女一眼,使女向我眨了眨眼,我當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仍然沒有理她,用腳踢開她的頭,繼續讓使女給我換鞋。換好後在使女的攙扶下徑直走進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此時的婢女快速跟了進來,我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跪著把我的腳一隻放在自己的肩上,另一隻雙手捧起送到自己的臉上,張嘴含住了我的腳丫子舔了起來。
使女在我背後輕柔我的雙肩,指揮著婢女舔我的腳丫子,告訴她我每個腳形動作的命令是什麼。……
「心靈虐待」可以將一個孩子的自尊心完全毀滅,喪失了信心和勇氣,導致完全喪失自我,唯命是從。如此一個小奴婢又誕生了,本公主又多了一個自願服伺我的奴隸。
三、盡情淫樂
也許你會納悶,這樣就會迫
使婢女成為奴隸?當然不可能。使女還要帶她一段時間,只不過這時候可以直接讓她學,讓她動手做,開始有意的改變婢女的某些意識罷了。
每天我回家,一進門廳就會坐在使女的背上,婢女乖巧的跪在地上拿著拖鞋給我換上,待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婢女就會主動地跪在我腳前,捧著我的腳放在臉上,給我墊腳,讓我休息。我的腳在她臉上隨意施虐,夾、掐、扭、拽任意玩弄,一會塞到她嘴裡,一會夾住她鼻子,幼嫩的小臉上每天都會留下我嬌美的足跡。
夏天我喜歡用西瓜保養腳,補充我腳上皮膚的維生素。一個西瓜一切兩半,中間的瓜肉,使女會用小勺挖下來送到我嘴裡或者製成冰鎮果盤,剩下的西瓜使女會放在我腳下,炎炎的夏日裡,把腳插入涼絲絲的冰鎮西瓜裡,別提有多舒服了,即可以降低腳丫子的溫度,又可以美化自己的雙足,腳丫子摳下來西瓜,夾住了我會送到跪在腳下的婢女的嘴裡,待雙腳慢慢吸收了水果中的的維生素C和E之後,被我腳丫子玩夠、踩遍了的西瓜就會賞給阿奴、阿才他們吃掉。自然也不會扔掉,真是一舉兩得。
我倦倦的半臥在香妃榻上,身上披了一件薄紗,高傲的腳丫子隨意張開,婢女半裸著跪俯在我的腳下,會心會意的把她尚沒有成熟的乳房送到我腳丫子裡,我肆意的用腳丫子夾她的乳頭,玩弄著她的乳房,暖暖的、軟軟的,扭、拽、夾,揉搓著腳底,隨意玩弄。婢女捧起我另一隻纖纖玉足,用心細緻的將我的腳丫子一個個的含在小嘴裡,柔柔的舔弄著……時而親吮,時而輕咬,舔舔腳心,親親趾間,直弄得我真的好好舒服耶。現在,婢女已經能夠看懂我腳丫子的語言了,不要我吩咐,我腳丫子一個造型,她就明白我腳丫子要幹什麼,就會去做,就會去滿足我的腳丫子。
婢女不時用眼角偷窺著我的倦容,警惕的覺察著我的每一個不經意的表情,婢女心裡已經開始隱隱的有一種感覺,自已就是公主買回來的「玩偶「丫鬟,是來伺候公主的,供公主開心取樂的,也是供公主隨意打罵、虐待的。決不是來做養女的。
使女跪在香妃榻側,給我揉肩、松骨、半握雙拳輕輕地捶腿,不時的用牙籤向我嘴裡遞著水果。我邊品著水果的甘甜,邊玩著電腦,或者上網聊天。
有時,在網上玩著,網上奴兒們的臣服、問候,加上現實中使女、婢女盡心盡力的伺候,我會舒坦的春心蕩漾,嬌喘著將自己的腳從婢女的嘴裡拿出來,雙腿分開,婢女看到後不用吩咐,就會主動鑽到我的腿間,用舌頭在我溼潤的桃花源上舔舐,斷斷續續流出的蜜汁,被婢女舔吃起來。我舒服的來回扭動著柳腰迎合著婢女的舌頭,似乎要把她的小腦袋塞進自己的桃花源裡一樣,婢女伸著舌頭乖乖的舔著,我便不由自主地:「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
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喔」叫出聲來,乾脆放鬆雙腿,讓她的臉、鼻子、舌尖,在腿間上下磨擦,「嗯。好。喔。快洩出來了。
。舔快點呀。「。
出乎意料的是,婢女看到我高興的樣子,越發舔的來勁!我把雙腿進一步放鬆,毫不配合地任由婢女舔舐,盡情享受婢女的口舌,使得婢女的小腦袋
更能靈活的服伺我!直到我暢快地舒服透了,一股微燙的蜜汁注入了婢女的嘴裡。我身子一陣顫抖,徹底鬆懈下來,躺靠在香妃榻上,一動也不想動了!這時,吃的滿臉都是蜜汁的婢女依然沒有住口的意思,繼續在我的腿間搜刮著,直至我用腳踢開她。才又跪到我腳下,舔起我白嫩的美腳來。
我喜歡高跟鞋,我各種款式的高跟鞋不下百雙,但我更愛我的腳。無論何時只要有條件,我決不讓我的腳受一點點的委屈。現在好了,我有了自己的車,少走了好多路,就是原來,我也儘量創造條件,讓腳丫子舒服一點。除了上下班的途中或某些必須注意儀表、形態的場合外,我都換下高跟鞋,穿著便鞋。即使是必須穿高跟鞋的時候,我也會抓住每一分鐘讓我嬌嫩攝魂的腳丫子放鬆休息一下。因而,我的腳一直是我對自己全身最滿意的部分,最欣賞,最關愛的地方。
她白裡透紅,細皮嫩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36碼,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決無腳痼、腳疾、老繭,腳指勻稱,二腳趾略短於大腳趾而長於三趾,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這些優點我決不會讓我不經意的穿著給埋沒掉。我講究絲襪,但我要求的種類並不多,我的原則是:肉色、透明。並且越透明越好,我不穿別的顏色。我的腳是我的驕傲,是我最精心呵護的地方。
為了更好的保養我的腳,我專門派使女去學習保健按摩、足底按摩,學習美甲、靚甲技術、洗足、修腳方法。這樣,即使我沒有時間去專業店,在家裡,也可以享受到專業店的水準。這也算是使女服伺我一場的回報吧,她即沒文化,又沒特長,將來待她長大了,想離開我的時候,也能謀生了,至少生活無憂了。
我愛腳勝過愛鞋,因為我知道有一雙美腳的價值。
一、我的童年
1、戀足的啟蒙2、虐待的萌芽
前言
好多網友讓我寫一下童年的故事,寫我的童年就離不開我的家庭,可能會有人又認為我是在炫耀我的家庭了。做人真難,做女人更難,做一個網絡女人……
,心中的苦辣酸甜,我無法用語言表達。本文是以紀實手法創作,並非全是事實,部分內容誇張離譜,有違道德、人性。請對道德有太重視者,對性變態無法忍受者,請您迴避。謝謝!
1、戀足的啟蒙我的乳名就叫公主,出生在高幹家庭,爺爺爬過雪山,走過草地。我父母都是軍人,自我記事時,爸爸就是軍隊院校的團職教員,媽媽是軍報記者在外地,一年能回家一至二次,雖然爸爸每週都回家,但平時在家就我和爺爺,還有劉叔叔和陳姨在一起生活。劉叔叔是爺爺的秘書,陳姨是我家的保姆。爺爺識字不多,傳閱的文件之類的東西,劉叔叔就給爺爺念。日常生活和起居就由陳姨負責。
由於父母不在身邊,加之我又是獨苗,爺爺對我倍加疼愛。當時商品還沒有現在這麼豐富,糧食、油肉等還是憑票供應。好多人家孩子多,糧食不夠吃的。
而我家,爺爺是吃特供的,包括煙、酒、餅乾、糖果、茶葉當時都供應。自然餅乾之類的東西,就全部歸我了。記得我有個鐵的
餅乾筒,往往還沒有吃完,劉叔叔就又拿來新的了。
我的戶口在地方,糧本、副食品本,都送給了陳姨家裡,那時給他人糧食、食油比給錢都貴重,就算你當時有錢,你沒有糧本照樣也買不到糧食。陳姨有7個孩子,糧食不夠吃的,4男3女,大女兒迎春,比我大一歲,她和我同年級上學,排行老四,還有一弟二妹。陳姨24小時在我家,有時週末回家看看,家中的弟弟妹妹就由她照顧。
也許隔輩親的緣故,爺爺從沒有對我發過火,真是溺愛有餘,而管教不力。
嬌生慣養使我從小就養成任性、刁蠻的壞脾氣,只知道頤指氣使、肆無忌憚,毫不理會他人的感受。劉叔叔和陳姨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更是唯命是從,視我為掌上明珠,擎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三個大人都圍著我轉,爺爺生活上還什麼都不管。並且,比較封建,他自己的事情基本不用陳姨做,陳姨的主要任務就是看護我。
我爸爸說,我自三週歲就由陳姨帶,並吃過陳姨的奶,那時,陳姨剛生完老兒子54天(當時的產假就是54天),就到我們家工作,奶棒的特厲害。陳姨就讓我吃,開始可能是為了緩解陳姨的不適,後來我就離不開陳姨的奶了,牛奶堅決不吃了,喝了牛奶就吐出來,那時牛奶也不是隨便供應的,百姓訂奶要憑著婦產醫院等的證明方可。剛上小學時,我放學回來還纏著陳姨吃奶,可能直到上了一年學後才漸漸的不吃了。這件事我印象不太深,都是後來聽大人們說的。
陳姨始終把我當做小孩看,她給我洗腳、洗衣服、刷鞋,我從沒有覺得異樣,感覺是應該的,她就象我自己的媽媽。記得我上四、五年級的時候,那時穿白力士膠鞋、呢絨襪,活動也多,白鞋特容易髒,即使是不髒鞋也有味,腳特別臭。陳姨每天給我刷鞋,三雙白鞋輪換著穿,一雙鞋決不讓我穿兩天,所以我的鞋永遠是最乾淨、最白的。
睡覺前,陳姨總是把洗腳水調的不涼不熱,端到我腳下,我那時或是看書、或是玩娃娃,即使是什麼也不幹,我自己也不洗腳,陳姨也不用我洗,說我自己洗不乾淨。她拿起我腳,脫掉襪子,就把我腳放到盆裡,溫暖的水浸泡到腳腕,粗糙的大手,將我的腳握在手心裡,輕輕地揉搓,舒服極了,我的腳很小,就是現在來看,與我的個子相比,也是較小的腳了。現在我的腳也比那時的腳嫩多了,那時,我整天跑跳不閒著,當然也不知道愛護腳了。然而比其他孩子的腳自然是細膩許多。陳姨每個腳丫子都給我非常仔細地搓一遍,洗完後還要聞一聞,檢查一下洗沒洗淨,如果還有味,就再打一次香皂,直到洗淨後,在用水淨出來,親一下說:「好了,這回不臭了,噴香。」
待我躺下後,就拿起指甲刀,替我修剪腳趾甲,陳姨總是把我的腳趾甲修剪成半圓的,不長不短,即光滑又漂亮。有時爺爺也會拿起我的小腳丫子親一下,說:「嗷,太臭了,不臭爺爺今晚上就吃了。」我總是擎著腳,扎煞著腳丫子說:「你吃,你吃嗎!」非要爺爺把臉貼在我腳上,張開嘴咬一下我的腳趾頭,或者用鬍子扎我的腳心,癢的我「咯…咯」直笑。
夏天很熱的時候,晚上一點風也沒有。那時沒有空調,電扇也不
多,家裡唯一的一臺老式颱風扇放在爺爺房間裡,我熱的睡不著覺,陳姨就坐在我床邊,給我打扇,直到我睡熟才離開,我睡了一會又熱醒了,就再喊陳姨過來打扇,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遍才睡到天亮。
有一次,睡覺時腳貼到蚊帳上了,陳姨沒有看到,腳趾肚讓蚊子叮了一口,我不知道各位是否有體驗,簡直是奇癢難忍,腫的紅紅的,給我癢的都哭了,陳姨聽到後,跑過來心痛不已,把我的腳趾含到嘴裡,用力的吸,可能她是想把毒吸出來吧。也不知道真的是把毒吸出來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反正是不癢了,並且好舒服。此後,我甚至有意將腳伸到蚊帳外面讓蚊子咬,幾次以後被陳姨發現了,問我:「為什麼?」童年的我,還不會撒謊,就如實向陳姨說了。陳姨說:「傻孩子,你喜歡就對陳姨說,何苦受那種罪。好了,以後不許了,陳姨給你親腳丫子,快睡吧。」
自此以後,陳姨總是一邊給我打扇一邊含著我的腳丫子親吻,直到我睡熟了才罷手。無論春夏秋冬,陳姨從沒有間斷過,服伺我躺下後,就會主動捧著我的小腳丫子親吻起來,直到哄我睡熟為止。冬天她怕我冷,就掀開被角把頭伸到我腳下的被裡,我的兩隻腳踩在她溫暖的臉上,腳丫子被她輪流地吸著,很快我就睡著了。也許就是自那時起就養成了喜歡讓別人親吻我的腳丫子的習慣。
就是現在晚上睡覺,如果沒有人親吻我的腳,沒有人守護在我身邊,我也很難入睡。長這麼大還從沒有自己剪過腳趾甲,沒有自己洗過襪子,擦過鞋油。就是自己洗腳、穿襪的次數也不多。我生活自理能力確實很差,甚至不知道現在的絲襪是無跟的。有一次,出差到外地,早晨起來打開一雙新絲襪,穿時才發現沒有腳跟,心裡還直埋怨使女給我拿了雙壞襪子。這也是我請貼身保姆,不用她幹任何家務的原因,我不在家她就休息,家務活有鐘點工幹。我到家她就開始工作,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左右,替我做一切,即使我睡覺了,也要在我床邊值守。
2、虐待的萌芽虐待他人也是那時形成的。前文已經說了,我是獨苗。兒時的我,沒有玩伴。在學校裡,因為我學習成績好,當然,這應當歸功於劉叔叔,自小學到初三,劉叔叔就象我的家教一樣,陪伴著我學習。我還是班長,好多同學都舔慕我,爭著和我玩,跳皮筋別人輸了要抻皮筋,而我就不用,我永遠是救人的,只要跳就行了。
然而回到家裡,就沒人玩了,同學們不敢到我家玩,陳姨又不許我出去。寂寞孤獨的我無所是從,整天找茬,這樣不好,那樣又不對,做了米飯要饅頭,做了饅頭要米飯。菜鹹了,湯淡了,總之沒有滿意的時候。爺爺特供的食用油是玉米油,百姓吃的是糧站供應的豆油,我家炸過兩、三次東西的油是不要的,陳姨總是悄悄的拿回家,給家人們吃,爺爺從來不管這些事,而我那時就不許陳姨拿,倒掉也不給。陳姨當時讓我氣得,可拿我也沒有辦法,我非讓她當著我面把不要的油倒進下水道里。那時的我,反叛性特強,誰的話也不聽。爺爺說:「是不是把孩子悶的,在家也沒有人玩,讓她出去玩一會吧,跑一跑就好了。」然而,陳姨又不敢單獨放我出去玩。無
奈之中,想起讓她女兒來,就跟爺爺說了,爺爺自然同意,並說:「讓你姑娘也住這裡吧,也不是沒有地方住,這樣她倆也有伴了,一起玩,一起上學。」就這樣,陳姨把她大女兒——迎春,領來陪我了。
那時的我,真是閨房中的小姐。自迎春來後,就和我的丫鬟一樣,聽我的使喚,受我的呵斥,做我的出氣包。我上學不用背書包,在家寫完作業不用收拾,連鉛筆都不用刻,所有的一切迎春都會給我做好。在學校裡,我的鞋帶開了,或者是鞋裡進了沙子,都是叫迎春替我做,同學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以為是迎春舔慕我呢。倆人同時在家寫作業,我寫完一個本,要換另一個本繼續寫,書包就在我眼前,自己不動手拿,叫:「迎春,給我拿本來。」迎春放下正在寫的作業,起身給我找出本來,放到我面前,剛要坐下寫作業。「打開本了嗎?真笨,什麼都不會幹。」迎春只好再起來給我把本打開,甚至要把筆遞到我手裡,看著我開始寫了,才敢重新坐下寫作業。
一起玩耍的時候,迎春永遠都是吃虧的。跳皮筋一面系在樹上,一面由迎春拽著,我只管自己跳,直到筋疲力盡才停下,坐在院中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快叫你媽拿水來,渴死了。她就會乖乖地跑去,讓陳姨倒水後,給我端來。我接過水來,邊喝邊說:「鞋裡有沙子。」她就蹲下給我脫鞋倒沙子,而後再會給我穿好,繫上鞋帶。
在一起玩的時間長了,沒有不打架的。雖然她很能遷就我,但和刁蠻任性的我在一起,打架總是不可能避免的。然而,我倆打起來,無論誰是誰非,陳姨總是打迎春一頓,並罵她不懂事,有時陳姨氣急了,還不給迎春飯吃。讓她給我下跪,並把笤箸疙瘩遞給我,讓我自己打迎春解氣,直到迎春向我道歉討饒,給我消氣、哄樂了,才算完事。每次打迎春我都能很快消氣了,甚至心中還有些暗暗竊喜,看到違揹我的人受到懲罰,自然就高興了,心想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我話了。如此以來,只要我說:「我告訴你媽去。」迎春就嚇的屁滾尿流的,無論我要求她做什麼她都乖乖地做。就是我上了大學,她陪我讀書那四年裡,也從不敢反抗我的任何指令。
無意中聽到陳姨說,迎春在家裡能給弟弟妹妹洗腳。晚上陳姨端來洗腳水給我洗腳時,我就不讓陳姨洗,非讓迎春給我洗不可,不管陳姨怎麼說她洗不乾淨,我就是不行。陳姨無奈,只好囑咐迎春給我洗乾淨點、洗兩便後再用清水淨腳。看著迎春蹲在地上,替我洗腳,我心裡第一次有了異樣的感覺,卻卻實實地說是青春的萌芽剛剛萌動,那年我才十二週歲。
雖然迎春和我在一個房間睡覺,但我還是習慣要陳姨哄我睡,陳姨仍然要含著我的腳丫子,我才能入睡。否則我就睡不實,我漸漸的大了,有些懂事了,幾次想改掉這個習慣,可是不行。陳姨也崇著我,不願我受到委屈。現在想一想,也許是陳姨怕我能離開她後,我家不用她了吧。當時,爺爺的單位給她開30元錢,由於要照顧我,我爸爸額外再給她20元,每月在我家能拿到50元的工資,並且吃住還不要錢,後來加上迎春也白吃白住,他們家一下子就多出了三個人的糧食,自然家裡人的糧食就
夠吃了。現在看來錢給的不多,可當時一個學徒工月工資才開17元,照看一個小孩一個月才8元。陳姨的工資比她丈夫掙的都多,並且我家剩餘的或者不要的東西,都歸了她。陳姨非常需要這份工作,要保住工作就不能失去我對她的依戀,她親吻著我腳丫子,哄我睡覺這個秘密,至今我的爺爺、爸爸、媽媽也不知道。
迎春非常懂事,很孝敬她的媽媽。有時我半夜醒了,要喊陳姨,迎春只要知道了,從來不讓我喊,總是問我什麼事,如果她能做的,她就會替我做。無論是冷了、熱了、渴了,還是睡不著了。如果我說是睡不著了,她就會起來替她媽媽給我親吻腳丫子,而不讓我叫她媽媽起來。她給我親腳時候,我會提好多要求,指揮著她讓她舔得我更舒服一些,我的第一次高潮,就是我的一隻腳在她的口中,另一隻腳丫子夾著她的臉蛋子時興奮的。興奮後,還告訴她,我尿床了,她畢竟比我大一點,給我換下內褲一看,笑了告訴我你成人了,我的臉緋紅,那時我上初一。第二天早上一看,迎春的臉蛋子都被我夾青了,陳姨問:「怎麼回事?
」迎春掩飾著說,我倆鬧著玩,不小心讓我掐的。陳姨緊著問我:「她掐沒掐著你。」我說:「沒有。」陳姨這才放心,並轉身囑咐迎春說:「你大,要讓負公主,不許你欺負她。我要是看到你惹乎公主,看我怎麼收拾你。」
自那以後,我對迎春也好多了。雖然還不在一起吃飯,當時是因為細糧比較少,我和爺爺一起吃爺爺特供的細糧,劉叔叔、陳姨、迎春一起吃供應糧,菜基本是一樣的,最多是我和爺爺的餐桌上多一盤肉或者是魚什麼的。我經常在吃飯時送饅頭給迎春吃,房間的餅乾、糖果有時也讓她吃一點。但是,我也更會享受了,隨心所欲地使用著她,當時最願意玩的遊戲,就是我用腳丫子夾著餅乾或者糖快,看著迎春用嘴咬或者用舌尖舔著吃。每當我有情緒想那種事的時候,就讓她給我舔,我渾身舒服透了,就讓她給我按摩捶腿,直到我休息夠了解乏了才肯罷休。冬天放學到家後我的腳很涼,就經常讓她把我的腳揣到她懷裡給我暖腳,我用腳丫子夾她的乳頭,玩弄著她的乳房,暖暖的、軟軟的,真的好好舒服耶。
在一次次的捉弄她中,我得到了一次次的快感與滿足。如果說以前捉弄她是兒時的頑皮,那麼現在捉弄她就明顯的帶有目的性了。
高中以後,我考上大學,她落榜了。由於考到了外地,爺爺不放心我自己去上學,想讓陳姨陪我去,又無法張口說。那時迎春正待業在家,無所事事。陳姨正準備求爺爺給她安排工作,見有這麼個機會,當然不肯放過,就又跟爺爺說了,她們從小一起長大,脾氣習慣都瞭解,迎春去是最合適的。怕我不同意,還悄悄地對我說:「我不去,我在家裡照顧爺爺,你晚上睡覺時就讓迎春給你親腳丫子,我都和她說好了。」我自然沒有意見,陳姨去我的行動多少還會受到一定的限制,而迎春去她絕對不敢幹涉我的自由。理所當然地答應了她。就跟著起鬨說:「我就讓迎春陪我去,別人不要。」無奈之中的爺爺,也只好同意迎春陪我去上學。並給我們在校外租了房子,他老人家親自送我去,看了後才
放心的回去。
四年的大學生活開始了,在這四年裡,始終是迎春陪伴著我,服伺著我,忍受著我的各種捉弄。繼而又認識了同學阿奴,服伺我的人又多了一個,這時的我在他倆的伺候下,明顯的更會享受了,也越來越具有強烈的施虐傾向,使我逐漸養成了,只有在虐待他人中,才能獲得快感和享受的樂趣。(全篇結束)
二、我的大學
1、大學伊始2、初識阿奴3、女王誕生1、大學伊始在辦完新生報道手續後,劉叔叔領著我、爺爺及迎春一起來到了校外我們租住的房子。那是棟老樓房,房主出國了。整套房子劉叔叔全部租下來,共兩室一廳,廚房、衛生間齊全,並被劉叔叔僱人粉刷一新,床被褥及炊具,全是新的,雖然此時糧食已經不緊張了,細糧還是限量供應的,並沒有敞開供應。爸爸讓他在軍區後勤處的戰友、學生,定期給我們送來了大米、白麵。總之一切齊備,只等我入住了。
進了我的新家一看,基本滿意。唯一感到不足的是,沒有給我準備一個讀書寫字的書房,迎春也單獨佔了一個房間。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大發小姐脾氣,衝著劉叔叔嚷到我在哪裡學習寫作業,迎春離我那麼遠,有事時她知道嗎?算了,你們就帶她回去吧?我誰也不用,馬上給我滾。爺爺聽到我的吵鬧聲後,趕緊過來問怎麼回事。劉叔叔解釋說:「本來怕影響公主學習,所以我把迎春安排到另一個房間了,公主不高興了。」爺爺轉身摟這我說:「好了,小寶貝,有話好好說,別生氣了,生氣就不漂亮了。你想怎樣安排房間,對劉叔叔說就是了。
」我不依不饒地說:「不管。」爺爺一邊摟著我一邊對劉叔叔說:「照家裡的老樣子佈置,讓她倆住一起,迎春的房間安上寫字檯,好學習寫作業。」
劉叔叔忙著把迎春的床抬到了我的臥室,把寫字檯和簡易沙發搬到了迎春的房間。劉叔叔知道迎春的苦難日子又要來臨,只怕是睡覺也不會安生。我只管坐在床上生氣,一句話也不說,誰也不搭理。爺爺的戰友、朋友來請爺爺出去吃飯,我也不去。爺爺千哄萬哄,無奈答應給我買臺電視,我才高興起來,和他一起出去吃飯了。那時,一般家庭還沒有電視,記得我租住的那座樓也不過一、二家有電視的,有無電視看樓上的天線就知道了。第二天,劉叔叔買來了一臺黑白的羅馬電視,只聽爺爺還在埋怨劉叔叔,你到是惹乎她幹什麼,這個小祖宗還惹得起呀。……
二天以後,爺爺和劉叔叔走了,家裡只剩下我和迎春。同好們如果是在外地讀大學,可能會有感觸的。剛上學的前半年是最難熬的,特別想家。嬌生慣養的我,又如何受得了呢?常常無緣無故地發火,莫名其妙地掉眼淚。看什麼,什麼不順眼,聽什麼,什麼不入耳。說實話,迎春伺候我還是蠻細心的,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別忘了,她才比我大一歲啊。但是,以前迎春雖然也服伺我,但大多數的活還是陳姨幹,現在全部的活都由迎春一個人幹,又是剛開始,常常弄的手忙腳亂,不是襪子忘了洗,就是鞋沒有刷,我就借題發揮,把無名怒火發洩到她身上,懲罰她。忘了洗襪子我就把襪子塞到她嘴裡,忘了刷鞋我就把鞋口對準她鼻子嘴,用鞋帶系
在她頭上,讓她聞著我的鞋睡覺。
每天放學,她到校門口接我,回到我們租的房子樓下,高興時我會自己上樓,不高興時或是樓梯上沒有人時,我就會要她揹我上樓。她和現在的使女同屬於一種類型的人,你只要肯定她為你做事的成績,她就會無怨無悔。
進門後坐到沙發上,任由她為我換鞋,端上水果,倒上水送到我手邊,然後去炒菜做飯。那時,我還沒有讓她跪下服伺我的稽好。此時的我或者看看電視、看看書,或者躺靠在沙發上假寐一會兒。
飯菜做好端到我面前後,她會站在我旁邊伺候我吃飯,如果是吃魚之類的菜,她就為我揀魚刺,如果是肉蛋之類的菜,我會讓她蹲在地上給我墊腳,有時把腳放在她肩上,讓她給我捶腿,有時我還把腳放在她臉上,全憑我的高興,好在我從小鞋襪就沒有連穿二天的時候,即使是穿了一整天的旅遊鞋,腳上也沒有很濃的腳味。要是不高興,或不願意動彈,不想吃飯,她就會餵我,自小我吃煮雞蛋,就不吃黃;吃餃子,不吃邊。……我不吃或吃剩下的東西,迎春就會揀起來吃了。我記得每次吃餃子迎春只能吃到兩三個囫圇餃子,餘下吃的全是我不吃的餃子邊。伺候我吃完飯後,她會快速地吃下我剩下的殘羹菜底。
我喜歡一邊寫作業一邊泡腳。也是她每天晚上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準備熱水,準備很多,有滿滿一壺。她會利用我趴在桌上寫作業的時候,貓著腰在桌下幫我脫去鞋襪,然後放人半盆熱水給我泡腳。她就蹲坐在桌下守著,她隔一會兒往裡加人一點熱水,隔一會兒又加人一點。她就這樣一直保持著水的溫度,讓我在舒適的熱水裡泡著。然後給我在水中捏搓著腳丫子,直到壺水全部用完盆水涼了,才將我的雙腳擦乾,用兩手擎起來,揣到自己的懷裡給我暖腳,我用腳丫子夾她的乳頭,玩弄著她的乳房,暖暖的、軟軟的,真的好好舒服耶。更多的時候是把我的雙腳放到她立起來的膝蓋上,默默無語地將臉貼到我的雙腳上,任我腳丫子在她臉上夾、掐、扭、拽、劃,一聲不吭地陪伴著我。待我寫完作業,她會替我收拾好第二天的用具。此時,我也有些睏倦了,她又該伺候我安寢了。
我睡前通常是要洗個澡的。無論春夏秋冬,就是現在,我洗澡的時候,也就躺在一把木製躺椅上,由她為我洗頭、沖洗全身。冬夜,在服伺我進浴室裡洗澡前,她會把我的內衣提前拿出來。發現衣服很涼的,她知道這樣冰涼的衣服穿在我剛洗過熱水澡的身上,我一定不會滿意的。她轉身灌了一隻熱水袋,然後就用衣服包著熱水袋放在浴室門口。在裡面給我洗完澡,替我擦乾了身子,她把焐得熱乎乎的內衣拿進來。給我一邊穿衣一邊說:「暖和嗎?」此時,我毫不配合,任由她服伺。那種感覺讓我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舒服的我連抬一下胳膊、勾動一下腳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嬌慵無力懶洋洋地說:「嗯,不錯,你想得很周到。」她得到我的稱讚,就會高興起來,微笑著更加殷勤地伺候我。替我穿上拖鞋,攙扶我到臥室的床上躺好,為我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當我睡意再次來臨時,她會和她媽媽一樣含著我的腳丫子,
一邊親吻著,一邊忍受著我腳丫子在她臉上的施虐,她的臉上經常留下青、紫和劃痕。
如果功課很晚才做完,洗澡就免了。含著我的腳哄我睡覺,是何時都不能免的。我的腳細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綢緞。當然,我是一定要她用舌頭來舔的。
光是把我兩隻腳舔舒服了就得半個鐘頭,我則一邊享受著她溫暖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中吸吮、遊動,一邊倚在床上看電視。直到我睡著後,她為我準備好了明天的早餐後,才能睡下。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把早點做好,小心翼翼的端進臥室的餐桌上擺好,然後是喚醒我起床過程。她兩手輕輕的捶著我的腿,口中喊著:「公主起床。」如果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我還沒起來,她就為我洗好毛巾,替我擦洗臉,直至我醒了起來為止,伺候我漱口、吃早餐。待我吃完飯,化裝的時候,她會為我穿好襪、鞋。替我拿著上課用的手袋,把我送到學校門口。然後回家吃飯收拾房間,給我洗襪子、內褲、內衣、換鞋墊、刷鞋或擦皮鞋。中午在給我準備好午飯。
天冷的時候,我中午不回去吃飯,她每天中午給我送。保溫瓶裝不下的菜,她就把菜放在飯盒裡,然後就把飯盒一直焐在胸口焐在懷裡。她給我送飯去的時候,雙手抱在懷裡,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好像那些懷孕的驕傲的母親。我的同學與她打趣說:唁,你有丁了。她還是笑,一路笑著來到我面前。看著我吃著熱騰騰的飯菜,她心裡十分快樂,毫無來由的很簡單的快樂。有一次我說要不再買一隻保溫瓶吧,她說花那個錢幹什麼,我不就是一隻保溫瓶嗎?
天天如此,直到我大學畢業。這種服伺像小雨一樣無聲地滋潤著大地,這種服伺總是在最細微處呈現;沒有豪言壯語的表自,更沒有驚天動地的行動,有的只是最細微處的點點滴滴的真情。
2、初識阿奴大一的下學期開始,我陸續收到了好多的情書,火辣辣的語言,讓我興奮,讓我惶恐,這些情書中最讓我傾心的是阿奴的情書。雖然我自小就任性刁蠻,但我的家庭教育,決不允許我早戀。我說你們可能不相信,上高中時,我還沒穿過高跟鞋。上大學第二個月,我才自己買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雙高跟鞋,這也是我至今偏愛高跟鞋的原因。高中時看到同學穿高跟鞋上學,我眼睛都讒紅了,爺爺就是不讓買,我前文《現實中的我》已經說過,爺爺的一生只穿軍裝、膠鞋,說高跟鞋那是資本家的小姐、太太們穿的,好孩子是不穿那種鞋的。現在,想起這事來,還是應該感謝爺爺的,如果那時就讓我穿高跟鞋,我的腳絕對不會象現在發育的這樣周正,這樣纖美。在高中讀書時,有好多男孩子、同學追求我,我總是冷傲的拒絕他們。說實話,不是不想接受,而是怕家裡人而不敢接受。再說,當時陳姨天天接我上下學,為的就是怕我受到男同學的糾纏。現在好了我總算解放了,沒有人干涉我的自由了,迎春是不敢管我的。
週日的黃昏,我從校圖書館出來,開始在走廊東張西望,希望能找到一個膽大陪我的人進去看書,圖書館在一座老樓上,老鼠很多,看書時經常被它嚇一跳。可顧盼了很久,竟連個人影也沒看到。正垂頭喪氣的時候,樓下有人大聲嚷:「哎,
下來呀!」我立刻來了精神,往樓下張望,只見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正朝我傻笑呢。我仔細看看那張臉,嘿,不熟悉,但是見過面!知道是本校的學生「哎呀,你快下來呀!那男生又催促了。這真是「天上掉下個寶哥哥」。我想讓他幫忙,便藉口開河:「你上來呀!」誰知,那男生抱怨起來:「你磨蹭什麼?
我弄到了兩張『輕音樂會』的票,你要不要去?」說著,得意地將手中的券朝我揚了揚,兩隻躲在鏡片後面的眼睛笑成了縫兒。哎呀,這等好事我能不湊熱鬧?
我說:「去」就往樓下跑。那男生迫不及待地跑過來,抓起我的手就跑……
那男生沒拉我跑多遠就停了下來,因為他那幫等著看熱鬧的兄弟此時就在前面亮著嗓子唱:「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表演很精彩——」 {注:當時唱的是:「阿妹,阿妹,快快辦嫁妝,我急得心發慌,今天,今天,你要老實講,我是否有希望……」現在,為了創作的需要,改用現在的歌,請不要誤解。}唱完這幾句就沒了,一個個朝我傻笑。那男生說:請原諒他們的輕狂,只怪這學校寂靜得可怕,他們只好自己來一個「輕音樂會」演出了。
原來,他們是中文系三年級的學生,在學校編一本書,剛才看到孤零零的我在走廊上發呆,就慫恿阿奴把我引來,不管他用何種法子。
阿奴見我得知人場券是假的後也不生氣,說:「你性格怎麼這麼好?倒讓準備捱罵的我白白緊張了一陣子。」
那晚,我和這夥男生玩瘋了,一首接一首地唱歌,吹薩克斯、彈吉他、跳勁舞……我坐在校園的草地上,看著這群精力過剩的男孩在月光下盡情地發洩。
很快,他們狂野的激情撩動了我,我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跳起了印度舞。跳完,他們一個個驚訝不已,驚訝我這個經管系會本專業的女孩舞跳得那麼專業。
我告訴他們,我十二歲以前曾到少年官和舞蹈學校接受專門的舞蹈訓練,那時,我特別迷戀追影燈下那點「唯我獨尊」。
阿奴不失時機地邀我共舞,然後輕輕地說:「你實在該擁有一雙漂亮的舞鞋啊!」
我悄悄地告訴他:「你真該去學表演了。」……
夜深了,該散場了。迎春急的到處找我,臉都嚇白了。
一天,我到學校找阿奴,其他幾位師兄都在,卻沒有看到阿奴,我問阿奴哪裡去了,他們一個個陰陽怪氣地說:「明知故問啊!」「阿奴都快成你的保鏢了!」正說著,阿奴進來了。看到我,他簡直有些誇張地叫起來:「哇!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你啊……」我忙打斷他:「行了,行了。別表演啦!」阿奴立刻與他的兄弟大眼瞪小眼。
有一天傍晚,我到學校和阿奴他們玩。宿舍管理員過來喊阿奴接電話,並說是一個女孩打來的。他去接電話了,我就悄悄地走了,可走廊上好像隨處都是迴音壁似的,阿奴溫柔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裡。我來到操場上,在清風明月的操場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明知道自己應該回家了,可還是不想回去。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發現一棵樹下站著一個人,細看竟是阿奴。阿奴朝我走來,我的心怦怦亂跳,好像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似的。我想躲,可躲不開。只聽他說:
「剛才那是我們班的一個同學。」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哦。」接下來誰也沒話說了。過了很久,阿奴才笑了笑說:「你不會以為我又在表演吧?
」這是整個學期阿奴對我最深沉的表示了,而我明白自己刻意迴避是因為愛上了他。
下學期快結束的一天晚上,我回自己租住的房子才一會兒,阿奴就跟了過來。阿奴說:「如果,多個人服伺你能給多少工錢?」我看也沒看他,答:「不需要不需要。」「哎,我是認真的。你態度放端正點兒好不好?」我這才看了看他,但看不出他認真在哪裡。阿奴接著說:「我有一個讓你一邊賺錢一邊還有人服伺你的機會。你幹不幹?」我忽地來了精神,說:「為什麼不幹?我那麼傻麼?
跟錢有仇啊?」「對了,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說著,指了指學校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那幫小子吃飽了撐的,說我要是真能追到你,他們每人願出200元作為我倆的戀愛消費。他們三個人,一共600元,每天你就讓我在你這裡待上一會,我白為你幹活也行,給你做奴隸都行,我寧願虧給你,也不願輸給他們呀。到時你我對半開,要不,四六開也行。你只要好好配合,我的表演你也領教過。君子有言在先,我保證不傷害你。怎麼樣?」
我向阿奴翻了翻白眼,說:「你也真夠黑的,賺了人家的錢,還不願與我來真的。我哪點損你的面子了?」
「好啊!真爽!我就怕你不開竅!看來,我們一拍即合,假戲真做了。」
啊,假戲真做?」我立刻跳起來。
「不不,是真戲假做。不不不,是真戲真做。」
阿奴顛三倒四地說著就來牽我的手,弄得我心裡麻麻的。他馬上有了回應,說什麼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了,怕什麼?
我忽地擺正自己的角色:「走啊,給我穿鞋,我們去學校讓他們開開眼界。
」
阿奴真的跪下給我穿鞋。這是我第一次讓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給我穿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癢癢的,看著跪在我腳下的男人,感覺自己就是偉人,一種與生俱來的享受權利的慾望和雍容高雅氣質,被阿奴在不竟意中開發出來。
我們以親暱的樣子出現在那幫觀眾面前時,那三位迅速地把眼睛瞪成了雞蛋那麼大。相互遞一個眼神後馬上起鬨了,說:「真是立竿見影!只是還缺點兒什麼。」我明白他們指的是什麼,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有意把聲音抬高八度,問:「什麼?」他們異口同聲:「親吻。」不管阿奴此時在玩什麼,反正我是在玩心跳。我這麼順水推舟和他親親熱熱地站在這兒亮相,當然不純粹為了演戲。我豁出去了,示威似的揚起臉、微閉眼睛等著,可一秒一秒過去的感覺告訴我:阿奴在猶豫,是我把他推到了尷尬的境地。後來,他終於想通了,象徵性地對我蜻蜒點水了一下。我頓生委屈。不過,我立刻把這一尷尬的局面扭轉了過來,故意親暱地附在他的耳邊說:「奴隸你是做定了的,不許耍賴。」他只朝我傻笑。
此後,我和阿奴的「真戲真做」一直看不到曙光。暑假一到,我便忙著回家去了。
假期很快過去了……。
開學兩週後的迎新晚會上,我才見到阿奴和他的死黨。我跳完芭蕾《天鵝之死》後,他們跑到後臺來給我獻花,
像商量好似的,一人一束,讓我足足風光了一把。在阿奴的花裡,我沒有發現玫瑰。
一天放學,迎春接到我後一起往家走,突然,我看到有賣獼猴桃的,就讓迎春去給我買,我自己慢慢的向前走,萬萬沒想到,一輛飛馳而過的摩托車撞傷了我。左腳粉碎性骨折。醫生說:「今後走路可能有點兒跛。」這話是對司機說的,可我清楚地聽到了。這結論簡直使我一下子掉進了萬丈深淵。我看著綁著石膏僵硬的腳,覺得自己就是那隻天鵝,惟一不同的是天鵝死了,而我還活著;天鵝死了也很美,我卻只能賴著活。我不願再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拒絕所有試圖來安慰我的人,常常獨自流淚……
一天,照顧我的迎春小心翼翼地告訴我,經常到家來的男孩已經來過十幾次了,今天在窗外默默地看著熟睡的你兩個多小時了也不肯離去,手裡拿著精品禮盒。我想了很久才說:「幫我去收下禮物吧。」我心裡很想知道他送來的到底是什麼。
一會兒,迎春捧回一個漂亮的彩盒,我小心地拆開,看了後差點兒沒昏死過去。那竟是一雙紅舞鞋!阿奴怎麼能這麼殘忍,竟給我粉碎性骨折的腳送舞鞋!
我氣急敗壞地要將舞鞋扔向門外,抬頭看見阿奴赫然站在門口。
阿奴已從我的眼睛讀到了我的憤怒和質問,走過來說:「我不是要刺激你,只是想告訴你,這雙舞鞋是我早就給你準備的,即使你的左腳不能站立了,我只希望你能穿上它,在我的懷裡跳舞。」阿奴看我沒有任何表情,又說:「上學期,我們打的賭其實是我追你的一個伎倆,他們只是在配合我。看你嘻嘻哈哈的,那麼純真,我豈敢輕易褻讀?」
沒容阿奴說完,我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當我重新細看手中的紅舞鞋時,發現綴滿粉紅玫瑰的緞面正閃著美麗聖潔的光澤。我笑了,說:「老天都憤怒了,罰你找個跛腳女孩。」
此後的日子裡,阿奴天天來醫院陪我,他一到醫院,就抱著我的傷腳,不停的按摩、活動,為我恢復腳的功能。
三個月後,我和阿奴並肩走出醫院。我的腳好好的,甚至可以單腳在地上轉圈。腳丫子夾住他的臉蛋子照樣可以夾出青來。
阿奴搬出了學校,住到了我家。他比迎春更細心地伺候著我,當聽說我喜歡他象上次那樣跪著給我穿鞋時,他二話沒說,立即跪下。從此阿奴無論給我做什麼事,都是跪著乾的,直到現在也沒有站起來過。
3、女王誕生戀愛中的女孩,是最幸福的,最快樂的,最嬌貴的。無論她的要求多麼的荒誕,多麼的不近情理,他都會毫無怨言地接受,老老實實的照做。
阿奴住進我家後,就在我學習的房間裡支了一個行軍床,任性的我常常毫無緣由的虐待他取樂。針扎屁股、鉗夾身上的肉、穿著高跟鞋踩阿奴平放在地上的手指、腳趾,讓他趴在地上象狗一樣地吃飯,吃我腳丫子踩過的東西,吃我吐出來的東西,甚至讓他做人椅,騎著他寫作業,讓他做馬,供我騎著玩。他都默默地心甘情願的去做,從無反抗的意思。這時的我簡直就是「旦已」,就是武則天,說一不二,實現了我的帝王、皇室生活夢。
據有關資料記載,自二十個世紀以來,大家都知道男人很賤。馬索(Masoch)說過這樣的一
句話:「女人要麼是奴隸,要麼是暴君,但絕對不是男人的伴侶。」他是十九世紀奧地利一本小說《穿獸皮的維納斯》的作者,「被虐症」的英文masochism就是以他的姓為字源,而SM裡冷酷女王的裝扮和行頭,也正是他小說裡的描述。我當然不願意做男人的奴隸,我要做暴君。
沒聽過十九世紀歐洲盛行的「鞭笞之愛」嗎?大思想家盧梭最瞭解那種被女人鞭打的快感了,在《懺悔錄》裡早已都自我招供。還有十五、十六世紀的「騎士之愛」,那也是一種「精神被虐症」,證明了男人有明顯的「被虐本質」。我就要鞭打男人,騎乘男人。
自從1967年紐約出現了定期玩SM(虐待——被虐癖)的TES團體後,到了1986年就有了三百名會員;據說絕大多數的男性會員都希望扮演「被虐」角色,而一半以上的女性會員希望扮演「虐待」角色,大家這才發現有被虐傾向的,其實是男人。
高貴的女人們,你願意做男人的奴隸嗎?不願意?那你還等什麼?穿上緊身獸皮手執帶刺的皮鞭,用長筒皮靴的高跟踐踏男人,然後殘酷地微笑著看男人匍匐在地上求你繼續……。阿奴和迎春為了取悅我,博得我的歡心,都主動地開始跪著服伺我了,供我虐待淫樂。
清晨,他倆雙雙地跪在地上,磕頭請我起床,待我醒了迎春給我扶起來後,阿奴就會把我雙腳抬到床邊,給我套上拖鞋,雖然穿拖鞋並不費勁,但這時的我無論難易,都已經不用我自己動手了。騎著阿奴洗漱,這已經是常事了,甚至連我自己都不感到新奇了,也沒有刺激的感覺了。
一個捧碗,一個擎著地服伺著我吃完飯後,等我化裝的時候給我穿上絲襪,再不厭其煩地按我的著裝給我搭配鞋子,直到我滿意了為止。從我的腳受傷好了以後,雖然我的腳和以前一樣的靈活,但是上下學我再也沒有走過路,都是由阿奴揹著我走,老師同學都知道我的腳受傷了,也沒有人太注意,可能還以為阿奴在做好事呢?這也是阿奴住進來的條件之一。早請安,晚祝福,對我三跪九拜,這是他們必做的功課。見到我雙膝跪地,用他們的賤嘴,親吻我的腳趾,這是他們的禮儀,就象我們見面握手一樣平常。
有一天,剛下第二節課,我突然感到腳很癢,就讓一名女生去叫阿奴來。女生找到阿奴說:「金蓮叫你,要你現在去我們教室裡。要趕快去啊。」說完,女生就回來了。阿奴聽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大步流星來到我的教室。見到我就問:「怎麼了,什麼事?」我坐在椅子上帶著甜甜的笑對阿奴說:「腳癢的厲害,給我解癢。」我壞壞的笑著看著他。阿奴以為我在開玩笑,傻傻的站著就是不動。我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了,臉色一變,「你聽到了沒有!」阿奴這才知道我是真的要他替我解癢,我的大聲一吼引來周圍不少同學的目光,阿奴的表現,讓我好失望,很下不來臺。阿奴驚訝的望著我,我的目光讓他不寒而慄。他慢慢地蹲下,解開我的旅遊鞋帶,脫下棉襪仔細地查看,在我的指點下,發現腳掌上有個紅點,他快速地將嘴靠上去,用力地吸了起來,並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咬。
直到我說:「好了。」他才鬆口,重新給我穿好襪子
,穿上鞋繫好鞋帶,紅著臉低著頭急忙跑出了教室,避開了。
此後,我的惡作劇還搞過幾次,每一次他都能忍讓,順從我。如果說以前的我虐待他人是生理需要,那麼這時的我虐待他人就是心理需要,這是一個質的變化,是一個由女人成為女王的變化。我可以沒有性生活,但絕對不可以沒有施虐的快感。如同陽光、空氣一樣使我離不開。說起虐待,容易使人理解為是對肉體的一種傷害。其實我一般不採用這種方式,肉體上的虐待也僅限於騎馬、跪拜、腳踩、手掐,我更喜歡施以「心靈虐待」。
通過溫柔的「心靈虐待」,同樣可以征服阿奴他們對我的順從。冷漠:對他們態度冷漠,表情冷若冰霜,拒絕他們殷勤要求,故意當著他面同其他人親近;
貶低:用自己理想的模式,或者其他人的一點長處,去苛求他,對他的那怕是一點點過錯,也要大動肝火,呵斥不己,譏諷挖苦,刻意貶損,侮辱他的人格。支配: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他,把他的精神禁錮起來,讓他唯我的意志為轉移。經過潛移默化的訓練,他自然而然地就會接受你家中環境教給他的一切。陳姨教會了迎春,迎春教會了阿奴,阿奴發展了服伺方式,既而教會了使女,使女現在教導著婢女,我想婢女用不了多久,也會和他們一樣。還用我親自動手虐待他們嗎?
阿奴就要畢業了,是在校讀書的最後一年,他比我大二屆。因為在大學時參加了89學潮去了天安門,畢業後要送會農村老家,阿奴不想回去,就要留在我家陪我,當時我分別找了爺爺、爸爸幫助阿奴聯繫工作,但都被拒絕了,並且不許我同他來往,更不許我同他談戀愛。其實,他們是想讓我嫁給他戰友的兒子,一個軍校畢業的連級軍官。為了拆散我倆,爸爸來了,爺爺也來了,我就是不答應。無奈之中我公開謊稱我倆同居了,你們趕阿奴走,我學也不上了,現在就和阿奴回農村,阿奴到哪我到哪。我強硬的反抗,又迎來了勝利,他們妥協了。為了不讓我在校時就和阿奴同居,他們把阿奴帶到了我的家鄉,因為學潮的事情,政府機關阿奴是進不去的,爺爺給阿奴聯繫到了商業單位,總算是讓阿奴在城市裡落戶了。(全篇結束)
三、參加工作
1、我的上司2、意外收穫(最具紳士風度)
3、浪漫始於足下1、我的上司焱焱的夏日,空氣彷彿也凝固了,晝長夜短,使人昏昏欲睡,我感到一陣夏天常有的那種疲憊,上下眼皮直打架,反正午休時間辦公室裡沒人,躺在三人沙發上,迷迷糊糊剛要睡著,我的腳感覺到一股股呼吸散發出的熱氣,繼而,腳趾似一種被人舌頭舔著的感覺,這種感覺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我微睜雙眼一看,我的上司正小心翼翼,好象害怕把我弄醒似的,伸著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我的腳趾,頓時,我睡意皆消,但我並沒有驚動他,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他絲毫沒有覺察到我已經醒了,仍在忘我的、孜孜不倦舔著,過了好一會,他可能感到有些異樣了,抬頭看我,發現我早已醒了正在注視著他,他愣住了,羞紅的臉膛低了下來。象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我輕聲的問他:「味道怎樣?好吃嗎?」他見我沒有怪他,很快恢復了常態。低聲說:「請您
不要生氣,我毫無褒瀆你的意思,我只是仰目你的高傲,讚歎你的靚麗,發自內心想為你做點事,不知如何表達,才做出這種事情來,萬望你不要介意,不要聲張,諒解我這一次。」我笑了。各位同好都知道,我本身就是一個戀足者,又有施虐傾向,恨不得讓全世界的男人都跪在我腳下,親吻我晶瑩纖美柔若無骨的玉足,向我頂膜禮拜,又怎會怪罪一個崇拜者呢?拒絕一個自甘為奴的活生生的近在眼前的人呢?我繼續輕聲地對他說:「我可以不說,但你必須天天中午來給我舔腳,否則,我怕記不住無意中說出去。」他一聽此言,興奮的狂吻我的腳,並說:「以後中午你到我辦公室休息,我給你鑰匙,那樣我就可以更方便地服伺你午休了。」他辦公室帶套間有床,是專為領導休息時準備的。我答應了他。
此後,好長一段時間我每天中午,都到他辦公室午休,他很講信用,從沒有過分的要求。只是按照約定,默默地跪到床角我的腳下,為我按摩雙腳,或根據我的要求為我捶腿、揉肩,最多隻是舔砥我的腳趾。
有一天,我躺下不久,忽然感到想撒尿,就命令他:「快,給我穿鞋,我要小便。」他一聽我要小便,就說:「咳,費那勁幹什麼,吶,尿在這裡就行了。
」說著,他起身拿出了他出差、外出開會帶的大玻璃杯,(類似雀巢咖啡瓶)「起來一折騰,中午您就不用睡了。」看他對我這麼細心體貼,我好感動,只好順從他了。我把臀部往床邊挪動了一下,一條腿一半臀部在床上,另一條腿搭在他跪著的肩上。他趕緊放下杯子,為我掀起了裙子,將我穿的粉紅色的小得沒有幾寸布、緊得幾乎要勒進肉裡的T型繡花底褲的襠部,向腿根的一側分去,露出了紅潤的鮮嫩欲滴的桃源洞,洞口上方高高懸掛著一顆連神仙都欲下凡人間一嘗的紅櫻桃,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我的私密,他激動了,他興奮了,他就要失去理智了,他的聲音變了,他的手在顫抖,哆哆嗦嗦地端起了杯子,「哧…譁……」我痛快地尿完了。感覺差不多尿滿了杯子。他不待我反應過來,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貪婪的含住了我的紅櫻桃吸允、舔砥著,我不得不阻止他,「好了,清理乾淨就行了,下去,揉腳去。」他聽了我的命令,即不忍心離開,又不敢不遵從,興頭不減,戀戀不捨,十分珍惜地舔了舔我濺到他手上的尿液,爬到我腳下,給我揉起腳來。我迷迷糊糊不一會就睡著了,醒來一看差5分鐘就到上班的時間了,我急匆匆的讓他給我穿鞋,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就開始工作了,把中午在他辦公室撒尿一事忘的一乾二淨。
下午二點,局長辦公室通知開中層幹部會,我準時來過小會議室,中層幹部都到齊坐好後,局領導們才入場。我突然看到他手裡拿著我中午裝尿的那個杯子,並正重地放在他面前,一邊對中層幹部講著話,一邊不時地端著杯呷一口,我感覺我的臉在發燒,我越來越興奮,桃源洞也不由控制地一陣陣地向外湧著蜜汁,幸福極了,我陶醉了,他會上說了什麼,我一句也沒有聽到。
說實話,我不喜歡讓奴隸飲我的尿,吃我的便。但我喜歡看到奴隸的賤樣,如果一個奴隸為了掌握瞭解主子的健康狀況,主
動而又不失分寸地為我嘗便,我想我還是能夠接受的,誰不喜歡對主子忠心的奴隸。我認為那是高級普通奴隸應該做的事,而他畢竟是我的頂頭上司,政府機關的高層幹部,不是一個高級普通奴隸,這怎能不讓我興奮異常呢?
從這以後,他經常對秘書說:「去,找處長給我泡點茶,她的茶好,醒腦提神。」秘書迷惑不解地拿著他的大杯送到我這裡。我總是對秘書說:「放這吧,一會我送過去」或說「待會你再來拿。」我們之間玩著這種刺激的遊戲,樂此不彼。
在他的扶助下,我也由一個正處提為副局。X·X空難,我們局負責XX賓館的空難家屬接待、按撫工作,由我親自帶隊參加,所以最近忙的不可開交,冷落了同好,敬請諒解。
2、意外收穫(最具紳士風度)
認識阿才十分偶然。一天,我去某單位調研,在途經東北財經大學時,上來一位文質彬彬的學生模樣的大男孩,他一上車就在我坐的位置前站下來,我並沒有注意他,繼續著我的習慣,放鬆我的腳,我左腿搭在右腿上,右腳腳跟著地,腳尖上翹;左腳腳尖挑著一腳蹬式的大口高跟紫紅色的漆皮皮鞋,裸露出白裡透紅、細皮嫩肉著著肉色絲襪的腳踝、腳跟和腳掌,前後隨意的晃動著。
忽然,我無意中看到大男孩的雙眼緊盯著我晃動著的腳,眼睛發出了一種奇異的光,進入了一種忘我的而又不能自拔的境界。他發現我看他,隨口發出了讚美「真美!」我又抬頭瞟了他一眼,他竟然輕聲的對我說:「小姐,您鞋髒了,我可以幫您擦一下嗎?」上車的時候人很多,被人踩了一腳。我知道遇到同好了,我的腳又讓這個高品位的男孩心動了,對他來說,那無疑是個性感符號,是最有力的誘惑。我未置可否的看著他,微微一笑。他從兜裡掏出紙巾,慢慢的蹲下,一手擎著我的腳,一手仔細的給我擦鞋,全然不顧車上其他人的存在,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完這一切。
我非常開心。我為他的大膽追求而高興;我為他的真誠坦白而興奮;我為他勇敢直率的表露而感動。能夠不懼世俗偏見,敢愛敢恨,能夠在眾人面前敞開心扉,這不正說明了他的心靈潔淨無塵嗎?而那些心存汙穢,表面人模狗樣,一肚子男盜女娼之輩,又怎會有如此行為。一個不懂得對女人關愛呵護殷勤獻媚,只知道對女人品頭論足、指手畫腳的人,又怎能有如此表示,這進一步肯定了我的判斷,他一定是個非同尋常的男人。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無言地遞給了具有紳士風度的他。
阿才現早已畢業,並找了一份不差的工作。自與阿才交往至今,他總能把握分寸,從沒因我的寵愛而忘形,更是牢記自己的身份、地位。無論何時,我需要什麼服伺,他都不需要我吩咐,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就心領神會,做的乾淨到位。他能想我之所想,做我之想做之事。聰明、伶俐體貼入微。他想盡一切辦法哄我開心,使盡渾身的解術逗我高興,變著花樣服伺我。現在我甚至都不用考慮該怎樣享受,因為這一切他做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從沒另我失望。這樣的奴隸,你怎能不寵他、慣他、偏愛他?
3、浪漫始於足下美麗的初夏,天空晴朗而不炎熱,好喜歡這個時節,一切
都是新的。我又有了展示自己靚足的舞臺,每個休息日,在沒有其他重要活動的時候,我都會向同好們展示自己靚足,與大家一起分享著我的快樂。
這個時節,我喜歡捷足先登,買到一雙既漂亮又時尚的涼鞋,這將引起我所有朋友和同事們、特別是足戀的同好們的關注而成為焦點人物,給周圍所有人帶來新鮮,感受到我是一個會享受生活的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休息日,在使女的陪同下(和她在一起猶如《陪襯人》的感覺),我開始了一個展示自己靚足的遊逛。我最喜歡青泥窪步行街了,那裡沒有任何的干擾,你可以靜心地展示自己,欣賞、比較,哪一位是戀足者,哪一位是受虐者,在眾多不同的眼神中挑選到他們,那種喜悅。無法比擬。
發現同好,我會無意地站在他面前,在使女的攙扶下,把我纖美的玉足微翹著,這時跟在後面的阿才就會迅速上來,蹲下替我脫下皮拖或涼鞋用早已準備好的紙巾,擦拭我根本沒有灰塵的美腳,他會擦的很仔細,每個腳丫子他都會擦到,然後把我的腳放到他的膝蓋上,再為我擦淨鞋子。此時的我環顧著眾多不同的眼神,有欣賞的、有鄙視的、有憤怒的、有疑惑的、更多的是羨慕和興奮……我的嘴角閃過一絲自信和輕蔑的微笑,「還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我腳丫子的誘惑!
」我心裡得意的想著,開心極了。待阿才給我穿好鞋,我會繼續遊逛。直到盡興後,方才戀戀不捨地罷手。此時的我,已經興奮疲憊到了極點。
一進家門,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邊讓使女為我更衣,邊叫到:「奴才。
」阿奴、阿才雙雙跪到我的腳下,我腳輕輕一晃,他們就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各自捧起我的腳,一邊揉捏,一邊親吻起來。我躺靠在沙發上,吃著使女送到我口中的櫻桃,舒緩著腳丫子的疲勞。
望著腳下的阿奴、阿才,我思緒萬千,上帝為何不能給我一個完美的男人。
阿奴成熟、有事業、社會上有地位,受聘於萬達的商業開發集團CEO,年薪百萬,以自己妹夫的名義,開的超市連鎖店,年收入也近百萬,雖然我對他感到厭煩了,並不再和他同床,男女做愛,也變成了他單純的為我口交,當我有性慾了,就喊他伺候,也不說話,分開兩腿,抓著他的頭髮,就往我的襠下按,把他的嘴按在我的陰部,而他只能用嘴乖乖地為我服務,直到我達到高潮,把陰液洩到他嘴裡,才用腳踢開他的頭,說了句:「滾吧」,然後就酣然入睡了。然而,我還是不能失去他,只有他的收入,才能滿足我奢侈豪華的生活,才能滿足我許多不可告人的稽好在現實生活中實現。也只有他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當著他面和其他男人演試雲雨情,和妻子的情人共居一室。
阿才年輕體壯,柔情似蜜,別看年少,可他的圖騰不小,頂天立地,讓我愛不釋手。他可以隨時隨地滿足我旺盛的性慾,無論何時只要我需要就要和他神遊太虛境,我從他那裡得到滿足,從他那裡得到快感。他還是我發洩的工具,我經常要他象服侍女皇一樣的服侍我,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用他的臉做淫樂工具,然後冷冷地叫他退下,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我可以高高在上地坐在他臉上,隨
心所欲地使用他的臉。發號施令,他惟命是從。我挑逗他勃起,然後打破他的美夢,使他得不到滿足,這為我施虐的享受增加了樂趣。這樣的奴隸我又怎肯罷手。
用過去的一句話,我和阿奴是革命夫妻,和阿才是生活夫妻,二者缺一不可。
我漸漸的歇息過來,在他們三人的共同服伺下,我來了情趣,桃花源有些溼潤,我把腳分別伸到他倆的胯下,阿才明顯比阿奴堅硬許多,我輕輕一踩阿才的命根子,他連忙扯下短褲,赤裸著身體,把他的肉棒奉獻在我的腳下。看著他堅如鐵,硬如鋼的擎天玉柱,我的桃花源流出蜜來。「阿奴,你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替阿才擦槍。」阿奴無語,微轉一下跪姿,俯下身,低下頭含起了阿才的圖騰,我的腳踩在阿奴的後腦勺上,短短的頭髮刺激著我的腳心,聰明的阿才也低頭細品起我釀的蜜。啊,好舒服耶!受不了了!我用腳一踹阿奴的頭,阿奴識趣地鬆開了阿才的槍,此時阿才的槍口似吐著火焰,紅亮亮的就象要破一樣,似尋斗的公雞;似吐著舌信的遊蛇。啊,太棒了。阿才用他那豐滿結實的胸膛,托起我的臀腿,身體扭動著搜尋著。然後,在使女、阿奴的幫助下象我發起猛烈的進攻。我淹沒在阿才的狂風暴雨中,任憑風抽雨打。他身體內凝聚著力量,在奮力推開緊閉的閘門,終於;驚天動地,一股洪流洶湧澎湃噴湧而出。
我漸漸平息下來,腳丫子夾著阿才的耳垂,說:「臭奴才,你還是蠻有力量的。」阿才說:「謝謝您,公主。奴才本想送公主上天堂的。」我說:「是嗎?
那感覺一定很美妙。」阿才說;「剛才我實在是沒有控制好,現在我想重新服伺公主,奴才要把公主你送上天堂。」我說:「臭奴才,難道你還有力量嗎?」阿才笑了笑,說:「尊敬的公主,我這才剛剛開始呢?」
阿才把我的腿抬下他的肩膀,挺身坐起來,把我的身體放平,讓我舒適地躺下,用手合上我的眼睛。他在我耳邊輕語:「你正在進人一個粉色的夢鄉。」我驚叫一聲,饒有興趣地閉目躺著。阿才站起來,點上一根清香,又打開組合音響,放上一個CD盤,是小提琴協奏曲《梁山泊與祝英臺》那優美的旋律像在雲間霧裡飄遊。我興奮得又叫了一聲。阿才進了洗手間,洗了手又漱了口,然後回到房間。他面對我跪著,像面對一架奇異的古箏,他兩手輕輕撐著,伸著舌頭慢慢的舔著我的手掌,如玉指揉弦,徐徐揉捏著我的手指和掌心。我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阿才舌尖滑弦般,由手而臂,由臂扶搖直上,在我的脖頸上滑行,又順勢攀上耳峰,再滑向那廣闊的平原和高山……我呻吟著,扭動著,不時發出一聲叫喊:「我要飛——。」阿才的舌頭靈巧至極,時合時分,時徐時疾,有時像秋風橫掃落葉,有時又如精蜒頻頻點水。我蛇似的扭動翻轉,面如豔桃,如痴如醉;
無法控制自己。瘋狂地抓住阿才,往自己的身上拖。阿才說:「公主,去天堂的旅途還很長,你要慢慢的享受哦。」我嘶聲大叫:「快!我要你買直達票。……
快!」阿才再次提槍上馬,他輕車熟路,似進非進,忽左忽右,徐徐而行。我面態變了形;咬牙切齒,上氣不接下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渾身不停的顫慄……
結束時,我泥似的癱做一堆,飄飄欲仙,對他說:「我被撕碎了……臭奴才,你真的把我,送上了天堂……太美妙了……」阿才說:「你還沒有到天堂,才走了一半還不到,還有許多美妙,你還沒有享受到。」我說:「真是不可思議。臭奴才,我會喜歡上你的。」阿才說:「千萬別,你有阿奴。」我吻了阿才一下,說:「現在你比阿奴的地位高,今後我這方面的需要,就由你服伺。」阿才想了想,說:「謝公主的賞識,阿才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伺候公主滿意的。」我點了點頭,說:「神秘而又可愛的小男孩。」說完,我把腳放在他的臉上,阿才抱住我的腳不停地吻著,一邊吻還一邊說:「尊敬的公主,我喜歡你,我喜歡……」在他們的呵護下,我迷迷糊糊睡著了待我醒來,抬頭一看,阿才還跪在地上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給我揉腿,我問:「你不累嗎?使女呢?」阿才說:「我讓她休息去了,我願意代替她給公主您捶腿按摩。」我感動至極,只好扳著面孔對阿才說:「臭奴才,今天我穿過的鞋還不快去清理乾淨,讓使女過來伺候我。」……
家對我來說,是我浸潤榮華富貴和享受無上權力的地方,是真實自我的再現,是剝去所有偽裝還我本來面目的天堂。我只愛我自己,我只求自己享樂,我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奴隸們的痛苦之上,奴隸越痛苦我就越開心。在這裡我用不著遮遮掩掩;用不著在意他們是否能夠承受,只要我快樂、我開心,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就是我,我就是主宰,我從沒有把我的家奴當人看,他們是我的財產歸我所有,他們沒有自我、沒有人格,沒有自尊、更沒有思想,他們是我使用、享受、淫樂的工具。他們「必需起的比雞早,吃的比豬差,乾的比驢多。」我對他們從沒憐憫過,「禽獸尚且有半點憐憫之心,而我一點沒有,所以我不是禽獸。」
別把他人當做人,但願自己不是人。
人在仰視時易低估自己,俯視時易低估別人,得意時易自狂,失意時依自卑,其實人之聰明,誰不如我;我之智慧,亦未心弱於人。
自尊心強者,常忽略別人的自尊之存在,無自尊心者又往往不知別人自尊心之可貴,其實,人是萬物之靈,你的同類中的每分子都是不可輕侮的。我又如何能夠不知呢?讀者快樂;同好快樂;奴隸們快樂,就是我的最高追求。
看到青泥窪步行街的同好們驚奇的眼神,使我更確信一雙漂亮的涼鞋,比一套時髦的服裝更能表達女人,一雙漂亮的涼鞋,再配上一雙白裡透紅、細皮嫩肉的玉足,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如同這個初夏也有著多種風情一樣。它使我變得更嬌媚,更具個性,更優雅,更能令我的奴隸臣服於我。讓我更有信心矗立於人群之中。(完)
四、婚姻家庭
1、訓夫2、服伺我的使女3、婢女4、報復婆母5、世界盃中的公主與阿奴1、訓夫我結婚六年了,我的丈夫現在已經完全臣服與我。在家裡,我就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皇。隨我心情任意的驅使、虐待。剛結婚我就有意改造他、訓練他,用了兩年的時間我成功了。
結婚伊始,我下班一進家門,無論我是否真的很累,總是高喊:「老公,快過來。」這時,他會忙
不迭的跑過來,我會摟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累死我了!」和他接吻。此時的他已經被我的嬌雍無力所陶醉,會很豪爽的說:「你去歇著吧!」「不,我要你抱我過去。」
「好,好,好,我抱你過去。」他會很高興的把我抱到沙發上,我借勢躺到沙發上,驚訝的說:「呀!我鞋忘換了,老公。」「你歇著吧!我給你換。」他把我的拖鞋拿來,蹲在地上,給我脫掉皮鞋,換上拖鞋。這時我決不會忘記對他的獎勵。「老公,過來,讓我親親。」然後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看電視了。直到飯好了,他會請你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把雙腳放到他的腿上,我的腳好漲啊,給我擎一會,他會欣然同意,我先是用腳尖有意無意的在他腿上輕輕的磨一會,接著用腳底緩緩的蹭,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玩著,很快他就會被你挑逗的興致昂然,看到他情緒高漲時,要及時收手。這時他會求你,你告訴他,吃完飯收實好了再說。待他做好這一切後,會迫不急待的要求你實現諾言,你可以一邊耍嬌一邊戲耍他。「給我洗腳。」他會愉快的接受,為你洗腳,在你的指揮下,為你修剪腳指甲,塗指甲油。你把腳抬起來,告訴他,「聞聞,香不香。」他就會聞,你藉機把腳放到他臉上,做開心狀,他看到你開心,會更賣力地親吻你的腳,你用腳丫子夾他的臉、鼻子、把腳趾放到他嘴裡,讓他吸。直到你玩夠了,舒服透了,再兌現你的承諾。
長此以往,他就會習慣。玩多了的遊戲勢必改進,何況好的遊戲玩的越多越好。
每天我下班進家他給我換鞋、飯後給我洗腳,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必做的工作。這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我的目的是征服他、統治他、成為女皇,把他變成我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我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他給我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我要求每日水果種類不得少於三種,每天不能重複,水果塊的大小要均勻。慢慢的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他收實完飯桌後,也會過來看電視,以前我這時不會打擾他,現在我準備給他增加工作量。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我偷眼看了看他,發現他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別,我願意,我聽你的。」他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我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我擺佈,我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忽然,我發現他是單腿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右腳在他的膝蓋上用力一踩,他一下子就雙膝跪在我的腳下。「這才是正確姿勢,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以後別用我教。」「是,夫人」他開始改口叫我夫人了,而不在叫我老婆了。我當即給他糾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公主,以後就叫我公主吧。」我得意的說。「是,公主。」我控制了他,我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他呼吸散發出的熱氣。「你叫我公主,那你自己叫什麼?」「叫小人、下人、奴才、奴
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他已經進入狀態了。「嗯!既然這樣,我要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阿奴吧。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是,公主。」我享受著他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我不僅需要他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當然」他答道。「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是的」我繼續挑逗著他,「不想舔舔它嗎?」「這……」男人的自尊還在做怪,這是我第一次讓他親吻我沒洗過的腳。我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在他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給你的獎勵」。他伸出舌頭,舔起了我這隻穿著絲襪的美足,我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兩隻腳都讓他揉遍、舔完後。「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他已經習慣遵從我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我腳下,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
不用我命令,就開始為我脫襪子,洗腳了。「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我又命令到。他順從的把臉送到我腳下,我開心的用腳丫子夾他的臉,揪他的耳朵,扭他的鼻子。他一邊給我洗著襪子,一邊忍受著我腳丫子對他的虐待。我知道,我就要成為女王了,但他還不是完全的奴隸,我還要繼續改造他,讓他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過去,上床時,我總是儘量滿足他。現在我要改變他,讓他滿足我,雖然他老纏著我,我就是不答應,跟他說沒情緒,他會追問我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我會對他說,」還用問嗎?不會親親我,從腦門一直親到腳趾頭,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他從上往下地親吻我,親到我下身時,我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無疑就象告訴他。這樣伺候我,我才有情緒一樣。這時我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他的口舌的溫柔了。待我舒服透了,我會滿足他一下,當然,不能讓他壓到我身上,別忘記我是女皇,讓他跪著,我把腳放到他兩個肩上,或者讓他自摸,多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他就會養成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通過這番努力,他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我了,我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的享受,奴役他。我還要讓他清晨起來伺候我,成為我全天候的奴隸。
清晨,原先都是我起來弄早餐,今天我不起來了,賴在床上,使勁翻身,把他幌醒。他問我,怎麼還不起來做飯。我轉身摟著他說「老公,你整死人家了,渾身一點勁也沒有今天不吃飯吧。」「那怎麼行,算了,我起來做。」哈哈,成功了!他起來做飯了,我則重新睡個回攏覺。他做好飯後,叫我起床,我詳裝不醒,直到上班好遲到了,才起來,手忙腳的,我一會兒讓他擠牙膏,一會兒要他擦皮鞋,在化妝時,我就讓他給我穿鞋,他忙活了一頓,我還是遲到了。扔個臉色給他,讓他覺得自己沒用,明天他會起的更早。
第二天清晨,我會早早的把他幌醒,要他有充分的時間起來伺候我。他會小心翼翼的起床,怕把你弄醒,怕晚了你遲到,靜悄悄地去做早餐,準備好洗漱水,擠好牙膏,擦淨我的皮鞋,並把我要換的內衣內褲
絲襪預備好後,才敢叫我起床。我躺在床上似醒非醒,耍著嬌問「哇!老公,太棒了,你真會逗我開心,謝謝,你幫我穿衣服。」他欣然應命,順從的給我除掉睡袍,替我穿上內褲、胸罩及全身的衣服,我毫不配合,任由他服伺。那種感覺讓我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此時我也決不會忘記虐待他,絲襪當然也要他給我穿,要他用臉給我墊腳,雙手給我穿絲襪。我化妝時,他就主動跪在我腳下給我穿鞋。
我發現這些事令我倆都很滿足;我當然願意他作更多的家務,哪個女人會不原意在家裡能夠徹底放鬆,看看電視或報紙,而他男人跪在一邊給她做腳底按摩,和奴隸一樣伺候著她開心呢?哪個女人會不原意享受,不原意被人伺候。
經過如此這般訓練,他就完全以我為中心了,為我做一切他認為是應該的。
然而這僅僅是征服了他的肉體,他的精神還需要長期的統治才能屈服於你。
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我已經是女皇了,我進家門他會跪下迎接我,親吻我的足尖,為我換鞋、更衣,我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我的一切都由他替我做。換好鞋,看到我兩腿的分開,他會乖乖地爬到我身邊搖著身子:「公主,請您上馬啦,」我笑一下,跨上她的背,兩隻腳貼著他的耳朵,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喊:「走,我的阿奴」。「阿奴,活都幹完了嗎?」「完了,公主。」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他立刻停止爬行。我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他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他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他的頭前,我嬌聲說道:「抬起臉來。」他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他的臉上,他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他給我沏好的茶,奴役著他,享受著我的快樂。
我躺靠在沙發上。他就跪在沙發邊為我按摩捶腿,我休息2~30多分鐘後,隨著我的一聲開飯,他趕緊雙手替我把腿移到踏凳下,再次為我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繡花拖鞋。扶起我,或馱或抱的伺候我到餐桌前,服伺我吃飯。
飯後,我看電視,他照例要貼身伺候,我已經不允許他在我沒睡覺之前幹其他的活了,他必須專心伺候我,我享受著他的捶腿、揉肩、按摩,手裡拿著牙籤,細細的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直到我要睡覺。由他給我洗腳或洗澡。我一般兩天洗一次澡,衛生間裡放著一把木製躺椅,洗澡的時候,我躺在躺椅上就可以了,一動不動任由他給我洗頭髮,然後再給我從乳房、後背、桃源洞、肛門、大腿、腳丫,他伸出靈巧的舌頭,仔細認真的一點點舔著。舔上身的時候他雙手在我下身摩挲,常常令我興奮不已,桃源洞是他舌頭停留最久的地方,我不的不提著他的腦袋把他移開,腳也是要花很多時間的,腳背、腳底、仔細的吮吸每根腳趾、舔淨腳縫中的腳汗味。完了以後,我才會和著溫水讓他替我擦洗身體。我洗好了,才讓他攙扶我到臥室的軟床上躺好,他用護膚
奶塗抹雙手,跪在榻旁,為我再次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腳,他總要精心地多揉一會兒,每個腳趾都細細按摩。我的腳細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綢緞。他揉著揉著總是忍不住把嘴湊上去,輕嗅那芬芳的腳香。我若是高興,會分開兩腿要他為我吮舔,直到我興奮的弄得他滿嘴都是我的蜜汁,這才舒服地睡去。
現在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他。我想巡幸他,我就讓他用嘴喚起我的情緒,然後跪著供我享受,供我玩弄,待我舒服透了,就讓他停下,用嘴給我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我捶腿,直到我睡熟,他才可以去幹其他的活。從不考慮他是否滿足,在保證隨時滿足我的前提下,我在週末有時也會開恩讓他用自己手來進行一週的發洩。他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我的腳邊千恩萬謝,直至放水方才罷手。有一次,他沒有滿足我,就跑馬了,我讓他跪在我床邊,口中塞滿我的褲襪,我躺在床上,手拿縫衣針沒頭沒腦袋一頓亂扎,他即不敢躲又叫不出聲來,痛的汗與眼淚齊流,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漸漸開心了,直到我氣消後,才允許他的嘴滿足我,給我伺候舒服了,然後讓他頭頂著我的高跟鞋,跪在我床邊,罰他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後,他不經我同意,從不敢放水。並且我還發現在床上我越主動,我就越要求自己的滿足和快樂,就越忽視他正常的滿足,我們倆就越滿足和快樂。我還發現我越是不讓他滿足,他就越盡力地滿足我個人的需求。
然而,家中一來外人,特別是他家人一來,他就忘乎所以了,自覺不自覺的露出了男人的尊嚴。這使我很生氣,特別是他媽媽一來,農村的老太太,還想擺婆婆的威風,我自小到大,還沒有給別人端過水送過茶,老太太來了還點名叫我給她倒茶喝,我心理這個不痛快,就甭提了。
我要報復,我要傷其兒,痛其母,徹底摧毀他的自尊心。飯後,我照例看我的電視,老太太幫著她兒子收拾飯桌。「阿奴,過來,給我揉腳。」他聽後,趕快過來,怔怔地站在那兒,臉兒紅紅的看著我。以前我從沒有這樣對待他,在他家人面前,我始終以賢惠妻子的面孔出現,給他留足了面子。「愣什麼神,沒聽到,快點。」他的臉更紅了,慢慢的蹲下,再慢慢的雙膝給我跪下,替我揉起了腳。這一切,老太太全都看在眼裡。憤憤地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讓我兒在我面前給你下跪。」我不屑一顧地說:「你問問他,他還能算是個男人,連個種都播不出來,真替男人丟人。讓他給我揉腳,是我抬舉他,你不願意現在就帶他滾。」我說著用腳揣他的臉說:「你啞巴了,不是你求我,留下你做我奴隸的。」他低聲說:「媽你別管了,我願意。」老太太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怔在那裡。「舔腳,用舌頭給我舔,手別閒著,給我捶腿。
」我繼續施展著淫威,大聲的命令著他。阿奴第一次當著他媽的面,跪在地上給我舔腳。我發現阿奴非但沒有難過,反而異常興奮。我越侮辱他、虐待他,他越高興。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轉身離開了……。如此,經過多次反覆的訓練,他的自尊徹底沒有了
,他的戀足欲、受虐欲被我開發出來了。
一個真正女王登基了,一個真正的腳奴,誕生了。自此以後,無論誰來,也無論在什麼地方,只要我高興,一個眼神或是一個暗示,他就會為我做一切。這期間我整整用了兩年零三個月,是我第一次訓奴,也是訓奴時間用的最長的一次,終於把他培養成一個地道的戀足者,一個腳奴,一個供我虐待的奴隸。當然,他僅喜歡親吻女人的腳,喜歡受虐,喜歡受到侮辱。
你一定不相信,好多男人心裡都有戀足欲和受虐欲,只是有輕有重,只是承認和不承認的區別。正是這個事實使得我成為了一個非常快樂的女人!我所享受的是我的腳的快樂和權利的快樂。沒有什麼能夠比用我的絲襪腳踩在一個腳奴身上更刺激了。腳奴渴望拜倒在我的腳下、聽從我的命令的那種態度讓我獲得了最大的性滿足。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業餘女王,經我調教的腳奴有我的丈夫、我的司機、我的上司、我的下屬、我的保姆(使女),他們都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奴隸,供我虐待,供我享樂。(待我有時間,我會把訓他們的經過逐個寫出來,供網友欣賞,供女王們參閱)每當我虐待他們的時候,從他們的臉上我會看到那種即喜歡又恐懼、惶惶不安、熱切期盼的複雜表情,虐待他們我會享受到快樂,虐待他們,他們也會享受到快樂。這才是虐戀的真諦!
我的腳表現了我的感情和渴望。
我渴望你的服從,我的腳踩在你的臉上;
我渴望你的愛慕,你的嘴輕吻我的腳趾;
我渴望享受,我的腳需要按摩;
我渴望看到你痛苦,你痛苦是我最大的快樂;
我渴望引誘你,我赤裸的腳輕輕的摩擦你的雙腿;
我渴望調戲你,我翹著二郎腿,無心的擺動我的裸足,你張著嘴追逐親吻我的腳。
我是一個充滿熱情的戀足者,同時我也是一個有權利的女人。
(全篇結束)
2、服伺我的使女在我家裡,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馴服成功了,(詳見訓夫1-5)比任何一個保姆伺候我都精心。本不需要僱什么保姆,但有些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農村,他們村裡多年來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學,並在城市分配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驕傲。這不他姑的女兒(街坊鄰居輩),非讓他帶到城裡,給找個活幹,並聲稱掙不掙錢不要緊,關鍵是家裡可以少一個人吃飯。我老公推辭不掉,只好把她帶回來。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裡,而她大字不識一個,一天學校門也沒進,家中姊妹六個,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當時農村還是非常封建落後的,女孩吃飯是不準上飯桌吃的。何況她父母很重男輕女,可想而知,這個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後,我老公也很為難,就對我說:「不行在其它地方找點粗活給她幹,等我看看那裡合適,就讓她走,先讓她在這裡呆兩天。」就這樣讓她先在我家住下。而這個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給我洗衣服,就主動搶過來洗,擦地、清潔衛生,閒不住,是活就搶著幹。過去鐘點工來收拾衛生、洗衣服,從不給我洗內褲、襪子,為此我換了好幾個人也沒有辦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給我洗。現
在她來後看到我換下來的內褲、褲襪,不用吩咐就主動給我洗淨涼幹收好,即使是每個月那幾天特別的日子裡的內褲,她也會給我洗乾淨。說實話,我自己見了都噁心,她從沒有嫌棄,讓我非常開心。
更另我高興的是,她非常聰明,不管什么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著給我捶腿,洗腳、伺候我,她也學會跪著給我做事。雖然那時我沒有讓她跪,她的那種主動、那種順從讓我開心。如大多數豢養寵犬的女人,當她的寵犬向他們搖尾巴,或者後腿人立起來,用兩隻前爪向她們作揖時,她們便是那么溫愛地笑著。
我當時還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當年還沒滿15歲,二是我喜歡虐待阿奴,留她在這裡實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一個偶然發生的事件往往決定整個事物的結局。
有一個星期日,我想玩騎奴遊戲,就讓我老公(阿奴)脫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騎住我老公,在房間內爬來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開心之際,發現她在門外偷看,我們好氣憤,因為今日是禮拜天,我明明打發她出門去給我買四雲樓的燒雞,怎么會偷偷地回家偷窺我們呢?我大聲說要趕她走,但她跪下來求我,親吻我的足尖,還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給我,叫我罰她。
我說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願的,不要後悔!」
她說:「是!我自願的,主人!」
我說:「但我怕你告我們虐待你呀!」
她馬上說:「不會,我喜歡被你打,我甘心讓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見她好象發神經似的,她脫掉自己上衣,自己撫摩自己,還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發騷勁了。我很不高興,因為她在我老公面前這樣做,分明是在引誘我老公,於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沒有反抗,還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對腳。我簡直氣爆了,還敢當著我面吻我老公?這還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說:「主人,你騎我啦,我的身體是用來給你騎的,你騎啦!」我見她愈鬧愈騷,連褲都脫下,於是我就成全了她,騎住她,大叫:「你這個騷貨,爬啦,你喜歡讓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後,又抱住我一對腳吻,舔我小腿以及腳背、腳丫,因為見她好象真的很誠意,很聽話,我就用一隻腳趾去玩弄她的兩腿之間。她一邊跪著舔我的另一隻腳,一邊說:「多謝主人。」
漸漸地,我又覺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來,我原先僅發現男人能夠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沒想到女孩子也有願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開心,就說:「你願意留下來伺候我嗎?」她說:「願意。」「你知道我的規矩嗎?」
說著:我把沾滿她體液的腳抬起來,她毫不猶豫地雙手捧著,張開嘴舔了起來,直至完全舔淨還不捨得鬆口。我欣賞地看著她如醉如痴地跪在地上舔我腳的樣子,不知不覺地把另只腳抬起來搭到她的肩膀上。「奴才,主人的腳香嗎?」「香,和秋天蘋果一樣的香甜。」「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問話。」她口中說著:「是,是。」手中卻繼續將我的腳託在嘴邊,深深地嗅進腳趾縫裡面,聞著,舔著。「好好跪好。」聽到我嚴厲的聲音,她不由得抬頭一看,「我現
在告訴你規矩,我只說一遍,記不住或做錯了你將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隸,喊我只能叫公主,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以不過我臀部為準,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發,不管什么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須說:『是』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容,我要打你玩的時候,我可以為了任何理由或沒有任何理由的責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罵,你身上的傷痕,是被我征服的標誌。並要謝謝我的賞賜。聽見沒有?」「是」。「嗯!你做我的貼身伺女吧!今後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腳,要想盡一切辦法令我開心,逗我高興,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干完活可以睡覺,我一到家你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覺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邊看護我,明白嗎?」「明白,一切為主人您開心高興。我會像伺候嬰兒那樣,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還不錯。把臉伸過來,我要掐你的臉蛋玩。」
她連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腳輕輕的放到腳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臉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著抬起我那長長的塗著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後放在她臉上慢慢的滑動著,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進了她的臉上的肉裡,臉蛋上的肉被我捏在了一起,她疼的「哎呀」一聲,身體一顫,我這時並沒鬆手,看到她疼的樣子繼續使勁扭了起來,長長的手指甲已經陷入肉中。她這時才想起來我的規矩,連忙帶著苦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微皺眉頭說:「表情不好,不象快樂的樣子,還叫喊,很疼嗎?看你的樣子,連我掐你,都高興不起來,怎么逗我開心,不行,重來。」我施展著自己的淫威,發洩著我的施虐欲。如此反覆掐了幾遍,直到她的臉單子青紫了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痛苦的時候,並能快樂的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這才興奮起來,笑著說:「嗯,這回還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給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頭」。……
虐待完她之後,我發現我和我老公都好興奮。「阿奴,你呆站在那裡幹什么,還不快點過來伺候我舒服?」這時我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腳踏凳上,另一條腿搭在伺女的肩上,兩腿自然分開,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著。我老公聽到我的命令,雙膝跪下,快速的低下頭,喝起水來,……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對伺女說:「你記住不準勾引我老公,更別想同我老公做愛?別做夢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後,她真的對我服侍得無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個女奴似的,好聽話,我一進家門,她便跪下低著頭柔順的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足尖,然後負下身去,讓我坐到她嬌小的背上,翹著腳,待我老公給我換好拖鞋後,她會乖乖地說:「主人,請您騎好啦,」我微微一笑,把兩隻腳貼著她的耳朵擱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走,我的小馬。」她立刻爬行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頭低下,向後退」她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
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頭前,我命令著說:「抬起臉來。」她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她的臉上,她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兩手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沏好的茶,奴役著她,享受著我的快樂。當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讓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
我見她那么聽話,亦時不時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來愈多。不過,始終我不會讓我老公FUCK她。漸漸地,我也越來越迷戀玩SM。虐待伺女的同時也虐待我老公!當我老公受不住之時,我就發洩在使女身上。但我看出使女受虐待時,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憐憫和不安,我心頭好氣憤,就更厲害地虐待使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鄰居聽到,我就把內褲、絲襪塞進她嘴裡。直到我興奮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時候,才讓我老公跪下來伺候我舒服。之後,使女會主動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離不開她了。
我讓我老公每年給她家寄一萬元錢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錢。使女從此對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勁的為我啜舐著,連我大小便後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現在她到我家已經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須有她在旁邊伺候,否則,我就舒服不了。我更習慣他倆同時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後,陽光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我一身休閒裙裝打著赤腳,坐在綠蔭和花叢點綴的封閉陽臺上,手裡拿著一本心愛的書,目不轉睛地閱讀,縱情沉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擺滿了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好時果仁巧克力……吃得口乾了,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各種水果、透明玻璃杯裝著的白開水。
在桌子下面,爬著我的腳奴老公,正勤勤懇懇,孜孜不倦地享受著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隻腳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時踩在他頭上,用他毛刷般的短髮按摩著腳心。另一隻腳伸進他嘴裡,舌頭細細地舔飧每寸肌膚,每條縫隙,累了就換一隻腳。腳放在嘴裡又暖和又柔軟,可拿出來時帶著口水,微風一吹,有些涼涼的,我就把溼漉漉的腳,伸進他兩腿之間的高溫角落裡,避避風兒。
身旁跪著的使女,不時的向我口中送著零食、水果,雙手不停地給我捶腿、敲背、揉肩……。這是我成為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極盡奢侈的女王生活,終於成了我的現實。每天我都渴望著休息日、下班後的時間,只有那時侯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要用我纖美靚麗雪白如玉的雙腳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讓他們全都跪在我的腳下,舔吻我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不失豐滿的雙腳。我的腳就是男人們口中的舌頭,我就是男人們的意志。
(全篇結束)
3、婢女
一、收養婢女
我願意用小女孩服伺我,她們心細、手輕、溫順給我安全感。我從未否認過,她們跪在我身邊,伺候我吃水果、喝水,給我松背、揉肩、捶腿、按腳,讓我十分遐意。看到她們無助而又順從的眼神,讓我感到自己的高貴,她們的低賤,只有她們才能滿足我的精神需求,這就是我願用小女孩服
伺我,做我貼身丫鬟的原因。
我不會罵人,更不會打人,我只會誘導她們盡心的服伺我。我不止一次說過,我的最大的懲罰就是拋棄。這對你們來說,是無所謂的,而對使女、婢女(新收養女)來說,我拋棄了她們,她們就要回到從前的日子,這對她們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後果。畢竟,我改善了她們的生活處境,她們現在的生活與過去比,是天地之差。她們寧願受我打罵、虐待,也不願意回到過去的生活中。
我這麼說,你們可能不理解,如果你們能設身處地地用她們的角度去換位思考一下,你們也許會明白一點,我為什麼這麼說。我這麼對待她們,她們為什麼還會感謝我,還會盡心盡力地服伺我了。
使女的情況,你們還記著吧,她現在還不到19歲來我家已經三年多快四整年了,這四年中,她不僅自己有吃、有喝、有穿、有戴,學了一手好技藝,還幫助家裡蓋了新房,扣了蔬菜大棚,使他們家成了當地少有的幾個富戶。我不能說,這全是我的功勞,但可以說與我的幫助是分不開的。使女就是現在開個美甲靚甲或者洗足按摩店,也不會比那些專業店差,至少自己養活自己不成問題。彩繪趾甲是使女的絕活,十大名人全在我腳趾甲上,十種珍貴飛禽全在我手指甲上,用使女的話說,這叫腳踏名人,百鳥朝鳳。
使女現在伺候我伺侯的非常周到,我想不到的,她都能想到。自我同意留下她後,只要我在家,她從不睡覺,下半夜困極了,趴在床邊我腳下打個盹。即使我讓她去睡,她也不去。為我做什麼,她都覺得報答不了我,並從沒感到自己是在受虐。
記得有一次,我便秘的非常厲害,很痛苦。使女端著便盆跪在護士床下接了好長時間我也沒有便出來,使女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心中十分不安。就主動的放下便盆,用雙手輕柔我的菊花瓣邊緣,舌尖潤舔著我乾澀菊花瓣,給我放鬆後庭,看到黃金都露出來了可就是不出來,急切之下用嘴給我往外吸,助我用力,終於在她手口的幫助下,我順暢了,噢…嗯,好舒服。她做這些事那麼自然,毫無牽強的意思,自然令我十分的受用,高興之餘,我送給她爸爸一輛時風農用三輪車。當然她不做這事,我也決不會逼她去做,但是,我肯定也不會送她爸爸農用車。這是肯定的!
現在,我又收了一個婢女,這個女孩命也很苦。爹死娘嫁人,把她寄養在農村的叔叔家裡,嬸嬸很刁蠻,經常毫無原因地責打她,舊傷沒好,新傷又添。
以下摘引報紙原文:「遼寧省xx市開發區發生了一起虐待兒童犯罪案件,犯罪嫌疑人對12歲的侄女採取錐扎、鉗夾、水燙等殘酷手段,虐待時間長達兩年。最終靠鄰居的告發,這對惡叔叔嬸嬸才被逮捕。人們不禁要問:如果這個孩子的鄰居不懂、不會或者不敢向有關部門檢舉告發,這樣的虐待行為將持續到何時?
這名兒童名叫婷婷(化名),生在河南清豐縣農村,其父王某因懷疑女兒不是自己親生,而與妻子長期爭吵,妻子最終離家出走。兩年後,婷婷的父親也不幸去世,婷婷則被一位遠房叔叔收養,並將婷婷接到了xx開發區。
婷婷來到叔叔家後,嬸嬸就不讓已經小學三年的她上學,輟學在家看護嬸
嬸的兒子,讓她在家裡幹活。幼小的孩子過早地承擔起生火、洗衣服等家務,如果幹得不好,嬸嬸隨手抓起一件東西就打。一次,婷婷燒水引起嬸嬸的不滿,她竟舀起一瓢熱水向她潑過去,婷婷的胳膊上立即被燙起一片水泡,至今還留有傷痕。到叔叔家兩年來,婷婷被嬸嬸用錐子扎過屁股、鉗子夾過手指、斧子砸過腳,她的左手腕被嬸嬸打成骨折後沒有及時接受治療,至今已變形,有幾顆牙齒也被嬸嬸打得只剩下了半截。4月8日晚上,鄰居家的東西丟了,嬸嬸逼著婷婷承認是自己偷的,後來雖然丟失的東西在別處找到了,但婷婷卻被打得死去活來。鄰居們再也無法忍受嬸嬸對婷婷的虐待,第二天偷偷跑到派出所求救。
採訪時,記者問婷婷疼不疼,她搖搖頭。婷婷說,她還經常被「叔叔嬸嬸」
用繩子捆著雙手吊起來。「叔叔嬸嬸」先用一根短的麻繩捆住婷婷的雙手,再用膠帶紙纏住,用一根長繩子穿過中間,繫到暖氣管上,就讓她這樣雙手過頭吊著。婷婷說有時一吊就是一個晚上。「你為什麼不哭?」「我怕有聲音他們睡不著覺。」
記者問她恨不恨「叔叔嬸嬸」,她小聲說:「不恨。」
脫離虎口後的婷婷感受到社會各界的關愛。派出所民警為她買來鞋和衣服,還捐了800元錢;xx開發區晟大律師事務所王律師義務提供法律援助,代理起訴;開發區法院本著特事特辦的精神,及時立案,並於日前將叔叔嬸嬸逮捕。
4月17日上午,叔叔嬸嬸被提審到孩子面前時「撲通」一聲跪下,對自己的罪孽表示深深的懺悔。
社會各界的關愛使婷婷幼小的心靈得到了暫時的撫慰,但對於已付出太多代價的婷婷來說,這一切來得太遲了。幼小的婷婷由誰照管呢?開發區婦聯會同有關方面研究了很多的解決辦法,無奈最後還得由婷婷的叔叔嬸嬸監護。」
看到這篇報道,我就動心了,我把她接到我家,一可以留下樂施好善的名聲,二可以多一個人服伺我,何樂而不為呢?我主動申請收養這個孩子,一切費用由我全包,為她辦理了監護領養手續,轉到我家附近學校,讓她重新上學,在我家吃住。我讓使女帶著她,讓她學習如何服伺我。使女和使女的家人都不高興我收養這個孩子,認為她會搶去使女的飯碗。
有人曾經說過:「人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又不欠婷婷的,我為什麼。我就是要用這個小女孩來服伺我,讓她跪在地上給我墊腳,我喜歡把我纖美的腳丫子放在小孩子嫩嫩的臉上,不停地讓她給我舔著,我喜歡用腳丫子夾她的臉蛋玩,在她臉上留下我的足跡虐痕。讓她跪在身邊,伺候我吃水果、喝水,給我松背、揉肩、捶腿、按腳,讓我盡情地享受主僕生活。在精神上得到充分享受、快樂!有過這樣經歷的孩子,她還會在意我精神上的虐待嗎?
不會的。只要改善了她生存環境,生活上得到保障,滿足她的最低生活需求,不在過分的打罵她,她會很容易滿足現狀的,會更珍惜我帶給她的生活,會努力報答我,精心的伺候我。調教起來自然就十分容易,事半功倍了!
我家裡的環境就是這樣,全家人為我服務,全都跪著為我做事,我想讓誰近前服伺我,誰
就千恩萬謝,我不會要求她怎麼做,使女剛來時,我也沒有要求她如何如何,一切看她自己領悟能力,大不了,我解除收養關係,送她回到她嬸嬸那裡就是了。難道說讓我收留了她就要改變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嗎?我喜歡過主僕式的生活。我不會為任何人改變我自己,任何人想加入到我的生活中,都必須適應我的生活方式。我就是我,永遠是公主。(待續)
二、心靈虐待
說起虐待,容易使人理解為是對肉體的一種傷害。而這裡我僅僅要說的是極易被人們忽視的另一種虐待──對心靈的虐待。
婢女住到我家後,我安排她與使女住一個房間,不許進其他的房間。之後,我再也沒有理她,冷漠是不易察覺的「心靈虐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沒有人搭理她,沒有人和她說話,使她在忐忑不安中生活,她不知道我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剛開始她還能忍耐著,放學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待著學習,可是時間一久,兒童的好奇心就會戰勝理智,她偷偷的看我,觀察我的生活,我發現了也假裝沒看見,一邊享受著使女的服伺,捶腿,洗腳,餵我水果吃;一邊同使女說著貶低婢女的話,不懂禮貌,懶惰不會服伺我,不知道回報我的收養之恩,等等,用成人的標準來要求她,去苛求她,故意讓她聽到。
我家裡吃飯是分先後的。飯好後,只要他們在家裡,都要過來伺候我吃飯,即使用不上那麼多人,也必須伺立一旁,看著我吃。待我吃完後,阿奴、阿才在吃,最後是使女吃,現在婢女是最後一個吃飯的了。她不會伺候我,她就沒有權利和使女一起吃飯,就必須最後吃,吃殘羹剩飯撿盤底。
有一天,我吃剩的水果賞給使女,使女忙著服伺我沒有時間吃,放在自己的房間,婢女讒的悄悄地偷吃了一點,被使女發現了。第二天,我上班走後,使女便不讓婢女去上學,辱罵了婢女一頓,還打了幾個嘴巴子。爾後,罰婢女給自己洗澡、洗腳、按摩、捶腿,伺候自己睡覺,並安排婢女待自己睡著後,出去跪洗本該由她洗的我換下的絲襪,洗完後再給我擦試一遍鞋櫃裡的皮鞋。把我平時喜歡的享受方式一一讓婢女在自己身上演示一遍後,慢慢睡去。晚上我在家裡使女是不睡覺,始終在我身邊服伺我,看護著我。使女白天也不幹家務活,家務活有鐘點工幹。我不在家使女就休息,養足精神專門待我到家伺候我。
從這以後,使女就經常找藉口虐待婢女,我看到了也不制止,畢竟這是我改造婢女的一個過程,並鼓勵使女罰她。有時使女也用一點好吃的引誘她給我幹活,通過一根雪糕,一塊蛋糕支配她幹活。使女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婢女,並告訴她如果想吃好的,就得跪著服伺公主,給公主伺候舒服了,你才有好日子過。你知道為什麼公主不喜歡見到你嗎?公主怨你不會來事,見到她不給她行禮,光嘴上說:「公主好」,不知道跪下親吻公主的腳,所以公主不願意看到你。那天,我還聽說要把你送回你叔叔嬸嬸那裡去呢。通過斥責,恐嚇,等種種手段迫使婢女歸順,禁止婢女獨自去任何地方,這無異於一堵看不見的牆,把婢女的精神禁錮起來。使婢女縮手縮腳,膽小怕事,孤獨憂鬱。
婢女一聽傻了
眼,急急地問使女:「怎麼辦?我不回去。」使女知道婢女已經要上道了,自然將我喜好、享受習慣告訴了婢女。並說,你如果不想回你叔叔嬸嬸那裡,想留下來,你就必須討公主的喜歡,伺候好公主,讓公主高興開心舒服,公主自然就不會讓你走。你要主動承認錯誤,跪著求公主懲罰你這些天的無知、懶惰,主動去給公主墊腳,並且,你要邊給公主墊腳邊舔公主的腳丫子,學會看懂公主腳丫子的語言,記住公主每個腳形動作的命令,公主用腳丫子夾你臉玩的時候,要把你最嫩的肉送到公主的腳丫子裡,無論多麼疼痛都不許叫喊出聲,攪擾了公主的玩性,你會受到更為嚴厲的懲罰……甚至會立即趕你走。
晚上我一進家門,婢女「撲通」一聲跪到我腳下,邊親吻我腳上尚沒脫下的鞋,便哭訴說「我不回去,不回去。」我疑惑不解的看了跪在旁邊的使女一眼,使女向我眨了眨眼,我當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仍然沒有理她,用腳踢開她的頭,繼續讓使女給我換鞋。換好後在使女的攙扶下徑直走進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此時的婢女快速跟了進來,我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跪著把我的腳一隻放在自己的肩上,另一隻雙手捧起送到自己的臉上,張嘴含住了我的腳丫子舔了起來。
使女在我背後輕柔我的雙肩,指揮著婢女舔我的腳丫子,告訴她我每個腳形動作的命令是什麼。……
「心靈虐待」可以將一個孩子的自尊心完全毀滅,喪失了信心和勇氣,導致完全喪失自我,唯命是從。如此一個小奴婢又誕生了,本公主又多了一個自願服伺我的奴隸。
三、盡情淫樂
也許你會納悶,這樣就會迫使婢女成為奴隸?當然不可能。使女還要帶她一段時間,只不過這時候可以直接讓她學,讓她動手做,開始有意的改變婢女的某些意識罷了。
每天我回家,一進門廳就會坐在使女的背上,婢女乖巧的跪在地上拿著拖鞋給我換上,待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婢女就會主動地跪在我腳前,捧著我的腳放在臉上,給我墊腳,讓我休息。我的腳在她臉上隨意施虐,夾、掐、扭、拽任意玩弄,一會塞到她嘴裡,一會夾住她鼻子,幼嫩的小臉上每天都會留下我嬌美的足跡。
夏天我喜歡用西瓜保養腳,補充我腳上皮膚的維生素。一個西瓜一切兩半,中間的瓜肉,使女會用小勺挖下來送到我嘴裡或者製成冰鎮果盤,剩下的西瓜使女會放在我腳下,炎炎的夏日裡,把腳插入涼絲絲的冰鎮西瓜裡,別提有多舒服了,即可以降低腳丫子的溫度,又可以美化自己的雙足,腳丫子摳下來西瓜,夾住了我會送到跪在腳下的婢女的嘴裡,待雙腳慢慢吸收了水果中的的維生素C和E之後,被我腳丫子玩夠、踩遍了的西瓜就會賞給阿奴、阿才他們吃掉。自然也不會扔掉,真是一舉兩得。
我倦倦的半臥在香妃榻上,身上披了一件薄紗,高傲的腳丫子隨意張開,婢女半裸著跪俯在我的腳下,會心會意的把她尚沒有成熟的乳房送到我腳丫子裡,我肆意的用腳丫子夾她的乳頭,玩弄著她的乳房,暖暖的、軟軟的,扭、拽、夾,揉搓著腳底,隨意玩弄。婢女捧起我另一隻纖纖玉足,用心細緻的將我的腳丫子一個個的含在小嘴裡,柔柔的舔弄著…
…時而親吮,時而輕咬,舔舔腳心,親親趾間,直弄得我真的好好舒服耶。現在,婢女已經能夠看懂我腳丫子的語言了,不要我吩咐,我腳丫子一個造型,她就明白我腳丫子要幹什麼,就會去做,就會去滿足我的腳丫子。
婢女不時用眼角偷窺著我的倦容,警惕的覺察著我的每一個不經意的表情,婢女心裡已經開始隱隱的有一種感覺,自已就是公主買回來的「玩偶「丫鬟,是來伺候公主的,供公主開心取樂的,也是供公主隨意打罵、虐待的。決不是來做養女的。
使女跪在香妃榻側,給我揉肩、松骨、半握雙拳輕輕地捶腿,不時的用牙籤向我嘴裡遞著水果。我邊品著水果的甘甜,邊玩著電腦,或者上網聊天。
有時,在網上玩著,網上奴兒們的臣服、問候,加上現實中使女、婢女盡心盡力的伺候,我會舒坦的春心蕩漾,嬌喘著將自己的腳從婢女的嘴裡拿出來,雙腿分開,婢女看到後不用吩咐,就會主動鑽到我的腿間,用舌頭在我溼潤的桃花源上舔舐,斷斷續續流出的蜜汁,被婢女舔吃起來。我舒服的來回扭動著柳腰迎合著婢女的舌頭,似乎要把她的小腦袋塞進自己的桃花源裡一樣,婢女伸著舌頭乖乖的舔著,我便不由自主地:「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
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喔」叫出聲來,乾脆放鬆雙腿,讓她的臉、鼻子、舌尖,在腿間上下磨擦,「嗯。好。喔。快洩出來了。
。舔快點呀。「。
出乎意料的是,婢女看到我高興的樣子,越發舔的來勁!我把雙腿進一步放鬆,毫不配合地任由婢女舔舐,盡情享受婢女的口舌,使得婢女的小腦袋更能靈活的服伺我!直到我暢快地舒服透了,一股微燙的蜜汁注入了婢女的嘴裡。我身子一陣顫抖,徹底鬆懈下來,躺靠在香妃榻上,一動也不想動了!這時,吃的滿臉都是蜜汁的婢女依然沒有住口的意思,繼續在我的腿間搜刮著,直至我用腳踢開她。才又跪到我腳下,舔起我白嫩的美腳來。
如果,在網上玩時,遇到不高興的事,或者發現有對我不敬的人,腳下的婢女就要遭殃,就要忍受我的腳虐。供我發洩,哄我開心。
現在,婢女專職服伺我的雙腳,清潔我下身。即使沒有情緒,只要我在家,她就必須跪在我腳下墊腳,不停地舔舐我的腳丫子,口水對腳丫子的美白、軟化作用勝過任何品牌的化妝品。過去,我僅是睡覺時需要她們含著我的腳親吻著,而今,我需要她無時無刻的含著我的腳丫子,伺候的我高興開心了,就會賞她吃好的。這樣一來,倒是讓婢女養成了一種習慣,使她確信,只要用舌頭討好我,就肯定會有好吃的。事實也的確如此!過去,我淨腳用的牛奶,都是讓阿奴、阿才、使女喝,現在每天早上也有婢女一杯了。沒有伺候舒服我,或者沒有把我伺候高興、開心,婢女就會受到懲罰,就要整宿不許睡覺,罰跪頂鞋到天亮,就要餓肚子。罰跪時睡著了,或者打瞌睡了,我的高跟鞋落地了,伺候我的時候出錯了,就要主動用我的內褲、絲襪、擦腳巾塞住嘴,接受針扎,香火燙,掐、擰等體罰。
一天早晨,婢女給我穿絲襪時,絲襪跳絲了她沒有看到,把我的小腳趾甲刮劈了。那時我尚沒
有睡醒,也不知道。晚上,使女給我洗腳、修趾甲時才發現。
開始婢女不承認,使女用香火燙了幾下,婢女就承認了,為此,被罰三天禁食,禁睡。白天跪在衛生間,晚上跪在我床邊,又渴又餓的她真的喝我坐便裡的水。
現在,我就是巡幸阿奴、阿才的時候,也離不開使女、婢女的服伺。總是先令使女、婢女給我寬衣解帶,叫她們也脫得精赤溜光,侍立兩側,交歡之前鋪被褥,墊手巾,扶陽物,都是她們的事,玩時又叫她們或持軟枕,或端香茶,或揮扇驅蚊,或持巾拭汗,有時更令她推著阿奴或者阿才的腰以助其力,事後,凡有揩抹蜜汁等事,都是婢女去做,婢女會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很爽!
再也離不開她的服伺了。(全篇結束)
4、報復婆母婚後一年左右,我基本上把阿奴改造成功了。在家裡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他,享受著奴役著他的快樂,過著主僕式的生活。
然而,煩惱的是一年多了,我始終沒有懷孕,既無長兄,又無幼弟的我,是爺爺、父親的唯一希望,都盼望著我能早點有個孩子。阿奴家裡更不用說了,他媽三十多歲就守寡,只有阿奴一個男兒,盼望孩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這種事情我自己又不好開口說,我家裡爺爺和爸爸自然也不方便問我這種事情。他們都認為我和阿奴怕累不想要孩子,阿奴的媽媽也是這樣想的。明裡暗裡地暗示我,有孩子她給我們帶,決不會讓我們受累的。為了逼我要孩子,阿奴的媽媽特意從農村來看我們,常常說些,「什麼沒有孩子的女人,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沒有孩子的家庭,不是一個完整的家庭;什麼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等等,閒言辣語。畢竟自己沒有孩子,即使不願意聽這些話,也不得不聽著。
心裡這個憋屈,就甭說了。
看到我們還不表示要孩子,阿奴媽臨走前的一天晚上又使出了她的殺手鐧,給我洗腳。他們農村有這麼個規矩,就是婆婆對不住媳婦的時候,或者有求於媳婦的時候,婆婆給媳婦洗腳,這是大禮。無論婆婆的要求如何苛刻,只要婆婆給媳婦洗腳了,就是婆婆向媳婦賠禮了,再不合理的要求,媳婦也得答應。這種大禮過去一般都是用在,婆婆屈死了媳婦,把兒媳婦逼的上吊了或者投水自殺了,女方孃家人不肯罷休了,要男方家裡償命的時候,婆婆才會對死去的媳婦行此大禮。意思是提高死去媳婦的輩分,婆婆把媳婦當媽伺候。如果是婆婆有求於媳婦行此大禮,媳婦則必須答應,否則男方有權休妻。
我不懂這些規矩,當時阿奴也沒有告訴我這些講究。自他媽來以後,阿奴都是偷著在臥室給我洗腳,我想也許被他媽無意之中發現了阿奴給我洗腳的事,特意來刺激我的,心裡還直納悶呢,他媽是怎麼發現阿奴給我洗腳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好在他媽給我洗腳只是意思意思,端來水,給我脫下絲襪,伸手在腳丫子上抹索了幾下就算完事。
他媽走後,阿奴才告訴我這些規矩,我聽後非常生氣。我哪受過這種侮辱呢?這些天來他*的那些閒言辣語,又一股腦的湧上心頭,氣的我渾身發抖,我又怎能嚥下這口氣?「既然說開了,我也豁上了,正好到醫院查查原因
,如果是我的問題,阿奴你隨便,願意離婚你就離,我決不連累你。」
我負氣地說著。阿奴看到我生氣了,當即跪地指天發誓向我保證:「就是你的問題,我也決不離婚。」
並再三懇求我,不要聽他*的,不用去檢查,有沒有孩子無所謂隨其自然吧。我上來任性的強脾氣,誰也別想阻攔,不用說阿奴,就是我爺爺都讓著我,非去不可。
就這樣我們不僅在本地找名醫專家診斷,還通過我爺爺、爸爸的關係,到瀋陽、北京請專家確診。
二十幾天後,所有的診斷都出來了。我哭了!我好委屈哦。拿著專家的診斷書,我邊哭邊對阿奴進行了盤問。在我再三的逼問下,他迫不得已流著眼淚說出了陳年舊事……
阿奴六歲那年,父親去世了留下一屁股債,阿奴的媽媽帶著的阿奴和四歲的女兒,窮困潦倒艱難的活著,就連鰥夫都繞開她的家門。誰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兩個孩子和幾千快錢的欠款,當時就唬的男人不敢登門。白天還好說,到地裡幹活,累死累活的也不覺得怎樣,可是到了晚上,慢慢長夜,經常讓正當年的她慾火纏身徹夜難眠。無意間手觸摸到兒子的小雀,六歲的兒子並沒有什麼反映,而她自己則激動不已。越發不可收拾,夜夜摟著兒子,邊親吻著兒子的小臉、小嘴,邊手模著兒子的小雀,雙腿夾著兒子的小腿,如醉如痴樂在其中。四歲的女兒本該更需要她的呵護,反而被她攆到腳下炕尾去睡,不管不問,不理不睬。
夜夜摟抱著兒子,如醉如痴,兒子在她的懷抱中,慢慢長大,兒子的小雀在她的口中,漸漸成熟粗壯起來,直至成人上了初中,阿奴的媽媽晚上還是要摟著阿奴睡覺,阿奴反對,他媽就以不讓他上學來要挾。比他小兩歲的妹妹,小學沒讀完就因為無錢而輟學在家了。阿奴為了繼續讀書,只好容忍媽媽晚上對他的摟抱。
直到阿奴考上高中住校,才算離開他*的懷抱。過早的經歷成人之事,阿奴的腎臟發育受到了致命的傷害。
我震怒了。砸碎了家裡的所有能砸碎的物品,撕爛了家裡一切可以撕爛的東西。阿奴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默默地忍受著我對他的打罵。我發洩著心中的怨恨,直累的筋疲力盡,癱倒在地上……
離婚!離婚!離婚!那時的我只有這一個想法。阿奴堅決不離,忍受!
忍受!再忍受!忍受著我的打罵,忍受著我的虐待,心甘情願地伺候我,似保姆、似丫鬟、其實更像奴隸。如果說以前的遊戲是虐戀愛好,多少還有一些夫妻間愛的成份在裡面,而現在的遊戲更多的是報復,是仇恨、是發洩,更像專業女王在調教,毫無愛的成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逼迫阿奴離婚。
一回回的鞭打,阿奴一聲聲的慘叫,哀求與討饒聲,給我帶來一次次的快感與高潮。至死不離婚的阿奴,在無意中滿足了我的施虐欲。使我漸漸習慣於這種滿足性慾的生活方式,逐漸愛上了這種性慾滿足方式。只要自己有那種要求,就讓阿奴跪在地上,供我鞭打虐待取樂,打累了就讓阿奴給我揉肩捶腿放鬆按摩。
只求我給他保留一個丈夫名分的阿奴,我只要不和他離婚,願意怎樣都行,並保證不干涉我的私人情感生活,這是阿奴對我的承諾。自此阿奴徹底變成我的私奴,
掉進了萬丈深淵。
我當著阿奴的面,把情人一個在校大學生(阿才)領回家,當著他面和情人親熱,甚至讓阿奴讓出房間給我的情人住。(詳見金蓮春夢第二部)這是後話,這裡就不敘述了,有興趣的同好可以看一下《金蓮春夢》第二部。
不幸的婚姻,使原本就愛好SM的我,更沉醉於遊戲之中,越發不可自拔了。一個阿奴怎夠我虐的,一個阿奴伺候我又怎會滿足?我要過帝王生活,我要僕傭成群。我不但要阿奴伺候,我還要有專人貼身伺候。為了滿足我的愛好,阿奴只好讓他媽在農村給我找一個保姆。是啊,在城市你花多少錢,也僱不到一個跪著伺候你的人;你花多少錢,也找不到一個用舌頭給你洗腳的保姆;你花多少錢,也僱不到一個跪在你腳下給你墊腳,任你腳丫子虐她臉的人啊。
他媽聽到我們要找保姆還以為我懷孕了呢,忙不迭地跑來了,看到他媽來了,我的氣就不大一處來,想起他媽從前對我的種種侮辱,我恨不得立即讓他媽給我跪下舔腳。你不是願意給我洗腳嗎?哼,這次你不想給我洗都不行了。
他媽進門後,還和以前一樣,鞋也不知道換就大搖大擺地直接坐到沙發上。
竟然還敢在我面前擺出婆婆的威風:「媳婦,倒碗水給我喝,一路上沒喝水,渴死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有臉來見我。你以為你是誰?我自小到大,還沒有給別人端過水送過茶呢,連我自己喝水都是你兒子伺候,心裡這個不痛快,就甭提了。陰著臉冷蔑的瞟了他媽一眼,繼續幽閒地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阿奴給我預備好的水果。既沒向她打招呼,也沒抬一下頭,照例趾高氣揚地坐在沙發上動也沒動,頭枕在沙發靠背,腰墊著靠枕,那雙玉腿還是懶懶地伸在沙發前面的腳踏上,雙腳隨意的在上面做著腳形。離他媽坐的沙發位置近在咫尺,絲毫沒有收起腳來的意思。看上去還是那麼的悠閒瀟灑,那麼的高貴傲慢,那麼的雍容華貴。
這些天本來被阿奴伺候的心情挺好,逐漸忘掉了那些齷齪事,看到她進門,再次勾起了我滿肚子的怒火。老淫婦真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進來。我要報復,我要他媽心甘情願地給我洗腳,跪著伺候我,我就要把他媽當奴使,才能解氣。我現在甚至連看她一眼都感到噁心,還能倒水給她喝嗎?
阿奴看他媽來了後,忙著去給他媽收拾飯吃,老太太看到她兒子自己給她收拾飯,叫我倒水,我連動的意思也沒有,招呼也不打一個,對她不理不睬的,也許是生我的氣了,也許是可憐她兒子,更可能是為了刺激我,忙不迭地站起來,去幫著她兒子收拾飯桌。
哼!竟敢生我的氣,我氣死你。我不但不收拾飯給你吃,我還不讓你兒子收拾飯給你吃,並且更不允許你在餐廳吃飯。我要你兒子當著你的面來伺候我,看你怎麼吃的下去飯,叫你再敢在本公主面前擺譜,說三道四的,看本公主怎麼改造你的吧!
「阿奴,誰讓你去收拾桌子了?你忘記我的規矩了嗎?她沒吃飯就叫她在廚房找點剩飯吃吧,你過來伺候我,給我揉腳。」
阿奴聽後,趕快過來,怔怔地站在那兒,臉兒紅紅的看著我。以前我從沒有這樣對待他,在他家人面前,我始終以賢惠妻子的面孔出
現,給他留足了面子。
「愣什麼神,沒聽到,快點。」
我不耐煩地呵斥道。他的臉更紅了,慢慢的蹲下。「跪下。」
說著,我抬腳就向了阿奴的臉上蹬了一腳。阿奴被我蹬了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到地上,趕緊爬起來,慢慢的雙膝給我跪下,替我揉起了擱在腳踏上的腳。
這一切,全被正在收拾飯吃的老太太看在眼裡,聽在耳朵裡。憤憤不平地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讓我兒在我面前給你下跪。
」
我不屑一顧地說:「你還好意思說,他還能算是個男兒麼?他早就是被老牛吃剩的草根了,成了廢物點心了,真替男人丟人。在你面前給我下跪怎麼啦?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淫婦,一個害了你兒子一生幸福的淫婦。讓他給我跪著揉腳,是我抬舉他,他都不配。我沒叫你給我下跪,給我揉腳,你插什麼嘴。多嘴多舌的不願意老實吃飯,你就滾,別在這裡煩我。」
老太太氣得滿面通紅,剛進門飯還沒吃,就莫名其妙地被我罵了,這也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當面罵她。
「我是來看兒子的,我是到兒子家……」
老太太還沒返過勁來,沒明白我今天是怎麼啦,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啊。
「什麼?到你兒子家?你兒子家在哪裡?房子是我的,你兒子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我的,連工作都是我安排的。你有本事讓他離開這裡,看看你兒子有什麼?」
我說著命令阿奴:「臉靠到我腳邊來,我要踢你的臉。離那麼遠幹什麼?」
阿奴把臉移到我腳邊,我用腳踹著他的臉說:「你啞巴了,不是你求我,讓我留著你專門伺候我,當丫鬟、保姆用的麼?快告訴她。」
阿奴低聲說:「媽你別管了,去吃飯吧,我願意這樣伺候她。」
「舔腳,用舌頭給我舔,手別閒著,給我捶腿。」
我繼續施展著淫威,大聲的命令著他。並繼續自豪地譏諷著老太太說:「你兒子也配做我的丈夫?做我家的女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老淫婦乾的好事?
你是來看兒子?還是來看丈夫的?他好玩嗎?我噁心,虧你還記得你是他媽,我還以為你是他老婆呢。告訴你吧,我早就要他離婚了,早就想趕他走了,是你兒子死乞白賴地纏著我,自願留下伺候我的,寧願給我做一生的奴隸,也不願意回去面對你這個老騷貨。你不喜歡他這樣,你現在就帶他滾,我謝謝你。我隨意上街拔拉一個,都比他強,至少沒被老淫婦強姦過。伺候我怎麼了?你想伺候我,你還不配呢,我還嫌你髒呢。你問問你兒子,我從小就有專人伺候,有保姆給我洗臉、洗腳,連換衣服,穿鞋襪,都是保姆給做。老保姆歲數比你還大,為了哄我高興,照樣天天用舌頭給我按摩腳,舔我的腳丫子,你配嗎?」
我尖酸地挖苦諷刺著她。
老太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怔在那裡目瞪口呆。是啊!二十多年了的心病,本已結痂的傷口,又被我無情的撕裂。
老太太看了一眼跪著我腳下的阿奴,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臉臊的通紅,早已泣不成聲,「撲嗵」一聲跪下,「求求你,別說了,我對不起你。」
我絲毫沒有理睬跪在地上的老太太,邊用腳丫子玩弄著阿奴的臉。邊說「你僅是對不起我嗎?難道你對得起你兒子,對得起
你的死鬼丈夫嗎?你們家斷根絕戶沒有後人,都是你造成的,我這樣對待你兒子,也是你造成的,怨得著我嗎?
」
老太太被我羞辱的無地自容,臊的面紅耳赤,爬起來轉身就欲離開。我知道如果現在讓老太太離開,老太太肯定要尋短見,決不會有臉再留在這個世界上了,搞不好還會給世人留下話柄,『什麼兒媳婦給老婆婆逼死了』等等閒言辣語,我何苦惹那麻煩呢?再說我還沒有解恨,沒有羞辱夠她呢,還想看著她變成我的奴,讓她伺候我的日常起居生活,供我虐待取樂,讓她在我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活得比死還難受,我才能解氣。我要活活玩死她,而不是要逼死她。
「站住,哪去?我讓你走了嗎?你要是敢踏出門口半步,我就把你的醜事告訴你的老家,讓你們全村人都知道你是個淫婦,讓你死後也進不了祖墳,讓你的兒女也無臉活在世上。」
老太太一聽立刻釘住了。是啊!她可以不管不顧一死了之,可她的兒女還要活在世上啊。她還是村裡人羨慕的對象,一個貞節寡婦拉扯大一對兒女,全都成家立業。兒子還上了大學,畢業分配到城市工作。
女兒也在村裡招了個入贅的倒插門女婿。村人哪個不尊敬她?哪個不高看她一眼?
老太太再次跪下,磕頭如搗蒜「你饒了我吧。我沒有臉活了,讓我去死吧,求求你了。」
「哼,想得到美,你死了,誰伺候我啊?誰給我捶腿?誰給我洗腳?你不是願意給我洗腳嗎?以後你就天天給我洗腳,專門伺候我,你就是我不花錢的保姆、傭人。伺候舒服我,你的日子能好過一點,伺候不舒服我,我會叫死都不安生。跟你兒子好好學吧,別說我沒告訴你。」
我霸道地羞辱著她。
老太太淚流滿面地跪爬到我腿邊,開始給我捶腿。從此掉進我手裡了,任我侮辱,打罵,伺候我的日常生活,成為我的專職保姆,其實她活的還不如保姆呢,至少保姆是掙錢的,她簡直就是我的私人奴隸。
「哎喲!我可受不起你的跪啊!你兒子膝下都有黃金,你膝下還不得有鑽石呀?」
我看到她給我跪下後刻薄地消遣著她。
「公主,原諒我吧,你大人有大量,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這是老太太第一次稱呼我公主,我心裡非常受用。
我抬起腳向老太太的臉踹去,老太太被我踹倒在地。我看也沒看地說「輕點,想把我的腿捶斷了嗎?那麼用力幹什麼?會不會伺候我?」
一會又一腳把她踹倒,嫌老太太偷懶,不用力。總之,老太太怎麼伺候我,我都不滿意,老太太一次次被我當著她兒子的面踢倒在地,一次次爬起來,接著伺候我,再被踢倒,再爬起來,週而復始,也不知道被我踢倒了幾次。
有一次,我剛要踢老太太,老太太看到了想躲開,被我發現了,「大罵,你想死嗎?把臉伸過來」老太太把臉靠上來,我狠狠地向她臉上踢了過去,再靠上來,我再踢。連續踢了十幾腳,直踢的我腿都累抽筋了,才對老太太說:「噢!
累死我了,快給我好好捶腿,捶不舒服,我還踢你。你記住了,以後我再打你的時候,你不能躲,我掐你的時候,以把你最嫩的地方給我掐,要是我打不著、掐不動你,我會拿東西打你,用鉗子掐你的。」
老太太忍著疼流著
淚答應著,迅速重新跪好給我賣力地捶著踢她累抽筋了的腿。望著腳下跪著的母子,精神上的享受,遠遠超過了肉體是的需要。
阿奴第一次當著他*的面,跪在地上給我舔腳。看我整治他媽一句話也不敢說,我發現阿奴非但沒有難過,反而異常興奮。我越侮辱他、虐待他,羞辱他媽,他反而越高興,越賣力氣地伺候我。
我想睡覺了。對老太太說:「去吧,把廚房給我收拾乾淨了,然後給我把鞋櫃裡的鞋全部擦拭一遍。」
老太太應承著想站起來,由於跪了好長時間,竟然爬了幾次都站不起來,最後竟爬著出去了。
此後的日子裡,我和阿奴再也不避諱老太太的存在了,我願意怎麼舒服就讓阿奴怎麼伺候,當著老太太的面讓阿奴給我用嘴清理下身。就像老太太不在這裡一樣,他的自尊心也徹底沒有了。
第二天晚上吃飯,阿奴仍然像以前那樣餵我吃飯,當著他媽面吃我吐出來的飯菜,老太太看到餐桌前就一把供我坐的椅子,當然不敢搬椅子過來坐下吃飯了,呆呆地立在餐廳牆邊上。我鄙視地瞅了她一眼,高傲地罵道:「你長眼是留著喘氣的嗎?不知道給我墊腳嗎?這還用我教你怎麼做嗎?做保姆都不夠資格!伺候人都會,真是個廢物。」
老太太聽到後趕緊過來跪到飯桌下,雙手擎著我的腳放到自己的臉上給我墊起了腳。
吃完飯,我幽閒的躺靠在沙發上吃著飯後的水果,不時的晃動著我的玉足,調戲著阿奴,阿奴照舊跪在我腳前伺候著我,一邊給我揉腳放鬆,一邊張著嘴追逐親吻我的絲襪腳,任我絲襪腳蹬踩著他的臉取樂。
老太太收拾完餐桌後,第一次主動給我端來了洗腳水,並對她兒子說:「快給她燙燙腳吧!」
我心裡感到愜意極了,甚至美滋滋的有點自豪,我終於戰勝你了——老太太你不耍婆婆的威風了嗎?你不叫我倒水給你喝了嗎?哼!膽子不小,竟敢指使我,我不但要你給我端洗腳水,我還要叫你跪下伺候我。
看她端著盆木然地站在那裡,便面無表情,傲慢而又冷冰冰地說:「嗯,放下吧!」
好像老太太早就應該給我端來洗腳水似的。我的腳丫子繼續當著她面玩著她兒子的臉,不但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玩的更起勁!而阿奴更是痴情的用嘴追逐著我的美足,臉上的表情充滿渴望!崇拜與陶醉!
我驕傲地瞥了老太太一眼,臉上掛著一絲冷蔑的笑容!「阿奴,給我洗腳吧。」
阿奴聽到後,立即俯著身子,低下頭,伸著舌頭探到腳盆裡,給我試起了洗腳水的溫度。「熱了。」
阿奴起身出去重新調了水的溫度。「燙腳,水熱一點舒服啊。」
老太太不解地嘟囔著。
阿奴一邊給我脫著絲襪,一邊解釋道:「你看,公主的腳皮膚多嫩啊。」老太太彎著腰伸著頭湊近我的腳。「連腳後跟的皮都比你臉嫩,和嬰兒皮膚似的。
」
阿奴說著擎著剛給我脫下絲襪的腳丫子,幾乎送到他*的臉上,我明顯感覺到他媽呼出的氣息輕柔地噴到我的腳心上。我高傲地扎煞在腳趾頭做著蘭花指式的腳形,故意向前伸去,腳趾頭踩到了他*的前額上,順著額頭滑到眼簾上,我的腳趾頭感覺到她的眼球在動,繼而腳丫子滑到她的鼻樑上,我分開腳趾頭夾住他*的鼻子,使勁的擰
著。美麗漂亮的腳趾甲刺進了他*的臉皮裡,老太太愣是沒敢移開自己的臉。
「阿奴,我的腳好看,還是你媽的臉好看?」
我霸道而又驕氣地用腳丫子踩著他*的臉,向阿奴問道。阿奴看著我放在他媽臉上的美腳,修長的腳丫子夾著他*的鼻子,塗著豆蔻長長的腳趾甲扎進鼻子兩邊的臉皮裡,血正順著我扎進去的腳趾甲邊緣慢慢滲出。奉承地說:「當然是公主的腳丫子好看、漂亮了,又白又嫩的。」
我腳丫子一邊繼續虐著他*的臉,腳趾甲在他*的臉上隨意地划著,一邊接著羞辱著他媽,「真的?她的臉還不如我的腳丫子嗎?」
享受著精神上的愉悅。
「真的。她連公主的一個小腳趾頭都趕不上。」
阿奴獻媚地討好著我。
我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哎喲,什麼呀?硌疼我了。」
我驕氣十足誇張地尖叫著,好像根本不知道這半天腳丫子虐的是他*的臉。
阿奴趕緊移開我的腳,「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腳丫子蹭到我媽的牙上,硌疼你了。」
說著阿奴趕緊用嘴吹噓起我的腳丫子來,並心痛不已地親吻著我的腳趾頭,舔淨腳趾甲上的血跡。視而不見他媽臉上被我腳趾甲留下的道道血痕。
老太太摸著臉上火辣辣的趾甲劃傷,說道:「她腳趾甲好像長了點。」
阿奴不耐煩地說:「不長,怨你笨,跪下不就劃不著你了。臉才破了不點皮,沒事,長點記性吧。」
說著,邊親吻我的腳趾甲,邊關切的問:「公主,腳趾頭累了吧?趾甲疼不痛?」
我看到阿奴這樣嬌寵我,自然十分的開心。翹著腳丫子嬌貴地做著腳形說:「還用問?怎麼不疼。」
阿奴聽到後趕緊用上下嘴唇包裹著牙齒輕磕著我的腳趾頭,一邊給我用嘴唇按摩著,一邊埋怨著說:「她的臉皮那麼厚,你嬌嫩的趾甲怎麼受的了呢?」
我輕蔑的瞟了他媽一眼,自豪地說:「唉!真是廢物,給我墊腳都不配。臉和蹭腳石一樣,剌的我腳丫子火漉漉的。一點都不舒服!」
我埋怨著。
其實,剛才我的腳丫子是想塞進老太太的嘴裡玩,老太太沒有及時地張開嘴,我的腳丫子僅僅摸到了老太太的牙齒上。阿奴趕緊解脫他媽順從地應著,「是的,是的,她怎麼配給公主墊腳呢?」
我知道阿奴是怕我讓他媽給我墊腳。
哼!我就是要用你媽給我墊腳,以解我心頭之恨。
阿奴用埋怨口氣對他媽說:「你看你,臉都能剌疼她的腳,不會把嫩的地方給她玩?還用手給公主試洗腳水的溫度?她的腳這麼嫩,燙著她怎麼辦?放進去受的了嗎,感覺到燙,怎麼會舒服呢?你沒看見我都用舌頭和臉給公主試洗腳水嗎?不燙臉的水溫正好,待公主腳丫子放進去,適應了水溫度,再一點點加熱水,這樣她才會舒服,不感覺燙了。」
老太太恍然大悟。
阿奴專心致志一點點地給我加水燙著腳,並不時地俯下身子,將舌頭伸進洗腳盆裡,仔細地給我試著洗腳水的溫度。突然,我抬起了腳放到他的後腦勺上,他的臉緊貼在水面上,我的腳掌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頭髮,舉動是如此的溫柔,柔軟的腳掌慢慢地用力把他的臉踩到洗腳盆裡,他迫不得已地喝起了我的洗腳水,一口、兩口、三口,我鬆開了腳,開心地「咯…咯…咯」的笑出
聲來,用腳丫子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嬌聲問道:「我的洗腳水,好喝嗎?」
他大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好…好…喝…」
「這麼好喝,還不快讓你媽嚐嚐。」
老太太聽到後,知道不喝我的洗腳水是不行的,不待他兒子招呼就連忙跪下,把頭伸到我的洗腳盆裡,我腳踩著老太太的頭,讓老太太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才鬆開腳。「還渴嗎?」
我霸道地問老太太,「不渴了。」
老太太氣喘吁吁地說。「你昨天不是一進門就要我倒水給你喝嗎?現在讓你喝了,喝吧!管夠你喝。」
我邊說邊繼續用腳丫子把老太太的臉踩到洗腳盆裡。阿奴趕緊提醒他媽,快說謝謝公主賞賜。老太太這才醒悟,連聲說:「謝謝公主的賞賜!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聽到老太太道歉了,我才鬆開踩在老太太頭上的腳丫子,嬌貴地做著腳形,翹著腳趾頭送到阿奴的嘴裡。
我一邊燙著腳,一邊玩著阿奴的臉,羞辱著老太太,直到腳丫子燙的發紅了,阿奴才雙膝雙肘同時著地,雙手託著我的腳,低頭從洗腳盆裡含著水,跪趴著用舌頭和嘴唇給我搓洗著腳丫子。
「看到我怎麼洗腳了嗎?好好學著,你不是願意給我洗腳嗎?以後你就要這樣給我洗腳。」
我高傲地對老太太說著。
老太太看到她兒子不但要跪著伺候我,還要用舌頭給我洗著腳丫子,而我一會踩著他的頭逼著他喝我的洗腳水,一會又用腳丫子夾他鼻子、擰他的臉,忍受著我腳丫子的種種虐待,十分不忍,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想走還不敢走,尷尬的樣子令我非常受用。我邊享受著阿奴細心周到的服伺,邊欣賞著他們母子的表情。心裡舒服極了,阿奴為了討我的歡心,竟能容忍我當著他的面,用腳丫子虐他*的臉玩,而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這是我沒想到的,也是我第一次當著阿奴的面,用腳丫子玩他*的臉,第一次讓他媽喝我的洗腳水。我非常開心!
我知道,我現在如果願意要他媽跪著伺候我,給我洗腳,阿奴也決不敢違揹我的意思。
阿奴伸著舌頭非常小心的給我舔洗著腳丫子,我閒著的另一隻腳隨意地玩著他的耳朵,然後又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扭著。突然我把他正在舔洗的腳丫子伸進了他的嘴裡,腳趾觸摸到他的牙齒,繼而摩擦到了他的上顎。我的腳趾在他的嘴裡晃動著,彷彿在探索著什麼東西。他不得不使勁張大自己的嘴巴,以免牙齒傷害到我的腳。我的腳丫子在他嘴裡找到了舌頭,便使勁地夾著他的舌頭拽著、玩著,阿奴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就是不敢躲開。看到我腳趾頭分開,就趕緊把舌頭放進去,任我拽、夾、掐。老太太看在眼裡,急在心上,然而一句不滿的話也不敢說出來。
直到我玩夠了,才對阿奴說:「好了。」
阿奴如同遇到了大赦令,連忙把我的腳放到自己的肩上晾著,並把臉靠近我的腳丫子,以便供我隨時的玩弄著他的臉。拿起剛才給我脫下的絲襪,放進盆裡剛要洗的時候,我嚥下了口中的桔子瓣,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趾高氣揚傲慢地命令道:「等會再洗,先給我修趾甲,趾甲油換個色,這個色我膩了。」
「哦,知道了。」
阿奴口中應著,放下手裡的絲襪,把我的腳從自己的肩上雙手擎
著剛要放到腳踏上,我嗔怪地用鼻子「哼」了一聲,高傲地翹著腳趾頭指向他媽。阿奴當然知道我想幹什麼了,轉臉對他媽說,「媽過來,給公主擎著腳。」
老太太聽後,連忙擦淨臉上委屈的淚水,慢慢來到我的腳下,雙膝跪下,仰起了臉。阿奴擎著我的腳丫子放到他*的臉上。我腳丫子踩著他*的臉,驕氣而又霸道地對阿奴說:「讓她用舌頭給我墊腳,臉皮太粗糙了,不舒服。」
絲毫沒有考慮他媽此時此刻的心情,腳丫子肆意蹂躪著他*的臉,居高臨下傲慢無理的話語傷著他*的自尊,阿奴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刺痛著他*的心。「張嘴,伸出舌頭來,沒聽見公主的話嗎?」
阿奴埋怨著他媽。老太太張開嘴伸出了舌頭,阿奴把我粉瀅瀅嬌嫩的腳後跟,親手放到他*的舌頭上。
阿奴起身拿來修甲工具和兩個小毛巾。在我的腳前重新跪下來,把小毛巾攤開在腳踏上。擎著我的右腳放到小毛巾上,用另一條熱水燙過的小毛巾輕輕地包裹著我的左腳,腳丫子露在外面,遞到他*的手上,讓他媽雙手墊著毛巾捧著我的腳丫子,用嘴給我含著五個晶瑩的腳趾頭,保持著泡軟的腳趾甲。
我成功了,我在阿奴心目在的地位,已經遠遠超過他媽了,我終於把阿奴改造成我的奴隸了,我可以任意蹂躪他媽了。
阿奴小心翼翼地給我右腳丫子帶上分離夾,把五個腳趾分開,用浸滿不含丙酮的去光水(含丙酮的去光水會使指甲脆弱)棉花,放在指甲上讓去光水滲透指甲,再在底部從下至上一個個地輕輕抹去,洗去我腳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銼給我修整腳趾甲。從我結婚後就沒有用過指甲剪剪趾甲,都是阿奴用指甲銼給我修的,指甲銼對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傷到腳,又光滑不會損傷絲襪。只是要花更長的時間罷了。他先從小腳趾開始,十分細緻而又耐心地把我的腳趾甲修成方形或半圓形,接著又用剔甲工具清除著我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銼下的趾甲細沫,在趾甲周圍塗上軟皮去除霜,有時也塗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滲入皮膚後,再用化妝棉擦掉,讓趾甲周圍的角質慢慢滲透變軟,更容易去除,用棉墊和小棉棍清除著指甲表面的死皮,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趾甲縫更是要小心地用嘴和舌頭來清洗。最後用拋光銼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個腳趾甲他都仔細地端詳半天,並時不時地用舌頭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後,用剔棒或棉籤將表皮向後推使趾甲顯得修長,塗些乳液在腳部四周及腳趾上,以保持肌膚的柔嫩,尤其是後腳跟。
接下來就可以給我塗染趾甲油了,先塗一層透明的底油後,用嘴吹乾。
為的是保護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塗趾甲油的時候,他會先塗易脫色的趾甲尖,然後再用3下塗滿整個趾甲,中間塗一下,兩邊各一下,不可以塗的太厚。再次吹乾後,再塗一遍,再吹乾。最後塗一層保護油。直到我滿意為止。
老太太看到她兒子開始給我修她含著的那隻腳了,又看看放在盆裡的絲襪,竟默不作聲地給我洗起了襪子。阿奴看到後,連忙制止。「媽,你放在那裡吧,一會我給她洗。」
「我反正現在也沒事幹,我洗
吧。」
老太太執意地說著。
「媽,你放下吧,你不會洗,給公主洗襪子不能蹲著洗,她會生氣,不高興的,要洗你就跪著洗。」
阿奴堅持地說著。然而,沒想到老太太二話沒說,竟「撲嗵」的一聲雙膝跪到洗腳盆前,眼淚在眼眶裡再次滾動著,雙手仍然不停地給我搓洗著絲襪。
一晚上的羞辱,誰又能忍受得了呢?婆婆給媳婦端洗腳水;媳婦用腳丫子玩弄婆婆的臉;逼著婆婆喝媳婦的洗腳水;讓婆婆跪在地上給媳婦墊腳;現在連媳婦換下來的襪子都要婆婆跪下給媳婦洗。自己還有什麼臉面活著?不如媳婦穿過的髒絲襪。
我看到老太太委屈的樣子,十分不滿。霸道地呵斥道:「我沒叫你給我洗,你委屈什麼,不願意洗放下,一會讓你兒子用嘴給我洗,我還嫌你洗不淨呢。」
說著,我做了個腳形,腳前掌在阿奴的臉前左右晃了晃,阿奴看到後,知道我生氣了,要扇他的嘴巴子,急忙把臉靠進我腳丫子,擎著我的腳丫子自己打了起來。我一邊扇著他的臉蛋子,嘴裡還一邊指桑罵槐地罵著:「臭奴才,伺候我,委屈你了,你不應該嗎?你還能給我乾點什麼?不願意伺候我你滾呀!在這裡你就得跪著伺候我,這就是規矩,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老太太聽到我話裡有話,又看到我腳丫子在扇她兒子的臉。急忙表白「你別生氣,我不是不願意伺候你,只是給你洗襪子,還要跪著洗,我……」
我鄙視地瞅了她一眼,高傲地譏諷道:「哼!要你跪著洗怎麼啦?你不願意嗎?給我做什麼事都要跪著,無論是洗襪子,還是擦皮鞋,都要跪著給我做。你不懂嗎?你兒子沒教你嗎?他結婚後這些年,一直這樣伺候我,你不知道嗎?你兒子就是這麼濺,願意這樣伺候我,你要多學著點,對你有好處。」
老太太聽到我挖苦責怪她的話後,更加不安。賣力地仔細的跪洗著我的襪子,生怕洗不淨還擎起來對著燈光查看,絲襪的腳底是否有腳丫子的汗跡,並送到自己的鼻子下聞著,檢查是否有味。我眼睛的餘光捕捉到老太太的舉動後,知道老太太已經徹底屈服於我的淫威之下了,我嘲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太太,愜意極了。興奮的我春心蕩漾,蜜汁橫流,情不自禁的驕矜起來,懶洋洋地分開雙腿,腳丫子夾著阿奴的耳朵一拽,阿奴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紅著臉,伸著舌頭,當著他*的面,爬向我的腿間,……
從這以後,我每天晚上的洗腳水都是老太太給我預備,並要給我端到腳下,當著我的面用嘴給我試好洗腳水的溫度,待阿奴給我洗完腳後,她會再給我把洗腳水端走倒掉,這已經成為她每天必做的分內工作了。
開始的時候,老太太經常因為給我調的洗腳水溫度不合適,受到責罰。
無論是涼了還是熱了,只要我腳丫子伸到水裡覺得不舒服,老太太就得給我當場喝掉,重新再去給我調好洗腳水端來,一次喝不了,剩下的就倒到我的便盆裡分兩次、三次喝掉,不喝完是不許她吃飯、睡覺的。
有時阿奴不在家,就由老太太給我洗腳,當然規矩是不變的,必須和阿奴一樣趴在地上用嘴給我搓洗腳丫子。我會更狠地羞辱虐待她,發洩著心中的怨恨。
經常毫無緣由地叫她過來,讓她把臉送到我手
邊,供我擰掐著玩,把吃完的果皮、果核塞進她嘴裡要她吃下去。讓她給我磕頭,還必須要她磕出聲音來,不響不行,我會腳踩著她的後腦勺使勁向地上蹬去,有好幾次都把老太太撞迷糊了,差點暈過去。她給我換鞋的時候,動作稍為慢了一點,我就會讓她把手放到地上,狠狠地踩踏她的手指頭,逼她吃掉我鞋底踩的髒物,甚至在她給我換洗內褲的時候,我把那剛換下有分泌物的內褲,舉到她的嘴邊:「把它給我吃下去!」
老太太不肯,我沒有再用威脅的辦法,而是用手剝開老太太的嘴,把這條有髒物的內褲硬是塞了進去!叫她用嘴給我吃淨內褲上的汙物。
有一天,阿奴有事沒有按時來家,我下班一進家門,就看見老太太站在門旁邊,見我進來後馬上替我關上房門,立即雙膝跪在地上,熟練的將我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並給我換上一雙露趾軟底拖鞋,攙扶著我走到客廳的沙發前,服伺我坐下後,不待我吩咐就主動跪下,乖巧的給我脫下拖鞋,輕輕托起我的美腳,虔誠的張開嘴含住了我穿著絲襪的腳後跟,給我墊起腳來,雙手不停地給我揉捏著腿肚子。
隔著透明的絲襪,纖長的五趾依次漸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靈巧的腳丫子不斷的在她臉上做著優美的造型,讓我自己看了都感到十分的滿意。怪不得那麼多人對我的腳想入非非,口水直流呢!我的腳確實值得我驕傲自豪。老太太今天能夠伺候到我的腳,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我甚至覺得她應該感謝我讓她伺候我的腳。
我看著腳下的老太太,突然有了一種想看她給我舔舐沒洗的腳丫子是什麼模樣,便懶洋洋地一邊喝著茶,一邊高傲地命令她:「給我脫下絲襪,舔腳丫子。
」
老太太聽到後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給我脫下絲襪,一雙雪白如玉,白裡透紅,細皮嫩肉,秀美、柔軟的玉足脫穎而出,展現在老太太的眼前!那櫻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蘋果,卻又軟又滑,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
我沉醉自己的美腳之中,驕傲地朝老太太晃了一下腳丫子。「快點。」
老太太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瘋狂的舔舐起我柔嫩的玉足來!先是腳底,然後是我的腳趾縫,最後再逐根兒吮吸我那細長白嫩的腳趾頭。賣力地給我親吻著腳趾,放鬆著腳掌。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給我舔腳丫子了!我盡情享受著老太太的口舌服務。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腳下跪著的老太太對我的腳又舔又啃,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族感覺油然而生,不但沒有感到愧意與羞怯!反而覺得她天生就應當這樣伺候我,我天生就應該享受她這樣的服伺,這是前世註定的事,我生來就是享福的命,他們生來就是供我虐待使用、伺候我的命。我心安理得快樂地享受著老太太的服伺,舒服的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陶醉在奴役老太太的快感之中,連阿奴回來也沒有看到。
阿奴看到他媽跪在地上正在給我舔腳,而我舒服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邊享受著他*的口舌對我腳丫子的呵護,邊不時的分開我高貴的腳丫子,夾住他媽送進我腳丫子裡的耳朵或者鼻子使勁地扭拽著玩著。便跪下行了吻腳禮來到我的身後,邊給我捏肩膀,邊說「對不起公主,奴才回來晚了,讓公主受罪了
。」
我眼皮都沒睜開,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他的問候,繼續享受著蹂躪他*的快樂。阿奴接著關切的問我:「公主,我媽會伺候你嗎?你滿意嗎?
」我疲憊地睜開眼睛,輕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老太太一眼所:「抬頭,讓你兒子看看你的臉吧,如果伺候的我舒服滿意了,我會夾你嗎?」
老太太抬起了臉,臉上滿是紅腫青紫的地方,好多地方都是傷上加傷和趾甲的劃痕。阿奴看了他*的臉後,不但不埋怨我反到責怪起他媽來:「真笨,怎麼連公主的腳丫子都伺候不了,淨惹公主生氣。」
趕忙向我道歉「公主對不起,讓公主的美腳受累了。」
我驕傲地瞥了仍然跪著地上的老太太一眼,臉上掛著一絲冷蔑的笑容!
當著阿奴的面,繼續扎煞開腳丫子,一邊夾著老太太的臉玩,一邊嬌裡嬌氣地告訴阿奴「我餓了,吃飯吧。」
毫不在意阿奴的存在,阿奴應聲去佈置餐桌了。
菜上齊後,阿奴過來請我吃飯,看我的腳還在玩他*的臉,就說「公主我抱你過去吃飯吧。你邊吃飯邊玩,好不好?」
「嗯,好吧,不許你媽的臉離開我的腳。」
我蠻橫地向阿奴撒著嬌說。阿奴無奈只好雙手平託著我,跪著以膝代腳,一點一點向餐廳移去,阿奴的媽媽口含著我的一隻腳,耳朵被我另一隻腳丫子夾著,也跟著爬到餐廳。跪到餐桌下,繼續給我墊腳,按摩著我夾她夾累了的腳趾頭。
阿奴開始餵我吃飯,由於阿奴有應酬已經在外面吃過飯了,我吐的飯菜已經吃不下了,便用接碟接著,集中放在一個缽子裡。我邊吃著阿奴喂進我嘴裡的飯菜,邊撒嬌地折騰著阿奴,一會叫他學狗叫,一會叫他學驢叫,腳丫子不斷地虐著腳下的他媽。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在他們母子二人的伺候下,我吃飽了。此時老太太還沒吃飯,一直跪在餐桌下舔舐我的兩隻美腳。我漱完口,把漱口水吐到缽子裡後,看著桌下的她說:「好了,你吃飯吧「指著桌子上的缽子,對阿奴說:「拿給她,別浪費了就讓她在下面吃吧」阿奴把裝著我吐出來的飯菜和漱口水的缽子放到地上,遞到他媽面前說:「快吃吧,這是公主賞你的,快謝謝公主。」
老太太一邊擎著我的腳,一邊流著眼淚地說著:「謝謝公主賞賜!」
我看到她流淚後,很不開心,我賞她東西吃,她應該表現出高興的樣子,而她不但不高興,反而還流淚。我抬腳狠踢她的臉,邊踢邊罵道:「好賴不知的淫婦,我一口口的省給你吃,你不但不高興,還哭給我看。你不想吃,就餓著,什麼也不許吃。哭什麼?看我心情好了,你就難受,是不是?」
老太太嚇得連連叩首,磕的地板「咚咚」的直響。「對不起公主,你別生氣,你賜的任何東西,我都願意吃。我剛才掉眼淚,不是為吃這些飯菜,是因為看到我兒子這樣對我,我才難過的。惹公主生氣了,請公主饒我這一次吧。」
是啊!什麼人能夠忍受自己兒子為討媳婦的歡心,逼著他媽去跪著伺候兒媳婦,逼他媽吃下媳婦嘴裡吐出來的棄物,逼著他媽伸著臉供媳婦手打腳踩的取樂開心後,還要他媽給打累了開心高興了的媳婦揉肩、按背、捶腿、捏腳地伺候媳婦放鬆休息,而不委屈難過呢?
「這可是你說的
,願意吃我賜的任何東西,你記住了,我可要兌現的,今天先饒了你,」
說完,叫阿奴抱我回客廳的沙發上。
現在,即使阿奴在家裡,老太太也會主動跪到我身邊,給我捶腿、敲背,甚至把臉送到我腳下讓我用她的鼻子、臉按摩腳底,她知道我只有把腳放在她的臉上的時候才開心,只有她給我舔腳的時候我才高興,老太太已經學會討好我了。
早上老太太會和阿奴一起伺候我在床上洗漱,老太太擎著臉盆,雙膝跪到我床前,高捧臉盆至我適宜的高度,阿奴動手給仍然躺在床上睡眼朦朧似醒非醒的我洗臉洗手。伺候我晨尿,我睡覺時是不喜歡穿任何衣服的,人不能被衣服壓迫著,赤裸裸的我冬天蓋床薄被,夏天蓋層薄紗,4自在的任意翻滾著。撒尿時把臀部往床邊挪動了一下,一條腿一半臀仍在床上,另一條腿搭在阿奴跪著的肩上。老太太端著便盆,跪在下面給我接著。尿完後,阿奴當著他*的面,就用舌頭給我舔淨尿跡,清理著夜裡分泌的汙物。
我經常是這時候才真正的清醒了,我隨心所欲地侮辱著他們母子倆。
一天早上,老太太給我穿上的高跟鞋後,我正習慣地把腳蹬踩在老太太的臉上檢查鞋與褲子的搭配,偶然發現鞋面上有汙漬沒有擦淨,我腳一蹬老太太的臉,輕輕晃了一下腳上的高跟鞋,老太太立即就明白了,二話沒說低下頭張開嘴舔去了我鞋面上的汙漬。並主動把手放到地上,墊在我穿著高跟鞋的腳下,接受我的懲罰。我心安理得地踩上去,細細的高跟落在她的手背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為鞋懲罰她了!然後頭也沒回就走了。晚上回來,看到老太太的手指頭包著,才知道是早上我的鞋跟,正好踩在老太太的手指甲上,把她的手指甲踩掉了。
我很少在阿奴面前打罵他媽,一般也不在阿奴面前虐待她。阿奴在家,我最多是讓老太太給我捶捶腿、墊墊腳,主要是叫她給我洗內衣褲、絲襪,擦鞋,做些很普通的事情。阿奴不在家的時候才是我報仇、整治她的時候。
一次,阿奴有事一早就出去了,正好是星期天我休息在家,睡到上午10點多才被尿憋醒,喊來正在給我洗衣服的老太太,「快接尿。」
自己則動也不動仍赤裸裸躺在床上。老太太知道今天的日子又難過了,吃力地把我移到床邊,擎著我的一條腿放到肩上,剛要端便盆,我霸道地命令她:「張嘴接,我憋不住了,快點。」
老太太一聽愣住了。「你不是說我賜的任何東西,你都願意吃。快點,我現在賜你喝我的尿,你用嘴給我接,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許漏出來。」
老太太猶豫著把嘴靠了上去,「譁……」
一股帶著我的體溫的尿液噴進了老太太的嘴裡,她張大著嘴,努力的嚥著!
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對老太太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我看著伏在我腿間狂飲的老太太,開心的笑出了聲!興奮的我春心蕩漾,無意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虐的快感!而後輕聲說「像你兒子那樣給我下面舔乾淨了!」
老太太伸著舌頭舔入我的桃源洞。洞里正流著蜜汁,濃郁的尿騷味直衝老太太的鼻子,「快吃呀,給我吃乾淨了。」
老太太整個臉被夾在我的腿間,黏黏的蜜汁塗得她滿臉都是,老太太伸出
舌頭乖乖的舔著,只希望我能快點放過她。」
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
我用力拽著老太太的頭髮,來回搖晃著,淫聲浪語的嬌叫著,「嗯……好…
…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
就這樣讓老太太用嘴來滿足我,終於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老太太的嘴裡。
我徹底舒服透了,達到了高潮,方才鬆開拽著老太太頭髮的手。有氣無力的分開腿癱軟在床上,得意的看著老太太喝下我的蜜汁,舔淨我的桃源洞。
滿足後的我靜靜地躺在床上休息,連動一下腳趾頭的力氣也沒有了。老太太跪在床邊為我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我的一聲起床,老太太趕緊扶起我,自背後為我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我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我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軟底繡花拖鞋。
臀部還在床邊上,兩腳剛落地,兩腿一分,我就冷冷地叫老太太代步,老太太爬到我的兩腿之間,我舒舒服服地騎坐上去,兩條腿放在老太太的肩上,兩隻穿著軟底繡花拖鞋的腳貼著老太太的耳朵,我的腳朝老太太的後腦勺一蹬,嘴裡說著「走。」
老太太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給我當馬騎代步,我腳踢著老太太的臉說:「叫,給我學馬叫!」
老太太邊馱著我爬行,邊學著馬的樣子歡快地嘶鳴了起來。背上的我被老太太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老太太跪伏在我的腳下,那雙迷人的纖美玉足就在老太太的頭前,我柔弱無力地對老太太說:「給我洗漱吧。」
老太太跪退去端水伺候我洗臉……
洗漱完畢,並吃過早飯。我躺靠在沙發上看影碟,老太太跪在腳下給我洗著昨天換下的內褲。肩膀上給我擎著兩隻攝人魂魄的美足,不時的伸出舌頭給我舔著,舒服後的我心情好了很多,享受著老太太的服伺,並沒有過多的難為她。
然而,無意中低頭看到老太太,在給我洗內褲時,不小心將肥皂沫濺到了地板上,我非常生氣一邊大罵,一邊叫老太太舔淨地板,老太太舔淨地板後我還不解氣,又叫老太太喝洗內褲的水,老太太怎麼也喝不下去。見她不喝,我便用腳把老太太的頭踩進盆裡。無奈,老太太只好含淚閉上眼睛喝起了洗內褲的水。她痛苦地張著嘴,蹲在地上一陣噁心想吐。看著她難受得要嘔吐的樣子,我連忙提醒道:「千萬別吐,如果你吐髒了我的地面,我讓你用舌頭舔乾淨!」
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老太太用手捂著嘴不敢吐出來。
就這樣,老太太忍受著恥辱做了我三個多月的奴隸,幫著她兒子伺候著我。
直到十五歲的使女來接替她後,我才放老太太回農村。蹂躪他人的本身是一種享受,奴役他的過程就會給我帶來快感。三個月的恥辱生活,在老太太的靈魂深處深深的打上了我的奴隸的烙印。
從我用雙腳把她的臉捧起來的那一刻起,當我嬌美的腳丫子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著的時候,她的每個毛孔都驚悚地張開,每根神經都顫慄地豎起,垂閉上雙眼無望地看著自己。我的腳丫子封閉了她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我腳下艱難地呼吸著,口唇別無選擇地親吻了我的腳
,精神隨之屈膝跪下。
腳丫子輕輕的、輕輕的拂過,戲笑你的、敏感你的、卑微你的、脆弱你的一無所有。這恥辱的印記在你的皮膚裡、在你的記憶裡、在你的靈魂裡。皮膚會讓你記住我腳丫子的滋味,神經記錄下了在你尊容上——尊嚴喪失的每一瞬間。
在你今後的人生旅途上,或許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風吹過你的臉,你的皮膚突然回憶起,這一刻我腳丫子對你尊容上的撫摸,長久地你會翻開記憶的日記,臉上的羞澀僵住的表情就是字字回憶。
你搖搖頭,奮力的想拋開那深淵裡的感受;你搖搖頭,奮力地想拋擺脫那遙遠的歸屬;你搖搖頭,奮力地想洗去臉上皮膚裡的羞恥記憶。遺憾!那感受、那恥辱、那記憶,已經深入到你的皮膚裡,保存在你的細胞裡,流淌在你的血液裡,凝固在你的生命裡……
清晰的我每一處腳印,均烙刻在你心靈深處,你如何能擺脫做我奴隸的命運,你如何能逃出我奴役你的4時空……
風輕輕的吹過,提醒你,你永遠囚禁在我腳下的世界裡。
靚麗佳人分外嬌,悠閒瀟灑好逍遙。
夫君婆婆似奴婢精心服伺苦操勞。
人生自古分貴賤,公主前世帶奴隸。
舒舒服服扇輕搖,玲瓏玉趾搭奴肩。
雍容華貴世人服,坐戲奴婢好舒適。
悠閒蹺著二郎腿,奴婢舔趾何足道。
無端鞭奴驕氣喘,高貴公主奴服侍。
5、世界盃中的公主與阿奴與那些老公整天不回家的「足球寡婦」比起來,我應該算是足球公主:世界盃開賽以來,他比平時更多地在家陪我,雖然眼睛並不是盯著我,但總比半夜歸家週末加班,要好的多。
看完題目一定有人不屑:不就是一個足球寡婦的哀號和牢騷嗎?實際的情況是,我並不是哀怨無奈呼天搶地沒人搭理的可憐蟲,我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影響,相反,我的那一位最近的表現令我非常滿意。但我真的不明白,不就是一個破皮球嗎?全世界的男人都為它瘋狂,至於嗎?滿世界都是黑白相間的圖案,到處是扭曲變形的臉,不是這個世界瘋了,就是我從外星來,不懂不懂,真的不懂。
有必要交代一下我的情況:我的阿奴是一個地道的球迷,早在世界盃開賽一個星期前就正式和我談話(比和我談好論嫁的時候還嚴肅認真一絲不苟):6月份讓我好好看足球;而我呢,是個不折不扣的球盲,國足裡也就認識那麼幾位,還是他為了不讓我換頻道影響他看甲A打出的誘餌。長此以往,我對足球的一點點可憐的常識就僅限於這幾個人。為了世界盃阿奴又給我編了幾個帥哥:從前有個帥哥叫貝克漢姆,來自英格蘭,成功泡了辣妹,生了個兒子叫小貝;還有個帥哥是歐文,長得眉清目秀,不比好萊塢明星差……
世界盃開賽以來,他幹家務也比平時更積極——只為了球賽進行的時候不被我呼來喝去地買水果、幹其他的活。而且,因為整天連續看球賽,他的大腦巳經持續缺氧充滿了足球的身影,根本記不得他已經做過些什麼,讓他一天擦三回地他都會幹,你只用說一句:「你腦子現在進水了,那是昨天擦的!」他就只有乖乖地趴在地上擦,嘴裡不停嘟吸:「進一個,進一個,好好的機會,怎麼就進不去。咳!」
另外,因為他長期霸佔電視機而
心中有愧,殷勤獻得比什麼時候都多。球賽一開始,他就會主動替換使女跪到香妃塌下服伺我,按摩、捶腿、揉腳、舔腳做得可細了,球賽不結束他永遠也做不完。其實,我才不在乎看電視呢,平時淘來的碟一直沒時間看,現在不看更待何時。
我在這裡悲的不是我自己,我在沒有男人打擾的時候可以出遊購物做美容,選擇太多了。而男人呢?幾十億的男人只有一隻破皮球。這幫可憐的孩子,一到世界盃賽季,他們立即智商歸零。他們被球蠱惑,變得半瘋半傻,有的人還丟了工作丟了老婆孩子,有的人把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全花到了韓國……這以後可怎麼過呀!
我家這位都三十多歲了,世界盃開賽以來,我開始懷疑他是否還是我風雨中的大花傘,生活中的阿奴,享受中的奴隸,困難前的依託,挫折後的出氣筒。平日裡頭腦機靈思維正常的他,竟然在一日清晨驚醒:「哎呀,我怎麼起晚了,我今天還要趕飛機去韓國呢!」
「為什麼?」
「我昨晚夢見我踢進了一球,哥斯達黎加的後衛都摔倒了,守門員也忽然不見了,我輕輕一撥,球就進了!哈哈哈!」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
我暈!我該拿什麼來拯救你,我的足球奴隸!
五、金蓮秀足
1、初識2、思念3、初次登門4、戲弄5、騎乘6、家教第一課7、午餐8、騎著脖子拉屎9、性趣室10、滿足後的原諒11、淪為面首12、滿足13、維權14、洗浴15、臥室1、初識看過《金蓮春夢》第一部的網友,也許會記得《紳士風度》這篇文章。那是1999年秋天我去七賢嶺某單位調研,當時,我還沒有專車,當然,可以和去的哪個單位要車,但是,我一個小小的副處級調研員,還積極要求進步,怎麼能夠張開哪張嘴呢?唉!還是自己坐車去吧。
在人民廣場上車後,車上人很多、很擠。沒有辦法堅持就是勝利,可是一會兒,我突然感到不那麼擠了,好像有了一些空間。我回頭一看,一個大男孩用他並不健壯的雙臂,吃力的支撐著車上的扶手,用身體擋住了背後人們的擁擠,把我護在他的胸前。這哪裡是為我撐開了一點空間,其實這不亞於為我撐開一片藍天。使我免受了他人的擁擠,我感激的回頭用眼神向他致意。
車到太原街,我前面座位上的人下車了,我有了一個公交車上的臨時座位,好幸福耶,終於可以坐下休息一下我受累得雙腳了。而哪個大男孩還是用雙手把住我前後座位的靠背,繼續為我支撐著有限的空間。
車繼續前行,車上的人越來越少,這時車上已經有很多空位子了,而這個男孩就像我的守護神,仍然站在我身邊。我並沒有注意他,只是繼續放鬆我剛才站累的腳丫子,我左腿搭在右腿上,右腳腳跟著地,腳尖上翹;左腳腳尖挑著一腳蹬式的大口高跟紫紅色的漆皮皮鞋,裸露出白裡透紅、細皮嫩肉著著肉色絲襪的腳踝、腳跟和腳掌,前後隨意的晃動著。
忽然,他輕聲的對我說:「真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雙眼緊盯著我晃動著的腳,眼睛發出了一種奇異的光,似乎進入了一種忘我的而又不能自拔的境界。我知道遇到同好了,我的腳又讓這個高品位的男孩心動了,對他來說,那無疑是個性感
符號,是最有力的誘惑。
「小姐,您鞋髒了,我可以幫您擦一下嗎?」
他繼續輕聲地說著,我未置可否的再次面帶笑容鼓勵地看了他一眼,送給他一個含蓄的微笑。他從兜裡掏出紙巾,慢慢的蹲下,一手擎著我的腳,一手仔細的給我擦鞋,全然不顧車上其他人的存在,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完這一切。
此時,車就要到終點站了,已經沒有幾個人了。但是我還是非常開心的。我為他的大膽追求而高興;我為他的真誠坦白而興奮;我為他勇敢直率的表露而感動。哪個女人不喜歡有人愛呢?哪個女人不希望有人追求呢?能夠不懼世俗偏見,敢愛敢恨,能夠在眾人面前敞開心扉,這不正說明了我們心靈的潔淨無塵嗎?
當然我也不否認,會有些女人假做純潔、正經,發出尖刻酸薄的尖叫,什麼流氓、下流之類的語言。她們同那些心存汙穢,表面人模狗樣,一肚子男盜女娼地男人又什麼兩樣的,愛本無罪。作為女人被人追求是幸福快樂的,任何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她們的尖酸是不會得到真情的,更不會受到眾人的喜愛。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無言地遞給了具有紳士風度的他。至此,我還沒有和他說一句話,更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叫什麼名字?雖然我內心已經喜歡上這個可愛的男孩,但是女人特有的縝持,告訴我不可以太放肆,本公主也脫不了俗。是否有以後,就看他的了。
2、思念一天、兩天……一週、兩週,時間在慢慢地過去。他,哪個大男孩猶如石沉大海,鳥無音信。
漫長的等待,使我越來越失望,越來越後悔,為什麼當時不留下他的電話。
工作的時候也不能靜下心來,情緒糟糕透了,心情壞到了極點。看到誰也不滿意,看誰也不順眼。同事下屬工作起來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觸怒了我。
回到家裡,使女顫顫驚驚服伺著我,無論她如何的小心,也免不了我的無緣無故的發洩。謾罵、責打她,成為她那時每天必修的功課。
阿奴也經常被我豪無緣由的折磨著。雖然我已經不和他同房了。但是,他還是要滿足我的生理需求,常常是我有情緒時,會不拘時間地點地喊他過來伺候。
有時候我一邊讓使女給我洗腳,修腳或者染腳趾甲;一邊自己看著sm影碟;而讓阿奴跪地為我口交,待我舒服夠了,會一腳把他蹬開,話都不和他多說一句。
自小到大,我何時受過思念之苦?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唯一的一次沒有滿足我的,就是上高二時看到同學穿高跟鞋,讓爺爺給我買高跟鞋穿,爺爺沒有滿足我。我一氣之下拒絕學習,成績直線下落,使原本應該進入名牌大學的我與名牌大學擦肩而過。上學、戀愛、工作哪裡不是任我挑、任我選?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現在讓我這樣思念,這樣的牽掛。
這哪裡是我的風格,只有我選剩的,我拋棄的,就不應該有讓我留戀的東西存在。鬱悶、煩惱,隨著時間的推移,使我漸漸地把他忘記……
一個週四的下午快下班時,我突然毫無準備的接到了他的電話,一種膽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過來,「你好,我…我…我想……請你吃飯,行不行?」
我立即就聽出是他的聲音,哪個讓我思念而又不能忘懷的大
男孩的聲音,我故意裝作不知道他是誰的語氣,對著話筒問:「你是誰?那位?我們認識嗎?」
他在聽筒的那邊停頓了好一會,羞澀的吞吞吐吐地說:「那天,你去黑石礁,我們在車上認識的,你還給我留下名片了,你忘了嗎?」
「噢!想起來了,你就是在車上幫我擦鞋的那位吧?」
我又感到他在那邊的尷尬。
「嗯!」
「怎麼還想幫我擦鞋嗎?」
「不是!我想請你吃飯。」
「好!在那裡?」
「你選地方吧」他把權利交給了我。
「五點半,你在青泥窪橋等我。」
「好,我現在就去等你的,不見不散。」
放下電話,我又一次興奮起來,一種久違的少女懷春的羞澀,爬上我的心頭。我感到自己的臉紅了,心跳加快了。彷彿又回到了中學時代,把一隻腳伸到迎春的口中,用另一隻腳丫子夾住迎春的臉蛋子玩時的感覺;好像又回到大學時代第一次讓老公阿奴跪著給我穿鞋的情景。
我趕忙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東西,去洗手間洗了把臉,重新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給家裡掛了電話,告訴他們我不回去吃飯了。
下班後,我又在單位磨蹭一會兒,5點50分左右,我才來到青泥窪橋,看到傻小子還在苦苦的等候著。
「Hia,你好!早來了嗎?」
明知顧問。
「我放下電話就來了,到這裡時還不到4點半。」
「來那麼早幹什麼?不知道我5點才下班嗎?」
「請我到那裡吃飯?」
「你說吧,渤海、白媚,你喜歡哪裡?」
「那是什麼地方,怎麼吃的下!」
「走到前面溜溜再說吧。」
我帶著他向九州飯店走去,我聽到他說「渤海、」「白媚」就知道傻小子一定囊中羞澀,我就是想知道他準備用多少錢請我吃飯。
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不一會兒,我們就走到九州飯店。我頭也未回地直接向芙蓉廳的扶梯走去。傻小子正在猶豫,剛要阻攔,我已經站在扶梯上了,隨著扶梯的滾動,向上走去。偷偷向後一瞄,傻小子也上來了。
隨著扶梯登上二樓,飯店的服務生就已經在迎候了。帶座的小姐熱情地詢問:「歡迎光臨!小姐,幾位。」
我回答:「二位」「需要包間嗎?」
「是的。海鮮坊可以嗎?」
「當然,可以!」
帶座的小姐,直接把我們帶到海鮮坊。
海鮮坊包間,有60餘平方米,寬闊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火車站的夜景。
美國的卡拉OK音響,還配有一個小型的舞池,意大利的真皮沙發可座可躺,同時可以供十幾人落座。洗手間也是包間配套專用的。
坐下以後,我看到傻小子臉都變色了。我故作不知,和他談論著:「這裡還行,啊!環境不錯吧。」
「你喜歡吃什麼?我喜歡吃清淡一些的」「哦!我也是。」
傻小子惶惶不安地說。
這時,服務生敲門進來送淨手的手帕,並順口問到:「可以點菜了嗎?」
我說:「可以了。」
「你這裡有什麼比較清淡一點的,介紹一下。」
服務生說了一大串菜名,再看傻小子,不住手地用淨手的手帕擦著臉上的汗。那個尷尬的樣子,欲說不能,不說還不安,讓我看在眼裡,快樂無比。我知道他兜裡的銀兩肯定不多,點菜前我就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要看到他在我面前出醜的樣子。
我說:「好了
,不用介紹了,這樣吧,海參有活的嗎?來一斤水抄海參蘸醬。」
這個清談吧,我轉頭問傻小子,傻小子忙不迭地點頭「是的,是的。」
我又向服務生說:「清蒸鱔段。」
「海膽蒸鮑」回頭對傻小子說「你喜歡吃什麼?再點三個菜,六個菜倆人差不多了,不夠再點。」
「夠了,夠了。」
傻小子接過菜譜,「皮蛋豆腐」「香菇油菜」邊說著邊把菜譜從頭翻至尾,最後又在涼菜類中,指著菜譜對服務生說:「來個嗆炒土豆絲,呀!你們這裡怎麼嗆炒土豆絲要38元?」
我看他趕忙再次翻著菜譜找他,沒看價就點的「皮蛋豆腐」「香菇油菜」不斷地擦著臉上的汗。看著他的羞態,我心裡的開心極了。
「喝什麼酒?」
服務生問到。
「來一瓶乾紅吧。用鮮橙浸一下。」
我說到。
「好的。請問主食?」
「上一盬龍蝦粥,去皮的。」
「好的。還需要什麼嗎?」
「你去吧,不要打擾我們,需要什麼我會喊你的。」
服務生應聲而退。我坐在沙發上品著茶,欣賞者傻小子的表情。看傻小子一頭的汗,紅紅的臉,侷促不安到樣子,可愛極了。
「喲!我的腳好痛,喲!」
我故意挑逗著他。
「怎麼啦?」
他關切地問。
「鞋有些夾腳,剛才陪你走那麼遠的路累了,痛的厲害。」
「脫下鞋,放鬆一下。」
「太緊了,脫鞋費勁。」
我暈,一腳蹬的船形鞋,又不是什麼新鞋,有什麼不好脫的。平時自己一晃腳鞋就掉下來了,現在會緊到夾腳,不好脫的地步?
「我幫你。」
呵呵!傻小子上道了。
「謝謝!」
傻小子蹲下,一手擎著我的腳腕子另一隻手把我腳上的鞋脫掉,兩隻眼睛盯著我著肉色絲襪的腳,一眨不眨,口水順著嘴角不知不覺流下來。
除去鞋子束縛的腳丫子,不自覺的抒展一下,扭動了一下腳趾,開心地說道:「脫下鞋來真舒服。」
他從我的聲音中清醒過來,一邊擦著嘴角的口水,一邊忙不迭地掩飾自己,「真熱」「是嘛?我怎麼沒有感覺出來。」
「我不抗熱。你的腳真好看!」
「是嗎?好看,你就慢慢看吧」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嚇得傻小子趕緊把我的腳橫放到沙發上,迅速離開好遠,做到另外的沙發上。服務員開始上菜了,不大一會兒六個菜上齊了,並把浸著鮮橙的紅酒斟到高腳杯中。「先生、小姐,請用餐。」
說完,她們帶上門出去了。
他鬆了一口氣,說:「過去吃飯吧!」
「鞋,夠不著,讓我光腳過去呀,你不會是想抱我過去吧。」
暈倒,鞋就在沙發前,一轉身就可以穿上了,還故意提醒他抱我過去。
傻小子回頭看了一下緊閉著的包間門,說:「抱就抱。」
他真的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擎著我的雙腿,用雙臂把我擎起,抱到桌邊放到椅子上,順手拖過旁邊的椅子,把我的雙腳也放在椅子上。自己走到另一邊,挨著我坐下。
傻小子傻眼了,摸著口袋,吞吞吐吐地說:「我掛個電話去。」
我告訴他:「我包裡有手機。」
「不用,我出去掛。」
「外面服務檯沒有外線電話,除非到飯店外面公用電話廳去掛。」
「這…這…」
「怎麼啦?」
我明知故問。
「我今天錢帶的不多,怕不夠結帳的。」
「請我吃
飯不帶錢?你什麼意思?」
我故作生氣地說。
「我帶了200多元錢,誰知道你能來這裡!」
「噢,你是專門在大排檔請客的嗎?」
「不是。本來,我想到渤海飯店去吃飯,應該是夠了的。」
「看來,你不是真心請我吃飯。」
「不,我是真心的。為了攢下請你吃飯的錢。我現在做了兩家的家教。晚上回學校開飯的時間已過,我都是中午多打一些飯,做完家教,再回去吃。」
「你是學生?還在做家教?」
「是的,我是東溝農村的,家裡沒有錢供我讀書。我是學校特困生,靠做家教賺生活費。」
「那為什麼請我吃飯?」
「我想你,又沒有理由見你。你的美貌,你的氣質,自從上次見到你,就讓我割捨不下。」
「就這麼簡單?」
「是的,我只想看到你,哪怕是看一眼、一個背影也好。我前幾天有時間就到你單位門前等候,希望能看到你下班,可是一次也沒有看到你。」
呵呵,我心想:傻小子,我單位有班車,下班後,在院裡直接上班車,你哪裡能看到。
「好了,吃飯。」
說著,我拿起筷子就吃。
傻小子剛要舉筷子,我說:「我可沒有說要請你吃飯啊。」
傻小子:「這樣吧,算我先借你的錢請客,好不好?我會還你的。」
「怎麼還?你有能力還嗎?這頓飯可是一千多元。」
傻小子急了:「好,今天就算我借你一千元,我可以打借條給你。」
「把我的包拿過來。」
他把我的包遞給了我,我從包裡拿出了一千二百元錢,遞給他讓他飯後買單。
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孩子,必須在社會上給他留下足夠的面子。傷害了他的做人的尊嚴,他會記恨你一輩子。但是,在我個人面前,他必須放棄自己的尊嚴,放棄自我。我會一點點的把他的自尊心蹂躪的支離破碎,讓它隨著時間飄逝。
他接過錢,連聲說:「謝謝!謝謝!」
「不用謝,自己吃飯應該自己買單。」
「這…這……這是怎麼說的。」
「這頓飯,算是我自己請自己,只是麻煩你代為買單。可以嗎?」
「對不起!」
「反正這麼些菜,我自己也吃不了。如果你餓了可以吃一些,不過不能白吃我的,你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做我的服務員,給我斟酒夾菜,你可以站著吃,但是,你不能坐下。同意嗎?」
「同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麼都無所謂。」
他真的似一個稱職的服務員,一手拿著筷子,一手端著餐碟,不停地向放在我前面的餐碟傳著菜餚,並抽空端著自己的餐碟、酒杯向自己的嘴中狂塞。
吃飯中,他向我介紹了,他的個人情況。
他來自東溝縣的一個偏遠的農村,家裡經濟狀況原先還可以,因為父親的突然生病臥床,家裡喪失了勞動力,失去了經濟來源,僅靠母親的口糧田度日。
他的生活費,就是靠在校勤工儉學,做家教的辦法解決的。為了請我吃頓飯,傻小子在校20幾天沒有吃過葷腥,增加應聘了一家臨時家教,連續15天晚上,天天到人家家裡三個小時。
額外賺了400餘元,買了100元的飯票,買了70元的輔導資料,還給他媽媽寄去100元錢,剩下的260餘元全部揣在衣兜裡,準備請我吃飯。
我不是沒有見過錢的人。老公阿奴給我過
一個生日,就花了6萬餘元。送我一件晚禮服就上萬元,上千元的一雙皮鞋說買就買,我從沒有感到心動,驚奇,6萬元還不到阿奴一個月的工資收入。
而傻小子的區區200元是他二十餘天不見葷腥,從口中摳出來的,是十幾天披星戴月辛辛苦苦賺來的,目的僅是為了看我一眼。
我的心熱了,說實話,我有什麼可以驕傲的。如果傻小子是個好色之徒,不用200元就可以去找到一個滿意的小姐。而今天他用200元僅是為了見見我,還被我羞辱了一頓。
應該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s,因為我還很容易被別人的情感所打動,我還脫不了俗。現實中的我決沒有,網絡中的我那樣成功地塑造了一個完美的s形像。
8個海參已經被我吃下了兩個,我前面的餐碟中,還有兩隻,我有意的將它們用筷子挑出餐碟,掉到餐桌上。然後,罵他:「沒用,伺候人都不會。看到我撿不上來,不會替我端起餐碟嗎?」
傻小子唯唯諾諾,連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拿走,別蹭到我衣服上。」
傻小子趕忙撿到嘴裡吃了。
爾後,我讓服務生打開音響,放點音樂。我讓傻小子唱歌,傻小子說:「不會。」
傻小子讓我唱歌,我也說:「不會。」
說實話,我最遺憾的是我的嗓音,比那英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是說我的歌唱的比那英好,而是我的聲音比那英還粗礦、還沙啞。決不是一個白領階層、溫柔女性所應當擁有的聲音。我怎麼敢在第一次約會的傻小子面前放聲高歌呢?
隨後,想起了舞曲,這可是我的拿手節目。由於少年時代受過專業的舞蹈訓練,參加工者以後,又有很多跳交際舞的機會。我的舞姿可以說是業餘組中的佼佼者。我叫他陪我跳舞,他還是說:「不會。」
我生氣了:「你會什麼?不會也要陪我跳。不會跳還不會晃嗎?過來。」
他乖乖的來到我面前。我鞋也沒穿,就把腳踩在他腳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站了起來,貼著他的耳根,輕輕地命令他跳。其實與其說是跳舞,不如說是他抱著我在晃準確。
一曲結束,他把我抱回到座位上,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他趕忙給我夾來醮好醬的海參,怕我再掉了,端著餐碟送到我嘴邊,我在嘴裡一含又吐到餐碟裡,他忙問:「怎麼啦」我說:「壞了。」
他說:「怎麼可能呢?都是活的海參呀。」
「我說壞了就是壞了,不信你嚐嚐。」
他真的夾起我吐出來的海參,品嚐起來。邊吃還邊納悶地說:「沒壞呀?」
「壞不壞,你用了我的餐碟,我也沒法用了,你都吃了吧。」……
就這樣我們一直玩到11點多。買單時我讓服務生把沒怎麼動筷子的「清蒸鱔段。」
和剩下的四個鮑魚打包。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吃飯後,剩飯打包的經歷,至今我記憶猶新。
出來飯店,傻小子要送我回家,我不用他送,傻小子執意要送,沒有辦法我們一起坐上了出租車。其實老公阿奴早就開著我們自己的車,停在飯店門口等我呢,我一出來就看到了。
在車上,我問他:「星期天有時間嗎?」
他說「有,幹什麼?」
我說:「請你到我家做家教。也是給你個還錢的機會。」
「教誰,教什麼?」
他問。
我說:「當然是教我了,教我英
語,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我怕教不了你。」
「沒有關係,教好了,算你還了今天晚上的借款;交不好,算你的錢沒還,並且我還要罰你的。敢嗎?」
「敢,答應你,一言為定。星期天幾點來?」
「我全天在家,幾點來看你自己的方便。」
「好的,拜拜!」
車到家門口後,我給司機留下50元錢,讓司機把他送回去。
他直送我上了電梯,而後坐車離開。
3、初次登門緊張勞累地工作了一週,星期天,是我快樂放鬆的時間;穿了一週的職業裝,星期天,又是展示個性自我的一天;刻板守舊,上班時不敢濃妝豔抹,星期天,又是我隨意塗彩隨心所欲的一天。
家——對我來說,是我浸潤榮華富貴和享受無上權力的地方,是真實自我的再現,是剝去所有偽裝還我本來面目的天堂。
我愛我自己,我追求精神與肉體的同時享受,我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家庭成員的痛苦之上,他們越痛苦我就越開心。在家裡我用不著遮遮掩掩;用不著在意他們是否能夠承受。只要我快樂、我開心,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就是他們的所有者,我就是家中的主宰,至高無上的女皇。
我從沒有把我的家人當人看,他們是我的財產歸我所有,他們沒有自我、沒有人格,沒有自尊、更沒有思想,他們是我使用、享受、淫樂的工具。
十點多鐘,我剛吃過早飯。正躺靠在沙發上做面膜,兩腳擱在腳踏凳上,使女正跪在腳前給我染色彩豔麗的趾甲油(上班時,我僅染本色的趾甲油。
一陣門鈴傳來,傻小子來了。呵呵!這真是天堂有路他不去,地獄無門他進來。只露兩個眼珠子的我,用手指了一下我腳旁邊的沙發,示意他坐。
傻小子坐在沙發上,兩眼看看我,又看看旁邊跪著的使女,再看看我的腳丫子。想看我的腳還不好意思,不看心裡還癢癢,欲罷不忍的樣子,讓我看了感到既開心,又滑稽。
看到他看我的腳,我就故意做著各式各樣的腳型,這可害苦了跪在腳下給我染趾甲的使女,腳丫子的亂動,使她經常把趾甲油塗到趾甲的外面,腳趾分離託也阻止不了腳趾頭的扭動,塗壞了就張開嘴用舌頭給我舔淨,看的傻小子目瞪口呆,面紅耳赤。是不安?是不解?我無從考究。使女好容易給我塗染完一隻腳,做面膜的時間到了,使女起來為我揭下面膜來,使我恢復了清秀的面目,雖然沒有淨臉化裝,但是也不向貼著面膜時那樣猙獰可怕了。我可以說話了。
使女又跪下去染另一隻腳丫子,傻小子這時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著急嗎?」
我問傻小子。
「不急。」
哼,我心想:你當然不急了,讓你成天看,你也不會著急的。
「你過來幫我吹吹乾,這樣還能快點。」
我抬起了使女染好趾甲油的裸足,踢出一個漂亮的弧線,白嫩纖美的腳趾頭,微微上翹著,似在召喚?似在期待?似在命令?
任是神仙也不忍拒絕,就是柳下惠重生也不敢再稱坐懷不亂了。呵呵,真是豈有此理,讓人家給自己吹腳丫子,還美其名曰是為了替人家節省時間。
傻小子站起來,向我的腳下走來,我看到他兩腿之間很明顯凸出一個包,沒等他伸手擎住我的腳。我的腳無意地落在他腿間凸出來的地方,他一愣。我明顯感到
那裡的異樣,隨即我的腳向上爬動,腳趾頭勾住了他的腰帶,輕輕向前一帶,用力向下一拽,他借勢跪下,跪在我的腳下,這是他的第一次跪我,而我並沒有命令他跪下。
我的腳又踏在他的胸脯上,沿著胸脯爬向脖子,繼而爬向他的臉,踩著他的嘴巴子,腳趾頭貼著他的嘴唇停住。
「給我吹吹嘛。」
我嬌聲地對他說。
「好,好……給你吹。」
他連聲應承著。
雙手捧著我的腳丫子,不住地給我呼氣吹乾。
看著腳下跪著給我做事的一男一女,我開心極了。一邊欣賞著他們的臣服模樣,一邊吃著新鮮的水果。
4、戲弄悠揚舒緩的音樂聲中,我手裡拿著牙籤,挑揀著我喜歡的水果,慢慢的送向口中。每天他們都會給我準備好多種時令水果,去皮、去核,切成一塊塊的放在透明的玻璃盤中。
腳下的傻小子還在吹著我的腳趾甲。我的腳丫子不時地做著腳形,一會兒大腳趾無意地貼到他的嘴唇上,一會小腳趾不小心蹭在他嘴角上。有時勾起的腳趾頭會把他的下嘴唇翻開,時而上翹的腳丫子會把他的上嘴唇挑起來,傻小子一聲不吭,毫無怨言地忍受著。
此時,使女剛給我把另一隻腳趾甲染完,起來給我淨臉化妝。我腳放在腳踏上連動也懶得動一下,腳趾的分離託也沒有除下來,就對傻小子說:「一事不煩二主,你把這隻腳也幫我吹吹吧。」
傻小子紅著臉,連忙答應:「好,好。」
剛要放下已經給我吹乾的腳丫子,我的腳一抬就擱在了他的肩上。
口中還說著:「你怎麼知道,我嫌這個腳踏矮,放腳不舒服。謝謝你啦,受累了。」
傻小子:「沒關係,你舒服就好。」
說著雙手捧起另一隻腳替我吹起來。
我仍然隨心所欲地用腳丫子玩著他的嘴唇,另一隻腳丫子玩弄著他的耳朵、臉蛋子。一會兒夾著耳朵拽拽,一會兒夾住他的腮幫子扭一扭,口中不住地表揚著他:「你的臉真軟,真舒服。如果腳踏凳這麼高,這麼好玩就好了。」
哇塞,明明是告訴他,我喜歡讓他做我的腳踏凳,還說得這麼含蓄。
使女:「公主,你喜歡就讓這個大哥給你墊腳唄。」
「你以為,他是你呀,我想怎樣就怎樣?」
傻小子接過話茬說:「無所謂,你喜歡怎樣就怎樣,怎麼還把我當外人啦,只要你舒服叫我做什麼都行。」
呵,他自己先把自己不當外人了。
「真的。叫你做什麼都行,不是騙我吧。」
我順話緊緊地逼問。
「不騙你,真的。你喜歡,我什麼都可以做。」
傻小子信誓旦旦地著了我的道,上了套。
「你先給我把腳趾分離託拿下來。我喜歡騎馬你可以當我的坐騎嗎?」
這是我對傻小子的試探性誘導。
傻小子一手擎著腳腕子,另一隻手就要去摘分離於託。被使女呵止:「公主的腳丫子是你的髒手可以碰的嗎?用嘴,笨蛋。」
傻小子聽到後趕緊住手,張著嘴不知道應該怎樣摘。使女看到一邊瞞怨他笨,一邊過去彎下腰,兩手分開腳趾用嘴把分離託除下來。
我連忙替傻小子打圓場:「人家第一次不會,你不能好好對人家說嘛?」
「不怪她說,是我笨,是我笨。只要你喜歡不用說做馬,做什麼都可以,你吩咐就是了。」
摘除了分離託的腳丫子,終於可以更加靈活
地做著各種各樣的腳形了。
傻小子看得目瞪口呆,兩隻腳丫子近在咫尺,就在眼前晃動,甚至有時還會貼在嘴邊,可是沒有我的吩咐,他就是不敢張開嘴親吻一下,傻小子的呼吸越來越重,臉色也越來越紅,既而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我知道傻小子要受不了了,這時候應該停頓一下了,讓傻小子消消情緒,否則,傻小子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這時使女也給我化好了妝。我用腳丫子挑起傻小子的下巴說:「怎麼樣?我好看嗎?」
我故意分散一下傻小子的注意力。
傻小子連聲說道:「好看,簡直是太漂亮了。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被您的美貌,您的氣質所征服,您渾身上下的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的雍容華貴,恨不得當時就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
「馬屁精,好了,我們準備上課吧?」
雖然我知道他是在拍馬屁,但是,我還是很喜歡聽。
「好,聽你的,我不說了。」
「我們到書房裡上課行嗎?」
「行,只要你喜歡,在哪裡學習都一樣。」
「真的願意做馬,給我代步?可不要後悔,把我摔著了。」
我不放心的再次追問。
「真的願意,保證摔不著你。」
5、騎乘書房在二樓,我住的是小二層。到書房需要穿過我現在坐的80多平的大客廳,沿著牆邊的木製半圓旋轉樓梯上去。需要攀登十四級臺階。
有時,我懶得動,老公阿奴又正好在家,我都是讓他或背、或抱我上樓。今天,我正好試試這個傻小子的是否真聽話,願意讓我騎。
「那還不伺候我上馬?」
傻小子聽到後,雙手把我的雙腳放在後背上,自己全身匍匐在地。
「使女,快來扶住我,別讓這小子摔著我。」
畢竟是第一次,我擔心地囑咐使女。
使女過來架起我的胳膊摟著我的腰,把我扶起來,我赤足站到了傻小子的背上,傻小子慢慢地跪起來,我坐到了他的背上,與其說是我自己坐下,還不如說是使女把我抱到他背上坐下準確。
我的臀坐在他的腰椎上,兩隻腳放在他的肩上,腳內側貼著他臉的兩側,雙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分別夾住他的左右耳朵,使女扶著我的後背,保護著我。
我告訴使女不要說書房在哪裡,我用腳丫子指揮他走,看他聰明還是愚蠢。
我口中一呼:「駕!」
雙腳丫子拽著他的耳朵向前一送,他歡快地爬了起來。
如果你想騎的時間久一些,你一定要向後坐一點,越靠近「馬兒」的臀部越好,因為腿部的力量要遠遠大於胳膊的力量,雖然這樣速度會慢一些,但是,這樣時間可以更久一些。並且對騎乘者來說,安全係數會高很多。即使被騎的是個小孩子,體重沒有你重也沒有關係,同樣可以讓她連續爬行一、二十米沒有問題。
如果你想快,一定要騎在他的腰中間,這樣他可以增大步幅,不是比賽速度的時候,要儘量減少騎腰中間的次數,雖然騎乘也是對被騎者的體能鍛鍊,但是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絕非一日之功。
如果你要懲罰懶惰惡奴,你就騎他的肩胛部位,或者乾脆來個張果老倒騎驢,即使他在強壯,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曾經倒騎過阿奴,還沒有用他爬,僅是讓他給我做座椅,我騎著他看書,在他胳膊中間的地上點燃一隻香,迫使他不敢倒下,沒
用二十分鐘,阿奴就堅持不下去了,汗流浹背的,最後竟不顧香火的燒燙,癱趴在地上。
言歸正傳,我的腳夾著他的耳朵,指揮著他爬行,圍著客廳爬了一圈,分別參觀了樓下的餐廳,廚房,工人房,儲藏間(原衛生間改造的)門廳的鞋櫃和衛生間。樓下的這個衛生間,與其說是衛生間不如說是洗衣間更準確一些,主要是供客人、保姆、廚師、鐘點工等方便時使用,我從來不用。即使我在樓下的大廳裡,需要時也不去樓下的衛生間,都是使女用便盆伺候我方便。
看完樓下,我的腳指揮著他爬到樓梯口,腳丫子夾著他的耳朵一提,他立即明白是讓他上樓。
很聰明地向樓上爬去,只見他為了保持身體的平穩先是用胳膊肘爬行了幾登樓梯,待腿能夠立起的時候再次改為雙手著地,使我絲毫沒有感到是在上樓梯,使女雖然在後面保護著我,但是一點都沒有發生作用。
上到樓上,我又指揮他看了樓上的六室兩衛。我的主臥室,當然沒有允許他進去,僅是打開門讓他瞅了一眼,而後讓他看了阿奴的房間,也是後來他的房間,這是後話。備用客房,我的專用起居室,參觀了「性」趣活動室,我的個人衛生間,阿奴和客房共同使用的衛生間,最後爬到書房。
此時的他,已經滿頭大汗了,我夾著他耳朵的腳丫子,也感到了他耳朵汗津津,熱乎乎的了。
來到我的圈椅前,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癱倒在地上,我赤足踩踏著他的後腦勺、肩胛骨,在使女的攙扶下起來,坐到椅子上,腳始終沒有著地。
我桃花源的壩口,似花園口決堤一般,洶湧的洪水一浪勝過一浪地滋潤著我的心田。身體的陣陣顫酥,使我毫無知覺地抽搐著,後門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無論生理心理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我癱軟在椅子上。不由地發出內心的感嘆:「哦…喔……騎馬真好玩,太舒服了」我的話無疑似給他注入了強心劑。
他咬牙跪了起來,雙手擎著我的雙腳分別放在左右肩上。
「你不累嗎?先休息一下吧。」
我關切地問。
「不累!我還可以爬這麼一圈。」
呵呵,他還在嘴硬。如果真的再叫他爬一圈,非累得他吐血不可。
「你真棒!太優秀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上課吧!」
他聽了我的讚美似乎更加飄飄然了。
「好,開始上課。」
6、家教第一課在椅子上,兩隻腳搭在他的肩上,而他則端端正正地跪在我的腳下,肩膀扛著我的雙腳。
傻小子問我:「從那裡開始教,會話口語嗎?」
「不,從基礎開始,由字母學起。」
我回答。望著跪在腳下的老師,我想:這恐怕是全世界上也難得一見的師生組合了,這種授課形式無論那個學生都會喜歡的。
「好,跟我讀:A、B、C、D、E、F、G,……」
「停!」
我說著用腳背踢了他臉蛋子一下。「這『A』念什麼?」
「A,ABCD的A。」
他說。
「放屁,誰說的念A?你的書是怎麼讀的?還敢出來做家教,來騙我。這不是ā、o、e,ī、u、ǖ的ā嗎?」
「這?……」
傻小子目瞪口呆,張嘴結舌。
「不會就說不會,明明不會還敢來欺騙我?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說著我抬起腳,用腳掌扇了他一個耳光。「快說!
」
這是我第一次正式打他。
他一怔:「請姐姐責罰。」
「什麼?你叫我什麼?一錯再錯,你配叫我姐姐?」
說著又用腳掌扇了傻小子一個耳光,而且比前兩下扇得更重了。我的腳掌都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樣稱呼您。」
「不會用腦子想,耳朵也不好使嗎?沒聽不到使女怎麼稱呼我嗎?」
「我應該稱呼你公主。」
他驀然間知道了答案。
我聽後露出滿意地微笑了,點了點頭。柔軟性感的腳掌輕輕地再次扇了扇傻小子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會動腦子是吧?這回還挺聰明,看來儒子可教耶。
」「你叫我公主,那我叫你什麼呢?」
我問。
「你不是叫我傻小子嗎?」
他說。
「那是臨時的。蠢材!」
以後你來,我這麼叫多麻煩啊。我剛想再用腳掌扇他的耳光子。
此時正在我身後給我揉肩松背的使女,突然插話了:「蠢材,蠢…材…公主叫他阿才好不好?這樣一個叫阿奴,一個叫阿才,你想叫他倆,也不用一個一個地單叫,直接叫『奴才』,他們就都知道了,多好呀,你也省勁。」
「聰明,還是使女聰明,想的周到。好,以後你就叫阿才吧。」
「謝公主賜名之恩。」
他諂媚地笑著答應了,還感激地向使女示意了一下。
我用腳趾踩在他的嘴上揉了揉,他不知所措地愣在那裡,無所適從。使女趕忙提醒他:「快給公主舔腳。」
使女伺候我這些年,已經熟記我腳丫子的每個動作,每個腳形的命令。我想做什麼一個腳形動作就是命令,根本不用開口說。
使女向他解釋說:「公主腳丫子剛才動作的意思是:公主的腳掌扇你扇累了,公主現在要休息放鬆腳掌。」
阿才聽到後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我的美腳,並舔吮按摩起我的腳掌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舔到我的腳。
我微閉雙目,邊享受著阿才的口舌,邊對阿才說:「你以後就不要給他們做家教了,專心讀書吧。每星期至少要保證來我這裡一天,供我玩,給我代步。其他時間隨我需要聽我召喚,要有傳速到,對外就說是我的乾弟弟。你大學期間的生活費,學費由我負責,算是你伺候我的報酬。你大學畢業後,我們兩清,誰也不欠誰的,誰也不認識誰,不許對任何人提我們之間的事。明白嗎?」
說著,我用腳丫子夾著他的鼻子用力一擰。
他既不敢掙脫,又不得不忍著鼻子的痠痛,悶聲對我說:「謝謝,公主的慷慨相助,阿才沒齒不忘公主的大恩大德。今後阿才就是公主的,公主叫阿才三更死,阿才決不敢拖到半夜亡。任由公主隨意打罵、侮辱,阿才決不敢有半點怨言。」
「嗯,好。你先和使女熟悉一下這裡的規矩,禮儀,瞭解一下本公主的生活習慣、享樂方式,要盡心盡力地伺候好本公主,要想盡一切方法逗本公主開心快樂。否則,就是你的失職。」
我又把兩年前要求使女的話,對阿才又說了一遍。這一年阿才20歲。
7、午餐又收留了一個滿意的男僕,使我非常開心,真正體現了「千金易得,忠僕難尋」人逢喜事精神爽,時間過得也飛快。不知不覺間已經快下午2點了。
原長春路飯店退休的大廚,早已給我備好午飯,只等我的傳喚。「使女,通知廚
房開飯。」
「是,公主。」
使女應聲答道。
「阿才,代步,伺候本公主下樓吃飯去。」
「是,公主阿才明白。」
阿才再次俯下身子。
在使女的幫助下,我又騎上他的背,使女把扶著我,他向樓下爬去。爬到樓梯口,阿才轉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下樓,正面下爬就是腿完全伸直不動,身體也會向下傾斜的,騎在他背上的我一定會掉下去。無奈他選擇了倒下的方法,就是腿先下,胳膊後下。問我:「公主,阿才可以這樣馱著你下樓嗎?」
我說:「我才不管呢!只要我腳不落地,感覺舒服不累,你願意怎麼下就怎麼下。如果摔著我,或者嚇著我,我會扒你的皮。」
「知道了,公主。」
阿才,一步一步地向樓下退去,身子始終保持著水平,使我絲毫沒有感覺到是在下樓。
下樓後,阿才直接向餐廳爬去。到了餐廳,餐桌已經布好,只有熱菜等我坐好後才上。餐桌是橢圓形的實木大桌子長2米2,寬1米6,桌子看上去不過是普通的大餐桌,顯眼之處是餐桌主位放著一把特製的高靠背椅子,椅子的座位幾乎和餐桌的檯面一樣高,靠背可以任意調整角度。餘下的椅子都是靠牆擺放著。
使女抱扶著我站到阿才的背上,然後一聲:「起!」
阿才跪趴起來。我很方便的就坐到椅子上,腳自然地垂在阿才的背上,其實,就是阿才離開,我的腳也落不到地上。使女雙手擎著我的左右腳分別放到餐桌上。
而後,使女快速地在餐廳的洗手盆裡淨了手。這時熱菜也陸續上齊了。使女再次俯下身子,低著頭吻了吻我的腳丫子,然後才高聲說道:「請公主用餐。」
說著,拿起桌上放著的細竹條,雙手遞給我。
我躺靠在椅子上,用手裡的竹條指點著我喜歡吃的飯菜。使女按照我的指點,一樣樣的分撿到餐碟裡送進我的口中。阿才這才明白,餐廳這樣設計安排是為了方便我點菜和給我放腳的需要。
其實我的飯量很小,每頓飯也就吃4、5口米飯,約一兩左右米飯就足夠了。菜吃的比飯能多一點,但是主要看是否符合我的口味。對胃口能多吃幾口,不對胃口就少吃幾口。小時候和爺爺一起生活,養成的習慣就是不許挑食,現在其實我對吃的也不是很挑剔。
還跪著的阿才,被我吃飯的氣派驚呆了。看到使女似喂幼兒一般的一口口餵我吃飯,他似乎真的被我的高貴氣質所擊敗,徹底臣服於我,激動不已地喃喃自語:「過去的皇帝生活也不過如此,高貴的公主您讓阿才開眼了」我發現他還跪在地上,就說:「不累嗎?你站起來吧,歇歇腿,學學使女是怎樣伺候我吃飯的,一會還要給我代步呢,以後你也要這樣伺候我吃飯。」
「是,公主。」
他答應著,剛要站起來,膝蓋的一陣痠麻,迫使他跌倒在地。他從到我家,給我吹乾趾甲油開始跪下,就再也沒有起來過,腿腳已經徹底麻木,沒有知覺了。他坐在地上雙手捶揉著腿腳,過了好長時間才站了起來。
一會兒,我吃飽了。使女端起早已備好的微鹽漱口水給我漱口,習慣性地拿起桌邊的空碗,接住我的漱口水。並用紙巾輕輕替我擦拭了嘴角。
我說:「你們吃飯吧。」
使女迅速跪下,說:「謝公主的恩典。」
阿才看到,也學著使女
的樣子,似鸚鵡學舌般的重複了一遍。
使女起來端起我吐出來的漱口水,一飲而盡,阿才再次愣住,看得目瞪口呆。
而後,他倆開始吃飯,使女把自己喜歡吃的菜,端到自己面前,並且不許阿才伸筷子。使女享有我吃剩的全部菜的所有權,只有使女吃剩了阿才才能吃。
這是我家的規矩,誰吃掉我的棄物,誰就享有飯菜的優先權和對其他成員的指揮命令權,這就是使女為什麼端起我的漱口水一飲而盡的原因。阿才今天才來,哪裡懂得這些?
8、騎著脖子拉屎在樓上我的臥室裡有兩扇門,一扇門直通我的起居室,另一扇門直通我的專用洗手間。其實現在我除了每天在裡面洗澡,其他的很少用。
洗手間有二十幾平米,也有兩個門,一個門通我的臥室,一個門通走廊,牆角是一個三角形的衝浪按摩浴缸,浴缸的邊上是一把木製躺椅,白色大理石牆上鑲著可以任意移動、調整角度的8頭連體的花灑,可以對身體的任何部位,同時進行不同角度的沖洗。躺椅的外側有一棵長青的棕樹,挨著棕樹的是淡綠色的大理石洗手檯。洗手檯面有1米寬接近2米長,上方鑲嵌了一塊防水鏡子,與對面整牆鑲嵌的防水鏡子相呼應,使浴室顯得更寬敞。浴缸的對角,安裝了一個雙人蒸氣房,原本要裝桑拿房的,我的美容顧問建議我用蒸氣房。蒸氣房的旁邊,是被坐便椅包起來的坐便。坐便椅寬大舒適,如同一個單人沙發,全自動模糊理論電腦沖洗清潔風乾器,還配有按摩設備,臨時書報架,使你坐在上面多久都不會感到勞累與枯燥。地面是白色的防滑理石地磚。
我在樓下大廳的時候,如果有大小便要求時,從不進樓下的洗手間,都是使女端著便盆伺候。
阿才來後,又發明了一種讓我坐人椅的大小便方法。比樓上的坐便椅更令我開心,讓我真正享受到騎著脖子拉屎的滋味,把原本是一個誇張的形容變成了現實。阿才教我把臀部靠到沙發的邊上,雙腿搭在他肩上,他的臉緊貼著我雙腿間的私處,做著深呼吸,說這是節能換氣扇。
老讀者網友都知道,我有便秘的毛病,但是並不嚴重,主要是我大便時不會用力,完全靠盲腸的蠕動自然排出,當然非常困難了。
小時候,坐便盆大便,往往一邊玩一邊大便,陳姨沒有事的時候,還會記得催催我。她忙起來即使我便完了要起來,她也會說,坐上面等一會兒,等陳姨倒出手來,再給你擦腚。可能就是這樣留下大便時不著急、不用力的習慣。
使女點染上薰香、拿來潔身器後,就會跪地雙手端著便盆接。看我時間久了沒有便出來,使女會用雙手輕柔我的菊花瓣邊緣。
那時也不懂,什麼戀足、sm遊戲等等,在家裡一直就這麼玩著,習慣了各自扮演的角色。一直模仿著古時帝王將相的生活。
偶然間的一天,阿奴上網尋找足球網站,他是一個正宗球迷,無意間看到戀足網站,發現很多戀足故事、小說,感到很稀奇,又有些描述很像我們的家庭生活,就叫我看,而我看後立即就被sm內容給迷住了。當時我還沒有自己的郵箱、qq,就用阿奴的暱稱,信箱、qq在網上玩。漸漸感到網上寫的東西太虛假,就萌發自己寫文章的念頭,繼而,越發不可收拾地深
陷進去,做版主,寫文章,做站長忙的不亦樂乎。
最大收穫是看到外國網站圖片後,製作了一把高級坐便椅,比一般的椅子高大很多,椅子腿改成全包的箱子,箱子下面安裝了四個萬向輪,箱子後面有門,箱子裡面有燈,可以跪著向後仰臉躺靠下一個人,手臂在裡面可以自由的活動。
放下擋板,便盆可以放在胸前,由擋板支扶著,即使鬆開手也不會掉下來。
自從那次,使女用嘴給我吸便,我送了他爸爸一臺農用車後,我每次大便她都要用嘴給我往外吸,助我用力,開始我還阻止她,後來看她執意喜歡這樣做,我也樂得自己舒服省力,就默認了她這樣做。現在有了這個坐便椅自然就非她莫屬,我也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服伺我方便,即省力,又舒服,最重要的是開心,看到她那麼忠誠地對我,怎能不令我高興呢?她看到我菊花瓣比較乾澀,不利於排便,就會用舌尖給我舔潤溼了。最主要的是開頭給我吸出來後,後面的便就很容易出來了,時間久了,我也不感到有什麼不妥的了,甚至有時還會認為他們應該這樣做。
當然,我沒有讓她吃過,也決不會允許她那樣做。僅僅限於給我吸出來,幫我使勁,端著便盆接著就行了。雖然網上描寫的很刺激,但是我不喜歡。待我便後,她就直接用潔身器噴水,伸著舌頭給我清洗下身,這種方法其實是阿奴發明的。
剛結婚時,阿奴晚上都是用舌頭給我清洗下身的,這是阿奴自己定的規矩。
上大學時晚上都是迎春端來水,用手給我清洗。阿奴說:「手是最髒的,皮還厚,洗不舒服,舌頭柔軟,最主要的是口水有殺菌的作用。」
就這樣他改成用舌頭給我洗了。
使女來我家後,看到阿奴這樣給我洗下身,就記住了。成為我的貼身保姆後,就由使女接替阿奴,用舌頭給我做這些事了。
9、性趣室起居室裡有三個門,分別通向我的臥室、性趣室和走廊。性趣室是我臨幸他們的地方,晚上,我有情緒的時候,就會把他們叫到這裡。
性趣室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儲藏室改造的。內裝修比較簡單,除了地面外,四壁加天花板,五面全部鑲嵌著由意大利進口的無紋鏡子。使原本十幾平方米的房間,進去後毫無壓抑之感。
直徑0。5米的太陽光射燈嵌在天花板的一角上,輔以牛眼燈,小射燈,使人進入房間,如同踏進了水晶球。
房間裡的傢俱,就是一件人字型搖椅和一個略大的床頭櫃。搖椅的高度和靠背可以隨意調節,下面擺放了幾個坐墊。一根長2米左右的細竹條,和一根寬約1。5寸的竹板立在搖椅邊。床頭櫃的抽屜裡,有蠟燭,衛生香、及自己改制的飛鏢,就是把買來的家用小飛鏢,換上醫用梅花刺血針頭。床頭櫃的下面櫃裡放有藥用酒精、碘酒,及紅、紫藥水等等家庭常備藥。
晚上睡覺洗浴前,在樓下大廳玩夠了或者玩出情緒來,阿才會馱我到這裡,滿足我的生理需要。我舒服透了,他們再給我洗澡,伺候我睡覺。
有一天晚飯後,我讓阿奴、阿才輪流馱我爬行比賽。使女做裁判掐表計時,每人三圈。八十平方米的大廳,讓他們沿著四周爬行,到底是阿才即年輕,又常常馱我,有一定的經驗,三圈下來毫無問題。阿奴就慘了,三圈下後
,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無論怎樣用腳丫子扭他的臉,怎樣抽打他的屁股,累得像條死狗一樣就是不起來。騎在他們背上的我,被他們的表現逗得開心無比,舒服極了,異常興奮。
迫不及待地命令他們全部到性趣室。我仍然騎著阿才來到人字型搖椅前,阿奴把我抱到搖椅上,兩腿自然人字型分開。使女給我脫去身上的真絲睡衣,過去,常說:「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而現在的我,就是衣來也不伸手,毫不配合,任由他們伺候。
當赤裸裸的胴體展現在他們面前,優美的形體,令他們產生了「此物只應天上有,怎肯降臨到凡間。」
的夢幻。由於沒有生育過,我的乳房至今保持的如同少女般的堅挺,而比少女更豐滿,即使站立起來,也不下垂。他們迅速剝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挺挺的跪到坐墊上一字排開,靜候著我的發落。
我順手操起竹條,「阿才過來。」
阿才跪爬到我的腳下。我揮舞著竹條用力地抽打著阿奴的後背,邊打邊問:「知道我,為什麼懲罰你嗎?」
阿才現在可聰明瞭,「知道,因為我沒有令公主開心、高興,所以受罰。」
這是一個含糊的概念。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找什麼理由鞭打阿才。但是,s要懲罰你,何患無詞。有理由要打,沒有理由,創造理由,也要打。飛舞的竹條「啪…啪…」
地落在阿才的背上,一道道痕跡清晰可見。
打夠了阿才,再喊使女。同樣的問題再問使女,可憐的使女誠實地回答:「不知道為什麼?」
「就因為你不知道,所以要打你。」
多麼牽強的鞭打理由,多麼霸道的解釋,使女被我無緣無故地抽打了20餘下。光滑的脊背上,交叉縱橫地留下了道道痕跡。
此時,我從鏡子的不同角度,欣賞我親手為他們畫出的精美體繪,看著他們唯唯諾諾臣服感恩的樣子,喜悅,興奮油然而生。
享受著鞭打後阿才的口舌調情,看著捱打後更不敢偷閒的使女,眼角瞟著哆哆嗉嗦跪等在那裡,等待接受我懲罰的阿奴。高貴、主宰、女皇般的快感襲上我的心頭。使女忙前忙後的端茶遞水,擦汗打扇,跪在椅邊給我輕輕晃動著搖椅,我的腳丫子不時地蹬著她的臉,讓她調整著速度。阿才的圖騰給我做著體內按摩,帶給我一種欲展翅飛入天堂的幻覺。
一邊享受著使女、阿才的盡心服伺,一邊懲罰鞭打著阿奴。不用說,懲罰的阿奴理由,就是為什麼馱著我爬不過阿才?手裡拿著竹板向阿奴崛起的臀部狠狠地抽打著,……聲聲地慘叫,伴著扳子的起落聲,在我耳邊奏響最美的樂章,這種音樂可以令我興奮,這種音樂可以給我帶來快感,這種音樂可以讓我感到自己的權威。
鞭打著他們,奴役著他們,侮辱著他們,我就會一次又一次噴發我的蜜汁,產生一浪勝過一浪的高潮,從而得到身心的徹底放鬆和滿足。
我的性生活從來都不許他們壓著我,他們只能跪著給我做。首先由他們的口舌給我調出情緒來,然後把我高貴的雙腳放到他們的左右肩上或者臉上,也有時讓餘下的兩人一人給我舔一隻腳丫子,三人同時跪著伺候我達到高潮。
阿才繼續向我發起猛烈的進攻,我淹沒在阿才的狂風暴雨中,任憑風抽雨打。我身體內凝聚著力量,終於,
被阿才奮力推開了緊閉的閘門,驚天動地,一股洪流洶湧澎湃噴湧而出,我香汗淋淋地敗下陣來。
阿才的圖騰仍然保持著勃起狀態,筆直地翹著,堅硬如鐵立在那裡,渴望的目光乞求地看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好不理會地一腳踹開阿才:「好了,躲開吧。」
不經我許可,他們是不許洩的,更不用說射到裡面去了。這就是我和阿才這些年,雖然沒有采取措施,但是也沒有惹麻煩的訣竅。
我從來沒有在意他們的感受,一點也不理會他們是否能夠忍受的了,他們是我的奴隸,我沒有必要理會他們是否願意,只要我願意和喜歡,他們就得做。我所求的只是自己的快樂與滿足,他們只是我快樂的工具,努力伺候我是他們應盡的義務,是他們的職責。
然而我發現,我越這麼霸道,他們越喜歡,越開心;我越主動,我就越要求自己的滿足和快樂,就越忽視他們正常的滿足,我們就會越滿足和快樂;我還發現我越是不讓他們滿足,他們就越盡力地滿足我個人的需求。
10、滿足後的原諒忽然間,阿才使勁抬起頭,張開嘴喘著氣,我只覺著手中的圖騰跳了幾跳,一股白色的濃液從海綿體前端的馬眼兒中噴出來,落在使女的嘴裡。
與此同時,一股熱乎乎的液體也由我的身體深處湧了出來,噴到阿奴的口中,我的蜜壺慢慢放鬆了。整個身體也癱軟了下來,無力地躺在貴妃榻上,只有嘴裡還在不停地喘著粗氣。
我放開變軟的圖騰,伸開手掌,阿才乖乖地伸著舌頭清理著我的手。已經給我清理完下身的阿奴,還跪在下邊替我捶腿按摩,放鬆著身體。
這時阿才一邊揉捏著我的胳膊一邊對我說:「公主剛才生氣了?為什麼?」
「哼,你問他,那個廢物,就怕我開心高興了。」
我仍然氣乎乎地說著。
阿奴聽到後,趕緊討好的對阿才說:「老弟,公主說,你一來我就不給你好臉子,你說我冤不冤?剛才公主就是為這事生氣。」
阿才:「公主,這你可冤枉他了,大哥對我可好了,還教我怎麼伺候你呢。
」我知道阿才是在替他說好話,當然對於阿奴,我也不宜逼他急眼,只要他不干涉我的私生活事,我畢竟還需要這個電子錢包。
我餘怒未消地說:「既然他們都替你求情,這次我就先饒了你,再讓我發現你有任何毛病,我決不饒恕。你現在立即搬到客房去,哪個房間騰給阿才,這樣他晚上伺候我會方便一些。」
阿奴連連稱:「是,是。謝謝公主的寬宏。阿奴以後一定向親弟弟那樣待阿才,我這就去搬。」
「公主,別讓大哥搬了,我到客房住吧,都在樓上也不遠。」
阿才還在說著。
我回手給了阿才一個嘴巴子,罵道:「混蛋,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阿才毫無防備地被我突然的一掌打愣了,迅速叩首,說道「阿才該死,阿才多嘴,請公主責罰,請公主息怒。」
「伸過臉來!」
我命令著。
阿才把身子前傾了一些,我仍然躺在貴妃椅上,抬手打了他十幾個嘴巴子,阿才的臉紅腫起來。而我胳膊也累得酸酸的了。放下手,阿才趕緊忍著臉上的痛給我揉捏起胳膊來。
「給衣服脫了。」
我又命令他。阿才雖然疑惑不解,但是即不敢問,又不敢不脫地把上衣脫下來。「褲
子也脫下來。」
阿才把褲子也脫下來,僅留下一條三角內褲。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脫下長褲。
我伸出纖纖嫩手在他身上掐著、擰著、划著,一肚子的怨氣全部發洩在阿才的身上。阿才忍受不住地發出了,一陣陣地嗥叫聲。看著他被我打得狼狽樣子,我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聽著他剋制不住的慘叫,比任何優美動聽樂曲都更能令我興奮。
一會兒,阿才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青的、紫的、紅的斑點,看著我的傑作,我感到這是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
發洩後的我高興了,開心了,心情也舒暢了。看著阿才傷痕累累得身上,一股憐憫之情,悄悄爬上我的心頭,我輕輕撫摸著他的傷痕,關切地問:「還疼嗎?」
「不疼了,公主不用擔心。只要公主不生氣,開心高興,在狠一些,我也能忍住。」
阿才信誓旦旦地說著。
「那,還不伺候我下樓?」
我溫柔地親了親阿才,撒嬌地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著。
「是,公主,請上馬。」
阿才應聲,就趴到我的腳下。
阿才馱我去樓下的大廳,一場維權的風波就這樣以我的勝利,阿奴的失敗而告終。
這就是我的丈夫,就這麼猥瑣,連自己妻子當著他面找男人,都不敢管。人世間能有幾個人窩囊到如此地步?還能稱作他是個男人嗎?我內心多麼渴望他能夠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一個嘴巴子扇到我臉上,然後,一摔門去找我爺爺或者爸爸告狀。可是他不敢。
自那以後,阿奴再也沒有以丈夫的身份自居。阿才也正式搬到我家住,和我有了夫妻之實。
晚上,經常由他倆一起在興趣室伺候我,此時我才真正感到性的快樂,做女人的快樂,做女王的快樂。
11、淪為面首僅披一件薄紗的我騎在他赤裸的背上,感到特別的興奮,這是我第一次與他真正的膚肌接觸。
長長的睡紗拖在地上,兩隻嬌嫩的腳丫子夾著他的耳朵,使女輕輕扶著我的背,阿才在地上慢慢地爬著,此時,我高傲的像個凱旋而歸的將軍,騎在自己的駿馬上一樣。
蜜壺裡的蜜汁自由地流淌在阿才的背上,爬到大廳的沙發前,我腳踩阿才的頭被使女抱扶到沙發上,他也改成在沙發前仰臥的姿式,我的腳直接就放在阿才的臉上,還不時的用力踩,摩,揉搓著,好像他的臉是一個腳部按摩器似的。他的五官被我驕嫩的腳丫子,無情的踐踏擠壓變成各種行狀,頭在我的腳下來回滾動著。
享受著他用溫暖的臉,給我墊腳的同時,我不安分的腳丫子,還不停地在他臉上施虐著。一會夾他的臉,一會扭他的鼻子,趾甲在他臉上刻化著一道道的痕跡。他用口水滋潤著我的雙腳,嘴不停地吸吮著我的腳趾,我把他粉紅的舌頭夾到自已的腳丫子裡,肆意的玩弄著,舌頭在我的腳趾縫中游動、摩擦著。
高貴無比的感覺不但刺激著我的情慾,更滿足了我人上人的貴族心裡。漸漸地把我帶入夢幻中,望著腳下跪著的他們,我真的認為他們天生就該這樣伺候我,就該被我虐。我生下來就該被他們這樣伺候著,就該使用他們,就該打他們。
他們能夠伺候我,是我抬舉他們了,是他們的福氣,他們都不配給我做這些事。
阿才在腳下情慾也高漲起來,持續的玩弄著他的臉,阿才崩緊的身
體開始微微顫抖著,把我從夢幻中驚醒,我發現阿才的三角褲又高高的支起了帳篷。
「阿才在想什麼呢,怎麼又起來了?剛才沒有舒服嗎?」
我驕傲地問道。
「不是,剛才舒服了。公主那麼美,對阿才又這麼好,阿才怎麼敢不隨時起來供公主開心呢。」
阿才討好的說著。
其實我也清楚,我這種與生俱來的高傲貴族氣質,是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不動心的,除非他是殘廢。20幾歲的男孩,是最瘋狂的時候,這時候,一天可以有多次,甚至可以連續地做幾次,都沒有問題,阿奴曾經也是這樣,不過我還是願意聽他騙我的話。
「脫了短褲,讓我瞧瞧,喔,你真厲害,比阿奴強多了。」
說著,我伸出纖美的腳丫子慢慢擼開他白嫩的包皮,露出了紅紅的吐著毒信的蛇頭。分開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蛇脖子的溝槽中,把蛇身踩在腳掌下面。
「哇,好熱啊!我都感到燙腳了。」
我躺靠在沙發上邊玩著,邊撒嬌地說。
「對不起公主,要不我去用涼水洗洗,降下溫度來,你在玩?」
他關切地說。
「不要嘛,涼水激壞了,我以後怎麼玩。以後你要好好保護他,多吃點營養品,預備好隨時給我玩,知道嗎?」
「知道了公主,你放心吧。阿才不會令你失望的。」
「嗯。」
我表示滿意。邊品味著使女送進我嘴裡的水果,邊用雙腳玩著他的圖騰。一隻腳輕輕地扶住,不讓它亂跑,用另一隻腳丫子的腳趾窩捻著他的蛇頭,慢慢磨著。有時嫌腳丫子幹了,就扎煞著腳丫子送到他嘴邊,「看啊,太乾了,不好玩。」
他聽後就趕緊沾些口水到我腳丫子上,做我腳丫子的潤滑劑。我知道太乾澀了,他也不會感到舒服的。
有時又嫌馬眼裡流出的米汁多了,粘糊糊的就對他說:「哇,你出來那麼多髒東西,太粘了,夾不住,舔了。」
他聽後又會趕快把我腳丫子舔乾淨。
看到他要控制不住了自己了,就停住蠕動的腳丫子,嬌氣地對他說:「累死了人家腳丫子了,不玩了。」
他聽後無論自己怎麼難受,也會忍著自己高漲的情緒,心疼地舔舐著我隨意做出優美腳形的腳丫子,用嘴給我按摩放鬆著。
嬌慵無力的我拒絕著:「你好壞嘛,癢我?不讓你舔了。」
說著,就故意晃動起我的腳丫子來。
他就會一邊說:「好好,不嬉癢你了。」
一邊用嘴追逐著我的腳丫子,如同狗兒追搶主人手裡的骨頭。
控制著他情緒,情緒高漲時讓他得不到滿足,情緒低落時讓他得不到休息。
不停地挑逗,戲耍,玩弄著他,刺激他不斷的在我腳下瘋狂。我為自己的魅力開心,我為自己迷人的腳丫子快樂,我的腳就是征服他的武器。
幾番戲弄之後,阿才被我嬌美的腳丫子刺激的幾乎要崩潰了。我看他再也忍不住的時候,當然不會不體諒他的痛苦,就會用一隻腳丫子夾著蛇脖子上下擼動,另一隻腳丫子用柔嫩的腳趾窩快速捻著他的蛇頭。一陣急促的刺激之後,阿才像洩了氣一樣重新躺倒在地上。
我鬆開雙腳,把十個腳丫子扇形扎煞開,躺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假意不滿地說了聲:「誰讓你出來的?不知道我還沒玩夠嘛?看,沾我滿腳是,髒死了。」
說著,抬起腳丫子看了看腳背、腳丫子上他
的體液。
他聽後一骨碌爬起來,跪著把沾在我腳丫子上的,豆腐腦似的體液舔吃起來。我自豪而又高貴地翹著腳丫子,看著阿才用舌頭給我仔細地清理著,還瞞怨地說:「就這麼點本事?控制不住自己還想來伺候我?就不能忍住嗎?知道不知道我還沒有開心?真掃興。」
「我不知道,公主還沒有玩夠的。我還怕累著公主的美腳呢,趕緊配合公主解決算了。」
阿才還在嘴硬地辯解道。
我心裡一樂,真是打腫臉充胖子,多少硬漢拜倒在我的腳下,嘴上卻恨恨地罵著:「真是一個蠢材。」
「對不起公主,我馬上讓它起來,你盡情地玩吧,保證讓你開心。」
我聽後把腳丫子蹬在他嘴上,不讓他出聲。
「算了,留著勁晚上伺候我吧。以後不經我的允許,不許自作主張。」
我心疼地看著跪在腳下喘著粗氣的阿才,又給他增加了原本對阿奴的要求,至此一個服伺我的新面首誕生了。
即使再年輕,體力再好也不能任由他連續洩幾次,那樣對他來說傷害太大,我不能做殺雞取卵的事。
現在阿才已經被我訓練的,可以連續幾十個小時,保持著勃起狀態,筆直地翹著,堅硬如鐵地供我任意享用。我有情緒時,可以整日騎坐在上面,腳丫子踩著他的臉看書、上網、吃飯都不下來,他在下面不時地給我動著,比任何電動、手動模型都好玩。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就用皮筋緊緊的系起來,每半小時鬆開一次,讓血脈流通一下。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他基本可以控制自己收放自如,沒有我的命令他絕對不敢洩。
看著我蹬踩在阿才臉上的白嫩腳丫子,我嬌聲地對使女所:「耶,使女,你快看哪,我腳丫子比他臉還白呢!」
「是呀,是呀。公主可別讓他的髒臉,把你白嫩高貴的腳丫子染黑了,那樣你晚上睡覺我可再不給你含著了。」
「真的會把我腳染黑了嗎?哪怎麼辦呀?」
我故作天真而又嬌貴地問。
「讓他墊腳前先打肥皂洗五遍臉,洗乾淨後就不會了。」
使女故意作弄著阿才。
「聽見沒有?以後你先洗五遍臉,再給我墊腳。真是墊腳也不配!」
我腳丫子使勁蹬了蹬阿才的臉,嬌氣十足而又蠻不講理的吩咐著。
「是,公主阿才記住了。」
無論多麼荒堂的要求,他們好像從來就不會表示拒絕。把腳丫子放到人家的臉上,還嫌人家臉黑,不配。
他們討好著我,絞盡腦汁地想著伺候我的方法,思索著如何服伺著我,才會更開心,更舒服。
他們已經不知道如何高貴我才好了,他們寵我、慣我,甚至超過了我爺爺。
我自己也越來越嬌貴自己了,在家裡自己一步也不想走,不是讓他們抱著,就是讓他們揹著,再不就是讓他們馱著我。腳丫子擱在人家的臉上,還嫌人家臉皮磨腳。他們給我洗腳,我會嫌他們手太粗糙,洗的不舒服,只允許使女給我用手洗。阿奴、阿才無奈又幫我找了一個小孩來服伺我,就是02年領養的12歲的婢女,她有著嫩嫩的皮膚,大大的嘴,長長的舌頭可以輕鬆地舔到自己的鼻尖,來專門給我墊腳、舔腳,和使女一起伺候我的日常生活,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12、滿足飯後,阿才馱我回到大廳後,我斜靠在沙發上,阿才跪在旁邊輕輕地給我捶腿。
我對使女說:「去找幾件阿奴不穿的襯衣、西褲,給阿才。」
使女領命去了。一會兒,拿了四條長褲、六件上衣出來,問:「公主,這些可以嗎?」
「你看著辦吧,我不管,另外你拿100元錢給他。」
使女找了個口袋,把衣服裝起來。從抽屜裡拿出100元錢,放在口袋上面。
阿奴由於做了多年的商業單位經理,他的衣服褲子,雖然沒有我的多,但是也並不比我少多少,並且都是高檔名牌衣服。
我告訴阿才:「你可以回去了,下個星期天再來。衣服拿去好換洗,以後來這裡穿戴整齊點,我不喜歡糟糟蹋蹋的男人。給你100元錢回學校全部買飯票,吃的好一點。」
「謝謝公主。錢我不要,我才買了100元的飯票夠吃了。」
「混蛋,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叫你吃好一點。滾!」
說著我蜷起腿一腳踹在他臉上,把他踹倒在地。
阿才爬起來,跪地叩首:「謝謝公主!阿才告退。」
磕了三個頭後拿著錢帶著衣服離開了。
阿才走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了,這一天的刺激,桃花源早已決口了,下身就沒有乾爽過,粘乎乎的難受極了。分開雙腿,使女立即就明白了,不待我吩咐就主動跪爬到我腿間,似飢餓得嬰兒,用力吮吸著我的甘露。長長的舌頭上下捲動著,舔舐著,摩擦著,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如同飛入天堂般。鮮嫩的紅櫻桃,在她口中吞吞吐吐。
「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快點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櫻桃…嗯。往下舔……」
我無意識地按著使女的頭,用力地拽著她的頭髮搖晃著、叫喊著,她舌頭的進進出出,給我帶來蜻蜓點水般飄的感受。似錢塘江的海潮,呼嘯著,離岸邊越來越近了。「嗯…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
一股溫燙激流、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使女的口中。
我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看著使女如飢似渴地喝光桃花源的小溪,並珍惜的舔淨桃花源的積水。
然後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沾在嘴邊的蜜汁,看著我說:「公主,今天您流了好多耶,睡袍上都有,溼了一大片。
「哦!我沒想到騎著他,那麼刺激,太舒服了。」
我躺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目休息著,使女仍然跪在旁邊為我放鬆按摩,30多分鐘後,我感到不是很累了,才告訴使女更衣,游泳去。
使女迅速拿來我的衣服和拖鞋,這快一整天了我還沒有穿過鞋呢。扶起我給我換上衣服,雙手替我把腿移到沙發下,再次跪下給我嬌嫩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軟底繡花拖鞋。
然後掛電話告訴小區門衛的保安,攔一輛的士放進來。自己也快速穿戴好,攙扶著我到門廳,又蹲下替我換上皮鞋,然後我們乘電梯下去,出租車已經停在我家樓下了。
雖然我有自己的車,但是阿奴不在家,沒有人開。後來阿才正式搬進我家住了,在他放暑假時,我才送阿才到四方駕校學了車票,有了自己的私人司機。我不會,也不敢開車。每週一次去星海的佳美游泳,游完泳後到爺爺哪裡陪他吃飯,正好順路,都是打車去,除非阿奴在家可以送我。
13、維權阿才每週到我家來一次,供我虐待,騎乘代步,已經接近半年了。這期間,我和阿奴為了阿才的加入發生一次較為嚴重的摩擦。
看過《金蓮春夢》第一部的網友也許還記得,我發現阿奴有病後,就要和阿奴離婚的,阿奴死活不肯。僅求我給他保留夫妻的名分,其它的我要怎樣都行。我的條件就是,給他保留名分可以,但是他不得干涉我的私生活,他也必須在家裡做我的保姆、傭人,不得違抗我。否則,我隨時可以把他掃地出門。他答應了,為了他的面子,為了他的社會地位,這兩年他一直遵守著他的諾言。
說實話,他對我還是不錯的,不抽菸,不喝酒,工作應酬也僅僅喝一點點的啤酒,每月工資自己留下1000元零用,餘下的全部放在家裡,供我花銷。我自己每月的工資還開不上2000元,名義是幹部,拿的卻是公務員的工資,2000元不夠我每月的美容費用,更不要說吃喝穿戴、運動享樂了。沒有他的經濟基礎作後盾,我是不可能如此奢華地生活。他是我的電子錢包,印鈔機,這是我至今仍然留他在我身邊的唯一用途。
他還是愛我的。看到我不願意和他盡人倫,為了解決我的生理需要,他甚至為我僱請家庭男保姆,我又怎麼能夠喜歡檔次如此之低的人呢?我本來對這些事就不敢興趣,做這些事還不如讓我虐待他們一頓,更能令我開心。我曾經說過:「我可以沒有性生活,但是決不能沒有虐待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有生理需求,我會讓他或者使女用口舌幫助我解決。所以,阿奴也相安無事地過來了。
現在生活裡突然加入了阿才這個人後,他接受不了了。雖然嘴上沒有說出來,但是行動中已經表示出來了,特別是他在家時阿才來,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摔摔打打的,我看到後非常生氣。
一個星期天的早上,在我個人的起居室裡,我和他正式談了一次話。我斜躺在貴妃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紗,我睡覺時是不穿任何衣服的,薄紗還是起床時,使女給我披上的,朦朦朧朧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什麼也遮蓋不住。阿奴跪在旁邊,雙手端著臉盆和使女一起伺候我洗漱。
我對阿奴說:「你走吧!離開這裡,到我們原來的房子裡住吧!」
阿奴不解地問:「為什麼?」
「這些天你也看到了,我又找了一個小男孩來伺候我,他比你更會伺候我,我非常開心。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你在這裡不方便。」
「這怎麼可以呢?」
他急切地說。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喜歡就可以。你好像不喜歡我開心?是不是?」
我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可,我們畢竟是夫妻……」
他喃喃的小聲地說。
「你說什麼?我們是夫妻?夫妻有我們這樣的嗎?你看看你自己跪在這裡做什麼?也配叫丈夫?哪個丈夫像你這樣。我們早就有約定,你必須順從我,否則就要馬上離開,你忘了嗎?」
我呵斥著。
「我順從你了呀。幹嗎還叫我離開你?這些年你叫我做什麼我沒有做?你叫哪個什麼『阿才』來伺候你,我也沒有反對呀!」
「虧你還說得出口,阿才來你沒有反對,你有什麼資格反對,你以為你是誰?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奴才,你有資格反對嗎?這幾次阿才一來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摔摔打打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告訴你,我現在可以沒有你,但是決不能沒有阿才。你必須馬上離開
這裡,把房間倒出來,我要叫阿才住那個房間。」
「公主…你…你……」
他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只是跪在地上磕頭,叩的地板『咚』『咚』地響。
使女也趕緊跪下幫助他求情:「公主,你就饒過他吧。」
阿奴也發誓說:「再不敢了公主,饒了我再次吧!保證以後再不會發生令你誤會的事。」
他始終沒有承認他摔臉色給阿才看。
14、洗浴心滿意足的我,嬌慵無力地躺在躺椅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連勾動一下腳趾頭的力氣也沒有了。我撒嬌地命令著:「好了,累死我了。阿奴清理吧!」
他們聽到後,知道我已經滿足了。使女、阿才會迅速跪到兩側,替我松骨,按摩腿腳手臂。
剛剛被我打完的阿奴,如同得到了特赦令,「謝公主,開恩。」
迅速跪爬到我腿間,買力地給我清理乾淨下身。
他的臉靠向我的胯下,開始用嘴親吻我的蜜壺,親著,舔著,吸著,他已經很諳於此道了,因為他經常在我高潮之後,這樣給我清理著下身。他的手輕輕地扶住我的腿,體內持續湧出的洪流幾乎快要嗆的他喘不上氣來,他努力堅持著機械的吞嚥動作,絲毫不敢灑落一點點,終於洪流漸小,他可以有喘息的機會了。就這樣我在安靜中放鬆下來,他們依然跪在我的身邊、腳下,買力地服伺著。
「好了,洗澡吧。」
體力略有恢復的我輕輕的命令著。
「是,公主。」
使女應聲起來去給我放水去了。
阿才仍然跪爬在椅下,阿奴抱起我,放到阿才的背上,阿才平穩地快速爬向浴室。使女已經放了半浴缸的溫水,阿才經過走廊爬到洗手間的浴缸前,阿奴再把我抱進衝浪按摩浴缸裡。水的溫度剛好適應我的體溫,使我既不感到熱,也沒有感覺涼,非常舒服地躺進浴缸裡。使女打開衝浪按摩開關,並逐漸加熱浴缸裡水的溫度。由於水溫是緩慢升高的,我躺在水裡並無不適的感覺。水流同時衝激著我的頸、背、腰、腿。三角形浴缸的兩側,分別跪著阿奴、阿才,四手同時按摩揉捏我浸入在水中的肩、臂、手、腿、腳,由肩開始到每個指尖,由腿開始到每個腳趾頭,都必須捏到。使女專心地給我洗頭髮。
頭洗完了,水溫也就快要熱的我受不了了,他們會把我抱出去,放到躺椅上。打開鮮奶,用犀牛角刮痧片,輕輕地往我身上颳著鮮奶,做著全身的奶浴按摩。為了身體能夠快速吸收奶液,不時地被他們送進蒸氣房,蒸開身上的毛細血孔,一般全身刮遍兩次鮮奶後,進行15分鐘的全身按摩就可以吸收了,奶浴就算完成了。
但是手腳這樣做是不夠的,因為手腳不如身體對溫度的明感,必須專門進行長時間的高溫蒸泡,才能吸收奶液。《金蓮春夢》第一部《金蓮日常腳部的保養護理》一文有專文介紹,這裡就不浪費同好網友的時間了。
做完奶浴就可以給我淨身了,八個花灑同時向身體的各個部位進行沖洗。三個由下向上噴射水柱,三個由上向下噴灑水簾,兩個活動噴頭,一個沖洗頭髮或者補漏,另一個專門沖洗桃花源洞,他們會用舌頭去給我摩擦清洗。
淨身後,他們會拿來若干條浴巾,擦乾我的全身。由下向上,從每個腳丫子開始,一點點延伸上去。
使女拿著電吹風,吹乾我的頭髮
。
身上全部幹了,阿才背上也鋪了一條幹爽的浴巾,待我坐上去以後,她會爬到我的臥室門口,雖然只有幾步路,但是我也不想走。
我的臥室阿奴,阿才是不許進去的,他們最多隻能到臥室門外。
15、臥室推開臥室的門,一股談談的花香撲鼻而來。使女迅速穿上門邊放著的潔白連腳褲,跪到臥室裡面,給我穿上臥室專用的軟底睡鞋,然後把我攙扶下馬,扶著我走到床邊坐到床上,再替我脫下睡鞋來,雙手把我的腿抬到床上,輕輕扶住我的頭、肩慢慢放倒在床上。
阿奴、阿才一天的工作就算結束,而使女的值夜才剛剛開始。
我躺下後,使女會再次給我用羊乳液按摩全身,滑溜溜皮膚,舒服極了,由重到輕的保健按摩手法會令我很快睡意來臨,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時,使女張開嘴輕輕含著我的一隻腳。
我另一隻腳丫子無意識地在她臉上夾著、掐著、擰著、划著,肆意地虐著她的臉,她知道這是我自小養成的睡覺習慣,不這樣我就睡不實。
我的臥室很大,有三十平方米左右。一扇落地窗連著觀景臺幾乎佔據了整個南牆,窗的周圍由紅櫸木板包著。觀景臺即可以從臥室的落地窗直接進去,也可以由走廊進。臥室牆面刮完大白後,用淡粉的裝飾布軟包著,可以很方便的隨意更換不同的顏色。地板是名貴的實木加工的,中間靠床鋪著厚厚的長毛淡黃色地毯,腳丫子踩上去,看不到腳趾。四周的牆壁點綴著精緻的小飾品。
迎著由起居室進臥室來的主門,掛了一幅經過藝術處理後,我的半裸照片,與真人一般大小。
照片下面是一個地平櫃,地平櫃上一個精緻的電熱溫控香爐,嫋嫋地釋放著芬芳的花香。地平櫃的對面是一個壁櫥。壁櫥有五扇門,中間的一扇門,其實是通向我專用衛生間的暗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壁櫥的門呢。剛才洗完澡,就是由這個暗門進入臥室的。
床是紫檀木雕刻的暗花雙人大床,百鳥朝鳯圖栩栩如生,四根與床腿一體的立柱,雕著四條巨龍,守衛在床的四個角上。紫紅色的頂幔與床的本色融為一體,淡藍色的雙開掛帳,分掛兩側,薄薄透明的帳紗自然垂掛在床前。
透過帳紗看床上熟睡中的我,乳房挺拔,雪白肥腴,像兩個軟綿綿的大肉球……飽滿的乳頭是粉紅色的,我不允許任何人親吻我的乳頭,並定期到美容院去退色,乳暈上佈滿了一小粒一小粒的疙瘩……兩條大腿健康豐滿,小腿勻稱白皙……當然,最吸引人的當屬兩隻小腳兒……潔淨白膩,腳趾細軟綿長,足底嬌嫩,粉瀅瀅的沒有老繭,腳趾不時地無意識的動著,真是完美無暇啊!這一切,猶如霧裡看花,朦朦朧朧似見非見,只當生活在雲霧中。
使女看我睡熟後,就倚靠在我的床邊腳下值夜,整夜整夜地陪伴著我,冬天給我蓋被,夏天給我打扇,半夜給我翻身,隨時伺候我喝水,小便。晚上我喝水,小便時頭不能離開枕頭,眼睛不能睜開,否則,我一時半會兒再很難入睡。
晚上使女在我臥室裡放著半奶瓶開水,待我要喝水時,迅速用熱水兌一下,溫度合適後,擎著奶瓶把奶嘴塞到我嘴裡就行了。小便也是一樣不起來,阿才用大可樂瓶,把瓶底剪成鴨嘴形,剪過的地方用藥麵包起來
,瓶口接一個軟管,一個漏斗式的小便器就做好了,因為是量體剪裁的,嚴絲合縫非常合適。經濟實用,超過了買的醫用器械。無論是仰臥,還是側身睡姿,決不會灑落一點。
我如果是仰臥時小便比較簡單,使女分開我的腿,把小便器靠上去就可以了;如果是側身時,就比較麻煩一些了,她要先把我的一條腿放到她脖子上,用肩膀扛起我的腿分開下身後再接尿。
我尿完後,她會先用嘴給我舔舐一遍,然後把乾淨柔軟的新毛巾拍上爽身粉,墊到下面去。
這樣既可以透氣,又可以保持乾爽。
從使女到我家,做我的貼身保姆以來,只要我在家裡,使女晚上就沒有正式八經地睡過覺。
當然平時白天我上班,她有足夠的休息睡覺時間,她是不做家務的。
六、其他原創作品
1、貴夫人的女奴2、美甲店3、難忘時刻4、碰撞白色之戀——美麗的回憶5、百變女神6、約會時的著裝藝術7、選一雙適合自己的涼鞋8、金蓮今季靴鞋觀點9、金蓮日常腳部的保養護理1、貴夫人的女奴南方某市的近郊,依山傍水,座落著一座黃牆紅頂的三層別墅。別墅建在山的半坡上,四周的花園約有1000平方公尺,花園別墅雖然不大,由於隱藏在山林之中且地理位置較偏,不熟悉的人是很難發現。就在這如詩似畫的花園別墅裡,卻天天有人在流淚,過著人間地獄般的日子。
「春紅」一聲不大的呼喊傳來,一個看上去有十三、四歲的女孩,急忙放下手中正在擦試的女式歐曼皮鞋,快速來到二摟的主臥房門前跪下,口中輕輕應到「在」,然後慢慢的推開門,爬了進去。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說:「主人早安!」床上一位二十多歲的美貌少婦,赤裸著身子,睡眼朦朧,似醒非醒的說:「尿。」只見春紅趕緊爬到床前,輕輕的把少婦的腿掀開,嘴靠了上去「譁!~~」從少婦的尿道里噴出了帶著她的體溫的尿液,衝到春紅的嘴裡,她張大著嘴,努力的嚥著!那股難聞的味道,對春紅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少婦看著眼前的春紅,興奮的笑出了聲!而後輕聲說「給我清理乾淨!」春紅伸著舌頭舔入她的陰戶。
這時春紅髮現主人的肉縫正流著淫水,毛茸茸的穴對著春紅的臉,一股騷味衝上鼻子,「春紅。快吃呀。吃淫水呀。「春紅整個臉被壓在主人的穴下面,黏黏的淫水塗得滿臉都是,春紅伸出舌頭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點放過自己。」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主人用力按著春紅的頭,一邊。搖晃著屁股,淫聲浪語的叫著,「嗯。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就這樣用穴奸春紅的臉將近10分鐘直到洩了,方才鬆手,這是春紅每天上午伺候主人起床的必修課。
主人躺在床上休息,這時的春紅就跪在床邊為主人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主人的一聲起床,春紅趕緊扶起主人,自背後為主人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主人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主人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
此時的主人坐在床邊,她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笑起來得樣子非常甜!
長長的手指甲塗得鮮紅,她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質!
看到主人兩腿的分開,春紅很快爬到主人的兩腿之間,感覺到一個柔軟而充滿彈性的物體壓在了背上,她知道這一定是主人坐在了她的身上了。主人的兩條腿放子春紅的肩上,兩隻腳貼著春紅的耳朵,主人的腳朝春紅的後腦一蹬,隨著一聲「客廳」春紅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給主人當馬騎,並學著馬的樣子歡快地嘶鳴了起來。背上的主人被為春紅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主人命令道:「停」。春紅立刻停止爬行。主人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春紅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春紅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
主人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春紅跪伏在主人的面前額頭貼著地面。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在春紅的頭前,主人威嚴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洗漱」春紅跪退去端水伺候主人……。
主人的名字叫曼莉,年方二十二,是名牌大學的校花。父親在其幼年就因車禍而死,其母無工作靠為別人帶孩子、做老媽子維持餬口,看到自己的母親慣寵別人的孩子,她幼小的心靈在焚燒,她的眼睛在滴血。有一點好吃的母親給了別人的孩子吃,有好玩的要給別人的孩子玩,更為可氣的是小孩子要玩騎馬,母親就讓她爬在地上做馬。年少的她哪裡懂得母親是為了賺錢撫養她長大成人。生活艱難程度可想而知,更為艱辛的是在其大學三年級的時候,母親突然得了尿毒症,她即面臨著母親的突然死亡,又面臨著母親高昂的醫藥費,她就要綴學了,雖然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畢業,但她已經無法再念下去了。
這時的她,想到了賣身救母。「無論誰,只要能承擔母親現在的醫療費,如果找到腎源,能夠為母親換腎。哪怕是條狗也毫不猶豫的嫁給他。」她的邀約發出不久,就遇到了承諾。一個私營企業的懂事長,看上了她,立即給她送來20萬現金,讓其自己保管,以備找到腎源,能夠立刻為她母親換腎,現在住院的藥費由單位直接向醫院支付。知道她還有一年就大學畢業,讓她繼續回大學上學,她的母親由懂事長派人看護、伺候。
懂事長今年四十八、九歲。矮小乾瘦,尖嘴猴腮,怎麼形容呢?咳!《水滸傳》想必諸位都看過,對「三寸丁穀皮」武大郎的描畫,用在現今這位懂事長身上,是再恰當不過了。但是這位仁兄,處事哲學比武大郎可高明多了,上述事情的處理,怎能不讓曼莉感動。曼莉爽快的答應了做他的外室。並永遠不要求他給她名份,而懂事長為曼莉提供別墅、花園、汽車、生活費用,僱請保姆伺候她,懂事長來別墅,就由曼莉伺候,懂事長不來,她就被圈在別墅裡,不準外出,更不準打電話找他。
長期的圈養使本已心靈扭曲的她,更加煩躁不安。僱來伺候她的保姆經常被她虐待打傷,辭職不幹,往往由懂事長賠錢堵傷者的嘴。這樣她仍然不能滿足自
己的施虐心理。經她的要求,懂事長派人從人販子手裡為她買來一個小姑娘——春紅,專門供她虐待的奴隸。
這時的她已經洗漱完畢,並已經吃過早飯。在起床前她通常要喝奶,她喝奶非常講究,早晨七點左右,兩個年輕健壯的奶媽將乳房洗淨,用消毒紗布裹著,悄悄的進入主人的臥室,跪等在床前,見主人似醒非醒時,把飽漲欲裂的乳房塞進主人口中,手慢慢的替主人捋著奶經,主人似吸沒吸,睡夢中品味著甘甜的母乳,直至兩個奶媽的四隻乳房的乳汁全部被主人吸乾,主人才會再次慢慢睡去,待再次醒來,就由春紅服伺,伺候起床。靠在紫檀木的香妃躺椅上,享受著春紅的捶腿。
每天的上午,說上午實際上已經十一、二點鐘了,主人十點左右才起床,洗漱完吃飯後基本就是中午了,我拿著修腳、美腳、按足工具來到客廳,站在客廳門口恭恭敬敬的跪下,給主人請安後,爬到主人腳下,先用嘴親吻一下主人纖美的玉足,然後跪在塌後給主人按摩玉足。主人舒適地閉目養神,突然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冷冷的命令到:「舔!我張開口舔吻主人的還沒做足底按摩玉足,從大趾一直到小趾,仔細地舔著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主人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問跪著為她舔腳的我「香不香」。我趕緊用被她腳趾夾住舌頭的嘴含糊不清地回答:「香……香……。」然後將整個玉腳含在口裡允吸,「好了,換右腳吧。」她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主人開始呻吟扭曲,「啪」一巴掌打向春紅,「下面」,主人命令到,春紅趕緊埋頭舔向主人的陰戶。主人把做完足底按摩玉足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讓兩腿分開的大一些,春紅的舌頭可以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主人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口了,春紅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主人極度興奮。「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主人覺得自己的身體如飛入天堂般,她覺得春紅的舌頭不夠有力,便拽著春紅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春紅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終於,主人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春紅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有些無力的靠在紫檀木的香妃椅上躺下,得意的看著春紅喝下她的蜜汁。春紅跪在她兩腿之間,珍惜的舔淨她陰唇邊和腿上的蜜汁,然後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看著主人。
我的小弟弟開始興奮。主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對我說:「爬近點」。我向前爬了爬,主人用腳指摩我的小弟弟,「不要了,主人。」我輕輕地說。「你什么時候學會頂嘴了?」我不語。主人微啟杏眼,把剛吃的柑橘皮摔到我的臉上,「掌嘴二十,狠狠的給我抽,要抽出聲音來。」我拿起掌嘴專用的竹板,朝自己臉上抽了起來。主人的腳繼續玩弄著我的小弟弟,「褲子脫下」我順從的把褲子脫下,光著下身任她動,她的腳更加方便了,她先是用腳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磨了一會,另一隻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蛋蛋,接著用腳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最後把我的小弟弟放在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
裡不停的捻,然後把它夾在腳趾中間。她的腳趾很長,所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了這一點。她夾的力道時緊時鬆,頻率時快時慢,自由自在的玩著,我默默的跪著、忍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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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是大學同學我比她高一年級,上學的時候我就是她的奴隸。當時我積極的追求她,跪在學校食堂門口的地上,當著許多同學的面向她求愛,大聲說我愛她,願意一輩子做她的奴隸,伺候她,只要她同意我隨時可以為她去死。她笑了,說:「是嗎?好,我就收下你這個奴隸。你起來,現在給我打飯去,晚自習時到我宿舍來。」我興奮的跪著當著那麼多的同學的面吻了她的腳。迅速爬了起來,在同學們嗤笑聲中,飛快的為她打飯去了……。
晚自習時,我來到她的宿舍。只有她一個人斜靠在床上正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忽然聽到曼莉小姐生氣的聲音「嗯?怎么這么不懂禮貌?」我不由得抬頭一看,只見曼莉小姐高貴冷傲的臉上滿是怒容,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曼莉小姐命令道:「跪下,你這個狗奴才!」我聽後非但絲毫沒有覺得不高興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反而覺得被這樣高貴的女人打罵真是人生一大幸事,甚至覺得她越用難聽的詞句辱罵我我越高興。看著曼莉小姐那因為充滿怒容而更顯得高貴和威嚴的臉我忽然明白了:曼莉小姐真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那類女人。我心甘情願給當她的奴隸。我願意為她作任何事情,服從她的任何命令,她就是我的女主人、她就是我的一切、她就是我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徹底地向面前的這個高貴的女人投降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一切都已經徹底屬於她了。我急忙跪下,把我的見到她後,對她的暗戀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她,她靜靜地聽著,待我全部說完後,她沉吟了一下說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隸,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主人,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做我的奴隸要無條件地服從我,否則立刻關係終結。」看到我表示同意後她又道:「我把規矩說一下:一,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除非我有指示;二,你稱我為『主人』,我叫你奴才;三,我命令一發,你必須無條件執行,不許自作主張;四,主人的生活費由你負責。聽話有獎,犯錯要罰。你聽明白了沒有?」我爬在地上磕個響頭說:「是,主人,奴才明白了。」曼莉小姐嫣然一笑:「好,算你識趣,今天就讓你好好替我洗洗腳。先把我的短襪脫下來,記住,不能用牙,只能用舌頭。」我抬起頭,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白短襪從她腳上慢慢地挪下來,把她的雙腳用舌頭全部添乾淨。
後來我在校外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我們共同居住。在這兩年中,我真真切切的把她供了起來。各位仁兄,不要誤會,兩年中我始終沒有破她的身,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她和懂事長之前,她還是少女。說實話,我也不是非要上她的身才舒服,只要能伺候她,看到她享受的樣子,我就自慰了。有時她高興也會用腳給我洩了,或是讓我跪在她旁邊自己玩弄給她看,經她同意,也可以洩了。
每天放學,我用摩托車帶著她,
回到我們租的房子樓下,揹她上四樓,開門後給她放在沙發上,跪著為她換鞋,請示她晚上吃什么後,為她端上水果,泡上茶送到她手邊,然後下樓買菜做飯,飯菜做好端到她面前,跪在她旁邊伺候她吃飯,她有時把腳放在我小弟弟上,有時把腳放在我臉上,有時把腳放在我肩上,讓我給她捶腿,全憑她的高興,她要是不高興,或不願意動彈,就由我跪著喂她,伺候她吃完飯後,我會利用她休息一會兒的時間,吃完她剩下的殘羹菜底。然後要全力以赴地照料她寫作業、收拾第二天的用具、忙完後,她也有些睏倦了,我又該伺候她安寢了。她睡前慣常是要洗個澡的。她淋浴的時候,就躺在一把木製躺椅上,我跪在浴室的地上,為她洗頭、沖洗全身,洗完後為她擦乾身體,攙扶她到臥室的床上躺好,我用護膚奶塗抹雙手,跪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