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大院

黎家大院

黎天卿看了一眼驚恐的聶小雪。在從進門到扒光她的衣服,這個嬌巧的女孩子始終默默地任由他們擺佈,只是在捆綁她的時候,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天卿很小心地把勒口套進她的嘴裡,在腦後繫好帶子,輕輕撫弄了一會兒她的下體,看她表情鬆弛了些,他伸手接過兩枝蠟燭,和趙懷遠一左一右的將燃融的蠟油緩緩傾在她雙乳上。

聶小雪痛苦地皺起眉,強忍著喉嚨裡的呻吟。此時的她就像只無助的羔羊,在虐刑下瑟瑟發抖。黎天卿的心臟幾乎被揪到喉嚨,這感覺只有初次見到傅若蘭的時候才有過,他施虐的慾火被女孩兒的哀婉無情地點燃了。他示意趙懷遠把女孩兒的雙腳吊高一點,然後將手中的兩枝蠟燭緩緩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燃燒出的蠟油嗉嚕嚕地流下來,燙在女孩兒嬌嫩的陰唇和肛孔上面,女孩兒禁不住呻吟出聲。

黎天卿吸了口氣,對趙懷遠說:“把她吊起來。”

說著,兩個人將聶小雪從柱子上解下來,重新反綁住雙手,在她的乳頭上分別繫了兩根細繩,另一端從車廂頂的鐵環中穿過。隨著繩子的下拉,聶小雪的雙乳被吊起來,纖巧白嫩的雙腳被迫踮起。她痛苦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秀美的足尖勉強著地。

就在趙懷遠固定吊繩的同時,黎天卿取出三根皮鞭,“扒開她的屁股!”黎天卿說。

趙懷遠依言抓住聶小雪兩片雪白豐圓的臀肉向兩邊用力,露出她粉色乾淨的肛孔。黎天卿將一根皮鞭的鞭柄抹上蠟油,頂在她的肛門處,旋轉著緩緩地塞進去,絲毫不在意聶小雪淒涼的哀鳴,試了試鞭柄在肛門裡的緊松程度。由於鞭柄的最上端是呈葫蘆狀粗圓形的,所以如果不加外力根本不可能滑出來。

他滿意地和趙懷遠分別手持著皮鞭,站在被赤條條反縛雙手、吊著乳房的女孩兒兩側,一前一後用力抽打她的小腹、大腿、後背、臀部和大腿後側。皮鞭帶著令人發悸的“嗖嗖”聲,狠狠地抽在少女粉白細膩的肌膚上,每一下都伴隨著“啪!”的脆響,條條紅腫的鞭痕迅速像網一般織滿了女孩兒苗條的胴體。

哭泣的聲音,嬌弱的呻吟,女孩兒清亮的眼淚!

午餐的時候,聶小雪依舊一絲不掛地被五花大綁著跪在靠窗的小餐桌下,輪流含著黎天卿和趙懷遠的jj吸吮,肛門裡插著皮鞭,像長著尾巴般輕輕搖動的屁股竟如此美麗。

飯後,黎天卿見趙懷遠酒不勝力的睡在臥鋪上,便將聶小雪“丫”字形倒吊在車廂頂棚上,把喝剩下的半瓶酒,瓶口插進女孩兒的陰道中固定好,溫柔地撫摩著她身上條條鞭傷默默沉思。

瓶子裡的酒翻騰著,“噗嚕噗嚕”地灌進少女嬌嫩的陰道里┅┅三少奶奶和小玉去了後山從火車站出來後,車伕徑直將馬車趕回黎家大院,入側門來到三少爺套院門口。車伕一路小跑著來到偏房,招呼正在發愣的小玉出來攙扶三少奶。小玉慌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跟著車伕跑出來,她撩起車簾,映入眼簾的是三少奶奶羞紅了雙頰,豐盈婀娜的裸體呈盤坐狀五花大綁著,陰道和肛門裡還插著木製的jj. 這誘人而淫糜的景像使小玉本就不寧靜的心頓時亂跳起來,甜甜的俏臉“騰”地發燙了,愣愣地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倒是傅若蘭定了定神,輕聲說道:“小玉,先把

我腳上的繩子解開。”

小玉慌亂地應了一聲,用了很長時間才在三少奶的指點下解開綁腳的繩子。

“三少奶奶,我┅┅我還是先扶您進去吧?”小玉紅著臉說。

傅若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在小玉的攙扶下吃力地下了馬車。由於陰道和肛門裡面還插著木jj,她走起路的樣子很奇特,只短短几十米的路,卻叫她和小玉出了一身汗。

回到房間裡,小玉按著三少奶奶的指點將她鬆了綁,隨後羞紅著臉取出插在傅若蘭下身兩個孔洞裡的刑具,趕快跑去拿來治療刑傷的藥膏,在三少奶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為那些條條醒目的鞭傷塗抹。

小玉的手指觸摸到傅若蘭乳房和下陰等敏感的部位時,兩個人都有著異樣的感覺。

“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傅若蘭聲音發顫地吩咐道。

小玉低聲答應著退出去,小心翼翼地將房門帶上。

傅若蘭渾身倦懶地躺倒在床上,心裡一面甜滋滋地回想著從昨晚到剛才被丈夫黎天卿拷打施虐的一幕一幕,身上塗抹的藥膏散發著很舒服的感覺,使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當傅若蘭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她擁著被子愜意地翻了個身,抬眼看了看鎖著黎天卿經常用來抽打她的那條皮鞭的抽屜──雖然天卿臨走時已經將鑰匙交給了她,但她還是喜歡這樣神秘地遐想──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慾望,那種渴望被捆綁被吊起來鞭打想法,像火一樣炙熱地燃燒著她。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拉了拉床邊那條通向小玉房間的喚僕鈴。工夫不大,隨著一陣又輕又碎的腳步聲,小玉輕巧巧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玉,陪我去後山散散心吧!”傅若蘭一邊起身穿上蘭色帶淡月白花的旗袍一邊說。

“好啊,”小玉很興奮地說,自從來到黎家她還沒有去過後山:“要我準備什麼東西嗎?”

“不用了。”傅若蘭裝著漫不經心地說:“噢,去找孫媽要根繩子,叫人把你捆好了在門外等我。”

小玉的心裡突地一跳,在黎家的這些日子,繩子所代表的意思她已經很清楚了。她紅著臉,心中忐忑不安地出了三少奶奶的房門,找看管雜物的孫媽要了繩子,來到平常專門負責捆綁女傭的僕人那裡,告訴他是三少奶奶要捆綁她的。

“三少奶奶沒有說要什麼樣的嗎?”僕人問。

“沒有。”小玉怯怯地答道。

僕人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走過來接過繩子,說了聲:“轉過身。”隨即將小玉雙手疊放在背後牢牢綁在一起,提起繩子穿過兩肋繞到身前在乳房上下捆綁了兩三圈,繩頭回到身後在綁手的位置相接打瞭如意扣,手指勾住綁繩提了提看是否捆得結實,然後拍了下小玉的屁股說:“好了。”

僕人進行這一切工作,前後只不過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小玉試著動了動被反綁在身後的手臂,很緊,幾乎沒有什麼可以活動的餘地,她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又回到炕上繼續抽旱菸的捆縛僕,羞怯地走出房間。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五花大綁著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的緊張和羞辱感迫使她腳下加快步伐,一路小心地觀察著那些進進出出的男女僕人。幸好在黎家大院裡,人們對這種景像早已司空見慣,大多數人都各自忙著自己手中的活,只有少數年輕的女僕衝著她微笑。

小玉回到三少奶門

廊前,傅若蘭已經等在門口了。她見小玉回來,說:“走吧!”便率先走在前面。小玉遲疑了一下,無奈地跟在她的後面向山裡去了。

黎家的後山並不算很遠,出了門只需一袋煙的工夫便到了山腳下。秋天的山上樹木繁茂,落葉厚厚地堆積成天然的地毯。由於是老林子,樹木大多枝椏盤結粗壯叄天。

三少奶傅若蘭押著小玉只爬到半山腰便站定了,“小玉。”傅若蘭喘息了片刻,轉過身對小玉說:“三少奶想求你個事,你能答應我嗎?”

小玉緊張地垂下頭,微躬著被反捆雙手的身子說:“三少奶奶,您快不要說什麼求了,有什麼事您只管吩咐小玉就是了。”

傅若蘭點了點頭,幽幽地說:“小玉,你也是被三少爺鞭打過的人了。三少爺的鞭子抽在身上是什麼滋味,我想你是不會忘記的┅┅我┅┅我想試試┅┅我能不能做得到。”

小玉愣了,疑惑地問:“三少奶,您┅┅”

傅若蘭狠了狠心說:“我想把你捆在樹上,拷打一回試試。”

“這┅┅”小玉的心中突突亂跳著,她又驚又膽怯又有些許期待地看了看三少奶奶懇切而期盼地樣子,終於說:“那┅┅好吧!”

傅若蘭興奮地說:“太好了!那我們開始吧!”說著,她四下看看,選了棵粗細適當的樹對小玉說:“到這兒來。”

小玉順從地走到樹前,轉身靠在樹幹上,任由三少奶奶將她解開雙手,重新緊緊反捆樹上。傅若蘭折了一根樹枝持在手中猶豫了一下,雖然她經常被黎天卿捆綁著吊著鞭打,但拷打別的女孩子還是她頭一次,她不知道衝何處下手。

她試探著在小玉的乳房上抽了一下,小玉皺著俏眉輕輕“嗯”了一聲。

傅若蘭問:“痛嗎?”

小玉咬了咬嘴唇:“有一點┅┅我能忍住,請您繼續打吧┅┅”

傅若蘭重新高高揚起樹枝“唰”地落下來,隨著小玉一聲哀鳴,樹枝“啪”

的折斷了。傅若蘭沮喪地看了一眼折斷的樹枝,扔在地上。她不甘心地抬眼四下尋找,發現不遠處有一棵大柳樹,傅若蘭快步走過去,接連折下幾條柳枝,一面往回走,一面將幾條柳枝辮在一起。回到小玉被捆綁的樹前,她揮動著柳條試了試,柳條鞭柔軟而韌性十足的在空氣中掠出“颼颼”聲。

“好了。”傅若蘭說道:“咱們用這個吧!”說著不等小玉有什麼反應,便用力在她腰臀上抽了一鞭。

小玉的呻吟聲在寂靜的森林裡由弱到強地響起,混合著柳鞭抽打在她身體上的“劈啪”聲如同一首絕美淒涼的交響樂。

“三少奶┅┅別┅┅別打我了┅┅饒了我吧┅┅”小玉呻吟著哀求道。

“像嗎?我鞭打的手法像三少爺嗎?”傅若蘭微微喘息著問。

“這┅┅”小玉猶豫地扭動著被反綁在樹幹上的身體。

“說呀!”傅若蘭一鞭抽在她的乳房上,幾乎是呵斥地問。

“不┅┅不太像┅┅”

傅若蘭絕望地停下手,忽然又發狠似的將小玉從樹幹上解下來,毫不理睬小玉地驚叫,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將她捆住雙手赤條條一絲不掛地吊在樹椏上,揮起柳條鞭沒命地抽打起來。由於她的力量不夠,小玉只是被吊成踮起腳足尖勉強著地,隨著她的鞭打,無助地扭曲著少女婀娜而嬌媚的胴體。

頃刻間,小玉渾圓有彈性的光潔肌體上,

綠色間雜著紅腫的條狀鞭痕織滿了全身。小玉的哭泣聲像受了傷的鶯酈,悽婉而無助。

終於,傅若蘭嬌噓喘喘的停住鞭打,軟綿綿地跪坐在小玉的腳邊。她靠著小玉被抽打得傷痕累累的玉腿,滿臉淋的不知道是香汗還是淚水。她緩緩地伸出手,輕撫小玉滑嫩修長的大腿,著迷般向上遊走,逐漸到達了這一絲不掛吊在樹上的女孩未曾獲獵過的處女幽谷。

“小玉┅┅”傅若蘭嘴裡喃喃著:“你好美呀┅┅”

“不要┅┅三少奶┅┅不要┅┅”小玉緊緊夾住傅若蘭揉弄她那荷花瓣的手腕,膽怯地輕聲拒絕著。

那是拒絕嗎?此時此刻恐怕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個問題。隨著三少奶細細軟軟的手指探入溼暖狹窄的陰道中,小玉從心底發出了一聲幽幽的、如痴如醉的呻吟。

“小玉的乳房好美呀┅┅”傅若蘭一面攪動著在小玉陰道里的手指,一面用另一隻手愛撫起她飽滿高聳的雙峰。

“啊┅┅少奶奶┅┅”

“小玉┅┅你能像剛才我鞭打你那樣┅┅為我上刑嗎?”傅若蘭輕咬著小玉的耳垂說。

“好┅┅好吧,只要┅┅三少奶奶喜歡┅┅我願意┅┅”小玉喘息著說。

一切發生得都是這樣突然,一切發生得都是這樣迷亂。

小玉學著傅若蘭剛才的樣子,把她反綁在樹幹上,吊在樹椏上,鞭打了一遍又一遍。她懇求三少奶:“還是把旗袍脫掉吧,如果在上面抽出血痕或抽破了,下山時被人家看到了不好。”

傅若蘭赤裸著全身,被小玉捆綁在樹上,隨著每一鞭的抽落,嘴裡痴痴地叫著:“天卿┅┅我的好人┅┅主人啊┅┅”

這場主僕之間的相互拷問,一直延續到日頭斜掛到了山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