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一

夫妻一

“快起來嘛,老公。”妻子的口氣中有點失望。恭當然能聽出來妻子是在撒嬌,但還是一個深呼吸,坐起身來:“好好好,我們馬上就來。”雖然恭有奴性,但在剛睡醒的早晨願意如此遷就妻子,應該包含的更多是對這可愛美麗妻子的深深愛意。

妻子一個機靈,馬上也從床上蹦起來。剛剛的失望早已煙消雲散,開心的道:“哈哈,還我家老公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咯。”恭一個翻身就跪在了床邊:“是,我的主人。”

妻子命恭10分鐘內整理一下自己,而當恭洗漱後從洗手間出來,妻子已經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大包,揹著準備出門。恭感到奇怪,不是說騎馬嗎今天?便問道:“這是要去哪啊?”妻子並沒有理會,掃了一眼地上的馬丁靴,示意恭幫她穿上,並道:“去了你就知道。”恭有些不解,但他知道再發問只會惹得主人不悅。也不多想,熟練的跪下,幫主人套上那對紅色的馬丁靴。這是上年妻子生日,恭送給她的禮物。恭覺得妻子雖然並不高,但穿著它特別好看有味道。

車庫,恭給拉開車門請主人上車。只聽主人道:“你坐那邊,今天我來開。”恭越來越不解,今天的妻子似乎有些奇怪。思考中,妻子已經丟過來一個眼罩,道:“把它戴上,沒我命令不許拿下來。”

恭戴上眼罩,坐在車子,聽著城市的聲音在耳旁略過,即是興奮,又有些不知所措。車在市區裡繞了幾個彎後,窗外的聲音就消失不見了,向下進入了一個應該是地下停車場的地方。恭尋思著這是哪兒?難道妻子突然興起帶我去酒店玩些刺激的?確實,妻子的想法和一般女孩子不同。回想起第一次,忐忑的和妻子坦白自己是個奴的時候,妻子看出了她的擔憂與愧疚,居然回應說這很意思,而且非常樂意嘗試。恭就知道,自己找到了世界上最合適,也是最愛自己的人。併發誓守護她一輩子。

“愣著幹什麼?下車了。”主人在車外說道:“記住,眼罩不許摘。”恭這時才回過神來,用手摸索著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當他轉身下車時,恭才發現失去了視覺的世界,讓人這麼沒有安全感。就連下車,都怕外邊不是平地而是萬丈深淵,不得不扶著,先用腳去試探一下,確認不會踏空他感往外起身。又怕頭碰到車子,還要用手去尋探距離,才敢一個低頭下車去。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身邊是什麼情況,竟只敢愣愣的站在那兒,心裡卻只有一種想法,老婆在哪兒?想著不禁用手去尋找。妻子看到恭笨笨的樣子不由得一笑,一下子牽住他的手:“走,跟著我來,不要害怕。”兩手相接,恭第一次感覺到妻子手心的溫度,那麼讓人感到安全,以前無數次牽過手,怎麼都沒有發現呢?

牽著妻子的手,恭感覺到從停車場穿過一個門進入到室內,身邊不時還有人經過。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看自己呢?但恭並不害怕,因為妻子和他在一起,還牽著他的手。不久,感覺又穿過一個小門後,妻子放開了他。恭立刻就有種世界崩塌了的感覺,這是哪兒?我旁邊有人在看嗎?我前邊有什麼?能往前走嗎?妻子在哪兒?恭甚至不敢亂動,似乎自己身處一個很狹小的空間一般,一轉身就會碰到什麼,碰傷自己。他只得小小聲的去叫喚

妻子:“主人?主人!主人?”一時間沒有回應,恭竟然有些害怕。到底妻子要做什麼呢?然後便是無數電影鏡頭閃過腦海,有謀害親夫的恐怖片,有溫馨驚喜的愛情片,也有BDSM中的各種場景。這些都是黑暗給人帶來結果。

突然,恭感到頭上被什麼輕輕敲了一下,“真沒用,這就害怕啦?”是妻子的聲音,他第一次覺得這聲音那麼讓人溫暖安心。“好啦,跪下。我要給你換個眼罩,期間不許你睜開眼睛,聽到沒有!要是你敢打開眼睛的話,我會用最嚴厲的辦法懲罰你。”恭知道,妻子雖然愛自己,但在主奴的時候,妻子是真正的主宰者,她懂得如何統治奴隸。妻子非常享受支配一切的過程,她嚴厲,而且絕對不允許有一點對自己的違抗。恭曾經犯過一次嚴厲的錯誤,而那時得到的懲罰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絕對不是什麼讓奴隸興奮的回憶。而是讓奴隸真正認識到誰是主宰的烙印。恭立馬恭敬認真的點點頭,表示絕對不敢偷看。他感到眼罩被摘下後,換成了一個頭套,眼睛依然被罩住,無法看見任何東西。只有嘴巴和鼻子有換氣孔。並且很快,妻子就給恭戴上了一個口球,讓恭再也無法開口說話。然後又丟下一套皮質的衣服讓恭自己換上。

恭只覺背後被用力一推,不由得向前趴倒。只聽妻子在身後冷冷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匹馬,不要再讓我提醒第二次。”恭嘴裡帶著口球,只得學馬匹嗚嗚~的應答著。心裡即使興奮,卻又對周遭環境的無知感到害怕。

很快恭感覺到身上突然多了一個龐然大物,然後被固定在他的身體上,顯然是個巨大的馬鞍。然後還給他戴上了一個柔軟的護膝,以及在口球的兩邊連上了韁繩。他不知道妻子哪來的這些東西,他也沒想到妻子居然準備如此充分,難怪這一個多月妻子每天都督促自己鍛鍊,原來都是為了今天準備的。

“你在這別動,我去準備一下。”說著變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恭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所有微小的聲音在恭耳朵裡都被無限放大,包括恐懼。當再門再次打開時,恭根本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運營聽覺去判斷周圍的事物,但依然感到不安害怕。他只聽得腳步聲似乎並不是妻子的馬丁靴,而是高跟敲擊毛地毯的聲音。他不敢確定是不是妻子,萬一是別人看到現在這個樣子,豈不是。但恭還是相信妻子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他告訴自己,這個肯定就是妻子。果不其然,高跟鞋的聲音,走到他面前就停了下來。恭當然無法得知妻子正在俯視打量著她的小馬駒,只嫩尋找著有沒什麼聲音。“聽到了嗎?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長靴。”妻子的聲音從恭的頭上傳來:“來,舔舔它。”並幫恭鬆開了口球。恭無法看見,但想象卻立馬讓他的下體有了反應。很多東西幻想甚至比現實更加吸引人。人的幻想能把世界變得高大一百遍,美麗一百倍,也性感一百倍。

恭用手在地上探索,想去找到妻子鞋子的所在。忽的感覺手上一重,被什麼東西狠狠壓住,不禁生疼。“馬懂得用前爪去找東西的嗎?”隨著話音,靴子在恭的手上開始碾搓。恭沒有想到妻子忽的就變得如此嚴厲,而且使力如此之重。以致他都無法

再用手支撐身體,趴倒在了地上。他馬上就知道,現在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溫柔賢惠的妻子,而自己也不再是與之平等的丈夫。而現在能減輕痛苦的只能發出那嗚嗚的求饒聲。妻子冷笑道:“我只是看你找不見,幫幫你而已,現在知道在哪了吧,還不謝恩?”妻子雖然已經沒有使力,但仍然踏在恭的手指之上,恭只得忍著疼痛磕頭,並且發出聽不清楚的:“謝謝主人”的嗚嗚聲。“好了,你可以舔了。”妻子始終麼有放開踏在恭手上的腳,恭只得儘量不挪動手的俯身下去舔。在舌尖觸碰到皮革的那一刻,溫度,質感,味道,都那麼清晰都透過舌頭傳入恭的大腦。是因為失去了視覺,所以其他五感都變得特別清晰嗎?恭不敢猶豫,邊用舌頭在靴面上滑動邊思考到。只聽頭上又傳來話音:“好好記住這感覺吧,這是最後一次讓你舔鞋了。以後除非獎勵你,否則不會再讓你舔了。”說罷便鬆開了腳。

妻子在恭身邊踱步兩圈,俯視著她的小馬駒。同在一間房子裡,恭看不到,而妻子則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小馬努身上綁著的是一個巨型的特製馬鞍,真皮的坐墊下有一層加厚的材質,技能保證乘坐的舒適型,又不會因為過於柔軟而把胯下傳來的任何一個微小的顫抖抵消掉。而且通過這層材質,坐墊被抬高許多,讓即使170的騎士坐上去,腳也不會落地。還有從馬鞍兩邊懸掛而下的兩個銀玲般的馬鐙,在空中來回晃盪,讓她甚是喜歡。

她輕輕叫了一聲:“趴下。”馬兒便從跪姿緩緩趴下。因為馬鞍教高,這樣才能方便自己一跨上馬。隨機又令道:“起。”馬兒緩緩撐直手臂。在她雙腳離地那一瞬間她感到興奮極了,她環視一下週遭,甚至覺得有一點高,踩在馬鐙中的腳離地居然有二三十公分,她從來沒想過騎人馬會有如此逼真的感覺。

她坐在馬鞍上調整了下姿勢,輕輕的晃盪感受下是否舒適。震動通過馬鞍完全傳遞給胯下的馬兒,馬兒的身體也隨著輕微晃動,讓她感到愜意。她不禁提起了韁繩,輕輕扯動韁繩,力度馬上就通過特殊的設置,放大施加到丈夫的嘴裡的口球上,造成他嘴角輕微的疼痛。人類的自然反應會馬上扭過頭去,以減輕傷害。她喜歡極了這種感覺,她覺得韁繩就好像自己神經的延續,連接著小馬的大腦。一個指令從她腦中發出,手輕輕用力,對馬匹的嘴造成疼痛,馬努腦袋再立馬接收命令,做出反應。一系列的活動完全控制了胯下的馬兒思考,這樣胯下的小馬豈有不聽從自己控制之理。

而此時的恭因為失去了視覺,背上騎士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會在他的感覺中無限放大,哪怕只是騎手無意間的晃盪,他都如同接受指令一般,猜想著這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騎手究竟騎在自己被上做什麼呢?只乎的感覺腹部一吃痛,似乎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插入一般,不由得身子一縮,想叫出聲來。卻彆嘴中口球堵住,發出一陣嗚鳴。原來妻子腳上帶著的馬刺突然就插進了恭的腹部,但她沒想到反應居然這麼強烈。恭吃痛突然身子一縮,背向上拱,把她整個人幾乎頂飛起來,嚇得她用力抓緊韁繩就這麼一扯,恭的嘴角已經被微微撕破。

一小陣驚心過後,她顯然對馬刺的作用感到非

常滿意。只是這麼輕輕一刺,恭的背部拱高起幾乎20公分,而且一直保持著,動也不敢一動。她高興的將滾輪狀的馬刺輕輕的貼在恭的手臂上,想讓馬兒更加害怕她腳上的這對小滾輪,也方便一會駕馭他。鐵質的馬刺冰冷,只是輕輕的一貼到恭的臂上,他便以為自己手臂右被刺了,緊的一縮。才發現原來是不知道什麼東西碰到自己手臂。這次閃躲造成的左右晃動也全部傳遞到了她的胯下。這讓她很興奮,看來在馬兒看不見的情況下確實產生了相當的恐懼。但依然斥道:“別動!”恭當然不敢不從,把手放回原位,在冰冷的馬刺再次觸碰到他的手臂時,依然是全身一驚一震。雖然並不疼痛,但那冰冷的感覺依然直透恭的內心,讓他恐懼,因為他不知道這個在手臂上滑動的尖刺什麼時候會突然的刺向自己,只得全程的精神高度緊張集中。這與騎在他背上神情放鬆的妻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貴與低賤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中便展露無疑。直到那個馬刺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滑動,恭才猜測道:剛剛刺入自己腹部,以及現在在手臂上滑動的應該就是綁在妻子腳上的馬刺吧?

她並沒有用力,為的只是讓馬兒感受一下這馬刺的形狀與尖銳,順便告訴他:如果不聽話,後果你應該明白。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韁繩一甩,緊夾著馬兒的胯下向前一推,嘴裡輕喊一聲:“駕!”恭便馬上向前爬去。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騎乘,各種指令恭都明白。但妻子還是要熱熱身,複習一下。她輕輕拉動韁繩,恭便順從的向右邊轉向。她拉韁繩的力度又加了三分,但恭似乎因為失去視覺,害怕撞上什麼而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行進上,所以並未領會。她嗯!的一聲,手上又輕扯一下。恭這時才反應過來,馬上加大又轉的幅度。“太大了!好好感受我讓你轉向的幅度。”她坐在恭的身上呵斥道。雖然聲音不大,卻也聽得出凌駕於他人的自信。說罷,她手又拉拉左邊,恭馬上又向左轉去。她的手力度不斷加大,幾乎到了要把恭嘴角扯破的力度。恭知道,這是要讓他向左原地轉圈的意思。馬上爬轉過去,因為只有動作到位了,才會免遭疼痛。

妻子似乎挺滿意恭的表現,不知覺輕輕放鬆手上的力度。馬上恭就從原地左轉變成向左行進。恭眼睛被矇住看不見,而妻子一個不留神,沒留意自己手上力度已松,恭的方向如失控般的就爬向了牆壁,頭結實的撞了上去。恭單手捂著頭顯得很痛苦,但卻不敢趴下,依然把妻子挺在空中。但心中不免有些責備妻子。妻子心裡也有些小抱歉,心想:“一個走神就不知撞上什麼,看來胯下的馬真的完全在自己掌控之內,一點都不能放鬆。還要磨鍊的更加熟練才行。”但她看著正在搖頭晃腦的丈夫,依然用嚴厲的口吻道:“怎麼,你有些不滿意?”恭似乎被看穿一般,顯得十分沒有底氣,立馬搖頭,發出嗚嗚嗚聲,表示沒有。妻子一拉韁繩:“我還沒叫你停呢。”恭顧不得頭上的疼痛,立馬隨著受力的方向又爬了出去。這次突然感覺到兩肋受力被夾,他知道這是加速的指令,立馬加速向前奔去。但很快速度就慢了下了,因為他記起了剛剛結實往牆上撞的疼痛,不自覺的在每次向前進時都用手

先往前探,確認沒有東西時再行進。妻子顯然不滿意這樣的速度,又一次夾住他的兩肋向前送胯。恭依然快了兩步立馬慢了下來。這次,恭發現妻子沒有再夾他的兩肋。正感覺有點不對的時候,大腿乎的一個刺痛,讓他無意識的嘶鳴著向前飛奔。奔了兩步他才來得及去反應大腿上的疼痛。但馬刺又一次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大腿,他幾乎嘶鳴著再向前跳去。他這才知道,肯定是惹妻子生氣了。即使兩腿疼痛,也再不敢放慢速度。這時一個東西輕輕的觸碰著他的臉,聲音從背上傳來:“喲,學乖了啊,看來真是不教訓一下不懂得聽話啊。讓你撞牆怎麼了?不樂意嗎?”恭不敢放慢速度,這樣的速度讓他根本沒有機會用手探路,只得低著頭,以免再一次正面撞上什麼。恭搖頭,表示不敢。並又加快了速度表示自己決心。只是,忽地腹部又一疼,生理反應讓他不得拱高了背,慢下來。這樣突然的動作很容易讓騎士向前翻摔下來。只是妻子早已準備,曾經擅長騎真馬的她腰胯放鬆,向後倒去,完全抵消了這次衝擊。恭看妻子沒摔下來,才放心一點。只聽斥責聲又傳來:“我讓你加速了嗎?作為一個馬努,最基本的就是服從。你連這個都不明白嗎?”恭知道原來自己連加速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的權利的沒有,只得依妻子剛剛要求的速度繼續爬行。而妻子也知道,騎乘最享受的地方,便是對馬兒一步步的征服,達到自己的思考完全控制馬的行為,達到人馬和一,從而讓自己享受馬兒給予自己的快感。征服一個人的思考與快感可比馬要爽快的多。

忽的口球向裡一緊,一股重重的要力向後襲來。恭的頭被拉的高揚。恭立馬停下了腳步。但這力不收反增,一致恭為了減輕疼痛,不得不整個上身都抬起,朝力的方向縮去。

因為恭的身子已經幾乎直立,妻子坐在鞍上必須雙腿緊夾恭的腰部,手用力牽緊韁繩。這就給恭嘴角帶來巨大的疼痛,但他卻別無他法,為了減輕疼痛,他只能配合著騎士保持平衡。妻子對這個高抬的動作十分滿意,她胯向前一送,手上力一鬆,恭已結結實實的趴倒在地上。只是雙臂震的生疼,嘴角也微微見血。

妻子伸手撫摸他的臉龐,嘴裡鼓勵道:“你做得很好,做得很好。”這種看似平凡的鼓勵,當你筋疲力竭後從騎在你背上的騎士說出時,會讓你倍感驕傲,似乎為了那個騎在自己身上,高高在上的那個人,一切都是值得一般。

叩叩叩!對於眼睛被矇住,完全不知當下情況的恭來說,敲門的聲音好像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他慌張了,他這才回過神,離開馬的角色回到現實中。這是哪?從家一路出來,自己根本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只有妻子掌控著一切。但恭猜測,這應該是一家酒店,妻子應該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那麼這個敲門的應該是酒店服務員吧,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況可不能開門,讓人看到可不行。

“進!”正在恭思緒萬千的時候,妻子的聲音從他背上傳來,似乎對這敲門聲絲毫不覺得意外,也似乎在宣告,為奴時一切的想法都是徒勞,掌控一切的是現在騎在他背上的妻子。這個世界的黑暗幾乎讓恭發抖,妻子怎麼可以讓服務員就這麼進來呢?難道有布或者簾子

擋住?恭的一切猜測都被進房人的一句話打破了,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道:“秋冬,準備好了嗎?”

沒錯,秋冬是妻子的名字,據說,秋姓源於子姓(公孫氏),起源於上古,相傳為黃帝后裔少昊的後代,以祖字為氏。《路史》也有載:“少昊之後有秋氏。”少昊為帝嚳之子,黃帝裔玄孫。第一次見面,恭就被妻子這個美好的姓氏所吸引,而妻子也人如其名,如秋天般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涼意,也讓人感覺如冬天般霜冷。不過那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時他們剛認識,秋冬也還沒有踏出她那不堪的過去。七年的時光,七年的相處,七年的回憶,讓兩人成為了如膠似漆的夫妻,也是朋友們口中的佳話。秋冬也在恭的開朗下漸漸走出陰影,找到了全新的自己。

“劉哥,沒問題,我馬上就去。”秋冬輕快的應答著,卻把恭拉回不知所措的現實,不,更像拉進一個無底的深淵,讓他想馬上爬出去,看看深淵的上邊到底有著什麼。恭的腦海中的畫面裡,自己穿著一身頗為暴露的皮質衣服(因為他沒看到過自己這身衣服,也只能猜測。)被妻子騎在胯下,而另外一個男人突然走進屋與妻子交談。他除了呆在原地不動,他實在想不到還能做什麼。直到他聽見那個叫劉哥的關門聲,以及留下一句話:“秋冬,那你快點兒啊。”

恭才開始在秋冬的胯下拼命的搖頭,表示自己有話想說!秋冬當然知道恭非常的想要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但她不僅沒有鬆開他的口球,反用力把它勒得更緊,只是冷冷的說了句:“你不需要知道。”

恭似乎並不恭從,身體晃動著表示抗議。所有的晃動都會透過秋冬的胯下傳達到她的身體。她放鬆腰部來抵消擺力,也並不生氣,只是略帶玩弄的說道:“喲!還有小脾氣呢!”隨即稍稍正色道:“該讓你知道的時候,會知道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其實恭的內息也有兩股思緒在鬥爭,一種是他從未感到過的快感。在無知與妻子的統治下,他竟異常興奮;而另一個則是面對這種被他人看到後果的恐懼。然而妻子這句“難道你不相信我嗎?”似乎給了他一顆定心丸,他告訴自己:“對的,妻子那麼愛自己,難道會把自己置於為難的境地嗎?”隨即他慢慢停止了晃動,以表服從。而秋冬看著胯下的坐騎慢慢的平伏下來,不僅感覺到了被予以的信任,但更多的是一種對人性的征服。她知道征服畜生可以施以疼痛,而征服人心,則要剛柔並濟,內外兼施。人比畜生難以征服,征服後卻會比任何畜生都更要死心塌地的服從。然而恭並不知道這種念頭已經萌生在妻子的心中,他還一直以為這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夫妻間美好的一種特殊關係。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妻子接下來給他究竟安排了什麼,他自己將會要面對些什麼。

忽然,嘴中又一緊,恭嘴巴被扯得生疼。“好了!我的小馬努!你也聽到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你最好表現的服從一點。不然我可是會想盡辦法“激勵”你。”妻子的語氣似乎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騎士,讓恭意識到,自己應該回到馬的狀態了。

聽到零零碎碎的聲音,恭意識到妻子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一些東西。然後感覺到背上的妻子向後仰身,恭完全不知

道妻子在做些什麼。突然感覺到臀部一涼,微微的刺痛感讓他不自覺的身體一震。只覺臀部被無數小針輕輕扎著一般,雖不覺得疼痛,卻微微有點癢。之後一條線狀的東西繞道胸前,感覺到背上的力從向前變成向後。忽的乳頭一股舒適的恰意傳來,原來妻子正用手挑逗著自己的乳頭。爬了一路,一直伴隨的都是疼痛與疲乏。忽然間被妻子這麼玩弄乳頭,竟不自覺的全身酥軟,飄飄欲仙起來。只聽妻子在耳邊一笑,被挑逗起的乳頭忽的一股穿心的疼痛傳來,感覺乳頭似乎被什麼東西穿刺了一般。如果有過體會的人便會知道,失去了視覺,並不只有聽覺變得更加靈敏,所有的感覺都會被放大,包括痛覺!也包括恐懼。在全身放鬆的狀態下,毫無徵兆的遭遇疼痛,恭全身幾乎痙攣,這樣的抖動逗得秋冬呲呲笑了起來。恭跟本沒有精力去留意妻子的笑聲,急速的喘著氣,想著:“我的乳頭是被刺穿了嗎?應該在流血吧!”想著想著不禁害怕起來。秋冬也不說話,只是去挑逗另一邊的乳頭。這次傳來的再也不是舒服的恰意,而是無限的恐懼。恭知道這樣的挑逗不過是為了讓乳頭凸起,好方便“穿刺”。恭不禁用手去抵擋,撥開秋冬的手,然而這一舉動看來是惹怒了妻子。“哦!反抗?”只聽妻子輕蔑的道。忽的就感覺到了剛剛被穿刺的乳頭被向外拉扯,鑽心的疼痛甚至讓恭嗚鳴起來!疼痛讓他甚至無法支撐身體,趴倒在地上,幾乎蜷縮成團。只聽妻子在背上大笑斥道:“趴好了!”隨即另一個乳頭也被什穿刺般的被什麼連接上一般。

恭已經不敢再有任何違抗,即使只是趴在那不動,也細心的等待著命令,生怕錯過一般。這時,妻子似乎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口道:“來,站起來。”這時的恭雖不能說筋疲力竭,但也感覺馱著妻子許久了。他努力的抬起身子,單腳跪起,準備起身。恭起身時的劇烈擺動,以及向上的加速度讓秋冬感到興奮。她通過熟練的擺臀來抵消晃動,又用大腿緊夾恭的腰部來保持平穩,她覺得自己一次比一次要熟練。當恭站起身來,秋冬還是感到對高度的一絲害怕。秋冬只有160左右的身高,一個巨大的馬鞍加上恭183的身高,即使是四腳馬,她都無法夠著地面。現在恭站起身來,她所在的高度可比自己平常走路時要高出不少。她向下瞧瞧,這樣摔下去可也不是開玩笑的,不自覺的胯下又把恭夾得更緊了些,但她定了定神,做了個深呼吸,她告訴自己,騎著真馬也是這樣的感覺,如果怕摔下去,那便是客服不了心裡的恐懼,談何駕馭胯下的“畜生”。也正是這樣才會有征服的快感吧。

而恭因為害怕妻子從身上滑落,伸手向後想托住妻子的臀部,這才發現自己背上這個大馬鞍的尾部居然是翹起的,應該就是為了在馬努身體即使抬起,也不至於女騎士向後滑落。或者說,這就是為了這樣騎乘而設計的?

當恭站起身子,為了騎士的騎乘舒適,他只能向前躬身。即使背部不能與地面平行,也對馬努的腰部來說,要承受相當巨大的力,一般人支撐不了多久。恭在才明白妻子為何之前一直讓自己練習一個提升腰力的動作。而巨大馬鞍的尾部翹起也正是為了這點設計的,在

馬努即使前肢微微高出後肢的情況下,馬鞍也能為騎士提供舒適的座椅,完全不會有向後滑落的感覺。這樣不僅騎士騎乘舒適,馬努前肢的微微高起也讓騎乘更有真實感,如同真馬的形狀一般。另外也能減少對人馬腰部的傷害,以延長騎乘時間。

恭感覺到秋冬在背上一個向前送臀的動作,知道這是開始緩慢行進的命令,便以這樣一個難受的姿勢緩緩向前移動。才移動不到兩步,口頭又一緊,他馬上又停了下來。只聽妻子命令道:“你面前有個東西,把手從上往下伸進去,握好。”恭用手摸索著,那是兩個塑料質感的棒狀物,感覺不重。當他把手伸到裡邊時,正好有條杆子可以握住,而且胸部也正好被什麼東西支撐住。恭猜想這應該是類似柺杖之類的東西,他立馬就明白了妻子的用意。他提起那個東西嘗試,很輕便卻結實,撐在地上也相當穩固。只要有了這個東西的幫助,力大多都能卸到前肢上,即使彎腰馱著騎士也並部顯得那麼辛苦了。

“來,爬爬看。希望你能儘快適應它,我可不希望再騎著慢得像蝸牛一樣的馬了。”邊說,秋冬邊送臀指示恭開始行進。而恭因為看不見,還是需要用那根“前肢”去試探前方是否平整,所以速度依然很慢,但也已經比四腳馬時快出一些。“你放心的走,我就是你的眼睛!如果前方有東西,我會用我的方法告訴你的。”秋冬又說道,她並不急躁,似乎可以理解這樣行進並不容易。但她也不打算取下恭的眼罩,因為還不是時候。

恭繞行兩圈才稍稍放開一些手腳,行進速度變得快了些,已經快達到一個人散步的速度。秋冬對這樣的坐騎,這樣的速度非常滿意,不枉自己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心裡美滋滋的:“只要取下眼罩,那麼速度應該就可以達到平常人走路一般。再加以訓練,我要讓馬兒你完全代替我的下半身,哈哈哈”嘴中卻還是斥道:“太慢了,再快一點!”恭不敢怠慢,又稍稍加快了速度。只是突然覺得乳頭被一股力量向右扯得生疼,身體不自覺的微微便向右邊轉去,以便減輕疼痛。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口球並沒有傳來轉向的命令,轉向只怕惹得秋冬不高興,又微微的偷偷轉轉回來。然而那股力量突然加大,他的乳頭如同要被扯掉一般。人的自然反射就是會把身子偏過去力的方向,以減輕疼痛。乎的向右扯他乳頭的力消失了,左邊乳頭又被一股力量向左扯去,恭根本腦海中都沒有轉向的念頭,但身體已經跟著力轉向了左邊。恭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應該是妻子的玩弄?但即使是玩弄,沒有命令改變行進方向還是會受到責罰的,而這責罰讓恭心有餘悸。果不其然,一直在臀部讓他癢癢的小針乎地就刺入了他的肉裡!痛苦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整個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向前奔出,以躲避從後襲來的刺痛!

只聽得妻子在自己背上笑道:“哈哈哈,很好!要的就是這種身體最自然的反應來服從命令。就是要這種不經過大腦的服從,哈哈!”恭這次明白,原來這就是最新的轉向命令。即使沒經過兩個人的商量,這些指令卻刺痛了人最本能的身體機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恭自然是不太明白,明明有馬嚼子和韁繩控制方向,有馬鞭,有馬刺可以

督促自己,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弄這些東西?或許只是妻子覺得好玩吧。當然因為眼睛一直被矇住,他根本看不到,剛剛貼在他臀部的許多細小尖刺,以及乳頭上了夾子,都通過一條細線連接到了秋冬踏在馬鐙的靴子上!現在的秋冬,只要向前提腳,小針就會插入恭的臀部,而只要秋天腳向左右抬起,恭的乳頭就會被扯向那個方向!也就是說,現在秋冬對恭的控制,無論快慢,還是方向,已經完全交給了腳上的靴子,雙手算是完全解放出來,只是不時要握住韁繩保持平衡罷了。只要自己動動腳便控制了恭的全部行動,可以讓他駝自己去任何地方,那恭還自己的下半身有什麼區別!但秋冬還不滿意,她曾經上過真正的馬術課,她知道騎手會經常用嘴巴發出聲音以告訴馬兒行進的步調,方法,頻率等信息。所以她開始把各種聲音所搭配的指令全部教授給恭,以便更好的控制這個“下半身”。比方說秋冬嘴裡發出“噠噠噠”和“噠·噠·噠·”的間隔不同,就是要恭的步頻與她的聲音保持一致。而通過舌頭髮出的則是透過發音間隔控制恭步伐的大小。恭全神貫注的學習這些指令的含義,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無意中,漸漸地他已經失去自己身體越來越多的控制權,每一個動作,動作的大小,快慢,都已經由身上的秋冬控制著。學習的指令多了,恭自然也有出錯的時候,每當這時秋冬會毫不猶豫的把馬刺插入恭的腹部,讓他用身體來記住犯錯的後果,也用身體來記住騎手絕對控制的權威。久而久之,身體會自動形成一個服從的機能,那是烙印在潛意識與自然反應中的,根本不需要經過思考。比方說有一次恭因為意識到自己指令執行出錯了,身體的自然反應就是向上猛的收縮,與腹部被刺時是一模一樣的。被頂起的秋冬則笑道:“我都還沒刺呢!”然後還是把馬刺又一次插進了恭的腹部,她再一次被恭的收腹抬向了空中。

近30分鐘的騎乘,一般情況下恭應該快要到達極限了,但因為全神貫注的聽從指令,他根本沒有精力去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因為被馬刺刺入腹部的疼痛實在是超過那些疲乏的“吸引力”太多了。以致他竟然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疲乏。突然一個熟悉的開門聲讓他轉移了注意力,這是和剛剛男子進來時一樣的開門聲。但因為就近在耳旁,他知道這次是騎在自己背上的妻子打開的。他感覺到妻子的指令是向前,走出這個門?恭心裡疑問,身體卻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出門後一個右轉,然後徑直的走了好一會,恭才確定,確實走出了剛剛的那個房間,因為房間裡根本沒有如此長的直線。

直線的行走沒有指令,正好給了恭胡思亂想的機會。這到底是哪兒?應該是酒店吧?不然哪來這麼長的走廊?那妻子怎麼會騎著自己走出房間呢?肯定會被別人看到的啊。好在自己帶著頭罩。妻子到底在想什麼?這是要去哪?要幹什麼?她不怕被別人看見嗎?恭的心裡砰砰亂跳,無數的思緒夾雜著飄過。直到他聽見迎面而來的談話與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