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

夫妻二

腳步聲稍顯急促,應該急著要去做什麼;而聽談話聲應該是兩名男子。在聲音還稍遠時,兩人談話都還正常的進行著。在聲音越來越近時忽然的就停止了,直到與聲音“擦肩而過”,才在聽到兩人若有如無的聲音,似乎在背後討論著他們。恭心底羞恥,那肯定是都被眼前這場景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吧,在身後悄悄討論是必然的了。但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猜測,只有背上的妻子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其實在看到遠處有兩人走來時,秋冬心裡也是砰砰亂跳。第一次在公共場合騎著馬努,誰又能安若泰然呢?但她知道,既然選擇了,那就應該坦然面對。沒有自信,只會成為別人恥笑的把柄,七年前那件事,不正是因為自己的自卑造成的嗎?人確實就是這樣一種動物,當別人有自信告訴你一件事情時,你就會為曾經篤定不移的事情感到迷惑。就好像現在迎面走過來的兩名男子,如果你怯懦,他們就會覺得,是你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但當秋冬昂首挺胸,自信的駕著恭越過他們兩人之時,兩人只覺得這應該是某種藝術行為?或者演出需要?之類的。加之秋冬衣著性感,騎在恭的身上比一般男性都要高出一個頭,顯得威風凜凜。二人自然是討論其事,只不過頗有讚歎之意,毫無恭心裡所覺得低瞧之色。相比因為黑暗把人類最深層的感覺數倍放大,心底自卑,低賤的恭,秋冬感覺到二人驚訝中略帶男性激素嚮往的眼神,就好像許多男性看到性感的車模一般。而她略感不安的內心也漸漸有了自信。也好像許多車模在屌絲們的閃光燈下露出標誌性的微笑,心裡卻有了對他們絲毫不會在意的高傲。一路上,不時會有人經過他們身旁,恭總是覺得他們肯定是在討論自己,自己現在能做的,只有往前行進,聽從背上妻子的吩咐行事;而秋冬每次看到他人驚歎的眼神都像是一次肯定。就這樣,一主一奴,一個越來越自信高傲,一個自卑被無限放大,這慢慢的改變了他們生活中的基調。

短的不足30米的步道,恭感覺走了很久很久。前方的聲音也越來越吵雜,身旁的人流也越來越多,猶如進入一個集市一般。恭甚至能聽到周圍人的對話“今天真是來對了,大開眼界啊。”“走,去那邊看看。”“你也嘗試啦,很爽吧。”“洗手間在哪裡啊?”“好累呀,找個地方休息下吃點東西吧。”這些信息本該讓恭的思緒更加雜亂如麻。這不是酒店嗎?還是在什麼市場裡?他們沒有在看我們嗎?但恭似乎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因為背上的指令一個接一個的傳來。嘴角一疼,減速;乳頭被扯疼,右轉;力度馬上加大,恭疼得要緊,轉向立馬加大;疼痛還沒結束,馬上又變成左轉指令;然後馬上又是減速指令,右轉向指令,突然左邊乳頭也吃疼,讓不知道到底該轉哪個方向。一次次的疼痛讓恭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別的事情,光是跟從指令就已經相當不容易了。此時的秋冬也是全神貫注,因為人流太大,甚至擁擠,她要前進,就不得不去躲避人群。迎面走來兩人在談話,沒看前方,她只好馬上拉扯韁繩,讓恭速度慢下來,然後馬上右腳抬起,想向右繞過此二人。但眼見馬上撞上二人,她顧不得力度大小,馬上右腳使勁

,才避過二人。右轉後恭又要撞上右邊的人流,她馬上左腳使力,讓恭的方向重新偏正。剛躲避過兩人,迎面又過來兩人,秋冬下意識的又拉韁繩減速,想馬上抬起左腳,命令恭左轉躲開。不料一個緊張,竟抬錯了右腳。眼看恭又要撞上人群,秋冬馬上使勁抬起左腳,右腳竟忘了放下。恭兩邊吃痛根本不知道如何行動,疼得停在原地一抖,這才沒撞上人群。

兩人停在人流中,秋冬長出一口氣,坐在恭的身上稍微放鬆休息一下,利用自己現在騎著恭的高度穿過人群去尋找自己要去的地方。恭自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是自己聽從指令出錯了,妻子才會同時抬起扯兩邊乳頭懲罰自己。現在更是全身緊繃,等待妻子接下來的懲罰。這就是當人真正進入奴隸狀態的表現,不會再去思考什麼公平,不會去思考主人為什麼懲罰自己。而思維立馬的反應,都是自己哪裡沒做好?如何才能減輕受到的懲罰?如果這樣的狀態與思維持續下去,人很有可能就真正成為了奴隸,回不到那個做人的狀態了。

而這時的秋冬只是一個輕輕的向前送胯,微微向前抬腳刺痛恭臀部的起步指令。恭便如獲大赦,滿是感恩的向前爬去。恭所有的心理活動秋冬都不會知道,但當這樣的心理活動在騎乘中不斷重複,馬努的身段與心態都會變得越來越卑微,騎手的形象會在馬努的心中越來越高大神聖。騎手哪天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馬努居然已經如此崇拜自己,如此不敢違背自己的命令。而自己做了的,只不過是騎在他們身上,命令他們而已。

秋冬看見了要去的地方,腳尖向右輕輕一帶,一個向前送胯的同時微微抬腳,恭會意的向右前方走去。恭走得很慢,秋冬依然不斷的控制速度與方向。漸漸的,她發現已經越來越是熟練,可以駕著恭教輕鬆的穿梭於人群之中。恭接受指令也不再出錯,而且無論是速度還是轉向的幅度都越來越契合秋冬想法。

“我的大小姐,你終於來了!”一個嫵媚的女聲從自己行進的前方傳來。“是在和秋冬說話嗎?”恭心想。

隨即秋冬答應了:“放心,我可不會逃走。”聽秋冬的聲音似乎並不太喜歡這個女人,但是恭還是嘴角一緊,收到了停下的指令。他喘息著,終於能休息一會,不禁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腰部。這些動作當然逃不過騎在他背上的秋冬,每一個上下左右的活動,秋冬都會跟著上下左右晃動。但她並不太在意,而是開口對那女人詢問道:“劉哥人呢?”女人答道:“後臺呢。”“那我先去找劉哥去了。”秋冬正欲催動恭,那女人橫在了她和恭的身前:“別急,讓我看看嘛,你今天這麼準備了這麼多漂亮的裝備,也讓我玩玩?”秋冬騎在恭身上,比普通男子都要高出一個多頭,現在面對眼前這個女子更是居高臨下,加上她本來就不太喜歡這個女子,不由得心生輕蔑的道:“對不起,他是我的私人坐騎。”

恭除了聲音什麼也不知道,只是忽然有人來摸他的頭,好像摸一條可愛的狗一樣,一遍又一遍。但他哪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低賤,他哪知道身邊還有不少陌生人看著他們,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吵雜的環境。他只覺得很是舒服,忍不住抬起頭去感覺那支溫柔的手。

秋

冬看著這女人撫摸恭,趁著她不注意就從馬鞍旁抽取馬鞭,直接一鞭子甩在恭的臉上。女人也嚇得馬上縮回了手,她差點被鞭子打著。

“對不起,我的馬兒喜歡我不時的抽打它,你說是不是啊?”秋冬用馬鞭輕輕捅了下恭的臉,告訴他這話是對他說的。恭把火辣辣的臉貼在肩上,甚至都還未反應過來為什麼秋冬要打他。但身體的意識,與對秋冬的瞭解讓他知道,自己該馬上點頭。

隨即他感到馬鞭向後一甩,正好敲擊在綁在臀部的針刺上,恭疼得口水都從口球周圍噴了出來,直奔向前。聽得背上秋冬說了句:“我們先進去了。”作為坐騎,恭也發現,自己現在可以憑藉許多細微的動作,已經指令的力度語氣的來判讀騎士的心情。好讓他在不同的情況下可以調整“策略”。

之後他們又遇到了那個叫劉哥的,劉哥告訴秋冬,還有半小時才開始,讓她自己準備一下。

所有對話讓恭聽得雲裡霧裡,完全弄不清楚自己的狀況。他只覺得現在所處的地方離人流有了些距離,身邊的人似乎忙著準備什麼。

但他也沒有心思再去多想什麼,從秋冬騎在他背上算,已經超過半小時。他已經近乎極限,雙腿微微發軟,雙手有微微的顫抖,腰更是痠疼,要不是身邊發生了太多太多,讓他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隙,他或許早就已經倒下了。

這時恭感覺到了背上的秋冬在動,他不知道秋冬正在解開扣在她靴上,鏈接這自己茹芳與臀部小刺的扣件。恭只感覺秋冬臀部的每一次扭動,他的手腿腰都會更加難受。

恭感覺到身上的重量微微前移,然後覺得什麼東西踏在了他的肩上,這讓他的手不得不承受更多的重量。連秋冬都明顯感覺到了胯下的顫抖,但她並不在意,因為相比她接下來要做的事這些都不重要。秋冬把一隻腳踏在了恭的頭上,讓後用手拉開靴子的拉鍊。拉鍊滑動的聲音與背上傳來因為動作而不斷變化,都幻化成恭幻想的畫面,如同春藥般打入他的心裡。

秋冬把脫下的長靴丟在地上,把腳搭在恭的肩膀,如法脫去另外一隻。然後仰身平躺下,用雙腳抵住恭的腋下以保持平衡。秋冬看不見恭的下體,但她不需要去看,她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個男人。她躺在他的身上,看著天花板,伸手去恭的胯下,似乎尋找著什麼。在恭看來,他只覺得腋下突然一癢,然後一股力量從腋下抵來,這讓他本就顫抖的手更是緊繃,然後有什麼東西在摸他的腹部,然後一路探尋著直到胯下,拉開了他的褲鏈。那支手,伸入了他的褲襠,把他那原本已經腫大的下體掏了出來。這和自己上洗手間掏出下邊不同。我們平時雖無意識,但很自然的會避免下體與褲子或拉鍊等的摩擦。但一個女人掏則不會想到這麼多。你的龜頭會順著褲子的材質一直摩擦,最後還要擦過冰冷且粗糙的拉鍊,那會讓任何男人不由得身體一震,出口涼氣。而男人的所以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此時坐在他身上的女人。

秋冬握住恭早已腫脹的下體,手指加力捏了幾下,似乎在測試它的硬度一般。對恭來說身體在地獄,感受則於天堂,只是這簡單的動作已經讓筋疲力竭的恭瀕臨崩潰。她輕輕放開手裡的玩物,只用指尖輕輕的觸碰龜頭上尿道的小口,似乎與它

在親吻一般,黏黏的感覺讓她知道恭已經出水了。然後又輕輕在上邊劃了兩下,這對敏感的龜頭來說不僅是一種極致的興奮,而且還伴隨著輕輕的痛感。恭不由得身體一縮,這個反應讓秋冬知道自己找對了位置,雖然此刻她看不見恭的那裡,但她太瞭解自己老公身體的反應了。她用指尖順著尿道的口點壓著緩緩往下滑動,直至陰莖的根部與陰囊連接處。她知道,這是男人陰莖上最敏感的直線。她重複地挑逗這條如命門般的直線,突然在根部用力的按了進去。妻子騎在他的背上,控制著他,命令著他,現在還玩弄著他的下邊。恭再也忍不住了,隨著按下去的手指,恭已經射了出來。

秋冬騎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下邊一震緊繃的痙攣,然後慢慢放鬆,呵呵一笑:“就知道你過不了這關,現在不用看都能解決你了。”邊說她手也沒有停下,而是用去握著那根東西,道:“收縮得真快,這可不行。”

她又用手去尋找陰囊裡的兩顆球球。秋冬用手墊了下陰囊,大概找到兩顆睪丸的位置,然後再用手整個握住。在手掌中如同揉球一般輕輕的來回轉了兩圈,又道:“還不夠軟,看來沒射多少啊。”接著挑逗道:“來,小女子給你按個摩,回覆下精力後,我們接著來。”說著用手指從下往上,透過陰囊去按壓陰莖的根部,那個部位或許就是前內腺?秋冬並不知道,也不在乎。只是又輕輕的用手指去碾壓按摩睪丸。一連串輕柔地按摩似乎真的讓恭又慢慢恢復了狀態,陰莖不知不覺的又聳立了起來。

在泰國和日本都確實有這種下體按摩的方式,在日本叫睪丸馬殺雞(不知道是不是這麼翻譯)在泰國叫抓龍根,這是他們倆一起旅行時得知的,只不過秋冬並沒有真的去學,只是依葫蘆畫瓢隨便做而已。

“看來恢復的不錯嘛。”秋冬用手擼了下陰莖,發現已然變大。恭又感覺到秋冬在自己身上搗鼓姿勢,然後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被兩片什麼微涼的東西按壓住一般,然後兩片東西一個向前,一個向後,像擀麵一般,揉搓著他的下體。恭對這個感覺並不陌生,他知道這是秋冬的腳正在幫自己···。有時會因為刺激過大,恭的雙腿會不自覺的去保護自己下邊,但秋冬只要用鞭子朝他臀部一抽,雙腿肌肉馬上就會向後夾緊股部的肌肉,把陰莖從前邊放出了。此時秋冬就用腳把陰莖從他的兩腿中挑出來,並且“保護”起來。

秋冬的足弓很美,擁有著如果精心雕琢過一般的弧度。當她兩腳掌十和時,足弓形成的縫隙正好包圍陰莖,形成微微的壓迫感,卻不會疼痛。

每當此時,她的狀態是相當投入的,並不是像許多女人僅僅為了討好男人一般。秋冬很懂得如何泡製這裡,即便再倆人還沒形成主奴關係時,秋冬也知道,控制住男人的這裡,才能控制住男人。她一時用前腳掌,這樣扯動的幅度大,讓恭感覺激烈;一時又換腳跟,腳跟則壓力更強,且容易按壓陰莖的根部,與腳掌感受完全不同;一時又會用腳心的足弓,那是恭最喜歡的地方。然而隨著雙腳的上下擼動,秋冬整個身體也自然劇烈的上下顛動發力。在恭的體位下,剛剛射完一次,馬上隨之而來的第二不再僅僅是快感,但是帶著許多痛苦。秋冬雙腳的

每一次摩擦,帶來不僅是亢奮,還有讓他身子一緊的痛楚。他不得不腹部略微緊縮,背部略略抬起以緩解痛楚。但隨即每次都會被秋冬從上向下猛坐,再次壓下他拱起的腰。恭形成了一個拱背,又被壓平,拱背,又被壓平,不斷重複的痛苦姿勢。而這個姿勢則正好順從了秋冬的發力,每當她雙腳向下摩擦時,恭向上拱起的背部正好幫助了她身體向上的舒展。也正如同被頂飛一般,落下時正好在雙腳收縮,身體能穩穩的壓落恭的腰間,不僅把腰壓得塌下,陰莖也會被反方向頂出,形成更強的摩擦。

當一個人的肌肉或者說關節到達極限狀態,伴隨而來的不僅僅是痠疼,而是一股暖流般強烈的溫熱。恭感到自己的手腕,臂膀,腰部,大腿等等都已經像被輕微灼燒一般,他知道自己已經到達極限了。但他又怎麼捨得倒下?

這樣的快感能否持續完全取決於恭自己,但他真的堅持不住了,他甚至嚎叫起來,透過口球傳出的只有嗚鳴!

嗚鳴整整持續了近十秒,恭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最後兩個人轟然摔倒在地上。

外邊的聽到此番奇怪的動靜,自然是想去探查。“別去打擾他們。”那個叫劉哥的人阻止道:“他們有些事情必須要解決一下。”

恭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重重的呼吸著。整個身體都好像不再受控制一般跟著呼吸起伏。而舒適感卻從全身上下傳來,讓他什麼也不想想,覺得現在趴在這兒便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兒。

他本可以就這麼趴著享受這樣的狀態,但他突然意識道:“秋冬呢?不會摔著她了吧?千萬不要摔著她!”恭心裡似乎祈禱一般,嘴裡嗚嗚叫著秋冬的名字,想伸手去尋找秋冬。而剛才癱軟在地上,飄飄然的手,現在抬起來卻是那麼的沉重。

就在這時,他的眼罩被秋冬拿開了。一個美麗且熟悉的臉龐從朦朧中漸漸清晰。恭趴在地上,而秋冬就仰躺在他的旁邊,注視著他的臉龐。四目相對,盡是濃濃的愛意,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恭喘息著,看到秋冬沒有摔著,他就安心了。他想輕輕的閉上眼睛,再休息一會。而這時,秋冬轉過身子,側躺在他的身旁,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並解開他嘴上的口球道:“親愛的,張開眼睛看著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恭很聽話,又張開眼睛,看向那對也正在看自己的明亮雙眸,此時他們臉部相聚不過二三十釐米,對方的臉龐佔據了自己的全部視界。

“我需要你做出一個選擇。”秋冬有些羞澀的低頭,有些抱歉的道:“而這個選擇,我希望是在你完全理智,不受任何性衝動的困擾下做出的。”恭似乎突然明白秋冬剛剛為什麼要幫自己那個了。以前在奴隸的狀態時,永遠都是自己伺候著秋冬,秋冬從來沒有這樣“伺候”過自己。

恭看著秋冬,輕柔的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是上帝賜給我的禮物。沒有你,不敢想象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模樣。我會用我的一切去愛你。”

這話似乎給了秋冬一些信心,她抬起頭看著恭,眼神裡滿是決心和勇氣,道:“親愛的,謝謝你帶我走進這個奇妙的世界,我已經無法自拔了。你知道嗎?從半年前起,我就已經沒有辦法滿足於我們現在的狀態,很多時候我都是為了配合你裝出來的。”

這些話讓恭的眼睛蒙上了一簾疑惑。

秋冬又繼續道:“我陷得太深了,我沒辦法在需要你跪下伺候的時候,你卻說,還有好多工作,要先把工作做完;我沒辦法,在想狠狠抽你時,還要經過你的同意;我沒辦法再把這當成一種遊戲,我想要控制你,我想要完全征服你,我想要你把我當成你的神一樣崇拜。”

恭完全沒有想到妻子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他一直以為兩個人都為現在的關係感到滿意。他有些內疚,但更多的是驚訝。他看著妻子篤定的眼睛,知道這一切不夢,也不是玩笑。

秋冬又去摸摸恭的臉龐,那個她曾經無數次親吻的臉龐,輕聲的道:“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改變,變得更加徹底,更加深層,更加純粹。變得不再像遊戲,不需要經過雙方的同意。我希望你答應我,”說道這兒秋冬頓了頓,低下了頭:“完完全全成為我的奴隸。”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還輕聲補充道:“對不起。”

恭看著這個低頭可愛的小女人,在翻雲覆雨過後,性早已無蹤,剩下的全部都是愛意。但這時的他卻相當的理智,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或許答應了,他將要失去這個世界上重要的一切,還有他喜愛的自由,甚至是他一直視如至寶的這份夫妻感情。他猶豫了,而秋冬也知道這份猶豫意味著什麼。秋冬再一次直視恭的眼睛,如同要看穿他的內心一般,又道:“親愛的,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但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能把握好對你控制與給予你的自由,最重要的是要相信我對你人生的重視,以及對你的愛。”

秋冬看著還在猶豫的恭再次補充道:“我需要你現在就做出決斷。你放心,即使你拒絕了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與關係,我們依然是一對恩愛的夫妻,我也會繼續扮演你需要的角色。我需要的,是你內心最深層的決斷。”

第五章

“我願意。”恭伸出指背,捋了捋秋冬稍微有些凌亂的頭髮。他希望秋冬在自己心目中永遠是最美好的。然後又重複了一遍:“我願意。”

恭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為自己已經犧牲了太多太多。她本就是一個能力很強的女人,如果不是為了順從自己父母那強人所難的意願,或許這個女人的成就早就遠遠超越自己。但她卻甘願放棄美好的前途,選擇順應自己父母安排。如今兩人的孩子已經一歲,每到週末都會送去孩子爺爺奶奶那兒,讓老人家也享享天倫之樂。是她的犧牲與放棄成就現在這個幸福美滿的家。難道自己卻不能為這樣的女人做出一點犧牲嗎?

秋冬的眼眶早已微微溼潤,臉上滿是驚訝的歡喜之色。她甚至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個折磨了她多少日夜的決定。馬上,眼色中由喜轉憂,道:“不!老公,我知道你有多麼的愛我,我從未懷疑過你對我的愛。”秋冬低下的眼神迷茫得像四處尋找什麼東西,斷斷續續,些許激動說道:“但·但·但是現在需要的不僅僅是愛情。我可能會對你很粗暴,你要承受的將會比現在要難受百倍千倍。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足夠的奴性;如果你不把自己思維改變,把自己完全當成我的附屬物;把我當成你的天,把我視為高於一切的奉獻精神。你將會很難受的,你也不會從中得到任何的快感。我不希望強迫你去做你不喜歡的事

。”

秋冬看恭仍是滿臉愛意的看著自己,她知道恭想開口勸說自己放心,她知道這個男人如何的愛自己,想把一切她想要的都給自己。但她仍然用手捂住了恭正欲開口的嘴,道:“這樣吧,先一年!我會把把你當成我真正想要征服的東西,你也會真正感受到當奴並不是說說而已。一年後,如果你覺得受不了這種生活,我們一樣可以回到過去;同樣,如果你並不能讓我覺得你在服從,奉獻和犧牲中感到快樂或者驕傲,我也不會繼續了。我需要的是你打從心底的把主人當做一切的奉獻。”秋冬很認真地對恭說道:“但是,這一年裡你絕對不允許有半點反抗,包括心理,我會幫助你的。”

這段話對秋冬來說,是希望恭更認真的考慮這段關係。但對恭來說,卻是一直在思考妻子需要的是什麼。他雖不知道怎麼去做,但他漸漸瞭解到,如果只是為了妻子開心,去當一個聽話的奴似乎並不是妻子想要的。既然決定了要讓妻子開心,必須要像妻子說的那樣,開始告誡自己,進入她所想要的狀態。

恭的嘴巴被秋冬輕輕捂住,他只能輕輕的點頭,然後用堅定的眼神告訴秋冬,“我已經想好了”。

秋冬鼻角一酸,眼睛溼潤,深深的吻了上去。這一吻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舌尖的戲份,簡單純潔的就好他們第一次接吻,就這麼嘴唇貼著嘴唇,很久,很久。

當秋冬離開恭的嘴角,恭發現秋冬眼神中的晶瑩與感動已然不見。而恭從來沒有見過妻子這麼看著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種很難道明的感覺,像在看著一件毫無生命,經常出現在我們生活的普通物品?像看著自己將要成長的小孩?恭不知道,起碼這已經不再是看著丈夫的眼神。

秋冬爬起身來,坐在一個雜物箱上,俯視著,對還倒在地上的恭說道,不,口氣更像是主人對管家吩咐什麼事情一般:“以後不要再讓我命令你去做什麼。所有一切你都要主動去做,要在我想到之前。如果你再聽到我的命令,那就算你伺候的不周,懂了嗎?”

恭似懂非懂的從下往上看著秋冬的臉龐,只覺這怎麼可能?怎麼能猜到你所有的心思,但還是回道:“是,我儘量做到。”

秋冬把手肘擱在腿上,用手托起下巴,另一隻手伸出三根手指,稍稍低下頭俯視著恭,道:“你犯了三個錯誤,我只說一遍,以後再犯就是懲罰了。第一,視線永遠不要高過主人膝蓋,你沒有資格知道主人在做什麼,讓你看主人,那是恩賜;第二,以後答話,永遠只能肯定,沒有“儘量”。對了,以後在沒有外人時回答加上對自己的稱呼,標準一點,永遠別忘了自己身份;第三,永遠不要躺著和主人說話。”隨即聲音突然變大,斥道:“給我跪好了!”

呵斥聲很大,連外邊的人都能聽見,也把恭從剛剛濃濃愛意的感情中完全剝離出來。恭幾乎是如同突然被什麼燙著一般從地上跳起來,整理好跪姿,眼光所及也只敢到秋冬交疊著的腳踝處。

秋冬似乎在翻尋什麼東西,恭這才有機會眼睛轉兩圈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因為不敢抬頭,他大致判斷這兒應該是某個後臺的雜貨間,臨時搭建成了更衣室。他從狹窄而有些混亂與一面長長的全身鏡中判斷出來的。

這時,一個銀鈴般的東西從上空掉

落到恭眼前所及的地面。“不用我說了吧。”只聽那個一分鐘前還與自己翻雲覆雨般纏綿的聲音,現在冷冷的道。

恭看明白了,掉落在眼前的是一個貞操鎖,只不過這個貞操鎖好像比平常的多了一塊黑黑的,不知道什麼的東西。但恭也沒時間多想,他非常明白妻子的意思,他也在答應妻子時就知道會這樣,他甚至有些得意的道:“是。”然後腦子一轉,又補上一句:“奴馬上就戴。”

秋冬還是挺滿意恭的反應,畢竟才剛剛開始,他變化已經相當的快了。但這離她所勾勒的完美還差太遠,要多給他提醒提醒自己的規矩。她看著恭小心翼翼的戴上貞操帶,然後就跪在自己面前等從吩咐,又冷冷的道:“你剛剛的J液弄得滿地都是,也不打掃一下?”恭聽言,馬上在周邊尋來一塊抹布,清理地面。“哼”秋冬冷冷一笑:“這是你在我這兒聽到的第一個命令吧?所以這就是你犯得第一個錯誤。”

恭這時的心裡反應,應該是所有正常人的反應:“我怎麼知道你突然要我清理地面啊?”但他馬上又聽到了秋冬的聲音“喲,犯了錯還不請罪?心裡不服是吧?”恭幾乎被完全說中,心虛的馬上跪倒在地磕頭道:“奴不敢,奴不敢,奴犯錯請主人責罰。”這些話秋冬從來沒有教過他,只是在以前一起看古裝劇時笑盈盈說過:“以後自己的奴也要像古代一樣,句句都體現自己卑微。”

秋冬又戲謔的道:“那你想主人怎麼懲罰你啊?”恭怎麼答得出這樣的問題,當然是不懲罰最好了,但他嘴上也只得說道:“主人愛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話剛說完,恭只覺得後腦被什麼一踏,腦門就重重的撞在地板上。秋冬雖然光著腳,可這一踏可一點沒省力,就是“咚”的一聲悶響,她再也沒感受到腳底有任何反作用力。恭已經暈乎的幾乎失去重心。迷糊中聽一個聲音斥道:“不要把皮球踢回到我這裡。你想受什麼懲罰就說出來。”隨即這個聲音又補充道:“要是程度不和我心意,這就是你今天犯得第二個錯了喲。”

恭得頭還被踩著,無法動彈,他只得雙手捂著頭,似乎這樣能減輕疼痛一般。他想說:“請主人賞奴耳光。”但他知道,秋冬也知道,自己最不害怕的就是耳光。萬一說出了秋冬不滿意,那豈不“雪上加霜”?讓秋冬用馬鞭抽打自己?現在臀部綁在那個小小的針刺,這麼打下去,想想都可怕。恭腦袋還暈乎乎的,幾乎無法抉擇。

“這麼難選嗎?”秋冬似乎等得有些生氣:“那我幫幫你。”

恭馬上插話道:“請主人賜我鞭刑!”恭知道,自己不選,讓秋冬選只會更加痛苦。其實他完全猜反了,秋冬只不過想輕輕給個下馬威,賞他兩個耳光而已。但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腦袋暈乎乎的,恭居然選擇了一個更殘忍的。

秋冬先是微微一驚,然後笑道:“好,是你自己選的,把屁股抬高了!”

秋冬一鞭下去,瞄準的正是帶來小刺的臀部,毫不留情。啪!的一聲,恭原本還躬起的身體把打得直愣愣的貼在地板上,全身肌肉緊縮,感覺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這不是第一次鞭打恭,但秋冬卻覺得這與以往的感覺都不同,不知道是因為小刺的幫忙,還是因為這是第一次懲罰自己的奴隸,她竟覺得如此

得淋漓暢快,不用有任何顧忌,秋冬喝到:“裝什麼死!還不快起來。”

恭似乎有點麻痺,爬不起身來。秋冬看著卻沒有絲毫心疼,反而生氣,心道:“不翹起來我就打不到你屁股了嗎。”表情似乎興奮得有些許瘋狂,舉起馬鞭,又欲揮下。這才發現恭的臀部有血跡微微滲出,沿著身側流到地上。

她高舉著馬鞭,身體顫抖著很想再抽下去。但她停住了,不是紅色的血讓秋冬產生憐憫,而是她知道,一會還要使用恭去做一些事情,要是失去理智做過頭了可不好。

“哼,一點也不耐打。”秋冬有些不捨道。她腦袋一轉突然想到個好玩的,就嬉笑的問恭道:“你想不想主人告訴你一個琢磨主人心思的好方法!”恭自然是想知道,雖然屁股還在疼痛,還是立馬回答:“回主人,請主人賜教。”秋冬笑著道:“你再讓主人玩個好玩的,我就告訴你!”恭心道:“您想對我做什麼,我還敢違抗嗎?還需要問我意見嗎。”但他口中還是答道:“奴才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想做什麼都可以。”雖然秋冬從來沒想過恭會拒絕,但聽恭從嘴裡說出這句話還是特別開心,道:“好那你轉過身來,躺下。”恭如言躺下,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妻子,燈的刺眼讓他看不起妻子的表情,他覺得妻子是那麼高大。他心下一反應:“好像不能看著主人的臉,完了。”馬上閉上眼睛。但秋冬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反而命令道:“張開眼,看著我!”恭聽命張開眼睛,看著妻子已經蹲下身來,看著自己。秋冬又道:“我好不好看啊?”恭摸不清秋冬想做什麼,只道:“回主人的話,很好看。”秋冬笑嘻嘻道:“想不想一直看著我啊?”恭回到:“當然想,主人。”秋冬又笑道:“那你要一直看好了喲,不許眨眼。”恭一下就蒙了,不許眨眼?從來沒試過啊,可以做得到嗎?但總比苦肉之傷好吧,當下睜大眼。秋冬就這麼笑嘻嘻的盯著恭眼睛道:“不許眨眼喲,我看著呢。”很快,真的就一會時間,恭覺得眼睛很重,眼前的秋冬已經開始模糊。眼睛一跳一跳的,每下都好像要閉上,但又拼命張開。隨著一震酸癢,眼淚已經出來了。只不過因為躺著,眼淚在眼眶裡盤旋不出,他已經看不清外邊的世界了。只聽秋冬道:“哇,好漂亮,眼睛果然是人最漂亮的地方。自己用手把它撐大些,太小了,都看不到眼珠了。對就是這樣,絕對不許放開,聽到沒有。”恭只覺用手撐著比只用意志力撐著要舒服,但很快發現眼睛的淚水竟然出不來了,眼珠涼涼的感覺,很澀,很不舒服。而此時他的世界已經連近在咫尺的秋冬都已經一片模糊。秋冬道:“果然好漂亮,不過好像沒有剛才那麼晶瑩了,我幫幫你吧。”恭聽到這句話只突然感覺什麼東西滴道自己眼珠上!眼皮不自覺一閉,但還未閉全,自己手上又加力撐開。“好險呀!”秋冬道:“你差點就又要受到懲罰啦。我再給你一點口水幫幫你吧,這次眼珠不許翻開,聽到沒有。”恭此時已經能回到道:“是。”他已經沒有心思說更多的話了。他看著一個黑影又伸到自己頭上,擋住了燈光,他知道主人又要吐口水了。為了對抗人的自然反應,他眼珠注視上方,一動不動。突然他又感覺到

一股東西滴進眼睛,有點像滴眼藥水,但比那要衝擊力大些,而且感覺水量如同能淹過自己一般。恭眼睛已經似乎到了極限,“好了”秋冬道。恭正想鬆手,又聽見:“撐好了,最有一步啦。”

只見模糊中又有一個東西擋住了燈光,而且那個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覆蓋了整個世界。他眼前已經幾乎一片漆黑。只是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自己的眼珠,輕輕的,但恭卻忍不住叫出聲來。“別動!”秋冬此時正抬腳放在恭的眼前,全神貫注的用腳趾輕輕的印在恭的眼珠上,她又道:“我要在你的心靈窗口上看能不能印上我的‘紋路’”!秋冬腳上再微微加力,似乎眼睛的球體已經被輕輕壓得凹陷一般。秋冬又感覺道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輕輕提起腳趾,如果此時旁邊有人,一定會看到恭的眼珠有一絲不知道什麼的液體連接著秋冬的腳趾,拉出絲一般的透明東西。

恭實在已經忍不住了,雙手捂著緊閉的眼睛揉搓。“瞎不了!”秋冬高興的道:“這樣以後你看到的世界都是經過我的紋路的啦!開心嗎!看你這麼乖我賞你一個特權,以後猜不到主人心思時可以發問,看猜得對不對,這樣就不會讓主人再浪費頭腦去命令你啦。還不謝恩!”

恭連眼睛都還未張開,只得小聲道:“謝謝主人”

眼睛還模糊中,看到秋冬把剛剛卸下的眼罩以及口球拋在了地上:“好了!一分鐘,給我把鞋子穿上,然後恢復到讓我最舒適的騎乘姿勢,我們要迎接新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