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三

夫妻三

當秋冬再次騎在自己的背上,發出前行的指令。恭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害怕疼痛的催促而行進,現在即使沒有任何催促,他也不敢違抗這命令。

恭重新戴上了眼罩,但他聽得騎在自己身上的妻子歡快的與周圍人在交談,似乎在聊些關於一會表演的事?恭並沒有太過在意談話的內容,他感覺好像好久沒有聽到妻子這般歡快如風鈴般的聲音了。這種聲音的感覺,上次聽到似乎是在兩個人初戀時了。他沒想到原來這麼多年來,自己再也沒有給過妻子曾經的那般快樂,直到現在。不過轉念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兩個人身份的轉變,興奮過後不禁心中有些酸苦。難道從此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自己的權利了嗎?我的生活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停止的指令打斷了恭的思緒,妻子的聲音從背上傳來:“前邊有幾節臺階,慢慢上去。”隨著話音,恭感覺嘴上的口球被妻子緊緊拉住,顯然是害怕自己上臺階時不穩健。恭眼睛看不見,只得用“前肢”的鐵棍摸索著前方地形,然後上臺階時為了保證背部的平穩,他不得不手肘彎曲,如同做俯臥撐旁支在身的兩側。饒是如此,每上一步,口中都是一緊,被勒得生疼。秋冬亦是全神貫注,恭每次抬腳上臺階,必然會左右擺動。她隨之扭動腰胯向相同的方向,手中緊握韁繩以穩住上身,動作像遊樂場騎鬥牛玩樂一般。

恭再欲抬手,卻感受到口中口球連續兩下緊勒,那是停止的命令。此時的他雙肘如同做俯臥撐般在身旁形成一個直角,甚是不方便受力。但秋冬才不管這麼多,她也並不知道這個姿勢對恭來說是如何辛苦。開口道:“怎麼今天帶來的不是小白?”顯然這句話並不是對恭所說的。一個女子聲音回應道:“小白不是刑奴,我今天想好好活動下筋骨,表演一下。”正是之前遇到的那個聲音嫵媚的女子。秋冬用戲虐般的聲音,似乎略帶嘲笑的道:“奴就是奴,還分什麼種類。我要讓我的奴做些什麼,他難道還敢不從?”邊說,秋冬邊脫去腳上的馬鐙,把腳正好踏在恭兩旁的雙臂上,似乎這樣與身前的女子說話更加舒服一般。但恭手臂本來就難以受力,被這麼踏上更是難受。好在他平時運動,才能堅持的住。那個嫵媚的聲音回應道:“我要懲罰小白,他當然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我不想讓他不開心而已。”秋冬不屑的道:“主人開心就該是奴最大的快樂,如果這個都做不到,這樣的奴不要也罷。”然後似乎嘆氣又似乎鄙夷一般哼了一聲,續道:“你們這些把主奴當遊戲玩玩的人,跟你們說也不會懂的。”那個女子也回答,只是一邊看著秋冬微笑,一邊用手去玩弄跪在她身旁一個男人的下巴。那個跪在她身旁的男子全身裸露,除了一條黑色內褲外再沒有穿任何東西。全身佈滿了強壯的肌肉,線條分明,肌膚承古銅色,看上的第一眼大家都會覺得應該是健身教練。肌肉男子亦滿臉的陶醉與期待。

不久,廣播上傳來聲音:“歡迎大家來參加第三屆性文化節!”一長串的開場白與介紹後,恭終於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他無數次來過這裡般展覽,正是深圳的會展中心,也就是舉辦各種展覽或社會活動的地方。一切如同恍然大悟,這兒不是酒

店,也不是普通的展覽,難怪秋冬騎著他在人群中走動並沒引起喧譁,肯定是大家知道他們是今天的會場人員。但隨著聽到廣播上的聲音說道:“下邊友情XX團體帶來的BDSM表演!”話音一落,勁爆的音樂聲接著響起。恭心中亂成一團。自己工作是一個上市大型企業的公關,要是被同事知道自己做這種事以後就不用回公司了,公司不會讓這樣形象的人做公關工作的。不過自己蒙著眼睛,應該不會被認出來吧?他從來沒想到這個愛好居然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出來,又不禁為之興奮。思潮中突然手臂一痛,秋冬的鞋尖插入他的手臂中,道:“怎麼,小奴隸,興奮的發抖啊?”是的,恭身體的所有動作都逃不過騎在他身上的秋冬,一舉一動都會通過搖晃傳達給秋冬。

“我先上場啦。”那個嫵媚女聲歡快的道。秋冬不屑的一哼,低聲喃喃:“主奴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存在,才讓人們誤會成低級的性玩樂的。”自從表演開始後,環境就變得相當吵雜。轟隆的音樂聲,長鞭打在肌膚上的悶響,一個男人如同高潮般痛苦的嚎叫,觀眾們接連不斷的驚歎和議論,以及閃關燈的咔咔聲。這些對於眼睛看不見的恭來說,好像就發生在耳邊一般,似乎自己也被許多觀眾注視著一樣。秋冬心裡其實也是緊張,因為她想要做的事可不僅僅是表演而已,但她卻不能讓恭知道這一切。

“該我們上場了。”秋冬邊說,邊把踏在恭雙臂上的腳放回馬鐙內。於此同時,向前送胯,對恭發出行進的指令。現在的恭已經開始從主人胯下的扭動來判斷指令。輕輕前送便是往前,略帶力氣的向後一坐則是停下,扭胯便是轉向。雖然恭還不能完全領會秋冬的意思,但秋冬還是有意讓恭學習感受她每一次發力的含義。而韁繩,馬刺以及他胸前的乳夾則更多成為了懲罰的工具。

恭馱著秋冬緩步走上階梯,那個嫵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似乎有些氣喘,如同運動過後一般道:“真爽,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下調教竟這般好玩。”如果恭此時能看得見,那麼他一定會被嚇一跳的。因為剛剛那個古銅色皮膚的肌肉男的背上已經佈滿了不同的鞭痕與血絲,全身如同散架一般爬在那女子的身後。顯然即使是表演,那女子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秋冬並沒有回答,而是一個輕輕的向左扭胯,同時拉動左邊韁繩。恭立馬緩緩向左手邊轉去。會場喧鬧的聲音突然更甚,似乎原本阻隔在中間的東西被突然抽去一般。恭知道,他已經馱著主人走上了舞臺。而眼前看不到的一切,便是許多人的目光與閃光燈。心裡雖然緊張,卻全神貫注的留意著從身上傳來的每一個命令。因為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忽然,大腿被抽了一鞭,腹部也被馬刺狠狠刺痛,聽見秋冬大叫一聲“駕”!恭便猛地向前爬去。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何突然如此。只覺得馬上,就聽到很多相機閃光燈和驚訝的聲音。他聽不清楚具體周圍人們說得都是什麼,好像有著一段距離。但他更沒有心思去聽,因為主人的指令一個接一個的傳來,而且都甚是猛烈。恭自然每個動作都幅度很大,稍有做錯都換換來一陣鞭打或針刺。他突然醒悟過來,這應該是秋冬為了向觀

眾展示而特意做出的動作吧。隨之恭不禁想象,究竟秋冬現在騎在自己背上,究竟在做什麼呢?以她的個性,被這麼多人看著,應該會有些害羞吧。但從指令看來,秋冬似乎又很興奮的樣子,她難道現在正興奮著嗎?不過又想到以後如沒得允許,再也不能正眼看到秋冬的臉,又不禁有些悲傷。

恭邊完成秋冬的指令,也不時去聽主持人的介紹。一開始覺得無非都是介紹一些BDSM中最基本的知識。好比之前那個嫵媚女聲上臺時,聽到有介紹鞭打,捆綁的,現在又聽到介紹騎乘,以及崇拜的。不過這些無非就是秋冬和自己平常常做的一些動作,包括各種馬術之類。不知是因為自己看不見,還是覺得沒人會認出自己,竟也沒有上場前的緊張和畏懼,只是秋冬叫自己做什麼,自己完成便是。

突然,恭感覺臉龐被一個皮革質感的東西輕輕拍了兩下,那東西有點硬。恭開始沒有反應,那東西又來摩擦他的臉,他漸漸才反應過來,那應該就是秋冬的靴子,會意的去舔舐。他知道有許多人在看著他,但這種害怕反而使他更為之興奮,舔得忘情般投入。卻突然感覺眼前一鬆,光亮刺痛了他的眼睛,讓他張不開眼。他低著頭,待漸漸適應了些光線,他看到眼前的許多模糊的人影,心中不禁一陣痙攣:“為什麼眼罩會突然沒有了,那大家不都認得我了嗎?”相比害怕與恐懼,人類在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態下,更多的是茫然無措。恭只低著頭,不敢面向眼前的人群。

忽然口中一痛,馬嚼子把他的頭拉得高揚,赤裸裸的看著前方。他雖然還看不清楚前邊人們的表情,但一個個閃光燈卻是亮晃晃的突襲著他的眼睛。他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的低頭逃避,也顧不得嘴中的疼痛了。但韁繩的力度卻更甚,幾乎把他的嘴角扯出血來。他雙手只能撐著地板,嘴巴又無法與這樣的力度對抗。只聽得頭上傳來冷冷的聲音道:“舔!”然後那個黑色的靴子又從自己的腦後伸到了嘴旁。他的頭雖然沒有移動,眼光卻快速的在面前人群與嘴旁黑靴中來回掃視,猶豫躊躇。但很快,恭的臉上便被抽了一鞭子,絲毫沒有一些手下留情,本來抽屁股的鞭子直接打在臉上的痛苦,不知有幾個人嘗試過。

恭差點被這一鞭子抽倒在地上。只聽得臺下一陣喧譁,然後又聽到背上冷冷的命令傳來:“舔”。恭此時才如餓了幾天沒有吃飯的人見到食物一般,朝秋冬的靴子舔去,好像要把它吃掉。人性就和奴性一般,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卻還是要人鞭策才肯前行。

恭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沒有秋冬的命令他腦中根本沒有停下的反應。直到又感覺口中一疼,腦袋又被拉高,目光只能看向前方。這時他視力已經基本恢復,看到的卻是四張和他一樣驚訝的臉孔。這四個人他都認識,全是公司中的同事,其中有他的上司,也有他的下屬。那四張臉孔也是用震驚般的神情看著自己,恭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熱,想要避開那些似乎在歧視他的目光,腦袋卻又動彈不得。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秋冬的安排。做大企業公關的恭,被同事在這等場合看到自己,做著這樣的事,公司肯定是不可能繼續讓他擔當此職了。只不過恭現在腦袋一片混亂,什麼都

想不到,已經習慣了服從背上傳來的命令。

隨著介紹的聲音道:“現在我們就請一位現場觀眾,親身體驗一下。”恭感覺,秋冬向前送胯,命令他向前走下臺去,正好走到自己同事們的身邊。他雖然內心想快點躲入一個沒有能發現的角落,但人類的慣性思維卻讓他選擇了繼續服從命令。他不敢抬頭,眼中只能看到同事們的下半身。其中三男人西裝革履,他知道一個便是他上司,另外兩個是他的同事。還有一個女孩子,也是一身職業裝束,黑亮的高跟鞋與黑色絲襪,給人一種職場女強人的感覺。但這女孩剛進公司時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生,是恭一手把她帶到今天。她在公司中也一直稱恭為“師傅”。女孩也格外敬重這個師傅,無論在外談生意怎麼強勢,一旦沒有外人,她對恭,永遠都像剛進公司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

此時,一根馬鞭從恭的背後伸來,指向女孩的高跟鞋,命令道:“來,去舔舔她的高跟鞋。”恭愣神之間,周圍的其他觀眾已經圍了上來,單反巨大的鏡頭如同野獸對著獵物一般等待著撲上。恭是真的懵了,他都不知道為何事情會突然演變至此。

“嫂子!”只聽得那個女孩突然微怒道:“師傅這麼愛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他!”恭聽得這話,不禁心裡感動,但又覺得,如果她知道自己是自願,不對,應該是求妻子這麼對自己的話,她肯定會鄙視自己的。只聽得秋冬在自己背上答道:“這個是他自願的,我可沒有逼他。他那麼大一個男人,要是不願意,我能把他怎麼樣嗎?你說對不對?我的小馬。”邊說秋冬邊用腿夾了下恭,顯然是讓他回答這個問題。恭哪裡敢抬頭,哪裡敢與身前四人目光相對,甚至連他們的下半身都不敢再去瞧上一眼,無論嘴角被秋冬多大的力度去拉韁繩,他寧願嘴角被扯破,也都只是愣愣的看著地板,不置與否。

不知道各位有沒想過自己在做這樣事時,被身邊的人發現,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秋冬怎麼會允許恭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自己面子,她舉起長鞭,又朝臉揮下。只聽得“啪”的一聲,恭卻不覺疼痛,然後聽得那個女孩心痛的道:“夠了!你不能這麼對他!”恭才明白,這一鞭,那女孩竟然用手幫自己擋住了。後又聽得秋冬說:“他是我的奴隸,我想怎麼對他都行。被我鞭打,他喜歡著呢。”秋冬特意提高聲調,似乎在告訴在場所有人一般。女孩扯住鞭子不放手,向趴在身前的恭詢問道:“師傅!她說得是真的嗎?”女孩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自己尊重的師傅怎麼會···此時的恭如同失去思維能力一般,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秋冬見此狀,腳向後一縮,刺入他的小腹,微怒道:“你還在猶豫什麼。”而那女孩見秋冬如此對恭,也甚是生氣,竟然上前拉住秋冬的手臂,怒道:“你給我下來,不許你這樣。”這時,其他幾位同事也已經過去勸解,似乎害怕這兩個女子撕扯起來。

恭感到身上的秋冬被拉扯得重心不穩,似乎就要摔下去。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吐出口中的口嚼,竟抬起頭對那女孩大聲道:“小萌,夠了!我是自願的。”女孩臉上驚訝得不知所措,秋冬卻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輕輕用馬刺點了一下恭的小腹,道:“

小馬乖,那還不快去舔舔人家的腳,虧人家對你這麼好。”恍惚中,恭已經不記得自己如何回到了後臺,只記得在自己舌尖將要觸碰到小萌高跟鞋時,她哭著轉身飛奔而去,淹沒在了人群中。恭雙目無神,躺在後臺的一角。來往的工作人員自顧忙碌,沒有人去理會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雙紅色的馬丁靴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就是他送給秋冬當生日禮物的那對。

秋冬站在他的眼前,把一張毛毯披在他的身上,也不說話,直到他抬頭看向自己,秋冬溫柔的道:“休息夠了,咱們回家吧。”

恭聽到“回家”一詞,不禁眼眶微溼,差點哭出來。他抹抹眼睛,站起身來,他很想一把抱住秋冬。但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他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秋冬轉過身去,背對恭答道:“你不需要知道,乖乖聽話就行。”恭見秋冬甚至都不看自己多一眼,憤憤的低吟:“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為了夢想和工作付出了多少?你今天把我所有都毀了,都毀了。難道你覺得今天發生的根本不算什麼?”

秋冬轉身連帶就直接重重的耳光扇在了恭的臉上,怒道:“不要我對你溫柔一點,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恭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扇得愣了許久,目光呆呆的看著一側的地板,這時的他早已忘記了“一年之約”。他冷笑一聲,徑自轉身離開。“站住!”秋冬在他身後大喊:“我命令你站住”!但恭卻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絲毫不停留的向小門走去。“好,你會後悔的!”秋冬低聲喃道。

只見她摸了下手鐲的銀環內側,“啊!”恭便大叫出聲來,如同觸電一般捂住下體,蜷縮全身蹲在地上。“你!”恭憤憤的轉過頭來盯住秋冬,他顯然明白了,自己的貞操帶上有電流裝置。

秋冬臉色極度難看,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道:“我要讓你嚐嚐不聽話的後果。”說罷又按下銀環。“啊啊啊啊啊~”恭的叫聲似乎與銀環連接著一般,這次的他已經再也站不住身子,疼得在躺在地上。叫聲的淒厲引來了周圍工作人員的注目,但秋冬狠狠的回以眼神把他們都趕走了。

雖然電擊已經停止,但恭仍然還在地上發抖,完全無法動彈,可見電流之強。他死死盯著秋冬,看她一步步走到自己旁邊,居高臨下的說:“看你的眼神似乎很不服氣嘛,那我就讓你服服氣。”說罷又按下去,絲毫沒有憐憫這個在自己腳旁打滾的男人。恭也完全意識到了秋冬確確實實生氣了,這和之前兩個人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以前無論兩人怎麼主奴區分,秋冬還是相當疼愛自己的。但現在,他完全感覺不到秋冬對自己的感情,他覺得秋冬變了。

“哎呀,別晃得那麼厲害,晃得我都眼花了啊。”邊說,秋冬抬起她厚厚的馬丁靴鞋底,死死踩住了恭的頭部。“我看能不能別晃了?”邊說又按下了手環。她感受著恭的頭部在她腳下不由自主的掙扎,她腳上加力,怒道:“我叫你別動!”然後又再按了一次手環。恭身體顫抖,頭部卻被秋冬踏得死死的,動彈不得。最終還是疼得從秋冬腳底掙扎出來,臉都被劃破了。現在的恭腦海中已然一片空白,只有“停,停!停!”。為此做什麼都可以!一個聲音又從他的頭上傳來,似乎開懷道:“怎

麼樣,讓我看看你服從的樣子好不好嘛?”恭顫抖著身子蜷縮在地上,他想張嘴說話,卻發現連唇齒都不住的在顫動,他本來思維中已經貼服,但不知為何,聽得秋冬挑釁的話語後,只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來:“你,你·有本事,電,電死我。”

這時一旁的人又過來勸阻,秋冬卻指著前來勸阻的人大聲吼道:“不關你的事,給我讓開!”她似乎有些癲狂,平日的她溫婉靜雅,知書達理,只是有小小的調皮,但肯定從來不會這樣和人說話。

秋冬蹲下身子,用手抓住恭的頭髮,讓恭抬頭注視自己,怒道:“我再問你一次,你聽不聽話!”

他看看秋冬怒得有些癲狂的臉龐,再看看她依然似水般盯著自己的大眼睛,心中莫名一顫。

是的,就是這雙眼睛,在婚禮上堅定不移的告訴他:“我相信你,這輩子交給你了。”;就是這雙眼睛,在他悄悄偷看她睡覺時,突然張開來尋找他,索要一個擁抱;現在,也是這雙眼睛,尋求著對它最重要的人的回應。

恭不知道不知道為何,但心卻柔軟了下來。用盡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點頭,表示服從。

當恭的恢復意識時,他摸了摸微疼的下體,發現那個硬硬的貞操還在那兒。不過他已經無所謂了,他看看四周,才知道自己已經躺在家中臥室的地毯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毛毯。地毯的一邊就是他和秋冬的大床,床頭還掛著他們的結婚照;而另一邊則是窗外已經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城市。

他環視了房間一眼,發現只有他自己。剛想起身,卻發現脖子被項圈緊緊束縛著,固定在地上,無法站起身來。他索性放棄,他還是很累,既然如此,不如多躺一會吧。他側目看著窗外的夜景,回想起第一次從這間房往外看時的場景。五年前他摟著秋冬,也是從這兒向外望去,高興的道:“老婆,就這兒吧,這的夜景太美了。”秋冬略帶擔心的道:“這房子好是好,但也太貴了吧,以後壓力會很大的。”他笑嘻嘻道:“我升職啦,不用擔心,以後我會更加努力工作的。以後這兒就是我們的家了。”

想到這兒,恭不禁心頭微甜,卻又有些傷感。

突然,房門被打開了,恭趕緊抹抹眼角的珠光。秋冬走進房間,她沒有開燈,客廳的燈光透過房門打在她的背上。恭眼睛被燈光微微刺痛,看不清楚她的臉。她身著一件大碼白色襯衫,下身只有一條若隱若現的內褲,這是她平常在家喜歡的穿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盤在胸前,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他,似乎等待著什麼。

他的眼睛漸漸適應了,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依然嚴肅。但他卻不緊張,緩緩的爬起身子,轉化成跪姿。

而她依然沒有說話,繼續等待。

他跪著,緩緩的磕了一個頭,然後輕輕的吻上她的腳尖。

“我允許你親我了嗎?”她聲音冷淡,不像生氣,卻又有責備之意。

恭輕輕把頭磕在地毯上,以表認錯。

秋冬輕輕的坐在了床沿,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從她的視線看去,丈夫的頭正好在自己的腳旁。她道:“你現在知道作為一個奴,最基本的是什麼了嗎?”

恭沒有思考,答道:“服從。”

“但你沒有做到,你還保留著自己,你還沒有把自己完全奉獻給我的決心。”秋冬說道:“不過

我會幫你的,你願意嗎?”

不知是否夜晚獨有的魅力,恭此刻格外的安寧,答道:“謝主人。”

秋冬這時臉色才流露微微的笑容,但很快又把笑容藏了起來。她的腳輕輕移動,便抵在了恭的頭上。她用腳輕輕的去撫摸他的頭髮,就像主人撫摸小狗一般,道:“你要是有任何反抗,我會毫不猶豫的懲罰你。這也是為你好,你要明白。”

頭頂傳來一陣酥麻,如觸電般傳遍恭的全身。他一動不動,像一隻乖狗狗一樣,享受著主人的撫摸,道:“勞煩主人費心了。”

“好了,”秋冬用腳尖在恭頭上輕輕一點,道:“展覽明天還有一天呢,你要好好努力,好好當好我的下半身,早點休息吧。”秋冬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又續道:“以後你就睡在這地毯上吧。然後把我的拖鞋在胸口放好,這樣我每次起床穿鞋,就不用特意叫醒你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恭答道:“是”。

次日,恭伺候秋冬洗漱,早飯,更衣。秋冬今天選得是一套正規的騎馬裝,白色襯衫,黑色馬褲,以及平底的馬靴,和騎真馬的騎手無異。她坐在沙發上,自上而下的看著恭在為自己穿著馬靴,道:“記住,不要理會他人的眼光,你要做的一切,就是服從我,服從我的每一個命令,不要有任何的懷疑。”秋冬不斷的提醒恭,她知道,要調教自己嚮往的馬努並不容易。

恭答道:“奴知道了。”

秋冬突然就一腳踹在恭的臉上,馬靴的底很硬,恭臉角直接被擦破。恭一臉驚愕的看著主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其實秋冬只是想試試馬靴穿穩了沒有,隨便腳一踢,她沒有想到這樣便擦破了恭的臉角。她看恭一臉驚愕,怒道:“回答有氣沒力的,很不情願嗎?還這樣看著我?你是覺得我踢你不應該咯。”

恭突然明白過來,馬上跪倒磕頭,道:“奴不敢,請主人原諒。”秋冬道:“你自己說該不該懲罰?”恭答:“應該。”秋冬道:“你自己說該怎麼懲罰。”恭知道:“主人想怎麼懲罰都可以。”秋冬道:“是你自己說的,自己說的話可要做到。”

其實這樣的對話恭根本沒有選擇,只能有這麼一種回答方法。但秋冬就是要奴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這樣奴的心裡就好像多出一個許下的諾言一般,更加不會抗拒或者說違抗命令。

“那好。”秋冬道:“那今天我們就不開車去了,我直接騎你過去吧,反正也就十多分鐘的路。”

恭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神看著秋冬似乎在尋求她表示自己說錯了。秋冬隨手拿起身邊的馬鞭,就朝恭臉上揮去,怒道:“我說了,一切命令,你只要服從。我不想在看見你任何質問我命令的反應。怎麼,你剛答應的這麼快就反悔了?”

是的,即使恭下定決心,但這人類的反應不是說改便能改的。秋冬更是深諳此理,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磨平恭的思維。

恭,臉上吃疼,立馬跪地求饒,表示下次不會,且願意接受這懲罰。

秋冬這才伸出手去撫摸恭已被打紅的臉頰,溫柔卻又冷酷地道:“其實主人也不想打你,但你不聽話,主人只能這樣。”

恭微微點頭,火辣辣的啪打後,微微的撫摸甚是清涼。

“好了,給我把馬刺戴上。”秋冬把一對輪狀馬刺甩到恭的面前,道:“其實我也不

想用上它,所以你可要好好的盡你馬兒的職責,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用它來激勵你。你看,這可比昨天的要鋒利多了,輕輕一刺,可能就會見血的。”

恭倒吸一口涼氣,幫秋冬戴上馬刺。

秋冬又給恭戴上馬鞍,口嚼等用品、又把用於控制方向乳夾,以及加速用臀部的小刺也都套入自己的靴尖,但今天,她卻沒有給恭戴上眼罩。秋冬道:“我希望我們每天都能進步一些。你準備好了嗎?我的馬兒。”

恭嘴裡含著鐵嚼,只能點頭示意。

恭趴下身,秋冬橫跨上馬,恭伸直四肢,把秋冬抬起,然後為她戴上馬鐙。但恭確感覺馬鞍與馬鐙的位置有些不太舒服與自然,卻不知道為何如此。

“來,起來吧。”秋冬命令道。

恭緩緩站起身來,他本想放平身子讓主人坐穩,卻不料胸口有一股力把他的身體抬直起來。但又感覺馬鞍在往後掉,於是上身又用力往前彎。

“放鬆!”秋冬命令的同時,不斷前後搖晃著馬鞍,調整坐姿。最終,恭的身體放鬆後,自然形成一個大約45度前傾的角度,雙手正好微微抬於空中;而秋冬坐著的馬鞍則稍稍往後突出一點,兩人形成一個類似小寫y字的形狀,正好穩定下來。恭這才明白,為何這馬鞍後部這麼翹,為何馬鞍在胸前的綁法與其他地方不同。因為這個馬鞍就是為了騎兩腳馬設計的,而且相比昨天,馬努的前肢不需要任何東西作為支撐,正好和身後騎手的重力抵消,不會對腰部造成過大的負擔。

“很好,”秋冬讚賞道:“果然沒白費心思讓人特意定製這套鞍具。你要快點適應現在的狀態,以後你都將以這樣的形態成為我的馬,我的下半身。”

馬鞍綁得很穩,胸前一股向後扯的力保持著他身子的平衡,肩上的雙肩帶固定著馬鞍不會前後滑動,感覺就好像揹著一個大書包一般,背上騎手的重量正好透過馬鞍垂直落於盤骨處,與下半身正好在一條直線上,不會對腰造成傷害。恭稍微晃動一下身子,並沒有任何不適,他晃動頭部,表示狀態很好。

秋冬又道:“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沒有給你帶上眼罩嗎?”

恭搖頭。

秋冬道:“我的目的不是虐待你,不是羞辱你。想被我虐待被我騎的人我隨便能找出一堆。我需要的是你更好的為我服務,讓我更加舒適。明白嗎?你的思維也要學著轉變,一切從主人開始思考。這已經不是SM遊戲了,這是你的一次重生,你的獻祭,是你成為我的一部分的開始。”秋冬說的有些忘我,這些平日不會出現的用語都說上了。恭甚至明顯可以感受到秋冬的身體在顫動,因為秋冬每次晃動都會影響到他的平衡,他顯然還沒有適應這個狀態,光站立也略顯蹣跚。

秋冬續道:“解放你的雙手不是為了讓你感覺舒適,是要你更好的為我服務,讓你的雙手,成為我的雙手。我會慢慢掌握你雙手的控制權,你要好好學習如何服從。聽到了嗎。”說罷,秋冬小腿往裡一收,馬刺刺入恭的小腹,恭吃痛向上一收緊,把秋冬挺高。卻不料稍微一動,身子便不住搖晃。他顧不得疼痛,趕緊穩住身子。

這樣的設置雖然可以在站立時保持平衡,但無論騎手還是馬努,行動都會加倍放大搖晃,需要相當的時間去適應。從騎手看,這樣騎

乘位,騎手的馬刺並不容易刺到馬努的腹部,落腳點幾乎在馬努的大腿側。好在秋冬特價定做時囑咐把馬鞍加厚墊高,加之兩人23釐米的身高差,然後馬鞍還做了加寬處理,以便改變雙腿自然彎曲的角度,這樣秋冬這樣身子微微後仰,鞋跟便能到達馬努的腹前;讓之自然收起時,馬刺便能正好對準馬努腹部。秋冬感覺雖然還不太習慣這個動作,但感覺還不錯,應該慢慢便能適應。畢竟馬努與騎手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慢慢磨合。

“角度也不錯。”秋冬接著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給我記好了。做錯的話,我會毫不留情的懲罰你。我的小馬,主人也不想那樣,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這是最快的方法。”

恭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才有思維才落到腹部的疼痛上,他要緊口中的馬嚼,不住點頭。

秋冬的腳踝扭動著,微刺他的臀部,牽動著恭的乳頭。恭順從的開始移動,轉向。沒有了眼罩的束縛,就像沒了顧忌,在空曠的地方,恭的移動迅速,大膽。但很快,主人又把馬刺刺入了他的腹部。他能做的只是在吃痛的同時,穩住身子。

“一不帶眼罩就自以為是了是吧。昨天習慣的轉向幅度,快慢,全都忘記了嗎?”秋冬斥道:“不給你帶眼罩,不是為了讓你自行判斷應該如何行動,你的一切行動快慢都要由我控制,你沒有你身體的控制權,知道嗎!”秋冬又道:“你的眼睛用不著看路,我才是你的眼睛。以後你的目光永遠要低頭看著我的腳!以後我給你的大部分命令都會用腳上動作來傳達,你要時刻留心盯著。”

是的秋冬不僅僅是想把恭訓練成一個下半身的騎乘工具,她想要恭的雙手,也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不是通過語言,而是通過腳步動作,來控制他的雙手。不,是把那雙手,變成自己的。

秋冬對如何控制雙手,想過無數方法。最後決定把手臂以肩,肘,腕,三個關節作為區分成,上臂,前臂,和手三個部分,以不同的腳部動作作為命令控制。而三個部分中,她認為前臂最為主要。

“聽著!”秋冬稍稍提高嗓音道:“你的前臂,必須要與我的腳掌同步。也就是說,我的腳,指向哪個方向,你的前臂就要舉向哪裡。”秋冬邊說,就把踏在馬鐙裡的腳作畫圈狀,道:“來,跟著我試試。”恭的兩隻手試著跟隨秋冬的靴子,在空中擺動,划著圈圈。但感覺很混亂,總是慢秋冬的腳半拍,而且動作也很僵硬。但秋冬沒有生氣,她耐心的放慢腳的移動速度,同時教道:“好好跟著做,兩隻腳都要同時注意到。對,沒錯,很好。”她邊教邊鼓勵,續道:“只肘關節以下的前臂跟著我動就可以,上臂儘量不要擺動。對,就是這樣。來,換個方向。”秋冬的腳不斷的變化著動作,希望恭能儘快適應。恭也因為馬鞍揹帶的緣故,就是身體放鬆,雙臂也是被微微向前拉扯抬起,凌置於空中。所以即使上臂不動,光動前臂,也能完成不少動作。

“好的,還不錯。”秋冬道:“接下來看好我的腳踝,把它當成一個點,上臂就跟著我的腳踝移動。”邊說,秋冬腳尖方向不變,卻整隻腳在空中劃圈。恭手臂也跟著移動,但畢竟上臂是條狀的,腳踝只是一個點,不像前臂與腳掌,是一樣的形

狀,控制起來很難掌握,動作也有些彆扭。但秋冬不厭其煩的擺動著,一遍又一遍地道:“好好看著,我的雙腳放鬆時,你的上臂就自然放鬆。我整隻腳移動時,你就以我腳踝為中心上臂跟著行動!”秋冬說著,也認真觀察恭手臂的擺動。她也在瞭解,當自己的腳如何移動時,恭的手臂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動作。如何擺動,才能讓他的手臂移動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形成需要的姿勢。她知道,這需要雙方磨合的,一時半會急不來。

即使她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嘗試,但她相信一定會成功的,她對恭道:“沒關係,剛開始肯定有些變扭,以後你慢慢就會適應了。好了,接下來是手掌了。你好好觀察我的腳。”她一邊說一邊做動作:“我快速地向上提兩下腳尖,就是抓。向下點兩下腳尖,就是放。向左兩下,就是保持現在的姿勢不要動,不需要跟著我的腳變化。向右兩下就是恢復到跟我命令一致。記住了嗎?”

恭微微點頭,心裡重複的念著剛剛的話。

秋冬又把手腕轉動的方式告訴恭,大概意思便是,跟住她腳腕的轉向移動。秋冬並不著急,她會根據恭的身體反應,理解如何擺動腳部能做出什麼動作,不滿意的地方日後再慢慢調試。時間久了,當兩人產生了默契,秋冬腳部傳達的意思,比方託舉,比方拿東西,放東西,向前推,拉等等,恭大部分都能明白。只不過現在當秋冬想控制恭去拿面前桌子上的鑰匙時,恭卻幾乎是在那兒手舞足蹈起來。是的,在我們看來路過某個地方順便拿一樣東西,對自己的身體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但秋冬要控制著恭完成,卻變得相當的困難。不過她倒並不在意,反而微微笑出聲來,用手上的鞭子輕輕敲打恭的頭部:“誰讓你跳舞的,還跳得這麼難看。”

另外,剛開始時,秋冬還經常發現恭突然手就在那兒胡亂亂筆畫。回過神來才知道是自己無意識間擺動了腳。但她並不在意,並且命令恭一定要跟隨每一個動作。這樣恭便沒有多餘的思考空間,注意力必須高度集中在自己腳部。

“哈哈,小馬兒,沒關係的,你慢慢就會習慣的了。”秋冬似乎實現了自己期待許久的事情一般,開心的笑了。好像又從那個冷酷的女王變回那個天真的小女生一般,道:“你準備好,我們就要上路咯。”

當然,恭根本沒心思注意主人的變化,他還在艱難的跟著秋冬的腳擺動著自己的手臂。“小馬兒,準備好迎接全新的生活了嗎?”秋冬很開心,似乎等這個時刻已然很久。她讓恭背好所有騎乘用裝備,再拿上一個她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下樓打車直奔機場。

恭不明就裡,但也不敢多說,只低著頭跟在秋冬身後。

直到兩人過海關時,秋冬才回頭對恭道:“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那個去日本創業的想法嗎?反正你公司也回不去,這一年你就好好的輔佐我,知道了嗎?”

恭這才敢抬頭看了一眼秋冬的眼睛,秋冬曾經在日本留學時對他說過:“日本的色情產業對中國來說有很大的機會,在日本創立公司,面對中國的消費者,這樣既能合法化,也一定會有很大市場的。”

“好了,把頭低下去!這次饒了你。再讓我發現你目光超過我的膝蓋,你就要受懲罰了!”

秋冬一路都處理這

自己的事情,沒有和恭多說話,似乎一個人旅行似的開心。只是當需要用到恭時,才把他從身後叫來。

就這樣,兩人從成田下飛機,輾轉數次,來到了箱根的一幢老房子前。秋冬和房子裡等她的那位老人嘰裡咕嚕說了一堆日語,然後接過鑰匙,送走了老人。

箱根說白了就是富士山腳下山間的幾個小湖泊,以及圍繞這些山與湖而建的一些小鄉村,風景還是錯。而這幢老房子所在的小村並不熱鬧,似乎沒有什麼遊人來這,但卻在離湖邊不遠的山坡上,可以遠眺湖泊以及富士山。

“想什麼呢?”敲敲恭的腦袋,道:“快把東西戴上,我們去趟100元店買點生活用品,這兒8點就都關門了。”

“戴什麼?”恭話剛說出口就反應了過來,但心中還是有些不解:不是要出去買東西嗎?難道要給我什麼訓練任務?

當恭給自己綁上所有馬具,把頭低下等待著主人上馬時,秋冬卻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他的身旁,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說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趁現在快說,你知道只有我了,你就應該要抹殺掉自己的思考,成為我的胯下的一部分。”

恭不太知道什麼意思,只搖頭,表示沒什麼想說。

“好。”秋冬說著一隻腳跨上馬鐙,恭雙手撐住自己膝蓋,保持著平衡。秋冬一個張跨,腿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翻上了恭的背上。恭的身體經受突如其來的壓迫,如同一個彈簧般伸縮支撐著,能為騎士緩解不少衝擊。秋冬很滿意這樣的快感,不斷挪動著身體,調整位置,順便再享受一下馬努為了保持平衡跟隨著的晃盪與緩衝。然後她單手提起韁繩,向上方一提。恭嘴巴吃痛,跟著向上站起身來,身體也漸漸與騎手調整成y字型,自然微躬站立起來,雙手也被解放出來。

恭還來不及適應,秋冬的腳步便來命令了。他跟隨著命令緩緩向右平移,然後把手向下身。在全神貫注著秋冬腳步命令時,一個小包出現在眼前。看著秋冬腳部一邊移動,同時腳尖向下方連點兩下,恭便知道主人是讓自己去提上那小包。

然後一個抬腳,連帶扯動左邊乳頭,再送胯,同時三個命令。恭很自然地拿起小包,向左邊走去。

然後秋冬再是舉起右腳前伸,微轉了下腳踝,又點了兩下腳尖;恭跟著命令前伸右臂,手腕微轉,然後正好握住前方門把。秋冬右腳下壓,然後回收;恭拉下門把,然後往回抽開了大門。

秋冬居高臨下地看著胯下馬兒一連串的動作,笑道:“你倒是學得挺快嘛,一下子就能理解我的全部命令了。看來你很快就會融入我下半身了。呵呵。”

秋冬就這麼駕著恭,便出了房子,走在小道上。恭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被騎了,但上次是在展覽上,這次卻在生活中,難免緊張的發抖。“被人看到了怎麼辦?會被以為是變態吧。萬一··”腦海中都還來不及胡思亂想,就聽見背上的秋冬開朗地喊道:“空吧哇!”恭因為只能低注視著秋冬的腳步,跟本不知道周圍怎麼回事,只得繼續向前行進。

一小會過後,有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傳回過來:“空吧哇。”想必是看到這奇怪的場景嚇傻了吧?剛想至此,只覺嘴角一疼,是停下來的命令。然後又聽見秋冬說起了日語:“始めして、今日

でここに引越しました、秋とお申します、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恭自然是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但她怎麼能就這麼騎著自己,卻這麼自然的和人對話呢?

秋冬和那老太太說了幾句話後,雙腳一踢恭的雙肋,對那老太太道:“先に失禮します。”

恭感覺著實羞恥,完全沒有人在意他的存在,現在甚至連他人的語言都聽不懂了,就好像他們才是人類,能用語言交談,而自己只是個畜生,根本無法使用人類的高級語言一般。況且這時秋冬還騎著他在一條無人的山間小公路上飛奔。秋冬不斷的抽打著他讓他加速,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多去思考自己的處境與恥辱。我叫恭,此時的我正被主人騎在胯下,行走在異國他鄉的一條小路上。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今天早上,我還在深圳的家中。而傍晚,卻已經搬到了日本箱根的一條僅有數十戶人家的小村裡。

我不敢抬頭,因為我要時刻注意著主人的腳,那兒是主人對我傳達命令的地方。以至於我都不知道現在自己行走的這條路究竟是什麼樣子。我只能看到眼前的黑色瀝青馬路,有點兒老舊,卻很是平坦。我猜應該是一條林中小路,因為在轉彎時,眼角能瞄到一些土色以及綠色,還剛剛一輛小車從我身旁穿過時,帶動樹葉發出刷刷的響聲。

主人右腳又動了,現在主人腳上的任何一個動作我似乎可以辨別清楚,哪怕我行走時會給主人造成一定顛簸。我跟著主人又腳的指示,緩緩向右走去。然後突然感覺臀部一熱,火辣辣的痛感隨之而來,我下意識向前奔了兩步,加快速度。只聽得主人聲音我背上傳來:“好了,剩下的是直路了。我要看一下你能跑多快!駕,駕!”伴隨著地是馬鞭連續的在我臀部小力擊打。

我漸漸加快腳步,從本來散步般的行走速度,一下子便小跑了起來。

我看主人突然抬起雙腳,我立馬也抬起手臂跟隨。然後立馬又向裡猛收。我正準備向下收手,主人腳後跟的馬刺已經刺入我的小腹,我“啊啊啊!”的叫出聲來。原來主人是要刺我,但自然反應還是讓我身體一個踉蹌。但我我立馬能感覺到主人的雙腿立馬緊緊夾住我的腰間,穩住身子。看來主人對我的駕馭已經非常的熟練了,不僅僅能腰部晃動來緩衝掉我突如其來的衝擊,甚至能用自己身子的擺動來幫助我保持平衡。

“跑那麼快乾什麼!一會你就沒力了。”主人斥責著,然後說道:“跟著我的節奏來。”邊說,又用馬鞭一下下清脆地擊打著我的臀部,聲音啪!啪!啪!啪!啪!地很響亮而又有節奏,卻不是很疼。

我馬上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立馬糾正腳步。每次主人打在我臀部,我就正好腳落地。很快,啪啪聲和我身體左搖右晃的聲音就合成一拍。

“很好!”主人道,然後一邊輕輕的啪打我臀部,嘴裡也同時跟著噠噠噠地發出聲響,然後漸漸地便不再擊打我的臀部,我原本跟著啪啪啪聲響的腳步,也就變成了跟著主人噠噠噠的嘴部聲音。這些主人從來都沒有教過我,但我一下就能明白了。或許這是主人騎真馬時學下的方法,循序漸進的讓馬毫無意識,卻自然而然就學會了服從。

主人最裡的噠噠聲越來越快。從噠。噠。噠。噠,到噠噠噠噠,我的腳步也跟著越來

越快,已經是快走了起來。

“很好,很好。”主人誇獎著我,用馬鞭輕輕的撫摸我的臉龐。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勞累,又或許是因為一直全神貫注的服從命令以致都忘了自己感覺。這突入起來的撫摸居然讓我有觸電一般的快感。讓我突然覺得好舒服,似乎被騎著才能享受這種快感一般,真幸福。

雖然撫摸我的只是主人手裡的馬鞭。

“啪!”突然馬鞭卻抽向了我的臉,道:“怎麼越走越快了!說了你身體要完全服從我的命令,不要在自己擅做決定了。”說著嘴裡又發出了噠噠噠噠的聲音。我立馬就控制好速度,又回到了主人嘴中的步調上。

一路走將近15分鐘,主人不時的就用口技來控制我的行進速度,時而快,時而慢。直到我眼下的瀝青路變成了一種室內的材質,我知道,我們到了。“還不錯,走了將近15分鐘。”主人表揚著,卻毫不理會正在大口喘氣的我。依然狠狠地往下一收腳,我乳頭吃疼整個人都跪倒在地。雖然理智知道無論我怎麼往下縮,都不會減少疼痛,因為主人騎在我身上,她的腳與我的相當位置是恆定的,無論我怎麼動。只有主人都才能改變這一切。而人的條件反射是不能抗拒的,就好像為什麼把一根胡蘿蔔掉在驢的眼前,它便會不停去追,難道它傻,不知道有根竹竿吊著胡蘿蔔嗎?思緒至此,我甚至覺得自己和驢一樣,沒有什麼區別。我身體的所有條件反射,都只是主人用來控制我的手段,無論我身體怎麼順從,也不會有任何地改善。

我已經整個人跪倒在地,由於沒有護膝,膝蓋很吃疼。但主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哪知道這樣突然跪下膝蓋有多疼,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就算她知道,或許也不會在意。

主人腳再往前一蹭,再次狠拔我的乳頭。我整個順著力得方向跪趴下來。只聽背上得主人笑道:“哈哈,這樣下馬也不錯,不用說,動動腳就行。給我把腳蹬鬆開吧。”

買東西時主人只讓我跟著,讓我好好參觀一下日本的百元店。很便宜,東西也還算精緻,重要的是什麼都有,基本所有的家居用品都能在這備全。另一方面是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因為一會回去,她想試一下我到底能跑多快。剛在百元店門口,從主人胯下站直身子時,我就開始覺得奇怪:為什麼周圍的人都不看我們呢?這樣騎著個人在大家上走,應該顯得很奇怪才對吧?

就算偶爾有一兩個人用好奇的目光看向我們,一旦與我目光相接,立馬就會好像做錯事般躲開我的目光。

後來我才明白,主人為什麼選擇日本,為什麼在眾目睽睽之下騎我上街,卻沒有什麼人注意。我自身總結出來的因為是:這兒本身奇奇怪怪的人就多,街上不時就能看見cosplay的,穿和服的,喝醉酒吵吵鬧鬧躺大街上的,然後再加之日本這種儘量不管他人事,人與人之間儘量保持距離的文化。讓主人可以放心的騎著我上街,而不會招來過多目光。這對我們來說,可是最好不過的待遇了。

我跟在主人身後,幫主人提購物籃。主人一下買了很多東西,結賬時跟收銀的小女孩聊了兩句,我沒聽懂。那小女孩甚是活潑,應該是問我為什麼穿成這樣吧,但我也不知道主人是怎麼回答的。我只是默默記

住了小女孩胸前名牌上的名字,她叫星野。

回程的路上,主人駕著我,緩慢的又走到了那條森林直徑上。我感覺到嘴角被韁繩微微扯動,我知道是主子試韁繩。因為主子一般不用韁繩,用腳步動作就能控制我的方向。然而一旦用全力快跑,我便需要看向前方,再看著主人的腳部那可會失去平衡。所以,主人重新握住韁繩,來控制我的方向。而我不知道的是,主人此時心裡也是緊張,她也從未試過駕著馬努快跑。坐在我的背上高度應該超過190,萬一摔下去,應該也是挺嚴重的。

主子調整好呼吸,目視前方的小馬路,雙腳用力一夾,手中韁繩一揮,口中喊道:“駕!跑起來!我的小馬。”

我奮力向前跑去,但卻不敢用盡全力。一來是因為害怕剛開始掌握不住平衡,二來每跑一步,因為都要飛奔般向前彈出,膝蓋就好像被沉重的東西擠壓一般難受。一般揹著主人走路,整隻腳都在受力,久了肌肉會疲勞,到極限時會酸酸的發熱;然而一旦跑起來,人體相對地面則是微微跳動的,每步下落,體重的壓力都會給腳帶來超重力的負擔。而接著要抬起腳蹦起來,又需要肌肉的爆發力,對肌肉形成一種撕裂感,與行走時感受完全不同。

我心裡暗自慶幸的是,我家主子比較輕,似乎跑起來並沒有那麼的難受。

“駕!駕!駕!”主人如同騎真馬一般喊著,道:“最快就只能這樣嗎?給我使出你的最快速度,全力的奔跑起來!”。然後只聽“啪!”的一聲,臀部火辣辣地疼。以前可沒這麼疼的呀!我不知道主人是在馬鞭上安了什麼,打在臀部如此之疼。我的自然反應當然是向前躲,即使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速度也自然變快了。

“啪!”真的很疼,要不是嘴裡帶著馬嚼,我就叫出來了,現在只能發出嘶啞的低鳴,且全力加快我的速度,為了少挨點鞭子。

隨著速度的變快,我不自覺的就用雙手抱住了主人晃盪在我腰間的雙腳。覺得這樣兩個人結合得會更穩,跑起來不會一顛一顛的。

“啪!”這次比之前更加大力,我眼睛已經疼出了淚水,整個人幾乎是跳起來的。我知道主人也被嚇到了,因為我的口嚼突然就被扯得緊緊得,勒得我生疼,差點失去平衡。也讓我立馬反應過來,減下速來,好穩住背上的主子。

但卻聽得一個聲音怒斥道:“你幹什麼!誰讓你減速了!就剛剛那樣!給我全速蹦起來!”我聽得出主子的聲音興奮得有些癲狂,似乎是我的減速奪取了她應有的快感。我知道,這時的人類都並非理智的,主子要是再下手打我,肯定也再分不清輕重。

“別抱著我的腳!這樣我不能自由活動,很不舒服。你也不配!”主子續道:“用你的手托住住我的鞋底!”

我聽言不敢再抱住主子的腳。立馬又加速飛奔起來。

這次我是用盡了全力,為了保持奔跑中主人與我的平衡,我的身子微微前傾,有點兒像迅龍跑姿,每跑一步,身體都會起起伏伏的上下晃動。而我也能感覺到主人緊握韁繩的同時,用腳與跨死死的鉗在我的腰間,來加強穩定,以保持不被我的顛簸甩下去。但後來主子跟我說:騎在奔跑的我身上可沒我想象那麼簡單,光靠握緊夾穩是遠遠不夠的,腰間要不停的根據我的顛

簸來緩衝振幅才是最重要的。

啪!主人顯然還是不滿足現在的速度,馬鞭又抽到了我得臀上。我吃疼上身一抬,又衝快了一些,身子前傾的幅度又大了一些。主人也早有準備,收腹前曲,用腰間緩解掉震動,然後立馬身子微微後傾一些,與我前後保持平衡。

我現在大概只比普通人百米衝刺的速度慢上一些吧。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被人騎著居然還能跑得這麼快,居然也有些興奮起來。

“很好!堅持!就是這個速度,不要給我慢下來了。”主人坐在我的背上,享受著拂面的微風,腿胯似乎也沒有剛起步時夾得那麼緊繃,或許是開始享受放鬆了?我並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猜想,因為僅僅不到一分鐘,我的膝蓋已經發熱得難受,大腿肌肉也已相當酸累。

真的不是我體力差,我用得是百米衝刺的勁去跑的。一般百米跑也就不過十餘秒吧。而我用這樣的速度,扛著主人,跑了近一分鐘,相當於大家跑了近400米。

“怎麼!才跑多久,就不行了!”主人邊說,就又邊啪啪的打我臀部。每次吃痛加速,都會立馬又慢下來。其實能加那麼點速,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已經沒有力量了。或許那不是加速,只是自然反應的向前躲閃嗎?

我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不是說不能再跑了,但確實我怕一個失力,沒站穩把主人摔下去。

不過主人也沒有再鞭策我,只是騎在我身上道:“極限只能跑一分鐘嗎?看來我是需要好好的調教一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