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戀足文楊安的故事長篇(搬運)
Tk戀足文楊安的故事長篇(搬運)我們的故事的主人公名叫楊安,他心中一直藏著一個秘密,他一直都對女孩子的腳有一股莫名的衝動。而他撓腳心故事開始於那個晚上。
那晚,最近才升初中的楊安正躺在床上熟睡,而客廳裡傳來的一陣怪聲把他驚醒。他從床上坐起,聽見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聽上去又輕又慢,像是光著腳在躡手躡腳地走。楊安心裡便懷疑起來:“媽媽不是出差了麼,再說她回來怎麼不穿拖鞋呢?壞了,難道是家裡來小偷了?”邊想著,他聽出那個人走到了客廳,就小心地從床上起來,攀著房間的門往廳裡望去。他果然看到一個人影輕輕走著,身材明顯比他的母親嬌小,他心說:“好傢伙,真有小偷!喝,到我家來偷東西,非逮到你不可!”想著他便慢慢靠近那個人影,到了一定距離後他就迅速衝了過去使勁把人影抱住。
這一抱楊安才感到不對:“怎麼這小偷身體那麼柔軟...啊!是個女的!”與此同時楊安懷中的人影“啊”的大聲驚叫起來,接著那個小偷使勁扭動著身體,掙扎著想要掙脫,嘴不停裡喊著“快放開我”,聽起來還真是女的!楊安感到手臂上一股,不,兩股柔軟的觸感,差點呆住,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抱著一個女性。到這份上是個男的。不對,是個被偷的都不可能放手!他加大力度,空出一隻手把客廳燈打開來,再使勁把那個女小偷的身子扭過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的臉正對自己,看見的卻是一張有些面熟的,因為害怕差點哭出來的臉。楊安心想:“這,這女孩子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啊!哇,怎麼辦怎麼辦!不行,爸說過,女人都是會騙人的,對,先控制住,綁起來再說!”於是他便(裝出)一副兇樣說:“別吵!”為了虛張聲勢,他故意喊得很大聲,這一下還真把那女孩給嚇住了,動作靜了下來,一動都不敢動。楊安心裡有些嚇唬別人帶來的愧疚,說了一句”跟我來”就輕拉著那個女孩的手到了工具箱前,單手開箱拿出了繩子。那個女孩見狀,差點把楊安拉著她的那隻手甩開,但一個女孩子力氣又怎麼大得過男孩子的呢?楊安回頭(裝出)兇巴巴的樣子地說:”把手背到後面去!“女孩帶著哽咽的聲音問道:”你...你是要把我綁起來嗎...“雖然這麼說,她還是乖乖把手背了過去。看著那女孩楚楚可憐的模樣,楊安心一下就軟了。對他來說,把一個哭著的女孩綁起來是挺不忍的。他一邊心裡重複著他父親的“金句良言”,一邊把女孩的手綁起,又把她的小腿中部也綁了起來。末了,對那個女孩說:“麻煩你先站一會兒,我一會就回來。”他是沒法再做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了。
他去檢查了家裡東西,電話線的情況等等,越看越疑惑:什麼都沒丟,什麼都沒壞。這到底是小偷還是個觀光旅遊還不小心攆丟了鞋的?因為楊安家住1樓,他甚至覺得後者還靠譜些。想著這些,他又返回找那個女孩。只見那個女孩勉強地扭動著身體維持平衡,楊安越看越覺得這女孩眉目很眼熟,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為何。心想一直讓她難受地站著也不好,便搬來張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坐下另一張椅子正對著她。
楊安這才仔細端詳這個女孩,
發現這個女孩眉目也還清秀,一頭黑色的長髮閃著光澤,那雙眼睛雖哭的微紅,但藍色的雙眸依然顯得朗似秋水。之後楊安幾乎下意識地把視線移向了那女孩的腳,那女孩腳上穿著一雙腳板略微有些弄髒了的白襪。校褲直到腳踝在略微往上,襪口卻明顯高於這個位置,把腳部會露出的部分都完美包了起來。在和校褲的交界處,襪子上還有一個可愛的卡通白兔圖案。“雖然不能近距觀察,但那絕對是一雙漂亮的腳吧。”楊安想著。她身上穿著寬鬆的校服,但依然可以看出她的身材挺好。
楊安看著女孩不知多久,才被感到不自在的女孩哭出的聲音驚醒。他看著哭著的女孩,找來紙巾溫柔地擦去女孩臉上的淚水。他心中半不安半無奈地想:“明明是這女孩來我家偷東西,現在怎麼我是壞人似的?為了緩解有些尷尬的局面,先和她說點什麼,對,問些問題吧。”他張口問這個女孩說:“你的名字是什麼?”並在心中揣摩這個問題問得怎麼樣。女孩忍住抽噎,弱弱地回答:“我...我叫王彩遙...你,你是想叫警察抓我麼?不!求你...”楊安打斷她的話,問:“你還沒有偷任何東西對吧?”女孩:“對,我發誓!我沒有...”楊安:“但我要是沒發現你,你就偷了?”女孩即便語塞,眼中除了害怕又露出了些愧疚的神色。他說:“放心,我現在還沒打算報警,不然我就不會問你這些問題了,你是怎麼進來的?你的鞋子呢?”女孩看來鬆了口氣,擺頭看了看廚房,說:“廚房的窗戶是開的,鞋子,放在廚房外面...我沒有弄髒廚房地板。”楊安又問:“為什麼你要脫鞋?”楊安清楚,自家的地板材質,有鞋無鞋踩著都一樣發聲不大,自己能發現家裡進賊全憑僥倖。況且,脫了鞋不是還要花功夫穿鞋更費事嗎?女孩又回答:“我怕弄髒你家的地板,對,對不起...”楊安心念一動:“這個女孩並不壞,嗯,看她的模樣,多半是第一次偷東西,再加上本心不壞這一點,她不是想嚐鮮,就是因為被別人逼迫。以她的表現,絕對是被逼的可能性大得多!”
楊安用溫和的眼神看向女孩,問:“是誰讓你來偷東西的?”女孩大吃了一驚,隨後用力搖了搖頭,不願多說。楊安說:“不願意說?那我可要報警了?”女孩安下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眼看淚水就要有流出來,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楊安在心裡有些佩服起這個女孩的“義氣”,他已下了決心,不會報警為難她,但是...楊安看了看女孩漂亮的腳,就這樣放走了...那算什麼男人啊對吧?於是楊安說:“你要不說,我可要給你點懲罰了?”“懲...懲罰!”女孩顫聲重複了一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楊安就把她綁住的雙腳抬到了他的大腿上。
不顧女孩的叫喊,楊安看著那雙腳,白襪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十隻腳趾的輪廓,不胖不瘦的腳露出誘人的曲線。他輕輕撫摸著腿上的那雙小腳,覺得入手軟滑,非常舒服,他戳了戳女孩的左腳心,腳心微陷,手一離開腳就就恢復了形狀。他在輕戳女孩的左腳心的同時又慢慢用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慢慢揉著女孩的右腳弓,襪子的紋理帶來的摩擦感很奇妙。這可是第一次他這樣把玩女孩子的
雙腳,又新奇又快樂的感覺向他襲來。女孩哭泣的聲音輕了下來,聲音卻還微顫,聽著像是憋笑。楊安也是第一次這樣把玩一雙腳,沒有經驗,但他也已經明白這個女孩是很怕癢的。撫摸和揉搓可只是前戲呢,楊安心想。楊安試探性的用右手勾了一下女孩的右腳心,女孩“啊”的叫了一聲,想把腳收回,但被按住,哪裡收得回呢?只能乖乖任由擺佈。女孩已經明白了楊安想做些什麼,紅著臉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但到手的鴨子怎麼能放跑了呢?楊安乾脆右手五根手指齊上,又慢又輕的颳著女孩的右腳心。又慢又輕的刮,那是最叫人難受,女孩一開始還能憋笑,沒多久笑聲便漏了出來:“呵呵...不要,呵呵哈哈好癢,好癢呵呵...不...嘻嘻,不要再撓了啦...真呵呵,真的好癢哦...”笑聲勾得楊安的心癢癢的,乾脆,用手肘壓住了女孩的小腿,兩隻手一齊在女孩的雙腳上游走,女孩終於完全忍不住,笑聲爆發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麼說漂亮女孩就是漂亮女孩,大笑的聲音都和銀鈴兒響了似的。楊安邊撓邊趁機聞了聞女孩腳的味道,雖然腳底略微髒些,但沒有一絲的臭味,反到輕微的汗酸味和一股莫名的香味混合成了一股極吸引人的味道,而且腳趾,腳弓,腳板,腳後跟,腳背,不同的地方味道都有輕微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聞不夠。就這樣過了大概5分鐘,楊安就停了手,他可不想這個女孩被撓的太過難受。冷靜下來後,他自己都對自己做的事感到不可思議:似乎是腦子一熱,自己就那麼做了。雖然有些愧疚,但自己居然一點也不後悔,不如說...還有些不過癮。只見那女孩偏過頭,臉色發紅,汗水把因為搖晃腦袋而顯得凌亂的頭髮粘在了臉上,微微喘氣,她偏著眼睛斜視著正對著她的楊安。原先秀雅溫靈的臉此時顯得嫵媚。楊安差點看的痴了,但到底他不是個會因美色而失去思考判斷力的笨蛋,他把女孩的腳放了下來,女孩紅著臉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楊安看著女孩的表情,帶著羞愧和別的難以言說的神情,但到底沒有一絲生氣。楊安心想:“哪怕自己理虧,被這樣對待總會覺得生氣,沒想到這位王彩遙同學脾氣還挺不錯。”楊安還發現,女孩幾次想抬頭看他,發現他在看著自己,就有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嘖,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慫恿她來偷東西的那幫傢伙是怎麼想...等等,難道...楊安明白了些什麼,問:“同學,你...是竹羊中學的學生吧?”女孩吃驚地抬起頭,心想眼前這個男孩子好厲害,什麼都知道!而楊安心理還在思考:“果然,我們學區用的都是這種校服,和我們學校不一樣,竹羊的學風和它的名字一樣不敢恭維,是我們這兒最差的中學,學生的水平是怎樣根本不用說。這下,究竟是誰慫恿她偷東西就有底了!”楊安說:“同學,騙你來偷東西的,是你的同學吧?你可真不該交這種朋友!”王彩遙又低下頭,回答:“可是...可是她們說,我不這麼做,就孤立我,不和我做朋友...”看著女孩可憐的模
樣,楊安氣血上湧,說:“慫恿你幹壞事的算什麼朋友啊!你要是想要朋友!我當啊!”這話一出口,不單是那女孩,連楊安自己都吃了一驚:楊安楊安,你在說什麼啊?你剛剛還撓了人家腳心,還聞來著,雖然感覺的確很好...不對,做了這種事哪還有臉當人家朋友?想不到王彩遙抬頭看著楊安,用動人的聲音問:“真,真的嗎...”楊安嚥了一口唾沫,擠出一句話:“只要你願意。”王彩遙的臉上先是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但隨後,她的臉上浮現出溫暖的笑容。楊安看著這個笑,只覺得...啥都值了。
“謝謝你,我今晚能在這裡遇見你真好!”臨別,王彩遙站在廚房窗口對楊安說。楊安回應:“我,我也是,今晚遇見你真好。”然而,兩者為什麼會認為“遇見你真好”,原因似乎有些許不同。“啊,對了,這個給你。”楊安從褲兜裡掏出些錢遞給王彩遙。王彩遙驚了一下,搖頭伸直手:“不,不!今天我做了很過分的事了,我怎麼能收...”楊安搖搖頭:“哪裡,我也做了很過分的事啊。”兩人想到那件“很過分的事”,都不由得臉紅,再沒有說話。過了一會,還是楊安打破了尷尬局面:“王彩遙同學,請你務必收下,這錢不是你偷的,而是我自願給你的,你的那幫“朋友”在等你把偷的東西給她們吧?要是你沒有東西可給那就不好交差了,搞不好她們叫你再去偷,甚至她們自己動手就糟了。你先把這錢拿去穩住她們,順便和她們提一下:偷完這錢後,你就不在和她們有來往,多半看在這錢的份上她們就不計較了。”王彩遙還有些猶豫,楊安還是把錢塞到她的手裡:“放心吧!朋友間不就是要互相幫助嘛!大不了你找時間來還就是啦!”王彩遙手有些顫抖地把錢攥在手裡,心中湧現了一股很久未感受到的溫暖。“哎呀!怎麼哭了,怪我不會說話。”楊安有些後悔,思索自己是不是說錯了啥。王彩遙搖了搖頭:“不是的,謝謝你!我...”話便再也難說下去。楊安有些疑惑地接受了她的說辭,說:“那...你先走吧...再見。”楊安幫著王彩遙從窗邊翻過,王彩遙對他用力揮了揮手:“再見!我...我還會來的!”王彩遙在窗邊蹲下穿好了鞋,有些不捨地離去。楊安看著她走得越來越遠。王彩遙回頭看了楊安一眼,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小區過道的盡頭。楊安盯著自己的手若有所思,在床上,他在回憶那種感覺,還有王彩遙腳的迷人味道。他不會知道,王彩遙其實也在回憶她被撓時的感覺感覺,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一點都不討厭那種感覺。
星期一的下午三點,王彩遙邊喘著氣,邊慢慢地走在街上,畢竟剛才她從楊安家裡“逃出來”已經用全力了。想起方才發生的事情,王彩遙的臉紅了起來,擺了擺頭想要把這些幹出自己的腦袋,但她失敗了。從剛進楊安家直到自己“逃出來”,幕幕都像是刻在腦子裡一般,怎麼也忘不掉。她邊走邊想:啊嗚...今天他...他玩我的腳玩了好久...他原來那麼喜歡我的腳啊,好害羞...但是,這樣被玩,想不到那麼舒服...我好像變得奇怪了...話說回來,內褲沒有被他看到吧!要是被看光了的話,
我...不過他說沒有看到,應,應該是真的吧...對了,今天他還說,說我...很可愛來著...哎呀!不行,一想起來就很害羞!但,但是,心裡感覺很溫暖...明天,明天再去找楊安吧...這樣想著想著,王彩遙就回到了她的家,她按了按門鈴,來開門的是她的妹妹王彩萱。王彩遙打了聲招呼:“彩萱,我回來了。”“哦。”王彩萱應了一聲就返回了臥室。王彩遙看到這個反應略感不安,儘管王彩萱對外人很冷淡,但對她的姐姐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有誰惹她生氣了?這樣想著,王彩遙換上拖鞋緊隨其後進到了房間。
姐妹兩人在家中共用一間臥室。一張床分上下鋪,姐姐王彩遙睡在下鋪。現在王彩萱正坐在姐姐的床上,背過臉去像是在生悶氣。“彩萱?怎麼了,不高興嗎?”王彩遙也坐了下來,靠近王彩萱問道。但王彩萱還是一言不發,不願把臉轉過來對著王彩遙。別看王彩遙平常待人內向膽怯,在她的妹妹面前,她就變得機靈起來。她慢慢靠過去,離王彩萱更近了,用手撫摸著王彩萱的頭髮,安慰般地說:“彩萱,別生氣啦。和姐姐聊一聊會好些的。”“...哼...”被這麼摸頭,王彩萱的態度便軟了下來,轉過臉來對著王彩遙,雖然還是有些氣鼓鼓的。王彩遙看著自己妹妹鬧彆扭的臉,靈機一動,既然自己喜歡,那麼自己的妹妹也會喜歡吧?她轉向她的妹妹說:“彩萱的心情不好呢,放心,姐姐有辦法讓你開心起來。”說著兩手手指彎成爪狀,颳了一下妹妹的腰間,王彩萱沒想到姐姐會突然撓自己的癢,“哎呀”叫了一聲,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彈,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姐姐。王彩遙一看妹妹這樣的反應,頓時玩性大起,對著妹妹的腰間持續撓了起來,王彩萱還沒來得及問姐姐怎麼回事,就被撓得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突然這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一會兒,就癢得直不起腰來,倒在了床上,王彩遙一翻身騎在王彩萱的身上,雙手繼續抓撓著王彩萱的腰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撓哈哈哈...”只是這樣輕撓,王彩萱就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扭動著身體,希望能擺脫遊走在自己腰間的魔爪,但王彩遙壓在自己身上,又怎麼逃得開?只得用因為癢感有些脫力的雙手徒勞的拍打著那雙魔爪,希望可以減輕一點癢癢的感覺。過了對王彩萱而言的幾個世紀後,王彩遙把手從她的腰間拿開,王彩萱這才有了休息的餘地,雙手按住腰間大口大口的喘氣,王彩遙看著自己身下大口喘氣的妹妹,覺得不忍,也有些吃驚,自己應該是不會這樣做的才對啊?大概有些受到楊安的影響了吧,自己好像也對撓癢癢感興趣了,而且...好像的確挺好玩的。她起身做回床上,再把妹妹也扶了起來,臉上滿是抱歉的微笑:“對不起...彩萱,我做的太過了...”王彩萱因為喘不上氣臉上帶著一抹緋紅,她用帶著一絲怨念的眼神看著她的姐姐,用略微有些不滿的語氣“哼”了一聲,不過明顯心情好了不少。王彩遙用安慰的語氣問道:“好啦,姐姐和你道歉了。現在可
以和姐姐說你為什麼會不高興了嗎?姐姐會盡力幫你的。”其實剛才那麼一鬧,王彩萱心裡原來的煩惱和不高興已經暫時驅散了,但是她現在的心裡盤算著別的一些事情,還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瞄了幾眼王彩遙的腰。王彩遙可沒注意到這個,她又說:“彩萱?至少把煩惱說出來會好受一些的...呀!”王彩萱趁著自己的姐姐不注意,把她推倒在床上,像剛才姐姐對自己那樣坐在她的身上:“...都是姐姐的錯...”
“唉?唉?彩萱?等等,你不會想...”
“所以我現在要懲罰姐姐。”
“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王彩萱如法炮製撓起王彩遙的腰間,王彩遙笑得扭動著身體,而她的妹妹自然不會放過她,她現在是感受到剛才她妹妹的感覺了。王彩萱可沒有她姐姐那麼溫和,相比於剛才王彩遙對她的輕刮,她現在可是在用力地撓。現在她腦子裡裝的全都是撓癢癢的想法,看著自己姐姐可愛的笑臉,這股想法越發強烈。王彩萱乾脆把手伸進王彩遙的衣服裡,賣力地撓起光滑嬌嫩的肌膚,王彩遙只感到一股更強烈的癢感,笑得更加大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王彩遙被撓得身體劇烈地搖擺著,王彩萱甚至險些被掀翻開來,她對姐姐現在的反應非常感興趣,越撓越興趣盎然。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彩萱的手停了下來,觀察著王彩遙的狀態:她有些虛弱的地喘著氣,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王彩萱皺了皺眉,把手伸出來拿紙巾擦了擦王彩遙流出的眼淚。王彩遙待氣稍勻了一些,可憐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妹妹:“呼...呼...彩萱,姐姐...受不了了...扯平了,就放開姐姐吧...”而王彩萱卻輕輕搖了搖頭:“不行哦姐姐,懲罰還沒有完呢。”“啊?不是吧,等等彩萱,你做什...呀!”王彩萱把王彩遙翻了個面,讓她趴在床上,自己反著騎在自己姐姐的身上。王彩遙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想做什麼,但她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於是她儘可能的扭著身子想要擺脫騎在自己身上的“惡魔”,王彩萱感受到了自己姐姐的不老實,把自己姐姐的膝蓋彎了過來抱住自己姐姐的腳,一來是保持平衡,二來嘛,她想幹什麼一目瞭然對吧?果不其然,她臉上的不快已經消失了,帶著惡作劇的微笑對著王彩遙說:“姐姐,這個才是真正的懲罰哦。”王彩遙心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有些恐懼地問:“等,等等,你不會想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受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要撓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快要哈哈哈哈哈.....”王彩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撓腳心了,也不是第一次到達現在這種...你懂的狀態,但王彩萱可沒有楊安那樣溫柔,更要命的是,相對於楊安用手指撓,王彩萱是在用指甲颳著王彩遙的腳。只見王彩萱一隻手抱住姐姐的小腿,一隻手“照顧”著她的雙腳,時而用指甲不停地在王彩遙的腳心划著不同的形狀,時而在她的腳趾上刮擦,時而沿著她的腳邊緣畫畫,看來她也很喜歡這樣,嗯,喜
歡到忘記原來所謂“懲罰”的目的,只是享受手中雙腳的觸感和自己的姐姐美妙的笑聲和呻吟聲。一段時間後,王彩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王彩遙這才空出了休息時間,滿面香漢的喘著粗氣,這絕對是她被撓得最狠的一次,她艱難地扭過通紅的臉,眼神迷離地看向自己的妹妹,發現王彩萱也回頭確定她的情況。看見自己的妹妹已經露出了笑容,王彩遙著實鬆了口氣,她終於開心了,太好了!額,話說回來,她是因為什麼不高心來著?
現在,兩姐妹正盤腿坐在姐姐的床上。王彩萱歉疚地說:“姐姐,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撓你的。”王彩遙笑著搖搖頭,看到她妹妹心情好起來,自己就無所謂了,況且自己又不討厭被撓。她對歉疚的妹妹回以溫柔的微笑:“沒事的,你高興些了就好。”王彩萱很明顯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她很後悔這樣撓姐姐,儘管這個真的很上癮。王彩遙看了內疚的妹妹一眼,本來是想逗她開心的,怎麼反倒讓她悲傷了呢?這可不行,想著該怎麼辦,王彩遙的眼睛看向了王彩萱的腳。
趁著王彩萱不注意,王彩遙一把拉過了妹妹的右腳,王彩萱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時間因右腳被拉失去平衡跌倒在床上:“姐姐?你,你想做什麼?難,難道...”王彩遙偏頭看了看妹妹,笑著說:“你猜猜姐姐接下來要幹什麼?”王彩萱緊張地用手抓住床單,聲音有些顫:“不,不會是想撓我的腳吧?”王彩萱很怕癢,比起她已經很敏感的姐姐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相比起其他的身體部位,她的腳心還要怕癢得多,有好幾次,她只是在生活中不小心把腳心刮擦一下就差點癢得軟倒在地上。也難怪她那麼怕她姐姐將會對她做的事情了。
王彩遙看見妹妹像現在這樣害怕,便對原本想撓腳心的打算感到猶豫起來。但一看到自己眼前這隻穿著粉色棉襪的可愛小腳,便有些抑制不住想要欺負欺負它和它主人的心理,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嗯...姐姐很想撓耶,怎麼辦呢?”王彩萱真有些害怕了,姐姐對外又內向又易羞,在對爸爸媽媽特別是自己的時候就會像這樣愛撒嬌又愛惡作劇,而且她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的腳是有多怕癢。王彩萱的語氣裡有些乞求的意味:“姐姐,求你了,不要撓我的腳...我,其他的事情可以,撓腳心就,就算了吧...”王彩遙本來是想妹妹開心起來才想要這麼做的,但看見自己的妹妹都這樣說了,作為一個溫和的好姐姐,她當然不會再想要撓自己妹妹的腳了,還有別的,不被撓但開心的事情可以做嗎?對了,妹妹剛才好像對自己說,其他的事情可以?王彩遙回想起剛才楊安對自己做的事...現,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啊!對了,可以這樣做...“彩萱,把另一隻腳也給姐姐。”王彩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完了,姐姐看來鐵了心要撓自己的腳了,儘管不情願,她還是慢慢把腳遞給了王彩遙。王彩遙把雙腿分開,好讓正面對著她的王彩萱可以把雙腳並在一起放在自己的面前。王彩遙看著眼前兩隻並在一起的小腳,說:“放心,姐姐不會撓你的腳心的。”王彩萱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但還是覺得有些疑惑:既然不是為了撓腳心,那是為了
什麼呢?王彩遙只是靜靜端詳著妹妹的雙腳,王彩遙自己的腳是36碼,妹妹的腳比自己的還要略小一些,是35.8碼左右。腳和自己的一樣略微偏瘦,嘖,以前自己和妹妹生活的時候,不止一次看見妹妹的腳了,現在才發現這雙腳是這樣漂亮,讓人忍不住想把襪子褪下仔細看一看,可惜粉色的襪子上沒有什麼圖案。王彩萱被姐姐盯得有些不自在,說:“好,好啦,姐姐,不要再...呀!你幹什麼呀!”王彩遙竟然把臉湊近王彩萱的腳聞了起來,王彩萱慌亂地想把腳移開,王彩遙注意到了這點,雙手和雙腳彎曲了起來把妹妹的雙腳鎖在了自己的懷裡,王彩萱便動彈不得。王彩萱徒勞地扭了幾下腳,喊道:“姐姐!唔,呀,別再聞啦,我的腳很臭的!”王彩遙邊嗅邊回答說:“不會啊,彩萱的腳,嗅嗅,嗯,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然後更用力地嗅了起來,不同於平常意義上的香,準確的說是一股帶著鞋的味道的淡淡的體味,既迷人又令人上癮,難怪楊安他那麼喜歡聞腳啊...王彩萱因為腳上姐姐輕微鼻息的刺激感而到一陣酥麻和無力感,淡淡的癢感,奇怪的觸感和被姐姐聞腳的羞恥感刺激著她的思想:啊啊...有,有些舒服起來了,啊不對不對,怎麼能有...有這樣的想法...唔...不僅是王彩萱,王彩遙被這股迷人的氣味刺激得興奮起來:雖然楊安喜歡我的腳是導火索,但是...實際上自己說不定本來就喜歡這樣吧...啊啊,已經偏離了讓妹妹變得高興這個目的...哎?看上去彩萱好像挺高興的樣子?王彩遙偏頭看了看王彩萱,王彩萱一副半迷糊半享受的樣子...感到腳上的感覺消失了,王彩萱下意識地看向姐姐,發現姐姐正疑惑地盯著自己看,瞬間被嚇得清醒過來,結巴地說:“姐,姐姐...啊,既,既然已經...完事了,就放了我吧!”王彩遙心想:不,剛才的那個表情,彩萱一定是覺得開心吧,對,她現在是害羞而已,她應該...也不討厭這樣吧?這樣想著,王彩遙回答道:“沒,沒有,姐姐...還沒有完事哦。”王彩萱一愣,心裡又害羞又有幾分喜悅,紅著臉說:“真拿姐姐沒辦法...那就,隨便姐姐吧...”然後有些期待地等著姐姐的動作,那股奇怪的感覺果然不多時又傳了過來。
嗅著嗅著,王彩遙似乎覺得這樣味道太淡了,不夠過癮,把王彩萱左邊腳的襪子脫了下來,原來粉棉襪下還套著一層白色絲襪,妹妹的腳一直都怕冷,特別是現在秋天,自己都要穿一雙連褲的棉襪來保暖,妹妹穿兩層襪子也不奇怪。王彩遙把鼻子湊近那隻白絲腳聞了起來,味道比起剛才更濃了,於是她滿意地嗅了起來。這邊王彩萱邊感受著這股莫名的快意,一邊好奇地看著姐姐,有些也安耐不住:姐姐聞得好認真啊,真的...有那麼好聞嗎?於是說道:“姐姐...那隻,我的那隻襪子能遞給我嗎?”王彩遙有些疑惑,仍把那隻粉紅的棉襪遞給了王彩萱,王彩萱試探性地聞了一下襪子的邊緣,果然實踐出真知,是挺好聞的!居然會覺得襪子好聞,大概自己也變得奇怪起來了吧...王彩萱心想。她並不知道,她心裡的這股怪異一直存在,
只不過現在才被發現而已,而且,以後她可多得是機會“享受”這股怪異的感覺。王彩萱先是聞了聞襪口,後乾脆把鼻子埋在襪口裡吸了起來,左腳上還享受著姐姐的“愛撫”。
王彩遙側臉看見了妹妹陶醉的模樣,有些驚訝自己的妹妹居然和自己一樣很喜歡這樣,看著這樣稀奇的妹妹,甚至看呆了,以至於她停下了“工作”。王彩萱感到姐姐停止了,便看向了姐姐,遲疑了一會兒,說:“姐姐...我,我還想再來...”平常她即使是對自己的家人,她也很少這樣主動地要求什麼事,王彩遙驚訝自己發現了妹妹不為人知的一面,而且與自己這般相似,心裡不由感到高興:“好...姐姐...其實...也還想繼續...”王彩萱紅著臉搖了搖姐姐懷裡的右腳,王彩遙知道妹妹想她同時照顧到兩隻腳,就把右腳的棉襪也脫了下來,把臉埋在了妹妹的雙腳裡吸了起來。“啊...”王彩萱叫了一聲,她的雙腳敏感,即使只是被姐姐這樣吸了一下,也感到一股酥麻感覺傳了上來,直擊理性。她有些迷糊地看了看姐姐那雙把自己雙腳圈住的腿,叫了聲:“姐姐...”王彩遙把臉探出,帶著潮紅。王彩萱有些難為情地說:“我,我也想,看一看姐姐的腳...”王彩遙愣了一愣,後把腳鬆開。兩姐妹面對面把腳相互交錯著放在一起,互相把右腳交給對方,空出一隻左腳在對方頭邊。一起邊感受著右腳傳來的快感,一邊把臉埋在對方腳板上嗅著對方的氣味。不多時,王彩遙滿面香漢地把外套脫了下來,她的妹妹不如她怕熱,但也氣喘吁吁,臉色緋紅。房間裡充滿了喘息和吸氣聲。幸虧周圍無人,她們的父母尚未回家,不然...王彩遙看了看眼前的尤物,忍不住吻了一口,王彩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看見姐姐正用嘴親吻著自己的右腳,心想自己可不能輸給姐姐,直接張開嘴把姐姐的腳趾和前小半腳掌都含在嘴裡。“呀!唔...啊...”王彩遙被突如其來的感覺嚇了一跳,兩隻腳的腳趾下意識地蜷曲,右腳勾住了王彩萱溫軟的舌頭,王彩萱也充分品嚐了姐姐腳的味道,“啊啊啊...被認為是變態也好...總之,我真的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王彩萱心想著,把姐姐的腳含得更緊了,還用牙齒輕咬姐姐的前腳掌,用舌頭逗弄著姐姐的腳趾。王彩遙不甘示弱,強忍著癢意和快感,不甘示弱地以牙還牙,把妹妹的腳含了起來,真正意義上地使出吃奶的勁兒吮吸自己妹妹的腳。王彩萱和她姐姐一樣發出了含糊的呻吟聲。兩姐妹像是戰鬥一般地“攻擊”著對方敏感的腳部,不一會,王彩萱也把外套甩了開來,滿身是汗,對怕冷的她而言,這算是罕見了。就這樣兩人“僵持”了一段時間,王彩萱的嘴才依依不捨的移開了姐姐的腳,腳和嘴間還帶著拉成細絲的唾液。眼色迷離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說:“姐姐...我,我覺得身體好熱,有點,有點奇怪了...”王彩遙的嘴停了下來,沒有離開妹妹的腳——口水已然漏出,順著妹妹的腳流到了腳後跟的位置,迷離的眼裡帶著眼淚,看來她的狀態比妹妹的好不了多少。兩人雙腳交叉,大腿之間本就對在一起,現在...雙方的腿
間都有些溼潤了。
姐妹兩同時停下了對對方腳的攻擊,互相看見了對方通紅的臉,又心有靈犀地一起看了看兩腿間顏色變深的褲子,用已經反應遲鈍的頭腦想了好一陣,她們反應過來現在她們的處境——兩人都已經xing奮了起來,以至於yin水已經沾溼了褲子。要是在一般情況下,同樣臉皮薄的兩姐妹早就該慌亂地分開來了。但是連那種東西都流出來了...還算是一般情況嗎?
王彩萱喘著氣看向王彩遙,問:“姐姐,穿的是,連褲襪吧?”王彩萱記得清楚,姐姐和自己上次買衣服的時候互相給對方挑了一雙襪子,而自己挑的就是這雙天藍色帶白色斑點的連褲襪。王彩遙點了點頭,連話都懶得說了,畢竟這種刺激很耗體力。王彩萱又說:“我...我...想看看,整一雙襪子...”王彩遙聽見這突兀的要求有些遲疑:看...看一整雙也就是說...那啥,褲子脫下來?這這這...這真的可以嗎!在她遲疑的時候,王彩萱有些失落地問:“不行嗎...”王彩遙看見自己妹妹失望的臉,心想:...算了,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姐妹嗎?妹妹想看就看吧,況...況且...我或許...然後王彩遙說:“知道了...姐姐會讓你看的...”說著,她和妹妹稍稍拉開距離,把校褲脫了下來,露出被連褲襪包裹著的下半身,王彩遙的身材修長偏瘦,大腿和小腿都較為纖細,曲線誘人。王彩萱呆呆地看著姐姐那雙被自己的口水弄得黏糊糊的雙腳,眼睛順著腳看了上去,小腿,大腿,然後...是大腿之間,一大灘水漬把可愛的棉襪染成深色。王彩萱的目光就這樣定格在姐姐的兩腿之間,下意識的用手碰了碰自己的位置,褲子有些粘粘的。想必自己的情況比姐姐的強不了多少,畢竟褲子都已經溼了,內部是什麼情況自不必多說。王彩遙看著自己的妹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那裡,感到渾身發熱,又有些因害羞而不自在,就把腿並了起來:“彩,彩萱,不要這樣盯著看了啦...姐姐...”王彩萱卻像是著了魔一樣爬近王彩遙邊說:“姐姐快把腿打開啊...”邊用雙手用力地掰王彩遙的腿,但手勁又怎麼大得過腿勁呢?王彩萱見掰不動,越發用力起來:“哈...哈...唔,唔啊啊...姐姐,姐姐,快點啊...我,我想...我已經快要...”王彩遙死命搖頭,把腿並得死死的——她的思想在衝動和理性的邊緣之間徘徊,要是把腿打開,妹妹在對自己做什麼事的話...接下來自己會做什麼可就控制不住了!
王彩萱可不願放棄,一遍喘著粗氣一遍執著地進行手上的工作。王彩萱在那方面控制不住自己——儘管正值青春年華會這樣做絲毫不奇怪,但她自wei的頻率可比她姐姐的還要高,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多了,再加上這一次新鮮又刺激的體驗,而且還是和自己的姐姐一起,相比一個人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她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雖然一直愛著姐姐,但只是作為家人而已,她很清楚自己不是百合,為什麼這次她會...但是她並沒有往深了想——她的思想早就越過了危險的邊緣,哪還有心思細想這個?
發覺這樣僵持下去毫無意義後,王彩
萱彎曲手指抓撓著王彩遙的大腿併攏處和外側,王彩遙被突然一撓,哈哈大笑起來,大腿頓時脫力,王彩萱藉機把王彩遙的腿分了開來,王彩遙腿間的水漬被一覽無餘,她害羞地用雙手擋住那個位置:“彩萱!不要再看啦!姐姐,再這樣的話,姐姐會...”
“哈...哈...再這樣,姐姐,就會怎麼樣?”
“姐姐...會...會...變得奇怪的...”
“啊?”王彩萱看了看姐姐那一灘——“...現在這樣...還不奇怪嗎?”她問姐姐。王彩遙沒有回答,因為害羞把頭埋得低低的。王彩萱知道姐姐其實快要堅持不住了,兩姐妹的體質相似,妹妹是什麼樣的狀態,姐姐不會差太遠,只需要自己“推”一把罷了。“哈...呼,我懂了,姐姐是覺得不公平對吧?”
“啊,唉?什麼?”
“...我看了姐姐的,但是...卻沒把自己的給姐姐看呢。”
“啊?啊...啊?”
還沒等王彩遙遲鈍的腦筋轉過來,王彩萱把褲子拉了下來,右腳一甩,把褲子甩在一旁,粉紅色的內褲和一雙套著白色長筒絲襪的腿暴露在外。“啊!”王彩遙驚叫了一聲,心裡對自己說:不對不對不對,怎麼看都很奇怪啊!為什麼一開始玩鬧居然會發展成這樣啊!這...我...可能真的...怎麼會,明明是一起出生長大的妹妹,嗚嗚...王彩遙已經放棄了抵抗,不如說因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而忘記了抵抗。和剛剛勉強保持理智的王彩遙不同,王彩萱可已經xing奮得沒有害羞的念頭了。察覺到姐姐的目光,說:“姐姐其實也...想做的對吧...”“想,想做什麼...是什麼意思?”簡直是明知故問!王彩萱可已經等不及了,坐回和姐姐互相玩腳時的位置,把原來閒著的左腳伸向姐姐溼潤的內褲...王彩遙還沒反應過來,只感到si處傳來一股強烈的刺激感,大喊道:“啊!呀啊!等,哈...嗯!啊!”王彩遙本能的想把腿並起來抵擋這只不安分的小腳,結果這樣一併,王彩萱的左腳反而被固在了敏感處,王彩萱看機會來了乘機動起左腳,時而左右扭動時而上下震動,看著姐姐因為自己的動作掙扎的身體和潮紅的臉,聽著姐姐的呻吟和喘息聲,她越發興奮,把右手伸進內褲擺弄起來,左手硬把姐姐的右腳拽了過來,放在自己的嘴裡品嚐那甜美的味道,不由得發出呻吟聲:“嗯...哦,啊!姐姐,姐姐!嗯!唔...”不多時,姐妹兩同時把身體挺了起來,雙腳繃得筆直,不用說,兩人同時到了高潮。儘管有內褲和褲襪擋著,淫水還是流到了床上。再看兩人的狀態,她們攤在了床上喘著粗氣,王彩遙的右腳跟搭在王彩萱的臉上,王彩萱的左腳搭在王彩遙身上——離私處的距離非常危險。
半晌,王彩遙才從床上勉力坐起,看了看依然癱作一灘的妹妹,嘆了口氣。又看了看已經溼到大腿處的褲襪,紅著臉把褲襪脫了下來,露出潔白修長的雙腿,回頭一邊幫妹妹也把襪子脫下,一邊數落著妹妹:“彩萱真是的,居然...居然和姐姐一起做了...做了...色色的事情。”王彩萱坐了起來,因為剛才自己的行為臉紅得發燙,為了掩飾這一點,她反駁道:“還,還不
是姐姐先開的頭嘛...你先撓我的...”
“雖,雖然是這樣,但那是為了讓你開心啊,而且哪家的妹妹居然會要和姐姐做這種事啊?”
“姐姐根本沒有資格這麼說!居然說是為了讓我開心什麼的…再說,不單單是撓癢癢,連...連聞腳都是姐姐先開始的不是嗎?”
“但但,但!最後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是彩萱主動的吧!”
“...那是因為...姐姐也露出了舒服的表情...難道姐姐不喜歡這樣嗎?”
“...沒辦法說...討厭呢...”
兩人都閉了嘴,房間裡一片寂靜。過了一會,王彩遙看了看溼潤的內褲,難為情地問妹妹:“彩萱...一起,先去洗個澡吧?”王彩萱抬頭看了看姐姐,開心地笑了:“好啊!好久沒有和姐姐一起洗澡了。”說著拉起王彩遙的手就往浴室裡拖。“唉!等一下,換的衣服都還沒拿呀!”“不怕啦!爸媽都還沒回來,洗完光著不就行了嗎!”“那樣...不行啦!”
雖然,最後還是不知道妹妹為什麼會不高興,但無論如何最後她終於開心地笑了,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嗎?
星期二很快就到來了,楊安在課室裡預習課程,想要藉此趕出腦裡昨天與王彩遙的事情,他可不知道,昨天晚上還發生了一件精彩的事情。
這時他的同桌——王彩遙的妹妹王彩萱也已經到了,她坐在楊安的隔壁,楊安看向她,微笑著道早安,王彩萱看向楊安,眼裡滿是敵意。楊安愣了愣:我沒有招惹到她吧?和彩遙的妹妹可得打好關係才行啊…
這邊王彩萱可是恨透了眼前的這個男生,恨他居然和自己的姐姐做了那種事。昨天,她都看見了。路過楊安的家時,她恰巧聽到了一聲尖叫,當她下意識的扭過頭看向那一處發出尖叫的方向,奇怪,為什麼聽起來有些像是姐姐的聲音,是聽錯了嗎?姐姐怎麼會在這裡?
她抱著疑問看向那棟民居,發現了一扇可以清楚看清裡面的窗戶,雖然被鎖得死死的…
她內心有些掙扎:要不要過去看看呢?隨便偷看別人家裡不好,不能那麼做!但是…我剛才聽見了姐姐的聲音,不,不一定,畢竟尖叫聲是有可能聽錯的…但是,要是那真的是姐姐的尖叫…唉,別多想了姐姐怎麼可能在這裡…難道姐姐被綁架了!不,冷靜,這裡是小區!旁邊就是大路,被綁架到這裡太奇怪了…但是這種地方發出尖叫好像也很奇怪…如果,對,如果只是我不小心經過了,不小心瞟了一眼的話…應該不要緊吧?
然後,她又像是小偷一般鬼鬼祟祟的湊近了那扇窗戶,一看嚇了一跳——那個男的在對自己的姐姐做什麼啊?姐姐好像還一臉高興和享受的樣子!對了,這個男的…不就是今天我的同桌嗎?姐姐…姐姐一定是被這個傢伙強行掠走了!被拉去做…做…做那種事了!可惡,這死窗戶怎麼關得那麼緊啊!
正在王彩萱用力掰窗戶的時候,她又不經意間往窗戶裡一瞟。等等,他們又在幹嘛?他…是在給姐姐按摩腳嗎?姐姐好像真的很享受的樣子…怎麼…姐姐不是被強迫的嗎?那會是怎麼回…難道,那是姐姐的…男朋友嗎?姐姐,有男朋友了?
王彩萱被自己的腦洞嚇到了,她感到一陣失落。說起來,姐姐這兩天都有些怪怪的,昨天她回家得很晚
,再加上今天自己看見的這一幕…王彩萱跑回了自己的家,縮在姐姐的床上,感到有些悲傷——姐姐有了男朋友,以後是不是就和我疏遠了…我不要,我不要這樣…
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們都知道了。
現在王彩萱正在用仇人一般的眼神看著無辜的楊安,要不是周圍有其他學生,王彩萱一定會把自己練了五年的跆拳道招式全都招呼道眼前這個流氓色狼身上。
然而現在她只能保持冷靜,她把書包往地上一砸,往座位上一坐…屁股砸得有點疼…王彩萱湊近楊安,咬著牙對不知所措的他說:“你這個變態色狼…給我離我姐姐遠點。”楊安聽到“姐姐”,才反應過來:“啊對,你是…彩遙的妹妹…”
王彩萱看起來更生氣了:“彩遙,彩遙啊…你和姐姐還真親熱嗯!你給我聽著!”王彩萱忍不住大聲喊了一聲,看著周圍其他同學朝自己投來的奇怪的目光,尷尬地壓低聲音:“總之姓楊的,你管好你自己,離我的姐姐遠一點聽到沒有?”
楊安剛才還被這個女生的怒氣…不,是殺氣怔住了,但聽見這句話楊安想起了王彩遙被她的同學要挾,想起了王彩遙來自己家裡偷東西被發現時的無助。他冷靜又堅決的看著王彩萱:“抱歉,恕難從命。”
王彩萱當然知道不會那麼簡單,她說:“行,懂了,你不吃點苦頭不學聰明是吧?好,今天下午放學後,操場旁的藝術走廊見…我不打死你…”然後王彩萱轉過頭去,上課整一天再也沒理楊安。
楊安有些後悔:無論怎麼樣,她會那麼生氣也是因我而起,而我卻還那樣和她說話。唉,現在和她道歉也沒用,只好下午放學找她了。
下午放學後,他徑直走向操場,王彩萱雖然起終點都和他一樣,但由於她死都不願和楊安一起走,所以便往相反方向跑開。
他們所在的學校是重點中學,教學質量一流,學校佔地面積也是一流,標準的四百米跑道圍成的操場旁的藝術走廊上,站著一個滿是歉意的少年,然後走上來一個滿是殺意的少女…
楊安想解釋什麼,但有什麼都說不出來。王彩萱也沒給他機會解釋,直接一腳踢向楊安的腹部,楊安靈活迅速地一閃而過。這才想起來,王彩遙說過她的妹妹學過跆拳道。王彩萱又抬起了腳,踢了過來。沒想到楊安看起來很輕鬆地把所有攻擊都一一躲開,他覺得理虧,沒有還手,只好在比較狹窄的走廊一直後退。
退著退著,王彩萱看見楊安已經靠牆,退無可退,便把腳提到最高,打算一腳劈到楊安頭上。楊安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他看她這架勢判斷出王彩萱的下一步動作,右手一抬,緊緊抓住王彩萱劈下的腳,準確的說是腳後跟。
王彩萱一驚,扭動著大腿想要擺脫楊安的手,楊安哪裡敢放,自己不願還手,現在這位置又避無可避,一放手給她掙脫了自己下一腳能不能躲開可就難說了。王彩萱一邊扭動著腳,一邊驚慌的往操場那邊望——要是被人看到現在自己的狀態,那就不用做人了。王彩萱叫到:“楊,姓楊的,快放開我!”
“...額,這個…那個…”
“快,快放開我啊…唔…呀啊!”
只見王彩萱的右腳滑出了鞋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楊安手裡拿著王彩萱的鞋,呆了一呆,蹲下身來愧疚的說:“對不起啊!
你有沒有覺得哪裡疼?”王彩萱眼淚都已經疼出來了,雙手墊著屁股回答:“嗚嗚…摔到屁股了,好痛…”楊安感到又內疚又心疼,只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王彩萱試著站起來,楊安想要攙扶,被她一把推開,對王彩萱,她對楊安的敵視這下是又深了一層。
王彩萱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坐在離她最近的公共椅上。楊安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在一邊站著,督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小鞋,才反應過味來,靠近王彩萱把她的鞋子放在地上。王彩萱看了一眼楊安,眼裡充滿痛苦和委屈的眼淚,把腳往鞋子裡一塞,感到臀部的痛楚減輕,便站了起來。
楊安低著頭說:“真的很對不起啊,我沒想到會這樣。”王彩萱看了看他,然後使出可以拿出的最大的力氣用腳使勁踩了楊安一腳。楊安痛苦地大叫了一聲,低下頭扶著被踩的那邊腳,再抬起頭時,哪裡還能看得見王彩萱?這次換他坐在椅子上,扶著那邊腳…看這隻腳的情況,不坐個兩小時的是回不了家了。
黃昏,楊安忍受著腳上的刺痛一邊環顧漸漸空曠的學校。大感無聊的他決定思考那個女生王彩萱的事情:王彩萱為什麼會知道我和彩遙有關係?只有兩個機會,無非就是昨天和前天彩遙來我家的時候。而且只有可能是後者…也就是說,她是在外面看見我和彩遙的吧,似乎最有可能是廚房的窗戶,如果擺出一個合適的角度,的確可能看見客廳的一部分…有時間去買窗簾安上好了…
楊安看學校裡的人都快走光了,一直待在這兒也沒用,不如早些回家好了。於是他直起身子,試探性的把重心放在被踩的那邊腳…嘖,看來傷得很重啊,短時間是好不了了。他一瘸一拐的往校門挪。卻在校門旁邊看見一個他沒想到會看見的身影。竟然是王彩萱站在校門口,楊安坐在椅上至少有一個來小時,沒想到她居然還沒回家,她還在這幹嘛?算了,肯定不是因為我…楊安想。
楊安雖然被她傷的不輕,但覺得畢竟還是自己惹她生氣在先,自認連對王彩萱打招呼的資格都沒有便往旁邊走去。沒想到王彩萱拉住了他:“等一下。”
楊安向她尷尬地笑了笑:“那,那啥,那麼巧啊在這裡我們也能碰上…”
王彩萱皺了皺眉:“你傻啊,我是專門在這等著你。”
哈?還真是為了我等在這的…不會不夠解氣打算把我另一邊腳也踩瘸吧?值得慶幸的是,楊安這次過慮了,王彩萱心裡還沒有對楊安和王彩遙之間的關係釋懷,但是給了楊安那一腳後她已經不怎麼生氣了。王彩萱有些猶豫地說:“我們…一起走吧?為了自己另一邊腳的安全,楊安同意了。然後兩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上,兩人的氣氛極為尷尬。為了緩解這份尷尬,楊安說:“那,那個,我給你講個笑話吧?”王彩萱沒有回答,甚至看都沒有往楊安那邊看,氣氛還不如原來的好…楊安權當她默認了,緊張地開了口:“那,那個什麼…對了,一個檸檬走著走著腳痠了,知道為什麼嗎?它踩到了一個人…”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王彩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傻瓜,檸檬踩著個人啊?”楊安感覺很難為情,但無論如何,氣氛終於緩和了一些,楊安也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單純的孩子,真
好哄。半晌,王彩萱鼓起勇氣般地對楊安說:“你的腳…很疼嗎?”楊安在心裡苦笑:我現在這種走路姿勢像是不疼的樣子嗎?這大概是她在用自己的方法對我道歉吧。話說…她就是為了向我道歉還羞於啟齒才在門口等了至少一個小時嗎?
於是楊安對她溫和地笑了笑:“放心,小傷罷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好的(這話他自己都不會信)。”
王彩萱對此半信半疑:“真的嗎,那要不了多久是多久?”
楊安思索了一會,回答:“明天,明天就可以好好走路了。”王彩萱點點頭,雖然她還是有些不願接受,但自己好像有些理解姐姐為什麼會和這個男生談戀愛了,說起姐姐…
王彩萱又把頭扭向楊安那邊:“楊,楊安,我,我在昨天都看見了,你和我姐姐在一起,幹那個什麼,什麼事情…你…是在和我姐姐談戀愛嗎?”
“啥!”這句話把楊安嚇了一跳,難怪她會那麼生氣,原來她以為我們是那種關係嗎?
王彩萱當楊安默認了,便進一步問:“那,那麼你們兩個到什麼地步了?我不是很明白你們做那種事情的話代表到什麼地步…只是牽手嗎?還,還是說接吻!不會已經…”
“停,停,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了,請給我點時間反應一下!”楊安忙在王彩萱說出更危險的字眼前讓她停下來。嘖,她到底是太童稚了還是太早熟了,怎麼帶著這樣天真的一張臉說出這種話…話說我和彩遙還沒到那種關係啊!不對,我連人家內褲都看過了我還想怎麼樣…而且彩遙甚至都說我可以直呼其名了。可是,我,我的確很喜歡她沒錯,但歸根結底,我們的確還沒向對方表白…楊安回過頭認真地回覆王彩萱:“我們只是朋友而已,還不是戀愛關係。”
“唉!也就是說你們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就做了…”王彩萱本來想說楊安和自己的姐姐居然在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的情況下就做了那種事,但想到那之後她和姐姐做了什麼,便滿臉通紅地閉上了嘴。她因為楊安還沒有“搶”走姐姐而鬆了口氣,但同時她的內心滿是疑惑和好奇:雖然總覺得這種行為很羞人,但是她的心裡也對此沒有什麼概念——那樣撓腳心和戀足行為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關係的人之間才能做的呢?唔…不管怎樣,至少是很親密的關係吧?那楊安和姐姐到底是什麼時候成為這樣的朋友的呢?
王彩萱開口問道:“楊安,你是什麼時候認識姐姐的?”
楊安聽到這個問題後愣住了:這怎麼答?總不能說什麼“你姐姐來我家偷東西的時候我把她逮住撓了她的腳心然後我們成了朋友”吧?彩遙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知道這種事情…她被那群狐朋狗友脅迫也好,被逼著去偷竊也好…他說:“抱歉,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這個是彩遙的秘密,我不能說。”王彩萱反倒被這句話激起了好奇心,但一聽是姐姐的秘密,便忍住不再追問,準備回去找姐姐再追問!
轉眼的工夫,楊安和王彩萱已經走到了楊安所在的居住區,楊安說:“我已經到家了,我們在這裡分別吧。”但王彩萱卻搖了搖頭:“不…那個,我…和你走到你家門口吧…”
“啊?可是為…”楊安不明白王彩萱怎麼會有這個打算。但沒等他說完話,王彩萱就在他身後推著他的背往居住區裡走:“我想
參觀一下還不行嗎?快走啦。”楊安不由得苦笑,自己看來完全沒得選啊。
他完全沒意識到王彩萱的小算盤——與其自己找,不如讓楊安帶自己去確定好他們家門的位置,以後要是他在和姐姐做那種事情就要阻止他們,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姐姐被楊安奪走!兩人走到了楊安家的門前,卻看到王彩遙一臉不安地站在楊安的家門口。
星期三來得很快,楊安看向鬧鐘——離起床時間還很早,但他還是坐了起來,一晚上都沒睡著覺的他錘了錘僵硬的肩膀。他都忘記昨天下午是怎麼把那兩**送走的,也不記得是怎麼躺到床上的,只有兩**都在一起哭泣的模樣還印在他的腦內。
我…該怎麼去面對她們?是我讓她們這樣難過,是我讓她們的關係可能產生了裂痕…念及此處,楊安便心裡一陣酸楚,心裡只想著:怎麼辦?自己該做點什麼來幫助她們?現在…我能做什麼?唉…還是…先到學校去看看王彩萱同學的情況嗎?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但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楊安從床上站起,腳上的痛感傳來,比起昨天好了大半,他忍著疼痛正打算拿校服換上,才發現自己身上就穿著校服——看來昨晚連澡都忘記洗了,他疲憊地嘆了口氣,轉身拿浴巾一瘸一拐的朝浴室走去。
“唷?楊子,今天你來那麼早啊?”唐海雲朝站在門口的楊安打了個招呼,楊安朝他點點頭,楊安已經不止一次為唐海雲早起程度感到驚訝了。徑直走向自己座位坐下,楊安瞄了一眼身旁的空位:王彩萱什麼時後才來呢?
這時唐海雲從座位站起做到楊安旁邊:“楊子?有心事?”楊安把腦袋轉向他,一言不發。唐海雲又說:“我們誰跟誰?我早看出來了,是因為妹子吧?”楊安點點頭:“海雲,你說,女孩子因我傷心,我該怎麼辦?”唐海雲一愣,笑著搖搖頭:“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你這麼一講我可不知道怎麼辦。但我可以告訴你,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不定她表面上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了,心裡可還需要哄。不管怎麼說,既然有你的原因,你必須負好自己該負的責任,否則,事兒多半就黃了。”
楊安點點頭:“謝了。”唐海雲拍拍楊安的肩:“咱倆謝啥謝!加油,我看好你!”說罷轉身回了自己座位。儘管實質的建議沒有得到,但是楊安還是覺得內心踏實了一些。但是…到底我該怎麼做?負好自己的責任…是我的行為導致的彩遙和王彩萱同學感情出了問題,那麼我就應該澄清誤會來修復感情嗎?但是澄清誤會…就非說實話不可,那種“實話”,我該怎麼說才最好,甚至…我該說出去嗎…這同時也是彩遙的秘密,我…我該不該說…
楊安仔細思考著,遲到預備鈴的響起才換回他的注意力,他往旁邊一瞄…王彩萱還是沒來…壞了!她今天不會不來了吧!楊安的心裡擰成一團: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直到早讀結束,王彩萱才走進教室。李玥老師本想批評這位遲到的學生,但是通情達理的她看向那位學生的蒼白的面容,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她入座。
王彩萱看向楊安,卻和楊安對上眼,雙方都怔了一怔,把視線移開,沒有說話。儘管女孩想要裝作昨天的事沒發生過,但是楊安怎麼會看不出來她的在意呢?看來…
昨天她和姐姐回去之後依然沒能好好溝通…要是她們兩因為我…我絕不會原諒自己的!我和彩遙之間發生了什麼不說不行了,至於怎麼說可要好好琢磨一下…王彩萱同學的心,恐怕比彩遙的還要脆弱…
直到放學,楊安都在想怎麼辦,看到王彩萱無力嬌小的身體慢慢挪向課室門,楊安想也不多想趕忙湊上去握住王彩萱的手臂——不能讓她離開,昨天她們**兩沒能溝通,今天放她回去多半也是一個結果。這種事情拖得越久就越難解決!必須在今天讓她們兩個….王彩萱被拉住後,輕輕“啊”了一聲,轉過頭看向楊安,楊安注意到她疲憊和悲傷的眼神,她的聲音發顫而又顯得無力:“...放,放開…我…”她的情緒低落到甚至沒法對這個“罪魁禍首”發火。楊安搖了搖頭:“不…王彩萱同學,你…麻煩你帶我…去你家一趟吧。”
“啊…啊?啊…啊啊?”王彩萱遲緩的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啊”了幾聲後,她緩緩搖了搖頭。
當然,楊安沒有放棄的打算:“我知道這太突然了,但是我必須這樣做。你希望可以和你的姐姐和好的對吧?”
王彩萱怔了一下:“啊…”
楊安說:“我就是為了這個才希望你可以帶我去你家的,我會盡力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所以,現在你可以答應我了嗎?”
“啊…哦,嗯…”
楊安有些哭笑不得——這孩子是真的失了魂了,溝通全憑語氣詞:“那麼,請帶路吧?”
王彩萱再沒說什麼,如果“啊”,“哦”也算是說話的話。楊安跟著她走出教室,兩人往王家**的家走去。
“這個時間段你父母在家嗎?”楊安問正在按門鈴的王彩萱,王彩萱看向楊安搖了搖頭。楊安這才安心點點頭,繼續心中所想:這兩**有的這道坎,根本原因還是我和彩遙是怎麼認識的這件事上,那麼最直接估計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大概就是由彩遙親自向妹妹坦明這件事,只要說清楚了多半就沒事了。嗯,彩遙估計因為她妹妹的原因今天不可能來我家,再加上王彩萱同學在她父母不在的時候按響門鈴…把這兩**湊在我眼皮底下這一步算是完成了。
門開了,出現的是王彩遙蒼白的臉,楊安看了看那張臉,心疼之餘他想:這兩**連悲傷的模樣都那麼像…王彩遙和自己的妹妹四目相對,下意識把目光移開,正好看見了楊安,楊安有些尷尬地向王彩遙招了招手,王彩遙呆呆地也招了招手,然後反應過來:“….啊?”
楊安盡力憋住了笑:“那,那啥我是來做客的,總之,先讓我們進去怎麼樣?”
楊安第一次,來到王彩遙的家,要不是有“使命”在身,他一定會好好觀賞,當然現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三人坐在沙發上,兩**故意隔著楊安坐下,楊安在心裡暗自搖頭:這個問題再不解決,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想著,楊安直截了當地挑起話題:“彩遙,你還記得我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吧?”
王彩遙聽到楊安提起這一話題驚得身體僵硬:“啊…!怎,怎麼突然…”
楊安不等她說完,壓抑住內心的不安和緊張,儘量把語氣放得輕鬆和自然:“和你的妹妹,王彩萱同學說一說吧。”
王彩遙大驚失色,王彩萱也對楊安的話感到吃驚:她聽楊安說他會
幫她和姐姐和好…原來是這種方式麼?王彩遙一臉驚恐地搖頭:“這,這個不行!我不能…”
楊安打斷了她的話:“彩遙,聽我說,你們兩個關係到現在這樣起因就是這件事!只要解釋清楚,誤會消除,事情就解決了!你們是**,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
王彩遙聽到這,反而悲傷又堅定地看向楊安:“...正因為,正因為是**,所以…所以我才不能…”楊安一聽到這句話,內心的不安又加深一層:糟了個糕,我當然知道為什麼你不願意說,但是王彩萱同學不一樣啊!這話的含義要是王彩萱同學理解錯誤就更難辦了。楊安扭過頭一看,王彩萱看上去比原來還要悲傷,於是他趕忙說:“我,我知道,正是因為你擔心和妹妹的關係,所以你才不願意說原因對吧?”
王彩遙點點頭。楊安得到了肯定,心裡有了底氣,接著問:“那麼,現在你們兩個的關係…很好嗎?”王彩遙“唔”了一聲,身體縮了起來。楊安又說:“因為你不願意告訴你妹妹你和我是怎麼認識的,你們之間的關係才會鬧成這樣。你大概不知道,家人之間的感情多麼敏感,脆弱,你們兩個的關係要是再不修復的話…”
楊安說的這些話字字都戳中王彩遙的痛楚:她並不是不知道自己和妹妹的關係變得這樣的原因,她其實在昨天心裡一直在掙扎,好幾次她決定向妹妹坦明,但最終還是無法開口——自己曾經**迫去偷東西的事情,妹妹要是知道了會怎麼看待自己?王彩遙下意識把手放在胸口——她感到這些情感和想法快把自己壓得透不過氣了。
王彩萱看著這樣子的姐姐,沉不住氣,說:“…算了,楊安…姐姐要是不願意說,就……”
楊安扭過頭:“不要說話,王彩萱同學,我現在沒有徵求你的意見。”王彩萱被楊安話裡的魄力嚇住了,心裡對姐姐很過意不去,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楊安本性隨和,但是當他真下了決心,那就會固執的出奇,就像現在這樣。
他又對王彩遙開口了:“彩遙,你應該知道的,情況已經很嚴峻了。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候發生了的事情,我很清楚你為什麼會猶豫,但只要說出真相,把誤會澄清,我保證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相信王彩萱同學,如果連她都不願接受…你還能指望誰呢?”
王彩遙因為楊安的話動搖了,但她依然有些猶豫:“可是,可是…”
“放心,沒事的,只要把實話說出來就好了。”楊安溫和地推了王彩遙一把,然後把頭轉向王彩萱:“你說對吧?王彩萱同學。”
王彩萱點點頭,看向姐姐:“...嗯,姐姐,我不清楚你為什麼不願意對我說,但是…發生了什麼你都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和你分享任何事…”
王彩遙低下了頭,半晌她把頭抬了起來…看來她放棄隱瞞了。“那麼,接下來我就應該退場了。”楊安在心裡舒了口氣,從剛才起承受的巨大壓力終於消失了,剩下的事交給這兩**解決吧。
王彩遙聽見楊安這句話,感到意外,想要挽留他:“啊?楊安?等一下,先不要…”
“剩下的就是你們兩個的事情了,我不好參與,好啦,再見!”眼乾不等王彩遙說完,就奔向門口。
隨著一聲門關閉的聲音,客廳裡只剩兩**了。
王彩萱靜靜地聽完了王
彩遙的話,她知道了發生的一切,從王彩遙被人威脅直到楊安給予她幫助為止。王彩遙忐忑不安地等著妹妹的反應:妹妹會怎麼看待自己?無論怎麼樣,自己去偷東西了是事實…
出乎王彩遙的預料,王彩萱只是給了她一個擁抱。王彩遙有些不知所措:“咦?彩萱,你…”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卻還是強逼著你把這些說出來。”
“哪有,怎麼會…我瞞著你也有我的錯…彩萱,你…沒有討厭姐姐吧?”
回應王彩遙的是更緊的擁抱:“不會,無論怎麼樣我永遠都不會討厭姐姐…”
“彩萱…呀啊?”王彩遙突然感到腰間一陣刺激。一雙不安分的小手湊上了她的腰。王彩萱一臉壞笑:“不過,再怎麼說姐姐把我弄得擔驚受怕是事實呢,所以必須好好懲罰一下,嗯~”所謂懲罰是什麼可想而知。王彩萱自從那天和姐姐一鬧之後,便對這樣的“玩耍”上癮了,只不過這幾天和姐姐出了矛盾,傷心難過哪裡還想著撓癢癢?但是現在…該好好過過癮了。
“呀哈,哈哈哈…彩萱,不…不…”王彩遙腰間一陣久違的癢意,本能的扭動起身體,失去了平衡倒在沙發上。王彩萱趁機壓在王彩萱身上,一雙手在王彩遙的身上“飛舞”。王彩遙爆發出大笑掙扎著,徒勞地想要躲開王彩萱的“攻擊”,而王彩萱…看著姐姐這幅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反而更想要繼續撓下去了,但只是如此好像還不夠過癮…
王彩萱停下了手。她身下的王彩遙才不過數十秒便輕輕喘氣了,發現妹妹突然停了手,她用迷惑不安…甚至有些不過癮般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妹妹。王彩萱略加思索,笑嘻嘻地不顧姐姐疑問的聲音脫下了姐姐的外套拉起姐姐的t恤:“嘖嘖,姐姐的肚子白白的真好看呢。”
“啊啊啊…不,不要在這種情景下稱讚啊…”即使對方是妹妹,像這樣毫無防備地露出肚子王彩遙果然還是有些害羞。王彩萱可不管這些:“不知道看起來這麼好看的肚子,聞起來怎麼樣呢?”說著王彩萱調整身體,臉貼在王彩遙的肚子上嗅了起來,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傳了過來。
“噗嗤…彩萱,不要這樣嗅,呃…”王彩遙只覺得肚子上暖暖的小腦袋發出的氣息令自己感到一股似有似無的癢,她心裡對癢又渴望又抗拒,這種癢最是難受。
嗅了一會兒,王彩遙難為情地說:“好…好了啦彩萱,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王彩萱貼在她的肚子上,話語顯得有些模糊:“不~要,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呢。”她伸出舌頭,用舌尖挑著王彩遙的肚子。這對王彩遙而言是比剛才還要強烈的刺激,她笑著扭動身體,肚子因為大笑而快速起伏。而王彩萱只是自顧自地用舌尖仔細地把口水圖遍姐姐肚子的各處。客廳裡充滿了鈴兒般的笑聲和舔抹口水的聲音。
五分鐘後,王彩萱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向姐姐已確認姐姐現在的模樣,王彩萱的嘴角帶著口水,顯得嫵媚。王彩遙大口喘著氣,臉因為大笑而發紅,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哈…哈…彩萱,懲罰完了吧…姐姐有些…哈…累了。”
王彩萱卻只是用纖細的手指王在姐姐塗滿口水的肚子上一劃,王彩遙身體彈了一彈。接著王彩萱說:“姐姐,還不行,你也…還
沒有享受夠吧?”王彩遙沒有回答,只是紅著臉把頭撇到一邊,看起來她無法否認。王彩萱有些得意地揚起嘴角,然後站起身移向王彩遙的腳,嘴裡喃喃著:“嘻,姐姐的腳…終於…”
王彩萱坐在王彩遙的腳邊,對待藝術品般小心翼翼地提起王彩遙的右腳,今天王彩遙穿著純白色的過膝絲襪。王彩萱慢慢把王彩遙的校褲提到膝處,露出整隻被襪子包裹住的小腳。王彩萱看著這隻尤物,心中疑惑自己和姐姐一起長大,怎麼沒有注意到姐姐的腳原來這麼的吸引人,啊啊…現在才注意到這點簡直虧了十來年…現在有些理解楊安為什麼會做那種事情了…王彩萱再也按耐不住,用左手捧著王彩遙的腳,右手勾成爪,從王彩遙的膝蓋處慢慢夠到小腿,再到腳踝…最後撓起了腳心,觸感光滑。開始時王彩遙還能忍住笑,直到腳心處她再也忍不住,笑聲漏了出來,笑聲接著越來越大:“唔呵呵…呵哈啊!哈哈哈哈,腳…腳哈哈哈…”
王彩萱聽著姐姐的笑聲,撓著姐姐的腳,心裡只覺得越來越欲罷不能。乾脆用右手撓著王彩遙的腳趾和前腳掌,左手撓著腳後跟,用舌頭舔弄王彩遙的腳弓和腳心處。王彩遙只覺得整隻腳底板奇癢無比,瘋狂地擺著身體。王彩萱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掙扎著的王彩遙了,只好忍住心裡的慾望停下手。王彩遙暫時得以休息,癱在沙發上喘著氣。雙腳胡亂搭在妹妹的大腿上。
王彩萱對王彩遙說:“姐姐,休息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繼續了~”王彩遙有些害怕了:雖然不討厭這樣,但是再這樣可就累得沒法繼續了…不,不行,雖然有些對不起彩萱,但是…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當王彩遙在心裡打算盤時,王彩萱已經做好準備把她的左腳也提了起來。王彩遙趁著妹妹一個不注意,左腳突然安在王彩萱身上,王彩萱驚叫一聲:”姐姐,這是?”王彩遙可不打算多廢話,直接用左腳把王彩萱推躺在了沙發上。王彩萱一驚,她知道姐姐接下來會對她做什麼,不立刻起來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可不敢想!趕忙試著掙扎爬起。但王彩遙可不會給她機會,她迅速坐起,哪知道絲襪太滑,一下子滑到了王彩萱的胸部。王彩萱只覺得敏感部位被碰,一陣酥麻感傳遍全身,接著脫力地倒在沙發上,一時沒了掙扎的力量。
王彩遙感覺到妹妹不再掙扎了,疑惑地看向妹妹,發現妹妹一臉羞澀和…迷醉的表情!然後再往下,自己踩中了妹妹的那個部位…“啊啊啊!彩萱,對不起,姐姐不是故…”王彩遙本想道歉,但看見妹妹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反而害羞卻又陶醉的看著自己…嗯,那麼…王彩遙乾脆像之前那樣把妹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雙腿之間,而自己的腳則分別踩在妹妹的胸部,準備工作完成後,王彩遙看向滿面羞紅的王彩萱,學著剛才王彩萱對她說話的語氣:“彩萱?現在,輪到姐姐咯?”
王彩遙將妹妹控制得死死的,雖然方法有些獨特——她的雙腳正踩在妹妹的胸部上。王彩萱身體極其敏感,在這個狀況下,兩姐妹中任何一個人哪怕只是稍微移動一點,王彩萱也會因為刺激而全身酥麻。
王彩遙看著眼前被既輕微有強烈,若有若無的快感刺激得像是喝醉了酒般的妹妹,忍不住有了“
性”致:“彩萱,姐姐…要動一動了哦?”不等王彩萱反應過來王彩遙那雙包裹著白色絲襪的小腳就慢慢動了起來,然而慢慢才是“致命”的。
“呀啊啊啊啊啊!”儘管隔著校服T恤衫,外套和內衣,王彩萱還是感受到巨大的刺激,王彩遙微微調動著腳的位置和角度,那雙穿著白絲的腳在王彩萱的胸上肆意舞蹈著。王彩萱因為強烈的刺激身體發軟,沒有力量把那雙腳拿開,只是微微扭動著身體,當然,這只是徒勞而已。
王彩遙聽著妹妹的嬌聲呻吟,感受腳上微妙的觸感:我,我居然在踩著自己妹妹的胸做那種事…哈啊啊啊啊…她自己也開始性奮起來,睹見妹妹一雙小腳在自己面前因為舒服和快感正在抖動和痙攣,雙手把那雙小腳環在自己面前,小腿正好頂在自己胸上,一股奇妙的感覺流動全身讓她身體微微一顫。當然,比起那個,眼前這雙努力掙扎的小腳要更加吸引人一點。
怕冷的妹妹此時穿著一雙黑白條紋的褲襪,在外面又穿了一層橙色的及膝襪以保暖。王彩遙嚥了咽口水,鼻子輕輕嗅了嗅妹妹的腳底,雖然王彩萱平日不怎麼流汗,但剛才那麼一鬧,現在又處於興奮狀態,發熱的腳上滿是汗水,味道當然不用多說。王彩遙乾脆把整張臉都埋在了那雙小腳裡面貪婪地吸著那滿是汗酸的香味,而妹妹顫抖的腳倒像是按摩一樣,十根腳趾隔著襪子動來動去的抵在王彩遙頭上。王彩萱感到雙腳傳來一股異樣感,知道姐姐是把臉貼在了自己腳上,腳上和胸上的兩處快感同時傳了過來,激動得語無倫次起來:“呀!唔…啊啊啊!姐姐,姐姐…太激烈…太…啊啊啊,這樣下去啊啊啊…”
王彩遙正在努力著突然覺得腳上觸感有些改變,腳掌處似乎有一點異樣感,彷彿…是有什麼小小圓圓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腳掌一樣,她玩心一起,腳拇指點在了那東西上,小心翼翼按摩般地轉著自己的腳拇指。“呀!那,那裡是!不,等等啊啊啊!有,來啊!要….唔…啊啊啊啊啊啊啊!”自王彩遙踩上那個東西之後,王彩萱身體突然劇烈掙扎起來,之後她的身體一陣痙攣,便有些無力的倒了下來。
王彩遙嚇了一跳:唉,彩萱怎麼突然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難道說剛才我踩的地方是,是乳…乳頭…“啊啊啊!彩萱,你,你沒事吧?姐姐好像有點…”王彩萱因為剛才的高潮還迷糊地倒在沙發上,完全沒有辦法理解姐姐說了什麼。只是像是夢囈一般的動著嘴唇。
“彩,彩萱!不,不是吧,上一次也不至於這樣…”王彩遙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不解妹妹怎麼這樣精神恍惚,她不知道,上一次她和妹妹同時進入這種狀態,所以自己沒有注意到,其實上次結束後她兩姐妹都是這樣一副樣子。王彩遙有些焦急起來,急中想出了一個有些怪異的辦法——乾脆,乾脆把妹妹撓醒好了!於是王彩遙回到了妹妹的腳邊,上一次因為妹妹過於怕癢所以沒有下手,但這次…對不起了!彩萱!王彩遙在心裡這麼想著,捧起妹妹一隻小腳,試探性地往妹妹的腳上一點。就那麼一下,王彩萱身體就抖了起來,意識立刻變得清晰:“唔哈!姐,姐姐,這是?”
“哈,彩萱,你清醒了,剛才,剛才…”王彩遙說到這裡就臉
紅著吞吞吐吐起來。“剛才?剛才發生了…哇啊啊啊!”王彩萱一個激靈,看向自己的褲子,褲子襠部分幾乎溼透了,而溼的部分甚至還在向外擴散!她尖叫著將雙腿合了起來,害羞又有些惱怒地盯著自己的姐姐:“姐姐!真是的,居然敢,居然敢對我的胸…”王彩遙慌亂地擺著手:“這,這個,不是,姐姐是因為…”不等姐姐說完,王彩萱就飛撲過去抱住了姐姐的腳,把姐姐掀翻在沙發上,雖然她現在還有些脫力,但是“復仇”的慾望還是給了她力量。不顧掙扎的姐姐,這次她可不再留情面了,直接跳過前戲用一邊手抱住姐姐的腳另一邊手指齊上攻擊姐姐的左腳,同時用舌頭和牙齒照顧到了姐姐的右腳。
王彩遙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報復”毫無準備,一被刺激就哈哈大笑起來,畢竟這次對方可一點都沒有留情。王彩萱時而用舌頭照顧左腳,時而攻擊右腳,而手則和嘴巴交換位置。哪怕是被撓過幾次的王彩遙也沒有被這樣毫不留情的撓癢,只癢得花枝亂顫,身體扭來扭去掙扎著,但哪裡有用呢?王彩萱還覺得不夠,把王彩遙左邊腳的襪子脫了把嘴伸過去想嚐嚐原味,王彩遙左腳沒了襪子的保護,皮膚又因為汗水和口水變得更加敏感,現在的癢對她而言劇烈無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她現在別說說一句完整的話了,甚至就連一個有意義的字都擠不出來,只是在既難受又舒服的刺激中哈哈大笑。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因為這陣刺激,身體裡有一股暖流流過。
王彩萱正撓得起勁,陶醉的享受著手上的觸感和嘴裡奇妙又迷人的味道,原先褲子溼漉漉的部位甚至比起剛才還要更溼了一些…她突然感覺到姐姐的情況有些不太一樣,原先的大笑似乎摻雜進了一些呻吟一般的聲音。她暫時停了下來,把姐姐的雙腿微微分開,看到了,姐姐的那裡溼潤起來…
“額…”看見這個情況,王彩萱的手停了下來,畢竟剛剛她才“那個”完,現在並不興奮,想要撓姐姐腳心純粹是因為想要復仇,那裡想得到姐姐只是被撓腳心就…
王彩遙感到妹妹停了下來,掙扎的爬起來,喘著粗氣抓住不知所措的妹妹的手:“彩萱…彩萱…現在,不要現在停啊…”
“哈,哈啊?姐姐你在說什麼啊?”王彩萱羞紅了臉往後退,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再怎麼說也還是會害羞的,況且…這樣子未免太yin dang 了…但是王彩遙可顧不上這麼多,只覺得敏感處和心裡都癢癢的,腳上遺留的痕癢刺激著自己的感知:“求求你了彩萱…姐姐覺得…好,好難受…嗯…”她有些按耐不住,伸手撫摸自己褲子溼漉漉的地方,一手扶著妹妹的肩膀。
“姐,姐姐…”王彩萱看著姐姐這個樣子…心裡的興奮感依然壓過了抗拒。輕輕“嗯”了一聲。王彩遙被xing 欲衝昏了頭腦,就等著這一聲“嗯”了。平日裡內向的她此刻格外主動,迫不及待地拉下校褲,白色蕾絲內褲和還留在右腿的白襪根部已然被浸溼了。“這…這…”第一次直面這幅景象,王彩萱害羞地別過眼睛,上一次這樣做是她主動動的手,而這一次她卻才是扭捏的一方,或許當時自己是因為楊安的原因慌不擇路了吧…
“彩萱…你的…
你的也…”王彩遙昏著腦袋要去拉王彩萱的校褲,王彩萱紅著臉拍打著姐姐的手:“不不不!現在還不能…等一下!”本來柔弱且已經gao chao 一次精疲力盡的王彩遙此時力量卻大的驚人,一下就拽開校褲,拉到了大腿的地方。“啊啊啊啊…”王彩萱無力地握住姐姐的手腕,閉上眼睛,為了按住自己心中的躁動深呼吸著。
“啊…彩萱的這裡…也一樣呢…”王彩遙呆呆地盯著妹妹下半身,黑白相間的褲襪也一樣溼溼的。“姐姐…不要看…”王彩萱顫抖的手捂住敏感部位,王彩遙不怎麼在乎妹妹的嬌羞,反正她的目標也不是這裡…她趁這個機會立刻把妹妹的褲子全部拉下甩到一邊。王彩萱正慌亂地把因為校褲被粗暴扒下而有些脫落的橙色及膝襪提起,手就被姐姐按住了。王彩遙褪下了妹妹左腿的橙色襪子,對著襪口聞了聞,然後到襪子深處…直到存放腳趾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深深地嗅。
王彩萱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地看著姐姐,自己從原先的嬌羞開始變得有些煩躁起來,睹見姐姐那隻沒有穿襪子的白皙裸足,左腳上五根腳趾還因為自己的口水更顯得嫩滑迷人…王彩萱繞了過去,抓住正跪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聞著自己襪子的姐姐,趁她不注意搶過了左腳,剛才猛烈攻擊時沒好好聞過的味道現在一定要好好品嚐。“嗅…嗯…好香…嗅…嗯…”王彩萱嗅著姐姐腳上特有的香氣,從腳後跟到腳趾,最後鼻子埋在了姐姐的腳上味道最深的地方——趾縫內,王彩遙還有些調皮地用腳趾輕輕夾住了妹妹的鼻子。
王彩遙腳被拉開後,兩姐妹現在和第一次一樣又是面對面坐著,雙方的腳交錯放著。王彩萱吸著姐姐的左邊裸足,王彩遙嗅著妹妹左腿橙色襪子。兩姐妹很快就不在滿足於現狀了,王彩萱舔起姐姐的裸足來,口水正巧滴落在姐姐尚且一塵不染的右腳白襪上。王彩遙則褪下妹妹另一隻橙色及膝襪。把妹妹雙腳都舉起來,把十根腳趾塞在嘴裡。
房間裡登時只剩下唾液聲和呻吟聲。王彩萱邊舔著手裡的玉足,又褪下了姐姐右腿的白絲,連同這條絲襪一起湊近了自己的口鼻。王彩遙也一樣,把方才扔在一邊的妹妹的兩條橙色及膝襪都撿起來用力地吸和舔著。姐妹倆互相品味對方玉足和殘留在襪子上的體香。
終於,香汗淋漓的兩人分別脫下了校服外套,汗水已經浸溼了校服短袖衫,兩人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王彩萱紅著臉看著姐姐拉下自己最後一層保護——黑白條紋褲襪,說道:“姐姐…呼…呼…我們…能先不把衣服…脫下來嗎?全脫掉的話…我…”聲音像是用力擠出來的一般。王彩遙更是連話都難說,只是喘著氣點點頭。雖然兩姐妹都比原來還要興奮,但是纏綿的時間長了,急切之心一淡,反倒是比原來要清醒一些。兩人跪坐在沙發上十指相扣。王彩遙問:“那…那個…彩萱…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王彩萱紅著臉搖搖頭,把頭埋進姐姐的懷裡,試著提出一個想法:“...呼…我們,像上次那個樣子…可以嗎?”
王彩遙默許了,兩人又像原來那樣面對面坐好,互相慢慢的伸出右腳對著對方的敏感部位,遲遲猶豫著沒有下腳,最終還是慾望佔據了上風,姐妹兩很有默契的
同時把腳踩在對方的那個部位。“呀!”“啊!”強烈的刺激還是讓做好心理準備的兩人發出一聲喊叫。
“彩萱…我…我要動了?”說著王彩遙的腳緩慢地上下動了起來。“嗚啊!”雖然王彩遙的動作算是十分輕柔,但是還是給了王彩萱強烈的刺激。這一刺激下來王彩萱登時受不了了,踩著姐姐si處的腳不甘示弱地快速震動起來。“哇呀呀呀!”王彩遙感到快感如同電流般傳到全身上下,右腳踏在妹妹的私處不自覺地開始劇烈動起來。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發展成了呻吟聲…最後…“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身子同時伸直尖叫了起來私處似乎有什麼噴湧而出…兩人帶著滿足的笑容向後倒去…
當天夜晚,王彩遙靜靜地回憶起自己今天的所做作為:嗚嗚….又,又和妹妹一起做了…雖然終於恢復了關係…但是這樣也太羞恥了啦!楊安要是知道了這個會怎麼想…說起來,我們可以和好都是因為楊安啊…幾天前也是…楊安給了我錢…也讓我有勇氣去和那些同學決裂…要是,要是可以的話…希望我可以和楊安一起…
正想著,她突然覺得背後一涼,接著一個暖暖的東西鑽進自己的被窩,她嚇了一跳:“呀!誰,什麼…”
“姐姐,是我。”鑽進被窩裡的東西開口道,原來是自己的妹妹啊。
“呼~彩萱啊,有什麼事嗎?”王彩遙鬆了口氣問。
“想跟姐姐一起睡呀,彩萱好久沒和姐姐一起睡覺了。”王彩萱用其他人絕對難以聽到的撒嬌的語氣回答,臉頰緊貼在姐姐的後背。
“呵呵…彩萱真是的…呀!”王彩遙突然感到自己妹妹的雙手扶上自己的**,臉色緋紅的抓住自己妹妹的手:“呼啊…彩萱,不,現在不行啊…今天才…很累啦…啊…”幸好王彩萱只是想捉弄一下姐姐,揉弄了幾下就停了手:“嘻嘻,姐姐,舒服嗎?”
“彩萱…真壞…”王彩遙鼓起臉頰扭過身來和妹妹面對面,正對上妹妹那張笑顏。心裡僅有的一絲不滿消失了,把妹妹擁入懷中:“真是…很久沒有這樣和彩萱一起睡覺了啊…”兩人的腳疊放在一起,王彩遙的裸足時不時碰到王彩萱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兩人乾脆把雙腳靠在一起,感受對方腳上傳來的觸感和溫度。
“彩萱…覺得楊安怎麼樣呢?”王彩遙有些緊張地輕輕問道。
“姐,姐姐突然問這個幹嘛?”王彩萱臉有些紅了,但是頭埋在姐姐懷中,王彩遙也注意不到。“...他,他還好吧…”想起楊安幫助姐姐和自己解決了很多事情,和那張清秀又溫和的臉…她開始理解姐姐為什麼和他走得那麼近了…
“嗯…”王彩遙點了點頭…房間裡一片寂靜,半晌,王彩遙就開口道:“彩萱…雖然很不現實的願望,能麻煩彩萱聽我說說嗎?”
“姐姐說什麼話,我都一定會聽的…”王彩萱回答。
“我…我想和彩萱…一起上課啊,一起去同一個學校…”王彩遙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這個夢對她而言遙不可及,她的妹妹和楊安在整個區最好的中學唸書,而自己則是在很差的中學,以她的成績這一點幾乎是不可能的。
王彩萱沉默了…她當然知道自己姐姐的水平和自己的相差多遠…但是,她還是希望可以幫助姐姐實現這個夢想。
第二天,楊安像往常一樣端坐
在自己的課桌前預習,唐海雲經過他的座位:“喲!楊子今天心情挺好啊!”
“是,事情解決了。”楊安感激地看向唐海雲,而後者微微一笑,走回座位。
哈…心情舒爽啊,想必王彩萱同學今天的心情也不錯吧,正好我也準備了一個驚喜…啊,她來了…等等,還是有心事的樣子?不會昨天彩遙和她沒談好,又….但是實情並非楊安擔心的那樣,王彩萱若有所思,思考著昨夜姐姐的話:這個目標我該怎麼幫姐姐實現呢…我也想和姐姐一起在一個學校啊…
看著王彩萱低著頭坐下來,唐海雲又走過來和楊安一陣耳語:“楊子?事兒…真處理好了?人家小姑娘怎麼還一副眉頭緊縮的樣子啊?”
“小姑娘是怎麼回事…她和我們同歲好吧,我記得事情應該不出意外是解決了…大概她還有別的心事?”
“嘖,有戲!”
“有戲?什麼有戲?”
“要是這個心事你幫她解決了,媳婦兒,不就,嘿!穩了嗎?”
“胡,胡說什麼啊!什麼媳婦…”
“反正,沒我這句話,你也會去幫她的對嗎?”
“這個…是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那加油啊!”唐海雲回到自己座位的時候對楊安比了個大拇趾:“為了媳婦兒,加油!”
楊安苦笑著搖搖頭:這傢伙到底是有多早熟啊…不過我也不能放著王彩萱同學不管就是了…那份“驚喜”就等解決完事情再說吧。
而與此同時,王彩萱也想到了:唔唔…雖然不太希望這樣做…但是還是要找楊安幫忙吧…他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的,只,只是為了完成姐姐的願望和希望可以和姐姐一起上學而已!才沒有別的!
這個想法很奇怪,她似乎就是默認了楊安可以辦到這一件困難的事一般。
“那個…”兩個人同時開了口,怔了一下。“你先說吧。”楊安說。
“嗯…那個,我,我希望…楊安,可以幫我個忙嗎?”王彩萱有些扭捏地說,哪怕是對眼前這個“恩”人,向來對外人十分冷漠的她依然感到很不自在。
“好,只要這個忙我能幫的話。”楊安會以溫和的微笑。
“就,就是…那個,我的…姐姐,她,她想要來我們學校讀書…和我,我們一起上學…可能嗎?”
“啊…這個…”楊安愣住了。
“不,不行…嗎?”王彩萱把頭埋在胸前,不敢看楊安——是啊,這個要求太唐突了,哪怕想他這樣聰明的人…也很難…
楊安卻說:“嗯…可以,等今天下課了我再來和你說說吧,讓彩,王彩遙同學可以來我們學校和你一起學習的方法。”他自己剛才之所以吃驚,是因為這個讓王彩遙來自己學校的計劃,就是他的驚喜啊。
“真,真的嗎!謝謝你楊安!”王彩萱方才幾乎已經失望了,聽見楊安這麼說,興高采烈地大叫起來,雙手握住了楊安的手。
“唉,唉….啊…不,不客氣”楊安感到自己雙手上溫軟的觸感,有些恍惚。同時因為王彩萱這一聲大叫,同學們又一次把目光聚集在他們身上。
“咿?唔…啊…”注意到這點的王彩萱滿面通紅地坐下,把頭埋在雙臂之中…啊…為,為什麼我會那麼做啊啊啊啊啊啊!羞恥,太羞恥了嗚嗚嗚嗚…不,不過楊安的手好溫暖…摸起來好舒服…我在想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課程,王彩萱一直在胡思亂想
。
“需要喝點什麼嗎?”下午,楊安把王彩萱邀請到了自己家裡,這不是他第一次應對“和美少女共處一室”的情況,顯得自然多了。
“牛...牛奶,就好,謝謝。”王彩萱卻是第一次應對“和小帥哥共處一室”的情況,相當緊張。
“是,請稍等。”楊安走進廚房,等他再走出來的時候,他手裡握著一杯溫牛奶,遞給王彩萱。偷偷地瞄了一眼王彩萱的腳:腳跟和腳尖處是白色的,而襪子總體則是粉色,頗有小女生的氣質。
喝了一口牛奶穩了穩突突亂跳的心,王彩萱問楊安:“你之前說有辦法幫助姐姐來著...請問是什麼辦法啊?”
“說來不復雜,但是難度卻不小,”楊安把視線從王彩萱的腳上移開,“我們學校是有‘補讀’制度的,所謂的‘補讀’制度,簡單來說就是學校會每年兩次召開特殊考試。只要可以在這個特殊考試中超過一定的分數線,達到名次,那就可以中途考進我們學校了。”
“這樣啊...”聽完楊安的敘述,王彩萱感到一陣失落,洩氣地喊起來:“我姐姐是那個什麼竹料中學的學生!她要是有可以考進我們學校的水平,我根本就沒必要來找你幫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中學那麼好,每年估計都會有大批學習不錯的人來考這個考試,考過分數線都已經很不容易了,考進一定名次怎麼可能啊!”
楊安注意到王彩萱雖然表面冷淡,實際上卻是感情豐富的人,自己這樣給了她希望又令她失望的行為的確會傷害到她,連忙道歉道:“對不起,但是請聽我說完,你說的這些我都有考慮到。”
看見王彩萱平靜下來,他才又接著說:“我們學校的校長...”他湊近王彩萱的耳邊,氣息把後者弄得有些羞怯和緊張,“是我外公的朋友。”
“誒?這樣啊...那又怎麼樣?”王彩萱被楊安弄得癢癢的,再加上楊安伏在她耳邊這陣輕聲言語,她趕忙移開位置,問。
“有這層關係,我們可以弄到一個預留名額,只要王彩遙同學可以通過分數線,那麼無論名次如何,我都可以保證她入我們的學校。”
“真...真的嗎?”王彩萱幾乎要跳起來了,這一次,她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希望的存在,不過,才就那麼一會,她就又喪氣地坐了下來:“可是...就算是這樣,姐姐她還是要通過分數線才行...”
“是的。”楊安點了點頭。
“那,那個,楊安...你可以和校長說一說,能不能...讓姐姐不用考試,直接進我們學校啊?”王彩萱問。
楊安忍不住露出了笑——那是帶有對無知的無奈和不滿的笑:“王彩萱同學,你把我們這所全市裡可以排進前五的學校當成什麼了?這個預留名額,已經是最大限度的放水了!再說,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和我考進這個中學花了多大努力?如果有人可以憑藉關係就直接來我們學校上課,那就根本是對不起認認真真考進這個學校的人!”
楊安嚴厲而有理有據的話語讓王彩萱不敢直視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她的一雙小腳時而右腳踩在左腳上,時而反過來,倒是和她的姐姐有些相似。
看到對方這幅模樣,楊安心軟了,他起身說道:“王彩萱同學,事情我已經說完了,預留名額我會找媽媽說一說的,請
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啊?要...要我幫忙嗎?”王彩萱對楊安這些話有些無所適從,她這才發現,她有些捨不得就這樣離開楊安。
“我要想想怎麼給你姐姐補習啦...明天麻煩你叫你姐姐來我家一趟吧,我要幫她補習功課,否則就憑竹料中學老師的責任心和態度,她再努力都沒用。”楊安起身說道,“王彩萱同學可以回家了。”
“可...可是...”王彩萱一會想站起來,又不想站,雖然楊安的話恢復了溫柔的語調,但是她總覺得楊安這是不耐煩了想趕她走。
“王彩萱同學還有什麼事嗎?”楊安回頭問。
“我...我...”王彩萱有些躊躇。
楊安放鬆笑著聳聳肩:“好啦,放心,我會盡最大努力幫助你姐姐的。”
“嗯...”王彩萱對楊安願意這麼重視自己的姐姐而很開心,但是...她總是覺得心裡的一處有些悶痛。
“那...如果你不放心我會做什麼的話,你可以也來我家監視我,實在不行,我放學後去你們家也可以。”楊安又安慰到。
“不...不是,我,我...”王彩萱現在連話都難得說出來,吞吞吐吐的。
“不是...嗎...”楊安剛才從兩個方面安慰了王彩萱,結果他發現王彩萱根本不是在擔心那兩個方面才像現在一樣支支吾吾的。“王彩萱同學,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我先走了!”王彩萱搖了搖頭,逃跑一樣的把鞋子套上,離開了楊安的家。
楊安站在門口目送著她遠去,心裡有些空落和疑惑,到底怎麼了呢...“楊安!媽媽洗完澡了,差不多該你洗了!”從房門外傳來的母親的喊聲嚇得楊安一個激靈——洗澡?現在都幾點了?楊安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九點過了。
“唔...都已經這麼晚了啊...”王彩萱離開後,他在往後三天的輔導課程上花了數個小時,直到被母親這樣喊了一聲才緩過神來。
“到了第五課怎麼也差不多了,今天就暫時到這裡吧。就等彩遙明天來了。”楊安費力地站了起來活動身子,思想一放鬆,就容易飄到遠方:我對彩遙...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他想起了王彩萱此前對他的疑問和誤解。那個時候自己說和彩遙只是朋友關係,但是——他看了看被筆記和標註塞得滿滿的課本——但是自己從來沒有為一個朋友下過那麼大的決心,花那麼多精力。自己真的只把彩遙當成朋友來看嗎?
“楊安!”母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楊安趕忙抓起換的衣服走了出去:“好的,來了!”算了。他想,不管是朋友還是別的什麼...以後再說吧...星期五,楊安照舊起得早早的,但是他沒料到他跨出家門後看見了什麼。
“王彩萱同學?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楊安挑了挑眉毛驚訝於王彩萱的出現。
“啊...楊安,那,那個,我是...我是剛巧路過的...”王彩萱看到楊安的出現有些慌亂,辯解也顯得結結巴巴的。
“剛巧路過?”楊安回想前幾天她來到教室的時間,故意問:“你平常是起的比我要晚的吧?為什麼今天起得那麼早比我還早起床呢?”
“我...我我,我是今天恰巧起的比較早,對了!昨天睡得比較早所以...”王彩萱說
道。
“但是按照彩...王彩遙同學的說法,你們家去學校不用經過我的家哦?”楊安玩心大起,想更多捉弄一下眼前嘴硬臉薄的小美女。
“誒!這,這是...我,我不小心...迷路...”
“這個理由已經用過了。”
“怎...這,這次...是,因為...”王彩萱滿臉通紅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噗...好吧,我們一起去學校吧。”楊安忍住笑,給了王彩萱一個臺階下。王彩萱聽見這句話如獲大赦般點點頭,和楊安一起走上上學的路。
一路上,王彩萱始終紅著俏臉低著頭,時不時看一看楊安,被對方發現後便立刻收回目光,但是卻一句話都不說。她的這幅模樣也一樣影響到了她身邊的楊安,楊安被王彩萱這幅樣子弄得全身都感到不自在——這股氣氛著實是有點尷尬。
讓楊安深感難受的是,這樣尷尬又難以擺脫的氣氛一直延續到了上課——王彩萱是他的同桌!
堅...堅持住,這是第四節課,第四節課了,很快一下課我就可以去食堂了。這麼想著,楊安又不自覺地往身旁的王彩萱看了一眼。沒想到對方也在盯著自己,只不過一發覺被發現,王彩萱就把紅紅的臉別了回去。她到底怎麼了呢?為什麼她會主動來找我一起來學校?為什麼又這樣害羞一句話都不說?楊安思考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就是想不明白,最終只能放棄思考。
“丁鈴鈴鈴...”“下課!”“起立!”“老師辛苦了!”一連串的聲音響起,表示上午課程的結束,也表示楊安暫時從尷尬中的解脫...嗎?
楊安正打算站起來打算往食堂走,就感到有一股輕微的力量牽住了自己的衣袖,他嘆了口氣,無奈地看向身後。王彩萱低著頭用纖細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袖子...要是換平常,楊安看到這樣一位美少女拉住自己的袖子,估計早春心蕩漾了,但是此刻他溫和的內心卻浮現出了一絲反感:“王彩萱同學...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和我說,而不是這樣纏著我。”
“唔...”王彩萱顫抖地抬起頭,她抿著嘴,眼裡卻全是淚光...她要是一張嘴就有可能...會哭出來的吧。楊安看到可憐兮兮的王彩萱,心裡的反感消失了,只能說:“好吧...我們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吧。”
天台是個傾訴的好地方——大家早就已經去吃午飯去了。楊安看著眼前的王彩萱,問:“好了...王彩萱同學,說說吧,你今天是怎麼了?”
在天台這樣空曠和沒有別人的地方,王彩萱終於放鬆些許,她說:“楊,楊安...你和姐姐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這是她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楊安注意到她的語氣大不像上次,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現在對這個問題愣住了——朋友嗎?我和彩遙的關係真的只是朋友?她...她又是怎麼看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