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犯在女權監獄受刑篇
地球之外有一個平行世界,那是一個完全女尊男卑的女權世界。
女權世界的統治者都是女人。女權世界的公安局、看守所、監獄等強制場所的所有管理人員和其他所有工作人員都是女警;負責保家衛國的所有軍人都是女兵……除此之外女權世界和地球差別不大。
女權世界的所有強制場所都以女子命名,如某女子公安局、某女子看守所、某女子監獄等。其中女權世界某些強制場所關押的全是女犯,而某些強制場所關押的全是男犯。
下面步入正題。
快點!飛機要起飛了!”一位年輕的男孩喊道。
“就好了,你把我的證件都放旅行箱了吧?”另一位貌美的女孩回道。
“早就收拾好了,當了三年的空少了還是沒變,真不瞭解公司為何會將今年的最佳服務獎頒發給你?”
“因為我可愛麼!”帥氣空少開玩笑道。
這帥氣空少叫馬曉晨,才二十二歲就榮獲了航空公司頒發的最佳服務獎使得許多同行又羨慕又妒嫉。與他同住一起的是另一名異性空姐梁依依,她雖長得非常漂亮而且在航空公司也已服務了三年但運氣不佳,自從馬曉晨加入公司後她就被比了下來。
二人雖住一起,在表面梁依依也十分照顧馬曉晨但在內心裡梁依依早已計劃一條天衣無縫的毒計來陷害馬曉晨,這機會終於來了。
就在這時來載馬曉晨的車子已到門口。
“好了,小馬,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凡事小心。”依依‘關心’的說道。
“我會的,你也一樣。”馬曉晨感激的回道,然後便上車往機場去了。
依依望著車子慢慢消失在視線中心想:“馬曉晨,你還是洗乾淨屁股準備蹲一輩子女子監獄吧!”
三小時後馬曉晨所乘的飛機終於抵達了某國際機場。與往常一樣他與同事們開始收拾機艙的一切然後才下飛機進入機場檢查廳通過一些基本安全檢查。由於近日恐怖分子事件增加機場安保措施也加強了,馬曉晨不但行李要受X光照射自己還得讓警犬嗅防止藏有毒品之類的物品。
馬曉晨將行李推給機場女檢查員檢查後自己便走到警犬鐵籠前讓警犬嗅自己。就在這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那警犬竟然失常地吼叫起來,這證明馬曉晨身上藏有毒品之類的物品。就在他不知所措時兩位機場女檢查員走了上來,其中一位女檢查員道:“小弟,我們現在懷疑你身上藏有一些不該有的東西!請你跟我們到檢查室走一趟,我們要做進一步檢查。”
馬曉晨瞭解在這種情況下反抗也沒用只好乖乖與她們合作,因為他相信自己是無辜的。
馬曉晨被帶到了機場的檢查室,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桌子上放著幾雙手套。桌子另一端坐著兩位面目可睜的女檢查官,其中一位押馬曉晨進來的女檢查官上前與她們說了幾句話後便和另一名女檢查官一起出了檢查室,房內只留下馬曉晨與那兩名女檢查官。
“你叫什麼,幾歲?”
“馬曉晨,二十二歲。”
“你為什麼販毒?帶了多少入境?還藏在何處?”
這一連三個問題似乎認定了馬曉晨的罪名。馬曉晨又氣憤又驚訝的回道:“我沒有販毒,你們怎麼能夠不做任何調查就定我的罪?”
好!你要我們調查那我們就成全你,好好‘調查調查。’把衣服全脫光放在桌子上!
“
你們說什麼?”馬曉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聽不懂嗎?我再講一遍,把衣服全脫光脫得一絲不掛!”
“你們要做什麼?”
“我再講最後一遍:把衣服全脫光,這裡可全是身強力壯的女人,不然我再多叫幾位強壯有力的女同事進來幫忙,到時你別後悔!”女檢查官剛說完她旁邊的幾位身強力壯的女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殺了一樣。
馬曉晨瞬間感到了害怕,他明白無論說什麼都沒用而且可能還會受到更多的羞辱與折磨。他無奈下只能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脫下放在桌子上,一轉眼馬曉晨身上脫得只剩內衣內褲。
“還在等什麼?全脫光!”女檢查官喝道。
馬曉晨無奈地脫得一絲不掛,他的肉棒和蛋蛋瞬間露了出來,一位身材白皙的帥哥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女檢查官面前。
女檢查官向馬曉晨打了個手勢說:“躺在臺子上,把兩隻腳放在腳蹬上。”
馬曉晨遲疑著。
“快點。”
馬曉晨遲疑了一下但別無他法,他如果不聽話會受到旁邊女人們的更多更殘忍的折磨,他只能無奈的爬上檢查臺閉上雙眼。他感到她把他的雙腿分開然後她將那冰涼的窺器猛地杵進他的體內左推右挪,她弄得他痛極了。她是故意弄痛他的,他咬緊牙關忍著。
“你是患了花柳還是梅毒?”女檢查官問。
“沒有。”
“我們很快就會查清楚。”
馬曉晨感到那窺器被粗暴地從他體內抽出。女檢查官戴上一副膠皮手套說:“好了。”
她說:“把腰彎下去,該檢查你美好的小肛門了。”
馬曉晨剋制不住自己問道:“您為什麼這樣做?”
女檢查官盯著他:“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肛門是一個很大的儲藏庫,我收集了一大堆大麻和可卡因等毒品都是從你這樣的小弟身上搜出來的,把屁股撅起來。”
馬曉晨無奈地彎下腰雙手按在其中一張凳子上將雪白的玉臀翹了起來。
女檢查官走到馬曉晨身後伸手觸摸著馬曉晨的屁股,當女檢查官的手指像圓圈一樣插進時馬曉晨不禁慘叫一聲像半死的人表現出厭惡地向後猛挺。
“不要……不要在那種地方……”
馬曉晨作夢也沒有想到有人會玩弄他排洩的地方。
“不要啊……不要……”
“我對空少的屁股洞很滿意,我多希望以後能多玩男人的屁股洞啊,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屁股洞。”
“不要這樣……啊……”
馬曉晨扭動屁股哭泣著,他不停的晃動嬌軀哭泣著,但女檢查官的手指仍不斷地弄使馬曉晨的哭聲變得更加悲鳴。
“空少的屁股真是特別敏感!”
“不要……啊……”
馬曉晨無法理解女檢查官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她會對骯髒的排洩器官特別感興趣,一想到後庭被女惡魔般的女檢查官玩弄馬曉晨不禁全身顫抖。
“不要弄了……我快瘋了……”
“不要假裝了,我已知道你的屁股被摸會有快感,嘿嘿……”
聽到女檢查官的嘲笑聲馬曉晨能做的只有咬緊牙關而巳。
女檢查官旋插著慢慢增加力度“啊……不要……”
馬曉晨露出恐懼的表情頭部左右搖仰,雖然身體內部驚慌時會縮緊口但已被揉弄不堪的肉已無力抗拒女檢查官聳動的指頭。
“啊……我受不了……”
這是馬曉晨從來沒有經驗過的異常觸感。
“不要
……女長官……饒了我吧……”
女檢查官的手指在馬曉晨的肛門深處活動著享受內裡的肉纏繞手指的感覺。
“啊……拔出手指吧……不要……啊……”
女檢查官有時把手指深深地進入到根部並在腸腔裡旋動著,有時又彎曲指尖輕輕地在腸壁上摩擦著。
“不!不要!啊!……”
馬曉晨的屁股更緊張地猛烈搖動。
“啊……不要啊……不行了……哎呀……”
女檢查官更賣力地在屁股周圍挖弄旋轉,因為馬曉晨一面悶泣一面無奈地扭動屁股但肉又緊纏手指使她十分興奮。就這樣女檢查官折磨了馬曉晨幾十分鐘,女檢查官認為她玩夠了才拔出手指,可是女檢查官又好像在準備什麼東西。
“啊,你還想做什麼呢?”
馬曉晨本來想這麼問但連轉頭查看的力氣也沒有隻能軟弱無力地蠕動溼淋的嬌軀露出悲哀羞辱的無助表情。
“我在你肛門內似乎挖到懷疑物品,為了進一步確認現在我給你灌腸!”女檢查官的冷酷聲音由遠而近……
“把他的手銬在桌子的腳上。我們來徹底檢查一下這位小弟。”
“哇,不要!”
馬曉晨的雙手被女檢查官銬在桌子的桌腳上,身體俯在桌面上屁股正好從桌邊露出來。豐滿圓潤的屁股在桌邊搖來搖去給人一種隨時想犯罪的衝動。
“現在我要好好的教你一課,在這裡不跟咱們合作就是自找死路,我也不跟你收學費了,你就好好享受這課吧。”
聽到女檢查官聲音的同時馬曉晨已感到另一種感覺闖入身體深處。
“啊……不要再弄我的屁股了……”
女檢查官將灌腸器的甘油胡亂塗在馬曉晨的肛門上,然後女檢查官粗暴地把那東西猛的塞入馬曉晨的肛門裡。
“啊……。”馬曉晨尖叫一聲,覺得大腸傳來的衝擊好像要把他撕裂成兩半,冷冷的甘油進入腸子令他全身不禁發抖,大量甘油一下就全被推進馬曉晨肚子裡。
女檢查官彎下腰來輕輕在馬曉晨耳邊吹氣並說道:“我這是為了安全檢查而做的,請你好好配合,我現在要替你塞一個肛門塞讓你肚子裡的違禁品好好的混合一下,我待會兒再好好檢查。”
不一會兒女檢查官已經把肛門塞塞好了,女檢查官還特別用膠帶把它貼在屁股上,然後女檢查官就把手伸到馬曉晨的胯下的肉棒和兩個蛋蛋處開始輕輕地撫摸。這時馬曉晨的腸子開始咕咕叫,甘油造成的腸蠕動好像要把他的腸子全部扭在一起打結再把它們拉開,強烈的便意使得馬曉晨忍不住擺動屁股。更糟的是女檢查官的手指,她的手指輕輕地在馬曉晨的肉棒附近遊移,她不時靠近最敏感的蛋蛋又不直接摸上去只是在附近繞圈,忽重忽輕使得已經因為便意而緊張的下腹部更加緊張。
經過女檢查官純熟的女色狼的撫摸馬曉晨的龜頭漸漸滲出精液、肉棒也漸漸硬起來。這時馬曉晨已經不清楚下腹部的地方到底怎麼回事只覺得一定要趕快放出來。可是肛門有肛門塞塞著,裡面的東西一時出不來,而女檢查官作為女人顯然很明白如何讓男人焦急,女檢查官手指或輕或重就是不摸到肉棒上面。
“啊……”
馬曉晨忍不住呻吟起來,這時候感覺就像地獄一樣冷汗佈滿全身,下腹部又痛苦又飢渴的緊張感是他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饒了我吧……請你饒了
我吧……”馬曉晨終於流淚哀求著。女檢查官突然把她的手指伸到馬曉晨面前,馬曉晨看到的是完全溼潤的手指。女檢查官特別把兩隻手指張開,他能看到液體在手指間拉成一條細絲。
“看不出來剛才道貌岸然的帥哥原來下面的洞也很好色嘛,看來你要被綁起來灌腸才會興奮呀?”
馬曉晨不知道如何回答,這種羞辱感加上下腹部的緊張感使他已經快崩潰了。
“隨便你怎麼說啦……救命啊……”
“好,我就送你上天吧!”
女檢查官的手指又伸到馬曉晨的私處,這次她又重又急地按摩著馬曉晨的肉棒,她同時也把手指伸進龜頭裡面。馬曉晨張大嘴巴已經叫不出來了只能聽到濃厚的喘息聲。
“啊……嗚……”
終於馬曉晨覺得從生殖器傳來一陣電流使他整個下腹部開始痙攣。隨著下腹部急劇收縮肛門塞和他肚子裡的東西飛射而出,馬曉晨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整個人無力地趴到桌上。
女檢查官冷笑地看著馬曉晨和地上一灘東西說:“你的直腸裡倒沒藏東西,不過我們卻在你的行李箱內搜出了這包海洛因,好了,現在證明你夾帶毒品,我們要正式逮捕你,解開他的手銬讓他穿回衣服。”
另一名女檢查官上前解開他的手銬。
馬曉晨喊道:“我沒有販毒!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陷害我!”
“有沒有販毒你去跟法官說。”女檢查官回道,她緊接著向另一名女檢查官說道:“你先看著他,我將文件辦好了就送他到警局。”
女檢查官頭也不回地出了這個小房間,房間裡只留下另一名女檢查官、趴在桌上仍在顫抖的馬曉晨和一地的排洩物。
“這不是真的……”此時馬曉晨腦海一片空白。
這是他惡夢的開始,他這輩子都要一直在惡夢中度過直到死亡。
“快上車!”
一輛載送犯人的囚車正停在女子警察局門口,站在囚車旁的女警們手裡拿著兩尺多長的警棍呼喝著五名男囚趕緊上車。
只見五個年輕帥氣的男子正一個接一個步上囚車。他們臉上竟找不到一絲笑容,個個都低著頭,雙手被女警們帶上了手銬。走在最末的男囚是在機場被搜身逮捕的美國籍空少馬曉晨,他一臉茫然似乎還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腦海中不斷的響起法官下判時的那番話。
“被告人馬曉晨本年度聖誕節當日在泰國國際機場販毒被捕,人證物證具在,馬曉晨販毒數量特別巨大本該判處死刑,但念他是初犯可以從輕判決,本院判決被告人馬曉晨販毒罪名成立,判處終身監禁永遠不能減刑、不能假釋,當日執行。本判決為終審判決,不得上訴。”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馬曉晨不知已重複了幾遍但沒有任何人相信他,他已經不敢想明天會怎樣,對他來說明天不會來了。
‘啪!啊!’
茫然中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使馬曉晨醒來。站一旁的女警們見他不動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警棍朝馬曉晨的下體狠狠打下去。
“看什麼,還不上車!”女警們喝道。
馬曉晨沒有回應女警們只是低下頭強忍著下體的陣陣劇痛隨著其他男犯登上囚車,他知道如果反抗只會受到更多的皮肉之苦。
“賤骨頭!個個皮肉癢,不打不聽話!到了碉堡女子監獄還有你們受的。”女警們站在那裡自言自語。
對馬曉晨而
言碉堡女子監獄與其他女子監獄沒兩樣,但是對當地人而言那裡是男人的地獄,進入那裡服刑的男犯會永遠與世隔絕,他們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的。
幾年前女權世界有關部門為了懲罰重型男犯她們經過一番調查決定在泰國一座荒島上修建一座女子監獄,有關部門決定動工後沒幾個月那所女子監獄就建造完成。建造完成後她們給那所女子監獄命名為碉堡女子監獄,意思是那所女子監獄像碉堡一樣堅不可摧。碉堡女子監獄是一所專門懲罰被判處終身監禁的男犯的女子監獄,碉堡女子監獄與其說是女子監獄不如說是女子集中營,被送入碉堡女子監獄的服刑的男犯雖然沒被判處死刑但他們永遠不可能活著出去,他們只能受盡折磨並最終死在碉堡女子監獄,地球上曾經的納粹集中營和碉堡女子監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碉堡女子監獄裡面有很多懲罰男犯的場所如懲罰室、注射室、地牢等;碉堡女子監獄也有很多懲罰男犯的方法如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等,碉堡女子監獄的每個懲罰都足以讓男犯生不如死。碉堡女子監獄的男犯過得連狗都不如,他們就像等待被屠宰的豬一樣隨時會死在碉堡女子監獄裡掌握生殺大權的女警們手裡。碉堡女子監獄的這一切在女權世界的任何國家都是光明正大的也都是合法的,並且女權世界的各個國家也在慢慢推廣碉堡女子監獄的監管模式。
女子警局的女警們將所有文件轉交給押送男犯人的女警們後警車便開了,五位男囚正向這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的人間地獄出發。一路上沒有一個男囚敢開口說話,他們都害怕受到女警們的處罰。
由於警車所行的多是山路再加上囚車裡的座位都是木製的馬曉晨吃盡了苦頭。上車前被女警們打的下體還隱隱做痛再加上兩天前在機場被女檢查官們折騰了半天又是挖肛門又是灌腸的,那種痛苦可想而知。
馬曉晨強忍著不敢讓隨車押送他們的女警們知道。他不時看著其他的男囚犯,只見個個的年齡都是二十出頭長得也都很帥氣好像都不是當地的人,好奇心不僅使他很想知道他們為什麼被送到碉堡女子監獄服刑。
警車開了三小時後來到了一片空地上,只見幾位漂亮的女飛行員操作著一架直升機正停在那裡等著他們。
他們被押下車後馬上被轉乘載送囚犯的直升機,這時他們才知道原來碉堡女子監獄建在泰國一座荒島上。當他們全被押上直升機後女飛行員駕駛著直升機起飛了,女飛行員的駕駛水平很高駕駛速度也很快,女飛行員駕駛直升機起飛沒多久他們便抵達了許多男子情願死也不願被囚禁的人間地獄—碉堡女子監獄。
隨著直升機徐徐降落五位年輕帥氣的男囚犯踏上了進入碉堡女子監獄的第一步也是人生的最後歸宿,他們這輩子都別想活著離開碉堡女子監獄。
“還不快下機!別指望我們給你們自由!那幾位漂亮的女飛行員尖銳刺耳的聲音從機外傳入。
馬曉晨與其他四位男犯無可奈何地步下直升機。當他們都被女警們押到‘安全區’後漂亮的女飛行員開著直升機又徐徐上升,這意味著她們連多待一秒都不願意。這島上四周環海,相關女性人員為了防止外面的男性進入那裡做了充分嚴密的措施。這座島附近的幾百公里海域被相關女
子海軍部隊、女子海上巡邏隊、女子海警隊等女子部隊實行了嚴密的海上管制隔離措施,這些女子部隊在海上佈下了天羅地網,任何船隻在那片海域完全無法通行。外面的男性一旦進入那片海域不到一分鐘就會被相關女子部隊成功抓捕,此時外面的男性無論是有意進入還是無意進入都會自動成為被判處終身監禁的男犯同樣被關進碉堡女子監獄,隨後外面進入的男性和裡面被關押的男犯一樣會受盡碉堡女子監獄的女警們的殘忍的刑訊拷打虐待折磨並最終死在裡面。這樣一來進入或離開碉堡女子監獄的交通工具就只剩下了飛機,而以碉堡女子監獄為中心的附近幾百公里的空域同樣被女子空軍部隊、女子空中巡邏隊等相關女子部隊實施了嚴格的空中管制,只有向碉堡女子監獄押送男犯的飛機才會進入這片空域其他飛機根本不會進入。而押送男犯的飛機只會把男犯送進那裡根本不會帶他們出去,因此如今對馬曉晨而言根本不可能逃出碉堡女子監獄。
“下賤的公狗還不快點過來集合!”又是那把有力的女人的聲音。
馬曉晨定眼一看那女人長得人高馬大體壯如牛,雙臂孔武有力,再加上那凶神惡煞的面容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女魔頭,在她手中吃過苦頭的男囚肯定至少有幾千個,在她手裡死去的男囚也有幾百個。
馬曉晨等男犯進入碉堡女子監獄後女獄長大致講了一下這裡的的情況。碉堡女子監獄的情況是這樣:剛進入碉堡女子監獄大門便是一面牆,牆上用英文寫著勞動使人自由的內容,那行英文的下面寫著另一行英文,那行英文的內容是男犯來這裡就是參加勞動的,不想勞動者可以選擇被女警們打死。碉堡女子監獄四周是圍牆和唯一的一道用於進出的鐵門、男犯只要從鐵門進入碉堡女子監獄後就永遠不可能再出去。碉堡女子監獄的圍牆和鐵門至少十米高,圍牆和鐵門上方用至少五米高的高壓電網緊緊圍著,圍牆、鐵門和上面的高壓電網加起來至少五層樓高,這樣碉堡女子監獄和外面除了唯一的那道鐵門外就完全被密不透風的隔離開了。碉堡女子監獄四周是手持手槍、步槍、機關槍等那個時代最先進的各種槍械的數百個女警,碉堡女子監獄這些女警們崗哨嚴密,碉堡女子監獄的這些女警們實行輪班倒,這樣碉堡女子監獄無時無刻都有大量女警持槍守衛著那裡的安全、防止碉堡女子監獄出現男犯暴動越獄事件。如果碉堡女子監獄出現男犯暴動越獄事件那麼相關女警們會迅速作出正確的應對措施,男犯不是被女警們當場擊斃就是被女警們當場抓獲,男犯被女警們當場抓獲後馬上就會受到女警們的嚴厲懲罰,女警們的這些懲罰會讓男犯生不如死。碉堡女子監獄四周有許多崗樓,崗樓上面同樣有許多手持機關槍和狙擊步槍的女警們,這些女警們起到和上述女警們同樣的作用。每天晚上碉堡女子監獄四周有五把探照燈和十挺重機槍監視著這所女子監獄的各個情況,男犯即使晚上也完全無法逃跑。碉堡女子監獄中央是男囚集合的操場,操場四周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刑架和刑具……馬曉晨還沒聽完又想到自己要在碉堡女子監獄度過餘生心早就徹底涼了,他只能無奈在碉堡女子監獄的操場等待著碉女警們
的命令。
碉堡女子監獄建造完成後有關部門為了管理男犯有關部門在全世界範圍內招募了數千名精英女警讓她們擔任這所女子監獄的女獄卒,她們會給碉堡女子監獄的女獄卒們豐厚的酬勞待遇。因此碉堡女子監獄的每個女獄卒都過著奢侈的生活,碉堡女子監獄的女獄卒們和同樣生活在碉堡女子監獄裡的男犯形成了鮮明對比。
碉堡女子監獄的每個女獄卒都是從各個國家的警隊、軍隊中選出的能夠百裡挑一、千里挑一的精英女性,她們每個人都有女權世界頂尖水平的近身格鬥能力不論是赤手空拳格鬥還是手拿刀、棍等工具格鬥,她們每個人身強力壯能徒手輕鬆制服至少五個男犯。不僅如此碉堡女子監獄的每個女獄卒的槍法同樣能達到女權世界頂尖水平,她們每個人手裡也都有那個時代最先進的槍械,因此碉堡女子監獄的男犯永遠完全無法越獄,無論是暴力越獄還是非暴力越獄。
“邵金秋,張晗玉過去把這些公狗的手銬取下,我要給他們點名!”副女獄長惡煞命令道。
兩名身穿制服的身強力壯的女獄卒上前把馬曉晨等人的手銬一一解開。
“你們這些下賤的公狗給我聽好,我是叫潘奕霖這所監獄的副女獄長,在這裡你們要完全服從每位女獄卒的命令,稍有不服從者一律刑罰伺候,聽懂了嗎?”副女獄長惡煞道。
五位男囚犯低頭不出聲。
“好,現在你們給我像公狗一樣趴在地上把屁股翹起,讓女獄卒們給你們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副女獄長道。
“請你尊重一下別人的尊嚴,我們雖然被送來這裡服刑但我們也是人,請你不要東一句公狗西一句公狗的!”這時站在馬曉晨右手邊的一位男囚忍不住應道。
馬曉晨等人不約而同地望了他一眼,眼中都帶著一份感激同時也為他擔心,不知這副女獄長會如何對付他。
“哈哈哈!竟有人敢跟我講尊嚴!你不喜歡我叫你公狗,那好,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幾歲,哪裡人,犯了什麼罪被送來這裡?”副女獄長冷笑問道。這使人不禁更為這男囚犯擔心。
“我叫米鯤,二十四歲,因為盜用公款被判入獄。”那男囚犯回道。
“好啊!米小弟,我今天就教你什麼叫尊嚴!邵金秋,張晗玉你們兩個把咱們這位米小弟押到一號刑架去,我要讓這些新來的公狗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你們要幹什麼?”米鯤驚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說罷邵金秋與張晗玉兩位體壯如牛的女獄卒左右一邊一個將米鯤連拖帶拉押往一號刑架,它是一個由木塊組成三角形的木架。
米鯤被拉到刑架前,邵金秋先將他推倒在刑架上讓他彎著腰翹著屁股,緊接著邵金秋和張晗玉兩位身強力壯的女獄卒麻利的將米鯤手腳牢牢綁在刑架四處。
“你們也一起過去親眼看看不服從者的下場。”副女獄長道。
馬曉晨等人無奈地跟了過去。此時米鯤已被邵金秋與張晗玉兩位女獄卒緊緊綁在刑架上。只見他彎著腰翹著屁股,那姿態雖然迷人但此刻在眾男囚犯的眼中卻是最大的恥辱。
“報告副女獄長!犯人已經綁好,隨時能夠上刑!”張晗玉上前報道。
“一會兒,你就瞭解什麼是尊嚴!”副女獄長對米鯤道。
“你們要幹什麼?快放了我!”米鯤驚道。
“宋莎,你過來
!”副女獄長向身邊的一名女獄卒道。
“是!副女獄長!”一名粗壯的女獄卒迅速上前。
“宋莎,拷打男囚的屁屁是你的拿手好戲,這下賤的公狗竟敢以下犯上,你給我狠狠打他一百下警棍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是!”宋莎應了一聲後便從腰間取下一根長長警棍走到米鯤身後。
“不要!不要!”米鯤無奈地喊道。
站在副女獄長身旁的名叫宋莎的這位女獄卒體壯如牛,她長得比碉堡女子監獄的大部分女獄卒都胖。宋莎對男囚犯在被拷打前的求饒早已司空見慣,宋莎毫不理會米鯤的哭喊,她陰險的笑著同時伸手就將米鯤穿的背心掀起,然後宋莎把他那白色的底褲脫光,一把雪白的屁股立刻展現在眾人面前。此時的米鯤恨不得有個地洞讓他鑽進去,他不只光著屁股還要翹起來讓眾人欣賞,這種恥辱比死還難受。
“用刑!”副女獄長喝道。
宋莎將手中警棍高舉緊接著毫不憐香惜男的狠狠打在米鯤白白嫩嫩的屁股上。當警棍與米鯤的屁股接觸的同時響起了一聲巨響,‘啪!’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悽慘的慘叫聲,“啊!”只見米鯤雪白的玉臀出現了一道發紫的傷痕。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米鯤拼命搖頭喊道。
宋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那警棍又揮打出去米鯤的屁股又是一道傷痕。“哇!”好痛啊!不要再打了!”米鯤四肢被綁著只有不停搖擺屁股渴望能減輕痛楚。
沒有副女獄長的命令宋莎是不會停手的,她每打一下都停頓一分多鐘然後才打下一棍。對一個有經驗的女打手而言一般的男囚受了幾棍後屁股早已麻木,接下來的拷打只是傷在肉體而並不會真的很痛,而宋莎拷打男囚犯時她會留一點空間讓他們恢復知覺真正感覺到疼痛之後她才接著打第二、三……棍。可想而知米鯤所受的痛楚有多大。
‘啪!’“不要啊!饒了我吧!”
‘啪!’“好痛啊!”
‘啪!’“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啦!”
‘啪!’“我以後不敢了!饒了我吧!”
‘啪!’“不要啊!不要啊!”
‘啪!’“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啪!’“好痛啊!真的好痛啊!饒了我吧!”
雖然宋莎剛打了不到三十棍但此時米鯤的屁股早已一片黑紫、腫了起來。
“現在只是第45棍,還不到一半呢,你要堅持住。”宋莎溫柔的“安慰”著。宋莎剛說完就更加使勁打了第46棍。這一棍力量很大,‘啪!’宋莎這一棍打在原已紅腫發紫的屁股上,白嫩的皮肉那經得起這般毒打,它立刻皮開肉綻,遍體鱗傷、血液嘩啦嘩啦往下流,血液裡面伴有許多黑血,屁股上的傷口顯然已經化膿了。但宋莎毫不在意,她巴不得把米鯤打死或者把他的屁股徹底打爛。此時米鯤已經痛得幾乎失去知覺,他只希望懲罰趕快結束,他的意識告訴自己不能再挨多一棍了。
“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我以後不敢了,我是公狗,我是最下賤的公狗,我不要尊嚴,我不要尊嚴了。”米鯤流著淚求道。
“不,現在剛打了75棍,還差25棍,你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宋莎冷笑著說道。
又過了一會兒宋莎終於打完了一百棍並停了下來。現在米鯤的屁股已經皮開肉綻、血肉模糊,血液像瀑布一樣嘩嘩流下,流出的血完全變成
了黑色,米鯤的屁股上的皮膚已經沒有一寸好的了,此時米鯤的屁股只要稍微一碰便會感到鑽心的疼痛。
懲罰結束後副女獄長走到米鯤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米鯤不自覺的喊了一聲,這讓副女獄長很不滿意,她向米鯤警告道:“你喊了,這一點讓我十分不滿意,以後就算再疼也不許喊不許叫不許哭出聲不許求饒,這次作為教訓再打你一百棍以示懲罰,如若再犯懲罰加倍?”副女獄長緊接著示意宋莎繼續用刑。宋莎冷笑了一聲陰險的看了米鯤一眼,隨後她再次拿起警棍走到米鯤身旁準備再次用刑。米鯤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他毫無辦法只能乖乖等待著懲罰再次到來。
宋莎如法炮製的對米鯤進行了第二次懲罰,這次懲罰過程中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也不讓自己哭出聲。宋莎懲罰結束後他的慘狀至少是上次的五倍,他的屁股完全爛了,傷口已經嚴重化膿,屁股上流出的血比煤炭還要黑好幾倍,一群蒼蠅見狀紛紛飛過去舔食好像把它當成美食一樣。此時米鯤已經疼得幾乎站不住了但他為了不再繼續受到懲罰只能掙扎著爬向副女獄長旁邊。
副女獄長這時說道:“米鯤,現在該承認自己是公狗了吧!”說罷副女獄長用手使勁拍打了幾下已經被宋莎懲罰過兩次的早已血肉模糊的像瀑布一樣嘩嘩流黑血的屁股。米鯤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咬著舌頭不讓自己喊出來,他把舌頭都咬出了血。此時米鯤已經徹底害怕了,他趕緊說道:“我就是一條下賤的公狗。”
“好!你現在的樣子我很滿意,現在我要你象狗一樣地爬到你的同伴身邊,我要繼續進行身體檢查!”
邵金秋與張晗玉兩位女獄卒上前將米鯤手腳解開讓他象狗一樣的爬向馬曉晨等人。
“好了!現在你們都給我象公狗一樣趴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準備做身體檢查!”副女獄長喝道。
五位帥氣的男囚犯看到宋莎的懲罰後不敢反抗只好乖乖的照副女獄長的命令趴在地上翹起屁股等候女獄卒們的詳細檢查。
馬曉晨回想到檢查室被那女檢查官蓄意的玩弄自己的肛門那種無情的羞辱湧上心頭,他不願意再受這種恥辱,他很想反抗,但當他見到身旁剛剛捱了宋莎兩頓棍子的米鯤的皮開肉綻嚴重化膿的像瀑布一樣嘩嘩流黑血的屁股時馬曉晨僅存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了。
“李驍倩,先從他開始。”副女獄長指著趴在馬曉晨最右端的男囚犯命令道。
站在副女獄長身旁的另一位女獄卒上前回了一聲是。
站在副女獄長身旁的名叫李驍倩的這位女獄卒體壯如牛、她長得比宋莎還胖一些。李驍倩走到那男囚犯身後用手輕輕握著他的睪丸假裝關心的問道:“不要怕,先把自身資料報告一下,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幾歲,哪裡人,犯了什麼罪被送來這裡?
那男囚犯看到宋莎剛才做的這一切後早就嚇傻了,他顫抖著回道:“我叫崔志傑,二十二歲,美國人,因為誤殺一名小偷被判入獄,是他要偷我東西……”
“夠了,我又不是法官,來準備做身體檢查!”李驍倩道。
這時站在一旁的張晗玉將崔志傑的資料填好。
雖然崔志傑穿著一件牛仔褲但李驍倩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它扒下,崔志傑露出了一件黑色的內褲。緊接著李驍倩把內褲往下一拉崔志
傑的生殖器便露了出來。由於崔志傑此刻正趴著、翹著屁股,因此男人最神秘的生殖器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眾人面前,崔志傑羞恥得流下眼淚恨不得馬上死去。
李驍倩用手在崔志傑的屁股溝由下至上輕輕劃過並問道:“你有沒有藏任何的違禁物?”
崔志傑回道:“沒有。”
“好,這是你說的,待會兒如果在你的生殖器和肛門裡挖出什麼裡面不該有的東西你可不要後悔。我再問你一次,有沒有?”
崔志傑驚慌地回道:“沒有,真的什麼都沒有。”
“好,那我開始了。”說罷李驍倩用食指慢慢地進入崔志傑的肛門。
“啊!”崔志傑被這舉動嚇得驚叫起來,他的肛門從沒有被人觸摸過甚至他的親密女友。
“叫什麼叫!信不信我像剛才宋莎那樣先打你一百棍子再繼續挖!”李驍倩怒道。
“不要!我不叫了!”崔志傑已經看見了宋莎施刑的慘狀後慌忙回道。他想起宋莎懲罰時的情景不僅顫抖了一下,他只能一動不動的乖乖地任由李驍倩在他的肛門裡‘搜查’連屁也不敢放。
李驍倩的手指在崔志傑的肛門裡又挖又轉,她仔仔細細、徹徹底底地找尋任何異物希望找到違禁品。在她確定裡面什麼都沒有時她才將手指取出,然後李驍倩向一旁的張晗玉道:“沒有違禁品。”
只見張晗玉在文件上寫了一些東西,跟著向副女獄長望了一眼。
“好!下一個!”副女獄長道。
接著被檢查的男囚犯叫李世偉,二十四歲,英國人,因誤殺工廠管工被判終身監禁。他身旁的男囚犯與馬曉晨相同也是因販毒而被判終身監禁,他叫王昊,今年才二十二歲,來自美國,看到剛才宋莎施刑的慘狀後已哭得象個淚人。
兩人被折騰了一陣子後李驍倩才停手走向馬曉晨。
馬曉晨對於挖那裡並不陌生,機場那可怕的景象又重新進入他腦海中,他強忍著準備接受即將發生的痛苦過程。李驍倩那女惡魔的手指無情地進入了馬曉晨的肛門裡,那食指在他的肛門裡又挖又轉。馬曉晨早前在機場被挖肛門灌腸時所受的傷還沒好,此刻細嫩的肛門再次被蹂躪,一股激烈的疼痛湧上馬曉晨心頭痛得他慘叫了一聲:“哇!好痛啊!”
“真的很痛嗎?”李驍倩挖苦的問道同時手指更用力地挖。
“沒有,我不小心說錯話了,一點也不痛。”馬曉晨強忍著回道,他看到了宋莎施刑的慘狀,他知道如果反抗將會受到李驍倩更可怕的折磨。李驍倩的表情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好了。這個也沒有任何異物。”李驍倩覺得馬曉晨受夠了懲罰這才取出手指向張晗玉說道。
接下來終於輪到了米鯤。雖然他屁股已被打得皮開肉綻但依舊逃不過被挖肛門的命運,他被李驍倩挖肛門時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剛才被宋莎懲罰的痛苦還能感覺到,他可不想再來一次,那樣他會比死還難受。
男犯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接受了李驍倩無情的蹂躪,五位男囚犯的肛門都被詳細的搜查了一遍。
“好!邵金秋將這五隻公狗帶到更衣室讓他們換上囚衣,然後把他們帶來我的辦公室見我。”副女獄長向邵金秋命令道。
“是!”邵金秋向副女獄長敬了一個禮。
接著她轉身向馬曉晨等人道:“你們聽見了嗎?快穿上衣服跟我到
更衣室!”
就這樣五位男囚犯被帶離了監獄集中區。
“快點把身上的衣服全脫光放到籃子裡!”邵金秋喝道。
五位男囚犯無奈地將身上衣物一件一件的脫下,當中以米鯤最可憐。由於他被拷打的屁股還在隱隱做痛,當他拉下內褲時幾乎痛得他昏死過去,為了不再受更多的苦頭他只好忍著痛楚流著淚水緩緩將它脫下。
“動作快點!副女獄長可不喜歡等人!”邵金秋在旁催促著。
不一會兒工夫五位男囚犯已脫得一絲不掛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
“倪澤雅,把內褲分給他們。”邵金秋向一旁的負責囚犯衣物更換的女獄卒道。
倪澤雅雖然比碉堡女子監獄的大部分女獄卒們稍微矮一些、瘦一些,但她仍然虎背熊腰體壯如牛比碉堡女子監獄服刑的男犯強壯許多。倪澤雅從櫃子裡取出五條白色內褲分給了馬曉晨等人,當他們接過內褲時幾乎要驚叫起來,那內褲不但舊上面還有一層黃褐色的大小便,其中有些還是溼的,上面還發出一陣陣異味。五位男囚犯好幾次想向邵金秋髮問,但看到了邵金秋那可怕的眼神又見到之前宋莎的懲罰後話到了嘴邊又強忍了回去,因為他們都不禁回想到宋莎施刑的一幕幕。他們可不想讓宋莎的懲罰在自己身上再來一次,他們唯有咬緊牙根強忍著把那又髒又臭的內褲穿上。
“把囚衣也分給他們。”
倪澤雅又從另一個櫃子裡取出了五件灰色的囚衣。那囚衣是一件式的,穿上後恰好蓋住了私處,但只要稍微彎腰內褲就會清澈可見。當五人都把囚衣穿好後李世偉已忍不住想問為何沒有內衣,可他還沒開口邵金秋就已經猜到原因。邵金秋無情的說道:“在這裡所有的囚犯都不許穿內衣,因為過去有不少男犯就是利用它來自殺,反正在這裡穿不穿內衣又有何關係?”
“好了,你們原來的衣服永遠也不用穿了,我現在我們就把這些衣服都扔掉。”邵金秋說道。倪澤雅見狀馬上將五人的私人衣物帶走並讓外面的女獄卒們把它們扔進焚屍爐,在場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好!現在跟我到副女獄長室去!”邵金秋道。
五位男囚犯隨著邵金秋走過了一條走廊來到了一間巨大的門前。邵金秋上前敲了幾下門恭恭謹謹地道:“報告副女獄長,新來的男囚犯已更換好囚衣準備來見您!”
“帶他們進來!”又是那把有力而可怕的女人的聲音。
邵金秋將門輕輕推開叫道:“你們還愣在那幹嗎?還不快進來,難道又想挨頓打嗎!”
五位男囚犯帶著沉重的心走進了副女獄長室。
馬曉晨向四周打量,只見四周都擺放了各式各樣的刑架與刑具,從現代最常見的藤條、皮鞭、警棍到古代常用的竹板、夾棍、釘椅等無所不有。許多還是馬曉晨首次見到的連名稱和用法也一無所知。
副女獄長正坐在房間未端,前面是一張長方形的巨桌,桌上擺放著許多文件。在她身後站著六位身穿制服虎背熊腰的女獄卒,除了向米鯤用過刑的宋莎外其他的都是第一次見面。但看她們的健壯的體形與無情的眼神就能看出來她們在拷打男囚犯時一定不會比宋莎遜色多少。
“你們五隻公狗還不過來!”副女獄長喝道。
五位男囚犯低著頭走過去。
“今天是你們第一天到達這裡,我先把這裡的重要人
物向你們介紹一下然後再將一切條例告訴你們。我身後這幾位是這裡的一級女施刑人員,犯了錯的男囚犯都吃過她們的苦頭。最左一位是吳丹,中間兩位是王亞寧和李佳,右面兩位是李玉和張惠,當然還有你們當中曾經捱過她的棍子的宋莎。”副女獄長說罷向邵金秋望了一眼。
聽到宋莎的名字米鯤不禁顫抖了一下,剛才的那頓棍子可捱得不輕。
“還不向六位施刑大姐問安?難道還想捱打嗎?”在旁的邵金秋喝道。
“六位施刑大姐傍晚好!”五位男囚犯趕緊道。
六位一級女施刑人員點了點頭。
副女獄長又接著說:“以下是本監獄的條例你們給我仔細聽清楚並牢牢記住,要是犯了以下任何一條就有得你們受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五位男囚犯趕緊齊聲回道。
“在碉堡女子監獄內任何時候不許打架、吸菸、喝酒、平時就算再苦再累再難受也不許自殺、工作時不許偷懶,沒有女獄卒們的批准不許擅自休息和大小解。每天早上五點鐘起床,當天所分發的工作必須當天完成不能拖延,夜裡一點才能洗澡睡覺……一旦違反任何一條我們女人們可不是吃素的,清楚了沒有?”
一點鐘才能夠睡,五點那就要起床,也就是說一天只能睡四小時而且還要高強度長時間工作,鐵打的也無法挨多久。曾在工廠當過男書記的李世偉終於忍不住問道:“副女獄長,你要我們一天只睡四小時那不是存心折磨人嗎?以前在我們工廠的男工也最多做足十二小時,而且一個星期最多做兩天這樣的超時工。”
“哼!你竟敢目中無人跟我講道理!看來你還沒學乖,吳丹給我重打這公狗一百大板!
吳丹是碉堡女子監獄裡面一位膀大腰圓貌美如花的女獄卒,同時她也是碉堡女子監獄裡折磨男犯最狠毒的女獄卒之一。
天啊!重打一百大板!這似乎只有在古代公堂上審問犯人時才能夠聽說,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竟然還有此刑。
“不可能!不可能!”李世偉不斷地告訴自己。
就在此時那名叫吳丹的女獄卒走到了擺放刑具的角落,在其中一個架子上取下了一根四尺多長的竹板。那竹板上沾滿了不少血跡,可想而知有多少男囚犯的屁股曾經被它打得皮開肉綻或直接打爛。見了這一切李世偉不得不相信副女獄長所言的一百大板絕非開玩笑,他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
李世偉的身體比米鯤還要瘦弱,他當然知道如果他像米鯤那樣屁股被打一百大板那麼結果可能更加嚴重,更何況還是用古代懲罰犯人用的竹板打屁股。
與此同時王亞寧和李佳兩位身強力壯的女獄馬上上前來到李世偉面前,她們由於經常虐待折磨男犯所以比碉堡女子監獄的很多女獄卒看起來更強壯一些。她們將李世偉強行推翻在地使他趴在地上,緊接著王亞寧緊緊捉牢他雙手按在地上,李佳則按緊他雙腳讓他在受刑時無法掙扎。
“你們還不站開一旁好好欣賞副女獄長如何請你們同伴吃一頓‘竹筍炒肉’!”一旁的邵金秋喝道。
“不要啊!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李世偉趴在地上撕破喉嚨地叫喊著渴望副女獄長能網開一面饒了他。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今天非好好的給你一點苦頭吃,否則日後更加放肆!”副女獄長無情的喝道。
這時吳丹已手握著竹板走了過來。她將竹板放在地上緊接著伸手把李世偉的囚衣往上掀起拉至背部,隨後她順手將那白色底褲脫下來。最後她又將竹板握在手裡做好行刑的準備。
“報告副女獄長,一切準備好了,能夠用刑了!”
“不要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李世偉苦苦哀求道。
“用刑!”一把無情的聲音滅了李世偉的最後渴望。
一聲令下吳丹舉起竹板掄在空中發出呼呼的聲響並狠狠抽打在李世偉光光的圓屁股上發出了清脆響亮的闢啪聲,那雪白的肉被打得凹了下去好一會兒才凸上來,板子所到之處雪白的屁股上立刻留下一片紅色的竹板印。
“哇!好痛啊!”李世偉從沒想過竹板打在屁股上竟然會產生如此巨大的痛楚。在他印象中戲裡的男囚犯一般在公堂上捱了好幾十大板也不肯招讓,所以他一直認為那打板子的刑罰痛苦有限。可是如今他卻是親身體驗,他很不得告訴全世界戲裡都是騙人的,莫說一百大板就是五板他也不願意挨情願招認。
吳丹行刑的方法與宋莎有所不同,她不給李世偉任何喘氣時間。沒等李世偉反應過來就是呼嘯一聲,第二板已狠狠地對著屁屁拍打下去。
‘啪!’板子落下後那種鑽心的痛使李世偉不禁慘叫求饒:“啊!我不敢了!饒了我吧!……”沒等他叫完吳丹手中的竹板又再度抽打下去。
‘啪!’“啊!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啪!’“哇!饒了我吧!……”
‘啪!’“啊!我知錯了!……”
打到第五板時李世偉拼命的掙扎著扭動著屁股渴望能夠躲開那無情的板子但是沒有用,吳丹還是一板一板的落下,無論他怎樣左右擺動那似乎張有眼睛的竹板都能打在他屁股上的最豐滿處並伴隨著響亮的擊打聲。
‘啪!’“啊!饒了我吧!……”
‘啪!’“哇!救命啊!……”
‘啪!’“啊!救命啊!……”
‘啪!’“哇!不要啊!……”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李世偉的整個屁股就已經由白變紅又由紅變紫,腫脹充血,當那可怕的板子再落下時被打腫的表皮已經相當敏感禁不起吳丹的拍打開始帶起一條條的血線,李世偉痛得不住的慘叫:“啊!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啦!”
可是身為一級女施刑人員的吳丹對男囚犯的慘叫求饒早已不當回事更不會有絲毫同情,她手中的竹板繼續打在李世偉早就受不起的屁股上。
“啪!”,“啊!”
李世偉的屁股在呼嘯的竹板下不停扭動著顫抖著,轉眼間李世偉的屁股已被打得皮開肉綻,他的叫喊聲也越來越弱。
‘啪!’“啊!……”
‘啪!’“啊……”
‘啪!’“不要……”
等到二十板子打完他只能趴在地上喘氣了,動一下都如屁股被撕裂一般的痛苦。但懲罰還遠沒有結束,吳丹將揮動著竹板接著打在李世偉早已傷痕累累遍體鱗傷的屁股上,這時的李世偉已經想離開這個世界了。
又過了一會兒一百大板終於打完了,李世偉的屁股已經傷痕累累遍體鱗傷沒有一寸好皮膚了,傷口已經嚴重感染化膿,屁股上的血就像黑色噴泉一樣嘩啦嘩啦快速噴出,屁股只要輕輕被碰一下就會感到生不如死的疼痛,打完屁股的地上幾乎血流成河,李世偉比被宋莎懲罰過的米鯤還要慘五倍。
隨後吳丹把李世偉的內褲拉上,那白色的內褲就像用黑色染料徹底染過一樣變成了黑色,接著吳丹將他囚衣拉下蓋住屁股。最後吳丹才恭謹地向副女獄長保道:“報告,用刑完畢!”
這時按住他的兇猛的王亞寧和李佳也同時放開了他並走回副女獄長身後。
副女獄長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李世偉笑著說道:“怎麼樣小公狗,竹筍炒肉滋味不錯吧,看你還是敢不敢放肆!”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李世偉痛苦地回道。
“好!那還不站起來繼續聽完其他的條例,趴在那裡想再挨一百板是嗎?”副女獄長怒道。
李世偉忍著屁股上的痛楚掙扎著想站起來,但他受傷太嚴重站起來顯得很費勁,在旁的其他四位男囚犯便過去扶他但被副女獄長看在眼裡,副女獄長憤怒的喊道:“看來你們真是好兄弟啊。別動!讓他自己站起來!我和你們打個賭,如果他一分鐘內能站起來那麼你們不用受罰,否則包括他在內的你們每個男犯都要再挨一百大板。”李世偉聽到後用盡全部力氣嘗試著一分鐘內站起來,但他由於受傷太重沒能如願,看他臉部表情能夠想象到他此刻所要忍受的痛楚多可怕。這時副女獄長說:“這是他自己沒把握住機會,這不怨我們。現在你們都準備受刑吧,受刑過程中你們如果發出聲音懲罰翻倍。”說罷副女獄長示意女獄卒們開始用刑。
旁邊的女獄卒們又如法炮製的把每個男犯的屁股上打了一百大板。女獄卒們這次懲罰結束後李世偉比上次還要慘五倍,他的屁股已經徹底爛透,鑽心般的疼痛使他痛不欲生早就發不出聲音,他連最基本的呼吸都異常困難,他的半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如果剛才女獄卒們再多打一會兒他就沒命了。其他男犯也沒好到哪裡去,其他男犯的屁股同樣是遍體鱗傷皮開肉綻,屁股早就變成了紫色、腫脹充血並已經化膿。米鯤的屁股之前已經捱過宋莎一頓打現在沒過多久又捱了一頓打,他的屁股同樣早已經遍體鱗傷,傷口早已嚴重感染化膿,稍微碰一下便會感覺到鑽心般的疼痛,屁股上的黑血同樣像瀑布一樣嘩嘩流下,若不是他的身體比李世偉強壯那麼他的結果會和李世偉一樣慘甚至更慘。
“好!我們繼續!”副女獄長道。
“你們原本夜裡一點就能洗澡睡覺,但由於李世偉提出了抗議,所以我把規定改一下,你們夜裡兩點才能洗澡睡覺,每天早上五點起床不變,你們現在還有問題嗎?”副女獄長說道。男犯經歷了這一切後哪敢提出異議,每個男犯都不敢出聲。
那麼就是沒問題了,那麼我們繼續講碉堡女子監獄的條例。
經過了整整幾個小時副女獄長終於把監獄的種種條例一一說明。
“邵金秋把他們帶到三級牢房,明天一早張晗玉會將他們的工作分配給他們。”副女獄長道。
“是!”邵金秋敬了個禮會道。
“你們快跟我來!”
就這樣邵金秋把馬曉晨等五位男囚犯帶離副女獄長室。他們被帶到監獄的最下層,在那裡還要穿過幾個大鐵門,每個鐵門都有十位女獄卒把守。一路上他們經過了許多的牢房,只見每間都黑漆漆的而且還發出一陣陣的臭味,不時也會聽到有男囚犯痛苦呻吟之聲,好象剛剛受了嚴刑拷打。
不久他們來到了一間與之前所見
相差不遠的牢房。邵金秋將房門打開並怒喝道:“進去!”
當五人踏入那牢房時幾乎都快要哭了出來。牢房裡空無一人什麼都沒有,地板還帶著一些溼氣,在牢房的一角有一個洞,不必邵金秋解釋他們也能看出那是讓他們大小解用的。洞的四周還能清楚看到上一批男囚犯所留下的糞便,它們散發著陣陣臭味,馬曉晨等人幾乎要吐出來。
“好了!這就是你們的房間,九點鐘左右送飯的女獄卒會將飯菜送來,今天是你們到來的第一天,吃過了晚飯就能夠睡了,明早還有許多工作等著你們!”邵金秋說罷便走了出去,跟著便聽到了鎖門聲。
這時王昊與崔志傑已忍不住哭了出來。
米鯤見狀忙上前安慰:“你們要堅強點,以後我們永遠都要一起待在這鬼地方了,大家一定要互相幫助。”
“不錯,我們一定要撐下去。”在一旁的李世偉激動的說道。突然他那捱過板子的屁股開始劇烈作痛使他幾乎站不穩要跌倒在地。
在旁的馬曉晨趕緊扶住他關心的說道:“你不要緊吧?”
李世偉搖了搖頭道:“好痛,真的好痛!我從沒想過挨板子的滋味會如此難受。你叫馬曉晨是嗎?你幫幫忙扶我過去小解好嗎?”
馬曉晨見李世偉臉上有點發紅,雖然都是男人但要在陌生人面前小解那的確是件難為情的事何況還要別人幫忙,但這對馬曉晨而言卻是很平常的事,偶爾在飛機上也會有類似的事件發生。他笑笑道:“好啊,我幫你。”
“謝謝。”李世偉眼中充滿著無限的感激。
馬曉晨扶著李世偉來到那充滿惡臭的糞坑,那糞坑的臭味別說人了,就連老鼠都不想待在那裡。馬曉晨輕輕地脫下李世偉的內褲害怕弄傷他的傷口,緊接著馬曉晨扶著李世偉讓他慢慢蹲下。早上從女子警察局出發到現在都沒有小解的機會,此時李世偉再也管不了眼前多少陌生人,他的尿如洪水般直流而下。等他尿完後馬曉晨才輕輕把底褲穿回然後扶著李世偉到牢房的一角讓他趴下以免觸及傷口。
在一旁的王昊與崔志傑都紅這臉互相對望,其實每個人都渴望去小解只是說不出口也不好意識這麼做。
“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了,你們不用害羞了,否則忍尿忍壞了腎可就苦上加苦了。”馬曉晨對他們說道。
“對啊!你們不用我先用了。”米鯤見他們還是有些害羞便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走到了那糞坑前輕輕脫下內褲,由於他的屁股捱了三頓棍子此時也開始劇烈作痛,他咬緊牙根繼續小解。
“米鯤,你還好吧?”馬曉晨問道。
“沒事,謝謝你。”說罷輕輕將自己內褲穿上,由於屁股上的傷痛不時用手輕揉著它渴望減輕疼痛。
“我也尿急了。”說完,馬曉晨也走到了那糞坑前小便。
王昊與崔志傑知道每個人都是一番好意,這才放下了羞恥之心到那洞前小解。
過了這一層障礙五人開始互相有了瞭解時間也快速過去。
終於到了晚上九點女獄卒們把飯菜送了進來,那能夠說是世界上最難吃的食物,那食物連豬都不想吃。那食物由女獄卒們吃過的剩飯剩菜、廚房垃圾、女獄卒們用過的生活汙水和大小便、地上的沙子泥土小石子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混合而成,飯菜裡面還能看到女獄卒們用過的沾有經血的姨媽巾的被絞碎的
碎片。碉堡女子監獄所在的國家全部位於熱帶,那裡一年四季都特別炎熱,碉堡女子監獄的每個女獄卒都不穿襪子,碉堡女子監獄的每個女獄卒都穿著特別暴露的平底女式涼鞋光著腳。碉堡女子監獄送飯的女獄卒們送飯的當天會劇烈運動很長時間讓自己的腳散發出臭氣熏天的腳臭味。碉堡女子監獄送飯的女獄卒們把飯菜送進去後會先脫掉涼鞋並把她們自己的臭氣熏天的臭腳伸進飯菜裡,按照女獄卒們的話說就是把飯菜“增加味道。”女獄卒們送完飯離開牢房後才會回到她們自己的住所洗腳。食物本身的臭味再加上牢房內那股熏天的臭氣使那飯比糞便還難嚥。但是男犯知道碉堡女子監獄有一條“必須把飯菜吃光不可浪費”的條例,為了不受到女獄卒們的處分五個男犯只好閉上雙眼將那飯菜一口一口硬吞下肚。其中崔志傑實在吃不下去把飯吐出來了,這一切被一旁的女獄卒們清清楚楚看在眼裡,旁邊的女獄卒們二話不說對崔志傑就是一頓毒打,打完之後女獄卒們強迫崔志傑把吐出來的重新吃下去否則她們會比剛才打得更狠。崔志傑只能強忍著閉上眼睛儘可能屏住呼吸把飯嚥了下去,崔志傑把飯都嚥下去後旁邊的女獄卒們警告下次如果再這樣那麼受到的懲罰會比本次狠十倍,崔志傑只能向旁邊的女獄卒們表示自己以後一定不會那麼做。吃過晚飯他們開始訴說自己為何被送到這裡的經過,奇怪的是五人都似乎是被人陷害而並非真正犯了什麼彌天大罪。過了一陣大家都累了各自縮到房間的一角睡覺。
碉堡女子監獄的男犯所住的每間牢房都又髒又臭並且很小,六英尺寬三英尺高的居住空間每天晚上要被女獄卒們塞進去十到十五人睡覺,碉堡女子監獄的男犯的居住空間比當年地球上的納粹集中營還要擁擠,男犯只能向像肉餅一樣蜷縮著擠著睡覺連一點翻身的餘地也沒有。
馬曉晨腦海中不斷反問自己究竟是誰陷害他,突然想到了上飛機的前一晚依依為他收拾行李,之後就沒人打開過。
“對了!是她,一定是她!依依,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這句話不斷在他腦中徘徊,漸漸地眼前一片黑暗,不知不覺中他入睡了。
時間很快到了早上五點。
“起身了!起身了!”一把響亮的哨聲震破了寧靜。
馬曉晨等人從睡夢中驚醒一時還無法確定自己真的睡在那又髒又臭又擁擠的牢房裡。
“還不起身,是否要受到懲罰才肯聽話!我給你們一分鐘全給我出來集合!”這一次他們肯定了自己不是做夢,一切都是千真萬確的。
他們二話不說趕緊衝出房門這時才發覺不知何時房門已被打開。當他們都集合在房門外時馬曉晨發現崔志傑並不在場。
“崔志傑不是還在睡吧?”馬曉晨心裡道。
這時只見十幾名女獄卒正一間一間的檢查人數。馬曉晨向一旁的米鯤道:“我進去叫醒崔志傑,否則等會兒要受罰了。”
馬曉晨跟著重新進入那牢房。“崔志傑!崔志傑!快醒啦!”馬曉晨拼命推著崔志傑。
“什麼事?”崔志傑模模糊糊回道。
“女獄卒們來查房了,遲了又要受罰了!”馬曉晨道。
“快!快!站好!還有誰沒起身?”門外傳來了五個女獄卒的盤問聲。
“怎麼辦?怎麼辦?”崔志傑
慌了起來。
“不要緊,趕快到房外集合再說。”馬曉晨鎮定的道,心裡盤算著如何應付。
當崔志傑和馬曉晨走出房門時五個女獄卒已經在那等候,她們之中的隊長正是四大一級施刑官的王亞寧。
“誰最後一個醒來?”王亞寧問道。
五人靜靜不出聲。
“快說!看在你們是新來到的第一天我也不計較,只要老老實實承認我會從輕發落。”王亞寧又道。
這時崔志傑已急得快哭了正準備站出來承認受罰。一旁的馬曉晨不忍見他受罰搶先道:“是我!是我多睡了一會兒才遲到集合的。”
崔志傑看到後不想讓馬曉晨替自己頂罪趕忙說道:“是我!是我睡過了馬曉晨為了叫醒我才遲到集合的。”
“好!好!你們可真是好兄弟啊,你們的態度令我很滿意,既然這樣我就從輕發落,念在你們是初犯的份上我就罰藤條抽打掌心各六十下!你們服不服?”
“我服,我服。”馬曉晨道。
“我也服,我也服。”崔志傑道。
“好!馬曉晨先打,你先把右手伸出,掌心向上!”王亞寧說道。
馬曉晨依言照辦把右手掌伸出將掌心向上等候王亞寧的抽打。
這時身邊的另一名女獄卒李佳已送上一條又粗又長的藤條。
王亞寧接過藤條後說道:“在沒行刑前我先將規矩說明,在用刑時手心如有縮回那麼刑罰加倍,每打一下必須大聲將數目喊出,如太小聲或忘記喊刑罰從來!你清楚了嗎?”
“我清楚了”馬曉晨道。
“那我們開始!”王亞寧喝道。
說罷王亞寧揮動手中藤鞭在空中呼的一聲抽打在馬曉晨的手板上發出了啪的一聲。
“一!”馬曉晨喊道。此時手掌雖然火辣辣的一片刺痛,但他還是強忍著將次數大聲叫出。
“非常好!”
第二鞭又再度抽下。‘呼!’‘啪!’“二!”馬曉晨依然忍痛叫出。
‘呼!’‘啪!’“三!”
‘呼!’‘啪!’“四!”
‘呼!’‘啪!’“五!”
‘呼!’‘啪!’“六…………”
打到第二十鞭時馬曉晨覺得手心疼痛便躲了一下。王亞寧看到後馬上說道:“你的手心剛才躲了,刑罰加倍,現在要打你雙手手心各一百二十下,如果你再躲那麼刑罰繼續加倍直到我把你的手徹底打爛為止。”馬曉晨聽到後慌著說道:“我不躲了。”
“那就好,希望你能做到。”王亞寧憤怒的說道。
馬曉晨只能默默忍受接下來的刑罰,王亞寧很快就開始繼續刑罰,王亞寧為了防止馬曉晨被打手心時繼續躲,她直接讓旁邊的女獄卒李佳緊緊捉住了他的雙手,這樣馬曉晨的手心就算再疼再想躲也躲不了,而且馬曉晨被打手心時手心只要出現躲的跡象那麼刑罰依然要加倍。漸漸的馬曉晨開始感到疼痛難耐,叫聲也漸漸小聲。
“大聲點!否則從來!聽見了嗎?”
“知道了。”馬曉晨咬緊牙根回道。
“那我們繼續!”說完那藤條又再次揮動抽打。
站在一旁的崔志傑已經害怕得淚水直流但不敢哭出聲來,他害怕自己一會兒受到的刑罰,他恨不得將馬曉晨緊緊擁抱向他道謝,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呼!’‘啪!’“六十!”六十下的抽打終於捱過了。這時馬曉晨的右手掌早已紅腫一片,紅中帶黑的血液嘩啦嘩啦的流出來,那痛楚可想而知。崔志傑更是恨不得
上前給他安慰。
“本來如果你不躲那麼只需打六十下就行了,但由於你剛才躲了所以還得再打六十下,”
100、101……此時王亞寧每打一下馬曉晨便會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很想躲,但一來李佳緊緊捉著他的雙手,二來如果躲了那麼就要被打手心240下,他到時候只會更加生不如死,所以他只能強忍著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讓自己順利挨完這一百二十下。
‘呼!’,‘啪!’“一百二十!”一百二十下的抽打終於捱過了。馬曉晨的手心早就被王亞寧打得血流不止,手心流出的血早就變成了黑色,此時馬曉晨的手心就像噴湧而出的黑色噴泉一樣不斷往外噴血。
“好,換手!”王亞寧喝道。
馬曉晨今次把左手掌伸出依舊把掌心向上等候王亞寧下一輪的抽打。
“好!開始!”
李佳依然緊緊捉著他雙手手,‘呼!’,‘啪!’“一!”右手的疼痛還沒過左手的折磨又開始了。
那王亞寧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下都幾乎痛得要了馬曉晨的半條命。以一鞭又一鞭的抽打,馬曉晨強忍痛楚大聲的喊著抽打的次數。崔志傑已經快忍不住要跪下來為馬曉晨求情甚至願意為他挨那剩餘的鞭笞。
‘呼!’‘啪!’“十!”
‘呼!’‘啪!’“十一!”
‘呼!’‘啪!’“十二!”
漸漸的馬曉晨再次感到疼痛難耐,叫聲也漸漸小聲。
打到第38下的時候由於馬曉晨實在疼痛難忍這次他喊的聲音小了。王亞寧怒喝道:“你喊的聲音太小,所以這一百二十下要重來,如果再這樣繼續重來直到把你的雙手徹底打爛為止。”
“我下次一定大聲喊出來。”馬曉晨強忍著劇痛說道。
幾分鐘後馬曉晨忍者生不如死的劇烈疼痛終於挨完了打雙手手心的懲罰。
一百二十下終於打完了,馬曉晨雙手手心腫得象豬蹄,雙手手心早就血流不止,黑色的血液像瀑布一樣嘩啦嘩啦的流下來,雙手手心上的傷口早已嚴重感染化膿,此時馬曉晨的雙手手心還在不停的劇烈顫抖。
“崔志傑,該你了。”王亞寧怒喝到。說罷王亞寧旁邊的女獄卒李佳馬上過去緊緊捉著他的雙手。
由於崔志傑已經目睹了馬曉晨被王亞寧打手心的慘狀,他這次吸取了教訓就算手心再疼也會大聲將數目喊出同時雙手也不躲。
崔志傑也捱過了打手心的懲罰,這次他由於吸取了教訓他的雙手手心各自只被王亞寧打了六十下,因此他比馬曉晨好一些。不過他也沒好到哪裡去,他的雙手手掌同樣早已紅腫一片,紅中帶黑的血液嘩啦嘩啦的流出來,雙手手心同樣也已經化膿並不停的劇烈顫抖。
“好了!希望明天沒有人會再遲起,否則刑罰就不是打手心這麼簡單!明白了嗎?”王亞寧問道。
“明白了!”五人一同回道。
“跟我來,我帶你們到工作崗位把工作分配給你們!”
說罷五人跟著王亞寧離開了牢房。
“馬曉晨,你沒事吧?我真的能對不起你。”
“沒事,這藤鞭我還捱得起,在這種地方一定要互相幫助,不過明天記得別睡遲了。”馬曉晨強忍疼痛微笑回道。他不想崔志傑為此而感到內疚難過。
“謝謝你,馬曉晨,今天的事我不會忘記的,我會永遠感激你的。”崔志傑感激道。
馬曉晨回了一個微笑,接著二
人就不再言語了,因為此刻彼此都已經把對方當做患難知己了。
五位男囚犯跟隨著王亞寧來到了一個離碉堡女子監獄大約二十分鐘路程的大廣場。廣場四周都有至少一百個手持槍械的女獄卒把守。而廣場內則有幾十位手握警棍負責管理廣場的女獄卒來回不斷的巡邏以防有人想偷懶或逃跑。
“這裡就是工作地點!每天的工作非常簡單,你們必須將所有巨石搬運到那邊的空地然後把這裡清除得乾乾淨淨!女獄長有意識在這裡加建一座刑訊堡壘以供所求!”
五人低頭不出聲。
“還有記得沒有得到女獄卒們的批准不許隨便休息甚至小解!明白了嗎?”
五人低著頭道:“明白了。”
“好!在你們左邊的洞是給李世偉、馬曉晨和米鯤使用的,右邊那個則是讓王昊和崔志傑小解的!記得不許用錯,否則後果自己承擔!”
“知道了!”
“好!你們現在能夠開工了!”
就這樣五位男囚犯開始了在碉堡女子監獄第一天的工作。這工作說易不易說難不難,但是要在大太陽底下搬運大石塊對這五名體質瘦弱的男孩而言的確是件很困難的事。沒多久他們已漸漸感到有些辛苦尤其是對已經捱過女獄卒們刑罰的李世偉、馬曉晨、米鯤和崔志傑來說更是苦不堪言,但是他們為了不再受任何體罰只好咬緊牙根苦苦撐下去。
時間飛逝而過,不知不覺五位年輕的男囚犯已經足足做了四個小時。因為石塊來回搬運的時間挺長所以他們不自覺的讓時間溜走。
可是人有三急,王昊突然尿急,他實在忍無可忍那尿就快要流出來。
“崔志傑,你幫我把這些石塊先搬過去好嗎,我快要尿出來了。”王昊向身邊的崔志傑說道。
“好的,你要小心,別讓女獄卒們看見。”崔志傑回道。
“我會的,那巡邏此地的女獄卒們剛剛走過,我尿好了就趕上來幫你。”說罷便跑到了那‘屬於’他和崔志傑使用的‘尿坑’,一望四周無人快手快腳的脫褲小解。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一切都已被人看在眼裡。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女獄長,你看上了那一位?”說話的竟然是那長得高頭大馬,面容凶神惡煞的副女獄長,此時她與女獄長她們兩人正在碉堡女子監獄的瞭望臺用望遠鏡把廣場中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女獄長叫郭丹陽,她長得雖然瘦一些也矮一些,面容也沒有象副女獄長那樣兇巴巴,但雙眼有神同時發出一種讓人不怒自威的感覺使人不敢多看她一眼。同時她還是一個很有心機的女人,她能夠利用心機輕易看穿碉堡女子監獄男犯之間發生的一切情況並根據這些情況讓其他女獄卒們做出正確的應對措施。
“這新來的五位男囚犯都能帥氣,我會一一常用。”
“那你打算從那位先下手。”副女獄長問道。
“你沒看見嗎?已經有人自動送上門,走!我們讓他們玩一個心理遊戲,測試一下人心到了自衛時還會不會有捨己救人的偉大精神。”
說罷二人臉露奸笑著一同往碉堡女子監獄的廣場出發。
“停!”廣場中傳來一陣劇烈的槍響。
“把手中工作放下,女獄長要親自巡邏!”
所有人將手中的工作都暫時擱下站立一旁等候女獄長的巡視。
只見平時作威作福的女獄卒們恭恭敬敬的向女獄長敬禮:“女獄
長好!副女獄長好!”
女獄長與副女獄長點了點頭開始了她們的巡視工作,她們走過所有的工作地點看看所有男囚犯的模樣,看看有沒有可疑之物或事。馬曉晨等人首次見到女獄長的尊容只覺此人的手段必在副女獄長之上。突然……
“什麼味道?”女獄長板著臉問道。
“好象是尿的味道。”副女獄長在旁說道。
“女獄長息怒,我馬上去查!”一名女獄卒道。說完她趕緊到每一個‘尿坑’中仔細檢查。終於有了結果。
“報告女獄長,有人在三號尿坑小便!”那女獄卒報道。
“李玉,是不是你批准讓那一位男囚犯小便的?”女獄長問道。
李玉是負責管理這一個‘尿坑’的女獄卒。她回答道:“報告女獄長,屬下今天還沒有批准任何男囚犯小便!”
“那一定是有人違反了監獄的條例,把使用‘三號尿坑’的男囚犯都帶來,我要一一盤問。”女獄長生氣的說道。
“是!”李玉應了一聲趕緊把嫌犯帶來。
女獄長與副女獄長互相看了一眼發出了一致的奸笑,她們每個人似乎在跟對方說:“好戲就要上場了!”
不久李玉把崔志傑和王昊帶到女獄長面前。
“報告女獄長,這兩位男囚犯就是被分發供用‘三號尿坑’的男囚犯。”李玉道。
“好!你們兩個剛才有沒有擅自小解?”女獄長問道。
兩人低頭不語。
“快!只要肯供出真相我既往不咎。”女獄長道。
崔志傑與王昊清楚瞭解到如果不說出來必定要受到女獄卒們的一頓嚴刑拷打。但是崔志傑已經把王昊當成朋友,所以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出賣朋友,而王昊更不可能出賣自己。
“我不知道!”兩人同時回道。
“你們真的不知道?”女獄長又問。
“我們真的不知道!”兩人又同時回道。兩人說罷對望了一眼,王昊眼中充滿感激,而崔志傑則帶著一點安慰。
“好!既然你們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來人!把他們押到刑訊房見我!”說完女獄卒便與副女獄長一起離開了廣場。
“你們跟我來!”李玉向崔志傑和王昊喝道。
兩人被帶到了女獄長口中的刑訊房,李玉敲了敲門道:“報告女獄長,犯人帶到!”
過了一會兒房門打開,女獄長出現了。
“你先進來!”女獄長對崔志傑道。
崔志傑無奈地步入那刑訊房內。
“李玉,你留在這裡好好看守著這位男囚犯,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明白嗎?”
“明白了,女獄長!”
說完女獄長也走進去並且將門關上,由於房內是隔音式的所以站在房外的李玉與王昊絕對聽不見女獄長對崔志傑的刑訊過程。
崔志傑站在刑訊房的中央等侯女獄長的盤問。刑訊房比副女獄長的還大,而且所擺放和排列的刑具更是古今中外無所不有。
“把褲子脫下!”一把女惡魔般的聲音從崔志傑背後傳來。
“什麼?”崔志傑不知所措的愣住了。
“我再說一便,把褲子脫下,我要檢查你是否有剛剛小便過的跡象。因為一般男孩子小解後都會有一些流在底褲上的。”
崔志傑幾乎快哭出來了,他很想告訴女獄長那人不是自己而是站在房外等候的王昊但沒說,他絕對不會出賣朋友,再加上今早馬曉晨為他的過錯也捱了頓藤鞭的抽打。他不想再有人因他而受罪,無可奈何下他只好
乖乖的把底褲脫下。
“長得還很帥氣嗎,叫什麼名?”女獄長用一種飢餓的眼神瞪著崔志傑赤裸的下體。
“崔志傑。”
“乖乖的告訴我那人是不是你?”說著她將伸手到崔志傑的胯下之間輕輕的撫摸他的下體。
“不,不是我!”崔志傑回道。
“那又是誰呢?快快告訴我,我保證你不但不受皮肉之苦還能夠享受欲仙欲死的無比感覺”女獄長帶著誘惑的說著同時手已慢慢移到了崔志傑的下體上。
“我不知道!”崔志傑閉著眼強忍著那女魔鬼般的手在他身上亂摸。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你的下體多完美,如果為了別人而要讓它受刑受苦那可就太不值得了。如果肯聽話我不但會好好的保護它還會讓它很舒服的。”女獄長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崔志傑的下體更不時用手指玩弄他的下體。
經過這番話崔志傑明白了女獄長的用意。他感到無比的噁心甚至想吐,一種未曾有過的恐懼感使他脫口而出說了不該說的話。
“我不知道,請你尊重點,把手放開!”
“你說什麼?”女獄長無比憤怒,她手上使力狠狠的在崔志傑的下體上擰了一下,可憐的雪白的下體立刻變成了醬紫色。
“哇!”崔志傑痛得叫了一聲。
“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答不答應?”
“不要!我不要!”崔志傑拼命搖頭流著淚回道。
“好!你不識抬舉,敬酒不喝喝罰酒!你會後悔的!”女獄長狠狠的說道。
緊接著她把房門打開命令道:“李玉,把那賤人帶走!”
“是!女獄長!”李玉回道。然後她把崔志傑帶回碉堡女子監獄的廣場。
“好!現在輪到你了!進去!”女獄長向王昊喝道。
王昊見了崔志傑滿面淚水以為必定受了什麼刑罰或許已經出賣了自己。人到危險時難免會自保,王昊腦中不停盤算著如何脫身。此時只要能讓他免受刑罰即使出賣朋友他也在所不辭。
“把褲子脫下!”女獄長說出同樣的一句話。
不同的是王昊非常主動也非常聽話,這是女獄長始料不及的。
“你的下體長得也不比那小賤人差,如果和他一樣不識抬舉那就太可惜了!”女獄長帶著一種慫恿的語氣道同時那魔鬼般的手已開始在王昊的下體上下其手。
王昊已經瞭解到女獄長的需求,這是他脫身的最佳機會,錯過了恐怕就不再有了。
“女獄長,您覺得我的下體如何?”王昊語帶挑逗的回道同時將下體輕輕擺弄出一副動人的姿態。
“好!好!是人間極品!”女獄長的手一刻不停的在王昊的下體的龜頭口轉動。
王昊見狀知道自己脫身有望,他把手伸到自己身後輕輕將龜頭扒開將裡面的肉完完全全的展現在女獄長面前說道:“女獄長,這樣您要檢查也較方便多了。”
“我開始越來越喜歡你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嘴裡問著手指卻已經迫不及待的進入王昊的龜頭裡面。
“我叫王昊。哦!好舒服啊!”王昊感覺到女獄長的手指在他龜頭內拼命的轉動,他儘量放鬆自己的肛門裝著很享受的樣子。
“你還真討人喜歡,告訴我今早小便的人是不是崔志傑?”女獄長說著同時更加用力的撫弄著他的肉棒。
“女獄長真是料事如神,不錯,的確是崔志傑那小賤貨不聽女獄長的命令在沒得批准前就擅自小解。”
女獄長沒
有回答他只是繼續用手撫弄著王昊的肉棒,女獄長到後來越弄越快。
“女獄長!好舒服啊!從來沒有人給過我的肉棒這般舒服!”王昊趕緊說道。
女獄長玩了幾十分鐘後用手在王昊的睪丸上輕輕拍打了一下。“不錯!不錯!你挺討我的歡心今天早上小解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女獄長這句話無非是要王昊明白在監獄裡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裡。王昊忙著回道:“女獄長真的料事如神,我今後一定好好服侍女獄長將功贖罪。”
女獄長和其他女獄卒們聽到這番話後迅速走到了王昊面前,她們幾個女人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皮膚快樂的玩弄著。女獄長的玉手在王昊的胳膊上一刻不停的撫摸揉捏玩弄著,女獄長一邊玩弄一邊對他說道:“你不必拍我馬屁,只要你聽話並時時報告每個男犯人在牢房的一舉一動我保證在碉堡女子監獄裡面沒人敢欺負你。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我們就把你當成親弟弟,我們都是你的親姐姐,姐姐們到時候一定會好好照顧弟弟的。到時候姐姐們每頓飯都給弟弟準備美味可口的食物,姐姐們會和弟弟在碉堡女子監獄的寬敞舒適的食堂裡一起吃飯;那時姐姐們也會和弟弟住在一起舒適的房間裡,弟弟就不用和那些男犯一起住在又髒又臭又擁擠的牢房了,那時你會比同樣生活在這裡的男犯幸福數百倍數千倍。當然弟弟如果害怕被男犯欺負那麼可以告訴姐姐們,到時候姐姐們會對弟弟嚴加保護,姐姐們也會幫弟弟懲罰他們,你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姐姐們失望。”王昊開心回道。
“好!你先會到廣場,等會兒我會當眾親自宣判崔志傑的刑罰,對這樣不識抬舉的賤人我絕不輕饒!”
王昊回到了廣場上。
“你沒事吧?”崔志傑關心的問。
“沒事,謝謝你為我隱瞞真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王昊回道。
“沒什麼,大家應該互相幫助的。”崔志傑微笑地道。
“那我們趕快工作吧!”王昊說道。
“好的,否則又要被體罰了。”說罷開始搬運石塊的工作。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受刑罷了,你自己笨不識時務那可怪不得我。”王昊望著崔志傑的背影心裡暗道。
就這樣大家又開始在廣場忙碌起來,而崔志傑也忙得忘了早上的事件、忘了女獄長在他臨走前說的話:“你不識抬舉,敬酒不喝喝罰酒!你會後悔的!”
大約在傍晚六時左右廣場的管理女獄卒們又大聲喝道:“女獄長到!大家到中心集合!”
所有男囚犯趕快放下手上工作趕到廣場的中心集合。不一會兒廣場工作的五十多名男囚犯已集合起來。
“大家肅靜,女獄長有事想和大家說!”廣場的管理女獄卒們喝道。
此時全場一片肅靜鴉雀無聲。
“大家好!我知道大家辛苦了!但是不管有多辛苦碉堡女子監獄所立下的條例也不能違背!”女獄長說道。
“難道是指王昊早前的事?”崔志傑擔心的在心中問著自己不時望了王昊幾眼。
“今天早上就有人在這工作場所犯了監獄的條規;在沒得到女獄卒們的批准下擅自小解,為此他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崔志傑更加擔心地望著王昊,但奇怪的是他無動於衷。
“崔志傑!”女獄長喝道。
“為什麼是我?我又沒做什麼違反條例的事,
一定是弄錯了!”崔志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李玉和張惠這兩位身強力壯的女獄卒早已上前將他從人群中拉出來。
“不是我,你們弄錯了!”崔志傑叫喊著。
對於那些監獄的老鳥(已住了一段日子的男囚犯)而言求饒也是於事無補的。
“崔志傑,你在沒經女獄卒們的批准下擅自小解,念在你是初犯本可從輕發落但你不但不認罪還企圖隱瞞真相,現在還大喊冤枉!今日如不嚴懲日後必定造反!”女獄長狠狠的說道同時眼中充滿怨恨。
“不是,真的不是我,你們沒憑沒據,……”
“住口!事到如今還敢狡辯!來人將這賤骨頭押到刑房,我現在判他三等刑罰:坐釘椅一小時,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犯錯!”
李玉和張惠這兩位女獄卒瞬間出現在崔志傑面前,李玉和張惠不等崔志傑有所反應已將他連拉帶拖押離了廣場。
“不是不是啊!你們弄錯了!王昊你快說出真相,馬曉晨救我啊!……”
就這樣崔志傑被帶走了。
“好了,你們回到工作崗位記得不許偷懶!”女獄長道。
所有男囚犯都趕緊回到崗位上。
“王昊,崔志傑說的是什麼真相?”馬曉晨半路突然問道。
“沒什麼,我也不知道。”王昊模模糊糊的回道,眼神始終不敢望馬曉晨一眼。馬曉晨也不再多問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上,但心中對王昊已起了懷疑之心。
崔志傑被押往女獄長口中的刑房。一路上他見到許多受過刑罰的男囚犯,見到他們的慘狀崔志傑開始感到害怕,他幾乎想哭出來。
終於他們來到了刑房。
“啊!”房內傳來了一聲聲男囚犯受刑發出的慘叫聲。
“進去!”李玉和張惠齊聲喝道。
崔志傑無奈步入刑房內,只見裡面非常大,四周還有一間間的小房間,裡面都擺放了不同的刑具,其中一些房間還有男囚犯正在受刑。
左邊的一間房內一個男囚犯正騎在一隻木馬上。那木馬不停的前後搖擺,坐在上面的男受刑者不斷地發出了驚人的慘叫,崔志傑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在他右邊另一間房裡也同時發出了慘叫聲。原來那男囚被綁在刑架上屁股向上翹著,五名女獄卒正用一樣不知名的刑具刺進他的龜頭裡。看到這裡崔志傑幾乎要昏過去。
“快走!”李玉和張惠一聲吼叫將崔志傑從恐懼中驚醒。
崔志傑被帶到一個擺放著釘椅的小房間。
那釘椅是一張靠背式的鐵製椅子而且看來非常的沉重使男囚犯受刑掙扎時不會移動,座位上撲滿了一根根尖尖的鐵釘,坐上去後肯定屁股開花。
“怎麼樣,害怕了吧?”一把魔鬼般的聲音從崔志傑背後傳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崔志傑哀求道。
“那就要看你聽不聽話了?”女獄長說道同時那隻女惡魔般的手已經上下撫摸這崔志傑的下體。
“不要!不要!”崔志傑搖頭喊道。
“賤骨頭,那你可別怪我!把褲子脫下!”女獄長曾被他當眾拒絕過,她決定把怨氣全撒在崔志傑身上。
崔志傑無奈地脫下了底褲。
“彎下腰,我要再檢查你的屁股是否適合用刑!”女獄長命令道。
崔志傑明知女獄長此舉無非想羞辱他但還是乖乖照辦,彎下腰使屁屁翹起來。
“這屁屁雖然小巧但肉還廷有彈性,坐釘椅不成問題。”女獄長的手始終不
離開崔志傑的下體甚至開始將手指移到崔志傑的龜頭外。
“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沒有!”崔志傑明知沒用但還是苦苦哀求。
女獄長不理崔志傑的哀求,她從褲袋裡取出一瓶辣椒油和一條手帕,她將辣椒油倒在手帕上然後命令到:“你們按住他,給我捉牢!”
“你要幹什麼?”崔志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這是為你好,我們怕你受刑時痛得大小便失禁!”她說完狠狠地將那沾滿辣椒油的手帕用手指硬硬塞入崔志傑又小又窄的肛門裡。
“啊!不要啊!把它取出來吧!”肛門內一陣又痛又辣的感覺使崔志傑失控慘叫。
“來!給這賤貨上刑!”女獄長命令道。
“不要啊!…………”
女獄卒們不容崔志傑再說什麼一左一右將他撐起帶到釘椅前。
“用刑!”
女獄長一聲令下,女獄卒們將手一放崔志傑的身體一下子就跌在椅子上,他正好屁股朝下坐了下去!
“哎呀!好痛哇!”
那尖銳的釘子立即扎進崔志傑的屁股,雪白嫩滑的肉被一根根鐵釘刺穿。可憐崔志傑的一把玉臀立刻被刺得皮破血流,他慘叫了一聲想要掙扎著站起來。
可是女獄卒們早知有此一招,她們上前強按著他坐下去,其中一位女獄卒開始用繩子將他雙手反綁到椅子背後,然後那個女獄卒用另一條繩子繞過崔志傑的肚子綁到椅背上讓他無法掙扎,緊接著她們將他的雙腳分開同時綁在椅子的兩根前腳上,如此一來崔志傑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刑椅上受刑。
“放了我吧!好痛啊!好痛啊!”崔志傑撕破喉嚨地叫喊著。此時崔志傑不僅要忍受屁股被刺穿的疼痛還要忍受肛門內被塞了辣椒油的絞痛。
“舒服吧?”女獄長滿意的道。
“放了我!放了我,我以後不敢了!”
“好啊!一個小時後就放了你。”女獄長慢條斯理的回道。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真的好痛啊!”崔志傑淚水直流,肛門被刺得皮破血流,屁股開花。他試圖挪動肛門但卻給他帶來了更巨大的痛苦。由於那被刺破的肌肉在挪動中又被重新再刺一次,所以那痛楚簡直達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
“啊……啊……啊!”緊接著崔志傑終於受不了疼痛開始失去知覺昏了過去。
“女獄長,男囚犯受刑不過昏死了。”女獄卒們趕緊向女獄長報告。
“用冷水將他潑醒,我要他忍受這一個小時每分每秒的痛苦,看他還敢不敢不識抬舉。”
其中一名女獄卒取了一桶冷水,她將一杯冷水潑在崔志傑臉上。崔志傑被這麼一淋人漸漸甦醒。
“哎呀!好痛哇!”崔志傑醒來的第一的感覺就是痛,鑽心的疼痛。
“想昏著捱過一小時的刑罰沒那麼便宜的事!”女獄長憤怒的說道。
“放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崔志傑求道。
“太遲了,你好好的享受坐釘椅的感覺吧?”女獄長回道。
“不要啊!放了我吧!真的好痛啊!”崔志傑拼命慘叫求饒。
“不要再求了,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的。”
崔志傑咬緊牙根強忍著劇烈疼痛,他感到肛門刺傷的部位開始麻木,他鎮定下來儘量不動,這樣那痛楚反而減少了。
“挺聰明的小帥哥!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你輕鬆。”女獄長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說道。女獄長見崔志傑學會了如何減低疼痛也不得不佩服他。
崔志
傑低著頭不敢回答。
“我說過沒這麼便宜的事!”女獄長剛說完便從房裡的一個陰暗角落取出了一根巨大的蠟燭。她將蠟燭點上後走向坐在釘椅上的崔志傑。
崔志傑見到那點燃的蠟燭早已嚇得拼命求饒:“不要!不要!饒了我吧!”
女獄長絲毫不理會崔志傑的叫喊,她將蠟燭移到崔志傑的大腿上讓那蠟油一滴一滴的滴在崔志傑的大腿內側痛得崔志傑慘叫起來。
“啊!”跟著又不自主地挪動了屁股,那原已麻木的傷口再次疼痛起來。
“好痛啊!好痛啊!”接著他又昏迷過去。
一旁的女獄卒們立刻用冷水將他潑醒。惡夢又重新開始。
女獄長見崔志傑受了相當的折磨後對女獄卒們說道:“你們好好看著他,記得不能讓他借昏迷來減輕痛苦,知道嗎?”
“知道了!”女獄卒們回道。
崔志傑經歷了女獄長和其他女獄卒們的長時間折磨後最終屈服了,他顫抖著向女獄長和其他女獄卒們求饒並說出了真相。女獄長聽到後滿意的笑了,她緊接著說道:“你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嗎,王昊早就向我們求饒了並說出了真相,他以後會把碉堡女子監獄的牢房的真實情況如實報告給我們。他現在已經成了碉堡女子監獄每個女獄卒的親弟弟,碉堡女子監獄的每個女獄卒都是他的親姐姐呢。他現在過得可舒服呢,姐姐們這輩子都會一直照顧他保護他。現在你也向姐姐們說實話並求饒了,你以後只要像王昊一樣及時向姐姐們報告牢房裡面每個男犯的真實情況那麼這輩子姐姐們也會像對待王昊一樣對待你的。你如果被其他男犯威脅也可以向姐姐們申請保護,姐姐們到時候一定會像保護王昊那樣保護你,姐姐們一定不會讓任何男犯欺負你。”女獄長說完後馬上又說道:“鑑於你現在才向姐姐們說出真相併求饒,姐姐們現在對你不是特別信任,到時候你如果把姐姐們要求你做的做好了那麼你會和王昊一樣舒服,否則姐姐們會對你實施比坐釘椅還要痛苦一百倍的懲罰。”
崔志傑聽完女獄長說的話後早就被嚇傻了,他無條件答應了女獄長的所有要求。最終他成了和王昊一樣的男犯,他每次也能夠及時向碉堡女子監獄的女獄長和其他女獄卒們報告牢房裡面的男犯的真實情況。女獄卒們每次都能根據他報告的真實情況及時做出正確處理措施,同時他也在女獄卒們的照顧和保護下過著比碉堡女子監獄除了王昊和他自己之外的大多數男犯好數百倍的幸福生活。當然他也認了碉堡女子監獄的每個女獄卒做親姐姐。
在崔志傑受刑後的第七天馬曉晨突然被招到刑訊房裡問話。
“報告女獄長,男囚犯馬曉晨帶到!”押送馬曉晨的六位女獄卒向女獄長報道。押送馬曉晨的每個女獄卒都貌美如花、體壯如牛,那六位女獄卒分別是宋莎、邵金秋、李佳、李玉、王亞寧和張晗玉。
“好!叫他進來!”女獄長回道。
馬曉晨被六位女獄卒帶進了刑訊房裡。只見女獄長正在等著他,桌上還擺著許多的文件架。你叫馬曉晨,是因販毒而被判到這裡來的,是嗎?”女獄長問道。
“不……是……不是……”馬曉晨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因為他根本就是被人陷害的,可是法官已下了判因此他已經不知自己究竟有罪還是無罪。
“什
麼是不是的,你難道是指法官隨意下判冤枉了你!”女獄長喝道。
“不……不是的。”馬曉晨回道。他知道此時多解釋只會受到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聽說你在牢房中還挺會照顧別人的,真不愧是當空少的,真是服務周到啊!”女獄長冷冷地說道。
馬曉晨有些震驚,牢房內的事她又怎麼會知道,莫非是有人告密,在他們當中有奸細。自從崔志傑被帶回牢房後馬曉晨就受盡了皮肉之苦,而崔志傑和王昊兩個人此後竟然毫髮無損,難道是有人出賣了自己?
“我只是認為大家生活在一起就因該互相幫助。”馬曉晨回道。
“是嗎?女獄長又冷冷的道。
馬曉晨低頭不出聲。
女獄長翻了翻桌上的文件道:“你是因販毒被捕,那你本身有沒有吸毒呢?”
“沒有,沒有!”馬曉晨趕緊回道。
“是嗎?你以為在牢房內的所作所為沒人知道?我已掌握了你在牢房吸毒的證據,是不是要我取出你才肯招認?”
“沒有,我真的沒有吸毒!”馬曉晨大聲回道。
“好!那我馬上給你驗尿來證明你的清白。”女獄長說罷從桌子底下取出一了個小瓶子放在桌子上。
“請問廁所在那裡?”
“什麼廁所?我要你在原地小便,將尿液尿入這瓶子裡以防你在尿液中做手腳!”女獄長喝道。
馬曉晨從桌上取過那瓶子無奈的把底褲脫下蹲了下來把瓶子擺在跨下讓尿液流入瓶子裡。此時他已羞恥得幾乎不想活,淚水從兩旁臉頰滑下。
“哎呦,原來你這個男人也會害羞啊,我還以為你膽子很大呢,放心,以後在碉堡女子監獄姐姐們會多‘照顧’你的。”女獄長把“照顧”這兩個字說的語氣很重,女獄長邊說邊用手輕輕摸著馬曉晨的臉,馬曉晨馬上明白了女獄長說的是什麼意思。女獄長接著說道:“接著尿!把尿尿在瓶子裡!”馬曉晨只能無奈的尿在瓶子裡。
“把瓶子放在桌上!”女獄長命令道。
馬曉晨乖乖把瓶子放回桌上然後才把底褲從新穿上。
“我再問你一次,你認不認罪?”
“我沒有!”
“好!那我們就到你的牢房內仔細搜查,讓你心服口服!”
“馬曉晨被女獄卒們押回牢房。女獄長緊接著也來了。
“給我好好的搜!”
女獄卒們把牢房的每一個角落都仔仔細細的搜了一遍結果還是毫無所獲。
“那糞坑呢?也給我搜!”女獄長說道。
宋莎帶上了一隻塑膠手套把手伸入糞坑裡搜索,她不久便從裡面取出了一包白色的粉狀物。
“報告女獄長髮現了一包類似毒粉的東西!”李佳向女獄長稟報搜查結果。
“怎麼樣,你還有什麼話說?”張晗玉憤怒的說道。
“你們怎麼肯定那包東西是我的?
“好!到現在你還嘴硬,現在我叫人把它拿去化驗,等尿驗報告出來看你如何狡辯?”女獄長說道。說罷她讓李玉把它拿去化驗。
很快李玉就拿著化驗報告匆匆忙忙跑了進來說道:“報告女獄長,尿研報告出來了,男囚犯馬曉晨的尿裡面有毒品成分。”
“你們陷害我,我沒有吸毒,是你們栽贓嫁禍,我要上訴告你們!”
“告我們?你當時的判決為終審判決,不能上訴。”王亞寧和邵金秋怒喝道!”
“不!不!你們不能夠這麼做!”馬曉晨幾乎瘋狂的叫喊。
“來人啊!把男囚犯
馬曉晨押到刑訊房,我要親自嚴刑拷問!”
宋莎和李佳兩個女獄卒上前一左一右把馬曉晨帶到了刑訊房不讓他繼續叫喊。
“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肯乖乖招認那就能夠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到時可別怪我無情,不懂得憐香惜男!”女獄長道。
“我沒有吸毒,是你們陷害我,叫我怎麼招認?”
“又是一個賤骨頭,看來不讓你受點皮肉之苦你就不知到我的厲害!”女獄長怒道。
“你們怎麼能夠濫用私刑!我要告你們!”
“告我們?這裡山高皇帝遠,你一輩子都要被關在碉堡女子監獄永遠也別想出去,我看你怎麼告?李佳給我們這位不聽話的小賤人打幾針!”
“是女獄長!”李佳回應道,跟著向站在馬曉晨身旁的四位女獄卒打了個手式。
那六名女獄卒立即上前將馬曉晨推倒趴伏在地翹起屁股,然後她們把他牢牢按住。
“你們想怎樣?”
“現在要給你打屁股針,打到求饒為止。那預防針裡裝的是水,它會使你的屁股更加疼痛。”說罷李佳在牆角的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支準備好的預防針走向馬曉晨身後。
“不要!不要啊!”馬曉晨叫喊道。
“不要?那你乖乖的招認在牢房非法吸毒的罪名,我們女獄長或許會從輕發落!”李佳冷冷地回道。
“不!我沒有吸毒,我沒有!”馬曉晨喊道。
“那就別怪我無情了!”李佳說罷順手將馬曉晨的內褲望以下拉。
“不要!不要!”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認不認罪?”
“沒有!我沒有!”
“那我們開始吧!”李佳先用蘸了酒精的棉球在馬曉晨的屁股上擦了幾下,隨後她嘴裡說著手上針筒對著那雪白的屁股突的一針猛刺下去入肉三分,然後她又將針筒快速拔出。
“哇!”馬曉晨感覺到屁股一陣刺痛。
“說不說?”
“不……不……”
“喔!那再來一次。”李佳又一針刺下去。
“啊!痛死了!”馬曉晨再次感到屁股刺痛。
“現在想通了嗎?招不招?”
“不……我不認罪……”馬曉晨痛得淚水已滑下。
“那隻好繼續了!”李佳手中針筒又再刺了一下。
“哎喲!好痛啊!”
就這樣馬曉晨的屁股已被李佳刺了幾十針,雪白的整個屁股早已被刺得一片紅腫鮮血嘩啦嘩啦往下流,馬曉晨的屁股上的皮膚沒有一寸好的了,屁股的痛也傳到內心,屁股只要稍微碰一下就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馬曉晨已無法忍受這種刺痛他哭泣的說:“不要再打了,我已經受不了了。”
“那你是肯招了是嗎?”
“不……不……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你們放了我吧……”馬曉晨苦苦哀求道。
“那我們繼續!”說罷又要再刺。
“停!我看這賤骨頭還真的挺硬的,看來不動大刑他是不會乖乖招認的!李佳用‘梨子’!”女獄長喝道。“是!”女獄長!李佳應了一聲後便將那針筒收回然後到另一個箱子中取出一樣刑具來。那刑具型如梨子一般大約兩寸長,兩根手指般寬。
天啊!馬曉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它是五百年前的女權世界女施刑者審訊男孩過程中使用的酷刑。許多男孩在嚴刑拷打下只好屈打成招,結果被活活燒死。這種刑具分為嘴巴,龜頭和肛門三樣。女施刑者將梨子插入男孩的嘴巴,龜頭或肛門,
那梨子會自動向旁括張,尤其是當女施刑者把它插在男孩的龜頭和肛門,那痛楚可想而知。這一切馬曉晨曾經在書上閱讀過但從來沒想過真有此刑而且還要施與自己身上。
“不要!不要!我沒有吸毒!我沒有!”馬曉晨撕破喉嚨的叫喊著。
李佳手拿出剛剛準備的刑具說:“你想想看如果將這梨子進入你的肛門會有什麼感覺呢?”
“不要啊!”
“那你快招!”
“不……不!”
“你們給我將這賤貨按實一點!”李佳怒道。
“收到!”六名女獄卒立即將馬曉晨的手腳和身子再緊緊的加倍按實,女獄卒們都期待將要發生的事情。
“求……求你們……放……放了我……”馬曉晨期望以最後一絲渴望遊說女獄長停止對他的虐待,他由於痛苦和害怕已經連話都說不清了。
“放了你?你招了就放了你!”女獄長道。
“不!我不認罪!”
“用刑!”女獄長喝道。
“呀!……”李佳把那可怕的梨子硬生生進入馬曉晨的肛門裡,由於馬曉晨緊縮這肛門而使得特別緊窄使得李佳進入時顯得特別吃力。
馬曉晨不斷掙扎但手腳也被牢牢按實,只能呼痛叫喊:“啊!……”
不一會,李佳已把‘梨子’在馬曉晨肛門中進入約三寸多深。
“呀……呀……呀……”漸微弱的呼喊下,馬曉晨已有些不支。
“招不招?”李佳問道。
“不!不!……”馬曉晨拼命搖頭吶喊 .“那好!這是你自找的!”李佳將那露在肛門外的‘梨子’上的機械扭動,那梨子立時在馬曉晨的肛門內向四處張開,馬曉晨只感到自己窄小的肛門一下子好象要被硬生生撕開,那慘絕人寰的折磨未曾停止,李佳將那機械慢慢轉動,那梨子一點一點的括張,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楚傳遍馬曉晨全身。
“啊!……好痛啊!”
她終於無法再忍受了。
“啊!……我受不了……我認了!我認了!”
她終於屈服了。
“我招!我招!我認罪了!”
馬曉晨已經開始支持不住了,漸漸的他眼前一黑昏死過去了。
“快醒來!”
一盆冷水澆在馬曉晨的頭上。
馬曉晨慢慢張開雙眼,腦海中還一片混亂。他想掙扎著起身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四肢被分別綁在四根柱子上綁成了大字形,臉部朝下,而且肚子下還墊著一塊大石頭,使他屁股朝天姿態非常的尷尬。剛剛受過打屁股針酷刑的肛門還劇烈作痛,那‘梨子’刑具取出後,流出來的鮮血此時已凝結在馬曉晨的肛門外和大腿內側。
“你們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犯了碉堡女子監獄條例的下場!”女獄長那可怕的聲音震耳欲聾。
馬曉晨見到了許多男囚犯正圍觀著自己,而此時自己正處身在監獄中央的男囚集合的地。
“這男囚犯叫馬曉晨,到本監獄不到兩週就毒癮發作,竟然在牢房內藏毒,為了做到殺雞儆猴之效我今天非重罰他不可!”女獄長對著眾男囚犯道。
“不,不!我沒有!”馬曉晨內心喊叫著。他知道此時就算極力否認也沒用,只會受更多的苦,他只好流著淚等候女獄長的宣判。
“我現在判他受一小時的甜蜜鄉之刑!”
‘甜蜜鄉’,什麼是嗎甜蜜鄉?馬曉晨也不知自己即將面對什麼可怕的刑罰。
對於一些在碉堡女子監獄有一段日子的男囚犯而言,甜蜜鄉這三個
字比之前李世偉所受的板子、米鯤所挨的棍子和崔志傑所坐的釘椅還可怕。受刑的男囚犯首先會被鞭打一頓屁股,然後在屁股上淋上蜜糖,緊接著把一盆活生生的螞蟻倒在上面,那又痛又癢的滋味比死還可怕。
“王亞寧,先給這賤人鬆一鬆屁股的肌肉!”女獄長道。
“是!”王亞寧回道,從腰間取下一條四尺長的皮鞭。
馬曉晨趴在地上,面部朝下,根本看不到王亞寧要做什麼只能乾著急。
王亞寧走到馬曉晨屁股的右側,舉起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朝馬曉晨的屁股抽打下去。那皮鞭在空中呼的一聲,跟著啪一聲打在馬曉晨白嫩的屁股上,發出了皮鞭與肌膚接觸的一聲巨響,馬曉晨的屁股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那如被火灼傷的痛楚傳遍馬曉晨全身痛得馬曉晨慘叫起來。
“哇!好痛啊……!”
沒等馬曉晨喊叫完畢第二鞭已再落下。
“啪!”又是一道鞭痕。
“哇!”
緊接著第三,第四,……第十鞭,一鞭接一鞭的抽打在馬曉晨的玉臀上。每打一鞭全場便響起了鞭子接觸肌肉之聲與馬曉晨撕破喉嚨的求饒聲。許多男囚犯都低下頭看不下去,在場的男犯更是淚流滿面恨不得上前緊抱著受刑的馬曉晨。他們心裡明白馬曉晨是無辜的,他們不時望著身邊的崔志傑和王昊,他們兩人臉上似乎帶著一絲笑容好像對馬曉晨的受刑似有幸災樂禍之感,其他男犯內心對這兩人心存懷疑。
“停!”女獄長喝道。
此時,馬曉晨已捱了一百下鞭刑,一把又白又嫩的屁股早已皮開肉綻、屁股開花、傷口已經嚴重化膿、血流不止,馬曉晨流出的全身黑血,血液的顏色比黑夜還要黑,血液像噴泉一樣嘩嘩流出來到了地上,可憐的馬曉晨痛得不停呻吟著。
“李佳,宋莎給他上刑!”女獄長對兩名一級女施刑者道。
“是!”兩名女施刑者一同回道。
馬曉晨知道剛才的鞭打只是‘開胃菜’,真正的‘主菜’現在才上場。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馬曉晨迫於無奈竟開口向那魔鬼般的女獄長求饒。
兩名女施刑者不理馬曉晨的喊叫開始她們的準備工作。
李佳手裡拿著一罐蜜糖,她用一支毛筆將它沾上蜜糖後塗在馬曉晨的屁股上。一陣清涼的感覺傳遍馬曉晨全身,那蜜糖塗在傷口上到是有一些止痛之效。突然馬曉晨感到那毛筆往他肛門一插痛得他尖叫起來。
“哇!”
原來剛剛受過梨子之刑的肛門還在隱隱作痛,被毛筆這麼一插那痛楚幾乎要了馬曉晨的命。
“喊什麼喊?真正的刑罰都還沒開始呢?”李佳冷冷地道。
“不要!你們饒了我吧!”馬曉晨求道。
“用刑!”女獄長見李佳已把蜜糖塗好,她也不理馬曉晨的哀求立即命令道。
“是!”宋莎應了一聲,手裡拿這一個蓋著的大罐子走到馬曉晨的屁股旁。她打開蓋子,蓋子裡面竟是上千只黑色的螞蟻,她將罐子裡的螞蟻往馬曉晨塗滿了蜜糖的屁股倒下,那螞蟻一沾到蜜糖便四處爬行。“不要啊!”馬曉晨尖叫著。
那些螞蟻在他的屁股上爬行還不時的咬著他的肉,那感覺又痛又癢,再加上剛剛鞭打的傷口,此時被螞蟻一咬,那疼痛可想而知,最要命的是有無數的螞蟻竟爬入他那被‘梨子’括張過的肛門裡
,一時間,馬曉晨已分不清是痛是癢了。他拼命的扭動屁股渴望能擺脫屁股上的小昆蟲。
“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馬曉晨苦苦哀求。
“一個小時後就放了你!”女獄長道。
別說一小時,就是一分鐘也難捱。馬曉晨已接近崩潰,他的吶喊聲漸漸減弱,開始失去知覺。
“以為昏過去就不必受酷刑嗎?來人!將他潑醒!我要讓他受盡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
說罷李佳取了一桶冷水望馬曉晨的頭上一淋,可憐昏迷中的馬曉晨再次被帶回人間地獄。
“好痛……好癢……啊!”馬曉晨流著淚痛苦的叫喊著。
“你給我好好的看著他,只要他昏迷就給他潑水,知道嗎?”女獄長對李佳道。
“是!女獄長!”李佳回道。
對於馬曉晨來說這一小時度日如年,這一小時內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一小時內他不知道被李佳用冷水潑醒了幾次,這一小時的甜蜜鄉之刑簡直要了他半條命。這一小時過去後馬曉晨很想用自殺來結束痛苦,但那在碉堡女子監獄是根本不可能的。這一小時過去後馬曉晨很想用自殺來結束痛苦,但那在碉堡女子監獄是根本不可能的。這一小時的甜蜜鄉結束後馬曉晨像狗一樣被六個女獄卒連拖帶拽的拖回牢房,對他來說在碉堡女子監獄被女獄卒們懲罰的日子還遠沒有結束。(未完待續)
的甜蜜鄉結束後馬曉晨像狗一樣被六個女獄卒連拖帶拽的拖回牢房,對他來說在碉堡女子監獄被女獄卒們懲罰的日子還遠沒有結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