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怨(女女)
柳依依,27歲,曾任特警隊長一職。然而不足三年時間,柳依依就辭職了,具體原因不明。
對於她的辭職,她的父母都很驚喜。要知道當初高考填報志願的時候,柳依依非要填警校,直接就是奔著特警去的。這可急壞了二老,柳依依的父親雖然既不在軍中又不在政府部門辦事,但作為一名頂級的商人,掌握著極為複雜的關係網。
家裡不缺錢,就屬這女兒寶貴。結果?硬要當警察。柳依依辭職後,二老也算是鬆了口氣。
柳依依辭職後,沒有搬回和父母同住,而是住在長虹區的老宅。這是她父親發跡前住的地方,佔地不小,算得上是一座別墅,就是舊了點。
她又在離老宅不遠處開了一家奶茶店,招了兩個年輕女生當店員,每天過著很是輕鬆的生活。
至少,根據私家偵探的調查,就是這樣,久而久之,柳父也就聽之任之了。
事實與調查結果還是有點出入的。首先,柳依依之所以辭職,是因為在執行任務時失誤射殺了人質。辭職是因為心存愧疚,因為這是她貪功冒進的結果。
事後,人質的獨女,白芷被送往了長虹孤兒院。原本白芷因為剛滿十五歲,而孤兒院的孩子只能待到十六歲,這樣一來,基本上沒有孤兒院願意接收她的。
但因為情況特殊,(白芷的家作為案發現場,她一直不敢回家住),再加上白芷願意在孤兒院幫忙,因此被安排到此處。
轉眼間,兩年半過去了,如今的白芷已經十七歲,原本一年半以前她就該搬出孤兒院了。還是一位同樣是在長虹孤兒院長大的小姐姐可憐她,繼續收留了她。
這位小姐姐叫做雅琪,今年20歲了,因為接受文化程度較低,初中畢業後就一直自己打拼,從鐘點工到售貨員再到如今的小姐。
即便經受了如此之多的磨難,她仍然守護著自己心中唯一的淨土。在外面,雅琪是一個勢利眼的小姐,但回到孤兒院以後,她卻是眾多弟弟妹妹的好姐姐。
長虹孤兒院雖然每年都有撥款,但經過層層盤剝,到手的錢只夠半年多的花銷。即便有不少像雅琪這樣的出了社會還不忘孤兒院的孩子,但畢竟她們大多混在社會底層,收入有限,總的來說還是入不敷出。
原本白芷準備讀完高中就找工作幫雅琪姐分擔壓力。
但雅琪姐是這樣跟她說的,“小芷啊,你姐我啊文化不高,但這些年在外面混還是有些感悟的。咱們孤兒院需要的不是像我這樣的一個小姐,只能混在社會底層。需要的是一個文化水平高的大學生。等你讀完大學,出來工作的時候,工資絕對比我高得多,還不會被人看不起。只要到時候你別不認我就好了。”
“雅琪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白芷在心裡暗自發誓。
白芷今年高考考上了離孤兒院不遠的舞蹈學院,只是她父母留下的財產,已經不夠她讀完大學了。至於雅琪姐那邊,白芷一直沒有告訴她,光光孤兒院的事情已經讓她操碎心了。
正式開學以後,白芷便申請住在校外,這樣子就能省下每學期1200的住宿費了。
開學第二天,正好沒有課,白芷準備到附近看一看有沒有零工可以做。
沒有零工可以做。
反覆找了好幾家,倒也不是沒有,只不過條件都有些苛刻,而條件松的幾家工資太低。
直到下午,她才發現了
一家即將開業的奶茶店正在找人,(招收女店員1-2名,接受零時工,工資面議,有興趣的可以撥打我的聯繫方式:13843230019。)
白芷根據店長的聯繫方式找到一處大約半個孤兒院大小的別墅,在這裡,遇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柳依依自從射殺了那對夫婦以後,那位小姑娘仇恨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腦海裡迴盪。久而久之,從開天不怕地不怕的颯爽女警,落得了一個精神抑鬱的下場。兩年多以來,她還是沒能放下。
最後,她選擇了離職,回老家靜養。前段時間,柳依依因為覺得有些無聊,便在離老宅不遠的舞蹈學院門口購買了一個店面。
如今正好是開學季,店面裝修也基本完成,她在店門貼了張招聘單,然後就回到家中。
這不,剛剛那會兒有個女孩就詢問了一下這份工作。她讓那個女孩過一會兒來面試。柳依依覺得那個女孩的聲音似乎有些耳熟,但也沒有深究。
當她打開門看到來面試的那個女孩的時候,不禁呆住了。這個女孩,她幾乎每天都會夢見,而如今,卻又如此巧合的遇上了。
“怎麼會是你!你這個殺人兇手,殺了我的爸爸媽媽,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白芷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仇恨,畢竟是意外,但當柳依依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還是……
“對…對不起,我…我…”一向自信的柳依依,此時卻好像一個結巴。
“你這個賤人,既然還厚顏無恥的過著這麼舒服的日子?殺了人還那麼心安理得?”
“我…我沒有,自從那以後,我沒睡過一天好覺,我…”柳依依小聲辯解,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話有多麼的無力。
“那有怪的了誰?那都是你的報應!我都聽說了,本來我的爸爸媽媽都不會死,是你貪功冒進,才害死他們的!”白芷惡狠狠的說道,“還有,如果不是你家有錢有勢,即便是誤殺,你也得吃幾天牢飯,結果你還能好好過日子…啊?”
“我…沒有…”柳依依無力的辯解。
氣氛變得沉重,白芷紅著眼睛站著,柳依依癱坐在地上。
好一會兒,柳依依忍不住開口“你…現在過的可還好?”說完話以後,柳依依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託你的福,我還沒死。”
柳依依知道無論自己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了。
“我有什麼能夠做的嗎?我想彌補…”
白芷顫抖著看著柳依依,“彌補?再怎麼彌補,我的爸爸媽媽也回不來了……唔…嗚嗚…嗯……“白芷的哭聲深深折磨著柳依依的內心,她只能無聲的請罪……
“如果…我說,我想毀掉你的人生,你會答應嗎?”許久,白芷停下抽泣,冷冷的問道。
“我…”柳依依沉默了,她清楚自己所犯下的過錯,即便付出生命也是不夠償還的。可是,若是要毀掉自己的人生,那…
“就知道,像你這樣虛偽的人,哼哼…”白芷輕蔑的說道。
“如果毀掉我的人生,你還會恨我嗎?”許久,柳依依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當然會恨,即便是你死了,我一樣要恨你一輩子。但是,如果把你毀了,我興許會原諒你。”白芷很清楚,她並不能把柳依依怎麼著,而且無論仇恨如何,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我要你做我的奴隸。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你幹過警察,肯定接觸過。”
柳依依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現在就跟你說說當我的奴隸的規矩。只有一條,無論我讓你去做什麼事,你都要跟別人說這是你自己想做的,懂?”
“明白了。”
“以後奶茶店全權由我管理,費用你付,收入全歸我,懂?”
柳依依點了點頭。
“還有,你要資助旁邊的長虹孤兒院,但不能直接給錢,具體方式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白芷走後,柳依依癱坐在沙發上,呆呆的望著空無一人的門口。
事實上,她和白芷的約定並沒有任何法律效應,即便不去遵守,白芷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但是,自從答應了白芷以後,她發現自己的心裡舒展了不少。她也明白,或許只有得到白芷的原諒,她才有重新生活的可能。
她想起白芷走前的最後一句話,“我會一層一層的撕下你的自尊心,然後狠狠碾碎,如果你能堅持到我解氣,我就原諒你,給你一個重新活過的機會。”
只是,她真的能堅持到那時候嗎?柳依依反覆問自己。
白芷當晚就把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告訴了雅琪。
“你是說,我也可以去奶茶店工作,一個月工資4000元?”雅琪可高興壞了,要知道她一天接客至少三個,一個月下來也不過2000多點。
“只不過店長有個要求,就是要求我們平時能夠滿足她一些變態的需求。”
“不行,小芷,咱不去了。你現在是大學生了,前途光明的很,可不能毀在這些人渣手裡。”雅琪聽到要求以後就不樂意了,要是隻有她自己,即便是老闆真的很變態,她也願意咬咬牙忍過去,但絕不能讓白芷受這種委屈。
“雅琪姐,你誤會了,我沒有吃虧的。老闆是一個女人。”
“那……”
“我去應聘的時候,她趁我在客廳等候的時候偷偷到門口用我的鞋子自扇耳光被我發現了,所以她才提出這個要求。”
“這樣啊……沒想到真有這種變態,好吧,那我們一起幹好了。”
“不止如此,雅琪姐,反正咱們各取所需,她想要玩些變態的,我們需要錢。我瞭解過了,她家很有錢,只要牢牢把握住她,咱們的孤兒院的開銷就有底了。”白芷將自己所知道的柳依依的家世告訴了雅琪,誰想把雅琪嚇住了。
“沒事的,只要我們不強迫她,就不會有事。”
最後,兩人定下只有在柳依依自願的基礎上才能玩些手段。
第二天早上,柳依依就接到了白芷的電話。
按照白芷的命令,柳依依只披了一件風衣就往自家奶茶店走去。
來到店裡,發現白芷並不在。
“你好,請問你需要來點什麼?”雅琪看到一位大美女站在櫃檯前,便順口的問道。
“你是雅琪嗎?我是柳依依,這家店的店主。”也許是白芷不在,柳依依似乎又恢復了威嚴的一面。
“原來是店長啊,我聽小芷說過你。店長這是來視察還是?”雖然聽小芷說過,店長很漂亮但其實是一個變態,但畢竟沒有親眼所見,還是有些拘謹。
“我…我,想要買你穿過的襪子。”柳依依紅著臉喊道。
“誒!”雅琪顯然也被柳依依給驚到了,“你確定要買我穿過的臭襪子?”
這下雅琪開始相信白芷的話了。
“是的,請問可以賣給我嗎?”柳依依豁出去了,她覺得即便是當初在一堆實習生裡被拉
出來罰站也沒有那麼羞恥。
“欸,好吧。外面不大方便,店長你和我一起去工作間聊吧。”雖是徵求意見,但語氣卻毋庸置疑。
工作間不小,大約有兩個店面那麼大,原本這是柳依依為了方便自己特意準備的,誰想現在卻歸了別人。
“你準備出多少錢?”雅琪開門見山的說道,她知道對於這類奴性重的人,必須要掌握好主動。
“穿的時間越長就越貴,三天內的50,四天到六天的100,如果襪尖發硬的話再加50。”柳依依雖然還是有些害羞,但還是鼓起勇氣把白芷定的標準說出來。
“那麼別人的你也要嗎?”
這倒是問倒了柳依依,因為這一點白芷沒說。
“誰的?”柳依依只好演到底。
“我的弟弟妹妹們的。”
“我只收同性的,而且必須是穿黃或者穿黑的白襪子,一雙100。”鬼使神差的,柳依依將最晚在網上看的戀物小說的臺詞說了出來。
這下即便是雅琪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驚呆了。她本以為這個店長頂多就是和自己接客時偶爾遇上的變態那樣,結果是有過之無不及。
“沒問題。我現在這雙襪子已經穿了四天了,而且襪尖也是硬的,看在店長你是第一次買,就收你100好了,不過嘛,人家想看看你是怎麼自慰的。我聽小芷說你喜歡一邊聞襪子,一邊把另一隻襪子套在手上插自己下面,我也想看一看。”
柳依依心裡一沉,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無奈之下,只好脫下風衣,接過雅琪手裡的一雙短絲襪,坐在地上,按照雅琪說的那樣自慰起來。
雖說她扮演的是有戀物癖的變態女,但事實上這是她第一次聞別人的襪子,更別提是那麼臭的襪子,還要用這種髒襪子摩擦自己的下體。
剛剛把襪子放在鼻子前就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惡臭衝入鼻腔,瞬間胃都有些翻湧,臉一下就白了。
“怎麼樣,人家的臭襪子符合你的口味吧?”
“很…好。”柳依依幾乎是咬著牙回答道。
“那店長繼續吧。”
柳依依只好把希望寄託在自慰時的快感能壓過噁心感。
出乎意料的,這一回她高潮比平時來的快多了,快的都讓柳依依覺得自己本就應該是一個喜歡聞臭味的逐臭奴。
原本差點讓她吐出來的襪子,她現在已經可以用舌頭舔了。
柳依依的變化自然瞞不過雅琪,她當了那麼久的小姐,自然知道柳依依開始發情了。
“原來店長小姐喜歡聞臭味啊。”雅琪調笑道。
柳依依沒有反駁,只是貪婪的聞著臭襪子。雅琪也不生氣,跨過柳依依的腦袋,對著癱軟在地的柳依依一屁股坐下,用雙腿根部夾住她的腦袋,將她狠狠的按在自己下面。
柳依依只覺得遠甚於剛才的臭味迎面撲來,沒有多想,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吸氣。
雅琪舒服以後,便扔下失去意識的柳依依,回到前臺賣起了奶茶。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柳依依才逐漸甦醒,一時間只覺得臉上黏糊糊的,對著鏡子看了一下直接驚呆了,這還是我嗎?一臉白帶,嘴角粘著幾根陰毛,胸口上兩塊紅紅的屁股印揭示了她們作為坐墊的悲慘遭遇。
草草的整理了一下妝容,披上風衣,偷偷從後門溜回家。
剛到家不久,就接到了白芷的電話,“依奴,感覺怎麼樣?據說你還給我家雅琪姐當了回舔逼狗?嘻嘻,人賤到這種
地步也真是令人無語,哦,不對,說你是人簡直是在侮辱這個詞。”
柳依依淚流滿面,卻沒有反駁的意思,白芷說累了,也就沒有繼續羞辱她。
“你不會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吧?還早呢!你下午去孤兒院把我妹妹們的襪子都給買回家,聽到沒有。”
雖說上午的經歷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但卻意外的讓柳依依發現了自己的變態性癖,現在靜下心仔細想想,倒也不壞,反正都是要接受白芷的玩弄,順著自己的慾望走沒準還能快活些。
午後,清洗乾淨後的柳依依又恢復了颯爽的英姿,仍舊只披著一件風衣就來到長虹孤兒院。
院長此時似乎不在,接待柳依依的是目前院裡年紀最大的女孩,叫做孫媛,今年15歲。
“你好,請問你是來做慈善的還是來收養孩子的?”孫媛禮貌的問道。
“我叫柳依依,是你們白芷姐姐叫我來的,來買…”
“來買臭襪子是吧,害得老孃白高興一場,原來是你這個賤貨。想買臭襪子可以,不過要通過我們的考驗。”孫媛拿起一袋工具,“來,把你的衣服脫了,跟我到廁所來。”
柳依依剛剛沒走幾步就被孫媛一個迴旋踢踢的肉球顫動。
“你見過狗是兩隻腳走路的嗎?舔逼狗。”
聽著孫媛的羞辱,感受胸前火辣辣的鈍痛,柳依依反倒覺得下體有些溼了。
來到廁所,孫媛將柳依依的雙手拷在背後,又拿出眼罩,“我們在這間廁所放了三把鑰匙,分別是你的手銬,眼罩以及這間廁所的鑰匙,一會兒我會給你戴上眼罩,你需要自己解開鎖,然後離開這個房間。”
給柳依依戴上眼罩以後,孫媛又補了一句,“對了,你的眼罩是電子鎖,需要你用舌頭放入一處機關,通電以後你的眼罩就會打開。加油哦,你有一天的時間,白芷姐說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到時候就把你就像現在這樣扔到鬧市區,不過這樣的話你這個賤貨說不定會更喜歡吧。”
“砰。”門被關了。
這個遊戲首先需要把眼罩摘除了,原本,找到機關把舌頭放進去並不難,但問題是現在她看不見,而這個房間是一件很髒的廁所,用舌頭探路的話很容易舔到髒東西。
如果用手的話因為在背部,也很不方便,有些地方是夠不到的。
柳依依耐心的用手摸索著,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個小時過去了,仍是一無所獲。期間,她還就地撒了一泡尿,就尿在地上,原本是很害羞的,但總歸只有自己一個人。
現在的難題並不是找不到鑰匙,而是按照白芷的命令,從早上起就沒有喝過水,現在渴得覺得喉嚨要冒煙了。
這時候,廁所的門開了,“這不是我們的店長嗎?怎麼在孤兒院裡的廁所裡。”
這是雅琪的聲音,“這群孩子也真是的,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啪啪啪…”
“啊啊啊…”
雅琪拿著電蚊拍按在柳依依的小櫻桃上,痛的柳依依慘叫不止。
“想喝水嗎?”
“想…想。”
“那就自慰給我看。”
“可是…我的手…”
“你只是一隻狗,自慰還用得著手?用你的狗逼去蹭,蹭到高潮就賞你水喝。”
柳依依本事不願意的,但為了喝水,她只好按照印象,爬到蹲便器上,用下體蹭著蹲便器半球體的球面。因為太過光滑,足足蹭了十分鐘還沒有感覺。
“再給你十分鐘,如
果還是沒有高潮的話,我就走了。”
柳依依沒辦法,只好咬咬牙,用被拷在身後的雙手抓起一旁的馬桶刷,對著下體刷了起來。可惜馬桶刷兩端都是刷子,直到刷的下體冒血,還是沒能高潮。
“哎呀,真可惜,柳小姐還是失敗了呢。”雅琪扯下柳依依的眼罩,“不過看在柳小姐那麼照顧我們的份上,我就賞你一點水喝好了。”
“哎呀,真可惜,柳小姐還是失敗了呢。”雅琪扯下柳依依的眼罩,“不過看在柳小姐那麼照顧我們的份上,我就賞你一點水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