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戰爭4
“你願意做我的踩弟嗎?”花妖翹著美感的玉腿,看著跪在面前的李勇期冀的問道。
“我……這……”李勇抬起頭,看著眼前相貌嬌美的花妖,猶猶豫豫的想說什麼卻又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
“嘭!”花妖一腳踹在李勇的臉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靴底印記,“沒有不願意這個選項!”她高傲的說道。
“我,其實,唉,好吧,我願意……”李勇勉強的跪在花妖腳下,恭敬的向花妖磕了個頭,“主人好!”他認真的說道。
“這麼勉強!”花妖看到李勇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嗔怒不已,氣的抬起玉足使勁踹著李勇的腦袋,李勇跪在地上任由花妖踐踏,沒有任何反抗。
“本美女如此美貌,現在又成了魅姬這雙靴子的主人,既高貴又美麗,你憑什麼還不願意做我的踩弟?告訴你,能跪在本美女的腳下做我的踩弟,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你要盡心盡力的好好伺候我知道嗎?如果敢惹本美女生氣,我就一腳將你踹開,把你扔棄在陰暗的角落裡,永遠別想再見到我!懂了嗎?還不快舔乾淨主人的靴子!”花妖輕抬玉足,美感的靴尖一下下的踢在李勇的嘴上,輕蔑的說道。
“我……害怕被拋棄……”李勇低聲說道,他把頭深深的埋在地上,避開了花妖的美靴,“我知道我不配舔您的靴底,我也知道我最終會被您拋棄……”
“嘭!”花妖狠狠的一腳踢在李勇的嘴上,“剛剛認主就已經找好了離開我的理由!”她憤怒的吼道。1 o;
“不是,我……!”李勇急忙抬起頭來解釋,卻吃驚的看到花妖憤怒的雙眼隱約有些溼潤,他驚訝的怔住,似乎明白了什麼,李勇緩緩的跪倒在花妖的腳下,“對不起,主人!”
李勇害怕花妖會拋棄他,而花妖又何嘗不是在擔心李勇會將她拋棄?一直以來,花妖都是一身踩姐裝束,玉足上蹬著妖異的過膝高跟靴,將她那玲瓏的玉腿緊緻的包裹起來,把自己打扮的美豔高貴而又花枝招展,她所使用的武器,也是一件她親手編織的黑皮蛇鞭,她希望能擁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並且真正對自己絕對忠心的踩弟,她每天,每時每刻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踩姐樣,但內心卻是極度渴望得到踩弟的認可。幻月喜歡被極致殘虐,花妖就在不會傷害到幻月的前提下對她極盡凌辱Nve待,表現的像一位高高在上的踩姐,後來又見到高大威猛的李勇,她又覺得李勇應該會喜歡羞澀嬌氣的公主式小踩姐,便又儘自己所能做到讓李勇滿意。當花妖聽到李勇說出那樣的話時,她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狠狠的一腳踢在李勇的嘴上,不讓他再說下去,她真的很害怕李勇會像幻月一樣離她而去。
花妖只是個鏡中妖,她沒有自我,她的一切都是以踩弟為中心,如果能得到踩弟的認可,她就會感到很滿足。
與其說花妖是個踩姐,倒不如說花妖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像個踩姐。她需要依附於自己的踩弟,憑藉踩弟的忠心來維持自己的肉身狀態。所以她真的很害怕自己喜歡的踩弟會離開自己。之前所說的拋棄李勇的話,只不過是她認為李勇會喜歡這樣的侮辱謾罵,會主動的跪在她的腳下忠心的侍奉她。所以,可以想象的到當她聽到李勇說出那樣的話時,是何等的失落和傷心。花妖感到
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李勇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拋棄他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李勇感到非常羞愧和後悔,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他恨不得一頭磕死在花妖腳下,以表明自己對主人的絕對忠心和崇拜。
“對不起?”花妖輕蔑的說道,“對不起有什麼用!”她憤怒的一腳踢翻李勇,美感的靴底如暴雨般一次次的跺在他的臉上、身上、腿上,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的扎進李勇的身體,李勇的身上佈滿了靴跟靴底的印記,他痛苦的扭曲著身子,卻絲毫不敢躲閃,他乞求的望著暴怒的花妖,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原諒,如果讓自己死在主人的腳下能讓她的怒氣消散的話,李勇真的非常願意。
“哧!”妖媚的靴跟無意中扎進李勇的下體,在李勇痛苦的哀嚎中,一股粘液激射出來,浸溼了他的褲子,也染溼了美感的靴跟,“嗯?”花妖的嘴角翹起一抹令人迷醉的弧度,低頭看著窘迫不已的李勇,“你喜歡這樣?”
李勇窘迫的看著花妖,表情尷尬不已。
“呲呲!”花妖玉指輕勾,數股粗壯的藤蔓鑽地而出,絞住李勇的衣服扯得粉碎,又緊緊的綁住他的身體和四肢,把李勇固定在地面上。
看著李勇如同最強壯的野獸般發達的肌肉,花妖禁不住舔了舔粉嫩的香唇,她的視線最後定在李勇的下體,那個高高矗立的粗大肉棒上。
“咯咯咯,”花妖嬌笑著用高跟靴撫弄了幾下那根肉棒,肉棒立刻變得更加粗大,“哈哈哈哈哈!”她大笑不止,美感的靴跟抵在肉棒的道口,那裡還殘留著剛剛噴射過的粘液殘渣。
“不要!不要!主人!”李勇驚恐的看著花妖的動作,他顫慄的哀求著花妖腳下留情。
“噗!”被魅惑的靴跟所抵住的肉棒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誘惑,一股粘液再次激射而出,沾染在令人迷醉的靴底。
“哈哈哈哈哈!”花妖興奮的大笑不止,“你被出賣了奧!真是個喜歡撒謊的賤貨!如果你求我插進去呢,本主人說不定會變得開心一點奧!”
“主人……”李勇無力的躺在地上,表情窘迫不已,“求您……插我……”為了能哄花妖開心,李勇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哧!”在花妖的媚笑中,美感的靴跟狠狠的插進了李勇的肉棒之中,十五釐米的靴跟幾乎完全沒入,不住的殘忍抽插著。
“啊!”李勇劇痛無比,忍不住大聲哀嚎起來,下體傳來一陣激盪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向上挺立,迎合著花妖的殘虐抽插,即便是明知越往上,所受到的傷害越大,卻仍然無法抵抗花妖那魅惑的靴跟所散發出的陣陣誘惑。
撩人的靴跟急速的抽插著,突的忽然拔了出來,“哧~!”久被壓抑的慾望一瞬間爆發,大量的粘液激射而出,足足射出三米多遠,“噗!”正在噴湧的肉棒突然被妖媚的靴底踩住,輕輕的揉搓著,忽的用力往下一壓,將肉棒踩在地面上,一股熱流從靴底的縫隙中淌出,鋪滿了靴底的地面,花妖再踩一下,粘液再次噴出,感受著靴底的觸感,花妖感到包裹在美靴裡的玉足癢癢的。花妖一次次的踩下去,足足踩了十多下,每次都能將李勇的肉棒踩吐,肉棒中吐出的粘液逐漸變少,李勇全身癱軟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謝,謝謝主人!”李勇躺在地上感激的說
道。
花妖如蛇一般趴在李勇身上,嬌媚的玉指點在他的嘴唇上,“想不想以後每天都這樣?”她無比勾魂的問道。
李勇的身體劇顫,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花妖輕魅的笑著,慢慢的站起身坐到椅子上,優雅的翹起玉腿,“踩弟,還不趕快舔乾淨主人的靴子!”她魅惑的命令道。
李勇趕緊爬起來跪在花妖的腳下,大口的舔著主人的靴子。舔舐主人靴子上的灰塵時,李勇毫不猶豫的全部嚥進肚子,但舔到靴底的精業時,他忍不住皺起眉頭,不想將這些汙物舔進肚子。
“不舔乾淨主人的靴底,就不准你把嘴拿開!”花妖一腳踏在李勇的嘴上,高傲的命令道。
李勇不敢不從,他張大嘴巴,將花妖靴底的精業全部舔舐乾淨,嚥進自己的肚子。
“咯咯咯,好吃嗎?”玉足輕輕敲打著李勇的臉,花妖嬌笑著問道。
“是,主人,好吃!”李勇跪伏在花妖腳下,恭敬的答道。他自己的精業不可能好吃,但這是主人的命令,李勇不得不從,他感到深深的屈辱,又感到莫名的興奮。
“哈哈哈哈!”花妖放蕩的笑著,美靴在李勇的臉上一下下的蹭著,時不時的踩一下李勇的嘴,獎勵他親吻自己的靴底。
絢爛的鮮花從靴面和靴幫上朵朵綻放,美麗的花朵將黑色的皮質的高跟靴幻化為不同的色彩,黑色,白色,粉色,各式各樣的顏色在靴子上紛華流轉,鮮花的四周變成鏤空的細密網格,面積慢慢變大,直至擴大到整個靴子的表面,靴筒逐漸變短,花妖玉腿上的黑絲隨之爆裂,隨風而逝,最終從一雙黑色皮質過膝高跟靴變換為蕾絲鏤空高跟美靴,包裹著冰潔玉潔的嫩足。
花妖吃驚的感受著靴子的變化,一股難以形容的興奮和愉悅傳遍全身,腳下的李勇怯懦的看著高高在上的主人,“恭喜主人體內的踩姐之心真正覺醒!主人,您做到了,您不再以任何人為依附,現在的您是以自己為中心,即便是魅姬女皇的靴子,也情願臣服在您的腳下,並依照您自己的喜好幻化成型。現在的主人,是真正的以自己的內心為中心的至高無上的女皇!”他恭敬的跪伏在地,崇拜的說道。
花妖扭動著妖媚的腳踝,欣賞著這雙臣服於自己的玉足的美靴,“這麼美的靴子,我可捨不得讓你舔了,以後你只准向它磕頭,不準再舔了,知道嗎?”她看著李勇輕蔑的說道。
“是,主人!”李勇恭敬的回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捨的悵然。但主人的命令他必須遵守,即便是花妖讓他現在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嘭!”花妖脫下一隻美靴狠狠的砸在李勇的臉上,“傻子,騙你的!”她嬌笑著說道,“不就是一雙舊靴子嗎?本美女還不稀罕呢!你覺得我穿什麼樣的靴子最好看?我穿給你看!我不要做女皇,我只做你一個人的踩姐!”她一腳蹬在李勇的臉上,柔媚的笑著。
主人……”李勇非常感動,跪在花妖腳下仰望著高高在上的主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乖奧!”花妖伸出如玉的雙手撫摸著李勇的下巴,柔媚的說道。
“嘭!”屋外傳來重重的悶聲,似是什麼重物摔到地上,兩人看向屋外,老式的紗窗外人影攢動,卻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花妖向李勇拋了個媚眼,帶著李勇走向房門。
李勇將房門打
開,只看到胡彥昭捂著滴血的鼻子蹲在屋外的臺階下面,幻月正在手忙腳亂的幫他止血,媚兒輕蔑的站在臺階上,李長生無奈又知趣的躲在一邊嘆著氣。
“胡老師你沒事吧?”李勇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查看胡彥昭的傷勢。胡彥昭急忙向李勇擺手說沒事,抬起頭向媚兒尷尬的笑笑。
“這隻賤狗怎麼會有事?”媚兒不屑的說道,“他剛才偷窺你倆的曖昧事,口水都滴到本美女的胳膊上了,本美女只是給這個厚臉皮的傢伙一點教訓罷了!”
[sell=6,4]李勇看到胡彥昭的頭頂上有一個明顯的高跟鞋底的印記,尷尬的撓了撓頭沒再說什麼。
“好了好了,不過是小傷而已,老奴看著也沒什麼大礙。”李長生這時走過來打圓場,“老奴閒來無事,隨手製過幾雙粗劣的高跟鞋,就在東邊的偏房中放著,媚兒踩姐,花妖大人,還有幻月姑娘,您幾位若是不嫌棄……”李長生的話說道一半便卡住了,因為沒等他說完,媚兒早已衝向偏房,花妖緊跟著衝了過去,只有幻月尷尬的站在原地,向李長生抱歉的笑著。這可是長生奴的手藝啊,媚兒和花妖可沒時間等他說完,搶的晚了可就搶不到最好的了!
“咳咳,呃,”李長生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幻月姑娘也去看看吧。”他指向偏房,向幻月做了個請的手勢。
“勞煩長生奴大人了!”幻月趕忙向李長生施禮,走向東邊的偏房,剛走到門口便驚呼出聲,房間內看似隨意的擺放著二三十個高腳椅,高低各有不同,而每個高腳椅上都擺放著一雙極為精緻的高跟鞋或是高跟靴,任誰看到也忍不住想攬入懷中,而媚兒和花妖為了搶這些鞋子,早已扭打在一起,讓看到這一幕的幻月忍不住驚叫起來。
循聲而來的胡彥昭和李勇趕緊將媚兒和花妖分開,胡彥昭雙手夾著媚兒的胳膊向後拖行,李勇則是直接單手攬起花妖的柳腰帶到一邊,兩位妖媚的踩姐一邊大叫著放開,一邊互相對罵,她們在心愛的高跟鞋面前,已經完全不再顧及身為踩姐的高貴與傲氣,就像是兩個為了玩具打架的小孩一樣撒潑耍賴。幻月站在中間不住的勸著,一邊是與自己同根同生的花妖,而另一邊是自己的主人媚兒,兩人都在命令她站在自己這一邊,讓幻月為難的幾乎要哭出來。
“行了行了,你一個老女人跟小孩子置什麼氣!”胡彥昭一邊將媚兒向後拖,一邊勸解到。
“你說我是什麼!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媚兒暴跳如雷,拼命的從胡彥昭的束縛中掙扎出來,一腳踹在胡彥昭的臉上,她剛才被胡彥昭稱作是老女人,氣的她幾乎炸掉,她現在已經不在乎那些高跟鞋了,把腳下這個賤貨活活踩死才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美感的高跟鞋一次次的跺在胡彥昭的臉上和身上,尖利的鞋跟扎的血花飛濺,胡彥昭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爬起來想要逃離,卻被媚兒一腳踹在牆角,跪在地上無助的承受著女神瘋狂的踐踏。
“咳咳,媚兒踩姐,請容許老奴說句話。”最後走進房間的李長生乾咳了兩聲低聲說道。
“哼!有什麼話快說!”媚兒輕哼了一聲,不耐煩的說道。玉足高跟從胡彥昭的臉上抬起,胡彥昭急忙跪爬著躲開,心有餘悸的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話,身上的傷口有紅色的火苗竄出
,灼燒著傷口,修復著身體。
“嗯,是這樣,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踩姐相伴,總是要分出個尊卑上下,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依老奴愚見,二位不如就在此分出個高下,這房間裡的高跟鞋,以及以後的大小事務,便由勝者說了算了。”李長生說完便轉身離開,臨走之前向胡彥昭和李勇使了個眼色,二人會意,跟著李長生離開了房間,幻月也知趣的退了出去,關上房門之前複雜的看了媚兒和花妖一眼,她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希望誰是勝者,內心糾結不已。
媚兒和花妖看著房門慢慢關上,兩人叉腰而立,直視著對方。
“長生奴說得對,你我早晚要分出個高下,而且既然幻月已經認你為主,那我要收服她的話,只需要將你踩在腳下就行了。”花妖嬌俏的站著,高傲的說道。
“咯咯咯,之前我看你就想跪舔本美女的高跟鞋,怎麼,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不想把握住嗎?”媚兒走向花妖,撩媚的說道。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繼承了魅姬女皇的高跟靴的妖精,我以後會成為整個暗界的女皇!”花妖的神色有些慌張,她想起之前被媚兒挑逗時的樣子,內心忍不住閃過一絲悸動。
“咯咯咯,我猜如果李勇去不了暗界的話,你連回到暗界的興趣都沒有了吧?為什麼要欺騙自己呢?”媚兒逐漸逼近花妖,輕抬玉足踩在一個高腳椅上,“這麼美的玉足高跟就在你的眼前,不要錯失機會呦!”她扭動著美感的腳踝,勾動著花妖敏感的心絃。
“可,可我是繼承了魅姬女皇的……”花妖看著那隻散發著迷人色彩的高跟鞋,內心糾結無比,吞吞吐吐的說道。
“跪下!”媚兒厲聲喝道。
“噗通”一聲,花妖跪在媚兒腳下,但還是把臉扭向一邊,執拗著不看媚兒的絲足高跟,玲瓏的眼中似乎含著淚花,撲朔的閃動著。
媚兒好整以暇的坐在高腳椅上,黑絲玉足勾搭著高跟鞋,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勾引著花妖,絲足的香氣吸進花妖的鼻孔,讓花妖感到心癢難耐。玉足慢慢的向前伸著,踩到花妖秀美的鼻尖和額頭,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的敲打在她的唇上,鞋底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擦著。
花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臉色漸漸潮紅起來,下體一陣深深的瘙癢,她終於忍不住張開嘴舔向臉前這隻極致魅惑的高跟鞋。
“啪嗒!”花妖沒能舔到這隻勾走她的魂魄的高跟鞋,媚兒有意無意的甩脫了高跟鞋,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花妖的心裡濺起一陣慾望的波浪。
花妖再也不顧及其他什麼,趴到地上捧起媚兒的高跟鞋放在臉上瘋狂的嗅著,鞋內妖媚的香氣令她神魂顛倒,完全不能自已。花妖嗅了良久才抬起頭來,一臉的滿足感,睜開眼看到媚兒高高在上的坐在高腳椅上露出一副嘲弄的笑。
花妖頓時滿臉羞愧,她想扔掉手裡的高跟鞋,但卻不由自主的緊緊的抱在懷裡,捨不得讓它離開自己。
“咯咯咯,花妖妹妹不肯把姐姐的鞋子還回來嗎?那姐姐可沒得穿了啊!”媚兒嬌笑著說道,“要不……妹妹腳上的鞋子讓姐姐來穿吧!”她戲虐的看著花妖說道。
花妖驚悸的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腳上的這雙高跟靴是有多麼的寶貴,但現在她手中捧著的高跟鞋卻又讓自己如此沉迷,該怎麼辦才好?花妖
的內心糾結不已,但終於還是下定決心伸手去脫下高跟靴,自己的踩姐夢比起媚兒的玉足香來說,她還是更迷戀後者。
媚兒的高跟鞋的味道實在是太讓人迷戀了,任何人都無法控制住親吻她的高跟鞋的衝動,花妖無論如何都捨不得放棄這隻抱在懷裡的高跟鞋,而且既然都已經跪在媚兒的腳下,媚兒就是自己的主人了,主人向女奴討要東西,女奴哪裡敢不給?花妖心甘情願的脫著自己腳上的靴子,貢獻給媚兒主人。
“嗯,真乖!”媚兒伸出黑絲玉足踩在花妖的嘴上,享受著花妖沉迷的親吻,“可是呢,我又不想要你的靴子了!”她嫵媚的說道。
聽到媚兒的話,花妖嚇的跪爬著後退開去,緊緊的抱著媚兒的高跟鞋,雙眼噙滿淚花,哀求的看著媚兒,求她不要收回這隻令花妖愛慕不已的高跟鞋。
“哈哈哈哈哈!”媚兒看著花妖狼狽的樣子,被逗得大笑起來,“我的高跟鞋有那麼大的誘惑嗎?竟然讓花妖妹妹如此的迷戀?”她柔媚的說道,“爬過來給主人穿鞋!”媚兒繃直了美感撩人的腳踝,黑絲玉足指向花妖命令道。
“好美!”花妖看著媚兒邪魅的絲腿玉足,忍不住心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她不敢違抗媚兒的命令,只得爬到媚兒的腳下,雙手捧著媚兒的高跟鞋,為她穿上。
“妹妹乖啊!”媚兒用鞋底蹭了蹭花妖通紅的眼圈,“妹妹腳上的高跟靴那麼珍貴,姐姐可捨不得搶過來,再說現在妹妹都已經是跪在姐姐腳下的一個女奴了,你的任何東西都是姐姐的,姐姐還用得著搶嗎?還有,姐姐讓花妖妹妹把高跟鞋給姐姐穿上,是覺得妹妹抱在懷裡不方便,以後妹妹什麼時候想舔姐姐的鞋了,姐姐都讓妹妹舔,讓妹妹舔個夠,好不好?”媚兒從高腳椅上走下來,伸出玉手輕撫著花妖俊俏的秀臉說道。
“嗯!”花妖感動的哭了出來,用腦袋不住的蹭著媚兒的玉手,討好著主人。
被媚兒收服,跪在媚兒的腳下,花妖感到心滿意足,她終歸還是一個任性的小妖精,對李勇的愛,已經是她的全部,她不想再收留其他人來做自己的踩弟,對她來說,有一個李勇來愛她侍奉她,就足夠了。
花妖跪伏在媚兒的腳下,深情的親吻媚兒的高跟鞋,成為了媚兒的女奴。
把這裡的鞋子都帶走吧!”媚兒對花妖說道。
“是,主人!”花妖站起身,輕抬玉手,數十股藤蔓從地上破土而出,捲起高腳椅上的美鞋包裹起來,又瞬間鑽入土中。
“哎,放開那雙鞋!”媚兒指著一雙粉紅色的豔麗高跟鞋,向花妖命令道。
“啪嗒!”粉色高跟鞋掉落在高腳椅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叼過來!”媚兒高傲的命令道。
“是,主人!”花妖順從的爬過去,但高腳椅對於跪著的花妖來說有點太高了,她努力的伸著脖子,終於將一直高跟鞋的鞋跟叼在嘴裡,但當她再去叼另一隻高跟鞋時,卻不小心將鞋子碰到地上。
花妖趕緊爬過去將高跟鞋含在嘴裡,剛抬起頭,後腦就被媚兒重重的跺了一腳,把她的臉死死的踩進高跟鞋裡。
[sell=6,4]“廢物!讓你叼個鞋都辦不到,要你有什麼用!”媚兒踩著花妖的腦袋,鞋底在她的頭上不住的碾動著,花妖的頭頂被媚兒的鞋底踩著,俏臉又埋進高跟鞋
裡被硌的生疼,她拼命的咬牙堅持著,不敢出聲喊疼。
“哼,賤貨!”媚兒不屑的輕哼一聲,甩掉高跟鞋,脫下美感的絲襪,抓住花妖的頭髮把她的頭抬了起來,“張嘴!”她命令道。
花妖趕忙把嘴張開,媚兒將長筒絲襪用力的塞進她的嘴裡,花妖的嘴巴很小,兩隻絲襪不能完全塞進去,但媚兒的絲襪就像活的一樣,拼命的蠕動著向花妖的喉嚨裡鑽,花妖痛苦的臉漲的通紅,她感到喉嚨奇癢無比,有種強烈的嘔吐的衝動,但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只能無助的乾嘔不止。
“哈哈哈哈!本美女穿過的絲襪可是一件厲害的武器奧!”媚兒看著花妖狼狽的樣子,興奮的大笑,“被我的絲襪糾纏的傢伙,還沒有一個能活下來!如果你乖乖的聽話呢,也許我會考慮饒你一條賤命!”媚兒坐在高腳椅上,優雅的晃動著美感的玉足,撩媚的說道。
“嗚嗚,恩恩!”花妖的嘴巴被黑絲襪堵得嚴嚴實實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的點頭,祈求的望著媚兒。
“賤貨,本美女的絲襪香嗎?”媚兒輕笑著問道。
“嗯嗯嗯!”花妖急忙點頭討好媚兒。
“哈哈哈哈!”媚兒放蕩的浪笑著,“這雙黑絲襪被本美女穿了這麼久,又走了這麼多路,上面的腳汗都已經變得滑膩了,你居然還說香?哈哈哈哈!真是個賤貨!”她抬起玉足一下下的蹬在花妖的臉上,不時的踩一下鼻子和眼睛取樂,而對於媚兒的羞辱,花妖完全不敢躲開,只能跪在地上任由媚兒玩弄。
媚兒狠狠的踹了花妖的臉幾腳,但她的玉足香軟美豔,蹬在花妖臉上時,雖然也很疼,但看上去還在花妖的可接受範圍內,媚兒不滿的嘟起嘴,“這樣一點也不疼,給我穿上鞋!”她命令道。
花妖不敢違抗,只得跪爬著撿起媚兒的黑色高跟鞋,恭敬的為她穿上,她明知道要在這雙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對此毫無辦法,只能按照媚兒的命令去做。
“嘭!”媚兒一腳踹在花妖的臉上,將她踹飛出去,花妖的腦袋撞在房間裡的立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哈哈哈哈!還是這樣踹臉更爽!”媚兒放肆的笑著,從高腳椅上走下來,“跪好!抬起頭來!”她命令道。
花妖顧不得臉上的痛楚,趕忙爬起來跪好,仰起頭等待著媚兒的下一輪Nve待。
媚兒撿起地上的粉色高跟鞋,一隻手抓住花妖的頭髮,一隻手拿著高跟鞋,“啪”的一聲,她用鞋底兇狠的扇在花妖的臉上。
“嗚……”花妖痛苦的哀鳴著,她驚恐的看著粉色高跟鞋的鞋底再一次落下,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臉上。
“啪!啪!啪!啪!”媚兒興奮的扇著花妖的俏臉,將她的臉扇的通紅一片,紅紅的鞋底印記深深的刻在她的臉上。媚兒抬起玉足,一腳將花妖踹到,輕抬玉臀騎坐在她的身上,一手拿著一隻高跟鞋,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扇著花妖的臉,將花妖的腦袋扇的就像個撥浪鼓一樣來回不停的晃動,媚兒越扇越興奮,越扇越快,花妖被扇的臉火辣辣的劇痛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啊!”媚兒感到下體起了反應,她一把拽出塞著花妖嘴巴的黑絲襪,一屁股坐了上去,花妖剛剛獲得喘息的機會,卻又被媚兒的玉臀堵住了口鼻,她不得不大口的吞食著主人的花蕊中流淌出來的蜜
汁,並用舌頭為主人助興。
“啊!啊!”媚兒舒服的呻吟著,玉戶在花妖的嘴上不住的蹭著,花妖的小舌頭舔的她漸漸高潮,玉戶的摩擦越來越快,媚兒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哧哧!”幾股粘稠的蜜汁射進花妖的嘴裡,媚兒舒爽不已,她撫動了一下額前的秀髮,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不一會兒,媚兒的臀下響起“嗤嗤”聲,一股甜蜜的神水尿進了花妖的嘴裡。
花妖沒想到還要喝媚兒的尿,但現在她的小命完全被媚兒坐在屁股底下,讓她不得不喝下主人的尿。花妖大口的喝著,將媚兒的尿全部喝了下去。媚兒尿了很多,將花妖的肚子撐了起來。
“恩,”媚兒滿意的輕哼一聲,突然抬起玉臀一屁股坐在花妖的肚子上。
“呃!”花妖禁不住痛呼出聲,但更重要的是她剛剛喝進肚子裡的尿被擠得返回到喉嚨裡,媚騷的氣味讓她禁不住皺起秀眉,但她還是閉緊嘴巴,努力的將嘴裡的尿再次嚥了下去。
“咯咯咯,真乖!”看到花妖再次嚥下自己的尿,媚兒興奮的嬌笑著說道。
“這是我給幻月那個小賤人挑選的高跟鞋,你覺得怎麼樣?”媚兒站起身來,指著扔在地上的粉色高跟鞋問道。
“主人喜歡的,當然就是最好的!”花妖急忙爬起來跪在媚兒的腳下說道。
“咯咯,賞你的!”媚兒將玉足高跟伸到花妖的面前說道,“你這麼高傲的小美女,怎麼如此輕易的願意跪在本美女的腳下?”
花妖捧著媚兒的高跟鞋深情的舔著親吻著,俊俏的臉上有些羞紅,“這樣美膩魅惑的主人,誰不想跪拜啊!”她不禁說道。
“小嘴真甜!”媚兒伸手擰了一下花妖的香腮,“行了,帶上那雙粉色的高跟鞋出去吧!”
胡彥昭他們正站在院子裡跟李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李長生坐在臺階上無聊的抽著煙,幻月則是跪在地上不住的祈禱著。
“吱呀”一聲,東邊的房門被打開,所有人都向那邊看去,只見媚兒優雅的從房間內走出,後面跟著雙手捧著一雙粉色高跟鞋的花妖,任誰都看得出這兩人之間的對決,是媚兒勝了。
“咯咯咯,李勇,”媚兒不懷好意的看著他,“爬過來給本主人舔鞋!”她嬌媚的命令道。跟在她身後的花妖不禁身子一顫,她糾結的看著李勇,心裡明白現在的李勇已經不再屬於她,至少不在是隻有她一人人所佔有了。
李勇走向媚兒和花妖,花妖低著頭不敢看他。
“你沒事吧?”李勇看著花妖說道。花妖驚訝的抬起頭,她原以為李勇會立刻跪在媚兒腳下磕頭舔鞋,但沒想到他走過來之後會先詢問她的安危,花妖激動的看著李勇,她發現自己在李勇的心裡還是排第一位的,這讓她開心不已。只要李勇還愛著她,就算是李勇跪在媚兒腳下為奴,又有什麼關係呢?
花妖抬起頭雙目含情的望著李勇,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心的笑著,眼中卻已經噙滿淚花。
“喂,賤貨,放心好了,你的小美女沒事,現在我命令你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舔鞋!”媚兒不耐煩的命令道,她現在已經是花妖的主人,而李勇作為她的踩弟的踩弟,居然先過來關心花妖的情況,而把她排在第二位,這讓媚兒完全無法接受,但她面對李勇壯碩的體型,終於還是壓下了怒火
,只得恨恨的瞪視著他。
“還是到房間裡看看再說吧。”李勇不由分說,拉著花妖走向堂屋。
“哎,我說,喂!”媚兒尷尬的站在當場,她才反應過來,李勇這哪裡是把她放在第二位,這根本就是對她不理不睬!
所有人都呆住,沒想到李勇如此不給媚兒面子,就連花妖都覺得李勇做的過分了,“喂,你!媚兒現在是我的主人啊!”花妖掙脫李勇的手,不滿的數落著李勇,而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她極力忍住笑,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粉色高跟鞋。
“混蛋!這都是些什麼踩弟!”媚兒暴怒的罵道,“胡彥昭!你再敢笑信不信我打死你!”她看到胡彥昭笑的喘不上氣的樣子,恨的發狂。
“咳咳,這雙高跟鞋很美,是給幻月姑娘挑選的嗎?”李長生也尷尬不已,生硬的轉換著話題。
“恩!”媚兒重重的哼了一聲,算是回答,卻仍舊怒氣難平。
“啊!對對!幻月妹妹快穿上試試吧!”花妖急忙隨著李長生說話,“還不趕快去打洗腳水!”她沒好氣的踹了李勇一腳,心裡閃過一絲甜蜜。
“奧”,李勇應了一聲,走進屋裡去了。
媚兒站在那裡,仍舊是憤恨不已,但看到所有人都在打圓場,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李勇又是一副完全不理睬她的樣子,看來暫時是沒辦法找回面子了,只好恨恨的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李勇端來洗腳水,花妖幫花月洗乾淨玉足,親手為她穿上粉色的高跟鞋,羞得幻月俏臉漲的通紅。 U0 O, N3 z5 i5 b' h7 O' L“哇!好美啊!”胡彥昭由衷的讚歎著。
“哼,算你這雙狗眼還有點見識!本美女給自己的女奴挑選的高跟鞋,當然是最適合她的!”媚兒高傲的說道。
“恩,幻月妹妹穿上這雙高跟鞋,真的是美膩了呢!只是這身衣服嘛……”花妖皺著秀眉看著幻月一身骯髒破陋的衣服,不住的搖頭,“我們去買衣服吧!”她轉頭看向媚兒,一臉的期冀。
“好好!我贊成!”媚兒急忙說道,她早已受夠了李長生之前給她買的這身兔子裝,“我們三個去買衣服!你們兩個,給我們提包!”她指著胡彥昭和李勇命令到。
“好!花妖愛主人!”花妖興奮的跳起來,一臉的嚮往。就連寡言少語的幻月也忍不住內心的喜悅,偷偷笑了起來。現世界的購物中心對於她們這些暗界的妖精來說,絕對是夢想中的天堂!
胡彥昭和李勇對視了一眼,充滿無奈。
三位美女的血拼一直持續到晚上,她們不僅買到了自己喜歡的衣服帽子絲襪和夢寐以求的高檔化妝品,還體驗了美容美甲美髮美膚等一系列服務,在她們驚訝於現世界有如此多的美容項目時,她們也被圍觀的人們驚訝於三位美女為何長相如此貌美醉人。
“匡!”李勇家的大門被粗暴的踹開,媚兒當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花妖和幻月,趾高氣揚的走向站在房前迎接的李長生。再之後的胡彥昭早已累成了一副殭屍臉,就連自認為力氣永遠用不完的李勇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大口的喘著粗氣,兩人提著扛著數不清的大包小包,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面。
亮閃的黑色打底衫,豔紅色的皮質小坎肩外套,大波浪的黑髮披在肩上,隨著媚兒的走動搖擺出炫目的光彩,黑色的皮質包臀裙襯托出玲瓏的曲線,
美感的黑絲高跟踩在地上,發出令人迷醉的旋律,顯示出媚兒高貴而又極致妖媚的氣質。
花妖早已脫下那身踩姐裝束,由李勇背在身後,她現在緊束著一件撩人的火紅色束胸,美感的肚臍裸露在外面,點綴著閃亮的黑色寶石,上身除了束胸便再無其他衣物,光潤滑膩的肌膚展露無遺,下身鬆垮的繫著一件紅色的蕾絲短裙,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隨風飄落,美感的紅色內褲時隱時現,撩撥著人們的脆弱神經,黑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緊緻的玉腿,腳上穿著那雙蕾絲高跟靴,高傲的走在路上,享受著路人們瘋狂亢奮的目光。
幻月則是一副粉色系的打扮,粉色的頭花,粉色的及膝連衣裙,就連長筒絲襪也是撩魅的粉色,再穿上粉色明亮的高跟鞋,整個人如同一朵令人垂涎的美麗花朵,面對著路人炙熱的目光,幻月嚇得一直躲在胡彥昭和李勇的身邊,一步也不敢離開。
三位美女走在路上,贏得了極高的回頭率,為了多看她們一眼而撞牆撞樹的數之不清,從她們進入市區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人垂涎不已的跟在她們身後,到她們返回時,竟已有數百人一路跟隨,最後李勇不得不站出來對著他們發出憤怒的恐嚇,又隨手掰彎了一根粗壯的鋼筋,才勉強驅散了這群已經被三位美女掏空了靈魂的色狼們。
“三位回來了!一路辛苦!老奴已經備好些粗茶淡飯,略為三位大人解乏!”李長生恭敬的立在門側向媚兒她們說道。
“我們倒是沒覺得辛苦,就是一路走來,被無數道貪婪的目光扎的身上癢癢的,咯咯咯,好開心!至於後面那兩個辛不辛苦就不好說了。”花妖指了指身後的胡彥昭和李勇,俏皮的說道。
李長生看向她們的身後,只見胡彥昭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掛著的大包小包將他埋了起來,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李勇無奈的站在胡彥昭的身邊,也是累的氣喘連連。
李長生尷尬的笑了笑,也沒好意思說什麼,而是向三位美女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她們到堂屋裡休息。媚兒三人向李長生還禮,走向屋內。
“嗡~~~”如同蜜蜂飛過的聲音響起,但院中的每個人都不禁立刻戒備起來,他們當然知道這個聲音不是蜜蜂發出的聲音,因為這個聲音……同時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
“那裡!”胡彥昭從一堆包包中衝了出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燃燒著赤紅色火焰的齊眉鐵棍,火焰劇烈的燃燒著,卻對他沒有任何影響。胡彥昭舉起鐵棍,指向西邊的天空,那裡灰濛濛的一片,似乎跟其他地方沒有什麼不同。
“那裡有什麼?”媚兒看著西面的天空,不明所以的問道,她偷偷看了胡彥昭一眼,這個平時嘻嘻哈哈的傢伙竟然比其他所有人都能明顯的感知到危險的存在,她和花妖等人都完全看不出西方的天空有什麼異樣。此時的胡彥昭已經掣出長棍,渾身散發著炙熱的黑氣,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媚兒不禁慶幸這個傢伙幸好已經被自己收為踩弟,為她所用了。
“像是個巨大的狐狸頭,又像是一張女人臉,在笑。”胡彥昭回答道。
“是夜姬!”媚兒和花妖同時驚恐的脫口而出,“她居然還活著!”
“夜姬是誰?”李勇疑惑的問道。
“一個很強的傢伙,但很顯然她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花妖驚懼
的說道,“夜姬曾經因為死神背叛魅姬女皇而獨自孤身一人闖入死地欲殺死神,但所有人都認為她會為自己的衝動而付出代價,因為夜姬雖然強大,但死神的實力更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到的,從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死地!”
“連夜姬都趕到現世界來了啊!”媚兒感到深深的不安,“不過還好,我們跟她沒什麼衝突,注意著點,避開她就好。”她跟院子裡的幾人說道。
“恐怕不行,媚兒踩姐,”李長生悠悠的說道,“雖說花妖大人已經繼承了魅姬女皇的高跟靴,並將其煉化為己所用,但魅姬女皇的屬下戰將得到魅姬女皇的高跟靴再次現世的話,肯定是要來搶奪的,到時候各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避過與他們的交鋒”。
“你說什麼!”媚兒聽了李長生的話,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而一邊的花妖則直接嚇暈過去,李勇慌忙上來扶住。
“長生奴,你送給花妖這雙靴子,目的就是讓我們去送死嗎?”媚兒忿恨的質問道。
“呵呵,前方自有路,大人須當行!老奴告退!”李長生深深的向媚兒作揖,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爸!”看到李長生離開,李勇急忙向著李長生消失的方向喊了一聲,但是那裡毫無回應,彷彿李長生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樣,“每次我爸消失時,我都會有所感應,這次又是這樣,我爸就是能憑空消失,只要他不主動出現,什麼人也別想找到他。以前我以為我還太小,所以追不上我爸的腳步,但現在我已經變強,卻還是感覺我爸在我眼前突然消失卻毫無辦法,唉。”
“長生奴應該就是依靠這個能力才能躲過魅姬女皇的部下和傲曦女皇的搜查的吧!所以,你爸擁有這個能力,你應該為此感到開心才是,他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媚兒出聲安慰道。
李勇重重的點點頭,他懷裡的花妖悠悠轉醒,哀然的發著呆,五人一時無話,尷尬的站在院子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個魅姬女皇能有多強?到時候我一個人就能擺平她,你們只需要負責打打下手就行了!哈哈!”胡彥昭大笑著說道,緩解著壓抑的氣氛。
“賤貨,你這話說得未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媚兒看著胡彥昭說道,“魅姬女皇的屬下侍從的實力,任何一個對咱們都是碾壓級的,在她統治的時期,共有六名侍從隨侍左右,每一名侍從都代表著一個巨大的勢力。她手下的第一侍從,惜靈,其身份是地獄天使的踩姐,暗界最初推舉女皇時,便是惜靈被選為女皇,但惜靈卻跪在魅姬的腳下宣誓效忠,將魅姬推上女皇的寶座,客觀來講,由暗界底層普通妖精和上層地獄天使混血而生的魅姬,比起純高貴血統的惜靈來說,確實更適合坐上女皇的位置,但惜靈能夠主動讓出女皇的寶座,也是很令人敬服的。而且惜靈對魅姬極為忠心,實力也極強大,當初她混入暗月踩姐的宮中時,我就已經察覺,只是沒有將她揪出來罷了,暗月踩姐的地牢裡關押著的魅姬女皇,遲早會被惜靈救出來,到時候暗界各勢力一定會紛爭再起,暗界越亂,對我這樣的小人物就越有利,我就越有可能搶下自己的一塊地盤,成為真正的踩姐,哈哈!”
“魅姬女皇手下的第二侍從,死神,”媚兒繼續說道,“統管死靈之地,擁有不死之身,戰鬥力不
可想象,尤其是在她的地盤,更有實力上的猛增,所有膽敢闖入死靈之地的人,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但死神一直對魅姬女皇懷有異心,後來更是看準時機叛離,回到自己的屬地,以至於魅姬手下的第三侍從,夜姬,統管暗界夜晚的女皇,孤身一人闖入死靈之地與死神決戰,當所有人都認為夜姬有去無回時,現在我們看到了,夜姬來到了現世,當她降臨時,只是洩溢出來的靈能就已經讓我們倍感壓力,如果直面夜姬的話,我們能撐多久?”
“唉,魅姬女皇的手下,單是讓人想一想就覺得恐怖,”花妖接著說道,“不過有一人,是不可能與我們為敵的,因為他愛我,我也愛他!”花妖羞紅著臉說道。
“切!”媚兒鄙夷的看了花妖一眼,“你說你愛他我信,你說他愛你,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劍魂,魅姬手下的第四侍從,暗界劍池守衛,被稱為劍道第一人,但他被傲曦女皇誘騙至死靈之地,不知道是否能夠離開,不過既然夜姬已經成功逃離死靈之地,想必劍魂應該也已經成功逃離。相比起他的劍法,暗界的妖精們記住的更多的還是他的長相,他是所有暗界妖精的夢中情人,比你這個垃圾不知道好了多少萬倍!”媚兒看著胡彥昭說道。
“呵呵呵,”胡彥昭乾笑兩聲,“如果有機會見到他,我先砍了他,凡是敢讓媚兒主人動心的男人,我保證讓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哼!”媚兒對胡彥昭的話不屑一顧,“魅姬手下的第五侍從,蠻靈,統管暗界最大的屬地——蠻荒之地,一身蠻力極為強悍,對魅姬女皇更是忠心耿耿,最後一個侍從,樂遊,他是暗界災荒之地的主人,但魅姬女皇受傲曦女皇挑唆,已經將他凌辱折磨的不成人形,僅剩一口氣的樂遊被他的手下抬回屬地,至今沒有什麼音訊,災荒之地主人的位置,應該是由他的兒子翼虎接替,這個傢伙天生神力,又矯捷異常,並且背上還生者一對巨型的翅膀,也是個厲害的狠角色!他已經替他父親發聲,表示會繼續效忠魅姬女皇。”
“唉,他們這麼強,我們怎麼打得過,要不然,我主動把這雙靴子交出去吧?”花妖苦著臉,向媚兒詢問道。
“除非我死!”渾厚的聲音在花妖的身後響起,“主人,我並不只會舔鞋底,我還會撕碎任何膽敢欺負你的敵人!”李勇安慰道。
“我既然收你為奴,又怎麼可能任由你受委屈?”媚兒高傲的說道,“他們想脫下你的靴子,除非我死!”
“還有我,媚兒主人說了這麼半天,我也沒覺得他們有多厲害,等我一個個幹翻他們,你們可不要太崇拜我啊!”胡彥昭走上前將胳膊伸出來,“他們要敢欺負花妖妹妹,除非我死!”
“除非我死!”幻月伸出手掌搭在胡彥昭的手上,鼓勵的看著花妖。3 O8 e, s7 a' D4 U媚兒和李勇也將手搭了上去,都在看著花妖。
“謝謝你們!”花妖激動的哭著,伸出手怯生生的搭在上面,李勇伸出渾厚結實的大手幫她摁住。
“加油!加油!加油!”五人發出整齊劃一的吶喊,絕不屈服於任何強大的武力之下!
夜姬來了!”劍魂看著西方的天空,那裡一片黑氣縈繞,匯聚降落在山巒之背。
“啊!夜姬不在暗界攻打傲曦宮,跑到現世來
做什麼?是因為太急切的想念魅姬女皇的靴底嗎?哈哈哈!”蠻靈大笑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能和夜姬都雙雙逃離死靈之地,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夜姬大人實力高超,不是我所能比的。”劍魂提著蠻靈,幾個起落,便已趕至黑氣降落的地方。
“劍魂回來了!”惜靈站在一處山洞的洞口,向劍魂打著招呼,“啊!蠻靈大哥受傷了,我來看看!”看到重傷的蠻靈,惜靈趕緊跑了過來。
“不礙事!”蠻靈喘著粗氣,羞於提起身上的傷痕。
惜靈仔細的查看著蠻靈的傷勢,一些皮外傷對於蠻靈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妨礙,而那些深可見骨的重傷,惜靈也能一一治癒,但當她看到蠻靈兩條粗壯的大腿之間的那片血肉模糊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蠻靈大哥,你這裡……”
蠻靈想起當時的情形,禁不住羞愧難當,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夜姬呢?”劍魂岔開話題問道,為蠻靈化解窘境。
“去見魅姬主人了。”惜靈一邊為蠻靈療傷一邊回答道。
“傳聞夜姬一直有篡位之心,你就不擔心主人的安危嗎?”劍魂找了塊大石坐下,環抱著雙臂問道。
“你擔心嗎?”惜靈反問道。
劍魂看著惜靈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什麼也沒有說。
洞穴深處,點點白熾的光亮將這裡的一片空地照耀的如同白晝,這是惜靈施放的天使之光,為坐在這裡休息的魅姬提供光亮。魅姬孱弱的倚靠在石壁上,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她的精神已經恢復了許多,但身體依舊柔弱。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窈窕魅惑的女妖,女妖全身散發著黑氣,一襲黑衣將她的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黑色的大麾顯示著身份的高貴,一雙玉腿包裹著緊緻的黑色絲襪,邪魅的黑色過膝高跟靴令任何人都渴望死在她的腳下。
[sell=4,4]這個女妖,正是剛剛趕至的夜姬。夜姬抬起玉足,高跟靴底踩住魅姬的脖子,死死的將魅姬踩在巖壁上,“你說,如果你死在這兒,誰會是下一任暗界女皇?”她妖媚的問道。
“是,是您,夜姬大人!”魅姬斷斷續續的說道,她被夜姬的高跟靴卡的難以呼吸,魅姬雙手抱著夜姬的靴子,想將它抬起來,但絲毫沒有任何用處。
“哈哈哈哈哈!你是在給我擦靴子嗎?賤貨!”夜姬興奮的浪笑著,腳下用力的碾著魅姬的脖子,踩的魅姬連連咳嗦不止,“哼,本女皇是掌管暗界黑夜的主宰,你登基之前是,你登基之後是,你被推翻之後仍然是!暗界有誰比我的權利更大?你現在弱的連被我踩死的資格都沒有,我勸你還是早早把皇位讓給我,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吧!”夜姬將踩在魅姬脖子上的高跟靴抬起,魅姬不住的咳嗦著,用手揉著自己的脖子,那裡已經明顯的顯出一個妖異的靴底印記。
魅姬休息了一會兒,爬起來跪倒在夜姬的腳下,“夜姬大人在上,奴婢參見……”她恭敬的說著。
“嘭!”夜姬一腳跺在魅姬的頭上,將她的臉踩進土裡,打斷了她的話,“咯咯咯,你還真想讓位給我啊?”夜姬嬌笑不已,“你是有多想做我的女奴啊?本女皇的靴子就那麼讓你沉迷嗎?”她踩著魅姬的腦袋狠狠的碾著,又一腳把她踢翻,“老老實實的躺好,本女皇站累了,要坐會兒!”。
不等魅姬說話,
夜姬就一屁股坐在魅姬的肚子上,故意彈了兩下,“嗯,柔軟舒適,正好能當本女皇的御座!”她抬起兩隻長靴踩在魅姬的臉上,“用你的賤臉給本女皇搭搭腳,從暗界一路跑過來,累死本女皇了!”美感的靴跟在魅姬的臉上胡亂的戳著,疼的她不住的呻吟。
“本女皇的高跟靴美嗎?”夜姬扭動著魅惑的腳踝,高跟靴在魅姬的眼前撩媚的晃動著。魅姬沒有說話,抬起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夜姬高貴的靴跟。
“啊!”夜姬嚇得玉腿一顫,急忙收回玉足,玉臀微抬,坐起身來看著魅姬,“你,你肯舔我的靴底?”
“你喜歡嗎?”魅姬反問道,她透過夜姬的靴底,眨著眼看著夜姬。
“還,還行吧……可,可是,”夜姬吞吞吐吐的說道,“如果讓惜靈知道了,她不會饒過我的!”
“你怕她?”魅姬嬌媚的問道。
“我怕過誰!”夜姬受不了魅姬的激將,惱怒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如果讓外面那些傢伙知道我在Nve待你,會有點小麻煩罷了!不就是地獄天使嗎?我為什麼要怕她?”夜姬不服氣的說道,她敢一個人單闖死靈之地,也敢一個人去攻打守衛森嚴的傲曦宮,在人前從來都是一副冷漠孤傲的樣子,但唯獨面對惜靈時不敢無禮造次,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惜靈實力強大,更重要的是惜靈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令夜姬驕傲的自尊蕩然無存,惜靈的任何命令她都會執行,在夜姬的思維中,惜靈永遠是對的。
“咯咯,”魅姬嬌笑著,不再說什麼,她從夜姬的胯下爬出來,掰開夜姬的玉腿,腦袋用力的往裡拱著,一口咬碎了夜姬的黑色蕾絲內褲。
“你想幹什麼?啊!不要啊!”夜姬驚恐的看著魅姬,突然下體一陣驟縮,魅姬粉嫩的舌頭舔在了她的私處,觸電般的震顫傳遍全身,她用腳拼命的蹬著地面,想要逃離魅姬的口舌侍奉,而玉腿卻又緊緊的夾住魅姬的腦袋,糾結的享受著這難以名狀的快感。
“啊!啊!啊!”夜姬放浪的叫著,臉上佈滿細密的香汗,大張著雙唇急促的呼吸著,下體隨著魅姬的舔舐一動一動的配合著,汩汩的花蜜流淌出來,達到了興奮的極點。
興奮的浪叫聲持續了一個小時,魅姬終於捨得把腦袋從夜姬的胯下鑽出來,她抬起頭看著香汗淋漓的夜姬,嫵媚的笑著。
“主人!主人!奴婢好開心!”夜姬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她緊緊的抓著魅姬的胳膊,彷彿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樣,“奴婢還想要,奴婢永遠想要!可是,可是惜靈她……”一想到惜靈冷漠的眼神,夜姬就不由得膽寒,她作為魅姬的奴僕,卻享受著魅姬的侍奉,這件事一旦被惜靈發現,夜姬就要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主人,我們私奔吧!我們去夜之境,在那裡,我保證您絕對安全,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在我的屬地傷害到您!求您了,主人!”夜姬苦苦哀求著,她知道魅姬幾乎不可能拋棄她的屬下們與自己離開,但一想到剛才飄飄欲仙的極致快感,夜姬無論如何都要努力的嘗試一次。她哀憐的看著魅姬,眼淚不住的流淌出來,而魅姬以無聲來回答她的哀求,更讓她感到心似乎被無情的扯碎。
“主人……等到了夜之境,奴婢願意把靈能全部輸送給主人,讓主人做夜之境的女皇,好嗎主人?求您了
主人!”夜姬哭著哀求道,她的實力來自於她自己的屬地——暗界的異空間夜之境的靈能聚集,而靈能不同於其他力量,它是可以自由傳送疏導的,但只能在夜之境的空間內輸送,而夜之境空間內生靈眾多,夜姬作為夜之境的女皇,可以任意吞噬任何生靈的靈能來加強自身的實力,所以說夜姬在夜之境的空間內,絕對是無敵的存在。之前她所說的只要魅姬到了夜之境,就不可能有人對她構成威脅,絕非是妄自尊大,而是在闡述事實。
“奴婢現在就可以發下毒誓!”夜姬惶恐而又期冀的看著魅姬,祈望著能看到主人點一下頭,她渾身顫抖著,焦慮不已。
“咯咯咯,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好可愛呢!”魅姬嬌笑不已,“可是夜姬大人有沒有注意到,您之前興奮了那麼久,呻吟的聲音也很大,要知道,整個暗界都清楚的一個事實是,夜姬大人是不屑於跪在魅姬的腳下舔靴的,而夜姬大人又是暗界出了名的喜歡享受踐踏凌辱他人的快感,既然之前魅姬能讓夜姬大人如此開心,那惜靈為什麼卻不進來看看發生了什麼呢?”她看著夜姬的眼睛,柔美的笑著說道。
“啊!”夜姬不由得怔住,她因為擔心惜靈的報復,所以之前一直在想著如何逃避,但現在聽了魅姬的話,想不通其中原因,她疑惑的看著魅姬,迫切的想知道這其中的答案。
“靈兒!”魅姬抬起頭向虛空中喊了一聲,一團光球悄然飄落,在落地的剎那忽然變得光芒大盛,待到光華散去,惜靈已經靜靜的站在那裡。
“主人!”惜靈向魅姬躬身行禮,她看到魅姬曖昧的趴在夜姬的身上,不由的皺了一下秀眉,嚇得夜姬嬌軀一顫。
魅姬伸出玉手撫摸著夜姬高聳的胸部,輕柔的安慰著她,又抬起頭看向惜靈,“靈兒,我想侍奉夜姬大人的下體,求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她楚楚可憐的說道。
“呸!賤貨!”惜靈一口香痰吐在魅姬的臉上,又一腳將她踢飛,抬起玉足踩在她的頭上兇殘的碾著,魅姬的鼻子貼著地面,幾乎被壓扁,“叫主人!”她高傲的說道。
“主人!主人!求求主人成全奴婢吧!”魅姬的雙唇貼著地面,含糊不清的說道。
“好呀!”惜靈看著腳下的魅姬,又瞥了一眼一邊的夜姬,嚇得夜姬魂不附體,急忙跪在惜靈腳下,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一動也不敢動,惜靈輕蔑的看著她們,“本主人正好缺馬桶,你們兩個,一個喝我的神水,一個吃我的香便,或許,本主人還能考慮一下!”
你們願意嗎?”惜靈抬起踩著魅姬的腦袋的玉足,輕蔑的看著她們問道。
“奴婢願意,奴婢只求主人開心!”魅姬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我,我……”夜姬猶豫不決,她沒想到還要吃屎喝尿,這讓她實在難以接受,但面對著惜靈,夜姬卻又很難拒絕。
“你沒資格說不,賤貨!”惜靈一腳踹在夜姬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又踩住她的臉狠狠的踐踏著,美感的白色靴跟插進夜姬的嘴裡,殘暴的攪動著。
“嗚嗚……求你……”夜姬想開口求饒,但紮在口中的靴跟讓她說不出話來,面對著惜靈的踐踏,她生不出反抗之心,只能任由惜靈恣意的虐踩,她的嘴角忽然溢出汩汩鮮血,惜靈從她的嘴裡抬起靴跟,靴跟的上面串著夜
姬的舌頭,剛才溢出的鮮血就是惜靈踩穿她的舌頭所導致的。
夜姬渾身顫抖著,她的舌頭被惜靈踩穿,美感魅惑的黑色靴底正懸在她的頭頂,夜姬無比膜拜,她竟然有幸能與惜靈女神的靴底離得這麼近,這讓她激動不已。夜姬怔怔的看著惜靈的靴底,忍不住慢慢的將臉湊上去,想要親吻女神的靴底。
“嘭!”惜靈兇狠的一腳將夜姬踩在地上,“想舔我的靴底是嗎?好呀,”她撩媚的說道,“如果你願意做我的馬桶,我拉出來的香便由你全部吃下去,也許本踩姐哪天心情好了,會賞你舔我靴底的泥土。”
[sell=4,4]夜姬的靈魂早已被慾望所充斥,她急忙不住的叩頭謝恩,剛才與惜靈靴底的近距離接觸讓她終於知道了自己內心的渴望,是那樣的飢渴,她聽到了自己內心的呼喊與渴求,惜靈的靴底就是她的一切。如果能舔一次惜靈的靴底,夜姬死而無憾。
“跪好,抬起頭來,張開嘴!”惜靈對夜姬冷冷的命令道,她拈著內褲緩緩的脫下,甩手扔在魅姬的臉上,“發什麼呆,賤貨,爬過來喝本踩姐的尿!”她玉手輕舒,一截黑亮的蛇鞭出現在她的手中,狠狠的甩在魅姬的頸間將她扯住,粗暴的拽到自己的胯下。
“嗤嗤~,噗噗!”神水流淌,聖物洩地,“啊~”惜靈舒服的享受著,在她的胯下,暗界女皇魅姬滿足的喝著她的尿,暗界夜晚的主宰夜姬大口的吃著她的屎,暗界的兩大女皇,只配在她的胯下受辱。
“哈哈哈哈哈哈!”惜靈興奮的浪笑著,她一把拽起魅姬的腦袋,將她的秀臉仰了起來,“如果你再敢對不起我,你就再也別想喝到本美女的尿,聽到了嗎,小賤人?”
“靈兒……”魅姬仰望著惜靈,鼻子禁不住有些酸楚。
“還敢叫我靈兒?吃屎吧你!”惜靈轉過身子,將菊花對著魅姬的臉,“本踩姐排洩完了,快給主人舔乾淨!”她一屁股坐在魅姬的臉上,不斷的蠕動著香臀,用菊花調戲著魅姬。
魅姬伸長著舌頭,追隨著惜靈的菊花,將殘留的香便全部舔進嘴裡。惜靈雖然貴為地獄天使,但拉出來的屎仍然是臭的,魅姬努力的將嘴裡的屎嚥進肚子,抬起頭向惜靈諂笑著。
“真是一對賤貨!”惜靈鄙夷的看著兩個吃她的香便的暗界女皇,不屑的朝地上吐了一口香痰,優雅的離開了。
“主人,您的內褲!”魅姬拾起惜靈掉在地上的內褲,追了上去。只留下夜姬一個人跪在那兒痛苦的吃著惜靈的香便。夜姬的臉上堆滿了惜靈的香便,嘴裡也塞滿了香便,味道又苦澀又腥臭,夜姬無聲的哭著,卻不敢吐出來一點,這可是惜靈的香便,是她最崇拜的女神的香便,能吃到女神的香便,夜姬除了感到屈辱,更多的是興奮,她不由得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一邊吞食著女神的香便一邊興奮的自尉。
“掉在地上的東西,你讓我再穿上?賤貨!你不知道地獄天使的高貴嗎?你是不是覺得以前把我扔進汙穢裡很爽,想再羞辱我一次?”惜靈回過頭,看著魅姬冷冷的說道。
“我,我只是,我……”魅姬怯懦的低著頭,不敢看惜靈的眼睛,她只是覺得惜靈的東西都是很重要的,她當時什麼也沒想就撿起來追了上來。惜靈其實也知道魅姬的想法,但就是總覺得耍弄魅姬
很有趣。
惜靈一把奪過內褲,捏開魅姬的嘴巴,兇狠的塞了進去,直插進喉嚨,“你既然那麼喜歡我的內褲,那就吃進去吧!”她嘲笑著說道。
“嘔!”一整條內褲塞進魅姬的喉嚨,讓她忍不住想要嘔吐,但魅姬努力的忍住,艱難的吞嚥著惜靈的內褲,“嘔!”噁心嘔吐的感覺再次清晰的傳來,魅姬痛苦的忍著,不允許自己吐出來。
“你傻嗎?”惜靈終於看不下去,伸手將魅姬口中的內褲拽了出來,“我讓你吃你就吃啊?你就算吃,不會咬碎了吃嗎?真是個白痴!”她不滿的罵到。
“靈兒的內褲,我怎麼捨得咬碎它?嗚嗚……”魅姬低著頭傷心的哭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像是一隻被欺負了的小貓。
“你!”惜靈無奈的看著對自己無限依戀的主人,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主人,您不必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靈兒會永遠愛您的!”她輕聲說道。
“靈兒,你收下我的靈魂吧!”魅姬卻一把推開惜靈,看著她的眼睛乞求的說道。
“主人,你瘋了嗎!”惜靈嚇得嬌軀一顫,難以置信的看著魅姬。
“靈兒,我是說真的!”魅姬堅定的說道。
“靈兒萬萬不敢!”惜靈嚇得噗通一聲跪在魅姬腳下,“請您別再說了好嗎?”她抬起頭看著魅姬說道。
“你快起來!”魅姬慌忙要扶惜靈起身。
“靈兒不敢起身,求主人不要再有這樣的想法好嗎?”惜靈哀求的說道。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快起來!”魅姬用力的拖起惜靈,趕忙幫她拍打膝蓋上的塵土。
“真的不說了?”惜靈甩動著手中的內褲,敲打著魅姬的腦袋,不相信的說道。魅姬湊近惜靈的內褲,陶醉的聞著上面的香氣。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不說了?”惜靈伸手拽住魅姬的耳朵擰了起來。
“啊!不說了不說了,惜靈大人饒命啊!”魅姬痛喊出聲,急忙向魅姬求饒。
“哼!再敢說,我就狠狠的打你!”惜靈將內褲摔在魅姬的臉上,“賞你了!乖一點,懂嗎?”她嬌怒的看著魅姬說道。
“恩恩,”魅姬將惜靈的內褲捂在鼻子上貪婪的吸著,媚眼含笑的不住點頭。
“唉,你要不是我主人的話,我現在真想一腳踢死你!”惜靈嘆了口氣,恨恨的說道,她看的出來魅姬明顯是在敷衍她,“好了,先不說這事了,蠻靈大哥之前與傲曦戰鬥,受了重傷,有一處我無法治癒,還得請主人親自施法治癒。”惜靈說道。
“嗯?連我們最最美麗、最最迷人、最最高貴的惜靈大人都沒有辦法嗎?”魅姬嬉笑著說道,立刻被惜靈狠狠的捏了一下鼻子,她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好好好,我去看看就是。”魅姬說著,與惜靈一起走出洞穴。
洞穴的外面,除了劍魂和蠻靈之外,又多出了一個人,一個長相陰鶩,賊眉鼠眼的傢伙,他看到惜靈和魅姬走出洞穴,急忙迎了上去,“翼虎參見魅姬女皇、惜靈大人!”他躬身低頭,翻著一雙吊角眼看著惜靈與魅姬。
“翼虎,你不在暗界,跑到現世來做什麼?”惜靈輕蔑的看著翼虎問道,她不喜歡這個傢伙,翼虎的父親樂遊對魅姬還算忠心,但翼虎卻只對夜姬效忠,他只聽從夜姬的命令,如果夜姬真要反抗魅姬女皇的話,翼虎會毫不猶豫的跟著叛亂。當然,夜姬無限崇拜著惜靈,對魅姬也非
常忠心,是不可能反叛的,所以也無需擔心翼虎的問題。
“回惜靈大人的話,翼虎念魅姬女皇得以脫出牢籠,特趕來跪見!”翼虎恭敬的答道。
“哼!”惜靈不屑的重重哼了一聲,她才不相信翼虎是專程來跪見魅姬女皇的,說他是專程跟隨夜姬而來的倒是很有可信度,“你的女神現在正在裡面大口的吃著本美女的屎呢,你不打算進去看看嗎?”她嘲弄的說道。
“靈兒!”魅姬在一邊拉了拉惜靈的衣袖,埋怨惜靈說話太重了,她看著尷尬的站在一旁的翼虎,心裡很是不忍。
惜靈沒有再理翼虎,拉著魅姬走到蠻靈的身前,讓劍魂幫忙脫掉蠻靈的褲子,“主人看看吧,就是這裡!”她玉足輕抬,點了點蠻靈的大腿內側。
“對不起,主人,這個不礙事的……”蠻靈窘迫異常,連忙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體,尷尬的不知所措。
魅姬嬌羞的捂著雙唇,極力的忍住笑,“傲曦女皇踢了你多少腳啊,都踢爛了呢?爽不爽呀?被傲曦女皇親自殘虐,我想想都覺得羨慕呢!”她嬌媚的說道。蠻靈低著頭,赤紅著臉,一句話也不敢說。
“好了主人,快幫幫蠻靈大哥吧!”惜靈在一邊催促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不拿你尋開心了,快躺下吧!”魅姬雙手嬌柔的推了蠻靈一把,蠻靈順從的躺在地上,魅姬坐上蠻靈寬厚結實的胸膛,脫下美感的高跟靴,又脫下魅惑撩人的長筒黑絲襪,在手裡團了團,塞進蠻靈的嘴裡,“好好的感受主人的體香吧,我的小賤狗!”她拍了拍蠻靈的臉,溫柔的說道。
“嗚……”蠻靈感動的流下熱淚,卻不知道如何才能表達對主人的感激之情。
極致嬌美的溫軟玉足踩在蠻靈的下體,輕柔的摩挲著,破碎的血肉如同活了一般爭先恐後的拜倒在聖潔的玉足之下,嬌嫩的玉足夾住汙濁不堪的血肉,慢慢的揉著,漸漸揉成了一根肉棒,然後夾住肉棒上下套弄著。
“嗚!”蠻靈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感動的呻吟聲,他感到下體慢慢的硬了起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含在嘴裡的黑絲襪散發出的玉足香充斥著他的大腦,下體越來越硬,讓他急切的想要發洩出來。
柔美而勾魂的玉足套弄的越來越快,坐在蠻靈身上的魅姬嬌喘連連,她伸出玉手狠狠的掐著蠻靈的乳尖,急速的揉搓著玉足間的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肉棒變得越來越大,最頂上興奮的憋成了血紅色。
“嗚嗚嗚嗚嗚!”蠻靈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水不住的淌了下來。魅姬抬起他的一隻手,“啪”一聲,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哧~~~!”粘稠的液體沖天而起,如噴泉一般洶湧而出,濺射的到處都是,有很多粘黏在魅姬的身上,但魅姬沒有停止揉搓,肉棒的道口持續的噴發著,足足噴了半分多鐘才漸漸停息,挺立的肉棒慢慢癱軟下去。
地上,蠻靈的身上,還有魅姬的身上,滿滿的塗滿了粘液。看著自己的傑作,魅姬滿意的笑了。
治好了!”魅姬開心的說道。惜靈急忙將主人扶起,攙著她坐下,施展聖光,將魅姬身上的汙物消除乾淨,又找了一雙黑絲長筒襪,幫她穿上襪子和靴子。
“主人……我,我還有資格做您的踩弟嗎?”蠻靈爬起身來,低著頭羞愧的說道。
“哼!這麼髒的小賤狗,
我才不要呢!”魅姬嬌聲說道,“還不快去洗澡!”她用高跟靴踢了一下地面,揚起的沙子撒了蠻靈一臉,“咯咯咯,”看到蠻靈的窘態,魅姬開心的笑著。
蠻靈用手捂著眼睛,激動的淚水不住的流淌出來,“我,我……”他是如此的感激主人,卻不知道如何才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我什麼我,幾年不見,你變得更笨了!哼!你再這樣笨,我就不要你了!快點去洗澡!”魅姬嬉笑著說道。
“恩恩,是,主人!”蠻靈向魅姬恭敬的磕了個頭,站起身來一邊用手不斷的抹著眼淚一邊快步走向遠處。
“主人累嗎?”惜靈關切的問著魅姬。
“還好吧,能治好蠻靈的傷,讓我很開心,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魅姬的俏臉上透出淡淡的倦意,她嬌美的笑著說道。
“哼!你竟然讓蠻靈大哥摸你的大腿!”惜靈不滿的說道,“我也要摸!”她突然撲在魅姬的玉腿上,不住的摩挲著,逗的魅姬一邊拼命的掙扎,一邊咯咯的嬌笑不已。
劍魂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魅姬的玉腿擁有致命的誘惑力,連他都有些把持不住。劍魂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這胡鬧的主奴二人。
“哎喲,兩位美女玩的挺開心嘛!”魅惑的聲音傳來,夜姬踩著勾魂的黑色過膝高跟靴走了過來,看著惜靈與魅姬邪魅的笑著說道。後面跟著彎腰弓背的翼虎,一路諂媚的笑著。
“哼,不跟你的賤踩弟老老實實的躲在一邊,跑到這裡來做什麼?”惜靈戲虐的看著夜姬,“還想不想吃本美女的香便了?”她誘惑的說道。
“想吃……”夜姬低下頭,羞紅了臉頰,她羞澀的笑了一下,又抬起頭看著魅姬說道,卻沒有看惜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惜靈禁不住內心一顫,知道夜姬這次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稟報了,於是她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退後幾步,站在魅姬的身後,不遠處的劍魂皺了一下眉頭,轉過身來看著夜姬,不知道她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查到女皇之靴的下落了!”夜姬看著魅姬,聲音略有些顫抖的說道,女皇之靴就是魅姬統治暗界時期所穿的那雙黑色的高跟長筒靴,追查到女皇之靴的下落的消息讓她自己也很激動。
“在哪?”劍魂和惜靈同時問道,他們緊緊的盯著夜姬,生怕聽漏了一個字,剛剛清洗乾淨的蠻靈也聽到了夜姬的話,趕緊快走幾步趕了過來。
“女皇之靴當初被傲曦那個賤人打散了力量,卻沒有成功銷燬,而是被長生奴召喚了回去,長生奴封印了女皇之靴,帶著它躲到了現世,長生奴的消逝能力讓他輕易地躲過了我們和傲曦宮的追查,直到最近,長生奴解開了女皇之靴的封印,並且將它贈送給了鏡花水月中的鏡花,”夜姬徐徐說道,“那個小妮子的名字應該是叫花妖,女皇之靴現在就穿在她的腳上,而且已經被她煉化,成了她的私屬之物。本女皇在服侍魅姬主人時,曾無數次舔過女皇之靴,對它非常熟悉,當它解開封印後,本女皇立刻就感知到了,沾上過本女皇的香吻的任何東西,都不可能逃過我的感知。我們去搶奪回來……”
“搶回來又能如何?”惜靈打斷夜姬的話,“女皇之靴已經被花妖煉化,說明它承認了花妖是它新的主人,而且就算我們硬搶回來,以主人現在的身體狀況
,也不可能再強迫女皇之靴服從於她。就這樣一直穿著屬於別人的靴子,不覺得很無趣嗎?”
“可它是女皇的象徵!無論女皇之靴是否還具有力量,都應該只有魅姬主人才有資格穿上它!我們必須去把它搶回來!”夜姬激動的說道。
“哼,要去搶回女皇之靴你自己去好了,反正我是不會去的,”惜靈高傲的說道。
“唉,”夜姬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不敢違逆惜靈的想法,只好回頭看向翼虎。
“夜姬大人放心,小的肯定去!”翼虎諂笑著說道。
夜姬又看向劍魂,“我沒心情。”劍魂懶散的說道。
“劍魂!不要忘了是誰把你從死神的腳下救出來的!”夜姬狠狠的說道。
“好吧,我去,不過我只負責搶回女皇之靴,我會盯著你,不准你殺人,”劍魂無奈的說道,他看了一眼惜靈,“對不起,夜姬這個忙,我必須幫。”他抱歉的說道。
“沒事。”惜靈淡淡的回了一句,她轉頭看向蠻靈,等待著他的回答。
“惜靈妹子放心,我蠻靈肯定不去!”蠻靈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也去!”魅姬看著蠻靈,命令道。
“可是,主人,蠻靈覺得惜靈妹子說的有道理……”蠻靈急忙說道。
“有道理又怎麼樣?我才是主人!我就願意不講道理!怎麼,你是要違抗我嘍?”魅姬看著蠻靈冷冷的說道。
“蠻靈不敢!”蠻靈慌忙跪伏在地,向魅姬磕頭認錯。
“滾吧,你們四個,夜姬、翼虎、劍魂、蠻靈,本女皇命令你們,去搶回女皇之靴!”魅姬盛氣凌人的命令道。
“是,主人!”四人領命,向山下奔去,片刻便消失在群山之中。
“你故意氣我是吧?”看著遠去的四人,惜靈氣的揚起手,卻又緩緩放下,她捨不得打魅姬。
“你打我呀!打呀!”魅姬仰起臉,挑釁的看著惜靈,“我開心時,哄著你叫你一聲主人,不開心時,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個賤女奴而已!”她看著惜靈輕蔑的說道。
惜靈轉過頭,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頰,她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魅姬的態度讓她心如絞痛,卻又毫無辦法,她深愛著魅姬,為了魅姬她願意付出一切,但魅姬的冷漠讓她覺得她的愛付出的不值得。但不值得又能怎樣?惜靈已經把自己的全部的愛奉獻給了魅姬,無論魅姬怎樣對她,她都不可能對主人生出半點異心。惜靈的心很疼,她用手抓著自己的胸脯,那裡真的很疼!
“咯咯咯,很難受是嗎?”妖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魅姬撩媚的問道。惜靈沒有回答,她感到自己的心似乎在慢慢破碎,她顫抖著身體,努力的點了點頭。
“喜歡這種感覺嗎?”魅姬又問道。惜靈用力的搖著頭,她心碎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可是……如果你掌控了我的靈魂,還會擔心我不聽你的嗎?”魅姬從後面溫柔的抱住惜靈的秀腰,柔媚的說道。
惜靈的身子劇烈的一顫,她回過頭猛地一把推開魅姬,怒視著她。原來魅姬一直在想著讓惜靈控制她的靈魂,所以才故意要氣惜靈,讓惜靈感受一次無能為力的心碎的感覺。
“你!”惜靈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再次揚起手,卻終究沒有捨得落下,氣呼呼的轉過身,一個人生著悶氣。
“好啦,我錯了,奴婢錯了,主人不要生氣了好嗎?”魅姬從惜靈的身後討好的抱住她
,卻被惜靈粗暴的甩開。魅姬噘著嘴,想再次抱住惜靈,卻又怕惹惱她,有些不知所措,惜靈也不回頭看她,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站著。
惜靈身後響起輕輕的抽泣聲,她無奈的迴轉頭看著魅姬,伸出玉手幫她擦乾眼淚,卻止不住魅姬的眼淚繼續流淌出來。
“我就要做你的女奴!我就要做你的女奴!我就要你把我的靈魂踩在腳下!”魅姬不住的哭著,任性的說道。
“可是……”惜靈無奈的想說些什麼。
“我不聽我不聽!你根本就不愛我!”魅姬緊緊的捂住耳朵,大聲的喊著。
“我!”惜靈哭笑不得,“靈兒怎麼會不愛主人?”她拿魅姬徹底沒辦法了。
“那就收下奴婢的靈魂呀!”魅姬破涕為笑,跪在惜靈腳下嬉笑著說道。
暗界的每個生靈都具有靈魂,靈魂是他們生命的載體,一個失去靈魂的暗界生靈,必須與靈魂的宿主形影不離,一旦離開太久的話,生命就會慢慢凋謝,而且靈魂也是暗界生靈脩煉的根基,如果失去靈魂的話,他們就再也無法進行修煉增強實力,只能通過靈魂宿主的賞賜增加有限的力量,所以,即便是奉獻靈魂會更加的顯示出忠誠,但暗界的踩姐們並不會主動收取踩弟的靈魂,因為這樣做的弊端實在太大了,她們所吸收到的那一點靈魂所帶來的實力提升,遠遠不足以彌補失去一個強大的踩弟所帶來的損失。
之前傲曦女皇在現世用一級覺醒者獻祭自己的玉足高跟,所用的方式就是吸收他們的靈魂,並且所使用的手段更為殘忍,她根本就沒有打算讓那些獻祭者活著離開。傲曦讓他們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在靈魂生命力達到頂峰的時候再抽乾它,然後不屑的看著那些獻祭者痛苦的死在自己的腳下。
可是……很疼的!”惜靈不忍心的說道。
吸收靈魂可以使用陣法,也可以直接踩在頭頂上,用尖細的鞋跟生生的直插進去進行吸收,但無論是哪種方式,被吸收靈魂的人都會承受難以名狀的巨大痛苦。
“求你了,靈兒,我會努力忍住的!”魅姬捧起惜靈的白色高跟靴放在自己的頭頂,央求著說道。
“哼,小賤貨!那就怪不得我嘍!”惜靈踩住魅姬的腦袋,尖利的靴跟抵住她的頭頂,嘴角掀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哼,臭主人,壞主人,讓你以後還怎麼敢欺負我!惜靈心裡美美的想著。
美感的靴跟踩在魅姬的頭頂狠狠的碾著,魅姬咬著秀牙,努力的堅持著,她疼的眼淚流了出來,但仍舊一聲不吭,承受著聖潔的白色靴跟的踐踏。惜靈媚笑著,玉足用力,魅惑的靴跟狠狠的扎進魅姬的腦袋,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靴跟下插到魅姬的頭骨。
[sell=4,4]惜靈用力的碾動著靴跟,疼的魅姬眼淚直流,她儘量的忍住不哭出聲,怕自己的哭聲讓惜靈心軟。
“咔!”隨著一聲破碎的聲音,白色高跟靴的靴跟插進了魅姬的頭骨,頓時一陣鑽心的痛苦襲遍魅姬全身。
“啊!”魅姬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她的眼前一陣灰暗,冷汗順著臉頰簌簌的流淌,她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承受。魅姬現在需要休息一會兒,等痛感稍微減輕之後才能繼續承受新的折磨,她剛要開口說話,頭頂突然再次傳來劇痛,惜靈扭動著靴跟,兇殘的在她的頭骨上鑽動
著,要將魅姬的頭骨鑿穿。
“啊!”魅姬再次哀嚎出聲,她感覺全身如同遭受強烈的電擊一般,整個身體都隨之抽搐。
“靈,靈兒,我疼,等,等一下……好嗎?”魅姬額頭的香汗緻密的匯聚在一起,不住的流淌下來,在她的下巴處彙集滴下,幾乎匯聚成一條源源不斷的細流,她忍著劇痛,抬起頭哀求道,但她看到的卻是惜靈也正在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邪魅殘忍的笑容。惜靈完全不顧魅姬的哀求,仍舊狠厲的用靴跟鑽著她的頭骨。
“啊!靈,靈兒!別這樣,求你了!”魅姬哭嚎著哀求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流出了多少眼淚和冷汗,在她的身下,地面已經被大片的浸溼。
“哈哈哈哈哈!”惜靈放浪的笑著,她鄙夷的看著腳下的魅姬,“你以為我僅僅是讓你依附於我,讓你無法修煉就滿足了?哈哈哈哈,主人,你真的是太單純了,我不僅要得到這些,我還要你在我的腳下承受永遠無法忘記的噩夢般的痛苦,我要你的靈魂被我極致的徹底的踐踏羞辱再吸收過來,這樣以後我傷心和痛苦時,你就會跟著傷心和痛苦,而且心碎的程度是我的十倍百倍!還有,當我想要折磨你時,我只需要動動意念,你就會在我的腳下痛的死去活來,哈哈哈哈!我要讓你永遠的跪在我的腳下,永遠的下賤,永遠的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她瘋狂的大笑著,踩穿魅姬的頭骨之後並沒有直接踩下去,而是用靴跟殘忍的攪動著魅姬的腦漿,享受著魅姬無比痛楚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魅姬大口的吐著鮮血,眼神黯淡,她已經喊不出聲,淌不出眼淚,她的大腦已經被惜靈的靴跟攪得稀碎,完全混沌一片,她已經失去意識,身體不斷的抽搐,惜靈殘忍的笑著,即便是魅姬已經失去意識,她也要繼續Nve待魅姬的神經,她要讓魅姬永遠的記住這次凌虐,她要讓魅姬永遠的跪在自己的高跟靴下膽寒的顫抖!
“嘭!”惜靈吸食完早已昏死過去的魅姬的靈魂,厭棄的一腳踢開魅姬,滿足的享受著極致的興奮的感覺傳遍全身。
“絞痛!”她看著魅姬的身子,輕輕的說了一句。
“啊!”已經昏死的魅姬突然坐起身子,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扭曲不已。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啊?”嬌媚的聲音嚇得魅姬身體劇顫,她驚懼的跪爬著躲開,瑟瑟的跪在牆角,恐懼的看著惜靈。
惜靈優雅的走向魅姬,在魅姬驚恐的眼神中抬起玉足,踩在她的額頭,尖利的靴跟抵住魅姬的眼睛,一下下的踩著。魅姬驚恐的看著巨大的靴跟踩在自己的眼睛上,身體劇烈的抖動著。
“咯咯咯,我的靴跟美嗎?”惜靈嬌笑著問道。然而魅姬卻沒有回答惜靈,她早已嚇得渾身劇烈的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雙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要抖呀,我會不小心踩穿你的眼睛的!”惜靈溫柔的說道。
魅姬嚇得劇烈的一顫,腦袋“嘭”的一聲撞在後面的牆上,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停止顫抖。
“唉!”惜靈無奈的輕嘆一聲,魅姬的可憐相讓她有些心疼,她覺得這次可能玩的有些過了,雖然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她對魅姬是衷心的,不會做出背叛魅姬的事情,但這次她對魅姬造成的恐懼,好像超出了魅姬所能承受的範圍。
惜靈伸出雙
手,將顫抖不已的魅姬攬入懷中,“小傻瓜,你恨我嗎?”
魅姬顫抖著點點頭,又急忙搖搖頭,看的惜靈憐惜不已。“小賤貨,你竟然都學會撒謊了!”她伸出玉手點在魅姬的鼻尖,溫柔的說道。
“哇……”魅姬嚎啕大哭起來,“靈兒,現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不準拋棄我啊!”她趴在惜靈柔軟的身子上,不住的捶打著惜靈。
“主人,如果我說,有一天,靈兒會拋棄主人,主人相信嗎?”惜靈問道。魅姬搖了搖頭。
“主人為什麼如此信任靈兒?”惜靈又問道。
“不知道。”魅姬又搖了搖頭說道。
“靈兒後悔了,靈兒想把主人的靈魂還給主人,雖然不能全部還給主人,但以靈兒的能力,還是可以把大部分的靈魂還給主人,這樣主人就不受靈兒控制了,好嗎?”惜靈撫摸著魅姬問道。
“不好!”魅姬堅決的搖頭說道。
“為什麼不好?”惜靈問道。
“我喜歡跪在靈兒腳下顫抖的感覺,那種發自內心的顫抖,那種被強迫的膜拜的感覺。”魅姬嬌羞的說道,俏臉紅暈一片。
“賤主人!賤主人!踩死你!踩死你!”惜靈抬起玉足,用靴底一下下的踩著魅姬的雙唇。魅姬嘟起嘴,追逐的惜靈的靴底,一下下的親吻著。
“咯咯咯,好了,不鬧了。”惜靈說道,她踩住魅姬的頭頂,靴底光華閃動,魅姬只覺得大腦一片清明,頓時感覺清爽了好多。
“靈兒解除了對主人的意念控制,以後就不能只是想一想就讓主人痛苦不堪了,而且當靈兒傷心時,主人也只能感知到,不用跟靈兒一起傷心了。”惜靈憐惜的看著魅姬說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魅姬嬉笑著問道。
“不能!”惜靈沒好氣的說道。
“奧!”魅姬表情訕訕,不情願的答道。
“你!你又氣我!”惜靈羞怒的伸出玉手不住的在魅姬的身上胡亂的撓著,弄得魅姬咯咯笑的喘不上氣。
“惜靈大人饒了奴婢吧!咯咯咯,饒了奴婢吧!”魅姬被撓的咯咯直笑,不住的向惜靈求饒。
山間的花兒開的芳香,潺潺的溪流跑的歡暢,微微的清風拂著美人的臉,美人的歡笑傳遍四方。
惜靈與魅姬緊緊的抱在一起,她們發誓永不分離。
“畫好了嗎?”一個嬌媚的聲音焦急的問道。
“主人請稍等,傳送陣這就畫好了。”一個柔美的聲音恭敬的答道。
正在畫傳送陣的就是幻月,而剛才問她的是她的主人,媚兒。媚兒的身邊,還站著花妖、李勇和胡彥昭三人,他們經過商量後,最終決定離開現世,先到暗界躲上一段時間再行商議。他們找了一處僻靜的山谷,幻月便著手開始描畫傳送陣,因為這次畫的是能夠一次性傳送五人的大型傳送陣,所以到現在也沒畫好。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山谷的冷風吹得胡彥昭不住的發抖,但焦急的媚兒卻一直感到煩躁不止,不住的用手扇著涼風,反而是感到有些熱的難受。
“好了!”幻月終於完成傳送陣的描畫,這讓媚兒頓時感覺清爽不少。
“你來注入靈力,送我們離開!快點!”媚兒不住的催促著胡彥昭。
“憑什麼你們都離開,就把我一個人留下?我要被那些兇惡的歹徒打死了怎麼辦?”胡彥昭不滿的說道。
“就憑本美女送你的那雙黑絲襪!夠不夠?你
的賤命值錢還是本美女的絲襪值錢?”媚兒不屑的說道。
“好好好,踩弟遵命就是。”胡彥昭不情願的答道,開始按照媚兒教給他的方法向傳送陣注入靈力,不多會兒,傳送陣光芒大盛,四人走進傳送陣,媚兒看著胡彥昭,鼻子有些發酸。
“賤貨,你要好好鍛鍊身體,等我回來一定狠狠的Nve待你一次!”媚兒囑託道。
“快滾!”胡彥昭煩躁的喊道,他拼命的向傳送陣注入靈力,四人瞬間消失在他的眼前。
“混蛋!他竟然敢罵我!想死嗎!等我下次見到他,非得踩爛他那張賤嘴!”已經被安全傳送到暗界安全位置的媚兒,叉著秀腰,緊咬的銀牙,不住的抱怨道,她也覺得把胡彥昭一個人留在現世,確實是對他有些不公,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是要有人做出犧牲,持續注入靈力才能發動傳送陣,即便是心裡有些委屈,也不至於罵主人吧?
李勇卻緊緊的皺著眉頭,他了解胡彥昭,能讓胡彥昭突然變得狂躁,一定是發生了極大的變故。
胡彥昭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來人。
“混蛋!來遲了一步!”夜姬恨恨的說道,她站在山脊上,看向山谷中的胡彥昭,“你是誰?”夜姬不屑的問道。
“你又是誰?”胡彥昭反問道。
“幹掉他!”夜姬正在氣頭上,她沒心情跟胡彥昭拌嘴,直接轉過頭向翼虎下達命令。
“遵命,夜姬大人!”翼虎領命,嗖的一聲躍進山谷,“對不住了老兄,你要成為我討好夜姬大人的犧牲品了!”他露出獠牙,陰森的說道。
“呵呵,你長著這麼一顆老鼠頭,醜成這樣,就算再怎麼討好那位美女,她也不會理你的。”胡彥昭挖苦的說道。
“混蛋!我宰了你!”翼虎惱怒非常,“錚”的一聲亮出鋒利的爪牙,縱身一跳,向胡彥昭飛撲過去。
“哼!”胡彥昭冷哼一聲,攥緊拳頭直衝向翼虎,“嘭”的一聲,拳爪相接,翼虎只覺得手掌如火燒般灼痛,他們災荒一族最怕的就是火,但現在他最崇拜的夜姬大人就站在他的頭頂的山脊上,他又怎麼有臉認慫?就算是死,也決不後退一步!何況翼虎自認為比起面前的這個中年人,他自己的實力要強上一層,不管這個中年人如何運用火系的法術,直接用純實力碾壓便是!
翼虎恨恨的想著,抬頭看了一眼胡彥昭的拳頭,這一看頓時把他嚇得渾身冰涼,胡彥昭的拳頭上,赫然燃燒著黑紅色的火焰!
“是炎魔的地獄火!”夜姬的身後響起劍魂的聲音。
“混蛋!要不是為了等你們兩個拖後腿的,本女皇現在早已搶回女皇之靴,這下可好了,讓他們開啟傳送陣跑掉了,只留下個可有可無的踩弟在這裡送死!”夜姬惱怒的看著劍魂和蠻靈,“劍魂,蠻靈跑得慢也就罷了,你也跑得慢嗎?”她不滿的朝劍魂發洩著,如果劍魂能及時跟上她和翼虎的話,憑著三人的實力,夜姬敢說不會懼怕任何對手,但問題是劍魂一直在等著蠻靈,而她又不敢與這二人脫離太遠。因為夜姬雖然實力高強,身邊又有翼虎相護,但長生奴所託付的女皇之靴的繼承人,實力必然也不會弱,所以她也不敢太託大,只好走走停停的等著身後的二人,以至於趕到時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花妖她們逃掉。
“呵呵,夜姬大人,您不
會沒有看出來,主人的目的只是想讓惜靈傷心,而並不是真的在乎女皇之靴是否能夠搶回來吧?”劍魂淡淡的說道,“我和蠻靈故意走的慢一點,也只是不好拂了主人的面子罷了。”
“你!你們!”夜姬極為憤怒,原來劍魂和蠻靈根本就不是來幫忙的,反而是故意來拖後腿的,“混蛋!”她氣憤的罵道。夜姬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她每天都高傲的自以為是的活著,除了魅姬和惜靈,她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而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孤獨,根本就沒人在乎自己,在她的屬地夜之境,除了她,就只剩下一些無意識的四處飄蕩的遊魂而已。
想到這裡,夜姬再也止不住眼淚,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為什麼沒人在乎我!為什麼!”她嚎啕大哭的喊道,再也沒有一點女神的樣子,而像是個被欺負了的小女生。
“好了,別這樣,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曾經自視甚高,後來卻發現自己只是個任人擺佈的棋子罷了,比起我來,你已經幸福的多了,至少你還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而且願意為你付出生命的人現在就在山谷裡戰鬥。而我呢,呵呵,不提也罷!”劍魂拍了拍夜姬,安慰道,他忽的想起了他的過往,他的紅綾,和他受過的傷害。劍魂看了看遠方,那個傲曦女皇在現世臨時搭建的地下行宮裡,不知道紅綾現在在做什麼?不知道紅綾是否還記得我?他突然感到心裡一陣絞痛,急忙用手狠狠的捶打自己的胸口,緊咬著牙不肯喊疼。
“唉,不是大哥說你,你這個絞痛的病因,我想你自己是最清楚的,”蠻靈攬住顫抖不已的劍魂,“等主人的事情告一段落,你就去找她吧!”他重重的晃了晃劍魂的肩膀,劍魂低著頭不肯說話。
“嘭!”一陣劇烈的震動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山谷中,胡彥昭表情猙獰無比,渾身燃燒著黑紅色的火焰,手持一根劇烈燃燒的鐵棍,緩緩的從空中降落。
“具有騰空能力的火焰,果然是地獄火無疑!”劍魂輕聲說道。他與蠻靈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中盡是疑惑與驚詫。
再看翼虎,他已經渾身上下傷痕滿布,身體變得通體烏黑,背上生出一對巨大的灰色翅膀,剛才的那一次碰撞,他被胡彥昭一棍打進山體之中嵌了進去,但他的雙翼及時閉合抵住了大部分的力量,這一棍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嘩啦啦,”山石崩碎,翼虎從山體中爬了出來,“嘿嘿嘿,你以為你能贏我?嘿嘿嘿,我注入你身體的毒素讓你越來越感到舒服了吧?”他陰笑著說道。
“呵呵,都快要變成烤老鼠了,還在嘴硬!”胡彥昭譏諷的說道,但他同時也感到身上奇癢難耐,身體的移動也變得緩慢,被翼虎劃傷的地方流出綠色的膿水,他用火焰蒸騰著傷口,但不等他恢復過來,便又受到更多的新的傷害。
“嘿嘿嘿,夜姬大人會為我的英勇而感動!”翼虎興奮的說道,“而你,不過是被你主人捨棄的垃圾罷了!哈哈哈!”他嘲笑著說道。
“呵呵,你不過是那個美女的累贅而已,她明明實力比你更強,卻寧願讓你來送死!現在你已經被我打得遍體鱗傷,卻仍舊不見她出手幫忙,你居然會認為她會對你的自殺行為而感動?哈哈!”胡彥昭嘲諷的說道。1 E5 y7 d9 T-
y, t“你這混蛋!”翼虎不再多話,亮出鋒利而又劇毒的鐵爪,兇狠的朝胡彥昭撲了上去,胡彥昭咬緊牙關,掄著鐵棍正面迎了上去,兩人都殺紅了眼,棍爪交錯,毫不示弱,身上的傷口噴濺著鮮血,但他們早已忘記疼痛,誓要置對方於死地!
客觀的說,翼虎的實力是要明顯強於胡彥昭的,但胡彥昭的能力偏偏是翼虎最怕的火系能力,而且竟然還是火系能力中等級最高的地獄火,這讓翼虎的發揮處處受制,只得憑藉靈敏的身形和豐富的對戰經驗來與胡彥昭遊鬥,但胡彥昭的地獄火對他威脅太大,而他的劇毒傷害又能被地獄火的灼燒所抵消掉大部分,以至於明明是翼虎實力佔優,但場面上卻一直是胡彥昭壓制著打,這讓翼虎無比煩躁卻又毫無辦法,最終他還是選擇與胡彥昭正面硬殺,企圖用壓倒性的實力幹掉胡彥昭。
“翼虎要拼命了!”劍魂淡淡的說道,但似乎又在提醒著誰。
“凶多吉少了,能力上的壓制太明顯,翼虎是要死在這裡了!”蠻靈跟著說道,他故意提高了聲音,似乎也是在提醒著誰。
“啊!”夜姬聽到兩人的話,突然驚醒,她趕緊看向山谷中的戰鬥,翼虎正在節節敗退,但他同時也在不要命的攻擊著胡彥昭,他對胡彥昭之前所說的自己是夜姬的累贅的事情心懷怨恨,但他同時又覺得胡彥昭說的是對的,自己從未被夜姬正眼瞧過,也從未見過夜姬的笑容,更是從未有幸親吻過夜姬的高跟靴,他只是曾經趁夜姬不注意,偷偷親吻過夜姬踩過的地面,心驚膽戰的跪在夜姬的高跟靴的鞋底印記前跪拜不止。
“我真的是夜姬大人的累贅?”翼虎不想去相信,但事實似乎確實如此。翼虎咬著牙,赤紅著雙眼戰鬥著,這是夜姬大人的命令,他必須戰鬥,或者戰勝敵人,或者死。
如果自己死後的屍體能讓魅姬大人看上一眼,那也是死的值了。
“啊!”翼虎發出最後的咆哮,傾盡全力扎向胡彥昭的胸膛,頭頂的鐵棍帶著灼燒的火焰向他襲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承受這一擊了,如果能夠成功扎進胡彥昭的胸膛,那就是同歸於盡,如果無法做到,那也沒有辦法了,而無論自己的攻擊得手與否,這場戰鬥終歸會是他的死亡之戰,以死結束。只是不知道,夜姬大人會否為他的死亡而看他一眼呢?
“呼~”鐵棍夾著火焰呼嘯而至,胡彥昭這一棍傾盡全力,卻是砸在了一團氤氳的黑氣之中。翼虎全身突然散發出黑氣,在胡彥昭的攻擊來臨之前憑空消失,只留下一團淡淡的黑色飄散在空中。
胡彥昭驚得向後急退,餘光掃到山脊之上的美女正在惡狠狠的盯著他,已經昏迷的翼虎躺在她的腳下,美女玉手一指,呼嘯的黑氣如狂蛇般席捲而來。
胡彥昭根本無法做出閃避,只能擎起鐵棍,迎著黑氣做最後的殊死抵抗。
“轟!”黑氣所至,山體炸裂,巨石翻飛,煙氣升騰。
“唰唰!”一個矯捷的身影單手攬著渾身是傷的胡彥昭,幾部騰挪,返回到山脊之上。
“你什麼意思?”夜姬敵視的看著劍魂問道。
“沒什麼,救人而已。”劍魂淡淡的回應道。
“哼!”夜姬重重的哼了一聲,夾起地上的翼虎,消失在黑暗之中。
“謝謝!”胡彥昭感激的說道,“閣下是劍魂吧?
”
“不必客氣,我是劍魂,你認得我?”劍魂將重傷的胡彥昭放在蠻靈的背上說道。
“奧,不認得,只是花妖說過,有個帥哥不會對我們出手,我猜應該是你。”胡彥昭解釋道。
“呵呵,走吧。”劍魂輕笑了兩聲,向前走去,蠻靈揹著胡彥昭跟在劍魂的身後離開。
“我們去哪兒?”胡彥昭疑惑的問道。
“去暗界,幫你找到你的主人。”劍魂淡淡的回應道。
翼虎漸漸有了意識,記憶中胡彥昭最後掄下的那一棍,他並沒有痛覺,也許自己是在接觸那一下擊打時,就已經死掉了,所以之後的痛覺並沒有感覺到吧。他想坐起身來,但渾身如同散架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氣,就連眼睛都難以睜開,朦朧中看到夜姬大人坐在他的身邊,拈著潔白的紗巾給他擦拭傷口。
“啊!好美的夢境!”翼虎幸福的想著,他捨不得閉上眼睛,雖然視線朦朧,但朦朧中的夜姬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讓人陶醉的美。
朦朧的視線中,夜姬拈著紗巾的玉手停滯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緩緩落下,用力的按在翼虎的腰間。
“啊!”翼虎慘嚎起來,他的腰間受了一處很重的深可見骨的傷,骨頭上有一處被地獄火灼燒過的痕跡,已經變得有些發黑,剛才夜姬就是看到這處傷痕,有點不忍心下手,但最終還是狠狠心按了下去,撕心的劇痛瞬間傳遍翼虎的全身,極致的痛苦牽動著他本已麻木的神經,讓他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sell=4,4]翼虎痛的滿頭大汗,已經清醒過來的他頓時感到全身的傷痛撕扯著自己,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他抬頭看著天空,一輪炙熱的太陽懸掛在上面,而他則正躺在陽光照射的草地上,承受著太陽的炙烤。
“你醒了?你沒事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惜靈說,你身上的傷是地獄火灼燒造成的,她也沒辦法使用聖愈術對你進行治療,所以我只好用她調製的藥酒給你殺毒驅火,惜靈說,接觸土壤能讓你恢復的快一些,所以我只能讓你躺在地上,惜靈說,太陽的陽光能夠很好的消除你身上的火毒,所以我只好讓你躺在太陽底下,惜靈說,你身上的傷只能慢慢痊癒,塗抹藥酒可能會很疼,但我也沒有辦法呀,我會很小心的,你不要喊疼好嗎,我聽著心疼!嗚嗚嗚……”翼虎的身邊響起夜姬的聲音,她不住的說著,說到最後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翼虎張大嘴巴,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身上的傷痛早已被他忘記,他無比吃驚的看著傷心落淚的夜姬大人,哆嗦著嘴巴想要說點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是夢?這不是夢?這到底是不是夢?翼虎呆滯的看著左右,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在夢中。忽然他的視線裡走過一個纏滿繃帶的傢伙,正在劍魂的指導下坐著簡單的行走和屈伸動作。
是他!那個跟自己戰鬥過的混蛋!翼虎終於知道這不是夢,自己的夢裡絕對不會出現這個無比噁心的傢伙!
身邊再次傳來嚶嚶的哭聲,翼虎突然驚悸的迴轉頭,看到夜姬正蹲在地上,把頭埋進玉腿之間,傷心的哭著,他想伸手安慰一下主人,但剛剛抬起手,卻又驚嚇般的縮了回去。+ y4 d0 U9 K5 N7 q夜姬大人的玉體豈是自己可以觸碰的?翼虎懊惱的想著,“啪”的一聲,收回來的手狠
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驚擾了正在哭泣的夜姬,她疑惑的抬起頭看著翼虎,“你為什麼打自己啊?”夜姬問道。
“主,主,主……”翼虎激動的看著夜姬,脫口而出想叫主人,但終於還是忍住了,“夜姬大人,小的,我……”平時尖牙利齒的翼虎,突然變得口拙不已,他甚至找不出個理由矇混過去。
“你想叫我主人?”夜姬看著翼虎問道。
“我,我……”翼虎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他早已在心中無數次跪拜在夜姬的腳下,喊過無數次的主人,但他知道這個稱呼是不能隨便亂叫的,他已經宣誓效忠魅姬女皇,只有魅姬女皇才是他的主人,而主人是絕對不可以有兩位的,否則將被視為對魅姬女皇的背叛,而如果夜姬同意他稱呼主人,會讓夜姬也被認為是背叛魅姬女皇,這將對夜姬造成很大的傷害,所以,無論如何,翼虎都不可能稱呼夜姬為主人。
“想叫你就叫吧!”夜姬低著頭說道,看不清她的臉色。
“我,我,對不起,夜姬大人,小的不是故意要……”翼虎緊張的說道,他覺得自己因為夜姬對他的態度突然轉變,而使他說話時有些不知好歹了,翼虎悔恨不已,急忙向夜姬道歉。
“快叫主人!你要讓我等多久!”夜姬嬌怒的訓斥道,她抬起頭來,邪魅的容顏緋紅不已。
“主人!”翼虎脫口而出,他哆嗦著嘴唇,再也說不出話來,夜姬嬌羞的樣子讓他完全無法抵抗。
“乖,小踩弟,真乖!來,賞你的!”夜姬媚眼含笑,伸出玉手,將妖媚的手背伸到翼虎的嘴邊。
“嘭!”翼虎沒有親吻夜姬的手背,他的鼻子裡噴出如柱的鮮血,雙眼一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喂,小踩弟,你沒事吧!喂!喂!”夜姬慌張的抱著翼虎的腦袋,不住的拍打著他的臉。
“你再讓他緊張幾次,他就真的噴血而死了!”含混不清的聲音從綁滿繃帶的胡彥昭的嘴中說出,他不屑的看著夜姬,一副看到白痴的表情。
“你混蛋!”夜姬羞怒不已,玉手一揮,一股黑氣直衝胡彥昭而來。“嘭”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打在胡彥昭的身上,將他推下山坡。
“你怎麼不救我!”滾下山坡的胡彥昭大聲的喊著,一邊滾一邊責怪著袖手旁觀的劍魂。
“你活該!”劍魂淡淡的說了一句,轉過身瀟灑的離開了。
“來吃,張嘴,啊……”夜姬手拿著小勺,盛著稀粥,一口一口的喂著倚在綿軟的靠背上的翼虎,“喜歡這個靠背嗎?我親手給你做的!”她媚笑著問道,期待著翼虎的答案。
“喜歡!喜歡!踩弟非常喜歡!踩弟跪謝主人!”翼虎感動不已,掙扎著想要跪倒在夜姬的腳下。
“哎哎,別亂動,會扯到傷口的!”夜姬將翼虎扶起在靠背上,關切的說道,“我餵你一口,你就叫一聲主人,好不好?”
“是,主人,踩弟遵命!”翼虎恭敬的答道。
“嗯,乖,來吃一口。”夜姬將小勺送到翼虎的嘴邊。
“主人!”翼虎急忙說道。
“嗯,真乖,來再吃一口。”夜姬歡喜不已,又將小勺送到翼虎嘴邊。
“主人!”翼虎連忙說道。
“咯咯咯,我的小踩弟最乖了!來,再吃一口。”夜姬嬌笑不已,再次喂翼虎吃下一勺稀粥。
轉眼間,翼虎已經吃下了幾十碗稀粥,整整一大桶稀
粥都被他一個人吃了下去,他用力的摁了摁鼓脹的肚子,發現真的再也無法吃下一口了。
“主人,踩弟好像已經飽了。”翼虎怯生生的說道。
正在興奮的從另一個桶裡盛粥的夜姬忽的一怔,“奧,”她將盛了半碗的稀粥捧在手裡,拿著小勺在碗裡漫無目的的劃拉著。
夜姬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翼虎徹底心碎,“主人,踩弟還有點餓!”他再次用力的摁了摁肚子,看了看另一隻盛滿稀粥的大桶,心想反正這條命是主人救來的,撐死也罷了。
“真的!”夜姬滿心歡喜的端著碗跑過來,“來,主人餵你吃,啊……”8 E1 F G2 {0 T2 H7 s2 q遠處的胡彥昭一隻手扯著擋在嘴上的繃帶,一隻手拿著一個大餅往嘴裡送,“同是傷病號,這差別是不是大了點?”他妒火中燒的看著已經撐得如同皮球一般的翼虎,轉過頭問身邊的兩人。劍魂慢慢的吃著餅,沒有理他。
“你可以去找惜靈,或者魅姬主人也行,她的心非常善良。”蠻靈一手拿著五六個大餅一邊胡吃海塞,一邊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嬉戲打鬧的魅姬和惜靈。
“哎,你說,如果媚兒主人看到我現在這副重傷的樣子,會不會也像夜姬大人一樣溫柔的對待我呢?”一想到媚兒冷酷的眼神,胡彥昭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推了推身邊的劍魂,“哎你倒是說話呀,整天只知道耍酷的帥哥?”
“紅綾會嗎?”劍魂沒有回答胡彥昭的問題,他的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憂傷,抬起頭眺望著遠方。
“她會的!”蠻靈拍了拍劍魂的肩膀,肯定的說道。
胡彥昭知趣的閉上了嘴巴,他看得出來,劍魂的心裡一定裝著一個讓他無比痛苦的秘密。
吃過飯後,惜靈走到夜姬身邊,看著已經空了的兩隻大桶和已經空了一半的第三隻大桶,無奈的搖了搖頭,“夜姬大人,請勞煩您將我們傳送回暗界吧。”她恭敬的說道。
“可是,不能等一會兒嗎?我的小踩弟還沒吃飽呢?”夜姬一邊又盛了一碗粥一邊說道。
惜靈看了一眼翼虎,翼虎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肚子裡的稀粥漾出來,抬起頭求救的看著她。
“回去再吃吧,我們需要儘快安頓好魅姬主人。”惜靈同情的看了一眼翼虎,抬起頭對夜姬說道。
“唉,那真是委屈我家的小踩弟了,”夜姬愛憐的看著翼虎,她把手中的碗遞給惜靈,“你先替我喂一會兒吧,要記得慢慢喂,小踩弟身子虛弱,要小口小口的吃,還要記得吹一吹,不要燙著我家小踩弟,還要記得把碗放到懷裡,不然揚起的沙塵會弄髒了碗裡的粥,還要記得……”夜姬不厭其煩的叮囑著惜靈。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去吧!”惜靈不耐煩的催道。
“小踩弟,不要太想念主人,主人一會兒就會回來看你的!”夜姬依依不捨的向翼虎道別著。翼虎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已經頂到嗓子眼的稀粥溢出來,重重的向夜姬點著頭。
看著夜姬遠去,惜靈把碗扔在一邊,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翼虎的肚子上。“噗啊!”一大口稀粥被翼虎噴了出來,他擦了擦嘴角,向惜靈表示感謝。
“要我多踩幾腳嗎?”惜靈詢問道。
“不必了,謝謝,這是主人的恩賜,我真的非常感激主人!”翼虎揉著腫脹到誇張的肚子說道。
“哼,你一本
正經的時候,倒也沒有那麼令人討厭了!”惜靈輕哼一聲,高傲的說道。
夜姬的手段比幻月高明的多,沒過多會兒,她就畫好了傳送陣,而且不需要有人在陣外發動。
“我要見到媚兒主人了嗎?”胡彥昭內心激動而忐忑的想著。隨著七人在傳送陣內站定,傳送陣的光芒亮起,片刻間七人消失不見,彷彿從來不曾在這片土地上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