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少女

薔薇少女

“你好,有什麼事……”“別動!”沒等我看清進入房間的是誰,對方就用力將我按倒在地,然後迅速將我的雙手反扭到背後,隨著“咔嚓”的清脆金屬聲響起,一副冰冷的手考就戴在了我的手腕上。“你們到底是……”不甘心無故被銬的我,奮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看看對方到底是誰,只是,我的舉動卻是徒勞的,對方用膝蓋死死的頂著我的腰,令我絲毫動彈不得。

“別動!再動我就視為拒捕,立即將你擊斃,知道了嗎?”背後傳來的冰冷警告,雖然只有聊聊數語,卻足以令怯懦的我不敢再有絲毫的妄動。畢竟,我可不想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就因無意義的拒捕成為槍下冤魂。“哼,算你老實,乖乖的給我趴好,別再亂動了,知道嗎?”“是。”對於背後傳來的命令,身為階下囚的我沒有任何反對的權利。不過,從對方悅耳動聽的聲音中,我總算知道身後的是一位妙齡少女。

“嗯,找到罪證了,雅麗,怎麼樣,嫌疑犯還算老實吧?”就在我於腦海中猜測著身後少女外貌的時候,房間中忽然響起婉轉可人的女聲。我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頭戴卷簷警帽,身穿鐵灰色警服和黑色警裙的美麗女警,手拿一疊厚厚的光盤,在“蹬蹬”的高跟鞋聲中向我走來。“哼,有我在,他敢不老實嗎?”身後被喚作雅麗的少女帶著自信的語氣答道。“那就好。”漂亮的女警在結束和同伴的溝通後,就徑直走到我的身前,然後一邊晃著手中的光盤一邊對我說道:“你好,李偉,我們是薔薇少女隊的成員。數天前,你在發給我們的電子郵件中,曾詳細敘述過自己的罪行,並申請由我們對你施以懲處,你還記得吧?”

“哦,這個,好像是有這回事。”模糊的記憶中,數天前,我的確曾瀏覽過名為“薔薇少女”的網站,並對其中提及的多起薔薇少女懲處色情男子的故事頗感興趣,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向網站透露了自己的 SM 情節和具體的身份信息,申請接受薔薇少女的懲處。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行為不過是頭腦發熱的結果,我根本沒有想到薔薇少女竟真的存在,並受邀前來對我施以懲處。眼下,想不到弄假成真的我,為擺脫目前的困境,只好堆著滿臉的笑容,向身前穿著女警服裝的薔薇少女詢問道:“那個……小姐,我當時只不過是開玩笑罷了,我並不是真的想接受薔薇少女的懲處的,整件事情其實是誤會而已,所以,能不能讓你的同伴放開我啊?”

“很抱歉,不可以!”少女毫不猶豫的回答,頓時令我臉上的笑容完全僵住,只聽她接著說道:“無論你當時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只要我們收到申請,並經現場調查,發現確有犯罪事實的……”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光盤,“就會對嫌疑犯立即予以逮捕,然後押解到指定的羈押場所,等候審理和判決。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確鑿罪證,所以,我代表薔薇少女宣佈,對暴力色情犯李偉予以逮捕!”

“哎,小姐,等等,你們怎麼可以……”無法接受對方荒謬說法的我,連忙出言分辨,可是,卻被對方中途打斷,只聽身著警服的少女特意強調道:“警官,嫌疑犯,請你稱呼我們為警官。”“啊?警官,你們?”望著面前嬌俏的妙齡

少女,我實在難以將其和警官冷峻的形象聯繫起來。“對,嫌疑犯,對目前的你而言,我們就是警官。我叫林蕾,你可以稱呼我為林警官,在你身後,剛才負責對你實施抓捕的是何雅麗警官,你可以稱呼她為何警官,知道了嗎?”用著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自稱林蕾的少女向我解釋道。

“程偉!”“是!”昏暗的牢房中,我應聲從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站起來,快步走到由黑色的鐵柵欄構成的牢門前,隨即轉過身去,將雙手背到背後,從牢門上一個小小的方形開口伸了出去。“咔嚓!”隨著清脆的金屬合攏聲響起,我的雙手被鎖上了一副冰涼的手考。“進去面對牆壁跪著!”“是!”被手考反鎖著雙手的我,乖乖的領命走到牢房盡頭的牆壁前,雙膝一屈跪了下去。接著,背後傳來了鑰匙轉動和牢門被打開的聲音。在一陣節奏鮮明的高跟鞋觸地聲中,有人走到了我的背後,然後抓住銬著我雙手的手考一邊用力往上提,一邊冷冰冰的命令道:“起來!”

“呲……”一瞬間,向上的拉力的著力點完全集中在一副小小的手考上,使得單位面積所受的力量十分的大,我的手腕不禁被銬環烙得痛死了。然而,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抱怨,只得忍著疼痛,一邊配合著對方的動作,一邊慢慢的站了起來。“走!”等我站直後,身後的人朝著牢門的方向猛的推了我一把,以致毫無準備的我不由向前踉蹌了幾步,這才勉強站穩腳跟。出了牢房後,身後的人隨手帶上牢門,然後以右手按著我的頭,左手按著我的左肩的方式,押解著我沿著牢房之間的過道向前走去。一路上,我都乖乖的低著頭,目不斜視的盯著腳下的地面,而不敢隨意向四周張望,尤其是不敢觀察身後的景象。因為,這是不被允許的。如大家之前所看到的,此刻,我的身份是一名囚犯。不過,我不是一般的囚犯,而是一名“薔薇少女”監獄中的囚犯,一名不是由國家司法機關逮捕,不歸其管轄的囚犯。秘密結社?

薔薇少女是數年前興起的神秘組織,其成員全部均為女性,且以年輕貌美的女性居多,其宗旨是懲罰所有傷害女性的男人。沒有人知道“薔薇少女”的真正面目和具體所在,只是坊間流傳著,“薔薇少女”會定期向不特定的男性發送電子郵件,在郵件中,“薔薇少女”會極力宣揚其宗旨,並呼籲收到郵件,而又自認為曾經做出過,或準備做出傷害女性行為的男性向其投案自首。若收到郵件的男性認同“薔薇少女”的理念,按照郵件中投案自首程序的指引,將自己的身份信息和住處等個人資料傳送給“薔薇少女”,則數天之後,就會有身著警服的美麗女警上門,將收到郵件的男性逮捕,並押送回“薔薇少女”的秘密據點。從此,上述的男性就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就像在社會上蒸發了一樣,而所有能夠證明其曾經存在過的資料,特別是收到的來自“薔薇少女”的郵件,都會遭到徹底的銷燬,最終,將無人再會記起這些失蹤的男性。

這些傳說都是真的嗎?是的,因為我就是被這樣逮捕的。回想起那天,當我開門後,看著兩名自稱“薔薇少女”的美麗女警和她們手中拿著的錚亮的銀色手考,還以為自己在作夢,直到自己的雙腕

被鎖上冰冷的手考的時,我才意識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在由其中的一名女警將被鎖上手考的我控制住後,另一名女警就在我的屋子中搜索了起來,片刻後,那名身材高挑的美麗女警就在我的電腦中發現了大量的SM圖片和文章,她在寒著臉將上述內容都下載到一隻U盤後,就狠狠地按下Delete鍵,將所有的資料都刪除了。接下來,手持罪證的女警就和同伴一起,將我押下了樓,塞入她們所開來的皮卡中,押解到了我目前所待的監獄裡。從建築的規模來看,這所僅擁有六間昏暗潮溼、低矮簡陋牢房的監獄,應該只是“薔薇少女”的地區性羈押所,以作臨時關押新逮捕的犯人之用,而非“薔薇少女”的主要根據地。

畢竟,在被關押的數週中,我見到過的監獄管理人員就只有兩名女獄警,而且還是分兩班作息的,如眼下在身後押解著我的女獄警陸小麗就是負責監獄白天的看守。另外能夠證實我的猜想的,還包括:我在被收監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負責逮捕我的兩名美麗女警,故可以推斷這所監獄不是她們日常的作息地點,甚至不是經常會來到的地方,既然如此,這裡自然不會是有著重要意義,經常有人員進出的“薔薇少女”的總部了。而且,記得在我被關進來的那天,監獄裡的其他牢房中,還有數名同樣被關押著的男性,而在這之後的時間裡,數名的獄友都先後像我這樣被押出了牢房,由其中一名女獄警押解著,走出了過道盡頭的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從獄友們的表情來看,被押走的人不像是被帶去處決了,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聽說過“薔薇少女”有處決犯人的行為,而如果真的是被帶去處決的話,獄友們的表情不會像我所看到的那樣平靜,臨死之前,人的心理總是會有相應的變化的,而這種變化最容易通過面部的表情反映出來,尤其在鐐銬加身、失去自由的我們身上。

所以,我推測,獄友們只是被轉移了監禁場所而已,這樣就恰好印證了我的“目前所在的監獄只是臨時關押新逮捕的犯人的地區性羈押所”的推論。而今天看來,這所監獄裡最後剩下的我,也將和之前離開的獄友們一樣,被押解到別處關押了吧。“唰……”眼前的房門被拉開了,我被獄警陸小麗押著走進了一個房間中。和這所監獄的其它地方一樣,房間的四壁都保留著建成時最原始的灰色,絲毫沒有加以裝修,十來平米的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的簡陋擺設,看樣子是平素用作會見犯人的地方。隔著桌子,我可以看到對面的門口處站著一名女子,從身上的服飾來看,想必她就是前來押解我離開的“薔薇少女”的女警吧。不過,由於她是背對著我,一時之間無法看清她的樣子。就在我猜想著對方的容貌時,被手考銬在身後的雙手突然傳來一陣輕鬆的感覺。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身後負責押解我的獄警陸小麗已經掏出了鑰匙,替我打開了手考。

“犯人程偉已經帶到。”依舊是冷冰冰的話語,陸小麗在說完後,就推開身後的門獨自離開了。“你就是犯人程偉嗎?”幾乎在陸小麗離開的同時,對面的女警轉過了身來,頓時讓我感到眼前一亮。額前向右斜梳的劉海,頸後披肩的波浪狀秀髮

,兼具鮮豔紅唇和明亮雙眸的超可愛的娃娃臉,配上白色的卷簷警帽,天藍色的警服襯衣,黑色的及膝警裙,鐵灰色的透明絲襪和白色的繫帶高跟露趾涼鞋,一如由天堂中特地下凡,為囚犯們帶來救贖的美麗天使。

“你好,我叫潘瀟,是前來負責押送你轉獄的。你可以稱呼我潘警官,或者小瀟。”少女微笑著道。“哦,是。”在少女純真動人的笑容面前,我的腦袋幾乎停止了運作!“嗯,那好,既然通過介紹,我們已經相互清楚了對方的身份,接下來就可以開始工作了,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囉,程偉先生。”“啊!”就在女警潘瀟繞過桌子向我走來的時候,突然在半途中停住了腳步,並用嫩白的小手捂住俏臉發出了一聲尖叫。

“怎、怎麼了?”我望著美麗的少女,驚奇的問道。“你、你……”透過指縫間露出的眼睛,潘瀟一手指著我結巴著道。“我?”我順著小女警的視線望去,發現自己的陰莖已然充血勃起了老高。“唔……”我頓時紅透了臉。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叫“薔薇少女”的監獄中,所有的男性囚犯都不被允許穿著任何的衣物,只能一絲不掛的待在牢房中。而剛才面對小女警如此純真動人的笑容,相信只要是健康的男性,都會和我一樣立刻產生正常的生理反應。

“哦,這個,看到潘警官您這樣美麗,我不由自主的就……還以為你們‘薔薇少女’的警官們早就習慣這樣的景象了。”我滿臉尷尬的道。“啊?是、是這樣的嗎?我不清楚嘢。因為,我加入‘薔薇少女’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小女警儘管仍然羞愧難當,但已能拿開遮住俏臉的小手,“勇敢”的正視眼前猥褻的畫面。噢,難怪會有這樣滑稽的表現,原來是組織中的一名菜鳥小女警啊。瞭解到事情的真相,我不由在嘴角邊露出了笑容。

“你、你笑什麼?”發現了我表情變化的小女警,裝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質問道。然而,她終究是過於稚嫩了,一點都無法讓我產生害怕的感覺,反倒是使我的笑意又加重了幾分。眼看小女警就要因我無視她的警告而發飆,我連忙收斂了笑容,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說道:“啊,那個,潘警官,如果您不想讓我的陰莖勃起的話,您可以給我戴上拘束具啊,就是……嗯,那種白色的,好像橡膠的東西。”

“你是說CB系列的男式貞操帶嗎?”得到我的提醒,小女警一臉興奮的道。“嗯,大概是吧,具體的名稱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也只是在最初被“薔薇少女”派來的兩名美麗女警逮捕後,在押送過程中被戴上過一次那種拘束具,之後在監獄中,被關押進牢房前,那種拘束具就被除去了,所以具體的名稱什麼的,我實在也不清楚。“那好,我記得車上就有,我馬上就去拿來。”看著小女警高興的樣子,我不禁感到鬱悶起來。畢竟,身為一名男性,竟然給一名女性,還是一名可愛的小女警出主意,讓她找器具來束縛自己的生殖器,這種行為在常人眼裡,實在是難以想象,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嘛!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會作出這樣愚蠢的言行的,或許是被小女警的魅力所征服,想要盡力滿足她的願望吧;又或許是我天生就具有受虐的本性?否則,我又怎會作出向“薔薇少女

”投案自首,放棄自由換取囚禁生活的決定呢?

唉……唉……正當我感嘆自己的遭遇的時候,美麗的小女警已經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我見狀不由連忙道:“哎,等等,潘警官……”“啊?怎麼了,程偉?”小女警一臉不解的回頭問道。“……”看到對方的表情,我實在無語了。她真的是“薔薇少女”培養出來的警官嗎?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冒失鬼呢!她難道準備就這樣放著我不管嗎?我晃了晃空空的雙手,朝著迷糊的小女警道:“潘警官,您是不是忘了些什麼啊?”

“啊?什麼?沒有啊。”一點都沒能領會我的意思,仍舊不知所以然的小女警,竟認真的朝自己身上和四周觀察了一番,結果自是沒有任何的發現。“咳……”面對此情此景,我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好了。“我說,潘警官,您離開之前,不是應該先把我銬上嗎?”我只得苦笑著提醒道。“啊,對喔!”一拍腦袋,小女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從身後掏出一副錚亮的銀色警用手考,朝著我命令道:“程偉,把雙手伸出來吧。”

“啊?伸出雙手?”我疑惑道。“是啊,你不伸出雙手,我怎麼給你鎖上手考呢?”小女警理所當然的道。“可是,‘薔薇少女’的警官們不是一向都將囚犯的雙手考在背後的嗎?”“嗯,似乎……是這樣的。記得,培訓的時候,教官曾經說過,對自己人才使用前銬,而囚犯是一律使用背銬的!”小女警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後,對我的觀點表示了認同。“那麼,你轉過身去,把雙手背到背後!”小女警重新命令道。

“是!”我乖乖的遵命轉過身去,將雙手背到了背後,接著就感覺到小女警那光滑的小手抓住了我的左手腕。隨著清脆的“咔嚓”聲響起,冰冷的銬環再次吻上了我的肌膚。很快的,我的雙手就被手考牢牢的鎖在了背後。“OK,現在可以去取貞操帶了!”小女警在用手考將我鎖好後,就再次返身準備離開了。讓把一切看在眼裡的我不由搖頭道:“潘警官,您似乎還忘了什麼吧?”

“啊?又怎麼了?我不是給你鎖上手考了嗎?”一再被人打斷行動的小女警,撅著嘴氣呼呼的問道。“可是您沒有給我戴上腳鐐啊。若像您現在這樣離開的話,難保我不會逃跑吧。”我望著大門敞開的監獄出口對小女警示意道。“可是現在我手頭上沒有腳鐐啊,真是的,誰知道押送個犯人轉獄會有這麼多的問題嘛。”儘管後面一句是低聲的嘀咕,但近在咫尺的我還是聽到了,且聽到後不禁啞然失笑。真不愧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小女警呢,這種基本性的常識都不知道嗎?我打量了一下房間的內部,發現除了先前提到的桌椅之外,符合目前要求的地方就只有一處了。回頭看到小女警還在那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著對策,於心不忍的我只得嘆了一口氣,又一次開始了對自己的殘酷:“那個,潘警官,您可以把我銬在那邊的窗口上的,而且,那樣子我的身體站直了,也方便您待會給我戴上貞操帶。”

“啊?那個窗口嗎?”小女警聞聲望向那個離地一人多高的窗口。只見不到半米見方的窗口中間,豎立著幾根黑黝黝的粗壯鐵條,若被銬在那上面的話,的確是沒有逃脫的可能,且身子不可避免的要伸直。“

嗯,那好吧。”小女警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命令道:“那你就走到牆邊站好吧。”“是。”我順從的走到了牆邊,而小女警也跟著來到了我的身後,掏出了鑰匙打開了先前給我鎖上的手考。不過,小女警還不算太笨,她只解開了鎖住右手的銬環,然後就順勢扭著我的左臂轉了個圈,讓我背對著牆壁。接下來,小女警用右手提著一邊的銬環,將依然被手考銬住的我的左手向上拉到窗口的位置,然後將提著的銬環穿過鐵柱,配合著左手,將我自覺舉起的右手重新銬了起來。

“這樣子你就應該逃不了了吧?”看到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終於得到了解決,小女警不由得意的問道,就好像這個主意是她自己想到似的。“嗯,除非我天生神力,否則現在是不可能逃的了的啦。”我試著掙了掙銬住雙手的手考,結果除了引起連接兩個銬體之間的鎖鏈和鐵柱相互碰撞產生清脆的金屬聲之外,粗壯的鐵柱根本紋絲未動。“那好,我現在馬上去取貞操帶,你就給我乖乖的待在這兒吧。”說完,小女警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真不是一般的單純可愛呢。”望著小女警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我有感而發道。“如果可以的話,倒是想和她做個朋友呢,只可惜……”我抬頭望了望銬住自己雙手的手考,那刺眼的亮銀色和冰冷的觸感,時刻提醒著佩戴者的身份。身為一屆階下囚,似乎沒有什麼立場要求一名警官成為朋友呢,而且還是一名僅僅負責押送轉獄的警官。在到達目的地後,相信再次相見的機會已經十分渺茫了吧。想到這,我不禁搖了搖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寂寞的等待中,我終於再次聽到了小女警的高跟鞋的聲音。

“呼,終於找到了。”小女警將帶來的白色半透明物件一股腦的攤到了桌面上。“嘶……”我一看之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這是真的不懂使用方法呢?還是故意要惡整我的啊?雖說沒見過具體的實物,可從獄友們平時的閒聊中,我還是瞭解到了一些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情況。譬如,CB系列男式貞操帶主要由兩個部分組成,即卡環和籠子。卡環在陰囊後面卡在陰莖上,裝上鎖栓和間隔墊圈,把陰莖裝入籠子,然後把籠子插到卡環上,上鎖即可。通常,每套產品會同時提供5種尺寸的卡環和間隔墊圈,3種尺寸的鎖栓供選用。卡環底部可以旋轉,張開後很容易帶上。每個卡環上有2個定位栓孔和一個內凹的鎖栓孔,間隔墊圈穿在鎖栓上,在卡環和籠子之間。通過組合使用不同尺寸的間隔墊圈可以調整卡環和籠子的間距。而眼下小女警拿來的卡環、墊圈和鎖栓,竟然全部都是最小的尺寸!雖說我的陰莖不算粗壯,可也沒有小到能用最小號的卡環、墊圈和鎖栓的地步啊!

在我看來,最小號的卡環、墊圈和鎖栓的用途只有兩個:一、給尚未發育的小男生用的;二、用來對佩戴者施以懲罰。就像現在!“啊!”小女警將卡環卡住我的陰莖並收緊後,我不禁發出了一聲慘叫!因為之前沒有佩戴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習慣,所以我沒有像通常的使用者那樣,把恥毛都剃光,以致收緊的卡環將卡在其中的恥毛一瞬間全都拉緊、繃直,由此產生的劇痛,和陰莖受到極度擠壓的一

起,頓時讓我臉色都發青了。

“很痛嗎?”渾然不知自己給他人所造成的傷害的小女警,一臉關心的問道。“不……請您繼續。”不忍心指責不知內情的小女警,我只得硬撐著答道。“哦,那就好。”小女警接著拿起另一枚組件,而那竟然是……刺環!天啊!即使在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使用愛好者中,刺環都是極少動用的存在。因為,只有需要作出最為嚴厲的懲罰時,才會給使用者戴上刺環。而現在小女警卻將刺環當作一般的組件來使用,實在令人汗顏!

“啊!”隨著刺環上的一圈釘刺深深的扎入我的陰莖的表皮中,我不由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真的很痛嗎?沒辦法呢,因為你是階下囚嘛!既然被我們‘薔薇少女’逮捕,你就只能安心接受懲罰和改造了,現在所受的痛苦,就算是為你以前傷害女性的行為贖罪吧。”小女警一臉誠懇的道。“啊,是,警官。”痛得冷汗直流的我,只好咬著牙回答道。“你能明白就好。忍著點吧,就快結束了。”說著,小女警拿起定位栓、鎖栓和間隔墊圈,分別穿過刺環,裝配到卡環上。隨後,小女警又拿起籠子,試圖將我的陰莖裝進去,可惜,卻未能成功。

“啊!不要硬來啊!”痛得直哆嗦的我道。原來,在等待小女警往返拿取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時候,我之前勃起的陰莖已經有點軟了下去,可是,當被小女警戴上卡環和刺環後,受到刺激的陰莖又立即硬直了起來。那變長了數倍的陰莖,自然不是小小的籠子可以裝的下的。而不懂得箇中變化的小女警卻硬是要將變長的陰莖裝進狹小的籠子裡,結果自然令我苦不堪言。

“怎麼辦?裝不進去呢?”小女警皺著眉頭向我問道。“哦,這個……沒辦法,只好等它自己變軟了。”我無奈的答道。“可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小女警顯然對我的答案不是很滿意。“嗯,要快的話……潘警官,您可以用電擊棒電擊我的陰囊,讓我馬上舍精,這樣舍精後的陰莖就會迅速變軟,到時就可以裝進籠子裡面去了。”為了滿足小女警的願望,我又一次出賣了自己。

“真的行嗎?那好吧,我來試試。”得到提示的小女警,立即從腰間掏出了“薔薇少女”的女警們的標準裝備――強力電擊棒,望著電擊棒頂端的兩個電極之間閃耀的藍色電弧,我突然間有點後悔剛才的進言了。回想起以前看到的刑訊場面,光是對軀幹部分的電擊,就已令囚犯們吼得如殺豬般,而現在我即將受到電擊的部分,可是男性最為脆弱的陰囊啊,實在太恐怖了!然而,在我來得及出言制止之前,小女警已經毫不猶豫的將電擊棒捅到了我的陰囊上。

“啊!”伴隨著一陣強烈的電流流過,我的身體在一瞬間彎成了反弓形,繃直的雙臂將手考拉得嘩啦亂響,用力過度的掙扎使得銬環在手腕處勒出了一圈暗紅的淤痕。不過,這和陰莖的遭遇相比,根本不算什麼。作為直接承受電擊的對象,我的陰莖劇烈的抽搐著,猶如受到千萬根鋼針狠扎一樣,為了舒緩所受的痛苦,我下意識的扭動著胯部,連帶陰囊亦甩動起來,最後,在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後,一股白濁、粘稠的精液幾乎是擦著小女警的鼻尖被噴了出去。

“啊!”從未目睹過如此場面的

小女警,不禁驚呼了一聲。而在舍精後,我的陰莖就如同預計的那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的軟了下去。“潘、潘警官,趕、趕快,趁現在……”致命部位受到重創後,臉色蒼白的我有氣無力的敦促道。“嗯,知道了。”聽到我的提醒,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的小女警,帶著嬌羞的表情會意的點了點頭。只見小女警一把抓住已經垂頭喪氣的陰莖,不顧其仍在滴著精液,就迅速的將其裝進由輕便的玻璃纖維鋼製成的籠子裡,緊接著再把籠子插到卡環上,用一把精緻的黃銅小鎖鎖好。就這樣,CB系列男式貞操帶被完整的戴在了我的生殖器上,從這一刻開始,我的陰莖將無法再次勃起,甚至就連觸摸一下都辦不到,我的性能力遭到完全的剝奪。

“好了,終於戴好貞操帶了。”完全無視當事人欲哭無淚的表情,小女警以一副大功告成的輕鬆表情笑道。PS:年底單位忙,現在終於忙完了,趁著元旦佳節,準備把手頭上暫時寫完的全部貼出,敬請大家期待接下來的更新,還有,最重要的,別忘了多提寶貴意見啊!“接下來,我得押解你離開這裡了,喏,現在我給你解開手考,你可別想著趁機逃跑或反抗哦,知道了嗎,程偉?”小女警潘瀟難得的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道。

“是,潘警官。”我呻吟著答道。真是的,也不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剛遭受完殘酷的電擊,陰莖又被鎖上CB系列貞操帶,連動一下都會痛得要命,眼下的我根本就沒有逃跑或反抗的能力嘛。所以當小女警潘瀟掏出鑰匙,給我解開弔著雙手的手考後,全身發軟的我立刻挨著牆壁滑落到了地板上,並任由小女警潘瀟將我的雙手反扭到背後,重新用手考鎖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小女警潘瀟似乎仍不放心我的樣子,在上銬的時候又特意將銬環收緊了兩扣,使得我手腕部分的肌膚都被鋸齒咬破了。對於小女警潘瀟的這種有點過分的行為,我雖然不太喜歡,但也能諒解。畢竟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一時間還無法做到準確辨析犯人的表現的真偽,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防止意外,對犯人嚴厲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反正,小女警潘瀟是警官,我是犯人,警官無論對犯人做任何事都是不為過的,尤其在“薔薇少女”的監獄裡。

“好了,走吧。”小女警潘瀟拽著我的一條胳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並推搡著我向監獄門外走去。誰知,我才剛走了一步,便立即痛得冷汗直流。原來,之前已經乖乖的被裝進籠子裡的陰莖,因為我的動作,立刻受到了刺環上的釘刺的無情攻擊,在這種攻擊之下,陰莖迅即再次充血勃起,可由於受到籠子的禁錮,無法得以順利舒展,故而在籠子裡橫衝直撞,拼命掙扎,試圖衝破牢籠。加上被卡在卡環裡的陰毛,在我走動時被一瞬間拉扯到極限,頓時讓我感到陰囊四周火燒火燎的疼。而我每走一步,都會重複這種惡性循環,此時,我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痛並快樂著”!

“嘶……嘶……”我只得不斷的吸氣以試圖壓抑自身的痛感。“怎麼了?”見我痛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小女警潘瀟不由奇怪的問道。“那、那個……我被鎖住的那兒,好痛啊!”我望著自己的生殖器忍痛呻吟道。“是嗎?”小女警潘瀟看

了看我發青的臉色,又看了看將籠子塞得滿滿的陰莖,在確認我的表情不是作偽之後,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沒想到戴上CB系列貞操帶會給你造成這樣的痛苦。因為我也是第一次使用CB系列貞操帶,所以不知道犯人戴上後會有何反應。不過,囚車就停在門外,堅持一下,很快就會到了,好嗎?”我能說不好嗎?我無奈的露出了苦笑。再說,是我提議讓小女警潘瀟給自己鎖上CB系列貞操帶的,若現在因後悔又提出解除的話,實在有點太那個了。於是,為了減輕疼痛,我只得踮起腳跟,小心翼翼地,一步一停的朝著門外挪去,以致從監獄內到門外停方車輛的地方,短短十數米的路程,我竟花了五分多鐘的時間。

幸好身邊負責押送的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小女警潘瀟潘蕭,若換了其他嚴厲的“薔薇少女”的女警,不馬上抽出電擊棒,給我屁股來一下才怪!好不容易,終於煞到了囚車的面前。和之前我被逮捕後所乘坐的囚車一樣,外表看上去就像是開迪公司所製造的皮卡郵政車。不過,車身是白色的,而非郵政專用的橄欖綠,且也沒有任何的標識。囚車的前部是雙座的駕駛艙,後部則是作為囚室的密封車廂。在小女警潘瀟掏出鑰匙打開車廂門後,可以看到裡面各種的戒具和刑具一應俱全。

“咦?裡面沒有座位嘢,等會車輛行駛過程中,犯人豈不是會在裡面東倒西歪,到處亂滾?”小女警潘瀟望著車廂裡的陳設驚訝道。“唉……”看到小女警潘瀟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我不由再次為自己遇到一名菜鳥女警而感到悲哀。作為以懲罰男性為宗旨的“薔薇少女”,哪可能考慮犯人的感受?沒有用鎖鏈將你拖在車後就已經算不錯了,又怎會在囚車內為犯人配置哪怕最為基本的安全設施。到底是否要告訴小女警箇中的真相呢?我猶豫著。因為,若坦誠相告的話,不偙於將自己又一次推入災難的深淵,招來更多非人的折磨,而現在,光是胯下鎖住生殖器的CB系列男式貞操帶就已經讓我痛不欲生了!可是,為什麼要隱瞞呢?說到底,自願被“薔薇少女”逮捕和監禁的我,都是因為體內的受虐因素髮作使然吧。那麼,說出真相,遭受更多的虐待,難道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嗎?下定決心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向小女警潘瀟道出了“薔薇少女”利用囚車押送犯人的一貫方法:“那個,潘警官,據我所知,‘薔薇少女’的警官們,一般都會命令囚犯跪在車廂裡面,然後使用脖銬,一頭銬住囚犯的脖子,另一頭則銬在地板上的環扣裡。”

說著,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車廂地板上縱橫排列的一個個和地板齊平的金屬環扣。“哦,是這樣的嗎?”小女警潘瀟問道。“嗯。”我接著說到:“用上述的方法將犯人用脖銬鎖好後,犯人就只能低著頭跪在車廂中,位置基本被固定,無需再擔心車輛行駛過程中會出現犯人到處亂滾的情況了。此外,除了給犯人鎖上脖銬外,‘薔薇少女’的警官們還會給跪在地板上的犯人鎖上腳鐐,給犯人的雙手和雙腳的大拇指戴上拇指銬,再給犯人戴上眼罩和口塞,及在犯人的肛門中插入電動陽具,這樣一來,身體受到嚴密束縛,精神上又受到各種痛苦折磨的犯人

,就幾乎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想不到竟有這樣多的方法啊!”小女警潘瀟驚訝的道。“哦,這個嘛……是的。”我一臉尷尬的道。畢竟,教導別人,尤其是一名女子如何虐待自己,實在不是一件可以侃侃而談的事情。“好啦,既然你解釋得這樣清楚,就按照你說的方法辦吧,上來吧。”小女警潘瀟跳到車廂上,對著我命令道。“是,潘警官。”我一邊回答著,一邊抬起右腿,小女警潘瀟見狀,忙伸手過來拽住我的右臂,在兩人的配合下,終於讓雙手被反銬住的我順利登上了車廂。

“好了,跪下吧。”見我登上車廂後,小女警潘瀟一邊命令著,一邊開始搜尋適才我所提及的各種器材。而我自然是乖乖的低頭跪在車廂的地板上,作為一個模範的犯人,連四處張望一下都不敢。不過,有些東西即便我不是有意去窺探,也會無法忽視的出現在眼前。譬如,小女警潘瀟的一雙美腿。雖然只能看到及膝警裙以下露出的小腿部分,可那被包裹在鐵灰色絲襪中,有著完美曲線的修長小腿,已經足以產生致命的誘惑!再加上白色的繫帶高跟露趾涼鞋中,一顆顆隔著絲襪看上去玲瓏有致、小巧可愛的腳趾頭,實在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將其含在嘴中的衝動!我的身體在一瞬間就有了反應,不過,下場卻是極為悽慘的。CB系列男式貞操帶中的刺環立即再次給了我一個刻骨銘心的懲罰!

“啊!”我的喉嚨中發出了不知是第幾次的痛苦的慘叫聲。“哦,又怎麼了?”正在找尋器材的小女警潘瀟聽到我的慘呼聲,回頭看了一下。在察覺到事情的緣由後,潘瀟不由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道:“哼!現在知道CB系列男式貞操帶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動一些齷齪的念頭!”“不、不敢了!”我連忙表態道。的確,這種罪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那種身體最脆弱的部位遭到痛擊的情況實在太恐怖了。難怪“薔薇少女”會給被捕的犯人戴上CB系列男式貞操帶,因為那裡面的刺環,絕對會讓每一個佩帶者在後悔自己是一個男人的同時,再都不敢生出逃跑的念頭,否則,只會體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好了,乖乖的低下頭,別動喔。”一番搜索後,終於從一大堆戒具中找到脖銬的小女警潘瀟一邊命令著,一邊將脖銬鎖到了我的脖子上,接著再將另一頭銬到地板上的環扣裡。接著,小女警潘瀟又先後給我戴上了一副腳鐐和兩副拇指銬,這下子我是徹底動彈不得了。尤其那副腳鐐,其實更像是一副放大版的板銬,兩個銬體之間是通過鉸鏈連接的,而不是鎖鏈,故雙腳被銬上後,根本沒有活動的餘地。而兩副拇指銬和腳鐐一樣,都是合金製造的,既輕便又堅固,在雙手和雙腳的大拇指都被鎖上之後,即便原來擅於脫銬的高手,在這種不利情況下一般也無可奈何了,而我就更不用說了。再加上先前戴上的手考,眼下的我是絕對沒有自行逃脫的機會的。

“嗯,好不容易,所有的鐐銬都戴好了,那麼,接下來還有什麼呢?”在一番忙碌之後,小女警潘瀟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望著我道。“還、還有眼罩、口塞和……電動陽具。”我結巴著答道。“啊,對了,電動陽具!”說著,小女警潘瀟一臉興奮的從找出的一堆電

動陽具中抽出了一根黑黝黝的傢伙。“嘶!”看到小女警潘瀟手中那根粗壯的電動陽具,我的臉色瞬間“唰“的白了。那哪是慣常的肛門用電動陽具啊?完全是陰道用的嘛,而且還是大號的那種,想來就連女性都沒有多少人能夠承受得了!小女警潘瀟真的是這樣缺乏常識嗎?還是對我的又一次故意惡整?我的額上不禁冒出了一頭冷汗。

“咦?怎麼?我拿的不對嗎?”看到我異樣的神色,小女警潘瀟疑惑的問道。“這個嘛……是電動陽具沒錯啦,可……”“沒錯就行啦!反正這些看上去都一樣嘛。用哪根有什麼不同。”用著無所謂的語氣,小女警潘瀟在打斷我的話後,隨即拿著手中粗壯的電動陽具走到我的身後,準備將那根恐怖的東西插入我的肛門。面對此時此刻的場面,我的本能反應自然是躲避,不過,在脖銬、手考和腳鐐的作用下,我現在所能做出的唯一動作就只有扭動臀部了,而我的不配合,自然引來了小女警潘瀟的不滿。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我的臀部上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程偉,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不過是一屆階下囚而已,若是再頑抗不配合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著,小女警潘瀟“唰”的掏出了電擊棒。再一次看到那藍光流轉的電弧,之前慘痛的經歷瞬間重現眼前。在強大的武力威脅下,我只得無奈的認命,乖乖的停止了扭動。“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邊帶著鄙視的神色嘲諷著,小女警潘瀟一邊手握著粗壯的黑色電動陽具朝我的肛門中插入。

“啊、啊、啊……痛啊!”強烈的劇痛,令我不由自主的呻吟著。粗壯的電動陽具,相對於眼下的用途,其尺寸本就已經大得離譜,再加上沒有采取任何的潤滑措施,小小的肛門又怎能容納如此“巨大”的東西?肛門被撕裂所產生的火灼般的疼痛源源不斷的衝擊著我的神經。可是,小女警潘瀟可不會管這麼多,也許在她看來,我的呻吟只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所以纖纖玉手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下,相反,為了能將手中粗壯的電動陽具塞入小小的肛門中,潘瀟還不斷的加大力度。終於,片刻之後,在我幾乎痛暈過去的同時,粗壯的黑色電動陽具終於齊根沒進了我的肛門,露在體外的只剩黑色的圓形底部。

“OK!終於搞定了!剩下的就只有眼罩和口塞了。”好不容易完成預定目標的小女警潘瀟,帶著一臉興奮的表情道。“……”撕裂的肛門中依然在往外滲著殷紅鮮血的我,這時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作出反應了。“來,張開嘴。”少頃,伴隨著小女警潘瀟的甜美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白色的多孔塞口球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望著這個即將給自己帶來又一份痛苦的球形塑膠製品,我還能說些什麼呢?反抗絕對是徒勞的,那麼唯有乖乖接受了。忍著全身上下的疼痛,我費力的張開了嘴,輕輕的咬住了白色的塞口球,而背後的小女警潘瀟則適時的抓住繫著塞口球的兩條黑色皮帶往後用力一勒,並在收到最緊後用金屬扣扣死。

“嗚、嗚、嗚……”儘管對小女警粗暴的手法十分的不滿,但無奈舌頭被塞口球壓著,在這種情況下,我哪怕連一句稍微清晰的話都無法說出,耳中所能的聽到的只有自己喉嚨裡

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這也正是“薔薇少女”要給犯人戴上口塞的原因——防止犯人呼救或說出任何不該說的話語。“好了,有什麼想說的話,等到了新的監獄之後再說吧。”帶著可人的笑容,小女警潘瀟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黑色的眼罩戴在了我的頭上,我隨即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周圍任何的事物,也喪失了逃跑的最後一個可能。不得不佩服,“薔薇少女”在防範犯人逃跑方面,的確有著獨到的心得。試問,一個鐐銬纏身,動彈不得,口不能言,眼不能視物的囚犯,要如何進行逃脫呢?

“蹬、蹬、蹬……咣噹”隨著小女警潘瀟離去的高跟鞋聲和車廂大門關閉的聲音響起,我徹底陷入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中,與外界完全斷絕了聯繫,接下來,我就將隨著置身的囚車,開始一趟未知的押解之旅了。“呼……呼……”寂靜、黑暗的車廂中,我的粗重的呼吸聲顯得特別的清晰。囚車上路已經許久了,由於身邊沒有任何能夠計時的東西,即使有我也看不到,但感覺上已經過去了很長的時間。記得出發的時候尚是早上,經過這麼久的旅程,應歸快到傍晚了吧。雖說當人類身處黑暗中時,對時間流逝的判斷往往十分不準確,但身體所作出的反應,卻是不會撒謊的。從旅程開始,我就沒有少受一秒的罪。說實在的,小女警潘瀟的駕駛技術可謂超爛的,囚車在行駛的途中極不平穩,不但變道不止,還急剎連連,加速時更是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這對車上的我而言,簡直就是滿清十大酷刑!要知道,我是被脖銬和車廂的地板鎖在一起的,由於雙手雙腳都被手考和腳鐐牢牢的鎖住,無法用於調整身體姿勢,故而受力點就完全集中在了脆弱的脖子上,加之脖銬雖堅固但銬體卻略顯單薄,使得單位面積所受的作用力極大。

在到目前為止的旅途中,我的脖子已經經受了難以計數的非人的折磨,有好幾次,我都感到頸椎快要折斷了,又或是整個頭顱被生生的從身體上扯了下來。可以說,我那苦命的脖子至今仍沒有斷,實在可算是奇蹟!眼下,我的身體已經基本麻木,沒有了任何的感覺,就連之前撕肢裂體的痛楚都感受不到了。就我所知,只有肢體長時間無法活動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故我才大致判斷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黃昏。

“吱……”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下去,即將陷入昏迷之中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剎車的聲音,接著不久,車廂門就被打開了。隨著車身的一陣搖晃和“蹬蹬”的高跟鞋聲音,小女警潘瀟再次來到了我的身旁。“程偉!程偉!……”小女警焦急的呼喚著,可惜卻得不到任何的迴音。因為,我還戴著口塞呢!然而,傻乎乎的菜鳥小女警似乎早已忘記了這樣的事情,見我一直沒有回應,忍不住用手不斷推搡著我的身體。

“嗚、嗚、嗚……”無奈之下,我唯有擠出身上僅存的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陣含混不清的聲音。“啊!糟糕!我竟然忘記了你已經……”後知後覺的小女警潘瀟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連忙手忙腳亂的為我摘下了眼罩和塞口球。“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話了吧?我有十分緊急的問題啊,你要快點回答,知道嗎?”小女警潘瀟焦急的催促著。可惜,我依然

未能對她作出回應。畢竟,由於之前戴著眼罩的關係,我長時間處於一片黑暗之中,現在四周突然被一片光亮所包圍,我的眼睛一時之間無法適應,而同樣的情況亦出現在嘴巴上。口塞的長時間佩戴,使得我的嘴部肌肉和舌頭都完全僵硬了,此刻連閉嘴都做不到,又怎能說話回答問題呢?毫無經驗和閱歷的小女警潘瀟根本不懂得這些道理,以致見我在解除桎梏之後仍舊沒有反應,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有、有什麼事情啊?”在休息了快十分鐘之後,我才勉強恢復了視力和對話的能力,便對著小女警潘瀟問道。“啊!你終於能夠說話了,程偉!”在一陣驚喜之後,小女警潘瀟如竹筒倒豆一般,一股腦的將所面臨的問題都說了出來。原來,小女警潘瀟的確不愧為菜鳥,即便“薔薇少女”的工作人員已經為她準備好了地圖和標明瞭行駛的路線,但這個超級路痴還是在旅途中迷失了方向,結果等她繞了不知多少彎路,浪費了多少時間,千辛萬苦的終於返回正軌的時候,才發現早已錯過了預定晚上留宿的地點,而現在回過頭去又太過不現實。在無計可施之下,小女警潘瀟想起了一直被囚在後車廂的我。鑑於我之前在各方面對她的提點和幫助,潘瀟將解決困難的希望寄託在了我的身上,是以才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這樣啊?那潘警官您找一間不太顯眼的小旅店就可以了。”雖然渾身上下傳來的麻痺和劇痛,尤其是從被撕裂的肛門的傷口處傳來的陣陣錐心的痛楚,時刻提醒著我,不要再為眼前讓自己受到如此悽慘待遇的小惡魔提供幫助,可是,既然早已決心當一名模範囚徒,那我現在就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啊?就只有這樣嗎?要知道,我可不是真正的警察喔,這樣做不會有問題嗎?”小女警潘瀟疑惑的問道,顯然不太相信這樣簡單的答案。

“不會。”我談談的答道。“真的不會?”小女警依舊半信半疑。“不會。”我再次答道。“你能告訴我理由嗎?”小女警還是覺得心裡沒有底。“我現在沒有足夠的力氣為您解釋,潘警官,等您找到我所說的旅館後,我會再為您解釋的。”說完,無論小女警潘瀟再如何發問,我都一言不發。的確,幾乎一整天都被各種鐐銬緊緊鎖住,囚禁在車廂中的我,以目前的狀況,根本不可能作耗費心思的詳細解釋,我需要相當時間的休息,讓身體得到最低限度的恢復。見無論如何都無法立即從我的嘴中得到答案,眼看天色又漸漸的黑了,小女警潘瀟只好乖乖的放棄了追問,在鎖上車廂門後,再次發動了囚車。

“呼……”感覺到囚車已經上路,我不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才為了讓自己得到更好的休息機會,我故意沒有提醒小菜鳥潘瀟在離開前重新給我戴上眼罩和口塞。其實,以潘瀟剛才匆忙的樣子,她也不可能記得。不過,這卻是我和小女警潘瀟認識以來,第一次對她有所隱瞞,尤其剛剛還想著要當模範囚徒,不禁讓我感覺如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趕緊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姐姐一會就要回來了,你記得去接她啊!”

“嗯~~~~!知道了~~~。”

迷迷糊糊答應了一句後伴隨著一聲關門聲,我偷偷地瞄了一眼確定了我媽確實是離

開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猛的掀開被子,堅挺的小弟弟上傳來了一陣尿漲和壓迫感,低頭看了一眼,此時我那堅挺的小弟弟正被一隻白色的棉襪包裹著,而棉襪口正死死的勒著我脹大的小弟弟根部。

略有些不捨的將棉襪從我小弟弟上褪了下來,拿起手機看了看,頓時小弟弟都嚇軟了,手機顯示有六個未接電話,顫顫巍巍的撥通了電話,一聲熟悉的聲音立馬從電話那頭傳來:“李明凱!你姐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回家了!我要看見你恭恭敬敬地來接我,要不然,你不接我電話的帳一起算!”

匆匆忙忙的洗漱完畢,將那隻剛剛還包裹著我小弟弟的棉襪放回了抽屜裡面,一雙雙各式的棉襪絲襪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這些襪子都是我姐姐臨上大學的時候讓我幫忙扔了的,可對於戀足的我來說怎麼捨得扔掉這些寶貝!

車站外,一位身材修長的美女孑然站立於川流的人群裡,烏黑的秀髮之下秀眉微皺,那張精緻的小臉顯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雖然已經臨近春節,不過她那修長而筆直的美腿上依舊只穿了一雙黑色絲襪,玉足踩在一雙幸運的黑色平底短靴裡,不安分的扭動著。

“姐~~~~我來接您老人家了~~~”

“我很老嗎?還有,你遲到了兩分鐘,你居然讓你姐我等了你兩分鐘!”

接過姐姐的行李,一路上聽著她的各種埋怨,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她那誘人的美腿和性感的靴子,小弟弟不覺又漸漸地膨脹了起來,還好,一直到回到家裡,姐姐都沒有發覺我的異樣。

“這一路累啊!你姐我去洗澡去了,你可不要偷看啊!”姐姐一邊將包裹著自己美腿的黑絲襪脫下來,一邊挪揄般的用肩膀碰了碰我然後就進入了浴室。

等到姐姐妖嬈的背影消失在我眼裡,浴室裡傳來潺潺的流水聲,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徑直對著姐姐剛剛換下的靴子跪了下去,伸手將靴子裡的絲襪掏了出來,拿到鼻子邊聞了聞,頓時,一股帶著姐姐玉足味道在靴子裡發酵而成的味道就瀰漫在我的鼻息間,而絲襪之上還殘存著姐姐的體溫!

此時我的腦子已經近乎一片空白了,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俯身將腦袋挪到了姐姐的靴口,貪婪的享受著姐姐靴子裡那誘人的氣味,而我的另外一隻手已經將我那堅挺的小弟弟掏了出來,用還帶著姐姐體溫的絲襪緊緊地握著我的小弟弟,快速的摩擦著!

“你在幹什麼?”就在我沉浸在這強烈的快感中時,一聲怒斥突然從背後傳來!

“李明凱!你在幹什麼!”

等到姐姐那雙潔白的美腿走近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著姐姐那因為憤怒而浮現出絲絲紅暈的俏臉一時居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連忙把手裡的絲襪丟到一邊,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可我那堅挺的小弟弟卻正對著姐姐!

姐姐瞥了一眼我那正對著她的小弟弟,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伸出白皙的玉手猛的將我的小弟弟握在手裡!頓時,一股酥麻感襲遍我全身!

“姐~~~~~我~~~~”

“你,你什麼啊!我可是什麼都看見了!”說著姐姐握著我小弟弟的手指又加大了一絲力道,姐姐的手很涼,握著我火熱的小弟弟那強烈的刺激幾乎快讓我的精華噴湧而出!

“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爽啊!你的

小弟弟在我的手裡好熱啊,是不是很想噴出來啊?”姐姐的手指死死地掐著我的尿道,其餘的幾根如蔥般的玉指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不斷的刺激著我!

“姐,我忍不住了,姐姐~~~好難受啊~~~!”此時我的小弟弟就像是快要被漲爆了一樣,我只能下意識的彎腰減輕那種讓我欲罷不能的感覺。

姐姐的玉手握著我的小弟弟用力朝她身邊一拉,我慘叫一聲後踉踉蹌蹌的朝著姐姐挪了兩步,因為彎著腰,我的腦袋剛剛好貼近了姐姐那豐滿堅挺的胸部!

“姐,饒了我吧,是我不對,姐姐~~~我是你弟弟!姐~~~~~!”劇烈的疼痛感讓我下意識的雙手攬著姐姐纖細的腰肢,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姐姐,只希望她能夠饒了我。

“你如果不是我弟弟的話,你的小弟弟早就被我捏爛了!

話音剛落,姐姐握著我小弟弟的手就鬆開了,小弟弟沒有了束縛,我連忙一臉討好的望著姐姐,可卻看見姐姐薄薄的嘴唇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然後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悶響!姐姐堅硬的膝蓋直接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一陣蛋碎的感覺襲遍全身,我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雙手扶著姐姐就跪在了她腳邊。

“你喜歡姐姐的絲襪和鞋子是嗎?那我就滿足你吧!”姐姐一腳將我踢開,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裡,我雙手捂著小弟弟躺在地上等待著姐姐的到來,幾分鐘後,一雙被半透明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出現了。

我艱難的雙手撐地想站起來,可姐姐那誘人的玉足直接一腳對著我的腦袋就跺了下來!背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死死地將我踩在腳下,絲襪的柔滑伴隨著姐姐玉足的不斷扭動羞辱著我,將我內心的奴性完全激發了出來!

“姐~~~~。”我的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姐姐玉足的味道,被自己姐姐踩在腳下的感覺很奇妙,一直以來我和姐姐的關係就很好,我也夢想過有一天被姐姐像這樣踩在腳下的樣子。

“用你的小弟弟來摩擦我的腳,它是有熱量的,我喜歡這感覺,我喜歡把代表著男人尊嚴的小弟弟踩在我腳下,看著那些醜陋而卑賤的東西在我腳下蠕動”。此時我的小弟弟早就一柱擎天了,姐姐將她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腳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堅挺的小弟弟被姐姐的玉足一點一點踩彎,那種屈辱感更加刺激了我內心的奴性,我抬頭看了姐姐一眼,只能看見姐姐那副波瀾不驚的絕美臉龐。

猛的,姐姐踮起玉足,用前腳掌死死地碾踩著我的小弟弟,靈活的腳趾用力的夾著我小弟弟和子孫袋交接的地方!冷冷的開口說道:“我叫你用你那卑賤的小弟弟為我的腳底按摩!不是我用腳來服侍你的小弟弟!信不信我踢爛你的蛋蛋!”

此時我的心情的崩潰的,腦子裡不停的回想起看過的那些女王片,努力的用小弟弟的前端緊緊地用力去頂姐姐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還時不時的變化著姿勢,用小弟弟橫著摩擦姐姐腳弓的一端,姐姐的絲襪腳是那樣的柔滑,彷彿要將我的小弟弟吞噬掉一般,我強忍住小弟弟和姐姐那柔滑的絲襪接觸的致命快感,努力的用堅硬的小弟弟去頂姐姐的腳底“對,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感覺,繼續呀!”姐姐的腳底感覺到了我小弟弟的顫抖,那種微微顫抖的感覺刺激著她的腳底,使

她感覺很舒爽。

姐姐的玉足也沒有停止動作,她另外一隻玉足踩在了我低垂的子孫袋上,靈活的腳趾隔著絲襪不停的挑逗著我的子孫袋,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的堅持著用小弟弟的前端慢慢的地用力去摩擦姐姐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

“以後你的小弟弟就當我腳底的按摩棒好不好?”姐姐很是認真的看著我說道,玉足也繼續用力朝下按壓,我小弟弟條件反she般的顫抖也越發的厲害了。

我‘嗯!嗯!嗯!’的呻吟著,小弟弟上的感覺太誘人了,他不僅是被動的被姐姐的玉足踩踏著,反而表現得很有侵略性的時不時的扭動身體移動小弟弟變化著姿勢,用小弟弟橫著摩擦姐姐腳弓的一端。

姐姐的絲襪腳是那樣的柔滑,彷彿要將我的小弟弟吞噬掉一般。我強忍住小弟弟和姐姐那柔滑的絲襪接觸的致命快感,努力的用堅硬的小弟弟去頂姐姐的腳底,為她的玉足按摩著。

“看你的小弟弟像不像被我踩在腳下的泥鰍!小心我把它踩爛了。”姐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將自己的玉足踩在了我那堅挺的小弟弟上,慢慢的摩擦著,慢慢的朝我的肚子上踩去,絕美的玉足左右碾動著,緩緩的把我的小弟弟反踩到我的肚子上。

姐姐的玉足殘忍的壓在我小弟弟的尿道上,腳趾還一點一點的慢慢按壓,不停的將我體內的慾望激發了出來,我的精華在姐姐的玉足下急劇的聚集著,這種類似於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是最難受的,我覺得自己小弟弟裡有一大股熱流即將要噴湧而出了!

終於在我一種舒爽的呻吟聲中,姐姐的腳掌將他的小弟弟完全踩到了肚子上,小弟弟上那股火熱的感覺一貼到他的肚子立馬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被姐姐踩得根部發痛,那感覺卻又不完全是痛,還帶著一陣陣的舒爽。

“好了,前戲完成了,現在該好好的來玩玩你的小弟弟了!”話音剛落,姐姐以那死死地踩在我小弟弟上玉足為支點,用力的扭動腳踝在我小弟弟上轉了個圈,我的小弟弟再也忍受不了了,只聽見‘吱’的一聲,一大股濃濃的精華在姐姐的腳底噴了出來。

乳白色的滾燙精華噴到姐姐的腳底到處都是,姐姐厭惡的皺了皺眉,略帶些嘲諷的說道:“叫我一聲主人,我就把你小弟弟裡的精華榨乾,要不然,……。”

“主人~~~~~!”沒等姐姐說完,我就叫了出來。

姐姐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翹起自己的美腳,用腳跟緊緊地貼著我的小弟弟根部,圓潤的腳跟用力往下一踩,碾動著我的尿道,然後前腳掌用力一踩,把他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絲襪那完美的觸感再加上姐姐那帶著剛剛從我小弟弟裡噴出精華的絕美小腳直接和他的小弟弟接觸。

然後姐姐坐在我的兩腿中間,雙手壓住我的腳腕,兩隻玉足便齊齊的的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一隻玉足將我的小弟弟踩在腳下,腳趾夾著我的尿道前端,圓潤的腳跟剛剛好踩在我小弟弟和子孫袋交接的地方,另外一隻玉足死死地將我子孫袋踩在腳下,兩隻玉足同時用力快速的摩擦著我的下體!

“弟弟啊!姐姐這次放假回來就有得玩了!以前怎麼沒發覺你有這種愛好!你姐姐我以前在學校裡可是踢爆了很多男人的蛋蛋的!沒想到我弟弟也

是這樣!

“主人~~~~”

沒等我繼續說下去,姐姐的夾著我尿道口的腳趾突然用力,踩在我子孫袋上的玉足抬起,然後猛地一腳跺下!

“啊~~~!”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蛋蛋被姐姐踩扁了,伴隨而來的還有我尿道里噴湧而出的一股股精華!乳白色的精華直接噴到了姐姐的黑絲襪上,姐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高高抬起的玉足對著我的子孫袋更加殘忍的跺了下來![free]新的一篇,小人出品必屬精品,不想說太多廢話,認認真真碼字就好。依舊感謝大家的支持,你的支持是我不斷前進的最大動力,謝謝!

“趕緊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姐姐一會就要回來了,你記得去接她啊!”

“嗯~~~~!知道了~~~。”

迷迷糊糊答應了一句後伴隨著一聲關門聲,我偷偷地瞄了一眼確定了我媽確實是離開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猛的掀開被子,堅挺的小弟弟上傳來了一陣尿漲和壓迫感,低頭看了一眼,此時我那堅挺的小弟弟正被一隻白色的棉襪包裹著,而棉襪口正死死的勒著我脹大的小弟弟根部。

略有些不捨的將棉襪從我小弟弟上褪了下來,拿起手機看了看,頓時小弟弟都嚇軟了,手機顯示有六個未接電話,顫顫巍巍的撥通了電話,一聲熟悉的聲音立馬從電話那頭傳來:“李明凱!你姐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回家了!我要看見你恭恭敬敬地來接我,要不然,你不接我電話的帳一起算!”

匆匆忙忙的洗漱完畢,將那隻剛剛還包裹著我小弟弟的棉襪放回了抽屜裡面,一雙雙各式的棉襪絲襪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這些襪子都是我姐姐臨上大學的時候讓我幫忙扔了的,可對於戀足的我來說怎麼捨得扔掉這些寶貝!

車站外,一位身材修長的美女孑然站立於川流的人群裡,烏黑的秀髮之下秀眉微皺,那張精緻的小臉顯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雖然已經臨近春節,不過她那修長而筆直的美腿上依舊只穿了一雙黑色絲襪,玉足踩在一雙幸運的黑色平底短靴裡,不安分的扭動著。

“姐~~~~我來接您老人家了~~~”

“我很老嗎?還有,你遲到了兩分鐘,你居然讓你姐我等了你兩分鐘!”

接過姐姐的行李,一路上聽著她的各種埋怨,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她那誘人的美腿和性感的靴子,小弟弟不覺又漸漸地膨脹了起來,還好,一直到回到家裡,姐姐都沒有發覺我的異樣。

“這一路累啊!你姐我去洗澡去了,你可不要偷看啊!”姐姐一邊將包裹著自己美腿的黑絲襪脫下來,一邊挪揄般的用肩膀碰了碰我然後就進入了浴室。

等到姐姐妖嬈的背影消失在我眼裡,浴室裡傳來潺潺的流水聲,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徑直對著姐姐剛剛換下的靴子跪了下去,伸手將靴子裡的絲襪掏了出來,拿到鼻子邊聞了聞,頓時,一股帶著姐姐玉足味道在靴子裡發酵而成的味道就瀰漫在我的鼻息間,而絲襪之上還殘存著姐姐的體溫!

此時我的腦子已經近乎一片空白了,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俯身將腦袋挪到了姐姐的靴口,貪婪的享受著姐姐靴子裡那誘人的氣味,而我的另外一隻手已經將我那堅挺的小弟弟掏了出來,用還帶著姐姐體溫的絲襪緊緊地握著我的小弟弟,快速的摩擦著!

“你

在幹什麼?”就在我沉浸在這強烈的快感中時,一聲怒斥突然從背後傳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把我的鞋子舔乾淨!現在開始!”

翹著二郎腿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的姐姐將自己踩在高跟鞋裡的玉足伸到了我的嘴邊,沒有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我伸長舌頭湊了上去,按照以前自己在那些女王片裡學到的動作努力舔舐著姐姐那本就一塵不染的潔白高跟鞋。

自從那天被姐姐的玉足揉虐了之後,我就徹底淪為了姐姐腳下的奴隸,這些天以來,姐姐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將我內心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

舌頭順著姐姐的高跟鞋邊緣的鞋面一直舔到了腳跟部分,舌頭已經麻木,鼻息間卻全都是姐姐玉足的味道,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去看高跟鞋之上那被性感誘人的被粉色絲襪包裹起來的修長美腿,可小弟弟還是忍不住的快速膨脹了起來。

“果然啊!男人都是一個樣啊,怎麼樣?姐姐的鞋子味道如何啊?”

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姐姐的高跟鞋前端已經挪到了我的嘴唇邊,玉足緩緩地上下扭動著,那潔白的高跟鞋搭配著誘人的粉色絲襪更像是在誘惑我匍匐在她腳下。姐姐烏黑的劉海之下是那沒有絲毫感情的俏臉,粉嫩的嘴唇若有若無間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開口說道:“用嘴把我的鞋子脫下來,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姐姐會好好的調教你的。”

話音剛落,我連忙張嘴咬住了姐姐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往下一帶,一隻被粉色絲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就呈現在我眼前。姐姐將腳挪到了我的眼睛邊,靈活的腳趾透過絲襪輕撫著我的雙眼,玉足裡那混合著少女的香汗和高跟鞋的味道更是讓我欲罷不能。

“小弟弟已經受不了嗎?這才剛開始啊!姐姐的手段還多著呢!”說話間姐姐另外一隻還喘著高跟鞋的玉足已經伸到了我的胯下,玉足死死地抵住了我那已經到達了極限的小弟弟。然後繼續開口命令道:“既然你小弟弟這麼不安分,那就把它弄出來吧,反正姐姐我最喜歡玩弄奴隸的小弟弟了!”

聽見姐姐這樣說,早就慾火焚身的我連忙脫下了褲子,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頓時直直地對著姐姐。看見我那泛紅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姐姐用那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輕輕地踢了兩腳,小弟弟也輕微的上下晃動了兩下,彷彿在像姐姐致敬一樣。

“那天姐姐對不起你,我不該那樣揉虐你的小弟弟的。”姐姐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可一種不祥的預感卻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可沒容我多想,姐姐那被粉色絲襪包裹著的誘人玉足就挪到了我的小弟弟邊,頑皮的腳趾直接將我敏感的小弟弟前端死死地夾住了!然後姐姐緩緩地扭動腳踝,搖晃著我堅挺的小弟弟!

“姐~~~~~”下意識的,我雙手捧著姐姐的玉足,想要阻止她的下一步動作,可心裡又很渴望姐姐接下來會做些什麼。

“你看你的小弟弟像不像一根爛香腸,好想踩爛它啊!”姐姐一邊說著,腳趾更加用力的夾緊我的小弟弟,修長的腳趾透過柔順的絲襪剛剛好將我的尿道掐住!

“不要啊~~~!姐~~~主人~~~~”我的雙手也不停的撫摸著姐姐的玉足,想借此來緩解小弟弟上的疼痛感。

“好大的狗膽!我允許你摸我的腳了嗎?”

姐姐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到了小弟弟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感,姐姐尖利的高跟鞋精準的一腳直接踢到了我小弟弟和子孫袋交接的地方!

“啊~~~~!”劇烈的疼痛之下,我雙手捂著小弟弟順勢躺在了地上,姐姐也站了起來,剛剛還在摩擦我小弟弟的玉足直接踩到了我的胸口。我強忍著小弟弟上的疼痛感,可憐巴巴的望著姐姐,可心裡卻期待著姐姐接下來的動作,那被姐姐踢了一腳的小弟弟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堅挺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小弟弟啊!好漂亮啊!不愧是我弟弟的小弟弟,不過~~~好想踩爛它啊!”話音剛落,姐姐那被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貼著我的小弟弟慢慢的踩了下來,我的小弟弟想抵抗,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在姐姐的玉足下,小弟弟一點一點的被姐姐踩下!

“是不是很舒服啊!放心一會還有更舒服的!”姐姐故意放慢了踩踏我小弟弟的動作,腳趾順勢將我的小弟弟前端死死地夾著,而我能做的只能是在姐姐的玉足下享受著!姐姐的絲襪腳是那樣的柔滑,彷彿要將我的小弟弟吞噬掉一般。我強忍住小弟弟和姐姐那柔滑的絲襪接觸的致命快感,努力強忍著那即將噴湧而出的精華,我知道,如果我現在就噴出來的話,那以後我可能就會永遠也沒辦法噴出精華了。

終於姐姐的腳掌將我的小弟弟踩到了我的肚子上,小弟弟被她踩得根部發痛,那感覺卻又不完全是痛,還帶著一絲舒爽。姐姐的腳趾是一直按著我的小弟弟上的,精華根本就噴不出來,漲得我下面很難受,我連忙求饒道:“姐姐~~~我的小弟弟快被撐爆了,求求你了~~~啊~~!”

姐姐卻是根本沒有理我的意思,踮起腳尖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踩住,戲虐的說道:“想發洩吧,可我不讓!”

說完姐姐就挪開了踩在我小弟弟上的玉足,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上滿是烏黑的青筋!到達極限的小弟弟急切的想要噴出精華!姐姐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踩在高跟鞋裡的玉足在空中扭動了幾下後對著我說道:“賤貨,小弟弟挺得好高啊!是不是又想被主人的玉足踩踏了?很想噴出精華吧!可我就喜歡看著你欲罷不能的樣子!”

看著姐姐那副女王樣和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鞋跟,我的奴性徹底被激發了出來,眼巴巴的看著姐姐說道:“主人,求求你了,用你的玉足踩爛我的小弟弟吧!”

“哈哈哈~~~!果然是賤人啊!原來這就是我弟弟的本來面目啊!你要是繼續求我,說不定我可以賞你那卑賤的小弟弟被我踩踏揉虐啊!弟弟~~!”姐姐滿臉戲謔的俯視著我,那女王般的表情讓我更加感覺到了自己的卑賤!

“姐~~~主人~~~~,踩死我吧!”

“有你這樣的弟弟簡直是我的恥辱!張嘴!讓主人的高跟鞋來好好的玩弄你的賤嘴!”說話間姐姐將踩在我肚子上的玉足挪到了我的喉嚨邊,然後猛地一腳踩下,我只能張大口著努力的呼吸著。而且我的手也不敢再去握著姐姐的玉足,只能是強忍著。

“你說我要是就這樣把你踩死了的話,你會不會變成鬼魂也附著在我的腳上!”姐姐偏著腦袋若有所思的說道。就在我感覺到腦子已經有些不清楚的時候,姐姐卻又這時把鞋跟插到我的嘴裡,姐姐放

肆的笑著,扭動著腳踝,用高跟鞋跟不停的攪動著我的口腔:“哈哈,看我用鞋子搞爛你的嘴,怎麼樣?舒服嗎?”

姐姐說著,鞋跟抽插我嘴的速度越來越快,鞋跟在我嘴裡也是粗暴地胡亂攪動,不一會我就嚐到嘴裡開始出血了。一直到我的嘴裡已經吐出了一口鮮血姐姐才把鞋跟抽出來。看著鞋跟上的鮮血,冷冷的說道:“只是給你的教訓,下次我的鞋跟可就不一定要插到你哪裡了,姐姐的高跟鞋可是踩爛過很多東西的~~~!”

“姐~~~!”我連忙平復自己的心情,可我的話還沒說完,她那踩在高跟鞋裡的玉足就狠狠地對著我小弟弟踩了下來!

“好了,現在姐姐就要看看你的小弟弟到底可以噴多少精華出來了!小心了,姐姐可是會把你小弟弟榨乾的!”說完姐姐抬起玉足,在我渴望的目光下,高跟鞋的前端活生生的把我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踮起玉足,用前腳掌碾踩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我已經感覺到自己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已經在她的高跟鞋下被踩扁了,一陣陣蝕骨的快感伴隨著她的高跟鞋傳遞到我的尿道上!

“姐~~好舒服啊!快!姐姐~~~主人~~~!”強烈的快感已經控制了我的行動,在姐姐的腳下,我也伴隨著姐姐揉虐我小弟弟的節奏扭動身體去迎合姐姐,雙手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姐姐的高跟鞋,雙手不停的撫摸著姐姐的玉足。

“真是賤啊!以後你就是姐姐腳下的狗了,姐姐會慢慢的調教你的,而你的小弟弟也會被姐姐調教得符合一個奴隸應該有的標準的!”

話音剛落,姐姐那踩在我小弟弟上的玉足就落了下來,尖利的高跟鞋跟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上,就在那一瞬間,高跟鞋跟冰冷的觸感刺激得我渾身一顫!一股精華順著我的尿道就湧了出來,可姐姐的高跟鞋卻死死地把我的尿道踩著!精華只能是積聚在尿道里,鑽心的疼痛感順著我的小弟弟傳來。

“怎麼樣?舒服吧!這可是你姐姐我發明的,學校裡很多賤人都是被我這招給征服了!”一邊說著,姐姐那冰冷性感的鞋跟也踩進了我的子孫袋裡!

“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姐姐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高跟鞋挪開了一點,一股濃濃的精華瞬間順著我的尿道噴了出去,順著姐姐的高跟鞋底噴了出去,有些濺到了姐姐那粉色的絲襪上,乳白色的精華附著在絲襪上顯得別樣誘惑。

“你該死!居然敢把精華噴到我的絲襪上!”姐姐猛的跳起,尖利的高跟鞋跟伴隨著姐姐的體重對著我的小弟弟就踩了下來!尖利的高跟鞋跟直接順著我子孫袋的根部踩進了我的尿道里!

這還不算完,姐姐殘忍的扭動玉足,帶動著高跟鞋跟在我小弟弟裡攪動著!而一股股濃濃的精華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的自來水一樣不斷的從我小弟弟裡噴了出來!

清晨,一陣窒息感伴隨著誘人的氣味將我從夢中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卻只看見眼前一片漆黑,不過從那熟悉的氣味和略顯調侃的聲音中我依舊可以分辨得出現在踩在我臉上的玉足是屬於姐姐的。

“你怎麼這麼不禁玩啊!昨天我還沒榨乾你的精華呢?你就成這樣了,沒用的東西!”說話間那踩在我臉上的玉足順勢挪開了,我連忙翻身跪在床上,斜眼看了姐姐那穿在可愛

白色棉襪裡的玉足一眼,早起的晨勃現象就更加明顯了。

我虔誠的跪伏在姐姐腳邊,腦袋緊貼著床鋪,姐姐的腳趾不安分的在棉襪裡扭動著,修長筆直的美腿裸露在空氣中白的驚心動魄,看得我只想爬過去被她踩在腳下,姐姐將玉足伸到了我的嘴邊,嘲諷的說道:“爸媽已經上班去了,現在你就是我的奴隸弟弟了,趕緊把內褲脫了!”

“啊~~~!姐~~!這樣不好吧!大清早的……。”

“清你妹啊!趕緊的,要不然就我幫你了!”

我不知道姐姐又準備幹什麼,可只能是按照她的要求把內褲脫了,昨天才被姐姐揉虐玩弄過的小弟弟上還殘留姐姐玉足的印記,我不敢抬頭去看姐姐,現在的我只是她腳下的一個奴隸而已。

“來吧,現在把這個帶上!”姐姐隨手丟了一個貞操帶給我,讓我自己套上,還繼續言語挑逗我說道:“帶上了這個你就徹底的變成我的奴隸了,哎,這種感覺可真不一樣的,調教自己的弟弟,放心,姐姐會把你調教成為一個完美的奴隸的!”

我以前只在女王電影裡見過貞操帶,等到我自己真正的帶上它的時候心裡卻感覺到莫名的安心,貞操帶將我的小弟弟緊緊地束縛著,只不過那種束縛感更加激起了小弟弟想要掙脫的慾望!

“對了,這才像是個奴隸!要好好的聽我的話,要不然我拉著你去街上游行!”姐姐玉足緊繃著賞了我倆耳光,屈辱感混合著姐姐玉足的氣味更加激發了我體內隱藏著的奴性。

宛如人間尤物般性感妖嬈的姐姐將玉足伸到我嘴邊,讓我用嘴把她的棉襪脫了,我小心翼翼的用嘴咬住姐姐棉襪的邊緣,將那有幸能夠被姐姐穿在玉足之上的棉襪脫了下來。

“還不錯的樣子,我要好好的調教,要不然等過段時間把你帶出去她們會笑話我的!現在,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吐出來!”

姐姐一邊看著我將她的棉襪吞進了嘴裡,一邊將一雙黑色的絲襪套在了自己的腿上,她穿絲襪的動作故意做得很慢,我眼巴巴的看著她白皙的美腿被黑絲襪一點一點的包裹了起來,一直到她神秘的大腿根部!

換完了絲襪後她又穿上了一雙高跟短靴,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看得我心驚肉跳,就在這個時候,姐姐美腿朝後一帶,性感的高跟靴正對著我被貞操帶束縛著的小弟弟踢了過來!

“啊~~~~!”

圓口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了我那被貞操帶死死包裹著的小弟弟上,措不及防之下我下意識的雙手死死地抱著姐姐的雙腿,強忍著小弟弟上傳來的疼痛感討好般的用臉去摩擦姐姐那被黑絲襪包裹著想性感美腿。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話音剛落,姐姐一腳將我踢開,戲虐的把玉足挪到了我的嘴邊,冷冷的說道:“是不是很想舔一舔啊?看著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就賞賜你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好了,不過~~~~也許你更喜歡這種方式!”

姐姐一邊說著,一邊將玉足抬起,帶著誘人花紋的高跟靴底懸在我的臉上,隨時可以一腳踩下。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眼神死死地盯著姐姐的靴底,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想要去舔舐那讓我魂牽夢縈的靴底。姐姐則是不停的扭動著玉足,誘惑著我的慾望。終於,我猛的一把抓住她的

高跟靴,伸出舌頭舔了過去,姐姐的高跟靴很乾淨,我的舌頭舔在上面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而姐姐的玉足在我的手裡不安分的扭動著。

我沉浸在舔舐姐姐高跟靴的快感之中,眼角的餘光一直盯著姐姐那性感的絲襪美腿看著,被自己姐姐當做賤狗調教的快感充斥著我的腦海,刺激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就在此時,姐姐絕美的俏臉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玉足猛的一扭,尖利的靴跟順勢一腳踩到了我的嘴裡!

“賤貨!讓主人的靴跟好好的來讓你爽!”姐姐快速的扭動著高跟靴,帶動著長達十釐米的靴跟不停的在我嘴裡攪動著,姐姐不停的抽插著靴跟,而我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用靴跟玩弄了一會我的嘴後,姐姐猛的抽出靴跟,玉足挪到了我那被貞操帶死死束縛著的小弟弟上!姐姐扭動腳踝讓那長達十釐米的尖利靴跟在我小弟弟上方扭動著!尖利的靴跟泛著金屬的光澤,看得我目眩神迷。

“小賤狗,知道為什麼我要用貞操帶把你卑賤的小弟弟包起來嗎?那是因為我想看看,我的奴隸賤狗弟弟到底可以有多賤!”突然!姐姐俏臉一冷,靴跟狠狠地跺到了我那早就膨脹的小弟弟上!

“姐~~~饒了我吧~~!姐~~~”我慘叫一聲,姐姐的靴跟毫不留情的直接插到了我的小弟弟上,雖然隔著貞操帶,可那難以承受的痛還是讓我忍不住慘叫一聲。我彎曲著身子雙手握著姐姐的高跟靴,想以此減輕疼痛,可一切都是徒勞的。

“繼續啊!求我啊!我可是隨時可以把你的小弟弟閹掉啊!”說話間姐姐的另外一隻腳對著我的胸口踩了下來,巨大的壓力讓我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在我還來不及慘叫的時候姐姐殘忍的高跟靴又加大了碾踩我小弟弟的力道!

我躺在地上雙手捧著姐姐的腳,用這個方法來減輕小弟弟上的疼痛感,姐姐可愛的臉上帶著冷酷的妹情,尖利的靴跟隔著貞操帶已經陷進了我的小弟弟裡!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股致命的疼痛感,可我絲毫不敢亂動!

“很不錯嘛!看來下次要換一雙更加尖利,更長的靴跟才行了!姐姐似乎對於我的表現很是滿意,抬起了玉足,那尖利的靴跟也從我的小弟弟上挪開了,此時我包裹著我小弟弟的貞操帶上已經被姐姐踩出了深深的一個洞!

姐姐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痛苦的捂著小弟弟,然後抬起另外一隻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姐姐時而踮起腳尖,用高跟靴堅硬的靴尖快速的摩擦幾下,時而整個腳踩到我的小兄弟上慢慢的揉虐一會,我那被貞操帶束縛著的小弟弟在姐姐的高跟靴溫柔的摩擦下快速的膨脹著。

“現在該來試試你小弟弟的能力了!你可要好好的表現啊!要不然我可真的會用高跟靴閹了你的!

“姐~~~!饒了我吧~求求你了,姐,我不想成為太監~~!姐~~!”雖然嘴裡如此說著,可小弟弟被姐姐姐的高跟靴屈辱的揉虐著,而我卻不知死活的扭動著身體去迎合姐姐的高跟靴。那可不能怪我,實在是這種感覺太誘人了!

姐姐有些不高興了,踩踏在我小弟弟上的高跟靴加快了頻率,踮起腳尖不斷的揉虐著我的小弟弟,時不時的還左右扭動一下,那份極致的爽讓我的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

“舒服吧!”姐姐居

高臨下的繼續踩踏著我的小弟弟,高跟靴變換著各種姿勢快速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可我的感受卻越發的難受了起來,經過姐姐剛才的一系列踩踏,我的小弟弟快速的膨脹著,可貞操帶卻死死地將我那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死死地束縛著,一股股的精華就積聚在我的小弟弟裡。

“姐,我想要發洩~~~!”我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哦~~!你要發洩啊~~~!那主人就幫幫你吧!”姐姐停下了摩擦我小弟弟的動作,讓我把雙腿叉開,姐姐緊繃著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抵住我的小弟弟,然後玉足緩慢的朝後一帶,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姐姐那致命而性感的高跟靴對著我的小弟弟就是一腳又踢了過來!

“我幫你發洩!我讓你發洩!噴啊!賤人!你不是要噴精華嗎?看我一腳一腳的把你的精華踢出來!”姐姐發瘋般的一腳接著一腳的精準踢著我的小弟弟,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陣沉悶的響聲和我的哀求。

“不要~~主人……。”

“求求你,姐姐要爆了~~~姐~~~!”

“我是你的奴隸~~姐~~~饒命~~饒命~~~!”

“姐姐~~~姐~~~~!”

在我野獸般的嚎叫和苦苦哀求下,姐姐終於是停止了繼續折磨我小弟弟的動作,只是冷冷的命令道:“把貞操帶脫了!”

我不知道姐姐接下來還準備幹什麼,可經過剛才姐姐的折磨,我已經知道姐姐那誘人玉足是有何等的威力,只能大口的呼吸著,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快速的把貞操帶脫了躺在地上。

“賤東西!居然還沒被我踢爛!”姐姐瞥了一眼我那已經萎縮成一根毛毛蟲大小的小弟弟譏笑的說道。然後姐姐抬起高跟靴,用尖利的靴跟撥弄著我的小弟弟,冰冷而尖利的靴跟剛一接觸到我的小弟弟我就被刺激得渾身一顫。

“沒事,還沒被踢壞,我可不想這麼早就把你閹了!”姐姐的高跟靴跟慢慢的撥弄著我的小弟弟,繼續說道:“你還沒見識過我真正的厲害,等過幾天姐姐親自閹一個奴隸給你看看,恐怕到時候你一看見我的腳都會嚇得尿褲子了!”

我的小弟弟在姐姐的高跟靴跟下漸漸地恢復了生氣,慢慢的開始堅挺了起來,姐姐冷笑一聲,脫掉靴子,露出了那雙被黑絲襪包裹著的性感玉足。

“奴隸弟弟,現在把你的精華噴出來吧!我要用高貴的玉足榨乾你卑賤的小弟弟!”話音剛落,帶著溫潤氣息的絲襪玉足便死死地將我的小弟弟夾著。姐姐的玉足相互摩擦著揉搓著我的小弟弟,頑皮的腳趾還時不時的輕撫我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在姐姐的腳下,不一會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快噴精華的衝動。我已經到達了極限,身體不自覺的抽動著,一股熱流就在小弟弟裡即將噴湧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姐姐那充滿誘惑的美腳將我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前腳掌剛剛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頑皮而靈活的腳趾此時正在不斷的輕微扭動著,整個足弓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腳跟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接觸的部分。

“啊~~~~~姐~~~~!”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濃濃的精華順著尿道噴湧而出!噴到姐姐的玉足上到處都是!此時姐姐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的整個玉足就這樣將我的小弟弟踩住,我的尿道也剛剛

好被她那靈活的腳趾死死按住,可噴湧而出的精華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的自來水一樣快速的噴湧著,姐姐的腳跟猛的碾踩著我的子孫袋,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大聲呻吟著!

“賤狗弟弟,你的小弟弟還不錯啊!過幾天姐姐帶你去玩更加刺激的遊戲!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啊!要不然……。

一定要忍著啊!要是現在噴出來的話那可是會被懲罰的!”伴隨著姐姐輕描淡寫的話語,那雙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雪地靴也加快了碾踩的頻率,而姐姐也按下了手機的秒錶計時。

“嗯~~~~嗯~~~~!”陣陣疼痛伴隨著酥麻感從小弟弟上傳來,刺激得我情不自禁的呻吟。

這就是每天父母上班之後我和姐姐的日常,此時的我跪伏在地上,軟綿綿的小弟弟放在齊平的板凳之上,姐姐則會變換著不同的姿勢來揉虐我的小弟弟。

被貞操帶束縛了一晚的小弟弟在姐姐的腳下急速的膨脹著,姐姐玉足之下那雙黑色的雪地靴將我的小弟弟完全罩住,玉足微微碾動中靴底的花紋不停的刺激著我內心的慾望,伴隨著姐姐玉足的扭動,那雙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顯得更加性感嬌媚。

“呦~~~果然是賤人啊~~!小弟弟被我這樣踩著居然膨脹得這麼快~~!”姐姐居高臨下的瞥了我一眼,抬起玉足將雪地靴挪到了我的嘴邊,冷冷的命令道:“現在賞賜你用嘴把我的靴子脫下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張嘴含住了姐姐雪地靴的前端,姐姐玉足一抽,一隻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就呈現在了我眼前,錯落有致的腳趾在黑絲襪裡輕微的扭動著,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一腳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還帶著姐姐體溫的玉足帶著絲襪的柔滑將我小弟弟屈辱的踩在腳下!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嚇得我小弟弟都軟了,姐姐倒是出乎意料的笑了笑,踮起玉足狠狠地碾踩了一下我那已經泛紅的小弟弟,略顯調戲的說道:“算你運氣好,一會有好看的了!”

幾分鐘之後,一位看樣子二十多歲的男人像狗一樣爬了進來,雖然他沒有看我,只是一直低著頭,可我卻認出了他,他就是姐姐以前的一位追求者。這個時候姐姐也進來了,不同的是姐姐換上了一雙及膝的白色高跟靴,黑色的絲襪搭配著白色高跟靴顯得威嚴而性感,而高跟靴下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主人~~我想好了,求求你,用你高貴的靴子閹了我的賤根吧!”男人快速的爬到了姐姐腳邊,側著身子伸出舌頭舔舐著姐姐那尖利的高跟靴跟。

眼前的一幕讓我徹底蒙了,我抬頭看了姐姐一眼,她那絕美的俏臉上只是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姐姐優雅的坐下,抬起另外一隻玉足緩慢的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穿上及膝高跟靴的姐姐看上去是那樣的高貴,冰冷的靴子刺激得我渾身一顫!

“弟弟啊~~!也就是你了,舒服嗎?你以前看過不少女王閹割奴隸的視頻吧!姐姐今天就讓你看看我高跟靴的厲害!”

話音剛落,姐姐微微抬起玉足,跪伏在地上的男人貪戀的一口將姐姐的高跟靴跟含在嘴裡,姐姐那粉嫩的嘴唇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殘忍的一腳把男人死死地踩在自己腳下,冷冷的說道:“你想好了?我可以賞賜你一個被我高跟

靴閹掉的機會!”

“主人~~!主人~~~!求求您了~自從上次被您高貴的玉足揉虐過之後我的賤根就已然滿足了,我的一切都心甘情願的獻給您!”

還沒等我消化男人話語中的意思,一陣強烈的快感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姐姐一腳踩在男人的頭上,另外一隻高跟靴則是踮起踩在我的小弟弟上,尖利的靴跟剛剛好踩在我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

“姐~~饒命~~姐~~姐~~~!”顧不得許多,我雙手死死地抱著姐姐的高跟靴,性感而威嚴的靴子被我攬在懷中,臉不停的蹭著姐姐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姐姐玉足那股獨特的氣息。

姐姐伸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戲虐的說道:“現在怕了?我看你不是真的怕了!”

“啊!”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我小弟弟上的壓迫感消失了,姐姐一腳將地上的那個男人踢開,冷冷的命令道:“賤人!脫了衣服,讓你卑賤的小弟弟享受主人高跟靴的賞賜吧!”

男人快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雙膝跪在地上堅挺的小弟弟一柱擎天正對著姐姐的高跟靴,他快速的挪動膝蓋將自己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挪到了姐姐的高跟靴邊,用那已經沁出絲絲液體的小弟弟前端去摩擦姐姐的高跟靴!

“你的膽子很大啊!我允許你用卑賤的小弟弟接觸我的靴子嗎?那賤東西配嗎?”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姐姐越發冷酷的俏臉顯示出她此時的心情很不好,厭惡的瞥了一眼男人,猛的抬起高跟靴,用那尖利的靴尖正對著男人卑賤的小弟弟!

“主人,求求你,踩死我啊~~~!”男人發瘋一般的咆哮著,像蠕蟲一般的扭動著身體,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姐姐的靴底。

“既然你怎麼苦苦的哀求我,那我就大發慈悲賞賜你吧~。”姐姐輕蔑的瞥了他一眼,高傲而性感的玉足緊繃著,那尖利的靴尖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去!堅硬的靴底和男人的小弟弟來了個親密接觸,就聽見一聲悶響,男人雙手死死地抱著姐姐的高跟靴強忍著疼痛享受著姐姐的殘忍!

“主人的靴子美不美啊?”姐姐的高跟靴將男人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扭動腳踝殘忍的研磨著。居高臨下的姐姐宛如手握生殺大權的魔女一般將卑賤的奴隸踩在自己腳下,姐姐繼續言語挑逗道:“說啊!你不是很享受這個過程嗎?賤人!”

“美~~主人的玉足是最美的~~啊~~~!”

“那你幹嘛叫得這麼悽慘啊?”姐姐快速的碾踩著奴隸的小弟弟,那雙只是讓人看上一眼便會情不自禁的想要跪舔的靴子快速的摩擦著男人的小弟弟。終於在姐姐的碾動下一股濃濃的精華宛如流水一般順著姐姐的靴底噴了出來,噴到姐姐靴底和靴子上到處都是。

姐姐抬起玉足,看了看那沾滿了自己靴子的乳白色液體笑著說道:“快點,全都噴出來,主人賞你最後一次!讓我榨乾你。”說完姐姐踮起腳尖輕輕地踢了踢男人那還粘著精華的小弟弟。

可姐姐是不會讓男人那麼舒服的,我似乎預感到了姐姐要幹什麼,只覺得自己的小弟弟也想被姐姐無情的揉虐與踩踏,在我的身邊是姐姐剛才換下的雪地靴,我大著膽子將雪地靴捧了起來,放到了我那被姐姐刺激得欲罷不能的小弟弟上,雙

手按壓著雪地靴摩擦我的小弟弟。

“哈哈哈~~~你怎麼會是我的弟弟呢?你這麼賤!你們都只配被我踩死!”話音剛落,姐姐那尖利的高跟靴跟對著男人那才噴出了精華的小弟弟中間的那條縫踩了下去,性感的靴跟毫不費力的順著尿道踩進了男人的小弟弟裡!

姐姐殘忍的笑著,慢慢的扭動著腳踝,冷冷的看著自己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高跟靴跟完全的沒入了男人的小弟弟裡,她微微扭動腳踝,靴跟在男人的小弟弟裡轉動著,看著著一幕我的小弟弟都被嚇得有些軟了,可姐姐似乎意猶未盡,將另外一隻高跟靴踩到了男人的子孫袋上!

“啊!”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拼命的翻滾著,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姐姐的高跟靴已經牢牢地將他控制了!姐姐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高跟靴跟完全插進了男人的小弟弟裡,姐姐的另外一隻腳也踩到男人的腹部。

“好了,你也爽夠了,現在該閹了你了!”化身成殘忍女王的姐姐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然後抬腳將高跟靴跟慢慢的抽出來,在高跟靴跟即將離開男人小弟弟的一瞬間又快速的踩了進去!與此同時,姐姐的另外一隻高跟靴也挪到了男人的子孫袋邊,堅硬的靴底死死地把男人的子孫袋踩在腳下,伴隨著高跟靴跟在男人尿道里的進進出出,男人那飽滿的蛋蛋也在姐姐的腳下被踩扁!

“賤人弟弟,滾過來,用你的舌頭去舔舐我的下體。”姐姐滿臉潮紅媚眼迷離的對我說道。

我先是一愣,然後看了看姐姐的狀態,我突然想起以前自己看的那些女王片裡女王們在折磨奴隸的時候自己也會興奮,看樣子姐姐是忍不住了,想到這裡,我爬到了姐姐的胯下,我大著膽子伸出了舌頭,顫顫巍巍的把頭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那個位置。

我用嘴把姐姐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便看見了姐姐兩腿之間的那兩片粉嫩的花瓣,我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姐姐的兩腿之間,兩邊的臉頰感受著那絲襪的柔軟,鼻子狠狠地吸了一口姐姐大腿內側的氣味。

與此同時,姐姐的玉足對男人的揉虐還在繼續,那宛如刑具一般的高跟靴跟又踩到了男人的尿道里,不過不同的是男人的小弟弟已經不再堅挺了,有了些許萎縮的跡象。

“賤人弟弟,快啊~~!要不然我一會也踩爛你的小弟弟!”在姐姐一個勁的催促下,我的舌頭還是進入了姐姐的神秘地帶,我先是試探性的用舌頭去接觸了一下姐姐那鼓鼓的兩片花瓣,感受到了來自於姐姐的慾望後,我開始用舌頭去攻擊或者說是服侍姐姐的下體了,姐姐的下體很緊,以至於我的舌頭左搖右晃的努力掙扎才打開了她的神秘地帶,我用舌頭拼命的朝姐姐身體的更深處前進,姐姐也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沒一會姐姐的下體就噴出了一股水流,噴到我臉上到處都是,姐姐也將高跟靴跟從男人的小弟弟裡抽了出來,滿臉潮紅的眯著媚眼看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姐姐遺留在我臉上的液體。

“哈哈哈~~~!賤人弟弟,看你表現得不錯,以後姐姐就賞你為我的下體服務了~~!”姐姐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又塞到了她的胯下,修長的美腿將我死死地纏著,命令道:“再來一次~~我還要~~!”

再又為姐姐服務

了兩次後姐姐終於放過我了,絲絲紅暈承託得姐姐越發妖嬈嫵媚,姐姐踏著高跟靴走到了癱軟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抬起玉足朝後一帶,然後對著男人說道:“現在我就要閹了你了,你還想說些什麼嗎?”

男人眼神空洞的盯著姐姐,欲言又止。只是死死地盯著姐姐那雙潔白的高跟靴。

“我殘忍嗎?姐姐似乎還想繼續玩弄男人一會,繼續問道。

男人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沒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姐姐那性感的高跟靴已經精準的踢到了男人的子孫袋上!然後玉足猛的抬起,尖利的靴跟殘忍跺下!長達十五里面的靴跟已經完全貫穿了男人的子孫袋!

“我殘忍嗎?”姐姐依舊是那個問題,可男人已經沒辦法回答了,他已經疼暈了過去。

“我殘忍嗎?”姐姐回頭看著我問道。玉足卻是毫不猶豫的一帶,男人那低垂的子孫袋被姐姐的高跟靴跟殘忍的劃開!

“姐~~~!”我再也忍不住了,爬到姐姐腳邊躺下讓我那堅挺的小弟弟正對著姐姐,苦苦哀求道:“姐~~求求你也閹了我吧~~~!”

一陣尿漲的感覺從小弟弟上傳來,我微微呻吟一聲迷迷糊糊中打開了床頭的檯燈,看了看時間,還早,才凌晨四點。

掀開被蓋脫下內褲便看見大腿內側那一個個圓形的小傷口,那是姐姐用高跟鞋跟踩的,不過還好,姐姐終究沒捨得踩爛我小弟弟,那天她發洩一番後用鹽將我的傷口覆蓋住了,之後的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堅挺的小弟弟一柱擎天,在小弟弟的根部上是一根黑色的皮筋,死死地把我小弟弟掐住,那是姐姐對我的懲罰,最開始的時候姐姐是準備用鎖把我小弟弟鎖死的,最終經過我的苦苦哀求她才想到這個折中的辦法。

站起身來小弟弟上那股異樣的感覺更加明顯,小弟弟越膨脹皮筋就陷得越深,而那股異樣的感覺又更加刺激小弟弟膨脹,這是一個死循環。已經烏黑的小弟弟上爬滿了血管,那是被皮筋勒的,尿道里有一大股熱流被拘禁起來。沒辦法,只能彎著腰扶著牆慢慢的挪到廁所裡。

顫顫巍巍小心翼翼的把皮筋拿了下來,一道深深的勒痕頓時出現在小弟弟的根部,舒舒服服的把尿放了,揉了揉我那飽經揉虐的小弟弟後就準備回去接著睡覺,在路過客廳的時候眼光不自覺的就瞥到了姐姐放在鞋櫃上的那雙白色高跟短靴,強忍著心裡那蠢蠢欲動的慾望躺到了床上,可怎麼都睡不著了,眼睛一閉滿腦子都是姐姐的玉足和那雙誘人的靴子。

思前想後下我還是決定行動了,輕手輕腳的爬下床,豎起耳朵聽了聽姐姐房間裡的動靜,在確定姐姐已經熟睡後我來到了鞋櫃邊,順手把那雙靴子拿了起來,低頭把鼻子埋進了靴口裡,猛的一吸氣,一股熟悉的帶著姐姐玉足獨特味道的氣體頓時灌滿了我的鼻腔,充斥著我的身體。

那被皮筋束縛了將近一個月的小弟弟英姿勃發的堅挺著,我拿著姐姐靴子的靴跟部分用靴底慢慢的把自己的小弟弟按在肚子上,冰冷的靴底、靴底那深深的花紋無不刺激著我那火熱的小弟弟,我嘴裡也開始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我相信著一起姐姐穿著靴子揉虐我小弟弟時的樣子,手開始擺動起來,左右前後的摩擦著自己的小弟弟,並且還扭動身體去迎合靴底,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一種類似於第六感或者說是條件反she般的東西。

“你玩得很開心啊!我的靴子就讓你這麼興奮嗎?”姐姐宛如幽靈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突然出現在了我身邊!嚇得我小弟弟都軟了,已有 49 人購買 [記錄] [購買]

我連忙回頭慌慌張張的把皮筋又套到了小弟弟上,一臉諂媚的看著姐姐雙膝著地朝著姐姐那兒挪了兩步然後我便是雙手把姐姐的小腿抱著,用臉去蹭了蹭。姐姐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從旁邊拿起了一個小板凳過來。

“老老實實聽話就行了,也沒這麼多罪受,不過你應該是我越殘忍你越興奮吧!”姐姐伸出如蔥般的手指指著我那直直地正對著姐姐的堅挺小弟弟掩面輕笑道。

“姐~~~~!你最好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噴過精華了,姐姐,求求你了!”時間總是消除一切的最好良藥,姐姐在經歷了最初對於我的憤怒後情緒日漸平靜,我們倆的關係也慢慢恢復到以往的樣子,經過了這些事後心裡才知道姐姐的好,有些東西果然是失去了才會意識到其珍貴。一想到這裡果斷的繼續用力蹭了蹭姐姐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

“把你小弟弟放在上面,姐姐我很久沒有玩過你小弟弟了,現在我要來玩玩!”

我不敢忤逆,只能把小弟弟放到板凳上,板凳的高度剛剛好,我跪在地上小弟弟安安穩穩的躺在板凳上,姐姐此時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修長而筆直的美腿上被一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踩一雙白色高跟鞋一臉不懷好意的將高跟鞋挪到我小弟弟邊,用那長達十釐米的泛著金屬光澤的尖利鞋跟碰了碰我的小弟弟,冰冷的鞋跟刺激著我那火熱的小弟弟。

“憋得很難受吧?不過你就是我的!包括你的小弟弟,我要怎麼玩它都可以,要是你再惹我,我就把它用火活生生的烤焦!”

話音剛落,姐姐的高跟鞋已經慢慢地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怎麼樣啊?小弟弟被姐姐我的高跟鞋踩著這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快回答我,要不然我一會又讓你嚐嚐當時那撕心裂肺的感覺!”姐姐在我養傷的那段時間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用語言來挑逗我,每次都是把我小弟弟挑逗得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她就停下來停我求她,然後她再繼續挑逗我。

小弟弟根部被皮筋綁著,那種感覺很是奇特,小弟弟裡有一大股熱流積聚著,可又不能噴出來,小弟弟裡癢癢的、漲漲的。還帶著些酥麻的感覺,這種感覺伴隨著姐姐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高跟鞋不斷的蠕動而更加劇烈!

“姐姐~~~~!求求你了,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噴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姐~~~!姐姐最好了~~!”我雙手握著姐姐纖細的腳踝,苦苦的哀求她,小弟弟真的是受不了了,每次都是被姐姐挑逗得快要噴出精華的時候姐姐戛然而止,應該是對我的懲罰吧。

“那我把你小弟弟踩爛,讓你好好的爽一次可好啊?”姐姐說著就把尖利的高跟鞋跟踩到了我小弟弟上,嚇得我渾身一抖,差點就哭出來了,上次被姐姐用高跟鞋跟無情揉虐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真是生不如死啊!

“姐姐,求求你了,讓它噴出來吧,要不然我今天可就真的要死在你腳下了!姐姐~~!”。

“能夠死在我

腳下是你的榮幸,有多少人求著死在我腳下我還不答應呢”。姐姐雖然嘴上這樣說可還是把鞋跟挪了過去,我的小弟弟瞬間挺立起來,姐姐又用高跟鞋的前端慢慢的把我小弟弟踩著,而後慢慢的加快了碾踩的頻率。

小弟弟早就到達極限了,可被皮筋綁著,精華全都積聚在小弟弟裡,好像子孫袋和小弟弟隨時都可能被撐爆一樣。姐姐無奈的笑了笑,玉足從高跟鞋裡抬起,露出了點地方,命令我把小弟弟上的皮筋弄開,我連忙照做,然後姐姐讓我把那到達極限,烏黑的血管密佈的小弟弟放在她的高跟鞋裡!

我的小弟弟幾乎全部埋進了姐姐的高跟鞋裡,我從來沒有想過姐姐居然會給我這種福利,高跟鞋裡滿是姐姐玉足的溫潤。姐姐先是用腳跟輕輕地揉虐我小弟弟的根部,隔著絲襪的小腳顯得是那樣的柔滑隨著我小弟弟的不斷變大姐姐將我的小弟弟踩到了高跟鞋的一邊,稍微歪著腳踝,將腳心對著我的小弟弟。

小弟弟的前端已經滲出了絲絲液體,姐姐似乎也感覺到了,將腳朝外面挪了一點,腳跟踩著我小弟弟的根部,用那靈活的腳趾撥弄著我的小弟弟那敏感的前端,我也在地上扭動著,配合著姐姐腳下的動作,嘴裡也慢慢的發出了呻吟聲。

“舒服吧!來用你的舌頭來服侍我的下體!”姐姐臉色潮紅的把連衣裙撩起,露出了那粉嫩的神秘地帶。

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後慢慢的把舌頭伸出,猛的帖到了姐姐的下體上我的舌頭慢慢的順著姐姐的下體進入了她的神秘地帶,我用舌頭拼命的朝姐姐身體的更深處前進,姐姐也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宛如天籟般動聽。

在我舌頭的努力下姐姐開始有些本能的反應了,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緊緊的夾緊我的頭,身體也有些微微的顫抖,嘴裡的叫聲開始慢慢變大了。

慢慢的姐姐的下體開始有液體流出來了,我加快了舌頭上的動作,姐姐的雙腿已經死死地將我纏繞了起來,而我也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了,不僅僅是我的嘴和鼻子都被姐姐的下體包裹著,還有姐姐的雙腿也是出乎意料的有力量,就像是兩條蟒蛇一般的死死地纏繞著我的脖子,我心裡很明白,這個時候求饒是沒用的,只有快點讓姐姐滿足才是最好的自救辦法。

在我用舌頭給姐姐下體服務的時候,姐姐的玉足對我小弟弟的揉虐也更加兇殘,姐姐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碾在我小弟弟上,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我小弟弟即將噴發了。

這是一副很奇怪的畫面,我的頭埋在姐姐的下體裡為她服務,姐姐的玉足則是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小弟弟,在我舌頭的不斷努力下,姐姐嘴裡突然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叫聲,聽得我連骨頭都酥了,那是一種正常男人聽見了都會迸發出慾望的叫聲。

隨著姐姐叫聲噴出來的還有她下體的液體,那種略微有些粘稠的液體噴到我臉上到處都是,此時姐姐已經鬆開了那束縛著我的雙腿,我則是下意識般的將那些姐姐殘留在我舌頭上的液體吞了下去。

姐姐臉色潮紅著,飽滿的胸口強烈的起伏著,看見我如此自覺卻是狡黠的一笑,踮起腳尖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那種鑽心的疼痛感再次襲遍全身。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姐姐鬆開了踩在我小弟弟上的玉足,頓時,我渾身顫抖了

!

終於,在我身體一陣陣的抖動和嘴裡不斷的呻吟聲中,一大股濃濃的精華噴進了姐姐的高跟鞋裡,我扭動著身體用小弟弟頂著姐姐的美腳,在姐姐的腳下不斷抽送著,我都可以聽見噴出的精華和高跟鞋接觸發出的‘吱吱’聲,這一次的噴發是我最爽快的一次,持續了十多秒,奶白色的精華居然還順著姐姐的高跟鞋流了些出來。

天已矇矇亮,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六點半了,姐姐已經換上了一身亞麻色的寬鬆衛衣,一條和衛衣搭配的超短褲,修長的美腿被淡紫色的絲襪包裹著,亭亭玉立般的站在鞋櫃邊等我。

我下意識的跪在姐姐腳邊用嘴叼起一隻高跟鞋等待著姐姐的玉足踩進來,可我等了半天姐姐也沒動靜,我抬頭看了姐姐一眼,她正眯著眼睛拿著手機在給我拍照。

“別亂動!”姐姐的玉足從拖鞋裡伸出來踩在了我的頭上,又是‘咔嚓’一聲照了下來,然後收起手機將玉足也收了回去,指著一雙厚底的白色帆布鞋對我命令道:“我今天穿那個!”我連忙俯身準備用嘴把鞋子叼起來。

“不用了,你用手吧。”

等我雙手捧起帆布鞋將姐姐的玉足包裹起來之後我們倆就並肩出了門,這也是我這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去上學,姐姐給我請的假,理由是我做手術去了。一出門那股熟悉的感覺瞬間襲來,姐姐單手攬著我的肩膀,她本就身高體長,再加上腳上那雙厚底的帆布鞋她和我幾乎差不多高了,攬著我毫不費勁。

姐姐的芊芊玉手輕輕地放在我肩膀上,如蔥般的玉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下巴,引得一路上的學生羨慕嫉妒恨。姐姐時不時的側臉看著我,鼻息間溫潤的氣息敲打在我的臉上,突然,姐姐用力一攬,將我的頭死死地按在她那雪白細長的脖頸間,輕聲說道:“這樣的感覺如何?和我並肩站著,當然了,如果你想跪在我腳下的話我也會滿足你的。”

“姐姐~~~!最好了,要不然您發發慈悲把我小弟弟上的那個皮筋撤了吧!到學校上廁所很不方便的。”

“不行!那是對你的教訓,要你惹我!”

就這樣和以往一樣嬉嬉鬧鬧的走到了學校門口,姐姐依舊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和她的關係,我們倆一前一後的到了教室,同學們或好奇或關心的上前來問了我幾句,我都一一敷衍過去。

時間就在老師的手指間溜走,轉眼已是中午時分,在學校吃完飯後我被姐姐帶到了操場上,三三兩兩的人圍坐在操場上享受著陽光,我和姐姐相對而坐,從她帶著我來操場的一瞬間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果不其然,她老人家的帆布鞋直接蹬到了我的胯下!

厚底的白色帆布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姐姐的玉足直接從下往上抵到我小弟弟上,我則是很惶恐啊,到底要不要反抗呢?仔細想想還是不要了吧,反抗只會死得更慘!

陽光照耀在姐姐那堪稱完美的臉上使得姐姐看起來就像是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薄薄的嘴唇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看得我是心驚肉跳啊!剛想開口求饒,姐姐就對著我眨巴著眼睛說道:“在這種情況下被姐姐我用腳踩小弟弟一定很舒服吧!周圍人這麼多,要是被人發現了的話那你以後在學校裡可就……。對了!你小弟弟被皮筋綁得死死地,不知道你的精華會不會把小弟弟撐爆呢?”

“姐~~~~~。”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是低聲叫著姐姐如何雙手死死的握著她的帆布鞋。

沒讓我多說什麼,姐姐的腳已經隔著褲子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腳下了,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笑道:“姐姐我要用腳慢慢的把你精華榨乾!”

我雙手抱著姐姐的帆布鞋,苦苦的哀求道:“姐姐~~~饒命啊!真的可能會撐爆的,姐姐最好了,求求你了!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姐姐以帆布鞋跟為支點,帆布鞋的前端完全把我小弟弟覆蓋住了,扭動腳踝不斷的揉虐著,能夠致命的快感伴隨著她腳上的動作不停的刺激著我小弟弟。

“求饒沒用!沒把你閹了就已經是姐姐我大發慈悲了!要是把我惹急了我用高跟靴把你四肢一點一點的踩爛,然後把你眼珠挖出來,小弟弟踩成肉泥,舌頭用高跟靴挑出來,最後把你泡到鹽水罈子裡!就問你怕不怕!”說話間姐姐的帆布鞋已經一鬆一緊的把我小弟弟踩硬了,再加上姐姐言語的挑逗更加讓我欲罷不能。

帆布鞋底的花紋哪怕是隔著褲子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上面的誘惑,小弟弟根部被皮筋綁著那種被束縛的感覺更加激起了我的慾望。雙手握著姐姐的腳踝嘴裡小聲的呻吟著,享受著來自於姐姐帆布鞋的快感。

周圍都是些情侶,可畢竟姐姐的樣貌擺在那裡,還是有很多道偷瞄的目光朝著我們看過來。姐姐對於那些目光一律無視,只是帶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盯著我,腳下的動作更加頻繁了。兩隻腳交替著對著我的小弟弟踢了過來,不過力道剛剛好,多一分會覺得痛,少一分又不會有如此的誘惑。

我只感覺到自己小弟弟裡那股炙熱的精華在姐姐的踩踏下急劇的匯聚著,想要噴湧而出。姐姐腳下每動一次,那股酥麻的感覺便襲遍全身,酥到骨頭裡,讓我想就這樣被姐姐一輩子踩在腳下。

“怎麼樣啊?姐姐的腳下功夫不錯吧?比劉玥那個小妖精厲害多了吧?”

我不知道姐姐為什麼會突然提到劉玥,我也不知道劉玥到底怎麼樣了,不過可以想見,敢和姐姐對著幹的一定沒什麼好下場。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我大著膽子雙手把姐姐的腿抱著,俯下身去用臉蹭了蹭,把鼻子埋在了姐姐的小腿上,努力的呼吸著,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姐姐的體香和陽光混合的味道。

“姐姐最好了,再說了,能夠再次被你這樣踩著我就已經很滿足了。”這是我的真心話,在當時被姐姐用高跟鞋跟踩踏的時候我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畢竟姐姐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她有一千零一種方法讓我慢慢的痛苦死去。

姐姐的手指輕撫在我的頭上,腳下帆布鞋的動作卻是變慢了,變得就像是漫不經心的踩踏兩下一樣,這可讓我那酥麻的小弟弟快受不了了,連忙鬆開姐姐的美腿,一臉可憐兮兮樣的看著她。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劉玥那個賤人到底想幹什麼,她的那些把戲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我只不過是想用她來教育一下你而已,我當然是捨不得把你給踩死了。”姐姐一邊說著腳下的動作卻是越來越慢了,一直到最後都停了下來,只是輕輕柔柔的踩在我小弟弟上。

我都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小弟弟裡傳來的一陣異樣感覺,像我這樣小弟弟被皮筋綁著又積聚了很多精華在裡面的情況如果

小弟弟不能繼續堅挺,那會是很疼的,鑽心的疼。於是我乾脆大著膽子雙手把姐姐的帆布鞋抱著,搖晃姐姐的帆布鞋來揉虐我的小弟弟。嘴裡還不忘哀求姐姐:“求求你了,姐姐!很難受,求求你了,把裡面的精華踩出來吧!”

“不是你剛才說的,能夠就這樣被我踩在腳下就已經滿足了嗎?怎麼?得寸進尺啊!”

“姐姐~~~~!”

“叫得再好聽也沒用,我心情不好!哼!”

於是我果斷閉嘴了,體內的慾望支配著我的行動,雙手不停的搖晃著姐姐的帆布鞋,身體也扭動著,配合著,可依舊沒有姐姐踩在小弟弟上的那種快感。

“你再搖晃也是沒用的,要不然家裡那麼多姐姐我的鞋子你還不是心甘情願的躺在我腳下任我揉虐!”姐姐很是不屑的瞥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怎麼不叫了!”

“你不是說怎麼叫你也沒用嗎?乾脆就不費那力氣了。”

姐姐大怒!曲腿狠狠地對著我小弟弟來了一腳,帆布鞋順勢直接把我小弟弟踩著,扭動著腳踝說道:“你不叫我心情就更不好了!信不信我把你小弟弟踩爛,把你變成個小太監,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的腳!”

我已經沒心情去管姐姐說的是什麼了,那股讓我爽到極點的感覺又回來了,姐姐的帆布鞋又把我小弟弟踩在了腳下,揉虐著。

姐姐的玉足先是把我小弟弟完全踩在自己的帆布鞋下,扭動腳踝帶著我小弟弟抖動,在感覺到了我小弟弟已經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她又收回玉足,讓我求她。在我的哀求下她輕輕地踢著我的小弟弟,堅硬的帆布鞋前端一腳一腳的踢到我的小弟弟上,力道不大,踢得我那本就被她踩得酥麻的小弟弟更加爽。

“把皮筋取了吧。”姐姐呡著嘴唇淡淡的說道。

我激動得就差跪下給姐姐磕頭了,連忙伸手進去把皮筋取了下來,在皮筋取下來的那一瞬間,一股熱流就快要噴出來了,我拼盡全力把它憋著,臉憋得通紅。

“聽話的弟弟姐姐最喜歡了!以後要好好表現啊!這是賞你的!”話音剛落,姐姐突然站起身來,抬腳對著我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來,我順勢一把將姐姐的美腿抱著,姐姐踮起腳尖,用帆布鞋的前端碾著我的小弟弟,摸了摸我的頭髮後腳下加大了力道。

踮起的帆布鞋左右扭動著,巨大的壓力幾乎要將我小弟弟壓扁,可就是這種感覺讓我的小弟弟酥爽萬分。姐姐碾動了幾下後微微抬起玉足,頓時,一股濃濃的精華噴湧而出,我都能夠聽到精華噴到內褲上的聲音。然後姐姐又碾踩幾下,繼而又鬆開。積聚在小弟弟裡的精華爭先恐後的被姐姐的帆布鞋榨了出來,每噴出一次精華小弟弟上都會傳來一陣陣蝕骨的快感,讓我忘情於姐姐的腳下。

我抱著姐姐的美腿享受著姐姐玉足的碾踩,我的身體也在姐姐的不斷踩踏下扭動著,精華就這樣在姐姐的腳下被榨了個精光。

悶熱的教室裡電扇無力的旋轉著,一道亮瞎狗眼的閃電裹挾著巨大的雷聲帶來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黃豆大的雨珠拍打在窗戶上,絲絲雨水透過窗戶的縫隙滲了進來。

已經是最後一節課了,雨勢反而越下越大,烏黑的窗外只能看見那一道道瘮人的閃電劃破天空。伴隨著老師的那句“放學了,大家小心一些”的話語,同學們或打著

雨傘或三五成群的衝向雨中。

我和姐姐並肩站在教學樓門口,周圍滿是猶豫不決的同學。姐姐是有傘的,就是那種遮陽傘,不過我看她好像沒拿在手上。

“姐,你傘呢?”我把腦袋靠近姐姐問道,在這個時候是沒人關心誰站在校花身邊的。

姐姐攤開雙手在我面前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傘太小了,容不下兩個人,再說了,這種天氣傘是遮不住的,來吧!陪著姐姐我冒雨走回去吧!”

沒等我回答,姐姐已經用手攬著我的肩膀,帶著愉悅的笑聲進入了暴雨中。笑聲消散在雨勢中,只有我和姐姐回家的背影。姐姐本就身高體長,再加上腳上的那雙高跟鞋更顯高挑,攬著我是沒什麼問題的,只不過走起路來就略顯困難了。

“姐,要不然我揹你吧。”穿著高跟鞋在夜雨中行走的確不少個好主意,姐姐立在原地雙手挽著我的脖子把臉靠著我的臉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隱隱約約的聽見她的聲音:“我就是這樣想的!”

姐姐的高跟鞋被我插在腰間,背上揹著姐姐,她胸口的兩團完美的胸器壓在我的背上,我的雙手挽著她的大腿,姐姐腿上的絲襪被雨水打溼後很滑,摸在手裡感覺很是柔滑,不知不覺間我的手就摸到了姐姐堅挺的臀部。

“你不老實啊!”姐姐把腦袋埋在我的脖頸間,鼻息間溫潤的氣息哪怕在雨中依舊讓我覺得很溫暖,張嘴對著我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了下來,不過並不疼。在咬完了後姐姐繼續嘟嘟囔囔的說道:“回去把你手砍了,讓你亂摸!”

我一直把姐姐背到了家裡,很累啊,洗完澡後我就覺得渾身痠痛、無力。躺在床上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迷迷糊糊中就快睡著了的時候,覺得小弟弟上突然傳來一陣酥麻感,我猛的睜開眼就看見姐姐身穿一襲白紗半透明短裙坐在我床上,更讓我欲血沸騰的是她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修長而筆直的美腿正揉搓著我的小弟弟!

姐姐見我醒了,半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著,滿臉笑意的說道:“今天很聽話,賞你的!”

我已經聽不見姐姐說的到底是什麼了,姐姐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把我小弟弟按在肚皮上,圓潤的腳跟抵著我的子孫袋,頑皮的腳趾扭動著,順著我的尿道從小弟弟的根部慢慢的摩擦著,挪動著!絲襪的柔滑幾乎要把我的小弟弟融化!

“嗯~~~~~!姐~~~~!”姐姐的玉足很厲害,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可這種感覺更是讓我欲罷不能!並且,我小弟弟上的皮筋已經被姐姐去除了,姐姐剛揉搓了幾下我就感覺體內的精華就快要噴出來了!

“怎麼樣?舒服吧?姐姐我的按摩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姐姐的玉足緩慢的順著我的尿道朝上蠕動著,腳趾不停的按壓著我的尿道,似乎是想把我尿道里的精華榨出來。

就在我小弟弟即將到達極限,一股熱流即將噴湧而出的時候姐姐突然鬆開了我的小弟弟,腳跟壓在我子孫袋上,玉足朝上放著,而我的小弟弟和姐姐的玉足並肩挺立著,靠著姐姐那柔滑誘人的絲襪玉足。慾望控制了我的行動,我扭動著身體甩動小弟弟,用小弟弟去摩擦姐姐的玉足。

“膽子越來越大了啊!”姐姐感嘆道,我的小弟弟挺立著幾乎和姐姐的玉足一般高,姐姐的腳趾微微一按壓就壓

在了我小弟弟的前端,刺激得我渾身一顫。不過姐姐也就僅此而已,玉足就放在那裡,就是不踩下來。

“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了,踩下來吧!”

“憑什麼?就憑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要滿足你?”姐姐突然把抵住我子孫袋的腳也挪開了,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道聽見姐姐這樣說我既然無言以對,也就在這個時候,姐姐朝我頭部走來,一雙修長的美腿走到了我的腦袋邊,抬起玉足緊繃腳尖用腳趾不停的輕撫著我的嘴唇,柔滑的絲襪從我的臉上滑動著。

我悄悄地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姐姐的玉足,姐姐敏感的收回玉足,俏臉佈滿寒霜,可我的嘴裡滿是姐姐玉足的味道。

突然她冰冷的表情消散開來,笑臉如花的放肆笑著姐姐一邊說著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緩緩的挪動到了我小弟弟上,堅硬的膝蓋直接把我小弟弟按在了肚皮上,緩緩的摩擦著。

“姐~~~~!”

又是沒等我說完,姐姐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就站了起來,叉開雙腿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肚子上,背對著我說道:“好好享受吧,你看看你的小弟弟都被我玩了十多年了,還是沒玩爛,還越玩越大了。”

說話間我就覺得小弟弟被柔滑的東西包裹起來了,那是姐姐用雙腳把我小弟弟夾在足弓中間,用力的上下蠕動著。

我強忍著姐姐玉足摩擦我小弟弟時那股酥麻全身的感覺,用手把姐姐那撐著的手握著,用力一帶,姐姐一聲驚呼後仰面躺在我身上,我趕緊對姐姐說道:“姐~~!真是是受不了了,姐姐的玉足太誘人了,把我小弟弟裡的精華榨出來吧!”

“你想好了?看我不把你榨乾!”話音剛落,姐姐就轉身坐在了我對面,雙手撐著床,膝蓋微曲,玉足的足弓部分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玉足相互摩擦著揉搓著我的小弟弟,不一會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快噴精華的衝動,我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姐姐,可她卻不理不睬,玉足依舊摩擦著我的小弟弟。那種快感不是忍就能忍住的,我已經到達了極限,身體不自覺的抽動著。

“姐姐,快點,求求你了!”我也扭動著身體配合著姐姐玉足的動作,我那個感覺得到一股熱流就在小弟弟裡即將噴湧而出,也就在這個時候,姐姐那充滿誘惑的美腳將我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前腳掌剛剛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頑皮而靈活的腳趾此時正在不斷的輕微扭動著,整個足弓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腳跟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接觸的部分。

“想好了嗎?我可是要把你小弟弟裡的精華榨乾啊!”姐姐的整個美腳就這樣將我的小弟弟踩住,我的尿道也剛剛好被她那靈活的腳趾死死按住,她腳上那黑色絲襪的致命誘惑在她腳的不斷運動中慢慢地傳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突然,姐姐的前腳掌就像是踩剎車一樣狠狠地把我小弟弟踩到肚子上,然後腳後跟踩到我子孫袋的根部,再分開腳趾按壓著我的尿道,翹起玉足,順著我的尿道朝後一帶,柔滑的玉足帶著我的小弟弟一直到我小弟弟的根部。把我的精華死死地壓著。

我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抱著姐姐的玉足,用力的搖晃著,用姐姐的腳摩擦我的小弟弟,大幅度的晃動著,精華直接對著姐姐的腳心就噴了出來,我都

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水流噴出的感覺,姐姐的玉足被我那股強烈的精華噴的扭動了幾下。

“真是厲害啊!居然能夠噴這麼多東西出來,看來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姐姐由衷的感嘆道,我則是像條死狗一樣的癱軟著,噴精華的快感直衝頭顱,我的身體還在顫抖。

對於別人稱讚小弟弟強大總是一種很自豪的事,於是我看著姐姐說道:“那姐姐就多踩幾腳吧,我還可以噴的。”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姐姐此時笑得就像是一個奸計得逞的狐狸精一般。姐姐那柔滑的絲襪上已經沾滿了我的精華,一大灘乳白色的精華在黑絲襪玉足的底部顯得很顯眼,姐姐用腳底踩在我已經疲軟的小弟弟的前端,帶著我精華的絲襪踩在小弟弟上更新誘惑。

“看我踩爛你小弟弟,把它榨乾!”姐姐的整個腳掌就像是一根大的按摩棒一樣不斷的抖動著,堪稱絕美的帶著弧度的腳跟在絲襪的包裹下不斷的碾著我的子孫袋,彷彿要將裡面的蛋碾碎一般。

在姐姐的一碾一踩間我的小弟弟不斷的散發著熱量,姐姐腳上的力道已經很大了,她先是用前腳掌將我的小弟弟踩到肚子是,死死的踩住,然後扭動足弓,用足弓的弧度不斷摩擦著我那早就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最後才是用足跟狠狠地碾一下我的子孫袋。

“啊~~~~!”伴隨著我舒服的呻吟,又是一股精華在姐姐的腳下噴了出來。

姐姐越玩越有勁,乾脆站了起來,直接一腳把我小弟弟踩在自己腳下,踮起腳尖狠狠地踩著,那感覺就很痛了,我慘叫著雙手把姐姐的美腿抱著,哀求她饒了我。

“放開!要不然一會我去換雙高跟鞋來踩,讓你回憶一下當時差點被我用高跟鞋閹掉的感覺!”我知道這個時候的姐姐是不能惹的,連忙放開她的腿,姐姐很滿意的笑了笑,腳下的動作更加用力。

我的小弟弟直接被姐姐踩進了床裡,姐姐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兩相用力下我又噴了一股精華出來,乳白色的精華沁溼了床單,可姐姐還是不準備放過我,放肆的笑著說道:“今天就滿足你,看我怎麼用腳把你的精華榨乾的!”“同學們,接下來的幾天雷陣雨還會持續,大家回家的時候小心一些,還有一件事,就是因為天氣原因,體育課就要停一段時間了,好了,放學,大家週末愉快,記得要做作業啊!”

在我們一陣嘆息聲中迎來了週末,雨勢已經變小,姐姐又不知道去哪去了,我只有獨自一人回家。藉著路上昏暗的燈光,我能夠看見路上那些帶著青春節奏的少女們,氣溫下降後絲襪美腿又大面積的出現了。

一回到家裡我就看見鞋櫃上放著的那雙被雨水沁溼的白色帆布鞋,還有就是塞在帆布鞋裡的那雙白色棉襪。白色帆布鞋的邊緣上還沾染了些許泥土,我記得姐姐今天穿的就是這雙帆布鞋,看樣子應該是姐姐剛才回家時才換下的。

浴室裡傳來流水聲,姐姐的聲音也伴隨著傳了出來:“你沒被雨水打溼吧?”

“沒有啊,我走路一向很穩當的,可不像你!”我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姐姐的那雙帆布鞋,小弟弟已經在內褲裡進行艱難的抗爭了。

“哎呦喂,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今天你姐姐我沒看見地上的那水坑,直接一腳就踩下去了,如果穿的是高跟靴的話就不

會發生這種事了……。”

姐姐一直在裡面絮絮叨叨的說著,我坐在沙發上應付著她,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著鞋櫃邊的那雙帆布鞋,思前想後下我還是慢慢地挪到了鞋櫃邊,我知道姐姐一般洗澡至少半個小時,這段時間已經足夠我做些什麼了。

慢慢地蹲在姐姐的帆布鞋邊,鬼使神差的把裡面的那雙棉襪拿了出來,在剛接觸到棉襪的時候我心裡就是一陣欣喜!那雙棉襪冰涼,明明就是已經被雨水打溼了的!

我強忍住心裡的躁動,快速的把褲子脫了,將姐姐的那雙被雨水沁溼冰涼的棉襪拿在手裡聞了聞,一股熟悉的氣味頓時瀰漫開來,我快速的把棉襪套在了我小弟弟上,冰涼的棉襪一接觸到我那火熱的小弟弟頓時一陣強烈的刺激感讓我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聲。

姐姐的棉襪口很小,冰冷的襪口緊緊地把我火熱的小弟弟根部包裹著,就在我準備把姐姐的帆布鞋拿起來揉搓我小弟弟的時候,浴室裡的水聲停了!然後就聽見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姐姐梳理著烏黑秀髮,修長的美腿上誘人的黑絲襪一直蔓延到了她大腿根部!而她正一臉詭異笑容的盯著我!

“姐!”我驚呼一聲後連忙放下手裡拿著的帆布鞋,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

姐姐秀眉微皺,繞著我走了一圈,指著我小弟弟上的棉襪一臉不屑的說道:“舒服嗎?”

“舒服~~!”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不覺的就回到了一句,說完後我就後悔了。

“那好啊,姐姐我就讓你更舒服一些啊!”

說話間姐姐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已然動了,緊繃的玉足直接一腳踢到了我那低垂的子孫袋上,只聽見‘啪’的一聲悶響,我的蛋在子孫袋裡搖晃了兩下,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遍全身。

我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姐姐腳邊,雙手捂著小弟弟的根部,卻摸到了那包裹著我小弟弟的棉襪,頓時一臉的尷尬。正想把棉襪脫下姐姐卻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命令道:“就這樣吧,隔著我的棉襪來好好的揉虐你的小弟弟!那種感覺應該是很不一樣的吧!”

“姐~~!我姐最好了~~!”

“當然了,要不是姐姐我,你的小弟弟早就被踩爛多少回了!”

話音剛落姐姐就招呼我爬到了沙發邊,姐姐翹起二郎腿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她瞥了我一眼,我老老實實的趴在她腳邊,躺了下去。高高挺立的小弟弟直直的堅挺著,姐姐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玉足踩在我小弟弟的頂端,隔著棉襪用頑皮的腳趾不停的撥弄著我的小弟弟,可就是不踩下來,每一次她的腳趾接觸到我小弟弟的頂端我的心裡就會一陣酥麻。

“姐姐,求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看著姐姐那修長的美腿和完美的玉足我都已經快忍不住了,小弟弟裡一大股精華積聚著,等待著姐姐玉足的臨幸!

“你應該是見過我折磨那些跪在我腳下的奴隸的吧?想不想要姐姐我用更加殘忍的辦法來玩玩你的小弟弟啊?”姐姐的另外一隻腳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子孫袋,那舒爽的感覺讓我嘴裡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呻吟聲。

我扭動著身體去迎合姐姐玉足的動作,滿是哀求的說道:“我姐我還是很瞭解的,刀子嘴,豆腐心,姐姐~~~~!”

姐姐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可是嘴角卻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翹起二郎腿的玉足抵住我那低垂的子孫袋,柔滑的嫩足剛一接觸到我的子孫袋,我就感覺到了一陣舒爽,酥麻的感覺從子孫袋傳到了我的腦子裡。

“怎麼樣?姐姐的棉襪包裹著你那下賤的東西是不是感覺很爽啊?”姐姐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一邊說著姐姐一邊用那靈活的腳趾扭動著,向上輕輕地踢著我的蛋,那種感覺簡直爽得無法言喻。

“姐姐,快踩吧!”我能夠感覺得到那包裹著我小弟弟的棉襪已經吸收了我小弟弟的熱量而變得溫暖了起來。棉襪的觸感在姐姐的玉足下不停的折磨這我的小弟弟,特別是最敏感的小弟弟前端!

“那以後要聽姐姐我的話啊!要不然我用穿上高跟鞋用取精板把你小弟弟裡的精華全都榨乾!”

話音剛落,姐姐的腳趾就按壓在我那被棉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弟弟上,姐姐將我的小弟弟慢慢的反踩到肚子上,此時我躺到地上,小弟弟堅挺的翹起,姐姐用整個腳掌貼合著我那脹大的小弟弟慢慢的朝下壓。

我的小弟弟已經快噴出精華了,我還在強忍著這個時候姐姐卻把另外一隻腳伸到了我的嘴邊,不容置疑的說道:“舔!用你的舌頭來舔我的腳!”

我趕緊把嘴張開,姐姐的玉足踩直接到了我的嘴裡,我用舌頭努力的舔著姐姐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姐姐也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也許是我的舌頭舔得她的腳趾有些癢,姐姐臉上徹底潮紅越發的明顯。讓我舔了一會後姐姐將玉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然後姐姐腳下突然發力,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到了我肚子上,玉足整個將我的小弟弟罩著,然後整個腳底就像是磨盤一樣用力的磨著,我清清楚楚的看見姐姐玉足每一次用力她那修長的小腿肌肉的變化,在姐姐的腳下我的小弟弟裡感覺就像是要爆了一樣。

這還不算,姐姐剛才那伸進我嘴裡的玉足也在我的子孫袋上不停的按壓著,一腳接著一腳,把王丹蛋壓篇後又鬆開,彷彿是要把裡面的精華全都榨出來一樣!在姐姐的腳下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嘴裡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

“啊!”姐姐不知怎麼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鬆開了踩著我小弟弟的玉足,然後對著我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跺了下來,直接硬生生的把我小弟弟又踩到了肚子上,踮起腳尖用力的碾著!

頓時,一大股精華就噴了出來,噴到棉襪裡。姐姐的腳非常有力一腳跺下已經是讓我感覺到了痛不欲生了,可姐姐又抬起了玉足。

“姐~~!再踩可就真的廢了!”我雙手擋著姐姐的玉足,一個勁的哀求著。

“踩廢了剛好!放心,姐姐養你一輩子!”

“啊~~!”姐姐又是一腳踩了下來,一腳踢開了我的手,腳跟對著我的小弟弟踩了下來,然後快速的收回玉足,另外一隻腳抵住我的子孫袋,頑皮的腳趾不停的玩弄著我子孫袋裡的蛋。

姐姐的腳踩在我小弟弟上很痛,可腳趾玩弄的子孫袋的時候有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兩相交替下我的精華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往外噴著,眼見已經沁出了棉襪!

“這聲音可真好聽啊!”姐姐每踩一腳到我小弟弟上都會發出類似於踩在打溼了的布上的聲音,最後姐姐的玉足踮起,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肚子上,整個人站了起來左右碾動玉

足,我就感覺到一陣天暈地旋,一股熱流從子孫袋裡順著被姐姐踩著的尿道噴了出來,然後我就暈了過去!轉眼已是深秋,大街上各種褲襪搭配著靴子亦或帆布鞋之類的倒很是養眼,少女們肆意的揮灑著屬於青春的活力。

屋外的寒風被緊閉的窗戶隔絕在外面,屋子裡姐姐半坐在床上玩弄著手機,伴隨著如蔥般的手指滑動手機屏幕的動作和那掩映在絕美俏臉上的光影,姐姐的臉上露出了滿滿的笑意。修長的美腿被黑絲襪包裹著,左腿搭在右腿上,小巧玲瓏的玉足上穿著一雙新買的白色帆布鞋,一塵不染的帆布鞋伴隨著姐姐玉足的扭動而晃動著。

此時的我就躺在姐姐身邊,腦袋一扭就可以看見姐姐那堅挺的臀部,腦子裡努力的驅散那些慾望,可小弟弟依舊堅挺著。

“姐~~,要不然我就先回房間了,您老家人玩好啊!”我就知道姐姐把我叫到她房間裡來沒什麼好事,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就在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姐姐卻先動了,她隨手把手機放在一旁對著我說道:“走什麼啊?姐姐我還沒開始玩呢?”

話音剛落,姐姐就讓我把褲子脫了,然後用自己的玉足撥弄了幾下我那早就堅挺的小弟弟,帆布鞋底那深深的花紋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姐姐雙腳慢慢的把我子孫袋夾緊,相互摩擦著。

小弟弟在姐姐的玉足下越發的膨脹,就在這個時候,姐姐卻突然把一隻腳上的帆布鞋脫了下來,將我的小弟弟塞進了她帆布鞋的鞋口裡,她帆布鞋的足跟部分將我的子孫袋罩住。頓時,一股溫潤的氣息包裹著我的小弟弟,剛剛還穿在姐姐玉足上的帆布鞋還殘留著姐姐的體溫。

我能夠感覺得到小弟弟的前端接觸到姐姐帆布鞋裡的位置那股誘惑,伴隨著我小弟弟的不斷膨脹,姐姐的帆布鞋被我的小弟弟不斷的抬起,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的小弟弟的前端也不停的摩擦著姐姐的帆布鞋!

這是個死循環,我的小弟弟越膨脹那套著我小弟弟的帆布鞋就會被頂得越高,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加致命的誘惑!我只能是強忍著!姐姐看見我這樣滿意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在我看來卻很是奸詐!

“感覺如何啊?把自己的小弟弟放在姐姐的帆布鞋裡,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可以一輩子被姐姐踩在腳下啊?”姐姐一邊說著,另外一隻腳則是踩在了我的子孫袋上!帆布鞋底那深深的花紋伴隨著姐姐玉足的扭動而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子孫袋!

“姐~~~!饒命啊!”

“求饒有用嗎?再說了,你要做好準備了,現在聽好了,我要你用小弟弟把我的帆布鞋頂起來!我知道這有些難度,帆布鞋套著你的小弟弟,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就……。”

姐姐接下來就用行動來表示了,她的另外一隻腳輕輕地踩著我的子孫袋,然後用力的朝下摩擦,帆布鞋底深深的花紋每一次摩擦著我的子孫袋都讓我感到渾身一陣酥麻,伴隨而來的還有那極致的快感。

在姐姐玉足的摩擦下,我的小弟弟越發的膨脹了,姐姐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也被我小弟弟頂了起來,姐姐饒有趣味的看著她的帆布鞋被頂起,很是滿意的說道:“不錯啊!居然頂起來了,厲害!”

“那還用說,我的小弟弟可是從小在您的腳下鍛煉出來的,不

厲害不就對不起您這麼多年玩弄的小弟弟了嗎!”我連忙對著姐姐一陣拍馬屁,臉上滿是諂媚的笑意,心裡只想著快點離開房間,一會還不知道姐姐會怎麼揉虐我的小弟弟呢!

“真會說話,我該怎麼賞你呢?”

“不用了,姐姐的好我會一輩子記著的,姐姐~~~!”

沒等我說完,姐姐那一直在我小弟弟面前晃來晃去的玉足就輕輕地對著我小弟弟踢了過來,很輕,一接觸到我小弟弟就收了回去,她帆布鞋前端的底紋刺激著我的小弟弟很是舒服,不過我心裡可清楚,姐姐是不可能一直這樣溫柔的對待我小弟弟。

“姐姐的帆布鞋踢在你子孫袋上的感覺舒服吧!”姐姐的帆布鞋一直在摩擦著我的子孫袋,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來,我都有些懷疑我的子孫袋是不是被姐姐的帆布鞋底給磨破皮了。可不得不承認姐姐的帆布鞋摩擦著子孫袋那感覺很舒服!

突然!姐姐對著我的子孫袋就是一腳踢了過來!帆布鞋的前端毫無徵兆的踢到了我子孫袋和小弟弟根部交匯的地方!

“啊~~~!”我就感覺到小弟弟上傳來一陣刺痛感,然後就是忍不住的一股尿意,本來我的小弟弟前端已經和姐姐帆布鞋裡面摩擦了很久,姐姐的這一腳直接把我積攢的精華踢了出來,不經意間一股精華已經噴到了姐姐的帆布鞋裡。

姐姐應該也感覺到了我剛才噴出精華時渾身那微微的一顫,她繼續用帆布鞋摩擦著我的子孫袋說道:“把精華噴在姐姐帆布鞋裡的感覺舒不舒服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了姐姐一眼,她那線條柔美的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看,還有就是帆布鞋在她玉足的扭動下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說不說!我問你話呢?要不然我再踢你子孫袋一腳試試?”姐姐抬起玉足扭動著帆布鞋作勢又一腳準備踢下來!

“姐~~!姐~~~~”我連忙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舒服,當然舒服了,我姐踢我怎麼都舒服。”

姐姐聽我這麼說很是滿意,然後把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拿開了,頓時我那高高挺立的小弟弟正對著姐姐的臉!姐姐冷笑一聲,看著我那還殘留有些許精華的小弟弟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就看見姐姐拿著那隻帆布鞋說道:“哎!這就是我弟弟啊,居然把精華噴進了我的帆布鞋裡,該怎麼懲罰他呢?”

我剛想解釋,姐姐的另外一隻腳已經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活生生的把我堅挺的小弟弟踩到肚子上,姐姐時而踮起腳尖快速的踩踏幾下,時而整個腳踩到我的小兄弟上慢慢的揉虐一會,我已經噴過一次精華的小弟弟被姐姐的帆布鞋不斷揉虐著,原本有些疲軟的小弟弟在姐姐的腳下被揉虐的快速膨脹。

帆布鞋底摩擦著小弟弟的那種感覺很難受,可我卻不知死活的扭動著身體去迎合姐姐的帆布鞋。那可不能怪我,實在是這種感覺太誘人了!

“你可真的是不知死活啊!姐姐我的腳可不是你發洩的工具!你要知道,你能夠在我腳下被我玩弄這麼久完全是我不想踩死你而已!要是哪天我真的生氣了,說不定我會讓你死得比那些匍匐在我腳下的奴隸更加痛苦!

我知道姐姐的話不是威脅,她是真的有能力讓我生不如死的。

“姐~~!對不

起了。”

出乎意料的,姐姐聽我這麼說反而更加不高興了,踩踏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加快了頻率,踮起腳尖不斷的揉虐著我的小弟弟,時不時的還左右扭動一下,那份極致的爽讓我的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

“想不想噴出來啊?”姐姐的話宛如魔鬼一般縈繞在我耳邊。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姐姐~~!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求我?你就是這樣躺著求我的?你應該知道那些匍匐在我腳下求我用腳揉虐他們小弟弟的奴隸是怎麼求我的吧?”

我當然知道他們是怎麼求姐姐的了,可小弟弟裡那積聚的精華讓我現在根本就不能做出稍微大點的動作,只要動作稍大,小弟弟裡就會傳出鑽心的疼痛,就像是要活生生把小弟弟撕裂的感覺一般!

“算了,看著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就算了吧!”

話音剛落,姐姐的帆布鞋就一前一後的摩擦著我的尿道,帆布鞋底的花紋不停的刺激著我那已經滿是精華的尿道,更誘人的是姐姐的另外一隻絲襪玉足在不停的撥弄著我的子孫袋,在姐姐的腳下,一股精華伴隨著我渾身的顫抖噴了出來,全都噴到了姐姐的鞋底!

噴完精華後我已經渾身無力了,可姐姐依舊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她把那隻剛才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又拿了過來,繼續套在我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又被姐姐的帆布鞋包裹了起來,而鞋底則是對著她。

“好了,來讓你感受一下更刺激的玩法吧!”

姐姐的腳踩在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上,先是前腳掌用力朝下一踩,然後將整個玉足踩下來,最後是腳跟用力一碾。伴隨著這個動作,我的小弟弟被姐姐整個踩了個遍!

柔軟的帆布鞋裡面伴隨著姐姐玉足的踩踏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而帆布鞋鞋幫部分更是把我的子孫袋包裹著。

“快呀!在姐姐腳下噴出來吧!”姐姐一般叫著,一邊用力的踩踏著!終於,我是受不了了,小弟弟發瘋似的噴出了一大股精華!姐姐依舊踩踏著,似乎不管那乳白色的精華已經從套在我小弟弟的帆布鞋裡流出來這件事!好了,前戲做完了,你也吃了些東西了,現在該好好的玩玩你了!”姐姐讓我跪著跟在她身後,她從牆角把那塊取精板拿著走進了自己的閨房,我戰戰兢兢地跟在她的身後也進去了。

姐姐把我的褲子脫了,讓我鑽到電腦桌的下面,然後將取精板也放了進來。

“自己把你的小弟弟放在取精板裡,然後靠著牆坐好,我要邊玩電腦邊揉虐你的小弟弟!”

我剛說了些反抗的話姐姐的高跟鞋跟就已經挪到了我的眼睛邊。“如果你想反抗的話也可以呀!那就別怪我的高跟鞋跟把你踩成篩子了!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啊!”

沒辦法,我只好按照姐姐的要求做了,堅挺的小弟弟和低垂的子孫袋透過取精板上的小洞露了出來,姐姐的兩隻腳就放在取精板上,尖利的鞋跟就在我小弟弟的旁邊挪動著,隨時可以將我的小弟弟踩爛!

“好好聽話就行了,會很舒服的!”姐姐打開了電腦玩著,將一隻腳伸到我嘴邊,我咬住她的高跟鞋姐姐用力一帶,被黑絲襪包裹著的小巧玲瓏的玉足就呈現在我的眼前。

姐姐低頭看了我一眼,用那絲襪玉足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子孫袋,還時

不時的用腳趾按壓著我那急劇收縮的子孫袋,另外一隻腳則是用尖利的鞋跟撥弄著我的尿道,然後慢慢悠悠的說道:“聽話的話就對你小弟弟溫柔一些,要是不聽話的話就用高跟鞋跟踩進你的尿道里!”

“姐!舒服嗎?”

中午吃完飯後姐姐就換上了她那雙新買的白色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看得我有些心驚膽顫!連忙蹲在地上用手指給姐姐按摩大腿,修長的美腿被黑絲襪包裹著,手指感受著那致命的細膩與柔滑。

姐姐半眯著眼睛用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另外一隻手上拿著一顆葡萄,笑眯眯的拿到我嘴邊:“想吃嗎?”

我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姐姐卻鬆開了手指,葡萄從她手裡滑落,掉到地上,圓潤的滾了兩圈後停在了她腳邊。我抬頭看著姐姐,她只是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想了想還是準備趴在地上去把那葡萄吃了。

“不用。”姐姐開口阻止了我,就在我準備開口說些感謝的話的時候,姐姐抬起玉足,用自己那泛著金屬光澤的尖利鞋跟踩進了葡萄裡,鞋跟貫穿了葡萄,然後抬起腳,將高跟鞋跟挪到了我的嘴邊,開口說道:“這可是姐姐賞你的,吃了吧。”

看著那近在眼前的葡萄和姐姐那貫穿了葡萄的高跟鞋跟,我毫不猶豫的張開嘴把葡萄含在了嘴裡,姐姐則是抿著嘴輕笑著,扭動腳踝帶動高跟鞋跟在我嘴裡攪動著。

接下來姐姐又用相同的方法餵了我好幾顆葡萄,在這期間她還會時不時的用另外一隻腳踢兩下我的小弟弟,順便再用言語調教我幾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小弟弟已經被姐姐挑逗得膨脹了起來。

“好了,前戲做完了,你也吃了些東西了,現在該好好的玩玩你了!”姐姐讓我跪著跟在她身後,她從牆角把那塊取精板拿著走進了自己的閨房,我戰戰兢兢地跟在她的身後也進去了。

姐姐把我的褲子脫了,讓我鑽到電腦桌的下面,然後將取精板也放了進來。

“自己把你的小弟弟放在取精板裡,然後靠著牆做好,我要邊玩電腦邊揉虐你的小弟弟!”

我剛說了些反抗的話姐姐的高跟鞋跟就已經挪到了我的眼睛邊。“如果你想反抗的話也可以呀!那就別怪我的高跟鞋跟把你踩成篩子了!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啊!”

沒辦法,我只好按照姐姐的要求做了,堅挺的小弟弟和低垂的子孫袋透過取精板上的小洞露了出來,姐姐的兩隻腳就放在取精板上,尖利的鞋跟就在我小弟弟的旁邊挪動著,隨時可以將我的小弟弟踩爛!

“好好聽話就行了,會很舒服的!”姐姐打開了電腦玩著,將一隻腳伸到我嘴邊,我咬住她的高跟鞋姐姐用力一帶,被黑絲襪包裹著的小巧玲瓏的玉足就呈現在我的眼前。

姐姐低頭看了我一眼,用那絲襪玉足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子孫袋,還時不時的用腳趾按壓著我那急劇收縮的子孫袋,另外一隻腳則是不停的撥弄著我的尿道。然後慢慢悠悠的說道:“聽話的話就對你小弟弟溫柔一些,要是不聽話的話就用高跟鞋跟踩進你的尿道里!”

我的子孫袋被姐姐的絲襪玉足慢慢的撫摸著,姐姐的腳趾不停的撥弄著我小弟弟裡的蛋蛋,絲襪的柔滑伴隨著姐姐的玉足不停的刺激著我的慾望,小弟弟也越發的堅挺。

“姐!好舒服啊!”我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

突然,姐姐那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挪到了我小弟弟上,尖利的鞋跟撥弄著我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頂端!

“如果我把鞋跟踩進你的尿道里應該會更舒服吧!”姐姐作勢就是一腳朝我的尿道里踩來,我是感受過姐姐高跟鞋跟踩進尿道里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讓我小弟弟為之一振。

不過姐姐那冰冷的高跟鞋跟也只是在我小弟弟的頂端撥弄了兩下,沒有真的踩下來。可姐姐的那隻絲襪玉足卻是沒有停下對我小弟弟的揉虐,整個玉足對著我的小弟弟踩了下來,慢慢的把我小弟弟反踩到了取精板上。

姐姐的腳趾不停的按壓著我的尿道,圓潤的腳跟隔著絲襪死死地踩在我小弟弟和子孫袋交接的地方。

“姐姐對你如何啊?”姐姐的腳跟狠狠地碾著我的小弟弟,踩在我小弟弟前端的腳趾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抬起,然後又踮起前腳掌左右碾動我的小弟弟,腳跟微微抬起,如此循環。

我已經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小弟弟裡積聚的那股巨大的熱流,就快要把我小弟弟和子孫袋漲破了,於是我哀求道:“姐姐,我小弟弟快爆炸了,求求你了,把我的精華踩出來吧,求求你了,姐姐。”

“爆了就好了,沒事,姐姐我腳下有分寸的,上次那樣踩不是都沒讓你變成太監嗎?你怕什麼!好好的享受吧!這是姐姐我賞你的!”

“姐!我真的忍不住了,求求你了,饒命啊!”

“忍著!要不然我廢你了小弟弟!”姐姐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姐姐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已經忍不住了,就在姐姐的腳跟碾踩我子孫袋的時候,一股濃濃的精華直接噴了出來,姐姐反應不及,被我的精華噴了一腳。我能夠清楚的看見乳白色的精華噴在姐姐黑絲襪上的樣子。

“你可是真的該死啊!”姐姐重重的敲擊了幾下鍵盤,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得噴出精華時產生的快感了,雙手連忙抱著姐姐的玉足求饒:“姐姐,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我用舌頭給你舔乾淨,姐姐~~~。”

“好啊!舔乾淨了我就饒了你啊!”

姐姐嘴裡雖然這樣說,可她卻把腳挪開了,離我很遠。我因為小弟弟被塞進了取精板裡,根本沒辦法做太大的運動。

“怎麼了?不是說的把你噴出來的東西舔乾淨嗎?不願意是不是啊?我可是給了你機會的,不要說姐姐我心狠手辣啊!”

話音剛落姐姐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就直接把我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小弟弟踩在了腳下,用力的碾動著,我小弟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姐姐高跟鞋底的花紋,我也能夠感覺得到我小弟弟被姐姐高跟鞋踩扁的樣子。

“踩爛你個不聽話的小弟弟!踩爛它!”姐姐嘴裡叫嚷著,踮起高跟鞋用力的碾踩著我的小弟弟,我雙手抱著姐姐的玉足,可依舊沒法挪動她玉足分毫。

就在我以為自己小弟弟肯定會被姐姐高跟鞋踩成一灘爛泥的時候,姐姐出乎意料卻又情理之中的鬆開了踩著我小弟弟的高跟鞋。用那隻沾染上了我精華的玉足不停的撫摸著我的子孫袋,蹭了蹭我那圓潤的兩顆蛋,就像是在對它進行安撫一般。

姐姐的玉足上有我的精華,溼潤潤的感覺很奇妙,小弟弟上的痛感已經完全被姐姐玉足撫摸子孫袋產生的酥麻感代替了。可我心裡卻很清楚,姐姐

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的!

果然,我的小弟弟前端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觸感,那是姐姐在用高跟鞋跟找我小弟弟上的尿道縫。

“姐,不,主人,求求你了,饒了我吧,下次我一定不會噴到你腳上了,求求你了!”

可惜,不管我如何哀求,姐姐都無動於衷。慢慢的我感覺到了一個異物進入了我的尿道里了,那是姐姐的高跟鞋跟。姐姐踩進我尿道的動作很慢,我能夠感覺得到高跟鞋跟進入我尿道時的速度。

與此同時,姐姐的另外一隻腳還在繼續揉虐我的子孫袋,姐姐的腳趾不停的按壓著我的兩顆蛋,嘴裡也繼續和我說著話:“怎麼求饒都是沒用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要用腳趾慢慢的把你蛋蛋裡的精華全都榨出來!

慢慢的,姐姐的高跟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我的小弟弟裡,姐姐的另外一隻腳對我子孫袋的揉虐也越發的用力了,我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姐姐擠壓到了小弟弟裡一樣。

“出來吧!”姐姐突然大叫一聲,猛的拔出了踩在我小弟弟裡的高跟鞋跟,與此同時,她的另外一隻腳則是死死地踩住我的子孫袋,就在姐姐的高跟鞋跟離開我尿道的一瞬間,一大股精華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的水流一樣噴了出來,姐姐整個人也站了起來,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那踩在我子孫袋上的玉足上。

姐姐扭動著玉足,我的蛋已經被姐姐踩扁了可姐姐依舊殘忍的踩踏著,噴出精華的快感還沒來得及享受,子孫袋上鑽心的疼痛感就已經讓我暈了過去,可即便是這樣,小弟弟裡的精華依舊源源不斷的噴著!冬日的暖陽透過窗戶撒進屋子裡,不偏不倚剛剛將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的姐姐完全包裹起來,淡黃色的日光披散在姐姐身上的白色連衣裙上,雪白的臉龐上彷彿也多了一層聖潔的光。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我連忙去開門。

“嗨!被姐姐踩在腳下的跟屁蟲,這段時間你姐對你如何啊?”

來人名叫張琳琳,是姐姐的閨蜜,最吸引我的是她腳上的那雙深黑色的絲襪和那白色漆皮高跟靴。在她身後還有一位美女,記憶中應該是見過的,可想不起名字來了。她的腿很修長,白色絲襪顯得格外誘惑,腳上那雙黑色的帆布鞋一塵不染。

“兩位姐姐,請進。”我把兩人迎了進來,她們倆一左一右的相擁坐在姐姐身邊。

琳琳姐我是知道的,標準的人來瘋,而且瘋起來很嚇人,我記得姐姐跟我說過,琳琳姐的幾位男朋友最後都是以被她踢爆蛋收場的。另外一位美女則是顯得很冷高的樣子,至少在剛進門的時候是那樣,坐在姐姐身邊她也略顯拘束,看樣子她和姐姐應該不是太熟。

三個人在沙發上說了會話後就準備出去了,昨晚上姐姐就告訴我了,今天是她的另外一位閨蜜生日,她們應該是去玩吧。我知道她們所謂的玩是指的什麼,恐怕今晚上又要有很多小弟弟在她們的腳下被踩爛吧。

“記得自己要吃飯啊,冰箱裡什麼都有,你要是實在不想做的話叫叫外賣也行,但是一定要吃啊!要是我回來發現你沒吃飯,那看我怎麼收拾你!”

姐姐臨出門前一直絮絮叨叨的,我則是一個勁的點頭。

“好了,你那寶貝弟弟少吃兩頓又餓不死!快點了,一會有好玩的了!”琳琳姐催促著姐姐快點,在一陣嬉鬧

聲中她們漸漸地走遠了。

我躺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眼見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我正準備做飯吃,這個時候敲門聲又響起,我一邊問著一邊打開了門,在門一打開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一一股強大的力道伴隨著一雙黑色的帆布鞋踢到了我的胸口。

當我緩過勁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地上了,琳琳姐的高跟靴踩在我的脖子上,她高跟靴跟和足弓形成的夾縫剛剛好把我的脖子卡住。而她的另外一隻高跟靴的靴跟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隨時可以一腳踩下!

“琳琳姐……啊~~~!”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琳琳姐踩在我脖子上的高跟靴就加大了力道,她也趁著這個時候把一顆紅色的小藥丸丟到了我的嘴裡!

我知道那東西是什麼,那是劉玥以前用來讓奴隸的小弟弟無限膨脹的藥物!白絲襪美女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她的帆布鞋直接一腳踩在了我那已經蠢蠢欲動的小弟弟上,扭動腳踝慢慢的碾動著!

“你姐把你當塊寶,可你自己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嗎?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讓你清楚清楚!”

說完琳琳姐將高跟靴跟踩進了我的嘴裡,用力的攪動著,而那位白絲襪美女則是一腳跺在了我小弟弟上,不過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小弟弟上傳來的全都是致命的快感!那是藥物的作用!

“你不過就是佳佳腳下的一個玩具而已,你憑什麼傷她心?劉玥那個賤人已經被我們姐妹幾個用腳慢慢的折磨死了,我們一共用了一週的時間才讓她痛苦的死去,知道為什麼嗎?”琳琳姐的靴跟不停的我嘴裡攪動著,一股血腥味在我嘴裡蔓延開來,而她的話更是讓我心驚膽顫!

這個時候白絲襪美女用力的跺了兩腳我的小弟弟,頓時把我那被藥物刺激到極限的小弟弟跺得更加堅挺。她的聲音就和她人一樣,充滿了冷冰冰的感覺:“我來告訴你吧,劉玥最後是被我們一點一點用各種鞋子踩死的,先是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踩爛,然後用靴跟慢慢的把她渾身踩得沒有一絲好肉,最後是你姐姐親自用腳結束了她痛苦的一生的。”

聽著白絲襪美女的話我腦子一片空白,小弟弟又被她跺了兩腳,一股精華毫無預兆的噴了出來,白絲襪美女驚叫一聲連忙把腳挪開,可她的帆布鞋上還是沾染上了一絲我的精華。

“你該死!”白絲襪美女朝後退了兩步,一個助跑直接一腳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我吃痛彎曲著身子可嘴裡還插著琳琳姐的高跟鞋跟,嘴裡直接被高跟鞋跟劃破了。

琳琳姐卻突然發力,踮起踩在我嘴裡的玉足用力一踩,我感覺到自己的下巴都快被琳琳姐踩爛了。

“你踢得還是不夠狠啊!他就是我們腳下的奴隸而已,你一晚上踩爛十幾個奴隸小弟弟的狠勁哪裡去了,直接踢爛他小弟弟都沒事的。”琳琳姐根本不管我在她腳下的掙扎,只是喝白絲襪美女交談著。

我拼命想擺脫琳琳姐的高跟靴,在她腳下扭動著身體。突然,琳琳姐猛的一抽,把靴子從我嘴裡抽了出來,對著我的臉就是一腳跺了下來,然後又是快速的一腳,一直對著我的臉踢了五六腳,直到我蜷縮成一團才停止對我的踩踏。

我雙手擋著胸前,一個勁的求饒著:“兩位美女,求求你們了,……。”

“求我?你憑什麼求我?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白絲襪美女不依不饒的抬腿一腳把王丹腦袋踩在腳下,琳琳姐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用她的靴子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腳下。

“琳琳啊!你說他的小弟弟能夠噴多少精華出來?”白絲襪美女踮起前腳掌碾踩著我的腦袋,就像是要直接把我腦袋踩爛一般。

“那就要來試試了,不過餵了他吃藥,一定會有很多吧!”

說完兩人極有默契的同時鬆開了踩著我的腳,琳琳姐踢了我一腳讓我爬到沙發邊去,兩位美女端坐在沙發上,我則是匍匐在她們倆的腳下。

白絲襪美女的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優雅的坐著,翹起二郎腿帶動著帆布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引誘著我那早就蠢蠢欲動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我的行為已經完全被慾望控制了,雙手捧著她的玉足扭動著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她的帆布鞋。

“真不知道佳佳怎麼不踩死他!”

突然,白絲襪美女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耐煩的表情,她的玉足一扭,直接抵住我那低垂的子孫袋,堅硬的鞋底剛一接觸到我的子孫袋,我就感覺到了一陣舒爽,酥麻的感覺從子孫袋傳到了我的腦子裡。

“啊~~~~!”我嘴裡呻吟著,朝前挺著身體,配合著他玉足的動作。

“真是賤啊!被我的帆布鞋揉虐就讓你這麼舒服嗎?不過我也不奇怪,畢竟從小被我踩爛的小弟弟也不少了!”

白絲襪美女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靈活的玉足扭動著,帶著帆布鞋向上輕輕地踢著我的蛋,那種感覺簡直爽得無法言喻。

藥物讓我的小弟弟上佈滿了青筋,她每一腳踢在我小弟弟上都是致命的快感,我只是感覺到子孫袋裡一股股的熱流在積聚著,終於,我忍不住了,一股精華直直地對著她的帆布鞋就噴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華噴在她那一塵不染的黑色帆布鞋上顯得格外刺眼,白絲襪美女的眉頭一皺,沒有多說什麼,又是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一腳把我小弟弟反踩到我肚子上,踮起腳尖用帆布鞋的前端開始慢慢的左右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在白絲襪美女的腳下一股股的精華順著我的肚皮和她帆布鞋的縫隙流了出來,不知怎麼回事,現在只要有東西按壓在我小弟弟上我就止不住的要噴出精華,現在我終於是知道了那些吃了藥物的奴隸到底是這樣的感受了。

“好了,該我玩會了!”琳琳姐的高跟靴跟對著我的子孫袋慢慢的踩了下來,白絲襪美女挪開了玉足,我能夠看見她的帆布鞋底全是我的精華!

琳琳姐冷冷的一笑,抬起玉足用靴子將我的小弟弟繼續反踩到了我肚子上,踮起玉足,用整個腳底就像是磨盤一樣用力的磨著,而她那冰冷的靴跟則是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上!我的小弟弟裡感覺就像是要爆了一樣。

在琳琳姐的腳下我只能是無助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琳琳姐對於揉虐小弟弟的確是很有經驗,靴子一鬆一緊的交替踩踏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靴底深深的花紋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尿道,我被她揉虐得欲仙欲死。

一邊揉虐著我的小弟弟,琳琳姐一邊說道:“快噴!我要把你小弟弟榨乾!”

琳琳姐越發的激動,踩踏著我小弟弟的腳也越來越用力,只聽‘吱’的一聲,一股乳白色的精華從她的靴底噴了出來,琳琳姐放肆的笑著,抬起高跟靴用靴跟對著我的小弟弟的尿道

就是一腳踩了下來!而白絲襪美女的帆布鞋也對著我的子孫袋跺了下來!

屋子裡我就像是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我的小弟弟早就已經疲軟了,地上滿是精華,那全是被兩位美女活生生的用腳踩出來的。

白絲襪美女在休息了一會後又走了過來,一腳把我的頭踩在腳下,踮起帆布鞋碾踩著我的頭,享受著我在她腳下無助掙扎時的快感。

“別玩了,一會才是好戲!”琳琳姐把我帶到了車上,我不知道她們要把我帶到那裡去,不過我心裡已經對她們的想法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車子在市區裡行駛了十多分鐘,最終停在了一家娛樂場所的外面。

“一會記得要好好的表現啊!”

“琳琳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雙手死死的抱著琳琳姐的高跟靴,琳琳姐居高臨下的只是冷笑,這個時候白絲襪美女走過來對著我的背就是兩腳踢了過來,我只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感鬆開了抱著琳琳姐的手。

琳琳姐給我套上了一個皮頭套,只把眼睛和嘴露出來的那種,並且在我的嘴裡套了一個口球,頭套上還有一根鏈子,琳琳姐牽著我下了車,在即將進去的時候又逼著我吃了幾顆藥丸,頓時,我那已經疲軟的小弟弟又堅挺起來!

果不其然,門一打開,到處都是女生歡快放肆的笑聲和男人的哀嚎聲。遠遠地我就看見姐姐了,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在她腳邊匍匐著兩位奴隸,姐姐捧著手機在玩,而腳上那雙雪白的高跟靴則是死死地踩在奴隸的小弟弟上,慢慢的摩擦著,兩位奴隸在姐姐腳下一臉的享受。

“佳佳別玩了,我給你帶了個好奴隸,你來好好的玩玩吧!”琳琳姐牽著我來到了姐姐腳邊,姐姐瞥了我一眼,接過琳琳姐遞過去的鏈子,用力一拉就把我拉到了自己腳下。

“小弟弟不錯啊,我家裡也有一個和你這個差不多的小弟弟,不過它已經被我玩了好多年了,就是捨不得踩爛啊,你這個可不一樣啊,看著就讓人有一種想把它踩成爛泥的衝動!”

姐姐一邊說著,腳下那翹起的高跟靴直接輕輕地踢到了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交接的地方,冰冷的高跟靴刺激著我體內早就抑制不住的慾望。而藥物的作用更是衝擊著我的腦袋,我那青筋暴起的小弟弟只想被姐姐的玉足無情的揉虐琳琳姐帶著詭異的笑容離開了,姐姐則是用自己的高跟靴尖不停的玩弄著我的小弟弟,藉著屋子裡昏暗的燈光,我依舊能夠感覺得到姐姐那嗜血的表情和她腳上那泛著金屬光澤的十釐米高跟靴跟!

我極力的想開口說話,可嘴裡有口球,根本發不了任何聲音!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然後像拉一條死狗一樣把我又拖到了自己腳下,抬起高跟靴用那尖利的靴跟對著我堅挺的小弟弟直接一腳就踩了下來!

“舒服嗎?”姐姐的高跟靴直接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腳下,踮起玉足用力的碾踩著,尖利的靴跟踩在我的子孫袋上,伴隨著姐姐玉足的不斷用力,尖利的靴跟已經快要踩進我的子孫袋了!

我極力的想開口說話,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默默地看著姐姐的高跟靴對我小弟弟進行無情的揉虐。

“你有姐姐嗎?”姐姐突然關上了手機,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開口說道。

不過我現在根本就不能說話,姐姐也沒管那

麼多,繼續自言自語道:“我就有個弟弟,從小吧我就把他當個寶貝一樣,雖然經常覺得他很煩人,每一次他惹我都有一種想把他踩死的衝動,不過一覺醒來都很慶幸沒有把他踩死。”

我抬頭看著姐姐那熟悉的臉,心裡回憶著以前的點點滴滴。姐姐的玉足輕輕地扭動著,她那踮起的高跟靴前端將我小弟弟的前端踩到了子孫袋中間,小弟弟夾在子孫袋裡兩顆蛋的中間,蛋被小弟弟壓著的感覺很不舒服,我一臉驚恐的看著姐姐。

“每次玩弄他小弟弟的時候我都很小心,怕一不留神就把他給廢了,我不想那樣,我只想他好好的。每次看著他一臉賤賤的樣子和我嬉戲打鬧亦或裝作驚恐的樣子求我的時候就覺得很有意思,從小他的小弟弟就被我的腳踩踏揉虐著,記得是在初二的時候吧,那次我心情很不好,穿著靴子狠狠地踢了他小弟弟一腳,看著他就直接倒在我腳下,我是真的慌了,怕啊!如果他突然間就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我該怎麼辦?”

姐姐語氣平靜的講述著,腳下的動作也是緩緩慢慢的,可卻依然誘惑,我大著膽子扭動身體去迎合姐姐的高跟靴。姐姐的話音剛落,我就已經忍不住了,一股精華伴隨著我身體的顫抖就噴了出去。周圍都是女生放肆的笑聲和奴隸的慘叫,姐姐應該沒注意到我已經噴在她腳下了。

“嗯?這麼快就噴出來了?我還沒好好玩呢?”果然,還是被姐姐發現了。姐姐抬起玉足,看了看靴底上我的精華,冷冷的一笑。

姐姐抬起的高跟靴就像是懸在我小弟弟上的刑具一般,不過還好,姐姐沒有直接沒有跺下來,而是踮起腳尖慢慢的碾動我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先感覺還是很爽的,可隨著她腳底的不斷碾動,我感覺自己子孫袋裡的兩顆蛋就像是她腳下隨時會被踩爛的肉丸一般,我身上冷汗直流。

“想不想試試被我用高跟靴踩爛小弟弟的感覺啊?”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碾踩著我的小弟弟。

就在我小弟弟裡積聚的精華就快噴出來的時候姐姐的靴子又抬了起來,小弟弟沒了高跟靴的束縛頓時一柱擎天的挺立著。

“哎呦喂,看著挺立的小弟弟我就想用高跟靴把它摧毀!”姐姐用高跟靴的靴跟撥弄著我的小弟弟,尖利的靴跟劃在我那極度敏感的小弟弟頂端,害得我渾身一顫一顫的。姐姐的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用前腳掌輕輕地踩到我小弟弟上,高跟靴底那深深的花紋刺激著我那早就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姐姐還饒有興致的繼續朝下一壓我的小弟弟,突然地,我身體一陣顫抖,一股濃濃的精華噴了出來,又是直接噴到她的靴底。

姐姐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跟輕輕地踩在我的子孫袋上,撥弄著我那碩大的蛋蛋。“看啊!好大的蛋啊!不知道用高跟鞋跟踩穿了會怎麼樣呢?好期待啊!”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高跟靴跟慢慢的對著我的子孫袋踩了下去。

我已經能夠感覺到姐姐那尖利的靴跟劃破我子孫袋了,而且那種疼痛感讓我拼命的掙扎著,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忍不住的噴出了一大股精華,直接噴到了姐姐那潔白的高跟靴上。

姐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冷的說道:“已經噴夠了吧?現在就該好好的來玩玩了。”

我努力的搖著頭,努力的想說話,我知道,

姐姐是準備用高跟靴把我小弟弟給廢了,我見過很多次姐姐用高跟靴把人的小弟弟踩爛,或者是直接用高跟靴把奴隸的小弟弟挑出來!我毫不懷疑姐姐會把我閹了,也許後果更加嚴重,可我也清楚,如果姐姐知道現在被她踩在腳下的是我的話她一定不會對我下毒手的,她最多是繼續榨我的精華而已!

姐姐用自己的靴跟撥弄著我小弟弟上的精華,然後開口繼續說道:“我會用高跟靴跟踩進你的小弟弟裡,你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小弟弟儘量的變得更大、更長,要不然會被我高跟靴跟直接踩穿的,好了,開始吧!”

不顧我的掙扎,姐姐的高跟靴跟已經踩進了我的尿道里,我能夠感覺得到一股冰涼隨著姐姐玉足的踩踏而慢慢的進入我的尿道,這個時候我就不敢動了,如果動的話會很疼。

“是不是很舒服啊?被我的高跟靴跟踩進你卑賤的小弟弟裡,慢慢的享受吧!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姐姐的高跟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我的小弟弟裡,還好,今天姐姐穿的是靴跟十釐米的高跟靴,要不然我的小弟弟一定會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的。可就在我鬆了口氣的時候,姐姐的另外一隻高跟靴跟卻對著我小弟弟和子孫袋的根部踩了進來!

尖利的靴跟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我的小弟弟,斜插著刺進了我的小弟弟裡,因為藥物的作用,疼痛感還不是太強。可我也能夠感覺得到姐姐的高跟靴跟已經斜插到了我的子孫袋裡!

那是一種類似於漲尿的感覺,姐姐的高跟靴跟進入了我的子孫袋,然後姐姐殘忍的扭動腳踝帶動著靴跟攪動著我子孫袋裡的兩顆蛋!

“慢慢的享受吧!”姐姐將高跟靴跟收回了一點,然後更加用力的踩下,只聽‘噗’的一聲,那是我的一顆蛋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的聲音。姐姐還是沒有放過我的意思,繼續在我的子孫袋裡殘忍的攪動著。

我已經受不了了,渾身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抱著姐姐的高跟靴,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姐姐殘忍的笑著,踩在我尿道里的高跟靴用力往下一踩,也直接順著我的尿道踩進了我的子孫袋裡,兩隻高跟靴跟在我子孫袋裡殘忍的攪動著!

“好了,你的小弟弟已經差不多被我廢了,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誰。”姐姐兩隻腳還踩在我的子孫袋裡,我的兩顆蛋已經被姐姐攪爛了,小弟弟也是徹底的廢了。姐姐順勢蹲下身來打開了套在我腦袋上的皮套。細雨夾雜著點點雪花飄落,氣溫早已降到零度以下。刺骨的寒風拼命的想透過窗戶的縫隙進入到屋子裡,我緊了緊覆蓋在身上的被子換了個姿勢伸出手快速的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突然,一道人影毫無預兆的打開了我的被子,然後便直接鑽了進來。我略顯不安的下意識想掙扎,可卻被一雙纖細的手臂環抱住了脖頸。

“別亂動。”這種時候出現在我床上的也就只有姐姐了,她雙手用力的把我抱著,胸前的那一對豐滿胸器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鼻息間溫潤的氣息伴隨著她的呼吸和話語不停的拍打在我的臉上,撩撥著我的心。

修長的美腿如蟒蛇一般纏繞在我身上,慢慢的扭動著,如絲般柔滑。

我強忍著心裡的悸動,開口說道:“姐!穿絲襪了吧!”

“呸!你姐姐我的腿你還不知道嗎?

穿不穿絲襪一樣嫩滑!不過可以告訴你,姐姐我今晚上穿的是黑色的絲襪!”姐姐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臉,瞪大著雙眼看著我,長而彎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姐姐此時就像是一條致命的蟒蛇一般將我死死的纏繞著,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扭頭看了姐姐一眼,心慌意亂的說道:“姐,不早了,回屋睡覺吧。”

“我要幹什麼你管得了嗎?再說了,有多少人夢想著被你姐姐我這樣抱著睡呢,現在機會就擺在你眼前,自己要想好啊!”姐姐微微鬆開了抱著我的雙手,變換了個姿勢後更加用力的把我抱緊。

“不覺得啊!小時候我們倆不是經常一起睡嗎?”

話音剛落我就後悔了,果然,我能夠感覺得到姐姐的胸口在強烈的起伏著,她繼續朝我身體上挪動著,幾乎就快整個把我壓在身下了,開口說道:“有的人得到了卻不知道珍惜,只有失去了才會懷戀當初的美好,你我都是如此啊,所以說現在和以後都要好好的聽姐姐我的話,知道了嗎?”

我渾身開始燥熱不安,現在的我就只穿了一條內褲,姐姐渾身細膩的肌膚和我親密接觸著,更讓我心跳加快的是姐姐那堅硬圓潤的膝蓋正抵在我小弟弟上,慢慢的揉搓著!

“姐,對不起!”這是我自從劉玥那件事之後第一次和姐姐道歉,也是對我以往或有意或無意惹姐姐生氣的道歉。的確,有時候失去了才知道曾經的美好。

“沒什麼的,真沒什麼,從小到大我都已經習慣了你忤逆我的意思。不過卻也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不知道為什麼。”姐姐慢慢的說著,膝蓋上的動作也沒停,繼續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那天我的小弟弟和子孫袋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蛋蛋也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爛了一個,不過還好,姐姐最終還是發現了我的怪異,而我的另外一個蛋蛋也就這樣免於了被姐姐踩爛的惡果。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時候姐姐卻突然鬆開了抱著我的雙手,我心裡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空虛,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慌亂和緊張。我連忙伸手將姐姐纖細的腰肢抱著,另外一隻手也攬著姐姐雪白的脖頸。我怕,怕那個從小到大對我百般呵護在我惹她生氣後只威脅一句‘你等著,這次的事我記著了!’事後卻習慣性的遺忘了的姐姐就這樣離開我。

“抱著我幹什麼?你就不怕我像對那些惹我的人一樣把你踩死在腳下?或者讓你生不如死?”姐姐嘴裡雖然這樣說著,卻也沒阻止我那放肆的動作。

“你想幹什麼都可以的,反正我就像是你腳下的一條蠕蟲一樣,隨時可能被你一腳踩成爛泥。”

姐姐只是鼻息間冷哼了一聲,膝蓋微微用力的頂了兩下我那已經休養了兩個多月的小弟弟,滿臉笑意的看著我說道:“你要是求求我的話說不定我就讓你噴出來啊!”

我的小弟弟早就挺立了,在和姐姐的膝蓋做著抗爭,也就在這個時候,姐姐挪開了膝蓋,纏繞著我身體的美腿鬆開,然後那雙絕美的玉足雙雙踩在我的小弟弟上。

“你看被蓋被我的膝蓋頂起了個好大的帳篷啊!你小弟弟可以頂起這麼大嗎?”姐姐的玉足踩在我小弟弟上,靈活而頑皮的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著,不停的按壓著我的小弟弟,時而又變換著姿勢,隔著內褲把我的小弟弟夾著,相互揉搓著、“姐

姐,你可真會玩啊!”我不由地感嘆著,雙手也更加緊的抱著姐姐。我強忍著姐姐玉足摩擦我小弟弟時那股酥麻全身的感覺,繼續說道:“我是真的怕你把我閹了,那樣的話我就享受不了你玉足揉虐的小弟弟的快感了。”

“那樣對我來說是沒什麼的,反正你還是可以給我舔腳、舔靴子之類的,偶爾還可以讓你用舌頭來給我的下體服務,你的舌頭還是很不錯的,用著很舒服。”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玉足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玉足相互摩擦著揉搓著我的小弟弟,不一會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快噴精華的衝動。

這個時候姐姐用腳趾夾住我的內褲,很有經驗的用腳把我的內褲脫了下去。我能夠感覺得到我小弟弟脫離了內褲的束縛後的那份堅挺。我那堅挺的小弟弟等待著姐姐玉足的臨幸,可姐姐卻一直不踩下來。

我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姐姐,開口求饒道:“姐姐,最好了,最好的就是我姐姐了,我小弟弟好難受啊!”可不管我怎樣哀求,她卻依舊不理不睬。

姐姐眯著眼睛裝作要睡覺的樣子,我已經忍不住了,大著膽子把臉靠著姐姐的臉,慢慢的蹭著她的臉。繼續哀求道:“那我只有一會自己解決了,不管我只有一個要求,求姐姐你賞我一雙你的襪子就好了。”

“膽子越來越大了,以前偷我的襪子,現在都敢光明正大的問我要了!哼~~~不給!”姐姐腦袋一偏,一副根本沒商量的架勢。

“那就麻煩我最好的姐姐了,求你用腳把我精華踩出來吧,姐姐~~~!”

“好啊!我滿足你就是了!”此時的姐姐笑得就像是奸計得逞的小狐狸一樣,她用腳慢慢的把我小弟弟反踩到了我肚子上,被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依舊摩擦著我的小弟弟,前腳掌剛剛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頑皮而靈活的腳趾此時正在不斷的輕微扭動著。

“啊~~~!舒服,姐姐~~~快啊!”那種快感不是忍就能忍住的,我的小弟弟在姐姐的腳下已經到達了極限,火熱的小弟弟拼命的頂著姐姐的玉足,妄圖把姐姐的腳頂起來。而我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抽動著,扭動身體去迎合姐姐的玉足。

我感覺到了一股熱流就在小弟弟裡即將噴湧而出,我雙手放開了姐姐,撫摸著她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就在這個時候,姐姐的整個足弓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腳跟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接觸的部分。

“以後聽話嗎?”

“當然了,姐姐說什麼我照做就是了,我姐可是最好的。”我連忙答應著。

姐姐的整個美腳就這樣將我的小弟弟踩住,我的尿道也剛剛好被她那靈活的腳趾死死按住,她腳上那黑色絲襪的致命誘惑在她腳的不斷運動中慢慢地傳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啊~~~~!”姐姐加快了腳下的動作,一股濃濃的精華直接從我小弟弟裡噴了出去,滾燙的精華直接噴到了姐姐的玉足上,我不知道到底噴了多少,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不少!

我和姐姐抱在一起,被窩裡的溫度急劇上升,再加上剛才那一番刺激的運動,我們倆都有些熱了。姐姐猛的掀開被蓋,站了起來,用那沾滿的精華的玉足直接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居高臨下的開口說道:“其實那天你被莉莉牽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你了,不過是

想借那個機會給你一點教訓而已。”

說完姐姐踮起腳尖在我臉上繼續碾踩著。“以後要好好的聽姐姐我的話,就這樣被姐姐踩在腳下一輩子不是很好嗎?”

我連忙點了點頭,姐姐這才心滿意足的挪開了踩在我臉上的玉足,勾了勾手指對我繼續說道:“好熱啊!來,服侍姐姐我洗澡!順便繼續玩玩你的小弟弟!”

“王易!你應該都知道了吧?再過一個月左右你就要面臨槍決了!”一個法警站在我的面前,面無表情的通知著我的死期。

帶著重重的枷鎖,蓬頭垢面的我抬頭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法警,雖然隔著一層柵欄,但依然無法掩蓋他那隱藏在心裡的欣喜,可以說我被判處死刑的現實,他可謂居功甚偉,我嘲諷的笑了笑,哼道“即使我被槍決,他也不會活過來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狗*種!”法警憤怒至極,一把抓住欄杆憤怒的道“不怕告訴你!我放棄了調到軍部升遷的機會來到這個小地方幹個法警,就是為了能夠親手殺你,你知道我最遺憾的是什麼嗎?”法警眯起眼睛,有些殘忍的道“就是隻能殺你一次!”

我稍稍起身,面帶挑釁的大聲道“但是他還是死了!而且至少比我死得疼!我最多一下而已!他是失血過多活活的在那裡等死的!還是伴隨著長時間的痛苦慘嚎而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歇斯底里的笑了起來。

“該死的!”法警狠狠的踹了一腳面前的欄杆,怒吼道“狗*種!隨便你怎麼吠,我都聽不見!我會在一個月後的法場等著你來送死!我絕對不會一槍幹掉你的!我發誓!”

“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會在下面等你的!我會永遠纏著你的!”我有些面目猙獰,像個野獸一樣,咬著牙,狠狠的想掙脫開枷鎖,然而卻是做了無用功,我眼睛發紅的看著面前的法警,雖然只是咫尺之距對我而言卻有如天涯。我怒吼著,謾罵著,法警也只是冷冷的看著我,轉身離去,雖然他的手也是顫抖的。

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后,我無力的坐在地上,我看到了他腰上的警棍,我本想激怒他讓他犯錯誤,不管能不能影響到他未來的升遷,我也絕不想讓他好過。然而他卻真的沉得住氣,硬是生生的嚥下了這口氣,我失望的同時也在惶恐,難道。這就是我最後的終點麼。

閉上眼,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回憶起三個月前的那天夜晚。

那是一個明亮的夜晚,或許城市的主街區也不會灰暗,我們幾個一起畢業的老同學在一起喝酒,酒精上頭,那個男人開始胡亂的耍酒瘋,因為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很懦弱,所以他就一直欺負著我,我那次也不過就是掙扎了幾下給他推到地上,他竟然掏出刀來試圖在我臉上留下幾道傷疤,我在瘋狂的掙扎中強行奪下了這把刀,看著他的血一點點流盡,無力的掙扎著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剛剛竟然失手一刀捅在了他的腹部,他掙扎著,哭喊著,我也在顫抖著。

我自首了,但是因為那個我錯手殺死的男人是部隊某中層軍官的獨子,而且那裡也沒有監控錄像,那個軍官選擇失去前程來報復我,所以我從過失殺人變成了惡意殺人,被判處了死刑。他恨我,我也恨他!他恨我殺死了他的獨子,我恨他剝奪了我的生命。

緩緩的,我眼中溢出了淚水,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狠狠的捶打著牆壁,想一頭撞死卻沒有勇氣,直砸到雙手劇痛難忍時我停了下來,望著空洞洞的牆壁,眼睛已呈死灰色。

“很不甘心吧?”一個突然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緊接著一件離奇的事情發生在我的眼前,地面突然出現的黑洞引起了我的注意,緊接著一個滿臉笑容的小丑從洞中升出來,邪笑道“或許我可以給你個選擇呦~”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你要幹什麼?”我驚慌失措,有些語無倫次,瘋狂的退到牆邊。

此時這張小丑臉在我眼前放大,他貼近了我笑道“不要在意我是誰,既然你很不甘心,那麼此時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呢!就是在這裡再呆上,額。”小丑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的道“應該是34天,也就是一個月零三天,然後被那個人一槍打在胸部,一槍打中腦子而死。哈哈!不過那人在此事後也會因為惡意陷害你而被判處無期囚禁!又或者。”小丑頓了頓,邪笑道“或者生活在你的女神菲菲的腳下,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在你女神鞋底下苟延殘喘,但是在第三天的時候你必然會被你女神的鞋底踩在地上,承受著來自你女神鞋底和地面的雙重擠壓而粉身碎骨而死,又或者你連一天都活不過呢!”

“這。”我腦中閃過那一抹靚影,白皙的瓜子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著頑皮,雙頰暈紅,薄薄的櫻桃小嘴微微上翹,如透明一般烏黑的頭髮披散肩頭,發育的玲瓏有致的身材亭亭玉立,可愛的藍色水手服散發出青春的氣息,黑色的過膝長襪包裹著修長的玉腿,黑亮的日系女生皮鞋透露出點點可愛,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令人神往。

“額。第二條是什麼意思?她會踩死我?能說的詳細點麼?”我起了好奇心,如果可以選擇,死在我女神鞋底下自然是我的夢想。

“呵呵呵呵呵呵~”一陣沙啞的笑聲響起,小丑的嘴裡蹦出了與剛才的尖銳截然不同的聲音,沙啞的像磨砂機一樣讓人難受的說道“我會把你變得非常的小,就像一隻老鼠一樣的大小,然後將你傳送到你女神腳邊,並且限定你的生活範圍永遠不會離開你女神鞋子的三米之外,你也可以舔到你夢寐以求的女神鞋子,前兩天你是隱身的,不過第三天你就會顯形,你要知道,縮小後的你相對而言可是很脆弱的,你女神完全可以像踩只蟲子一樣的碾死你呢!不過。”小丑眼珠轉了轉,壞笑道“這不也是你的夢想麼?”

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思路,不管他能否做到,但是如果可以被女神的鞋底終結,那我願意付出一切,那是我的聖物。

“我願意!我願意變小後跟菲菲在一起,哪怕被菲菲踩死我也無悔!”我大聲宣誓!渴望的望著小丑。

“如你所願!”又變回了尖銳的聲音,小丑的身上泛起了墨綠色的光芒,緊接著我眼前一黑,無意識的昏了過去。

渾身感覺有些發麻,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緩緩的我睜開眼睛,頓時改變了我的世界觀。

一隻黑亮的巨大的日系女式皮鞋呈現在我的面前,鞋面比我站起來還高,再向上一雙黑色過膝長襪包裹著對我來說高聳無比的秀腿,以及那高不可攀遙遠無比的,在我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清秀美顏,她美得不可方物,美得清雅出塵,美得。沒有

一絲瑕疵。

我喃喃的道“菲菲。真的是你。”菲菲此時正坐在閨房中的大床上玩著手機,我甚至有些害怕,如果手機一個沒拿住掉下來都夠砸死我的。

我完全沒有想到我的夢想竟然真的實現了!此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笑聲,是那個該死的小丑的聲音,“小子!如果我是你一定會小心行事,雖然你現在是隱形的,但是你的形態還在,你女神哪怕站起來輕輕走上一步說不定都能踢你個殘疾,小心點,別第一天就被你女神不小心的踩死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的!”我罵了句髒話,當然是罵小丑的,就不能把我設定的讓女神踩不死麼!太陽的!

雖然我有些遺憾,但是畢竟已經見到了我夢中的女神,哪怕下一秒死在這雙小皮鞋下我都不會後悔,我緩緩後退了一步,面對面前的女神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幾個頭,磕的我頭昏眼花,接著我走向前,踮起腳尖撫摸著她光滑的鞋面,望著她那按正常比例來講淺淺的道道橫紋的鞋邊,聞起來也有一種淡淡的皮革味。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鞋邊,不過即使她平時再講衛生鞋邊也會有點灰的,這對於我這個大幅度縮小比例的人來講能看的極為清晰,我看了看手掌,已經變成了灰色,一層淡淡的鞋灰覆蓋了我的手掌,我渴望的伸出了舌頭,我知道,這也許她不會喜歡,但是我真的很渴望能夠去幫菲菲“清理”鞋子,隱身的我她看不到,也許就不會有什麼心理壓力了吧。

我貼在菲菲的鞋幫上,大口大口的舔著菲菲的鞋灰,我小小的舌頭留下的溼痕對她的鞋邊的面積也許微不足道,但所謂鐵杵磨針,在我一個多小時的努力下我成功的舔乾淨了她左腳外側的鞋邊,將那裡舔的黑的發亮。

雖然我的嘴中無比苦澀,但是看到我的工作成果不禁有些自得,讓菲菲左腳外側的鞋邊變得乾淨了許多,此時菲菲的鞋灰充滿了我的口腔,我努力的吞嚥著,品味著,苦澀發辣的滋味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美妙,但是我的心裡是滿足的。跑到了邊上菲菲拿水杯時不小心滴落在地上的水珠,我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將嘴中的鞋灰吞服,說起來有點沒出息,原本腹中的飢餓感竟然消失了。有種飽飽的感覺。也許是縮小後體質改變了,我竟然吃了一肚子菲菲的鞋灰除了果腹感沒有別的難受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