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全集三

流氓教師全集三

節選在她身後拉扯著趴下,異口同聲的喊道:“請小潼小姐坐我背上吧!”“那怎麼行呢?太侮辱人了,讓你們一個大男人給我當凳子。”“不侮辱不侮辱,小潼小姐您那麼美麗高貴,像我們這樣的賤男人,別說給您當凳子,就是讓我當你的馬桶我都覺得是天大的榮幸!請小潼小姐坐上來吧。”“對對對!我們才不是什麼大男人!我們是您的最卑賤奴隸!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尊嚴可言,請主人坐上來吧!”“奴才生來就是給您當凳子的!做您的凳子是奴才存在的意義!請使用奴才吧!”“……請使用奴才吧!”這群下賤的男生為了能夠讓吳雨潼坐在自己的背上,竟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吳雨潼走到了一位相對瘦弱的男生跟前,轉身坐在他肩背上,而短裙則自然蓋在男生腦袋上。

“腳痠死了!”“我來給您按按。”剩下的男生刷刷的爬到吳雨潼腳下。像群哈巴狗似的仰臉看著她。

“那就麻煩你咯!”說完吳雨潼把腳伸到一男生胸前,男生立馬伸出的手掌捧著,默契十足。

“謝主人!謝主人!”只見男生如獲至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孩的玉足,用雙唇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著鞋跟把鞋脫下,現出了那被黑色短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運動過後,女孩的襪子已被汗水溼透,襪尖部分還瀰漫這些許霧氣。男生就這麼捧著,鼻子離吳雨潼的腳尖不過一拳頭距離,他似乎看呆了。像是入了魔似的,他竟將吳雨潼的棉襪腳高舉過頭頂,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上,額頭點地,雙手伏在地上。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得用意,男生正以他自認為最卑微的姿態來膜拜著女孩,虔誠到將位於人體最高處的部位——腦袋置於女孩的腳底之下,一隻沾滿了汗水的棉襪腳。吳雨潼開心的笑了。我想,在這一刻,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把我的襪子脫了!”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男生收起雙手重新捧著女孩的腳,把腦袋抽出,將嘴湊近吳雨潼的腳踝處,用嘴唇夾著襪口一點一點的往下挪,直到腳跟處,然後含著滿是腳汗的襪尖一點點的吃著,只見襪口一點一點的往腳尖移動,最後完全沒入男生口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吳雨潼的裸足,完美,太完美了,絲毫不遜色於司徒優奈與姬雪兒的美足,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不但給了她們一張天使般的容顏,還給了他們一具連腳趾都完美的身體。想想自己那雙難看的臭腳,不由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我開始有點理解男生們為啥會對美足產生崇拜之情了。接著男生把嘴埋進女孩鞋內,用舌頭把襪子頂出置放在鞋內。

“舔!”女孩命令道。舔字剛落,男生的舌頭就已經與吳雨潼的腳趾糾纏在一起。男生陶醉了,陶醉在吳雨潼的腳下,陶醉在她得腳汗之中。三十九吳雨潼完全沒有理會腳下陶醉瘋狂的男生,或許在她眼裡,男人本就應該像狗一樣為她舔腳,並且必定會如此瘋狂,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甚至連讓她看一眼的興趣都提不起來。她只是慵懶地傾斜著身子,一手撐在“肉凳”背上,不知從那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而看完男生用各種誇張而又卑微的姿勢舔吮著吳雨潼的滿

是汗水的玉足後,我才知道,原來舔腳還能舔出那麼多道道來,這本根就是“花式”舔腳!只見他先是雙手按地,以舌面劃舔著吳雨潼的腳面,由腳趾根部往上舔,一直到腳踝,一遍一遍地,十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個收藏夾在擦拭著他珍貴的寶貝似的,身子也很有規律的,一前一後的擺動著。然後便又翻身躺下,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把臉塞在吳雨潼的腳底下,時而用臉往上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地毯似的。

時而又像吹口琴似的來回含吮她的腳弓,時而用舌頭快速的掃蕩著腳心,時而張嘴將腳跟整個含在口中滋滋的吸吮。如此循環著,樂此不彼。最後又改為雙肘撐地,像只癩蛤蟆似的雙腿呈M字形的匐在地上,昂著頭,喉嚨嘴巴都剛好與吳雨潼的腳趾在一水平線上,然後很有順序的,挨個挨個的嘬起吳雨潼的腳趾來,每嘬一次,雙頰都會深陷進去,帶著滋滋聲,恨不得在人腳趾頭上吸出奶來似的。挨個吸完後吐出舌頭往吳雨潼趾縫裡塞,扣舔著,眼睛半閉著,似乎正將觸覺神經都集中到舌尖上,探索著,很是享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舔的是蜜糖呢,其實那隻不過是腳汗摻雜著灰塵所形成的骯髒的腳垢而已。直到每一條縫隙都被他扣舔的乾乾淨淨後,他又一張嘴,竟把腳尖整個含入口中,就像是蟒蛇進食一般,一點點的向前吞吃著,雙唇不斷向前挪動著,嘴巴越張越大,漸漸地,他竟然將吳雨潼的腳掌整個吃在了嘴裡,不過男生也已是滿頭大汗,鼻孔大張大合的喘著粗氣。

喉結也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著,看上去非常難受。這也對,半隻腳吃在嘴裡,這腳趾早就應該頂到喉嚨了吧,不吐就已經是非常的“訓練有素”了。只見男生歇了歇後,便又開始往前吞。

“我操,你還真以為你真的是貪吃蛇啊!”我不禁的吐起槽來!

“你到底是有多想吃人女孩的腳啊!吃了會變大嗎?能長高嗎?還是有獎品?還是在挑戰記錄?好吧,最好是有吃腳的記錄!”在看得我喉嚨生疼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執著來,眼看已經吃到腳窩處了,繃緊的嘴唇嚴絲合縫的繞著吳雨潼的腳弓套了一圈!男生痛苦的閉著雙眼,喉嚨一顫一顫的乾咳著,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這一幕真的有點難以言喻,有點詭異,又很滑稽,同時又讓人感到些許心酸,往深了想想,竟還有點勵志!只見一位如花似玉,年輕貌美的花季少女此時正慵懶的坐在一趴跪著的男人的脖子上,吃著美味的巧克力棒,一手按在男人背上,儼然只是一位體育課後坐在球場臺階上,吃著巧克力,晾著憋了一下午的小腳,盡情地享受著黃昏餘輝的高中女生而已。而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位略黑的高大男生,顫抖著身體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大半隻腳。天使般美麗的少女,如癩蛤蟆般匍匐在地的男生,雪白的細膩的玉足,滿頭大汗一臉扭曲的腦袋,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俗語:癩蛤蟆想吃天鵝…

…足。再要麼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或許是吳雨潼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一雙玉足,而她那理所當然的傲慢,卻更加突顯她的高貴,讓人自慚形穢的同時悠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看著她腳下的貪婪的男生,我內心竟

升起一絲要代替他念頭。不過再看看男生那痛苦的表情,那丟人的姿勢,還是算了吧。我別過頭不再看吳雨潼。只一會,幾乎所有女生腳下都跪伏著兩個男生,且只有兩個男生。另外還多出了3人,跪在角落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而矮小的王昊竟然不在此列,此時他正在班長岑萱的屁股下,擔當著肉凳。

三十一房間內,男子已經換上正裝,竟還真有那麼幾分領導範兒。

“李局長,你可真會挑時間啊!”對於‘進餐’被打擾這一事,男子感到非常不爽。

“嚴科長,事情緊急,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乾爹一臉抱歉。你就扯吧!我心裡想到,什麼事情緊急,你就想進來看戲而已。

“哼!說吧,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來,天權,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嚴申科長,同時也是調查小組特派員之一。嚴科長,這位是本人的乾兒子,同時也是林副市長的心腹愛將,趙天權。”“嚴科長您好!”我起身伸出右手。

“有什麼事,直接說!”嚴申竟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尷尬的甩甩手後收回。

“TMD,裝個毛,在女人腳下賤的跟條狗似的,竟然還給我擺架子!”我在心裡嚴重的鄙視著他。

“等戒嚴令過了,看老子不弄死你!”“嚴科長,應您的要求,我把我最得力的心腹——天權帶過來,就是想同你商量關於沈華的事情。您看,姬雪兒的事情我們是給您辦妥了,是不是也應該處理處理沈華的事情了。”“哼,你急啥?答應了老林的事,我自然不會食言。”“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

“一切聽憑嚴科長安排!”“那是肯定的!我告訴你,找到我你們可算是走了狗屎運了!這世上除了我,沒人能搞定沈華!還有,要是沒有我,你們鐵定完蛋!”“那是!那是!”“我已經做過詳細調查,目前,沈華手上已經掌握了大量對你們不利的證據,不僅如此,他竟然查到了‘713事件’。這是什麼東西我也就不明說了,你們自己清楚。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將你們林家勢力一網打盡!”乾爹的臉色瞬間變得沉重。雖然我不清楚這‘713事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知道嚴申所說並非危言聳聽。

“更糟糕的是,他已經提交了一份初步調查報告到上頭去。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得以偷閱到那份報告。值得慶幸的是,報告上並沒有提到‘713事件’。但裡面提到了多宗販毒,走私,徇私舞弊的大案子,並作了詳細的分析和判斷,這所有都明顯的指向“你們才是幕後主使”這一假設。上頭非常重視,並下達指示:要不惜一切代價,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為此,已經增派了兩名特派員下來協助沈華調查。”聽罷,我和乾爹都眉頭緊鎖,面如屎色。MD,真是好事多磨,這沈華都還沒搞定呢,上頭竟然又加派了人手。這也就算了,沒想到這沈華的辦事手段竟如此高超,竟然查出那麼多對我們不利的證據。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我做了個殺得手勢。

“我保證看起來像一場‘意外’!”“不行!已經有一位特派員死於‘意外’了!”乾爹說道:“如果沈華在這節骨眼上再出‘意外’,無論如何我們都拖不了干係。”“那……送錢?送女人?”“你

以為你老爹我是白痴嗎?你說的都是我十年前就玩剩的,要有用事情早解決了,就現在,我辦公桌第二個抽屜還放著一張他被女人雞姦的盤子呢!但他*的壓根就沒理會過!”我汗顏。正當我倆苦惱的時候,嚴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沈華被女人雞姦!李局長你真是太有才了!請務必要借嚴某觀賞觀賞!”“嚴科長,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哈哈……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嚴申神秘兮兮的說道。

“嚴科長,您的意思是……”“來來來,不急不急,剛吃完飯,喝杯茶,咱慢慢聊。”嚴申一臉得意,繼續賣著關子,那欠揍的嘴臉更加堅定了我“有機會一定給他往死裡搞”得決心。

“好茶好茶!”嚴申呷了一口後讚歎道。

“來,小夥子,嚐嚐看。”我喝了一口,在口腔中刷了刷,開始感覺與普通茶一般無二,但品久了似乎帶有一點鹹鹹的味道,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嗯,果然是好茶。”我擺出讚歎的表情。

“小夥子,識貨,這泡茶用的水可是經過特殊處理,加了玉蓮香露!才能泡出這麼沁人心脾的香味。”玉蓮香露?還真沒聽說過,不過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噢……難怪……難怪……”“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乾爹說道:“嚴科長,小李愚鈍,還請您指點指點啊?”“哼哼,好吧……老林能夠得到我嚴申的幫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哎,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

“這麼跟你說吧,在我的安排下,這上頭按調下來的兩個特派員,是我的兩個死黨!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他們不但不會找你們麻煩,而且還會協助你們度過難關。”“哦,那真是太好不過了!”乾爹高興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們走了狗屎運,這不,也正因為他們,我才得知了一個關於沈華的驚人秘密!知道了這個秘密,要拉攏他完全不成問題!”“哦?這沈華為人不僅不貪財不好色,連死都不怕,無論我們如何威逼利誘,他都不為所動,究竟是什麼秘密,能夠讓他妥協?”“你們知道‘仙境’嗎?”“這……沒聽說過。”我和乾爹互看後搖頭道。

“虧你們還混了那麼久,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嚴科長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去找這個女人,帶她去找沈華,沈華一高興,啥事都沒問題了!”我接過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是個妖豔的大美女,二十四五,穿著非常暴露,咋一看感覺像是從事某種服務行業的女人。我左看右看,總覺得這女人我在那見過,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就這麼簡單?”“對!事情就這麼簡單!所謂‘仙境’,是圈內人對某個會所的簡稱,而這女人叫林菲,是‘仙境’的女神!”“女神?”“對,具體的你們自己去了解,這地方非常神秘,我雖然去過但並不清楚具體位置,只知道那是一個小島。”“這是我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沈華的個人資料,是絕對的機密,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嚴申遞給我一個文件夾。

“好了!不多說了,看完資料你們就明白了,我先休息一會兒,媽的。昨天被主人罰跪了一晚上沒睡覺,好不容易今天主人獎賞我,又被你們兩個白痴打擾……”嚴

申抱怨著離開了……三十三第一份資料是沈華的背景資料。沈華,生於1976年,農村出身,母親難產去世,父親患病。他從小獨立自主,在親朋好友的幫助下一邊照顧生病的父親一邊賺錢讀書, 1997年XX大學畢業,也就在同年,沈華父親病逝。1998年,他離鄉背井來到X市,並在某政府高官家當傭人。2001年的時候,沈華與某政府高官的女兒結婚。2003年,沈華老婆去世,同年,沈華進入某國家單位工作。2003~2005年,沈華3次晉升。2008年,沈華調往中央……”第二份資料是沈華各種先進獎模範獎和學術獎的複印件。第三份資料是沈華老婆楊素素的個人病歷表。楊素素,生於1982年,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在1993,1996年以及2001年都曾做過大手術,2003年去世。

年僅21歲。第四份資料是一個相冊的掃描版。相冊共有40多頁,每頁都有4張照片,每張相片下都有日期,分別按時間順序整齊的排列著,記錄了沈華夫妻認識後生活的點點滴滴。第一張照片,1998年11月18日,是楊素素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照片,16歲的楊素素長得非常清純可愛,而這時恰好沈華在後面打掃衛生,非常普通的一張照片。我拿起林菲的照片一比對,我不由的驚歎,兩人竟然驚人的相似。無論五官身材,完全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從第二張照片開始,開始變得詭異起來。1998年12月14日,是一張自拍照,但這次墊在美麗少女屁股底下的,不再是沙發,而是……人頭,確切的說是人臉,從身材判斷,應該是沈華沒錯。第三張,1998年12月30日,楊素素穿著可愛的睡衣,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拿著相機,從鏡子裡面可以看到,嘴角帶泡得美麗少女正坐在沈華的背上。

沈華低著頭看不到臉。下一張,同樣的場景,美麗的女孩咬著牙刷,一手抓起沈華的頭髮,沈華露出了僵硬的笑容。而接下來越往後翻,越是讓我與乾爹震驚!大部分的相片都是從房間及廁所的落地鏡反拍出來的。1999年2月5日,美麗的女孩坐在馬桶上,腳尖整個插進了沈華嘴裡。沈華表情似乎非常痛苦。看樣子似乎被插到喉嚨去了。1999年3月8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穿著白襪站在沈華臉上。一腳踩著額頭,一腳踩著嘴巴,只露出鼻子。1999年3月21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身穿短裙站在沈華盤著的大腿上,沈華頭上套著內褲,嘴裡塞著襪子露出詭異的笑容。1999年4月4日,美麗的女孩穿著短裙跨坐在沈華臉上,裙子將沈華的腦袋完全蓋住,純白的內褲已褪至她的腳踝處。1999年4月16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扶著膝蓋一手拿著相機,屁股高高的翹起,內褲隨意的丟在地上,沈華光著身子爬跪在她身後,兩手掌被楊素素踩著,腦袋埋在她的裙子內。

1999年4月22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撩起裙襬一手拿著相機,跨立著。沈華仰著臉,雙手後按跪在女孩胯下,將女孩的xia ti整個含在嘴裡。1999年5月3日,廁所裡,沈華仰臉將頭擱在馬桶上,美麗的女孩坐在上面,兩隻玉足擱在沈華懸空的手掌上。

此時的沈華像極了女孩的廁所。1999年5月18日,相片由上至下拍攝,先是平坦的腹部,接著是毛茸茸的三角地帶,在往下則是沈華那張大著的嘴巴,一串水珠從肉縫中射出打在沈華的舌面上。看到這,我羞愧的臉頰發熱。那是尿沒錯,沈華痛苦的表情喚起了我不愉快的回憶。不知道在被偷拍的片段裡,我的臉是否也是如此的痛苦呢。從1998年11月18日到1999年5月18日,正好半年時間,當時應該只有16,7歲的楊素素就能無師自通,從一開始只是並將自家傭人開發到能往他嘴裡尿尿的地步了,難道女人一旦比男人強勢,就都會自然而然的發展到往男人嘴裡大小便的地步嗎?

司徒優奈是這樣,林詩云是這樣,薛洋是這樣,就連在10幾年前的楊素素也是這樣。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隱藏在女人內心深處的天性?我不知道,至少作為一個強勢的男人,但要再女人嘴裡排洩這種事我是想都不曾想到過,事實上我也無法辦到。繼續往下翻看著。汙辱進一步升級,楊素素似乎愛上了在沈華嘴裡排洩,竟然在沈華的肚子紋上“馬桶”二字,旁邊還有幾個小字“素素專用”。她已經完全將沈華當成了廁所看待。而後面近有二十多張都是她在不同場景使用“專屬馬桶”的照片。有在室內的,在圖書館,電影院的。也有在野外的,像在公園,海邊,山頂……姿勢不盡相同,有蹲在沈華臉上的,有跨立站著讓沈華含著xia ti的,有抬起一隻腳踏在沈華肩膀上的……而且我細心的觀察著沈華的表情,竟也逐漸的發生改變,由最初的痛苦,轉變為普通甚至到最後變成享受。不知為何,看到沈華享受的表情,我內心咯噔了一下,同時想到了項雲那賤貨。

不由的開始鄙視起沈華。作為一個男人,如果是迫於形勢,做出一些低賤的事還情有可原,但絕不能自甘墮落!正如同在這非常時期,我不得已三番四次匍匐於司徒優奈的腳下,但我的內心不會屈服,絕不會卑微到享受那份低賤。乾爹似乎亦若有所思。2001年4月1日,正如同這個特殊日子所代表的特殊意義一般,沈華與楊素素結婚了,這是多麼滑稽的一件事,楊素素竟然與自己的“廁所”結婚了。與正常人的婚禮照片並沒有太大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有最後一張:地點是婚房。美麗的新娘撩起長長得婚紗裙襬,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新郎則躺在地上用手捧著新娘的屁股,一根褐色的大便從美麗的新娘粉嫩的gang men中排出,被新郎含在嘴裡。洞房花燭夜,本該是新郎將老二插入新娘的xia ti,將那代表新生的乳白色汁液留在新娘體內。諷刺的卻是新娘的大便插進了新郎的嘴裡,將那代表腐敗的褐色廢棄物留在了新郎的胃袋裡。

她面泛紅暈,眼神迷離,洋溢在幸福之中。他卻滿臉痛苦,欲哭無淚。只是,那高搞聳起的xia ti是在讓人無法對他的遭遇產生半點同情之心。從這一天起,沈華成了楊素素真正意義上的廁所!

“啪!”乾爹竟然將畫冊合上。我發現乾爹也面紅耳赤,或許他也感到與沈華同樣作為男人而羞愧吧。

“我已經明白了!沒必要再看!真他孃的噁心,真他孃的賤!”乾爹

吐了口唾沫,說道。三十四一路無語,誰都不想對相片再發表任何看法,想不到我與乾爹竟然也會有那麼尷尬的時候。直到停車處,乾爹才開口說道:“天權,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要怎麼做了,這可是關乎我林家霸業的頭等大事,好好幹,資金方面無須擔心,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上頭協調的,儘管開口!”

“是,乾爹,交給我吧!”“嗯!乾爹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你趕快安排下去!”說完乾爹開車離去。我點根菸,向外走著,準備到路邊打的。其實說起來我很少開車,並不是沒車,我在市中心也有一套別墅,地下室裡就放著好幾輛名車,都是一些想巴結我的有錢人送的。只不過我經常四處瞎跑,每次都要找地方停車相當麻煩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我是路痴,在立交橋多如牛毛的S市這個問題尤為嚴重。相對來說打的還比較方便。話說回來,這次的任務說來非常簡單,就是找到這個叫林菲的女人,說服她像楊素素那般虐待沈華。但做起來還真讓人頭疼,除了這張照片以及知道她在‘仙境’工作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且不說要如何說服一個女人蹲在中央領導嘴上拉屎這種荒謬的事,我連該怎麼找到這女人都還毫無頭緒。所以,我打算到黑龍會一趟,打聽打聽這仙境的事,也許見多識廣的龍哥聽說過也不一定。

正當我準備撥打龍哥電話時,一輛蘭博基尼從幹爺爺的別墅駛出,停在我跟前。後座車窗搖下,竟然是美麗的當紅明星姬雪兒。

“這裡的士不好打,上車吧,我載你一程。”姬雪兒甜美的微笑讓人無法拒絕。

“那就麻煩您了!”我毫不猶豫開門上車,能夠和姬雪兒共處,機會難得,怎能錯過。司機是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是姬雪兒的經紀人。而姬雪兒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清涼的裝扮:吊帶背心加短裙。一雙玉足赤裸著。而墊在她腳下的是一個類似於小狗的毛絨玩具,呈大字型的趴著,身子部分是厚厚的長絨墊子。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姬雪兒說道:“我喜歡在車上赤著雙腳,因為經常穿高跟鞋讓腳很難受,尤其是在幾小時的演唱會過後。希望你不會介意。”“怎麼會呢?能看到你這雙美麗的玉足,是我的榮幸才對。”“嗯!”姬雪兒淡淡的應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踩在狗狗上面非常舒服。”說完她可愛的用腳底在上面蹭了蹭。

“我看舒服的應該是長毛狗才對吧。”我笑著說道。

“這只是狗狗的造型而已!它本來就是這一副享受的樣子。”姬雪兒笑道。同時用腳摸摸長毛狗的腦袋。

“這是我的一個粉絲送給我的,耳朵上還綉了他的名字。”她用腳趾挑起長毛狗的耳朵,上面果然綉著李明聰三個字。

“還真是個聰明的粉絲呢。”不知為何,我好像有點明白這位忠實的粉絲的用意。

“喜歡我的粉絲當然不蠢咯!”姬雪兒竟然側頭擺了個可愛的表情,霎時間讓我看呆了眼,連我這流氓都忍不住要說一句:太萌了!不愧是百變女王。直到姬雪兒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回過神來。

“呵呵!”我的反應讓姬雪兒歡笑起來。迷人的笑容,又讓我內心一陣盪漾。

“對了,還沒問你要去那呢?”“嗯……到……到XX購物中心吧,我約了

朋友。”龍哥家就在附近。

“好的,旺財,先到市中心去!”姬雪兒對她的經紀人說道,語氣突然變得冷冷的,就像是命令一般。

“是!”“旺財?”“嗯,他叫劉興旺,旺財是他的小名,和我小時候養的狗是一樣的名字。而且它們都一樣毛髮稀疏,好笑吧?呵呵……”姬雪兒竟毫不留情面的在當事人面前笑起來。

“呵……”看著劉興旺那欲蓋彌彰的地中海,我不禁笑笑。而劉興旺依舊面無表情的開著車,並未對此有任何反應。不過這也正常,在我看過他在休息室裡為姬雪兒換鞋的那下賤的一幕後,這種言語上的侮辱根本就不算什麼。甚至也許,他本人巴不得真的成為姬雪兒的狗都不無可能。

“更好笑的是,它們都很喜歡舔我的腳!”說完她竟把腳抬起,搭在駕駛坐前劉興旺的肩上,將腳趾橫在劉興旺的嘴邊。對於經常練舞的她來說,這的確是輕而易舉的事。沒有遲疑,好像伸過來的並不一隻腳而是棒棒糖似的,劉興旺吐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滋滋的舔吮聲在狹窄的車廂內迴盪著。

“那個……還是讓司機專心開車吧……”姬雪兒笑著把腳收回,遞給我一包溼紙巾,說道:“可以幫我擦乾淨嗎?被舔髒了呢!”我捏著她的腳跟,一點一點仔細的擦拭著。

“你喜歡我的腳嗎?”姬雪兒突然問道。

“嗯……很白,很美,很養眼。”我由衷的說道。

“可你那天沒跪下來!”“那天?”“就是在M大學演唱會那天。”這邏輯……喜歡不一定就得要跪拜吧……

“額……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操,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說完我就感到後悔了,這不就代表我認同了她那奇怪的邏輯嗎。

“我不管,待會你要補回來,去我家,我請你吃拌麵。”姬雪兒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要不是有正事要辦,我估計我會立馬答應下來。

“這……今天真不行,我約了朋友。”“哼!”姬雪兒生氣的抽回玉足。

“你們男人都一樣,都只把我當成工具。用完了就扔一邊。”“不,不是這樣的,絕對沒這回事,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工具過……!”“怎麼沒有,那天……你們三個人……把我當成餐具……”說道這,姬雪兒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眸變得溼潤,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不不不,你聽我說,那天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用餐會是這樣,我當時也蒙了,可你也知道,我這小字輩的總不能壞老爺子雅興吧,我也是無奈啊我……”我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要不是車廂狹窄,我估計我都要跪下來了。

“噗嗤……”姬雪兒嫣然一笑。

“耍你呢……看你緊張的。聽說趙天權喜歡仗勢欺人,心狠手辣,看來並不是這樣的呢,還是說……你喜歡我?”“這……我……”就好像腦袋短路了一樣,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你看你,臉都紅了。你該不會還沒有正經的談過戀愛吧?”“這怎麼可能,我玩過的女人比你的粉絲都多!”“我說的是戀愛!不是zhuo ai。”“沒什麼區別。最終目的都一樣!噢,到了,我該下車了,下次再聊吧。”“呵呵……等等。旺財,給他一張新店的名片。”“這是我用旺財的名字開的一家連鎖主題餐廳,後天開張,到時候一定要

過來捧場哦。”“一定!”“那後天見!拜拜!”三十五“呼……”下了車,我感覺如釋重負。真是太狼狽了,見鬼了,老子向來都是純爺們兒來著,怎麼今天會表現得跟個娘們似的?買了點水果,來到龍哥家,發現龍哥竟然坐在地上在和兒子鐵小龍打著遊戲。

“龍哥,權哥來了!”開門的小弟恭敬的說道。

“是你啊,天權!來來來快坐下。”“權哥好!”小龍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我點頭回應。

“喲,還以為鐵血黑龍只會打人呢,沒想到還會打遊戲呢。”我放下水果調侃道。

“哎,別說了,還不都是那該死的戒嚴令。讓老子賠錢不說,現在都快閒出病來了。不找點樂子,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嘴上說的是埋怨,但從他語氣當中還是能聽出來,他心情很是不錯。

“龍哥,跟你說點事。”龍哥看了看我認真的表情後,放下搖柄大聲喊道:“大海!”不一會,一位身型瘦弱,帶著副黑框眼鏡的瘦小中年人進來了,這人我當然認識,叫宋海軍,跟了龍哥近10年,平時寡言少語,但處理事情的時候卻非常心狠手辣,是黑龍會的頭號軍師。他向我點頭致意。我並沒搭理他,對於這個人,說不上討厭,卻也並沒有好感。

“大海,來,替我打幾局。”鐵黑龍把手柄遞給宋大海後。領我到他的書房內。一進門,龍哥突如其來的給我一個擁抱。

“天權啊!龍哥又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啊!”“這……這話怎麼講?”我有點受寵若驚。

“聽大海說,小龍是聽了你一番勸導,才願意搬回家住。現在,我們父子倆的感情簡直就是親密無間啊!昨天小龍還抓著我聊心事來著,哎……果然,失戀是男人成長的催化劑呀!哈哈,你說,我是不是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還有這事?我記得我當時就那麼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有那麼大成效嗎?而且,小龍失戀了?對了,那天他說他喜歡上某個女孩了,估計是表白被拒絕了吧。看吧,早就讓他霸王硬上弓了吧,他非不信。

“嗨……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白撿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小龍就像我侄子一般,看到你爺倆關係和好如初,我也是打心底高興啊。”“真是好兄弟!好兄弟!”龍哥抱著我,感動的一塌糊塗。鐵小龍向來都是他的軟肋,只要是涉及到小龍的事,他這位鐵血黑龍,江湖大佬的智商情商什麼商都會大幅下降。

“兄弟!說吧,找龍哥什麼事?只要龍哥能幫上忙的我一定赴湯蹈火!”沒等我開口,龍哥又補了一句:“不過……”龍哥看了看我手上的傷說道:“如果你是想找那個女人報仇的話,我勸你還是忍忍。”我操,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打籃球摔得!”我沒好氣的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我找你是為了別的事。”“什麼事,你說!”“龍哥你可知道S市有一個叫‘仙境’的地方?”“仙境,好像是有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你讓我想想……”“哦……對了,上個月大海還在那辦事來著,我怎麼就忘了呢。你看我這記性”龍哥拍著腦袋說道:“聽大海說啊,那就是一群被瘋子捧得高高在上的變態婊子的yin窟。”龍哥嗤道:“哼,咱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找妞來按腳,她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去給她們舔腳,

藥水都省了,成本低不說,要價竟然比咱們還高,儘管如此,她們的生意還是好得不得了。只能說,這年頭,花錢找罪受的傻子還真不少。”“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附和著說道。花錢吃屎的估計都有,舔腳算的了什麼。

“天權啊,你還記得鳳悅集團嗎?”“當然記得,就是害你丟了好幾百萬的那婊子集團。”“對,好像就是她們家開的。天權,我勸你還是不要與她們有任何瓜葛,但凡她們扯上關係的,不論是白道黑道,從來都不會有好果子吃。”“嗯,我會記住的,那……龍哥您再詳細的給我說說,她們的地址,價錢,老闆,還有裡面的安保情況什麼的……”“怎麼?你也想去舔舔這群婊子的腳趾?”龍哥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問道。我尋思了一會,還是決定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龍哥。龍哥聽完後一下來勁了。

“早說嘛兄弟,還怕龍哥會洩密呢?”龍哥抓著我的手激動的說道:“這該死的戒嚴令可終於有點眉目了,你等著,我叫大海過來,裡面的情況他比我更清楚……”“等等,龍哥,這事,我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龍哥明白,大海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你啥都不用對他解釋,大海……”我始終感覺這麼做有點不夠穩妥,但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三十六據宋海軍描述,這所謂的仙境竟然是三座挨著的小島!島與島之間都建了一道橋樑,並且是唯一的通道。島四周要麼是懸崖要麼建起了高高的圍牆,想要進島,只能從其中唯一的港口進入。聽說這三島原本是軍事基地,但後來廢置了,被鳳悅集團收購後改造成了如今的仙境——專門為擁有特殊愛好的富商名流們所開設的封閉式俱樂部。恰好,前陣子宋海軍剛好到開船上島迎接某位富商回來,由於仙境守衛及其森嚴,他只是在港口等待,並沒有真正的進入島內,至於龍哥說說的島內的事情也只是與此富商聊天時不經意提及而已。

在我問及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進混島內時,宋海軍連連皺眉搖頭。思前想後,他給了我一個建議:去找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兼執行總裁文思遠,或許能夠通過正常手段進入仙境也不一定。似乎也只能這樣了。關於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我倒是略有耳聞,它是由文思遠在大概八年前一手創立的食品公司,四年前上市,然後在短短三年時間便成為成為S市最牛逼的集團之一。旗下食品牌子多達十數種。可以說在S市老女老少沒幾個人是沒吃過他旗下公司生產的食品。而年僅40的文思遠本人這兩年更是頻繁地出現在各大報紙雜誌的封面。就這麼牛逼的一個人物,竟然也會與‘仙境’扯上關係。實在無法想象文質彬彬,器宇不凡的文思遠像狗一般的跪在女人腳下會是怎樣的畫面。我打電話將事情的進展告訴了乾爹,商量過後,乾爹提議,先由幹爺爺出面聯繫文思遠,約定時間後再由宋海軍帶我一同與他見上一面。

接下來……只能回學校了,一想到這我就一陣煩躁,MD,明天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了!按約定,老子必須到場,司徒優奈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居心叵測。一想到司徒優奈,腦子裡就浮現出她那雙完美修長的雙腿和那十跟寶玉般的腳趾,然後……一陣蛋疼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了,先去吃個飯吧。一路往食堂方向走去。自從當晚被司徒優奈羞辱了一頓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回到學校。不知是心理作用抑或是別的,我總感覺學生們看我的眼神與以往敬而遠之有點不同。感覺怪怪的。

“該不會司徒優奈食言,把視頻上傳了吧?”一想到我那趴跪在女人胯下喝尿的視頻將有可能被放到網站上,臉頰就跟火燒似的。我故作鎮定的以高傲的眼神掃視一圈,學生們立即低下頭不敢在看我。讓我心生優越感的同時,也放下了一塊大石:大概是我想多了。M大學的食堂佔地面積非常大,從外頭看跟個室內體育館似的。一共5層樓高。從低到高,食物檔次和消費水平也跟著大幅提升。一層最多人,多為農村來的窮逼學生們消費的地方,我是從來沒有去過,不大清楚裡面的食物到底有多難吃,也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女生進去。二層我曾去過一次,與大多數大學食堂沒太大區別。便宜,但難吃,在M大學會來這的女生少之又少。三層則是大多女生去的地方,這裡消費一般,一頓飯下來也就二三十塊,食物搭配也比較豐富。我經常去的是四層,這裡其實就像是美食街的改造版,分成二十幾個區域,全國各地的名菜都能再這裡吃到,而且大都是現做的。

你可以單點粵菜,湘菜,魯菜,臺灣菜……也可以都點一些然後在中間區域等待。當然消費會比較昂貴,沒個三兩百壓根吃不飽。這裡的顧客大多都是有錢的女生們,偶爾才會有一群男生合夥上來搓一頓。至於第五層,其實就是超五星級酒店餐廳,隨便點個啥都是幾百上千的,還吃不飽。能來這的無一不是市內富商名流,高官貴族的千金。以及……最近才開始流行的,一些吃“軟”飯的男生——好吧,姑且把趴在女生腳下吃飯稱之為吃“軟”飯吧。一般來說,我很少會在第五層吃飯,這裡消費高是一個原因,而我對吃也並沒有太大要求,最主要的是這裡大多是包間,除非人滿了會有女生在大堂用餐以外,平時很少能看到美女。這真是及其不人性化的設計,在大學食堂吃飯,誰不為看個美女,正所謂食色性也,與美女共同進餐,那是相當美妙的一件事。不過今天我還真想弄個包間一個人靜靜的吃個飯和個小酒。

“叮”五層餐廳專用電梯門打開。一個服務生打扮,頭上戴著白色奇怪毛線帽子的男生立刻衝上前來,膝蓋彎了彎,然後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停頓了一下後給我深深的舉了個躬。

“歡迎……歡迎趙老師來……光……臨吃吃飯……。老師裡面請,裡面請……”男生竟緊張到語無倫次的地步。聽得我一陣舒爽,這證明了老子我流氓教師的威嚴依舊深植人心啊!

“抬起頭來!”我傲慢的說道。

“啪”我一巴掌把他打得暈頭轉向。

“第一天來啊,說個話都說不清楚!給我來個包廂!”“是,是!老師這邊請!”男生低著頭在前面帶路。才剛走幾步。

“叮”一聲脆響,另外一座電梯門隨之打開,又有一名服務生衝到門前,讓我吃驚的是,他竟兩手放於額前,匍跪在地上。

“歡迎光臨,尊貴的吳雨潼同學!”TMD,老子堂堂一流氓教師,你們也就鞠躬了事,這來一女生,你們竟然行跪拜之禮!

我火氣立馬湧上來,二話不說便要上去抽人。走到一半我便停住了,不,應該是呆住了。沒想到從電梯裡出來的女生竟如此美麗!微卷的棕色長髮,傲人的雙峰,粉色的長裙下是一雙純白毛靴,肌膚白裡透紅,飄逸的身姿很有仙子下凡的感覺。只見她輕抬玉足,踏在服務生的白色帽子上,輕輕的擦拭著鞋底。原來那頂毛線帽子竟是給女生擦鞋所用。讓男生帶頂著女生的擦鞋布,這是何等的人格侮辱。當那纖細的玉足踩在伏跪在地的男生腦袋上時,他渾身都顫抖起來。這些天來的經驗告訴我,這絕不是因為屈辱,而是興奮!他在為能夠用自己的腦袋做美女同學的擦鞋布而興奮!在美女兩隻腳都擦拭完畢後,男生匍匐著後退,顫巍巍的站起。他依舊低著頭,鞠躬哈腰的說道:“學妹這邊請!

她們都到了,在鳳鸞廳。”“嗯!”名叫吳雨潼的美女淡淡的應道。帶著些許鼻音,嬌柔而不造作,如同天籟般,只一個單字,便激起我內心一波波漣漪,讓我無限遐想。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吳雨潼迎面走來,與我四目相對,她微微一笑:“趙老師好!”“好!好!”我一下子怒氣全消,抬手打個招呼。

“這麼巧你也在這時候上來吃飯啊?”要不咱們一起吃吧?”看著她美麗的臉蛋,我盡力壓抑著內心齷齪的想法,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了,我約了人!”她拒絕道:“下次吧,下次我請你!”“那就這麼說定了哦,老師我會一直記著的哦!”“嗯!一言為定!”就這麼一路目送,直到她進了鳳鸞廳。進門時她回頭嫣然一笑,對我晃了晃可愛的小手。我笑著回禮。

“還看!……走吧!”我對同樣看呆了得服務生喝道。

“是!是!”服務生立馬點頭說道。然後把我帶進了傲龍廳。廳內已經有兩名服務生在等待,剛坐下,其中一名服務生就把茶水菜單遞上來,我點了七八個菜外加一瓶小糊塗仙。放下菜單,我經不住好奇,問道:“剛才那美女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趙老師,她是中文系的吳雨潼,是位轉校生,聽說上星期剛從日本回來。”“噢,她經常來這吃飯嗎?”“嗯,一直都是!”“那她家裡一定很有錢了?”“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她和……”服務生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看我幹嘛!說!”我大聲喝道。

“她和司徒優奈經常一起過來!”什麼?竟然和司徒優奈一卦的?MD,又是那婊子!和她扯上關係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這麼說老子想要一親芳澤是徹底沒戲了!

“等等,你說她是中文系的?該不會是三班的吧?”“嗯,是的。”操蛋了,難怪她才來一個星期會認得我,敢情是司徒優奈告訴她的,保不準還看過我那丟人的視頻!MD,越來越覺得她那微笑是別有用意,司徒優奈這個臭婆娘,自從她來了以後幹啥都不順心。一想到明天吳雨潼會與司徒優奈一起來上課,心情頓時變得糟透了,隨便吃了點後,我便買單離開了,回寢室去了。

三十七一覺睡到中午,吃過飯後,我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西區的足球場。掃視了一下到場的同學,他們無一不是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也難怪,老子已經老久沒給他們上體育課了。還好,司徒優奈與黃振國都還沒來,我想

,我大概是唯一一個真心希望學生翹課的老師吧……本想到休息室休息休息,卻發現,休息室內竟有幾個女生正坐在桌子上玩弄腳下的男生,而這男生正是當初被為司徒優奈墊腳的王昊。女生們都脫了鞋襪,而王昊則赤裸著xia ti,頭頂著好幾內褲,爬跪在地上張大著嘴,狼狽不堪的追逐著女生們的足尖。仔細一看,才發現女生的腳趾間都夾著薯片。讓男人吃自己腳趾縫中的食物,這無疑是一件汙辱人的事。然而王昊似乎並沒有這麼認為,就像是幾天沒吃東西的餓狗似的,賣力的撲向年輕女孩們的腳趾,好容易把吃到一個,卻又任由薯片碎了一地,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吸吮著女孩的腳趾,直到女孩把腳抽開,他才又撲向另一邊,如此循環,樂此不彼。

滑稽笨拙的動作讓女孩們嬉笑連連。這不禁讓我聯想到古時候少爺矇眼抱丫鬟的畫面。

“像你這樣沒錢沒勢,又矮又醜口活還一般的賤狗,真不知道為什麼還能留在三班。”其中一個扎馬尾的女孩說道。

“就是就是,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卻被你這麼一個矮醜窮佔著位置。”短髮的可愛女孩附和道。

“感恩戴德吧,你這賤狗,要不是班長為你求情,你早被調走了”戴眼鏡的斯文女生踢踢王昊的臉,鄙夷的說道。

“誒?岑萱為他求情?不是因為他曾經做過優奈姐姐的腳墊,所以才特許他留在班上的嗎?”馬尾女孩一臉驚訝。

“你傻呀!M大學,做過會長腳墊的人多了去了,別的不說,還知道上次會長到機電系招募會員,機電二班那群臭男人是怎麼歡迎會長的嗎?”眼睛女孩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短髮女孩搶著說道:“聽說他們在會場外鋪了老長一道人肉地毯。讓優奈姐姐踩著進去的。優奈姐姐實在太厲害了!”短髮女孩一臉崇拜之情。“說得也是呢。”馬尾女孩點頭道:“優奈姐姐這麼高貴美麗,別說學生了,好多老師都心甘情願拜倒在她腳下。要是都調過來,那咱們班得有百來號人了。”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那不是,別的不說,學生會肯定不同意的!”斯文女孩說道。

“哼!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短髮女孩生氣的說道:“先是禁止女生調動,後來還規定了一個班上限是50人!搞得現在咱們班男女比例嚴重失調!”“那也挺好的啊!呵呵……現在男生是女生的2倍多點,男生一張嘴,女生兩隻腳,剛剛好!

““哈哈……”女生們相視而笑。

“賤狗,用你那骯髒的狗舌頭努力的取悅我們!這可是你這種廢物活在世上唯一的用處了!哈哈……”被那麼一群同齡的女生如此侮辱著,王昊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瘋狂的吞吐著女孩的腳趾,恨不得把女孩整隻腳都吃到嘴裡似的。看到這一幕,我默默的走開。我現在那還有資格管別人的事,指不定今天會有什麼更丟臉的事發生呢。無奈只好到走廊抽根菸,沒想到一段時間沒來,班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大得變化。就在這時候,司徒優奈從門外進來。我叼著煙,頓時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尷尬的站著。她今天穿著純白連衣裙,腳踏高跟涼鞋,一如既往的美麗高貴。也許是心情不錯,她走到我面前後,竟收起冷峻的表情對我莞爾一笑,這一笑就如

同春風拂面,讓我一下子看傻了,突然讓我有種錯覺,就像是以往所碰到的那個冷酷殘忍的司徒優奈都只是我所幻想出來的角色。彷彿她從來都只是個美麗可愛又有點頑皮的小女生而已。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司徒優奈仍然微笑著伸出那性感的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該死的我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笨拙地低頭跪下,用自認為謙卑的語氣說道:“拜見主人!”“不錯嘛,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美妙動人。她伸出右腳。我屈辱的向前爬了一步,在她微微上翹的大腳趾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呵呵……”司徒優奈似乎非常滿意。

“真高興你今天能來,那麼你的視頻我就暫且存放在電腦裡吧。開心嗎?”“……開心!”“好像看看,狗狗開心起來是怎麼樣的呢!”司徒優奈戲謔的說道。我屈辱得渾身顫抖,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我咬緊牙,一邊搖著屁股一邊親吻司徒優奈的腳趾。笨拙的動作惹得司徒優奈一陣輕笑。

“呵呵……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呢……”說完她便抽腳從我頭上跨了過去。裙襬帶起一陣香風,在我背上輕拂而過。待司徒優奈進了更衣室,我迅速站起身子,瞄了瞄四周,輕呼一口氣“還好,沒人。”沒人?我隱隱感覺有點不太協調,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仔細一想,對了,那一直跟在司徒優奈屁股後面的賤狗黃振國呢?怎麼今天竟然不在?等等!黃振國不在,也就意味著我隨時都能將司徒優奈制服!看著女子更衣室的大門,我莫名興奮起來:“如果我趁此時機衝進更衣室,把她……”不行!那麼做得話,錄像將會傳遍各大網站,我會顏面盡失!況且,以司徒優奈的狡詐,她敢這麼做一定是有恃無恐,或許黃振國就再附近也說不定!我的內心正天人交戰著。不知不覺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啊!”我悶喊著,一拳打在牆上。然後……我無奈的出了休息室。不一會,同學們都已經在操場上排好隊。只缺司徒優奈。果然,學生們似乎都和以前有點不同了,不過與其說不同,還不如說完全換了一部分人,而且似乎在數量上也多了不少,男生換了大部分人,個個都是高大威猛型的,王昊站在旁邊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再看看女生,真不得了,清一色的大美女,這根本就是選美嘛!基本上大一系花準系花啥的全調了過來,吳雨潼自然不用說了,像本是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財經的大波美人蘇茵茵……奶奶的,這些可都是連我都曾關注過的大美女啊!相比入學的時候,本就底子好的美女們如今是越發美麗動人。重要的是她們上體育課竟都還穿著短裙!水嫩嫩白花花的大腿站了一排,讓我這見慣了大場面的流氓教師都不由得想入非非!也難怪休息室內女生會說出“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了,這還真不假。

唉……真可惜,老子有把柄在司徒優奈手上,要不然老子定要將這群美女挨個就地正法!我把體育委員叫了出來,明顯體育委員也換人了,出來的是一個高個子平頭的壯碩男生,我對他有點印象,好像性程來著,似乎籃球校隊的。他原本應該是機電系的學生才對,調到中文系來也就算了。扯

淡的是,這貨可是大二的學生啊!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本想讓他清點人數,卻發現他腮幫子鼓鼓的,我便讓他回去了,我大概知道他嘴裡的會是什麼……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女生的傑作而已。不管怎麼說,我今天只想平靜度過。不多久,司徒優奈出來了,她紮起了頭髮,竟同樣是T恤加短裙,這絕對不是巧合。而一眾男生皆死死的盯著她腳踝的純白襪口。她依舊微笑的看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總感覺她隨時會提出無理的要求!我連忙開口讓他們做熱身運動。剛喊完,男生們刷得將女生圍起來,然後再跪下,最後整個趴下,接著…

…開始做起俯臥撐來!我不禁吐槽:不就是做個俯臥撐嗎?有必要把臉往人家女生腳上湊嗎。有些個男生根本就已經把臉都貼在女生腳背上了。甚至幾個男生更是直接鑽到女生胯下去做。再看司徒優奈這邊,發現這一圈男的根本就不是在做俯臥撐了,看上去完全像是在伏拜!司徒優奈更是直接把腳踩在某個男生的腦袋上開始壓腿!這那裡是熱身啊,每個女生腳下都高低起伏著一圈腦袋瓜子。虧她們還能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伸展運動。不愧是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女權化絕對要屬全校第一。不過從種種跡象都能看出,這很有可能是司徒優奈為了讓我難堪而刻意作的安排,而且絕對不會如此而已。但是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中,今天老子的第一戰略方針就是:不管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老子都一律無視。沒等她們熱身完,我就讓他們開始跑步練習,而我,則找了四五個男生去準備器材。三十八一切都按預想的方向發展著。

等他們跑完幾圈下來。我立刻搬來道具,籃球羽毛球足球啥球都有,標槍接力棒撐杆軟墊跳繩……幾乎是把器材室搬空了。嘿嘿,這就是老子的第二戰略方針:把時間填滿,絕對不讓司徒優奈有使壞的空閒。首先把跨欄擺放好。

“嗶!同學們排好隊,男女各兩排,男生練習跨欄,女生練習跳繩。”這就是老子的第三戰略:把男女分開!剛說完,男生們轟的以下炸開了鍋。

“都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各就各位,開始練習!”我吹起哨子催促道。同學們這才慢慢開始分開,男生們是一臉的不情願。才練習了一會,我發現男生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看向一邊。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在路邊大樹下,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竟跨立著,一手按著臀部,一手掂著內褲的一端,屁股向前傾著。而在她得胯下,竟仰跪著一名男生!男生的整張臉都已埋沒在她裙中,不知是誰。但必定非常高大,因為他此時的姿勢異常憋屈,他必須跪坐在鄭軒然前方半米處,身子呈45度向後傾斜,雙肘按地,方可把臉埋進鄭軒然的腿間。而雙手手掌還被鄭軒然踩著。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了,這種姿勢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萬萬想不到,會有女生如此大膽,竟然在我體育課上,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變態的事。這分明是不把我看在眼裡,我努力的壓抑著怒氣,回過身,還好,男生們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轉向另一邊,裝作沒看見。

卻發現在另一邊,司徒優奈帶著邪惡的微笑,遠遠的看著我,然後緩緩的跨開腿,指了指胯

下。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面紅耳赤。腦中又浮現出當晚的場景,彷彿又聽到了那從司徒優奈唇縫間射出的透明水柱打在口腔內的聲音。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連我自己都搞不清了。這時鄭軒然回來了。面對眾人的驚異目光,鄭軒然依然一臉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方才所作的事情有多麼的離經叛道。而高個男生則緊緊地跟在她身後,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當鄭軒然從我身邊走過,我與她四目相對,她竟然輕蔑的笑了笑。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我突然火大。

“你幹嘛去了!”我大聲喝道。

“餵狗!”鄭軒然淡淡的回答道。“你們他媽當我是瞎子啊!竟然在上課的時候幹這種不知羞恥的事!”“趙老師,請你放尊重點,我幹了什麼事不知羞恥了?”“你竟然……竟然在他嘴裡……排洩!”“他口渴,我剛好想上廁所,各取所需,有問題嗎?”鄭軒然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這……”我一時語塞。

“還是說我強迫你這麼做了?”鄭軒然回頭對高個男生問道。

“沒有!沒有!”在面對比他矮一個頭的女孩的質問,高個男生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得,一頓慌張,連忙擺手,“是我自願的,老師,我是自願的!我實在是太口渴了!是我哀求鄭軒然同學尿我嘴裡的!我應該感謝她才對。”說著他撲通跪下,對著鄭軒然磕起頭來:“謝謝!謝謝鄭同學!……”“TM給我起來!”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他看了看鄭軒然後,才顫巍巍的站起來。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在公共場所幹這種事!這嚴重影響校風校容!”“我不但沒有裸露身體,也沒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我不認為這有損校風校容。”“你這是強詞奪理!”“既然老師這麼認為,不如讓大家來評評理吧。”此時我發現大部分學生已經停止練習,圍了上來。其中當然包括司徒優奈。不由緊張起來,若是這時候司徒優奈提出無理的要求來,我就進退兩難了。我開始懊惱自己太多衝動,明明早就做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律無視的。事情鬧大了,到時候難堪的估計還是我自己。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以後注意點就好!”我擺擺手說道。

“這可不行,必須得把話說清楚了!”“你……”此時,司徒優奈與吳雨潼此時都已經走到身旁。“好好好,是老師誤會你了!回去吧!回去吧!”我強壓著怒火柔聲道。

“哼!”鄭軒然鄙夷的哼了哼,便走開了。MD!臭婊子!你就囂張吧!等把司徒優奈搞定了,看我不把你賣到雞店去!嗯,在這之前,先讓兄弟幾個搞搞,畢竟這婊子還是長得挺有味道的。

“好了!同學們繼續練習!”我吹起哨子。就在此時,天空一陣雷鳴,緊接著下起了小雨。草!這該死的老天爺好死不死,這個時候給我下雨,無奈我只好讓同學們轉移到體育館中的體操房去,並與幾個男生一同把器材搬回去。磨磨蹭蹭的把器材都安放好後,回到體操房時,第一節課剛好結束。MD,這下操蛋了!還有一節課要上呢!這下可怎麼過!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並不是多餘的。在我進體操房的一刻起,氣氛就開始不對勁了。男生女生竟然各站一邊,而且,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彷彿在等待

著什麼。果然,司徒優奈一個響指打破了平靜。

“下課咯,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家可以盡情地做自己喜歡做得事情了。”司徒優奈動人的聲音此時就像是魔鬼一般。

“啊~~”司徒優奈身旁的吳雨潼伸了個懶腰,嬌滴滴的說道:“好累啊,好想找個地方坐坐。”話音剛落,一票男生衝了上去。在她身後拉扯著趴下,異口同聲的喊道:“請小潼小姐坐我背上吧!”“那怎麼行呢?太侮辱人了,讓你們一個大男人給我當凳子。”“不侮辱不侮辱,小潼小姐您那麼美麗高貴,像我們這樣的賤男人,別說給您當凳子,就是讓我當你的馬桶我都覺得是天大的榮幸!請小潼小姐坐上來吧。”“對對對!我們才不是什麼大男人!我們是您的最卑賤奴隸!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尊嚴可言,請主人坐上來吧!”“奴才生來就是給您當凳子的!做您的凳子是奴才存在的意義!請使用奴才吧!”“……請使用奴才吧!”這群下賤的男生為了能夠讓吳雨潼坐在自己的背上,竟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吳雨潼走到了一位相對瘦弱的男生跟前,轉身坐在他肩背上,而短裙則自然蓋在男生腦袋上。

“腳痠死了!”“我來給您按按。”剩下的男生刷刷的爬到吳雨潼腳下。像群哈巴狗似的仰臉看著她。

“那就麻煩你咯!”說完吳雨潼把腳伸到一男生胸前,男生立馬伸出的手掌捧著,默契十足。

“謝主人!謝主人!”只見男生如獲至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孩的玉足,用雙唇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著鞋跟把鞋脫下,現出了那被黑色短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運動過後,女孩的襪子已被汗水溼透,襪尖部分還瀰漫這些許霧氣。男生就這麼捧著,鼻子離吳雨潼的腳尖不過一拳頭距離,他似乎看呆了。像是入了魔似的,他竟將吳雨潼的棉襪腳高舉過頭頂,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上,額頭點地,雙手伏在地上。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得用意,男生正以他自認為最卑微的姿態來膜拜著女孩,虔誠到將位於人體最高處的部位——腦袋置於女孩的腳底之下,一隻沾滿了汗水的棉襪腳。吳雨潼開心的笑了。我想,在這一刻,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把我的襪子脫了!”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男生收起雙手重新捧著女孩的腳,把腦袋抽出,將嘴湊近吳雨潼的腳踝處,用嘴唇夾著襪口一點一點的往下挪,直到腳跟處,然後含著滿是腳汗的襪尖一點點的吃著,只見襪口一點一點的往腳尖移動,最後完全沒入男生口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吳雨潼的裸足,完美,太完美了,絲毫不遜色於司徒優奈與姬雪兒的美足,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不但給了她們一張天使般的容顏,還給了他們一具連腳趾都完美的身體。想想自己那雙難看的臭腳,不由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我開始有點理解男生們為啥會對美足產生崇拜之情了。接著男生把嘴埋進女孩鞋內,用舌頭把襪子頂出置放在鞋內。

“舔!”女孩命令道。舔字剛落,男生的舌頭就已經與吳雨潼的腳趾糾纏在一起。男生陶醉了,陶醉在吳雨潼的腳下,陶醉在她得腳汗之中。三十九吳雨潼完全沒有理會腳下陶醉瘋狂的男生,

或許在她眼裡,男人本就應該像狗一樣為她舔腳,並且必定會如此瘋狂,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甚至連讓她看一眼的興趣都提不起來。她只是慵懶地傾斜著身子,一手撐在“肉凳”背上,不知從那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而看完男生用各種誇張而又卑微的姿勢舔吮著吳雨潼的滿是汗水的玉足後,我才知道,原來舔腳還能舔出那麼多道道來,這本根就是“花式”舔腳!只見他先是雙手按地,以舌面劃舔著吳雨潼的腳面,由腳趾根部往上舔,一直到腳踝,一遍一遍地,十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個收藏夾在擦拭著他珍貴的寶貝似的,身子也很有規律的,一前一後的擺動著。然後便又翻身躺下,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把臉塞在吳雨潼的腳底下,時而用臉往上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地毯似的。

時而又像吹口琴似的來回含吮她的腳弓,時而用舌頭快速的掃蕩著腳心,時而張嘴將腳跟整個含在口中滋滋的吸吮。如此循環著,樂此不彼。最後又改為雙肘撐地,像只癩蛤蟆似的雙腿呈M字形的匐在地上,昂著頭,喉嚨嘴巴都剛好與吳雨潼的腳趾在一水平線上,然後很有順序的,挨個挨個的嘬起吳雨潼的腳趾來,每嘬一次,雙頰都會深陷進去,帶著滋滋聲,恨不得在人腳趾頭上吸出奶來似的。挨個吸完後吐出舌頭往吳雨潼趾縫裡塞,扣舔著,眼睛半閉著,似乎正將觸覺神經都集中到舌尖上,探索著,很是享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舔的是蜜糖呢,其實那隻不過是腳汗摻雜著灰塵所形成的骯髒的腳垢而已。直到每一條縫隙都被他扣舔的乾乾淨淨後,他又一張嘴,竟把腳尖整個含入口中,就像是蟒蛇進食一般,一點點的向前吞吃著,雙唇不斷向前挪動著,嘴巴越張越大,漸漸地,他竟然將吳雨潼的腳掌整個吃在了嘴裡,不過男生也已是滿頭大汗,鼻孔大張大合的喘著粗氣。

喉結也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著,看上去非常難受。這也對,半隻腳吃在嘴裡,這腳趾早就應該頂到喉嚨了吧,不吐就已經是非常的“訓練有素”了。只見男生歇了歇後,便又開始往前吞。

“我操,你還真以為你真的是貪吃蛇啊!”我不禁的吐起槽來!

“你到底是有多想吃人女孩的腳啊!吃了會變大嗎?能長高嗎?還是有獎品?還是在挑戰記錄?好吧,最好是有吃腳的記錄!”在看得我喉嚨生疼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執著來,眼看已經吃到腳窩處了,繃緊的嘴唇嚴絲合縫的繞著吳雨潼的腳弓套了一圈!男生痛苦的閉著雙眼,喉嚨一顫一顫的乾咳著,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這一幕真的有點難以言喻,有點詭異,又很滑稽,同時又讓人感到些許心酸,往深了想想,竟還有點勵志!只見一位如花似玉,年輕貌美的花季少女此時正慵懶的坐在一趴跪著的男人的脖子上,吃著美味的巧克力棒,一手按在男人背上,儼然只是一位體育課後坐在球場臺階上,吃著巧克力,晾著憋了一下午的小腳,盡情地享受著黃昏餘輝的高中女生而已。而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位略黑的高大男生,顫抖著身體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大半隻腳。天使般美麗的少女,如癩蛤蟆般匍匐在地的男生,雪白的細膩的玉足,滿頭大汗

一臉扭曲的腦袋,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俗語:癩蛤蟆想吃天鵝…

…足。再要麼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或許是吳雨潼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一雙玉足,而她那理所當然的傲慢,卻更加突顯她的高貴,讓人自慚形穢的同時悠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看著她腳下的貪婪的男生,我內心竟升起一絲要代替他念頭。不過再看看男生那痛苦的表情,那丟人的姿勢,還是算了吧。我別過頭不再看吳雨潼。只一會,幾乎所有女生腳下都跪伏著兩個男生,且只有兩個男生。另外還多出了3人,跪在角落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而矮小的王昊竟然不在此列,此時他正在班長岑萱的屁股下,擔當著肉凳。另一邊,王清涵已經脫掉了鞋襪,此時正赤腳站在兩位男生的臉上,蹂踏著,時而用腳跟蹂躪,時而踮起雙腳,男生們因為疼痛不時的扭動這身子,但臉卻依然朝上,不曾扭動過。而蘇茵茵則坐在男生背上,拎著鞋子抽打著一位男生的臉,男生雖然已經雙頰紅腫卻依然不閃不躲。至於鄭軒然,依舊是非常開放的,跨立這雙腿,享受著胯下一前一後兩名男生的口舌伺候,舔著舔著,站直的雙腿變得彎曲,最後直接懸空,竟然就這麼坐在了倆男生的臉上,並且陣陣哼叫著,真難想象她裙子內那兩張臉是怎麼做到在如此大的壓力下還能保持舌頭活動的。

不過也有一人例外,腳下只有一名男生。那便是司徒優奈,她正坐在體育委員程同學的背上,疊起雙腳,單手託著腮幫盯著我看。那感覺就像是盯著一隻白老鼠似的,觀察著它的反應。這更讓我確定了,這是一場為我而精心策劃的變態秀。只是,她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是想讓我丟臉難堪?如果是這樣,直接把我喝尿的視頻上傳到校園網不就得了嗎,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還是,單純的在炫耀?炫耀她那足以讓所有男人俯首稱臣的魅力?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但只有一點可以肯定,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我點了根菸,找個地方坐著。靜靜的觀看起來。不得不說,做那麼個變態秀,如果是想要我難堪的話,那就太天真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薰陶,我現在對這種事情已經是談定自如了。啪啪的抽打聲,舔吮聲瀰漫了整個教室。這是何等……詭異的場景,我想即使尋遍全世界的大學,也再找不到這麼一個班級,這麼一堂體育課。

看來司徒優奈不但把全校最美麗的女孩集合起來,更是把全校最下賤的男生也調到了班裡面。司徒優奈依舊饒有深意的看著我,讓我心裡感覺毛毛的。四十叮鈴鈴……十分鐘過去了,上課鈴響起。然而我開始為難起來,這場該死的雨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如今場面已經完全失去控制,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同學們,別玩了……上課了。”此時,司徒優奈發話了。她拍拍手喊道:“可是下大雨呢,沒法出去了,怎麼辦呢,老師?要不改成自由活動得了。”“當然沒問題,你們繼續玩!”我現在那還敢說一個不字。

“既然這樣,乾脆大家一起來玩遊戲吧。”吳雨潼看著我說道。

“老師也一起吧!”果然,司徒優奈這婊子只要一閒下來肯定要使壞!我連忙擺手:“我就算了吧。既然沒法上課了,要不,你們玩,老師我先回去了

?”我帶著詢問的眼光看著司徒優奈說道。

“那怎麼行!”司徒優奈和吳雨潼竟不約而同地大聲喊道。我突然感到背脊發冷,這倆妞絕對有問題,太有問題了!司徒優奈與吳雨潼對看一眼,會心一笑後說道:“作為一個老師,應該與學生同樂才對!難得你回來,就和大家一起玩玩遊戲吧!大家快想想,玩點啥好呢?”“我看不如玩火車過山洞吧!……”“那個太沒勁了,爽的都是男生,玩騎馬接力!上次輸了太不甘心了!這次一定要贏回來!……”“得了吧你,那次你不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輸,我看你應該考慮考慮減肥了。哈哈……”女生們一下子炸開鍋,嘰嘰喳喳的說著我連聽都不曾聽過的遊戲名。司徒優奈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都玩過了,就沒點新鮮的嗎?”。“有了,我想到一個!”吳雨潼說道:“那就玩搶吻配對吧!在日本的時候經常玩,所有人都可以玩,非常有意思哦!”“哦?”司徒優奈說道。

“說來聽聽!”“規則很簡單!”司徒優奈話語剛落,吳雨潼便又嚷開了:“就跟搶凳子一樣,放一段音樂,大家圍成一圈開始轉圈,當音樂停止時,男女便開始配對並接吻!最後落單的便要接受懲罰!”“聽起來不錯!就玩這個吧!”司徒優奈接話道,並表現得很有興趣。“你倆不如去說相聲得了!假的要死。”我小聲的吐槽道。同時也開始擔心起來,很顯然,規則不可能這麼簡單。

“可是,我們這男生多女生少呢,要怎麼配對呢!”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一臉的天真純潔。這妞要是在別的地方碰到了指不定我還真以為她很單純,但在這班級……

“真的要接吻嗎?他們的嘴那麼髒!”財經的大波妹蘇茵茵嫌棄的說道。

“這簡單。”鄭軒然接話道:“男人只一張嘴,我們可有3張嘴呢,嫌髒用下面就好啦!”這騷貨,淨愛拿屁股往人嘴上貼。

“BINGO,就是這樣!”吳雨潼說道:“由於男女比例關係以及衛生問題!只能委屈男生們與女生下面兩張嘴接吻了!大家同意嗎?”CAO,鋪墊那麼多,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還衛生問題!嘴對嘴接吻你嫌髒,他們用嘴吻你pi yan就不髒了?

“同意!非常同意!”男生們兩眼放光爭先恐後的喊道!這群廢物已經到了無敵的境界,是的,人至賤則無敵!“老師,您呢?介意和我們的小屁屁接吻嗎?”吳雨潼拍了拍性感的臀部嬌滴滴的問道。我吞吞口水,坦白說,就她那屁股,把嘴貼上去真心不委屈。不得不承認,這幾個月來的經歷,讓我從前的大男人主義的思想發生了改變,以前總認為女人的腳女人的xia ti很髒很賤,但自從遇到了司徒優奈,姬雪兒以及吳雨潼後,發現原來女人的xia ti和腳也是可以那麼美麗,親吻它們也並不是什麼噁心的事。但這是建立在平等地位的條件上,就像是夫妻之間,情人之間,情侶之間的**前戲一般。如果要我像狗或者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胯下親吻,我還真丟不起那臉。況且,按她那規則,指不定我會親到誰屁股呢!一想到有可能親到的是鄭軒然那騷貨的pi yan,上面還沾著別人的口水,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看…

…我就算了吧?”我連忙擺手。

“要不……我來當裁判吧!”“這遊戲不需要裁判!”“那……我來唱歌?我蒙著眼唱歌,代替音樂吧,我一停你們就開始配對!怎麼樣?”“哼,得了吧,我可不想耳朵被強姦!”鄭軒然冷哼道,這婊子明擺著就存心和我過不去。遲早找人做了你!

“這也不需要了,有奈奈在呢,好久沒聽到奈奈天籟般的歌聲了,真讓人期待!”吳雨潼說道。奈奈?司徒優奈?叫得如此親密,對了,她倆都是從日本回來的,關係果然不一般。但不管怎樣,這遊戲規則太侮辱人了!我環視了一眼班上躍躍欲試的女生們,雖然他們個個都貌美如花秀色可餐,至少都是班花級別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天仙級別的!但要我跪在她們胯下打轉,最後還要與一群男人爭搶著把嘴往人pi yan上貼,這種事情我是寧死也做不出來的,這要傳出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只是,把柄被司徒優奈抓在手上,卻又不好斷然拒絕,一時間又想不到好的藉口,不知如何是好。此時,吳雨潼已經把內褲脫下,繞著食指轉著圈圈,嬌滴滴的喊道:“同學們各就各位咯,遊戲要開始了!”女生們嬉笑著紛紛將內褲脫下,各種各樣的內褲扔了一地。我不禁想:這要是放平時,得多香豔的畫面啊,10來個美女只穿著超短裙,下身空空如也,推到直接就能上了。

真是想想都要硬了。只是今天這種情況,MD,也只能低頭苦笑,龜縮一旁保持沉默了。不一會,女生手搭著肩膀,跨開腿圍成一個圈。男生們興奮的爬跪在她們腳邊上,一個個乾嚥著口水,像極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寵物,就差沒有搖尾巴了。

“老師,你不跪下怎麼玩?”見我一直傻呆呆的站著,吳雨潼道。接著女生們齊刷刷的看向我,一臉等著看戲的表情。四十一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我開始著急起來。我來上課,原本就是因為司徒優奈拿著我丟臉的視頻作要挾,生怕被人知道而不得已答應,如果因為這樣而做出更加丟臉的事,那豈不是本末倒置!玩不得!這遊戲無論如何絕對玩不得!沒辦法,也只能撕破臉了!我深深吸一口氣,壯壯膽子,轉頭對司徒優奈說道:“這個遊戲太侮辱人了!我不玩!”司徒優奈楞了楞,先是訝異,再是憤怒,但很快又恢復了她一貫的惡魔式微笑,很美,卻讓人不寒而慄。她直直地看著我,向我鉤鉤手。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她用腳尖點點地面,我知道這是讓我跪下的意思。但我前面話說那麼堅決,現在跪下,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現在可是40多個人80多隻眼睛都盯著我看吶!我只是慢慢的蹲了下來,仰臉看著她。

司徒優奈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緊接著我只感到鼻子一痛,臉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我慘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捂著鼻子剛想要站起來,額頭卻又一下子什麼東西死死壓著。柔軟的質感從額頭傳來,是吳雨潼的腳底,她正赤腳踏在我的額頭上。胸口一沉,被什麼給壓住了,然後司徒優奈美麗的臉蛋出現在上方,她生氣的叱道:“我警告你,趙天權!別給臉不要臉!在我的班級,男人沒有權力說不!不管你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只是女生腳下供我們開心的玩具

而已!”突如其來的變故使我一下子被震住了,我就這麼呆呆的躺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鼻間的溫熱將我一下子拉回現實,媽的,又被這女人搞出血了!而且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她倆一臉鄙夷的表情,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憑什麼!”我憤怒地撥開吳雨潼的腳,一把跳起,大聲喊道!

“少他媽自以為是了,司徒優奈,我們的約定是,只要我來上課就好!並沒有說我要對你言聽計從!更沒有說必須要玩這什麼破遊戲!”吳雨潼被我撥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沒站穩,而司徒優奈也是一臉黑青,這一下不得了。兩個女神被我如此冒犯,男生們一下子炸開鍋,滿嘴問候,個個像是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幾個稍微強壯的男生更是一把跳起,叫罵著向我撲來。我慌忙退後幾步閃開。“都給我跪下!”就像是聖旨般,司徒優奈的一聲嬌喝,幾個男生立刻撲通撲通地趴跪在地。還好,這要真打起來,我就是再能打,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啊,況且還都是瘋子!

“我遵守約定來上課了,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好吧。”司徒優奈就像是變臉似的,上一秒還是一臉怒容,下一秒便又恢復了迷人的微笑:“我都差點忘了,老師你是個非常在意別人看法,愛面子的大男人呢!既然你不玩,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在咱們班裡面,男人的尊嚴是最不值一提的了!甚至連我們腳底的一粒灰塵都比不上。”她邊說著,邊把內褲脫掉,然後走到中間,胯著雙腿繼續說道:“你完全沒必要因為這樣而感到丟臉,因為大家都一樣!”滴滴答答……溫熱地,帶著熱氣的透明液體從她xia ti射出,落到地板上四濺開來。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尿尿!這,你也太隨性了吧……瞬間,教室變得鴉雀無聲。包括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條“線”上。不只從那傳來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水柱由急變緩,最後消失於司徒優奈的胯下。

她退後幾步,說道:“去吧!做你們想做的事。”司徒優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場面頓時失控起來,男生們就像是餓極了的喪屍看到細皮嫩肉的胖子似的一窩蜂的圍了過去,為了佔個好位置,他們發了瘋似的推擠著,一個個嘟著嘴,吸食著地上的那一灘冒著熱氣的水跡。無奈僧多粥少,眼看水漬快被吸乾,後面的同學直接趴上前面同學的背上,硬是把頭擠了進去。只見原本一平米不到的一小灘尿液竟黑壓壓的覆蓋著十幾顆腦袋。讓我想起了動物世界裡遷徙的鹿群圍在河邊喝水的畫面,還真TM壯觀,而此等壯觀的場面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司徒優奈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而已。即使早已知道司徒優奈在M大學已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卻依然看得我目瞪口呆!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幾分鐘過去了,地板上的尿液早已被吸食乾淨,但男生們卻依然沒有離開,黑壓壓的腦袋依舊貼在地板上扭動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那是舌頭舔木地板的聲音。

又過了幾分鐘,男生們才逐漸散開。看著那光滑的木地板,我敢打賭,即使你找專業的法醫過來檢測,也絕對測不出這裡除了口水外還有任何別的液體殘留。而司徒優奈的

尿液,如今已經分散到每一個男生的胃裡。是的,一泡尿,拉在十幾二十個男人胃裡!這種事尼瑪尋遍古今中外也再找不到第二回了!

“呵呵!”司徒優奈看著我,很是得意:“你覺得丟臉的事,在別人眼裡可是夢寐以求的事呢。”“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別拿我和他們相提並論。”震驚歸震驚,但想要我認同他們的做法,那怎麼可能。

“哼!你以為你很特別?”吳雨潼哼聲道,語氣還帶著點怒氣。

“不就官場認識幾個人,黑道認識幾個大哥嗎?做奈奈馬桶的,那個不是S市……”“小潼!”司徒優奈一聲輕喝打斷了她的話,她看了看司徒優奈後便別過頭沒再說下去了。“好吧,難得你再次那麼有男子氣概,這樣吧。”司徒優奈穿上內褲後對我說道:“我們再立個約定,只要你玩接下來的遊戲,我就把你的視頻刪掉,永遠的刪掉,如何?”“……”“而且無論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我保證都絕對不會傳出去。”司徒優奈繼續說道。不得不說,這條件的確很誘人,長痛不如短痛,只需要再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一次,便可以獲得自由,以後不用再受制於司徒優奈,不用再來上這變態的體育課。唉,如果只是單獨面對司徒優奈的話,我想都不想立馬便答應了,她尿都喝過了,親個屁股算個啥。只不過,現在是男生女生一共40幾個人在場啊!這他媽讓我老臉往那擱,多年來塑造的流氓教師形象也將蕩然無存,況且雖說司徒優奈保證事情不會傳出去,但人多口雜,萬一要是走露風聲,以後還怎麼在M大學混!

最重要的是,戒嚴令如今有了眉目,到時候,想要拿回視頻,也不是什麼難事。思來想去,終於還是打定了主意。

“要不我還是看你們玩吧,或者我去買些飲料?”我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再次激怒她。

“滾!”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她真的生氣了!

“好的!好的!”我如獲大赦,趕緊撒丫子走人,那隻走到一半,卻又被吳雨潼叫住。她滿臉怒容,赤著一雙裸足徐徐的向我走來,然後,毫無徵兆之下竟一腳踹向我的襠部。一瞬間,蛋疼欲裂!我捂著襠部撲通跪下,額頭磕著地,張大嘴卻怎麼無法喊出聲來。後腦突然一重,不用說,肯定是吳雨潼的腳了。

“來啊!再撥開我的腳試試!”吳雨潼狠狠的說道,同時左右碾壓的我的腦袋。然而此時我感覺腎都要破裂了,那還有心情管這個。不知她碾了我多久,事實上我也沒心情知道,直到最後她踢了我一腳,讓我滾。我這才灰溜溜的捂著襠部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四十二我一路扶著牆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脫了褲子坐在牆邊,一邊臭罵著,一邊檢查著蛋蛋。拈起老二,還好,至少外表看上去沒有太大問題,我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可憐的袋袋。唉,這時候要是有個妞用溫熱的小嘴含一含那該多舒服啊,我不由的想起來了醫院小護士那溫柔的小嘴兒。媽的!都是那可惡的司徒優奈,自從她來了以後我這老二就沒少受過罪,先是棍棍兒被碾出血,這下子連蛋蛋兒都差點沒被踢碎!對!還有該死吳雨潼!越漂亮的女人越心狠!

“MD,等戒嚴令一過,看老子不弄死你們啊噢喔……操!”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

一驚手一握,頓時疼得我直捶地!是那個操蛋的傢伙!掏出電話一看,竟是項雲!這噁心的廢物竟還有臉打來!而且還是這種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接拒接!可沒過幾分鐘,電話又再響起。拿起一看,還是項雲!

“滾NMLGB的!”吼完我直接掛掉。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操,這廢物還給我較上勁了是吧!我接起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直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直系親屬問候了個遍。等我稍稍停頓下來,對面傳來怒吼聲:“臭小子!我那死鬼老媽就算了!連你乾媽也敢操?你活膩了是吧?”“幹……乾爹?”我拿開電話看了看屏幕,我操,還真是乾爹!

“乾爹你聽我解釋,我以為你是個傻逼,啊不,以為是另外一個傻逼打過來的!搞錯人了搞錯人了!”“哼!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年輕人要穩重,天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麼急躁!”“是是是,乾爹教訓的是!”“明天早上九點,來你幹爺爺那,有重要事情要商量!”說完,乾爹便掛斷了。操蛋的項雲,改天看我不把你腿骨打斷!收起電話後,我恨恨的想到。掐準時間,快要下課的時候,我才到小賣部買了箱飲料,扛在肩上跨著腿一瘸一拐的往室內體育館走去。進去時,發現吳雨潼還在,而司徒優奈已經離開了,學生們的變態遊戲剛好結束,男生們的腦袋都還在女生胯下,只有一個悲催的傢伙例外,只見他爬在地上彷徨的轉悠著,卻始終找不到“空位”。而這個悲催的傢伙,正是王昊。

“好了,遊戲結束。”吳雨潼歡呼道:“終極獎懲開始。”“喔……”女生們興奮地起鬨著。而王昊則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首先恭喜趙樹同學以及李慶同學,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配對!那位美女有獎品頒發給他們呢?”吳雨潼問道。

“我來吧。”說話的是王清涵,不知是運動過後還是腿間的兩個腦袋所致,此時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嬌人慾滴。說完,她推開腿間的男生,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而兩位得獎的同學則一臉興奮的跟在她身後爬著。吳雨潼繼續說道:“再來就是懲罰時間了,很可惜,兩輪遊戲的輸者都是王昊同學,所以要接受雙倍的處罰哦。”這個女魔鬼,嘴上說的是可惜,卻明明就滿臉的期待。

“老規矩,擲骰子吧!”蘇茵茵說道。然後從包裡拿出一顆足球大小的骰子,上面寫著嘴巴,舌頭,乳頭,JJ,蛋蛋,gang men這幾個字樣。王昊接過骰子,一臉苦相,顫抖著雙手投著骰子,結果兩次都是JJ那一面朝上。

“呵呵……”吳雨潼不知為何大笑起來。

“可憐的孩子,要不還是放棄算了吧。連續兩次懲罰,很可能就直接報廢了哦?”“不,我不走,讓我離開班級,我寧願去死。”王昊堅決的說道。然後他脫光衣服,裸著身子,雙腿張開坐在地上,兩手後撐,仰著頭。“來吧,請懲罰我吧!”王昊閉眼喊道,很有視死如歸的感覺。然而他那高高翹起的老二卻深深的出賣了他,讓人無論如何也感動不起來。

“呵呵,那麼,我先來吧!”說話的真是在休息室內玩弄王昊的女孩其中一個,那個扎馬尾的可愛女孩。只見她穿上鞋子,走到王昊身前,抬腿便對著王昊老二一頓猛跺,看那架勢,就跟至尊

寶胯間著火了,她在給人滅火似的!

“唔,嗷……”王昊緊咬著牙,卻依舊不時地傳來痛苦的低鳴聲。很快,伴隨著一聲悶吼,王昊的屁股肌肉不停的抽蓄著,乳白色的汁液便沿著地面射出一米開外。而女孩也隨之停止了踩踏。牛逼!我在心裡暗暗的佩服著王昊,被女孩踩JJ也能興奮得射出來!“好了,我的任務結束了,換人!”扎馬尾的可愛女生說道。

“輪到我了!”女孩二話不說,上來便一腳踏在王昊老二上,腳彎腰扶著王昊的肩膀,時不時踮起腳左右碾壓著。我能看到王昊的老二已經整個被壓扁,但很快便又頑強的硬了起來。才剛射完!這種情況還能硬!太牛逼了!我不禁佩服道。老二被碾我也曾經試過,那痛苦可不是蓋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奴性?幾分鐘過後,王昊大叫著又一次噴射出來,只是這一次只射了半米不到的距離。女孩把腳拿開後我看到,那可憐的老二已經被碾破了皮。緊接著又上來一位女生,同樣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上來便直接踏住王昊已經癱軟的老二開始碾壓。此時下課鈴聲已經響起,但女生們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懲罰依舊進行著……

四十三太殘忍了,太可怕了!這懲罰完全可以排進滿清十大酷刑中去。這幫子女生根本就是把老二但殺父仇人看待,不踩爛了不罷休!而且是三人為一輪懲罰!兩輪則是六人!最重要的是,不見jing ye不結束。這尼瑪要換成我的話,一個人就能把我老二踩到爛為止了!痛成那樣子怎麼可能射得出來!想想就感到後怕。還好老子沒玩這破遊戲!要不然輸了的話老二鐵定要撂在這了!此時王昊已經接受了五次懲罰,第五次竟然足足踩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最後基本已經是在打空槍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nei she五次,那還有東西可射。而王昊早已被挪到了牆角,此時他渾身無力的耷拉在牆角處,口吐白沫,幾近昏迷。而他的老二更是慘不忍睹,一片血紅,已經變形到不成“雞”樣。頭被踩得扁扁的,皮被撕出一道口子,血不斷滲出,光看著我就感到老二一陣疼。然而這時卻還有一次懲罰!這個時候,班長岑宣說話了:“最後讓我來吧。”

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

“喲,又到了我們的班長放水時間了!”“話說這算是濫用職權嗎?哈哈。”“班長大人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不會吧,我在他嘴裡方便過呢?班長難道喜歡我的廁所嗎?哈哈……”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挖苦著說道,語氣中滿是火藥味。看來岑宣這班長做的也並不是盡得人心。岑宣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徑直地走到王昊身邊,脫了鞋子,轉過身一屁股坐在王昊臉上,然後輕輕的抬起玉足,用腳掌輕輕的摩擦著他的GUI頭。只是幾分鐘過去了,老二還是依舊死魚似的耷拉在地上。岑宣只好伸出手,用食指在王昊乳頭上划著圈圈,同時說道:“賤貨,快把你的臭嘴張開,親吻我的pi yan!”

“舌頭長那麼長幹嘛用的,趕快伸進去!舔裡面!”“你也就只有這麼點用處了!”“不但長得醜,家裡又窮!那個女孩會正眼看你!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偶爾上完廁所讓你舔一舔,你這輩子連親女孩pi yan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好好珍惜吧!除了舌頭,你還那有機會能進入女孩的身體。”“對,就是這樣,用力吸,吸得我舒服了,搞不好我會大發慈悲,把屎拉你嘴裡讓你嚐嚐。”

“像你這種沒有用的吊絲男,肯定是想吃女神的屎都想瘋了吧。嗯?因為這可是你能想到的唯一能夠有資格為女神做的事呢,就是做她的馬桶。”在岑宣的語言侮辱下,王昊的老二竟奇蹟般的原地復活了!一下子變得堅硬如棒。這尼瑪太勵志了!射吧,快射出來吧,射出來就結束了。不知怎的,我心裡竟默默的在為他加油。我真的希望岑宣能夠把屎拉出來。岑宣開始扭動雪白的屁股,時而左右搖擺,時而拍打著王昊的臉。同時用腳趾夾著王昊的老二搓弄起來。鮮紅的血液在此刻竟成了潤滑劑。

“把舌頭挺直了,賤貨!讓我練習練習排洩。”“哼,把你的舌頭比喻成我的屎還真是抬舉你了!”岑宣一邊繼續的侮辱著王昊,一邊加快了腳趾的速度。

“唔!……”一聲悶響從岑宣屁股後面傳出,接著王昊身體一陣痙攣,摻雜著絲絲紅色的汁液發射出來……後來,聽說王昊這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又頑強的回到了學校。而在後來的後來,這小子還真成了一號人物。當然,這些都是後事,暫且不提。離開體育室,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草草的吃過晚飯,我便往宿舍走去。在M大學,一共有三個湖,一是前文提過位於北邊的情人湖,每到晚上九點過後便會有大群情侶在哪裡打野炮,額,或者說是遛狗。而西面教學樓群間還有一個學子湖,每天早上六七點鐘,會有一大堆學生在那裡背英文,以及練習畫畫唱歌等。而最後一個,就是衛浴東面,教師宿舍與學生宿舍中間的仙嶼湖,繞湖邊往左小道走便是學生宿舍,往右走則是教師宿舍。湖中間還有一座百來平米左右的天然小島嶼,但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小山,一到傍晚,黃昏的餘輝照在小山那特殊的岩石壁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如夢似幻,仿若仙山,故名仙嶼湖。

湖中還養了不少的魚類和鳥類,似乎是以前有不少學生偷釣偷獵,所以在湖周邊圍上了高高的鐵網,只有在特殊日子才會對學生開放。而最近在湖對面的水面上,用木頭搭建了一座兩層高的水中小樓。這的確是最近才開始搭建的,記得在我上星期離校時都還沒有落成,沒想到現在已經投入使用了。看著樓中傳來的微弱燈光。閒來無事,再加上好奇心驅使下,我沿著湖邊的鐵網繞了過去。來到對岸,發現鐵網中間改建了一道電子門。我用教師卡刷了刷,並沒反應。隔著鐵網向小樓看去,岸邊一座近20米的木橋直直的通向水中小樓,小樓一層的窗戶半開著,依稀可以看到幾個人影,但卻無法看的真實。本想就這麼離去,卻發現在不遠處也有一個男生趴在草叢中,一手拿著個望遠鏡,一手插進了褲襠內。操,是個偷窺狂!我走上去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啊!”男生一把跳起。滿臉驚恐的看著我。

“趙……趙老師!”“你在幹嘛!”我嚴厲的喝道。

“沒……沒什麼!”“這是什麼?”我指著望遠鏡說道。男生低下頭不敢說話,雙腿瑟瑟發抖著。

“你竟然在用望遠鏡偷窺!”說完我一把搶過望遠鏡,然後左

右開弓抽打著他的長滿了痘痘的臉頰。男生抱著頭連連後退,不住的說道:“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滾!”我喝道。

“是!”男生落荒而逃。

“哼,簡直是太不像話了!”看著男生狼狽的背影,我罵道。說完左右看看,然後便趴在草叢中,舉起望遠鏡觀看起來。

“哎喲我操,竟然是老漢推車!”窗戶內,某個男生正抱著個撅起的屁股擺動著xia ti!男生滿身是汗,看起來似乎非常興奮。突然一隻纖細的玉足伸到了他身前,抵在男生結實的胸口上。男生低頭將玉足含在嘴裡,xia ti依舊不停的抽送著。這是個什麼情況。我起身換了個地方,蹲下繼續看。嗯,不錯,這角度非常好。

“是她!”我驚呼,難怪那隻玉足有點熟悉!沒想到竟然是哎呀小姑姑林詩云!她怎麼會在這?只見她正坐在高凳上,一雙玉足享受著上下兩個人的口舌。那個被插的人也正捧著她的小腳舔舐著。

“我擦咧!下面的那個竟然也是男人!”竟然是爆菊!果真是基情無限啊!就在這時,小樓門開了!我連忙收起望遠鏡趴下躲了起來。門內出來一個美女,定睛一看,這不是岑宣嗎!只見她筆直的向我走來。我的心一顫,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走到一半,她掏出手機接聽了起來。還好,看來並不是衝我來的。

“喂。”“嗯。沒太大問題。”“不必客氣。”岑宣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語句很簡短。

“我可沒有義務照顧他!”岑宣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

“如果你真的為他好的話就讓他轉校吧,這裡並不適合他。”“隨你怎麼想。”“哼!姓王的!正是因為我看在我那死鬼大姨的份上我才忠告你!這學校不比以前!他留在這遲早要變成廢物!”“你爺倆愛怎麼著怎麼著!我可不會再管他了!”說完岑宣生氣的把手機掛斷,然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她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向我這邊張望著,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糟了,天色也不算太暗,這八成是發現我了。我連忙往草叢一滾,弓著腰飛也似的跑開了。至於望遠鏡,操,誰還管那個!四十四前情提要:那啥那啥請自行跳到XX樓重溫一遍四十三章……(PS我自己也看了一遍,不然都忘記寫到那了)一路狼狽的逃回宿舍,如釋重負般癱坐在沙發上,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我知道,我此刻是窩囊透了!只不過是倆個小女孩而已,竟讓我這號稱闖蕩黑社會十幾年的資深流氓像條喪家之犬般的逃回宿舍。想當年,我可是獨自一人潛入傲狼社殺了他們二當家,結果被三十幾號人拿著水果刀追了我幾條街也不曾說個怕字!

“唉……”我無奈的長嘆一聲。對於這個比我小近一輪的小姑姑,我除了敬畏,是一點反抗的心都提不起來,沒辦法,誰讓她是S市副市長,三巨頭之一,林軍的寶貝女兒呢!一旦被這鬼靈精怪的小妮子發現,等待我的,也許是令我顏面盡失的羞辱!一想到那對爆菊的基佬,我便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比起被人追殺,這更令我後怕!人生來是有貴賤之分的,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否強壯瘦弱,有些人你一輩子都別想去反抗他。如果不想順從,那麼便敬而遠之。這些個道理,早在小學時候,

我親眼看到我爸對一個小女生點頭哈腰時,我就明白了。而林詩云,正是這麼一個必須敬而遠之的人。整理心情,找了更換的衣服,我便進浴室洗澡去了。說起來,我的宿舍雖然比不上司徒優奈那五星級酒店般的套房,但在裝修,佈置等方面,都是請了專門的設計師設計,在M大學教師宿舍中,那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這個頗有情趣的浴室,這足以容納兩人自由“活動”的大浴缸,以及那超大排水量的浴霸,最為讓我滿意。

仰著臉,任由熱水從頭淋下,頓覺渾身晦氣,一衝而淨。最近的確倒黴,頗有那啥,天降大任於那啥來著,反正感覺像是老天在玩我似的,突然冒出來一堆美女,一個個美得像仙女似的,嬌嫩欲滴。但卻個個都心如毒蠍,而且都喜歡虐老二!完全印證了那句話: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尤其那可惡的司徒優奈,一副冷若冰霜,頤指氣使,好像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她奴才似的,還有那吳雨潼,明明長得那麼可愛,在餐廳還對我擺手微笑來著,還說要請我吃飯,沒想一轉眼就變了個人,真TM翻臉翻得比夜總會小姐還快。拿下蓮蓬頭,坐在浴缸裡,對著蛋蛋一頓衝。嗚……喔……舒服……對了,明天就要去幹爺爺那商量事情,估計是‘仙境’的事情有了眉目,看來倒黴日子也快到頭了,哼哼,等老子把這事擺平了,幹爺爺定會對我信任有加。到時候,司徒優奈,吳雨潼,首當其衝就是要弄死你倆!一邊沖洗著蛋蛋,一邊輕輕滴撫摸著,幻想著美麗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雙雙跪在我的胯下,一人一嘴的含著我的蛋蛋,WOW~定要比這熱水爽上千百倍啊!

啊~撇開那討人厭的性格不談,司徒優奈還真是完美的女人啊!尤其是那對傲人的奶子,把頭埋進去時什麼感覺呢?嘖嘖……當然還有那迷人的肉縫,太完美了,與她比起來,以往所玩過的女人簡直就是歪瓜裂棗。應該經常保養著吧?以她連拉完屎都要男人用舌頭舔乾淨的作風來講,這很有可能!願意為她保養xia ti的男人估計多了去了,黃振國不就是她的頭號粉絲嗎?應該經常接觸她的xia ti吧,雖然很有可能是在她排洩完以後。哼,黃振國這賤種沒別的,就每天能看與如此美麗的肉縫親密接觸這一點讓人羨慕!啊……不知道吳雨潼下面又會是怎麼樣的呢?應該不會比司徒優奈的差吧……下午被她一腳踩額頭上時怎麼就沒趁機瞟上一眼呢,這麼個大好機會,真浪費,下次要再被踩一定不能錯過……再踩,再踩老子就把你看個遍!嗯,等我把這倆女收拾了,一定要好好把弄一翻,這麼漂亮,用嘴給她舔一舔也沒什麼。

人不都這樣,對於美的東西,總想親吻,舔弄一番。話說乾爹不就好這口嗎?啊啊……每次看他陶醉的樣子,好像肉縫裡有蜜糖似的,有這麼香嗎……還有M大學的那幫賤貨,就連那裡排除來的尿液都喝得那麼津津有味!嗯……給司徒優奈這樣的大美女舔xia ti,好像挺刺激的……想著想著,感覺就來了,不自覺的就把手伸向xia ti……

“喔……!”當司徒優奈在騷叫聲中將高潮洩在我的嘴裡的同時,我興奮得低吼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我一下子癱軟在浴缸

裡面,一動都不想再動。看著乳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滑落到地上,不再受到老二控制的我,頓時產生了些許罪惡感。

“趙天權啊趙天權,你竟然淪落到要自己打飛機了!”我不禁自嘲道。記得上一次打飛機好像是十幾年前了吧,那是第一次離家出走在外頭瞎晃,卻在巷子碰上了正在打野戰的狗男女,真他媽殘害青少年啊,一時沒忍住我就地擼了一發。擼完發現這對狗男女還在搞,這分明就是在嘲笑我。所以當下就順口喊了句:聽說這附近經常有人打野戰啊,哥們一起找找看吧……一想到那對連衣服都不要就狼狽而逃的狗男女,我便忍俊不禁地笑起來。在那之後我便認識了鐵黑龍,在加入黑道後,女人就沒斷過,自然也就不需要在打飛機了。四十五第二天一早,正當我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一陣吵鬧聲驚醒。不情不願的睜開雙眼,拉開窗簾,發現宿舍樓下站著七八個人正在拉扯著。這些人我基本都認識,大都是M大學的教師。此時他們正分成兩邊,分別拉住了一男一女,男的是為年近50的禿頂中年,他正是M大學的教務處主任,童天宇。

而對面歇斯底里的女人,正是他的老婆,一個明明就醜得要死還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嬸。

“你個老不死的!你竟然還打我!”大嬸用那典型的潑婦的高八度聲音大喊道:“我跟你拼了!”說著她舉起包包作勢要衝上去,幾個老教授連忙拉著她。

“你個臭婆娘,給我滾回去!少在這給我丟人現眼!”另一頭的童天宇喝道。

“我丟人?你好意思說我丟人!你個老色鬼,為人師表,竟然和女學生搞在一起,你還要臉不要臉!”童天宇的老婆歇斯底里地大喊著,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臭婆娘,要吵架回家再吵!這裡是學校!你別再胡編亂造毀我的名聲!我童天宇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童天宇一副義正言辭的說道。只不過此話一出,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啥的,原本都在勸說的人竟同時沉默了幾秒,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我一下子沒忍住笑了起來,這種感覺是在是太微妙了,就像是個資深妓女說自己守身如玉一樣可笑。童天宇的事,幾乎整個M大學的教師都心知肚明,只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估計他老婆還真錯怪他了,因為據我瞭解,童天宇明明就是個基佬!平時仗著那點小權力,經常會欺負一些軟弱的男生,各種威逼利誘。並且據項雲所說,他還盜用過我的誘騙伎倆……另外,聽說他在學校還有好幾個志同道合的小基友呢。

“我胡編亂造?你給我等著!”大嬸掏出手機一頓按,然後舉起來喊道:“你給我看清楚了!你個下流的色老頭!”由於離得遠,我看不到手機裡的內容。童天宇看罷臉色大變:“你,你個臭婆娘跟蹤我!”看反應,好像是真的有證據,難道童天宇還男女通殺?

“是又怎麼樣,要不然我怎麼看清楚你個人面獸心的色老頭!”“我是在給她補習!”“哼哼,補習?真是天大的笑話,補習還要去海天酒店開房?你一個三流大學畢業,從沒教過書的教務處主任給學生補習?別笑死人了!”“你……你……”童天宇指著他老婆的鼻子,半天沒憋出句話來。

“我什麼我?搞完學生,還想打老婆嗎?你個不要臉的臭老頭!想當

初要不是我要不然你還,現在倒好¥@,來呀!你個沒良心的,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相片放到網上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看誰更丟臉!”大嬸果斷的開啟了潑婦罵街模式。童天宇臉色一變再變,終於惱羞成怒:“我……我打死你個臭婆娘!”他掄起拳頭便要衝上前去,卻被幾名年輕教師牢牢抱緊!

“老孃今天跟你拼了!”大嬸尖叫著也要衝上去,但同樣被幾個愛管閒事的老師拉著。兩人這麼在眾人的拉扯中不停的互罵著。我真受夠了,睡眼惺忪地轉身回房……拿起了菸灰缸……

“啊”的一聲慘叫,我成功的控制住了吵鬧的場面。中招的是一名年近60的禿頂老教授,只見他雙手捂著後腦勺蹲在了一邊,鮮血不斷從指縫中滲出,腳邊的菸灰缸在帥氣的迴旋著。

“是他,是他乾的……”人群中一名年輕的教師發現了我。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我這邊。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朝他們揮了揮手。

“趙天權,你,你怎麼能對郭教授做這種事!”另一名四眼老教授指著我弱弱的罵道。

“不好意思,我絕對沒有針對他的意思,我只不過是無差別攻擊而已。”我淡淡的說道:“誰讓你們這麼愛管閒事呢,人家倆夫妻要打架gan ni們這些老傢伙什麼事。有想過我們觀眾的心情嗎?我可不是為了看這無聊的對罵才被吵醒的!你們敢再勸的話就試試看。”說完我拋了拋手中的玻璃水杯。

“你……你……你個流氓!”四眼老教授老臉憋得通紅,貌似是血壓飆升了。

“謝謝誇獎!”他恨恨的看著我,卻又不敢再多說。只好轉身對大嬸說道“童太太,你還是先回去吧……別在這鬧了,有啥事回去再說。”大嬸看看我,又看看童天宇,哼了一聲並沒做回答。四眼老教授嘆了口氣,便和眾人人攙扶著受傷的老教授離開了。不一會,就只剩下童天宇夫婦倆人,場面卻變得微妙起來。這種情形讓我想到了一種狗,你栓著它時,它吠得撕心裂肺,但你放開它時,它就一下子萎了。互瞪了老久,終於,童天宇不耐煩的甩了甩手:“回去回去。”“我不走,我要去找那個下賤的狐狸精!”說完,大嬸氣沖沖的轉身離去。

“敢跟老孃搶男人!看老孃不打死那個賤女人!”童天宇一聽,立馬急了:““你給我回來!”他大喊著追了上去……切,無聊……我拉上窗簾,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我擦你們這群混蛋,這才7點不到!我頓時無名火起,攥個玻璃杯子便跑到陽臺。只可惜樓下已經空空如也……操蛋的童天宇,老子遲早要弄你一回!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了,乾脆出去運動運動。作為一名體育老師,就是再怎麼水,身體也不能太差不是,所以我偶爾我還是會晨運一下,而一般來說,我都會選擇在學子湖周邊跑步,一來那裡依山傍水空氣清新,適合晨運,二來,那裡偶爾會有些意想不到的驚喜。前面提到過,M大學有三大湖非常著名,分別是情人湖,仙嶼湖以及學子湖,而學子湖就位於M大學最西面的山腳下,再往西的話就是群山了。而如果你在高空鳥瞰的話,學子湖的形狀就像是一隻蝌蚪從倆座貌似屁股般的大山間游出,故學生們私底下也稱之為精子湖。

每天早上,都會有不少的學生在湖邊

朗讀,練聲之類的。不過現在已經是7點半了,大多學生這時候都已經吃早餐去了。跑了一會,感覺差不多了,我便停下來向學子胡的尾巴走去。同時豎起耳朵聆聽著。一直走到根部,在一處隱秘的草叢邊,我聽到了異樣的聲音。這就是我說的,有趣的驚喜。撥開草叢,我看到一對年輕的男女正抱在了一起。

“別,別這樣,師兄,會被人看見的。”女孩輕推著男生的胸口,嬌滴滴的說道。

“怕什麼,這種時候不會有人來這的!我就摸一下!不幹別的。”男生壞壞說道的,同時一手揉搓著女孩的胸部。

“啊,你要幹嘛?那裡不可以!”不一會,女孩嬌呼道。

“我就捂一下,不進去!”男生壞壞的說道,另外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女生的胯下。

“啊,你要幹嘛?啊……不可以進去!”不一會,女孩嬌呼道。

“就放一會,感受一下,我不動,我不動!”“啊,你要幹嘛,別扣!”不一會,女孩又嬌呼道。

“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我不會弄疼你的!”“啊,嗯,啊,嗯……”“你看你,嘴裡說不要,下面可是氾濫了呢!”男生賤賤的說道。

“啊,嗯,討厭……”“嘿嘿”“啊,親愛的,我要!”“好的,這就來,這就來。”“好樣的,小夥子!”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要放到以往,我肯定要使點壞,要麼大喊,要麼扔石頭,看著他們衣衫不整落荒而逃的樣子總能讓我捧腹大笑。但今天我卻感到一陣欣慰,看來M大學還是有正常的男女關係的啊!我躡手躡腳的起身,準備離去,卻看到不遠處有位男同學正跑向這邊。我上前低喝一聲:“滾!”男生一看是我,頓時嚇得落荒而逃。小夥子,老師就只能幫你到這了,我拍拍膝蓋上的草屑,默默地離去,深藏功與名。四十六運動完,還有點時間,當然要吃個早餐。我還是與往常一般到三層飯堂,此時飯堂學生並不多,近千平米的飯堂只稀稀拉拉的坐著幾組人,環顧了一圈,我便發現坐在角落的兩女生中,有個女生長得還不錯。我點了碗粥加幾個包子,在附近正對這他們坐下,正所謂食色性也,邊吃飯邊觀賞美女,生活多麼美妙。

坐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倆女生長的相還真是懸殊啊,坐在左邊的女生帶著黑框眼睛,扎著馬尾,鼻翼間綠豆般大的痘痘也不知道要擦點粉蓋蓋。雖然身材看上去還不錯,但敗在完全不會打扮,壓根就是個宅女。相反坐在右邊的女生就養眼多了,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一頭棕色的波浪卷加上那齊B小短裙,一看就知道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此時小妖精正輕笑著與馬尾女交談著,偶爾會把劉海撥弄到耳後,張開櫻桃小嘴將盛著稀飯的湯匙優雅的含入口中。光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食慾大增。讓人略感不足的是,不知什麼時候,我右邊不遠處傳來了幾個男生嘰嘰喳喳對話的聲音。因為隔著一根柱子的關係,男生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我也一直懶得去理他們,直到我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師兄,你還沒找到主人吶?”說話的是個聽起來很柔弱的男生。雖然他稍微的將音量壓低,但我卻依然能夠聽得清楚。主人?次奧,才剛覺得M大學還是挺正常呢,回頭又碰上幾個男奴了。

“嗨,沒呢,哪有這

麼好找!”另外一位男生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可憐吶,現在每天都只能對著照片擼!”“呵呵”柔弱的男生笑了笑:“怎麼會呢,你不也加了群嗎?”“嗯,每天晚上都混著呢,肯收我的我不中意,我中意的又完全不缺奴,唉,糾結得很!”“我說,會不會是師兄你要求太高了啊!”“這必須有要求啊!誰不想找個漂亮的女生伺候啊!SM這玩意啊,如果是對著完全沒慾望的女生,那還不如自己擼呢!”沙啞男感慨的說道。切!明明就是在找女人做賤自己,還尼瑪感慨得好像多麼有道理似的。我在心裡暗自鄙視道。

“嗯,那倒是!”“我就納悶了,像黃XX和楊XX這些長相如此奇特的人,竟然也能進群,還有人喊著要做她們的馬桶!噁心不噁心啊!”沙啞男說道。我無語,難道長得漂亮,吃她大便就不噁心?這什麼邏輯。不過,想起了被關在司徒優奈公寓廁所的一幕,好像還真是這樣……至少中年男的表現與“噁心”二字完全不搭邊。

“那在我們新生裡找吧,找我們藝術系的,尤其是美術專業的,美女海了去了!”“這還要你教!你們這屆可是被我們稱為女神世代呢!”“唉,只可惜,幸福的只是你們大一新生而已。”“哦?這話怎麼說?”“新局勢,新規則的出現,總會淘汰掉一些人。無奈呀!只不過,歸根結底,造成這種局勢的,都是因為白時同那傻缺!要不是他搞出什麼交流群,還有那一大堆的破投票,我們這些做師兄的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哦,那個啊,什麼如果讓你親吻她的腳趾,你願意出多少錢之類的。”“那些是後來跟風的,最開始他發的是‘如果你轉世投胎成了一條狗,你最想被誰收養’。”“哦,那個我也知道,我也有投票呢,我投給奈奈女神了!”“司徒優奈嗎?她的票數可是壓倒勝啊!”“這不,後來大家投上癮了,一堆人跟風搞投票,而且標題越來越露骨,什麼如果你是條內褲,你最想被誰穿上啊,還有如果你是個馬桶,你最想被誰使用之類的!”

“呵呵,大家也就是意yin意yin。”“可是,這和師兄你們淪落有什麼關係呢?”“你白痴啊,要不是這些狗p投票還有那些同好交流群,你們這些新生哪有那麼崇拜司徒優奈,崇拜美女,哪有那麼快覺醒!”“覺醒?覺醒成為M嗎?”“不然咧?”沙啞男顯得有些激動:“現在到好,本來SM在M大學雖然也算流行,但終究還是藏著掖著的,懂這個的總體來說不算多。到你們這一屆,都擺到檯面上來了!尤其是你們這些新生,都TM不要臉!不但把大一女王搶光光了,連我們大二大三的美女們都找你們去了!”

“這,沒這麼誇張吧?你看小楊不就很正常嗎?”“切,他?一看就知道是個M,死撐而已!遲早是吃大便的貨!”“不好意思,我吃飽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如是說道:“謝謝師兄的早餐,我先回宿舍!”我這才知道,原來還有第三個人在場。我側過頭看了看,離開的是位個頭高大,留著平頭的黑小夥,穿著非常樸素,褲子上竟然還帶著個補丁,一看就是個窮逼孩子。四十七平頭男離開後,帶點沙啞的聲音繼續說道:“你看他那樣,耳根都紅了,還給我裝!

明明就是個特招生!”

“呵呵,或許吧,要真是這樣就好了。不過這跟特招生什麼關係?”“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問你,你也是特招生吧?”“是啊,怎麼了?”說到特招生,這個我知道,每年學校都會自主招收一部分特招生,所有考生都可報名,不論分數,只要通過筆試,面試兩個環節後就能入學。以往每年大概都會招收百多名特招生,今年則特別多,將近有五百多名。

“那你參加筆試的時候,就沒覺得某個部分的問題很奇怪?”“說起來的確是有一部分很奇怪,說是說社會題,只是大部分提問的都是在與女生相處或者起衝突時你會做出的選擇。我印象最深的一題是:你會為女友換鞋嗎?”“不用說,你肯定選擇會了。”“哈哈。”柔弱男笑了笑。

“然後第二輪的面試,面試你們的是不是都是些漂亮的師姐,有沒發生讓你丟臉的事?”“這……”“切,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有!”“唔,開始還是挺正常的,只是後來居然……誒,對了,師兄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我也是特招生,而且我是唯一一個面試當場就被錄取的新生!”沙啞男語氣中帶著點自豪。

“誒?”柔弱男驚訝的說道:“可是師兄挺有錢的啊!”“的確因為免除學雜費的原因,特招生大部分都是窮學生沒錯,但也有一般家庭的,重點不在這。”“我還以為特招生都是繳不起學費的窮困學生呢!不過,師兄真厲害啊,我們都是一星期後才等到的錄取通知的,你當場就錄取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柔弱男諂媚說道。

“哼哼,說起來還真有趣。”沙啞男炫耀道:“,其實,我之所以會報名來M大學面試,完全是我爸逼的,我壓根就不想念書。本來就抱著隨便應付應付的心態,結果反而是這種無所謂的心態讓我當場被錄取。”“和你一樣,面試的是幾位漂亮師姐,穿著還挺暴露的,尤其是其中一個,完全是我夢中的女神類型。這種陣勢,像我們這種宅男,光看著就興奮地飄飄然了!”“一開始還挺正常,她們盡和我拉一些家常什麼的,後來說著說著,突然有什麼東西擱我腿上了,低頭一看,你猜怎麼著?我那夢中的女神,竟然脫了鞋把絲襪腳擱我腿上了。當時我心情那個激動呀,要知道,我從小就對女孩子的腳就特別來勁!像她這種級別的美女,別說把腳擱我腿上了,就擱我嘴裡我都樂意!”沙啞男越說越興奮。

“必須樂意!”柔弱男竟也有點興奮的附和道。果然物以類聚。

“你說,這大好機會,我豈能錯過。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絲襪腳,嘗試著撫摸起來。師姐竟然沒有反應!我一邊摸還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瞎聊著,嘖,別提多刺激了!”“嘿嘿,就這樣,一直到面試結束,她才把腳抽回去。然後叫我回家等通知。可我真不想就這麼離開呀,我當時JJ都硬的不行了,腦子裡除了腳還是腳,出了這個門,可能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而且反正本來也沒打算要念書,心想,咱死豬還怕開水燙嗎,老子豁出去了……”“怎麼了?怎麼了?”沙啞男稍頓了頓後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一幕!”他似乎已沉浸在回憶當中:“我就這麼當著幾個才陌生美女的面,突然鑽進了桌子底下,捧起女孩的

腳,對著她的腳趾一頓親……那是我第一次跪在女孩子腳下,也是第一次親吻女孩子,雖然那隻不過是女孩的腳而已,但嘴唇上傳來那美妙的觸感,讓我激動得腦子一片空白!像她這樣的美女,對於我們這些宅男來說,能夠親吻她的腳趾,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我當時就好像瘋了似的,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腳,因為我害怕在下一秒,我就會被當成變態一腳踢開!可是,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腦袋輕輕一沉。女神的另外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腦袋上!那麼的輕描淡寫,那麼的自然。就好像,本來就該如此似的!我的腦袋本來就只配讓她踩在腳下!你能體會那種感覺嗎?我在她眼裡,就好像是一隻狗而已!只是她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可是,被一個女孩踩著腦袋,我不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羞辱,反而發自內心的感到幸福和滿足!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做這個她的狗!……”

“……”“咳,反正就是這樣,我直接就被錄取了!後來美女師姐也成了我的主人。”“這……這樣也行?”“什麼叫這樣也行?這才是整個面試最正確的答案!”“後來,我問了主人才知道,所謂的特別招生,不過都是學生會一手操辦,藉此物色具有奴隸潛質的學生罷了!要不然M大學那來那麼多M。”“像是第一輪的筆試,前面那幾張試卷他們根本看都不看直接打包扔掉,只有家庭背景資料,以及社會題部分才是重點,篩選一些她們認為有M潛質的學生進行面試。”

“第二輪面試也很有講究,學生會會在每個系都會挑選幾位美女S來做面試官,面試方式也各不一樣,非常有趣,像我們文學系的,比較重感覺,就喜歡看你的微表情,她們大多會用腳挑逗你,然後觀察你的反應,甚至在桌底下都有攝像頭在拍攝,觀察你的xia ti有無反應。而外語系的則比較開放,她們最直接,她們會直接告訴你,面試她們說了算,然後讓考生做各種丟臉的事,例如直接把襪子脫了扔桌上,讓考生去聞,不聞滾蛋,聽說還真有不少考生摔門走人的。不過也正因如此,外語系特招生都是歷屆最少的!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拉不下臉。但只要能做的,必定具有奴性潛質。”

“而最有趣最大膽的,就是你們藝術系了!整個面試會搞得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似的,有時候還會出動幾個男生協助表演,一步一步誘導考生往裡跳。我聽過最扯的,竟然是在面試中途,找了個男生假扮精神病人,拿著刀子衝進房間內,硬說自己是個五百年前的夜壺修煉而成的妖精,然後捅死了一個取笑他的師姐,血漿嘩啦啦噴了一地。接著說要證明自己,要變回原形,其實就是抱腿蹲著張開嘴,讓另外一名師姐使用他,這都殺人了,面試官師姐當然嚇壞了,只能不情不願的脫掉內褲,然後就這麼當著考生的面,師姐把尿尿一滴不露地拉在了男生嘴裡。最後你猜怎麼著?那考生竟然當場嚇哭了!結果還是沒被錄取……不過這橋段是在太扯,太有創意了!”四十八“原來……是這樣。”在柔弱男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也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我還在納悶呢,怎麼就M大學賤貨特別多,原來竟還有這樣的內幕!

“驚訝吧?”沙啞男略帶得意的說道:“在S師姐們

的眼裡,所謂的特招生啊,都是潛在的M,是她們往後重點開發的的目標。也曾經是M大學SM圈子的最重要組成部分。”“在你們這一屆之前,SM在M大學都是以這種方式代代相傳的,S師姐們調教新生,等到S師姐們畢業後,再由這些已經離不開SM的M師兄們物色並開發新來的學妹。只可惜,到了你們這一代,一切都打破了。”

“聽師兄這麼說的話,我有點明白了,我們這一屆的學生,由於司徒優奈和白時同的關係,大部分人都覺醒了,根本就不需要開發調教,雖然這一屆美女也非常多,但總體來說還是奴多主少,所以師姐畢業後,失去主人的師兄們很難再找到師妹們開發了!”“就是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而且比起我們這些再過一兩年就畢業的師兄,S師妹們更願意收同樣是新生的你們貼身伺候。反正按目前的大環境,長得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主人,根本不愁找不到奴隸。”

“唉!”沙啞男再次嘆氣,道:“我說,小強,你不也還沒主人嗎?競爭激烈,你現在可要把握機會啊。”“其實,我已經有點眉目了!”“哦?誰?”“隔壁班的,舞蹈系的林採潔,你看,這是她的照片。”“真的假的!竟然還有這麼個大美女啊!行啊!小強同學!竟然能勾搭上這麼一個大美女!真是羨慕死師兄了!”“還沒呢,她沒答應呢。”“怎麼了?”

“崇拜她的男生太多了,她不缺奴。”“那是當然的!”“她說她別的都不需要了,就缺個上完廁所後能給她舔乾淨的肛奴,你也知道的,我還接受不了這口,我還是比較喜歡舔腳。”“那也得看情況啊!你TM傻呀!”沙啞激動地說道:“就你這破舌頭,給她做廁紙,我都覺得委屈她的菊花了,你竟還敢挑剔!”“可是……”“沒有可是了!你不做大把人搶著做!到時候你就後悔去吧!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投資我們M大學建校,是某個神秘財團,聽說在全國各地都有企業,而這些企業大部分的高層管理人員,曾經都是M大學的特招生,你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嗎?就算不是為了性趣,為了前途,你也要好好考慮啊!”神秘財團麼?好像白時同也說過類似的話,看來M大學在建校時,就不是為了育人子弟啊……

“我明白了,師兄!我會努力的!只不過,她還有個條件!”“什麼條件?”“就是,要和小楊一起去伺候她。”“就剛才那個小楊啊?”“嗯!”“你這小子,難怪你每次跟我出來吃飯都要帶上他,還每次都故意請教我SM的事情,敢情是想讓師兄我教育教育他吧?”“哈哈……”“早說嘛,這有啥沒問題,不就一特招生嗎,包在師兄身上!”“那就先謝謝師兄了!”“客氣啥,小強啊,你要不,再幫我問問林採潔,還缺不缺個馬桶啥的?”“馬桶?是吃大……黃金嗎?”小強驚訝道。黃金?是大便吧?還真有意思,在這些奴才眼裡,美女的大便竟然跟黃金一樣珍貴?

“嗯!”“怎麼?師兄你想……可是,師兄你不是一直都不接受黃金這玩意的嗎?”“如果是她的話……我也許……應該可以。”“好吧,我有機會幫你問問看,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現在的女生,好像大部分都還沒到連大……黃金都拉在男人嘴裡

這麼極端吧。”“嗯,這我知道,大多大一的女S也都是第一次接觸SM,各種玩法都靠奴們慢慢開發的,對於用人體馬桶這種極端的行為,她們也是需要時間才能接受。不過也正因如此,才是我們師兄們唯一的機會。唉,這也是我們大三學生被你們新生稱為最賤一代的原因啊。我身邊好多個哥們原本都不好這口,現在都成了你們大一女生的廁奴了!而且還都是三拜九叩,苦苦哀求得來的!我想我也……”“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沙啞男的話。緊接著,我眼前就出現了兩位一臉驚訝的2B青年,在認出我來後,他們灰溜溜地跑開了。

切!還知道要臉了!我默默鄙視道。拿出電話看了看,竟然又是項雲這賤貨!你TMD是故意的吧?每次都能挑到這種不合時宜的時間來煩我。一看時間,我操,快8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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