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全集四終
節選激情過後,我倆喘著大氣渾身無力。只有大叔依舊兢兢業業的,仰臉清理著小楠的陰部,眼神依舊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小楠就像是他的女神一般,為她清理陰部,則是無比神聖的工作,容不得一絲馬虎。
“趙哥你好壞,竟然射到我腿上!”小楠抹著大腿上的jing ye嬌怒道。
“小騷貨不識貨,那可是好東西,擦在臉上還可以美容!”我笑著穿好褲子。
“趙哥你先走吧,我還要清理清理。”小楠皎潔一笑,道:“我還想上個廁所,順便獎勵獎勵這個狗奴才!”我點點頭。
“小騷貨,我還會找你的!”“狗奴才,去,把你的狗盆子拿來,賞你好吃的!”樓梯中,我聽到樓上傳來小楠的聲音。這才明白,原來上廁所和獎勵是一回事啊!回到客房內,沒想到,乾爹竟還未完事。只見他倆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連結在一起。乾爹雙手後撐坐在地上,小女孩則與乾爹面向同一邊,雙腳踩在乾爹的肩上,手扶著沙發背,身體向前傾,蹲在乾爹仰起的臉上,張開的兩片屁股瓣正好嵌在乾爹的臉上,從位置上看,小女孩的pi yan此時正著乾爹的嘴,而乾爹的下巴正上下的擺動著,想必,他的舌頭也肯定沒有閒著。這是一個看著就覺得難受的姿勢,小女孩的體重基本都壓在了乾爹肩上,其中一半的重量都是由後撐的雙手支撐,而頭後仰的角度很大,久了脖子肯定受不了,累也就算了,還要給頭上的人舔pi yan。相對的,小女孩就舒服多了。這根本就是讓女人蹲在頭上拉屎拉尿的姿勢。
難怪我會感覺到似曾相識,說道蹲在頭上拉屎拉尿,這不就是楊素素曾經對沈華用過的姿勢嗎?照片中的楊素素正是如此蹲在沈華肩上,但卻是與沈華面向不同的方向,她的xia ti正對著沈華的臉,尿液從沈華的嘴角溢出,流了他一身子。沒想到乾爹活學活用,改成了舔後門。只是,乾爹不是舔陰癖嗎?怎麼對pi yan也來興趣了?
“啊……啊!”小女孩嬌喘著,似乎很受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進來時的羞澀。
“佳佳寶貝,咱不舔屁屁行不?”小女孩的屁股下,傳來乾爹那模糊的聲音。
“不!就要舔!”佳佳撒嬌道:“屁屁是佳佳最敏感的地方。”“不,不行了,太累了,佳佳寶貝,換個姿勢吧!”乾爹喊道。
“就不!佳佳就要這個姿勢!”“嗯,好,好,我再撐幾分鐘。”乾爹有點疲憊的說道:“可是,都舔這麼久了,怎麼還沒來呢?”“壞叔叔,喝了人家三次了,還要喝,佳佳都要被你喝乾了!啊!快舔,要來了!”“唔~唔~唔~”乾爹口齒不清的說著,明顯在加強嘴上功夫。
“叔叔,快進去,舔裡面!舔佳佳pi yan裡面!”佳佳叫喊著,將屁股壓向乾爹的臉。
“啊~進去了,進去了,叔叔的舌頭在佳佳pi yan裡面!啊~要來了要來了~”小女孩顫抖著聲音喊道,但我卻看到,小女孩明明在笑,帶著些許得意。看到這裡,我便知道,乾爹啊乾爹,枉你一世英明,竟被個小女孩玩弄於股掌之間,沒錯,是屁股的股,腳掌的掌。不過他那是活該,說著,我便再次開門離去。離中午還有半個小時,索性四處走走,參觀參觀。2樓走廊的盡頭,左邊
是一間健身房,各種健身器材應有盡有,幾個女僕正指揮著男僕進行組裝安放。右邊是樓梯,通往3樓,3樓一共6道門,我打開其中一道寫著“娛樂室”的門進去。娛樂室很寬敞,但東西都是新放進去的,胡亂擺放著。同樣幾個女僕正指揮的男僕安放著。我看到了幾床類似按摩椅的凳子,但似乎有著更加先進的功能,中間吊頂上吊著一臺三面皆有屏幕的大型的電視,幾個一個書架,上面放著些書籍以及DVD。角落上放著兩個特殊玻璃櫃子,一個上面寫著衣櫃,裡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像是水手服,旗袍,漢服等等,還有一個三面寫著“食品櫃”,裡面卻放了一些包裝著的女士襪子和內褲,絲襪,網襪,棉襪,泡泡襪,比基尼,丁字褲等…
…也許是貼錯標籤了吧。我想道。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大型器具,實在是看不出來用途,也懶得去琢磨四十九一路狂奔到校門口,打了個的士飛速趕往幹爺爺的別墅。還好乾爺爺的別墅也在郊外,趕過去大概也就30分鐘。沒想到聽兩廢物的對話竟聽得入了神,要不是項雲來了個騷擾電話,還真差點誤了大事。不過話又說回來,倆廢物的對話,再結合起白時同所說的,正好解答了我近日來的困惑。曾經一度讓我感到陌生的M大學,如今卻以另一種清晰的面貌呈現在我眼裡。女王男奴學院!是的,我突然想到了這麼一個名字。M大學的本質並沒有改變,而是從一開始,就只是某神秘財團打著大學的名號,為了培養女王與男奴併為己所用的學院。無論是男女學生的貧富差距,還是各種區分等級的教學設施,這些都只是為了營造出女尊男卑的大環境罷了。而傳說中的御奴社團,以及所謂的特招生,才是M大學培養女王男奴為之所用的直接手段。
學生會多半也是為了這一目的而存在的。而我之所以在此之前一無所知,也正是因為沙啞男所說的,SM的事情在M大學原本算是藏著掖著的事,直到司徒優奈的出現,才會漸露臺面。反過來說,司徒優奈也只不過是一劑催化劑而已,女權思想,從一開始就存在著。而白時同還說過,對於司徒優奈的所作所為以及對新生們的影響,學生會似乎也在權衡利弊。昨天在休息室內,短髮的女孩也說了,學生會對中文三班,也就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學生調動做了限制。也就是說,司徒優奈與學生會似乎並不是一條心的。司徒優奈以及他‘統治’著的中文三班,在M大學已經隱隱成為了另一股勢利。這麼想著,我一下子變得豁然開朗起來,突然覺得,SM的世界,似乎並並不是那麼難以理解。至少,往後再看到這些匪夷所思,離經叛道的事情,不會再為自己同為男性而感到羞愧和尷尬。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在男生宿舍裡,四個男生面對著赤裸的許穎欣,卻一個勁的只知道舔吻她的下半身。
很顯然,對於同樣自卑,擁有同樣的想法的他們來說,用嘴去親吻美女腳趾,xia ti,甚至是骯髒的pi yan這種在正常人眼裡難以接受的事,正是他們在茶餘飯後,聊過無數次的,共同的愛好與夢想。而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正是這一關係的極端表現。在經過調班調整後,留在司徒優奈班級的女生們,無一
不是被眾多男生追捧著的大美女,而男生們,則無一不是賤入骨髓的男奴。在那種氛圍之下,會發生十幾個男生爭搶著去舔食一個女生的尿液這種事,也不是那麼得難以想象。正胡思亂想著,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電顯示還是項雲二字。我接起電話,不耐煩的吼道:“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好理由,你就死定了!”然而等了許久,電話那頭都沒人說話,傳來的只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咔嗒一聲脆響,似乎是手機掉地上了,一陣悉悉索索聲後,電話掛斷了……這算個啥?我感到莫名其妙,聽聲音好像是手機在奔跑中掉地上了,難道是這小子是攤上什麼大事了?
所以三番四次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幫著解決?那我只想說一句:吃大便去吧!來到幹爺爺的別墅,已經9點一刻。急忙下車,卻發現,別墅院子,走廊,陽臺上都站著不少保鏢打扮的大漢。還沒進門,就被攔了下來。打了個電話給乾爹,不久,乾爹那略顯臃腫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發生什麼事了?”跟著乾爹進了門後,我忍不住小聲問道。
“回頭再跟你說,先上去見你幹爺爺。”看著乾爹一臉嚴肅的表情,我也沒敢再追問下去。不一會,便到了會客廳。而在門外也筆直地站著兩位大漢。乾爹打了個招呼,便領著我進了會客廳。客廳內,圍著一張方桌,兩邊各坐著四個人。而為首的兩人其中之一,便是我幹爺爺林軍,坐在他的身後的三人,分別是城管局副局長範紅生,交通局長劉大勝,市委秘書長陳光榮……。而他的對面,則是一位年近70,頭髮半白,拄著柺杖的瘦小老人。乾爹把我帶到幹爺爺身後坐下,小聲囑咐道:“別亂說話。”我點點頭。這瘦小老頭什麼來頭我清楚得很,正是S市三巨頭之一,同為副市長的蔡巍。而在他們身後的兩男一女,雖然我一時喊不出名字來,但依稀記得他們都是政府裡不得了的人物,這種架勢,不用幹爹吩咐,我等小嘍囉也決不敢造次。
“老蔡,就因為這幾張照片,你們就認定是我乾的?”幹爺爺將手中的相片往桌上一扔,半笑著說道。蔡巍嘿嘿一笑:“是也好,不是也罷,話我就說到這了,小林啊,可別嫌我老蔡頭倚老賣老,咱們之所以能有今時今日,靠的什麼,你我心裡都清楚。”說罷,蔡巍拄著柺杖,顫巍巍的起身,拍拍幹爺爺的肩膀:“可別臨老了不得善終啊。”說完,蔡巍便在簇擁下邁著蹣跚地的步伐離開了。沒想到才剛坐下,這邊的談判就結束了。會客廳瞬間沉寂下來,幹爺爺一言不發地把玩這手裡的茶杯,良久方才說道:“小范,老劉,老陳。”“在!”三人應道。
“你們先去辦事吧,我剛才吩咐的事,務必要儘快完成。”幹爺爺擺擺手,三人答了聲是便匆匆離開了。門剛一關,幹爺爺狠狠地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啪嗒一聲,茶杯碎了一地。
“蔡巍,你個老混蛋!”幹爺爺咬牙切齒的低吼道。幹爺爺突如起來的轉變,讓我渾身一驚,站在一旁不敢做聲。偷偷瞄了瞄乾爹,發現他似乎並沒有為此感到意外。乾爹也留意到了我的變化,反而偷偷對我眨了眨眼,然後對我比了比拇指。這是啥玩意?幹爺爺都氣炸了,你竟然還對我豎起拇指?我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難道說,是在稱讚我的意思嗎?對啊,往深了想想,範劉陳三人在場的時候,幹爺爺還依舊保持著冷靜,卻在他們離開後,才在我與乾爹面前突然爆發。也就是說,他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人?想到這一層,我不由地升起一股優越感!幹爺爺平靜下來,閉目了一小會兒後喊道:“鐵蛋,天權。”“哎!”我與乾爹應聲上前。
“剛才咱們說到那來著?”“哦,乾爹,說道昨晚檔案局遭竊的事,您看要怎麼處理?”“哦,對對對,這老蔡頭突然過來,我都差點忘記了。”幹爺爺拍拍腦袋。
“犯人不是被擊斃了嗎?還有什麼要處理的?”“嗯,是這樣沒錯,只是,在犯人身上沒找到任何檔案文件。有可能是藏了起來。”乾爹說道:“而且,我在想,犯人要找的,該不會是……713事件的檔案吧?”乾爹小心翼翼的說道。乾爹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你想多了,他就是把檔案局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該封鎖的封鎖,轉移的轉移,該加強保安的就加強。”“哎,好!”乾爹點點頭,不再說話。
“天權,你過來,坐這。”幹爺爺拍拍身旁的沙發。我受寵若驚的到幹爺爺身邊坐下。幹爺爺沏了杯茶遞給我,說道:“天權啊,你果然沒令我失望,這麼快就查到了‘仙境’的事了。”“那裡,是幹爺爺您領導有方。”我諂媚的說道。
“得了,咱們自家人,不用搞那一套阿諛奉承。”幹爺爺笑道。
“誒,是是!”“文思遠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你一會和鐵蛋去他那一趟,把具體事項談一談。”說著,幹爺爺掏出紙筆,在紙上寫著:“喏,這是地址。”我接過紙條。
“哎。”幹爺爺長嘆了口氣。
“剛才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現在蔡巍和郭旭這倆老不死的聯合起來有意要打壓我。咱們現在是舉步維艱啊。”“所以,天權!”幹爺爺神情嚴肅看著我說道。
“是!”我鄭重地點點頭。
“仙境這個地方很不簡單,他們的後臺,即使是我,也不敢隨意招惹。所以,除了資金方面,我無法給你太多幫助!我也知道你是個硬漢子,但這一次,你必須要做好不惜犧牲一切的覺悟,能做到嗎?”我站起身來,拍拍胸口,激動地說道:“幹爺爺您放心,我趙天權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林菲請出來,說服沈華!”“嗯!好!”幹爺爺亦站起身來,抓著我的肩膀,神情亦有幾分激動:“只要沈華站在咱們這邊,我們就可以利用他,除掉蔡巍和郭旭,從今往後,S市就是咱們爺孫三人的天下了!”“事不宜遲,鐵蛋,你趕緊與天權去見見這個文思遠,我約了他10點。你趕緊去,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電話。”五十離開幹爺爺別墅,我便與乾爹開車一同前往文思遠的住所。
“對了天權,你可知道老蔡頭年輕時是做什麼的嗎?”在車上,乾爹突然問道。
“蔡巍那老頭子嗎?我曾聽說過,他最開始是從事色情場所行業的,後來摸著了門道,才進的政府部門。”“的確,他曾經拉過皮條,只不過你錯了,他從一開始就是政府的人,而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到某個大型賣yin集團做臥底。”乾爹說道。
“在將集團一鍋端之後,便自然而然的恢復了警察的身份,並且調進了市政廳
,從此便一路平步青雲。”“說起來,老蔡頭的確是個做大事的人,能忍人所不能忍。聽你幹爺爺說,當他了解到集團老大是個同性戀後,為了接近他,毅然決然的把身體獻了出去。哪知道這集團老大不但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是個虐待狂,當警察闖進集團老大的住所將其逮捕的時候,老蔡頭就被赤裸地綁在牆上,渾身是傷。”“這,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難以想象,那個瘦小的老頭子,竟然有如此不堪的過去。
“不僅如此,咱老頭子,以及郭旭,都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其中受的磨難,屈辱,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乾爹說道。
“乾爹的意思我想,我明白!”我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辜負你和幹爺爺的重望!”“嗯。”“對了乾爹,倒底是啥事,讓幹爺爺這麼上火?”我向乾爹問道。雖然我聽幹爺爺話裡的意思是,蔡巍聯合郭旭一起打壓他,但具體原因以及手段卻不得而知。
“那幾張相片,你沒看到?”乾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沒呢。”我搖搖頭。
“就在昨天夜裡十一點,郭旭在家中遭到行刺,他的貼身保鏢被殺,而殺手也被當場擊斃。”乾爹簡潔有力的說道:“因為在戒嚴令時期,此事並未對外公佈。而那幾張就是屍體照片。”“郭旭遭刺殺?竟然在這個節骨眼?”我驚訝道:“這,到底誰指使的?”“暫時不清楚,不過這殺手,好像是三位老頭子共同的熟人。似乎是他們以前死去的同僚後代之類的,所以郭旭可能在懷疑,幕後主使,很可能是蔡巍和咱家老頭子。但是蔡巍今天一早就去找過郭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洗脫了嫌疑。這不,自然而然的就懷疑到咱家老頭子身上來了。於是他倆人便聯合起來,將咱們在上嶼路段的幾個政府項目計劃都給截了下來。”
“原來如此,那幾個可是油水巨多的大項目啊。難怪幹爺爺會這麼生氣。”“哼,他們對這幾個項目已經眼紅很久了,只是缺個藉口罷了。”“那,檔案局遭竊又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前天的事了,市政府檔案局的幾位值班保安被打暈,檔案室門被撬開,裡面弄得一團糟,竊賊要離開時卻被回來拿東西的保安逮住,帶回了派出所,最後卻因為企圖搶槍襲警被當場擊斃。”乾爹答道。
“說起來,擊斃和被擊斃的兩人都是警察並且都跟你有點淵源。”“哦?是誰?”“焦典,而擊斃他的警察是小趙。”“啊,是林詩云那個奴……小趙?還有曾經送我去醫院並且通知你的X區派出所長焦典?”“沒錯。”乾爹答道。
“小趙姑且不管,焦典不是郭旭的人嗎?這沒理由啊,郭旭怎麼可能會派人去偷檔案?他大可直接調用啊!”“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所以我懷疑,指使他的另有其人。”“會是誰呢?”我說道。
“啊……司徒優奈!”“對!”乾爹點頭的說道:“我始終都覺得這女孩不簡單!我派人去調查過她的背景,卻發現,除了她是護照上登記的資料以外,其他的資料完全一片空白,就好像是憑空多出來這麼一個人。很可能她的護照都是偽造的。”沒想到乾爹竟然調查過司徒優奈,該不會連我那些丟臉的事他也知道了吧?
“天權,你不是跟她接觸過幾次嗎,
對她的瞭解有多少?”乾爹轉頭看著我問道,雖然仍然是嚴肅的表情,但我卻覺得這老狐狸肯定知道些什麼。
“嗯,就是見了幾次面,接觸不深。瞭解不多,只知道她在日本的某個私立中學就讀,有個形影不離的保鏢叫黃振國,是個空手道高手,另外還有一個同樣是日本轉學過來的同學叫吳雨潼,也是個大美人。”“她倆都喜歡糟踐男人吧?”乾爹冷不丁地問道。
“啊,嗯,對,是的!”“那就對了,最近我翻查20多年前曾經叱吒一時的鈴木佳奈子,據說也好這一口,所以我覺得她倆有某種關係。而且很有可能與713事件有某種聯繫!”“713事件?乾爹,嚴申那賤貨也提到過這個事件,這到底是什麼事件?”“雖然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這個事件,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這事我問過你幹爺爺,他並沒有告訴我,只是說,這是個見不得人的大事件,而且正因為這個事件,他與蔡巍以及郭旭三人才能在S市三足鼎立!巧的是,據我之後的調查,鈴木佳奈子也正是在這個事件發生後離開了S市!所以我覺得,這裡面有著某種聯繫。”
“難道說,乾爹你懷疑,司徒優奈是鈴木佳奈子的手下或者說是女兒?而焦典正是受她的指使,到檔案局偷取713事件檔案,然後推翻老爺子他們?”“的確有這個可能,只是,老爺子的反應卻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似乎對這件事一點也不上心。”乾爹說道:“總而言之,司徒優奈這個女人絕不簡單,天權,你剛好在M大學教書,有機會的話,查一查這女人的底細!只是,最好別跟她起衝突,她在政府裡,尤其是郭旭的手下,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或許,你可以從她的同學,那個叫吳雨潼的女孩下手。”
“好的,乾爹。”我滿口答應道。不用幹爹說,我也不想再和她起什麼衝突了,現在被她吃得死死的,見了面都得繞路走。至於吳雨潼,這妮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倒是可以找白時同問問看。正想著,突然,乾爹來了個急剎車,我差點沒撞到玻璃上。
“好像走過頭了!這都要出工業區了。”乾爹把車停在了路邊。
“你看看地址,是那個區來著?”我拿出幹爺爺給的紙條,念道:“恆興工業園13區第五號。”“我都轉一圈了,沒發現有13區!拿來我看看!”我把紙條遞給乾爹。
“白痴,你個小學沒畢業的!是B區!我就說嘛,這裡都按字母分區的!這下可好,繞一大圈了。”“不是吧。”我一把搶回紙條。
“我操,幹爺爺這B也分得太開了!”“怎麼說話的你!”乾爹抽了我一腦瓜子。五十一倪風雅由於工業園是在是太大了,轉悠了將近15分鐘,才終於找到了B區5號。此時已經是將近10點半時間。
“思族食品加工廠”幾個大字就刻在大門前的碑石上。進了大門,便有個保安小夥領著停車,然後一路往裡走去,沒想到工廠還挺大的,一直走了約莫5分鐘,又有一扇鋼筋鐵門,左邊門柱上寫著思族食品加工廠—產品研發部。門上還掛著“非本部門員工不得入內”的牌子。兩邊是高高的圍牆,上面還鑲了鐵絲圈。一副守衛森嚴的感覺。放眼望去,圍牆一路延伸近百米。而恆興工業園本來就建立在郊區,這裡更是工業園
的最裡邊,幾乎是挨著山邊了。我不禁納悶,這不就一成品研發部嗎,有必要佔用這麼大一塊地嗎?還守衛像個監獄似的。保安小夥與大門保安交代了幾句,然後告訴我們稍等,便離開了。很快,透過鐵門,便看到有一輛類似馬車的玩意從門那邊緩緩地駕了過來。這是一輛由一匹棕紅色的馬拉著的四輪馬車,馬車是鐵質的,前輪較小,兩個後輪很大,車身寬也很高,目測能容納三四個人並排坐著,車頂是敞篷式的,現已打開。
在前排,是一位手持馬鞭的車伕。在後排隱約能看到是一位長髮女人。此時保安大叔走了出來,將大門打開了。當車子走近前來的那一刻,我驚呆了,不,應該是驚豔!沒想到馬車後排坐著的,竟然是一位冷豔美女!美女約莫,二十三四歲,標準的瓜子臉,精緻如畫,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耳垂上掛著一對大大的銀色圓形耳環。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髮,流瀑般傾斜下來。表情冷峻若霜,那絕美的雙瞳寒意逼人,卻又讓人失魂般離不開雙眸。車子停下來後,保安大叔便迅速小跑到馬車旁,對美女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美女點點頭,表情冷漠地說了句什麼。只見保安大叔迅速跪下身來,雙膝稍稍分開,以手肘撐地,橫趴在馬車旁,因為馬車比較高,此時他背部的高度,差不多就是馬車底盤距離地面的一半,恰好形成了一個人肉臺階。緊接著,一隻高跟玉足從車內優雅的伸出,緩緩地踏在了保安大叔的背上“喂喂,這是演的那出戏啊!”
我有點尷尬的看向乾爹,說道。乾爹卻白了我一眼,道:“別大驚小怪的,這種事,在上流社會多了去了!”也是,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舔陰變態。我在心裡鄙視道。緊接著,美女便站在了保安大叔的背上。而這時,我們才得以看到美女的全貌,美女很高,起碼得有1米75,加上那雙近10公分的高跟,站起來竟比我還高那麼點。此時她身著及膝的紅色V領旗袍,誘人的雙峰呼之欲出,一雙長腿,在開叉的旗袍下若隱若現,讓人頓生掀開裙襬一探究竟的慾望,而她的左腿小腿上,紋了一朵薔薇。那近十公分的黑色高跟深深地陷進了保安大叔的背部。保安大叔緊繃著身子,手臂微微顫抖著,表情有些吃痛。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社會地位差距吧,保安大叔看上去將近五十了,而美女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歲,然而此刻,保安大叔只能咬緊牙關,做美女的墊腳凳。可是,在美女雙腳下地後,我看到,保安大叔並沒有直接起身離開,而是定定地盯著美女的高跟玉足,眼神中似乎是敬畏,又像是崇拜,只見他對著美女腳跟後重重地磕了個頭,然後才慢慢退開。
恭敬地態度,儼然像個虔誠的教徒。而他所做的這些,美女並沒能看到。對於這個年紀上能做他女兒的美女,保安大叔竟然是發至內心地在膜拜!而膜拜的對象,不過是她的一雙腳而已。美女邁著蓮步優雅地走到我們跟前,微微一鞠躬,道:“十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哪裡哪裡。”乾爹那泛著油光的臉瞬間堆滿了猥瑣的笑容:“像你這樣的大美女親自來迎接,實在讓我感到榮幸之至,等在久也是值得的。”對於乾爹奉承,美女只是笑笑,伸出手,道:“李局長您好,
我是文思遠的私人秘書,倪風雅。”話剛說完,乾爹便一把握住美女的纖纖玉手:“真是人美,名字更美啊!”說著乾爹把一隻手也握了上去,不動聲色的揉了起來。倪風雅輕輕的睜開了乾爹的手,說道:“文總因為11點整還有個重要會議,無法親自接待兩位,不到之處還請兩位見諒。”
“非常理解。”乾爹貼上前去,伸出雙手又是一把握住倪風雅的白嫩玉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手背,說道:“您千萬別這麼說,是我們不對,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到達,讓倪小姐久等了,真是罪該萬死啊。”“您言重了。”倪風雅再次把手抽開,別過頭。眼中卻閃過一絲厭惡。轉而對我說道:“趙先生您好。”我正想伸手,卻發現倪風雅只是微微鞠躬,並沒有再伸手。只好悻悻的回了句:“美女你好!”我鄙視的看了一眼乾爹,心罵道:你個老不死的混蛋!嚇著別人!老子還沒握呢!寒暄了幾句,確切的說,是乾爹又調戲了幾句,美女便領著我們向馬車走去。上馬車時,我彎身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倪風雅的雙腿,美女一聲嬌呼,我已將她直直的抱了起來,然後穩穩地放到了馬車上。倪風雅站穩身子,咻地轉過身來,杏目圓睜,低頭冷冷的瞪著我,有那麼一瞬間,讓我感到背脊發涼。只是轉念一想,你不過一小秘書而已,能把我怎麼樣?
遂賤賤的將手放到鼻前深深地聞了聞,說道:“倪小姐的腿真香啊!”倪風雅眉頭一皺,並沒有搭理我,而是掛滿了厭惡的表情,轉身坐在了馬車上。回頭看看乾爹,只見他滿臉的羨慕嫉妒恨。這頓時讓我優越感油然而生,從見面到剛才,一直都是乾爹在佔口舌便宜,我這資深流氓竟完全沒能插上嘴,這一下算是狠狠地扳回了一城。正得意著,乾爹搶先一把竄上馬車,坐在了倪風雅身旁。
“太大意了!”我心裡恨恨地想到:“竟又讓乾爹搶先一步!”我只好悻悻地坐在了乾爹另一旁。
“倪小姐,你的手真白啊!是不是經常保養呢,我能再仔細看看嗎,哦,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你保養的方法而已。”“倪小姐,你該不會做過模特吧?你的腿還真美啊!又白又長。”“倪小姐,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做秘書太浪費了,工作太辛苦了。不如來我局裡吧,我給你安排個主任位置怎麼樣,再調派幾個下屬給你使喚你看怎麼樣。”在車上,乾爹不停對倪風雅大美女進行著各種語言騷擾。而倪大美女則眉頭緊皺,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而我則被幹爹的大屁股擠在一旁,完全無從下手手。沒辦法,只好認命,四處張望起來。鐵門正對面,是有一棟看起來像是廠房的建築,但車子卻並沒有朝建築駛去,而是從旁邊繞過。當車子駛到建築背面時,我只感到眼前一亮,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綠地,一條兩旁種著杉樹的林蔭道,彎彎曲曲的,在前方分叉,延伸到幾棟建築門前。中間的路,是通向一棟四五層樓高的西式建築。
再看右邊的盡頭,是一長排的木屋,周邊圍著一圈柵欄。而左邊的盡頭,通往的像是個娛樂場所,有泳池,網球場,以及一些娛樂設施,只是似乎還並未完工。我驚頓時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那是食品研發部啊,這根本就是一個私人莊園!而此時,沉浸在倪風雅
“美色”的乾爹似乎也注意到了周遭地變化,驚訝地四處張望起來。
“我的天吶。”乾爹驚歎道:“文思遠這傢伙,竟然在工業園裡邊弄了這麼個世外桃源!”“您見笑了,只不過是個工作之餘休閒之地罷了。”倪風雅謙遜地說道。但看到我兩驚訝的表情,她似乎很是自豪,“這個項目是兩年前啟動的,到現在還未正式落地。那邊是個馬場,而這裡會建造一個人工湖,那邊將會建一個復古風的水療館……”倪風雅饒有興致地為我們一一介紹著莊園的規劃,乾爹則在旁不停的“阿諛奉承”著,每每順著倪風雅所指方向看去時,他都會把他那張泛著油光的大臉貼上去……五十二不一會兒,馬車便來到了大房子前。似乎是生怕我們會再次冒犯,車子一停下,倪風雅便搶先跳下了馬車。領著我們進了別墅。這是一棟西式的別墅,大門是由兩扇拱形門組成,很寬大,幾乎能容納一輛卡車通過,兩邊各站著一名僕人打扮的男子,對著我們鞠了個躬。進門後,展現在眼前是奢華的大廳,金碧輝煌,目測有該有籃球場那麼大,天花有七八米高,上面掉著四組設計獨特的巨大水晶吊燈,通透明亮。
兩邊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名畫。大廳正中放著一組沙發和茶几,一看就知道非常高檔。兩側各有一扇拱形大門,對面則是兩道呈八字形的階梯,交匯著通向2樓。這架構和裝修儼然就是一座皇宮殿堂。唯一格格不入的是兩條階梯中間的那面牆上,雕刻著一副怪異的壁畫。刻的是一個女王打扮的女子正揮舞一道鞭子,而她跟前正跪著一個的赤裸男人。此時,迎面走來一位身材姣好的美麗女子,年約二十七八,一身職業裝扮,黑絲短裙,頭髮盤起,戴著副黑框眼鏡,顯得精明幹練。
“李局長,趙先生。”倪風雅介紹道:“文總會在12點前回來,在這之前,餘管家會帶你們到客房休息。”“那就麻煩餘管家了!”或許受到大廳肅穆氣氛的影響,乾爹竟然也變得拘謹起來。
“李局長,趙先生請!”餘管家側過身子,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沿著階梯走向2樓,2樓大概有十數道門,似乎都是客房,一路上,我的視線都無法離開餘管家那左右搖擺的豐滿臀部。雖然這位管家遠比不上姬雪兒,倪風雅這般冷豔絕倫,但也不失為一個性感大美女。
“李局長,趙先生,兩位便請再此稍作休息,如果覺得悶的話,也可四處參觀一下。只不過房子剛建成,尚有許多地方需要佈置。”“此外。”餘管家神秘的笑笑:“如若還有別的需求,直接吩咐下人即可。不管是什麼要求,他們都會全力配合!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生理上的,都請不要客氣!”“那麼,我不打擾了。”還沒等我倆回味過來,餘管家便微笑著把門關上。
“我~了~個~去!”我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這最後一句話,我應該沒理解錯吧!”“嗯”乾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兩眼一亮,道:“我去試試看!”說著,乾爹便急匆匆開門而去。過了一會,便看到乾爹滿臉興奮地開門進來,身後跟著一位女僕打扮的小女孩,頂多也就十六七歲上下,是個美人胚子,兩隻大眼睛水靈靈的,假以時日,必定又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此時她一臉
羞澀,拽著裙角,有點手足無措。這一看我就知道,乾爹的老毛病又犯了……乾爹便迫不及待把她拉到床邊,蹲到小女孩腳下,抓著她的裙襬慢慢的往上掀開。女孩的裙下竟是空無一物!肉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粉嫩嫩的,兩片肉唇害羞的閉合著。yin mao稀疏,但卻很整齊烏亮,邊緣處經過修剪,呈倒梯形狀。
“太漂亮了!”乾爹看直了眼,嘖嘖讚歎道。
“你真的還是處女?”女僕羞澀地點點頭。得到了女孩的肯定,乾爹笑得跟個燙熟了的狗頭似的,露出兩排黃牙。他一把抱住了女孩的大腿,將她托起,放在床上,讓她站著,這樣,乾爹的頭部正好與女孩的屁股在一條水平線上。他抱著女孩光溜溜的屁股,深情地看著她的xia ti,彷彿是看著心愛的女友一般。嘟起肥厚的嘴唇,帶著“唔……”的鼻音,慢慢地,將嘴巴壓向了女孩的yin chun上!
“唔啊!唔啊!”乾爹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女孩的xia ti,簡直是愛不釋“口”!像是個老頭在親吻他多年未見的寶貝孫子似地,從上至下將女孩的陰部親了個遍,肥厚的嘴唇一遍遍地蹂躪著女孩的嬌嫩的yin chun,讓原本閉合的肉縫開始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肉壁。乾爹趁勢而上,索性掰開肉縫親吻,連尿道口都不放過。這一幕看的我直犯惡,不是因為用嘴去親吻女孩排尿的地方而感到噁心,恰恰相反,真心覺得乾爹那噁心的嘴巴會弄髒女孩的陰部!因為對比之下,女孩的xia ti都比干爹的嘴養眼多了。最好女孩能在這個時候尿乾爹一嘴臉,尿進他鼻子去!我壞笑著想到。小女孩輕聲哼叫著,xia ti也變得溼潤起來,乾爹看得兩眼直放光。他先是吸了吸舌頭,然後緩緩地伸出,激動的心情,使他像條狗似的哈哈的喘著氣,舌尖微微顫抖著,抵在女孩會陰處,一點點的往上挪動著,將那晶瑩的汁液舔附在舌面上,然後來回一遍一遍的,直到他那原本乾燥的舌面散發著淡淡熒光,方才吞入口中,閉眼抿嘴,細細地品味著,一副陶醉的表情。
像是品酒師在品嚐著稀世的紅酒一般。能讓yin穢的舔陰昇華到了藝術的層次,乾爹對陰部的執著無疑已經變態到了極致。
“唔……極品!極品啊!”乾爹讚歎的說道,意猶未盡的他又將嘴壓向女孩的xia ti,勾著舌頭,貪婪地刮舔著。最後乾脆將女孩的xia ti整個包在口中,滋滋地吸吮。搖頭晃腦地,夾雜著噁心的鼻音。而此時,尚未開包的女孩又如何經得住舔陰界沙場老將的乾爹的口舌肆虐,羞澀的雙唇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微微張開,嚶嚶嬌喘起來,原本拎著裙襬的雙手也禁不住放了下來,按在乾爹的腦袋上。到最後更是微曲著膝蓋,將身體的重量大部分壓在胯下男人的臉上。吃重的乾爹緊緊的抱著女孩的膝蓋,由蹲變為跪,腦袋則徹底的埋沒在女孩的裙下……
“又一朵鮮花被狗嘴摧殘了。”我搖搖頭,心裡暗罵的同時,老二卻也高高隆起,看著女孩嬌喘連連,我不由心生妒忌,真有點希望跪在小女孩胯下令她欲仙欲死的人是我。越想越憋得難受,看來必須找個妞釋放釋放。五十三走廊上,不管是男僕女僕,都對
我恭敬的鞠躬道:“趙先生好!”看來餘管家早已向下人交代過我們的身份。將一女僕拉到邊上,二話不說,掀開她的裙子,果然,也是沒有穿內褲,並且yin mao也是明顯修剪過。只是這個女僕雖然長相也不錯,但xia ti已經微微發黑,看來沒少被日,比起來,還是小女孩的陰部要漂亮的多。不過,我還是忍不住伸手掏了一把。不得不說,文思遠還真TM會享受,不但建了這麼個奢華的宮殿,竟然還找來這麼多甜美的女僕!最重要的是掀開裙子就能上!這簡直是男人的天堂啊!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下人都可以隨便搞,那麼,絕美的倪風雅不提,風騷的餘管家是否也在此範圍內呢!
一想到他那豐滿的臀部,我就慾火焚身。在詢問了幾個下人後,得知餘管家貌似剛去了下人用的公用衛生間。沿著大廳左側拱門一直走,拐幾個彎,便到了公共衛生間。男生廁所在一樓,而女生廁所則還要上二樓。我猶豫著是否要直接上去找她。此時,一位一頭金髮,身材高挑的女僕從門外進來,微笑著向我點點頭後,便往二樓走去。我突然生氣一個邪惡的念頭!既然這裡女生不準穿內褲,且可以隨便搞。那麼,進女廁看看,應該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才對!偷窺女廁,嗚~,我不由的興奮起來。我尾隨著女僕上去。女僕回頭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卻並沒多加理會,看來我想的沒錯。上了二樓,發現廁所很明亮,也非常乾淨,並無異味,而是瀰漫著一股談談地香薰的味道。而在房間左側,還有一道門,似乎是另外一個出入口。廁所共有七八個隔間,隔間地板比廁所地板要高一階,約二十來公分,並沒有門。而馬桶很詭異,看起來像是一張凳子,有靠背,且四四方方,四面都被封住。
只在上方留了個圓洞。所有馬桶都並無人使用,餘管家並不在廁所內。這多少讓我有點失落,不過既然來了,我並不打算就這麼離開。金髮女僕沒有理我,徑自的走進其中一個隔間,提著裙襬坐了上去。雖然只有短暫的剎那,但我卻清楚的看到,金髮女僕的xia ti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毛髮!隨後便傳來滴答聲響,斷斷續續的,也許是男人都對女人如廁存在某種程度遐想,我心跳加速,xia ti開始充血。而她始終微笑著,在一個男人面前排洩,並沒有讓她感到任何尷尬。持續了將近一分多鐘後,金髮女僕起身沖水。就在此時,我一個健步走上前去,撩起金髮女僕的裙子。定睛看了看她的私處,原本應是茂密森林的地方,果然一片白皙。包括私處附近,一根毛髮都沒有。
“啊!”金髮女僕輕叫一聲,但並未加以阻攔。她嬌滴滴的斥道:“趙先生,你好壞!你嚇著人家了。”我拍拍她的屁股,賤賤地笑道:“你個小騷貨,在男人面前尿尿還能笑得那麼yin蕩,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啊?”“大壞蛋,偷看人家尿尿還說人家騷!”“你下面是天生就這樣的?”我問道。
“唔~喜歡嗎?”金髮女僕扭著腰肢,向我拋了個媚眼,讓我頓覺渾身酥軟。我站起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對著她的嘴唇便親上去。金髮女僕很配合的伸出了舌頭,與我交纏在一塊。我伸手探進她的上衣內,揉搓著她的胸部,另
一邊則開始解開自己的褲頭。在我將內褲脫下,祭出早已飢渴難耐的rou bang時,金髮女僕卻輕輕將我推開,柔聲道:“等等,人家尿尿完還沒擦呢?”“我等不及了!”說吧我又要將她摟住。但卻又被她推開。
“唔~髒髒!”“操!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好吧好吧!紙在哪?我幫你擦!”我四處尋找著,卻發現隔間裡面除了個怪異的馬桶外,啥都沒有。
“在這!”金髮女僕說著按了按隔板上的一個按鈕。只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變化。
“等等,就來了!”金髮女僕摟著我的脖子說道。正疑惑著,左邊的那道門打開了,接著竟出來了一位只著三角短褲的中年大叔。大叔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三角褲大叔訝異的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身旁的金髮女僕,像是見著了老鼠的貓似地,眼神突然變得狂熱起來!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竟把我撥開,尚未等我回過神來,三角褲大叔已撲通的跪到隔間的階梯下,將頭磕在階梯上,女僕的高跟鞋前,激動地喊道:“楠姐好!”我操,這又是個怎麼回事?我頓時懵了,這男人看上去都快40了,怎麼突然間地就跑進女廁,給一個二十五六歲的丫頭片子磕起頭來了,還叫她姐?
“嗯!”這個叫楠姐的金髮女僕應道,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語氣帶著幾分威嚴:“怎麼就只有你?其他人呢?”“回楠姐,他們都幹活去了!我昨天晚上值班,所以白天在休息。”三角褲大叔恭敬的答道。
“等等。”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楠姐?”我疑惑的看著金髮女僕。
“趙哥,你叫人家小楠就好了!”小楠急忙撒嬌道。
“好吧,小楠,這是怎麼回事?”我指著她腳下的男人問道。
“他給人家送廁紙來的!”“是嗎?”我看著腳下這位穿了三角褲的大叔,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他要從哪裡找出廁紙來!”“嘻嘻~在他嘴裡呢!”小楠嬌笑著跨開腿站在臺階邊上,拱起她那光溜溜的xia ti。
“擦!”小楠命令道。
“是!”只見三角褲大叔咻地把頭抬起,迅速吐出舌頭便往小楠私處貼了上去。像是狗舔食一般的舔了起來。
“嘻嘻~他的舌頭就是我的廁紙哦!”小楠從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很是得意。我暗暗地感到吃驚,沒想到在這也能碰上這種事情。但M大學的這幾個月下來,我已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大驚小怪了。遂佯罵道:“你個小yin貨!連上個廁所都不安分,別人都快能做你爸爸了,你還要他給你舔小髒逼!”“哼,在你眼裡是髒,在他眼裡這可是夢寐以求的美味哦!”似乎是在回應她的話,小楠胯下的中年男子反而舔的更加賣力了。
“哈哈~”小楠得意的笑著:“看到沒?他就是這麼個廢物!在平時,他可是連舔我pi yan的資格都沒有的呢。因為他根本就不配!你說是嗎?廢物!”小楠低頭問道。三角褲大叔邊舔邊抬起臉,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小楠,嗚嗚說道:“不配!”“說什麼呢?我聽不清楚!”小楠戲謔的說道。
“我是……廢物,我是……小楠……姐的狗!我連給……小楠姐……舔pi yan都不配!”大叔唔唔唔地邊舔邊說道。承認給女人舔pi yan都不配,如此下賤的話卻讓他眼
神變得更加狂熱!
“哈哈!”小楠笑得花枝亂顫。看著中年男子如此犯賤,不知為何,我竟感到血氣上湧,老二堅挺如棒!小楠看出來我的變化,一把抱住我的腦袋,吻住了我的嘴。柔軟的肉舌挺入了我的口中……我一把撥開大叔腦袋,扶著老二正要挺槍直入,小楠卻再次將我推開,說道:“我們玩點刺激的!”說罷,她抓著大叔的頭髮轉了一圈,將他由跪姿改為坐姿,壓低他仰起的臉,然後,小楠轉過身子跨了上去,手趴在馬桶邊緣上,將屁股翹起,xia ti盡露在我眼前。三角褲大叔則再次吐出舌頭,如影隨形的舔舐著小楠的陰部。小楠回過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說道:“趙哥,我要!”我那受得了這般誘惑,抱起她的屁股,挺著老二便送了進去。我像是野獸出籠一般,瘋狂的抽插著,陣陣快感一波一波地從胯下傳來,除了小楠那緊緻的肉壁帶來的快感外,yin jing下方還不時傳來柔軟的觸感,雖然大叔更多的是在舔弄小楠的陰部,但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我欲罷不能。
小楠也忍不住,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很快,交合處便開始有水滲出,而大叔竟然用雙唇在交合出吸吮起來,我曾經玩過多次3P,甚至有過讓另一女孩在我抽插時吸吮我的蛋蛋,但卻從未曾試過讓一個男人來做這種事情,在優越感頓生的同時,我只覺得自己如置雲端,混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快感!整個過程不到5分鐘,我便快要不行了!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小楠竟然停了下來,身體前傾,老二一下子便滑了出來。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但卻暗自慶幸,如果5分鐘不到便繳槍,我這流氓教師的臉可就丟大了。
“趙哥你太棒了,弄死人家了!”說著,小楠轉過身,站在了大叔的腿上,用屁股對著他的臉,摟著我的脖子壞笑著道:“這次,讓他給我舔pi yan!”“小壞蛋,看我怎麼治你!”我抱著她的大腿,再次將老二送了進去,瘋狂的抽送著。而她也順勢的將雙腿纏在了我的腰上。
“啊啊……趙哥好厲害,趙哥的大雞吧好棒!”小楠放蕩的叫著,同時揪過大叔的腦袋,命令道:“賤貨,快給我舔pi yan,用你的賤舌頭舔我拉屎的地方!”大叔早已迫不及待,還未等命令下完,嘴巴就已經緊緊地貼在了小楠的pi yan上,雙手托住了小楠的屁股,我壓力頓減。就這麼,我站在地上,抱著小楠的雙腿,xia ti緊緊地交合在一起,而在她的屁股下,中年大叔正昂起頭,滋滋地舔吮著她的後庭。如果說剛才的姿勢讓我欲罷不能,那麼這個姿勢更能讓小楠欲仙欲死,只見她翻著白眼無力的昂著頭,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喃喃地叫著:“趙哥好棒,要頂到子宮了,啊,舌頭也進去!進到我的pi yan裡面去!對!啊……都進去了!兩邊都滿滿的,好舒服!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小楠尖叫道,雙腿像是章魚似的緊緊地纏著我的腰部,兩手揪著大叔的頭髮,死死地往屁股上壓,恨不得將他的腦袋整個塞進pi yan裡去。
“呀……”我低吼著,在最後一刻,我掙開小楠的雙腿,將老二抽出,搓弄著rou bang,將滾燙的jing
ye射在了小楠的大腿上,小楠則整個地坐在了三角褲大叔的臉上抽搐著達到了高潮,yin水噴射而出。大叔急忙用力托起小楠的屁股,將嘴巴從pi yan移到yin dao口,伸出舌頭最大限度的迎接著,卻仍然漏掉許多。
流氓教師, 騷擾電話, 休息室, 學生會, 催化劑五十四激情過後,我倆喘著大氣渾身無力。只有大叔依舊兢兢業業的,仰臉清理著小楠的陰部,眼神依舊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小楠就像是他的女神一般,為她清理陰部,則是無比神聖的工作,容不得一絲馬虎。
“趙哥你好壞,竟然射到我腿上!”小楠抹著大腿上的jing ye嬌怒道。
“小騷貨不識貨,那可是好東西,擦在臉上還可以美容!”我笑著穿好褲子。
“趙哥你先走吧,我還要清理清理。”小楠皎潔一笑,道:“我還想上個廁所,順便獎勵獎勵這個狗奴才!”我點點頭。
“小騷貨,我還會找你的!”“狗奴才,去,把你的狗盆子拿來,賞你好吃的!”樓梯中,我聽到樓上傳來小楠的聲音。這才明白,原來上廁所和獎勵是一回事啊!回到客房內,沒想到,乾爹竟還未完事。只見他倆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連結在一起。乾爹雙手後撐坐在地上,小女孩則與乾爹面向同一邊,雙腳踩在乾爹的肩上,手扶著沙發背,身體向前傾,蹲在乾爹仰起的臉上,張開的兩片屁股瓣正好嵌在乾爹的臉上,從位置上看,小女孩的pi yan此時正著乾爹的嘴,而乾爹的下巴正上下的擺動著,想必,他的舌頭也肯定沒有閒著。這是一個看著就覺得難受的姿勢,小女孩的體重基本都壓在了乾爹肩上,其中一半的重量都是由後撐的雙手支撐,而頭後仰的角度很大,久了脖子肯定受不了,累也就算了,還要給頭上的人舔pi yan。相對的,小女孩就舒服多了。這根本就是讓女人蹲在頭上拉屎拉尿的姿勢。
難怪我會感覺到似曾相識,說道蹲在頭上拉屎拉尿,這不就是楊素素曾經對沈華用過的姿勢嗎?照片中的楊素素正是如此蹲在沈華肩上,但卻是與沈華面向不同的方向,她的xia ti正對著沈華的臉,尿液從沈華的嘴角溢出,流了他一身子。沒想到乾爹活學活用,改成了舔後門。只是,乾爹不是舔陰癖嗎?怎麼對pi yan也來興趣了?
“啊……啊!”小女孩嬌喘著,似乎很受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進來時的羞澀。
“佳佳寶貝,咱不舔屁屁行不?”小女孩的屁股下,傳來乾爹那模糊的聲音。
“不!就要舔!”佳佳撒嬌道:“屁屁是佳佳最敏感的地方。”“不,不行了,太累了,佳佳寶貝,換個姿勢吧!”乾爹喊道。
“就不!佳佳就要這個姿勢!”“嗯,好,好,我再撐幾分鐘。”乾爹有點疲憊的說道:“可是,都舔這麼久了,怎麼還沒來呢?”“壞叔叔,喝了人家三次了,還要喝,佳佳都要被你喝乾了!啊!快舔,要來了!”“唔~唔~唔~”乾爹口齒不清的說著,明顯在加強嘴上功夫。
“叔叔,快進去,舔裡面!舔佳佳pi yan裡面!”佳佳叫喊著,將屁股壓向乾爹的臉。
“啊~進去了,進去了,叔叔的舌頭在佳佳pi yan裡面!啊~要來了要來了~”小女孩顫
抖著聲音喊道,但我卻看到,小女孩明明在笑,帶著些許得意。看到這裡,我便知道,乾爹啊乾爹,枉你一世英明,竟被個小女孩玩弄於股掌之間,沒錯,是屁股的股,腳掌的掌。不過他那是活該,說著,我便再次開門離去。離中午還有半個小時,索性四處走走,參觀參觀。2樓走廊的盡頭,左邊是一間健身房,各種健身器材應有盡有,幾個女僕正指揮著男僕進行組裝安放。右邊是樓梯,通往3樓,3樓一共6道門,我打開其中一道寫著“娛樂室”的門進去。娛樂室很寬敞,但東西都是新放進去的,胡亂擺放著。同樣幾個女僕正指揮的男僕安放著。我看到了幾床類似按摩椅的凳子,但似乎有著更加先進的功能,中間吊頂上吊著一臺三面皆有屏幕的大型的電視,幾個一個書架,上面放著些書籍以及DVD。角落上放著兩個特殊玻璃櫃子,一個上面寫著衣櫃,裡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像是水手服,旗袍,漢服等等,還有一個三面寫著“食品櫃”,裡面卻放了一些包裝著的女士襪子和內褲,絲襪,網襪,棉襪,泡泡襪,比基尼,丁字褲等…
…也許是貼錯標籤了吧。我想道。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大型器具,實在是看不出來用途,也懶得去琢磨。出了娛樂室,隔壁是一間“調教室”,調教僕人用的地方嗎?還是……帶著疑惑,我推開門。房間裡很暗,沒有窗子,只有一個通風口,透出幾束光照在地上,給人感覺很壓抑。牆上釘著兩塊呈X型交叉著的木板,四角各嵌著一具手銬。還有幾副鐐銬吊在半空。另一側側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鞭子,有長有短,有皮鞭,也有竹鞭。下方是一張工具臺,上面擺滿了奇奇怪怪的刑具。最裡邊還有一道鐵門,虛掩著,門上並沒有配鎖。裡面黑黢黢的,還夾帶著一股異味。我嗤了嗤鼻。正打算要離開時,卻聽到裡面傳來沙沙聲響,像是鐵鏈拖在地上的聲音。
“有人嗎?”我推開們,壓低聲音喊道。接著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出於好奇,我亦步亦趨地走了進去。在漸漸的適應了屋子內的光線後,裡邊的畫面讓我觸目驚心,房間約有百多平米大,裡面盡是些大型的刑具,五花八門的刑具遍佈此屋,尤為突出的,是在屋子中間的一個大水槽,水槽上裡面是一個類似風車的裝置,裝置的一部分浸在水中。在屋子的最左邊,是一排大鐵籠子,而其中的一個籠子裡面,竟關著一個男人!這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瘦若干柴的身體上遍佈鞭痕,捲縮著趴在鐵籠邊上,頸部套著一鐵圈,口中還塞著一個圓球。半睜著眼睛,看上去非常虛弱。是被懲罰的家僕嗎?還真可憐,即使是我,面對他也不由的產生一絲惻隱之心。五十五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也許是屋內詭異的氣氛讓我產生了恐懼心理,我竟下意識的躲在了靠裡面的一個架子後。腳步聲進了調教室後,便傳來一道急切的男聲。
“韻!我愛你,我想你了!”“陳旭東,我警告你,以後別給我毛手毛腳的!”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聲音的主人正是餘管家。而在此時,鐵籠子裡的男子嗚嗚的叫喊了幾聲,但突然又沒了動靜。
“韻,你……你這是怎麼了?”“你記住了,從現在
開始,我們不再是情侶關係,你已不配在碰我!”餘管家冷漠的說道。
“什麼?你要跟我分手?不,你不能跟我分手,我愛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一定改!”陳旭東激動的哀求道。
“放手,給我放手!”啪,一聲脆響。
“韻,你……打我?”“打你怎麼了!你還以為你是陳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嗎?”餘管家冷冷的說道:“陳家已經破產了!你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可是,這不是計劃好的嗎?”叫陳旭東的男子驚慌地說道:“你不是說,陳家已經無力迴天了,破產是遲早的事,只要我說服爸爸在轉讓書上簽字,文總就會放了他,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結婚,生子!”“結婚?哈哈,我天真的大少爺!你真以為我是真心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嗎?”餘管家嘲笑的說道:“你看看你自己,頭尖額窄,一副鞋拔子臉,穿著皮鞋都還沒我高,要不是你家裡有幾個臭錢,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弄髒了我的眼!”“我……不,不是這樣的,韻,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是不是我什麼地方沒做好?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不肯給你舔腳,讓你不開心了?我舔,我現在就舔!”隨後,便傳來滋滋的舔吮聲。
“韻,只要你喜歡,我以後都給你舔腳!不要和我分手!我只剩下你了,我愛你,我能為你做任何事情。”“把這個戴上!”餘管家似乎把什麼扔在了地上。
“這是……這是狗鏈啊。”“戴上!”餘管家溫怒道。
“好,我戴!我這就戴!”“啊,韻,輕點,裡面有刺。”“閉嘴!跟我進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倆人進了裡間。先是聽到一連串的鐵鏈聲,接著,房間內亮起了昏暗的燈光。我挪了挪身子,透過架子的空隙,我看到,一名矮小的醜陋男子脖子上套了條狗鏈,被拴在了門邊的柱子上。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穿管家裝扮,身材姣好的女子,此人正是管家餘韻。
“韻,你怎麼把我鎖著了。”叫陳旭東的醜陋男子扯了扯鐵鏈,緊張的有點不知所措。
“哼,真是笨得可以!”餘管家嫌棄地搖搖頭,然後伸出穿著黑色高跟的右腳,抱著雙手,表情冷峻的命令道:“舔腳。”“誒,好!”陳旭東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生怕惹怒眼前的美女管家。同時緩緩的跪了下去,將頭壓低,像是狗喝水一般地,吐出舌頭,在餘韻的腳面上舔了起來。從他糾結的五官可以看的出來,他舔的並不是特別情願。
“這隻!”餘管家收回右腳,伸出左腳,命令道。陳旭東轉頭舔起了另一隻腳。
“別光舔腳,鞋子一塊舔!”“是,是!”陳圓方將舌頭移到鞋尖上,輕輕的舔舐著餘韻的高跟鞋面,鞋面沾上口水後,散發著談談的光澤。
“鞋底也給我舔乾淨了!”餘韻翹起鞋尖,命令道。
“鞋,鞋底?”陳圓方愣了愣,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餘韻。
“怎麼?嫌我鞋底髒?”餘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不!舔,我這就舔!”陳旭東連忙低頭,將舌頭貼向餘韻的高跟鞋底,艱難的左右掃動著。不一會,陳旭東的舌頭就沾滿了灰塵。
“呵呵!真賤!”餘管家俯首輕蔑的看著腳下的男子,說道:“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把你當人,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條
下賤的公狗!你這輩子都只能跪在我的腳下!”陳旭東聽罷跪直了身子,抱著餘韻的大腿,哀求道:“不,韻,求你別這樣。我是你的男朋友,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給你舔腳,舔鞋底。我只想回到從前一樣!”“別在痴心妄想了,想做我男朋友,你配嗎?你現在一無所有,連個乞丐都不如!讓你做我的狗,已經便宜你了!”
“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因為你,公司才會瀕臨破產,我才會說服爸爸轉讓不是嗎?餘韻,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哼,陳氏集團早就負債累累,搖搖欲墜了!我不過是在背後推了一手而已!而且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你說服陳大東轉讓資產,我給你50萬,並囑咐你永遠不要再踏進S市一步!可你呢?這才不到三個月,就又回來找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但把錢全部輸光,而且還揹著一大筆債?不想做我的狗,那好,立刻給我滾!還不了債,我看你怎麼死!”陳旭東頓時無話可說,羞愧的低下頭,不一會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舉起雙手,左右開弓,抽打著自己嘴巴,帶著哭腔地喊道:“我該死,我該死……我不該不聽你話,我沒用,我是白痴,韻,你可千萬別不理我!我,我……”陳旭東放下雙手,撲向餘韻的雙腳,一把抱住,邊親邊說道:“我是你的狗!我願意做你的狗!”
“以後要叫我主人,知道嗎?”“是,主人!”“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鞋子脫了,給我吮腳趾!”“是,主人!”陳旭東捧起餘韻的腳,張大著嘴巴,左右搖擺著,竟一時不知道如何下口。餘韻抬腳踹向他的臉:“鞋跟!你這隻笨狗!”“啊,是!”陳旭東被踹了個踉蹌,立刻爬好,側著腦袋,含著餘韻的纖細的鞋跟,向下一拉。一隻白嫩玉足便展現在眼前。捧著餘韻的腳跟,陳旭東盯著她的腳趾看了好一會,像是在做著什麼重大決定,最後還是一口將她的大拇趾含入口中,細細的吸吮著。
“給我用力吸,舌頭也別閒著,你不是很喜歡別人給你kou jiao嗎?現在你就是在給我的腳趾kou jiao!”“是!主人!”陳旭東嘶啞著喉嚨回答道,像是無法接受這般侮辱,他的表情很是痛苦。他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然後張嘴一口將餘韻的腳趾含到底,用力的吸著往外拉,一直拉到腳趾末端,接著伸出舌頭在腳趾尖上挑弄一會,彷彿上面真的有個馬眼似地。隨即又將腳趾整個含入嘴中套弄著。
“哈哈!”餘韻得意的大笑起來:“沒錯,當年施麗麗那騷貨就是這麼給你吹的!要是她知道你現在把這一套用在我的腳趾上,她應該會氣得詐屍吧!哈哈!”“對了,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沒錯,是車禍,而且是我找人撞的!”陳旭東聽罷身子一震,竟一時間忘記了口活。他吐出餘韻的腳趾,驚愕的看著餘韻:“是你找人撞的?為什麼?”“為什麼?”餘韻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因為這賤貨該死!”五十六“還記得嗎?”餘韻開始娓娓道來:“五年前,我那時剛畢業,到你陳氏集團面試,當時面試的還有施麗麗,而我無論學歷,資歷,各方面都遠超那個只有大專學歷的騷貨,可是結果,她卻直接成了主管,而我竟然淪
為她的助理!這騷貨為了上位,不惜出賣身體,不但和你上床,甚至還經常和陳大東搞在一起!”
“我無法忍受,這麼一個賤貨竟然對我頤指氣使!甚至,她還要我去給他買各種情趣內褲,絲襪,就為了她能在下班後討好你們父子倆!”“你知道嗎?那一天,我拿著文件去找陳大東簽字,卻不小心撞見這賤貨在給陳大東吹簫,結果她竟當場甩了我一個耳光!讓我滾出去!從那天開始,我就對自己發誓,終有一天,我要讓她,讓你們父子倆加倍奉還!”餘韻惡狠狠地說道。
“所以,我花了點錢,成功製造了一場車禍!她就這麼消失了。而我,也順理成章的霸佔了她的位置。最後,還如願以償的成了你的女友。只不過,你那不要臉的老爸,竟然連兒子的女朋友也想要染指!還威脅我,讓我去伺候文思遠!”“不過,我還真得要感謝他,要不是他,我就不會認識文思遠,也就不會有機會把你父子倆踩在腳下!”真沒想到,在餘韻身上,還有這麼些曲折離奇的內幕……而聽到這裡,陳旭東只是瞪大了眼睛,無言以對。
“啊,對了。”餘韻抽回被陳旭東捧著的玉足,並穿上鞋子:“差點忘了告訴你,你的父親陳大東,也在這間屋子裡呢?”說著,餘韻走到水槽另一邊,關著裸體男子的鐵籠子前,敲打著籠子喝道:“賤貨,被給我裝死,爬起來看看你那不孝兒子!”鐵籠裡的赤裸男子這才睜開眼,艱難地掙扎著,起身爬向餘韻腳下,腦殼上稀稀拉拉的只剩下級根白髮,眼神空洞而無力,渾身無肉只剩下皮包骨頭,看上去,像極了喪屍。孱弱的四肢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他是……我爸爸?”看著眼前如死人一般了無生氣的老人,陳旭東一臉不可置信:“爸!你怎麼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說著,陳旭東便要衝上前去,卻被狗環內的尖刺扎得大叫著退回來。
“爸,是我,小方,你回答我啊!”即使是敗家如他,亦忍不住眼眶含淚。陳大東依舊無動於衷,只是呆呆地看著餘韻。
“別浪費力氣了,他不會應你的。”餘韻無情地說道:“就算是兒子站在眼前,他也不再感興趣了。”“怎麼會這樣,你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餘韻,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放了他嗎?”“哼,放了他?我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了他,我能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S市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餘韻冷笑著說道。
“只可惜,你卻不懂得珍惜!
“”至於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很快你就知道了。”餘韻把手伸進籠子,將陳大東嘴裡的圓球摘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籠子,說道:“陳旭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著你親愛的父親,看看這連兒子都不屑一顧老爸,究竟還有什麼能讓他產生興趣吧!”說罷,餘韻竟翹起屁股,將裙子掀起,兩手插入內褲邊緣往下一送,將黑色絲邊內褲褪至膝蓋出,豐滿白皙的翹臀便暴露在空氣中。就在此時,籠子內的陳大東,竟像突然啟動的機器人一般,瞳孔瞬間放大,聚焦之處,正是餘韻的屁股正中!原本虛弱不堪的身體竟然奇蹟般的向前一撲,整個趴在了鐵籠子上。整張臉卡在籠子間隙上,伸長了舌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團白肉。陳大東前後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讓陳
旭東不禁瞪圓了雙眼,驚訝得忘記說話。餘韻手按著膝蓋,向後挪了挪,慢慢地貼向籠子,陳大東則興奮的將臉往外擠著,同時伸值了舌頭,不停地在虛空中勾舔著,卻始終無法碰到那讓他為之瘋狂的,女人褐色的排洩孔。
餘韻輕笑著,左右扭動著屁股,而陳大東的舌尖就像是被磁力吸引著似地,始終指向餘韻兩瓣雪白肉臀的正中位置,眼神中充斥著狂熱的渴望!餘韻停止扭動,緩緩的往下蹲。陳大東竟歡呼了一下,然後嫻熟地仰躺在地上,挪動著身體,將腦袋從籠子下方,正方形的孔洞探出。而此時,他仰臉正對著的,正是緩緩下壓的餘韻的屁股。就像是合體似地,餘韻的pi yan正好壓在了陳大東的張大的嘴巴上,分毫不差。終於如願以償的讓自己的嘴巴碰觸到女人排便口的陳大東,此刻卻並未因此而變得瘋狂,反而小心翼翼的親吻起來,輕輕地,像是親吻著熟睡中嬰兒的臉頰,呵護備至。時不時地舔舔嘴唇,彷彿自己那乾燥的雙唇會刺傷嘴上嬌嫩的小孔一般。只是,不管陳大東如何呵護備至,在他嘴巴上的,終究只是女人拉屎的地方,“噗~”一聲輕響,一股淡淡的臭氣瀰漫開來。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鼻子。而距離異味源頭最近的陳大東卻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滿足的表情溢於言表。隨後,陳大東吐出溼潤的舌頭在餘韻的菊花上細細的舔舐著,直到菊花開始向外張合。陳大東便又撅起嘴唇,將突起的pi yan含入口中,有節奏的吸吮著,每當菊花往外突出,陳大東雙頰便向內凹陷,並伴隨著尖細的吸吮聲。
“嗯~嗯!”不知是因為pi yan處傳來的吸力的關係而感到舒暢,還是正在為排洩而努力,餘韻開始輕聲地的哼著。而此時,作為陳大東兒子的陳旭東,正一臉痛苦地,盯著陳大東嘴巴與餘韻gang men的交合處,嘴巴喃喃地說著:“不,不,不!”。這一幕,像極了我在第一次看到司徒優奈的大便掉入中年男子口中那一刻的表情。雖然想極力告訴自己,那不可能,但事實卻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你的猜想,明明想要逃避,卻又無法不去正視!陳旭東的感受卻又比我更加強烈!看著威嚴的父親,此時卻含著前女友的gang men正努力地吸食著她的大便,這是多麼震撼,多麼殘酷的事。終於,餘韻的gang men保持著向外突出的狀態,夾帶著嘶啦的聲音,陳大東的口腔開始變得鼓脹。最終不得不離開他所迷戀小孔,噗一分開,便看到一截茶色的大便正連接著人體兩個極端的部位——嘴巴與gang men。
並且緩緩地從女子的gang men向陳大東的嘴巴移動著。陳大東用嘴將長長的大便咬斷,惡臭味頓時飄散開來!陳大東用雙唇含著餘韻正往外擠的屎橛子,同時咀嚼著嘴裡的大便,速度很快,三秒不到,便看到他喉結來回一動,大便就已經沿著食道直達胃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甚至連些微的排斥都沒有。而此時,嘴上的大便也剛好由粗變細,開始脫離餘韻的gang men,搖搖欲墜。陳大東一張口,近十公分的屎條不偏不倚的掉入他的口中,只露出尖尖的尾巴。陳大東一口將其攔腰咬
斷,蠕動著舌頭將尾巴部分挑入口中,如此,長長的一條大便全數沒入他的口中!而餘韻的gang men也已經縮回,恢復到緊閉的態。陳大東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帶著哼唧聲。雖然不原相信,但看得出來,陳大東是真的愛吃餘韻大便!對於這位年紀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女子身體排洩出來的廢物,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陳大東都已將它當成了美味的食物!
自從陳大東的嘴巴與餘韻的gang men觸碰的那一刻起,他的表現都極為訓練有素,先是輕輕地親吻,放鬆gang men,再是舔舐使得gang men變得溼潤,最後有節奏的吸吮,更是貼心備至。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都說明了,陳大東對餘韻的排便過程已經瞭如指掌。看來,他沒少吃餘韻的大便,甚至從他對餘韻大便的渴望,以及他身體的瘦弱程度來看,很有可能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是以餘韻的大便為生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陳大東在看到餘韻gang men時會如此興奮,因為那是他食物誕生的地方!曾經的商業大亨,沒想到竟在晚年落魄至只能以女人大便為食!何其悲哉!不一會兒,陳大東便把嘴裡的大便吃了個乾淨!而此時,餘韻的gang men再次外翻,一小節拇指粗細的大便也落入了陳大東的口中,宣告著排洩的結束。至此,上一刻還在女孩直腸內的大便,如今已盡數轉移到男人的胃袋中,進行二次消化,並最終轉化為男人賴以生存的能量!
“呼”餘韻舒暢的呼了一口氣。提著褲子站了起來。讚歎道:“沒有什麼能比你父親的這張嘴更能讓我產生便意了!我開始希望他能活久一些了!”餘韻提著褲子走向滿面淚痕幾近崩潰的陳旭東,一手扯著他的頭髮說道:“怎麼?看見自己的老爸成了別人的廁所,受不了了?”“主人!求求你,放了我爸吧,只要你肯放了他,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陳旭東有氣無力的哀求到。
“哼,沒想到敗家子陳旭東竟然也會體貼起老爸來,真是難得啊。”餘韻調侃道:“讓放了他,那我以後拉屎給誰吃去?你嗎?你能像他那樣無微不至地伺候我的pi yan嗎?”“我……我……”陳旭東掙扎著,卻始終無法說出口。餘韻輕蔑道:“沒用的東西!”餘韻轉過身,撅屁股對著他的臉,笑道:“難得你這麼孝順,那就讓你來為這次排洩劃下完美句點吧!”看著眼前附著大便的pi yan,陳旭東一臉驚恐,不知所措。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給我舔乾淨!”餘韻催促道:“舔不乾淨,我把你調教成公共廁所!到時候,所有女人都能在你嘴裡拉屎!我絕對有這能力!你爸你比倔多了!現在不也成了我的私人馬桶!”陳旭東真的害怕了!他顫巍巍的伸出舌頭,帶著難聽的哭腔,一遍遍的舔舐著餘韻的gang men。我在想,如果他早知道回來會變成這般境地,不知道會不會寧願死在追債者的刀下比較痛快呢。不過,這個想法,在不就的將來,就得到了答覆:我嚴重的低估了陳旭東逆來順受的能力。又或許是餘韻的調教手段高超,只不到幾天時間,陳旭東就已經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伺候餘韻的工作中去。甚至能夠在他老爸吃完餘韻的大便後,主動迎上前去
舔乾淨她的gang men,甚至還能自發的將舌頭挺進gang men內清潔她的直腸道。為的只是她一個讚賞的眼神。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五十七“天權!我說的你聽明白沒有?”
乾爹拍了我一腦袋瓜子,低吼道。我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從出了那間牢房似的調教室後,我便一直心神不寧,心裡面就像是堵了塊石頭似的,總覺得好像會有什麼讓我難堪的事要發生。難道是因為聯繫到了司徒優奈?
“唉,明白了,明白了!”“真的明白了?”“要不?您再說一次?”我心虛的說道。
“個兔崽子,就知道你沒聽!”乾爹生氣道:“文總已經回來了,現在在宴廳等我們。”“那過去啊。”“你聽我說完!”乾爹白了我一眼:“我剛得知,文總的秘書倪風雅,並不只是他的私人秘書這麼簡單,這裡的下人透露,平時文總對倪風雅那是俯首帖耳,卑躬屈膝的!咱們現在有求於人,早上咱們已經失禮了,千萬別再對她毛手毛腳的,知道嗎?”“好的好的!”我連忙答應,事實上,在經歷了公廁以及調教室的那一幕,我已經隱隱感覺到這“王宮”有點不對勁了,再結合文總曾去過‘仙境’這麼個特殊性質場所,我突然有種感覺,這“俯首帖耳,卑躬屈膝”兩詞,恐怕還是保守的形容!不過再怎麼說,這也是別人家的事,咱充其量只是來問問路的,應該不至於會發生什麼大事吧,我想。來到宴廳,裡邊已經坐著兩個人,其中一位正是時常出現在雜誌封面的風雲人物——文思遠,而另外一位,是位白髮老頭,雖看上去約七十上下,相貌很是醜陋,兩眼內凹,鼻樑塌陷,口大唇厚,右臉還有塊筆筒大的圓疤。
然而雖然長得醜陋,且已年歲已高,但看上去卻依舊是神清氣爽,硬朗的很。
“李局長!趙先生!歡迎歡迎!”文總熱情的過來握住了乾爹的手,說道:“因為有點急事必須要回公司處理,招呼不到,是在抱歉!”“哪裡哪裡!”一陣寒暄過後,大家各自就坐。文總便開始互相介紹,然後便又是一陣吹捧。原來老人姓馬,叫馬孝忠。說是‘仙境’的‘天’字號會員。似乎是在仙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人物。隨後,僕人們便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各種山珍海味,奇珍佳餚擺滿了一桌。四個人便一邊吃一邊東南西北的扯著蛋。直到菜吃的差不多了,文總這才按響了掛在壁上的電話。
“唉,是,對,小雅,進來吧。”文總對著電話說道,態度竟非常恭敬。不久,美麗的秘書倪風雅揣著一疊資料款款進入。這時,我無意中發現,老頭馬孝忠兩眼放光,死死地盯著倪風雅的修長的雙腿,連身子都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地壓抑著什麼。
“酒足飯飽,咱們就開始說點正事吧。”就連文總也端坐著身子,說道:“下面,就由倪小姐為我們說說這仙境的事情。”“那麼就有勞倪小姐了!”乾爹很有禮貌的回答著,一改之前的猥瑣形象。
“好的。”倪風雅嫣然一笑,說道:“這是兩份我們手上所掌握的,關於‘仙境’的相關資料,二位可以先看看。”說著,倪風雅給我們各遞來一份資料。資料並不多,只是大概的介紹了仙境的基本情況,大體上與宋海軍說得差不多,仙境是由距
離S市東海岸,約100多海里的三個小島組成。在很早之前,這裡是一個機密地軍事基地,荒廢后被鳳悅集團收購,便開設了‘仙境’俱樂部。總面積大概有15平方公里左右。三個小島分別命名為‘蓬丘’、‘九天’以及‘奈落’。三個小島呈三角之勢,互相之間皆由一條人工橋連接著。除了蓬丘設有港口以外,其餘二島邊緣均築起了高高的圍牆,無法登陸與更無法離開。而仙境是個全封閉式俱樂部,加入會員的審核及其嚴格,首先必須要由‘天’字號資深會員提出邀請並擔保。再者,需要繳納50萬元的會員申請押金,作為保密協議費用,若會員資格審核不過關,則將在三年後方退回押金。
若會員資格審核過關,費用全數轉化為消費代幣。第三,寄送一張本人自我介紹的視頻光盤,其中必須包括本人的調教片段。最後,仙境會派出相關人員進行面試考核。而考核時間則是每月一次。只有這四項條件全部滿足,才能正式成為仙境會員。調教!這兩個字讓我感到擔心,從龍哥那邊已經得知,說白了,仙境其實就是客人花錢去舔女人腳趾這麼一個性質的俱樂部,那麼這裡面提到的調教片段,肯定不會是什麼長臉的事。
“好了,二位已經看過資料。”倪風雅說道:“本來關於仙境的一切,會員是絕對不能對外透露的,但既然是林副市長的請求,文總才私下整理出來。希望二位對此保守秘密。”“那是自然。”乾爹說道。倪風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此次的目的,是幫助趙先生成為仙境會員。首先,會員邀請這一塊,我們特地找到了馬先生,可以由他出面為趙先生提出邀請,而資金方面,相信在二位眼裡也不是問題。”我與乾爹微微一笑:“這是當然的。”“至於拍攝光盤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倪風雅接著說道:“關鍵在於這最後一條,通過仙境內部人員考核。我想請問趙先生,您是男奴嗎?”“啊?”我下意識地大喊道。這感覺,就像是一個十八歲女孩被當眾詢問是不是處女一般,錯愕得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你被是否有被女生調教的經歷?”倪風雅一本正經的問道,但內容卻實在讓人感到難堪。女生……調教……我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竟是司徒優奈,當日,我被她拷在地板上,不但認她做主人,還舔鞋底,學狗叫,後來還喝了她的尿,按字面意義來,這應該算是調教吧。只不過,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被女孩調教過的話,那也太丟臉了。我為難得瞄了乾爹一眼。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照實說,沒什麼好丟臉的!”乾爹不耐煩的說道。
“咳。算是有那麼一點經歷吧。”我硬著頭皮回答道。然而很快我便後悔了。
“什麼程度?”倪風雅追問道。
“什麼……什麼程度?”“腳奴,馬奴,性奴,廁奴,總有一個程度。”倪風雅面不改色的說道。
“嗨,就是舔腳趾,鑽褲襠,騎馬,坐臉,舔陰,舔pi yan,吃屎喝尿,你經歷過哪些!”文總略帶興奮的解釋道。
“這……”我尷尬地咳了一下,發現除了乾爹扭過頭去,老馬和文總都是既興奮又期待的看著我,而倪風雅竟露出了玩味兒的笑容。我感覺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掉進yin窟的赤裸少女一
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操蛋,我TM就不應該照實說!然而現在說都沒經歷過似乎也晚了。
“那個……也就……舔了下腳趾而已。”我吞吞吐吐地說道。喝司徒優奈尿液的事那是打死不能說的。
“那就有點難辦了。”倪風雅柳眉緊鎖:“最近的一次考核是在一個星期後。而根據趙先生所說的,他甚至連條狗都不是,這是不可能通過仙境考核的,即使現在開始調教,我看也只能等下個月了。”這話,我怎麼聽得有點刺耳……
“不行!”乾爹聽罷,突然臉色大變,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下星期必須得進入仙境!”“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過去!”乾爹口沫橫飛,激動的連臉頰肉都上下抖動起來,決絕的語氣。讓我內心一顫,很少能看到乾爹如此激動,看來幹爺爺也是給他下了死命令。倪風雅嘴角微微一揚,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建議,給趙先生籤一個‘免責協議’,接下來,由我們公司為他做一個特訓,如果趙先生能夠積極配合的話,或許一星期後有機會通過考核!”
“必須配合!”我連忙搶先說道。既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還不如好好的表現表現,得個印象分。五十八“天權啊,乾爹知道,你是個鐵錚錚的男子漢,要你接手這個任務,真的委屈你了,我這個做乾爹的也於心不忍啊,但是天權,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副市長老蔡頭的故事嗎?你是做大事的人,想成就大事就要不懼犧牲!乾爹看好你,你幹爺爺也看好你,千萬別讓我們失望,知道嗎?”臨走時,乾爹緊緊地抱著我,拍著我的背,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哽咽著說道。肥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就像是位慈祥的父親在擁抱著他那即將要遠行的兒子,這依依不捨的氛圍,直讓我萌生出一凳子砸死他的衝動!CNM的大肥豬,我說怎麼無端端的給我講蔡巍的故事,這不明擺著早知道我會受辱,給我打的預防針呢嗎!操,要不是他最後的一句話,我真保不準會殺人潛逃。
“也不盡是壞事,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乾爹這次給親自給你篩選了個全市最美麗的警花,和你一起進入仙境,剛滿十八歲哦!”乾爹挑著眉毛yin蕩的說道。好吧,這姑且算得上是諸多壞事中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事了。只是,雖然已經做好了各種被羞辱的心理準備,但看著乾爹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賣了的少女一般,等待我的,是絕望與無助……客廳內,倪風雅已換下了旗袍,換成了粉色的齊逼小短裙,手持皮鞭,疊著一雙美腿,正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眼神變得冷傲,不知是不是被賣了的關係,我只覺得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的氣息。此時,身旁的馬老頭再也抑制不住,竟悉悉索索地脫起了衣服,最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一團白肉晃過,馬老頭就已經匍匐在倪風雅高跟鞋下,不知羞恥地搖晃著噁心的屁股。倪風雅輕輕一笑:“早就聽說在S市有一隻號稱美女標尺,非美女不跪的老狗了,還聽說,美女要知道自己有多美,找它調教一下就知道,甚至連一線女星金甜都只能讓它舔了下腳趾頭。
說的就是你吧?”“是!是!就是老奴!”馬老頭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得直磕頭。
“哦,不知道,我是
否有資格讓你舔腳趾呢?嗯?”倪風雅挑逗似地晃了晃迷人的玉足。馬老頭想也不想,砰地一聲將額頭叩在地板上,歇斯底里地高聲喊道:“請!盡!情!地在老奴嘴裡排洩吧!”“哈哈。”倪風雅噗嗤一笑:“你的意思是,我的美貌到了能在你嘴裡大小便的級別嗎?”“是的主人!”馬老頭近乎咆哮般喊道:“只要您願意,您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將大小便拉在老奴嘴裡!”“哦?即使是在公眾場所?”“是的主人!”“唔~又或者在你老婆孩子面前?”“是的主人!只要能做一回您的馬桶,老奴就算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馬老頭儼然一副壯志凌雲的樣子,只是內容卻實在下賤得讓人不敢恭維。
“呵呵……真有意思。”一直冷傲孤高的倪風雅竟也被逗得捧腹大笑起來:“廁奴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麼有趣的還是第一個。”“你幾歲了?”“老奴虛歲七十四!”馬老頭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我二十四。你確定你要為了吃一個比你小整整五十歲的女孩的大便而身敗名裂嗎?”倪風雅戲謔著說道。
“是的主人!老奴的身體早已經飢渴難耐,請務必讓老奴吃您的黃金!”說罷,馬老頭又重重地叩了叩倪風雅腳前的地板。
“呵呵……實在是太有意思了,遠山姐夫,你去準備一下吧,我要賜食。啊對了,就用那新設計的便器吧。”文思遠聽罷,卻撲通一跪:“可是,小雅,我……”“怎麼了?”“今天應該是我……”“哦,我都忘了,那就再往後延一個星期吧”倪風雅甩甩手:“別壞了我興致,快去!”“是!”文思遠無奈的應道。然後便起身出去了。這是怎麼回事?我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我草,這信息量會不會有點太大了。這乾爹一走,整個世界就瘋狂了!秘書不再是秘書,老闆也不再是老闆,馬老頭一把年紀了,老二都蔫得抬不起頭來了,竟然還這麼不知廉恥地哀求著要吃女人的大便!這也就算了,不是什麼新鮮事。文總竟然還是倪風雅的姐夫?而且,他話裡的意思,是在跟馬老頭爭屎吃嗎?天啊,這玩意竟然還有人要搶著吃?
“怎麼,很難以置信嗎?”倪風雅也不看我,而是抬起腳,一邊用鞋跟摳著馬老頭右臉頰上的圓疤,一邊說道。我木訥的點點頭。
“張嘴。”倪風雅踢了提馬老頭的嘴巴,在馬老頭張嘴的一瞬間,倪風雅很自然的便將鞋跟插進了他的口中,毫不留情地戳著他臉上圓疤的內側,我忽的倒吸一口涼氣,敢情這圓疤就是這麼來的。
“在SM的圈子裡,這種事情可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你可知道,也許在你身邊,就有某個溫柔可愛的女性朋友,與你通電話拉家常的時候,正坐在她追求者的嘴上,暢快地排洩著;又或者,你在街上看到一對恩愛的夫妻,回到家的時候,丈夫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含住妻子的gang men,吸食妻子用身體裡消化了一天的,丈夫所做的愛心早餐;更甚至,你在電視上看到的某一個明星,在她的私人別墅裡,有著三五個忠實的粉絲。正為今晚誰能伺候女神上廁所而爭得頭破血流……”一邊玩著,倪風雅一邊淡淡地說道。
“當然,小姨子揹著姐姐在姐夫的嘴裡大便這種事也是很有可能的。”倪風雅會心一
笑:“而在你即將要去的‘仙境’,男人吃女人的排洩物那就像狗吃骨頭貓吃魚一樣理所當然。即使你現在還無法做到,但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你就把這當成是你特訓的第一課吧。”她的這麼一席“高論”,我雖不願相信,卻又無法否認,我是親眼見到,中年男子是如何大口大口地司徒優奈的大便吃得乾乾淨淨。正說著,文思遠已開門進來,他身後,一個類似於按摩椅的東西由兩個男僕扛進了會客廳。這玩意我早上便在娛樂室看過,沒想到竟然勞師動眾的搬到這裡來。這個按摩椅很是奇特,上半部分就跟普通的按摩椅沒太大區別,只是材質上似乎是特殊定製的,外面裹著一層細細的絨毛,裡面充填的是類似於水床的液體物質。扶手上還有一排不知用途的按鈕,而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底下那塊高約30CM的底座,原本只是以為單純的是把按摩椅放在高臺上,沒想到竟然是按摩椅的一部分。
倆男僕在安裝完畢並插上電以後,皆跪倒在倪風雅腳邊,動作十分一致,顯然是經過訓練。
“那麼,趙先生,你的培訓正式開始!”倪風雅揚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下抽打在男僕背上。倆男僕當即開始工作起來,先是一人一邊用嘴將倪風雅的內褲鞋子褪下,然後將椅子擱腳處的布塊掀開,現出一個臉大的圓洞。接著,他們便繞到底座後邊,迅速地鑽了進去,很快,他們的臉從圓洞中出現。而另一邊,文思遠也掀開了椅子中間的布塊,同樣現出一個臉大的圓洞,接著,他拽著馬老頭也一同鑽進了椅子底下,椅子中傳來嘎達一聲脆響,馬老頭的那醜陋的臉便出現在圓洞之中。倪風雅放下鞭子,抬起玉足踏上底座,輕撩裙襬轉過身子,緩緩地坐了下去,圓潤白皙的臀部瞬間將座位下的人臉蓋的嚴嚴實實,接著,她張開雙腿,踏在底座兩側男僕的臉上。至此,我才真正的看懂了這按摩椅的全貌,這根本就是用人肉組成的按摩便器!難以想象,如此的勞師動眾,竟只是為了讓眼前這位年輕的女孩能有一次舒適的排洩!
挪了挪身子,倪風雅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她伸手按下扶手上的某個按鈕,包裹著液態材質的椅面就像是聲波一般地,無規則地震動著。倪風雅閉眼開始享受起來。五十九玉足底下,男僕們吐出柔軟而靈巧的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偶爾會嘟著雙唇吸吮,偶爾會用牙齒輕輕的刮咬,儼然就是在做口舌版的足底按摩似的。而與此同時,雖然我無法看到,但就在女孩最骯髒的部位之下,卻也有著一根肉舌,正兢兢業業的工作著。這是一根存在了七十多年的肉舌,儘管它曾嚐盡了酸甜苦辣,道盡了人情冷暖,然而此時此刻,它最大的使命,就只是為女孩做便前的放鬆運動而已。
“你知道嗎?”倪風雅用呢喃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小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上廁所,那東西不但噁心,還惡臭難當,難以想象,那竟是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對於追求完美的我來說,那簡直就是讓人難以接受的汙點。我甚至還為了少上廁所而……節食,嗯……”說到這,倪風雅禁不住輕哼了一聲,輕咬了咬朱唇,讚歎道:“老東西,還挺有一套的嘛,竟然能舔得那麼深……”性感的表情,撩人的話語,仿若羽毛一
般,輕輕地撩動著我的心絃,讓我心癢難耐,我情不自禁的看向她迷人的臀部。粉色的小短裙之下,老人正努力地將舌頭探入了她的pi yan中……頓了頓後,倪風雅繼續說道:“後來,直到上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學校組織野營,那天晚上,我實在憋不住了,只能在附近的草叢裡解決。對於那時的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然而,就在我奔跑著離開的時候,我卻發現,有一個身影竄向我方便的地方。
當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草叢處時,哈哈,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那人……在吃您的……大便!”“呵呵……”倪風雅嫣然一笑,道:“沒錯,那是我的同桌,一個極其內向的人,甚至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的人,無法想象,這麼樣的一個人,竟然像一條野狗似地趴跪在地上,舔食我的大便。刺鼻的惡臭,甚至連遠處的我都能聞的到,然而他卻像是在吃冰激凌一般,一點一點的舔食著,還一臉的滿足……”說著說著,她的面色變得微紅,微仰起頭,半眯著眼看著天花,像是在努力的做著什麼。隨後,“嗯~嗯~”美妙的鼻音不時地從她口鼻中發出。大腿肌肉因用力而開始緊繃……我彷彿看到了,圓潤的屁股內,正有一條長長的大便緩慢地蠕動著,從直腸一直向外延伸,擠開粉嫩的菊門後,還未接觸空氣,便又緊貼著老人的嘴唇,盤落在口腔之內,直抵喉嚨……不知為何,我只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全身血液開始往下湧動……我驚覺地用手壓住xia ti,理智告訴我,雖然她的表情美得讓人心馳神往,但她不過是在拉屎而已,我不能如此下作。好一會兒,倪風雅張開雙眸,悠然自得的長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當時,看著同桌吃我的大便,我不但不感到噁心,反而有一種飄然的優越感。我突然萌生出一個念頭:以後我的大便都要拉給他吃!而且,我要直接拉在他嘴裡!呵呵,很快,我的想法就實現了,過程非常簡單,我甚至不需要為此向他做出任何承諾。往後的初中三年,我就沒再使用過馬桶。而我也逐漸地不再討厭上廁所,反而開始越來越期待。”雖然我不太懂心理學,但我想,她如今之所以會這麼熱衷於拉屎在男人嘴裡,甚至還要一群男人伺候她上廁所。或許正是因為她想要掩蓋“如此完美的自己竟然也會排洩出噁心的大便”的事實吧。
“……當然了,你作為一個男奴,是不可能瞭解這種感覺的。不過如果你足夠幸運的話,倒是能體驗一下做我馬桶的感覺,哈哈!”“那個,我運氣一直都不怎麼好,就不敢奢望了。”我抽著臉,僵硬地笑了笑。
“是嗎?”倪風雅淡淡地說道:“你爬過來。”這話一出,我就後悔自己嘴貧起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斷揣摩著,她此時讓我爬過去的原因,完蛋了,該不會真要我吃屎吧!那也太快了吧!呸,這不是快不快的問題,這是絕對不能做的事啊!可是,她的語氣雖平淡卻不容質疑。已經被‘賣’了的我,那還敢說個不字!那狗日的免責協議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在保證我小命的前提下,他們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我戰戰兢兢的跪下,亦步亦趨地爬到倪風雅腳下。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倪風雅撲
哧一笑:“別擔心,你現還不配吃我的大便。”這句本是侮辱人的話,此時卻如同定心丸一樣,讓我如釋重負。我抬頭擠出一個笑臉:“是,是,我不配!”
“你會有機會的。”倪風雅輕輕地將劉海撩到耳後,託著美麗的臉蛋,優雅的靠在扶手上,俯視著我,說道:“不過現在,我只是想讓你近距離的看看這張便椅的奇妙之處而已。”“是!是!謝主人賜教。”我儼然就像個太監似地,極盡諂媚的說道。由於底座的高度,此時,倪風雅的腳趾離我的鼻子不過幾公分的距離,沿著白嫩的腳趾往上看,白皙修長的雙腿,傲人的雙峰,絕美的臉蛋,恍惚間,只覺得她如同聖潔的女神一般,讓我由衷地滋生出崇拜之心。
“這人肉便椅,可是我費盡心思的作品。”倪風雅一臉得意的介紹著:“這下面,一共有四個暗格,兩個是腳墊,為了讓使用者更加舒適,也為了節省出空間,所以裡面設計得非常狹窄,甚至連轉身都無法辦到。”說著,她翹起腳尖,露出兩張男人的臉,近距離之下,我可以看到,男僕們已是滿頭大汗,連頭髮都已溼透,但即使如此,倆男僕依舊是非常賣力的吸吮著女神的腳跟。
“另外一個暗格,自然就是我屁股底下的,人肉便椅最重要的部分了。”隨著她輕輕抬起的右腳,我就如同著了魔似的,怔怔地看著大腿根部。烏黑纖細的絨毛、嬌嫩的yin chun之下,是溼潤的,尚未閉合的菊花,淺褐色的褶皺上點綴著些許黃色的便跡。而緊挨著菊花的正下方,無疑正是馬老頭的那醜陋的大嘴巴。他的下巴一張一合的,賣力的咀嚼著。或許是為了不讓異味擴散,馬老頭雙唇緊閉,滿是褶皺的雙唇正好就跟個pi yan一樣,但卻讓人感到噁心。我不禁在想,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我寧願親吻倪風雅的pi yan也不願意碰這噁心的嘴巴哪怕一下。
“怎麼?看我拉屎,你好像很興奮呢,真是個做狗奴的料。”倪風雅呵呵的笑聲從頭上傳來。我感到羞愧,但卻又不捨得將視線移開。
“呵呵。”倪風雅輕蔑的笑道:“既然你喜歡,那就讓你看個夠吧。”只聽咔嗒一聲,馬老頭的臉隨即便憑空消失,一秒鐘後,一張中年男子的臉以與相反方向浮現,不是文總還能是誰?還未停穩,卻見文總已一口將倪風雅的gang men整個含住,滋滋吸吮的同時,還不時的左右擺動著,喉間發出呵呵地低鳴聲,仿若一頭飢渴的猛獸正撕咬著獵物一般。
“哈哈哈……”倪風雅輕蔑的笑道:“姐夫就這麼想要吃我的pi yan嗎?”“唔唔唔……”文總嗚嗚地回應著。
“可憐的姐夫,明明這麼努力的工作養家,卻連吃小姨子大便的機會都得不到。哈哈,賤賤姐夫,快進去吧,搞不好裡面還有哦。”倪風雅戲謔著說道。文總的臉頰變得凹陷,舌頭已經進去了吧……我頓覺得喉嚨乾渴難耐,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渾濁……pi yan……舌頭……究竟會是怎樣的感覺呢……潮溼?惡臭?緊緊地,包裹著……可他的表情……為何如此陶醉,陶醉得讓人嫉妒……好美的女人……好高貴……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我也……這是……她的腳趾……好美……唔……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