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優奈2
一晃又是一個星期,下午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經過廁所那一次,我對司徒優奈是徹底沒招,打又打不過,找人來嘛又找不到。十幾年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必須結合老祖先們的智慧結晶,使用終極絕招:山十六計走為上計,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當下撥起同為體育老師項雲的電話,讓他給我去代班,這傢伙爽快的答應了。
說到項雲,這傢伙是我多年的炮友了,他身材高大,長著一張農民工的臉,但卻有著健美先生似的肌肉。穿上衣服後還挺讓人感到憨厚老實的,但骨子裡就一淫棍。還記得初來M大學,在體育器材室調戲某個女生時,這傢伙突然開門進來,本以為免不了一頓扭打,沒想到他竟然給我弱弱的來了一句:「一起玩不?」
我怒道:滾!然後他便悻悻地出去了。然而當我辦完事出了門,卻發現他竟然還杵在門外,對我憨憨一笑:權哥,我又滾回來了,然後屁顛屁顛地開門進去了。從那以後,這傢伙也不知道那找來我的手機號,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什麼刺激好玩的節目,他給我去放風,我哭笑不得,這傢伙是典型的有色不過後來跟我混久了以後,竟也混出了個名堂,經常以是我兄弟的名義,欺負一些並無多大後臺的女生。
難得能找到一個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漸漸地,他這個兄弟,我也就默話說回來,如今司徒優奈正在上課,那我就不需要再心驚膽顫了!
閒來無事,當然要去找些軟蛋欺負欺負,重新拾回我作為流氓教師的尊嚴。想到軟蛋,便想到小郭,先不管他在廁所裡受到何種對待,這小子竟然對我如此無禮,必須好好教育教育。
當我站在寢室門前時,我突然一陣感慨。回想最近這一段時間,要麼就是躺在女大學生的腳下舔鞋,要麼就是匍匐在女高中生腳邊吮腳趾,無論那個,都T M是我流氓生涯的汙點。
我稍稍向後退,向前飛起一腳,「哐當」門應聲而開,聽得我熱血沸騰,久違的優越感再次燃起!
只見兩個瘦弱的男生嚇得如同螞蚱似地從座位上跳起,噼裡啪啦地竟躲到陽臺去了,探頭探腦了一陣後才又戰戰巍巍地走出來,看著他們像遇到鬼一樣的表情,我大呼爽快。
「趙……趙老師好。」其中一人哆嗦著身子說道。
出現在眼前的兩人,皆面黃肌瘦,雙眼無神,儼然一對嚴重營養不良的難民兄弟似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曾經見過的人,我不由的走到門前確認確認,A3 09,的確是小郭的寢室沒錯。再仔細瞧瞧兩人的臉……
「小王?小劉?」我十分驚訝。「我操,你們是吸毒了還是怎麼的,竟能在這短短半個月時間整成這副摸樣?減肥也得有個限度吧?」
走進室內,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我捏著鼻子環顧四周,發現床上,桌子上皆是黏成一團的襪子和內褲,而且看樣式應該是女生的;而在地面上還有一小灘積水,旁邊竟還有幾束條狀的乳白色的濃稠物,這必然是貼著地面發射的……
「媽的,你們能少打點飛機不?」我抬手便抽了小劉一後腦勺。結果也不知道是這傢伙剛洗完頭還是怎麼的,這一巴掌抽下去,卻弄得我一手的液體。我一生氣,便往他腹部狠踹一腳,小劉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乾咳
了幾下,一團不明物體從他口中吐出。
我用腳尖挑挑,媽的竟然是一條骯髒的蕾絲內褲,內褲向外翻著,在緊貼私密部位的地方,依稀能看到一片沾滿了唾液的淡黃色汙漬。這光看著我就感到噁心,小子竟然一直把它含在嘴裡。
回頭看看小王,果然他的右手緊緊地拽著。讓他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片使用過的衛生巾。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舉起手聞聞。
「我*** 的,竟然是尿!你們這兩個死變態!」我連忙衝到洗手檯去洗手。
待我洗完,正想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兩個變態,不想他們突然刷刷地跪下磕起「趙老師,請您看在我們曾是您學生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真有意思,做老子的學生從來就只有被虐的份,竟然還要求我看在這份上救他們,這根本就是像鬼拿藥單,可笑之極。
「打完再說!」我壞笑著,對著他們一頓亂踹,兩人縮成一團殺豬似地哭喊著,我不但毫不理會,反而踢得更加用力。
拉了張凳子坐下,看著他們如同蟲子般在地上卑微地打滾著,我頓感心身舒暢,窩囊氣一吐而盡。
欺負弱小的感覺真爽啊,只可惜小郭沒在,不然那肯定更加爽快。我踢踢小王的屁股,罵道:「少給我裝死,起來!我問你,小郭那去了?」
小王痛得臉扭成一團,頭髮凌亂,嘴角帶血,他抱著肚子站起,帶著哭腔說道:「嗚……老師,小郭前天退學了。」
退學了?這讓我感到驚訝,M大學的潛規則我也是知道一點的。在M大學,入學難,想退學就更難了。為了不敗壞名聲(後來才知道也是為了不走漏風聲), M大學的學生要是想主動退學,必定會遭到一系列的威脅恐嚇,嚴重的甚至是抹殺都有可能。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夠肆無忌憚的欺負學生們而不需擔心他們受不了後退學。如今小郭竟然退學了,難道是找到什麼可靠的靠山了嗎?是誰呢?回想起前幾天在廁所發生的事,難道說,這個靠山是司徒優奈?不可能,司徒優奈從來都不把男人當人看,像小郭這種「三無」貨色,讓她往他嘴裡拉屎或許都會覺得髒了她的屁眼,救他出苦海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可笑。哦!對了,在小郭出來之前還有一個可愛的美女,難道是她?有機會一定要調查調查她的身份,當然,還有機會的話,必須探查探查她的身體!
「那麼,小林呢?」我繼續問道。
「您……還不知道?」。
「廢話,我要知道還要問你嗎?」我本想抽他一嘴巴,但舉起手後又放下了,小王狼狽爬起:「小林他,他上個星期墮樓身亡了!」
「哦……」我淡淡的應道,對於這種事我並不感到震驚。光我本人就曾經令兩個不堪受辱的同學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在M大學,這種事情是偶有發生,而對外的解釋幾乎都一樣:此同學承受不住學業壓力自殺身亡……所以,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只是我倒是興趣知道,在我離開學校的這個星期裡,還有誰能如此囂張,當下我便直接問道「誰幹的?」
「沒……沒有誰,他……晾衣服不小心摔下去了。」小王惶恐的說道。
「是吧?你怎麼沒摔下去呢?還是打算一會就摔?」
「啊?」「這……老師饒命啊!」小王連忙下跪求饒。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你們剛才
不是想要我救你們嗎?今天你們讓我感到很爽快,說出來我聽聽,或許我會發發慈悲救救你們也說不定。」
小王和小劉對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後說道:「他是忍受不住……折磨,所「哦?這是怎麼回事?」
小王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低頭說道:「那天,您離開後,我們幾個又繼續舔,因為機會難得,許部長又神智不清,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們就把她輪姦了?」
「哈?」小王詫異:「不是的,我們就打飛機把她射得滿身滿臉。」
「就這樣而已?」我哭笑不得。
「是的,當第二天我們醒來後,才發現自己闖大禍了,我們不停的給她磕頭道歉,求她原諒,但是她最終還是生氣離開了,就在當天晚上,她帶著紀檢部的女生過來,把我們毒打了一頓。」
「媽的,紀檢部一共也就幾個女生吧?你們4個男的連幾個女生也打不過?」
「打?」小王一臉錯愕。「這……這怎麼可以,會被開除的!」
額,也對,我還真傻,這幾個懦弱的白痴怎麼可能敢反抗學生會。「然後呢?」
「後來,她們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把我們綁起來,塞到床底下,只露出個頭,十七「呸!」我吐了口唾沫。又將他倆狠揍一頓後,我才憤憤離開。
噁心,真TM噁心,這群狗男女都TM一群變態!竟然在學校做出這等事情!
本想過來欺負欺負人,紓解紓解鬱悶之氣,沒想到氣是紓解了,卻弄得我滿腦子都是噁心畫面,本來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司徒優奈在中年男子嘴裡大便的畫面又再一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那雪白的屁股下緩緩探出來茶色大便,一遍又一遍地掉進張大著的嘴巴里,不斷重播。我狠狠地拍拍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放空。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鈴聲響起,我接聽手機。
「喂,權哥,真是太感謝您了!」手機那頭響起項雲粗獷的聲音。
「什麼東西?」
「謝謝您讓我代你的班呀!實在是太棒了!今天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到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了!」
「司徒優奈?」
「除了她還能有誰!嘖嘖,實在是太完美了,無論是長相氣質,都讓人… …讓人……,反正這完全就是,那啥,造物主的……」
「行了行了,留著點腦細胞想想怎麼誘姦未成年少女去吧,我問你,她有沒「我倒是想她會對我怎麼樣,只要她想,怎麼樣對我,我都樂意接受,只可惜她從頭到尾連看都沒正眼看我一眼。」
「哼,相信我,她真要對你『怎麼樣』時,你就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怎麼?權哥你……被她' 怎麼樣' 過了?權哥您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呀,你可知道,全校有多少男生做夢都想被她' 怎麼樣' 啊……前陣子不是一直流傳嘛,好像某個學生還是什麼的闖進她的宿舍,結果被她……」
「少TM扯淡了,你小子打電話來就為了這點破事?」
「嘿嘿,隨便說說而已,這不正好到了吃飯時間,想請您吃頓便飯,感謝感謝您的照顧唄。」
「沒胃口!」我結束通話。MD,都是好奇心害死人,早知道當初踢完那兩個變態後立刻閃人,小林怎麼死的幹我P事,弄得老子現在光聽到個「便」字老回到公寓,我倒頭就睡。
往後的一小段日子過得還倒挺滋潤的,沒事打打男同學
,搞搞女同學。至於像白時同所說的,M大學變得面目全非什麼的,我倒覺得有點太過於誇張了,的確,最近是看到聽到不少女權事件,像在草地上把鞋襪脫了讓男生舔腳,或者在狹窄的過道上逼迫男生從胯下爬過,甚至在偏僻的道路上把男生當馬騎著玩的事情也是偶有發生,但總的來說。離面目全非什麼的還遠了去了。
不過,我最近也開始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中,似乎我也開始接受這一社會關係的存在,起初看到男生們如此下賤我還會氣憤的上前去將兩人教訓一頓,但逐漸的,我開始習慣這些事件,就好像是看到一對在大庭廣眾卿卿我我的情侶一般,雖然心裡暗自鄙視,但也懶得去管了。
當然,有些時候是必須要出手干預的。例如在前幾天,在飯堂用餐時,竟看到某個女生把嚼爛的食物吐在地上,用光腳踩過後讓男生舔著吃,看著豆腐、雞蛋之類的被踩得稀爛再混上五顏六色的菜汁,就像是嘔吐物似地讓人噁心。這也就算了,重點是此女不但長相平平,腳還一堆死皮。這嚴重的影響了老子的食慾,當場老子就過去把豬扒飯扣在她臉上。
至於司徒優奈,這婊子是越來越春風得意。最近還聽說跟新聞局局長搞上了,傳言有這麼一個畫面:司徒優奈與新聞局局長並肩走著,然後局長大人似乎是說錯了什麼話,司徒優奈甩了局長大人一耳光後,局長大人刷刷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司徒優奈則毫不客氣的當著眾人的面把腳踩在局長腦袋上碾壓著……雖然我並未親眼看到,但這事卻不無可能,司徒優奈的確很喜歡吧腳放在別人腦袋上。另外,據說就連上次做她墊腳石的男子竟也不是泛泛之輩,而是某商界大亨的兒子。沒想到拜倒在她腳前的竟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不得不重新估算這婊子開學已經2個多月了,戒嚴令的頒佈也已經一個月有餘,然而到現在,卻依然沒有收到要撤銷或者即將撤銷的消息。只是看著司徒優奈的勢力越來越大,我十八又到了十一月十一號,一年一度的光棍節,以往每年這個時候老子都會找幾個水嫩嫩的女同學一起赤裸裸地渡過這個難忘的節日。但是今年的光棍節,不但讓我難忘,甚至是刻骨銘心。可以說是我人身的又一個轉折點,回過頭來想想,也許正是這一天,我的腦海裡,萌生了一顆名為「奴性」的種子。
當天,學校來了一位當紅大明星,風風火火地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演唱會,這位大明星不是別人,正是女體盛的主角,美麗的姬雪兒。而這場演唱會正是為了呼應光棍節,造福廣大的光棍同學們,所以觀眾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未有伴侶的在舞臺上的她光彩奪目,活力四射。她不斷的更換著各種靚麗的服飾,時而像仙女下凡,時而又像異界穿越而來的頑皮精靈。讓我不禁看呆了眼,對比於在幹爺爺家了無生氣,人偶一般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
舞臺下的光棍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高舉著熒光棒,瘋狂地尖叫著。
不得不說,舉辦單位很有心思,演唱會尾聲,當姬雪兒穿著超短群版日式學生制服坐在舞者背上,從升降臺緩緩升起時,臺下的學生們瞬間嗨翻了天。隨著音樂響起,另一舞者跑過來單膝跪下,姬雪兒優雅抬起只穿著蓬鬆的長筒棉襪
的右腳,踏在舞者的肩膀上,開始介紹她的新作,這是一首特意為臺下學生們寫的歌,歌名竟然就叫:膜拜我的腳。
這首歌還真另類,歌詞大意竟然就是講述她的腳是多麼高貴美麗,而你的臉卻下賤無比,親吻我的腳是你生命的意義之類的。姬雪兒曼妙的肢體,傲若冰霜的表情,目空一切的眼神,都把這一首膜拜我的腳詮釋的淋漓盡致,配上兩個舞者在她胯下,富有韻律感的穿梭扭動著,帥氣的臉頰與純白聖潔的棉襪玉足交纏,唯美的畫面竟連我都不禁對那雙純白色的棉襪腳產生憧憬。
你或許觀看過無數的演唱會,但你絕對不曾看過這麼一個場面:當姬雪兒唱到高潮部分:「虔誠地匍匐在我跟前,釋放你內心深處的渴望,凝視著我的腳尖,跪下!」當她將腳踏在舞者的臉上,用命令的口吻唱出「跪下!」的時候,臺下觀眾應聲啪啪的跪倒一片,少部分還站著的同學亦被現場氣氛所感染,緊跟著跪下。近千人拜倒在一個女孩腳下,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然而一切卻又顯得那麼自然,和諧,彷彿本就該如此。
觀眾如此反應,即使是姬雪兒本人,亦是受寵若驚,在一瞬間,她流露出訝異的表情,但很快她就恢復了自信的微笑,她高傲的走到舞臺邊,翹起腳把襪子脫下,往臺下一拋。頓時臺下一陣混亂,學生們為了搶奪沾滿她汗水的棉襪,扭打成一團。好容易平息下來後,棉襪早已被撕成無數片,其中一名男生更是高舉著一小片碎襪,大喊一句姬雪兒我愛你之後,直接就放到嘴裡。
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姬雪兒,在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我不禁汗顏。就是那麼一雙輕盈的棉襪,卻能造成如此轟動。雖然不能理解,但我卻從中總結出一個規律:當男人對某個女生崇拜到極點時,就會不知廉恥到即使是對方身體排出的汙穢物也要吞進肚子裡的地步。
在這場怪異的騷動中,演唱會圓滿落幕,在保鏢的掩護下,姬雪兒步入後臺。我突然對她性趣大增,若能與她一同渡過節日,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我撥開人群,前往後臺,兼職保安的學生一看是我,不敢阻攔,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姬雪兒的休息室,正當我想開門進去,卻依稀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我警覺地輕輕的撥開門,從門縫中,我看到驚人的一幕,姬雪兒早已褪去了上衣,而她的經紀人,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她身後為她解開裙叩,把裙子也褪下後。他以雙肘撐地,匍匐在地上,一手輕輕地捧起她的玉足,一手為她穿上拖鞋。男子舉止小心翼翼,似乎捧在手裡的不是腳而是水晶似地。他的鼻尖幾乎就要碰到而姬雪兒此時根本沒有理會腳下的經紀人,而是自顧自的與人聊著天,聊天的對象正是司徒優奈的賤狗黃振國同學。幸好我沒有闖進去!
就在此刻,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誰在外面?」
我當下果斷閃人,一路狂奔。
後來,等我回過頭來再次去找姬雪兒,她卻早已離開M大學。
MD黃振國,又一次破壞了我的好事。這筆賬我必定會加倍奉還!
無奈之下,我只好另尋節目,為了這一天,我可是養精蓄銳了好幾天,怎麼可能就這麼平淡的渡過。不但如此,今年還必須更淫蕩,更刺激!要論淫
蕩刺激,找項雲這小子絕對沒錯!
正想給他打個電話,卻遠遠看到某棟教學樓頂層的走廊外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項雲正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位,是個穿著性感黑絲,穿著暴露的女生。此女正是騷貨薛洋,這妞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談吐都帶著一股騷勁,不過騷得來又很撩人。打從去年她入學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她了,自然,我也曾對她下手過,但這騷貨居然還有點背景,竟然能請動某位政府高官來向我說情,她雖然頗有姿色,但的M大學美女如雲,也不差她一個,最後我便賣這位高官個面子,對她手下留沒想到項雲這傢伙的誘拐學生妹的功力是越來越精進了,竟然連她都能搞定!嘿嘿,我決定了,今年的光棍節,就來個雙龍戲鳳吧!就在此時,遠遠地看見薛洋接了個電話,然後拉著項雲的領帶,進入了其中一間教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間教室目前是作為儲物室之用,嘖嘖,用來做苟且之事再適合不過了。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懂找地方。
揣著滿心期待的心情,我一陣小跑,來到教室門前。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如同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按照我的設想,應該項雲壓在薛洋赤裸的身軀上的畫面才對,然而現實卻截然相反,此時此刻,我的小弟,同樣身為流氓教師的項雲,身高1米85的壯漢,竟然屈跪在兩張併攏的桌子中間,仰著臉舔舐著跨蹲在桌子上,薛洋的屁股!他不但沒有壓在薛洋的身上,根本就被薛洋坐在臉上,而且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肥大的舌頭來回的掃蕩著薛洋的屁股溝,那人體最骯髒的地方。然而即使如此,項雲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無奈,痛苦或厭惡的表情,他的表情極其自然,彷彿給女孩舔屁眼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似地。難道連他也……我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老項!你TM在幹什麼呢!」我踹門大吼!
項雲一看是我,滿臉錯愕,趕緊把臉從薛洋的屁股下移開,然而薛洋卻一手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的屁股壓。她看著我,眼神中似乎帶著挑釁。
我頓時火大,抄起張凳子向她走去。項雲一把跳起:「權哥,別這樣!」
「滾!」我大吼一聲,一腳踹向他的肚子。
項雲一個踉蹌後站穩,哀求道「權哥,您就當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不說還好,一說我更火大。「你也配給我談面子,你TM整張臉都貼這騷貨舔屁眼上了,竟然還有臉跟我談面子?」
「喲,權哥。」薛洋妖嬈的起身,撥撥胸前長髮,嬌滴滴地說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能為本姑娘舔屁眼,可是非常長臉的事呢,要知道,多少男人擠破頭都想舔我的屁眼呢」「「我呸,騷貨,少自作多情了!」
「呵呵,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問問你的兄弟不就知道了嗎?當初他可是苦苦哀求我,我才勉為其難讓他那條卑賤的舌頭碰我屁眼的呢。」
「我呸,他這種賤貨也配和我稱兄道弟?我TM連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呵呵……要不,權哥你也來舔舔看,搞不好你們兄弟倆都一樣,看起來像純爺們,其實都是一個賤貨也說不定哦?」
「臭婊子!我殺了你!」
「好可怕哦。」薛洋拍拍胸口。「不過,你別忘了現在可是戒嚴時期哦。殺了我的話,我那在政府工
作的親戚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哦。」
「騷婆娘,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斷,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舉起凳子便欲然而才剛舉起,卻被項雲卻死死地握住凳腳:「權哥,你不要逼我!」
「給我放手!你個賤貨!」我用力拉扯著凳子,卻始終無法從項雲手中抽離。
「主人,您趕快走!」項雲回頭大喊。
薛洋不慌不忙的跳下,衝我得意的一笑。
我大怒,放開凳子衝向薛洋,卻又被項雲從背後死死抱住,任我如何掙扎都薛洋拿起內褲不疾不徐地穿上,然後轉過身,用食指在屁股上畫著圈圈,最後在屁股中間點了點,嬌滴滴的說道:「可別讓人家忍太久咯!呵呵」說完她笑「權哥,你聽我解釋!」項雲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但卻依然死死地抱著「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這沒用的廢物,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賤貨,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不,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權哥,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我才對,你不也曾經舔過司徒優奈的鞋底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主……薛洋告訴我的。」
「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由始至終都是一類人,不「呸,誰和你這賤貨是一類人!我TM是迫於無奈才做出那種事情!」
「那就對了!我也是一樣!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我不但會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甚至有可能還要坐一輩子牢!」
「即便如此,委曲求全也應該有個限度,你看看你,窩在女人屁股下面,還舔她的屁眼,你還算是個人嗎?你連狗都不如!」
「我……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當我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步步的越陷愈深,我根本就沒法回頭了!我只能這麼做!」
「哼,這些不過是藉口而已!」
「哎……」項雲嘆了口氣「權哥,你聽我說,還記得你在今年的暑假,我們一起去新開的那家賭場賭博的事嗎?」說完,項雲這才放開我,我揉了揉麻痺的雙手。說道:「當然記得,那天我們還贏了一大筆錢。」
「沒錯,正因如此,我就喜歡上賭博,幾乎天天都去,並且開始越賭越大,短短十來天時間,不但把贏的都賠進去,連多年的積蓄都輸個精光,實在是不甘心,後來我把房子車子都抵押了,打算做最後一搏。」
「哎……」說道這裡,項雲長嘆一口氣。
結果顯而易見,肯定是血本無歸。
「我欠下賭場鉅額賭債,那可是天文數字!一想到房子沒了,車子沒了,還欠下一屁股債,就算我做一輩子老師也不可能還清,我這輩子就這麼完蛋了!然而,我也不知怎麼的,一怒之下竟然把荷官活活打死了。」項雲抱著頭,看上去非常痛苦。「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可最後還是被抓住了。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不給我飯吃,不給我水喝,還不斷地鞭打我,虐待我。」項雲顫抖著手掀起衣服,露出一身猙獰的傷疤。「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我只想盡快死去!可就在此時,薛洋出現了,所有人竟都向她鞠躬行禮,稱呼她為大小姐,原來她竟是賭場的太子女。」
「我突然又燃起了求生的慾望,我不想死,原本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我,不知道那來的力氣,我拖著鐵鏈一路爬
到她腳下,乞求他看在師生的情面上放我一馬,沒想的是,她竟爽快的答應了。」
「哼,答應得那麼爽快,想必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哎……我當時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只要能保住小命,我什麼都能答應!而她開出的條件就是,讓我做她的奴隸,不,確切的說,是做她那雙腳的奴隸,她告訴我,只要在這炎熱的暑假裡,我能把她的腳伺候好,不但賭債能一筆勾銷,還我自由之外還能把我的房子和車子都贖回來……就這樣,我成了薛洋的腳奴。」項雲一五一十的說著……
是的,就這樣,項雲成了薛洋所謂的腳奴。這工作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並不簡單。首先。他在薛洋麵前他必須都是跪著的,眼睛不能離開她的雙腳,而且不管薛洋走了多遠的路,甚至是剛作完運動,只要她一回來,項雲便要迅速地爬到她腳下,對著她的腳磕頭喊主人,然後用嘴為她脫掉鞋襪,接著用口舌按摩她這也就算了,每天,薛洋都會極盡所能的羞辱項雲,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承認自己是多麼的下賤,而她是多麼高貴。在不斷的灌輸下,久而久之,項雲開始感到麻木,逐漸地接受了成為薛洋腳奴的事實。可是,薛洋卻得寸進尺,一步一步地挑戰著項雲自尊的底限,從此,薛洋不準項雲在吃正常的食物,而只能喝她的洗腳水,吃她踩過的飯菜,甚至吃她剪下來的腳趾甲。並制定了一套三跪九叩的禮節,只有作完了才能吃到。起初,項雲還會稍作反抗,但慢慢地,他便習慣並每次項雲都會不斷的安慰自己:「連這個都做了,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屈辱的事情了,只要我能熬過去,便能重獲自由。」有時候有希望比沒希望更可怕!他沒萬萬想到的是,在前方等待他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某一天,薛洋從廁所出來,也許是吃壞肚子,她一直感覺到屁眼熱熱的很不舒服,當項雲給她舔腳底的時候,她靈機一動,拉下內褲,把屁股湊到他面前,命令道:「狗奴隸,用你的舌頭按摩我的肛門!」
項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呆了,他內心開始掙扎:「再怎麼下賤,也不能給她舔屁眼吧?」
薛洋一腳蹬在他臉上,威脅道:「聽著,狗奴隸,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你現在可不再是人!而是一條狗,一條絕對服從我命令的狗!你不配擁有自尊心!你現在要做的,是用盡一些辦法取悅我,否則我只要一句話,你不但會會傾家蕩產,還要讓你坐一輩子牢!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我的肛門很不舒服,告訴我,狗奴隸,你要怎麼取悅我!」
「回主人,用我的狗舌頭來按摩您的……肛門。」項雲屈辱的把嘴湊上去,吐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划著薛洋的菊花。
「哼,賤貨!噢……真舒服。」快感如同電流般隨著項雲的舌尖一波一波地傳遍薛洋全身,她為此感到陶醉。她一邊享受著一邊戲謔道:「狗奴隸的舌頭果然管用,用男人的舌頭用來擦屁股,實在是太美妙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呵呵,告訴我,奴隸,用舌頭給女人擦屁眼是什麼感覺?」
「能用舌頭為主人按摩屁眼,狗奴感到很榮幸,很幸福!」項雲屈辱的回答「是嗎?那裡多髒啊,我連用手碰一下都覺得噁心,你卻要用舌頭去舔,還為此感到榮幸,你說你不是賤狗是
什麼?」
「……請別再說了!」薛洋的輕蔑的話語就彷如利劍般直刺入項雲內心,屈辱使他渾身發抖。
「不過像你這樣的髒舌頭,用來舔本小姐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你說「嗚……求求你放過我吧。」
「回答我!」薛洋厲聲道。
「……是的,主人!」
「是什麼?我聽不明白!」
「奴隸的髒舌頭,用來舔主人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
「哈哈,噢……在用力一點,對,用舌尖刮!嗯……真舒服!狗奴隸,告訴我,我的屁眼是什麼味道?」
「……回主人,主人的屁眼很香很甜,狗奴很喜歡!謝謝主人的恩賜!」項雲屈辱的說道,這些話,早在為她舔腳時就已說過無數遍,只是對象從腳變成屁「哈哈」這種荒唐的話,就連薛洋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來,實在是太賤了,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人了吧,真髒啊,竟然用舌頭舔屁眼。」「給我用力舔,舔出聲音來!」
「唔……」項雲把舌面壓在薛洋的菊花上,用力的摩擦著。
「哈哈,給好好舔,取悅我,可是你活著的唯一價值所在。」
「……是!主人!」
「吧鼻子湊上來,給你點獎賞。」說完,噗的一聲,薛洋放了個屁。
「嗚……咳……」
「哈哈……噢……幸福嗎,狗奴隸!」
「幸……福。」
「哈哈……實在是太令人開心了。狗奴隸!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腳奴,你的髒嘴已經沒有資格再伺候我的腳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屁眼的奴隸!我的屁眼就是你的主人,知道嗎!哈哈……」
「嗚……是的!主人!」
從此,薛洋就迷上了肛門被舔的感覺。每次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坐到項雲的臉上,享受他的口舌伺候,後來為了方便,乾脆在凳子沙發中間都挖了個大洞,把項雲的頭塞進去,這樣幾乎在任何時候都能夠享受到舔肛服務。從那以後,項雲就沒有再舔過薛洋的腳,他的舌頭每天都會有幾小時時間是緊貼在薛洋的屁眼上。很快,他的身體就完全適應了薛洋屁眼的味道,舔她屁眼,就像是家常便飯而舔屁眼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多,起初都只是用舌尖舌面不斷的摩擦薛洋肛門外圍,直到有一次,項雲一個不留神把舌頭頂進她的屁眼內,薛洋便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地,愛上了這種感覺,直到最後,項雲的舌頭除了放在自己的口腔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放在薛洋的屁眼內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甚至都開始覺得,我的舌頭本身就應該放在她屁眼裡面,平時只是暫時寄存在我的嘴裡而已。」
二十聽完項雲的敘述,我倒抽一口涼氣。這等匪夷所思,道德淪喪的事情,換做幾個月前得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然而現在,在親眼目睹過一系列女權事件後,還那有懷疑的理由。我只是納悶,為什麼這些女人虐待男人的方式怎麼都驚我有點同情項雲。
「就算如此,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找我幫忙?」
「權哥,我也在M大學混了這麼多年了,她有什麼背景,而您又為什麼沒向她下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現在不但欠了一大筆賭債,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就算是您,也未必能夠救得了我!再說,這種棘手的事情……您也未必會插手,不是嗎?」
的確,如果我動用一切
關係的話,或許真能夠救他,但以我和他的交情,我還真不會去趟這渾水。一不小心弄個兩敗俱傷,或者是落人把柄,那多不值得。
「那……」我轉移話題。「她不是答應了你,暑假過後就會放你一馬嗎?為什麼現在你還……」我指了指那併攏的桌子。
「她……主人沒有食言,就在開學那一天,她就把車鑰匙和房產證擺在我面前,我隨時可以離開,但是,我選擇了另外一個擺在我眼前的東西。」
「哦?什麼東西?」
「她的……」項雲吞了吞口水。「大便。」
「哦……什麼?你……」他平淡的語氣讓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當我理解了話中的意思後,我張大著嘴,一時語塞。
「我知道我很賤,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兩個月下來,我已經離不開她了,我喜歡上了躺在她屁股下面的感覺!」項雲連忙補充道。
「與舔腳一樣,每次在為她舔屁眼之前,我必須以不同的話語來貶低自己,讚美她的屁眼!然後哀求她讓我舔她的屁眼!開始我還很清楚那只是被逼無奈說出來的違心話!可是當同樣的話說了無數遍後,就好像被催眠了似地,我開始認同這些話語,久而久之,就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事情好像真的就應該那樣子,能舔她的屁眼是我的榮幸!回過頭來,我才發現我已經習慣了她屁眼的臭味,不但不再感覺到噁心,反而有點……愛上那種臭臭的味道!」項雲糾結的說道。
「『薛洋不但年輕貌美,還是上流社會的名媛,她不但有錢,而且還有權優勢,她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生死,像我這樣的賤男人,也只配給她舔屁眼,做她的狗奴隸』。我竟然真得認同了這樣的想法,我只覺得她的屁眼越發高貴,上面的每一個褶皺都變得美麗精緻,它的每一次張合都牽動著我的心臟!」
項雲仔細地述說著,我腦子一時間充滿了各種屁眼的畫面。女人的屁眼我看得多了,肛交的次數也不少,但我從來不會將之與美麗一詞搭在一塊,那裡有髒又臭,我甚至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我厭惡的說道:「你這變態!」
「是的,我越發變態,我知道我很下賤,可是,我越是下賤,就越感到興奮,越是屈辱,越能得到快感!我渴望下賤,我要獲得更大的屈辱!只是用嘴親她舔她的屁眼已經不能表達我對它的崇拜了!我必須以更卑微的姿態來表達我對他肛門瘋狂的崇拜,最終,我產生了一個念頭……」
項雲開始變得興奮,他的襠部高高的撐起了帳篷。
「我要吃她的大便,我要吃她屁眼裡面出來的東西!我要成為她屁眼的一部分!讓她的排洩物從我的嘴巴通過!」「你……瘋了!」
「我沒瘋!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不能理解,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理解的!我們是一類人不是嗎?咱們性格相似,愛好相似,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理解我的!」說道這裡,就像是入魔似地,他竟不知廉恥的當著我的面把手伸進褲襠裡揉搓著,神情開始變得陶醉。
「權哥,要不您也來做薛洋的奴隸吧!咱們一起伺候她!你想想,咱們兄弟倆,兩個大男人竟然給一個小女孩當廁所廁紙,我大口大口的吃著她的屎,你則大口大口的舔乾淨她大完便後的屁眼!那是多麼屈辱,多麼讓人興奮的事啊!」
「去你媽的
!」我氣得一腳踹向他鼓脹的襠部。項雲慘叫著倒坐在地上,他捂著襠部狼狽站起,但也因此恢復了幾分理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慚愧的說道:「權哥……我……」
「別TM再叫我權哥!你個噁心的變態!」
「我……」他還想解釋,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主人」項雲接聽了電話:「……是……是……狗奴知罪!狗奴這就過來!」
「權哥,主人還在等我呢,我要去完成我的工作了。」項雲掛掉電話後,扔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
MD,什麼工作!不就是吃屎嗎?你這噁心的廢物!吃女孩的屎就那麼重要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心裡很不是滋味,是憤怒,還是失落,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在以往,無論多少次看到女權事件,我都不曾如此迷惘過,不管多少男同學被調教成奴隸,對於我來講,都只如同在聽一個離奇的故事,看一場噁心的電影,雖然反感甚是憤怒,但我始終只是一個旁觀者。然而,這一次卻離自己如此的貼近,一直以來,同樣作為流氓教師,我所認同的純爺們,與我有著同樣的愛好,經常一同誘姦女孩的男權主義者,卻突然搖身一變,徹徹底底的成了女孩的廁所,並且還為此著迷。這種事情,即便是闖蕩江湖十幾年,見慣了風風雨雨的我也一時不知如何自處。
突然之間,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浮現司徒優奈的倩影。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因為戒嚴令,如果我至今還躺在那該死的廁所裡,以司徒優奈的恐怖手段,我又會變成怎樣呢?……不敢再往下想,連忙收拾心情離開。
二十一「那種廢物,沒必要再為他浪費心力。」我甩甩頭,對自己說道。
最重要的是,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如此重要的節日怎麼能就這麼虛耗掉,不來點淫蕩刺激的又怎麼對的起我流氓教師的稱號!吃完晚飯,我便到圖書館附近遊蕩,之所以會選擇圖書館,那是因為,在乎學業的女生最容易在威脅之下妥協。很快我便鎖定了兩名結伴同行的漂亮妹子,上前一看,喲呵,竟然是老子的學生,沒錯,正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學生。也許是因為平常司徒優奈實在是太耀眼奪目,使得我一直沒有對班級裡面的其他女生下手,難得這次逮個正著,必須好好享受一番。
看到她倆帶著驚慌的眼神,我興奮的渾身打顫。一頓威逼利誘之下,倆小綿羊緊緊相偎著順從的跟在老子身後。選了一處偏僻的草地,上來第一件事,便是撩起裙襬將她們那礙眼的小內褲脫掉,隨著內褲輕輕滑過那顫抖著的雙腿,白花花的屁股頓時一覽無遺。我狠狠的在上面揉捏了一番。
接著,老師我便吧褲子褪下,命令她倆蹲下給我口交,看著她們緊閉雙眼,生澀的舔著我的老二,我一陣舒爽,我不由的前後擺動著身體。
突然想到,按照現在M大學的「校風」,像她們倆這姿色,私下肯定有不少男生願意做她們的奴隸,也許平時都是兩個男生在為她們口交,但是現在,她們倆卻只能在我的胯下為我舔老二,哈哈!這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令我興奮之極。
舔了許久,我感到累了,便仰躺在草地上,倆女孩跪在我身旁低頭繼續舔舐著我高高聳起的肉棒。我的手也沒有閒著,伸到她們的胸部上使勁揉搓著。
不
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舔著舔著,其中一位女生竟然跨到我的胸口上,絲質的裙襬輕輕的撩撥著我的下巴。弄得我癢癢的,我反射性的將她的裙子掀起。首先印在眼簾的,是那緊閉著的紅褐色的屁眼。仔細一看,上面還稀稀拉拉的長著幾根絨毛。往下看,她的肉縫已經微溼。
此時一根舌頭從我老二上撤走,緊接著老二便整個被包裹住。雖然口技非常生疏,但卻更能讓我得到快感,要的就是這種初戀的感覺!我舒服的哼了哼。突然來了興致,我便讓另一位女生坐到我臉上,我很少為女生舔陰,因為那裡還是用草得比較過癮,但今天難得有兩個生澀的清純學生妹,舔舔也無妨。瞭解瞭解在我口舌的刺激下,她的肉縫很快就溼漉漉一片。臉上淫靡的氣味不斷的刺激著我的腦細胞,身下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然而享受著快感的我並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將令我終身難忘!正當我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倆女孩卻突然同時站起,臉上的屁股才剛一離開,舌頭還沒來得及抽回,立馬就被一隻厚厚的平底拖鞋踩得死死的,這時,我條件反射的伸手要去抓,但半路卻又被兩隻大手生生壓回地面。我正想要將臉移開,卻又被某人用膝蓋從兩邊鉗死。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我背脊一陣發涼。
緊接著,臉部重量劇增,胸口一重,有人站了上來。隨後,臉上的腳便開始左右碾壓,鞋底沾著的沙子隨著碾壓刺進我的皮膚,臉頰已經被劃破,我拼死掙扎著。但越是掙扎臉上的重量越大,後腦似乎已經陷入草地中。非常痛,但又無不知過了多久,鞋底終於從我臉上移開,我如釋重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我定睛一看,倒抽一口涼氣,果然是司徒優奈!而壓制著我的人,毫無疑問我操!我操!真TM的操蛋!這運氣也太背了吧,在這偏僻隱蔽的地方都能遇到這個該死的煞星!
氣還不曾喘順,司徒優奈又一腳踩著我的喉部,然後輕蔑的看著我,宛如高高在上,主宰著人類命運的女神一般。「我的人你也敢碰!」她冷冷的說道,語氣中帶著殺機,我這縱橫江湖多年的資深流氓都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
我一時間竟被震懾住了,顫抖著雙唇說道:「司,司徒同學,這,我真不知道她們是您的人!」「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下次不敢了,下次真不敢「嗯?」司徒優奈腳下用力一蹬,喉部便傳來劇痛。「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我劇烈的咳著:「主,主人,我錯了!」
司徒優奈鬆開腳,移到我嘴上。
我想都沒想,張口便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哼!就你這窩囊樣,也敢自稱是流氓教師!」她把腳收回,從我身上下來,輕蔑的說著:「什麼流氓教師,終究還不是我腳下為我舔鞋的一條賤狗!來吧,賤狗,回到學校那麼久了,應該知道,在M大學要向美女求饒應該要怎麼做了吧。好好發揮你在這段時間學到的吧,賤狗!」
她輕蔑的話語如同針刺般直直的刺在我的自尊心上。「真的要那麼做嗎?」「她不敢殺我的!」「太丟臉了!還算男人嗎?」「但她會玩死我,讓我生不如死!」「那就跟他拼了!」「有黃振國在,一定會被壓制!我跑不了!」……頓時,各種念頭浮現在我腦中,內心不斷掙扎
著。
「要我教你嗎?」頭頂上傳來司徒優奈冷冷的語調。
二十二我緊握著拳頭爬起,站直了身子!不知為何竟氣喘吁吁!我低頭看著司徒優奈的腳,踏在厚厚的日系夾腳拖鞋上的,是一雙潔白如玉,完美的玉足,就是這一雙腳,數次踩在我這大男人的臉上,舌頭上,毫不留情的踐踏著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如今,我還要主動俯首在她的腳下,卑賤的求饒嗎?我咬緊牙,將視線往上移,修長的雙腿之上,是超短的低腰牛仔褲,平坦的小腹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再往上,則是一件橙色堪堪圍住胸部的露肩短衣!烏黑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胸前。我屏住呼吸,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我要與她站在同一地平線上!我是男人!我不是狗!一鼓作氣的抬起頭!然而當我再一次看到她絕世的容顏,當我面對她憤怒的視線時,恐懼再一次戰勝了自尊!我只覺雙腳一軟,噗通的便跪倒在她腳下!
「我錯了!求主人原諒!求主人饒命!」我屈辱的求饒著。
「還不夠賤!」司徒優奈得寸進尺的說道。
一想到我被這20出頭的女孩侮辱為賤,並且還要以更賤的姿態來乞求她,我便感到自尊心在淌淚。
我像條狗一樣的趴跪在司徒優奈的腳尖前,一邊用額頭敲擊地面,一邊親吻她的腳趾乞求著。
「不錯,稍微有點狗樣了!」司徒優奈根本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對我的侮辱,而是一步步挑戰著我自尊的底限。她將腳趾趾翹起,戲謔道:「告訴我,一條狗看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
我屈辱的將她的腳趾含住。
「哈哈……」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著。「你不是喜歡口交嗎?為我的腳趾口交我應聲吸吮起她的腳趾起來。
「你果然也是個下賤的男人啊!「司徒優奈輕蔑的笑道。
屈辱使我內心淌血,但卻又提不起反抗的心理。我只能一遍遍的吸吮著她的「好了,賤狗!」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口中抽出,趾尖上沾滿了我的口水。
「躺在地上!」司徒優奈命令道。「竟然連我的人也敢碰!要不是小如聰明,發短信通知我,恐怕你就已經把你身體那骯髒的東西射到小如嘴裡了吧。嗯?」司徒優奈提起腳踏在我裸露的下體上質問道。
我打了個寒顫,在衛生間的那一幕還記憶猶新。該不會……
「我知道錯了,主人,請饒了我吧!」我求饒道。
「饒了你?當然可以,小如!」
「去吧,他要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吧!這叫以牙還牙。呵呵……」
「好……好的!」小如走上前來,臉紅紅的看著我,然後跨到我的頭上。
喂,喂,開玩笑的吧!我掙扎著爬開。卻被黃振國一腳踏在肚子上,壓得死死的。同時司徒優奈將我的老二挑在腹部上踏著。冷冷的說道:「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就算把你的賤根踩爛,就算你昏死過去,到最後依然要讓你接受懲罰!你最好乖乖的吧嘴張開!」
「小如!開始吧。角度要調好哦。」
「是!」小如再次跨在我頭上,撩起裙襬,蹲了下來。
「嘴巴張大!你這賤狗!」司徒優奈站到了我的大腿上,用腳跟狠狠的碾壓著我的老二!我吃痛的大喊著。
看著熟悉的少女的私處,我第一次感到恐怖,心臟劇烈跳動著,像是要從口中跳出來一般。天啊!趙天權啊趙天權!
你在幹什麼啊?你竟然在張嘴給女孩接尿!那可是尿啊!你還是人嗎!我痛苦的將頭扭向一邊!
「啊!」緊接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雖然看不到,但老二肯定又破皮「看來還是讓你昏死比較方便。」司徒優奈甜美的聲音在此時聽來是那麼的「我喝!我喝!」我繼續張大口對著女孩的私處。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液體從女孩的私處落下。女孩開始著急了,不停的揉搓著腹部。十分鐘又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的嘴巴也因為長期張著而感到有點痠痛!
女孩放棄了,她站起身子。羞愧的說道:「我……我尿不出來!」
司徒優奈對她翻個白眼:「真沒用!平時尿你同桌嘴裡的時候不是很興奮的嗎,怎麼到這就尿不出來了!小舒你來。」
「我……我剛剛在圖書館尿完才出來的。」小舒低頭說道。
「你……」司徒優奈氣得說不出話來!」廢物!」
小如和小舒雙雙跪下。
「罷了,你們才接觸不久,這一次就算了,回去多練習!」
司徒優奈從我身上下來。黃振國也鬆開了腳。
謝天謝地,我在長吁一口氣。似乎逃過一劫了!
二十三然而事情卻並未就此結束。
只見司徒優奈緩緩地把短褲脫掉,露出純白的蕾絲內褲,接著她跨開腿,下體向前傾,黃振國立馬跪到她腳旁,用嘴咬著她內褲綁帶,正當考慮著要不要趁機溜走的時候,黃振國已經將司徒優奈的內褲捲起收進口袋。
「起來跪下!」黃振國一腳踢在我的腰間。「便宜你了!你這臭小子!」他「啊?」我還不明就裡的跪著。帶點疑惑的看著司徒優奈,此時她完美的下身已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美麗的花瓣像是帶著魔力似地牢牢的吸住了我的眼球,我感到下體一熱,老二緩緩翹起。
正當我看的入神的時候,司徒優奈發話了。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讓我尿在草地上的話,你身後的男人將會無視戒嚴令把你大卸八塊,你可知道從我身體排出的排洩物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可不僅僅是他的食物那麼簡單哦!」
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殺氣傳來,按照黃振國對她的崇拜程度以及他平時下賤的作風,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所說話語的真實性,我不敢回頭,迅速的爬向司徒優奈胯下。
當我下意識的想用嘴包住司徒優奈美麗的陰部時,卻被黃振國一把揪著頭髮。
「你要是敢用你的髒嘴觸碰主人的聖體的話,我一定會吧你的髒嘴撕裂!」
「呵呵!」司徒優奈輕笑著說道。「抱歉,我有潔癖,沒有經過消毒的廁所,我是不會碰的。」
我只好仰著下巴,張大嘴在她胯下。黃振國扶著我的頸部,往裡壓了壓,然後又往上提了提。此時我的老二早已軟了下來。我畏懼著盯著她花瓣內若隱若現的小孔,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有液體從這裡出來,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司徒優奈是什麼人,她可是臉屎都可以毫不在乎的往男人嘴裡拉的人!又怎麼可能尿不很快,一股清澈的液體便從窄小的尿道口射出,直直的打在我的舌面上,四濺的尿液反彈到上顎,卻完全沒有濺出口腔。我這才明白黃振國的用意,是啊,他已經無數次做司徒優奈的廁所了,對於她站著尿尿的角度,嘴巴應該在什麼位置早就
瞭然於心了吧。
即使是美若天仙的司徒優奈,排出來的尿也依然是尿!尿騷味瞬間佔領了我的口腔,鹹鹹的尿味瞬間將我拉回現實,我竟然在用口腔去裝盛別人的尿液!我很想把頭扭開,把嘴裡的這些該死的液體吐掉!但理智告訴我,絕對不可以這麼做!不但如此,我只能閉氣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會吐出來,尚若真的吐在地上,等待我的必定是地獄般的折磨!然而沒想到司徒優奈這麼一個瘦弱的女子,膀胱容量竟也這麼大,最起碼要比我的口腔容量要大!眼看尿液就要從嘴角溢出,如此一來,想要不不溢出且騰出空間繼續裝盛司徒優奈的尿尿,就只有一個辦法,往肚子裡面吞!讓尿液進入喉嚨流到胃裡面去!只是司徒優奈的尿液還在持續著,張嘴吞嚥的話,必定會讓尿液溢出!我心急如焚!
就在我心生絕望的時候,司徒優奈的尿尿停止了。
「喲,小便池好像堵塞了呢!」
我如獲大赦連忙咕嚕咕嚕往下吞,然而卻忘了那可是尿液,不是飲料,第一口吞下去,我便感覺到一陣噁心,數口之後,終於還是嗆著了。我捏緊鼻子硬是把剩下的尿液吞下去,吞完後我不停的咳嗽起來!
「沒用的男人!」司徒優奈厭惡的說道。她向黃振國招招手,黃振國便屁顛屁顛的鑽到她胯下,用嘴包裹著司徒優奈的陰部,只見他喉間上下起伏著,司徒優奈的尿液到他嘴裡變得暢通無阻,直尿道胃裡。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一把跳起,撒腿就跑。
然而才剛跑兩步,身後便傳來司徒優奈的聲音:「小舒,剛才的畫面都拍下等等,拍下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停下腳步,回頭看看。
「嗯!」只見小舒把手機遞給司徒優奈。
「角度不錯!老師的樣子很清晰!我也只露了下半身。非常好!」
「這……你們!竟然還拍了下來?」
此時,黃振國開始舔舐司徒優奈的陰部,做便後的清理。
「當然,M大學的流氓教師做學生的馬桶耶,如此經典的畫面不拍下來豈不可惜!」司徒優奈衣服理所當然的說道:「喲,我的馬桶,你跑那麼遠是想幹嘛?還不快爬過來!」
我無奈地跪下爬到她腳邊。
司徒優奈推開戀戀不捨的黃振國的腦袋。以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手機上的畫面,然後戲謔著說道:「老師還挺上鏡的嘛!放到網上去的話,搞不「司徒……主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雖有點生氣。但卻仍然不敢直呼「啊哈,你除了這句還會什麼呢?」「還真是可笑呢,連喝我的尿都沒有生氣,被拍下來了就著急了?是怕我真的放到網上去嗎?你還真是個好面子的男人「很害怕別人這麼說吧:「快看快看,原來咱們學校不可一世的流氓教師竟然是個愛喝女人尿的賤男人呢』。又或者是這麼說:「權哥,沒想到你平時像個純爺們,竟然也是個愛喝女人的尿的賤貨!』再要麼就是這樣?『權哥啊,你看吧,我早說過咱們是一類人吧!』」
「……」我憤怒得渾身顫抖。
「呵呵,不過你放心,會這麼說的人似乎只有一個呢,哈哈……而且搞不好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哦:「權哥,您真幸福,能喝到那種美麗身體出來的尿液,羨慕死我了。』哈哈……」
「呀!臭婊子!我跟你拼了!」我大吼著跳起,一拳
揮向司徒優奈,只見她從容側身後退,黃振國一個迴旋腿重重的踢在我面門上,我只覺腦子一震,身體頓時騰空,接著重重的砸落在地,鼻間一熱,兩行鼻血刷刷的往下流。
二十四我等我起來,黃振國便衝上前來將我壓倒在地,他用膝蓋抵著我的喉嚨,牢牢地握緊我手腕,兇狠的說道:「我警告過你!要是你敢背叛主人!我將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啪嗒一聲,他將我的小指硬生生掰斷。
「哇啊!」我慘叫著!口中大罵道:「黃振國!你這賤人!你最好立刻殺死我!否則日後我就算拼個玉石俱焚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就憑你!」說著抓著我的無名指,慢慢的向外掰!
「住手!」一聲嬌喝,司徒優奈抬腳踢在黃振國臉上!「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自作主張!」司徒優奈滿臉怒容。
黃振國連忙趴跪在她腳下。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突然匍匐在司徒優奈腳下卑微的顫抖著。司徒優奈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腳踏著他的後腦勺走到我身邊,就像是踏過一顆石頭一般。
「你這又是何必呢?」司徒優奈對抱著手在地上慘叫的我說道,但語氣中卻「司徒優奈!我跟你沒完!」我惡狠狠的看著她!
「然後呢?」
「我一定會動用所有的關係,召集所有的兄弟,就算日後因為戒嚴令身敗名裂被判死刑,我也要把你碎屍萬段!」
「哦,突然變得挺像個爺們的呢。和剛才喝尿的你完全不同呢。不過我真的很懷疑,會有多少人甘願和你一同冒這個險呢?不過我敢肯定,稍微有點官職的人都絕對不會因為你的一時衝動而自毀前程!最主要的是,我腳下也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存在呢。最起碼,我可以保證,你想要動用白道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了。」
「別太小看我了,司徒優奈!即使不動用白道的力量,我一樣能夠把你碎屍「好吧,看來你真的對自己的人緣很有信心呢。聽說你在黑道有不少出生入死的兄弟呢,剛好我這裡願意為我去死的奴隸也挺多的,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呢。」
「那咱們就等著瞧!」
「既然這樣,你走吧,我不攔你。」「不過,明天一早,你精彩的片段就會傳遍各大網絡!不管你最後是否能夠將我碎屍萬段,我敢肯定的是,你絕對會顏面盡失!哈哈……」
「你……你敢!」我怒目圓睜!
司徒優奈捂著肚子一陣輕笑,依然裸著下身的她順勢坐在依然匍匐在地的黃振國背上,疊起雙腿悠哉的晃著。她戲謔道:「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如果是的話,不得不說那實在是太滑稽了!」
「好吧,難得你男人一回,我再給你一個選擇,我可以暫時不把影片發到網上,你也可以隨時叫人來找我算賬,但是那時,不管你復仇是否能成功,我保證影片將會在同一時間傳遍各大網站。當然,如果你不打算報仇或者暫時不打算報,我都會暫時保存影片。直到學期末,再把它銷燬,不留痕跡的銷燬。你看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你是否完全銷燬?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司徒優奈可不像你們這些賤男人,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能夠做到!」
「哼,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搞清楚了趙天權,我可沒有詢問你的意見,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大可明天就去召集人馬過來。」
「……」仔細想想她的提案無論如何似乎都對我有利。
「當然,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你接受,那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的體育課可不許找人代班哦!我可不想在見到那噁心的男人。」
「就只有這樣?」
「哦?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再加一條吧。」司徒優奈拿起內褲說道:「把我的「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司徒優奈開心的笑起來:「那就改為幫我吧鞋穿上吧。」說完她腳一甩,把拖鞋甩得老遠。「當然,絕對不能用手哦。」「不過你得要快了,你的手指要再不醫治的話恐怕就接不回了哦。」
MD,都怪我多嘴,不過正如她所說,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無論我是否要報仇,最佳的選擇都是答應她的提議。哼,等我養好傷,等戒嚴令一過,我定會召集一切力量,將她活捉,然後找人輪姦她,再拍成影片……
我抹掉鼻血,像狗一樣地叼起拖鞋,拖著疼痛的身體艱難的爬向她腳下,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不料卻套了個空,她竟然把腳移開了,我向前爬了爬,再一次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眼看就要套上去了,她竟又把腳一到另一側了,我扭過頭,叼著鞋子追逐著她的腳尖,就這樣,在偏僻的草地上,一個裸露著下身的美麗女孩坐在男人的背上,輕笑著擺動著右腳,戲弄著跪在她腳下叼著她鞋子的傷痕累累的男人。旁邊的兩個清純女孩早已笑得閉不攏嘴。
我知道我此時的樣子一定是蠢透了,但我卻別無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司徒優奈玩累了,最後終於是成功的把鞋子套進她那邪惡的腳上,接著我扭頭便跑。
身後傳來司徒優奈的大笑聲。
二十五狼狽的一路狂奔,眼看就要到校門口,突然間胃部一陣翻滾。
蹲在樹下幹吐著,卻始終不能吐出任何東西,反而弄得滿嘴滿鼻的尿騷味。左手不受控制的抖動著,我得趕快找間醫院看看。
一下車,我衝進醫院,但所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找醫生,而是忍痛奔向衛生間,因為的士司機那怪異的眼神告訴我,在見醫生前,我必須得先漱漱口!
折騰了個把小時,待醫生給我包紮好並吃了點消炎藥,已經是凌晨時分了,索性就住在醫院。
仍然是那間熟悉的病房,可笑的是,同樣也是偷雞不成反被司徒優奈玩弄於股掌之中,不,確切的說應該是腳掌之中。
叫了份宵夜,躺在病床上,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心中滿是懊惱!
「我怎麼就這麼窩囊!」我猛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天啊!我竟墮落到喝女人的尿!」我懊惱的扯著自己的頭髮!真不敢相信,也不願意承認那像狗一樣叼著鞋子追逐著女孩裸足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何,每次面對司徒優奈,我就像變成另一個人,變得懦弱,無能,瞻前顧後!明明是對她恨之入骨,明明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可一到緊要關頭就委曲求全,無論如何都提不起玉石俱焚的決心……
就在我自責懊惱的時候,門開了,走進來一位護士,護士端著食物低著頭走「您好!您要的宵夜!」護士羞答答的說道。
仔細一看,這不是上次那位一直照顧著我老二的可愛護士嗎?沒想到竟然那麼巧。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
她把
宵夜放下後便欲離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護士MM就這麼順從的,乖乖的鑽進了被子裡……
我使勁的壓著她的腦袋,同時擺動著xiati,我急需在她的嘴裡,找回些作為男人的自信……
「喔……」一陣子沒見,護士MM的kouji是越來越純熟了啊。
「噢……哦……」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唔……額!」然而就在我快要發射的時候,該死的竟然打了個嗝,緊跟而來的竟然是淡淡的尿騷味,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司徒優奈的胯下,我正張大嘴裝載著她的尿液,尿液打我的舌面上,水流聲浮於腦際……
就像是從天堂跌落到地獄,老二就如同洩氣的皮球,唰唰地癱軟下來。護士 MM連忙使出渾身解數,連舔帶吸。
只是無論護士MM怎麼努力,我仍舊無法集中精神。
「司徒優奈,我操NM!」心中咒罵著推開護士MM,我衝到衛生間。蹲在馬桶前,將手指伸進口腔內……
這真是糟糕透了的一天!
雖然我的小傷其實並沒有住院的必要,但由於實在不想回學校,便又在醫院裡住了幾天。當然其中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護士MM那百般的「呵護」。我猜想,護士MM肯定是愛上了我的老二,每到休息時間,她都會找各種理由溜進我房間內,什麼倒水啦換藥送宵夜的……當然每次我都會順勢「強行」把她留下,然後在她可愛的小嘴裡狠狠的來上一發,所幸的是,發射過程非常順利,我並未因為司徒優奈而對正常的性行為有任何心理障礙。
中間還有個小插曲,護士MM在為我口活得時候,我曾努力的想要把小便排到她嘴裡,想要體驗體驗在別人嘴裡排洩的優越感,但最後還是失敗了,對著別人的嘴根本無法尿得出來,尤其胯下的還是這麼一個可愛的人兒,可愛的小嘴兒,更何況還是在老二勃起的狀態下,這時還真有點佩服起司徒優奈來……
無論如何,這幾天在醫院過的還算是不亦樂乎,更是讓我真正的找回了作為晚上接到乾爹的電話,讓我儘快去找他一趟,有重要事情要商談。語氣嚴肅。
恰巧明天是假日,那就直接到他家去吧。
二十六隨便收拾收拾,辦理了手續便離開醫院,剛要打的,卻看到遠處圍了一圈人,好奇心驅使下便上前看看。
原來是一起交通事故,似乎只是稍微擦撞了一下。然而其中一輛車的車主,幾個金髮紋身的2B青年卻大聲的叫囂著要砍死對方,那氣勢簡直就像是碰上了殺父仇人似的。反觀另外一輛車的車主,30來歲頭髮微禿的眼鏡男,正不停的道歉,表明自己會做出賠償。
眼看雙方快要達成賠償協議,我也感到無聊想要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個2B 青年突然指著車廂誇張的狼嚎起來。然後幾個2B青年一起叫嚷著敲打著車門。
不一會,車門打開,沒想到出來的竟是一位天仙般的古典型美女,美女身著紫色連衣裙,膚如凝雪,晶瑩如玉,宛如貂蟬再世。
幾個2B青年立馬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有的鬼叫,有的吹哨,有的擺動腰部做出下流的動作。
眼鏡男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他連忙擋在美女中間。但卻被一腳踹開。其中一位看似是老大的2B青年走上前去,伸手欲抓美女高高聳起的胸部,美女皺眉跳開。2B青年又
嬉笑著把手往她下身伸去。
眼看美女就要慘遭毒手,我撥開人群,義憤填膺的大喊道「住手!」
我深情的看著美女,然後轉身用我魁梧的身軀擋在她身前。
「你是什麼人?敢管老子的事?」2B青年打量了我一會兒後,說道。
「流氓少爺趙天權!」我臨時給自己起了個帥氣的名號。
果然,幾個2B青年被我的氣勢唬住了,開始交頭接耳,但一陣搖頭後問道:「黑龍會!」我簡潔有力的說道。
2b青年們又是一陣互看,然後2b首領又說道:「我們是黑龍會XX街瘋猴的頭號小弟包皮,你那條街的?」
沒想到這幾個2b竟然也是黑龍會的,XX街的瘋猴?還真沒聽說過,不過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哼」我輕蔑的看著2b首領,帥氣的掏出愛瘋4,撥打鐵黑龍的電話。然而竟然無法接通,我依然仰視著2B首領撥打起黑龍會二把手傅永勝,嘟嘟一陣響之後竟然沒人接!
我再次淡定的尋找著號碼,打給黑龍會軍師級人物宋海軍。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喂,黑龍,你的手下是不是有個叫瘋猴的……對,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告訴他小弟包皮,爺我趙天權是什麼身份!還有,不是交代過你現在是非常時刻不能生事嗎?你沒吩咐下去嗎?你當這戒嚴令是擺著看的?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好好處理!對,立刻!」
2b青年們開始騷動起來。2b首領臉色開始發白。他唯唯諾諾的說道:「權哥,小弟們還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有眼不識泰山,權哥您……」
我暗爽,但心裡開始盤算起來:他* 的運氣真背,3個人竟然都打不通電話,待會這2B首領遲遲沒接到電話該要怎麼糊弄過去呢!
就在這時,轟隆轟隆,一連串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地響起。最後幾十輛摩托將我們圍了個水洩不通。車手們個個造型奇特,夾克後背皆印著白色的骷髏圖案。圍觀的群眾皆不敢逗留四散而去。緊接著一輛豪華轎車穿過摩托停在中間。
「骷……骷髏幫!」此時,2B青年們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龜縮進車子裡。
骷髏幫,我知道,是郭旭勢力下得一個黑幫組織,老大是人稱嗜血骷髏的白仁展。組織的作風就如同名字一般殘忍而令人畏懼。
如今更竟然在戒嚴令期間明目張膽的率眾到我林家勢力範圍內。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時髦的金髮帥小夥。此人我五六年前曾見過一面,是白仁展的兒子白俊,那時候他還只是個靦腆的初中生。
白俊下車後從小弟手裡接過大榔錘,在2b青年們的驚叫聲中,將他們的車子砸了個稀巴爛。接著骷髏小弟們將2B青年們從車子中拖出一頓暴打。
2B青年們慘叫著大喊救命。
「權哥救命啊!」其中一個不長眼的2B青年竟然對著我如此喊道。
幾個骷髏小弟刷刷的看向我這邊。
白俊也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向我走來。
「喲,這不是權哥嗎?你還沒死啊?」白俊捋了捋他那高高豎起的金髮。
「啊,這不是白瘋狗那位愛抱保姆大腿的狗崽子嗎,越長越人模狗樣了啊。」這可是在我林家勢力範圍,打幾個小嘍囉或許能壓過去,但我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我算準他不敢對我怎麼樣。他可不像司徒優奈,可以任性妄為,尤其在這非常時期,真要
把事情鬧大了,不但他骷髏幫,就連郭旭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更何況我身後還有這麼一個我見猶憐的大美女看著,我怎能示弱。雖然這美女很有可能是白俊的女友,但能讓白俊當著美麗女友的面出醜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白俊一臉怒容的瞪著我,幾個小弟想要衝上,被白俊攔下。
「得了吧,狗崽子,別浪費時間在這乾瞪眼了,再不滾蛋,一會警察來了就不好收拾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清楚的很。」
「哼!」白俊一臉『你給我走著瞧』的樣子,氣沖沖的從我身邊走過,還帶白俊來到大美女身旁,原本氣勢沖沖的他就像是萎了一般,低聲說道:「馨「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白俊臉色,著實讓我大吃一驚。
「怎麼到現在才來!」
「我……幫裡面有點事情耽誤了。」白俊此時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的。「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看你又跟那群豬朋狗友喝酒去了把!嗯?」
「我……」白俊低頭。
「看來還要再好好的調教調教你,才能讓你長點記性!」大美女冷冷的說道。
更讓人沒想到這叫馨遙的美女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把白俊嚇得全身哆嗦,『噗通』一下,他竟毫不顧形象的爬跪在馨遙腳下,可憐巴巴的哀求著:「妹妹,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沒想到方才還殘忍兇狠的白俊突然之間變成美女腳下的可憐蟲。反差之大一是讓人難以接受。反觀骷髏小弟們,卻好像對他們之間詭異的關係早已見怪不怪的樣子,只是臉帶同情的看著他們的老大。
而且,據我所知,白仁展只有一個獨生子,什麼時候多了個女兒了?
馨遙沒再理會腳下搖尾乞憐的白俊,在眾小弟的簇擁下上車離開了。
「我會獎賞你的。」在經過我身邊時,她說了這麼一句。
讓我哭笑不得。
不管如何,想要玩英雄救美,一親芳澤的計劃是泡湯了。
嗚嗚嗚……幾輛警車『及時』趕來。
「權哥,您怎麼在這?」帶隊的警官竟然認識我,我暗爽。
「嗯!」我打量打量他,總感覺在那見過,但卻又想不出來。「你們來晚了,人已經走光了,這幾個白痴先錄完口供在送醫院,還有,隨便找幾個路人錄個口供,口供你們想好了再給他們錄;附近應該有些個攝像頭什麼的,編輯一下。現在是非常事件,不要立案,但必須要保證所有證據指向骷髏幫聚眾鬧事,明白嗎?」
「是!權哥!」年輕隊長竟然向我敬禮。我再次暗爽。要知道,老子可就一小學畢業的流氓啊。
叫了臺出租車。帶著愉悅的心情,我便動身前往乾爹的住所。
二十七說起來,乾爹也只比我大十來歲,他大學輟學出來社會闖蕩,聽說一開始只是某政府機關的清潔工,但後來在幹爺爺的提拔下,竟一步步的爬到了公安局長這一要職,如今40出頭的他在S市不但位高權重,還富得流油,在他名下的資產房產多得就連我都數不過來。
雖然房產眾多,什麼半山別墅,海邊別墅,但乾爹卻只對這棟稍顯老舊的小區房情有獨鍾,十年來都不曾搬遷。據他自己解釋是:這裡地處市中心,交通便利,即使有任何突發事件也能身先士卒,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處理。
其實那根本就是扯淡!那一次發生案件他不是姍姍來遲甚至根本
就不去的。只是去過他家一次我就知道其中原因所在,就在小區不遠處,便是一所私立高校,這所高校最大的特點就是,校服款式非常創新大膽,女生校服效仿正是日本高校的水手服,裙子甚至還要更短一些,一到放學時間,白花花的大腿很是養眼。
這無疑就是他的狩獵場。
我按了按門鈴。
不一會,門開了,開門的是位農村長相的粗獷中年男子,叫水生。說是乾媽家的遠方親戚,在廠裡工作時出了事故,少了兩根手指,於是就來乾爹家當廚師兼打雜,他做的菜我吃過,的確很有一套。
「局長出去辦事了,你下次再來吧。」他說道,語氣卻有點囂張。
「去那了有交代嗎?」
「不知道!」啪!門關上了。
切,小人得志。
於是,我撥打幹爹的電話,但卻不再服務區內。不過,我大概知道他再那了。
打的繞高校轉了一圈,在XX賓館門外發現了乾爹某一個手下的車子。我會心一笑。下車走進賓館。在大堂休息區果然看到了司機小曲,問出房號便上樓去剛想敲門,裡面就傳出歇斯底里的女聲。
「你個臭沒良心的!我跟了你這麼多年,沒有我,你能有今天嗎!你就這麼「嘉琳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個老不死的變態!髒貨!賤貨!竟然揹著我幹出這種事!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接著,噼裡啪啦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然後,門開了,我連忙讓開,出來的是位30來歲的打扮妖嬈的中年婦女。她看到我後,楞了楞:「天權,你怎麼也在這?」
很快她就想到了什麼:「好啊!原來你這事你一直都知道!你……你們竟然串通起來騙我!」乾媽指著我的鼻子生氣地罵道。
「乾媽,您聽我解釋……」
「都是臭男人!賤男人!」
乾媽氣沖沖的離開了。
看著她妖嬈的背影,我嘀咕了一句。「你的好事我也知道得不少!」
屋內一片狼藉,乾爹赤裸著身體,一臉無奈的收拾著,捲縮在牆角的小女孩看樣子是被嚇壞了,正微微發抖著。
我作了個手勢。示意小女孩離開。但卻被幹爹叫住了,沒想到乾爹竟然當著我的面俯下身子在小女孩xiati上大大的吸了幾口。
「啊~ 」乾爹擦擦嘴,說道:「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我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這東西。
乾爹將小女孩打發走,並穿上褲子。
「終於還是被發現了啊!」我調侃道:「乾媽似乎挺生氣的哦,不追上去沒「嗨,別理她!」乾爹擺擺手:「發現就發現了唄,我也懶得再這麼偷偷摸摸的了。哎,這年頭,有錢的當官的,那個沒有點特殊癖好,你說我不就是親親小女孩的小嫩B嗎,沒kaibao,乾乾淨淨的,怎麼就成髒貨賤貨了。」
「呵呵……」我笑笑。這理論還真新鮮。
「噢,對了,你來得正好,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在電話上聊不行嗎?搞得那麼神秘,到底什麼任務?」
「到我辦公室說。」
乾爹把辦公室門關上後,瞄了瞄我纏著繃帶的手,問道:「天權啊!你在學校又被人收拾了?」
「哦,不是,打籃球整的。」
「沒什麼好丟臉的,又是那女人?」
「咱不瞎扯了,說正事,你剛才不是說有任務要交給我去辦嘛?到底什麼事?」
「我可沒瞎扯,我就
想警告你,不管是不是被那女人給收拾了,你都給我把這口氣嚥下去!那女人不簡單!」乾爹嚴肅的說道。
他從抽屜裡拿出厚厚的一份資料遞到我面前。
「這一大疊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一系列相關的案子。簡單的概括起來就是,當時S市最大的黑社會勾結大批政府官員組成了某個組織。他們走私毒品,販賣人口牟取暴利,期間更是陸續暗殺了多名不願參與的政府高官,包括當時的市長向榮華。而新任市長司徒浩在落網後被證實正是其中一員。而這個組織的首領竟然是一個叫鈴木加奈子的日本女人。」
「哇,這女人是什麼來頭?竟有那麼大的能耐?」
乾爹搖搖頭:「除了名字之外,我們就只知道她長得非常美,美到讓男人心甘情願為她去死得地步!」
「你的意思是,就像司徒優奈一樣?」
「是的,我懷疑,這個叫司徒優奈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鈴木加奈子的女兒。」
「這……寫小說呢?這也太戲劇化了吧?二十年多後女兒遠渡中國完成母親未完成的霸業?」
「的確,這事不怎麼靠譜。但不管怎麼樣,這女人你絕對不能動!雖然我沒見過她,但我想這女人必定長得非常漂亮,對吧?」
「何止,簡直就是傾國傾城!」我由衷的說道。
「那就對了,她就是靠著相貌勾搭上不少黑白兩道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郭旭那老頭的部下。大部分都與她有那麼一腿!」
有一腿……的確是有一腿,但我估計大多都只不過是拜倒在她的腿下而已。使我震驚的是,這婊子的能力遠遠的超乎了我的想象,竟然勾搭……不,應該是征服瞭如此多的男人。
「看來郭老爺子是真得老糊塗囉。竟任由部下如此亂搞。」乾爹說道:「所以說,在這非常時期,你絕對不能與她起任何衝突!明白嗎?」
「知道了。」我故作委屈。
「嗨!」乾爹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別灰心,我正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戒嚴令已經到達尾聲了。」
「哦?還有多久?」
「頂多半個月,到時候S市的勢力分佈將會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洗牌!我們林家勢力將會擴張到隻手遮天的地步。到時候,你愛對那女人怎麼樣就怎麼樣!沒人再敢阻攔你!」
「真的嗎?」我欣喜若狂。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得沉得住氣,千萬不要壞了大事!實在不行就別在回學校了。」
「乾爹你放心,學校那麼大,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事到如今,不回學校也是不可能的了,這要是不回去,我那丟人的影片不傳遍各大網站才怪,以後還怎麼在S市立足。
「對了,你說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不急,待我收拾收拾,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二十九在車上,我問乾爹。
「對了,你知道白瘋子有個女兒嗎?」
「骷髏幫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白瘋子?」
「呵呵,不奇怪,只要他想,隨時能變出一個來。」
「哦?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也才38,但就有你這麼大個兒子了嗎?」乾爹饒有意思的說道。
「乾爹你的意思是,這女兒只是認的?」
「肯定的!」乾爹笑著說道:「白瘋子早在20年前就太監了!哈哈,這白俊是不是他親生的還不好說!父子倆壓根沒有一塊肉長得像的。哈哈」
我汗顏
,沒想到這麼隨口一問,竟然帶出如此驚爆的事實。
「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乾爹問道。「怎麼?看上人家女兒了?」
「額,倒不是,早上出門碰上了,這……『兄妹』倆竟然跑到咱們的地盤得瑟。」想到這兄妹關係,我不由的停頓了一會。
「哼,要得瑟也沒多少日子了。等戒嚴令一過,不,戒嚴令結束,他們也就「哦?這怎麼說?」
「只要你把接下來的任務完成好。你想對他兄妹怎麼樣就怎麼樣!哈哈!」
「到底是什麼任務,你倒是說呀!」
「呵呵,不急不急,就快到了!」乾爹得意的笑著。
我去,這老不死的,就愛賣關子!
車子急速駛向郊外,似乎是幹爺爺名下的某棟別墅。
把車停好,乾爹突然問了句:「你知道什麼叫SM嗎?」
我搖頭。我假裝不知道。
「就是性虐待!」
「有些男人喜歡虐待女人,有些男人卻喜歡被女人虐待!只有虐待被虐待後,他們才會產生性快感。」
「天啊,還有男人喜歡被女人虐待?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得了得了,少給我裝了!還真當乾爹是傻子呢?你好歹也是在S市混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檔子事。我們家老爺子的寶貝女兒就好這一口,只不過她是個S罷了。你上次估計也見識過了。」
我感到有點丟臉:「咳……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那當然!要不是我及時救你,指不定你會做出什麼更丟人的事來呢。」乾爹如是說道:「其實嘛,你也不用覺得丟臉,男人嘛,能伸能縮,為了生存,為了上位,有些時候,必須得把臉墊在別人腳底下。尤其是在S市,舔著女人pi yan上位的大有人在。」乾爹極其露骨的說道。
「你知道我們局裡有個叫小趙的年輕人嗎?才短短半年時間,就調到XX派出所擔任所長了。」
「啊!是他!」我差點沒喊出來!我C,真他媽巧了,早上碰到的年輕警官,難怪總感覺在那見過,他不就是在林詩云地下室裡,那在籠子裡和林詩云尿尿的男子嗎!穿上衣服還真TM認不出來了!
乾爹帶這我來到別墅裡某房間的門外。此時正有倆保鏢在看守著。
「不好意思,嚴先生正在用餐,您可否稍等片刻?」年輕的保鏢竟然把我們「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好意思!嚴先生吩咐過,不管是誰,在他用餐時間絕對不能入內!」年輕的保鏢不卑不亢的說道。
「啪」乾爹扇了他一個耳光!
年輕保鏢想要還手,但被另外一個年紀稍長的保鏢攔住。他說道:「兩位先生,我們是剛調過來的,請不要為難我們……」
話音未落,我飛起一腳將他們連人帶門一起踹開!嘿嘿,既然乾爹先出手了,我做小的只需要把他的意思貫徹到底,管他裡面什麼人,除了事由乾爹扛著。
再說,老子我最近遇到的都是武術好手,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
進門後,才發現原來是一間超大超豪華的房間,而在沙發上,背對著我們坐著一個女人,從窈窕的背影可以看出,這女人必定是個極品!
發生瞭如此大的動靜,女人竟然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倆保鏢掙扎著站起,向我衝來。
「滾出去!」女人發話了,聲音非常嬌美,但我似乎在那聽過。「他可是李倆保鏢面面相覷,不知如何
是好。
「主人叫你們滾你們沒聽到嗎?還不快滾!」突然響起了一道粗獷的男聲!
倆保鏢這才狼狽的出去,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
「怎麼會有道男聲?」我心中納悶,看著美女的背影,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跟著乾爹走到美女正面,果然,一位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正仰臉躺在沙發下,正大口大口的甜食著美女的腳底。而美女竟然也是我所熟悉的人——姬雪兒。
再次見到姬雪兒,短裙T恤,淡淡的妝容再次讓我眼前一亮。如果說第一次見面時的她是一件完美無暇的藝術品,第二次是高高在上,令人心馳神往的璀璨明星,那麼這一次,她就像個清新脫俗,純真可愛的鄰家小妹。
姬雪兒輕撥劉海,微微抬頭,在看到我之後露出有些許驚訝。隨後竟對我微微的吐了吐舌頭,就像是女孩的惡作劇被發現了似的。可愛至極,讓我一陣心猿意馬。要不是有乾爹和她腳下這不知什麼來頭的男人在,我還真保不準會就這麼我與乾爹在對面坐下。乾爹翹起腿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儼然一副看好戲的姿沙發下是雪白的絨毛地墊,中年男子只著內褲,頭頂朝沙發仰躺在地上,結實的胸膛上放著一雙長筒棉襪。頭部兩側放著幾盤子食物,水果,蛋糕之類的。
姬雪兒以腳尖踩在腳掌大的蛋糕上往下壓,然後左右碾碾,讓奶油從趾縫中擠出覆蓋到纖細的腳趾上,然後再用趾肚夾起一些蛋糕屑湊到男人嘴上。
男人就像是餓極了似的,早就迫不及待的仰首迎接,先是以舌尖摳出趾肚間的蛋糕屑,然後用舌面唰唰唰的舔舐腳掌,將黏在上面的食物一掃而淨,全數吞入腹中。最後張大嘴一口含起姬雪兒的腳尖,滋滋滋的連吸帶舔著。
像這種女人用腳對男人餵食的情形我再學校飯堂也看過幾次,每一次都讓我感到反感,甚至是憤怒,因為把食物放置在腳上然後再吃掉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噁心,然而腳的主人換成了姬雪兒,我卻並不覺得有任何不適,我知道這種邏輯很不合理,但姬雪兒的那一雙玉足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之與骯髒一詞聯想到一塊,或許是應為我曾吃過姬雪兒腳上的食物的原因吧。
我偷偷的瞄了瞄乾爹,他仍然一臉淡定。但視線卻一直盯著同一個位置,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竟然是姬雪兒的兩腿之間。這一看不得了,原來短裙之下,姬雪兒竟然沒穿內褲,隨著她雙腿一上一下,私處若隱若現,實在是太誘人了,我忍不住吞吞口水。
進餐還在繼續,姬雪兒一遍又一遍地用趾肚「抓」起剩下的蛋糕屑,喂進中等蛋糕吃完,姬雪兒用腳趾夾起一顆草莓,湊到男子臉旁,等男子扭頭張口要吃時,她卻調皮的把腳移到另一邊,等男子快要吃到時,她又輕笑著將腳高高抬起,男子以手向後撐地直起腰追逐著。
姬雪兒的一時興起,讓我和乾爹此時眼都看直了,美腿高抬後的姬雪兒,私處一覽無遺,迷人的肉縫因為大腿的晃動而微微張開,兩片粉紅唇瓣嬌嫩得像是掐的出水似的,讓人不禁生出含入口中吸吮的慾望。
可惜不知道是中年男子「抓」到了還是姬雪兒玩累了,很快姬雪兒就把腿放下,可惡的短裙也偏偏這時候在絲般光滑的大腿滑落,堪堪擋住私處。我一陣失乾爹突然伸了個懶腰,然後再舒服
的挪了挪身子,整個人往下移了半截,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老地方,我去,這老不休的!你不是隻喜歡學生妹的嫩B嗎?
很快,兩盤糕點一盤水果通通經由姬雪兒白皙的玉足落入中年男子的胃袋,男子仍意猶未盡的舔舐著姬雪兒的腳趾。
「好吃嗎?」姬雪兒用腳趾夾著男子的舌頭把玩著,柔聲問道。
「唔唔!」男子乖乖的伸長著舌頭供姬雪兒夾弄著。
「還要不?」
「唔唔!」男子稍微抬起頭用鼻子在姬雪兒腳心上劃了劃。
「嗯……可是沒有了怎麼辦!」姬雪兒嬌滴滴的說著。
「嗚嗚」男子喉間低鳴。
「嘻嘻,騙你的啦,我給你留了一些!」姬雪兒狡黠的笑道。
說完姬雪兒起身跨立在男子臉旁徐徐坐下,然後背對著男子跪坐在他結實的胸口上。短裙覆蓋著男子的口鼻,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男子呼吸加重,竟使得短裙都上下微微擺動著。
我突然心跳加速!
喂喂,這種姿勢!該不會?這還有兩個觀眾在呢,沒必要玩得那麼重口姬雪兒啊姬雪兒,我和乾爹這次可是特地過來找這男人談事情的啊,我可不想和一個剛吃完大便的男人談事情啊!看著都想吐了,還怎麼談?我尋思著,是否該出口制止……
我再次偷偷的瞄了瞄乾爹,他竟然也不再淡定了,眉頭緊皺著,看來他也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男子的腦袋在裙襬中上下襬動著……他在舔姬雪兒的piyan。
姬雪兒仰臉看著天花板,雙手揉搓著腹部。「嗯……」她嬌哼著,不知是在享受還是在「使力」。
「憋太久了,拉不出來了!想吃你就自己吸出來吧。」姬雪兒以可愛的語氣剛說完,她裙襬之下便傳來了像是吸石螺的聲音。
怎麼辦,怎麼辦!我感覺心都快要從嗓子跳出來了。制止嗎?可是是咱們擅自闖進來打擾人家進餐的啊,人家一個願拉一個願吃的,我可怎麼說得出口啊?但總不能就這麼看下去吧,滿屋子臭味不說,一想到大便在嘴裡這種事情就犯惡!那麼要離開嗎?再外面等等還是下次再來?還是……最難堪的是,乾爹還在旁邊,那感覺就像是你和你老爸一起看電影,卻發現這是SM片子一樣尷尬,關掉也不是繼續看也不是。
我腦子一片混亂……看看乾爹,他也是臉色大變,甚至都把嘴鼻捂起來了。
「嗯……」姬雪兒雙唇緊閉,身體蹦得緊緊的,臀部因為使勁而微微顫抖著。裙襬之下的吸吮聲也隨之越來越大。到了誇張的地步,難以想象這男人的嘴唇與姬雪兒的piyan到底緊貼到什麼程度才能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音。
更令人佩服的是,中年男子為了吃姬雪兒的大便竟到這種地步!
「啊……嗯……」姬雪兒叫喊過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裙襬下傳來砸吧聲響。
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真舒服啊!」姬雪兒站起身子,回頭看著中年男子微笑著說道:「好吃嗎?」
「唔唔!豪初!」男子大口大口的嚼著,模糊的說道。
姬雪兒一邊擦屁股一邊說道:「啊……張開口讓我看看,都成什麼樣了。」
男子應聲張口,並用舌尖將口中之物頂出,我正欲轉過頭去,卻看到附在舌頭上的竟是一團乳白色的半漿狀物體。仔細一琢磨,竟然是嚼爛後的香蕉。
我暗暗的鬆了口氣,看看乾爹,
他也是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
「呵呵……吃吧!可別浪費了我的一片苦心啊!哈哈……」姬雪兒高興的笑著。然後按了按茶几上得某個按鈕。
不一會,門開了,老保鏢端著個裝著牛奶的臉盆進來,放下後又出去了。
姬雪兒坐在沙發上,把腳浸入奶中,開始洗腳。
等姬雪兒把腳洗淨,中年男子便爬過來埋頭喝了起來。姬雪兒嬉笑著用腳踩著他的腦袋往臉盆按。
三十姬雪兒嬉笑著用腳玩弄著中年男子的腦袋,就像像皮球似的,時而用腳掌拍打,時而用腳趾夾弄臉頰,有時突然猛地往下踩,將男子整張臉都踩進盆中,弄得男子甚是狼狽。
姬雪兒開心的笑著,像個頑皮的天使。
男子不屈不饒地,咕嚕咕嚕的喝著盆中的美味。
不一會兒,盆中的鮮奶便被男子喝了個精光。
姬雪兒這才收回玉足,問道:「狗狗吃飽了嗎?」
「回主人!狗狗吃飽了!」男子向姬雪兒嗑了幾個響頭:「謝主人賞賜美食!」
作為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自稱為狗,而且明明吃的只是女人用腳踩過的食物,喝得也只是女人洗完腳後的牛奶,最後竟然還要磕頭感恩,如此屈辱,如此的地位反差就算是在封建社會的公主與奴才都不見得會如此極端。
「吃飽了就給我把襪子穿上吧,別讓客人等久了!」
「是,主人!」男子叼起棉襪爬到姬雪兒腳下。
「等等!」姬雪兒突然將腳收回,狡黠的看著我說道:「你幫我穿!」
她的語氣既不是請求也不是命令,就好像是女友在讓男友做一件親密的小事我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上前接過襪子,然後單膝跪在她跟前。
她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輕輕的將腳擱在我的大腿上。
「好一雙尤物!」我由衷的讚歎著。姬雪兒的腳柔若無骨,白皙光滑,完全沒有任何死皮。若不是礙於男人的尊嚴,我還真想好好的撫摸一番。
姬雪兒將腳蹬直,我只需將襪子口套在腳尖上,毫不阻礙的便將襪子套上。
或許因為走了一整天,腳掌處襪底有些許發黑,但不知為何我竟神使鬼差的一絲異味飄入鼻間,像是皮革的味道又像是汗臭味,讓我一下子回過神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聞的是別人的腳,我趕緊放下姬雪兒的雙腳,回到座位上。
我的動作雖小,但卻沒有逃過乾爹的眼睛,此時他正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令我臉頰發燙,不敢看他。
「媽的,你這舔陰癖變態,有什麼資格嘲笑我!」我心裡咒罵著。
「謝咯!」姬雪兒對我報以微笑,起身拾起內褲想要穿上。
乾爹休的一下彈起,衝上前奪去姬雪兒的內褲,說道:「這有三個大男人在,竟然還讓你這樣的大美女自己穿內褲,我們臉面何在,我來我來!」
我擦,這是什麼破邏輯破理由。不就想近距離欣賞姬雪兒的xiati嗎?我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乾爹。
「不勞李局長!我自己來吧!」面對乾爹獻殷勤,姬雪兒臉色竟一下子變得冰冷。這種落差竟讓我心情舒暢一頓暗爽。
「舉手之勞而已,你就別跟我計較了!來……」說著他便抓起姬雪兒的腳踝「李局長,可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此時一直跪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突然發話了!「她現在是我嚴申的主子!請你放尊重點!」
「哎,哈哈,嘿嘿……行,你自己來,你自己
來!」乾爹尷尬的把內褲交還給姬雪兒,然後默默的回到座位上。眼神直直的盯著前方,不敢看我。我心中暗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只要逮到機會,他一定會讓這男人吃不了兜著走。
姬雪兒穿上內褲,在男子耳邊說了些什麼後拍拍男子的腦袋便離開了。小雅真是太壞了!」我可愛的小姑姑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怎麼說他也是你們班的體育老師吧。」
「我呸,他也配!」這位名叫小雅的美少女不屑的說道。「有哪個老師會喝學生的尿尿的。而且還喝得那麼快,你看到了嗎?他現在吞嚥的速度都快趕上我排洩的速度了。」
小雅興奮地說道:「等他能一滴不漏地喝光我尿尿的時候,就可以在學校也使用他做尿壺了!既乾淨又方便,實在是太棒了!」
把自己的老師訓練成尿壺,這等匪夷所思的話竟然出自外表如此清純可愛的小女孩口中。我不禁感慨,這女人虐待起男人來,可比男人虐待女人還要可怕得「到時候可別忘了借給我用哦。」詩云小姑姑笑道。
「當然不會忘記,要不是詩云姐姐的話,我現在還被這對可惡的變態父子欺負著呢!尤其是這個可惡的偷窺狂!」小雅狠狠的踢了中年男子一腳,繼續說道:「竟然三番四次的偷拍我上廁所,要不是他戀肛癖的沒用兒子告訴我的話,我還一直矇在鼓裡呢。哼,他不是喜歡偷看我上廁所嘛,我就讓他看個夠。只不過,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偷窺狂,而是廁所本身了哈哈……」
「呵呵,說起來你還真得謝謝這沒用的男友呢。」
「快別再說他是我男友了,我都羞愧死了,竟然和這種變態談過戀愛。你看看他這副德行。」說著小雅狠狠地踹了踹男生的高聳的JB,男生一陣痙攣後竟忍不住射了出來。「看吧,光舔我拉屎的地方也能射出來。我剛剛才大過便呢,他竟然也舔得下口,那裡多髒啊,幸好我當初沒與他接吻。不然要吐死了。」
「你現在不就正在與他接吻嗎?」拿著蠟燭的短髮少女突然插話道。
小雅想了想後笑道:「哈哈,對呀,小蘭姐姐說的太對了,我正在和他接吻呢!」她嬉笑著踩踩男生的JB戲謔問道:「賤貨,和我屁眼接吻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幸福呢?嗯?」
哪知少女極盡侮辱的話說完後,男生癱軟的JB竟又挺了起來。少女們看得「哼,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小姑姑輕蔑的說道。
「詩云妹妹,這個臭男人是你新收的奴隸嗎?為什麼一直站著?」叫小蘭的短髮少女突然指著我問道。眼神盡是輕蔑。
「他可是我的侄子哦,有意思吧!」小姑姑小跑過來拍拍我的頭說道。
「侄子?」小雅驚訝道。「他看上去該有30多了吧?」
去你的,老子只有27。我心裡暗罵道。
「沒錯,他就是那隻討人厭的死肥豬的乾兒子。按輩分當然是我的侄子咯。乖侄兒,快給兩位阿姨打招呼。」
「小雅阿姨好,小蘭阿姨好。」想想還真悲哀,我竟然在叫兩個中學生為阿姨,而且這兩個小丫頭還裸著下身。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卻也只能硬著頭少女們一陣輕笑。
小姑姑坐在沙發上把腳伸直命令道:「乖侄子,我剛打完球,腳好酸哦,快過來給我按摩按摩。」
「哎,好的,這就來。」我識趣跑到她腳邊跪下,
捧起她的腳,此時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沒想到她的腳味竟如此之重,那味道就像是醃壞了的酸菜,令人作嘔。我下意識把頭別到一旁。
小姑姑臉色一沉:「怎麼,嫌我的腳臭嗎?」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連忙把頭轉回來:「不,怎麼會呢?小姑姑的腳太美了,讓我不敢直視。」
「貧嘴也沒用。」小姑姑抬起另外一隻腳貼在我的鼻子上,命令道:「給我深呼吸!吸出聲音來!」
我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臭味直衝腦際,頓時感到頭昏腦脹。
「手不要停,繼續深呼吸!」
「嘶……呼……」
我機械性地,深呼吸著她腳上的臭味,這味道實在是太沖了,幾次呼吸下來我竟感到有點暈眩,胃部也開始蠢蠢欲動,我極力的壓制著。真要吐出來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3分鐘,也許是30分鐘,總之,嗅覺神經開始麻痺,竟慢慢地適應了這股酸臭味。腦袋漸漸變得清晰,冷靜下來後,我開始思考當前的處境,對方可是市長的千金,要是得罪了她的話,指不定我十多年努力得來的地位就此毀於一旦。相反要是能夠討好於她的話,我在S市的勢力勢必更加鞏固!
這麼想著,小姑姑腳臭味似乎也變得好聞起來,於是,我反而將鼻子埋進小姑姑的腳趾縫中,小姑姑也趁勢把腳掌耷拉在我臉上。我開始把重點放在雙手,幸好,這腳底按摩的功夫我有學過一點,小姑姑的腳雖臭但卻稚嫩得很,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地刺激著她腳底上的主要穴道。
小姑姑對此非常受用,閉眼享受著。
「乖侄兒還挺一套的嘛!」小姑姑讚許道。
「能給小姑姑的玉足按摩是天權的福分。」
「那是當然的,對於你們這些賤民來說,能夠碰觸到本公主的美足那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謝姑姑垂愛,天權感激不盡。」
「侄兒真乖,另外一隻腳也別幹晾著,就賞你用賤嘴給本公主做足底按摩吧。」
「啪」小姑姑用腳抽了我一嘴巴子。
「聾了嗎?賤貨!」
我趕緊吐出舌頭貼在她的腳掌上,以舌面來不斷地掃蕩著她的腳心,剛剛運動完的腳底,味道還真不敢恭維,我甚至都能舔下些許汗垢,鹹酸味不斷從舌面傳來,而且,舔久了以後,腳底又多了我自己的口水的臭味,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乖侄兒,快吮我的腳趾頭!」
「是,姑姑。」
「乖侄兒,來含住我的腳跟。」
「是,姑姑。」
「狗侄兒,把我的腳趾縫舔乾淨。」
已經變為狗侄兒了嗎?想想也對,我現在不正像狗一樣嗎?
「是,姑姑……」
小姑姑樂此不彼的指揮著我,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直舔到我口乾舌「果然運動完後讓人舔腳最舒服了。」小姑姑嬌滴滴的說道。
你當然是舒服了,辛苦的是我。雖然心裡那麼想著,但嘴上功夫卻不敢有絲「狗侄兒,舔了那麼久,嘴巴一定很乾吧,把嘴張開,本公主賞你點玉液。」
我仰起頭吧嘴張開,小姑姑輕咳了幾下後把口水吐在我嘴裡,我全數吞下,還好,對於女孩的口水,我並不反感。
完了以後,小姑姑又把腳塞進我的嘴裡,並用腳趾夾弄著我的舌頭,我儘量穩住舌頭配合著。沒想到的是她的腳趾居然如此靈活有力,舌根被夾得
生疼,稍一分心,舌頭便從她的趾縫中滑開,但很快又被她靈巧的腳趾逮到,但缺少了我的配合,腳趾又怎麼可能夾住柔軟的舌頭,於是她的腳趾不斷的在我的口中追逐小姑姑嬉笑著,玩的不亦樂乎。
此時清純可愛的小雅移步到我身後,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說道:「快,操「嗯!」小姑姑迅速的擺動著她的足尖,在我的口中進進出出。「你的逼太我只好合攏嘴,並配合著她的足尖吸吮著。那知道她越插越帶勁,越來越深入,趾尖不斷地撞擊著我的喉嚨,腦袋被小雅頂得死死的,我只能「唔唔」的叫沒想到我經常對女同學使用的「深喉」,今天竟在我身上體驗了一回,而且對方還是兩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
過了一會,估計是玩累了,小姑姑終於把腳從我嘴中抽出,我如釋負重。
「你們慢慢玩吧,我去尿尿。」
說完她走向屋角的籠子,沿著鋼梯走上了鐵籠的上面。仔細看,籠子也是特製的。鐵籠的上面開了個足球大小的圓孔,圓孔兩邊皆焊接了一塊鐵板。在小姑姑跨立在鐵板上時我立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妙用,似乎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變態事果不其然,籠內的男子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豬似地,在小姑姑拉下內褲往下蹲的同時,他便張嘴迎上去,小姑姑的雪白的屁股與男子張大的嘴巴幾乎同時到達圓孔交匯處,很快便聽到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不到一分鐘,男子完美的將女孩的膀胱內的尿液全數轉移到自己的胃裡。
這無疑又是一幕女尊男卑到極致的畫面,女孩蹲在籠子上面自在的排洩著,男人卻只能曲跪在女孩屁股底下以嘴承接,吃別人的排洩物本身就已經夠卑賤了,卻還要以這種屈辱的姿態承接,即使是他身體最高部位的頭頂,也只能屈居於女孩的腳底之下,更可悲的是,男子似乎渴望如此。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女人把男人當廁所使用了,然而這一次我卻並沒有感到憤怒,只是很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或許我對這種事情已經免疫了吧,還是說……我開始認同這種關係的存在?不,這怎麼可能!至少我是絕對不可能吃「即使是放棄我的前途,我也絕對不會墮落到吃屎喝尿!」我一遍又一遍地十一男子做完小姑姑的廁所後又充當廁紙的角色,他不斷地擺動著腦袋舔舐著剛剛在他嘴裡尿完的女孩的下體。
與此同時,小雅找來一根皮鞭,命令我鑽到她的胯下,她個頭本就不高,再把雙腿張開後,我幾乎是匍匐著,從她屁股後面擠進去的,胯下還傳來淡淡的尿騷味。我撐起雙手將她托起。她揮舞著皮鞭抽打著我的屁股,在房子裡繞圈圈。
先是給她們當狗,再來當逼,現在竟然又要當馬,媽的,老子今天可算是徹底栽在她們手裡了!再這麼下去,指不定她們還真敢把屎尿拉我嘴裡,乾爹啊乾爹,你老人家的救兵怎麼還不到呢!
不一會,背部承受的重量忽然大增,小蘭也坐了上去,不僅如此,兩個小女孩還故意地扭動著身子,我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爬著。小姑姑上完廁所後,看著挺有趣的,竟也跟著坐了上去。雖然我塊頭還算大,但駝著三個女孩在冰冷的地上爬,也倍感吃力。
爬過幾圈,累的我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手臂開始發抖,膝蓋也被壓得生疼。最
糟糕的是,女孩們不但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反而一個挨一個的站起身子。這一弄還得了,只爬了幾步,我雙手一軟,臉便重重地扣在地面上。女孩們尖叫著從我身上跳下,小姑姑更是跳在我的大腿上滑了個踉蹌。
完了,這回事情大條了!
「賤狗,敢摔我下來,看我不踩爛你的臉!」小姑姑的嫩足如雨點般地踹在我的臉上,與此同時,小雅和小蘭也生氣地踢打著我的身體。雖然吃痛,我卻不這時,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滾進來!」
門打開,一個男生狗爬到小姑姑腳邊。
「啟稟詩云公主,老爺要見見趙先生,讓他儘快趕到會客廳去。」
我大爽,可終於把救兵等來了!
小姑姑以腳掌拍拍我的臉頰,輕揚的嘴角讓我背脊發涼。「你回去告訴爸爸,說我們聊得正高興,他一會兒再過去!」
「可是……」男生顫抖著說道。
「可是什麼,還不快滾!」
「老爺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與趙先生商量,叫公主不許胡鬧!」
「哼!肯定又是那死肥豬從中作梗!這個死肥豬,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豬舌頭踩爛!」小姑姑氣得腳趾都在發抖,抬腳狠狠扇我一耳光「滾!」
我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室。
堂堂資深流氓竟然被三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弄得狼狽不堪,真他媽丟臉丟到家了。稍作整理,深呼吸一口,我進入了會客廳,坐在正座的正是林軍,林副市長,雖然已經60有餘,看上去依然硬朗,神采奕然。
「天權。」乾爹對說道:「快給你幹爺爺磕個頭。」
「幹爺爺好。」我跪下磕了個頭。
「好,好。」幹爺爺扶我起來坐下,上下的打量著我。「天權吶,聽鐵蛋說,你曾經救過他一命?」鐵蛋是乾爹的小名,因為他的全名叫李鋼,所以他老母就給他取了個小名鐵蛋,我很鬱悶為什麼不是鋼蛋……
「幹爺爺見笑了,保護乾爹本就是天權的本分所在!」我畢恭畢敬的回答道。關於這事,說來好笑,李鋼有個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吃未成年少女的淫液,而且還必須的處的。按他自己的解釋是,某個得道高僧說他命中缺水,陽氣過盛,處女之水乃至柔至純之水,飲之不但可以採陰補陽,逆天補命;還可以延年益壽云云。所以他每年都會瞞著乾媽包養好幾個14~ 17歲的少女,一有時間會去舔吃她們的淫液。這不有一次他正舔得開心,乾媽卻突然出現在門外,正當他驚慌失措不知該往那躲得時候,我英勇地從陽臺爬過來,代替了他的位置,那可是 18樓啊!從此,乾爹便對我倍加賞識,更是以「救了他一命」為由認了我這個乾兒子。順帶一提,後來輾轉從乾媽的言談中我才得以推出,什麼採陰補陽,逆天補命,完全就是在瞎扯淡。他那根本就是戀陰癖+ 戀童癖的結合體。原來乾爹與乾媽在中學生代就已經是一對,乾媽出身名門世家,家教甚嚴,決不允許她在結婚前發生性關係。相處久了按耐不住就玩上了口交,有潔癖的乾媽不太願意為乾爹口交,相反乾爹卻非常熱衷於舔她的陰部,久而久之,就成了他們相處最多的互動方式。我想,乾爹的舔陰癖+ 戀童癖或許就是那時候萌發的,想到這我便不禁佩服起乾爹來,乾爹瞎扯淡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
幹爺爺對我投來
滿意的目光。「好小夥兒,不居功自傲。來,讓幹爺爺看看你男子漢的功勳。」
男子漢的功勳?什麼東西?我頓時慌了,心虛地用眼角瞄瞄乾爹,同時心裡埋怨著:你他媽要瞎扯淡的時候能不能知會我一聲。
只見乾爹不疾不徐地走到我背後,撩起我的衣服,露出我右肩上的一條傷疤,深情地撫摸著,就如同愛撫著初戀女友的奶頭。
「嘖嘖,每次看到這道猙獰的傷疤,我都會感到一陣後怕,當初這一刀要是砍在我的臉上,恐怕,我就再也不能伺候乾爹您了啊!」乾爹感慨萬千。
我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那一道傷疤是我在強姦一名風騷少婦的時候被她那不知死活的憨老公給砍的。
「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林軍最欣賞的,就是你這種忠心耿耿捨身救主的硬漢子!想當年,要不是你乾爹鐵蛋為我擋了一槍,我早就見了閻王爺了!」說罷幹爺爺撩開乾爹的衣服,在他的啤酒肚上赫然有個銀幣大小大的圓形傷疤。「這是男子漢的功勳!也是咱們父子倆情誼的見證!」
「乾爹言重了,乾爹對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莫說為乾爹檔一槍,就是被打成蜂窩,鐵蛋也無怨無悔!」乾爹情一臉情真意摯。
幹爺爺重重地握住乾爹的雙手「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嘁!」我不由的在心裡吐了個槽,李鋼這個人我太熟悉了,雖然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情況,但我甚至可以斷言,那一槍絕對是陰差陽錯打在他肚子上的。
「天權,你救了鐵蛋一命,也就是救了我一命,沒有你就沒有鐵蛋,沒有鐵蛋也不會有我,從今天開始,我們爺孫三人不分彼此,榮辱與共,只要有我林軍活著的一天,就少不了你的富貴榮華!」
等了那麼久,可終於等來這一句話了!鞏固了副市長這一層關係,老子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激動地給幹爺爺磕了個響頭。「謝謝,謝幹爺爺!」
「好好好,乖孫兒,快起來。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頓極品盛宴,咱爺孫三人吃邊聊!不醉不歸!」說罷幹爺爺啪啪手,門外推進來一輛特製餐車。餐車上竟然躺著一位的裸體美女,美女白皙光滑的身體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原來幹爺爺口中的「極品盛宴」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女體盛!我勒個操,沒想到幹爺爺道貌岸然,頗有幾分正氣,竟然還偏好這一口,果然在S市當官的都TMD不是敗走近了一看,這美女竟然是前陣子突然爆紅的氣質明星姬雪兒,此時她面無表情,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在她的雙乳間放置的是一小坨奶油沙拉,平坦的腹部則堆放了兩排壽司,交叉的雙腿與陰部形成以個Y字形的溝槽,上面堆滿了鮮蝦魚子醬,雙腿上還排列著各種珍禽異獸所制的切片;腳背以及趾縫間掛滿了美味的木樨魚翅;各種水果切片擺放在食物與食物之間。水嫩嫩的女體配上誘人的食物,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來來來,不用客氣,盡情品嚐,想吃哪吃哪。」說罷幹爺爺帶頭舔食姬雪兒乳尖的奶油沙拉。乾爹也毫不忌諱,把頭伸到姬雪兒的私處埋頭啃食,他老人家果然對陰部情有獨鍾。兩人時舔時吸,那畫面像極了動物頻道里獅子分食的畫果然餐桌上也是很講究輩分的啊,我無奈的俯身埋首在姬雪兒的玉
足上,她的雙足早已去角質並洗淨,只散發著淡淡的足香,我含著她的腳趾將趾縫間的魚很快姬雪兒胴體上的美味就被吃了個精光。幹爺爺將她的雙腿抬高成V字形,掰開姬雪兒的陰唇往裡倒入紅酒,然後啪啪她的屁股,對我說道「天權,來嚐嚐我們大明星姬雪兒釀的女兒紅!」
姬雪兒聞言身子輕微抖了抖。
我低頭張嘴將姬雪兒的陰部整個含入口中,慢慢的吸吮著,姬雪兒的陰道內壁也配合著我的吸吮慢慢收縮,紅酒全數落到我的肚子裡。「好酒!」我由衷的就這樣爺孫三人以姬雪兒的下體為器皿,邊聊邊喝,喝了個酩酊大醉。
姬雪兒始終一聲未吭。
十二豎日,幹爺爺有事早早便離開了。
我也乾爹離開別墅後,便找機會向他提出復仇的事,這事我無時無刻不惦記「要不這樣吧,乾爹,你借我幾個兄弟,直接到學校抓人,只需隨便栽贓個罪名,量她司徒優奈也不敢拒捕。抓進局子後,我非弄死她不可!」
那知乾爹一口拒絕了。「不可。」
「為什麼?我的傷都已痊癒了?受到那麼大的屈辱,怎能嚥下這口氣!」
「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你有所不知,就在你受傷的前一天,上頭下達了全城戒律令……」
「上頭?那裡的上頭?什麼戒律令?」
「還能有那裡?當然是三位市長。早在一個星期前,三位老爺子就達成共識,實行全城戒嚴,屆時S市所有部門在近一個半月內都不可惹是生非,不可擅離職守,更不可濫用職權,直到戒律令取消。說白一點,就是要老老實實的做一回「人民的公僕」。
在這裡必須提一提,S市有一位市長,三位副市長。市長一職從來都只是傀儡,S市真正的掌權者其實是三位副市長,分別是蔡巍,郭旭以及我幹爺爺林軍。三人都有各自的勢力範圍,郭旭勢力地盤主要是分佈在市中心一帶,以商業以及服務業為主;蔡巍勢力盤踞在沿海一帶,控制著大多數的港口。而幹爺爺林軍勢力最大,整個S市將近一半都是林家勢力地盤,M大學正是幹爺爺的地盤。三大勢力都有各自依附的黑幫勢力,黑龍會便一直在為幹爺爺效力。但重要的是,三位副市長向來不和,暗地裡都在較勁,恨不得把對方吃掉。
「三位老爺子達成共識?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據說就在前一陣子,中央某領導的孫子帶著幾個同學來S市遊玩,結果回去以後竟然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一碰見穿高跟鞋的女人就害怕得發抖,下跪磕頭求饒,現在還關在精神病院治療。當然這事也只是聽說,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中央要整頓S市的態度很堅決,已經遣派了數量超過10人的調查團隊前往S市進行秘密調查。直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得知其中4位特派員的身份,正對其進行拉攏收買。所以,在這非常時期,三老決定實行戒嚴。」
「原來如此。」「但讓S市的官員們乖乖地做人民公僕?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就在昨天咱們還在姬雪兒身上吃飯喝酒來著!還有,乾爹你能忍著不去搞學「別亂說,你幹爺爺這次可是有付錢的!那是正當交易。我也只是扶助一些即將面臨失學的少女而已!那是做善事!」
「狗屁!」我暗自鄙視道。什麼戒律令,說白了就是從明
著欺壓百姓改成暗著欺壓百姓而已,也就是說,只要有把握不讓人知道,愛怎麼幹還怎麼幹。不過這麼一來還真的不能大咧咧的到學校抓人了。白的不行,老子就來黑的。
與乾爹分道揚鑣後,我便直接前往黑龍會總部,小弟告訴我龍哥去了天堂俱樂部談判。我便又直接前往天堂俱樂部。我抵達的時候,談判還在持續,談判的對象是個身穿高叉旗袍,腳蹬黑色高跟鞋,妖豔的美少婦,她翹起腳側坐在沙發上,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在她身後筆挺地站著六七個身材魁梧的西裝漢子。
打了個招呼後,我坐到一旁。
「哎喲,龍哥,我鳳悅集團與你黑龍會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的手下擅闖我的地盤,醉酒鬧事打傷我們的客人也就算了,他竟還敢非禮我可愛的妹妹。你現在帶著那麼多人來,還逼我就這麼放了他,這不是在欺負人嗎。」美少婦語「白經理,就算如此,他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了吧。」龍哥指指少婦腳旁躺著的男子,男子裸露的上身早已鞭痕累累,慘不忍睹。「何不給我鐵黑龍一個薄面,放了他呢。當然,貴公司因此蒙受的損失我會全數賠償。」
「嗯……」美少婦露出為難的神色。輕輕地放下腳,踏在男子的額頭上拍打著腳尖,思考著。最後嗲嗲的說道:「好吧,既然是龍哥那麼有誠意,小女子也不好意思太計較了,一口價,三百萬好了!」
龍哥皺了皺眉頭。三百萬,這無疑是獅子大開口。
「怎麼?嫌貴?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也愛莫能助了。」美少婦輕移玉足,以細長的鞋跟輕戳著男子的眼球,男子害怕得渾身發抖。
「白經理,戒律令一事你也必定是知道的,在這個風頭上要是鬧起矛盾,你就不怕玉石俱焚?」
「哎喲喲,龍哥真會嚇人呢,把戒律令都搬出來了,不過我們鳳悅集團只是區區生意人,人家也只是個柔弱女子,不懂得拿捏事情輕重,龍哥真要是嫌貴,那就請回吧。」美少婦打個響指,一位西裝大漢立刻蹲下壓緊男子的頭部,美少婦緩緩地往下踩,尖尖的鞋跟將男子的眼球壓得變形。男子吃疼帶著哭腔大叫著:「龍哥救命!龍哥救命!」
「慢著!」龍哥咬咬牙,猛一拍桌子。「成交!」
「我們走。」在美少婦咯咯的笑聲中,龍哥領著我們悻悻離去。
「他* 的,這臭女人,騷婊子!不過就一個地區經理而已,竟然如此囂張!」出了天堂俱樂部,龍哥便破口大罵。「可惡的鳳悅集團,簡直是欺人太甚!」
「龍哥!」一小弟跑上前來說道。
「小楊他,他被閹了,流血過多,昏過去了,要不要送去醫院?」
「還送個P!」龍哥怒吼道:「包起來,埋了!」
「……是!」
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龍哥很講義氣,小弟有難,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但卻又賞罰分明,對於這種讓他蒙羞還害他損失了三百萬的傢伙,絕對沒有讓他活「龍哥,消消氣,不就是三百萬嗎,小數目,氣壞身子多不值得。」我上前「你小子,不是忙著強姦學生妹嗎?怎麼有空找我來了?」
「龍哥你就別在挖苦了我,我吃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次來,就是要同你商量這事……」
「免談!」不待我說完,龍哥便一口拒絕。但看我臉色微變後便又口氣放軟了說道:
「不是龍哥不想幫你,戒律令的事你也應該知道了吧?林老爺子親自來找我囑咐再囑咐,這陣子絕對絕對不準鬧事,連保護費都TM不準收,錢財損失就TM不去算了,這幾天,我還得逐個堂口下去親自交代再交代,累得我跟條狗「沒事,你只要借幾個能打的兄弟給我,我找準機會秘密行事,只要不鬧出動靜來,幹爺爺不會責怪你的。」
「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你乾爹沒告訴你,把你和肖強肖建送回來的人是「哦?誰?」
「那個焦典?」
「Z區武警中隊隊長。」Z區屬於郭旭的地盤,沒想到司徒優奈這個混血兒竟然與郭旭扯上了關係。
「不過是區區中隊長而已?怕他做什麼。」
「放在平時當然不需要害怕,但現在是非常時期,萬一要是鬧了起來,林老爺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再說了,連肖強肖建都被整成那樣,幾個兄弟能不能擺「……」我啞口無言。
「不是我說你,天權。」龍哥拍拍我的肩膀,一反常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別老顧著風流,做大事要不拘小節,能伸能縮……」
「得得得,我投降,龍哥,我不報仇了行不?」
「那怎麼行,男子漢恩怨分明,有仇必報,等風頭過去了,龍哥親自帶人過去把那婊子抓來,任你處置,你看怎麼樣……」「喔,對了,小龍現在怎麼樣了?大學生活習慣不?」
鐵小龍是龍哥的獨生子,但最近兩人關係鬧得很僵。小龍性情內向,少言寡語,但唯獨與我無所不聊。龍哥不提,我倒忘了,小龍考上的正是M大學,入學註冊還是我帶著去的。
「嗯,還行,龍哥你放心吧,有我看著呢。」我說得有點心虛,回去還真得「哎,這不爭氣的破孩子,自從他媽去世以後,整一個……」龍哥開始嘮叨,只要一說起兒子,他就沒完沒了,我不由進入廢話過濾模式。
奶奶地,這戒律令來的真不是時候!只要一過了戒嚴時期……我非……
慢著,說道戒律令,我突然回想起來,當時似乎那個吃司徒優奈大便的中年男子似乎曾提到過這幾個字,聯想起與司徒優奈最後的談話,難道說她也正是因為戒律令才不情願的把我放了?的確有這種可能,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的的確確曾想把我折磨至死,這麼說來,也許我還真得謝謝這狗P戒律令呢,否則… …一想到司徒優奈大便的情形,我心裡又是一陣後怕。
「小龍他呀,以前可調皮搗蛋了……」龍哥還在絮絮叨叨著。真難想象他竟然是S市四大幫派之一的黑龍會老大。
無奈之餘,也只好暫時打消報復的念頭,即使心裡一百個不爽,卻也只好靜十三帶著滿肚子鬱悶,回到學校,遠遠便看到一群人駐足在某教學樓下不願離去,好奇心驅使,撥開人群,這才發現,原來圍觀的對象正是可惡的大美女司徒優奈。只見她一襲白色絲質連衣裙,修長的雙腿下蹬著雙白色系的露趾高跟,高貴且誘只見她正優雅地步向一輛加長禮車,黃振國緊隨其後。待她走近後,車內出來一名西裝男子,男子小跑到司徒優奈跟前,將門打開後迅速仰躺在地上,司徒優奈毫不客氣的抬腳踩著男子寬大的臉上,俯身上車。玉足緩緩收進車內,在男子的臉頰留下深深的凹印。
轎車拂塵而去。
「我操!」我完全
看傻了,楞了幾秒後才罵出聲來。司徒優奈這婊子越來越囂張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男人當臺階使,而且不踩胸不踩背,非要踩臉,再說了,車身本就一個階梯的高度,她這麼作無疑是在刻意炫示自己高人一等!男人最尊貴的臉也只配給她墊腳。難道她當真就不怕惹眾怒嗎?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我根本就是多慮了,圍觀的男同學們個個神情羨慕,雙眼放光,一付恨不得墊在司徒優奈腳下的是自己的臉似地。身旁的一位竟然還搭起了帳篷,我無名火起,一腳把他踹飛。「真他媽都是廢物!」
憤然轉身,便欲離去,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臉孔,又醜又黑的胖子,此人正是白時同,他朝我嘿嘿的打了個招呼。
正好有點事情想問問他,我擺擺手示意他跟上。
「我的事你知道了?」邊走著,我問道。
「什麼事?」白時同一臉茫然,似乎並不知情。
「沒事,那,最近學校可有什麼變化沒有?」
「關於司徒優奈?」他看看身後,我點點頭。
「就在上個星期,據說有黑社會人士闖進宿舍對她進行騷擾,黃振國被打成重傷,如今她已搬離學校,到校外住去了,就剛才的那一幕,每天都要上映好幾「所以你也是特意來看她怎麼羞辱男人的?」
「碰巧路過而已,嘿嘿……」白時同尷尬的笑笑。「除此之外,司徒優奈行事越來越高調,不但上下車要人墊腳,上課都要讓男生爬著給她當凳子坐,閒來沒事就隨便找個男生當狗逗,根本就沒把男生當人看。但她越是這樣,圍在她附近的男生反而越多,或許都想著只要能與女神近距離接觸,哪怕以狗的姿態也在「現在的男學生們對她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短短一個星期,就讓男生們奴性大發,雖然他們本就具備潛在奴性。而許多原本就存在的主奴關係都逐漸浮出水面。現在的M大學與以往相比簡直面目全非。」
「哼,這學校的男生已經徹底沒救了。」當然,我也懶得去救。
「嗯,必然的事。」白時同說道:「司徒優奈的存在,只是加快了發展的速度而已。女尊男卑本就是M大學的校風,招收的男學生大部分都具有潛在的奴性,而司徒優奈的到來,就像是一劑猛烈的催化劑……」「你可知道學校北邊的情人「當然,其實就一野炮湖,情侶們打野炮的聖地。」因為在最北邊,環境優美,離教學設施以及宿舍較遠,人煙稀少,光線昏暗,所以一到晚上,就成了學生情侶們談情打炮的聖地。
「嘿嘿,現在應該改名了,改叫遛狗湖會比較恰當點。」
「狗?難道說……」
「沒錯,指的自然是犯賤的男生們了。您或許不能理解,但奴性是一種既美妙又可怕的東西,它就像毒品,一旦犯起來,無論多麼下賤的事都能夠做得出,越是下賤越能得到快感,越想獲得更大的快感就必須更加下賤,別說給女孩們當狗,就算是當她們的……嘿嘿,有空您去情人湖看看就知道了。」
我腦中不由浮現『馬桶』二字。媽的,我的思維竟然跟得上這些變態了。
「不過,也正因為變化如此巨大,學校決定實施封閉管理,如今所有學生都不得隨意離校,必須提交書面申請,通過審核以後才能外出,就連上網都有限制,整一個非典時期似地。」
的確,方
才進學校時發現門口站了好幾個保安人員。「哦?這又是為什麼?」
「還不是怕壓不住,向社會曝光了唄。雖然實行女權本就是M大學的建校宗旨,但這勢頭來得太猛,遠遠超出了御奴社的控制範疇,哦,對了,御奴社也就是我之前對你說過的神秘社團。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苦苦經營了十數年取得的成果,還不如司徒優奈短短一個多月來得大。用一句話來形容現在的狀況便是:M 太多了,S不夠用了!管不住了!」
「什麼女MS的,亂七八糟,給我說得再明白點。」
「嘿嘿……抱歉,那我就給你從頭說起吧。」「話說M大學的建立,其實是某個龐大的集團以培養年輕女王以及男奴為目的建立的,s就是女王,m則是奴隸,這些都是行話。」
「先前我說過,每一年招生都會精挑細選,招收一些有女王潛質的女生,例如C區宿舍中長得美又有錢,嬌生慣養的女生。以及一些具備潛在奴性的男生,比如A區宿舍那些長得醜又自卑的窮小子。啊,就像我,我以前也是住在A區宿舍的,當時……」
「挑重點說!」我打斷他道。
「咳,有了這些基本條件,再經過御奴社的培養和調教,就能最大限度的激發男生們的潛在奴性,徹底摧毀男奴們的人格尊嚴,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淪為女生的奴隸。只要調教得徹底,這種主奴關係,甚至比血緣關係還要牢固。」
「如此大費周章,目的是什麼?背後的集團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嘿嘿……這我就不敢肯定了,不過我曾翻閱過御奴社的會員名單,竟然發現S市乃至國內不少知名企業的老闆,以及一些縣市級幹部竟然都曾是御奴社的「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或許是她們的一種人才投資吧。M大學再怎麼說也是個重點大學,畢業後只要稍加提拔都能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您試想,這些老闆官員明裡是風光得意,賺錢無數,但背地裡就只渴望著像狗一樣匍匐在這些女人的腳下,作為她們的奴隸,供她們驅使而已。這種既廉價又忠誠的人才,誰不想要。」
「……」我不禁啞然,果然最毒婦人心。
「言歸正傳,御奴社在十數年來一直都是有條不紊的發展壯大著,一方面尋找培養有潛質的S,一方面根據S的數量調教出絕對忠心的M,女王與奴隸都都維持著一定比例增長著。因為若要維持絕對穩定的主奴關係,一個S至多隻能搭配三個以內的M。所以,對於她們來說,過多的不受控制的M的出現,只能增加「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放任司徒優奈如此高調的行事?為什麼不把她拉攏過來,又或者開除掉。」
「早在開學第一天,御奴社就對她發出了邀請。」「她加入了?」「恰恰相反,她拒絕了!」
「那便直接開除掉不就行了。」
「事情可沒您想那麼簡單。」白時同故作神秘。「您可知道每天都來接她的MD,老子最近怎麼老聽到類似這樣的話,真TM不爽透了。我猛地抽了他一腦袋瓜子。「少給我賣關子!」
「好,好的!我說,是教育局局長!」
我草,教育局局長,我親爹的上司?司徒優奈這婊子,先是武警中隊長,現在竟然連教育局局長都搞上了?這婊子,肯定是賣弄風騷,被人包了。
「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白時同繼續說到:「司徒優奈高調的作為,御奴社也是喜憂參半,據我所知,在近期御奴社會員數量大幅增加,對於她們來說,這無疑也是個擴張的絕好機會。」
一席話下來,聽得我有些頭大,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個M大學,關係竟然如此錯綜複雜。而我在這裡任職了4年,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十四白時同的一番話讓我沉默許久。我突然感覺,M大學竟變得陌生起來,在它的背後,似乎有一個看不見的恐怖的陰影在操縱著一切。而我的存在,又正好與之對立。我開始感到煩躁不安,甚至在內心隱隱升起一種莫名地恐懼感。這是從「哼!明明就是一群婊子,竟然還如此囂張!」「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小子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門路。」白時同神秘的笑笑。
「你該不會也是御奴社的成員吧?」
「嘿嘿……」他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羞愧,又像是在自豪。「差那麼一點「如果我的主人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
他似乎並沒有繼續的意思,而我也不打算追問,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那麼,又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
「因為您一定想知道。」白時同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很好,有前途!」我讚賞的說道。
「權哥!」此時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過頭看看,是個帶著黑框眼鏡身材偏瘦的少年,果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鐵黑龍的兒子鐵小龍。
「權哥!你終於回來了!」小龍一頓小跑過來。「你最近都去那了,怎麼都「怎麼?有人欺負你了?」
「不,不是的。」
「沒錢花了?」
「不是啦!」
「那是什麼事?」
小龍看了看我身旁的白時同,欲言又止。
「趙老師,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白時同很是識趣。我揮揮手,他便徑「說說說,趕快說。」看到他,我突然感到心煩。
「那……那個」小龍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我什麼我的,還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乾脆點!」我厲聲道。
鐵小龍不停地把玩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喜歡上一個女孩。不過……可是……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我想請教權哥,要怎麼做,才能……追……追求到她……」
NND,搞了這麼久,竟然就為了這破事等了我一個星期。那孬樣,若不是親眼看見,真是難以想象這沒出息的傢伙竟然是哪位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硬漢鐵黑龍的兒子。這懦弱的個性,有時候連我都受不了。
但最主要的是,追女孩這種事,老子這輩子就沒幹過!為掩心虛,當下我便怒道:「追個逼毛!把她帶到我辦公室去,門一關,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不就得「那怎麼可以!」一向輕聲細語的小龍竟大聲的對我吼道。
「怎麼不可以,她要是敢不從,老子找人輪死她!」
「你……你……」他生氣得憋紅了臉,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得一甩手:「我不跟你說了!」說完便氣沖沖的離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重了,當下便放軟了口氣:「哎,等等,小龍,逗你玩呢,別生權哥的氣,還有,有空就回家看看龍哥,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我沒有這種爸爸,早在媽媽被他害死的那一刻起,他就
不再是我的爸爸了。」小龍頭也不回的喊道。
看著小龍瘦小的背影,心裡不由生起幾分愧疚。在小龍還小的時候,他的媽媽就因為龍哥的關係被人砍成好幾段,遺體都未能找全。從此小龍便對龍哥懷恨在心,隨著年齡的增加,兩人的關係更是日漸惡化。雖然以小龍的性格不至於與龍哥吵架,但兩人通常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小龍與我的關係卻是日漸親密。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我的老媽也是因為老爸的關係而死的。
帶著異常煩躁的心情,我回到辦公室,這是一間寬敞的私人辦公室,在M大學,也只有我這麼一位「區區」的體育老師能夠擁有個人專屬的辦公室。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頓感身心疲憊。
媽的,今天心情真他媽糟糕透了。歸根結底,都是女人惹的禍。我抄起電話,以老師的名義把外語系四公主之一的崔琳琳叫來。進門後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裙子扒掉,然後狠狠地將她推到在沙發上,掰開她的雙腿。然而看到那曾被我操過無數次的陰部和屁眼,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閃過司徒優奈以及林詩云在男人嘴裡排洩的畫面。我頓感憤怒!提起老二便粗魯的插了進去!
「女人都TM一賤貨,長再漂亮,這賤逼都是用來操的!我他媽操死你個騷逼,操爛你的賤逼!……」
我瘋狂地,如同發情的野獸般的發洩著……
第二天早上,感覺腰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痠痛,M的,射太狠了,又虧了。這縱慾過度的壞習慣必須得改。
吃完早點,沒事情做在校園瞎逛,順便找幾個男生欺負欺負。按照國際慣例,搞完女生當然就要欺負男生了。走到一半,突然腹部咕嚕嚕響,便就近找間廁所。廁所有點老舊,由於地理位置偏僻,這平常很少人來。剛想進去,廁所便出來個苗條的女孩,女孩身著吊帶衫,超短裙,修長的雙腿誘人之極。沒想到學校還有這等可愛的美女。不愧是M大學,果然是美女如雲。
女孩一看是我,紅著臉低頭跑開,樣子可愛之極。
要不是老子今天腰疼,在這偏僻的地方,鐵定把她抓起來就地正法。
此時一男生竟然也從女生廁所開門出來。男生衣衫不整,頭髮溼成一片黏成「小郭?你他孃的這是在幹嘛。」
「趙……趙老師?」小郭神色慌張。他一開口說話,我明顯的聞到一股濃烈「我操,你他媽是吃了屎啊?嘴那麼臭?」
小郭一聽,捂著嘴,慌慌張張也跑走了。
媽的,竟然對本老師如此失禮,這必須得教訓教訓!你就跑吧,你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改天老子就殺到你宿舍去!但現在,還是得先把這翻滾中肚子正想進去。轉角便又與人撞了個滿懷,正想開罵,抬頭一看,媽的,真是冤家路窄。這廝竟然是黃振國!他看到我後先是一陣驚訝,但很快便轉為詭異的笑這賤種在這的話,那麼……我往他身後看去,果然,司徒優奈就在他的身後。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
十五我撒腿就想跑,卻被黃振國抓了個正著。他隨手一拽,我便摔倒在地。接著他把我拖進廁所過道,壓著我的肩膀守在我的身後。
此時傳來司徒優奈美妙的聲音:「喲,這不是我的狗奴趙天權嗎。」「怎麼如此沒禮貌,見到主人不行禮就想跑呢。」
司徒優奈的白皙雙足
出現在我眼前,不得不說,在粉色的露趾高跟的襯托下,她的玉足更顯得性感而高貴,如同完美的藝術品一般讓人由衷讚歎。我死死的盯著她的腳趾,不敢離開。我闖蕩社會那麼多年,什麼大人物,大場面都不曾畏懼過,唯獨對她的這雙腳,我始終有種深深的恐懼,儘管它看起來是那麼美麗。
「司徒優奈!你想怎麼樣?」回過神來,我低吼道。
「怎麼又是這種老套的開場白,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嘛?況且,我想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已經表明了嗎?你。這。賤。狗!」她一字一字重重的說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媽的,想不到老子今天又栽她手裡了。如今黃振國就像是鐵牆一般守在我的身後。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看來有必要稍作提醒,你才能記得自己的身份呢?」司徒優奈話語剛落,黃振國便一手掐著我的手腕,同時一腳踏在我的肩膀上,作勢欲拉。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認栽了,我雙膝跪地,將額頭貼在司徒優奈腳前得地面上。卑賤地說道:「狗奴拜見主人!」
司徒優奈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輕蔑的說道:「趙天權,你給我記住,不管你在別人面前如何威風,在我的面前,你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我可不希望下次還需要我來提醒!明白嗎?」
「是……是!」
「回答是的,主人!」黃振國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是的,主人!」
「很好!」司徒優奈把腳移開。「把頭抬起來。」
我把頭抬起。
司徒優奈跨開雙腿,戲謔著說道:「你不是想上廁所嗎?那就趕快去吧。」
「這……」她的意思非常明顯,在這狹窄的過道,想要進去,就只能從她的胯下鑽過。我猶豫了,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從女人胯下鑽過。
「哦?怎麼了?不想上了嗎?那就離開吧,我不為難你。」司徒優奈如是說然而我回過頭來,卻發現,黃振國竟也跨著雙腿站在廁所門前。
我楞住了,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肚子還一陣鬧,肛門括約肌的作用已經到達極限。再不去釋放,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看黃振國粗壯的雙腿,在看看司徒優奈纖細曼妙的雙足,我牙一咬,眼一閉,在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聲中,我狼狽地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
然而事情還並未結束,我剛想起身,屁股便捱了一腳,我向前摔了個狗吃屎。沒等我起來,司徒優奈的鞋底便又貼在我的腦袋上。同時頭上傳來聲音:「本以為你會有點不同,沒想到你和別的賤男人一樣。是不是在想,如果非要鑽的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要好受一點呢?嗯?看起來你像是被逼無奈才屈跪在我腳下,其實你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奴隸!一旦你的奴性覺醒,你將會比任何人都下賤!」
「少在那自以為是!」我異常憤怒,掙開她的腳,翻身便要站起。卻又被黃振國一腳踹翻。他一手掐著我的喉部按倒在地,接著騎在我的腹上,雙膝跪壓著我手腕,任我發了瘋似地掙扎著,卻也不能動彈分毫。
這時司徒優奈輕輕撩起裙襬,黃振國便會心地低頭,她優雅的抬起玉腿,騎坐黃振國的脖子上。就這樣,黃振國騎在我身上,而司徒優奈則騎坐在他的脖子上,司徒優奈一腳踏在我的肩上,另一隻腳則
擺放在我的耳旁,此時鼻間傳來淡淡的幽香,耳朵末梢傳來柔軟的觸感。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看,白皙柔嫩的大腿內側與黃振國偏黑而粗糙的頸部緊緊的貼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由下往上看,司徒優奈宛如一位高貴的女神般,君臨天下,膜拜之心油然而生。我一時間「呵呵,你的反應越大,越是證明了我所說的沒錯。你天生就是一個奴隸!」司徒優奈緩緩地將腳從肩膀滑至胸口,腳尖輕踏著我的嘴唇。
就在這時,一位男生開門進來,看到這種場面後立馬便楞住了,張大嘴呆呆我老臉通紅。身為老師,在學校呼風喚雨,如今竟被一個女人踩在頭上。傳出去以後還真麼見人!
「司徒優奈,殺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殺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桀驁不馴的奴隸了。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我腳下,哀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並以此為「我呸!少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奴隸!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就算是拼個身敗名裂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 還真讓人可怕呢,只是,在我看來,其實你根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壓抑不住自己,終有一天,會像我胯下這個男人一樣……」她拍拍黃振國的腦袋,說道:「徹底的成為我腳邊的一隻賤狗。」
「我看害怕的是你,說到底,你就是害怕戒嚴令,你根本就不敢殺我!哈哈……」我放聲大笑,然而躺在女人的腳下,卻又顯得極其不協調。
「呵呵!」司徒優奈這才發現了男生的存在,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將腳抬起,對我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還真愛面子呢。那麼,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抬頭吮乾淨我的鞋跟,我就讓你離開。就像是別的女人為你口交一樣。」「要知道,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與我的鞋子口交呢,哈哈……。」
「我呸,那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我將臉扭到一旁。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優奈突然對男生問道。
「我……我叫謝晶。」
「認識他嗎?」司徒優奈輕輕的踏了踏我的臉。
男生點點頭。
「那麼,謝晶,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進去廁所裡,該幹什麼幹什麼,然後滾出去。二,像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行動來向趙老師證明我所說的話是否是一廂情願。」說完司徒優奈抬起左腳,在空中輕晃著。
謝晶直直地盯著她的腳,吞了吞口水。
他表情複雜,內心掙扎著。
「一」字話音未落,謝晶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刷刷地爬了過來,捧起司徒優奈的玉足,把嘴貼在她的鞋底上一頓舔,彷彿黏在上面的不是泥土,而是蜜糖司徒優奈得意的大笑著。
她踹開腳邊幾近瘋狂的男生。抬腳踩在我臉上站起,黃振國會意將頭從她的「好好的記住剛才的畫面,將來你也會像他一樣!為了我的鞋底而瘋狂!」說完她便輕笑著離去。
揉揉被踩得生疼的臉頰,我站起身子,踹翻謝晶,一頓亂踢。往後,謝晶就再也沒有在M大學出現過。三十一房間內,男子已經換上正裝,竟還真有那麼幾分領導範兒。
「李局長,你可真會挑時間啊!」對於『進餐』被打擾這一事,男子感到非「嚴科長,事情緊急,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乾爹一臉抱歉。
你就扯吧!我心裡想到,什麼事情緊急,你就想進來看戲而已。
「哼!說吧,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
「來,天權,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嚴申科長,同時也是調查小組特派員之一。嚴科長,這位是本人的乾兒子,同時也是林副市長的心腹愛將,趙天權。」
「嚴科長您好!」我起身伸出右手。
「有什麼事,直接說!」嚴申竟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尷尬的甩甩手後收回。
「TMD,裝個毛,在女人腳下賤的跟條狗似的,竟然還給我擺架子!」我在心裡嚴重的鄙視著他。「等戒嚴令過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嚴科長,應您的要求,我把我最得力的心腹——天權帶過來,就是想同你商量關於沈華的事情。您看,姬雪兒的事情我們是給您辦妥了,是不是也應該處理處理沈華的事情了。」
「哼,你急啥?答應了老林的事,我自然不會食言。」
「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一切聽憑嚴科長安排!」
「那是肯定的!我告訴你,找到我你們可算是走了狗屎運了!這世上除了我,沒人能搞定沈華!還有,要是沒有我,你們鐵定完蛋!」
「那是!那是!」
「我已經做過詳細調查,目前,沈華手上已經掌握了大量對你們不利的證據,不僅如此,他竟然查到了『713事件』。這是什麼東西我也就不明說了,你們自己清楚。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將你們林家勢力一網打盡!」
乾爹的臉色瞬間變得沉重。雖然我不清楚這『713事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知道嚴申所說並非危言聳聽。
「更糟糕的是,他已經提交了一份初步調查報告到上頭去。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得以偷閱到那份報告。值得慶幸的是,報告上並沒有提到『713事件』。但裡面提到了多宗販毒,走私,徇私舞弊的大案子,並作了詳細的分析和判斷,這所有都明顯的指向「你們才是幕後主使」這一假設。上頭非常重視,並下達指示:要不惜一切代價,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為此,已經增派了兩名特派員下來協助沈華調查。」
聽罷,我和乾爹都眉頭緊鎖,面如屎色。
MD,真是好事多磨,這沈華都還沒搞定呢,上頭竟然又加派了人手。這也就算了,沒想到這沈華的辦事手段竟如此高超,竟然查出那麼多對我們不利的證「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我做了個殺得手勢。「我保證看起來像一場「不行!已經有一位特派員死於『意外』了!」乾爹說道:「如果沈華在這節骨眼上再出『意外』,無論如何我們都拖不了干係。」
「那……送錢?送女人?」
「你以為你老爹我是白痴嗎?你說的都是我十年前就玩剩的,要有用事情早解決了,就現在,我辦公桌第二個抽屜還放著一張他被女人雞姦的盤子呢!但他 * 的壓根就沒理會過!」
正當我倆苦惱的時候,嚴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沈華被女人雞姦!李局長你真是太有才了!請務必要借嚴某觀賞觀賞!」
「嚴科長,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哈哈……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嚴申神秘兮兮的說道。
「嚴科長,您的意思是……」
「來來來,不急
不急,剛吃完飯,喝杯茶,咱慢慢聊。」嚴申一臉得意,繼續賣著關子,那欠揍的嘴臉更加堅定了我「有機會一定給他往死裡搞」得決心。
「好茶好茶!」嚴申呷了一口後讚歎道。「來,小夥子,嚐嚐看。」
我喝了一口,在口腔中刷了刷,開始感覺與普通茶一般無二,但品久了似乎帶有一點鹹鹹的味道,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嗯,果然是好茶。」我擺出讚歎的表情。
「小夥子,識貨,這泡茶用的水可是經過特殊處理,加了玉蓮香露!才能泡出這麼沁人心脾的香味。」
玉蓮香露?還真沒聽說過,不過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噢……難怪……難怪……」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乾爹說道:「嚴科長,小李愚鈍,還請您指點指點「哼哼,好吧……老林能夠得到我嚴申的幫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哎,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
「這麼跟你說吧,在我的安排下,這上頭按調下來的兩個特派員,是我的兩個死黨!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他們不但不會找你們麻煩,而且還會協助你們「哦,那真是太好不過了!」乾爹高興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們走了狗屎運,這不,也正因為他們,我才得知了一個關於沈華的驚人秘密!知道了這個秘密,要拉攏他完全不成問題!」
「哦?這沈華為人不僅不貪財不好色,連死都不怕,無論我們如何威逼利誘,他都不為所動,究竟是什麼秘密,能夠讓他妥協?」
「你們知道『仙境』嗎?」
「這……沒聽說過。」我和乾爹互看後搖頭道。
「虧你們還混了那麼久,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嚴科長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去找這個女人,帶她去找沈華,沈華一高興,啥事都沒問題了!」
我接過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是個妖豔的大美女,二十四五,穿著非常暴露,咋一看感覺像是從事某種服務行業的女人。我左看右看,總覺得這女人我在那見過,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就這麼簡單?」
「對!事情就這麼簡單!所謂『仙境』,是圈內人對某個會所的簡稱,而這女人叫林菲,是『仙境』的女神!」
「對,具體的你們自己去了解,這地方非常神秘,我雖然去過但並不清楚具體位置,只知道那是一個小島。」「這是我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沈華的個人資料,是絕對的機密,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嚴申遞給我一個文件夾。「好了!不多說了,看完資料你們就明白了,我先休息一會兒,媽的。昨天被主人罰跪了一晚上沒睡覺,好不容易今天主人獎賞我,又被你們兩個白痴打擾……」嚴申抱怨著三十三第一份資料是沈華的背景資料。
沈華,生於1976年,農村出身,母親難產去世,父親患病。他從小獨立自主,在親朋好友的幫助下一邊照顧生病的父親一邊賺錢讀書,1997年XX 大學畢業,也就在同年,沈華父親病逝。1998年,他離鄉背井來到X市,並在某政府高官家當傭人。2001年的時候,沈華與某政府高官的女兒結婚。2 003年,沈華老婆去世,同年,沈華進入某國家單位工作。2003~ 200 5年,沈華3次晉升。2008年,沈華調往中央……」
第
二份資料是沈華各種先進獎模範獎和學術獎的複印件。
第三份資料是沈華老婆楊素素的個人病歷表。
楊素素,生於1982年,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在1993,1996年以及2001年都曾做過大手術,2003年去世。年僅21歲。
第四份資料是一個相冊的掃描版。
相冊共有40多頁,每頁都有4張照片,每張相片下都有日期,分別按時間順序整齊的排列著,記錄了沈華夫妻認識後生活的點點滴滴。
第一張照片,1998年11月18日,是楊素素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照片, 16歲的楊素素長得非常清純可愛,而這時恰好沈華在後面打掃衛生,非常普通的一張照片。我拿起林菲的照片一比對,我不由的驚歎,兩人竟然驚人的相似。無論五官身材,完全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從第二張照片開始,開始變得詭異起來。1998年12月14日,是一張自拍照,但這次墊在美麗少女屁股底下的,不再是沙發,而是……人頭,確切的說是人臉,從身材判斷,應該是沈華沒錯。
第三張,1998年12月30日,楊素素穿著可愛的睡衣,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拿著相機,從鏡子裡面可以看到,嘴角帶泡得美麗少女正坐在沈華的背上。沈華低著頭看不到臉。
下一張,同樣的場景,美麗的女孩咬著牙刷,一手抓起沈華的頭髮,沈華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而接下來越往後翻,越是讓我與乾爹震驚!
大部分的相片都是從房間及廁所的落地鏡反拍出來的。
1999年2月5日,美麗的女孩坐在馬桶上,腳尖整個插進了沈華嘴裡。沈華表情似乎非常痛苦。看樣子似乎被插到喉嚨去了。
1999年3月8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穿著白襪站在沈華臉上。一腳踩著額頭,一腳踩著嘴巴,只露出鼻子。
1999年3月21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身穿短裙站在沈華盤著的大腿上,沈華頭上套著內褲,嘴裡塞著襪子露出詭異的笑容。
1999年4月4日,美麗的女孩穿著短裙跨坐在沈華臉上,裙子將沈華的腦袋完全蓋住,純白的內褲已褪至她的腳踝處。
1999年4月16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扶著膝蓋一手拿著相機,屁股高高的翹起,內褲隨意的丟在地上,沈華光著身子爬跪在她身後,兩手掌被楊素素踩著,腦袋埋在她的裙子內。
1999年4月22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撩起裙襬一手拿著相機,跨立著。沈華仰著臉,雙手後按跪在女孩胯下,將女孩的xiati整個含在嘴裡。
1999年5月3日,廁所裡,沈華仰臉將頭擱在馬桶上,美麗的女孩坐在上面,兩隻玉足擱在沈華懸空的手掌上。此時的沈華像極了女孩的廁所。
1999年5月18日,相片由上至下拍攝,先是平坦的腹部,接著是毛茸茸的三角地帶,在往下則是沈華那張大著的嘴巴,一串水珠從肉縫中射出打在沈看到這,我羞愧的臉頰發熱。那是尿沒錯,沈華痛苦的表情喚起了我不愉快的回憶。不知道在被偷拍的片段裡,我的臉是否也是如此的痛苦呢。
從1998年11月18日到1999年5月18日,正好半年時間,當時應該只有16,7歲的楊素素就能無師自通,從一開始只是並將自家傭人
開發到能往他嘴裡尿尿的地步了,難道女人一旦比男人強勢,就都會自然而然的發展到往男人嘴裡大小便的地步嗎?司徒優奈是這樣,林詩云是這樣,薛洋是這樣,就連在10幾年前的楊素素也是這樣。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隱藏在女人內心深處的我不知道,至少作為一個強勢的男人,但要再女人嘴裡排洩這種事我是想都不曾想到過,事實上我也無法辦到。
繼續往下翻看著。
汙辱進一步升級,楊素素似乎愛上了在沈華嘴裡排洩,竟然在沈華的肚子紋上「馬桶」二字,旁邊還有幾個小字「素素專用」。她已經完全將沈華當成了廁所看待。而後面近有二十多張都是她在不同場景使用「專屬馬桶」的照片。有在室內的,在圖書館,電影院的。也有在野外的,像在公園,海邊,山頂……姿勢不盡相同,有蹲在沈華臉上的,有跨立站著讓沈華含著xiati的,有抬起一隻腳踏在沈華肩膀上的……
而且我細心的觀察著沈華的表情,竟也逐漸的發生改變,由最初的痛苦,轉變為普通甚至到最後變成享受。
不知為何,看到沈華享受的表情,我內心咯噔了一下,同時想到了項雲那賤貨。不由的開始鄙視起沈華。作為一個男人,如果是迫於形勢,做出一些低賤的事還情有可原,但絕不能自甘墮落!正如同在這非常時期,我不得已三番四次匍匐於司徒優奈的腳下,但我的內心不會屈服,絕不會卑微到享受那份低賤。
乾爹似乎亦若有所思。
2001年4月1日,正如同這個特殊日子所代表的特殊意義一般,沈華與楊素素結婚了,這是多麼滑稽的一件事,楊素素竟然與自己的「廁所」結婚了。
與正常人的婚禮照片並沒有太大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有最後一張:地點是婚房。
美麗的新娘撩起長長得婚紗裙襬,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新郎則躺在地上用手捧著新娘的屁股,一根褐色的大便從美麗的新娘粉嫩的gangmen中排出,被新郎含在嘴裡。
洞房花燭夜,本該是新郎將老二插入新娘的xiati,將那代表新生的乳白色汁液留在新娘體內。諷刺的卻是新娘的大便插進了新郎的嘴裡,將那代表腐敗的褐色廢棄物留在了新郎的胃袋裡。
她面泛紅暈,眼神迷離,洋溢在幸福之中。他卻滿臉痛苦,欲哭無淚。只是,那高搞聳起的xiati是在讓人無法對他的遭遇產生半點同情之心。
從這一天起,沈華成了楊素素真正意義上的廁所!
「啪!」乾爹竟然將畫冊合上。我發現乾爹也面紅耳赤,或許他也感到與沈華同樣作為男人而羞愧吧。
「我已經明白了!沒必要再看!真他孃的噁心,真他孃的賤!」乾爹吐了口三十四一路無語,誰都不想對相片再發表任何看法,想不到我與乾爹竟然也會有那直到停車處,乾爹才開口說道:「天權,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要怎麼做了,這可是關乎我林家霸業的頭等大事,好好幹,資金方面無須擔心,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上頭協調的,儘管開口!」
「是,乾爹,交給我吧!」
「嗯!乾爹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你趕快安排下去!」
說完乾爹開車離去。
我點根菸,向外走著,準備到路邊打的。其實說起來我很少開車,並不是沒車,我在市中心也有
一套別墅,地下室裡就放著好幾輛名車,都是一些想巴結我的有錢人送的。只不過我經常四處瞎跑,每次都要找地方停車相當麻煩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我是路痴,在立交橋多如牛毛的S市這個問題尤為嚴重。相對來說打的還比較方便。
話說回來,這次的任務說來非常簡單,就是找到這個叫林菲的女人,說服她像楊素素那般虐待沈華。但做起來還真讓人頭疼,除了這張照片以及知道她在『仙境』工作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且不說要如何說服一個女人蹲在中央領導嘴上拉屎這種荒謬的事,我連該怎麼找到這女人都還毫無頭緒。
所以,我打算到黑龍會一趟,打聽打聽這仙境的事,也許見多識廣的龍哥聽正當我準備撥打龍哥電話時,一輛蘭博基尼從幹爺爺的別墅駛出,停在我跟前。後座車窗搖下,竟然是美麗的當紅明星姬雪兒。
「這裡的士不好打,上車吧,我載你一程。」姬雪兒甜美的微笑讓人無法拒「那就麻煩您了!」我毫不猶豫開門上車,能夠和姬雪兒共處,機會難得,司機是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是姬雪兒的經紀人。
而姬雪兒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清涼的裝扮:吊帶背心加短裙。一雙玉足赤裸著。而墊在她腳下的是一個類似於小狗的毛絨玩具,呈大字型的趴著,身子部分是厚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姬雪兒說道:「我喜歡在車上赤著雙腳,因為經常穿高跟鞋讓腳很難受,尤其是在幾小時的演唱會過後。希望你不會介意。」
「怎麼會呢?能看到你這雙美麗的玉足,是我的榮幸才對。」
「嗯!」姬雪兒淡淡的應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踩在狗狗上面非常舒服。」說完她可愛的用腳底在上面蹭了蹭。
「我看舒服的應該是長毛狗才對吧。」我笑著說道。
「這只是狗狗的造型而已!它本來就是這一副享受的樣子。」姬雪兒笑道。同時用腳摸摸長毛狗的腦袋。「這是我的一個粉絲送給我的,耳朵上還綉了他的名字。」她用腳趾挑起長毛狗的耳朵,上面果然綉著李明聰三個字。
「還真是個聰明的粉絲呢。」不知為何,我好像有點明白這位忠實的粉絲的「喜歡我的粉絲當然不蠢咯!」姬雪兒竟然側頭擺了個可愛的表情,霎時間讓我看呆了眼,連我這流氓都忍不住要說一句:太萌了!不愧是百變女王。
直到姬雪兒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回過神來。
「呵呵!」我的反應讓姬雪兒歡笑起來。迷人的笑容,又讓我內心一陣盪漾。
「對了,還沒問你要去那呢?」
「嗯……到……到XX購物中心吧,我約了朋友。」龍哥家就在附近。
「好的,旺財,先到市中心去!」姬雪兒對她的經紀人說道,語氣突然變得冷冷的,就像是命令一般。
「嗯,他叫劉興旺,旺財是他的小名,和我小時候養的狗是一樣的名字。而且它們都一樣毛髮稀疏,好笑吧?呵呵……」姬雪兒竟毫不留情面的在當事人面「呵……」看著劉興旺那欲蓋彌彰的地中海,我不禁笑笑。
而劉興旺依舊面無表情的開著車,並未對此有任何反應。不過這也正常,在我看過他在休息室裡為姬雪兒換鞋的那下賤的一幕後,這種言語上的侮辱根本就不算什麼。甚至也許,他本人巴不得真的成為姬雪兒的
狗都不無可能。
「更好笑的是,它們都很喜歡舔我的腳!」說完她竟把腳抬起,搭在駕駛坐前劉興旺的肩上,將腳趾橫在劉興旺的嘴邊。對於經常練舞的她來說,這的確是沒有遲疑,好像伸過來的並不一隻腳而是棒棒糖似的,劉興旺吐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
滋滋的舔吮聲在狹窄的車廂內迴盪著。
「那個……還是讓司機專心開車吧……」
姬雪兒笑著把腳收回,遞給我一包溼紙巾,說道:「可以幫我擦乾淨嗎?被我捏著她的腳跟,一點一點仔細的擦拭著。
「你喜歡我的腳嗎?」姬雪兒突然問道。
「嗯……很白,很美,很養眼。」我由衷的說道。
「可你那天沒跪下來!」
「就是在M大學演唱會那天。」
這邏輯……喜歡不一定就得要跪拜吧……
「額……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操,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說完我就感到後悔了,這不就代表我認同了她那奇怪的邏輯嗎。
「我不管,待會你要補回來,去我家,我請你吃拌麵。」姬雪兒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要不是有正事要辦,我估計我會立馬答應下來。
「這……今天真不行,我約了朋友。」
「哼!」姬雪兒生氣的抽回玉足。「你們男人都一樣,都只把我當成工具。用完了就扔一邊。」
「不,不是這樣的,絕對沒這回事,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工具過……!」
「怎麼沒有,那天……你們三個人……把我當成餐具……」說道這,姬雪兒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眸變得溼潤,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不不不,你聽我說,那天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用餐會是這樣,我當時也蒙了,可你也知道,我這小字輩的總不能壞老爺子雅興吧,我也是無奈啊我……」我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要不是車廂狹窄,我估計我都要跪下來了。
「噗嗤……」姬雪兒嫣然一笑。「耍你呢……看你緊張的。聽說趙天權喜歡仗勢欺人,心狠手辣,看來並不是這樣的呢,還是說……你喜歡我?」
「這……我……」就好像腦袋短路了一樣,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你看你,臉都紅了。你該不會還沒有正經的談過戀愛吧?」
「這怎麼可能,我玩過的女人比你的粉絲都多!」
「我說的是戀愛!不是zhuoai。」
「沒什麼區別。最終目的都一樣!噢,到了,我該下車了,下次再聊吧。」
「呵呵……等等。旺財,給他一張新店的名片。」
「這是我用旺財的名字開的一家連鎖主題餐廳,後天開張,到時候一定要過「那後天見!拜拜!」
三十五「呼……」下了車,我感覺如釋重負。真是太狼狽了,見鬼了,老子向來都是純爺們兒來著,怎麼今天會表現得跟個娘們似的?
買了點水果,來到龍哥家,發現龍哥竟然坐在地上在和兒子鐵小龍打著遊戲。
「龍哥,權哥來了!」開門的小弟恭敬的說道。
「是你啊,天權!來來來快坐下。」
「權哥好!」小龍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我點頭回應。
「喲,還以為鐵血黑龍只會打人呢,沒想到還會打遊戲呢。」我放下水果調「哎,別說了,還不都是那該死的戒嚴令。讓老子賠錢不說,現在都快閒出病來了。不找點樂子,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嘴上說的是埋怨,但從
他語氣當中還是能聽出來,他心情很是不錯。
「龍哥,跟你說點事。」
龍哥看了看我認真的表情後,放下搖柄大聲喊道:「大海!」
不一會,一位身型瘦弱,帶著副黑框眼鏡的瘦小中年人進來了,這人我當然認識,叫宋海軍,跟了龍哥近10年,平時寡言少語,但處理事情的時候卻非常心狠手辣,是黑龍會的頭號軍師。
他向我點頭致意。我並沒搭理他,對於這個人,說不上討厭,卻也並沒有好「大海,來,替我打幾局。」鐵黑龍把手柄遞給宋大海後。領我到他的書房一進門,龍哥突如其來的給我一個擁抱。「天權啊!龍哥又欠你一個大大的「這……這話怎麼講?」我有點受寵若驚。
「聽大海說,小龍是聽了你一番勸導,才願意搬回家住。現在,我們父子倆的感情簡直就是親密無間啊!昨天小龍還抓著我聊心事來著,哎……果然,失戀是男人成長的催化劑呀!哈哈,你說,我是不是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
還有這事?我記得我當時就那麼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有那麼大成效嗎?而且,小龍失戀了?對了,那天他說他喜歡上某個女孩了,估計是表白被拒絕了吧。看吧,早就讓他霸王硬上弓了吧,他非不信。
「嗨……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白撿的人情不要白不要。「小龍就像我侄子一般,看到你爺倆關係和好如初,我也是打心底高興啊。」
「真是好兄弟!好兄弟!」龍哥抱著我,感動的一塌糊塗。鐵小龍向來都是他的軟肋,只要是涉及到小龍的事,他這位鐵血黑龍,江湖大佬的智商情商什麼商都會大幅下降。
「兄弟!說吧,找龍哥什麼事?只要龍哥能幫上忙的我一定赴湯蹈火!」
沒等我開口,龍哥又補了一句:「不過……」龍哥看了看我手上的傷說道:「如果你是想找那個女人報仇的話,我勸你還是忍忍。」
我操,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打籃球摔得!」我沒好氣的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我找你是為了「什麼事,你說!」
「龍哥你可知道S市有一個叫『仙境』的地方?」
「仙境,好像是有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你讓我想想……」
「哦……對了,上個月大海還在那辦事來著,我怎麼就忘了呢。你看我這記性」龍哥拍著腦袋說道:「聽大海說啊,那就是一群被瘋子捧得高高在上的變態婊子的yin窟。」龍哥嗤道:「哼,咱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找妞來按腳,她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去給她們舔腳,藥水都省了,成本低不說,要價竟然比咱們還高,儘管如此,她們的生意還是好得不得了。只能說,這年頭,花錢找罪受的傻「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附和著說道。花錢吃屎的估計都有,舔腳「天權啊,你還記得鳳悅集團嗎?」
「當然記得,就是害你丟了好幾百萬的那婊子集團。」
「對,好像就是她們家開的。天權,我勸你還是不要與她們有任何瓜葛,但凡她們扯上關係的,不論是白道黑道,從來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嗯,我會記住的,那……龍哥您再詳細的給我說說,她們的地址,價錢,老闆,還有裡面的安保情況什麼的……」
「怎麼?你也想去舔舔這群婊子的腳趾?」龍哥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問道。
我尋思了一會,還
是決定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龍哥。龍哥聽完後一下來勁了。
「早說嘛兄弟,還怕龍哥會洩密呢?」龍哥抓著我的手激動的說道:「這該死的戒嚴令可終於有點眉目了,你等著,我叫大海過來,裡面的情況他比我更「等等,龍哥,這事,我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龍哥明白,大海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你啥都不用對他解釋,大海…
我始終感覺這麼做有點不夠穩妥,但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三十六據宋海軍描述,這所謂的仙境竟然是三座挨著的小島!島與島之間都建了一道橋樑,並且是唯一的通道。島四周要麼是懸崖要麼建起了高高的圍牆,想要進島,只能從其中唯一的港口進入。聽說這三島原本是軍事基地,但後來廢置了,被鳳悅集團收購後改造成了如今的仙境——專門為擁有特殊愛好的富商名流們所開設的封閉式俱樂部。
恰好,前陣子宋海軍剛好到開船上島迎接某位富商回來,由於仙境守衛及其森嚴,他只是在港口等待,並沒有真正的進入島內,至於龍哥說說的島內的事情也只是與此富商聊天時不經意提及而已。
在我問及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進混島內時,宋海軍連連皺眉搖頭。思前想後,他給了我一個建議:去找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兼執行總裁文思遠,或許能夠通過正常手段進入仙境也不一定。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關於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我倒是略有耳聞,它是由文思遠在大概八年前一手創立的食品公司,四年前上市,然後在短短三年時間便成為成為S市最牛逼的集團之一。旗下食品牌子多達十數種。可以說在S市老女老少沒幾個人是沒吃過他旗下公司生產的食品。而年僅40的文思遠本人這兩年更是頻繁地出現在各大報紙雜誌的封面。
就這麼牛逼的一個人物,竟然也會與『仙境』扯上關係。實在無法想象文質彬彬,器宇不凡的文思遠像狗一般的跪在女人腳下會是怎樣的畫面。
我打電話將事情的進展告訴了乾爹,商量過後,乾爹提議,先由幹爺爺出面聯繫文思遠,約定時間後再由宋海軍帶我一同與他見上一面。
接下來……只能回學校了,一想到這我就一陣煩躁,MD,明天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了!按約定,老子必須到場,司徒優奈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居心叵測。一想到司徒優奈,腦子裡就浮現出她那雙完美修長的雙腿和那十跟寶玉般的腳趾,然後……一陣蛋疼……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了,先去吃個飯吧。
一路往食堂方向走去。自從當晚被司徒優奈羞辱了一頓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回到學校。不知是心理作用抑或是別的,我總感覺學生們看我的眼神與以往敬而遠之有點不同。感覺怪怪的。
「該不會司徒優奈食言,把視頻上傳了吧?」一想到我那趴跪在女人胯下喝尿的視頻將有可能被放到網站上,臉頰就跟火燒似的。
我故作鎮定的以高傲的眼神掃視一圈,學生們立即低下頭不敢在看我。讓我心生優越感的同時,也放下了一塊大石:大概是我想多了。
M大學的食堂佔地面積非常大,從外頭看跟個室內體育館似的。一共5層樓高。從低到高,食物檔次和消費水平也跟著大幅提升。一層最多人,多為農村來的窮逼學生
們消費的地方,我是從來沒有去過,不大清楚裡面的食物到底有多難吃,也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女生進去。二層我曾去過一次,與大多數大學食堂沒太大區別。便宜,但難吃,在M大學會來這的女生少之又少。三層則是大多女生去的地方,這裡消費一般,一頓飯下來也就二三十塊,食物搭配也比較豐富。我經常去的是四層,這裡其實就像是美食街的改造版,分成二十幾個區域,全國各地的名菜都能再這裡吃到,而且大都是現做的。你可以單點粵菜,湘菜,魯菜,臺灣菜……也可以都點一些然後在中間區域等待。當然消費會比較昂貴,沒個三兩百壓根吃不飽。這裡的顧客大多都是有錢的女生們,偶爾才會有一群男生合夥上來搓一頓。至於第五層,其實就是超五星級酒店餐廳,隨便點個啥都是幾百上千的,還吃不飽。能來這的無一不是市內富商名流,高官貴族的千金。以及……最近才開始流行的,一些吃「軟」飯的男生——好吧,姑且把趴在女生腳下吃飯稱之為吃「軟」飯吧。
一般來說,我很少會在第五層吃飯,這裡消費高是一個原因,而我對吃也並沒有太大要求,最主要的是這裡大多是包間,除非人滿了會有女生在大堂用餐以外,平時很少能看到美女。這真是及其不人性化的設計,在大學食堂吃飯,誰不為看個美女,正所謂食色性也,與美女共同進餐,那是相當美妙的一件事。
不過今天我還真想弄個包間一個人靜靜的吃個飯和個小酒。
「叮」五層餐廳專用電梯門打開。一個服務生打扮,頭上戴著白色奇怪毛線帽子的男生立刻衝上前來,膝蓋彎了彎,然後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停頓了一下後給我深深的舉了個躬。
「歡迎……歡迎趙老師來……光……臨吃吃飯……。老師裡面請,裡面請……」男生竟緊張到語無倫次的地步。聽得我一陣舒爽,這證明了老子我流氓教師的威嚴依舊深植人心啊!
「抬起頭來!」我傲慢的說道。
「啪」我一巴掌把他打得暈頭轉向。「第一天來啊,說個話都說不清楚!給「是,是!老師這邊請!」男生低著頭在前面帶路。
才剛走幾步。
「叮」一聲脆響,另外一座電梯門隨之打開,又有一名服務生衝到門前,讓我吃驚的是,他竟兩手放於額前,匍跪在地上。
「歡迎光臨,尊貴的吳雨潼同學!」
TMD,老子堂堂一流氓教師,你們也就鞠躬了事,這來一女生,你們竟然行跪拜之禮!我火氣立馬湧上來,二話不說便要上去抽人。
走到一半我便停住了,不,應該是呆住了。沒想到從電梯裡出來的女生竟如此美麗!微卷的棕色長髮,傲人的雙峰,粉色的長裙下是一雙純白毛靴,肌膚白裡透紅,飄逸的身姿很有仙子下凡的感覺。
只見她輕抬玉足,踏在服務生的白色帽子上,輕輕的擦拭著鞋底。原來那頂毛線帽子竟是給女生擦鞋所用。讓男生帶頂著女生的擦鞋布,這是何等的人格侮當那纖細的玉足踩在伏跪在地的男生腦袋上時,他渾身都顫抖起來。這些天來的經驗告訴我,這絕不是因為屈辱,而是興奮!他在為能夠用自己的腦袋做美女同學的擦鞋布而興奮!
在美女兩隻腳都擦拭完畢後,男生匍匐著後退,顫巍巍的站起。他依舊低著頭,鞠躬哈腰
的說道:「學妹這邊請!她們都到了,在鳳鸞廳。」
「嗯!」名叫吳雨潼的美女淡淡的應道。帶著些許鼻音,嬌柔而不造作,如同天籟般,只一個單字,便激起我內心一波波漣漪,讓我無限遐想。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吳雨潼迎面走來,與我四目相對,她微微一笑:「趙老「好!好!」我一下子怒氣全消,抬手打個招呼。「這麼巧你也在這時候上來吃飯啊?」要不咱們一起吃吧?」看著她美麗的臉蛋,我盡力壓抑著內心齷齪的想法,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了,我約了人!」她拒絕道:「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老師我會一直記著的哦!」
「嗯!一言為定!」
就這麼一路目送,直到她進了鳳鸞廳。進門時她回頭嫣然一笑,對我晃了晃我笑著回禮。
「還看!……走吧!」我對同樣看呆了得服務生喝道。
「是!是!」服務生立馬點頭說道。然後把我帶進了傲龍廳。
廳內已經有兩名服務生在等待,剛坐下,其中一名服務生就把茶水菜單遞上來,我點了七八個菜外加一瓶小糊塗仙。
放下菜單,我經不住好奇,問道:「剛才那美女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趙老師,她是中文系的吳雨潼,是位轉校生,聽說上星期剛從日本回來。」
「噢,她經常來這吃飯嗎?」
「嗯,一直都是!」
「那她家裡一定很有錢了?」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她和……」服務生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看我幹嘛!說!」我大聲喝道。
「她和司徒優奈經常一起過來!」
什麼?竟然和司徒優奈一卦的?MD,又是那婊子!和她扯上關係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這麼說老子想要一親芳澤是徹底沒戲了!
「等等,你說她是中文系的?該不會是三班的吧?」
「嗯,是的。」
操蛋了,難怪她才來一個星期會認得我,敢情是司徒優奈告訴她的,保不準還看過我那丟人的視頻!MD,越來越覺得她那微笑是別有用意,司徒優奈這個臭婆娘,自從她來了以後幹啥都不順心。
一想到明天吳雨潼會與司徒優奈一起來上課,心情頓時變得糟透了,隨便吃了點後,我便買單離開了,回寢室去了。
一覺睡到中午,吃過飯後,我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西區的足球場。
掃視了一下到場的同學,他們無一不是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也難怪,老子已經老久沒給他們上體育課了。還好,司徒優奈與黃振國都還沒來,我想,我大概是唯一一個真心希望學生翹課的老師吧……
本想到休息室休息休息,卻發現,休息室內竟有幾個女生正坐在桌子上玩弄腳下的男生,而這男生正是當初被為司徒優奈墊腳的王昊。
女生們都脫了鞋襪,而王昊則赤裸著xiati,頭頂著好幾內褲,爬跪在地上張大著嘴,狼狽不堪的追逐著女生們的足尖。仔細一看,才發現女生的腳趾間都夾著薯片。讓男人吃自己腳趾縫中的食物,這無疑是一件汙辱人的事。然而王昊似乎並沒有這麼認為,就像是幾天沒吃東西的餓狗似的,賣力的撲向年輕女孩們的腳趾,好容易把吃到一個,卻又任由薯片碎了一地,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吸吮著女孩的腳趾,直到女孩把腳抽開,他才又撲向另一邊,如此循環,樂此不彼。
滑稽笨拙的動作讓女孩們嬉笑連連。這不禁讓我聯想到古時候少爺矇眼抱丫「像你這樣沒錢沒勢,又矮又醜口活還一般的賤狗,真不知道為什麼還能留在三班。」其中一個扎馬尾的女孩說道。
「就是就是,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卻被你這麼一個矮醜窮佔著位置。」短髮的可愛女孩附和道。
「感恩戴德吧,你這賤狗,要不是班長為你求情,你早被調走了」戴眼鏡的斯文女生踢踢王昊的臉,鄙夷的說道。
「誒?岑萱為他求情?不是因為他曾經做過優奈姐姐的腳墊,所以才特許他留在班上的嗎?」馬尾女孩一臉驚訝。
「你傻呀!M大學,做過會長腳墊的人多了去了,別的不說,還知道上次會長到機電系招募會員,機電二班那群臭男人是怎麼歡迎會長的嗎?」眼睛女孩說「我知道,我知道。」短髮女孩搶著說道:「聽說他們在會場外鋪了老長一道人肉地毯。讓優奈姐姐踩著進去的。優奈姐姐實在太厲害了!」短髮女孩一臉「說得也是呢。」馬尾女孩點頭道:「優奈姐姐這麼高貴美麗,別說學生了,好多老師都心甘情願拜倒在她腳下。要是都調過來,那咱們班得有百來號人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那不是,別的不說,學生會肯定不同意的!」斯文女孩說道。
「哼!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短髮女孩生氣的說道:「先是禁止女生調動,後來還規定了一個班上限是50人!搞得現在咱們班男女比例嚴重失調!」
「那也挺好的啊!呵呵……現在男生是女生的2倍多點,男生一張嘴,女生兩隻腳,剛剛好!「「哈哈……」女生們相視而笑。
「賤狗,用你那骯髒的狗舌頭努力的取悅我們!這可是你這種廢物活在世上唯一的用處了!哈哈……」
被那麼一群同齡的女生如此侮辱著,王昊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瘋狂的吞吐著女孩的腳趾,恨不得把女孩整隻腳都吃到嘴裡似的。
看到這一幕,我默默的走開。我現在那還有資格管別人的事,指不定今天會有什麼更丟臉的事發生呢。
無奈只好到走廊抽根菸,沒想到一段時間沒來,班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大得變就在這時候,司徒優奈從門外進來。
我叼著煙,頓時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尷尬的站著。
她今天穿著純白連衣裙,腳踏高跟涼鞋,一如既往的美麗高貴。也許是心情不錯,她走到我面前後,竟收起冷峻的表情對我莞爾一笑,這一笑就如同春風拂面,讓我一下子看傻了,突然讓我有種錯覺,就像是以往所碰到的那個冷酷殘忍的司徒優奈都只是我所幻想出來的角色。彷彿她從來都只是個美麗可愛又有點頑皮的小女生而已。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司徒優奈仍然微笑著伸出那性感的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該死的我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笨拙地低頭跪下,用自認為謙卑的語氣說道:「拜見主人!」
「不錯嘛,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美妙動人。
她伸出右腳。
我屈辱的向前爬了一步,在她微微上翹的大腳趾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呵呵……」司徒優奈似乎非常滿意。「真高興你今天能來,那麼你的視頻我就暫且存放在電腦裡吧。開心嗎?」
「……開心!」
「好像看看,狗
狗開心起來是怎麼樣的呢!」司徒優奈戲謔的說道。
我屈辱得渾身顫抖,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我咬緊牙,一邊搖著屁股一邊親吻司徒優奈的腳趾。笨拙的動作惹得司徒優奈一陣輕笑。
「呵呵……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呢……」
說完她便抽腳從我頭上跨了過去。裙襬帶起一陣香風,在我背上輕拂而過。
待司徒優奈進了更衣室,我迅速站起身子,瞄了瞄四周,輕呼一口氣「還好,沒人?我隱隱感覺有點不太協調,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仔細一想,對了,那一直跟在司徒優奈屁股後面的賤狗黃振國呢?怎麼今天竟然不在?等等!黃振國不在,也就意味著我隨時都能將司徒優奈制服!
看著女子更衣室的大門,我莫名興奮起來:「如果我趁此時機衝進更衣室,不行!那麼做得話,錄像將會傳遍各大網站,我會顏面盡失!況且,以司徒優奈的狡詐,她敢這麼做一定是有恃無恐,或許黃振國就再附近也說不定!
我的內心正天人交戰著。不知不覺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啊!」我悶喊著,一拳打在牆上。然後……我無奈的出了休息室。
不一會,同學們都已經在操場上排好隊。只缺司徒優奈。
果然,學生們似乎都和以前有點不同了,不過與其說不同,還不如說完全換了一部分人,而且似乎在數量上也多了不少,男生換了大部分人,個個都是高大威猛型的,王昊站在旁邊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再看看女生,真不得了,清一色的大美女,這根本就是選美嘛!基本上大一系花準系花啥的全調了過來,吳雨潼自然不用說了,像本是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財經的大波美人蘇茵茵……奶奶的,這些可都是連我都曾關注過的大美女啊!相比入學的時候,本就底子好的美女們如今是越發美麗動人。
重要的是她們上體育課竟都還穿著短裙!水嫩嫩白花花的大腿站了一排,讓我這見慣了大場面的流氓教師都不由得想入非非!
也難怪休息室內女生會說出「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了,這還真不假。
唉……真可惜,老子有把柄在司徒優奈手上,要不然老子定要將這群美女挨我把體育委員叫了出來,明顯體育委員也換人了,出來的是一個高個子平頭的壯碩男生,我對他有點印象,好像性程來著,似乎籃球校隊的。他原本應該是機電系的學生才對,調到中文系來也就算了。扯淡的是,這貨可是大二的學生啊!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本想讓他清點人數,卻發現他腮幫子鼓鼓的,我便讓他回去了,我大概知道他嘴裡的會是什麼……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女生的傑作而已。不管怎麼說,我今天不多久,司徒優奈出來了,她紮起了頭髮,竟同樣是T恤加短裙,這絕對不是巧合。而一眾男生皆死死的盯著她腳踝的純白襪口。
她依舊微笑的看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總感覺她隨時會提出無理的要求!我連忙開口讓他們做熱身運動。
剛喊完,男生們刷得將女生圍起來,然後再跪下,最後整個趴下,接著… …開始做起俯臥撐來!
我不禁吐槽:不就是做個俯臥撐嗎?有必要把臉往人家女生腳上湊嗎。
有些個男生根本就已經把臉都貼在女生腳背
上了。甚至幾個男生更是直接鑽到女生胯下去做。再看司徒優奈這邊,發現這一圈男的根本就不是在做俯臥撐了,看上去完全像是在伏拜!司徒優奈更是直接把腳踩在某個男生的腦袋上開始壓腿!
這那裡是熱身啊,每個女生腳下都高低起伏著一圈腦袋瓜子。虧她們還能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伸展運動。
不愧是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女權化絕對要屬全校第一。
不過從種種跡象都能看出,這很有可能是司徒優奈為了讓我難堪而刻意作的安排,而且絕對不會如此而已。但是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中,今天老子的第一戰略方針就是:不管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老子都一律無視。
沒等她們熱身完,我就讓他們開始跑步練習,而我,則找了四五個男生去準三十八一切都按預想的方向發展著。等他們跑完幾圈下來。我立刻搬來道具,籃球羽毛球足球啥球都有,標槍接力棒撐杆軟墊跳繩……幾乎是把器材室搬空了。嘿嘿,這就是老子的第二戰略方針:把時間填滿,絕對不讓司徒優奈有使壞的空閒。
首先把跨欄擺放好。
「嗶!同學們排好隊,男女各兩排,男生練習跨欄,女生練習跳繩。」
這就是老子的第三戰略:把男女分開!
剛說完,男生們轟的以下炸開了鍋。
「都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各就各位,開始練習!」我吹起哨子催促道。
同學們這才慢慢開始分開,男生們是一臉的不情願。才練習了一會,我發現男生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看向一邊。
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在路邊大樹下,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竟跨立著,一手按著臀部,一手掂著內褲的一端,屁股向前傾著。而在她得胯下,竟仰跪著一名男生!男生的整張臉都已埋沒在她裙中,不知是誰。但必定非常高大,因為他此時的姿勢異常憋屈,他必須跪坐在鄭軒然前方半米處,身子呈45度向後傾斜,雙肘按地,方可把臉埋進鄭軒然的腿間。而雙手手掌還被鄭軒然踩著。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了,這種姿勢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萬萬想不到,會有女生如此大膽,竟然在我體育課上,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變態這分明是不把我看在眼裡,我努力的壓抑著怒氣,回過身,還好,男生們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轉向另一邊,裝作沒看見。卻發現在另一邊,司徒優奈帶著邪惡的微笑,遠遠的看著我,然後緩緩的跨開腿,指了指胯下。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面紅耳赤。腦中又浮現出當晚的場景,彷彿又聽到了那從司徒優奈唇縫間射出的透明水柱打在口腔內的聲音。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連我自己都搞不清了。
這時鄭軒然回來了。面對眾人的驚異目光,鄭軒然依然一臉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方才所作的事情有多麼的離經叛道。而高個男生則緊緊地跟在她身後,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
當鄭軒然從我身邊走過,我與她四目相對,她竟然輕蔑的笑了笑。這是赤裸我突然火大。
「你幹嘛去了!」我大聲喝道。
「餵狗!」鄭軒然淡淡的回答道。
「你們他媽當我是瞎子啊!竟然在上課的時候幹這種不知羞恥的事!」
「趙老師,請你放尊重點,我幹了什麼事不知羞恥了?」
「
你竟然……竟然在他嘴裡……排洩!」
「他口渴,我剛好想上廁所,各取所需,有問題嗎?」鄭軒然一副理所當然「這……」我一時語塞。
「還是說我強迫你這麼做了?」鄭軒然回頭對高個男生問道。
「沒有!沒有!」在面對比他矮一個頭的女孩的質問,高個男生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得,一頓慌張,連忙擺手,「是我自願的,老師,我是自願的!我實在是太口渴了!是我哀求鄭軒然同學尿我嘴裡的!我應該感謝她才對。」說著他撲通跪下,對著鄭軒然磕起頭來:「謝謝!謝謝鄭同學!……」
「TM給我起來!」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他看了看鄭軒然後,才顫巍巍的「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在公共場所幹這種事!這嚴重影響校風校容!」
「我不但沒有裸露身體,也沒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我不認為這有損校風校「你這是強詞奪理!」
「既然老師這麼認為,不如讓大家來評評理吧。」
此時我發現大部分學生已經停止練習,圍了上來。其中當然包括司徒優奈。不由緊張起來,若是這時候司徒優奈提出無理的要求來,我就進退兩難了。我開始懊惱自己太多衝動,明明早就做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律無視的。事情鬧大了,到時候難堪的估計還是我自己。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以後注意點就好!」我擺擺手說道。
「這可不行,必須得把話說清楚了!」
「你……」此時,司徒優奈與吳雨潼此時都已經走到身旁。
「好好好,是老師誤會你了!回去吧!回去吧!」我強壓著怒火柔聲道。
「哼!」鄭軒然鄙夷的哼了哼,便走開了。
MD!臭婊子!你就囂張吧!等把司徒優奈搞定了,看我不把你賣到雞店去!嗯,在這之前,先讓兄弟幾個搞搞,畢竟這婊子還是長得挺有味道的。
「好了!同學們繼續練習!」我吹起哨子。
就在此時,天空一陣雷鳴,緊接著下起了小雨。
草!這該死的老天爺好死不死,這個時候給我下雨,無奈我只好讓同學們轉移到體育館中的體操房去,並與幾個男生一同把器材搬回去。
磨磨蹭蹭的把器材都安放好後,回到體操房時,第一節課剛好結束。
MD,這下操蛋了!還有一節課要上呢!這下可怎麼過!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並不是多餘的。
在我進體操房的一刻起,氣氛就開始不對勁了。男生女生竟然各站一邊,而且,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司徒優奈一個響指打破了平靜。
「下課咯,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家可以盡情地做自己喜歡做得事情了。」司徒優奈動人的聲音此時就像是魔鬼一般。
「啊……」司徒優奈身旁的吳雨潼伸了個懶腰,嬌滴滴的說道:「好累啊,好想找個地方坐坐。」
話音剛落,一票男生衝了上去。在她身後拉扯著趴下,異口同聲的喊道:「請小潼小姐坐我背上吧!」
「那怎麼行呢?太侮辱人了,讓你們一個大男人給我當凳子。」
「不侮辱不侮辱,小潼小姐您那麼美麗高貴,像我們這樣的賤男人,別說給您當凳子,就是讓我當你的馬桶我都覺得是天大的榮幸!請小潼小姐坐上來吧。」
「對對對!我們才不是什麼大男人!我們是您的最卑賤奴隸!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尊嚴可言
,請主人坐上來吧!」
「奴才生來就是給您當凳子的!做您的凳子是奴才存在的意義!請使用奴才「……請使用奴才吧!」
這群下賤的男生為了能夠讓吳雨潼坐在自己的背上,竟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吳雨潼走到了一位相對瘦弱的男生跟前,轉身坐在他肩背上,而短裙則自然蓋在男生腦袋上。
「腳痠死了!」
「我來給您按按。」剩下的男生刷刷的爬到吳雨潼腳下。像群哈巴狗似的仰「那就麻煩你咯!」說完吳雨潼把腳伸到一男生胸前,男生立馬伸出的手掌捧著,默契十足。
「謝主人!謝主人!」
只見男生如獲至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孩的玉足,用雙唇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著鞋跟把鞋脫下,現出了那被黑色短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
運動過後,女孩的襪子已被汗水溼透,襪尖部分還瀰漫這些許霧氣。
男生就這麼捧著,鼻子離吳雨潼的腳尖不過一拳頭距離,他似乎看呆了。像是入了魔似的,他竟將吳雨潼的棉襪腳高舉過頭頂,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上,額頭點地,雙手伏在地上。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得用意,男生正以他自認為最卑微的姿態來膜拜著女孩,虔誠到將位於人體最高處的部位——腦袋置於女孩的腳底之下,一隻沾滿了汗水吳雨潼開心的笑了。我想,在這一刻,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把我的襪子脫了!」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男生收起雙手重新捧著女孩的腳,把腦袋抽出,將嘴湊近吳雨潼的腳踝處,用嘴唇夾著襪口一點一點的往下挪,直到腳跟處,然後含著滿是腳汗的襪尖一點點的吃著,只見襪口一點一點的往腳尖移動,最後完全沒入男生口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吳雨潼的裸足,完美,太完美了,絲毫不遜色於司徒優奈與姬雪兒的美足,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不但給了她們一張天使般的容顏,還給了他們一具連腳趾都完美的身體。想想自己那雙難看的臭腳,不由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我開始有點理解男生們為啥會對美足產生崇拜之情了。
接著男生把嘴埋進女孩鞋內,用舌頭把襪子頂出置放在鞋內。
「舔!」女孩命令道。
舔字剛落,男生的舌頭就已經與吳雨潼的腳趾糾纏在一起。
男生陶醉了,陶醉在吳雨潼的腳下,陶醉在她得腳汗之中。
三十九吳雨潼完全沒有理會腳下陶醉瘋狂的男生,或許在她眼裡,男人本就應該像狗一樣為她舔腳,並且必定會如此瘋狂,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甚至連讓她看一眼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她只是慵懶地傾斜著身子,一手撐在「肉凳」背上,不知從那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看完男生用各種誇張而又卑微的姿勢舔吮著吳雨潼的滿是汗水的玉足後,我才知道,原來舔腳還能舔出那麼多道道來,這本根就是「花式」舔腳!
只見他先是雙手按地,以舌面劃舔著吳雨潼的腳面,由腳趾根部往上舔,一直到腳踝,一遍一遍地,十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個收藏夾在擦拭著他珍貴的寶貝似的,身子也很有規律的,一前一後的擺動著。
然後便又翻身躺下,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把臉塞在吳雨潼的腳底下,時而用臉往上拱,完全把
自己當成了地毯似的。時而又像吹口琴似的來回含吮她的腳弓,時而用舌頭快速的掃蕩著腳心,時而張嘴將腳跟整個含在口中滋滋的吸吮。如此循環著,樂此不彼。
最後又改為雙肘撐地,像只癩蛤蟆似的雙腿呈M字形的匐在地上,昂著頭,喉嚨嘴巴都剛好與吳雨潼的腳趾在一水平線上,然後很有順序的,挨個挨個的嘬起吳雨潼的腳趾來,每嘬一次,雙頰都會深陷進去,帶著滋滋聲,恨不得在人腳趾頭上吸出奶來似的。挨個吸完後吐出舌頭往吳雨潼趾縫裡塞,扣舔著,眼睛半閉著,似乎正將觸覺神經都集中到舌尖上,探索著,很是享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舔的是蜜糖呢,其實那隻不過是腳汗摻雜著灰塵所形成的骯髒的腳垢而已。
直到每一條縫隙都被他扣舔的乾乾淨淨後,他又一張嘴,竟把腳尖整個含入口中,就像是蟒蛇進食一般,一點點的向前吞吃著,雙唇不斷向前挪動著,嘴巴越張越大,漸漸地,他竟然將吳雨潼的腳掌整個吃在了嘴裡,不過男生也已是滿頭大汗,鼻孔大張大合的喘著粗氣。喉結也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著,看上去非常難受。這也對,半隻腳吃在嘴裡,這腳趾早就應該頂到喉嚨了吧,不吐就已經是非常的「訓練有素」了。
只見男生歇了歇後,便又開始往前吞。「我操,你還真以為你真的是貪吃蛇啊!」我不禁的吐起槽來!「你到底是有多想吃人女孩的腳啊!吃了會變大嗎?能長高嗎?還是有獎品?還是在挑戰記錄?好吧,最好是有吃腳的記錄!」
在看得我喉嚨生疼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執著來,眼看已經吃到腳窩處了,繃緊的嘴唇嚴絲合縫的繞著吳雨潼的腳弓套了一圈!男生痛苦的閉著雙眼,喉嚨一顫一顫的乾咳著,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
這一幕真的有點難以言喻,有點詭異,又很滑稽,同時又讓人感到些許心酸,往深了想想,竟還有點勵志!
只見一位如花似玉,年輕貌美的花季少女此時正慵懶的坐在一趴跪著的男人的脖子上,吃著美味的巧克力棒,一手按在男人背上,儼然只是一位體育課後坐在球場臺階上,吃著巧克力,晾著憋了一下午的小腳,盡情地享受著黃昏餘輝的高中女生而已。而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位略黑的高大男生,顫抖著身體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大半隻腳。天使般美麗的少女,如癩蛤蟆般匍匐在地的男生,雪白的細膩的玉足,滿頭大汗一臉扭曲的腦袋,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俗語:癩蛤蟆想吃天鵝……足。再要麼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或許是吳雨潼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一雙玉足,而她那理所當然的傲慢,卻更加突顯她的高貴,讓人自慚形穢的同時悠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看著她腳下的貪婪的男生,我內心竟升起一絲要代替他念頭。
不過再看看男生那痛苦的表情,那丟人的姿勢,還是算了吧。
我別過頭不再看吳雨潼。
只一會,幾乎所有女生腳下都跪伏著兩個男生,且只有兩個男生。另外還多出了3人,跪在角落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而矮小的王昊竟然不在此列,此時他正在班長岑萱的屁股下,擔當著肉凳。
另一邊,王清涵已經脫掉了鞋襪,此時正赤腳站在兩位男生的臉上,
蹂踏著,時而用腳跟蹂躪,時而踮起雙腳,男生們因為疼痛不時的扭動這身子,但臉卻依然朝上,不曾扭動過。
而蘇茵茵則坐在男生背上,拎著鞋子抽打著一位男生的臉,男生雖然已經雙頰紅腫卻依然不閃不躲。
至於鄭軒然,依舊是非常開放的,跨立這雙腿,享受著胯下一前一後兩名男生的口舌伺候,舔著舔著,站直的雙腿變得彎曲,最後直接懸空,竟然就這麼坐在了倆男生的臉上,並且陣陣哼叫著,真難想象她裙子內那兩張臉是怎麼做到在如此大的壓力下還能保持舌頭活動的。
不過也有一人例外,腳下只有一名男生。那便是司徒優奈,她正坐在體育委員程同學的背上,疊起雙腳,單手託著腮幫盯著我看。那感覺就像是盯著一隻白老鼠似的,觀察著它的反應。
這更讓我確定了,這是一場為我而精心策劃的變態秀。只是,她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是想讓我丟臉難堪?如果是這樣,直接把我喝尿的視頻上傳到校園網不就得了嗎,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還是,單純的在炫耀?炫耀她那足以讓所有男人俯首稱臣的魅力?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但只有一點可以肯定,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我點了根菸,找個地方坐著。靜靜的觀看起來。不得不說,做那麼個變態秀,如果是想要我難堪的話,那就太天真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薰陶,我現在對這種事情已經是談啪啪的抽打聲,舔吮聲瀰漫了整個教室。這是何等……詭異的場景,我想即使尋遍全世界的大學,也再找不到這麼一個班級,這麼一堂體育課。看來司徒優奈不但把全校最美麗的女孩集合起來,更是把全校最下賤的男生也調到了班裡面。
司徒優奈依舊饒有深意的看著我,讓我心裡感覺毛毛的。
四十叮鈴鈴……十分鐘過去了,上課鈴響起。
然而我開始為難起來,這場該死的雨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如今場面已經完全失去控制,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同學們,別玩了……上課了。」此時,司徒優奈發話了。她拍拍手喊道:「可是下大雨呢,沒法出去了,怎麼辦呢,老師?要不改成自由活動得了。」
「當然沒問題,你們繼續玩!」我現在那還敢說一個不字。
「既然這樣,乾脆大家一起來玩遊戲吧。」吳雨潼看著我說道。「老師也一果然,司徒優奈這婊子只要一閒下來肯定要使壞!我連忙擺手:「我就算了吧。既然沒法上課了,要不,你們玩,老師我先回去了?」我帶著詢問的眼光看著司徒優奈說道。
「那怎麼行!」司徒優奈和吳雨潼竟不約而同地大聲喊道。我突然感到背脊發冷,這倆妞絕對有問題,太有問題了!
司徒優奈與吳雨潼對看一眼,會心一笑後說道:「作為一個老師,應該與學生同樂才對!難得你回來,就和大家一起玩玩遊戲吧!大家快想想,玩點啥好呢?」
「我看不如玩火車過山洞吧!……」「那個太沒勁了,爽的都是男生,玩騎馬接力!上次輸了太不甘心了!這次一定要贏回來!……」「得了吧你,那次你不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輸,我看你應該考慮考慮減肥了。哈哈……」
女生們一下子炸開鍋,嘰嘰喳喳的說著我連聽都不曾聽過的遊戲名。
司徒優奈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都玩過了,就
沒點新鮮的嗎?」。
「有了,我想到一個!」吳雨潼說道:「那就玩搶吻配對吧!在日本的時候經常玩,所有人都可以玩,非常有意思哦!」
「哦?」司徒優奈說道。「說來聽聽!」
「規則很簡單!」司徒優奈話語剛落,吳雨潼便又嚷開了:「就跟搶凳子一樣,放一段音樂,大家圍成一圈開始轉圈,當音樂停止時,男女便開始配對並接吻!最後落單的便要接受懲罰!」
「聽起來不錯!就玩這個吧!」司徒優奈接話道,並表現得很有興趣。
「你倆不如去說相聲得了!假的要死。」我小聲的吐槽道。同時也開始擔心起來,很顯然,規則不可能這麼簡單。
「可是,我們這男生多女生少呢,要怎麼配對呢!」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一臉的天真純潔。這妞要是在別的地方碰到了指不定我還真以為她很單純,但在這班級……
「真的要接吻嗎?他們的嘴那麼髒!」財經的大波妹蘇茵茵嫌棄的說道。
「這簡單。」鄭軒然接話道:「男人只一張嘴,我們可有3張嘴呢,嫌髒用這騷貨,淨愛拿屁股往人嘴上貼。
「BINGO,就是這樣!」吳雨潼說道:「由於男女比例關係以及衛生問題!只能委屈男生們與女生下面兩張嘴接吻了!大家同意嗎?」
CAO,鋪墊那麼多,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還衛生問題!嘴對嘴接吻你嫌髒,他們用嘴吻你piyan就不髒了?
「同意!非常同意!」男生們兩眼放光爭先恐後的喊道!這群廢物已經到了無敵的境界,是的,人至賤則無敵!
「老師,您呢?介意和我們的小屁屁接吻嗎?」吳雨潼拍了拍性感的臀部嬌我吞吞口水,坦白說,就她那屁股,把嘴貼上去真心不委屈。不得不承認,這幾個月來的經歷,讓我從前的大男人主義的思想發生了改變,以前總認為女人的腳女人的xiati很髒很賤,但自從遇到了司徒優奈,姬雪兒以及吳雨潼後,發現原來女人的xiati和腳也是可以那麼美麗,親吻它們也並不是什麼噁心的事。但這是建立在平等地位的條件上,就像是夫妻之間,情人之間,情侶之間的**前戲一般。如果要我像狗或者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胯下親吻,我還真丟不起那臉。況且,按她那規則,指不定我會親到誰屁股呢!一想到有可能親到的是鄭軒然那騷貨的piyan,上面還沾著別人的口水,渾身都起了雞皮疙「我看……我就算了吧?」我連忙擺手。「要不……我來當裁判吧!」
「這遊戲不需要裁判!」
「那……我來唱歌?我蒙著眼唱歌,代替音樂吧,我一停你們就開始配對!
「哼,得了吧,我可不想耳朵被強姦!」鄭軒然冷哼道,這婊子明擺著就存心和我過不去。遲早找人做了你!
「這也不需要了,有奈奈在呢,好久沒聽到奈奈天籟般的歌聲了,真讓人期待!」吳雨潼說道。
奈奈?司徒優奈?叫得如此親密,對了,她倆都是從日本回來的,關係果然不一般。但不管怎樣,這遊戲規則太侮辱人了!我環視了一眼班上躍躍欲試的女生們,雖然他們個個都貌美如花秀色可餐,至少都是班花級別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天仙級別的!但要我跪在她們胯下打轉,最後還要與一群男
人爭搶著把嘴往人piyan上貼,這種事情我是寧死也做不出來的,這要傳出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把柄被司徒優奈抓在手上,卻又不好斷然拒絕,一時間又想不到好的藉口,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吳雨潼已經把內褲脫下,繞著食指轉著圈圈,嬌滴滴的喊道:「同學們各就各位咯,遊戲要開始了!」
女生們嬉笑著紛紛將內褲脫下,各種各樣的內褲扔了一地。我不禁想:這要是放平時,得多香豔的畫面啊,10來個美女只穿著超短裙,下身空空如也,推到直接就能上了。真是想想都要硬了。只是今天這種情況,MD,也只能低頭苦笑,龜縮一旁保持沉默了。
不一會,女生手搭著肩膀,跨開腿圍成一個圈。男生們興奮的爬跪在她們腳邊上,一個個乾嚥著口水,像極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寵物,就差沒有搖尾巴了。
「老師,你不跪下怎麼玩?」見我一直傻呆呆的站著,吳雨潼道。接著女生們齊刷刷的看向我,一臉等著看戲的表情。
四十一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我開始著急起來。
我來上課,原本就是因為司徒優奈拿著我丟臉的視頻作要挾,生怕被人知道而不得已答應,如果因為這樣而做出更加丟臉的事,那豈不是本末倒置!玩不得!這遊戲無論如何絕對玩不得!
沒辦法,也只能撕破臉了!我深深吸一口氣,壯壯膽子,轉頭對司徒優奈說道:「這個遊戲太侮辱人了!我不玩!」
司徒優奈楞了楞,先是訝異,再是憤怒,但很快又恢復了她一貫的惡魔式微笑,很美,卻讓人不寒而慄。她直直地看著我,向我鉤鉤手。
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她用腳尖點點地面,我知道這是讓我跪下的意思。但我前面話說那麼堅決,現在跪下,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現在可是40多個人80多隻眼睛都盯著我看吶!我只是慢慢的蹲了下來,仰臉看著她。
司徒優奈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緊接著我只感到鼻子一痛,臉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我慘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捂著鼻子剛想要站起來,額頭卻又一下子什麼東西死死壓著。柔軟的質感從額頭傳來,是吳雨潼的腳底,她正赤腳踏在胸口一沉,被什麼給壓住了,然後司徒優奈美麗的臉蛋出現在上方,她生氣的叱道:「我警告你,趙天權!別給臉不要臉!在我的班級,男人沒有權力說不!不管你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只是女生腳下供我們開心的玩具而已!」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我一下子被震住了,我就這麼呆呆的躺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鼻間的溫熱將我一下子拉回現實,媽的,又被這女人搞出血了!而且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她倆一臉鄙夷的表情,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憑什麼!」我憤怒地撥開吳雨潼的腳,一把跳起,大聲喊道!「少他媽自以為是了,司徒優奈,我們的約定是,只要我來上課就好!並沒有說我要對你言聽計從!更沒有說必須要玩這什麼破遊戲!」
吳雨潼被我撥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沒站穩,而司徒優奈也是一臉黑青,這一下不得了。兩個女神被我如此冒犯,男生們一下子炸開鍋,滿嘴問候,個個像是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幾個稍微強壯的男生更是一把跳起,叫罵著向我撲來。我慌
忙退後幾步閃開。
「都給我跪下!」就像是聖旨般,司徒優奈的一聲嬌喝,幾個男生立刻撲通撲通地趴跪在地。
還好,這要真打起來,我就是再能打,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啊,況且還都是瘋「我遵守約定來上課了,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好吧。」司徒優奈就像是變臉似的,上一秒還是一臉怒容,下一秒便又恢復了迷人的微笑:「我都差點忘了,老師你是個非常在意別人看法,愛面子的大男人呢!既然你不玩,我也不勉強你。」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在咱們班裡面,男人的尊嚴是最不值一提的了!甚至連我們腳底的一粒灰塵都比不上。」她邊說著,邊把內褲脫掉,然後走到中間,胯著雙腿繼續說道:「你完全沒必要因為這樣而感到丟臉,因為大家都一樣!」
滴滴答答……溫熱地,帶著熱氣的透明液體從她xiati射出,落到地板上四濺開來。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尿尿!這,你也太隨性了吧……
瞬間,教室變得鴉雀無聲。包括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條「線」上。不只從那傳來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水柱由急變緩,最後消失於司徒優奈的胯下。她退後幾步,說道:「去吧!做你們想做的事。」
司徒優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場面頓時失控起來,男生們就像是餓極了的喪屍看到細皮嫩肉的胖子似的一窩蜂的圍了過去,為了佔個好位置,他們發了瘋似的推擠著,一個個嘟著嘴,吸食著地上的那一灘冒著熱氣的水跡。無奈僧多粥少,眼看水漬快被吸乾,後面的同學直接趴上前面同學的背上,硬是把頭擠了進去。
只見原本一平米不到的一小灘尿液竟黑壓壓的覆蓋著十幾顆腦袋。讓我想起了動物世界裡遷徙的鹿群圍在河邊喝水的畫面,還真TM壯觀,而此等壯觀的場面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司徒優奈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而已。
即使早已知道司徒優奈在M大學已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卻依然看得我目瞪口呆!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
幾分鐘過去了,地板上的尿液早已被吸食乾淨,但男生們卻依然沒有離開,黑壓壓的腦袋依舊貼在地板上扭動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那是舌頭舔木地板的又過了幾分鐘,男生們才逐漸散開。
看著那光滑的木地板,我敢打賭,即使你找專業的法醫過來檢測,也絕對測不出這裡除了口水外還有任何別的液體殘留。而司徒優奈的尿液,如今已經分散到每一個男生的胃裡。是的,一泡尿,拉在十幾二十個男人胃裡!這種事尼瑪尋遍古今中外也再找不到第二回了!
「呵呵!」司徒優奈看著我,很是得意:「你覺得丟臉的事,在別人眼裡可是夢寐以求的事呢。」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別拿我和他們相提並論。」震驚歸震驚,但想要我認同他們的做法,那怎麼可能。
「哼!你以為你很特別?」吳雨潼哼聲道,語氣還帶著點怒氣。「不就官場認識幾個人,黑道認識幾個大哥嗎?做奈奈馬桶的,那個不是S市……」
「小潼!」司徒優奈一聲輕喝打斷了她的話,她看了看司徒優奈後便別過頭「好吧,難得你再次那麼有男子氣概,這樣吧。」司徒優奈穿上內褲後對我說道:「我們再立個約定,只要你玩接下來的遊戲,我
就把你的視頻刪掉,永遠的刪掉,如何?」
「而且無論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我保證都絕對不會傳出去。」司徒優奈繼不得不說,這條件的確很誘人,長痛不如短痛,只需要再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一次,便可以獲得自由,以後不用再受制於司徒優奈,不用再來上這變態的體育課。唉,如果只是單獨面對司徒優奈的話,我想都不想立馬便答應了,她尿都喝過了,親個屁股算個啥。只不過,現在是男生女生一共40幾個人在場啊!這他媽讓我老臉往那擱,多年來塑造的流氓教師形象也將蕩然無存,況且雖說司徒優奈保證事情不會傳出去,但人多口雜,萬一要是走露風聲,以後還怎麼在M最重要的是,戒嚴令如今有了眉目,到時候,想要拿回視頻,也不是什麼難事。思來想去,終於還是打定了主意。
「要不我還是看你們玩吧,或者我去買些飲料?」我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滾!」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她真的生氣了!
「好的!好的!」我如獲大赦,趕緊撒丫子走人,那隻走到一半,卻又被吳雨潼叫住。她滿臉怒容,赤著一雙裸足徐徐的向我走來,然後,毫無徵兆之下竟一腳踹向我的襠部。
一瞬間,蛋疼欲裂!我捂著襠部撲通跪下,額頭磕著地,張大嘴卻怎麼無法後腦突然一重,不用說,肯定是吳雨潼的腳了。
「來啊!再撥開我的腳試試!」吳雨潼狠狠的說道,同時左右碾壓的我的腦袋。然而此時我感覺腎都要破裂了,那還有心情管這個。
不知她碾了我多久,事實上我也沒心情知道,直到最後她踢了我一腳,讓我我這才灰溜溜的捂著襠部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四十二我一路扶著牆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脫了褲子坐在牆邊,一邊臭罵著,一邊檢查著蛋蛋。拈起老二,還好,至少外表看上去沒有太大問題,我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可憐的袋袋。唉,這時候要是有個妞用溫熱的小嘴含一含那該多舒服啊,我不由的想起來了醫院小護士那溫柔的小嘴兒。
媽的!都是那可惡的司徒優奈,自從她來了以後我這老二就沒少受過罪,先是棍棍兒被碾出血,這下子連蛋蛋兒都差點沒被踢碎!對!還有該死吳雨潼!越漂亮的女人越心狠!
「MD,等戒嚴令一過,看老子不弄死你們啊噢喔……操!」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一驚手一握,頓時疼得我直捶地!
是那個操蛋的傢伙!掏出電話一看,竟是項雲!這噁心的廢物竟還有臉打來!而且還是這種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接拒接!
可沒過幾分鐘,電話又再響起。拿起一看,還是項雲!
「滾NMLGB的!」吼完我直接掛掉。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操,這廢物還給我較上勁了是吧!
我接起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直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直系親屬問候了等我稍稍停頓下來,對面傳來怒吼聲:「臭小子!我那死鬼老媽就算了!連你乾媽也敢操?你活膩了是吧?」
「幹……乾爹?」我拿開電話看了看屏幕,我操,還真是乾爹!「乾爹你聽我解釋,我以為你是個傻逼,啊不,以為是另外一個傻逼打過來的!搞錯人了搞「哼!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年輕人要穩重,天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是是是,乾爹教訓的
是!」
「明天早上九點,來你幹爺爺那,有重要事情要商量!」說完,乾爹便掛斷操蛋的項雲,改天看我不把你腿骨打斷!收起電話後,我恨恨的想到。
掐準時間,快要下課的時候,我才到小賣部買了箱飲料,扛在肩上跨著腿一瘸一拐的往室內體育館走去。
進去時,發現吳雨潼還在,而司徒優奈已經離開了,學生們的變態遊戲剛好結束,男生們的腦袋都還在女生胯下,只有一個悲催的傢伙例外,只見他爬在地上彷徨的轉悠著,卻始終找不到「空位」。而這個悲催的傢伙,正是王昊。
「好了,遊戲結束。」吳雨潼歡呼道:「終極獎懲開始。」
「喔……」女生們興奮地起鬨著。而王昊則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首先恭喜趙樹同學以及李慶同學,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配對!那位美女有獎品頒發給他們呢?」吳雨潼問道。
「我來吧。」說話的是王清涵,不知是運動過後還是腿間的兩個腦袋所致,此時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嬌人慾滴。說完,她推開腿間的男生,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而兩位得獎的同學則一臉興奮的跟在她身後爬著。
吳雨潼繼續說道:「再來就是懲罰時間了,很可惜,兩輪遊戲的輸者都是王昊同學,所以要接受雙倍的處罰哦。」這個女魔鬼,嘴上說的是可惜,卻明明就「老規矩,擲骰子吧!」蘇茵茵說道。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顆足球大小的骰子,上面寫著嘴巴,舌頭,乳頭,JJ,蛋蛋,gangmen這幾個字樣。
王昊接過骰子,一臉苦相,顫抖著雙手投著骰子,結果兩次都是JJ那一面「呵呵……」吳雨潼不知為何大笑起來。「可憐的孩子,要不還是放棄算了吧。連續兩次懲罰,很可能就直接報廢了哦?」
「不,我不走,讓我離開班級,我寧願去死。」王昊堅決的說道。然後他脫光衣服,裸著身子,雙腿張開坐在地上,兩手後撐,仰著頭。
「來吧,請懲罰我吧!」王昊閉眼喊道,很有視死如歸的感覺。然而他那高高翹起的老二卻深深的出賣了他,讓人無論如何也感動不起來。
「呵呵,那麼,我先來吧!」說話的真是在休息室內玩弄王昊的女孩其中一個,那個扎馬尾的可愛女孩。只見她穿上鞋子,走到王昊身前,抬腿便對著王昊老二一頓猛跺,看那架勢,就跟至尊寶胯間著火了,她在給人滅火似的!
「唔,嗷……」王昊緊咬著牙,卻依舊不時地傳來痛苦的低鳴聲。
很快,伴隨著一聲悶吼,王昊的屁股肌肉不停的抽蓄著,乳白色的汁液便沿著地面射出一米開外。而女孩也隨之停止了踩踏。
牛逼!我在心裡暗暗的佩服著王昊,被女孩踩JJ也能興奮得射出來!
「好了,我的任務結束了,換人!」扎馬尾的可愛女生說道。
「輪到我了!」
女孩二話不說,上來便一腳踏在王昊老二上,腳彎腰扶著王昊的肩膀,時不時踮起腳左右碾壓著。
我能看到王昊的老二已經整個被壓扁,但很快便又頑強的硬了起來。
才剛射完!這種情況還能硬!太牛逼了!我不禁佩服道。老二被碾我也曾經試過,那痛苦可不是蓋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奴性?
幾分鐘過後,王昊大叫著又一次噴射出來,只是這一次只射了半米不到的距女孩把腳拿開後我看到,那可憐的老
二已經被碾破了皮。
緊接著又上來一位女生,同樣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上來便直接踏住王昊已經癱軟的老二開始碾壓。
此時下課鈴聲已經響起,但女生們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懲罰依舊進行著四十三太殘忍了,太可怕了!這懲罰完全可以排進滿清十大酷刑中去。這幫子女生根本就是把老二但殺父仇人看待,不踩爛了不罷休!而且是三人為一輪懲罰!兩輪則是六人!最重要的是,不見jingye不結束。這尼瑪要換成我的話,一個人就能把我老二踩到爛為止了!痛成那樣子怎麼可能射得出來!想想就感到後怕。還好老子沒玩這破遊戲!要不然輸了的話老二鐵定要撂在這了!
此時王昊已經接受了五次懲罰,第五次竟然足足踩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最後基本已經是在打空槍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neishe五次,那還有東西可射。而王昊早已被挪到了牆角,此時他渾身無力的耷拉在牆角處,口吐白沫,幾近昏迷。而他的老二更是慘不忍睹,一片血紅,已經變形到不成「雞」樣。頭被踩得扁扁的,皮被撕出一道口子,血不斷滲出,光看著我就感到老二一陣疼。
然而這時卻還有一次懲罰!
這個時候,班長岑宣說話了:「最後讓我來吧。」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
「喲,又到了我們的班長放水時間了!」「話說這算是濫用職權嗎?哈哈。」「班長大人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不會吧,我在他嘴裡方便過呢?班長難道喜歡我的廁所嗎?哈哈……」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挖苦著說道,語氣中滿是火藥味。看來岑宣這班長做的也並不是盡得人心。
岑宣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徑直地走到王昊身邊,脫了鞋子,轉過身一屁股坐在王昊臉上,然後輕輕的抬起玉足,用腳掌輕輕的摩擦著他的GUI頭。
只是幾分鐘過去了,老二還是依舊死魚似的耷拉在地上。岑宣只好伸出手,用食指在王昊乳頭上划著圈圈,同時說道:「賤貨,快把你的臭嘴張開,親吻我的piyan!」「舌頭長那麼長幹嘛用的,趕快伸進去!舔裡面!」「你也就只有這麼點用處了!」「不但長得醜,家裡又窮!那個女孩會正眼看你!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偶爾上完廁所讓你舔一舔,你這輩子連親女孩piyan的機會都不可能有!」「好好珍惜吧!除了舌頭,你還那有機會能進入女孩的身體。」「對,就是這樣,用力吸,吸得我舒服了,搞不好我會大發慈悲,把屎拉你嘴裡讓你嚐嚐。」「像你這種沒有用的吊絲男,肯定是想吃女神的屎都想瘋了吧。嗯?因為這可是你能想到的唯一能夠有資格為女神做的事呢,就是做她的馬桶。」
在岑宣的語言侮辱下,王昊的老二竟奇蹟般的原地復活了!一下子變得堅硬如棒。這尼瑪太勵志了!射吧,快射出來吧,射出來就結束了。不知怎的,我心裡竟默默的在為他加油。我真的希望岑宣能夠把屎拉出來。
岑宣開始扭動雪白的屁股,時而左右搖擺,時而拍打著王昊的臉。同時用腳趾夾著王昊的老二搓弄起來。鮮紅的血液在此刻竟成了潤滑劑。
「把舌頭挺直了,賤貨!讓我練習練習排洩。」「哼,把你的舌頭比喻成我的屎還真是抬舉你了!」岑宣一邊繼續的侮辱著王昊,一邊
加快了腳趾的速度。
「唔!……」一聲悶響從岑宣屁股後面傳出,接著王昊身體一陣痙攣,摻雜著絲絲紅色的汁液發射出來……
後來,聽說王昊這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又頑強的回到了學校。而在後來的後來,這小子還真成了一號人物。當然,這些都是後事,暫且不提。
離開體育室,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草草的吃過晚飯,我便往宿舍走去。
在M大學,一共有三個湖,一是前文提過位於北邊的情人湖,每到晚上九點過後便會有大群情侶在哪裡打野炮,額,或者說是遛狗。而西面教學樓群間還有一個學子湖,每天早上六七點鐘,會有一大堆學生在那裡背英文,以及練習畫畫唱歌等。而最後一個,就是衛浴東面,教師宿舍與學生宿舍中間的仙嶼湖,繞湖邊往左小道走便是學生宿舍,往右走則是教師宿舍。湖中間還有一座百來平米左右的天然小島嶼,但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小山,一到傍晚,黃昏的餘輝照在小山那特殊的岩石壁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如夢似幻,仿若仙山,故名仙嶼湖。湖中還養了不少的魚類和鳥類,似乎是以前有不少學生偷釣偷獵,所以在湖周邊圍上了高高的鐵網,只有在特殊日子才會對學生開放。
而最近在湖對面的水面上,用木頭搭建了一座兩層高的水中小樓。
這的確是最近才開始搭建的,記得在我上星期離校時都還沒有落成,沒想到現在已經投入使用了。看著樓中傳來的微弱燈光。閒來無事,再加上好奇心驅使下,我沿著湖邊的鐵網繞了過去。
來到對岸,發現鐵網中間改建了一道電子門。我用教師卡刷了刷,並沒反應。隔著鐵網向小樓看去,岸邊一座近20米的木橋直直的通向水中小樓,小樓一層的窗戶半開著,依稀可以看到幾個人影,但卻無法看的真實。
本想就這麼離去,卻發現在不遠處也有一個男生趴在草叢中,一手拿著個望遠鏡,一手插進了褲襠內。
操,是個偷窺狂!
我走上去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啊!」男生一把跳起。滿臉驚恐的看著我。「趙……趙老師!」
「你在幹嘛!」我嚴厲的喝道。
「沒……沒什麼!」
「這是什麼?」我指著望遠鏡說道。
男生低下頭不敢說話,雙腿瑟瑟發抖著。
「你竟然在用望遠鏡偷窺!」說完我一把搶過望遠鏡,然後左右開弓抽打著他的長滿了痘痘的臉頰。
男生抱著頭連連後退,不住的說道:「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滾!」我喝道。
「是!」男生落荒而逃。
「哼,簡直是太不像話了!」看著男生狼狽的背影,我罵道。說完左右看看,然後便趴在草叢中,舉起望遠鏡觀看起來。
「哎喲我操,竟然是老漢推車!」窗戶內,某個男生正抱著個撅起的屁股擺動著xiati!男生滿身是汗,看起來似乎非常興奮。
突然一隻纖細的玉足伸到了他身前,抵在男生結實的胸口上。男生低頭將玉足含在嘴裡,xiati依舊不停的抽送著。
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起身換了個地方,蹲下繼續看。嗯,不錯,這角度非常好。
「是她!」我驚呼,難怪那隻玉足有點熟悉!沒想到竟然是哎呀小姑姑林詩云!她怎麼會在這?
只見她正坐在高凳上
,一雙玉足享受著上下兩個人的口舌。那個被插的人也正捧著她的小腳舔舐著。
「我擦咧!下面的那個竟然也是男人!」竟然是爆菊!果真是基情無限啊!
就在這時,小樓門開了!我連忙收起望遠鏡趴下躲了起來。
門內出來一個美女,定睛一看,這不是岑宣嗎!只見她筆直的向我走來。我的心一顫,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走到一半,她掏出手機接聽了起來。還好,看來並不是衝我來的。
「喂。」「嗯。沒太大問題。」「不必客氣。」岑宣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我可沒有義務照顧他!」岑宣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
「如果你真的為他好的話就讓他轉校吧,這裡並不適合他。」
「隨你怎麼想。」
「哼!姓王的!正是因為我看在我那死鬼大姨的份上我才忠告你!這學校不比以前!他留在這遲早要變成廢物!」
「你爺倆愛怎麼著怎麼著!我可不會再管他了!」說完岑宣生氣的把手機掛斷,然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她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向我這邊張望著,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
糟了,天色也不算太暗,這八成是發現我了。我連忙往草叢一滾,弓著腰飛也似的跑開了。至於望遠鏡,操,誰還管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