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女女)

玩火(女女)

李雅,今年16歲,目前在日本留學。

來到日本留學,並不是因為她的成績有多好,僅僅是因為她的母親在夏目町有一份產業。據說是在談生意的時候,和一個日本貴婦打賭贏過來的。

雖說贏了一份不錯的產業,但礙於產業大多在大陸,而她的弟弟還小,所以母親並沒有到日本發展的意思。

而李雅則是因為想要更自由的生活,以便於滿足自己些許的小愛好,好說歹說,才說服媽媽讓她過了照看這份產業。

夏目町在日本並不是什麼大城市,只是一個大一點的鎮子,人不多,是個祥和的地方。

李雅接手的則是一座學校,一座貴族女子高校,櫻花女中。

櫻花女中成立至今已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了,一共分為四個區域,分別是國中部,高中部,後山以及校舍。

雖說名為後山,實際上另外三個區域是圍繞後山建造的,後山上還有一座舊校舍,也是唯二在櫻花女中範圍內卻不屬於櫻花女中的產業。

舊校舍的所有者是櫻花女中最初的所有者,月詠家的唯二的財產,另一財產則是一座神社,位於後山山頂。

月詠家雖說如今已經沒落了,只餘下姐妹兩人,姐姐月詠莉香,今年24歲,是櫻花女中初中部的保健老師;妹妹月詠吟,15歲,本校學生。

李雅作為新任的校董,得到的交接信息中註明了這倆姐妹的身份,但沒有說明原因,她也沒有深究的意思,也就沒怎麼在意。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本著校董的權利,她順利的將自己安排進了這所女中。當然,為了便宜行事,她的身份即便是代校長也不清楚,只當是校董那邊的後輩罷了。

說句實話,如果說當她知道這份產業是女中的時候,她是非常的開心的話;那麼,當她看完了上一任校董留下的U盤後,那便是狂喜了。

李雅的小愛好便是fetish,俗稱戀物情結。在家裡的時候,她只能偷偷的拿母親的絲襪,小心的自她安慰,而如今,她卻可以明目張膽的享受了。

根據資料顯示,櫻花女中的前身是一所戰時培訓基地,戰後變為民用。在它的牆體中存在大量的密道,而上任校董更是一個偷窺狂,在學校各處都安插著攝像頭,倒是便宜了她。

她雖說是有些變態啦,但是基本的忍耐還是可以的,從剛入學到現在為止,她一直扮演著一個勤奮努力的轉學生,倒是建立了一副好學生的形象。

而現在,她終於可以開始她的小遊戲了。

第一章

今天是星期二,李雅如同往常一樣,端坐在櫻花女中高中部一年E班裡,小心的摩擦著雙腿,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今天將是她首次在櫻花女中玩遊戲,還是慎重一些比較好,去初中部好了。

初中部和高中部之間有著一堵圍牆,但對於在櫻花女中的密道中散了兩個月步的她而言算不了什麼。

終於等到了午休的時間,推辭了和御坂櫻共進午餐的邀請,提著她的便當,小心的走進最近的密道入口,即是一個雜貨間的貨櫃。

順著昏暗的過道,查看著手機中連接的監控信息。

找到了!

李雅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正是之前資料標註出來的月詠吟。

透過一面玻璃,她可以清晰的看見更衣室裡的一切,那裡坐著幾個年輕可愛的巫女裝少女,以及一地溼透的白色足袋以及草屐。

這裡是初中

部的舞蹈社團的一間更衣室,而她則站在穿衣鏡後,中間隔著一層特殊的玻璃,在外邊看和鏡子沒什麼區別,但在內部卻能清晰的看到外邊。

神樂舞剛剛結束,少女們正換下服飾,準備午休。

月詠吟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周圍的女生都離得遠遠的,這並非是孤立,只不過月詠吟似乎有汗腳,而且平時並不怎麼愛換鞋襪,即便同學們想和她交朋友,也都受不了那股味道。

李雅並沒有打攪她們閒聊的意思,她快步走到月詠吟座椅的正下方,小心的推開一塊可以移動的地板,打開一道一指粗細的縫隙。

一道微光從縫隙中穿過,並帶來了一股濃重的酸臭味以及些許少女的體香。哦,不對,體香幾乎不可察,到時那股臭味,足以稱得上能讓正常人聞之想哭,嗅之想吐。

即便是李雅都有些受不了,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過來。

終於,所有女生都換好了鞋子,走出了更衣室。

明知道沒有人看見,李雅還是有些羞澀。但很快便熟練的脫去衣物,然後,將上方的地板全部移開,露出了大約足球直徑的洞。她順手將月詠吟的那雙足袋扯了下來,然後將地板復位。

接下來,她打開盒飯的蓋子,將那雙已經發黃的足袋的水分擠了出來,滴在今日的盒飯裡。

鐺鐺,腳汗蓋飯完成了。

李雅紅著小臉,雙掌合十,輕輕的說了句我開動了,然後將雙手背到身後,跪趴著如同一條母狗般吃了起來。

一時間,美味的蟹子味和令人作嘔的腳味充斥她的口腔。

恍惚間,李雅似乎看到周圍站著幾個少女正吃驚的看著她,隨後各種貶低的話語傳入耳中,她的身體一抽一抽的,竟是被幻覺刺激的暈了過去。

待李雅緩緩醒來的時候,更衣室仍然空無一人。之後,她又嘗試了其他女生的足袋,但味同嚼蠟,遠不如月詠吟的足袋那般誘人。

於是,她又將月詠吟的足袋用嘴吸了一遍,才戀戀不捨的將足袋放回原位,清理了一下身體,然後往回走去。

於是,接下來幾天裡,李雅將目標鎖定在月詠吟身上。根據觀察,月詠吟的生活規律極為簡單,除了正常學習以外,大約是為了繼承神社,每天至少會來舞蹈社團練習半個小時以上的神樂舞,有的是午休前,有的是午後社團活動時間。

和其姐姐月詠莉香雖然比較親密,但除卻早上和晚上住一起以外,基本沒有見過面。

人際交往更是極為簡單,或許是因為孤僻,又或者是她的汗腳,似乎只交了一個朋友,也就是御坂櫻。

御坂櫻,16歲,正好是李雅的同班同學。如果是月詠吟是一個孤僻的女孩,那御坂櫻就是活潑開朗的少女,不止身材姣好,外外貌甜美,說實在的,原本她也是李雅的目標之一,只不過因為月詠吟的關係放棄了。

這下倒是更方便了。

貌甜美,說實在的,原本她也是李雅的目標之一,只不過因為月詠吟的關係放棄了。

這下倒是更方便了。

日常生活平淡的過著,一週時間過去,李雅幾乎每天都和御坂櫻一起吃飯,終於,和月詠吟也成了點頭之交的朋友。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借御坂櫻這層關係,她如願以償的拜訪了月詠家,偷偷在月詠吟的房間裡安裝了幾個隱形攝像頭和竊聽器,倒是收穫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月詠家的

產業有二,一是神社,而是舊校舍。但神社方面,幾乎沒有收入;舊校舍的話,則是她們家主要的收入來源。

舊校舍雖然名為舊校舍,但實際上只有一樓和二樓是完整的,三樓四樓雜亂不堪,月詠家又經濟條件有限,一直沒能將之清理。

因此,月詠莉香用木牆封住四分之一的一樓和二樓的空間留給自家使用,剩下部分,則租給學校中嫌棄宿舍小的女生們,收取租金,用於清理廢棄樓層。

而由於幾年前櫻花女中的校舍紛紛翻新,舊校舍的生意更是慘淡。

於是,為了拉近關係,李雅將舊校舍剩餘部分全部租下,拉著御坂櫻一起住進了舊校舍。

起初,無論是月詠吟還是御坂櫻都是拒絕的,但最後還是被李雅給說服了。

原本用於隔離的木板也拆了下來,因為李雅一次性交付了直到畢業的租金。

現在,御坂櫻私下裡叫李雅小富婆,而月詠吟也和她漸漸熟絡起來。

看著這倆單純的女孩似乎真的把自己當作好朋友看待,李雅有時候都有些負罪的感覺。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雅原本以為這種快樂的日子會一直下去,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這天凌晨,月詠吟似乎有些腹瀉,好不容易排空了腸道,有些睡不著,又擔心吵到在房間裡休息的眾人,於是便下了樓,在一樓的過道里散起步來。

這時,她發覺玄關那裡似乎有動靜,於是脫掉拖鞋,小心的走了過去,只見玄關那裡的地上,似乎有條肉蟲在蠕動,仔細一看,忍不住失聲尖叫。

她的尖叫也讓肉蟲停止了蠕動,原來是李雅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一手抓著月詠吟的鞋子捂在鼻子上,一隻手扣弄著下身。

李雅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會被月詠吟發現。

月詠吟也驚呆了,她也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居然這麼變態。

詭異的寂靜之後,月詠吟有些顫抖的問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李雅面如死灰,不知為何,老實的交代道,“和你認識以前。”

“所以你一開始就是在欺騙我們?”

“不是的,我是真的把你們當成朋友的!”李雅無力的解釋著。

“朋友?有你這麼做朋友的吧,死變態!”啪的一耳光甩在李雅臉上,月詠吟轉身離開。只留下半跪倒在地上的赤裸嬌軀。

第二天,御坂櫻有些狐疑的看著悶聲吃飯的二人,“你們是吵架了?”

月詠吟停止了手中的筷子,陰沉著臉盯著李雅。

而李雅也低著頭,她在擔心月詠吟會把事情捅出去。

“沒有。”月詠吟清冷的聲音響起,宛若天籟,讓李雅鬆了口氣。

吃完飯,月詠吟獨自離開,她是初中部的學生,和李雅還有御坂櫻自然不會一起下山。

“奇怪!吟一般都是和我們一起出門的吧?”御坂櫻拍了拍李雅的肩膀問道。

“我也不清楚。”李雅強笑道。

“今天你們倆似乎都有點奇怪。要是真的鬧矛盾了,你可要讓一讓吟,畢竟她最小。”御坂櫻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可是朋友,要是搞不定,找我。”

一日無話,午休的時候,月詠吟塞給李雅一封信,便轉身離去。

李雅小心的來到衛生間的隔間裡,打開信封。

“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也要接受我的條款。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也會給你保密,但也請你離開我的視線。”

以下是月詠吟的條款:為了更好的

彌補我在此之前所受的物質和精神的雙重損失,我有權利要求你這個死變態做到如下三點:1.你在畢業以前,要給我提供無償的體力勞動,幫我打理月詠神社2.為了補償我的精神損失,你要在畢業以前服從我一切的命令,我讓你當人,你就是人;當然,我要你做狗,你也只能做狗3.我會在徵詢過你的意願的情況下,適當的聽取你的意見,以便使用和開發你。(不限身體部位,我聽說對於某些變態而言,越狠毒她就越喜歡,所以我不會保證絕對不損傷你的身體,造成一切後果,都由你自己承擔)此條款所有內容都將在我們之間保密進行,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當然如果是你自己犯賤告訴別人,那也不關我的事。

如果你同意我的要求,那就在今天晚飯以後,將契約署名,壓在我的鞋底下。

李雅還沒看完所有不平等的條約,就已經在手指的捏搓下達到了高潮……完全不顧隔壁間裡還有沒有其他人。

晚飯以後,月詠莉香如同往常那樣負責洗碗,月詠吟則拉著御坂櫻回了自己的房間,李雅心虛的來到玄關,將簽署完畢的條約壓在月詠吟的黑色皮鞋下,然後,發現鞋子下已經有一張紙在下面了。

“當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想必已經簽好了條約了吧,真是變態!

明明我已經給你留後路了,你卻還是不珍惜,唉,那人家也只有勉強接受你這個賤貨了。記住,如果有一天,如果受不了的話,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了!

好了,那就進入正題吧,想來你這個變態已經按捺不住了吧?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至少要到月詠神社打掃衛生三個小時,白天沒時間那就半夜去,無論颳風下雨還是你感冒發燒,都不準偷懶。

哦,對了,不準穿衣服,如非必要,你在神社範圍內不準直立行走,還有,以後你白天也不準穿胖次和內衣,你的所有內衣褲都用來給我的神社當抹布。好了,我暫時只想到這些了,都怪你,害得人家也變成變態了呢!

對了,從今天開始,私下裡我就叫你母狗雅雅,你就叫我主人好了。

“雅雅,你在幹什麼?”身後傳來月詠莉香的聲音。

原本正有些發熱的身體不由震顫。李雅連忙將紙條塞入衣兜裡,轉身強笑道,“莉香姐,你洗完了?”

莉香也沒有深究,“噥,這是狗糧,小吟託我買的,既說你們在神社那邊養了條狗,這是給它吃的。對了,還有這個,狗狗雖然可愛,但最好還是拴起來。”

“謝謝莉香姐。這狗糧多少錢,我還你。”李雅紅著臉說道。

“不用不用,這玩意不值錢,我原本想給你們買點好的狗糧的,但小吟說,只是玩玩,就買了這些,你瞧,這裡有十公斤,才150元(不到10rmb)。”莉香微笑著揮了揮手。

“那我走了。”李雅逃似的離開了莉香的視線。留下一臉莫名的莉香。

回到房間裡,李雅將自己的內衣內褲收拾了起來,塞進了垃圾袋裡,然後又提起莉香姐給的狗糧和狗鏈,悄悄地溜出舊校舍,往山頂走去。

月詠吟的房間裡,兩個小美女坐在床沿聊著。

“小吟,你們真的沒有吵架?”

“當然沒有。就是我們倆在山上發現了一隻小母狗,我感覺挺可愛的,便想要養它。但雅雅不喜歡它,還不准我養,所以我們才會鬧冷戰。不

過你放心,我們已經協商好了,決定要養這隻小母狗。對了,名字也取好了,就叫雅雅。”

“你呀!”御坂櫻用手指戳了戳月詠吟的鼻尖,“小心小雅和你翻臉。”

“才不會呢,我們可是好朋友呢。對了,那隻小母狗特別喜歡舔我的腳,要不要下次帶你見識見識。”月詠吟笑嘻嘻的說道。

“那還是算了,你知道的,我對狗毛過敏。”御坂櫻興趣缺缺。“既然你們和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我要去幫你莉香姐做家務去了。”

確實,平時家務都是莉香和御坂櫻做的,特別是御坂櫻,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用付出,就這麼住進來不好,所以經常主動幹活。

“櫻,要不要我幫忙啊?”

“得了吧,就你這小懶豬,別幫倒忙就不錯了,至於雅雅,你也知道,她可是個大小姐。”

待御坂櫻走後,月詠吟才撇了撇嘴,“呵呵,大小姐又怎麼樣,還不是跟條似的。等著吧,欺騙我們感情的傢伙,不玩死你我跟你姓!”

費了老大勁,李雅終於爬到了山頂,在穿過鳥居的時候,她想起月詠吟的紙條,將全身的衣物都脫了下來,光著腳沿著石段走進神社。

將衣物以及狗糧放入雜物間,給自己戴上金屬項圈,然後把狗鏈繞在脖子上,深吸一口氣,撿起一件內衣,是黛安芬牌的,這可是她最愛的內衣啊,現在卻只能用來當抹布了。

叼著內衣爬到手水舍,將其浸溼以後,又叼著爬到神樂殿。直到米黃色的內衣變得漆黑,又將內衣叼到手水舍。如此反覆,從到山頂時太陽剛落山,到月亮高掛,至少過了四個小時,李雅一直沒有停下來,對於這一點,她自己也是很驚訝的。畢竟她也只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子,基本也沒幹過家務活。

終於,偌大的神樂殿終於打掃完畢。

李雅鬆了口氣,爬回雜物間,看了看手機,十一點半了,該回去休息了。

這時,李雅發現有8個未接電話,是月詠吟的!

還有一條短信:賤母狗,我生氣了!先回來,到我房間來。記著,用爬的!

等李雅爬下山到舊校舍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十分了。當她遲疑的推開月詠吟的房門時,發現月詠吟正坐在床上玩手機。

“主人,我回來了。”合上門以後,李雅小聲說道。

過了好半晌,月詠吟也沒有理會她。

“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我一直都在打掃,剛結束才看到你的信息,我……”

“這就是你的藉口?”一隻拖鞋砸在李雅臉上,隨後一連串的耳光接連響起。

李雅沒有反抗的意思,只能一個勁的求饒道歉。興許是怕吵到別人,月詠吟終歸是放過了她。

“今天就這麼算了,下次不要找藉口,否則,呵呵……”

一雙襪子被扔在地上,“這是給你的報酬,是給我做狗的報酬,好好品嚐吧。”一絲不掛的李雅被推出房門,呆呆的坐在地上。

李雅有些委屈,自己那麼用心的幹活,回來又是爬下來的,膝蓋都被劃破了,可……

平復了心情,這是自己選擇的路,再痛苦也沒法反悔了。

洗完澡以後,聞著月詠吟的襪子睡去。

早上,隨著一連串的敲門聲,門推開了。“雅雅,可以吃早飯了。”御坂櫻的聲音響起。

李雅頓時被嚇醒了,昨晚洗澡的時候,她就發現項圈是鎖死的,打不開。要是被櫻看

到,那……

李雅趕忙掩上被子,故作撒嬌的說,“我還要睡一會兒。”

“唔,好吧,那我先下去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李雅鬆了口氣。

十分鐘過去,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雅雅姐,太陽都要曬屁股了,可以起床了。”

是月詠吟。李雅連忙起身,渾然不顧被窩下一絲不掛的身體。

“雅雅姐,一大早就玩露出啊,真是變態!”月詠吟摸了摸李雅的俏臉,“恩,膚色正常,看樣子昨晚打的還是不夠用力。對了,穿上這個,我就把你的項圈取下來。”

李雅接過紙袋,這是一個金屬製貞操帶。她沒有遲疑,立馬穿了上去,啪的一下就鎖上了。

月詠吟很是滿意李雅的服從性,爽快的解下了項圈。

“對了,最後提醒一下雅雅姐,雖然我可以叫你雅雅姐,但你也要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你只是我的母狗而已,我還可以當你是我的朋友,但你,要時刻牢記你的身份有多卑賤。好了,我們下去吧,別讓莉香姐和櫻姐久等。”

看著遠去的背影,李雅耳邊似乎還回蕩著月詠吟的聲音。

日常生活有規律的進行著,一週下來,李雅白天照常生活,晚上打掃神社,總歸是將神社清掃完畢。

唯一不同的是,李雅已經一週沒能高潮了,用月詠吟的話來說,你是我的玩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你高潮的權力也是我的,沒有我允許,你只能憋著。

原本,月詠吟是準備每星期給李雅洩一次的,但後來她發現,只要帶著貞操帶,李雅就會主動的犯賤給她看,而且下限也越來越低,越來越賤。

比方說,李雅一開始只願意舔月詠吟的鞋子,但現在,為了討好月詠吟,她每晚都會用嘴給四人包括自己的鞋子做護理,將鞋底的小石子吸出來,吐在一個小盒子裡,現在已經有薄薄的一層了。

再比如,月詠吟原計劃是把李雅的餵食點放在神社那邊的,而現在,為了討好她,李雅主動把地點改為舊校舍後面的小樹林裡,還網購了一間半張床大小的狗屋,門口正對舊校舍,月詠吟站在窗口,就能看得到。

當然,缺點是有風險,月詠莉香的房間和月詠吟同側,也是能看見的。

這段時間以來,李雅就沒有睡過床,從神社回來以後,洗完澡,便將明天要穿的衣服壓在玄關的鞋子下面,將自己拴在狗屋中的木棍上。

每天早上天矇矇亮,就會被鬧鐘吵醒,然後解下項圈,爬回舊校舍,穿上衣物,然後溜回房間,等莉香起床以後,趕緊下樓幫忙。

莉香負責做早餐,而她則負責做當天的盒飯。當然,李雅給自己做的盒飯對外宣稱是巧克力醬蓋飯,實際上則是那種便宜狗糧,然後午休的時候當著兩位小姐妹們的面吃下去。

說真的,月詠吟很享受這種操控李雅墮落的感覺,是到此為止還是更進一步,都在自己一念之間。

至於萬一玩壞了怎麼辦?這就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了。

說真的,月詠吟很享受這種操控李雅墮落的感覺,是到此為止還是更進一步,都在自己一念之間。

至於萬一玩壞了怎麼辦?這就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