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一)
《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
正文【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01)
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1)。
程秋豔,四十歲,身高一點六二米,體重五十六公斤,已婚,育有二子。她的有著發育期少女那般圓潤鼓起的小腹,平常總是穿著不易突顯腹部的衣服。因為保養得宜,即使到了這個年紀依然有張被稱為美魔女的姣好臉蛋;平順及腰、平常總是盤起的黑髮更是將她的五官襯托得整潔又漂亮。雙峰乃是令人歎為觀止的H罩杯,但必須靠魔術胸罩來集中託高,否則馬上就會曝露出外擴又下垂的胸型;上頭有著西洋式的大乳暈,相當於成年男人的拳頭那麼大,乳頭則是約莫半截姆指的尺寸,色澤為十分濃郁的咖啡色;當她處於興奮狀態,這對哺育過兩個孩子的咖啡色乳頭將會脹到一點五倍大,既粗又長的色情姿態被戲稱為火箭炮奶頭。
「對於退場時機分析錯誤、提出致使公司嚴重虧損之策略,我程秋豔願意負起所有責任」。
這句話就是一切的開端──像秋豔這類熬到中年出頭的社會精英是不可或缺的人才,而她之所以身陷泥淖,有很大一部分的責任得歸咎於她的頂頭上司。
秋豔的職責乃是代表投資部門向公司提出多種有利的投資策略,經由高階主管們開會討論後來決定該如何強化當前的經營方針。若是公司賺錢則分她一杯羹,賠錢的罪過就由她代替副總整碗端去。所以嚴格說起來,這次虧損並不全是她的錯,而大家也都不願意放任有用的人才離職。決議結果,僅讓秋豔留職停薪一陣子,並在這段期間──。
「這陣子你照樣來公司,不過為了讓你反省思過,你必須無條件聽從所有主管的命令」。
「是!這是當然的」。
得知飯碗勉強保住的當下已暗自竊喜,這回又是簡單的懲罰,讓年輕時當過打雜小妹的秋豔不禁在內心沾沾自喜。她絕對能輕鬆撐過這段時間,不久便能捲土重來──懷著這份自信的秋豔喀地一聲併攏高跟鞋、挺起傲人的巨乳,以堅定目光向在座眾主管表示自己的決心。
「程小姐,所謂的無條件啊,你真的明白是什麼嗎?」。
「是!無論公司要我做什麼,我都會照做!為了彌補我所犯下的過失」。
哎呀,這句話真是大大強化了知錯能改的決心呢!這下一定在大家心中獲得大量加分了吧──秋豔悄悄地觀察幾位主管,不料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和緩,反倒有幾位猙獰了起來。在秋豔為這預想外的情況感到不安時,總經理那猶如審判長的聲音傳來:「那麼,你現在就脫掉那身套裝吧」。
「是!我……什麼?」。
「怎麼了?你不是答應了會無條件聽從命令?」。
「是的,我沒忘記。但是……脫衣服有點……」。
「不要胡思亂想,我們只是想看看你的決心罷了」。
「我的……決心……」。
秋豔看著總經理嚴肅的臉龐,再瞥幾眼其他主管那或嚴厲或猙獰的可怕表情,嚥了團口水,皺緊眉頭頷首道:「好的,我明白了……」。
既然已經答應無條件服從的條件,自然沒有違背命令的道理。更何況大家只是想一睹自己的決心,如果連這點小小的門檻都跨不過去,還算什麼社會精英呢。
秋豔一邊在腦內將這項命令及自己的服從行為合理化,一邊脫去了她的
辦公室套裝。空調涼風吹向那對首次在公司曝光的超級巨乳時,她不禁感到害羞無比。
但是室內並沒有任何反應,她必須繼續動作,直到把整件套裝脫掉……最後,面帶紅潮的秋豔只穿著一對帶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衣褲,在大夥目光聚焦過來的當下,挺直了上半身、向總經理報告道:「報告總經理,我已經脫完了」。
「喔喔……你這個乳暈,真是了不起啊……」。
男人們的視線集中於秋豔那對連胸罩也包不住的特大號乳暈,開始議論紛紛。
秋豔感到很不自在,但也沒辦法,她的乳暈就是這麼誇張,而且顏色強烈,若衣服胸口不慎沾到水或咖啡,很容易就透出乳暈的形狀。
「你生過兩胎吧,孩子都是吃著這種大奶子長大的嗎?」。
「請……請問……這個問題的意義是?」。
「無條件服從的你沒有資格過問,只管回答便是」。
沒錯。規則打從一開始就說清楚,自己也答應了,怎麼可以因為問題出乎意料就質問呢?真是不應該。秋豔對身體的曝露感到羞恥之餘,亦為了自己那和社會新鮮人沒兩樣的愚蠢表現感到羞愧。她再度強化了服從的合理性,向提出問題的主管答覆:「是的,孩子們都是吃母乳長大的」。
「喔!那不是很好嗎!現在多大啦?」。
「大的小六,小的小五」。
「所以你快三十才生第一胎啊。不錯,能幹的女人都是這個階段才生育的」。
「謝謝您」。
「那麼……是因為餵養母乳,才讓你的乳暈變這麼大嗎?」。
「呃?」。
「還是說,你的身體本來就是大乳暈呢?」。
秋豔嗅到這個話題的惡意了,但她無法迴避,只能紅著臉答道:「是的……我的乳暈本身就很大,懷孕後變得更大……」。
「老公很常吸嗎?」。
「這……!這種問題太──」。
──不行,絕對不能抗議,會被視為一而再再而三失控的普通、平庸、可替換的一般女性。這裡要展現出精英的態度,表現得泰然自若。
秋豔以輕微的動作做了趟深呼吸,無視於從額間滑落到右頰的汗水,頂著依然熱燙的臉回答:「是的,老公很常吸我的乳……房」。
「說清楚點,是吸哪裡?」。
「乳暈……還有乳頭」。
「乳頭也有啊!也讓大家看一下吧」。
「……是的」。
不要猶豫、不要害怕、不要懷疑,為了重回人人稱羨的高薪單位,裸露身體只是小菜一碟……咬牙撐過去吧。
滑經臉頰的熱汗越來越多,秋豔動作的同時不斷吞嚥口水,試著將動搖的自我都隱藏起來。當那件特大號胸罩應聲解開,隱隱約約地,似乎也有某種東西從腦海中啪地一聲消失了。
本來堅挺豪放的巨乳,在解開黑色胸罩的當下立刻順著地心引力朝左右分開、垂垮;一度飽滿至肩線下側的曲線都扁了下來,受到胸罩託高而讓人誤以為均勻分佈的脂肪,其實幾乎都集中在乳房前端。原來大家以為的堅挺雙峰,不過是對上了年紀的布袋奶罷了。
大家或讚賞或嘲笑秋豔的乳房之餘,不忘注意她的奶頭。總經理命令她慢慢地轉身,好讓在座眾人都能一飽眼福。秋豔羞紅著臉照辦。
「真是衝擊性的大乳暈啊!脫掉奶罩後更巨大了」。
「這乳頭也很大呢!不管是孩子還是老公,吃起奶來一定很過癮吧」。
「
乳頭旁邊的疙瘩十分誘人啊!要我是你老公,每一顆都不會放過」。
面對大家那不曉得是發自內心的感想、抑或單純的性騷擾,秋豔只能儘量擺出認真的表情。但是她的紅潮與熱汗出賣了她。過多的汗水在流經乳房後,再讓冷空氣一吹,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連帶著讓正被注視的身體倍感羞恥;而龐大的羞恥感又與男人們的熱情目光相呼應,牽動著一條條不該觸及的神經,進而使她的乳頭產生生理反應──秋豔的奶頭就在大家面前勃起了。粗大的、濃郁的、下流的奶頭,如今正迎著男人們蜂擁而至的聲音昂首挺立。
「程小姐,你的奶頭好像更大了。你興奮了嗎?」。
「是……不,我是說,確實變大了……我沒有興奮」。
「哈哈!說實話沒關係啊!你的奶頭喜歡被人看見吧?」。
「不是的……」。
「你知道你的奶頭勃起時很明顯嗎?因為旁邊有乳暈疙瘩在,相較之下乳頭脹大的幅度就會很明顯」。
「是……是的」。
這點細節她當然知道,每次和老公做愛時,都能從老公色瞇瞇的視線感覺到,而且也不是沒有實際量測過。為什麼要刻意挑出來講呢。
「現在,請你把手臂抬起來」。
「是」。
秋豔兩手握拳,舉重似地舉起雙臂,兩天前才修剪過的腋毛一覽無遺,但是相對於乳房就不那麼令人害臊了。她開始感到遊刃有餘,並對接下來那近似性騷擾的問題做足心理準備。
「腋窩很乾淨呢,沒有汙黑的汗漬。腋毛多久修一次啊?」。
「一到兩個禮拜修一次」。
「你老公喜歡你有腋毛嗎?還是你自己喜歡留腋毛呢?」。
「老公他……喜歡。我也認為這樣很自然」。
「那麼,你們做愛時,他會特別聞或舔你的腋窩嗎?」。
「呃……!這個……會吧」。
「具體一點」。
「嗯……老公會聞我的腋窩,有時候也會舔我」。
「你喜歡嗎?」。
「算是喜歡吧……」。
「比起自然感,你更傾向因為老公迷戀你的腋窩而留腋毛嗎?」。
「算是……吧」。
「所以你的腋毛是為了取悅男人。你真是個變態呢」。
「嗚……是、是的……」。
「說一遍」。
「咦?」。
「我叫你說一遍」。
「是的……我是變態……」。
「不對,完整一點」。
秋豔五官緊繃著嚥下不知不覺分泌過多的口水,舉累了的雙手稍微放低壓在頭髮上,以這種有點搞笑的姿勢漲紅著臉說道:「我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留腋毛的變態」。
出汗了──是錯覺還是真的冒汗了呢?總覺得腋窩變溼了……秋豔儘量不去亂想,但是和老公行房的淫穢感絲毫不輸給身邊男人們的下流目光,無論現實還是回憶都令她的精神曝曬於強大的外在肉慾之下。
最糟糕的是,這種男人對於自己肉體的渴望,恰恰與她身為精英所懷有的氣度相契合。過去不管是在基層打拼、還是正處於扶搖直上的職位,她的能力與外表總是令男性們折服,眾多羨慕目光中,理所當然夾雜著各式各樣的意淫。無論如何這都是對她個人或社會價值的肯定,她學會凌駕並享受於這一切,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差別在於,以往都是在安全的地方享受男人的渴望,現在卻是以近乎全裸的姿態出現在這群男人身邊……甚至,還讓他們看
見了因興奮而勃起的乳頭,以及滲汗的腋窩……羞恥感以複數型態襲向她的理性,漸漸地就要招架不住了。
「再來,請你把內褲也脫了吧」。
來了……最後的私密處就要曝光了。
秋豔實在不曉得自己為何會有點期待這一刻,或許是露腋毛的時間靜滯太久,或許只是想早點結束這齣鬧劇,不管怎樣,她對這項命令沒有抱持質疑,當眾脫下內褲的動作也是一氣呵成到底。
「大腿站開一點,讓大家看清楚你這女人的性器吧」。
「……是的」。
秋豔緊閉的雙腿緩緩敞開,冷空氣吹過整齊的陰毛並流入股間,配合著大家的視線刺激她雙腿的每一吋肌膚。雞皮疙瘩二度冒起,不過大夥並不關心這些,他們在意的是秋豔那遠看彷彿一團冒出臭味的咖啡色、近看原來是幾乎將粉紅蜜肉擋住的肥厚陰唇,黑褐色的肥陰唇並非往外翻出,而是朝內側深深捲起。
「皺巴巴的呢,這對小陰唇。是不是因為太常做愛的關係?」。
「我想……應該不是……」。
「每次做愛時都要翻開吧?是老公還是你自己翻呢?」。
「不一定……」。
「你可以為大家翻開來嗎?」。
秋豔羞恥地點頭,雙手貼往恥丘後下滑至小陰唇外側,兩根食指同時將兩片捲起的小陰唇朝外扳開;粉紅乃至桃紅色的蜜肉在黑褐色的陰唇間露出臉來,大夥紛紛發出讚嘆。
這是用自然產誕下兩胎、但產後都有努力做縮陰運動的陰道,縱然身體已記住兩個寶寶通過陰道出產時的擴張感,秋豔仍努力讓它更接近以往含苞待放的姿態。不用說,這當然是為了和老公的性生活。
然而她的努力成果依舊不敵歲月侵蝕與頻繁的性愛。這些年的夫妻床事中,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性器外觀變得更粗糙、黑色素也加速沉澱,終於變成現在這副醜陋的模樣了。儘管如此,只要老公愛著這樣的她,秋豔就覺得根本沒什麼好糾結的。
直到現在。
同時在十幾人面前扳開陰唇,露出陰蒂、陰道以及尿道口的姿態,是秋豔做夢都沒想過的丟臉。她有那麼點希望當初自己能更勤於保養,否則現在就不會讓其他男人看到這種又黑又醜的女性器了──思及自己竟然又為了取悅男人而反省,對象甚至是老公以外的男人「們」,秋豔為自己感到極其強烈的羞愧。
「性器的顏色很強烈呢!你的性慾一定很強吧」。
「還……還好」。
「這是第一次自己掰穴給男人看嗎?」。
「老公也看過……」。
「被你老公看到這種性慾旺盛的肉穴,大概是直接幹下去了吧!哈哈哈」。
「嗯……哈哈……」。
確實是這樣呢……秋豔為老公掰穴的時機,大多是準備插入的時候。當然也是有自行掰穴來挑逗老公、引誘本來想早點休息的老公撲上來,不過那是偶爾才會發生的事情。
那麼,現在又是為了什麼而掰穴呢?單純地執行「無條件服從」命令?還是……其實也有著,反覆咀嚼眾人對自己的意淫後所做出的勾引動作呢。
秋豔越想越覺得自己變得好淫亂,就像被老公壓在床上猛幹到頭昏腦脹時、恣意奔走於腦袋的下流淫想。但她並不是那種女人,她很清楚妄想與現實的區別,所以她不會因此動搖的。
「喔,很棒的表情呢!但是有點緊繃喔!放輕鬆點,你
沒看到大家都很輕鬆地在欣賞你的肉體嗎?」。
「是……是的……啊哈哈……」。
「你可以放手了」。
「是」。
一度露出肉來的蜜壺悄悄闔上,重新變得悶熱的穴口卻傳出一陣溼潤感,秋豔彆扭地夾緊雙腿。
「過來簽完這份契約,你就可以穿上衣服了」。
「是的……」。
終於要結束了!這不是忍過去了嗎?不愧是社會精英呢──秋豔將喜出望外的心情小心壓抑住,裸著一身發汗的肉體來到總經理面前,迅速檢閱那張說穿了就是「無條件服從」的文件。只要她能忍耐一個禮拜就可以恢復原來的職位了。
縱使「無條件服從以下諸位」這九個字充滿過多的解讀空間,既然大家同是文明人、同樣站在社會精英的地位上,應該不至於做出太超過的請求吧……。
秋豔看著自己簽名又畫押的契約,再回過頭來望向一張張扭曲的臉龐,忍不住吞下不安的口水。
「請多指教啦,大家的秋豔小姐」。
穿好衣服離開會議室的秋豔,才剛窩進女廁抽根菸、喘口息,公務手機就傳出震動聲。馬上就有一位主管傳喚她到個人辦公室。她把抽到一半的香菸扔進馬桶內,在洗手檯以溼巾輕拭尚未完全平復的紅臉蛋,接著便前往目的地。
「程小姐,歡迎歡迎」。
「打擾了,經理」。
這位年紀才剛半百就白髮蒼蒼的中年男人總是笑嘻嘻的,沒什麼額外的名聲,秋豔對他的印象僅止於此。對方忽然湊臉上來聞她身上的味道,讓她嚇了一跳。
「你一身菸味啊」。
「是的,剛才稍微喘個息……」。
「不要緊!既然這樣……啊,請先脫掉衣服吧!內衣穿著沒關係喔」。
「……我明白了」。
簽署契約的當下,秋豔已有所覺悟會遇上裸體命令,甚至一些更下流的命令她也設想過。不過現在還沒到那個階段,她也就乖乖聽話,先做到寬衣解帶後的應對設想。
脫到只剩內衣褲,秋豔按照指示來到主管座位旁蹲好,這裡隱蔽性極佳,從門口看不太到內側的動靜。接下來大概就是涉及肉體的事項吧……秋豔為此設想了好幾段底限和說詞,她有信心在手淫與口交之間勸阻眼前的男人;只要不進展到性交的程度,那就沒有問題。
可是,那位主管卻沒有解下褲襠,而是將一塊菸灰缸放在她前方地毯上,遞給她一包香菸,並指了指她的兩邊鼻孔。
「本來另外有想拜託你的事情,不過既然你喜歡抽菸,就好好放鬆一下吧」。
「請問您的意思是,我應該用……鼻孔?」。
「聰明的女人!你的任務就是吸完它」。
「我知道了……」。
秋豔動手撕開菸盒包裝,抽出兩根從來沒抽過的國產香菸,一左一右插入鼻孔內,再取出自己的的打火機將之點燃。
「嗚……」。
星火亮起的瞬間,濃煙直接侵襲鼻腔黏膜的刺激感辛辣地傳開,秋豔不舒服地迸出低鳴。主管對她面有難色的容貌揚起笑意,對著生平首次用鼻孔吸菸的美人兒說道:「原本呢,應該要拿個東西封住你的嘴,不過這樣也挺不錯的」。
「是……呵……是的」。
秋豔的鼻腔充滿了薰鼻的濃煙,濃臭的煙味倒灌進喉嚨與口腔,使她的嘴巴必須同時兼顧呼吸、應聲以及吐煙動作。
「你知道嗎?在歐美地區,煙燻是一種很常見的SM手段」
。
「是……不,我不知道……哼呼」。
「正統做法是把你的嘴巴封起來,不讓你用嘴巴吐煙,這樣才能確實達到煙燻效果。另外,為了防止你掙脫,手腳也要束縛住。你知道為什麼我不綁住你嗎?」。
「不知道……呼……呼呵……請……告訴我?」。
主管面露滿意的笑容摸了摸秋豔頭頂。她可以看見這男人股間昂揚了。真是個變態。
「因為你是身為精英人士的女性」。
「嘶──呼……是、是的?」。
步調稍微亂了。必須先回答再呼吸。秋豔忍耐著熾熱化的鼻腔帶來的不適感,糾正自己的應對行為。
「你這樣的精英,答應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對吧?」。
「是……是的!呼呵……呼……」。
「所以啊,我相信即使不強迫你,你也會完成我交代的任務」。
「是……我會努力達咳!咳呃!咳咳!對、對不起……咳嗚」。
「哈哈!別急、別急!才半根菸而已,慢慢來喔」。
半根而已……。
明明講了那麼多話、鼻腔燙得跟什麼一樣,卻只過了半根菸的時間?
對了,是因為幾乎都用嘴巴代為呼吸的關係。這麼做雖然比較好受,鼻孔內的香菸燃燒得卻也很慢。如果想長痛不如短痛,就只能乖乖用鼻孔呼吸、加速菸草燃燒了。
就在秋豔下定決心改用鼻孔深呼吸時,一道閃光伴隨啪嚓聲亮起。
「很快就開竅了呢!謝謝你讓我看到這麼漂亮的景象啊」。
秋豔愣愣地望向主管手中的手機。上頭拍下她深呼吸時,皺緊了眉頭導致額間皺紋浮起的醜態,以及因此被點亮的兩枚菸頭火光。
「拜託請刪掉──咳呃!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刺喉的濃煙令秋豔咳得亂七八糟,她急忙伸手摸向鼻頭──並不是拿掉令其痛苦的香菸,而是將之固定好,避免脫落。
「咳……!咳咳……!咳呵……嗯……嗯呃……」。
只剩大概四分之一,絕對不能半途而廢──賭上身為精英的尊嚴,嗆到眼眶泛淚、口鼻乾黏不適的秋豔終於是等到鼻孔內的兩根香菸抽到底了。
「好!辛苦你了!再來是第三、第四根」。
經理親自替她取掉燒到底的香菸,鼻腔重新吸入乾淨空氣的舒適感令秋豔變遲鈍了。當她發現經理臉色變差時,才急忙將另外兩根菸插進鼻孔後點燃。新一波臭氣剛剛流入喉嚨,下體忽然一陣碰撞。原來是經理的皮鞋。
「如果只是煙燻,你會忍不住集中精神吧?會很難過吧?不妨將注意力轉移到別地方喔」。
蹭弄、蹭弄。
「是的……呼……謝謝您……」。
秋豔嘴上附和一番,心裡已拿定主意不會傻傻地踏入陷阱。這次她要全力用鼻孔吸菸,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乾燥與灼熱的惡夢。
「嘶……嘶……咳!咳嗯……嗯呵……呵……」。
可是,每次深吸都弄得好難受,不單是鼻腔與嘴巴,就連耳後與臉龐都隨之發熱。
「嘶──嘶咳!呵……呵呃!呵……嗯呵……」。
再加上,那以皮鞋尖端頂住她私處、不斷蠕動的動作,漸漸到了難以忽視的程度。
「嘶──呼……!嘶──呼呵……」。
縱使難受,倒也掌握到訣竅了──只要深呼吸後立刻從嘴巴吐出,煙霧就不會一直侵襲喉嚨。
「嘶──咳!咳咳!咳……呃呵……」。
還得注意別不小心用鼻孔吐
氣,熱氣沿著鼻道邊緣竄出是最難受的。
「嘶……啊,抽完了……」。
經理彷彿在欣賞藝術品般盯著秋豔,不發一語地繼續以腳尖蹭弄她的內褲。
她見狀只好自己做更換動作,把兩根幾乎抽盡的菸放入菸灰缸捻熄──不對──應該是先插新的香菸、點燃,然後才動手捻熄。這麼做才順經理的意。
第三對香菸開始侵擾秋豔那已經悶熱到不像話的鼻腔時,她注意到自己流了好多汗,腿也有點麻了。一旦分神在意這些小事,私處的磨蹭感就更難無視。她想起自己感冒時曾被老公求歡,當下雖然很不舒服,身體依然產生反應──也許正是因為這種惱人的敏感體質,才會在這種時候溼了吧……。
所幸經理並非赤裸著腳,而是穿著皮鞋磨蹭她,否則很可能會被對方發現自己竟然有了下流的反應。
「話說程小姐──」。
「是的……?」。
「你的臉很紅呢」。
「咦……」。
不會吧,已經被發現了。
「是因為煙燻嗎?熱度以鼻腔為中心,將你整張臉燻成一片紅潤──」。
「是的!因為香菸……呼呵……」。
「──還是說,你的肉穴有反應了呢?」。
這席話令急於應聲的秋豔僵住了,雙眼盯著經理那對準自己的手機鏡頭,不知該如何是好。直到一截菸灰因為她僵硬的動作落於大腿,她才趕緊穩住鼻頭並拍掉菸灰。然而自己因想法被拆穿而發愣的醜態已經被經理錄了下來,而且現在依然在錄影中。
「真是好險!要是燙到你的大乳暈可就不好了」。
「是……是的,謝謝經理關心……呼……」。
動搖了。不可以。千萬不可以!應該要誘導對方、把對方注意力從私處轉移到別處才對,可是該怎麼在錄影中做到這點……秋豔卻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覺得腦袋被薰得好沉重,思考倍感艱辛。繞了一圈,她還是隻能放任經理繼續蹭她微溼的私處,並在逐漸產生快感的愛撫中試著只注意鼻孔的熱度。
第四對香菸入鼻,秋豔已因為煙燻、頭昏、腿麻及愛撫弄得渾身出汗,意識也不如最初清晰。即使明知自己插著香菸的臉正可笑地映入手機鏡頭,卻也無暇顧及這些了。她所能做的,只剩下在煙燻中努力保持清醒,以求完成經理交付的任務。
「嘶──呼呵……嘶──呼咳!咳!咳呃!咳……呀嗯!嗯……嘶──呼…
…」。
第五對香菸入鼻,秋豔的呼吸聲不再只反映出煙燻之苦,還夾雜了溼潤的蜜穴被推弄時傳來的愉快反應。她試著以用手擦汗、穩固鼻頭來轉移注意力,可惜效果不佳。因熱汗而變溼、變重的胸罩及內褲加重了她肉體的敏銳度,喉嚨那越結越大的痰塊亦時刻提醒她鼻孔內的香菸,兩方壓力合而為一,使她再也無法忽視──自己是個正聽從命令、用鼻孔吸菸的奴隸,以及受到發號施令者撫慰的喜悅。
「呼嗯……嗚嗯……對、對不起,這就換新的菸……嗯……好了。嘶──呼……」。
第六對香菸入鼻,頭昏腦脹的秋豔感受不到事已過半的成就感,也開始對經理那溫吞過頭的愛撫不耐煩了。從第二對香菸開始的愛撫,在第三對香菸時就讓她溼了,如今又抽過那麼多根菸,私處早已氾濫成災……當然,她絕對不是想要跟這個男人做愛。儘管頭暈又乾渴,秋豔還是有她
的底限。只不過,愛撫是沒關係的……畢竟已經在做了。她期望的是經理能稍微用力一點,或者推弄速度再快一些,好讓她那有點失控的慾火能被平息……。
「呼……呼……呼哈……!好、好渴……喉嚨好乾……嘶……嘶嗯……呼呃……」。
第七對香菸入鼻,相對於遊刃有餘地用手機錄下這段畫面的經理,秋豔深深覺得自己一定變成很醜的模樣──因為現在她除了內褲裡溼得亂七八糟之外,外表看起來就只有「溼」、「熱」、「臭」三個字。這時,沉默好一陣子的經理總算開口。
「很熱吧,不如把胸罩解開,讓你的大乳暈透透氣吧」。
「是的……呼……」。
已經不需要思考了。秋豔揮動著因頭暈而無力的手臂,解開了吸飽熱汗的胸罩,將之放到菸灰缸旁邊。由胸罩託高的堅挺胸部頓時滾落成一對上了年紀的布袋奶,拳頭大的深褐色乳暈與勃起著的乳頭無奈地曝露在鏡頭下;秋豔垂首拭去乳溝間的汗水,乾熱的白煙噴向乳肉,緩緩升起。
「哎,近距離看你的胸部,衝擊性就是不一樣!這麼大的乳暈、這麼大的乳頭!哈哈」。
「是的,謝謝您的……讚美……呼呵……」。
「聽到稱讚就該笑!臉抬起來,給鏡頭一個笑容吧」。
「呃……嗯,哈、哈哈……」。
秋豔努力揚起扭曲的笑容,卻見經理一語不發,表情也變得嚴肅。她明白自己笑得不夠好,立刻做了兩趟令喉嚨難過的深呼吸,然後舉起雙手,隨著臉頰兩側的YA字手勢成形時一併露出笑容。
「耶……耶欸──」。
經理笑了,笑著拍下秋豔露出她又大又黑的車頭燈、鼻孔插著香菸、私處還被男人皮鞋頂住而強顏歡笑的醜態。稍微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秋豔的黑內褲看不出來溼到有多嚴重吧。
第八對香菸入鼻,秋豔繼續逞強,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二十多歲愛拍照的年輕女孩一樣笑著,好讓經理錄下她憔悴又引人發笑的醜樣子。
「這次換個手勢吧!像花一樣!像花」。
「這……這樣嗎?」。
秋豔先是用手掌拖住雙頰,再稍微拉開一段距離,然後按照指示假裝笑得很開心。經理對此十分滿意,但命令並未就此停止。
「再來就……有了!在你的大乳暈前擺一個愛心吧」。
「是的……像這樣?」。
雙手構成的手指愛心完全包不住秋豔的大乳暈,甚至乳頭就佔去大半空間;
經理邊笑邊說這是他看過最好笑也最醜的愛心乳暈,秋豔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好維持笑臉,讓經理連拍好幾張照片。左右乳暈各輪過一次後,畫面切回錄影模式,秋豔依照命令對著兩顆乳頭輪流噴煙,笑聲不再響起。
第九對香菸入鼻,經理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繼續錄秋豔頭暈目眩的模樣,自己轉過身去不曉得在忙些什麼。私處的愛撫忽然停下,讓秋豔難受的不得了,但她知道現在依然入鏡,要是自行撫摸只會徒增麻煩。她只能忍耐,忍耐一再刺激身體的辛辣味,以及私處溼潤又黏稠的空虛感……。
最後一對香菸入鼻,情況依然沒有改變。秋豔盯著鏡頭和經理的目光多了分怨懟,即使菸盒終於淨空,她的身體卻更在意逐漸放大的空虛感。令人難受的半截菸灰摔落地面時,經理終於轉回身來,笑吟吟地彎身摸向她那已有預感的私
處──粗糙的手指直接鑽入內褲下,遊過溼潤的陰唇、彎曲後插入。
「嗯呵……」。
這一插,直接瓦解秋豔的不甘心,將她憔悴的臉蛋插出春意來。經理的手指在她溼透的淫肉內啾咕啾咕地挖弄著,秋豔忍不住靠到經理肩膀上,面朝手機鏡頭露出恍惚的媚笑。
「啊……!啊嗯……!呼……呼哼……」。
邊笑邊噴煙的嘴巴、扭曲的眉毛、被汗水弄糊的臉妝……秋豔再也管不了那麼多。私處的解放感正在男人的手指間綻開,鼻孔內的香菸也要抽到底了,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發展,一切都──。
「嗯!就這樣吧」。
「……咦?」。
經理突然停下了令秋豔舒爽不已的摳弄,沾滿淫水的手指從火熱的蜜穴中抽離,放入她白煙飄搖的唇間。秋豔下意識地含住經理的手指,輕啜自己的愛液,再微啟雙唇、吐出最後一口白煙。
「時間剛剛好,恭喜你用鼻孔抽完整包菸!程小姐」。
「啊……謝謝您。嗯……」。
「那麼……」。
經理對著鼻孔重獲自由的秋豔一笑,然後彎下身來嗅了口她的鼻孔,兩人嘴唇差點就碰到了──秋豔的腦袋正在緩慢恢復過來,她不確定自己為何會感到有點遺憾,或許是身體還惦記著此人的愛撫吧……當經理和她面對面時,秋豔看著對方的眼睛,有一股受到牽引的感覺。
「你可以現在就離開,我會解除你的正在使用權,其他男人就能使喚你。
或者,你也可以接受我對你的下一個安排──為了表揚你圓滿達成首道命令,這次就讓你自由選擇吧」。
「這……這個……」。
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沒理由不會再被這些男人找麻煩。既然如此,選擇已經誕生默契的對手,絕對是合乎情理的……對,並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讓自己溼了,也不是因為自己其實有點期待……僅僅是因為合乎情理罷了。
秋豔很快就說服自己,頂著一張紅潮未退的臉,向正在等候答覆的經理點了點頭。
「請告訴我,您的下一個安排……」。
經理很高興地摸了摸秋豔的頭,接著叫她穿起胸罩、四肢活動一番。等到她可以恢復站姿時,冷靜許多的私處忽然又被經理抓住。一度平息的慾火死灰復燃,秋豔面對經理時又陷入有點失控的狀態。
「現在,我要你就這樣到各樓層的茶水間去,把員工們的菸蒂撿起來,塞進你的胸罩和內褲裡,必須塞到三個部位都撐到極限才能回來。這對聰明的你來說應該是小事一件,你可以做到吧?」。
迅速理解命令的內容、拋開無謂的質疑與羞恥心,秋豔展現出她身為精英的素質,赤紅著臉頷首。
「我明白了,我會做到的」。
「那好,去吧」。
於是,身穿黑色內衣褲的秋豔就這麼踏著高跟鞋離開經理辦公室,首先前往最近的茶水間。有位男員工正在裡頭講手機,她無視於對方大感訝異的目光,鎖定垃圾桶上的菸蒂放置區,將那些菸頭已經冷卻的菸蒂都挑起來,然後一一塞入胸罩內。
「喂!你在做什麼啊……」。
秋豔不予理會,掃光這間茶水間便經由樓梯前往下一層。這回有兩個女生在裡頭聊天,她們同樣也對秋豔投以異樣目光,她默默承受這一切,將帶有唇印或泛黃的菸蒂撿起後塞進胸罩裡。
「她在幹嘛啊,超髒的……」。
「噁
心死了,我們公司怎麼有這種變態啊……」。
凡是不知情的員工都對她投以嘲笑或勸阻,這些話秋豔一律無視之,反正她這麼做也不會惹上麻煩,畢竟上頭全部是知情人士。當她幾乎收集完整棟樓的菸蒂時,已經不曉得被多少人看過、罵過了。
胸罩很快就被菸蒂塞滿,內褲則是令她感到意外,原本在九層樓時就覺得滿了,卻還能繼續讓她塞完剩下三層樓──也就是說,除了股間的剩餘空間之外,她那被經理調戲到溼透的肉穴,現在也正含著多餘的菸蒂。
帶著滿滿的菸蒂、忍耐私處從溼潤變成乾乾糊糊的痛楚,秋豔最後決定改搭電梯返回經理辦公室。迎接她的是一條用透明膠帶加上許多菸盒做成的腰帶,以及同樣用菸盒做成的頭冠、手環與腳環。
「請……請問,這些到底是……?」。
「站好,我來幫你穿上吧」。
「是的……」。
豐滿的小腹黏上密集的菸盒腰帶,有點贅肉的雙臂與大腿也分別黏上菸盒做成的飾品,最後是菸盒頭冠……再搭配那塞鼓了胸部與私處、內衣邊緣都是爆滿出來的菸蒂,讓秋豔整個人搖身一變,成了不知所云卻又下流無比的姿態。
「再來插上這個就完成啦,忍耐一下」。
「是……嗚呃!嗚」。
最後,經理硬是往秋豔的鼻孔各插進兩根未點燃的香菸,這才滿意地為她拍照。
「這種下流感很不錯呢!程小姐!笑容、笑容」。
「耶……耶嘿」。
「勝利手勢感覺不夠啊……腿張開一點好了!就像螃蟹一樣,打開你下流的私密處吧」。
「是的……耶欸」。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笑一個」。
「啊哈哈──」。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呢……縱使明白這一切是為了回到以往的生活,然而被迫做這種無法理解的變態行為時,秋豔仍然忍不住質疑這樣的自己。
「接下來你把這臺詞背一背,我們就去各部門宣導反菸吧!哈哈」。
「……是的。嗯哈……」。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雖然無法理解,卻能明白這麼做的自己是個變態。
雖然無法理解,卻從被男人逼迫的變態行為中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以及……現在的自己仍不願承認的,伴隨羞辱而生的快感。
「大……大家看過來!嗚齁!嗚齁齁」。
準備完畢的秋豔就以那套滿是菸蒂的內衣褲、一身菸盒裝的模樣,在小穴塞滿了使肉壁乾稠的菸蒂、鼻孔各插兩根香菸的狀態下前往各個部門,雙腳外八彎成螃蟹腿,兩手高舉勝利手勢,大方地露出腋毛與躲在菸蒂後方若隱若現的大乳暈,將被她嚇到而紛紛拿起手機的員工們吸引過來。
「我是本……本公司的反菸大使!程秋豔!四十歲!已婚!大……大家看清楚!這個身體滿滿的都是大家的……一天抽的香菸……」。
現在是怎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工作壓力太大崩潰了嗎──眾多目光不敢置信地聚焦於秋豔那熟透又變態的身體上,拍照聲此起彼落。
「我我……我要告訴大家!抽菸有害健康!還可能會……會……會變成跟我一樣!啊哈哈!啊哈哈哈……」。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秋豔的螃蟹腿這回好像相撲一樣滑稽地輪流抬起,身上的菸盒隨之喀啦敲響,菸蒂與菸灰隨著每次動作掉落下來。有些人被她逗笑,也
有些人仍然處於震驚狀態。秋豔忍受大家異樣的視線,漲紅著臉繼續宣言:「大家要節……節制唷!啊哈哈!抽多會變笨蛋!像……像這樣!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秋豔邊擺出相撲動作、邊學公雞拍動翅膀的醜樣子逗笑了更多人,場面卻顯得更尷尬了──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為失控的演出收尾時,躲在門外的經理站了出來,一手拍響她的屁股,一手比出個大姆指。
「感謝程小姐為我們反菸宣導所做的表演!雖然有點冷場……啊不是!我是說,雖然有待改善,不過大家還是給予掌聲鼓勵好不好?」。
啪啦啪啦……大家給足經理的面子所湊出來的,依然只有零碎的掌聲。但是經理不以為意,反倒開心地掐緊秋豔的屁股,要她欣然接受這些掌聲。
「那麼,我們這就去下一個部門宣導吧。程小姐,你願意再為大家表演吧?」。
明明是丟臉到家的誇張行徑……當經理鬆開秋豔的屁股肉、摸向她那因塞滿菸蒂而咬緊股溝的內褲時,秋豔敏感的肉體仍然被那萬般羞恥中的一絲快感徹底命中,揚起了扭曲的微笑點點頭。
「我很樂意,經理……」。
就這樣,秋豔整個下午跟著經理跑透公司大小部門,每到一處就來場下流又低俗的反菸宣導,讓近幾年幾乎只和高層開會的她,一下子就紅遍公司聯絡網。
當她終於能卸下那件令她醜態百出的菸盒裝、穿回原本的衣服時,已經接近下班時間了。
透過胸前公務手機的直播,秋豔的任務還在繼續進行中。她忍受每個在路上碰到的員工所射來的鄙夷目光,坐上那臺象徵她與那群閒雜人等屬於不同等級的寶馬,七上八下的情緒仍未平復。
儀表盤冷光浮現,車內冷氣開始運作,秋豔先打了通電話給老公,請他代為接孩子,說話的同時在腦海擬定接下來的行程:等她回到家裡才能關掉公務手機並脫下內衣褲──即使隔了件套裝,依然能聞到滿身菸蒂飄出的帶有酸味的菸灰味──她得把身體,特別是現在還含著菸蒂的私處清洗乾淨,然後用小垃圾袋把菸蒂打包後扔到大樓的垃圾桶內,以免引起老公懷疑;好在這周訂的蔬菜前天才剛到,丟完垃圾就趕緊煮晚飯吧。這一切都得趕在老公與孩子到家前完成,她必須讓一切看起來一如往常。尤其剛剛才在電話裡答應老公今晚要做愛,要是被聞出奇怪的味道就不好了。
迅速檢閱一遍流程、確認無誤,秋豔反射性地拿起車內的菸盒與打火機,尚未點火,從菸盒內飄出的新鮮菸草味就令她打了個寒顫。她遲疑一會,最終決定放下香菸,心神不寧地嚼起口香糖、駛離公司。
待續小強文學網-
正文【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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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2)。
服從契約第二天,早上五點四十分,睡眼惺忪的秋豔剛爬起來打開公務手機,就想起那短暫被她遺忘在夜晚激情中的糗事。在總經理特別為她開設的群組中,主管們樂此不疲地交換各部門針對反菸宣導的討論,大家的閒聊內容充滿了羞辱與嘲諷字眼,秋豔看沒幾句就關上螢幕,轉過身來抱住睡得正香的老公。
即使發生了那種事情,秋豔的老公依然被矇在鼓裡,一如往常地用豐沛的愛意與幹勁抱她、壓她、最終在她體內疲軟。這讓當
時才剛擺脫菸蒂觸感的秋豔十分安心。不管是被老公翻開陰唇深嗅私處、被老公掐住大乳暈猛吸、還是被老公雄偉的分身幹到高潮,都很能使她徜徉於日常生活的懷抱中,盡情享受夫妻之樂。
為了這個深愛自己的老公,以及正在隔壁房間熟睡的孩子們,今天也要努力撐過去。
「今天你就穿這套衣服,頭髮用綁的不要盤著,一同出席投資部門的檢討會議吧!」。
白煙飄揚的辦公室內,兩位副總與幾位熟悉的課長正在進行會議前的討論,其中一位副總遞給初來乍到的秋豔一袋衣服,要她當著六個大男人的面前毫不遮掩地換裝。秋豔柳眉輕皺地頷首,當眾寬衣。
「啊,內衣褲也脫了吧!這套衣服不需要那些東西」。
「……是的」。
儘管已非初次全裸,秋豔仍難以習慣在老公以外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她知道她的裸體有太多記憶點:腋毛、下垂乳房、大乳暈、大乳頭、小腹肉、厚陰唇……男人的視線必定熱情地集中於以上各部位,這總讓她深感羞恥。
「哎呀,實物果然和影片上的感覺不一樣。我們的反菸大使,乳暈真是驚人啊!」。
「這種乳暈配初老固然噁心,不過我們程小姐卻能讓它變得很性感呢!」。
「就是啊!比那個誰誰誰的老婆更大吧?哈哈哈!」。
忍耐、忍耐、忍耐──忍耐之餘不忘陪笑的秋豔,儘量快速地完成脫衣作業,但她卻無法立即著裝。原因是副總們希望讓她以往的工作夥伴多加欣賞這副肉體。
「那個,吳課長啊……你喜歡這種乳暈吧?要不要摸摸看?」。
「真的可以嗎?」。
「這個嘛……當然要取得我們秋豔的許可囉。哈哈」。
老實但很會看人臉色的課長對秋豔使了眼色,其實不管這位課長是應付了事抑或真的想摸她,對秋豔而言都不重要了。此時此地是在副總們的控制下,秋豔所能做的,僅僅是面帶笑容地給予所有詢問「YES」的答覆。
「沒問題,請吳課長摸摸看吧」。
「那我這就……!」。
不過是觸摸乳暈,沒什麼大不了的……秋豔在心中反覆說服自己,眉頭卻不自覺地輕皺。
課長來到秋豔面前,彎身注視著她那色澤濃郁的超級乳暈,泛著油光的鼻頭還做出吸嗅動作,讓她感到有點不自在。課長嗅了好幾下,才笑瞇瞇地抬起頭來對秋豔說:「因為你平常身上都是菸味,我沒想到會聞到這麼香的味道呢!」。
「呃……謝謝您」。
秋豔尷尬地應道。隨後她馬上注意到副總不甚滿意的嚴肅表情,急忙改口道:「因、因為我現在是反菸大使,所以儘量少抽菸……哈哈……」。
「啊──對,反菸宣導嘛!真想不到你會做那種犧牲呢!哈哈哈!」。
「哈、哈哈……」。
一陣乾笑中,左乳前端傳來廣泛的熱度及壓擠觸感,秋豔慢半拍才反應過來。
課長直接用整個掌心掐住她的左乳暈,一臉愉快地壓揉起來。
「哇,這種大乳暈摸起來就是不一樣!而且你這年紀有著年輕妹妹所沒有的粗糙感,整個觸感非常紮實啊!」。
「這……這樣啊,您喜歡就太好了」。
「一手難以掌握呢!我可以也摸另一邊嗎?」。
「好的……請摸」。
不需再向副總確認,秋豔已明白對方要求何在,只要課長未涉及進一步的性行為,她這
邊就會全力配合。因此,當兩團乳暈都被課長掐住,秋豔只是頂著稍微泛紅的雙頰勉強陪笑,並未做出煞風景的反應。不很溫柔的搓揉進行到一半,副總的聲音傳來:「許課長,瞧你看得那麼投入,乾脆也去摸一下吧?」。
「哈哈,既然副總都這麼說了──秋豔小姐,我也可以嗎?」。
「……沒問題,也請您靠過來吧」。
「好耶」。
這位課長和現正揉著奶的課長一樣隸屬於投資部門,也就是說,秋豔除了公司高層以外,最常打照面的就是這兩位。以往總是抱著不完善的報告、坐在會議桌的斜對面,唯唯諾諾地任她打槍洗面的兩位課長,如今正站在赤身裸體的她前方,一人揉著一粒奶、鼻孔朝向她的乳房噴出熱氣。
「喂,揉夠了就留個影吧」。
「好啊、好啊!不過千萬別傳給我老婆啊」。
「那就一人一邊站好……喔,程小姐,你手就搭到兩位課長肩膀上吧」。
「是的……這樣嗎?」。
秋豔按照指示對兩人勾肩搭背。年長的課長還依依不捨地搓揉她的乳暈,另一位和她年齡相近的課長則是轉過頭來,色瞇瞇地看向她毛茸茸的腋窩。
「近距離看,才發現你腋毛挺濃的耶」。
「呃,是的……」。
「你這女人私底下竟然這麼開放,哪天我們去約個會吧?哈哈」。
「哈哈……」。
何必假惺惺地說什麼約會,根本只是想上床吧──這種膚淺的淫念不難看穿,但是時機對的話,效果往往也很不錯。好比現在,這男人帶有試探性的輕佻態度,就讓秋豔感受到自己的肉體並非只吸引昨天那群老頭子,對於同齡異性仍然具備相當的吸引力。
「好了,開始錄囉!把我們迷人的反菸大使抱起來吧」。
「咦?」。
秋豔才剛發出疑惑聲,只見兩位課長同時蹲低,各自抱住她一邊的屁股和膝窩,將她整個人抬離地面。
「嗚啊」。
兩人剛起身時重心不穩,嚇到秋豔急忙抱緊他們的肩膀,最終順利地被以雙腿大開的羞恥姿勢抱起。
「喔喔!這姿勢比想像中還棒呢!來,你們都過去,一起拍張合照吧」。
秋豔還未習慣私密處曝露在鏡頭下所感受到的陰冷感,又有另一位課長把鼻子湊到她敞開的大腿內側,鼻孔竄入皺巴巴的深色陰唇中,貼住蜜肉就是一陣深嗅。
「嗚嗯……」。
明明昨晚才被老公聞過,換成被迫開腿和嗅味道的情況,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更加害羞、更加恥辱、也更加地……刺激。扣人心絃的刺激,觸動慾火的刺激,理應被稱為快感的刺激……秋豔卻在心中嚴正否認掉它的存在,執拗地視之為服從命令衍生的異樣情感。
但是,秋豔的身體並不如她所想的那麼聰明,哪怕她在精神上絕不承認這是種快感,身體仍然天真地引發生理反應。
溼潤感正在擴散,就在股間那男人的鼻孔前悄悄地擴散──所幸,當這股令秋豔心跳加速的溼潤感傳至穴口以前,那男人已邊笑邊喃喃著「好臭啊!」之類的話,放過了她的蜜壺。
「呼……呼……」。
秋豔臉泛紅暈喘息的模樣、稍早被男人嗅著肉穴的微弱反應等等,自然是錄進了副總的手機裡。不過現在並非回憶時刻。其他三個男人中,有兩位課長蹲到了秋豔私密處的正下方,另外一位副總則是嚷嚷著說他不要入鏡
了,就躲在秋豔身後、把臉埋進她的股溝內。
「哦嗚……」。
屁股肉被男人扳開、乾乾黏黏的肛門又給男人的鼻孔貼住吸嗅,一陣直衝心扉的刺激感將秋豔的臉頰震得紅透,使她下意識縮緊屁眼。
怎麼會這樣呢?雖然秋豔昨天已見證一位經理的行為有多變態,卻沒想過竟然會有人喜歡肛門──不,她是知道的,依稀記得老公電腦的色情片有過這樣的情節──但她始終認為那是色情片才有的東西,直到現在被男人聞了她的肛門氣味,才驚覺這群男人的變態已超乎想像。
怎麼辦?屁股有洗乾淨嗎?有吧?每天晚上洗澡時都有清洗乾淨吧?過了一夜會不會又髒掉了?早上如廁時小便有流過去嗎?有漏擦嗎?有嗎?有嗎。
「程小姐這屁眼有臭味呢,真是的。哈哈……」。
糟糕了──果然沒清乾淨。
「背光看不太清楚……不過肛門左側這邊應該是沾到大便沒錯喔!」。
「非、非常抱歉!」。
「嗯?用不著道歉啊?不如說,有點味道才讓你的肛門更迷人!」。
「這樣啊……」。
因為副總這番話而鬆懈下來的秋豔不禁產生「太好了」的想法,稍後又為了自己竟然感到慶幸而陷入混亂──到底該傾向保持自我,還是討好這些人?無論是以重返職位還是身為女人的自己為著眼點,似乎都傾向於討好男人了。
「來來來,笑一個、笑一個!蹲著的課長們手別閒著,幫我們反菸大使稍微拉開一些!程小姐,手勢也別忘了比出來啊」。
攀住指示聲、脫離混亂狀態的秋豔,就在男人們強壯的手臂上羞恥地開著雙腿,曝露出她那給底下男人拉開陰唇、露出臉來的溼潤蜜肉;在屁股後方的男人嘶呼、嘶呼的吸嗅聲刺激下,紅著一張臉,以勾搭在男人們肩上的雙手比出勝利手勢。
「耶……耶欸──」。
大家合照完並未離開,副總讓他們維持同樣的姿勢,對著心臟噗通噗通猛跳著的秋豔詢問道:「程小姐,機會難得,就用這個姿勢自我介紹一下吧」。
「欸……?」。
不該質疑,也不容猶豫──副總驟變的表情嚇了秋豔一跳,她趕緊用兩趟深呼吸調適過來,然後對鏡頭揚起笑容。
「大家好!我是程秋豔,四十歲,已婚,有兩個孩子……由於一些因素,現正留職停薪……不過,我會利用這段時間努力精進自我,期待早日能夠──」。
錄影中斷,副總臉色更加難看,課長們也都啞口無言,秋豔立刻察覺自己出了包。她在極短時間內回憶一天以來聽過的下流話語,明白到「方向錯了」。她以眼神懇求再一次機會,獲准之後,換一套較為輕鬆的口吻說道:「大家好,我是程秋豔!今年四十歲,已婚,有兩個孩子;如同大家所看到的,兩個孩子都是從秋豔這個張開中的小穴出生的哦……當然,也是抱著這對大乳暈、喝著乳頭分泌的母乳……呵嗚!不、不好意思,因為秋豔的肛門正在被男人吸聞,所以有點……啊嗯!有點敏感……」。
「──很好」。
副總的笑容回來了,大夥都鬆了口氣,切身感受到那股寒意的秋豔也不例外。
只見副總拿著手機走過來,畫面從合影縮小到秋豔一個人,他一手繼續拍攝,一手啪地一聲拍向秋豔打開的蜜肉。秋豔應聲微顫,一度縮緊的屁眼在另一人的
吸嗅中緩緩鬆開。
「雖然有點搔不到癢處,不過你就這樣保持下去吧」。
「是的,我會努力……」。
啪。
「噫哦」。
啪。
「呃」。
啪。
「啊呃……」。
連拍幾下,副總的掌心牽起了透明銀絲,他很是滿意地用沾溼的掌心朝秋豔的淫肉壓揉一番,把秋豔弄得噫噫哦哦個不停,玩夠了才放開那逐漸氾濫的私處、滿手溼黏地擦拭於她的大腿上,回過頭來接著用大家的手機留下紀念照。
給這群男人逗弄到淫水直流的秋豔總算被放了下來,她的眼神不再精明幹練,不時浮現出曖昧的恍惚,反應也變得遲緩。當她看見大家竟然可以毫不眷戀地回到座位上,忽然有股遭到背叛的感覺。不管是鍾情大乳暈的課長、抑或喜愛聞女性肛門的副總,這些男人明明表現得如此痴迷,怎麼可以在她的肉體被逗出興致來時,頭也不回地離開她身邊呢。
當然秋豔並不是想要他們真的繼續下去──至少在她假惺惺的自我辯解中,愛撫與做愛理當屬於不同層次──這意味著就算她不希望遭到強暴或輪姦,稍微深入地挑逗一番卻是在情理之中。這就是為什麼她感覺遭背叛的緣故。
是的,這並非慾求不滿,僅僅是違背情理……秋豔如此相信著。
「程小姐,怎麼發起愣了?會議就快開始囉」。
「啊,很抱歉……我立刻更衣」。
無論是悠哉下達指示的副總,還是其他或閒聊或看這裡的主管們,大概都注意到了……難以掩飾勃起的大乳頭,以及弄溼了陰唇中央的愛液吧。這種情況下還抱持淫穢的奢望就顯得太稚氣了。秋豔決定不再幹些於事無補的胡思亂想,專心換上紙袋裡的衣物。
沒想到副總交給她的居然是肩帶背心和熱褲。背心是棉質很差又很薄的灰色,不曉得小了幾號,小腹根本就包不住,連肚臍都跑出來了;尺寸不對倒也罷,副總還不許她穿內衣,以至於那對下垂巨乳幾乎像是綁肉粽一樣被劣質棉布緊緊捆住,乳頭甚至乳暈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半身已然如此,下半身那件熱褲更是緊到秋豔扣不起鈕釦,最多隻扣得上最底端那顆,導致恥丘上半部整個外露;儘管她有定期修剪陰毛的的習慣,這點陰毛在熱褲間卻分外搶眼,看起來就好像腋窩那般濃毛外洩。秋豔努力去適應這身衣服,然而直到她紮好長長的馬尾、準備完畢時,依然難以習慣。
「副……副總,我覺得這有點……」。
「搞什麼啊!這不是超級適合你的嗎?」。
「咦?」。
「是這樣吧?許課長?」。
「當然、當然!秋豔小姐這一看,簡直像年輕妹妹一樣呢」。
「就是說嘛!年輕、有活力!讚喔」。
「讚讚讚!哈哈哈」。
課長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跟著副總稱讚秋豔,讓她對這套衣服產生的距離感模糊了起來,羞恥心倒是始終刺激著她。就算真的很適合好了,乳頭與體毛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嗎?但見副總擺明了沒有更動的意思,秋豔也就默默接受這種裝扮,隨著大夥前往召開檢討會議。
走廊上的乾淨空氣比起煙霧瀰漫的辦公室要更冷一些,飄降於肌膚的涼快感卻沒能使秋豔的身體冷靜下來。每走一步,她那遭到背心束緊的下垂巨乳就猛顫一下,旁人目光自然聚焦在這不自然的打扮所產生的淫穢姿態。當她和
眾主管一同搭乘電梯時,鏡中的自己也比她認為的要更失控──明明私處和肛門都不再飽受刺激,秋豔的大乳頭依然下流地挺起灰色布料,勃起之姿一覽無遺;此外,腋窩也在短短几分鐘內泌汗了,活動起來黏答答的,希望別因此飄出汗味。
進入會議室,剛才還笑嘻嘻地與秋豔合影的男人們皆恢復成平日姿態,秋豔雖然跟著大夥進門,只能坐在最偏僻的特別座等候傳喚。這場會議原本就是以她負起責任辭職、替補人選及餘下諸主管所做的檢討報告,許多老面孔對於她的出現倒是不怎麼意外。畢竟昨天她才鬧了那麼大的笑話,今天又以這種令人尷尬又有點引人遐思的裝扮出現,不管背後原因為何,大家對秋豔的看法已經迅速扭曲、定型了。
「老太婆學年輕人穿那什麼衣服,哈哈」。
「喂,你看她的奶頭,居然站起來了」。
「一定是曝露狂啦!唉,看到噁心的東西了,快走快走」。
「啊哈哈哈」。
不管是空有學歷卻辦事不力的年輕後輩,還是總被秋豔碎碎念又不知長進的資深後輩,男男女女就座前看到她這副模樣,沒有一人是不取笑、不鄙視她的。
即便秋豔以筆直的坐姿和嚴格的神態展現其意志,依然只被當成丟了工作的變態曝露狂看待。
儘管秋豔以堅定不移的姿態偽裝自己,她的內心卻在閒言閒語撲打過來時質問自己──為何溼潤感又出現了?因為威嚴盡失?還是因為自己也知道這身裝扮太超過?或者是因為這些人說的話和主管們相似?然而威嚴是可以再建立的,裝扮也只是暫時的命令,閒話對於她這樣的精英更是不值一提……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出現生理反應。
秋豔的煩惱並未持續太久,她已經意識到一種可能性,只是和多數人一樣不願坦然面對罷了。話雖如此,她又是那麼地求解若渴,她想知道自己究竟發生何事,這樣才能全盤掌握自己。她只能正視那令人尷尬的可能性,將「自己是在享受羞恥心作祟引起的快感」這種可能性納入優先考量。
換句話說,就是那些後輩口中的曝露狂。
豁然開朗的同時,秋豔卻也探知到自我正在崩潰。為了撐過這才第二天的契約生活,她只能逼自己去適應生心理的微妙變化,遏阻崩潰繼續發生。
「接下來我們請正在留校察看的程小姐,上臺來指導這分報告吧」。
突然被點名的秋豔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恢復冷靜、踏上由諸多鄙夷目光打亮的通道,晃著一對前端凸起的大奶上到講臺。目前為止是下意識的反射動作,照理說她應該要在這十幾秒內迅速進入狀況,可是她卻分神在乎周遭目光、在乎自己因不習慣的穿著帶動的走路姿勢,導致接過麥克風後只能先背對大家;沉默個幾秒鐘,她才打開紅外線筆指導眼前這分格式不統一、標點符號東缺西少、資料引用也不完整的簡報。
秋豔很快就感到得心應手,特別是這錯誤百出的簡報,要從中挑出十個錯誤實在太容易了。站在講臺上、迴歸工作時的自己,是件令秋豔深感喜悅之事,卻也因此模糊了她的判斷力──明明是檢討會議,怎麼可能會端出這種猶如錯誤教科書的東西呢。
當秋豔意氣風發地講了快十分鐘、都講出一身汗時,才因為莫名的悶熱感察覺事情有異。原來
講臺周遭的空調出風口被封住了,或許是在維修吧。
即便明瞭事因,黏在身上的熱汗仍然揮之不去,秋豔從狂熱的指導作業中意識到這點,就再也無法忽視渾身黏熱的事實。額間流下的汗水也好,溼熱的腋窩也罷,背心肩帶已經因汗水加深色澤,曝露在外的小腹亦浮現汗珠。
「所以,你們在取樣時,必須,呼,以完整的資料做依據。像這樣的東西,呼,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呼呵……」。
熱潮繼續擴散。報告到了秋豔以為告一段落的地方,流經臉頰的汗水已經多到不像話,雙肩也幾乎溼透了,就好像才剛慢跑完一樣,腋窩的溼濡感更是強烈到令秋豔相當不自在。而她那沒有手帕或衛生紙好擦的汗珠,在下巴匯聚後紛紛落於大大撐起灰色背心的巨乳上,使得本來就很明顯的乳頭和乳暈,在一陣溼重的汗臭薰陶下更加搶眼了。
即便渾身都被自己的汗水淹沒,秋豔的指導作業仍然繼續進行了至少二十分鐘,才終於說完那堆到了後來根本就沒有內容、只剩錯誤可言的無意義資料。
「以……以上。呼呵……呼呃……」。
在座多數人事先並未得知有這樣的「演出」,他們原本以為秋豔只是不甘心被辭職而來鬧場,如今看來,很明顯是在副總與多位主管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
那麼,應該在秋豔完成這不合時宜的指導時鼓掌嗎?還是如同大頭們一樣保持沉默?這令人尷尬的問題持續到其中一位副總帶著累垮的秋豔先行離開,才因為會議迴歸正常而解除。
會議室大門喀噠一聲闔上,熱汗淋漓的秋豔投身於冷空氣奔走的走廊,登時舒爽無比。她能感受到汗珠正凝結於肌膚上,黏稠感逐漸降低,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似的,除了惱人的汗臭之外,很快就能恢復過來。可是副總卻帶秋豔到沒有空調的悶熱倉庫去,一度凝乾的肌膚在她步入倉庫沒多久便再度浮現汗珠,黏綢觸感再度佔據她的身體。
「這種小倉庫是最適合打混摸魚的地方呢」。
副總邊說邊搬出一張略小於單人床的深色軟墊,將之安置於狹窄的倉庫走道間,接著又取出一盞電暖器。
「程小姐,你先上去吧」。
「是的……」。
秋豔脫去高跟鞋,頂著一身熱汗坐到軟墊上,喘口息的同時看著那位嗅過她肛門的副總插上電暖器的插頭、將之對準軟墊。
強烈熱浪宛如正午烈日直射肌膚,刺得秋豔馬上就流出更多熱汗。但是她沒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看著對方繼續脫去衣褲。
「對了,我想應該不用我多言,這也是命令喔」。
「是,這是當然的」。
雖然一度差點累垮在講臺上,秋豔仍然撐了過來;現在的她縱使曝曬在電暖器熱浪下,這無窮盡的汗水也無法再擊敗她。更何況,比起剛才那種漫長的折騰,迴歸單純的男女之事要輕鬆得多。在副總脫到只剩一件純白三角褲並爬上軟墊以前,秋豔已經重新設想好肉體接觸的底限,她有自信在這男人的侵略下保住最後的防線。
「呼咻!呼!哎,人老了,動作都不靈活囉」。
「沒這回事,您還很年輕呢」。
「雖然是謊話,聽到女人這麼說果然還是愉快!哈哈」。
「呵呵」。
副總一身鬆垮垮的肥肉壓在秋豔溼透的背心上,漸漸將她整個人壓倒下去,隨後就把臉埋進熱呼呼的
乳溝間嗅了起來。
「嘶嘶……嘶嘶……這汗味、體味,再加上香水味,實在是喔!嘶、嘶嘶…
…」。
「嗯……嗯呼……」。
野獸般的吸嗅動作令秋豔想起了肛門被此人深嗅時的羞恥感,如今對方正在聞自己身上的異味,羞恥程度絲毫不輸給沒擦乾淨的肛門。
「看看你這乳頭,沾了汗以後會是怎樣的味道呢……嘶嘶!嘶」。
「啊……」。
僅僅隔著一層若有似無的薄棉,沾染汗臭的肥大乳頭就這麼陷入男人鼻孔內,任其恣意吸聞。這股刺激感遠比秋豔預想中更強烈,恐怕是因為由側面廣泛襲來的熱浪在搞鬼。
「嗯,這不是單純的汗味,應該是你這顆色情乳頭的味道吧……嘶嘶」。
「這種事我不清楚……嗯嗚」。
「嘶、嘶嘶!自己的身體怎麼可以不清楚呢?你不知道自己的乳頭有股氣味嗎?」。
「嗯呃……呼……是的?」。
「我看啊,你就是用這股下流的乳臭味吸引你老公的,對不對?」。
「這個……我……」。
半側肌膚被電暖爐炙烤到熱燙難耐,比想像中要更難以招架,秋豔只好暫且順應對方的淫語,順藤摸瓜接下去:「是的,我就是用這對乳頭……啊……!還有,乳頭的味道……勾引老公…
…啊嗯……」。
這話聽得副總心滿意足,秋豔一邊講,他一邊嗅另外那顆乳頭。直到秋豔斷斷續續地講完,副總仍在嗅那伴隨乳暈一同突起於布料表面的疙瘩,嗅到她又是一陣嬌吟,才放過那對已然萌生慾望的乳房。秋豔縱使微顫著滴下熱汗,也只能藉由方才被吸嗅時偶爾磨擦到乳房的嘴唇觸感來安慰自己。
接下來,秋豔按指示揚起曝曬在電暖爐那側的手臂,本來因汗水乾掉而黏稠的腋窩,已經因為過多的熱汗變成一片熾熱的溼地。副總露出陶醉的神情聞她的滑熱腋窩,同時伸手觸摸另一側較為乾黏的腋窩。
「嘶……嘶……很好,就是這種味道……嘶……你這年紀的女人特有的氣味……嘶……只有這種時候,才能讓男人盡情享用呢」。
「謝謝您的……嗯……!誇……誇獎……呵嗚」。
熟悉的失控前兆洶湧地襲向秋豔的大腦,儘管股間充斥著過多的汗水,卻無法掩飾其中一股帶有微腥氣味的暖液。她那稍早才被男人拍打好幾下的蜜肉,正悄悄吐出一道搔癢心房與理性的淫水。
溼透的腋毛匍匐於腋窩上,再隨著男人的吸嗅捲進對方鼻孔內,某種程度上的結合感令秋豔感受到一陣扭捏的暢快,這股快樂令她也想主動做些什麼──於是她用另一隻手觸摸男人汗流浹背的肥滿肉體,五指在肥肉上的熱汗池來回遊走,最終帶著這個男人的酸汗味回到她鼻前。
深深一嗅──和老公相去甚遠的體味直衝腦門,讓正被嗅著腋窩的秋豔徜徉於火熱的罪惡感中舒暢無比。
「呼!不行不行,這身衣服還是太礙事了,把它脫了吧」。
「是的……」。
沉浸在濃厚的雄性體味中越陷越深的秋豔略感亢奮地應聲,隨即在副總注視下脫去溼透的背心與熱褲,呈現出她那澆淋著熱汗而顯得油亮誘人的肉體。碩大的乳頭滴著汗水,飽滿的小腹浮現溼臭的光澤,至今一直悶住的私處更是飄出了濃郁的雌臭。副總一時看呆了,稍後則一反剛才的呆樣,餓虎撲羊般將秋豔牢牢地壓倒在
軟墊上。
「呼……呼呵……副總,您是要做什麼?」。
被副總迅速從上半身聞到下半身的秋豔明知故問,此時她所謂的底限似乎已不復存在。副總聞遍秋豔全身,接著用那被三角褲塑形的勃起陰莖撞向她又溼又熱的肥厚陰唇,一身橫肉壓了上來;姿勢固定好,立刻就像頭交配中的公狗似的頻頻撞擊秋豔的私處。
「嗯……!啊……!哈啊……」。
秋豔興奮地喊出聲,感覺卻有點奇怪──她的陰唇並未被打開,副總的內褲也沒脫掉,遑論那根粗暴動作中的陰莖,壓根就沒有插入的跡象──也就是說,兩人僅僅是在「模擬做愛」罷了。
即便如此,秋豔仍然亢奮不已,好像就算沒有真正的性交也能感到高潮似的配合起對方呻吟。
「啊……!啊呵……!好……好棒!副總,好棒哦……」。
就算副總不再對她喃喃淫語,秋豔也能從這兇猛的壓制動作中感受到相同的刺激,並且不知不覺地伸長了她的腳、勾緊副總的腰。
「呼……!呼……!老公……!老公……!嗯哈啊……」。
明知道正在壓著自己的男人並非老公,激情當頭的秋豔仍然忘情地喊出她在床上的呻吟。這點無心之過反倒給予副總強烈的刺激,促使他更加賣力地頂著秋豔。
「好棒……好棒!老公!老公!嗯哈!哈、哈啊!哈啊啊……。
繼雙腳捆緊副總的腰之後,秋豔的雙臂也帶著無比熱情抱住了對方的背,使熱汗交融的肉體纏綿得更加緊湊。通常當她以這姿勢抱住老公時,接下來就是一陣熱吻,只不過現在對象是副總──秋豔陷入短暫的猶豫,直到微啟的雙唇被對方強硬奪走,才放心和眼前的男人唇舌纏繞。
「啾咕!啾嗚!噗!啾噗!啾嚕……嗚呵!嗯!哈嗯!哈啊……」。
兩人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的舌吻,副總便以最大加速展開衝刺。一陣令秋豔浪叫不止的強力碰撞後,那根頂著溼臭內褲的陰莖撞開了她的陰唇,緊接著抵住蜜肉射精了──腫脹的龜頭隔著內褲噴出濃稠的精液,溫熱地自溼透的內褲滴向秋豔的蜜壺。
「呼……呼……呼呃……呃嗯……」。
男人的精液稍稍喚回秋豔僅剩的理智,她抓起溼臭的背心想擦拭私處,副總卻壓住她的手臂、繼續用沾滿精液的隆起內褲蹭著那塊淫肉。
「嗯哦……!嗯哦哦哦……」。
尚且渴求著床第激情的身體對這陣磨擦簡直招架不住,秋豔的理智又化為一盤散沙,整個人熱汗不斷、呻吟微顫。溼熱的磨擦持續了好一會兒,副總才停下動作,在兀自顫吟的秋豔身旁脫下他那滿是精液臭味的內褲,將之戴到秋豔頭上;
黏糊糊的那面自然是貼在因過度興奮而流出鼻水的鼻孔前。
「嗚吼喔喔……」。
處於亢奮狀態的秋豔一聞到濃烈腥味,旋即迸出中年女性那貪求著性慾而化身母獸的淫鳴。
「哈哈!反應很不錯喔!多叫幾聲來聽聽」。
「嗯吼……!嗯呼吼……」。
股間垂軟的副總拿著手機錄下秋豔失控的醜態,而陶醉於濃厚的雄性氣味下、忍不住自行撫摸起乳頭與陰蒂的秋豔,則是爽到一半就被副總強行打斷。
「現在還沒到高潮階段啊,自慰可是禁止的喔?」。
秋豔那身豐滿的肉體正在熱浪烘烤下無法自拔,副總的命令本應被她忘卻在熱汗與激情的
後頭,然而當她頭上那件三角褲被副總強硬取下、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於男人赤裸的下體時,卻給那根不同於老公的陽具喚醒了神志。
不久前才因為自己而射精、如今卻又蠢蠢欲動的中年陽具就在眼前,秋豔情不自禁盯著那兇猛地浮現於肉根表面的青筋,胸口湧出一股凌駕於性慾的服從心態。如同她在床上服從、崇拜著老公的陽具,此刻的她既已慾火焚身,於情於理都無法拒絕陽具的支配──當然了,這一切必須建立在「模擬做愛」的前提下──只要副總迎合發情狀態的秋豔那些自欺欺人的規則、進而向她開口,無需命令她也會立刻張開大腿。
但是,眼前這根陽具的主人只是默默地關掉電暖爐、對她下達著裝命令。
「為……呼……為什麼?」。
汗水流遍整張軟墊、心跳加速地喘著氣的秋豔難以置信。她到現在還以為中斷自慰是為了讓兩人繼續交纏,因此雙頰紅潮依然未退,乳頭和陰蒂的腫脹也還在持續,更別說她那沾了精液的淫壺實在是溼到不行。都已經被男人逼到這種狀態了,為何不繼續做下去?不想做下去的話,又為什麼不允許她獨自弄到底?慾火未退的秋豔根本就不明白,她甚至想乾脆主動抱住男人的大腿,祈求對方回心轉意……。
「喂,別像頭慾求不滿的母豬一樣看著我嘛。還是說,想被人壓著乾的慾望勝過了復職的決心?」。
母豬……慾望……復職……決心……。
遭到對方拒絕的肉體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降溫,尚且發熱的腦袋不斷繞著這四組辭彙打轉。以當下狀況來說,這隻能算是種無意義的空轉思考,目的之一就是供秋豔逃避被男人拒絕的落寞感;不過,這些字詞卻也因此得以在腦海紮根,並且深深影響著往後當她在面臨類似情境時的思考方向。
秋豔不很情願地穿起衣服,和副總兩人頂著一身熱汗回到涼爽的辦公室,身體未經擦拭就得直接穿回套裝。副總解除了秋豔的「正在使用權」,要她公務手機打開直播好讓大家確認她的行蹤,便趕她出辦公室。
此時秋豔已恢復冷靜,明白自己絕對不能跑到沒人的地方、以自慰來消除未燃盡的慾火,畢竟副總在倉庫時已向她言明「禁止自慰」。但現在的她也沒地方可去,總不可能在出盡洋相後還厚著臉皮去見以往的同事,最後她只好待在空無一人的陽臺。
秋豔對著包包裡的菸盒猶豫好久,期間還撥了通電話給老公。儘管她為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內疚不已,卻也無法全盤托出,只讓老公以為她在工作上受了點委屈、心情不好而需要安慰。幾分鐘的小聊結束,心情稍微舒緩一些的秋豔終於決定抽根菸時,公務手機再度響起。
秋豔在午休時間抵達昨天那位經理的辦公室,她在門口和秘書室的一位小姐擦身而過,對方不懷好意的眼神令她渾身不舒服。辦公室內,經理和一位廠商代表正在休息區喝茶嗑瓜子。
經理一看到秋豔就高興地向她招手,附耳交代幾句,秋豔便在等著看好戲的代表面前寬衣解帶,和昨天一樣脫到只剩內衣褲,然後拿起桌上其中一個菸灰缸,跪於兩張沙發的轉角處、取代原本放置在那兒的盆栽。當一臉豬哥樣的代表目不轉睛地盯著秋豔那溢出胸罩的乳暈時,她已接過經理遞給她的香菸,左
右鼻孔各插一根後點燃。
「哇靠!這種美人真的就這樣任你使喚啊」。
代表誇張的表情中帶有一股難以掩飾的雀躍,經理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下巴一拐,就對色慾薰心的代表說道:「你不信,摸摸看也沒關係」。
「幹,你說的喔!有事你負責喔」。
代表說著便轉頭與秋豔對上目光。鼻孔插著香菸的美人向他微笑點頭。
「小姐,我真的摸喔!真的摸下去喔」。
這人嗓門有夠大,看起來也沒什麼教養,真是討厭啊──秋豔將反感的情緒吞入腹中,含著刺鼻的白煙應聲:「請摸,代表」。
或許是早上才和副總髮生過直接的肉體接觸,秋豔任憑代表搓揉她那混合汗臭與菸味的乳房,就是掀不起一絲慾火。相較之下,鼻腔乃至咽喉的熱度卻令她感受到了服從命令所帶來的快樂──不需思考與煩惱,只要按部就班完成契約上的條件,報酬自然手到擒來──以挽救事業來說,這個道理確實簡單易懂。
然而事實上,秋豔感受到的快樂並不單純如此,還得加上「擁有服從命令的餘裕」以及「服從命令的快感」。她固執又可憐的自尊心將這兩者和達成工作進度帶來的愉快感強行劃上等號,以此向曾經失控的自己宣示「一切都在掌控中」。
「話說這件胸罩真礙事,可不可以叫她脫掉啊?」。
「當然可以。程小姐?」。
「是的,這就脫掉」。
雖說用鼻孔吸菸依然難受,只要有過痛苦的經驗,身體就會開始適應。比起昨天全副精神都焦慮地集中在菸味上,現在的秋豔已經可以在插著香菸的同時露出微笑、正常交談,當然也能輕鬆地解開胸罩。
「哇勒幹你孃!這個車頭燈真的超大啦!我揉下去喔?揉喔?」。
「沒問題,請您揉吧……呼……」。
秋豔就在代表那隻根本就停不下來的粗手按揉下,度過了三對香菸的時間。
當秘書提著便當進門時,代表總算甘願鬆開那隻鹹豬手。兩人吃飯的時候,秋豔就乖乖地跪在原地,讓香菸儘可能地自然燒到底──畢竟經理可沒說這包菸吸完就結束──她就這麼按捺住煙燻的刺激供男人們欣賞,直到飯局結束。
「今天也抽掉一包香菸呢!這種反菸大使真是不可靠啊。哈哈」。
「是的……呼呵……」。
代表心情愉快地離開之後,經理才准許秋豔停止用鼻孔吸菸,並要求她往後數日的午休時間自動到這間辦公室報到。如果秋豔的配合出了差錯,當天下午各部門就有盛大的反菸宣導可以欣賞了。
「那麼今後就期待你的表現了,反菸大使程秋豔!哈哈哈」。
「我……我會努力的。啊哈哈……」。
秋豔寧可將犧牲控制在頸項以上,也不要再給大家看她出糗的樣子。何況這不單純是笑笑就算了的那種糗,而是充滿低俗的性暗示、很可能會毀了她的奇恥大辱。思及至此,她就忍不住痛恨起曾經在經理面前說出「我很樂意」的自己…
…畢竟那句話加上那副德性,不正是曝露狂、變態女的行徑嗎。
無論如何,午休絕對不許遲到,然後盡全力滿足經理的變態嗜好吧──抱住這男人並任其上下嗅著女體飄散出來的菸味,秋豔夾緊了莫名溼潤的私處如是想。
午後第一道命令下達時,秋豔正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享用遲來的午餐,她急忙將剩下幾
口三明治配半杯黑咖啡吞下肚,帶著公務手機趕回公司。傳喚者是一位長得像老鼠的課長,秋豔不記得昨天的會議上有這號人物,不過既然是透過這支專屬手機發佈命令,她就得乖乖聽話。
課長帶著秋豔來到臭氣沖天的男廁,要她脫到只剩一件內褲,然後綁上清潔頭巾、戴上手套,用廁所內放置的髒抹布與脫毛刷子來打掃廁所。這點配備怎麼想都無法順利完成任務,秋豔認定課長只是想看她用這副模樣做打掃工作。又是一個變態的男人。
「喂!你那張臉是對我的命令感到不滿嗎?」。
「不、不是的……」。
「區區一個老女人也敢擺臉色──算了,給我挺胸」。
「是……」。
也許剛才不小心露出厭惡的神情,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秋豔只能試圖以笑容來扳回一城。可惜課長不吃她這套,緊繃著的老鼠臉不悅地晃到秋豔身後,接著一道微涼的奇特觸感伴隨著嘰咿、嘰咿的刺耳聲從背部上方傳來,並慢慢地往下移動。課長正用黑色麥克筆在秋豔的美背上寫著大大的字。
從第一道涼快觸感驟斷、第二道觸感緊接著從不同方向傳出之際,秋豔就意識到那觸感是在書寫著什麼;當僅有三筆劃的「上」字完成後,她立刻在腦海內重現接下來的幾道筆劃,接二連三地描繪出剩餘的文字。直到課長寫完,秋豔腦海也跟著浮現出「上空清潔婦」五個大字。
「再來就是……嘿嘿」。
哇啊……笑起來真的是猥褻又討厭。不行不行,要是又不小心惹對方生氣就糟了。秋豔微笑的同時在內心叮囑自己,而課長手中的麥克筆已經在她肩前那塊下垂乳肉上寫完「摸奶OK」的字樣並附加愛心圖案。
透過鏡面看見自己胸前的色情宣言,奇妙的預感彷彿細微的泡沫滲入心扉,觸動著秋豔那沉寂於午休時分的慾火。僅僅是看著那歪七扭八的文字,她就能想像當公司員工來到這間廁所、看到她這副模樣時的反應。
色女、淫女、痴女、變態女──這些將會直接產生在男人腦海中、進而把她身為社會精英的價值全盤否定的強烈辭彙,如今正躲在秋豔被打開的心房中,以長了細毛的觸角不停搔癢著她。
課長從秋豔身後伸出手來抓了抓那對巨乳,然後像只東竄西鑽的老鼠般動來動去、把鼻子貼到她的右乳暈上,深深嗅了一口後發出滿意的嘆息。秋豔雖然不喜歡這隻老鼠,但他終歸是個男人……也因此,課長色瞇瞇地來回嗅著她的乳暈時,秋豔仍然產生些許感覺。
「嘶嘶、嘶嘶!嘶──」。
給這男人嗅了一會兒後,秋豔才領悟到所謂的「些許」其實只是前奏,一個即將讓自己深陷慾火的開端罷了。
「你這乳暈真是臭得可以啊」。
「對、對不起,因為早上流了很多汗……」。
「幹什麼對不起?這樣才好啊!像你這種過期的老女人就是要配汗臭味吧?
對吧?」。
「呃……是的……?」。
「什麼是的?」。
秋豔遲疑了一下,低垂射出的目光停留在老鼠尖尖的鼻子、和自己那被嗅到脹起的乳頭上,害羞地說道:「我這種過期的老女人……配汗臭味才好……」。
課長揚起勝利的淺笑,又抓起秋豔的大奶嗅了將近十分鐘,過癮之餘,亦使秋豔的身體逐漸在興奮的浪潮下失守。最後課長咬住她的
耳朵交付幾句、逗得秋豔一陣酥麻後便離開了。
秋豔在發癢的心中反覆咀嚼那番話,同時惦記著午前未盡的歡愉,這股渴望又穿插在午休時間的人體菸器上,進而與反菸宣導的低俗演出連結在一塊。越想越興奮,未能滿足的肉體又開始動搖她的理性──在這充滿男性尿騷味的廁所內,秋豔宛如一隻訓練有素的母狗,自動燃起了猛烈的慾火。
當第一位男性員工踏入廁所,身心皆癢的秋豔馬上在腦內演練一遍,然後把抓著抹布與毛刷的雙手高舉貼於後腦勺,身體向男性呈半蹲站姿並微微弓起,露出溼臭的腋毛、頂著那對冒汗的大乳暈向被嚇了一跳的男員工喊道:「臭……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豔為您服務!嗚齁……」。
擺出極度羞恥的動作、親口說出自毀名聲的低俗發言,興奮地奉守命令的秋豔整個豁出去了──是的,這是必須服從的命令,但是她在執行命令的同時也感到一股熾熱的解放感,以及令人亢奮的充盈感──說穿了,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只是個變態曝露狂而已,只是個變態女而已。
不管鄙視也好、嘲笑也好,那些曾在她穿上菸盒裝與小可愛時射向自己的嫌棄目光,此時此刻的秋豔都願意接受──甚至能夠品嚐那股只有變態的女人才會甘於享受的羞恥。
「媽的有病啊」。
然而對方卻被準備好接受嘲弄的秋豔嚇跑了……熱情過頭的肉體沒能如願承受男人的目光,秋豔失落地蹲回尿斗前,用脫毛刷子颳著尿斗上的黃漬、感受著慾火正逐漸降低的落寞感。所幸在她的理智重新奪回身體之前,另一位不知情的男員工進來了。聽到皮鞋走近的聲音,秋豔的變態慾火迅速重燃。她停下了手邊動作,靜待步伐聲抵達廁所,然後……。
「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豔為您服務!嗚齁──」。
揚起的腋窩曝曬在男人目光下微微顫動,弓起的胴體滿佈興奮的熱汗,沾染尿騷味的抹布和毛刷更是將尿斗臭澆灌於頭頂;一身濃臭的秋豔擺出腦內演練多遍的變態姿勢,向這位陌生的男員工做出低俗至極的宣告。
這位男員工雖然也嚇了一跳,不過他並未轉身離去,而是一如秋豔的渴望,露出鄙視的眼神嘲笑她。
「噗哈哈哈!你是白痴嗎」。
上鉤了。
秋豔溼潤的舌尖在嘴裡迅速品嚐對方話中的羞辱字眼,強烈的欣喜登時化為電流竄遍全身。維持變態姿勢的秋豔便乘著這股快感興奮地應道:「是的!白痴臭乳暈在此為您服務哦!嗚齁──」。
「哈哈哈哈!叫你白痴還真的給我答白痴!還有你是在嗚齁什麼啦」。
對呀,最後那上揚的喊叫是什麼意思呢?秋豔根本想都沒想過。如果要她套用此刻的心情加以詮釋的話,那麼就是……。
「這是白痴臭乳暈在興奮的意思哦!嗚齁!嗚齁哦哦──」。
秋豔邊說著低俗的話語邊晃動上半身,熱汗淋漓的下垂巨乳伴隨著喊叫聲晃來晃去,成功逗樂了看她笑話的男員工。
「哈哈哈!喂,你等等!我要錄下來……好,再來一遍」。
「嗚齁……嗚齁哦!白痴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豔!為您服務嗯齁哦哦哦──」。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呢。
做出如此犧牲只為取悅陌生的男人,又是為什麼呢。
諸如此類的質問偶爾會在激情當頭時突然冒出來,但是很快
就會被熊熊燃燒的慾火給燒盡。
當秋豔甩了甩髮熱的臉蛋、將這些莫名其妙跑來影響自己的質問全部甩開時,一度朦朧的意識也回到了開始有固定人流的男廁。
自從第二位男員工錄下秋豔的變態影片之後,這間男廁開始陸續有員工造訪。
每個男人踏入廁所時,蹲在尿斗前、刷得滿身大汗的秋豔就頂著紅臉蛋擺出變態姿勢,讓對方一飽眼福之餘,渴望著能被眼前的男人施予愛撫。
「噗!什麼揉奶OK,你這變態歐巴桑」。
「對、對不起,就是個變態歐巴桑……嗚咕」。
不過,對這些理性尚存的男人來說,秋豔的巨乳充其量是和抹布一樣的存在,所謂的愛撫不過是在他們洗手前粗暴地擦拭或抓弄一番而已。
「這乳暈真他媽噁心,哈哈哈」。
「嗯!嗯嗚!是的,很噁心呢……哈啊嗯」。
儘管如此,被男人們剛摸過老二、或許還沾上尿液的髒手,抓揉著乳房、掐緊乳暈抑或拉長乳頭時,秋豔仍然十分享受那股羞辱與刺激感。
「看你臉紅成這樣,我來幫你擦擦吧」。
「等!噗嗚!噗!不要!噗呸!呃!呃呼!嗯呼……」。
無論是被高大的男人抓著溼臭的抹布擦臉──。
「你這對臭奶是拿來擦尿斗是不是?臭死了!臭死了」。
「請、請不要這樣擠……噫哦!噫呃!噫嗯啊啊」。
或者被矮小的男人用通馬桶的吸把壓住乳暈猛吸──。
「哦,這表情是興奮了嗎?」。
「哈……哈啊……!是的,興奮了呢……」。
──在每個男人面前醜態盡出、飽受羞辱,再看過一根根因為自己而堅挺的陽具朝尿斗放尿的雄偉姿態後,秋豔終於再也無法壓抑燃遍每吋肌膚的慾火,自甘墮落為毫無節操的變態母狗。
「幾歲的人了還像母狗發情一樣,哈哈!不過我才不想上你這種變態,誰知道你有沒有病啊?」。
「沒……沒有的!我很乾淨的」。
「變態女說自己乾淨,鬼才會相信……好吧,看你這麼有誠意,就用這個讓你爽一下」。
「咦?等等……嗚嗯」。
幾個忙裡偷閒的男員工圍成的圓圈中,秋豔被眾人困在一座堵塞住的尿斗旁,心跳加速地看著其中一個男人深向她股間的手。但是,以粗糙觸感壓在吸飽了汗水的溼重內褲上、滋啾滋啾地開始磨擦的,並非男人的手指,而是她那刷過尿斗與地板的脫毛刷子。
「嗯哦……!哦哦哦……」。
藍色的毛刷前端染上了清洗不掉的黑黃色汙漬,那是刷子使用已久的證明,而這個刷子不久前還刷過男人們的尿。新鮮的溫尿也好,放置多時的冷尿也罷,無論怎樣的汙漬都被毛刷吸入其中,並隨著男人施加的力道盡數撲向秋豔的內褲。
「這個地方應該是小穴吧!刷喔──!刷喔──」。
「嗚哦哦……哦哦哦哦!嗯齁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太用力,把她刷到變白痴啦」。
「是嗎?那就二段加速!刷喔喔喔──」。
「嗯齁哦……!嗯齁哦……!哦哦……哦……」。
堅硬的刷毛即便隔著一件內褲,粗糙程度也沒怎麼減少,因此當刷子開始大力刷弄秋豔的下體,不堪直擊的淫肉立刻就迫使她宣告投降。只不過,被刷子猛刷所產生的痛楚與快感雙管齊下,滿臉潮紅的秋豔給這兩股強烈的刺激感電到根本說不
好話,只能憑著灼熱的本能齁哦齁哦地喊叫著。
「怎麼樣!要洩了嗎!你這變態女、變態女、變態女──」。
「哦哈……!哦、哦齁哦哦!嗯齁……!嗯齁哦哦哦哦」。
穿透內褲而至的磨擦確實相當疼痛,這樣的痛苦卻能在短時間內發生變化,以恰到好處的姿態融入男人們的羞辱聲中,與正在秋豔內心萌芽的受虐心理完美結合。儘管生理上的痛楚未曾減弱,透過認識到被虐渴望併為其迅速支配的腦袋,秋豔從中感受到了與痛苦等值的快感。此一快感再與原本就因為下體蒙受性暴力產生的快感相結合,成為雙倍……甚至凌駕於雙倍以上的快感。
無庸置疑的,初次背叛老公、在陌生男人手中體驗這一切的秋豔,絕不可能承受得了這股巨大的快樂。
「累死我了……這次一定要讓你這變態女洩」。
「呼呃……呼……呼呵……」。
「我看看……喔!這裡大概是陰蒂的位置吧?磨下去囉」。
「嗯齁哦哦哦……」。
「喂,你們也來幫忙啊!變態女就快要洩了」。
有色無膽的圍觀男士們受到眼前的下流景象所鼓舞,紛紛朝已經半繳械的秋豔伸出手。
「這就是熟女的腋下……嘶……嘶嘶……臭得好迷人啊」。
「這個大奶頭真不錯。嗚咕……啾噗!啾噗!啾噗嚕」。
「接、接吻應該沒問題吧……嘿嘿……啾嗚、啾嚕、啾啵、嘶嚕……」。
「嗚啾、啾嚕、啾噗、噗呼哈……!嗯齁、嗯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和陌生男人熱情舌吻、被男人嗅著溼臭的腋窩、又給男人吸吮乳暈並咬扯乳頭的秋豔,就在那強力折磨著陰蒂的毛刷攻勢下徹底洩了……積壓整天的慾火終於噴發,熱尿伴隨強烈的痙攣噴出,雙腿發軟的秋豔無力地跌坐在滿是臭尿的尿斗池上繼續抽動著。
「噫嘻……!噫噫……」。
高潮餘韻猶如電擊般令秋豔溼臭的肉體頻頻顫抖,而那群把她搞洩了的男人深怕惹上麻煩,一溜煙全跑光了。這間越掃越臭的男廁就此沉寂下來。
直到秋豔開始慢慢地恢復理智,才有另一對踏著清響皮鞋聲的步伐造訪激情過後的男廁。可是她再也沒有力氣擺出課長吩咐的下流姿勢,也不願在尋回理智的當下說出那種丟臉的喊話。她只是沉浸在越來越強烈的罪惡感中,雙腿開開地癱坐在冷掉的尿池上。
秋豔有氣無力地望著老鼠般的男人走到她面前,拉下西裝褲的拉煉,掏出短小的包莖老二,朝她溼臭的乳房灑下金黃色熱尿。
「辛苦你啦,臭乳暈清潔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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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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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3)。
服從契約第三天,凌晨四點,秋豔從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所看到的卻是另一場惡夢──名喚公務手機的惡夢。她轉身確認老公睡得正熟,便把那支對準床鋪、徹夜直播的公務手機打開來,確認播放還在進行中,趕緊放回原位。絕對不能讓老公發現她在偷拍,更何況還是另外一群男人要她這麼做,目的不外乎是偷窺她的家庭生活,以及夫妻床第間的浪漫。
昨晚秋豔再度拜託老公幫忙載孩子,一衝回家就連續洗了一個小時以上的澡,直到身上的異味徹底消失、下流的文字也清洗乾淨後,情緒總算舒緩許多,才有辦法鼓起勇氣
迎接返家的老公。但前天晚上的她說不出口,昨晚更是沒辦法坦白。
因為她已按照公務手機傳來的命令,不管在家裡的哪個房間活動,都要事先將手機放在隱密的地方來場實境秀。事情做到這種地步,坦白已經沒有意義,只能硬著頭皮撐到底了。
所幸這張契約沒有剝奪她唯一的慰藉。哪怕會被那群男人窺見自己跟老公的性愛過程,秋豔仍厚著臉皮向前晚才做過的老公提出邀約,夫妻倆一做就是一個半鐘頭。
她在老公耳邊喃喃著以往不擅長的淫語、索取更多的肉體接觸、貪圖陽具的侵犯,藉由被老公幹到精疲力盡來躲避一天累積下來的罪惡感。同時,她也帶著驕傲又脆弱的心態向鏡頭彼端的男人們炫耀自己的老公,彷彿只有這根強壯無比的陽具可以真正滿足她的肉體,讓她臣服在慾望的支配下甘願做一條淫亂的母狗。
可是,這些微不足道的抵抗隨著黎明到來時迅速瓦解。當太陽照亮夫妻恩愛的寢室、老公慵懶的哈欠聲傳進耳裡時,秋豔的身體知道,向其他男人屈服的日子又要來臨了。
「程小姐,昨晚的節目很棒呢!看你被先生操得死去活來,一天的壓力都煙消雲散了吧!」。
「是的,謝謝副總關心……」。
「哎呀,好像是背對鏡頭那次吧?差點就被小孩看到了啊!下次別再忘記鎖門,否則被誰撞見都不奇怪!哈哈哈!」。
「我知道了……哈哈……」。
「對了,昨晚秘書室的小姐們在傳這個影片──」。
秘書室、小姐,聽到這組關鍵字,秋豔立刻想到昨天中午那場飯局。果不其然,副總給她看的手機影片,正是那位年輕秘書進門後偷偷錄影的。
呼……呼呵……是的,不會疼……嘶呼……請用力揉,沒關係的……啊…
…!呼……呼呵……嗯呵……咳!咳咳!咳呃……非常抱歉,我沒事……嘶呼…
…呼……。
那是跪在兩張沙發轉角處,鼻孔內插了兩根香菸、任由廠商代表揉乳的自己。
「還有這個,好像是資通那邊高工上傳的啊──」。
畫面一切,副總手機的視角來到一間髒兮兮的男廁,裡頭出現男性的笑聲以及一名擺出低俗姿勢、身上寫著「揉乳OK」的變態曝露狂。
白痴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豔!為您服務嗯齁哦哦哦──。
毫無疑問,那也是正在努力取悅陌生男人的自己。
秋豔一早調適好的心情深受打擊,置身事外的理性不禁譴責起醜態百出的自己。看著這兩段影片的同時,她的身體卻也因為強烈的羞恥產生微弱的感覺,好像在插電源插頭時突然被小小地電了一下──在自我意識到「電到了」的時候,電流已經奔走完畢。
挨在白色套裝下的胸口起伏悄悄增大,呼吸聲變得更明顯,秋豔那撲得粉白的雙頰泛起混雜著異樣雜質的羞恥紅潮,腋窩跟著熱了起來。副總見她不自覺地出現反應,啪地一聲拍了下她的大屁股。
「齁哦……!」。
臀部遭到男人拍打的秋豔渾身一抖,下意識地依循男廁中的自己、喊出上揚的淫鳴。稍後她急忙恢復整齊的站姿,赤紅著臉向副總致歉。副總笑笑地又揉了揉,這回秋豔強行忍住了放聲輕叫的衝動。
「程小姐,看來你的身體比你想的更敏感呢!」。
「是……是的」。
「你喜歡被打屁股或是摸屁股嗎?」
。
「不算討厭……」。
「所以屁股也是敏感帶囉?」。
「呃……好像吧」。
「昨晚你和先生用背後位的時候,就打了很多下屁股呢」。
「是的,被老公打了……」。
「比起像這樣單純的拍打揉捏,你更喜歡一邊做一邊打嗎?」。
給這一連串的問題牽著鼻子走的秋豔聽到這題,立刻從腦海構築出趴在床上、享受陽具抽插與打屁股的自己,然而在身後努力幹著她的卻非老公,而是身旁這位正用力揉自己屁股的男人。想到自己被這個男人如法炮製地壓在床上的景象,對於老公的歉疚反倒成了一種刺激,替胸口的微弱火焰捎來更多乾柴。秋豔知道再深究下去只會令自己更難堪,於是她停止了下流的妄想,羞紅著臉點點頭。
「你啊,果然是個變態呢!哈哈哈」。
「……是的」。
即使停止了妄想,秋豔仍在聽聞自己被說成「變態」時垂首揚起了嘴角。
「那麼來切入正題吧──程小姐,現在你的風評很不妙呢,你有想過該怎麼挽回嗎?」。
「這個……」。
有是有,但是秋豔知道絕對不能說出來──因為那等同於拉整個高層下水。
況且她是自願簽署服從契約的,實在也無法用「遭到高層逼迫」這點來站住腳。
秋豔望著副總那擺明不接受妥協的表情,苦笑答道:「對不起,我沒有想過……」。
副總瞭然於心地頷首,然後推著秋豔的屁股走向雙人沙發,坐下後,摟住她的肩膀說:「其實呢,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只要稍微給大家一點甜頭,評價自然會改善」。
秋豔聽到副總這麼說,猜知事情絕不會像她想的那麼簡單。可是腦袋不曉得怎麼回事,執拗地放大前面那句不知道是否為客套的誇讚,進而將她努力裝出的冷靜表情扭曲了。
「既然要施予甜頭,就應該要在短時間內給予最強烈、最直接的衝擊。比方說,接吻怎麼樣?」。
「接吻?」。
「當然,要是你願意這麼做,會幫你準備保鮮膜之類的來保護嘴唇。像你這種愛老公的女人,應該不想和其他男人真正來個唇碰唇吧」。
「呃,這有點……」。
不是有點,是太超過了──腦海閃過這股想法的時候,卻也浮現出服從契約的影像。秋豔知道必須儘快做出抉擇,副總肯定沒那個耐心任她猶豫,可是今天的她卻沒前兩天那麼堅強,即便明知道最終都會向契約妥協,她依舊陷入無意義的思考迴圈。直到副總收回那隻摟著她肩膀的手,秋豔才從這個動作中感受到強烈的約束力,進而打破迴圈、用力地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去做的,副總」。
連反菸宣導、廁所清潔等極其羞恥的事情都幹過了,僅僅是隔著一層保鮮膜與男性接吻,仔細想想其實並不困難嘛──這般說服自己的秋豔,一個小時後卻被命令脫光衣服,只穿一件半透明白色褲襪、在那對大乳暈貼上前端加厚的香檳色圓形亮片,以接近全裸的裝扮踏入活動現場。
「來了來了,就是那個變態女!」這打扮是演哪齣啊,也不看看自己的歲數,哈哈。
「喔,果然是六樓男廁的上空色情狂!這次不擺出招呼姿勢嗎?」。
「下垂歸下垂,她奶子真的好大啊──是不是哪個大頭的情婦啊?」。
秋豔那張本來就高掛雙頰的紅暈,在眾人調侃下顯得
更加濃郁了。她以為自己聽到這些話會羞得想找個洞鑽,沒想到大家的訕笑卻和猛烈跳動的心跳頻率合而為一,每一句話、每一道顫動,都令她體內微微發癢。身體好像有所感應,卻又無法明確說出是什麼樣的預感。秋豔知道自己在逃避現實,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些本該稍縱即逝的男性面容──有些甚至可怕地看起來不像是職員──只有精神尚在負隅頑抗。
人龍最前端放置一張長桌、四張摺疊椅,一位年輕男性將麥克風和寫有指示的小卡片遞給秋豔,就拿起攝影機閃到旁邊去。秋豔心神不寧地看完指示,原地做了兩趟深呼吸,然後揚起羞紅的笑容,朝向那條從會議室排到電梯口的人龍宣佈:「已婚人妻的濃厚KISS活動,正式開始……!請大家排好隊,在三十秒內盡情和秋豔抱抱跟親……親親吧」。
麥克風剛放下,第一位男員工就紅著一張臉上前,秋豔趕緊拿起放在一旁的保鮮膜,才剛貼到她那特別擦紅的朱唇上,對方就迫不及待抱緊了她、用一對肥厚的寬嘴唇吻過來。
「嗯嗚!嗯呼……呼……嗚啾、啾、啾嚕、啾咕……」。
第一次和這種香腸嘴喇舌的噁心感倏然湧現,秋豔閉緊雙眼、試著揮開厭惡的情緒,逼迫自己也抱緊對方寬大的背,將她那對豐滿的乳肉連同整副肉體都壓往對方懷裡。消除了令她反感的視覺衝擊,黑暗中的舌吻更顯刺激,特別是她正以幾近全裸的姿態給男人抱住,油然而生的親密感隨著每波舌尖觸動加速累積。
兩人越吻越熱情,皺巴巴的保鮮膜都快被他們吃進嘴裡了,這時負責拍攝的年輕人忽然喊卡。
「好,三十秒到」。
「嘶嚕、啾嚕、啾噗……噗呵!嗯呵……呵呃……」。
三十秒時限已到,秋豔卻忍不住多吻幾下,若非對方主動放開她的身體,恐怕她會就這麼忘情地吻下去。從男人的擁抱與親吻中回過神來的秋豔急忙換新保鮮膜,馬不停蹄地和已經就位的第二名男員工相擁而吻。
「啾噗!啾嚕!啾、啾嚕!滋嚕!滋噗」。
這次對象雖然與上一位體型截然不同,一旦和對方熱情地擁緊在一塊,秋豔便感到全身上下充滿了被男人強壯地保護著、佔有著的充盈感。這回她不再閉緊雙眼,她要用這對眼睛看清楚佔有她的人是誰。在大腦遲鈍地判斷這個男人是帥是醜、是肥是瘦的時候,她已經透過靈活扭動的舌頭與對方交換黏稠的情意,因此長相如何也不重要了。
「啾嚕、啾、啾、啾呼……!下……下一位!嗯噗!嗯咕、啾咕、啾噗、啾噗嚕」。
有了前兩次的擁吻經驗,心思與動作開始產生默契,秋豔不再慢吞吞地處於被動狀態,而是享受男人佔有的同時積極進攻,並在時限到達後迅速更新保鮮膜以繼續應戰。
儘管秋豔表現的好像主導了這場活動,實際上她所受到的刺激仍在持續疊加,只是一時快意尚未察覺罷了。當她換上第十片保鮮膜、被眼前的男人強而有力地擁緊時,來自乳尖的強烈觸感提醒了她這個事實。
「啾、啾咕、啾嚕……啾噗……嗯噗!啵噗!啵咕……嗯呼……」。
在男人懷抱中,仰首索吻的紅唇流下一道比一道濃稠的唾液,這些熱液滴垂在緊壓男人胸膛而變形的乳肉上,與上頭澆淋的汗水混合後,無視
於興奮勃起的乳頭、沿著香檳色亮片邊緣滑落至小腹,最終沾溼了那身褲襪。
「下……呼……下一位……嗯啾!啾!啾噗!等等、歪掉了!嗯嗯!嗯噗…
…啾噗、啾咕、啾咕」。
不慎直接碰觸到的嘴唇觸感,令秋豔遍及全身的微癢進一步擴大,敏感的不再只有香檳色掩飾下的乳頭,現在幾乎每吋肌膚接觸都令她感到熱情、感到愉快。
「啾嚕、滋嚕……滋噗呼!呼……呼……請、請稍等,我補一下口紅……嗯噗!等!啾、啾噗!啾嚕」。
到了第二十人,秋豔的口紅也掉得差不多,她才花幾秒鐘補到一半,就給對方強行抱過去、直接來個真吻。被男人迫使違規的秋豔再度嚐到了電擊的滋味,她邊吻邊用眼角餘光向拍攝員求助,卻沒得到任何回應。換句話說,這種「意外」
也在副總的預料中──當秋豔認知到這點時,身體已經進入狀況,自然不再像當初一樣陷入無意義的煩惱。於是她照樣抱緊這個亂來的男人,以更加熱情的動作和他唇來舌往一番。
自從這個男員工打開先例,越來越多違規事項襲向被吻得心花怒放的秋豔。
有人假借擁抱揉了她的屁股,有人則是大膽地直接揉乳,也有人隔著褲襪按揉她的私處,甚至還有人摳弄她那積了熱汗的肚臍。秋豔一次又一次地被微弱電流擊中,一次又一次地對這些違規選擇無視,間接促使男員工們採取更大膽的違規。
「啾咕、啾呼……呼呵!呼……呃……咦?這……啾嗚!啾呼!滋嚕、啾、啾嗯……」。
當秋豔開始習慣這些令人奇癢難耐的性騷擾時,忽然有個對象抓住她正欲抱緊對方的手,伸入西裝褲內──指尖觸及熱挺的棒狀物時,秋豔睜大了眼,旋即給男人的熱吻奪去思考,沾染手汗的掌心隨之握緊對方的陽具。
邊吻男人邊幫對方手淫之事,秋豔也只對老公做過幾次而已。但這不是多困難的事情,對於不知不覺間開始貪圖性騷擾、甚至迎合男人的秋豔而言,甚至是一種令她亢奮中的身體加倍愉快的獎勵。
「啾、啾嚕、啾呼……啊,您也要那個是嗎?沒問題……啾嚕、啾滋、滋嚕、滋噗……」。
秋豔一手抱住男員工的背、一手探入對方鬆開的褲襠中,精神集中幫那根因自己而興奮的陽具套弄一番,嘴巴就放輕鬆任由對方攻奪。後來每個人看見她以如此熟練的動作取悅男性,紛紛都要求她把手伸進內褲裡。偶爾有幾個人事先要求她先用衛生紙擦拭一下,大部分仍是直接讓她那隻溼熱的手掌碰觸下體。
一個小時過去,秋豔盤起的頭髮不知不覺間鬆開了,毛髮在男人粗暴的撫摸下東翹西翹,幾度重新塗亮的嘴唇也被舔得一乾二淨;熱汗從她沾滿口水的下巴、悶熱的腋窩以及小腹頻頻滴落,被汗水弄溼皺起的香檳色亮片則是一側翹起、露出了肥大的乳頭及帶有疙瘩的乳暈,另一側勉強還保護著乳頭,但乳暈的部分已經外露了。她記不得自己摸了多少個男人的老二,也許有不少重複排隊的人,它們那粗暴的形狀與昂揚的角度是那麼地相似;掌心飄出的腥臭味令她陷入短暫的陶醉,不一會兒又給下一個男人抱入懷裡、握住對方的陽具。
「啾咕、啾、啾噗、啾噗……噗呼呃……!嗯呵……!嗯呵呃……」。
被男人緊密地
呵護著的時候,秋豔感受到一股近似於做愛的親密感與快感;
可是當他們輕而易舉地拋開她,失落感就化為對快感的眷戀,刺激著她全身的敏感帶、使她情不自禁地發顫。直到下一個男人再度擁住她,她又如魚得水般快活起來。
秋豔搞不懂了,微顫不已的自己到底是脫離不了男人的擁抱,男人的親吻,還是男人的陽具……她的褲襪幾乎溼透,部分來自一個多小時分泌的熱汗,部分則是因為源源不斷的淫水。可惜即便溼成這副德性,這些男人也不見得會粗暴地撫摸她那充滿下流渴望的淫肉,更多的是針對她外露的大乳暈和肥乳頭加以玩弄。
這些愛撫雖然總能讓她舒服到差點兒腿軟,卻始終搔不到癢處。
當隊伍尾端開始向著秋豔逼近時,她已經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無奈天不從人願,最後這幾位縱然吻得她呻吟不斷、又讓她盡情撫摸雄偉的陽具,始終沒有人再碰向她的寶貝私處。
「嗚呵……嗯、嗯嗯……!嗯呃……!呵嗚……嗚……嗯呵嗚……」。
最後一記深吻牽起的濃厚唾液以超乎秋豔料想的速度垂落於兩人之間,意識到包圍住自己的體溫正在迅速消失,她宛如毒癮發作般抱緊自己頻發顫、極力壓抑住激烈奔走的肉慾,眼神恍惚地對著男人的背影發出可憐的呻吟。然而對方卻無視她的哀求離開了。曾經人滿為患的走道如今空蕩蕩的,只剩下邊鼓掌邊走向她的副總。秋豔咬緊了牙關,狼狽地來到副總身邊。每踏出一步,垂晃著的乳房就滴下幾滴熱汗。
如果是這個男人,一定會明白的──秋豔拼命忍耐的神情在副總眼裡剛鬆懈下來、竄流全身的情慾即將爆發之際,副總卻給了她一記嫌棄的眼神。
「真髒」。
「……欸?」。
副總無視於呆愣住的秋豔,逕自走到桌子前拿起她的公務手機,設定好直播後,回過頭來將之套到秋豔脖子上。
「去清理乾淨吧,但是不準自慰」。
秋豔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眼睛,沉浮於臨界點的身體仍然按捺不住泉源般湧現的快樂而顫抖──這席令她備受打擊的指示確實被大腦理解並接受了,然而身體卻頑固地拒絕承認。副總看到秋豔陷入強烈矛盾而扭曲的表情,以衛生紙覆住的指頭端起她的下巴,對那張惹人憐惜的臉蛋添上一句:「這是命令」。
副總說完這句話,便帶著負責記錄的年輕人轉身離開。秋豔一個人被留在活動過後的凌亂現場,杵在悶臭的空間中好一陣子。直到體內那股渴望衝刺、爆發的慾火以令人窒息的緩慢速度降到勉強可以忍耐的範圍內,她的身體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無論如何都必須遵守命令。
秋豔在心中反覆念著這句話,強迫自己停下各種逾矩的妄想──對於指尖的、對於口紅的、對於桌角的、對於公務手機的、對於使用過的保鮮膜的──所有在映入眼簾之初就想用來高潮的玩物,都必須立刻中斷聯想。唯有如此,她才能確實恪守副總下達的命令。
整理完亂糟糟的現場,秋豔來到同樓層的女廁,鎖上門,對著流理臺的鏡子小心翼翼地輕觸下體,確認身體可以承受擦拭動作後便脫去褲襪、取下胸貼,以清水仔細擦洗一番。
「嗯……」。
手指碰到私處時仍然有所感覺,秋豔試著不去胡思亂想,卻又很在意垂
掛在胸前的公務手機。照理說這支手機是在提醒她有人正在盯著,所以不能違反命令;
可是那些人卻也能透過直播看見她的清潔動作,又讓秋豔感應到一股被窺視的刺激感。或許正因為如此,她的乳頭依然翹挺,陰蒂也維持脹大的姿態,直到清潔完畢、離開女廁以前,勃起現象都還未消退。
秋豔以全裸之姿一路遮遮掩掩地返回副總辦公室,甫一進門,就看到一對翹臀從副總辦公桌的邊緣冒出來。
「喔,程小姐,辛苦了!過來這邊吧」。
「是的」。
吞了口口水、做好心理準備,秋豔踏著清響的鞋跟繞往辦公桌側面,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位全裸的年輕女性正蹲在地上、埋首於副總解開拉煉的私處。上下襬動的玉頸、啾噗啾噗的吸吮聲再再衝擊著秋豔的內心,令她深感不平衡。
「稍微看了一下,活動辦得很不錯呢!這麼努力一定會有成果的」。
「是的……」。
──原來是邊看剛才的活動錄影,邊讓年輕女人幫他吹嗎?既然意淫的對象是我,何不直接命令我來做呢。
目光偷偷瞄向那女人頸部上揚時、從唇間露出來一部分的溼潤陽具,秋豔越想越不甘心。就算是慾火大幅消退後的現在,她的身體仍舊忘不了瀕臨極限當下的感受,那股極欲解放的壓迫感並沒有真正消失,隨時都可能捲土重來。也因此,她對於副總明明有性慾卻拒絕她、選擇年輕妹妹一事十分不平。
「子儀,夠了」。
「啾噗、啾噗、啾咕……咕呼!呼嗯……」。
「你到旁邊去,讓程小姐來擦」。
年輕小姐子儀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牽絲、含入口中,可愛地點了點頭,然後扶著副總的大腿站起來。當她挺著前端上翹的美乳轉過身來,迎向秋豔的是一張充滿優越感的淺笑。
這一瞬間,不管秋豔願不願意,她都和對方呈現出強烈的對比──熟齡與年輕;濃妝與淡妝;下垂與堅挺;寬與窄;大與小;深與淺;小腹與曲線;多毛與無毛;最後是兩人截然不同的女性器──毫無疑問地,她的身體特徵固然受到一些人喜愛,但是從一般男性的角度來看,這場比試肯定是年輕貌美的小女生壓倒性獲勝。
秋豔按捺住油然而生的不悅,僵著一張臉與刻意靠近的子儀擦乳而過。沒想到才剛蹲到副總大腿間、看見那根沾滿口水昂揚挺立的深色陽具,一對纖細的手就繞過秋豔腋下、揉起她的乳房。秋豔嚇了一跳,雞皮疙瘩冒起。
「秋豔姊奶好大,好羨慕喔」。
「給、給我放開」。
「你一定很常給男人揉吧!下次也跟人家約一下嘛」。
「副總,請您叫她住手……」。
副總笑笑地看著秋豔,挺拔的陰莖顫了顫。
「子儀很喜歡你呢,程小姐。同為女孩子,要相處融洽啊」。
「可是……」。
秋豔欲言又止。因為子儀對她釋出敵意的那一瞬間,副總是看不到的;又或者這可能是副總授意。無論事實為何,都還有凌駕於一切的服從契約,這讓秋豔只能當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孩子,而非主宰自我的女人。
「……我知道了」。
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秋豔只能忍受被子儀用生疏的手法按揉著乳暈及乳頭,同時邊聽她在旁邊講些沒營養的話、邊拿起桌上的溼紙巾為副總擦拭陰莖。
「秋豔姊,奶頭大大的是不是比較敏感
啊?這樣搓會不會舒服?」。
秋豔無視於子儀輕佻的聲音,紅著臉擦拭眼前那散發出腥味與口水味的強壯陽具。那女人在一旁干擾,害她連陶醉於男人跨下的情調都沒了。一想到副總陰莖上頭還沾滿那女人的口水,她擦得更加仔細。
「用摳的怎麼樣?這樣爽嗎?嗯?還是用拉的呢?我拉──」。
就算不予理會,對方還是講個不停。秋豔越來越確定子儀是故意戲弄她的。
她假裝不在乎,繼續將陰莖擦乾淨為止。
「理我一下嘛!還是我們來親親?親親好嗎?」。
「你不要煩我……嗯噗」。
「啾呼……啾咕、啾嚕、嘶嚕」。
突然被子儀吻住、舌頭甚至溜進嘴裡,一陣噁心感刺得秋豔頭皮發麻,她急忙推開對方。子儀的背撞向桌子,五官皺起,似乎有點難過,但秋豔一點也不心軟。她知道這女人是故意的,雖然不知道用意為何,可以肯定絕對沒好事。然而,秋豔也想起副總要她們融洽的命令──從副總不甚高興的表情看來,這回是她做錯了。
就算和同性接吻再怎麼令她作嘔,思及能挽救事業的服從契約,秋豔只能逼自己吞下所有不快。再說了,連這種出社會沒幾年的小女孩都能為了男人演戲,她又怎麼會輸給對方呢。
秋豔很快地把心情調適過來,接著向苦著一張臉、飽受委屈的子儀伸出了手。
「對不起,我反應太激烈了」。
「不會不會!是我害秋豔姊嚇了一跳……要原諒我哦」。
子儀臉上立刻浮現甜甜的笑容。秋豔知道那是演給副總看的,於是她也展露出笑容來。這時副總起身摸了摸兩人的頭。
「程小姐,你的衣服就放在沙發那邊。子儀,晚點再繼續」。
「是的……」。
「好哦」。
差別待遇太明顯了,但是目的在於服從契約的秋豔並不以為意……本該是這樣的。當副總離開辦公室之後,秋豔的心情卻一直無法平復。對於年輕可愛又受到副總喜愛的子儀,她竟然心生嫉妒了!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對副總並沒有超越契約的情感存在。既然如此,嫉妒的源頭又來自何處。
其實秋豔早就知道了,她的身體甚至比起聰明的腦袋要更早體認到這個事實──「男人」。
秋豔在意的是,子儀將副總這個男人的焦點從自己身上轉移出去,未來也很有可能將其他與自己有所連結的男人都吸引走。這是她在持續了三天的服從契約中,體驗到自己身為一個能夠以性魅力為傲的女人所擁有的尊嚴後,首度遭遇到的外來威脅。
秋豔絕對不允許子儀在這場以她為中心的契約生活中,奪走「男人」這個概念的焦點。
「秋豔姊,衣服在這哦」。
「喔……謝謝你」。
既然副總不在這裡,也就沒必要假惺惺地演戲了。秋豔來到雙人沙發前,無視仍然擺出一張笑臉的子儀,一心只想趕快穿完衣服走人。但是她才剛穿好內衣褲,忽然就被子儀推倒在沙發上。怒氣急遽湧現的秋豔正欲破口大罵,卻見子儀跨到她身上,兩根手指插入她的鼻孔後用力勾起。
「嗯齁……」。
子儀變回最初那帶有敵意的笑容,勾住秋豔的鼻孔說道:「欸,你這頭母豬別想太多哦?剛才只是隨便演個蕾絲邊給副總看而已」。
「我就知道!你到底想幹嘛?」。
「母豬有資格過問別人的事情嗎?比起
這種事,你更關心別人對你做的事情吧?比方說這樣」。
「嗯齁哦……」。
勾著鼻孔的兩指再度施力上揚,秋豔因著疼痛與些許快感發出微顫。子儀笑嘻嘻地拍打她的臉頰,彎身向桌上摸索一番,然後啵地一聲鬆開手指。冷空氣重新灌入鼻孔沒幾秒,又被某樣東西堵住了。
熟悉的菸草氣味透過濾嘴飄入鼻腔,順勢往秋豔雙頰抹上一股紅潮。
「啊哈哈!已經對這東西有反應了嗎?你這頭變態母豬」。
秋豔既生氣又無法否認,自己確實因為鼻孔插著香菸的舉動引發制約了──那就是期待著男人的命令,以及煙燻帶來的痛苦與刺激。儘管現在被子儀插入的香菸並未點燃,濃濃的菸草味卻已喚醒這些記憶,並讓她的身體產感覺。
「欸,你知道為什麼副總要我幫他吹,卻要你來善後?」。
「……」。
「你以為那些指使你的男人,就一定想抱你嗎?」。
「什麼?」。
子儀一派輕鬆地讓本來打定主意不理她的秋豔咬住了餌,接著將秋豔鼻孔內的香菸抽出,往下移放到紅唇間;她舔了舔唇,垂首含住兩根香菸的前端,一口、一口地往那對紅唇含過去,最終將斷成一截一截、在她嘴裡爛成一團的菸草推入秋豔口中。濃厚的苦味強烈地瀰漫開來,秋豔皺起眉頭,忍受著菸草苦味與子儀那不請自來的熱吻。等到子儀玩夠了,才牽著帶有濃厚咖啡色的黏稠口水收唇說道:「雖然都是香菸,透過嗅覺能讓你這頭母豬產生感覺,味覺就很掃興吧?同樣的,把你這頭母豬耍著玩固然有趣,但是說到做愛呢,當然是會找我這樣的女人吧?論外表,我比你年輕漂亮。論身材,我比你苗條有型。論性器,我比你更緊更舒服。論配合度,我比你更敢玩也更會叫──我才是適合陪男人打炮的尤物。
你憑什麼認為那些男人就會繞著你轉呢?區區一頭供人賞玩的母豬,懷著這種想法不會太自大了嗎?秋?豔?姊?」。
子儀的每一句話都讓秋豔既憤怒又難過,因為她竟然一句話都反駁不了。被這女人摀住的嘴巴里,沉重的苦味不斷提醒著她就是那對插在鼻孔內的香菸,只有取悅男人的用途,無法透過更進一步的接觸來滿足對方。子儀看到秋豔露出了自卑的表情,笑吟吟地舔了舔手指後插入她的蜜肉,往悶熱的陰道攪弄著說:「等那些男人玩膩了,你就是個一文不值的中古貨。不過別擔心,好心的子儀小姐偶爾也會想玩既難看又脫線的玩具哦!哈哈哈」。
秋豔再也不想聽到這女人的聲音,面對掌控自己弱點的對手、甚至是帶有敵意的女人,她根本就應付不來。子儀見她擋住雙眼不再應聲,於是自個兒哼著歌、用手指把秋豔插到流出淫水才罷休。
等到子儀穿上衣服離開辦公室,被玩弄到身體興奮起來、精神卻衰弱的秋豔終於忍不住掉下了淚水。
午休鈴聲響起,面容有些憔悴的秋豔準時來到經理辦公室。經理和前兩天一樣交給她一包香菸,就坐在辦公桌前吃著便當,一邊欣賞她那隻穿著內衣的豐滿肉體,一邊觀察她以鼻孔吸菸的表情變化。
「嘶──咳!咳呃!咳……對不起,今天有點……咳、咳咳……」。
才第一對菸就連嗆好幾次,這種就算是新手也不太會犯的錯,對已經有過兩包菸經驗的秋
豔來說更是不該犯。但經理沒說什麼,讓她繼續完成這項命令。
「呼……呼……!嘶──呼咳!咳!咳咳!嗯……呵呃……」。
笨拙地換了三對菸,秋豔表現越來越差,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太離譜了。經理依舊沒加以責備或喊停,也許還是願意給她機會吧;她只能這麼猜測,儘量努力地吸菸好供經理觀賞。
令人不甚滿意的表演,直到經理吃完飯終於發生變化。
「內衣脫了吧,讓我看看你的乳頭」。
「呼……是、是的……呼呵……」。
秋豔按捺住較往常更早失控的灼熱感,伸手解開乳罩。大概是表現太糟糕,才讓經理失望地轉移注意力……雙乳在經理掌中享受著悶熱的揉弄時,秋豔悲觀地如是想。
但是,當她注意到經理褲襠隆起時,每況愈下的精神狀態逐漸停止了惡化。
──就算只是取悅男人的玩物,誰說她就無法滿足男人呢?說到底,無論這些男人的跨下是蠢蠢欲動還是急欲爆發,都是因她而起。和半路殺出的愚笨女人相比,她確實沒有假惺惺的才能,可是她的床上經驗絕對不輸給對方。她是有資本的女人,更何況現在還是男人們的契約玩物,她才是佔優的那一方呀!那麼子儀會針對她的理由就很明顯了:因為害怕,所以才來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先發制人。
跌至谷底的精神開始加倍反撲,這股激昂的快意大大鼓舞了秋豔,使她精神抖擻,呼吸漸漸調適過來;狼狽的蠢樣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以往幹練的女強人姿態。
經理注意到秋豔神態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強烈的改變,股間的昂揚應和似地更加劇烈。原先經理已打算讓秋豔二度穿上菸盒裝、藉由公開羞辱來懲罰她,沒想到在這對香菸燃盡前,秋豔整個人的氣質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程小姐,表情變得很有味道呢!你終於打起精神了嗎?」。
「是的,讓您擔心了,十分抱歉……呼呵……」。
經理彎身來到秋豔面前,讓微啟紅唇傾瀉而出的白煙撲向自己,露出滿意的微笑。接著他從抽屜中取出一顆黑色箝口球,命令秋豔在換菸時一併帶上,自己則抓著一塊長長的紅色軟板,用足以令秋豔感到疼痛的力道拍響那對下垂巨乳。
「嗚……!嗚……嗚嗚……」。
嘴裡咬著箝口球、無法順利排出濃煙的秋豔馬上就繃緊了五官,她還在努力適應這陣悶度直升的苦楚,被經理啪啪地打響的雙乳卻在這時干擾她的精神。況且軟板不光只是從乳房側面拍打,有時還會從乳暈旁邊打下去,甚至直接甩向她的肥大乳頭。無論是廣泛傳開的熱度還是集中於一點的激痛,都讓已經被燻到頭暈目眩的秋豔表情更加扭曲。
「嗚──!嗚嗚──!嗚呼嗚──」。
啪、啪、啪咧。
飽滿下垂的乳肉側面漸漸被軟板教訓得滿面通紅,清響的打擊轉移到肩前乃至乳暈之間,每三下就有一下特別用力。秋豔身體隨著不穩定的節奏掀起顫抖,本該累積一大截一次抖掉的菸灰,也因為身體震動而頻頻飄落。細微的菸灰飄散在發紅的乳肉上,帶來如針紮般的瞬間熾痛;大塊菸灰則是燙得秋豔渾身一顫、趕緊拍掉。
「嗚嗚……呼……嗚……呼……」。
嘴巴封住後的第三對香菸,滿臉漲紅、喉嚨又乾又黏的秋豔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比起尚能用
嘴巴吸氣吐煙時,幾乎呈現封閉狀態的煙燻之刑要難受不止一倍;儘管白煙還能從箝口球邊緣緩慢飄出,卻完全比不上鼻孔吸入濃煙的速度。
頸部以上已經如此難受,被軟板打到整個發燙又發麻的乳肉更是讓秋豔備受煎熬,好像胸前掛了兩大團不屬於自己的沉重物體。但是在胸部完全麻掉以前,她仍然接收到一股不亞於痛楚的快感,通常是軟板敲向乳暈及乳頭時感覺到的。
掌乳之痛既然能讓她的雙乳整個紅透,與之相呼應的快感也是非常強烈的。
飽受煙燻之苦、奶子全被打紅的秋豔,卻也因為這雙管齊下的折磨溼透了。
當秋豔好不容易撐到最後一對香菸入鼻孔時,軟板不再處罰她那可憐兮兮的乳肉,而是來到她呈外八蹲姿的大腿之間,密集拍打起弄溼了內褲的淫肉。
「嗚──!嗚──!嗚嗚──!嗚嗚嗚──」。
秋豔瞪大了乾熱的雙眼,頂著紅蘋果般的臉蛋哀叫起來。情緒激動連帶使她呼吸紊亂,星火燃燒得更旺盛,大量吸入鼻腔的臭煙衝擊著瀕臨極限的意識。儘管如此,淫肉遭受軟板直擊的刺激卻勝過她對煙燻的痛苦反應,在幾乎令她窒息的灼燒之中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軟板打擊忽然停下,秋豔短暫地迴歸煙燻的窒息感,旋即又給經理那隻直接探進內褲、屈指插入陰道的手指帶回快感浪潮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
男人粗壯的兩指正在溼透的肉穴中滋啾滋啾地抽插著,讓幾乎要暈過去的秋豔欣喜若狂地放聲淫鳴;即使喊出來的都是帶有口水與白煙的嗚嗚聲,她的痛苦與快樂仍然確實傳達給了眼前的男人,促使對方以最大力道摳弄她的蜜肉。
「嗚嗚嗚嗚嗚──」。
就在內褲隨著激烈的動作應聲撐裂、兩指深插於淫肉的瞬間,秋豔迸出了最為高亢的喊叫並渾身一顫,緊接著吸到底的香菸自她那漲紅的鼻孔噴出,血絲浮起的雙眼高高地吊起,整個身體呈現拱起之姿、仰首失去了意識。
待秋豔恢復神志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她昏了將近兩個小時,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接起放在旁邊桌上的公務手機。她得在半小時內趕到離公司有段距離的酒店,有位大客戶正在那兒接受招待。
經理辦公室只剩下一位秘書小姐,秋豔認出對方正是拍下影片四處亂傳的兇手,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她無視於對方沒禮貌地拿起手機對著她,連忙穿上胸罩與有點扯壞的內褲,接著穿回自己的套裝,邊打電話叫車邊趕到女廁重畫眼線、補上口紅,等到搭上計程車再繼續把妝弄好。
搭車前往目的地途中,冷靜下來的秋豔感受到了背叛家庭的痛與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男人命令下發情,甚至也非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弄到高潮。昨天是不認識的男員工,今天是經理,兩次都讓她在變態行為中獲得極大的滿足,兩次都讓她甘於拋棄道德倫理、傾心享受粗暴的對待。無庸置疑地,就算她現在再怎麼嚴格要求自己,一旦被男人玩弄到淫心蕩漾,這副下流的肉體依舊會背叛老公。
想到老公與孩子的臉,心裡就一陣酸;想到被迫變態地高潮,心裡就一陣癢。
秋豔只好拿出自己都快不相信的藉口來說服自己:只要撐到契約結束就解脫了。
勉強在時限內抵達酒店包廂,秋
豔一衝進門就和抓著麥克風蹦蹦跳跳的子儀對上目光。
「啊!請大家掌聲歡迎我們妖嬌迷人的美魔女,秋豔姊──」。
包廂內的男男女女鼓掌又吹哨,弄得秋豔渾身不自在。她關上門來到座位區,幾位上班時間不做事的主管已經喝得半醉,財大氣粗的客戶則是色瞇瞇地盯著她雄偉的巨乳,催她到身邊就座。秋豔一時尋不著主事者,只好先坐下再說。
「嗝呼!來得好!你叫什──什麼名字啊?」。
秋豔乾笑著別開那張酒氣沖天的老臉。
「程……程秋豔」。
「喔──喔嗝!呼!所以你幾歲啊?大學畢業沒啊?」。
「我四十了……」。
已經醉成這副模樣了,秋豔真不曉得這些人到底是從幾點開始喝的,就連唱歌頻走音的子儀也不時發出傻笑聲,現場尚且保持理智的大概只有她自己了。
「十……十四……二十四喔!噗呼……也可以啦!衣服脫掉,我來幫你鑑定」。
「咦……?」。
「秋豔姊!像這樣呀!呀呼──」。
子儀當眾掀起上衣與胸罩,露出堅挺的雙峰奪得滿堂彩,就維持袒胸露乳的模樣繼續唱歌。秋豔依然討厭那個女人,但是她也感謝對方把大部分目光都帶過去,這讓她拉起衣服、將奶子翻出來時比較不那麼尷尬。搖頭晃腦的客戶撞見她的大乳暈,立刻彎身將臉埋了進去。
「這個好──!這個好喔──!你這臭女人!老子就敬你的車頭燈」。
埋首於秋豔乳溝間的客戶揮了揮手,一旁的經理就遞上一杯倒了半滿的高梁。
盛情難卻,平時不沾酒的秋豔迫於氣氛只能喝下去。
「嗚咕──咕哈!好辣……」。
這一杯讓秋豔的喉嚨乃至食道整個灼燒起來,彷彿將煙燻範圍整個往下移似的,熱氣迅速升起,將她的雙頰染上濃濃的紅暈。客戶見她喝得豪爽,又灌了她一杯,在她直呼好熱的同時扒了她的衣服。
當腦袋暈眩的秋豔接過第三杯幾乎斟滿的酒杯時,子儀晃著精神飽滿的奶子趕到她身邊,奪走了正欲倒入紅唇的那杯酒。
「大老闆,你怎麼可以一直欺負我們秋豔姊呢?這杯我來頂」。
子儀咕嚕一聲就大口飲盡,緊接著朝客戶的紅臉噴出一陣酒息,逗得對方開心大笑。秋豔還迷迷糊糊地掌握不了狀況,就被硬擠到身邊的子儀摟過去親密地吻了起來。副總揉著子儀的奶子,客戶把玩秋豔的大乳暈,兩個女人就在鬧哄哄的氛圍下來場火熱的舌吻。
吻著吻著,秋豔腦袋遲鈍地意識到和她唇舌交纏的是討厭的女人時,眼前已經換成客戶的醉顏;當她因此松下戒心時,子儀討厭的笑臉又出現了。說也奇怪,這次她不再執著於想推開此人,反倒是越看越順眼──無論是因為酒精的影響,還是子儀的舌吻技巧太高超,秋豔覺得自己似乎沒那麼討厭她了。
她們倆在幾個男人之間換來換去,身上衣服一件件被扒光,最後兩人裸體相擁在一塊,各自給男人摸遍全身、呻吟扭動。
不久之後,秋豔發現子儀的聲音還在,人卻不見了──原來子儀正跨在客戶大腿上,隨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迸出動聽的淫叫。
「啊……!啊……!好棒!老闆的,呼!好大哦!嗯……!嗯哈……!嗯哈啊……」。
緊接著,一個個坐陪的年輕女生都各自和身旁男性做了起來,女人們的浪
叫聲開始充斥整座包廂。
唯獨她沒有被男人索求。
此時秋豔的腦袋並未將現場狀況與子儀的惡言聯想起來,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做點什麼。光只是被身旁的經理摸著乳房與私處,反而讓她有股特立獨行的不自在感。於是她乘著酒意摸向經理的股間──搖搖晃晃的手臂卻被對方推開,接著一杯烈酒滑過她的紅唇,令她渾身燒了起來。
當秋豔目光朦朧地看到男人們拿著某些東西在她身上抹來抹去的,強烈的醉意令她感覺到即將有好事要發生了!她忍不住咯咯發笑,就算被男人掌了嘴叫她別亂動,她仍然邊笑邊扭著身體。最後那令她渾身發癢的塗抹總算結束了。
秋豔被經理兩人三腳般帶往舞臺,耳際接收到熟悉的指令,腦袋還未分析完成,身體已經憑藉本能做出反應──雙手在經理攙扶下高舉於腦後,兩腿彎成螃蟹腳,上半身後仰、下半身挺起,對著經理手中的麥克風大喊:「變態臭乳暈程秋豔!登場了哦哦哦哦──!噗齁!噗齁哦哦哦哦哦──」。
鼻孔裡插著點燃的香菸,陰道塞入空啤酒瓶,腋窩和乳暈用墨汁塗黑,四肢被畫滿各種下流塗鴉,雙乳上方寫著搶眼的「中古」二字,隆起的小腹則塗有寬廣的紅圓圈、裡頭寫了個大大的「臭」字──醜態百出仍不自知的秋豔,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子儀與其他女孩子盡情享受,在男男女女的嘲笑聲中滴下了沾染酒臭的淫水。
待續小強文學網-
正文【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04)
。
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4)。
服從契約第四天,凌晨一點,秋豔口乾舌燥地醒來,頂著沉重的腦袋摸黑前往廚房,喝了杯冰水,讓亂糟糟的大腦休息一下,開始回想昨天的事情。她記得上午那場臉紅心跳的接吻活動,後來有著令人心醉的意外發展;午休時間,她一邊接受煙燻、一邊又被經理弄得十分舒爽;到了下午,則是臨時接到電話,急忙趕往酒店──然後就一片混雜。
儘管不記得做了什麼,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是在酒店醉得一塌糊塗。
秋豔草率地下了結論,接著想起公務手機不在身邊,於是回房帶上手機再踏足浴室。身上乾乾黏黏的,有股諸多氣味混合交纏後沉積下來的臭味,她得洗個澡才行。
當秋豔一身赤裸站在鏡子前,卻看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有黑色痕跡,彷彿用橡皮擦擦不完全所留下的汙漬,遍及全身,甚至連腋窩和乳暈上都看得見;乳肉及小腹肉上好像還被寫了什麼字,但是汙漬太過模糊,根本分辨不出來。
意識到記憶空窗期似乎做出不得了的事情,秋豔反射性檢查私處,所幸並無受傷或殘留體液。單純玩瘋了是嗎──從早到晚都讓她嚐盡背叛的滋味,那群男人真是壞心。
洗了頓好澡、吹乾頭髮,秋豔纏著浴巾回房,手機位置固定好便鑽到老公身邊。現在快兩點了,她知道不該打擾老公睡覺,可是身體卻在罪惡感與悖德感的操弄下,打著補償的大旗急欲求歡。於是她悄悄地掀起老公的上衣,在那強壯的腹肌上留下許多溼潤的唇印,越吻越往上,最終來到長了幾根乳毛的乳頭。秋豔一邊吸舔老公的乳頭,一手抓住軟趴趴的陰莖,一動作就弄醒了枕邊人。
秋豔爬到被驚醒的老公身上,用她溫暖的蜜肉壓著垂軟的陰莖
前後磨蹭,並抓著老公的手摸她的乳房,兩人互相逗弄彼此的乳頭。她在老公身上輕晃,邊晃邊編織藉口好應付晚歸與醉倒等問話,當老公的分身重振雄風,已然溼潤的淫穴直接將之一口吞盡。秋豔豐滿的肉體伏到了老公身上,好讓老公抱緊她的背,一個勁兒地往上幹。這一干就是二十分鐘。
秋豔不需使上一絲力氣,只要放鬆全身給老公抱住、享受粗壯陽具的侵犯就夠了。她的老公依然是那麼強壯且持久,剛睡醒的臨陣磨槍就能幹上快半個鐘頭,還能在她即將高潮時配合加速衝刺,一氣呵成的性愛讓她爽到無法自拔。在肉棒持續抽插下享受著高潮餘韻的同時,秋豔忍不住叫了出來,就算可能會被隔壁房的孩子聽見,她也不在乎。沒辦法,她就是喜歡被老公插,喜歡得不得了。二十八歲的她曾經叫春叫到鄰居跑來押門鈴抗議,四十歲的她也不遑多讓,然而大部分聲音都被老公的嘴唇吸收了,只有少數淫叫傳至夫妻寢室外,大膽地向世間宣告她正是屈服於老公陽具下的淫賤母狗。
當晨曦透過窗簾隙縫射入寢室、往衣櫃與地面映出一片清澈的光亮時,偎在老公懷裡的秋豔睜開了雙眼。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天亮了,而是和老公做了場舒服的愛。她像個得意的小女人咯咯笑了起來,仰首望看老公的睡臉,離開老公身體的雙乳開始變涼。她重新貼緊老公,感受著乳房、乳暈乃至乳頭與男人結實的身體相互擠壓的觸感,直到鬧鈴響起。
契約生活即將過半,只要好好堅持下去,一切就會恢復正常。秋豔如此深信著。
「程小姐,早啊!昨天的表演很不錯呢!」。
「副總早安。請問表演是指……?」。
那位對秋豔的肛門情有獨鍾、還曾經與她「模擬做愛」過的副總笑吟吟地拿出手機,頓時讓精神飽滿的秋豔花容失色。
變態中古貨程秋豔!現在要跳母豬求歡舞哦哦哦!噗齁、噗齁!噗齁齁!
看過來看過來!噗齁哦哦哦哦──。
那是鼻孔被器具吊起、插著兩根冒出星火的香菸,私處塞入空啤酒瓶,全身塗得亂七八糟,還被寫上「中古」、「臭」字在身上的自己。影片中的自己正揮舞著兩把扇子,和一名中年男人在舞臺上滑稽地手舞足蹈。
「你跳得相當賣力呢!真不愧是性慾旺盛的中年人妻,所以半夜才跟老公幹得那麼激烈吧!」。
「這……是、是的……」。
「雖然昨天的求歡算是失敗了,不過今天你好好努力的話,或許就能順利交配到喔!哈哈哈!」。
咕嚕──秋豔被自己的吞嚥聲嚇了一跳,心頭漾起一片暖洋洋的滋味。一來,求歡失敗代表自己昨天並未太超過,這是值得安慰的事情;二來,順利交配的意思是,今天恐怕就會超越那條線……明明還沒開始被玩弄,秋豔卻已經有點小鹿亂撞了。
「是的,副總。我今天也會……努力的」。
秋豔被帶往一間整修中的辦公室,裡頭鋪了幾塊水藍色軟墊,長寬約為一張單人床,軟墊旁邊有幾張舊沙發圍繞著,還架著一臺攝影機。副總摟著她來到軟墊中央,對著攝影機,邊摸她的肩膀邊說道:「待會就來拍個小電影,主題是女英雄大戰壞人!你可要好好表現,千萬別讓大家失望啊!」。
從這番簡潔過頭的指示中聽出弦外之音的秋
豔害羞地點頭,體內傳出一陣搔癢感。她彷彿能夠預見自己被壞人們壓在軟墊上、假惺惺地求饒的醜態了。
稍後幾位經理和課長慢吞吞地到來,還有些秋豔不認識的男人,大家宛如電影院入場紛紛就座的時候,秋豔就帶著副總準備的衣服到角落去更衣。她拿到的是一件有著金黃色光澤的無肩乳膠衣,尺寸稍微小了點,穿起來有點勉強,且整個胸部甚至小腹形狀都一覽無遺;乳暈部位有重新縫合過,似乎很容易破裂,私處則是完全沒有遮掩,深褐色的淫肉就這麼大剌剌地曝露在外。
秋豔放下頭髮,穿起這件乳膠衣和同款式的露指手套及露趾腳套,最後再戴上一副誇張的紅色眼罩。準備完成後,她原地做了趟深呼吸,在腦海中迅速複習一遍臺詞,然後優雅地轉過身,迎接觀眾們的歡呼聲快步前往舞臺。
「邪惡之徒!到此為止了!變……變態熟女英雄秋豔登場!」。
雙腿站得開過雙肩,一手扠腰、一手在眼睛旁側橫著比出勝利手勢的秋豔,在穿著乳膠衣襬出姿勢的同時,羞恥感亦伴隨曝露欲猛然爆發,臉蛋迅速紅了起來。
距離秋豔僅僅兩、三步的對手是位只穿著白色衛生衣的禿頭課長。對方那件衛生衣看起來也小上一號左右,緊密包覆著體態臃腫的中年男體,乳頭與體毛清楚可見,跨下那已經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肥短陰莖與多毛陰囊亦整團鼓起。她聞得到禿頭課長身上那股混雜廉價香水味的濃濃體味,目光忍不住移往對方蠢蠢欲動的私處時,彷彿也能聞見中年陽具的騷臭味。
「變態熟女英雄!打得贏我就來試試看吧!」。
禿頭課長以挑釁手勢暗示秋豔可以發起攻擊了,她就依照事先吩咐的那般,揚腋抱頭、扭腰擺臀地羞喊道:「熟……熟女腋毛光波!」。
「會有效嗎白痴──!」。
忽然一記直拳撞向緊覆在金色乳膠衣下的豐滿腹肉,震盪迅速傳至整個下腹部,秋豔嚇得抱緊倏然熱痛起來的肚子,顫著眉尖蜷縮後退。她還搞不清楚課長為何突然假戲真做,天地又翻轉了起來。
「呀啊啊!」。
嚇得面色發白的秋豔給課長推倒在地,她下意識地緊閉雙眼。日光燈殘留於眼底的青白色光影迅速轉濃,鼻子剛嗅到濃郁起來的氣味,緊接著一團柔軟又熱暖的東西迎面壓向她慘白的臉龐。
「嗯呼……!嗯呼嗚……!」。
濃濃的腥騷味直衝鼻腔,秋豔立刻明白這股熟悉的氣味源自何方──禿頭課長就坐在她的臉上,那對興奮腫脹的睪丸正隔著薄薄的衛生衣壓住她的鼻孔。
「嘶嗯……!嘶……嘶呼……!」。
秋豔焦急地動來動去,一下子憋氣、一下子用口呼吸,密集磨擦著軟墊的乳膠衣發出了啾噗啾噗的聲音。這時副總給了禿頭課長指示,秋豔的嘴巴旋即被一隻滲汗的粗手掌覆蓋住,不得不用鼻孔吸嗅氣味濃厚的睪丸。
「嘶!嘶!嗯齁……哦哦哦!」。
就算是長相抱歉又肥胖的禿頭男,陽具的騷臭味終究在秋豔腦中引發一連串的愉悅反應,使她那埋於男人會陰的雙眼陷入短暫的恍惚,被壓緊的嘴唇也圈了起來、發出下流的叫聲。
體內的癢才剛藉由男人體臭大肆擴散,狠狠甩向雙乳的巴掌立刻將之引爆。
「你都挺著這對下流的奶子戰鬥嗎?看我打扁它!」。
啪
。
「嗚齁……!」。
啪。
「齁……齁哦……!」。
啪答。
「嗚齁哦哦哦哦哦……!」。
遭到經理掌乳的記憶鮮明地浮現,秋豔的身體登時對禿頭課長的拍打產生反應。乳頭在貼身乳膠衣下難過地伸展,她想伸手解開衣服縫合處,卻被禿頭課長誤以為是要護著胸部而推開。又一陣濃臭的腥味灌入鼻腔,秋豔禁不住渾身發顫,再度爆出難聽又可笑的叫聲。
「嗯齁……!哼齁哦哦……!」。
此時禿頭課長忽然放過秋豔的嘴巴,並利用掌乳空擋拍了拍她的肩膀和乳尖。
秋豔那幾乎失陷於體臭與掌乳的腦袋呆滯了一會,才想起這是套招的暗示。她努力抬起舒服微顫的雙手來到胸前,管不了是否真的會像說好的一樣套招演下去,就在掌乳動作中匆忙解開乳暈部位的縫合開口,接著兩手握住左右乳暈、張開溼潤的紅唇大喊:「色、色情乳暈光線!」。
「就說沒效啦白痴母豬──!」。
豈料那對終於得以舒展的乳頭馬上被禿頭課長扭緊後拉長,連帶著整圈乳暈、整團乳肉跟著被揪起。
「好痛啊啊啊……!」。
放聲大叫的秋豔呼吸急促起來,貼緊男人睪丸的鼻孔加速吸入腥臭的騷味,將秋豔感受到的乳尖之痛薰染成了痛悅。然而那對肥大的黑乳頭仍被課長死命拉長,痛楚再度超越油然而生的快感,逼得神情緊繃的秋豔又搥又踢地大叫:「要斷掉了……!要斷掉了啊啊……!我不要!好痛!好痛啊!求求你放過我啊啊啊……!」。
「喂喂!你身為英雄,這麼輕易就投降好嗎?」。
「我投降!投降了!已經投降了!拜託快放……噫啊啊啊啊!」。
拉長到極限的黑乳頭接著被禿頭課長握緊在姆指與食指之間,用力搓揉起來。
「好痛啊啊!奶頭好痛啊啊啊!不要!快住手!噫噫噫噫……!」。
「投降有投降的規矩,在你說清楚前可不會鬆手喔!我擠我擠!」。
「嗚嗯啊啊啊──!」。
秋豔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副總一開始也沒提及什麼規矩呀!到底要她怎麼做才願意放開手?深怕乳頭會被扭斷的恐懼諷刺地促使秋豔腦中的激痛與快感直線上升,她迅速搜尋腦內每個角落,就是尋不著解答。正當她瀕臨放棄之際,腦海忽然閃過三天來的各種羞恥經歷,她決定賭一把。貼住男人睪丸的鼻孔深深吸入一口令腦袋麻痺的腥氣,秋豔豁出去的吶喊聲凌駕於精神上的羞恥心及生理上的痛與悅、從中引出一陣赤裸的歡快──。
「變態熟女英雄秋豔向壞蛋先生認輸了!向壞蛋先生的臭睪丸認輸了!請原諒秋豔只是個白痴母豬!請放過白痴母豬的白痴乳頭吧!」。
副總點了點頭,禿頭課長雙手一放,拉長到極限的乳肉啪地一聲彈了回去,放鬆後馬上又一顫的秋豔張大了流出口水的紅唇,既痛又爽地喊叫著。
「嗯哈啊啊啊啊──!」。
秋豔嘶叫的同時也用盡了剩餘的理智。她再也無法抗衡直衝腦門的腥臭味,鬆懈下來的乳頭也在施虐者的眼裡昂首挺立,而那兩片正給男人翻開的小陰唇,則吐出了一塊微微收縮著的溼臭淫肉。禿頭課長把她的大陰唇往兩側翻開後用透明膠帶固定住,接著小陰唇也如法炮製,讓秋豔流淌著淫汁的肉壺整個曝露在冷空氣中,脹挺的陰蒂和乳
頭一同仰天豎起。
「喂!白痴母豬!」。
禿頭課長股間壓住秋豔的臉部蹭了蹭,把她磨得咿咿啊啊地叫著,隨後高舉右掌、啪地一聲打向她那飽滿滴汁的淫肉。
「噫啊啊!」。
秋豔爆出悲鳴,扭曲張大的朱唇卻被禿頭課長那撐起衛生褲的肥臭陰莖趁機塞入。這根帶有棉布觸感的陽具令她聯想到倉庫裡的「模擬做愛」,發情狀態的大腦不假思索地將現在所面臨的侵犯一律視為模擬的一環,重新被睪丸貼緊的鼻孔積極地吸嗅起來,含住肉棒的嘴巴也開始了熱情的挑逗。
「嗯咕……嗯噗、滋噗、滋嚕……啾嚕……啾嚕咕……!呵呼……呵嗯、滋嗯嗯……嘶嚕、啾噗!」。
禿頭課長見秋豔忘我地取悅起嘴中物,於是整個身體伏到她身上,含住了那顆肥陰蒂、吸蛤肉般吮出嘶嚕嚕的聲音,同時持續用掌心拍打陰唇大開的蜜肉。
這一吸,秋豔整個人都酥麻了。與其他男人相互口交的事實強烈刺激著她亂糟糟的腦袋,她用模擬做愛為藉口試圖否定這一切,卻又享受背叛老公所帶來的異常快感。這種矛盾不久便隨著禿頭課長衛生褲發出破裂聲受到進一步衝擊。
邊吸著睪丸濃郁的氣味、邊舔著塞入嘴裡的陰莖,秋豔卻覺得好奇怪,怎麼口感不再像棉布吸飽水分後的黏重觸感?原來是因為陽具上頭的布料竟然輕易就出現破裂。而她越舔越順口的原因,正是因為禿頭課長的老二已經穿越溼重棉布構成的破洞、正赤裸裸地享受著秋豔的吹舔。
這下再也不能用模擬做愛的藉口了。秋豔無法迴避正幫禿頭課長吹喇叭的事實,反倒因為強烈的悖德感加倍興奮。
「啾呼、啾嚕、嗯嚕、嗯嚕咕、嗚噗……呼噗!滋嚕……嗯嗚……滋噗!噗啵、啵、啾咕、啾嚕!」。
秋豔嘴裡的肉棒比老公的巨炮要小多了,但正因為如此,才能在含住的同時任她恣意舔弄。以往她只有在老公尚未勃起時有過這種經驗,每次總是吹個幾下就脹大到塞滿整個嘴巴。能像這樣長時間含住大部分的肉根、細心地舔逗每個角落,這還是頭一遭。
同樣屬於第一次的,還有秋豔那正在禿頭課長嘴裡激情顫抖的陰蒂。老公幫她做的口交從來沒有這麼久、這麼專注過。她能感受到現在那張正噗啾啾地吸住蒂頭的嘴巴,是抱持著把她吸到洩的幹勁在取悅她的。這股強而有力的刺激感結合不停遭受掌擊的淫肉,逐漸形成一股即將沖垮秋豔的快感巨浪。
嗅覺、掌擊、雙重口交,正當一切都在順利往高潮邁進時,禿頭課長突然放開了秋豔的陰蒂與淫肉,並且強行抽出那根被吸吮到一半的肉棒。男人發汗的肉體一一離開了她那身金色乳膠衣,緊接著連貼在她鼻孔前的睪丸也移開了。
「呼欸……?」。
秋豔的眼罩歪了一邊、露出眼皮半垂的右眼,紅潤的雙頰佈滿男人跨下的臭汗,嘴邊亦掛著幾根陰毛;被男人肚子壓扁的大乳暈不滿足地聳立於乳膠衣開口處,飽受呵護的陰蒂亦帶著男人的口水伸長挺起,而那陰唇外翻的淫肉,更是早已寡廉鮮恥地流出大量淫水。
秋豔無法理解為何爽到一半突然喊卡,一身火熱燒得她急欲重回舒服的肉體接觸,可是禿頭課長卻來到她身後,兩手繞過她的腋下、將她反扣住並拖坐起來。
儘管只是背部
接觸,感受到男人的身體以及溼透的陰莖那瞬間,秋豔再度揚起恍惚的笑意。她懶懶地半躺於禿頭課長懷裡,包覆在乳膠腳套下的雙腿與軟墊發出悅耳的磨擦聲,最後她主動向一雙來到軟墊上的腳張開她的大腿。
「嗯呼……啾……啾嗚……啾嚕!」。
秋豔一邊回應禿頭課長的索吻,一邊撫摸他的大腿;而禿頭課長見她已經放鬆下來,雙手也分別摸起她的大乳暈及腹肉。兩人宛如有著長年默契的中年伴侶,同時向對方施予濃厚與微弱的愛撫。秋豔想到自己竟然和第一次發生關係的男人有著如此默契,就覺得好對不起相愛多年的老公;而想到自己一再無情的背叛,又讓她為此慾火焚身。這時她的外翻淫肉忽然傳出洶湧的快感,原來是副總一腳踩了下來。
「啾咕、啾嚕、啾呼……呼、呼嗚!呼齁哦哦……!」。
粗糙的腳掌壓著敏感的肉壺強力磨蹭著,渾身顫抖的秋豔又圈起了紅唇發出淫吼聲。禿頭課長也開始拉扯她的乳頭、壓揉她的小腹,並以更靈活的動作含住她的嘴唇吸舔。秋豔被兩人又吻又踩的幾乎要洩了,沒想到這次的快感依舊戛然而止──副總不再踩那塊多汁的蜜肉,而是掏出騷臭滴汁的雄偉陽具,在秋豔情熱的注視下塞進她的嘴裡。
汗流浹背的禿頭課長不再愛撫秋豔,當她忍不住自行撫摸時還抓住她的手、禁止她在幫副總口交的當下自慰。取而代之的,是三管分別深壓在乳頭和陰蒂上的真空吸引器;乳頭使用的尺寸稍嫌小,但勉強還是能把那對大乳頭分別吸入透明管中。秋豔就這麼躺在那身肥軟男體的懷抱中,兩腿開開地渴望著誰能摸她、打她甚至踩踏她,同時頂著發燙的雙頰積極吹含副總的陽物。
經過一陣令秋豔渾身發癢的口交,副總並未在她嘴裡射精,而是如同上一根肉棒草率收起,緊接著換另一個男人的陽具來到她面前,對著她那流出鼻水的鼻孔磨蹭一番後便塞進嘴裡。這次也沒射精,下次也沒射精,下下次還是沒有射精──既不能讓奇癢無比的身體迎向高潮、又無法取悅一根根進入嘴裡的老二直到射精,秋豔就快要被這股慾火逼瘋了……即便如此,她所能做的依舊只有吸舔嘴裡的陽具,並在越來越漫長的時間中祈求任何一種高潮降臨於她身邊。
午休時間到來,秋豔給禿頭課長攙扶著,搖搖晃晃地來到經理辦公室報到。
她依然穿著那件沾染汗臭的乳膠衣,皺巴巴的紅色眼罩已經取掉了,露出一對恍惚不已的眼睛。黏在大小陰唇上的透明膠帶並未取下,真空吸引器也繼續吸緊乳頭與陰蒂,尤其是將整個透明管子塞住的乳頭,深度似乎要比拍攝時候要更深、吸入管內的乳頭也更長了。
經理對秋豔的醜態並無不滿,乳膠衣正好也能延長菸味在身上的滯留時間,而且從稍早記錄來看,秋豔對高潮的渴望似乎早已瀕臨極限。於是經理親自將秋豔的雙手反綁於身後,以免她真的受不了而伸手觸摸下體,那可是很掃興的。
秋豔漲紅著臉跪到經理座位旁,咬住帶有塑膠味的黑色箝口球,看著男人手中的香菸插入自己鼻孔內。菸草氣味難以在慾火焚身的狀態下帶來更多歡愉的反應,隨後而至的第一口濃煙才將她飄忽不定的意識拉回煙燻現實中,迎接濃煙的刺激
與灼燙的炙烤。
「呼……!呼……!嘶呼……!」。
才第一對香菸就加重呼吸,雖然能理解為藉此抗衡忍耐許久的慾火,但經理更高興的是,秋豔已經開始在適應煙燻的刺激度。即使嘴巴被封住後將大幅提升煙燻痛苦度,秋豔仍然主動吸燃鼻前的菸草,讓嘴裡咬著的黑球飄出濃濃的白煙。
經理眼前的是一座有著成熟且不完美的女體、卻因此顯得格外動人的人體煙臺。比起配合度高但欠缺調教感的其他秘書,秋豔這般視自己為精英的女強人才算是上等材料,而她確實正朝經理雕塑的方向在前進。即使秋豔同時做為多人玩物而導致塑形速度稍微快過頭,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只能盡己所能完成她,讓秋豔成為優秀的煙燻女奴。
細心地替秋豔更換香菸、不時給予撫摸乳房與耳朵來獎勵的同時,經理彷彿能看見這副下流的肉體未來會如何取悅她的主人。秋豔努力用鼻孔吸菸的模樣讓他想到了風格截然不同的子儀。
有著一對美乳的子儀也曾在午休時間陪伴過經理,那女孩總是笑吟吟地往鼻孔內插菸、一派輕鬆地吸到底,沒有掙扎、沒有痛苦、也難以從她的笑臉感受到一絲灼熱,自然產生不了煙燻應有的效果。不過子儀是個十分開放又肯學的女孩,雖然經理無法滿足於燻烤她的過程,倒也因為她的高配合度相處融洽。子儀用她粉嫩的蜜穴或甜美的屁眼吸菸、吐煙時的美麗雛型,正是秋豔下一個努力的方向。
第五對香菸插入秋豔那飄出白煙的鼻孔時,她那淫水氾濫的私處依然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甚至滴溼了淫肉下方的地毯。經理的手不管摸在哪個部位上,都讓她感到十分舒服,卻也帶起另一波癢度。她知道自己正被這個男人調教著,鼻孔內的臭氣與被囚禁的嘴巴正是這男人的權力象徵,而她身為一個慾求不滿、敏感帶又被封鎖住的卑賤女奴,只能用不斷從肉穴滴下的淫汁來表示屈服。
第七對香菸更換時,經理提前解開秋豔嘴裡的箝口球,盤踞口腔的濃密煙臭頓時衝出。但這不代表她就能輕鬆以嘴巴呼吸。代替箝口球進入唇間的是一根根抽盡的菸蒂。秋豔含入經理放在嘴邊的菸蒂,烏黑的菸灰在嘴裡和少許唾液混合後變成痰一般的惡臭黏稠物,讓本來就乾黏的嘴巴更難受了。儘管如此,她仍然伸出黑又乾燥的舌頭迎接新的菸蒂,直到菸灰缸清空為止。
「嗯咕……!呼……滋……!滋咕……!滋啾……!呼嗚……」。
當經理豎起食指擋在紅唇前,秋豔就咀嚼著既乾又黏、味道極苦的菸蒂與菸灰;而食指換成掌心向上的手掌時,她便儘可能地吐出嘴裡那一團團的黑色黏稠物,以及一根根被舔到菸紙與濾嘴分離的菸蒂。當她吐得差不多時,經理的手掌來到唇邊,她就再度把吐出來的汙物全部吃回嘴裡。
「嘶嚕!嘶嚕!嗯……嘶咕!咕噗!呼……呼呵……!」。
一個不漏地幾乎全吃進去後,經過半對至一對菸的咀嚼後再度吐出。反覆持續到第十對香菸結束時,秋豔今天抽過的香菸全部以菸蒂的姿態進到她的嘴裡團聚了。經理被她整體呈現出來的色氣勾起了淫慾,掏出微微顫動的陽具,塞入她那還含著菸蒂與菸灰的嘴巴,接著抱住她的頭、主動抽插。
「呼噗!嗚噗!咕、
咕呼噗!呼嘔……!嗯咕嘔嘔……!」。
本來嘴巴就被菸蒂塞滿、不時有菸灰黏稠物流往痰水滿佈的喉嚨,如今又被經理的老二粗暴地插入,許多髒東西都往喉嚨那兒灌。結果才剛口交沒多久,秋豔就忍不住吐了一身的穢物。
「噁嗚……!噗……咕噗……!噗嗚嘔嘔嘔嘔……!」。
菸灰與痰汁的臭味結合了胃液的酸臭味,將那身鎖住菸味的金色乳膠衣染上濃厚的惡臭。眼眶泛紅的秋豔漲紅著臉、嘴角還掛著濃稠的黑液與菸紙,繼續給男人的老二當成自慰器般抽插。
「嗯噗!嘔噗!呃咕!咕噗!啵!噗啵!噗啾!」。
沾染酸液與汙汁的肉棒迅速插弄著秋豔褪色的朱唇,把她搞得噁心難耐卻又情慾高漲。不久之後,經理那抽插著骯髒嘴巴的老二似乎就要射了,秋豔可以感覺到陽具正在腫脹。她的猜測一點也沒錯,只是當她以為會就這樣吃下經理的精液時,對方卻拔了出去。
「程小姐……不,秋豔啊……大腿蹲開一點」。
「是的……!」。
秋豔目光完全離不開經理握在手中的溼潤陽具,那是如此強壯又充滿腥味,如今握住它、迅速套弄的卻不是自己……她好想立刻鬆開雙手的束縛、代替經理幫他手淫,然而可口的肉棒最終只在經理手中邁向顛峰,並隨著經理蹲低、抱住她的大腿,迅速插進她那滴著濃臭淫汁的肉穴中便立刻射精。
「嗯齁……!」。
一度用嘴巴感應到的腫脹感,如今竟然有幸用飽受折磨的肉穴來感受、搾取,甚至連做愛的抽插過程都沒有,就這麼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射入濃厚的精液……。
悖德快感衝破了極限,秋豔胸口湧現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渾身顫抖不已。
經理抱緊了她發抖的身體,咬住她的耳朵呢喃:「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肉根的顫動持續著,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繼續流出,秋豔的淫穴欣喜若狂地將經理的精液都吸入體內,並將這股快感化為難聽的淫吼聲,經由充滿煙臭味的朱唇喊出來。
「嗚……嗚齁……齁哦哦……!」。
秋豔和老公從第二胎起便有了使用保險套的習慣,算準安全日的時候才會進行無套性愛,或者偶爾服用避孕藥來配合老公。因此,被經理的老二直接注入精液的感覺強烈到她想忘也忘不掉。而且事後經理不許她清洗私處,只把黏了半天的大小陰唇換上新膠帶,讓她那飄出精液腥臭味的淫肉繼續以丟臉的姿態見人。
快速吃完午餐,老鼠課長前來領走秋豔,帶她到上次那間男廁去。腳還沒踏進髒兮兮的廁所,她就感覺到令人心癢的美妙預感,身體忍不住微微發顫。
這間廁所正是她被男人玩弄到高潮的地方之一,既然下午會被丟在這兒,想必會有許多人對自己出手吧……回憶起上次那半推半就的變態高潮,秋豔臉上浮現了淫蕩的笑意。雖然她才剛被經理內射,中年男人的精子還在肉穴深處遊呀遊,可那終究是未經性愛的射精,就好像早上未達高潮的性愛,無法讓她就此滿足。
而秋豔那下流地奉第二個男人為主的肉體,如今正因為不特定多數的侵犯預感興奮顫抖。
為了不動搖到套著真空吸引器的三點,老鼠課長小心翼翼地將秋豔那身乳膠衣剪開後脫下,然後讓她蹲到流理臺上小解。秋豔這是第一次給別
的男人仔細看自己放尿的姿態,意外地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羞恥,或許是因為這幾天飽受凌辱的關係吧!反倒是給課長動手擦拭時令她整個羞了起來,還覺得有點舒服。
「你這老女人的穴真大啊……平常都用多大的按摩棒自慰呀?」。
「我沒有用按摩棒的習慣……」。
「那就是到處偷吃男人吧!我就知道你是個賤女人!」。
「不是的!我沒有偷吃!」。
「哈哈!才念一句就滴下淫水,淫蕩成這樣還說沒有」。
「我真的沒有!我是……是……」。
──是本來就這麼淫蕩的,只是以往只展現給老公看罷了。
「算了,懶得跟你這種老女人抬槓。下來!」。
「……是的」。
老鼠課長拍了拍秋豔張開的肉穴,逗得她一陣酥麻,接著命令她張腿跨坐到一個小便斗上。秋豔對那看似沒有尿水、卻黃黃髒髒的尿斗遲疑了一下,也只能聽話照辦。課長把她跪在尿斗兩側的雙腿、高舉抱住尿斗上緣的雙手都綁了起來,接著拿出黑紅二色的麥克筆在她身上塗塗寫寫。
秋豔的胸口被畫上黑黑的男廁標誌,小腹寫了「調教中!禁止拔除」並延伸出三個箭頭,分別指向三管真空吸引器;額頭寫著「臭」字,雙頰左右分別畫了陰莖與性交符號;兩條高舉的手臂贅肉上寫有「腋臭老太婆程秋豔」、「四十歲」、「已婚」、「好色人妻」、「外遇炮友募集中」;雙乳則寫著大大的「便器」二字;最後是大腿上的「小便專用→」、「←垃圾中古貨」。
書寫完畢,老鼠課長還刻意在尿斗對面的地板上放了張鏡子,讓秋豔一睹自己身上的各種下流言語。然而當她看到自己被寫成這副德性,表情卻沒露出一絲害怕或厭惡──因為這簡直就反映出了當下的心境。
「好了,你就待在這取悅待會進來的員工們吧!」。
「是的!」。
「幹嘛一臉興奮啊,變態老女人!」。
「是……是的,對不起,變態老女人知道錯了……!」。
即使道歉也隱藏不住亢奮之情,秋豔的醜態被老鼠課長看得一清二楚。她盼望著能從眼前的男人得到更多接觸,言語也好、肢體接觸更棒,只要能夠刺激她那動彈不得的熱燙肉體,什麼都好。但是課長卻不再看她一眼,只顧著把她的公務手機設定好鏡頭、藏在流理臺下方,就伸著懶腰離開了。
秋豔一個人跪趴在髒兮兮的尿斗上,看著鏡中的自己,越看越入迷,彷彿還能看見陌生男人們圍著這樣的她大肆取笑的情景。就在她隨著下流的妄想傻笑出聲時,廁所外傳來了兩對腳步聲。
「所以我說……哇幹!又是變態歐巴桑!」。
兩名男員工都曾在秋豔扮演清潔婦或接吻大會上認識她,對於眼前的歐巴桑能一再出現在公司內、甚至搞得越來越誇張,心裡大概也有個底──不管這女人跟高層有何關係,可以肯定的是她被視為下賤的玩物以供大家玩弄。有了這層認知,兩人不再像先前一樣顧慮那麼多,直接就對一臉充滿渴望的秋豔掏出老二。
秋豔微垂的眼神流連忘返於兩根形狀、大小不一的陽具,宛如小孩子隔著玻璃櫥窗挑選禮物似的,但她並沒有抉擇的權力,其中一根瘦長的半軟陽具已經在男人手中朝自己逼近。當陽具近到可以聞到上頭未擦乾淨所悶出來的尿騷味時,秋豔迷
濛的雙眼輕輕閉上,紅唇隨之敞開。
然而預想中的溫熱觸感卻以不同型態進入口中──那是一道伴隨著嘻笑聲而至的熱尿。
「嗯咕!咕啵!咕啵啵啵……!」。
比起來趟舒服的口交,這樣的自己在男人眼中更適合做為小便斗的代替品嗎……秋豔任憑尿水灌滿口腔後繼續沿著身體往下流,在強烈的屈辱與激情中,感受著男人的尿液弄溼她的雙乳和小腹,再滑過恥丘、滴到陰唇大開的蜜肉上。待對方尿畢,她便垂首吐出滿嘴熱尿。
「咳呃!咳、咳咳!呵……呵呃……」。
溫暖尿汁灑向雙乳上的便器大字,化為許多金黃色水珠,將秋豔的大奶點綴得閃閃發亮。
「接下來換我啦!」。
另一根較為粗短、但龜頭更大的陽具來到喘著氣的秋豔面前,在她閉眼之前,對方先行抓著她的手臂蹲下。
「腋臭老太婆?噗哈!看你這腋下就知道一定很臭!」。
「是的……哈哈……很臭的哦」。
「喔,你在找炮友啊?老公不會生氣嗎?」。
「這個……我不知道啦……」。
男員工注意到秋豔目光始終盯著他的那話兒,於是邊抖著陰莖邊問道:「想打炮嗎?」。
「呃……」。
「你這臭歐巴桑是不是想要老二?」。
「是……是的」。
「說清楚點啊?」。
「是的……!想要打炮……腋臭歐巴桑秋豔好想跟男人打炮!」。
咕啾。
當秋豔拋開羞恥、吐露心聲之際,男員工的身體迅速逼近,蠢蠢欲動的陽物隨之插入她那開始飄出尿臭的肉穴。
「嗚齁……!」。
一陣極其愉悅的強烈預感鑽進秋豔腦袋裡,渴望遭到侵犯的身體頓時一顫。
可是對方卻停頓在插入階段,並未奸起那塊由裡溼到外的蜜肉。緊接著數秒後,一陣熱液迅速灌滿秋豔的陰道,令她睜大了雙眼迸出淫鳴。
「嗯齁哦哦哦……!」。
熱尿持續注入秋豔那早被填滿的肉穴,尿水嘩啦啦地從穴口流下,在壓住排水孔的屁股下方匯聚成一灘混合了淫水與精液的尿池。前一刻還渴望著肉棒侵犯,如今卻再一次體認到自己不過是座小便斗、是隻配接受男人臭尿的低賤便所,秋豔從強烈的屈辱中體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超越了人體煙臺和性玩物、甚至否定她生為女人的意義,如今的秋豔只是供男人們小便專用的垃圾中古貨。
裝滿小便的肉穴隨著陽具抽出後吐出大量熱尿,先後尿完的兩人用鞋尖戳了戳興奮顫抖的秋豔,接著拿出手機拍下她的醜態。「六樓男廁的便器女」很快傳遍公司群組,好色與好奇的男人們紛紛趁工作空檔造訪此處。當渾身浴尿的秋豔迎接新一批訪客時,她身上的尿液已經開始飄出新鮮的騷臭。
「歡迎光臨……秋豔的小便專用肉穴!嗯哈啊……!」。
儘管知道這便器的淫肉沾滿許多男人的尿,有些男員工仍然大膽地將半勃起的陽具塞進秋豔那開開的肉壺中,有的人會動個幾下,多數人仍然只是為了體驗在女人陰道內放尿的快感。看著自己注入的熱尿從性器交合處不停流出、並在拔出之際宛如瀑布般傾瀉,平常不敢向伴侶提出的下流玩法,藉由名喚秋豔的便器充分滿足了男人們的成就感。
然而,隨著秋豔飄出的尿臭越來越誇張,大家不再對她的小便用肉穴感興趣,充其量只是隔著
一段距離、對準那塊惡臭的淫肉噴尿。同樣的,也很少人再把陽具塞入褪色的朱唇中,甚至連碰觸她都嫌髒。
儘管秋豔始終處於發情狀態,卻因為手腳被綁住而無法好好施展,只能被動地盼望男人們更加嘲笑、更加玩弄、更加利用她這個便器。只可惜後到的男人們對臭氣沖天的便器已提不起興致,況且她周遭地板上流滿了別人的尿,任誰都不想接近那巴巴地望著自己的中年惡臭源。起初以為將能服侍眾多陽具的秋豔,最終卻得面對一團團擦拭過的衛生紙,以及剛抽完還殘留熱度的菸蒂。
遍及全身的冷臭尿汁、惡臭的口水與痰液、擦過嘴巴或龜頭的衛生紙、燙到肌膚的菸蒂……這些非但無法澆熄秋豔胸口的慾火,反而令她發情發得更厲害。
──已經不是單純的小便斗,而是垃圾小便斗了呢!就像排水孔被髒東西堵住的臭便鬥,只剩下被大家丟擲垃圾的用途了。
無以言喻的快感配合濃烈尿臭刺激著秋豔的大腦,令她垂著頭深吸渾身飄出的尿騷味、咯咯傻笑著。
就在股間的尿池幾乎都被垃圾塞滿的時候,幾個男員工不畏滿地溼尿上前來,硬是將那幾乎和秋豔身體融為一體的真空吸引器拔掉。
「噫……!噫啊啊!」。
拔除瞬間的劇痛引發秋豔仰首悲鳴。男員工們扔掉真空吸引器,紛紛對她吸了大半天的乳頭和陰蒂發出讚嘆。
「喂,看這個!這女人的乳頭快跟大姆指一樣長了!」。
「本來就夠大顆了,還想讓自己變更大嗎?中年熟女的性慾真可怕,哈哈!」。
「這陰蒂根本就變成小肉棒了,我來幫你打一槍吧!」。
「嗯呀啊……!」。
肥大又拉長的乳頭與陰蒂分別被不同人夾在手指間,接著快速地或搓揉、或套弄了起來。
「哦哦……!嗯哦哦……!」。
禁慾至此,秋豔再也無法忍受性器的刺激,身體迅速回想起一天的羞恥經歷,被男人粗暴套弄著的陰蒂一下子就引爆了遍及全身的慾火。
「齁哦!齁哦!嗚!嗚齁哦哦!嗯齁哦哦哦哦!」。
滋嚕滋啾、滋嚕滋啾──沾染溼尿的黑乳頭與脹大的陰蒂在男人手中激烈磨擦的過程中,秋豔還沉迷於舒服的淫吼,忍耐到極限的身體卻早一步洩了。
「喔,開始抖了!別停,繼續弄!看看這老太婆可以撐多久!」。
男人們並不打算給秋豔享受高潮餘韻,繼續用著開始令她感到疼痛的力道套弄乳頭與陰蒂。
「不……不要!不要再弄了!拜託……嗚呵!呵嗯嗯……!」。
「怎麼啦,這樣就不行了嗎?還是爽到說不出話了呢?」。
「不是的……!呼……!呼……!我不……哦!嗯、嗯呵、嗯哦哦哦……!」。
「跟你這便器講話只是浪費時間。來,加速囉!就這樣一直洩下去吧!」。
「不……嗚嗚!嗚……!嗚齁……!嗚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秋豔的乳頭與陰蒂就在這三個男人、以及後續接手的另外五個男人手中,被迫手淫了將近半個鐘頭。當早已記不得高潮次數的秋豔吊起白眼、滿是尿臭的嘴巴伸長了舌頭並流下白沫時,男人們才停止手淫動作。其中一人擔心可能玩出了人命,主動解開秋豔手腳上的繩索。重獲自由但早已麻木的雙臂無力地垂下,失去意識的秋豔就這樣往前撲倒在溼臭的地
板上。中途失禁卻因為緊壓排水孔而無法排便的肛門,就在她倒下之後噗滋滋地排出了大量堆積在直腸裡的溼臭糞便。
糞汁沿著滿地臭尿流遍秋豔全身,失去意識的豐滿肉體仍在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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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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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5)。
服從契約第五天,凌晨零點,秋豔在老公熟睡的鼾聲下悄悄爬起來,從皮包內取出香菸與真空吸引器,打開茶色桌燈,倚著床頭、面對公務手機的鏡頭自行戴上吸引器。肥大的乳頭硬是塞入尺寸不太相合的透明管時相當疼痛,她極力忍耐不叫出聲;換成把吸引器開口套在陰蒂上、將蒂頭深深往內吸起時,又感受到強烈的刺激感。秋豔羞紅著臉輕輕彈弄三根真空管,確認吸得夠緊,便拿起公務手機與菸盒窩回老公懷裡。
左鼻孔一根、右鼻孔一根,鼻孔插菸的秋豔緊張不安地看著老公的睡臉,然後鼓起了赤裸裸的勇氣,以這副好笑的醜態與熟睡中的老公合影。臉部特寫一張、上半身一張、胸部至私處再一張。一切按照命令完成後,裸體套著真空管、插著香菸的秋豔便爬下床,躡手躡腳地移動到隔壁房間。
短短十幾步的距離,秋豔卻忍不住陷入無謂的掙扎。她一度認為在老公身旁偷偷做這種事已經是極限了,然而新鮮的菸草味卻令她惦記起煙燻的苦與悅,進而模糊了理智設下的界線。子儀那女人說得沒錯,她的身體已經對菸草有反應,這又和煙燻、調教、命令以及男人環環相扣。僅僅是吸嗅菸草的氣味,就讓她的腦袋充斥過多的淫穢妄想。
秋豔最終仍然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扉,踏入環繞著孩子們安穩呼吸聲的房間內;步步為營地來到第一張床邊,身體輕輕側壓上去──沒有弄醒小兒子──於是她把臉湊到小兒子柔軟的臉頰旁,兩人貼著臉留下一張合影。
「媽媽……?」。
耳邊忽然傳出小兒子的聲音,正在確認拍照成果的秋豔嚇了一跳,立刻低頭取下鼻孔內的香菸、藏到身後,轉過頭來抱住小兒子,以免他往下看到她光溜溜的模樣。緊張萬分的秋豔在內心不斷祈求著小兒子沒看到這一切,可是當那道稚氣未脫的男孩嗓音再度傳來時,她才明白事情不會總是像自己想得那麼順利。
「你的鼻子……剛剛有東西……」。
「怎麼會呢?你睡傻啦。來,被子蓋好」。
「真的啦,我有看到……」。
秋豔緊張兮兮地吞了口口水,透過昏暗的視線與小兒子大眼盯小眼。
「媽媽,你為什麼要把香菸插在鼻子裡啊?」。
完了。
「你不是說不會再抽菸嗎?」。
一切都完了。
「這樣爸爸會生氣喔,誰叫你說話不算話」。
快想想辦法──。
「這、這個啊,是因為……因為媽媽在戒菸,戒菸很困難的……所以,有時候會像這樣聞一下,可是不會真的抽……」。
「真的?」。
「真的呀!」。
「可是那樣很醜耶,好像笨蛋喔」。
「怎麼可以說媽媽是笨蛋,你才是小笨蛋!」。
眼見順利唬弄過去,秋豔轉守為攻、逗得小兒子咯咯發笑,不忘叮嚀一句:「這件事不可以跟爸爸說喔!你也不想看到爸爸因為這樣和媽媽吵架吧?」。
「嗯!那你要真的戒掉喔。騙人的話我就說出去!」。
「好、
好,媽媽答應你。快睡覺吧」。
「呼嗯……」。
雖說被小兒子撞見自己丑態的當下極度緊張,順利瞞騙過去、危機解除的現在,龐大的緊張感全都轉換成令人心癢難耐的刺激感,驅使著陪在小兒子身邊的秋豔重新填滿鼻孔,並在菸草味竄入鼻腔的瞬間發出小小的淫鳴。
「啊……」。
躺在原地嗅著菸草、輕觸真空吸引器,秋豔懷著強烈的罪惡感在小兒子身邊逗弄自己,稍微滿足瞬間湧現的曝露欲,才轉移陣地到大兒子身邊。這次她更加小心、更加註意孩子的反應,依然是膽戰心驚地完成合照。所幸神經較粗的大兒子並未被她吵醒,但老實說秋豔也覺得有那麼點可惜。
秋豔回到了房門口,打開房間大燈,孩子們的睡臉溫暖地映入眼簾,不一會兒就被她拋諸腦後──將錄影中的公務手機放到孩子的書桌上、對準兩張床之間,雙頰漲紅的秋豔就在那兒雙手抱頭、扭腰擺臀,深咖啡色的大乳暈和溼潤的淫肉一覽無遺,在兩個熟睡中的孩子前方曝露出來;而她這個寡廉鮮恥的媽媽卻只顧著對鏡頭媚笑、舔舌、發出壓抑著春息的豬叫聲──錄下這麼一段淫蕩的影片,秋豔才慢吞吞地把一切迴歸原狀、喘著氣走回夫妻寢室。
房內依然鼾聲大作,讓心情七上八下的秋豔鬆了口氣。重新放好公務手機、接上充電器,她就窩回老公懷裡。乳頭與陰蒂保持著吸引狀態,鼻孔內的香菸則是掉過頭來好吸到更濃郁的菸草味,秋豔幻想著美妙又下流的景象悄然入睡。
晨間鬧鐘響起時,秋豔鼻孔內的香菸已經掉在床上並被她壓扁,而不知何時被老公摟住的身體則讓她難以動作。當老公清醒過來,秋豔立刻護住乳頭與陰蒂,以免被那雙剛睡醒就亂摸一通的手摸出端倪來。
「秋豔,早啊……什麼時候又裸睡了」。
「早安……有點熱嘛」。
「不是因為想勾引我嗎?」。
「你!最好快點清醒,不然就打醒你」。
「哈哈哈……轉過來,讓我親一下」。
秋豔猶豫了一下,只別過頭去跟老公接吻。撫摸著肌膚的手來到了柔軟的乳肉上,秋豔急忙擋住他。
「怎麼啦?」。
「呃……你、你嘴巴又乾又臭的,先去漱口啦」。
「不要,我要摸你,誰叫你要裸睡勾引老公,害你老公變成色狼」。
「哎唷……哈哈,很癢啦」。
「不讓我摸就搔到你投降」。
「等……噗!哈哈哈!不要啦哈哈哈」。
秋豔趁著老公雙手搔起腰際的空檔迅速取下乳頭吸引器,接著也拔除陰蒂上的那枚,按捺住腰際的搔癢與拔除的疼痛,通通塞進棉被裡之後才願意轉過身來。
「停啦!噗哈!我都轉、轉過來了!哈!哈哈哈」。
「哦!搔癢搔到有人的奶頭翹起來囉」。
「還不是因為你……哈哈、啊哈哈哈」。
「接下來轉換攻擊!目標,秋豔的火箭炮奶頭」。
「哈嗯……」。
被吸引器吸長的敏感乳頭一被老公逗弄,酥麻感渾然湧現,秋豔睡意全消了。
她輕摸老公結實的大腿,順著舒爽的情緒來回撫弄,不一會兒便感受到老公強壯的陽具正頂著恥丘。
「色鬼,禮拜五欸,還要上班……」。
「沒關係,待會趕一點就好。來吧,秋豔……」。
「好啦……嘻嘻」。
秋豔起身翻找抽屜裡的保險套,順便將公務手
機設的鬧鐘停掉,沒想到卻在上頭看見新的命令。她小心翼翼地將真空管和香菸藏在棉被中,再將它們移到旁邊去,然後慢條斯理地幫老公戴上黃綠色的套子,用手輕輕套弄幾下,便跨坐上去、掰開卷曲的陰唇,讓那根堅挺的陽具深陷淫肉之中。
「嗚齁……」。
老公的腰開始往上頂,兩人大腿啪啪地敲響著,沒多久便多了道黏稠的磨擦聲,咕滋、咕滋地反映出秋豔那被火熱地撐開的陰道正在加速分泌淫汁。待淫水開始氾濫,秋豔被反過來壓在床上,高舉著雙腿、感受陽具深深往下壓頂的緊密觸感。老公伏在她身上東聞西嗅,最後埋首於她的玉頸,開始猛烈的下壓抽插。
一旦老公開始用這個姿勢抽插,直到射精為止都不會再改變動作──也就是說,並不會看到秋豔露出怎樣下流的表情。
「呼!呼齁!呵!嗯!呵嗚……!好爽……好爽哦!老公好厲害……嗚啊!
嗯、嗯哈……!呼嗚……!呼齁……」。
放聲淫叫的同時,秋豔左手悄悄伸往棉被底下,摸索著公務手機與菸盒。在老公快速深插的快感中,她努力保持清醒,以搖晃的左手取出兩根香菸、插進鼻孔中,然後高舉著公務手機,對著直播中的鏡頭單手比YA、半垂著眼皮恍惚一笑。
儘管這是那群男人的命令,聽話照辦的秋豔卻也感受到了──身體被最愛的老公姦淫著、精神同時被另一群男人調教著的悖德快感。
「秋豔……秋豔」。
老公開始呼喚秋豔的名字,表示即將抵達高潮。她趕緊放下手機,雙手卻被老公壓住;一時之間想不到該怎麼辦,她只好兩腿夾緊老公的背,在這個極欲宣洩的男人射精之時溫柔地保護著他、同時避免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醜態。
「射了……」。
「嗯哈啊啊……」。
噗咻──配合老公迸出淫鳴的秋豔下意識地用鼻孔吐氣,兩根香菸就這樣噴往老公背上;她急忙操著無力的雙手擋住墜落點,在引起老公懷疑前先將那兩根給汗水沾溼的香菸扔到床下去,總算是安全度過危機。
完事後,秋豔可沒躺著享受餘韻的心情,她趁老公匆匆進浴室的時候,急忙收拾散落於床鋪與地上的菸絲,用衛生紙包著塞進皮包裡。穿回睡衣、把亂掉的頭髮暫時束起來,秋豔便前往廚房準備早餐。不久孩子們都醒來了,大的繼老公之後進浴室刷牙洗臉,小的則是懶洋洋地只漱過口就吵著要吃飯。秋豔費了好一番工夫把家裡三個男孩打理好,幹勁滿滿地前往公司。
前一刻還對孩子露出溫暖微笑的臉龐,二十分鐘後卻戴上了鼻鉤、擴嘴器及真空吸引器,以全裸之姿供好色的主管們欣賞她的鼻孔與口腔內部。有些人還用手指東戳西戳的,一下子挖她鼻孔,一下子又用沾了鼻屎的手指逗弄她的舌頭。
雖然說是鼻屎,好歹也是自己的分泌物,秋豔表現得還算遊刃有餘──直到某個人把自己的鼻屎抹進她嘴裡。但是她可沒有為此慌張的餘裕,緊接著男人們開始朝她嘴裡吐口水、吐痰,積到一定的量時,副總就命令她吞下去。
「嗯、嗯咕」。
男人們的鼻屎與臭唾混合在一塊,帶著溫熱黏稠的觸感滑經喉嚨、給秋豔吞進肚子裡。這團濃臭的汁液跌入胃袋的瞬間旋即引發一陣微顫,使她雙頰泛起微紅光澤、驅使她那
身豐滿的肉體加速發汗。
「呃呵……呵……」。
大大撐開的紅唇間勾著一條條黏臭的唾汁,定晴細看還能瞧見上頭的細微泡沫。這些就是秋豔與男人們的口水、痰汁和鼻屎充分混合後的汙物,不只是唇間,舌頭上黏了更多也更濃,使她的嘴巴整個臭氣沖天。秋豔就這麼以痰器身分陪伴主管們度過慵懶的早餐時間。
接近九點的時候,有幾位男員工帶著兒童用的充氣泳池進到辦公室,在他們後方的小空地進行準備工作。背對著他們、專心做個稱職痰器的秋豔猜大概有三人。她不會記得那些男員工的臉,哪怕是在男廁中把她玩到洩的對象,但是如果他們也能來使用她這座痰器就好了。
「嘶嚕……呼嚕、咕嗯……嗯……噗呵」。
因為主管們的口水與痰汁並非源源不絕,就算剛開始可以讓她嚥個三、四回,後來幾乎都裝不滿她的嘴巴。而在這段時間裡,她已明白這只不過是把煙燻那一套換成吃男人的分泌物,這些行為都與虐待本質連結在一起。既然自己對煙燻產生了強烈的情慾反應,也就意味著自己是個喜愛著男人們的虐待本質、渴求被虐的女人──體認到這點、重新認識自己的秋豔,會為此慾求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惜的是,就算認知到自己內心的被虐傾向,秋豔仍然有顆狀況外的腦袋。
當她為了「被使用量」減少而焦躁不安時,其實是用人的角度去「模擬痰器」,而非真正成為痰器。也許是基於服從契約,又或者是積極想達成男人們的期望,無論如何這都讓腦袋靈光、學習迅速的秋豔陷入了毫無自覺的矛盾。
待充氣泳池準備好,秋豔的豬鼻子與乾黏的嘴巴總算恢復原樣,持續吸引的乳頭和陰蒂也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被命令以極其標準的姿勢跪地嗑頭,畢恭畢敬地說道:「本次非常感謝大家使用秋豔痰器,希望下次還能為大家服務」。
這不過是某位主管的靈機一動,想聽她用客服小姐的口吻說出這句話而已。
儘管如此,秋豔卻可以從中感受到強烈的被支配感,因而使她那對貼地的巨乳、高高翹起的豐臀滴下了情熱的汗水。
大家開始把沙發移到泳池旁邊時,秋豔在原地活動麻掉的雙腿,待發麻症狀緩和後,便換上副總準備的洋紅色比基尼。泳池加上泳衣,接下來的活動已經大致呈現在秋豔腦海裡。但有件事令她很在意,那就是眼前那座天藍色的充氣泳池並沒有注水。
「喂,你穿這樣等於沒穿嘛」。
「咦?」。
「看你乳頭挺成這樣,還有這乳暈不是都跑出來了?」。
「這、這是因為……呀」。
隔著泳衣翹起的肥大乳頭忽然給男人揪住、拉扯,羞紅著臉的秋豔不知所措地垂首看向胸口。
「因為興奮嗎?吃男人的痰讓你興奮嗎?」。
「呃……」。
點頭。
「還是因為,你那無藥可救的變態腦袋已經在幻想待會的事情了?」。
「這個……」。
猶豫了一下,揚起了嘴角點點頭。
對方不再問話,繼續揪著她的乳頭,扯弄著玩了會兒才滿意地鬆開。僅僅是乳頭刺激,秋豔仍被玩弄到渾身發燙、迫不及待迎接下一道命令了。
「程小姐,請過來這邊」。
「是的……」。
晃著幾乎掉出泳衣的下垂巨乳來到乾巴巴的泳池旁邊,秋豔首先照指示
進去蹲好,接著就看到副總抱起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袋子,在上頭剪出一個大開口後便往她頭上傾倒。一陣又黏又滑的清涼觸感從頭頂澆灌而下,秋豔伸手擋住亂糟糟的頭髮,柔滑觸感沿著手臂曲線沾溼了她的腋毛。
「嗯呼……嗯嗚……」。
一袋接著一袋,總共三大袋的稀釋潤滑液都倒入充氣泳池之後,秋豔總算可以放下油亮光滑的雙臂、撥開溼黏成一束束的頭髮。她身上每一吋肌膚都沾上了潤滑液的油光,在日光燈照耀下閃閃動人,就算才剛做過眾人的痰器,也能輕易勾起男人們的慾望。一位脫到只剩三角褲的經理首先上場。
經理摟著秋豔一同坐到冰涼的潤滑液堆上,雙手立刻不安分地將一池柔液往她身上抹。原本粗糙的手掌透過潤滑液成了柔滑無比的觸感,那觸感猶如泥鰍般活潑地彈跳於秋豔全身上下,摸得她舒服到扭來扭去、紅唇微張著逸出春息。
咕滋咕滋的塗抹聲伴隨輕微的粗暴力度壓揉著一身柔軟的肌膚,不管是波濤洶湧的雙峰、豐滿突起的腹肉、稍有贅肉的四肢、還是毛髮糾結的腋窩與私密處,經理的手仔仔細細來回觸摸,彷彿要將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摸遍才甘願。
就這麼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經理才滿足地抓住她的雙手,在兩人十指緊扣的狀態下奪去她的唇。
「啾嗚、啾、啾嚕、啾嚕、嘶……嘶嚕!嘶噗!啾咕!啾噗」。
與經理親密交握著接吻到一半,前兩天的接吻活動鉅細靡遺地浮現於腦海,秋豔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握得更緊,唇舌也從溫吞纏繞轉變成熱情攻勢。當下那股令身體難忘的憾念遲來地刺激著神志,使她情不自禁爬上經理大腿,緊密地透出淫肉形狀的洋紅色泳褲深壓於聳立的三角褲上。
秋豔豐滿的身體既溼滑又溫暖,每個能夠被觸摸到的地方都光滑誘人,就這樣順勢做起愛來肯定很舒服吧!經理給腿上的中年尤物磨蹭到挺直了老二,脹大的龜頭與鼓起的蜜肉透過溼透的布料相互揉弄,宛如一對情意綿綿地互訴著愛意的小倆口。而他只要輕輕一撥,就能讓蓄勢待發的陽具整個顯露出來,到時秋豔肯定也會羞紅著臉拉開泳褲、欣然迎接他的侵犯──若非副總與攝影機正盯著他們倆,他早就狠狠操起這女人的發情肉穴。
和接吻對象盡情交配的渴望也以驚人的同步率出現在秋豔身上,此時的她早就將所有底限拋諸腦後,一心只想在這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滑溜感之中,與摸遍她全身的男人進一步結合。可惜經理並沒有順著這股良好氣氛做下去,而是和她肌膚擦著肌膚、來到她身後,兩手扣住她的腋窩,將她整個人放躺在多毛的胸前。
就在秋豔慾火焚身地扭動身體時,男人的右臂忽然架住她的玉頸,緊接著與左臂相互固定、朝上方大力抬起。
「咕嘔……!嘔……嗚……」。
放鬆中的恍惚神情隨著緊扣脖子的力道瞬間扭曲,無法呼吸的秋豔迅速漲紅了臉、五官緊皺著揮動手腳。即使滑稽的掙扎反應引來大家嘲笑,她卻沒辦法從中感受到搔人心癢的充盈感。正當她快要受不了時,經理的手終於鬆開到能夠恢復呼吸的程度。
「呼!呼!呼、呼呵!呼呵!呵呃……呃咕!嗚咕咕!咕咯」。
不料才吸沒幾口氣,充斥全臉的熱度還未消退,緊
接著又是一記扣頸。秋豔失控地踢著充氣泳池,兩條滑不溜丟的手瘋狂敲打經理的手臂。無論她怎麼反抗就是沒有用,意識再次陷入昏迷邊緣──又被即時放開。
「呼……!呼……!呼嗚……!嗚欸……」。
第一次被勒緊時,她的身體還反應不過來,這次她才清楚知道自己可能會被人勒死──貫流全身的恐怖實感迫使尿道括約肌一鬆,瑟縮於男人胸前的秋豔邊喘著氣邊尿了出來。
金黃色澤在兩人屁股下暖洋洋地傳開,經理用兩根手指沾了沾融入潤滑液中的新鮮尿水,放入秋豔那還在拼命換氣的嘴巴內。
「嗚噗……」。
含住經理兩指的秋豔改用鼻孔呼吸,她以為這麼做只是要她嚐自己失禁漏出的尿汁,沒想到經理卻往她喉嚨深挖進去。
「噁噗……!嗚……噁嗚!噁咕嘔」。
一度緊閉的紅唇狼狽地鬆開,在經理那勾著黏稠物的手指慢悠悠地抽離之前,黃綠色的嘔吐物便從秋豔嘴裡傾瀉而出、猶如土石流般湧入胸口。
「噁、噁嘔嘔!嗯咕……咕呼……呼……」。
歷經接連兩道強力嘔吐,秋豔褪色的唇間掛著尚未消化的麵條,全身幾乎都是黏糊糊的嘔吐物,整個人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她沒辦法用那雙在池子里弄髒的手來擦拭眼淚、鼻水與嘴邊的穢物,只能任憑經理把參雜著潤滑液的溼滑嘔吐物抹上她的身體。
然而隨著嘔吐停止、腦袋逐漸冷卻,秋豔再度有了懷抱肉慾的餘裕。數分鐘前她還怨恨這群男人以看她難過為樂,如今卻將怨懟之情放到一旁,傾心感受著全身被嘔吐物塗抹所帶來的卑賤屈辱感。
眼看秋豔目光重新變得恍惚,經理一手抓著薰鼻的嘔吐物、一手扯開她的泳褲,將緊閉的陰唇推開後,就把酸臭的穢物倒在溼透的蜜肉上大力塗抹。
「嗚齁……!嗯齁哦哦哦……」。
性器直擊的快感結合穢物塗抹的骯髒感,一口氣撬開秋豔的理智、往腦袋裡頭注入滿滿的下流物質。
全身抹上嘔吐物的秋豔放鬆地倒在經理懷裡,兩人在充斥濃厚酸臭味的泳池內舒服地蠕動身體、伸展四肢。經理的手以不引起秋豔警戒的速度慢慢移動到她的脖子前,一就定位便三度鎖緊。
「咕噁」。
秋豔給男人一勒,鬆懈的表情急遽緊繃並開始反抗。這次並不像之前那樣令她一直痛苦下去,而是在她憋到極限前就稍稍鬆開,保持在使她呼吸困難的束縛度。
「呵……!呵……!呼呵……」。
呼吸道被勒住的秋豔必須更大口地換氣,胸口起伏得相當劇烈,臉也悶紅起來。經理一手固定她的喉嚨,一手掐緊她的左乳、感受著呼吸起伏,雙臂不時施加力道,好讓秋豔露出痛苦的神情。
「嗯咕……!咕……咕嗚」。
每次勒緊沒多久就會鬆開,鬆開沒幾秒又再度勒緊;反覆持續十幾回後,秋豔被勒到整張臉漲熱,手腳卻癱軟在髒池子內放棄了掙扎。經理並未就此放過她,抓起黏稠的嘔吐物就朝她臉上抹呀抹的,兩根手指在油滑觸感中再次化為頑皮的泥鰍,不一會兒就往她嘴裡鑽去。
「噁!噁嘔嘔」。
即使肚子裡只剩酸酸的胃液,被迫催吐的秋豔仍然得將之傾吐出來。灰黃色的苦汁從唇口大量流出,新鮮的酸臭味覆蓋在冷掉的嘔吐物上,加深了那身豐滿肉體上的油光,同時也
讓她變得更加惡臭。
此時另一位課長踏入泳池內,與經理兩人聯手把秋豔壓在池子上、整個身體當成抹布般在滿地汙濁上來回擦拭。
「呃噗!噗!嗚、嗚嗚……嗚咕!嘔嘔嘔……!嘔呵……呵噗!咕噗嘔……」。
正臉浸泡在嘔吐物中、數度嗆到的秋豔頻頻乾嘔,當她受不了揚起脖子時,後腦勺立刻就給經理粗暴地壓下去。秋豔被他們整到快哭出來了,眼眶與鼻頭整個是紅的,只要再多施加一點點的暴力,恐怕她就會像個小女孩似的嚎啕大哭──當她被經理扯著髮束揪起頭來、被迫含住對方股間那又酸又臭的陽物時,確實也抽著鼻子掉下眼淚。
「哭什麼哭?這不是你最愛的老二嗎?用心吹啊」。
然而秋豔的哭臉只為她換來不客氣的掌嘴,啪、啪地甩著她的左頰。只要她還沉浸在脆弱情緒中,經理的巴掌就會火辣辣地打向她的臉。
「啾噗……啾噗……啾嚕……啾……」。
秋豔早已不是一哭就要哭到對方主動讓步的那種小女生,她的眼淚是為了替自己爭取調適的時間,不管能否在收起淚水前順利調適過來,她都不會再為此呈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就在溼臭的掌嘴掌了十來下之後,秋豔不再放縱情緒,而是迴歸服從契約帶給她的現實,專心取悅嘴裡的半軟陽具。
這是五天來秋豔首次產生被強暴的感覺──沒有半推半就的情慾,也沒有被逗到發情的快樂,就只有從嘔吐與勒頸衍生出來的暴力與痛苦。儘管稍早她還十分享受與經理的滑潤嬉戲,如今卻只剩下暴力的酸苦味惱人地盤踞胸口。
「啾咕……啾……啾滋……啾滋……啾、啾嚕……」。
受到這股陰霾支配,不管是課長溼滑的愛撫還是經理挺翹的陽具,都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無法再讓她打自內心呻吟出來了。即便是如此地索然無味,這兩個男人仍然沒有放棄侵犯她。課長整個人都伏到了她背上,一手搓揉她的乳頭、一手伸進黏黏滑滑的蜜肉中摳弄著;經理則是主動擺起了腰,將遲鈍地吸弄著的嘴巴當成自慰套般抽插起來。秋豔的身體被摸到再度流出淫水,瀰漫著酸苦味的嘴巴也迎來腥味十足的精液。就算是這樣,她依舊沒有露出慾求不滿的表情,也不再發出淫鳴,就好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只管被動地接受男人的索求。
包含經理在內,共有三位主管先後掏出陽具讓秋豔服侍,結果總是無法讓他們滿意。考慮到秋豔的精神狀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現在拿契約來逼迫她也不見得能達到預期效果。副總判斷她需要休息,於是提前結束這場羞辱秀。
渾身惡臭的秋豔被趕到無人使用的女廁,對著鏡子默默清洗身體。雖然在她這麼做的同時也必須開啟直播,畫面另一端的接收者仍然是那群男人,但是遍及全身的壓迫感已經沒那麼沉重了,她也可以放心地呼吸,不需害怕脖子突然被勒緊或是嘴巴忽然灌入嘔吐物。隨著身體重回乾淨、酸臭味漸漸被肥皂香味取代,秋豔的精神也恢復了大半。她不再單純害怕或抗拒剛才受到的暴力,甚至在男人們無法窺知的心裡檢討起自己的失序。
契約已經走到第五天,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出大包呢?要是被藉故說是違反契約不就糟了嗎?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出現這種失態了。
重新振作的秋豔揮別了數十分鐘前狼狽消極的自己,穿上乾淨整齊的套裝離開女廁。副總已經解除她的「正在使用權」,目前也還沒有新命令下達,於是她再度前往剛才的辦公室,打算慎重地向副總道歉。
沒想到辦公室外頭的走廊還聞得到嘔吐物的酸臭味,裡頭也傳出吵鬧聲,熱鬧的氣氛彷彿她剛踏進充氣泳池那時。秋豔一臉狐疑地進入辦公室,迎面就與趴在泳池中、面對入口吐得亂七八糟的子儀對上目光。
「噁噗嘔!嘔嘔!噁……噁呵……嗯!嗯呵!哼嗯啊啊」。
穿著肉色泳裝、跪趴在髒池子上的子儀吐完旋即迸出淫鳴,隨著她身後一名主管的抽插動作晃動著,不一會兒聲音就浪了起來,掛著食物殘渣的嘴角也淫蕩地揚起。子儀彷彿十分享受著嘔吐物的酸臭味,徜徉其中與男人的陽具愉快地交合。
「好棒、好棒哦……!嗯!嗯哈!臭臭的……子儀渾身臭臭的呢!課長!課長也喜歡嗎?喜歡臭臭的子儀嗎?嗯嗚!嗯哈啊……」。
秋豔清楚地看見子儀那剃光了毛的光裸私處給陽具插入的模樣,不管是陽具還是陰戶,都淋上一層濃臭的酸液而光滑無比;性器抽插起來流暢又快速,配合子儀的呻吟與課長的恍惚表情,就好像真的很舒服一樣……。
「子儀臭臭的小穴要洩了……要被課長幹到洩了啦!嗯呼!嗯嗚!啊!啊!
不行!不行了……噫啊啊」。
但是,秋豔也發現到全場目光都盯著子儀,沒有一人回過頭來看她。甚至當課長在那忸怩作態的女人體內射精、另一位課長上前繼續操著子儀時,也都沒有看向呆愣在門口處的秋豔。
「啊哈!子儀色色的小穴又要被幹了……嗯嗚!嗚!嗚咕」。
秋豔一語不發地關上了門,將子儀被主管們掐著脖子猛幹的景象封鎖在門的另一端,落寞地離開了這裡。她一個人在女廁與陽臺徘徊,等候著公務手機傳來新命令。這段期間,秋豔忍不住抽了一根又一根的菸,試著將自己被子儀取代的差勁感覺趕出胸口,可惜怎麼樣就是辦不到。因為她心裡知道,那是因為自己一時軟弱、壞了主管們的興致,才讓那種女人有機會介入──不管子儀的出現是否為副總授意,她都認定是那女人執意要找她的麻煩。但不可否認的是,那女人做的很成功,成功到令她不由得對其成果心生妒意。
就這樣到了午休時間,始終等不到新命令的秋豔遵照協議來到經理辦公室報到。她迅速果決地寬衣露乳、咬住箝口球,化為經理專屬的人體煙臺,動作沒有一絲遲疑,彷彿是在為上午的失態向「這群男人」做某種程度的補償。經理對她的積極態度十分開心,親手為她軟綿綿的乳頭與瑟縮著的陰蒂套上真空吸引器。
乳頭和陰蒂同時被往外吸起的瞬間,秋豔表情抽動了一下。
「秋豔,上午真是辛苦你了呢」。
經理直呼名字加上忽然提起泳池的事情,讓保持著平穩吸菸動作的秋豔受寵若驚,微微睜大了眼睛。
「我現在摸你,會讓你覺得不舒服嗎?」。
秋豔謹慎地搖頭。雖說的確不會感到不適,但她希望自己別看起來像是趁機裝可憐的愚笨女人。
「那好,今天你可以放鬆一點,不過別忘了自己該做的事」。
經理說完,來到秋豔身後,雙腿開開地夾住她呈蹲
姿的大腿,脖子放上她的左肩,一手輕摸大腿、一手撫弄她的小腹,動作既溫吞又柔和,令秋豔相當放鬆。
不必隨時注意經理的臉部表情,也讓秋豔的精神沒那麼緊繃。現在她只需要好好地把這包菸吸完,其它什麼事都不用擔憂。
這個男人的手掌是粗糙的,透過肌膚接觸可以清楚感受到結繭的掌心傳來軟殼般觸感。經理將撫摸力道降到非常、非常低,時而感受得到肌肉的厚實感,時而只有皮膚磨擦的輕盈感。如此呵護著女人的動作讓秋豔想到了老公,那位世上最愛她的男人,某些時候就是像這樣給予溫柔的愛撫。鼻腔的灼燒感提醒了她,讓她明白到,此時此刻對自己溫柔無比的男人並非記憶中的老公,而是有著變態嗜好的經理。
即便如此,她仍無法打從心底排斥經理的愛撫,連逢場作戲式的排斥也做不到。歸根究底,全是因為經理昨天的那句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那伴隨著體內射精而至的溫柔呢喃,正是使她失去抵抗力的關鍵。
經理是「這群男人」之中最先下達命令的人,也是每天都會見上一面的對象,他的命令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是比較封閉的,秋豔在服從過程中需要注意的往往只有他一人。或許正因為如此,當經理在眾多嘲笑與辱罵聲之中釋出一點點溫柔與佔有欲,輕易地就抓住了秋豔渴望被關注、被愛護、進而被支配的心靈。
對秋豔來說,僅止於一包香菸的午休時間已經從漫長到了稍嫌太短,她只能以微弱的呼吸盡量延長每根香菸的燃燒時間。
在第五對香菸更換時,經理那鼓了一陣子的跨下終於脫離西裝褲,沒多久又從內褲的束縛中解放。硬挺的陽具不時戳頂著秋豔的屁股,她可以感受到微黏的龜頭在她肌膚上留下的溼滑觸感。在這之後不到一對菸的時間,她那尚未被經理觸碰的性器也溼了,給吸引器吸住的陰蒂因為渴望撫摸而變得難受。
接著到了第八對香菸時,經理放開了讓秋豔安心又舒適的擁抱,回到她面前。
兩人面對面開腿蹲著,經理抓著她的手來到顫動的陽具上,隨即也摸向她溼熱的蜜肉。私處傳來宛如接吻般的啾啾聲,秋豔乾熱的臉頰漾起了全新的紅暈,感度良好的陰道在經理摳弄下很快就流出更多淫水。她感覺得到,經理的陽具已經脹到了極限,似乎只要她稍一用力就會忍不住噴發。因此她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以免壞了現在這股恰到好處的手淫氛圍。
兩人互相撫弄彼此呼之欲出的性器,直到煙燻結束之時。猶如面對最愛的老公,秋豔紅通通的臉上浮現出幸福又淫穢的媚容。當那對紅唇含著白煙吐出滿是唾液的箝口球、輕輕舔弄乾熱的嘴唇時,經理那正給秋豔溫吞套弄著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他將沾滿淫水的右手胡亂抹在秋豔大腿上,緊接著把雙腿發麻的秋豔撲倒在地,兩人唇舌相觸的下一瞬間,急欲射精的陽具深深插進她那飢渴的肉壺中。
「啊!啊!嗯、嗯呵……」。
經理這次並非插入即射,而是壓著秋豔飄出菸味的豐滿肉體幹了好幾下,才甘願往舒服的淫肉深處噴出精液。秋豔伸出雙臂勾住經理的背,聆聽他的喘息與蜜穴發出的咕啾聲。這是她第二次給老公以外的男人內射,而且還是同一個對象,上回她為此欣喜
若狂,這次也不例外。感受著陰莖逐漸疲軟、終至抽出的過程,此刻的秋豔既非人母亦非人妻,僅僅是個剛給男人播完種的女人。
經理的精液宛如速效藥般使秋豔重振信心,卻也讓無限膨脹的悖德感瀕臨崩壞邊緣。她看著經理謹慎地用兩張貼布把她的肉壺緊密封鎖住,儘可能讓精液長時間滯留於體內。這分用心大幅強化了秋豔心中那股受男人支配的慾望,而她在心中為了摯愛執起武器、假惺惺地與侵略者套招的過程,也因此變得更加滑稽。
「要是能順利受精就好了呢!哈哈哈」。
「是……是的」。
秋豔心滿意足地看著經理在她小腹上寫的「受精中」三個字,被慾火操弄著的腦袋已經完全跳脫常識的束縛,將受精這回事視為快樂的延伸、衷心期盼自己能夠在「迫不得已」背叛老公的情況下懷上其他男人的種。
午後命令下達時,秋豔已經徹底擺脫脆弱的一面。她穿上配合真空吸引器裁剪過的半透明油亮連身絲襪,膚色款式使她乍看之下彷彿全裸一般,然後戴上老二造型的玩具耳環與墜煉,晃著傲人的下垂大奶前往一間門牌掛著「備用茶水間」
的小型會議室。裡頭的會議桌已經收起來了,改放兩張三人座沙發、兩張單人沙發,四張沙發擺出長方形的空間,中間狹長型的地面正是她的位置。
這層樓的茶水間臨時關閉,忙裡偷閒的男男女女紛紛來到位在旁邊的備用茶水間,每個人一進門就迅速瞭解眼前的狀況,不客氣地將悶了整天的雙腳隨意踐踏在秋豔柔軟的身體上。
「哦──又是你這個變態歐巴桑。今天不當便器嗎?」。
「是的,今天是大家的腳踏墊哦!啊嗚……」。
秋豔隨著小腹被人用力一踩迸出悲鳴,但她很快就恢復笑吟吟的表情,張開溼潤的紅唇對踩她的男員工投以恍惚目光。
「嗚啊!超噁心的!被踩還笑成這樣!你果然是變態吧」。
「是的,就是變態歐巴桑哦!呵呵……嗯嗚」。
「老女人吵死了,吸我的腳趾吧」。
「是……是的……嘶嚕、嘶嚕、嗯嗚、啾、啾嚕……」。
嘴裡吸著男人的臭腳趾頭、全身上下都被滿座男女又踩又壓的,秋豔感受到了身為便器時那股難以比擬的滿足──失去了女人價值的自己,正被這些年輕後輩盡情利用著、嘲弄著,做為一個最低賤的人肉腳踏墊滿足大家的嗜虐欲;同時,也滿足了她的被虐渴望。
秋豔甚至不需要對這群無知的後輩多加提示,事情也會照著自己內心期盼的方向推進。
「看這招!變態香菸女登場」。
「噗哈哈!你這樣做太浪費了啦」。
有的男人把菸盒扔到秋豔身上,再用點燃的香菸插在她鼻孔內,讓專注吸舔腳趾的她搖身一變,成為低俗又下流的反菸大使。
「這個絲襪真礙眼,我來幫你剪開」。
「喔喔!乳暈出來啦!記得是那個什麼……」。
「白痴臭乳暈清潔婦啦!哈哈」。
有的男人在秋豔胸前剪開兩個洞,讓那對又大又黑的乳暈整個曝光,邊踩她的乳暈邊嘲笑她清掃男廁時的醜態。
「喂,不要以為男人都走光就可以喘息唷?」。
「好、好臭!嘶……嘶!嘶嘶!嗚、嗚齁哦哦哦……」。
有的女人趁著旁邊沒其他人時脫下褲子與內褲,把悶了一整天、還帶有經血臭的腐臭鮑魚
貼到秋豔鼻孔上,逼她聞個夠,再命令她舔舐。
「欸,你好了嗎──噗!你在幹嘛啊!很髒耶」。
「看就知道吧?這歐巴桑讓人火大,當然要給她一點教訓啊」。
「對喔,她害你男友去參加什麼親親活動……好吧,我也來幫你」。
也有的女人因為同伴的舉動一時興起,扯壞了秋豔的絲襪、扒掉她肉壺上的貼布,然後將整個拳頭奮力塞進她那鬆垮垮地流出淫汁的肉穴。
「咕齁哦哦哦哦……」。
含著飄出經臭味的陰唇、吸舔女人臭穴的秋豔因著兇猛的插入迸出淫鳴,她臉上的女員工隨即重重地往下壓。
「你看、你看!這個洞超噁的!整個塞進去了耶!啊哈哈,好溼喔」。
「拍起來然後傳給我,我來把它放到網路上」。
「OK!我要開始動囉,歐巴桑!嘿──咻」。
「嗯嗚嗚……」。
深陷於體內的女性手臂啾咕啾咕地插了起來。無論這位女員工身材多苗條,她的手臂仍然粗於男人的陽具,因此當她開始動沒多久,秋豔就因為這粗暴又粗糙的拳交動作又痛又爽地發出悲鳴。
「小豆豆也來玩一下好了……噗!欸,你看一下」。
「哈哈!這個哪裡小了啊!根本是迷你老二嘛」。
「對不對!超噁爛的!而且前端很像小龜頭呢」。
以笨拙的動作姦淫著秋豔淫穴的女員工將手機放到沙發上,空出來的手開始對她的肥大陰蒂又拉又扯。忍耐許久的秋豔不敵陰蒂的直接刺激,不一會兒就對著另一位女員工的悶臭肉壺洩喊出來。
「嗯噗嗚嗚嗚……」。
待續小強文學網-
正文【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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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6)。
服從契約第六天,早上六點,秋豔在鬧鈴響起前便已起床打點全家早餐,然後喚醒與週休無緣的老公,趁老公洗澡時一一叫醒孩子們。客廳沙發上放了三個中小型揹包,裡頭塞滿前晚她和孩子們一同準備的換洗衣物及隨身物品,大家慢吞吞地吃著早飯時,她已經收好自己的碗筷、逐一清點揹包內的物品。一切準備就緒,老公將母子三人載到火車站便苦命地加班去了。
今天是公司舉辦的兩天一夜親子旅遊活動,秋豔與孩子們抵達火車站的集合地點,卻沒看見其他員工。在孩子們吵吵鬧鬧的時候,副總駕著他的勞斯萊斯來到車站前,手一揮就要他們上車。期待搭火車的小鬼頭們難掩失望地上了後座,秋豔原本想陪在孩子身邊,但見副駕駛座空著,考慮到副總的用意,她只好將揹包放到後座去,自己搭上副座。
孩子們因為隔天放假的關係,前晚打電動到很晚才睡,而車程又上看近三個鐘頭,沒多久兩個人都睡著了。從小五的孩子率先昏昏欲睡時,秋豔的胸口就開始感覺到微癢;當兩個孩子都快睡著時,那股癢已隨著與副總的眼神接觸轉為強烈;等到後座完全沉寂下來,雙頰泛紅的秋豔終於忍不住期盼副總下達命令了。
「程小姐,孩子們都很可愛呢」。
「是……是的」。
「我記得一個念小六,一個……」。
「小五。兩個都還是小學生」。
「對、對,一年一個嘛!做人做得真賣力啊,哈哈」。
「是的……呵呵」。
沒想到副總開口卻講起孩子,接連幾句對話也總是搔不到癢處,讓胸口越來越熱的秋豔快受不了了。
「對了,你在車內還穿著薄外套啊,冷氣會太冷嗎?」。
直到這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話語出現,秋豔整個人精神都來了。
「不,只是忘了脫……」。
秋豔回過頭確認孩子們都在睡覺,然後面朝副總,嘴角微微揚起。副總笑笑地頷首,她便解開安全帶,脫了那件淺綠色的薄外套。緊密包覆住巨乳的白襯衫剛曝露出來,副總下巴再度晃動,秋豔便摸進襯衫裡接著解開胸罩。堅挺地撐起襯衫的巨乳剎時下垂成兩粒隨車身晃動的布袋奶,深色大乳暈透過白色襯衫若隱若現,副總忽然伸手一抓,逗得秋豔呻吟出聲。
「嗯哈……」。
瞬間的激情收束於逐漸萎縮的理性中,垂著一對大奶給副總又抓又揉的秋豔急忙回頭,再次確認孩子們都在熟睡,這才安心下來、壓低了聲音輕吟。
「嗯……嗯呵……呵嗚……」。
副總右手隔著襯衫豪邁地抓弄秋豔的奶子,手指不時揪住她的大奶頭拉扯搓揉,讓秋豔胸口的癢迅速遍及至身體每個角落。她開始渴望能為這個男人做點什麼,目光漸漸從一成不變的高速公路風景轉移到副總的灰色西裝褲上,最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隆起的股間。
「怎麼,想要老二了嗎?」。
「呃……是的……」。
「是的什麼?」。
秋豔很努力地將幾乎定住的雙眼移往後座,對著孩子們的睡臉嚥下口水,緊接著轉回來、向副總鼓動的部位輕聲說道:「是的,秋豔想要副總的老二……」。
「說清楚一點」。
「是……秋豔想要……想要幫副總的老二,吹喇叭……」。
「自己過來解開吧」。
「好的」。
心跳隨著副總的許可越來越強烈,秋豔都能清楚聽到噗通噗通的聲音了,不管副總揉著乳房的那隻手如何粗暴,都已經無法澆熄猛然升起的慾火。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副總褲襠拉煉,再三確認孩子們的睡臉,然後順了順亂掉的頭髮、側身伏到副總股間。副總昂首挺立的強壯陽具飄散出濃濃的騷臭味,秋豔將鼻孔貼到那顆微黏的深色龜頭上、深深一嗅,腦子彷彿溶化般輕飄飄了起來。
「啾……啾……啾咕、咕呼、呼……咕啾!滋啾!噗啾!噗啾!」。
紅唇一含住陽具,秋豔立刻展開熱情的吸吮,未受拘束的手也忍不住摸向自己的私處。副總放任她自慰,一手操著方向盤,一手扶住秋豔的肩膀來回撫摸。
不一會兒,那隻摸著肩膀的手又回到了她胸前,以稍嫌過頭的力道固執地扯弄興奮挺立的黑乳頭。
「奶頭硬了呢,你這色女人」。
「啾噗、啾呼……是的,秋豔是好色的女人。嘻嘻……嘶嚕!滋噗!滋嚕」。
「在孩子們身邊吸別的男人的屌,你這母親真是失職呢」。
「滋嚕、滋啵……呼……他們都睡著了,才不知道我在幫副總吹喇叭呢……
嗯嗚……嗚噗、啾噗!啾咕」。
「哈哈哈!這頭無可救藥的母豬,好好舔吧」。
秋豔因著副總簡單幾句話就舒服地微顫,在這之後更加熱情地舔舐口中物。
充滿母豬唾液的溼潤口交聲越來越激烈,到了連後座都聽得一清二楚的地步,儘管如此秋豔仍越吸越大聲,彷彿要讓熟睡中的孩子們也聽得到她這個媽媽正在猛吸男人肉棒的下流聲響。
即使秋豔使出渾身解數取悅副總的陽具,直到彎曲著的身體開始感到痠痛時,
嘴裡那根享受吸舔的巨物依舊沒有射精跡象。秋豔一方面因為能不斷品嚐陽具的滋味而亢奮,一方面又為了無法讓副總射精感到沮喪,不管怎樣她都必須休息一下,待會再繼續努力幫副總吹出來。
「呼……呼……」。
當秋豔挨著發疼的腰坐回副座、任由副總伸進裙下摳弄她的肥大陰蒂時,方才那根雄偉的陽具依舊充斥腦海。龜頭乃至陰莖的形狀、大小、硬度、腥味皆鉅細靡遺地呈現出來,彷彿只要張開嘴、伸長舌頭便能舔到它。她被這幻覺似的歡快迷得暈頭轉向,等不及腰痛完全恢復,再度主動趴到副總股間、張開飢渴的紅唇好吞下陽具。
「啾噗!啾噗!啾咕!咕滋!噗滋」。
備受副總愛撫的身體傳出一陣陣快樂的漣漪,這些漣漪撞上急欲取悅男人命根的淫心,令秋豔渾身酥麻之際,腦漿化得更加徹底。她的意識變得好輕盈,不再顧慮後座的孩子們,也不再為了背叛老公而感到痛苦,相反地,對老公與孩子產生的罪惡感全都化為甜美的淫汁,從她溼潤的肉穴和嘴巴不斷湧出,將男人的肉棒澆淋得美味可口,也讓她那正受到撫弄的淫肉溼臭動人。
淫水氾濫到停不下來的秋豔,此時此刻一心只想著男人的陰莖,那根無論她怎麼吹就是不肯射精、執拗地魅惑著她的強壯陽具。
車子來到人聲鼎沸的休息區,副總剛停好車就推開吸得正起勁的秋豔,接著從腳邊拿出一個包裹扔給她。慾火正盛的秋豔有點沮喪,按捺住貪求肉體接觸的渴望打開它,裡頭出現的是一根幾乎與老公同尺寸的巨大按摩棒──紫色的龜頭粗壯地隆起,從龜頭乃至棒身都佈滿一顆顆粗大的疙瘩狀突起物──秋豔睜大雙眼、吞了口口水,輕輕按一下底部的開關,整根按摩棒伴隨著難以掌握的震動嗡嗡地運轉。
「轉動幅度和力道都改良過了,這可是你專屬的調教按摩棒喔」。
「我專屬的……調教按摩棒……」。
嗡嗡震動著的紫色按摩棒轉動速度非常快,前端還因為旋轉角度太大而有點不穩,那粗暴的長度與粗度、可怕的旋轉力道無不勾起秋豔的淫慾,使她胸口的慾火燒得更旺盛。
「把它穿上去,然後帶孩子們上個廁所吧」。
「是……是的」。
秋豔顫抖著將開關關上,副總替她撩起裙子,她就將按摩棒放到私處前。柔軟的紫色龜頭舒服地磨擦淫肉,前端剛伴隨秋豔的淫鳴而沾溼,按摩棒忽然就被副總奪去、直接粗暴地插滿她的肉穴。
「哦齁……」。
沾染陽具騷臭味的朱唇圓鼓鼓地圈起,柳眉皺緊的秋豔因著蜜肉忽然被充滿顆粒的巨大按摩棒插入迸出了淫吼。然而淫吼聲並未就此結束,緊接著那根按摩棒又在副總手裡展開高速抽插,把秋豔插到整個身體緊張又亢奮地弓了起來。
「嗚齁哦哦哦哦……」。
弓起的身體縮緊了肛門,淫肉卻被按摩棒兇猛地撐開,無數顆粒壓迫著變形的壁肉來回磨擦。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深插讓本來就春心蕩漾的秋豔爽到放聲淫叫,不料卻驚醒了後座的孩子們。
「媽媽……你怎麼了?」。
「齁哦……」。
放縱的意識在一瞬間迅速集中,秋豔極力按捺住舒爽無比的肉穴快感,幸好副總這時也停下動作,否則她很可能會忍不住直接在孩子面前高潮……秋豔花了幾秒
鍾將因快感而醜態盡出的表情放鬆下來,然後才頂著紅透又冒汗的臉龐回過頭去,安撫一臉擔憂的小兒子。
「沒、沒什麼啦……就……踩到了蟑螂……」。
「可是你流好多汗,臉也好紅喔!感冒了嗎?」。
「沒有啦!對……對了,你想不想上廁所還是買東西吃?」。
「想!我想喝蘋果西打──」。
「嗯!叫醒哥哥,我們一起去買吧」。
秋豔趁孩子們準備時,悄悄地把按摩棒的尾端塞到內褲裡,並在和副總四目相交的同時打開了運轉開關──低頻嗡嗡聲響起的瞬間,肉穴被按摩棒大力攪拌的酥麻快感令秋豔又忍不住迸出淫鳴。
「嗯齁……」。
這次她喊得很小聲,幸好並未引起孩子們關切。
「程小姐,順便幫我買包菸吧!就你常抽的那款」。
聽出話中話的秋豔紅著臉接過千元紙鈔,還沒應聲,小兒子活力充沛的聲音就從後座傳來:「叔叔,我媽媽已經戒菸了喔!她有答應爸爸不會再抽菸了」。
「啊,是這樣啊?」。
「就是這樣!對不對,媽媽?」。
被小兒子率直又天真的話語刺到心虛一顫的秋豔連忙點頭,乾笑著答道:「是……是的,媽媽戒菸了哦……」。
「哈哈哈!不愧是反菸大使!那你就隨便買一包回來吧」。
「是的……副總。來,我們走吧,去買蘋果西打……」。
「嗯」。
秋豔的身體已在這番令她心虛的對話中產生了無數連結,一次次喚醒她身為人體煙臺的記憶,這些記憶經過巨大按摩棒的攪拌,最終化為令黑乳頭更加翹挺的快感。就算披上薄外套,也遮不住興奮聳立的大乳頭了。
就在難以掩飾的激凸與下體傳出的低頻嗡嗡聲伴隨下,秋豔牽著孩子們的手來到人潮洶湧的商店,赤紅著一張臉,迎接一道道注意到她這副下流肉體而議論紛紛的男女視線。路人與店員的質疑目光,加上吸菸區人手一支的香菸,再再加深了她正在這些人面前被按摩棒舒服攪弄著的快感,秋豔好幾次以為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高潮……所幸孩子們的聲音與牽手及時拉回她飄忽不定的意識,才讓她這個沿路滴下淫水的淫亂母親順利帶孩子們回到車上。
「媽媽,你怎麼都不接電話啊?」。
「什麼電話?」。
「不是一直在震動嗎?是爸爸打來的嗎?」。
「啊……對,手機……我忘了呢!哈哈……」。
原來震動聲大到孩子們都聽到了!這麼說來路人應該也聽得到吧?回想起置身店內的景象,秋豔的羞恥心整個爆發了!她遮遮掩掩地把手伸進裙子裡,在不引起孩子們懷疑的情況下悄悄關閉震動,旋轉到一半的按摩棒登時頂住她的淫肉靜止不動。
「呼嗚……」。
令身體火熱的搔括停止了,沐浴般遍及全身的肉慾卻還在繼續蔓延。秋豔紅著一張臉將煙燻用的香菸交給副總,觸碰到男人手指的瞬間,尚且激情的身體不禁一顫。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可難熬了。經過補眠的孩子們怎樣就是不肯睡覺,大的埋首電動玩具,小的看起來眼皮很重,然而那張盯著窗外的可愛臉蛋始終沒有入睡。
秋豔幾乎全程透過後照鏡觀察孩子們,同時她的雙手在副總暗示下搓揉乳頭並抓住按摩棒插弄;肉穴不停傳出細微的咕滋聲,淫水沾溼了黑到發亮的座椅,依從男人指示緩慢地自慰
著,既使她渾身酥麻,又深懷無法粗暴地迎向高潮的遺憾。
「齁……!齁哦……!嗯……嗯齁」。
副總不時摸向她的大腿,或者直接抓幾下因滲汗而黏住襯衫的乳房,甚至直攻那整團從襯衫上隆起的大乳暈。這些動作完全是隨心所欲,雖說大多數時候並未引起後座注意,只要玩弄時間一長,眼神飄來飄去的小兒子就會突然冒出一句「媽媽?」或者「叔叔你在幹嘛?」這時候秋豔就得趕緊編個心虛的藉口塘塞過去。
「媽媽衣服弄髒了,叔叔在幫忙擦乾淨……」。
像這樣,一邊用冒汗的手臂擋住因刺激而勃起的黑乳頭、一邊回答。
「媽媽的腿有點麻麻的,叔叔在幫我按摩……」。
像這樣,一邊抬高左腿擋住嗡嗡作響的顆粒按摩棒、一邊回答。
儘管明白小兒子的表情顯然不太能接受這些謊言,秋豔仍然說服自己已經矇騙過去了。但是隨著小兒子質疑的次數越來越頻繁,終於連大兒子也偷偷觀察起前座的兩人。被孩子們反過來監視的秋豔,這回連自慰的餘裕都失去了。
幸好小孩子的注意力無法對沒興趣的事物維持太久,前座的兩個大人安分個二十分鐘左右,電動玩具聲和規律呼吸聲再度響起。為了在孩子們監視下扮演好母親的角色,停止自慰的秋豔身體冷卻了不少,但是每當她和副總眼神交會,瞬間萌生的淫想便牽動起性器的溼濡感、以輕微的收縮將深插穴中的顆粒按摩棒往內一吸,觸動著被下流妄想攻佔的心房。
等到小兒子再度入睡、大兒子也壓低帽子打起盹兒,秋豔終於盼到能從漫長自慰中解放的曙光,求歡若渴地望向副總。那張急切地拋開良母面具的母豬臉一轉過來,就被副總手裡拿著的香菸插進鼻孔內。新鮮菸草味相繼從兩個鼻孔竄入體內,接著星火閃爍,一陣嗆鼻的氣味直衝大腦,兩道白煙嫋嫋升起。
「嘶──呼嗯……」。
秋豔深深一吸,菸草加速燃燒,濃煙帶著一股乾熱充滿鼻腔乃至嘴巴的同時,她彷彿以全裸姿態回到經理辦公室、成為供男人賞玩的人體煙臺。副總摸進裙內,把稍微鬆脫的按摩棒壓緊後,抓著她的手、讓她自行握住按摩棒,然後捏住她的肥大陰蒂加速搓揉。陰蒂快感猶如電擊般衝擊開來,秋豔從煙燻女奴迴歸正在孩子們身邊被推往高潮的現實,急欲尋求歡愉地推開按摩棒開關、抓住大力震動著的按摩棒插起敏感又多汁的淫肉。
「哦齁……嗯齁哦!嗯齁哦哦」。
按捺多時的肉體完全耐不住副總直攻陰蒂的動作,滲出熱汗的豐滿肉體拱了起來,撐起溼襯衫的黑乳頭使勁翹起,被男人粗魯又快速地搓弄著的陰蒂也奮力一挺;菸灰滾落的瞬間,鼻孔插著香菸、肉穴被巨大按摩棒深攪著的秋豔稍微吊起了雙眼,圈起的紅唇流著口水、迸喊出來:「齁哦哦哦──!秋豔、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後座什麼的、孩子什麼的都被爽快至極的高潮踢往一邊,舒服地迸出淫吼的秋豔維持拱起姿態顫抖不已。即使快感源頭的陰蒂已被副總放開,那隻手卻轉而握緊了被她鬆開的按摩棒,在高潮餘韻洶湧而至的當下猛然幹起她那舒服收縮中的淫肉。
「嗚齁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咕啾咕啾的抽插聲繼續伴隨顆粒巨根的深插奏響著,秋豔在
一片令人激昂的意亂情迷中又吼又抖的,沉迷在激烈快感中無法自拔了。正當她深覺自己會洩得更徹底的時候,副總緊張的聲音忽然叫醒了她。
「程小姐、程小姐」。
她隱約察覺到男人聲音中挾帶的警告意味,但此刻的她一點也不想要任何煞風景的事物,於是她選擇充耳不聞。
「程小姐,你是怎麼了?孩子們在看啊」。
「咦欸……?」。
但是,副總的提醒卻讓秋豔在失序的快感奔流中努力推動視線、來到後照鏡上,和兩雙擔憂又害怕的眼神搭上線。
「媽媽……?」。
「媽……」。
噗通──。
巨大的心跳聲震懾了慾火正旺的秋豔,她頓時從快感中跳脫出來,並且終於得以發現──按摩棒不知何時回到了自己手上,而剛才還把自己弄到高潮、如今卻假裝擔憂的副總已經安全下莊。
鼻孔插著快要吸到底的香菸、上半身溼透使得大乳暈與黑乳頭一覽無遺、身體又像蝦子般弓起、右手探進裙裡放在雙腿之間……前一刻還發出下流淫吼的秋豔,如今卻以這丟人的姿勢與孩子們大眼瞪小眼。
「不……不是……媽媽……有點累……」。
「你說謊!你剛才就一直大叫」。
「媽你這樣很噁心耶!身體都被看光了啦」。
噗通──。
心跳聲在一對溼濡的大乳暈之間迴盪著,秋豔羞紅著臉伸手擋住。
「這個……是太熱了……」。
「你的鼻子!鼻子啦」。
「你幹嘛把香菸插在鼻孔裡啦!智障耶」。
噗通──。
一手擋住胸口、一手連忙取下還插在鼻孔內的香菸,秋豔將兩根菸屁股扔進車上的菸灰缸內,僵著臉看向孩子們。
「對不起……媽媽還是忍不住抽菸……」。
「你又騙人!你幹嘛要騙人啦」。
「就是啊!抽菸哪是那樣抽的,你老實說你在幹嘛?」。
「不……不是……我不是說過嗎?我在戒菸……」。
「我要跟爸爸說喔!說你又抽菸,而且是用鼻子抽」。
「我也要跟爸說……你跟叔叔很奇怪……」。
「不、不行!不要打給爸爸!拜託了」。
秋豔死命地哀求、討好孩子們,但顯然從搭車以來接二連三的異狀完全無法說服家人,她已經無計可施了。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副總仍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在隔岸觀火,絲毫沒有幫她一把的打算。無可奈何之下,秋豔只好孤注一擲,對孩子們扳起臉孔。
「你們都把手機放下……不然會害媽媽跟爸爸吵架」。
「可是做錯事情的人是你啊」。
「……那又怎樣!我要上班還要照顧你們跟爸爸,家裡每件事都是我在做,我壓力這麼大讓我抽一下菸是會怎樣啦」。
原本理直氣壯的兄弟倆一見到媽媽突然厲聲反駁,紛紛嚇到噤口。
「還有!我都說過了!叔叔是幫忙我……擦衣服和按摩……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我也有幫你們擦過衣服吧!不舒服的時候也有按摩吧」。
一向溫柔婉約的母親忽然發起脾氣,這其中的反差比起發怒的父親要更加可怕。
「我只是……!我只是……!有點累了啊……!你們……不要什麼事都吵著跟爸爸打小報告啊!你們就那麼想要爸爸罵媽媽、打媽媽是不是……」。
當情緒化碰上為了圓謊而編織出來的謊言,就會產生許多跳脫現實或未曾發生過的威脅──比方說秋豔的老公從
來不會對她使用暴力──然而當秋豔的情緒感染了受到驚嚇的孩子們,很容易就將這些錯誤資訊傳達進去、使他們對父親的認知產生誤解,最終傾向同情母親脆弱的一面。
秋豔明白她在為自己辯解的同時也傷害到了老公,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別無它法。不管怎麼說,這點小傷害總好過夫妻大吵一架……她深信自己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哪怕她已經在孩子們面前丟盡顏面、已經嚇到了孩子們、已經理直氣壯地背叛了老公。
「媽媽,對不起啦……」。
「你不要哭啦……」。
終於,在孩子們選擇原諒的剎那,迅速鬆懈下來的腦袋也響起了清響的「啪」
地一聲──臉上掛著兩道淚水的秋豔伸出她那沾染淫水的乾黏手心,輕輕摸了摸孩子們擔心受怕的臉蛋,這溫柔至極的撫摸動作同步牽動著淫肉的收縮,進而將顆粒按摩棒咕啾啾地往肉穴深處吸入。
「媽媽不哭了,所以你們……要原諒媽媽哦」。
「嗯……」。
「知道了……」。
咕啾──。
在孩子們面前強忍住不曝露出母豬原貌的秋豔,努力維持溫柔的表情直到轉回前方之後,才面朝擋風玻璃輕輕吊起雙眼、渾身微顫地享受巨大按摩棒的深挖。
「啊嘿……」。
歷經三個半鐘頭的車程,秋豔等人在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懶氣氛下抵達溫泉會館。睡到精神飽滿的孩子們下車就吵著要吃東西,而一路上受副總命令、斷斷續續地自慰的秋豔則是好不容易擺脫巨大按摩棒,穿上了胸罩與薄外套來掩飾興奮隆起的大乳暈及黑乳頭。她那完全綻開的肉穴在飄著細雨的馬路邊滴下濃稠的淫汁,給一波接著一波的愛液染得又溼又臭的陰唇鬆垮垮地翻垂開來,沿途不時受到按摩棒侵犯的蜜肉飽滿地浮現於兩片臭陰唇之間,彷若呼吸般微微收縮著,在白色長裙內噴出陣陣騷味。
「嗯齁……」。
副總拍了下秋豔那塑形出臀部曲線的白裙,往她的大屁股使勁一掐,逼出一陣伴隨恍惚神情而生的淫吼,然後帶他們前往附近的熱炒店。
經理與課長等四人已經在店中央的圓桌等待他們一行人,秋豔一一向四位主管問好,帶著孩子們入座。小的坐她右側,大的坐到小的右邊,空出來的左側則是副總的位置。很快地一菜一肉交錯著送上桌,孩子們對整盤手扒雞迸射出閃亮目光的同時,秋豔正因為副總的撫摸顯得漫不經心。
秋豔吃沒幾口菜就得顧孩子們,幫他們倒飲料、準備溼紙巾、夾菜或者挑骨頭,好不容易筷子得以就口時,又得回應副總那摸著大腿的手。但她並不討厭副總的干擾,胸口的慾火還沒完全熄滅,股間也隨著男人們有意無意的調侃保持溼熱,若非孩子們就在身邊,恐怕她那拿著碗的左手已經伸到副總大腿之間了吧!
飯局過半,啤酒一瓶瓶更換的時候,孩子們已經吃飽在等出發了。秋豔是不太能喝酒,但啤酒類多少還是可以喝的,她在眾人慫恿下一杯換過一杯,沒多久便渾身發熱,臉頰與耳朵都紅了起來。就在她一邊輕摸副總那探入裙內的手背、一邊撫摸嫌無聊嘟著嘴的小兒子臉蛋時,坐在對面的禿頭課長興沖沖地喊道:「還有一道菜還沒吃到啊」。
起鬨聲此起彼落之際,禿頭課長忽然鑽到桌子底下,不一會兒便推開秋豔的大腿
、竄進長裙內,飄出酒臭的油膩香腸嘴湊向熱呼呼地流出愛液的淫肉,噗啾噗啾地吸吮起來。
「哦齁……」。
秋豔渾身舒服一顫,鬆懈下來的肉穴任憑禿頭課長貪婪無度地舔弄,給眾人注視著的表情曖昧地軟化。副總的手反過來與她十指交扣,寬短的指甲在她手背上摳弄著,將她受到酒精助燃的慾火搔得更加旺盛。
為了不讓距離最近的小兒子發現裙子的異樣隆起,秋豔紅著臉將包包置於右腿假裝拿東西,這一裝就是好幾分鐘。她那溼臭的肉穴幾乎要給禿頭課長舔淨,翹挺起來的陰蒂也被吸入油滑火熱的嘴裡飽受吮弄,快感越發激烈,紅潤臉蛋上的微垂目光也越來越恍惚。這時另一位課長來到她身後,替她脫了那件瀰漫著酒味的薄外套,讓再度給汗水沾溼的白襯衫透出搶眼的紅色胸罩,蕾絲花邊清楚可見。
秋豔半瞇著眼與一道道投射過來的目光熱情交會,視線來到玩起電動玩具以及趴在桌上的孩子們時,噴吐酒氣的鼻孔突然給塞了起來──接踵而至的打火機聲直接勾起秋豔腦中的敏感神經。
「噓……噓!不可以跟……爸爸說哦」。
雙頰漲紅、鼻孔插著香菸的秋豔極力保持最後一點理性,豎起了塗有紅色指甲油的食指,對不安地看到自己這副蠢樣的孩子們說完這句話,旋即面向吵吵鬧鬧的男人們、順從陰蒂傳來的吸吮快感迸喊出來:「嗯齁哦哦哦……」。
一手和男人十指相扣、一手朝向桌子對面的鏡頭比出勝利手勢,圈起紅唇淫吼出聲的秋豔就在人來人往的餐廳中央洩得亂七八糟。周遭人們紛紛被這下流的奇光異景吸引過來,儘管多數人並不理解秋豔的心情有多麼飛揚,光以鼻孔插菸的醜態就足以讓秋豔成為一隻隻手機裡頭的照片。
高潮餘韻開始充斥每一吋肌膚,禿頭課長的口交還在繼續當中,秋豔放鬆了身體、傾靠在副總強壯的肩膀上,持續把這對香菸吸盡為止。但啤酒還沒喝完,大夥又鬧哄哄地聊了好一會兒,期間秋豔只是像個小女人般靠在男人肩膀上,任由對方把抽到一半的香菸插進她鼻孔內、代替這些男人抽完。她的眼神不時飄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孩子們,她覺得好對不起他們,可是她沒辦法停止──即使用來遮遮掩掩的包包掉到了地上,她也沒辦法拒絕那把她裙子大大撐起的禿頭,也無法推掉一根根沾染男人口臭、令她化身卑微的煙燻女奴的香菸。
秋豔明白到在男人們支配下的自己,只是個連母親的責任都無法完成、連妻子的職責都不能履行的淫賤女人。
只是個甘願任這群男人隨心所欲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