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我的女王(1)

我的女友我的女王(1)

2、“摘下來吧”,我還在糊塗的時候,精絕摘下了我的眼罩,我迫不及待的抬頭望了過去。

“啪”的一鞭,“誰允許你看主人了?”。

我的下體再次翹了下,不過這次不只是因為鞭打,而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美麗高挑的身體,精絕女主雖然帶著白色面具和耳麥,但筆直烏黑的長髮披肩,亮黑的連衣齊B包臀皮裙,胸部高聳,黑色密網亮光絲襪,一雙黑色紅底金屬細跟高跟鞋,左手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右手沒戴但攥著那條黑色的散鞭。

我的天吶!原本以為這精絕不過是和那些網上的收費女S一樣要麼老要麼胖,卻沒想到竟有如此的品質,我的下體連續的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主人的高跟鞋好看嗎?”,精絕問道,我點了點頭,沒敢直視她。

“站起來,到那邊去”,她用鞭子指了指牆角,我抬眼望去,這是一間真正的調教室,大約20平米,牆面暗紅色,燈光灰暗,靠窗的一側是一張長沙發,沙發後面是掛滿衣物的衣架,沙發兩側是小茶几,茶几上放著水果,靠門的一側擺著兩個鐵籠,一個細高、一個矮胖,另外還有一組黑色紅邊的立櫃,另外兩側,一邊是X型木架,牆上掛著各種SM工具,還有一側通往洗手間。

精絕指的方向便是那X型木架。

她使勁的拽著鐵鏈,我趔趄著走到木架前,面對著她站立,精絕的面具包裹的非常嚴,根本看不到她的樣貌,但白皙的脖頸和皮膚告訴我她一定很年輕,不僅如此,精絕的個頭很高,穿著高跟鞋比我還要高一點,估計有170公分左右。

我雙手和雙腳被分開拷在X架的四個角,被再次帶上了眼罩。

“小賤貨,我們繼續”,精絕的口氣很輕浮,我搖了搖頭,皺了皺眉,等著皮鞭的到來,而她繼續道,“等鞭子呢?”

我點了點頭。

“哈哈”,精絕笑了,“這鞭子已經不適合你了,你那狗雞巴很喜歡被抽,對嗎?”

我搖了搖頭。

“還不承認?”,精絕哼了一聲,突然我的左乳被她掐住,緊接著被夾子夾住,然後是右乳,很疼,但我還能忍住,便沒出聲。

“別急,乳夾的好處要等會才知道,你會喜歡的”,精絕頓了頓,又開始發問,“之前有沒有想象過被女王調教?”

我點了點頭,在瞭解SM的過程中,我確實想象過。

“喜歡看女人大腿嗎?”

“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看呢?

“喜歡絲襪嗎?”

“喜歡”

“喜歡什麼顏色的?”

“黑色的”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我已再不想隱瞞什麼,因為說出來之後心裡似乎更暢快。

“女朋友跟你做愛的時候穿過黑絲和高跟嗎?”

“沒有,她穿高跟鞋走不了路”

“那你就沒出去找過絲足”

“沒有”

“為什麼?”

“挺貴的”

“茲喇”一聲,我的大腿突如其來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得我“啊”的叫出了聲,“你拿什麼扎我,不是說不見血嗎?”

“哈哈哈哈”,精絕笑了起來,“這是電擊器,低檔就受不了了?這是懲罰你在說謊”。

“我沒說謊,我確實沒去過絲足”,我回應道。

“哼!沒去過怎麼知道挺貴的?”

“我在網上查過”

“那不還是找過?”

“我只查過,沒去過”

“那還不是找過?”

“那不算找!”

“茲喇”又是一下,刺

骨的疼。

“看看你的狗雞巴,又硬了”,精絕笑了,可我竟無言以對。

“好好回答問題,我會獎勵你的”,精絕繼續問,“經常去按摩嗎?”

我點了點頭。

“推油做過嗎?”

“嗯”,我小聲的回應,“推過這裡嗎?”,精絕用電擊器輕觸了下我的下體,但並沒有電擊。

“嗯”,我被嚇得渾身一顫,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喜歡推這裡?”,她換成溫暖的小手輕柔了幾下我的睪丸。

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推油的時候,有沒有過邪念?”

我搖了搖頭,“茲喇!”我急忙補充道:“確實沒想過,技師都很醜”

“是嗎?”,精絕的語氣變得緩和起來,“那如果是個漂亮的技師呢?”

我點了點頭。

“如果是我給你推呢?”,精絕的聲音更加媚惑。

“啊?”,我一愣,然後想當然的脫口而出,“願意呀”。

“真的嗎?”

“真的!”,我斬釘截鐵回答。

“真的?”

“嗯嗯,真的!”

“哈哈”,精絕笑了出了聲,“那得先喝我的聖水”。

原來精絕女主在這裡等著我,我怯懦小聲道,“那不行,那我不就輸了嗎?”

“哈哈哈哈”,精絕又笑了起來,“不喝也行,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就給你推,保證比你在任何地方推的都舒服”。

“什麼條件?”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

“嗯”,這本就不是問題。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精絕又重複了一遍。

我還以為她沒聽清楚,便答道,“可以”

“茲喇”她電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又叫了起來。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精絕第三次重複。

“是,主人”,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二”,精絕的手再次觸碰我的下體,手指在龜頭上滑動幾下,“張嘴,舔乾淨”

這次我完全沒有抵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手指。

“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舔乾淨!用嘴,不是牙齒!”,我隨著她的指令,細緻的舔著,突然覺得很是享受,好像從來沒有舔過女人的手指,就算前女友也沒有這麼無恥的舔過,真是夠淫蕩的。

“很好!”,精絕的手挪到龜頭,輕輕的旋轉套弄,像一條小蛇般的遊走起來。

“說!”,精絕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急促的問道,“找小姐好還是推油好?”

“推油”,突然變速的小手讓我異常舒爽,確實如她所說,比以前經過的任何技師都要好。

“為什麼!”,精絕的語速與她手上的速度保持一致的急促。

“推油我不用動!”,這是實話,找過幾次小姐,真得太無聊了,像是強姦屍體,反倒是推油可以不費力的享受射精的快感。

正在我欲仙欲死之時,精絕停止了套弄,我全身突然像是被小蟲啃食一樣的奇癢無比,便急切的問道,“怎麼了?”

“還有第三個條件”,精絕的語氣冰冷了下來。

“什麼?”,我急切的問道。

精絕沒回復我,反而走到我近前,解開眼罩和手腳上的鐐銬,然後命令道,“跪下!”

我沒敢直視,跪在了她的身下,她拉起狗鏈,拽著我,使我不得不以爬行方式移動到沙發前。

一個賭注讓我淪陷為M的深淵第一、二章

一、初調

1、門是開的,但屋裡無人,由於燈光昏暗,並看不清房間的全貌,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門廳

左手有一組壁櫃,上面擺著個紙盒,紙盒上貼著一張字條,娟秀至極的字跡:“脫光衣服,戴好眼罩和耳機”。

我遲疑了下,關上房門,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副防水運動耳麥和一個皮質的黑色眼罩。

穿戴完畢,眼前一片漆黑,耳朵裡只能聽到熟悉但不知名的古典鋼琴曲,此時的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終於,耳機中傳來了一個變頻的女子聲音,“手放前面來”,同時,一股誘人的香氣襲來,緊接著一雙手觸碰到我,同時給我帶來了一副冰冷的金屬手銬,我正欲開口說話,卻被捂住了嘴唇,“不許說話”。

我不得不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被戴上金屬項圈。

“走”,我的脖子一動,想是那項圈上的鎖鏈被女人牽動著。

我慢慢的跟著移動,向前走了56步,向左拐了彎,又走了幾步,那女人說道:“跪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去。

“現在,開始這個遊戲”,女人緩緩的說,我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們賭什麼嗎?”,我又點了點頭。

——我叫阿恆,30歲,是家風險投資公司的分析師,三個月前因工作原因接觸了一家做SM社交的APP,經過一段時間的溝通接觸及分析,我們沒有投這家公司,原因是這類產品的絕大部分收入來自收費女S的廣告,很不靠譜,為此我還在APP上匿名發了篇文章,抨擊了這種現象,通過這篇文章,我認識了精絕女主。

她自稱也是個收費女S,而且價格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我們從文章的評論區吵到到了私信,最後竟打了個賭,她在1個月內調教我三次就能讓我主動喝她的聖水,賭注是六次調教的費用。

別以為在投資公司做分析師能掙多少錢,這樣的賭注還是非常誘人的,雖然以前沒正經玩過SM,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在我看來,SM就是個情趣而已,個別M的齷齪行為不能說明什麼,所以,就應下了和精絕女主的賭局,當然我也有條件,不能血腥、不能黃金、不能永久留痕,只要能挺住三次,幾個月工資就到手了。

昨天下班前,我收到了精絕女主第一次調教的通知,週末的晚上,就在這家高級酒店的SM主題套房。

“你覺得你能贏嗎?”,精絕問道。

我點了點頭。

“好,我再加一條,如果你贏了,我對你做過的一切,你都可以對我做一遍”,我使勁的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說謊、迴避、沉默,都要捱打”。

我點了點頭。

“多大了?”

“30”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

“為什麼問這個?”,我完全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精絕根本不理會我。

“能不說這種事嗎?”,我覺得這種事應該不會跟任何人分享吧,無論現在的父母和未來的老婆孩子。

“啪”!後背一陣火辣,是精絕的皮鞭,很疼!疼得我“啊”的叫出聲,就在這一瞬間,我對SM第一次有了真正切實的認知。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她打完後,依然保持了剛才的語速和口氣。

“初中!初中!”,疼痛讓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初幾?”

“初一……”

“看什麼手淫?”

“不

記得了”

“啪!”這一鞭打在我的屁股上,疼得差點站起來,但精絕的手同時按在了我的頭頂,道,“如果現在退出,也是你輸!”

“你不會傷害我,對嗎?”,我忍不住問道。

“當然”,精絕撫摸著我的頭。

我咬了咬牙,說道:“好象是看一本畫報”。

“畫報?”,精絕笑了,“還記得畫報上是什麼嗎?色情雜誌?”

“嗯”,我點了點頭,“忘了是花花公子還是閣樓了”

“雜誌上有什麼?”

“有……”,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再想想”,精絕的鞭子同時在我的胳膊上滑動了幾下。

“別打……”,我立刻緊張起來,語無倫次的說,“有女人的裸照”

“還有呢?”

“還有……”,我搖了搖腦袋,不知道精絕想問什麼。

“除了女人的光屁股……”,精絕繼續問,“你還喜歡看什麼?”。

“還有……”,我仔細想了想,“還有……高跟鞋吧”

“是嗎?”,精絕笑了,終於把鞭子從我身上移開,“喜歡女人的高跟鞋?”

“嗯”,我不知道為什麼羞愧的點了點頭。

“喜歡什麼樣的高跟鞋?”

“嗯……”,我有點遲疑。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精絕又開始撫摸我的頭,“這裡又沒有其他人”

“我……”,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樣吧,你喜歡什麼樣的高跟鞋,主人都可以穿給你看”

“嗯,我喜歡細跟的,沒有什麼裝飾的,高跟的”,在精絕不懈的堅持下,我終於說了出來,本覺得是件羞愧的事情,但一旦說了出來,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今天主人穿的就是這樣的鞋”,精絕笑了,“一會你可以隨便看”

我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破的處?”,精絕又開始發問。

“23”

“真的?”,“啪”!”不知為什麼,鞭子再次落在後背。

“啊!真的是23”,我趕緊確認。

“好吧!”,精絕停了幾秒,才繼續問,“和誰?”

“是……是……”,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補充道,“是個小姐”

“是麼?”,精絕語氣中透著不屑,“經常找小姐嗎?”

“不是……”,我略微停頓了下,“啪”!後背一鞭,我立刻回覆說,“只有3次……3次”

“去什麼地方找?”

“兩次是出差去外地洗浴,還有一次是在北京的KTV”

“啪!”、“啪!”、“啪!”鞭子再次落下,一重兩輕,這種散鞭和前女友也玩過,以前不覺得有這麼疼,可我還在想鞭子的時候,她的問題又來了。

“為什麼只找過三次?”

“不太喜歡,我找過的小姐都特別差,後來有了女朋友就沒去找過”

“你和女友玩過SM嗎?”

“玩過”

“怎麼玩的?”

“就是把她捆起來做愛,再就是用散鞭打幾下”

“女朋友喜歡玩嗎?”

“不喜歡”

“因為這個分手的?”,在這次來之前,和精絕女主溝通過我的基本情況。

“不是,她劈腿,跟個男的去外地了”

“你不生氣嗎?”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前女友說是要去上海發展才分的手,半年前有此出差偶然遇到她的同事,我知道前因後果。

“分手多長時間了?”

“兩年”

“那你生理問題怎麼解決”,“啪”,當我遲疑的時候,又是一鞭。

“自己擼”

“怎麼擼?”

“就是自己手淫”,“啪

”,這鞭打的格外重。

“我問你怎麼擼?”,精絕大聲喝問。

“我……”,我完全沒聽明白精絕的意思,知道又要挨鞭子了,身體不自覺的繃了起來,可就在此時,下體被一隻溫暖玉手輕輕攥住。

“我問你怎麼擼?”,她的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而我此時突然才意識到下體已經硬了許久,那軟綿綿的小手粘著我不自覺流出的前列腺液輕輕的在龜頭上轉動,我那玩意敏感得很,非常舒服,一時間忘了回答問題。

精絕的手連續套弄了一小會,突然停了下來,說到:“張嘴”,我竟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她的一隻手指放在了我的舌尖,並繼續命令道:“舔乾淨”,我忽然驚醒,急忙閉上嘴,搖了搖頭,但依然能感受到舌尖的液體的聞道,那是我自己的體液。

“是不是在等我的鞭子?”,精絕微笑的聲音,“你沒注意到嗎?越是抽你,你那狗雞巴越硬?”

“我……”,我疑惑了,剛才被鞭打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疼上了,確實沒注意下體的反應,可就在此時,“啪”的一鞭在後背響起,我下意識的一抖,那雞巴真的確實向上翹了翹。

“你骨子裡就是條賤狗”,精絕笑了起來,而我恍惚了,難道我真的是個M?難道真的會像小黃片裡那般祈求女主的聖水?

2、“摘下來吧”,我還在糊塗的時候,精絕摘下了我的眼罩,我迫不及待的抬頭望了過去。

“啪”的一鞭,“誰允許你看主人了?”。

我的下體再次翹了下,不過這次不只是因為鞭打,而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美麗高挑的身體,精絕女主雖然帶著白色面具和耳麥,但筆直烏黑的長髮披肩,亮黑的連衣齊B包臀皮裙,胸部高聳,黑色密網亮光絲襪,一雙黑色紅底金屬細跟高跟鞋,左手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右手沒戴但攥著那條黑色的散鞭。

我的天吶!原本以為這精絕不過是和那些網上的收費女S一樣要麼老要麼胖,卻沒想到竟有如此的品質,我的下體連續的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主人的高跟鞋好看嗎?”,精絕問道,我點了點頭,沒敢直視她。

“站起來,到那邊去”,她用鞭子指了指牆角,我抬眼望去,這是一間真正的調教室,大約20平米,牆面暗紅色,燈光灰暗,靠窗的一側是一張長沙發,沙發後面是掛滿衣物的衣架,沙發兩側是小茶几,茶几上放著水果,靠門的一側擺著兩個鐵籠,一個細高、一個矮胖,另外還有一組黑色紅邊的立櫃,另外兩側,一邊是X型木架,牆上掛著各種SM工具,還有一側通往洗手間。

精絕指的方向便是那X型木架。

她使勁的拽著鐵鏈,我趔趄著走到木架前,面對著她站立,精絕的面具包裹的非常嚴,根本看不到她的樣貌,但白皙的脖頸和皮膚告訴我她一定很年輕,不僅如此,精絕的個頭很高,穿著高跟鞋比我還要高一點,估計有170公分左右。

我雙手和雙腳被分開拷在X架的四個角,被再次帶上了眼罩。

“小賤貨,我們繼續”,精絕的口氣很輕浮,我搖了搖頭,皺了皺眉,等著皮鞭的到來,而她繼續道,“等鞭子呢?”

我點了點頭。

“哈哈”,精絕笑了,“這鞭子已經不適合你了,你那狗雞巴很喜歡被抽,對嗎?”

我搖了搖頭。

“還不承認?”,精絕哼

了一聲,突然我的左乳被她掐住,緊接著被夾子夾住,然後是右乳,很疼,但我還能忍住,便沒出聲。

“別急,乳夾的好處要等會才知道,你會喜歡的”,精絕頓了頓,又開始發問,“之前有沒有想象過被女王調教?”

我點了點頭,在瞭解SM的過程中,我確實想象過。

“喜歡看女人大腿嗎?”

“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看呢?

“喜歡絲襪嗎?”

“喜歡”

“喜歡什麼顏色的?”

“黑色的”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我已再不想隱瞞什麼,因為說出來之後心裡似乎更暢快。

“女朋友跟你做愛的時候穿過黑絲和高跟嗎?”

“沒有,她穿高跟鞋走不了路”

“那你就沒出去找過絲足”

“沒有”

“為什麼?”

“挺貴的”

“茲喇”一聲,我的大腿突如其來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得我“啊”的叫出了聲,“你拿什麼扎我,不是說不見血嗎?”

“哈哈哈哈”,精絕笑了起來,“這是電擊器,低檔就受不了了?這是懲罰你在說謊”。

“我沒說謊,我確實沒去過絲足”,我回應道。

“哼!沒去過怎麼知道挺貴的?”

“我在網上查過”

“那不還是找過?”

“我只查過,沒去過”

“那還不是找過?”

“那不算找!”

“茲喇”又是一下,刺骨的疼。

“看看你的狗雞巴,又硬了”,精絕笑了,可我竟無言以對。

“好好回答問題,我會獎勵你的”,精絕繼續問,“經常去按摩嗎?”

我點了點頭。

“推油做過嗎?”

“嗯”,我小聲的回應,“推過這裡嗎?”,精絕用電擊器輕觸了下我的下體,但並沒有電擊。

“嗯”,我被嚇得渾身一顫,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喜歡推這裡?”,她換成溫暖的小手輕柔了幾下我的睪丸。

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推油的時候,有沒有過邪念?”

我搖了搖頭,“茲喇!”我急忙補充道:“確實沒想過,技師都很醜”

“是嗎?”,精絕的語氣變得緩和起來,“那如果是個漂亮的技師呢?”

我點了點頭。

“如果是我給你推呢?”,精絕的聲音更加媚惑。

“啊?”,我一愣,然後想當然的脫口而出,“願意呀”。

“真的嗎?”

“真的!”,我斬釘截鐵回答。

“真的?”

“嗯嗯,真的!”

“哈哈”,精絕笑了出了聲,“那得先喝我的聖水”。

原來精絕女主在這裡等著我,我怯懦小聲道,“那不行,那我不就輸了嗎?”

“哈哈哈哈”,精絕又笑了起來,“不喝也行,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就給你推,保證比你在任何地方推的都舒服”。

“什麼條件?”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

“嗯”,這本就不是問題。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精絕又重複了一遍。

我還以為她沒聽清楚,便答道,“可以”

“茲喇”她電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又叫了起來。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精絕第三次重複。

“是,主人”,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二”,精絕的手再次觸碰我的下體,手指在龜頭上滑動幾下,“張嘴,舔乾淨”

這次我完全沒有抵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手指。

“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舔乾淨!用嘴,不是牙齒!”,我隨著她的指令,細緻的舔著,突然覺得很是

享受,好像從來沒有舔過女人的手指,就算前女友也沒有這麼無恥的舔過,真是夠淫蕩的。

“很好!”,精絕的手挪到龜頭,輕輕的旋轉套弄,像一條小蛇般的遊走起來。

“說!”,精絕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急促的問道,“找小姐好還是推油好?”

“推油”,突然變速的小手讓我異常舒爽,確實如她所說,比以前經過的任何技師都要好。

“為什麼!”,精絕的語速與她手上的速度保持一致的急促。

“推油我不用動!”,這是實話,找過幾次小姐,真得太無聊了,像是強姦屍體,反倒是推油可以不費力的享受射精的快感。

正在我欲仙欲死之時,精絕停止了套弄,我全身突然像是被小蟲啃食一樣的奇癢無比,便急切的問道,“怎麼了?”

“還有第三個條件”,精絕的語氣冰冷了下來。

“什麼?”,我急切的問道。

精絕沒回復我,反而走到我近前,解開眼罩和手腳上的鐐銬,然後命令道,“跪下!”

我沒敢直視,跪在了她的身下,她拉起狗鏈,拽著我,使我不得不以爬行方式移動到沙發前。

精絕沒說話,從沙發上邊的小茶几上拿起一個空果盤放在地上,然後拿起兩隻香蕉,扒開扔在果盤裡,繼而又倒進一小瓶牛奶。

我想,這莫非是讓我學狗吃食嗎?正在疑惑,精絕女說道:“按我的要求吃光這些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