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調教女奴

姐妹調教女奴

秋天的天很灰暗,就像和李冰的心情一樣。他一個人走在無人的街道上,無奈的望了望烏雲密佈的天空,輕輕的嘆了口氣,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李冰是某一家大學的研究生,因為這樣,他找了一分好工作,並且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壓倒了眾多對手,順利的坐上了供銷科科長的位子。可是他心理有一個結,就是他是一個喜歡被女人虐待的人。每當他看到長的漂亮的女孩子穿著高跟鞋和長統絲襪的時候就想不又自主的跪下,求他們允許他舔他們的高跟鞋,去聞她們的絲襪。然後把高跟鞋的鞋跟塞到他的嘴裡。

可是他卻不能這樣做,因為道德上的約束,他只能去想,在晚上躺到床上想著白天看到的美女,然後拿著自己買的高跟鞋和長筒襪,幻想著,也失落著自己沒有真正的享受過。

而他最近一直幻想著的是一個他們科的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陳雪。陳雪長的自不用說。就像宋玉的徒子好色賦裡說的: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

會說話大眼睛,全身的皮膚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雪一樣白。最要命的是她常常換著穿高跟鞋,穿一雙絲襪。高跟鞋那細細的跟將她的秀氣的腳凸顯得更加漂亮,而那雙絲襪也將他的小腿包的更加豐滿。李冰覺得他終於找到夢想中的女神了,他幾次都想對陳雪說他喜歡她的腳,可是他很怕她誤解,也怕世俗的評論。「其實這有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憑什麼被別人笑。」

昨天李冰陪客人喝酒,以前李冰是他們科的酒神。可是這次他這次卻遇到對手了,雖然最後還是將他擺平。可是自己也有七分醉了。當他出來時才想起自己的東西還放在辦公室,就自己回去拿。一進辦公室看著燈還亮著,就想誰這麼晚了還在辦公。一推門,看見陳雪還在寫東西,而辦公室一個人也沒有,心理「噔」的一下。他進去拿東西,陳雪一見是他,立刻起來打招呼,他也報以為微笑,並看了陳雪穿的是什麼。一見他立刻呆住了,只見陳雪穿者一身黑色,黑色的短夾克,一個黑色的短皮裙,黑色的長筒襪,黑色的短靴,一身衣服將她的身體曲線襯的更加迷人。在有些幽暗的燈光下,看著更讓人想……

李冰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十幾天來的壓抑在加上酒精的刺激,他終於擋不住了心理那巨大的壓力,他一下就跪在了陳雪的面前,用手抓住了她的靴子,用嘴瘋狂地吻上去,用舌頭去舔她的靴子,用鼻子去聞她的長筒襪。

他不顧一切的說著:「陳雪,我喜歡你的腳很久了,今天你就滿足我了吧。李冰的腦子一片混亂,他根本不去想他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他只要使自己的內心安寧,他要讓自己輕鬆,他不要壓抑自己,他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陳雪被眼前的情景嚇壞了,她楞了楞,著急地說:「科長你醉了吧,快起來,這要讓別人看見會怎麼想」李冰根本不去回答,只是低著頭放肆地聞著、舔著、聞著。陳雪被嚇壞了,奮力抽出自己的腳,哭著跑了出去。整個辦公室只乘下李冰一個人呆呆地坐著,李冰看到的不僅是陳雪那哭泣著的臉,還有自己那灰濛濛的前途。

李冰從夢中抽出身,站起來,慢慢地走出了辦公室。

二、

一連幾天李冰都不敢去辦公室,他似乎能想

象出同事們在得知自己做的事時會怎樣嘲笑自己,他為此很苦悶。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再經過深思熟慮後,李冰喝下了一點酒,就向辦公室走去。短短的一點路李冰走了一個小時,他覺得自己是在去送死。終於到了辦公室,李冰在門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臉上保持自信的微笑,推門進去了。一進辦公室,並沒有李冰想象的暴風驟雨,同事都在關心地問李冰這幾天為什麼沒來。絲毫沒有嘲笑他的意思,當然,還有陳雪,他似乎更加關心,問李冰是不是病了。李冰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受寵若驚了。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去想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他昏昏沉沉地度過了一天,到下午下班時,陳雪等大家都走了後,對李冰說:「科長,下班後去我家吧,我有話對你說。」

李冰想了一下,說:「還是不要去了,上次那件事真是對不起。我可不想再發生了。」

陳雪笑了一下:「沒事,我讓你去你就去。」

說完,用高跟鞋在李冰的腳上踩了一下。李冰心裡一閃,難道她變了?想了一下便說:「好的。」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陳雪的家,李冰仔細看了一下陳雪的家,也沒什麼特別,一張雙人床,一個桌子,一張沙發,幾把板凳。裡面是一個套間,李冰沒敢進去。可牆上一張掛著的相片引起了李冰的注意。是陳雪和一個女孩子的合影,那個女孩子似乎和陳雪很象。陳雪說:「科長,你坐吧,我給你去倒水。」

李冰問:「牆上的人是誰啊?」

「是我姐姐,現在在上心理學研究生。」

陳雪說完,就到裡面去倒水了。李冰等了一會兒,陳雪就出來了,並換了一身衣服,李冰一看是她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心裡有些奇怪,她想幹什麼?「科長,喝水呀。」

陳雪笑嘻嘻地說。李冰伸手去接,可陳雪並沒有給他,而是等自己坐在了沙發上才將水放在自己的腳下。李冰頓時明白了,立刻跪在陳雪腳下,說:「陳女王,我是你的奴隸。你懲罰我吧。」

說完就要去舔陳雪的腳。陳雪把腳往後挪了挪,同情地看著跪在地下的狗,說:「我姐姐說得對,你真是一個戀足者。那天以後我問我姐姐你是怎麼了,她就說你可能是有戀足嗜好,真讓她說對了。是她今天讓我把你叫過來的,你就等著吧。」

李冰一聽才知道原來如此,便說:「女王,你能不能讓我先舔一下你的靴子。」

陳雪同情地說:「我不知怎樣做女王,我姐姐也講給我聽過女王的事。是不是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是呀。」

李冰說。「那好,你先給我舔靴子,要舔乾淨。」

說完就將一隻腳放在了李冰面前。李冰早就忍不住了,用手輕輕的拖起那隻自己夢寐以求的靴子,發瘋似的舔了起來,他先從靴子尖開始,然後再用舌頭去舔靴子面,她將整個舌頭在靴面上劃來劃去。在等靴面舔乾淨之後,他將靴子託的更高,自己則仰面躺下,舔起了靴子底,並用嘴去咬靴子跟,然後把靴子跟上下拉動。

陳雪一開始還問李冰這樣髒不髒,在得到否定地回答後。似乎也變的適應起來,他配合著李冰上下抽動著靴子跟有時還故意向四處扭,使的李冰要費更大得勁去咬。舔完一個以後,陳雪又將另一個伸到他面前。並將已經舔完

的一隻踩在李冰的肩上。李冰本來已經很累了,但一看到一隻纖巧的靴子放在面前,就又來勁了,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陳雪忽然猛然踢了李冰一腳,李冰沒防備被踢到在地,陳雪立刻將腳踩在李冰頭上,尖尖的靴子尖扎的李冰生疼,李冰說:「陳女王,你饒了我吧。」

陳雪「咯咯」的一笑,說:「原來作女王這麼好。」

說完她又把靴子在李冰的頭上轉來轉去。過了一會兒,陳雪覺得累了,她做在沙發上,用靴子輕輕地在地上輕輕敲了幾下,李冰立刻明白了,迅速的爬了過去。陳雪說:「把我的靴子脫下來,快點。」

李冰先將嘴咬了拉鎖,然後將拉鎖輕輕地拉下。拉下後,用嘴咬住了靴子跟,將靴子拉了下來。李冰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那一雙白襪包著一雙讓李冰心跳加速的腳,從腳的形狀可以看出陳雪的腳保養的很好。陳雪說:「呆子,看什麼呢,還不趕快。」

李冰答應了一聲,用手輕輕捧起了陳雪的腳,剛要將自己的鼻子貼上去,陳雪卻一腳將他踢開,說:「誰讓你用手了,重來。」

李冰見陳雪漸漸找到了感覺,高興地心花怒放。馬上又爬了過去,用鼻子深深地貼在了那一隻白襪腳上,李冰將鼻子在白襪腳上來回地蹭,知道將陳雪的腳聞了個遍,說實在的,陳雪的腳有一股香味,並沒有象李冰想的那樣。李冰聞完後又忍不住將舌頭伸了上去,這下可把陳雪惹怒了,她猛然站起來,用腳使勁踢倒李冰,用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使勁的踩李冰的頭,並且兩隻腳有時也一起站在李冰身上,說:「誰讓你舔的,這是我新買的,你竟然把他弄溼。我今天要了你的命。」

說完又使勁的踢開了。

正當陳雪踢的正起勁的時候,忽然門開了,只聽陳雪親切的叫了一聲:「姐,你回來了。」然後又聽,一個女孩子說:「你在家幹嗎呢?」陳雪說:「我在和我的小奴玩呢。」「小奴?」「就是上次我跟你說起的那個人,不是你叫我讓它來得嗎。」「那個人來了,讓我去看看它。」它只聽到一陣高跟鞋跑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在兩個美麗的高跟鞋女王的調教下,進入了極樂世界。以下是新的一篇年輕女教師的調教不知道為什麼,前些天主人排下的功課,完成的效果越來越差了。好幾次安迪都發火了,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垂頭喪氣地接受懲罰。可是……我的控制力一向比較差……

和安迪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很開心,無論是在調教室,還是陪著他在小區散步——呃,是普通的散步啦!——都很開心。可是每天看錄像、寫作業、完成調教功課,新鮮勁過去了就覺得好枯燥!我喜歡嗅著主人的體味,感受著主人的體溫,哪怕是被主人責罰也好,而不是那些堅硬、冰冷的調教具終日陪伴著我。

我猜,可能是自己還沒有適應為奴的生活。就像一個窮人,對山珍海味自然無比嚮往。但是天天大魚大肉吃上一段時間,腸胃反倒會不適吧。以前的我,雖然天天幻想著為奴的生活,但是並不具備合格女奴的忍耐力和執行力,忘記了自己的付出,只想著從主人那裡索取。 ∩是安迪很忙,哪怕在家裡,也有很多工作等著他。他已經是很努力地抽出時間來陪我

,但是看著他時不時走神的樣子,我也很不安。這段時間,我的興趣向女僕和廚娘方向轉移了,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照顧主人。

不過安迪顯然不太領情,在他看來,奴的一切應該由主人掌控,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能自作主張。和我談過兩次後,他修改了調教計劃,放慢了調教進度,增加了我室外活動的時間。於是我光榮地成為了一名——小區見習保安。每天開著電瓶車在小區巡邏,或者和幾個姐姐妹妹們在保安室值班。幾天下來,也慢慢了解了一些小區情況。

確實,這是一個SM社區,裡面的業主和從業人員不是主就是奴。所有的住戶都簽訂了類似保密協定的協議,房屋不能擅自租售,不能洩露社區信息等。其他還有各種各樣的協議,例如公調,除了每月有兩個週日半天外,只能在晚上十點以後進行,必須要避開兒童。

每天遇到的業主多數也都是S,我們必須敬禮,然後上前幫忙。我這個突然多出來的見習保安,顯然引起了很多業主的興趣。業主們的素質參差不齊,執勤過程中我難免會被揩油,被言語羞辱。這種主人們的福利是嚴禁女奴有言語不敬和身體抵抗的。雖然是公眾場合,通常不會被做的太過分,但是對於我來說,還是很難接受。在主人面前,我可以無下限的服從,越被羞辱我就越興奮。但是對於陌生人的調教,仍然有很強的牴觸情緒——我不是你的奴,你不是我的主人,我的身體和靈魂是有主人的,不願意為你敞開。

但是有的業主很流氓,你越是羞憤為難,他就越要羞辱你。有一個傢伙強逼著在我的口中擤鼻涕,然後再吞下。當時周圍沒有人,他把我的雙手考在電瓶車上,手在我的裙下肆意摳挖,嘴裡無情地羞辱威脅著。我不知道惹怒了他會有什麼後果,只能哭泣著忍耐,事後嘔吐了很久。女奴也是人,不是任由隨意糟蹋的貨物。連安迪都沒有對我做過這種羞辱,這種S完全沒有對女奴的愛心,純粹以羞辱折磨女奴為樂。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S群體中的黑暗一面。幸好這種人終歸是少數,大部分業主還是友善禮貌的,否則我會沒有信心再做下去。今天正在保安室和幾個姐妹笑鬧,突然來了意外的驚喜。

「喂?」

「丫頭!過得開心嗎?有沒有想爺?」

「爺!」慌慌張張地跑出門,這些話可不能讓這些長嘴雀們聽到。

莫名其妙的情愫升起來,安迪雖然好,還是無法取代爺在奴心裡的地位。不過分開大半個月,對爺的感情好像有了一絲變化。說不清,嗯,好像是自己長大了一些,在爺的面前從吉娃娃長成西施犬了。

「爺,奴可想您了!您抽空來看看奴唄?」

「好啊,明天來看你好不好?」

「啊?我……明天?」

「你忘了嗎?上次說要跟我參加聚會的。我已經和安迪說過了,明天早上來接你!Byebye!」

「噢……爺?」耳邊已經傳來了掛斷音。

很開心噢!第二天早上早早就等不及,乾脆跑到了保安室去等著。女孩就是這麼感性呢,被一句話就哄的團團轉。

爺開車來的,一輛灰撲撲的普桑。後座的車窗裡,哥哥的腦袋探了出來東張西望。在姐妹們的嬉笑中,我小跑了過去,如同衝出籠中的鳥兒。

坐在副駕上,座椅好像有點矮

,不管了。扭頭看過去,上上下下放肆地審視著。爺完全不一樣了呢!黑西裝,素色的領帶,頭髮也理過了,看上去年輕了很多。成熟的男人味彷彿都能嗅得到呢。

爺今天興致很好,看著我目不轉睛地打量他,不禁啞然失笑,揉了揉我的腦袋:「丫頭,奴這麼看主人,是要被打屁股的哪!」

今天不知道怎麼來著,我完全不怵爺哦,放肆地、大膽地、挑逗地看著他:「爺,你可是已經把奴送給安迪了哦!後悔了沒?」

「嘿嘿,臭丫頭,待會看爺怎麼收拾你!繫好安全帶,開車了!」

再轉過頭跟哥哥打招呼,它也高興的湊了過來。抱住它的大腦袋,在臉上死勁蹭了蹭,然後被它用舌頭捲到了臉上。真是開心,哥哥跟我還是這麼親熱。小小地伸出舌頭,和哥哥來個親密的溼吻,這就是妹妹能主動表達的極限啦。抱了抱還覺得不過癮,乾脆把它拖了過來,抱在懷裡,臉在它舒服的皮毛裡來來回回蹭著。可惜哥哥太大了點,算上尾巴和我差不多高了,沒法捧在懷裡,只能讓它站在座位上。抱著它依稀又想起第一次的嘲,不過當時羞憤的心情,現在已經全部轉為甜蜜的記憶。

一路上我跟爺絮絮叨叨地說著在安迪這的樁樁瑣事,自己的快樂、煩惱、猶豫、迷惑,種種羞恥的、可笑的小女孩心思,一股腦地傾瀉出來。無論是以前在父母面前,還是現在在安迪面前,我都不會這麼毫無保留地表露自己的內心。但是在爺面前,我知道他懂我的心,他會為我好,什麼事和他說都是安全的。噢,不是說安迪不是這樣,安迪也很好。但是內心裡對待他們倆,還是有著微妙的差異,自己也弄不清的區別。

爺就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我就這麼瑣碎的、沒有邏輯的訴說著,他也知道我只是想找個傾聽者,一直默不作聲。車子沿著公路優雅地滑行,周圍一輛車都沒有。我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很和諧,一瞬間恍惚我們已經在這條道路上開了許多年,我們彷彿是多年的伴侶,默契地不需要任何語言、動作、眼神,就可以清晰地知道對方的想法。

幻覺悄無聲息地破裂了,我有些驚訝地住了口,已經不記得剛才在說什麼。

輕輕地喚了聲:「爺……」「唔。」

手慢慢伸出去,想去觸摸爺握著方向盤的手臂。

隨即被拍了回來。

我笑了起來,熟悉的感覺湧起:「臭爺,壞死了!」 ≯會地點在一個舞廳裡,大概有二十多人,看上去都挺年輕的,像一群大學生。六七個女孩點綴其中,很顯眼。

一個精幹的男子迎了上來:「莫老師!歡迎歡迎!」

「風笛,不用客氣,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了。這是……」爺指著我要介紹,突然卡殼了。

我抿嘴一樂,伸出手去:「你好,我是穀雨!」

「穀雨mm真漂亮!歡迎歡迎!」

一群人發現了這邊動靜,移了過來,然後就是絡繹不絕的「莫老師……莫老師」,看來爺和他們挺熟。

突然一張笑臉湊到了我面前:「小穀雨,快叫姐姐!」

「嗯?」這裡怎麼會有人認識我?稍微後仰打量了一下,哇!這個姐姐個子好高V怕要一米七五往上了,低著頭看著我,露出大灰狼看小白兔的壞壞笑容。 ∩是我沒見過她啊?看著她陌生的臉容,偏偏露出老熟人的神情,一下就迷

糊了。

待了小片刻,她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大概是被我的傻樣給逗樂了:「我是宮……小……路……」

「瑞穗!」我一下反應過來了,這是後宮團裡的,那天跳得很歡的一個。 〈著她,我突然狐疑起來,眼睛往她的胸前掃去。

「怎麼樣?進口硅膠,彈性很好的哦!」她一本正經地託了託胸部。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戳了戳:「唔,彈性真好!」隨即兩人爆笑起來。

遇到一個熟人,心情大好。我拋下了爺,跟著姐姐鑽來鑽去。這裡基本都是二十多的年輕人,隨意地笑著鬧著,散發著青春的活力。不時有人停下了招呼我們:「瑞穗!從哪拐來這麼漂亮的小蘿莉?」

「今天剛收的小女奴,漂亮吧?是不是羨慕嫉妒恨?來,親一個!」

我趕緊伸手把姐姐的嘴巴捂住,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鬧騰了一會,我們走到一邊,倒了兩杯礦泉水來喝。

「姐姐,這些人你都認識嗎?」

「嗯,有幾個新來的。我現在也來的少了,這次是聽說爺來,必須夫唱婦隨啊!」

「切,你們這個非法組織根本沒經過爺批准吧?」

「嘻嘻,他想加入我們還不讓呢!」

過了一會,風笛拍了拍手,大家安靜了下來。

「這次我們的聚會又來了幾位新朋友……」巴拉巴拉,順便把我也介紹了一下。「今天有幸再次請到莫老師給我們指導……」然後是一頓客套的掌聲。

我跑到爺的身邊躍躍欲試地站著,這是我的位子,誰也不許搶。今天我做了充分的準備哦,穿著比平時要保守一些,白色的長袖襯衫,牛仔短褲,裡面配著安全褲,應該不會走光了。剛才特意上了一次廁所,否則在爺的繩子下,不爭氣的身體保不準要失禁,那樣就丟死人了要。

哦,前面忘了說,身上的貞操帶戴了一個星期安迪就取了下來,但是仍然是禁止自慰的。現在我勉強能剋制住不去亂摸了,代價就是每次和安迪在一起總是羞羞地求歡。實際上,之所以能忍住,就是因為主人引導的高潮比自慰要美妙得多呢。主人的指令就像一個大壩,鎖住一波又一波身體的潮水,直到讓人暈眩迷離的高度。然後猛然鬆開閥門,一瀉千里,彷彿連體內的臟器都被沖刷地一乾二淨。

嗯,奴在主人面前,總是特別容易動情。爺把我的雙手在背後折起,相向併攏了綁緊,然後繩套從肩頸折向前方,在乳房上下繞了兩圈。長長的繩子在他的手下像有靈性一樣,一圈圈的將我包裹起來。他的手勁真是大,一抽一拉,我的身體就酥軟了一分。每一根繩,每一個結,都彷彿卡在身體的弱點上。我開始還勉強維持著笑容,很快就什麼都顧不上了,周身都是奇怪的感覺,像潮水一樣將我包圍。很難受,或者說很舒服,分不清了,反正是強烈的刺激,順著脊髓直衝上腦。我忍不住喘息起來,時而痛苦,時而歡愉,時而糾結,臉上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當胯下的那根繩收緊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忍不詛烈地顫抖起來。啊!停不住了,身體向著快感的巔峰飛快地滑去。我已經顧不得周圍人的目光了,用力的後仰,手腳無意識地亂抓,喉嚨發出壓抑的低哭,然後一股一股的熱流從下體湧出。嘖,準備的衛生巾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在爺的面前,奴總是一個

照面就乖乖投降。

綁縛還在繼續,我無意識地配合著,實際身體已經軟得像水一樣,如果不是這些繩子,大概已經癱倒在了地上。高潮過後,人沒有了力氣,反應也遲鈍了,但是感覺似乎更靈敏。剛綁的地方有痛感,綁過一陣的在痠麻,有的已經木了,有的木過了又開始恢復知覺。後腰的繩子在向上拉,拉,整個人似乎向上飄起。

噢,好像要歪倒,腳尖挪著撐住。然後一條腿又被拉了起來,身體在空中搖晃起來。

我迷糊地分辨了一下,好羞恥的姿勢啊。單腿腳尖勉強夠著地面,上身承力的繩索正勒著乳房。一隻腳被高高吊起,兩腿之間大大的張開。身體搖晃著,旋轉著,繩索也時松時緊帶來不同的刺激。腳尖痠疼著剛想縮回,股間的繩索就倏然收緊。我垂著眼瞼不敢睜開,周圍的人大概都在圍著欣賞我的羞人姿態吧。爺還在不緊不慢地跟人解釋這解釋那,如果不是被捆著,我很想咬他兩口,爺真是小肚雞腸,說報復就報復。啊!該死的身體,又有反應了,像泉水湧了上來,而我卻無力掙扎。

幸好是示範性質的,一會我就被解了開來。坐倒在地上,喘著氣,稍微舒服了點,我又悵然若失起來。身體還在回憶剛才難言的滋味,讓人不敢再嘗試,可是又忍不住想要再嘗試。身體彷彿一根琴絃,彈撥過後,聲音已經逝去,但是那一絲顫動,是那麼的美妙。

周圍的人現在都一組一組的在實踐了。因為男多女少,所以不少男孩子也被捆了起來。一些人明顯是新手,繩子有的松有的緊,歪歪扭扭地纏在一起。看了一會,忍不住笑了出來。沒辦法,好多人喜劇天分十足,不去演小品真的可惜了。

休息過來了,就站起來四處看熱鬧。大家都很忙很認真,就我是閒人。溜到姐姐身後,在她綁得結結實實的胸口抓了一把,然後在尖叫聲中遁走,哈哈!轉了一圈才發現沒看到爺,嗯?原來坐在一邊逗哥哥玩呢。

躡手躡腳的過去,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爺反手一把提溜到了身前,一點都不好玩。

「好玩嗎?」

「嘿嘿,好玩。」說完又想起一句,「謝謝爺的調教!」

「嘿,我也比較喜歡這兒。都是年輕人,風氣比較正。歡樂谷那邊,其實有點變味了。」

沒一小會就有人來找爺了,應該是完成作品了讓爺去品鑑的。我就不去摻和了,小男生綁著繩子說實話真是醜死啦,完全是在破壞繩縛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啊。有人居然帶了一包狗糧來,看來哥哥在這的地位不低。和哥哥面對面坐在地上:「吶,這是一顆小餅乾,再加上一顆小餅乾,一加一等於幾啊?」

「汪汪……」

「哥哥真聰明!那,如果再放上一顆,二加一等於幾啊?」

「汪汪……」

「錯了喔!一、二、三,二加一等於三哦!啊……教具不能吃的啦……」

「穀雨mm……」

「唔?」一抬頭,是一個帥氣的大男孩,陽光的笑容中帶著點討好的味道。

「您好,我叫aha,能不能邀請您……」

「嗯,好的,走吧。」衝著他真誠的微笑也不能拒絕啦,何況今天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做實驗品的充分思想準備。

他用的是最常見的縛法,龜甲加上後高手小手縛,技術還不錯,難怪是第一個跑來約我的。缺

點呢就是綁的有點松,大概是怕下手重會弄疼我吧。可是姐姐我練舞蹈的哦,這種動作小case啦。

「穀雨你是m嗎?我覺得你不像繩模。」

「是嗎?哪兒不像了?」

「吶,那邊那個女孩就是我們請來的繩模,她動作僵硬得很,不像你這麼自然。」

「哦,真有專業的繩模啊?」我張望了一下,沒看出什麼區別,她身材比我好倒是真的。

「嗯,我是m。不過aha你晚了一步哦,我已經有主人了。」「是嗎?太可惜了。有你這麼可愛的m真是幸福啊,他來了嗎?」

「那個呀,」我努了努嘴巴,「你沒看見我們一起來的嗎?」

「你是說……莫老師?」

「對啊,我是莫老師的私奴喔。」

「……噗!」

「……怎麼了,你不相信嗎?」我有點不高興了,居然笑噴出來,太沒禮貌了吧?

「沒有……相信……呵呵,不過上次我問瑞穗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的……」

「哼!她是冒牌的!」切,姐姐跟我搶男人?我在身後握了握小拳頭,這個絕對不可以忍!

「穀雨mm,莫老師不收奴的,你不知道嗎?」旁邊的風笛插了一句。

「為什麼?」我最討厭這句話了,為什麼每個人都板上釘釘地說爺不收奴?

「……你問莫老師吧。」風笛看著我,眼神有些飄。

過了一會,大家紛紛解開繩索,坐下來休息聊天。聚會準備了不少零食、飲料還有破,這時候女性永遠是男人們視線的中心,基本上眾人圍繞著幾個mm分成了幾圈。沒有兩分鐘我就無法招架這些上來搭訕獻殷勤的男孩們,乾脆坐到了爺的身邊去,乖的像一隻小貓一樣。缺點就是這邊討論的一直都是些無聊的話題,哪裡會壓迫到神經血管啦,關節不適合承力啦等等。

等到大家重新起身的時候,幾個mm一個輪一個湊到爺的跟前求縛,看來爺真的很受歡迎啊。我也被幾個男孩輪流虐了一圈,這麼說過分啦,他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我弄疼了。不過這幾個技術比aha還要差不少,手下一會輕一會重的,難免有扭到了關節呼痛的時候,然後他們就手忙腳亂的來松繩子。

風笛是最後來找我的,看來他這個主持還挺合格的,把個人利益放到了最後。

我早有計較:「風笛,綁我可以,跟我聊聊莫老師的事。」

「嘿嘿,你慢慢地自然就知道了,也不是什麼秘密。你認識莫老師多久了?」

「快半年了吧。」風笛的技術不錯,力道把握得很好。

「那你瞭解他多少?」

「爺很關心人的,不過發起脾氣來也特別兇。他什麼都懂,筆桿子也好……

唔?「風笛不老實呀,反而套起我的話來。

「是啊,莫老師技術好,人品也好,所以很多女M都很喜歡他,呵呵。像瑞穗,每次莫老師來她就來,莫老師不來她就不肯參加。」

「喔。」和瑞穗比起來我還真的沒什麼底氣,人家腿長胸大,唉!

「啊……唔……」

「不好意思……冒犯了……」「沒關係……」

除了爺,風笛是第一個綁我下半身的。雖然穿著牛仔短褲,還是覺得有些害羞。現在的我,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看來風笛是要綁個四蹄倒攢之類的姿勢。

「你沒問過莫老師?」

「問過,他沒說。問過很多人,都不肯說。」

「哦……其實很簡單啦……這是個

傷心事,不好掛在嘴上。……莫老師以前和他的妻子就是……」風笛兩手向內一插示意了一下,「可惜後來他妻子生病去世了。莫老師很傷心,就不願意再……」

「啊……」這可是個出人意料的答案,不過想想……也蠻合理的。難怪爺有時候會鬱鬱不樂,原來是伉儷情深……真可憐…… ≯會結束之後,爺帶我去吃飯。現在爺越來越像爸爸啦,總是笑呵呵的看著我跳來跳去。我呢,牽著爺的手偎依在他懷裡撒嬌,裝出一副乖乖女樣子,相信沒有人能看出我滿腦子的邪惡想法吧?

飯後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爺帶我去看了場電影。看什麼無所謂,我只想和爺親暱一會,在聚會上都是人,沒法無拘無束的………

挑了部最爛的電影,找了個最偏僻的座位,縮進爺的懷裡,享受只屬於我們的下午時光……

沒有性,只有痴纏,沒有高潮,只有溫柔的愛撫。奴已經很滿足了,有性的是主奴,沒有性的也可以是主奴。只要能舔著他的掌心,嗅著他的體味,聽著他的心跳和呼吸,感受著他的手指在髮間摩挲,一樣有著無盡的快樂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