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九溼地公園停車場
早晨迷迷糊糊醒來,天還沒亮。我的生物鐘準時把自己起床時間控制在06:00。
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
從初六早晨到初八我一直忙於各種事務,直到初八晚上才回的家。也就兩三天時間沒見,再次見到劉老師不知怎麼回事和她像打了藥似的,逮著我各種欺負,所有項目花樣頻出,直到晚上十一點還被她穿騎士服摁在跑步機上低速爬里程。
我無力形容當時自己累成什麼狗樣,您可以腦補一下我身上的汗順著劉老師大長腿流下,從絲足足尖滴在跑步機上的慘狀。
這女人還充當著大自然搬運工,全程騎在我背上不停喝紅茶,看我汗出多撐不住時就摁暫停,然後褪下褲襪給我補充足夠的水分,讓馬想死都死不了。造成的後果是我早晨醒來後腰彷彿已不是自己的。
下床穿好衣服推開客房門,此時劉老師在客房的大床上沉沉睡著。昨天晚上劉老師和我玩到深夜,由於擔心晚上太晚回家吵到小樣兒,她乾脆睡在我這裡,打算早晨早點回去。
估計是昨天晚上她也騎累了,這會兒睡得正香。我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的白色絲足,上面還殘存著我的汗漬。
"嗯!"劉老師的呼吸輕了一些,翻了個身。似乎覺得哪裡不太舒服一樣,又翻了回來。我把腦袋拱進了她的被窩,將臉輕輕貼在她陰部嗅著她迷人的氣息。劉老師昨天晚上下馬後累得躺床上就睡著了,甚至沒顧得上洗澡,僅僅脫掉外套,身上直到現在還穿著昨晚的白色襯衫和褲襪。
劉老師騎馬時偏好穿稍厚一點的白色褲襪,她彷彿覺得黑色小西裝配白色褲襪更能使自己從視覺上詮釋騎士的角色定位。我吻了吻她陰部,從被子裡出來繼續看著她。
唉,這個大魔女,連睡著都這麼好看,未施粉黛的臉部吹彈可破和少女似的,絲毫看不出來她四十歲的實際年齡。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扶著樓梯扶手叉著腰緩慢挪步下樓去廚房煎雞蛋。晚上消耗那麼多,早晨一定得補充足夠的營養。
剛把自己那份早餐吃完,"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機在公文包裡歡快地唱著,這是兒子給我設定的《黑貓警長》專屬鈴聲,只有他打我電話時才會出現這鈴聲。
我瞬間忘記了腰痛,三步並兩步跑到門口衣架取下公文包,接通電話後和兒子一陣膩歪。
我媳婦在北京某部委工作,為使孩子獲取更好的教育資源,去年夏天把孩子接到北京讀一年級。原本她計劃年前回合肥,現在哪哪疫情都這麼重,她和我商量後乾脆取消了行程,帶孩子在北京的家預習功課。
掛斷兒子電話後我又從包裡拿出工作手機,坐在客廳落地窗前把今天需要辦理的具體事項一一交代給相關負責人。
一切安排妥當後覺得脖子癢癢,揚手準備撓一撓卻摸到了劉老師的臉。劉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從臥室下來,站在身後安安靜靜把腦袋貼在我腦袋旁邊,長髮落在我的脖子上。
專注的男人總是那麼有魅力!"劉老師難得誇我一句。
"劉老師沒洗臉依然那麼美麗!"禮尚往來嘛。
劉老師長長伸了一個懶腰,雙手撐地一個前翻到我面前,正好落在我懷裡。我這才發現她穿著我的藍色襯衫,而下面居然什麼都沒有。
我瞬間有了反應:"我說女魔頭啊,現在買菜這麼難,窮人家孩子早晨吃
倆土雞蛋不容易,能不能別這麼誘惑我,容易犯罪!""我倒是好好的,誰知道你這兩天在誰身上犯的罪!"劉老師推開我,擺動著引人犯罪的大長腿光腳走回客廳中央,指著我衣架上的大衣:"上面有三種香水味道,其中一個是香奈兒Coco,另一個是迪奧,還有一個是不知名的地攤貨,根據我對你的瞭解,廉價香水應該是個學生妹妹吧?"我目瞪口呆看著她,手機從手裡滑落,差點砸中xdd。此時心中不由閃過一萬個慶幸,不是萬幸手機沒砸準,而是在想幸虧當初早不認識這妖精。
女人啊,太聰明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對男人來說,森林才是天堂!
劉老師突然拉下臉加大音量:"還不爬過來!"經過昨晚的訓練,我已對她指令形成一定程度的反射。我趕緊趴下,爬到她腳前。劉老師沒再和我說話,轉身跨上我脖子,往上提了一下腳後跟。從這一刻起,我們已經進入了角色狀態。我忍痛直起身來。
複式建築的好處是大客廳層高足有七米四,她騎在我脖子上絲毫未感受到來自天花板的壓力。家裡冬天沒關過地暖,我一直光腳跑來跑去。劉老師一直挺講究,昨晚從她家帶了雙毛茸茸的小拖鞋來穿,這才一夜時間也和我學得光腳在地上跑來跑去。
我扛著劉老師來到洗漱間,她未著片縷的下身緊貼在我脖子上,大腿根並未使勁去夾我的脖子,而是用自己良好的平衡性讓腰胯根據我的步伐有節奏地擺動著。劉老師的平衡性令我很驚訝,經常練舞蹈,擁有腹肌的女人和整天窩在懶人沙發上的手機妹完全不可相提並論。不論我怎麼變換方向和速度,她騎在上面總能很好地控制住重心,同時我和她也越來越有默契。
我扛著劉老師往衛生間鑽,劉老師卻指揮我回到洗漱臺前,沒辦法,我只能蹲在洗漱臺前,任劉老師半坐在我脖子上刷牙。
劉老師多年養成的習慣: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間把身體排空。而這一次她卻一反常態先刷牙,真搞不懂她怎麼想的。
她悠哉地坐在我脖子上,塗著趾甲油的腳趾頑皮地動著,右腳大趾甲蓋的趾甲油有明顯裂痕,那是她自己不小心踢壞的。我輕輕地把手插在她腳底,將她完全託離地面。洗漱間沒有地暖裝置,地面較涼,怕她會感到不適。刷完牙她並沒有洗臉,而是踢了踢胯下馬,讓我脫衣服。她不會是想洗澡吧?我心中想到。
"大哥,您老人家洗個臉我咋還得脫衣服伺候啊!"我一口東北腔。大學時寢室有倆東北小哥,天天用東北話嘮嗑,以我的語言天賦半年時間就將他們的二人轉變成了三人群口相聲。
"昨兒沒洗澡,腿上全是你丫汗味兒!"劉老師一口地道的京腔。劉老師語言天賦不比我差,她本科時期就已經掌握了四門外語,最讓我欽佩的是她居然通過了變態的普通話一級甲測試。別看大家都是中國人,能把普通話說到一級甲的還真沒幾個。
不用說,還真是讓我伺候她洗澡。我一臉憋屈。所謂伺候無非是趴那不動讓她橫坐在背上衝洗,倒不是我矯情不願意,而是這女人洗澡實在是……長這麼大見過講究的,沒見過她這麼講究的。一場雨下完她澡都未必能洗完。我正準備抱怨,抬頭對上她殺人的目光後又低下了頭,麻溜地脫了衣
服讓她上馬。劉老師來我家後找我要了個更衣櫃儲物格,裡面塞了些她的衣物。她從自己的儲物格抽出件保暖上衣,抬腿騎在我背上,駕著我爬進洗澡間。劉老師坐在馬桶上,把我腦袋按在馬桶邊沿,抬腿架在我肩膀上。
"能不能別一大早就這樣啊,早晨的尿味是最重的!"我並沒有廁奴傾向,但自從那天晚上在周主任家讓她體驗到用廁奴的快感後,這女人似乎愈發對此感興趣。
"你昨晚還說我的尿沒有多少味道!"劉老師撇著嘴角,露出蠻橫的表情。
"我的大小姐,昨天您那是喝了一下午紅茶,到晚上當然沒啥味道,可一夜發酵到這會基本也變陳釀了!再說你這一天天火氣這麼大!"最後一句我聲音越來越小。
我成功激起了劉老師的火氣,她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浴缸邊緣,把我腦袋強行塞在她胯下。濃郁的味道對著面部噴射而出,我根本來不及咽。
她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我劇烈咳嗽起來,淡黃色的尿液順著我臉流在身上。劉老師低頭看著我掙扎的樣子,彷彿挺享受這種征服感。這女人控制慾望越來越強了,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去把水調好!"劉老師鬆開我的頭髮,坐在馬桶上醞釀著,馬桶裡傳來落水聲音,我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道。
香料的作用不僅能排除人體異味,連排洩物的異味都能被改變,令我這樣有氣味潔癖的人絲毫不反感。這種稀世神藥一旦出現在交易市場定能引起所有女人的瘋狂。不過如今唯有劉老師可長期享用這稀世成果。能讓藥學院這幫天才給面子根據個人基因編碼開發配方的僅此一例,這是女神獨有的待遇。
半小時過去了,不知她洗沒洗開心,總之我趴在她身下被她衝得快褪了皮,本就痠痛的胳膊一直顫抖著。水可算停止了,我有種暴風雨中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劉老師估計也知道我胳膊沒法活動,擦了擦身上的水,站起來到鏡子前吹著長髮。一頭濃密的長髮不燙不染,真不知道她每天寫這麼多材料怎麼就不掉頭髮。
"劉老師今天就在家待著吧,給我省一隻口罩!"我身上負擔猛地卸掉,顫顫巍巍坐在地上揉著胳膊大腿。
"你準備去哪裡?"劉老師奇怪到。外面疫情這麼重,多大的項目啊,值得我用命去拼。
"去工業園,初一晚上訂購了一批物資,大部分近幾天都發出去了,今天應該最後一部分能發貨。"我揉著胳膊來到她面前蹲下,用兒童超聲波電動牙刷給她梳理著恥毛。
劉老師把左腳踩在我肩上,將陰部完全露給了我。不知道女神的粉絲知道這一幕會不會戴著口罩滿世界追殺我。我梳完恥毛又從她小洗漱包裡找出一支精美的大紅色口紅給她塗著下身。
"你就浪費吧,那是888,我都不怎麼捨得用。"雖說學者清貧,可也不至於口紅都用不起。
"讓它鮮豔點,只對我一個人綻放!"我手上不由用點力。
"你就可勁兒造吧,讓我待會怎麼穿內褲!"劉老師並沒有制止我的樣子。
"我馬上給你選一條!"我已經想好給劉老師選擇哪條內褲。
完成後我放下口紅,拿著香料丸跪在她後面。"這小小的香料丸怎麼會讓你體味改變這麼大,一粒得多少成本啊?"倆手分開她潔白又富有彈性的屁股,用舌頭
在她精緻的菊花上轉兩圈後緩緩插進她肛門。
"哦!"劉老師放下梳子,兩手扶著置物臺邊沿,閉上眼睛享受著後庭傳來的快感,我抽出舌頭,把藥丸放在舌尖上,再次深深將舌頭插進她肛門內,然後就這麼堅持著,等著藥丸吸附在腸道壁上。
"生命科學院彌補基因缺陷的失敗產品,藥學院幾個科研瘋子閒著沒事繼續往下分析,無意中搗鼓出來的。
當年我放學去藥學院找劉麗一起回家,他們看到我非纏著我試一試一種奇怪的口服液,一個個誇張的表情和賣保健品的一樣!"劉老師無意中說到當時的劉麗,彷彿被勾起了什麼心事,不願繼續往下說。
當一個女人不願意展開一件事時千萬別追問,女人的心思非常細膩古怪。男人在談話中的追問行為是一種膚淺、低能的表現,能讓女人對其逐漸討厭從而疏遠。
我抽出舌頭:"這幫怪物怎麼不申請專利?"主動岔開話題。
"搞科研的人都維護著自己的高傲,他們愛惜羽毛不屑於撿別人的公式,再說他們用不了多久,賺錢的能力比印錢還快,也不至於多費精力做這種遭學術界恥笑的事!"劉老師往臉上塗著粉底液。"再說剛開始一點效果都沒有,還讓我腹瀉一整天!""你怎麼還當上小白鼠了?"我讓劉老師坐在我脖子上,幫他仔細擦著腳,生怕碰疼了她的腳趾蓋。"這幾天別踩高跟了,又不差這點身高,動輒8公分以上,擠著疼!""剪趾甲時疼,高跟鞋擠著反倒不怎麼疼!"劉老師拿起了888,想了想又放下來,換了只999。"第二天我便便時味道很奇怪,一點都不臭,本來我已經忘了這事情,後來再去時把事情一說,他們把我留在實驗室各種檢查各種留樣化驗,沒幾天就根據我個人基因改進成固體形狀,不傷害胃壁,更不會腹瀉,把小腸吸收改為大腸吸收!""生命科學院和藥學院我也有籃球隊隊友在裡面,這麼好的商機他們居然對我守口如瓶!"回頭我得打電話好好訓訓這幫小老弟,這個大寶葫蘆居然被他們拿來當普通水壺用來撩妹,這幫敗家玩意。"藥學院的學生會體育部部長和我關係不錯,我們一起去美國和澳洲參加過鐵三,這幾天據傳他還會來合肥指導衛生系統疫苗研發!"我幫劉老師收拾著檯面上的東西。
"那個回答問題時連傳播動力學都搞不清楚的黑炭頭?好像叫周凱吧!我陪你一起見他吧,畢竟我也當過他任課老師!"劉老師放下眉筆,騎到我身上來。"家裡讓劉麗下來打掃,我陪你去肥西工業園,也瞭解一下這個企業,年後我們院也有項目需要詢價!"劉老師套上了保暖上衣。我爬到更衣櫃挑了一條黑色透明內褲,又抽出一條120D的黑色褲襪,交給劉老師後讓她騎著爬回房間。劉老師進去後把我趕出房間,我回到更衣室,套上劉老師剛剛脫下的,帶有她體味的淺藍色襯衣,再給自己換上一套深藍色BOSS手工西裝,把意大利手工雕花皮鞋放在門口地墊上。和劉老師出門可不能拉低她檔次。我檢查著出門需要帶的東西。
劉老師從樓梯上款款下來,我差點被亮瞎了眼。她上身穿著藍白相間風衣,白色毛線連衣短裙,腿上裹著黑色褲襪。"你為什麼挑這條最厚的,還是開襠褲襪,這是我留
著來例假時穿的!"劉老師奇怪我的品味。
"聽我的沒錯,我們走吧!"廠區在郊外,風大氣溫低。這女人難道準備穿著薄絲襪在零度以下的寒風中走秀麼?
劉老師穿上絨毛拖鞋,我們一起來到樓上。
小樣兒昨晚看電視看得比較晚,現在還在呼呼大睡,劉麗在廚房忙活著。看到我們進門,她趕緊停下手中的活,關上燃氣灶。
"一會忙完了去把樓下收拾一下,把我的髒衣服帶回來洗,別讓小樣兒出門,我晚上回來。"劉老師面無表情地吩咐著,到衣帽間打開櫃子。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收集鞋子的癖好,我的衣帽間全是衣服,她的衣帽間被她改裝成鞋櫃,滿滿一面牆的高跟鞋。她選了一雙黑色高跟扔在地上。
"哎呀,這兔毛拖鞋怎麼第一次穿就掉毛!"劉老師驚叫著踢飛了拖鞋。天冷,黑絲襪上吸附著不少白色兔毛。
劉麗慌忙跑進更衣間蹲在地上,把劉老師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膝蓋上,替她清理好絲足上的絨毛再穿上高跟鞋,跪在地上由下至上整理她褲襪上的褶皺。劉老師則瞅著鞋架喃喃自語:"還是沒有合適的鞋子!"她似乎不滿意腳上的高跟鞋,讓劉麗給自己換了雙淺口藍色翻毛時裝鞋。
我拿著落在她家的保溫杯,給自己重新泡了一杯龍井,先下樓熱車。我特不愛看劉老師欺負劉麗,人家那麼老實一人,怎麼就偏偏欺負人家。劉麗也是,在劉老師面前永遠一副沒脾氣的奴才樣。
撞壞的寶馬已經讓助理處理了,目前家裡能動的車不多,想到劉維維的開襠褲襪和透明內內我心裡一陣盪漾,選擇了奔馳S400,原因很簡單,前後排腿部空間都寬敞,方便……
把車開到地面上,我掀開後備箱檢查著隨車物資,我出門應急整理盒裡的所有物資都要保持在最佳狀態,該充電的物品要及時充電。聽到劉維維高跟鞋的踢踏聲我蓋上後備箱,打開副駕駛車門。
"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劉維維風情萬種地走著商務步。
"每分鐘122步,你在無意識狀態下的固定節奏!"這不是吹,我上大學那會天天研究這位女神。
劉老師撇了撇嘴,把肩上的小包和手裡的紙袋遞給我,很優雅地扭動屁股坐進車裡,擰開悶燒罐,裡面是劉麗一大早起來給她煲了甜湯。"趕緊走吧,來回幾十公里呢!""都什麼東西?還帶著紙袋!"紙袋就在我手裡,打開就能看到,一個有修養的紳士不會未經別人允許就查看別人隱私,哪怕是低頭就能看到的東西。
"劉姐怕我出遠門餓,給我帶了點備用食品和運動鞋。"劉老師舀了一勺甜湯,津津有味地嘗著紅棗。我按下啟動鍵,檢查著儀表盤數據,還剩一半的油,剛好夠來回。疫情高發期,各加油站統統關門,公共交通基本癱瘓,這點油要節省點用。
或者我可以想辦法去加點兒油。出小區上了高架,車平穩地飛馳著。劉老師脫掉高跟鞋橫坐在前排,把腳放在我腿上。"和你在一起正確開車姿勢解鎖為左手抓方向盤,右手握著女神的蹄子!""好好開你的車,別又把懷檔給掰下來!"這梗估計一輩子都在這兒了。大學時期我用自己賺的第一桶金買了一輛奔馳,打算帶著班裡四朵金花去三里屯體驗人生巔峰。眾人圍觀中妹子們雀躍上車,我當時沉浸
在令人天旋地轉的虛榮中,掛擋時一激動,把懷檔手柄掰了下來……這事兒我真不該告訴她。
"我不會掰壞你腳趾!"我右手這會牢牢抓著劉老師左腳,不斷撫摸著她的腳背。
"你喜歡厚襪子?這麼厚能摸出什麼來?"劉老師一臉不解。
"絲襪越薄越性感,你越冷我越心疼!"右手開始往她大腿挺進。
"三句話不到沒個正型!"劉老師斜靠在車門上鼓搗著車載導航,我右手活動範圍正好能覆蓋她微涼的大腿。
"別折騰那玩意,你又不是背不下合肥地圖!"我除非上高速,否則從不用導航。
"就因為背了合肥地圖才覺得你走的路不對!"劉老師拍開我欲伸向她裙底的手。"這路車載導航裡怎麼沒有!""沒聯網,這導航我就沒用過,不知道什麼時候的版本。"難得有女神學霸不知道的,我嘚瑟地笑著。
劉老師白了我一眼,放下座椅背,爬到後排補覺去了。躺下後還不忘把裙襬往下壓一壓。
這動作難道不多餘麼?穿這麼厚的褲襪我能看見什麼。再說了,你還有哪兒是我沒見過的?
唉!女人啊……崎嶇小路很快開到了頭,往前已沒有柏油路面。我稍稍減了點速,把車拐上一處高地。上坡後視線豁然開朗,是正在擴建施工中的濱湖溼地公園停車場,裡面新增車位基本成型。由於冬季溼地公園處於維護季,停車場並不開放,我不得不忍痛將車從小路顛過來。
我在後排正換著運動鞋的劉老師驚訝目光中從扶手箱掏出一部黑色諾基亞N73音樂版,打開車門撥通了電話。
冬季的巢湖邊寒風刺骨,陰沉的天似乎醞釀著雨水。
"正其,我是巴依爾,到溼地公園新增停車位來找我!"簡短一句話後掛斷電話。
巴依爾是我當年的代號,只有那群特殊的人知道。而這裡是我和正其的碰頭地點。當我帶著陌生人見正其時是不能把人直接帶到他廠區裡的,必須在這裡由正其接進去。
正欲轉身,突然劉老師從我背後搶走了這部古董手機,驚訝地把玩著。她一隻腳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踢踏著黑色的彪馬運動鞋,鞋帶髒兮兮拖在地上,女神形象崩塌了一半。
"騙子,根本不顯示嘛!"劉老師翻來覆去地研究著,她2007年曾買了一部和這一樣的手機,是她通過碩士論文後獎勵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如今睹物陷入短暫的失態。
我搖了搖頭,蹲著給她繫上鞋帶,又把她推回車裡,將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裝進紙袋,換上運動鞋。這麼大女神,生活自理方面完全還像個小孩子。
這是當年我畢業進入大院時組織上給我的手機,我離開後號碼收回,手機送給我留作紀念,我新辦了號碼後繼續使用著它,這也是如今我和當年舊部聯絡的專用通信工具。
同時我保留這部手機還有另一層意思,就是讓組織放心,我時刻都在明處。我知道上面有的是方法監控到這玩意,乾脆讓自己活得透明點。
"也就是個殼,打開裡面保準你不認識,裡面早就被改得面目全非!"過去的音量控制鍵是個指紋掃描器,使用時要把自己的其中一根手指一直按在掃描器上,手指離開手機立刻中斷信號。
我拿回手機,當著劉老師的麵點亮屏幕看一下時間,再把手機揣回兜裡。從後備箱找出螺絲刀悠閒地摳著輪胎縫
裡的石子,剩下美人兒在風中百思不得其解。
解決完一隻輪胎,一轉身她又站在我後面盯著我。
"大哥,這荒郊野外,人嚇人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這女人怎麼一驚一乍的。
"你一定有事情瞞著我!"女人的直覺無法用科學推理。"你不是去別人公司麼,怎麼來這荒郊野外的地方,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圖謀啊!""我清白得像一張紙一樣!"我裝出純潔的樣子。這女人思路就是這麼奇怪,我要想對你做什麼在臥室早就做過了,至於把你拖到這來尋樂子嘛!
不過貌似以前還真帶個小辣椒來這裡那啥啥過。我望著不遠處的巢湖大壩,不知道那個愛武裝不愛紅妝的小辣椒現在有沒有實現她的理想。
"不知多少女人用過的衛生紙吧!"劉老師打斷了我的思路,她埋汰人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帶。
"被我們清華女神拿來擦擦屁股也許身價會漲呢!"我當年辯論賽也是常勝將軍。
隨著一陣如卡車般地動山搖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我知道正其來了。正欲拉劉老師上前介紹,卻見劉老師被引擎聲嚇得躲進車裡,剛剛的俠女風範蕩然無存。
一輛接近二層樓高的福特F650帶著一串煙塵從土坡竄上來停在我面前,正其踩下剎車,跳下車和我擁抱了一下。
正其也是清華大學國防生,當年學的是熱動力和精密儀器,我們一起畢業,一起進入大院,一起執行任務,共同度過了充滿意義的青春時光。我走之後因保密守則我們不再聯繫。如今得知他也迴歸自由,再聚首自然兄弟真情流露。
一陣不和諧的咳嗽聲在我背後響起。正其一抬頭,瞬間處於石化狀態。我趕緊推開他,防止他哈喇子滴在我身上。通常男人第一眼見到劉老師都這個節奏,過幾秒就回神了。我就沒去想我第一眼見到劉老師那會還不如正其呢。
"哇塞,你倆好感人哦!"這女人一副偶像劇中臺灣小女生的腔調。緊接著她的注意力就被旁邊的大怪獸給吸引了去,驚訝地繞著大福特轉了一圈,再手腳並用往駕駛室爬著,女神形象瞬間沒了。
正其這才回過神:"去我那說,坐我車吧,你車扔這丟不了!"我本是想省點油讓正其來接我,沒想這哥更不低調,開著這油老虎跑來了。"你上次開的攬勝呢?""在院裡呢,改了一半!"正其擅長於改裝一切可以改裝的東西,小到他的藍牙耳機。
"物資包裝好了麼?"最後一批醫療物資有不少精密儀器,這玩意兒比較嬌貴,我不得不擔心。
"放心吧,就等你簽字發貨了,我的效率你還不放心?"正其一專多能,在專業領域有絕對的自信和權威,他是我們小組機械師,也是一流的材料學和動力學專家。這哥彷彿生來就對一切金屬感興趣,只要是機械類,沒有他不精的。
我倆爬上車,劉老師正在車裡搗鼓著:"怎麼發動不著!""你學弟親手改的車讓女司機隨便就能摸走,那麼清華和藍翔還有什麼區別!"我可算逮著機會刺激一下劉老師。
"你也是清華的?哪個院?"劉老師瞪著驚奇的大眼睛看著正其。
“正其可是妥妥的全能型學霸,高考三次,分別考上了清華三個院,畢業前蘭娟院士認她為關門弟子,所以我們有緣分繼續在一起!”我挺佩服正其,他退學重考其它院系的原因是
因為他已經用一年時間學完了本專業所有精華。
正其不好意思看劉老師的眼睛:"我寢室食堂教室圖書館四點一線,不怎麼和人打交道!"說完害羞地摸著腦袋,手指按下安全帶扣,車體發出一陣轟鳴。"這是個指紋識別器,連按兩次點火,長按熄火。我放置的比較隱蔽!""我怎麼覺得你身邊人都比你強啊!"劉老師沒有讓開駕駛位的意思。“往哪開?”
"正其啊,給你介紹一下當年我們清華女神,也是首屈一指的女司機:劉維維教授!劉教授在教書生涯中誨人不倦,同時上路毀車不倦……""就是你跑圖書館樓梯旁天天等的劉學姐?"正其莫名其妙把我當年糗事兒兜了。這豬隊友!"9點鐘方向10公里!"劉老師恍然大悟:"原來在樓梯下偷瞄我裙底的就是你啊!"這下對上號了。
"天地良心,我真沒看到你粉紅色的內褲!"我是不是越解釋越亂?
劉老師狠狠踩下油門,史前巨獸咆哮著,把我倆重重貼在椅背上。這推背感真不是蓋的。
"姐姐不,女俠不是,大哥,雖說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可你也不至於真走直線啊!"她把大福特當坦克玩了。
"沒關係,我,我再改!"正其心裡在滴血,也不知他心疼車還是心疼油。
劉老師真以直線把大怪獸開到廠區,正其第一個蹦下車,捂著嘴跑向水池,我緊隨其後。
"你們倆一大早吃了多少啊,趕緊吐完了抱我下來!"這女人上去的時候沒見她求著誰。
我180公分的身高站在駕駛室旁,底盤升高後開車門居然碰不著我的腦袋!劉老師騎在我脖子上下了車。
正其說帶著我們參觀他的廠區,其實也就是帶著劉老師在參觀,這地方我來不止一次。劉老師穿平底鞋走路比高跟鞋輕巧多了,思維也歡悅了不少。
內行人不說外行話,我們參觀了主廠區和生產、分裝、噴漆、包裝、倉儲等幾個主要空間,這裡基本實現了工業自動化,只有少數技術工人春節在加班。一路聊了兩個小時,劉老師達到了考察的目的,和正其很快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剩下的交給手下辦就可以了。
出了廠房我們的話題又聊回八卦,期間正其的助手從廠區門口的簡易集中生活辦公區出來喊我們吃飯,我們說說笑笑走到樓後,劉老師瞪著大眼愣住了。
"回"字型三合院棚子下襬放著6輛車,由前至後分別是改了一半的衛士,沒有引擎的添越,不剩多少完整玻璃的紅杉,全新的法拉利458,油漆未乾的烏尼莫克和在液壓檢修架上的凱佰赫戰盾。這哥有收集經典車型的癖好,眾越野中那輛紅色低趴超跑要多顯眼有多顯眼。
"都不是新車,有的是淘來的舊車改的,紅車是客戶抵押的!"正其解釋到。
"喬治巴頓呢?"上次來還見著了。
"換了大怪獸!"正其有點不好意思,上次還答應把喬治巴頓借給我玩。"要不你開大怪獸去玩吧!""算了,這麼寬連小區大門都進不去!"敢開這貨進小區?胡大爺不得把我連人帶車一起拆了啊!早晨還見他在翻花壇裡的土,估計要開始新一輪種植。也是,沒幾天就情人節了。
"唐哥看上哪輛直接開走就是,咱倆誰跟誰!"正其對車只是個愛好,他並不是那種庫存式純收藏,而是整天折騰、搗鼓加改裝。一
輛車到他手裡一段時間後頂多底盤還在,別的全改了。他並不像飆黨一味追求速度與外觀上眾不同,經這哥改的車從外觀上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常,但是裡面……
我敢肯定那輛路虎是可以正面單挑坦克的移動武器庫,而玻璃蒙了一層灰的凱佰赫戰盾則是正其在關鍵時候為自己準備的諾亞方舟。
我們摘下口罩,洗手後準備吃飯。這時候樓下突然有人喊正其。來到窗口一看,正是包裝車間的小廖。拿著單子來找貨主簽字。我和正其戴上口罩再次下樓,小廖小聲和正其說了幾句話,正其一言不發上了樓,我簽完字抓緊跟了上去。
"有個員工剛剛蹬電瓶車出去了!"正其關上門,顯得憂心忡忡。
"過年嫌加班費少了?"劉老師捧著餐盒。特殊時刻,所有員工吃飯都是用一次性就餐工具,且避免集中就餐。女神就是女神,盒飯都能吃得這麼優雅。
正其沒有說話,我知道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我沒有讓劉老師打斷他思路,小聲對劉老師說:"女孩子家家,不懂就別亂說,正其的員工和他簽有保密協定,他支付遠超於同崗位的薪水僱傭一批年輕員工,員工因此對他的忠誠性都非常高。""我這裡不僅製作精密儀器,同時還給抗疫一線提供一些科技裝備,大多是我們的研究成果。這一批員工對我的忠誠性固然很高,但我還是高估了人的貪婪。"正其三兩下扒完了飯,拿出手機寫著什麼。
"什麼精密儀器這麼精貴?"劉老師見多識廣,自然覺得即使是新產品,也不至於讓人這麼稀罕。
"如果這玩意能讓人血液中的冠狀病毒失去吸附能力呢?"正其寫完東西,抬頭看著劉老師。
"嘶!"我和劉老師同時倒抽一口冷氣。我們心裡太清楚,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出現這種劃時代產品,最先瘋狂的不是醫護人員和患者,而是國外的資本家和紛湧而至的工業間諜、商業情報人員、僱傭軍和殺手。
"這特麼什麼時候的事?上報了嗎?"我拿出手機快速撥打了一個號碼。
"沒有完全成功,對細胞裡的病毒無可奈何,只能對付血液裡的,我想等完成論證再上報妥當點。"正其的做法符合他一貫嚴謹的作風。"招聘工人時我只敢招聘初中文化的,為他們設計流水線程序,核心部分都是機器人完成。"說話間廠區的上方出現四架無人機,劉老師好奇地趴在窗口看。"快回來!"我急忙把劉老師拉回房間中央。
"我就看一看嘛!"劉老師揉著被我抓疼的胳膊,覺得我有點反應過度。
正其迅速帶我們來到另一個房間,厚重鐵門緩慢而沉悶地關上,這是一間加固的設備房,聽關門聲,普通炸藥基本對它無用。除非是烈性炸藥。烈性?內陸城市除了國家機構還真沒有誰能搞到TNT以上的爆破物。
正其看著監控顯示器緊咬著牙床。我湊過去一看,廠區九個攝像頭三三對望,將方圓幾平方公里全部籠罩。正其為保密需要,廠區選址離溼地公園不遠,秋冬兩季四面荒無人煙。遠處,從本不該出現人煙的位置冒出了大量由車輛拉起的煙塵。
"千算萬算還是沒預測到人的貪婪心。"我眉頭緊皺,看著正其:"我知道你有應急預案,可以啟動了!"雖然來過這裡,但我從不會打聽別人的逃生通道,這等於是讓
別人把命門交給你。
正其放棄了那點僥倖:"跟我來!"說罷敲了幾下鍵盤,拿出個加固的軍用級微型筆記本電腦率先跑向風機房。
我一邊打電話一邊拉著劉老師緊隨其後。我們最初在接受訓練時不是怎麼琢磨拉風的動作,而是學習怎麼給自己的置身地點設計三套以上應急預案和三種以上轉移方式。正其打開風室,一股強烈的冷風迎面而來。我把劉老師抱在懷裡,緊跟著正其。
"換衣服!"我們從風室另一端鑽了出來,瞬間覺得穿越回了當年,一切都那麼熟悉。這是一間地下存儲車間,800平的內部空間隨著疝氣大燈逐漸點亮不斷清晰,這哥們居然複製了我們集合地的原貌,包括很多基礎物資。
劉老師因驚訝而張開的嘴始終沒有合上,我塞給她一套作戰服,自己則迅速換著衣服,劉老師也學著我的樣子笨拙地套上黑色作戰服和作戰靴。她知道,這個時候千萬別向好奇寶寶一樣那麼多問題,她甚至本不應該出現在我們的世界中。
大廳中央停著一輛保養良好,改裝後的小型斯堪尼亞軍用運輸車,10米長的車身,全身金屬貨箱。我知道這個貨箱有多恐怖,這玩意堪比航天飛機逃生倉,除了激光和高壓水槍,普通的金屬工具休想動它分毫。扔在水裡可自動下潛,裡面則裝著正其所有紙質重要研究數據。至於電子數據,我相信剛剛正其已經讓廠區內所有電腦的硬盤都自動銷燬了。只要他的大腦還在,恢復這些數據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你倆上斯堪尼亞!"正其把微型電腦遞給我,同時檢查著背囊裡的裝備。
"胡說什麼呢,你和劉老師上去,一般的肖小我能對付!"我把東西給了正其,憑著對過去的記憶拉下了電閘,大廳裡所有電器自動斷電,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廠區內部一面金屬牆向內傾斜下來,大廳在灰塵後逐漸開朗,躺下的金屬牆形成一個從大廳通往地面的坡道。
這設計夠全面,地面上看這只是一間普通密封車間,正其把室內部分往下挖了4米深,其實這裡才是他保命的地方。這個科研瘋子,不知道他怎麼在保密的情況下完成這麼大工作量。
正其放飛了2架攻擊性微型無人機,他的無人機比我的大疆先進得多,他自行設計改裝,全金屬機身,輸入目標特徵後可以自動追逐攻擊。劉老師在金屬倉內好奇地看著監控傳來的空戰視頻影像,這可比電影來得刺激。
遠處多輛越野車快速接近廠區,此時正其的兩名小弟已經通知生產線上的工人蹬電瓶車撤離完畢。在後門沒有路的荒草地溝壑中,再厲害的越野車也跑不過電瓶車。再說他們只是設備和清潔維護工人,不管對方是誰,也沒有理由為難一群討生活的人。倆小弟完成任務後,迅速恢復著三合院裡車輛的狀態。嫻熟的動作,波瀾不驚的表情中看得出他們是經歷過生死考驗的人。
廠區的安保系統悉數激活,靜電打擊系統處於通電狀態,所有踏入禁止線的生物都將遭到警告,無效後進行防禦性打擊。
"等等正其,好像有人喊話!"正其所在的大型斯堪尼亞隔音性能出色,不大聲喊裡面根本聽不見。
正其搖下車窗:"我好像也聽見了,我用監聽系統識別一下。"把方向盤交給劉老師,正其鑽進了後車廂。不大
一會,後車廂升降平臺升上來一架無人機,一架吊著類似聲吶裝置的無人機騰空而起,從庫房門瀟灑地飛了出去,緊接著又釋放出一架普通無人機,應該是收集影像資料的。
"欣蓉要是在就好了!"正其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我從駕駛室爬進類似於潛水器的後車廂,經過劉老師時故意隔著厚厚的作戰服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臃腫的作戰服根本沒法阻擋她的魅力,相反她的氣質中多了一種英氣,令人迷戀其中!"我要是你的敵人,所做的就是趕緊跪下求女神刑訊逼供!"這時候我還不忘調戲劉老師。
"嗯,先切了再逼供!"劉老師惡狠狠地接了一句,手上做出一個切水果的動作。我縮了縮脖子,鑽進了獨立後車廂。
裡面簡直就是一間小型工作室,正其一隻手控制著無人機,另一隻手正調整著設備。"無人機我來駕駛!"我接過兩架無人機操控面板,隻手各操作一架無人機,正其騰出手來激烈地敲打著鍵盤。
視頻無人機傳來的影像能看到,外部上空的不明無人機已被悉數擊落,越野車上下來一群人,在廠區外部用大喇叭喊著什麼,我拉近距離,中間的大光頭挺熟悉的樣子。
"是北市區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眼前的人與我記憶中的印象不謀而合。
"以前的事兒了,後因經濟問題被調查,抓捕前偷渡出國,在非洲拉攏前期出逃的舊部成立了保安公司!"正其敲打著鍵盤,大光頭的資料躍然屏幕。
"聽聽他們在喊什麼!"聲吶調試完畢,外面無非是現在處於疫情篩查階段,讓我們配合他們衛生和防疫檢查之類的官方語言。
"呸,長得就不像搞衛生的!"正其不屑一顧。外面地痞流氓什麼都有,皮夾克大金鍊,哪個執法人員穿成這樣!
"故事編得一點都不像!"檢查衛生的連口罩都不戴?
"可以突圍了,我來當先鋒,你和你倆小弟呈倒三角陣型和我保持50米距離,車速60!"我交代完,正其拿起對講器呼叫著倆小弟。
廠區正大門"咣"一聲被噴著黑煙的皮卡車由外至內狠狠撞開,巨大的慣性使門軸不堪重負斷裂開來,大門狠狠砸在牆上後轟然倒地,巨大煙塵逐漸消散,密密麻麻的人影小心翼翼地往門裡走來。
三兒最近比較得意,他家因廠區修建成了搬遷戶,在房子和錢之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錢,整天花天酒地可算是嘚瑟了好一陣子。尤其當在鄉里上中學那會加起來看自己不超過三眼的校花小月月跪在他胯下含著他那條永遠硬不起來的羞愧時他似乎感覺自己一時間站在世界巔峰。
三兒本是個膽小的人,但校花的一句話是他今天看起來特別像個爺們。"只要你成功帶人衝進去控制住裡面的人,正月十五的同學聚會你可以騎在我背上出場!"三兒今天第一個顫抖著走進了廠區大門,但他貌似永遠都沒法騎校花了,轟鳴聲中一個龐然大物把他撞倒在地,從他雙腿上齊齊軋了過去。他在昏迷前最後一絲意識:"這車怎麼這麼多軲轆……"好像是下雨了,滴滴答答臉上涼絲絲的感覺。三兒逐漸轉醒,下半身沒有任何直覺。三兒被大怪獸撞倒後又被斯堪尼亞碾壓過腿部,低頭看著自己被壓成牛扒一樣的腿,他反而感覺不到疼了,翻過身來麻木地往大門外爬著。門
口那輛剛剛用來撞門的皮卡看起來比自己的腿還要扁。
"這幫廢物,一點用都沒有!"這麼多越野車,居然追不上一輛貨車!光頭凌大隊長形象比較狼狽,眼瞅著追不上大車,下車帶著眾手下回到廠區:"他媽的給老子搜,誰要是搜不出點能讓老子交差玩意兒的回頭老子把他祭給那老孃們!"眾手下沒走幾步,突然看到往外爬的三兒,差點被嚇出魂來。半截身子的這是人是鬼?
三兒的形象確實比較狼狽,凌大隊長也被嚇了一跳,仔細看看人還活著,想趕緊招呼手下把人找個地方挖坑埋了。這人已經沒有什麼價值,再養著光是醫藥費都能嚇死人。修車便宜修人難。治人的錢夠自己在非洲買好多女努了。不過非洲女努光有一身蠻力,哪有小月月會伺候人,睡到夜裡還用嘴給自己吸尿,這感覺想想都爽得哆嗦。
不過凌大隊長轉念一想,把這人拖回去治好了送給後備箱的小月月當廁奴會不會讓她開心呢?小月月一開心舌頭震動頻率都能高几分。
三兒哪裡知道凌大隊長的想法,麻木地被人搬上車拖醫院改造去了。而她的女神,此時被凌大隊長綁在奔馳大G後面的校花小月月在哄騙完他的拆遷費後轉身又給凌大隊長當了廁奴。
三兒有點錢不假,人家凌大隊長在非洲可是有礦的啊,小月月當年畢竟是校花,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人並不傻。自己模樣身段怎麼不也比黑不溜秋的當地土著要強吧!
她正想著,尾門突然被人拽開,凌大隊長拽過小月月的腦袋,拔出她嘴裡堵著的粉色絲襪,拉開褲襠拉鍊把小月月腦袋塞在自己胯下,小月月知道這老爺們又尿急了。凌大隊長被非洲女人給吸得前列腺出了問題,沒幾分鐘就得尿尿,平時在外面總找廁所怕人笑話。直到那一天,當小月月在十個手指戴滿鑽戒後用嘴伺候了凌大隊長尿尿後彷彿開啟了凌大隊長人生另一扇門。
原來女人還能這麼用!
小月月努力伸長脖子,忍著萬般不適讓凌大隊長早晨剛插過妓女肛門的陰莖艱難通過嗓子眼插進自己食道。突然一股暖流從食道直達胃部,凌大隊長開始尿了。尿不多,十幾秒也就結束了,但尿頻這一點也是討厭,一個小時自己都得被插好幾回,嗓子說話都不得勁兒。凌大隊長猛地抽出了陰莖,小月月咽喉一陣抽搐就要往外吐,凌大隊長把早晨妓女大便失禁弄髒後扔掉的褲襪又重新塞回小月月的嘴中,把她扔回車裡。
他偷摸把小月月藏在車裡當尿壺這件事除了心腹手下外別的小弟並不知情,前列腺雖小,事關男人尊嚴,他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
"一個個蔫了吧唧的找到什麼沒有?"一回到廠區他就扯著嗓子乾嚎著,掩飾著自己的心虛。任務完不成真不好交差啊!一想到那高高在上的女人折磨自己千奇百怪的手法他就緊張不已。偏偏他在人家手裡就是跑不掉。一個有能力幫自己擺平上面勢力追查的女人他哪敢得罪。
"大哥,都是一些生產原件,生產線也在這裡,也特碼邪門,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所有電路板一類的電子產品全燒燬了!"小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大發起火來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放一個辦事不力的盆子在自己腦門上那可真沒退路了。他們在國內都是沒有戶口沒有身份的,跟著
老大才有活路。
凌大隊長心裡不由一陣煩躁,一想到那個可怕的女人又有了尿意。"把能帶走的全帶走,帶不走的全燒了!"一陣警笛聲從遠處的公路上傳來,正在放火的手下不免有些驚慌。
"一個個特麼那點出息,條子走的是大路,到這裡沒有二十分鐘繞不進來,走路的話沒有二十分鐘也沒法從公路上穿過來。都特碼該幹什麼幹什麼!"發完火他又趁手下不注意來到車後面尿尿。廁奴用上癮了可比戒菸難。
"這小娘們,得把她帶到非洲去,這小嘴太會伺候人了!"哼著小曲把陰莖從小月月食道里拔出來,又捏了捏綁在小月月腰上的尿袋,覺得有大半袋了,伸手給她換了個空的,手裡提著換下來的尿袋放在小月月臉上:"騷娘們,老子的尿經過你這麼一過濾顏色還挺好看,今天表現不錯,回去獎勵你一個廁奴,看看三重過濾後是什麼色!哈哈哈……"說完用醜陋的陰莖在小月月塗滿化妝品的臉上來回摩挲著。小月月一陣欣喜,絲毫不介意凌大光頭那散發著妓女肛門臭味的玩意把自己精心化的妝拖花了。她一直想擁有一個可以隨意虐待的廁奴,可以讓自己體驗一下上等人的感覺。聽說很多有品味有檔次的女人都是用奴隸當廁所,她何嘗不想。她有一個宏偉的計劃,如今趁著年輕漂亮積攢一些基礎,以後有了錢換個地方當女王多帶勁。現在很多女王不都是小姐轉型來得,坑坑巴巴的腿上套個絲襪就能當女王了?沒錢,在男人眼裡還不是個妓女!
"不許動!"凌大隊長突然感到自己的光屁股上頂了個硬物,從警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這是個真傢伙,還是大口徑的,這不是警察,警察哪有這麼大口徑的傢伙!凌大隊長嚇得褲襠下的"槍"口瞬間從全是化妝品那張花臉上垂了下來,耷拉到小月月的嘴裡。
公路的另一頭,反恐大隊第一美女孫小杭看來是動真格的了,把油門死死踩到了底。但貌似特警隊裡的猛士裝甲車追不上前面那幾輛車。小車追不上也就算了,那倆冒著黑煙的大塊頭什麼來路?怎麼會有開得比猛士還快的貨車?她右腳踩著油門,左腳踹下前擋風玻璃,放開方向盤扛起RPG。拼著兩敗俱傷也得留下一輛車。一旦他們人下了車,哼哼,能從自己手裡過三招以上的人貌似不多。
我開著大怪獸在最前面開路,但是貌似走得方向不對,我怎麼走到溼地這邊來了,一旦這條小路走到頭那不得自尋死路啊!孫小杭這個暴力妞,一旦落在她手裡她肯定要把我拆了。
這女人就是不講道理,我又不知道你是第一次,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插進去。你自己不說還怪氣起我來了!我用餘光瞥了一眼後視鏡,這一看嚇得我亡魂皆冒,這女人真特麼摟火啊!我方向盤本能地往左一歪,長長的尾焰與我擦身而過,把不遠處的古樹炸了個滿天星。大怪獸也同時失去了平衡,左前輪軋進排水溝,巨大的慣性使車身橫滾,翻進溼地裡動彈不得。
緊隨其後的正其為了躲開失去方向的大怪獸,向著另一個方向猛打方向盤,龐大的斯堪尼亞一頭扎進溼地,車身瞬間側翻,他緊緊護住劉老師,自己則失去了意識。
紅杉和凱佰赫猛地急剎車,沒有看在後面同樣翻滾著的猛士,以最快速度打開後車廂,拆下
電腦主機離開。
正其對他們說過,任何時候,車裡的電腦主機沒問題大家都不會有問題,電腦主機出問題了哪哪都是問題。這倆年青人對正其的話深信不疑,甚至沒去管正其,只是簡單查看一下他的強勢,看他沒有生命危險,立即抱著電腦開車去了安全屋。正其自然會有本事找到他們,他倆的首要責任不是救死扶傷,而是保護數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