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小母馬
摘要∶生於中國高官家庭的雅芳小姐,由於家庭遭遇政治變故,在逃亡南美時被賣到像中世紀時代的某莊園,做牛做馬,倍受折磨。後來在莊園裡遇到昔日的奴僕,現今是莊園主寵愛的性奴的小肖,小肖把雅芳馴養成性奴,百般淫虐。
(1)
一隻漂亮的黃種美女狗蜷臥在陰暗但對她來說是溫暖的狗窩裡,她看了看身邊已經酣睡的其她美女狗,無聲地嘆息,思緒萬千┅┅往日的榮華我從前叫尚雅芳,來自遙遠的中國。在中國時,我老爸是某軍區副司令,我17歲高中畢業,沒有參加考試就被保送進了軍事學院。四年學習成績還可以,並且入了黨,因為我能歌善舞,人又漂亮,所以還當選了校學生會文藝委員。
畢業後在軍隊混了兩年後,弄了個少校軍銜,我們軍只有我這麼一個23歲的女少校,儘管誰都知道這是由於我老爸和我準丈夫——我們軍區司令的公子--的影響所致,但是軍隊裡面級別觀念很強,我這個黃毛丫頭少校團長畢竟還管著一群女通信兵,神氣十足。
我們家住在濱海的繁華都市裡,在郊區海邊軍隊高幹居住區裡擁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院子,院子裡有很多丁香樹和花草,從窗戶裡就可以看見藍藍的大海,院子裡有三座獨立的小樓。配給老爸的女護士有兩名,勤務衛兵1個班,男秘書2名,司機2名,高級轎車2部。
我自己不僅擁有一輛法拉利跑車,男友在我24歲生日時還送給了我1輛寶馬。我的部下經常輪換著保持有一個班的女兵,在我單獨起居的小樓裡專門伺候我。這些女兵都是我的秘書幫我精心挑選的、年輕漂亮溫順的女孩子,她們都是些20歲以下的新兵,對我這個高幹子弟加少校團長非常畏懼,因此也就非常馴順,就連我的秘書,已經是中尉軍銜的27歲老兵了,對我這個公主一樣的上司也不敢怠慢分毫,把我奉若她的女王。
“哼!不如此,我早就把她貶到邊疆去了。”
我是獨生女,大概是從小養成的壞脾氣,只知道頤指氣使,沒少打罵訓斥僕人——老爸的秘書、衛兵、司機和護士。現在對我自己的秘書和勤務兵更是肆無忌憚,隨意打罵,她們竟然沒有一個膽敢稍有反抗的。
一天夜裡,大概是因為白天多喝了一些水,我濛濛朧朧地夢見要去小解,突然我被憋醒了,我睜開迷離的美麗的雙眼,想了想?哦,是真的有尿耶。我躺在溫暖的大床上,懶得起床夜尿,突然想出一個從未有過的鬼主意∶“誰值班呀?”我喃喃地召喚。
“首長,是我,肖蓉,和章薇。”
每夜都有兩名值班女兵跪在我臥室的床頭地臺上,這是規矩。而且她們不穿軍裝,只穿很性感的內衣式短圍裙,像西方中世紀的女僕一樣裝束,這是我男友的主意。
年輕女兵藕一樣的白嫩雙臂和已經豐滿的漂亮大腿都露在外面,沒有乳罩,豐滿的乳房把圍裙前胸撐得鼓鼓的,白嫩的屁股也暴露著,股溝裡一條紅色的細帶緊緊勒進嫩嫩的肉縫裡,前面僅有很小的一塊粉紅色三角布,勉強遮住年輕的花穴。還好,這些女兵都很年輕,陰毛剛剛長出,還沒有蔓延很大地方,只是從窄窄的三角褲邊沿露出一些軟軟的曲毛。
這種裝束開始時她們都非常害羞,尤其是我男友來的時候,不過過
了一段時間以後,她們就習慣了。
“小肖呀,我要放尿,你上來,用嘴給我蓋住,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許漏出來。”我眼睛也沒睜,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是!啊?┅┅首┅┅長┅┅什麼┅┅”小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驚慌地看著小章。
“是、是的。”小章衝她點點頭,表示肯定∶“快呀!不然首長又要懲罰你了。”
“我┅┅是。”小肖儘管十分吃驚首長竟能下這樣的命令,感到萬分屈辱,可還是不得不服從首長的命令,因為這個公主首長太蠻橫,平時稍有不如意,就嚴厲懲罰鞭撻,所以這些勤務女兵都十分怕這個小首長,已經養成逆來順受的習慣了。
小肖從雅芳的真絲駝絨毯子腳端小心翼翼地爬進首長的被窩。首長穿著一件真絲睡袍,小肖輕輕把睡袍的下襬褪到小腹上面。被窩裡黑覷覷的,什麼也看不見,但小肖可以聞到首長那年輕細嫩的肌膚所散發出來的淡淡肉香,尤其秘穴那地方特有的性騷氣味,使小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怎麼辦?要用嘴蓋上去嗎?這太侮辱人了!還要喝尿!這┅┅這難道也是軍人的天職!”小肖屈辱、憤恨,但也駭怕。“我能抗拒首長的命令嗎?能嗎?”小肖內心十分矛盾。最後還是不得不橫下一條心,張開朱唇,慢慢壓在雅芳的秘穴上。
“哦┅┅”雅芳的腰部微微一震,兩腿略微分開一些。雅芳這是第一次品嚐到另一個女孩的嘴對於她秘穴的刺激。“呀!這種感覺好新奇,好舒服!”雅芳朦朧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
“小肖,我有些尿不出來了,你舔一舔。”雅芳繼續命令小肖。
小肖不敢怠慢,已經到這步,只好聽天由命了,小肖也只好認真地做。儘管此前小肖也從未做過這事,但跟男友做愛時,男友舔過的,所以小肖知道應該刺激什麼地方。小肖挺起軟綿綿的嫩舌,在首長的肉縫裡上下撩撥,首長的陰唇逐漸開始蠕動,跟小肖的嫩舌纏綿起來。小肖竟然也漸入狀態,貪婪地吮吸起來,時不時地把首長那兩片嫩嫩的陰唇吸進嘴裡使勁啜。
“哦┅┅啊┅┅好舒服┅┅”我開始有反應,腰部在扭擺著追逐小肖的火熱嫩舌。
小肖開始用舌尖攻擊首長已經凸起的肉芽,“哇┅┅啊┅┅哦┅┅”我在迷濛中漸漸逼近高潮,感到渾身充滿一種莫名的快感和騷動。“哦┅┅啊┅┅”小肖的舌頭已經侵入雅芳的花巷了,蜜壺中無法抑制地湧出大量淫汁,“吱嚕、吱嚕”小肖飢渴地啜吸著雅芳的蜜液。
“啊┅┅啊┅┅啊┅┅我┅┅洩了┅┅要放了┅┅”雅芳激烈地喊了出來。
隨著雅芳的叫春,雅芳達到高潮,同時憋急了的夜尿也一同放了出來。
“嗚嗚┅┅”小肖急忙蓋緊嘴巴,可是尿放得太急太多,嗆得小肖眼淚都出來了,連續喝了好一陣子,雅芳這才放完。
“哇┅┅哦┅┅好爽,真舒服!”雅芳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通體暢快,骨頭猶如散架一般,癱軟在溫暖的被窩裡。
“咦!該死的,怎麼漏在床上了?”
“啊!我┅┅我我┅┅”小肖自知犯了彌天大罪,頓時嚇得小臉煞白、渾身顫慄,結結巴巴地說∶“首長,我┅┅我錯了┅┅請首長處分我。”
我當時睡意朦朧地說∶“先脫光衣服去外面跪著,頭頂一碗水,反省
。等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