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媧皇傳

蛇妖媧皇傳

蛇有蛇脫,女媧亦有媧脫!

傳聞,商朝時期有一天火落於華胥蛇山,而這個時候,正是紫微星動,帝星(辛)降世的時候。

雖說帝辛是帝乙的少子,與長子次子是同一個母親,但當時母親生長子次子時還只是侍妾,只能算庶子。其中微子啟年齡最長,又很有才能,賢明聰穎過人,帝乙很喜歡,屢次想把他立為世子,但不是王后所生,因此耽擱下來。

不久後,多年未育的王后病故,帝乙把微子啟的母親立為王后,這個時候,帝辛才降生了。

又根據嫡長子繼承製度,帝辛就是唯一的嫡長子,可以說是天選之人。

幾年後,小帝辛在母后的陪同下,來到華胥蛇山下的女媧廟祈福。

然而,小帝辛瞧著高臺上的女媧神像,只覺得神聖無比,好似活人一樣看著自己,又有一股淡淡的威壓沉浮其中,小帝辛頓時就不敢看了,乖乖的祈福跪拜。

煙縷升騰,繚繞懸於虛空,小帝辛又抬起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彷彿看見了神像在微笑。

未知的恐懼讓小帝辛縮了縮腦袋,很快就在不安中與母后一起祈福完畢。

剛準備要離開時,豈料,進來時烈日照耀,現在卻天降雨露,暴洩而下,小帝辛和母后只能在女媧廟過宿一晚。

“啊!~~你們是誰啊~~怎麼亂闖媧媧的家~~”一個無比可愛的呆萌蘿莉,露著生氣的小臉,嘟著小唇,氣呼呼的從裡面跳了出來。

“咯咯~~小姑娘~~本宮可是王后呢~~與子受一起向女媧娘娘祈福~~”王后柔聲的說道,臉上帶著笑顏。

“雨停了,就離開媧媧的家,媧媧不喜歡他!哼!”小蘿莉指著小帝辛,鼓起著小臉鑽進神像後的正殿。

雷聲響起,雨下得更大了,王后不禁擔心起來,這雨明天會停嗎?

與小帝辛吃了些乾糧後,也找了個房間進去歇息了。

一直下到三更天,雨才漸漸停止,月華照耀進來,將白玉的神像上照射出小蘿莉淡淡的虛影。

“唔~~好餓啊~~去找他~~雖然討厭他~~但是好香啊~~”虛影在萌萌的話語下,很快就消失了。小蘿莉從房中出來,鑽進了小帝辛的房間。

“嘀!~~嘀!~~”

鏡花水月,一輪雪玉似的圓月倒印在水窪,月光如絲絮般的灑落在女媧廟。

在這寂靜的小院,透過月光隱約能看到水窪中似有一座冰冷的宮殿沉浮於圓月中,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

“呼~~呼~~”平穩的呼嚕聲從小帝辛身側傳來,小帝辛大睜著眼,睡不著覺的盯著羅帳。

今天發生的一幕幕就好像在做夢,神像是在微笑嗎?女媧娘娘是喜歡自己嗎?

簌簌……籟簌……

奇怪的摩挲聲響起,打斷了小帝辛的思緒。

聲音如潛行遊走的小蛇,從門邊傳來,小帝辛頓時躲進被子裡了。

“嘻嘻~~”詭異的小女孩的笑聲從床邊傳來,這更加讓小帝辛害怕的擠到了母后的懷中。

嗅著舒服的幽香,小帝辛漸漸的不在害怕,大著膽子偷偷的朝床邊看了一眼。

“媧~”媧媧仰著可愛的小臉,儘可能的作出兇惡之象,但反而平添一抹童真的可愛。

看著受受沒有被嚇到,媧媧很不高興,嘟著小唇,閉著美眸,小臉朝上吻了上去。

“咦~娃娃怎麼在這(細聲),唔~”甜甜的小唇有點冰涼,溫熱的氣息被小嘴吸了一道,媧媧開心的伸出了

小舌。

“唔~”快感從嘴唇開始,沿著脊骨神經一直傳到小帝辛的小小帝辛,再順著原路反回到額頭的泥丸宮。

一瞬間,小帝辛害怕極了,腦海中所呈現出來的事物,是一位神聖莊嚴,周身散發著璀璨神光的女神。

窈窕的身姿上是一襲聖潔雪白的白絲華服,胸前刺繡著一朵金色蓮花,周圍還有無數金線編織成的蛇鱗網狀紋路。薄如蟬翼的金絲披帛自動飄飛,神靈的氣息展露無遺。

兩條好似泛著毫光一般的胳膊上臂戴著金質的蛇形臂環,肌膚勝雪,柔荑裹著白色的絲質手套交疊在那纖美的小腹上。透出的十隻蔥指潔白修長,上面塗著粉色的指甲油,被金色的花紋點綴。

胸前緊緊圍著一條乳白色的裹胸,包住了兩顆沉甸甸圓滾滾的乳球,從側面看去極為挺翹飽滿,好似一坐雪山,不知球中盛滿了什麼樣的瓊漿玉液。裹胸上有金絲繡著兩片蛇鱗網狀的紋絡,兩枚花生似的乳核將布料頂起,誘惑的頂出兩顆小小的凸點,恰好處於鱗網的中心,顯得無比淫靡煽情,配著神靈的姿態,讓人恨不得立刻上去玷汙她的身子。一把扯掉這塊遮羞布,將兩顆渾圓的肉球抓在掌中細細褻玩、將兩顆Q彈的乳頭含入嘴中恣意吮吸,吸取乳肉中滿含營養的玉液瓊漿。

裹胸下綴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五色石,不時的發出耀眼閃光,神石之下的小腹白暫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小腹兩邊隱隱顯出馬甲線,既不失活力又不失性感。一枚完美的棗核形玉臍點綴在小腹中心,肚臍內外顯出奇異的漩渦狀金色微光,彷彿看上一眼就會被吸入其中,好像在嘲笑著所有對這具嬌軀有非分之想的生物,嘲笑他們的愚蠢。

肚臍下邊緣皮膚上釘著一枚小小的金質蛇頭形狀的臍環,一條金絲鑲鑽的腰鏈繞著盈盈蛇腰盤旋一圈,兩端正系在蛇頭的兩個眼窩之中。腰鏈之下是完全裸露的大片雪膩肌膚,一條金質絲帶掛在臀部上,絲帶系的很鬆,卻被翹起的臀肉卡住無法滑脫,可見女神臀部完美堅挺。絲帶前後各連著一段白色的輕紗布料,上面同樣繡著金色的蓮花圖案,構成一條絲簾,堪堪掩住羞處和兩瓣臀肉中間,足以誘惑全天下所有的男性和天上的神佛。

兩道對稱的紫黑色紋路從羞處開始,以一種詭異的路徑向上延伸,在肚臍下三寸的位置劃出了一個心形圖案,又繼續的向上伸展,圖案有的似祥雲,有的又似鱗片,還有的似金蓮,顯得即神聖聖潔又詭異迷人。在接近雙乳的位置又向背後延伸,最後消失在腋下。背後則是個生動無比的金蓮與蟒蛇的圖案,蟒蛇頭尾銜接,將金蓮包圍在背部中央,流淌著輝光,好似活物一樣。這些並不是紋身,而是妖力流動的經脈,又稱妖紋。

每一寸衣物,每一寸肌膚,即使是覆蓋著的,也完美呈現在小帝辛的腦海中。

豐滿的臀肉和欣美的大長腿幾乎全部裸露出來,那豐滿雪白的肉體簡直耀眼奪目。女神完美的雙腿上沒有過多的裝飾,雙足交迭的立在虛空,只有腳踝處各系著一條金色的足鏈,鏈上亦有一個小小的蓮花吊墜。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卻是光裸著,兩腳上十根肉嘟嘟的腳趾煞是可愛,腳趾甲玲瓏剔透,染成鮮豔奪目的紅色。

面容逐漸清晰,再看女神的臉頰時,卻與身上那套神

聖聖潔又性感迷人的打扮略不相稱。螓首蛾眉,眼眸含著星光,容貌清麗絕世,粉與紅的眼影漸變在瑞鳳眼眼角,金色的臥蠶使眼神無比有神,又增添一分天真可愛。兩腮微紅,櫻唇水潤迷人,唇色是一種自然的粉色,小巧的瑤鼻似崑崙山一樣挺翹,尖尖的頂端卻又是圓潤的。

烏黑的髮絲挽成九龍飛凰髻,額上又戴著一箇中心是五彩神石的抹額,抹額之上是高聳的九條金色彎延的毒蛇狀王冠。這王冠做得惟妙惟肖,蛇鱗的紋路和蛇頭上的眼珠,還有一對毒牙露在外面,紅色的蛇信子亦是全部吐出,九個蛇頭的姿態都不一樣。脖頸間還戴著金質的項鍊,構成一張蛛網圍在鎖骨上。

看其面容卻是和小蘿莉媧媧一樣,可這女神的身體與一身十分暴露的裝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卻又有著一種反差的誘惑,好似童顏女神。

腦海中的女神寶相莊嚴神聖,氣息柔和純淨,在自身發出的神輝下,好似無法用言語訴說的存在,小帝辛不禁沉浸在媧媧的靈媧吻中。

“嘻嘻~”輕靈的笑聲將小帝辛拉回現實,耳畔的呼嚕聲也消弭下去。媧媧捧著小帝辛的小腦袋,小舌伸進口腔中品嚐美味的甜津。小帝辛頓時呼吸都喘不上來,只能發出“唔唔~”的抗議聲。

“嗯~~媧媧雖然不喜歡你~~但只要讓媧媧吃飽~~媧媧就喜歡小受受啦~~”小小的玉手褪著衣裙,裸著雪玉似的小身子,爬進了溫暖的被褥中。

身子無比冰涼,小帝辛被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小手扒著衣物,將早已挺翹的小小帝辛含入嘴中,用嫩嫩的小舌繞著圈圈玩弄著菇頭。

“唔~~嗯~~”小帝辛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卻又想發出聲音。身下的媧媧為什麼要含自己的那東西,不髒嗎?而且為什麼有一種想要尿尿的感覺。

“子羨。不要。”王后不知為何,好似做了惡夢,神色之間冷汗連連,似乎等下就要嚇醒。

與此同時,小帝辛被這一聲嬌呼一嚇,小小帝辛在被褥中猛然的嘔吐起來,一下子全都吐在了媧媧的小口中,被媧媧開心的吞嚥了下去。

這時,床上的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蓮花燈盞。

燈盞高有九寸,通體潔白晶瑩,宛如冰雪一樣,其形作寶蓮盛開,大有海碗,蓮心即是燈心,似乎就是“三聖母”的寶蓮燈。

寶蓮燈發出柔和神光,照耀在王后的身上,泛起紊亂的神色很快的平穩,熟睡下去。

然而,寶蓮燈沒有就此遁入虛空,神光顏色一變,變成粉紅色澤,光線照耀在小帝辛的小臉上,一下子小帝辛就發情了!

媧媧感知到小受受的身軀變化,嘴角上楊,勾起一個可愛的微笑。

【哼哼~~寶蓮燈乃是媧媧開天時盜來的天火所催發生成的一種靈燈,為四大靈燈之首。燈中所燃乃是七情妙火,凡有七情六慾之人皆受媧媧控制。小受受!~~白天用那種眼神來褻瀆媧媧~~媧媧必將榨哭你~~】

嬌小的身軀已經變暖,媧媧爬上了小帝辛的身軀上,小小的肉棒廝磨著滑到了媧媧的小穴口,“嘻嘻~”

身軀在粉色的光芒下越來越火熱,小帝辛控制不住的抱住了媧媧柔軟的香軀。

胯部也不聽話的主動朝上頂了一下,小肉棒一下子就頂進了媧媧的小穴。

“好啊~~膽敢玷汙媧媧的身子~~哼哼~~媧媧要覆滅

小受受的~成湯天下~~”媧媧露出小惡魔的笑容,小臉上全是計謀得逞的神色。

“不要~~唔~求你了~~啊!~~”求饒的話語還沒說完,身軀跟著一顫,白濁的童子初精一下就被小穴吸了出來,更加讓媧媧露出小惡魔的譏笑。

“咯咯~~不要什麼~~”下體還在挺動著,小穴在吸收了童子精後卻將小帝辛的肉棒吐了出來,小帝辛立馬就一副慾火焚身的模樣。

“唔唔~~”白嫩可愛的小臉現在卻是一片緋紅,在寶蓮燈的光芒下,即使是無情的聖人,也會不知不覺的出現情慾,更加會出現繁殖交合的慾望。小帝辛急得小手抱緊了媧媧,身子一陣陣的想要繼續侵犯玷汙,肉棒亂插著尋找能進去的小洞。

“嗯~~說!~還要不要~~”小穴被媧媧控制著浮出一塊紫金蛇鱗,緊緊的貼在小穴口不讓肉棒頂入,連嬌小的小屁眼也跟著出現一塊蛇鱗。

“啊~~不~~不~~”為了父王,為了國家,小帝辛倔強的抵抗著,可身子卻不耐的亂頂。

“哼!”寶蓮燈開始加大輸出,媧媧知道小受受有著紫微真氣在自動抵抗,雖不成熟不能外放傷到自己,但也不是現在自己能完全侵蝕得了的,還需要慢慢調教。

慾火迅速的燃燒起來,連小帝辛身旁的母后大人都扯開了被褥,小帝辛更熱了,下體彷彿是在燃燒一樣,慾火焚身的感覺迅速的發酵,小臉上露出了難受的神色。

看著小受受堅難的忍受著,媧媧露出可愛的笑容,“覆滅成湯江山哦~~說~要不要嘛~~”媧媧邪惡的說道,柔軟的身軀在小帝辛的懷抱中摩擦著,快感和慾望猛然的炸裂開來,心中的堅持被擊打得體無完膚。

小帝辛顫抖的哭了出來,“女媧姐姐,帝辛知道錯了,不該那樣看你,求你了,讓帝辛。”

“哼!亂叫個什麼,本尊才不是你的姐姐。哼哼~是你自願的啊~~成湯江山的覆滅可不能怪在本尊的名下~~嗯哼哼~~來吧~進來了可別後悔呢~哼哼~~”媧媧先是嬌哼一聲,然後露出鬼魅的笑容,小穴口的紫金蛇鱗隱去,小小帝辛一下子就被整根吞入了進去,火熱的童子精又一下子就被媧媧的小穴榨吸了出來,連身體深處的紫微真氣也跟著被吸入了小穴。小帝辛無力的癱軟了下去,只能看著女媧姐姐大著膽子的掀開被褥,騎乘在自己的身上跳動著。

“對不起父王,對不起,母后。”小帝辛無力的癱軟著,眼神中充滿了絕望,連身體也失去信念似的快速虛弱。

媧媧甜美的笑了起來,這種絕望的美味終於吃到了,還有這交合的感覺,是那樣的快樂,還想要,還想要更多!

初次與人類男性交合的感覺讓媧媧上癮,小蛇腰無師自通的扭動起來,快美的榨取著小帝辛的童子精。

快樂的刺激越來越激烈,就像昇天一樣,小帝辛嬌顫的迎合著,絕望的小臉露出快樂的神色。不一會兒,就又射出一股股童子精,精神都似乎被射了出去,小帝辛很快的昏睡了過去,即使有著寶蓮燈催情的作用。

“咯咯~~睡奸小受受哦~~”媧媧嬌吟著,身體的動作變得更快了,蛇腰扭得比成年女性還要快還要美。身下的小帝辛在睡夢中射了出來,大量的童子精被榨進媧媧的陰道中,再被吸入子宮消失不見。

就這樣,在月光與寶

蓮燈的光輝下,媧媧一直挺動著小身軀,直到九重天上的月宮傳來一聲極致銷魂的嬌呤聲,才微笑著停止動作消失不見,只留下縮小几圈的小帝辛,寶蓮燈也遁入了虛空。不知等到晨曦時,母后起床發現自己的孩子變成這樣,會不會以為是有妖物作祟不怕女媧娘娘,來到女媧廟來榨取自己的孩子。

“哼哼~~覆滅成湯去嘍~~嫦曦~~你也要來嗎~~”媧媧坐在女媧廟屋頂,望著冰冷的圓月道。

……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鑾大殿中,群臣朝拜,商王帝乙端坐高臺,神色不怒自威。

“平身。”

群臣微動,商容移步作輯道,“稟大王,華伯侯風羲之女風裡希,帶來華胥三寶覲見大王。”

這時的商容還只是箇中年,神色之間帶著微笑,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聽說風裡希精通舞技,號稱華胥第一舞姬是不是啊?”帝乙視線落在商容的身上,神色似有興趣。

“正是。”

“那待會就讓她給孤王跳一曲吧,宣。”

“諾。”商容吟了一聲,轉身走向宣喚官。

“宣!風裡希覲見~~”

蛇腰輕扭,如龍似蛇,一名身著橘色華服,頭戴金冠的女子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小女子風裡希拜見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彷彿是九天之上的仙女,如鸞似鳳,螓首微低,盡顯女子嬌柔之美。

“久聞風裡希長相貌美,你先抬起頭來。”看著美人微低著頭,不敢抬起,帝乙感到好奇的道。

“奴家不敢冒犯龍顏~~”風裡希嘴角一勾,嬌滴滴的輕吐蘭音。

“孤特赦你無罪。”

“諾~”面容雖被薄如蟬翼的粉紗阻擋,但卻無法遮住那堪比女媧娘娘的神顏。

“果然是仙女下凡,傾國傾城啊!不愧是風羲之女。”帝乙面露微笑,似要將她吃了一樣。

“孤王聽說你,擅長舞曲。”

“奴家舞技卑微~~不敢在大王面前獻醜~~”

“你的舞技既然已經名聞天下,又何必自謙呢,這一次你到朝歌來覲見本王所為何事啊?”

“不敢隱瞞大王~~奴家此次前來~是應羲父之約~~來與皇子帝辛結為華商之好~~”

一旁的商容聽到後露出微笑,雙手自然的垂在身體兩旁。

“聽說你這次帶來了華胥三寶,孤王想見識一下,起來吧。”

“謝大王。”

“等一下到後宮,給孤王和我的王后,展示一下,之後便舞上一曲。若是帝辛答應了,到時候再予你所求。”

“多謝大王~~”

“十里寒塘,紅樓燈火闌珊。”

“曉風殘月,思念醒了一半。”

“晨鐘催落月,淑氣催黃鳥。”

“而花千樹,而你還未還。”

……

【薰育,我愛你】

【我這一輩子都會這麼抱著你,看著你,永遠不要你離開我】

【我不想信,如果你以後遇見比我美的女子,你一定會不愛我】

【我子羨對天發誓,我今生只愛薰育一人,永生永世絕不變心】

【如果有違背的話,定遭天打雷劈】

【別說了,幹嘛要發那麼毒的誓,我相信你便是】

【做我的娘子,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嗎】

【嗯】

“大王駕到!~~”

“臣妾參見大王。”王后起身行禮道,眸眼似有水光,似是在回憶著什麼。

“王后不必多禮,今天華胥風伯侯之女前來與孤王說和親一事,可是與那風伯侯說

媒了?”帝乙攬著王后的腰肢,柔聲的說道,眼神打量著王后的俏臉,好似沒有發現異樣。

“臣妾沒有啊。”

“嗯?”

“子受!”

“兒臣見過父王母后。”小帝辛躲在假山裡,聽見父王在叫自己,立馬蹦蹦跳跳的鑽了出來,小臉露著笑容,一身乾淨的黑色華服卻到處都是白色的劃痕。

“受兒!又不聽話,搞得髒髒兮兮的成何體統。”帝乙故意露出責怪之色,言語間卻溫和無比。

“別怪受兒嘛~~他還小~~”王后嬌膩聲道,乳肉摩擦著臂膀。

“哼!還小?將來可是要繼承先祖戎馬打下的江山,如今這麼貪玩,豈不是要敗壞我成湯。”帝乙繼續露出責色,言語也有了溫怒。

“兒臣知錯。”小帝辛害怕的跪下了,就差磕頭。

“大王~~是臣妾管教無方~還請大王只懲罰臣妾一人吧~~”王后察覺情況不對,嬌聲的說道。

“嗯!起來吧,這次是你母后求情,孤王就允了風伯侯,讓風裡希來管教管教你。”

……

“宣風裡希。”

“宣風裡希上殿~~”

後宮大殿中,雖不及金鑾殿豪華,但也是金座紅牆,大氣磅礴,風裡希窕窕倩影徐徐而來。

“小女子風裡希叩見大王~拜見娘娘~”身影雙膝拜跪,螓首微低,視線觀察著下方一旁的小皇子。

“平身。”

“謝大王。”風裡希站起身姿,嬌靨含笑的又看了一眼小皇子。

【是,是女媧娘娘,怎麼會!】小帝辛驚駭的看著她。

“風裡希,你這次帶來的三寶,到底有什麼奇妙之處啊。”

白嫩的玉手朝虛空一揮,一面亙古的畫卷撲面而來,看著眾人驚訝之色,風裡希微笑道,“回大王~~此圖乃是山河社稷圖,是女媧娘娘破黑龍於北海所遺之圖,攻守兼備且能鎮壓國運!”

“內有大千寰宇,山川河嶽,日月星辰。只要人一入其中,不管他修為如何,即使是大羅金仙,也只能任由圖的主人蹂躪,沒有反抗的餘地。若是聖人入了此圖,手無至寶,也要困上個百年,手掌至寶,十年之數才可脫困。”

“那又如何使用呢。”帝乙回過神,看了一眼帝辛,發現沒事後,攬著王后的嬌軀安撫著問道。

帝乙沒有對風裡希剛剛使用圖出現的異象而感到不滿,也沒有對她那禍國殃民的美貌而動心。

“哼哼~將此圖展開,祭在空中,再念法咒,圖就會完全消失不見,無聲無息之中佈下禁制,一但入了禁制就等於入了圖,自然就任由大王~蹂躪~~”風裡希露出小惡魔的笑容,美麗的俏臉也變得詭異起來。

“好,好,來人,進圖。”

不一會兒,一名宮奴就踩著碎步,微欠著身子,誓死如歸的上殿了。

“大王、娘娘、皇子,請看。”風裡希嘴角含笑,起了一個手勢,檀口輕吟,再看山河社稷圖時,已然隱遁虛空,一股莫名的氣勢襲上眾人心頭,好似從一個小地方到達一個廣袤無垠的地域。

與此同時,一副光影畫面出現在帝乙、王后與小帝辛的眼前,“混賬,居然膽敢褻瀆神靈!”帝乙大怒,畫中所呈現出來的畫面卻是宮奴在猥褻女媧娘娘的聖體。

只見他面露邪笑,衣物迅速褪下,裸著身子,挺著下體,對著一身雍容華貴的女媧懟了上去。

女媧此時好似木偶,眼神空洞無比,一身氣息也如同死物,空有軀殼而無神

魂。雖金裝玉裹,但美麗聖潔的容貌也能使人出現侵犯玷汙之心,犯褻瀆神靈之罪。

“大王息怒~~此女媧非彼女媧~~而是女媧娘娘歷自身聖劫時~~脫下的媧脫~~”仙音渺渺,似九天落下,風裡希欠著身,露出嬌柔之態解釋道。

帝乙還是帶著怒意,摟著王后喝聲道,“給孤王殺了他!”

“諾~~”橘色華服帶起一陣幽幽香風掃向小帝辛,小帝辛一下子就迷醉了,看著春景不禁脹大起來。

“咯咯~~”輕靈的笑聲伴隨著手勢一陣變化,裙襬無風自動,畫中之人卻變得瘋狂起來。

女媧娘娘那禍世之顏開始變得妖異,連同人身也向著妖身變化,紫金的蛇鱗從雪白光潤的大長腿上長出,並且合在一起形成蛇尾。紫色為主色調,金色構成幾條金線嵌著,形成極為神秘又好看的紋路。纖美柔荑上十指的紫色指甲也驀然的長出三公分,聖顏也出現變化,眼影從紅粉漸變色澤變成紫紅漸變,檀口更是微張冒出兩顆細長毒牙,眼瞳含光成金色蛇瞳,一身聖潔的姿態變得妖異起來。

然如此驚人變化,卻沒有讓那名宮奴感到害怕,反而用骯髒的下體貼著蛇軀下的穴口廝磨著,嘴中還發出興奮的低吼。

帝乙心跳加速,忍著手臂傳來的掐痛驚聲道,“娘娘乃是聖人之身,脫下的媧脫怎會如此妖邪。”

“回大王~~媧脫乃是女媧娘娘一身妖邪之氣所脫,封在山河社稷圖也是娘娘她一片苦心,不忍放餘世上成為禍患。不過~~大王只要擁有此圖~~就可與她……”風裡希嫵媚的嬌聲道,言語盡是暗意帝乙,又像是給帝辛說的。

手勢又一陣變化,畫中女媧開始動作,蛇軀纏繞著宮奴,眼神也有了病嬌似的笑意。“大王請看~~娘娘的皮可是能握在手中掌握,想與她發生什麼也不無不可,雖有褻瀆神靈之嫌,但大王乃是大道人王,一身紫微真氣可是大道之則,娘娘高興還來不及~”

“哼!孤王發過誓,只愛薰育一人,娘娘生有聖德,孤王可不敢納她為妃。他這是要死了嗎?”帝乙看著畫中交媾纏綿,不禁下體一陣翕動,摟著王后的手也不禁伸進服飾裡抓揉,惹來王后嬌嗔輕打。

而小帝辛更是眼中泛花,早就沉浸畫面之中,一回神,卻驚訝的發現,女媧姐姐正扭動水蛇腰肢,挺動著蛇體壓榨著身下的宮奴,還發出讓人興奮的嬌喘聲,“啊啊~~加油~~奴家還要~~你好棒的~~弄得奴家要化了~~嗯哼哼~~~”眸眼更是露出興奮的蛇瞳,病嬌又嗜血的望著小帝辛,還不時的吐著蛇信子,像是在品嚐小帝辛散發出的童子味。

“啊!妖怪!唔~父王母后你們在哪,救命!”小帝辛嚇得硬挺著小肉棒,從地上爬起,跑向亂石間的山洞。

而此時外面的世界中,帝辛還是帝辛,只不過少了神魂,周身散發著凡人看不到的神光保護著。

“娘娘這副神聖之姿,真是讓孤王大開眼界。來人,著令朝歌城能人異士捕獲女妖,切不可傷其性命,收女妖,護我成湯。”帝乙喚人發號敕令,他在心中想道,只要自己護佑娘娘的妖族,娘娘就會護估商湯,到時擁有天下之妖,成湯千年基業又可續上千年。

風裡希繼續變換手勢,雙手間散出暈暈神輝,控制著媧脫進一步動作。

圖中世界,宮奴侵犯似

的抽插早已被蛇軀壓在身下,輕卷噬磨,蛇軀將他捲起,肉棒深入淫穴卻被膣肉裹著棒身摩擦,快美的感覺如成仙一樣。宮奴被蛇軀絞纏著,身軀不住的顫抖,股股陽精不受控制的射入那瘋狂又淫靡的嘴中。媧脫那雪白聖潔的上半身此時無任何輕紗遮掩,美豔異常,似仙似妖,小腹中心處的臍眼散出漩渦狀金色微光,正吸取著宮奴不多的生命。美豔的軀體貼在宮奴的身軀上扭動蛇腰,如同西域女子跳舞那般,腰肢柔若無骨,輕扭旋擠,不一會兒,宮奴就射干了自己的生命,死在了蛇軀之下。

“咯咯~~小帝辛~~你逃不脫本尊手掌心的~~咯咯~~”媧脫病嬌的笑著,在說完之後就逝去神采,如同死物一般,身下的屍體也散出光點融入虛空,滋養這片天地。

“父王~~母后~~唔唔~~兒臣好害怕~~妖怪!~~”帝辛神魂入體,冷汗溼了衣物,害怕的抱著帝乙的腿啜泣著。

“哼!女媧娘娘可是先天生靈,妖怪,再胡說,孤王就將你丟進去。”帝乙佯裝薄怒的喝道,手掌一揮,將小帝辛推開。

“大王~~”王后身軀軟倒在帝乙的身上,眼中水光瀲灩,似也受不住畫中春景。

“嗯,風裡希,剩下二寶是何物,一起展現出來吧。”帝乙眼中帶火,忍著慾火說道。

“還請大王、王后、小皇子轉身。”風裡希露著笑顏,賣弄關子的回道。

“嗯。”

三人悠悠轉身,風裡希柔荑現出紅繡球,玉臂之間也出現無風自動的紅色披帛,攬過披帛手拿紅繡球說道,“好了~~”

三人再次轉身,看著風裡希多出的衣物與紅繡球好奇的道,“這是?”

“大王~~此乃紅繡球與混天綾,雖是女子衣物,但也是聖人下的先天法寶,正好以此來獻舞一曲。”

“好寶貝,來吧。”帝乙領著王后回到高臺上坐著,欣賞著風裡希的舞技。

樂音響起,神女似的身影開始動作,雖沒其它舞女陪襯,但風裡希運用聖法,幻化出多個風裡希,分身如眾星拱月一般襯著本體。

可謂是仙影飄飄,優美動人,窈窕仙姿跳起的舞姿讓人如痴如醉,不禁讓眾人沉浸在舞中,驀然回神,卻突然發現自己已身在九天宮闕之中。

一曲仙舞在樂音的伴奏下很快的落下帷幕,沒有淫邪參雜其中,反而讓人覺得興奮異常,讓帝辛都不在害怕的拍起了手。

“好!好!跳得非常好!既然風伯侯要締結華商之好,孤王就允了,可要好生教導子受啊,哈哈!”帝乙說完就笑著抱著王后回到寢宮了,開始造人的大業。

“咯咯~”風裡希掩嘴輕笑,來到帝辛身邊,並且抓住了他。

“你是媧媧!”小帝辛驚訝的發現,先前與女媧神像八分相似的臉,變成了華胥蛇山女媧廟媧媧的臉,配著凹凸有致的成熟身軀,反而更加讓人升起褻瀆之心。

“子受哥哥~~噓~~千萬別告訴大王~~媧媧是來~覆~滅~成~湯~的~~”風裡希低下身軀,在帝辛耳邊輕吐蘭音,一個一個字的輕笑道,不時的吹過幾絲香風,讓小小帝辛昂首挺胸起來。

“不要這樣,女媧娘娘,是子受的錯,求娘娘只懲罰子受一人!”帝辛顫慄著跪了下去,看著裸露出來的美足不自然的伸著舌頭去舔。

“啊!~子受哥哥~~嗯哼哼~~好癢!~~這裡可不行~

~得換個地兒~~”風裡希說著,就抓著帝辛的後領,咻的一下不見了,化作一道金光遠去,像是天罡三十六變之一的縱地金光。

一瞬間,金光就落在了皇子帝辛的寢宮中,即使有著神將門神護佑,也被風裡希翻手打散。

“子受哥哥喜歡媧媧的腳?好奇怪的嗜好,不過媧媧有蛛蛛的白絲襪哦~想不想媧媧穿給你看~~”此時兩人衣物盡褪,裸身與對方坦誠相待,風裡希拿出白絲襪撒嬌道,在帝辛面前搖了搖,一種妖異的奇香擴散開來。

小帝辛羞澀的點了點頭,眼神都不敢看那白絲淫物。

“咯咯~~~”玉足輕伸,不著寸縷,只有金質足鏈系在兩邊足踝上,蓮墜一拉,足鏈已是卸下。風裡希笑著將足鏈勾在趾縫間,坐在龍床上伸著玉足套在了小帝辛的脖頸上,一股奇異的美感撩拔著小帝辛。

纖美玉足宛如九天銀月,似雪似玉,比之天上彎月還要飽滿,還要美。勾魂的足香隨著這銀月的輕撩而蕩在虛空,金蓮湧現,百蓮盛開,好一個美到犯規的玉腳。

“媧媧要穿白絲了哦~~小受受可別噴鼻血呢~~”薄薄的白絲只比玉足上的足膚白上三分,是一種冰冷的色調。而風裡希整個人的肌膚都是另一種溫潤的暖白,透著晶瑩玉澤。沒有衣物阻隔,又沒聖法遮掩,使得羊脂玉般雪膩的肌膚光潤奪目,幾乎讓人無法直視,好似窺上一眼,就是褻瀆那神物似的美足,白絲緩緩滑動包裹住兩隻神物,輕輕的拉了上去。

“~~啊!~~好舒服~~貼著皮膚感覺怪怪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怪不得蛛蛛妹妹喜歡穿絲襪~嗯~~小受受也要穿絲襪嗎~~包著那東西一定很快樂~~”風裡希像是第一次穿白絲襪,柔荑撫摸著半透的白絲美腳,細密又柔韌的白絲即使是被三公分長的金指甲劃弄,也沒有出現拉絲,彷彿是一種精煉的寶絲。

“唔唔~~”小帝辛趕忙搖頭,這種淫物穿在自己身上會被父王打死的,可不能。

“想嗎~~是怕大王嗎~哼哼~~還有一雙哦~~來吧~~小受受~~”紅綾一絞,將小帝辛雙手別在背後捆住。風裡希病嬌的笑著,白絲雙腿從後面夾住小帝辛的身體,卷著白絲,彎著腰給小腿套上,柔荑一拉,一下就把小小帝辛也給包裹了,凸著一個誘人的弧度,同時一種怪異的感覺襲上小帝辛的心頭。

而小小帝辛已經不知道勃起多少次了,一直在驚下與興奮中交換,現在卻可以一直被白絲刺激的脹大而不軟下。

“唔唔~~好奇怪,媧姐姐幫我。”

“怎麼了~~剛才還不要呢~~現在卻對這感覺上癮了~~哼哼~真是個小色鬼~~”風裡希雙瞳一縮,變成金色蛇瞳,毒牙也冒了出來,細舌舔舐著嬌嫩的脖頸,不時用美膩俏臉廝磨著。

十根細長尖銳的金色指甲抓撓著小帝辛的胸膛,劃出十條血痕,讓小帝辛身軀顫抖淫毒侵入,不一會兒,呼吸加快,身子火熱起來,讓風裡希微涼的身軀得到溫暖。

“啊啊!~媧姐姐~”小帝辛可愛的小臉全是難過,原先調皮的傲嬌在病嬌媧媧的調教下,已被訓得服服貼貼。姣好的容顏貼著可愛的小臉,嗅著童子奶香,小帝辛能清晰的感受到媧媧的吐息。

兩隻白絲玉足宛如兩輪新月,從兩邊夾在白絲凸起上摩擦,讓小帝

辛感到很是舒服,肉棒隨著風裡希玉足的節奏而一跳一跳的舞動著。

白絲完美的貼在肉棒與蛋蛋上,之間沒有留下任何空間,觸感被放大,月牙的勾取咬噬如毒蛇的牙一般,隨時給予致命一擊。

風裡希伸出細舌,調皮的舔舐著小帝辛的耳闊,有時伸進耳穴中讓小帝辛掙扎說癢癢,有時檀口啜吻一下耳穴吮吸,又或者是單純的吐息。

無法預測下一次的挑逗方式,給予了小帝辛無比強烈的怪異感,下一次會是什麼呢?哪個位置呢?就像置身於女媧娘娘的手掌心,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知道迎接自己會是怎樣的命運。

隨著白絲小足開始加速摩擦,菇頭被兩隻透著金色毒牙的玉趾狠狠一旋,小小帝辛隨著大帝辛的一顫而猛然射出白濁的液體,穿透了白絲襪,射穿在風裡希的五趾縫隙裡,顯出一片即透又淫靡的色澤,看著非常色情。

“嗯嗯!~~射出來了~~好多呢~~媧媧喜歡子受哥哥~~”風裡希抬起腳,上面流淌著白濁,透出的足趾就如朦朧的月光,即神秘撩人又聖潔好看,滴落在凸起上,讓小帝辛的身子一陣微顫。

“媧姐姐~~不要這樣了~~感覺好怪~~”小帝辛嬌聲著,視線落在一旁,不敢看下面的淫濁。

“傲嬌!~~嘴上不想~~心中很想呢~~就這麼喜歡媧媧的腳嗎~~”白絲玉足繼續對肉棒舔磨,足掌從上致下划著菇頭,蛇牙一下子就將壓迫瞬間上升了一個等級。另一個蛇牙包裹住蛋蛋傳來了巨大的吸引力,吸引著蛋蛋進入五趾的細縫,向深處移動,細舌也未停止對耳朵的玩弄。雖然每次只移動了一點點,小帝辛卻產生了蛋蛋要被吸走,永遠進入山河社稷圖中的錯覺。而且吸力還在增加,沒有盡頭,【帝辛!快來救本尊,風裡希才是媧脫!】

快樂擊打著小帝辛,讓神魂裡出現一道不知明的聲音,像是不存在的錯覺,一瞬間又消失無影無蹤。卻再次將白色的液體射在了足趾間,小帝辛迷惘了,眼前無比眩暈,好想就此睡去。

“咯咯~~本尊才是女媧娘娘,媧脫會吃了你,讓你佔了她的身子,永遠變成另一個女媧。小帝辛很想做女孩子吧,被玩弄的墮落感,咯咯~~醒了就變成女媧娘娘,看看大王見了小帝辛的女媧娘娘又是怎樣的,覆滅成湯可是讓女媧我數百會元都沒這麼興奮,好有趣,咯咯~~”

最終,小帝辛在射精的快樂中昏睡了,而風裡希則召出了女媧娘娘的媧脫。

雲羅絲帳,虛空中流淌著淡淡的金光,似有講道時才會湧出的金蓮沉浮於虛空。

“嗯~~”一聲輕吟似九天而落,有一種莫大的威勢隱在其中。

躺在龍床上的兩名女子一左一右的夾雜著一個小男孩,而那名小男孩卻正是未來的商紂王——帝辛。

可是,有一名女子的下半身卻不是雙腿,而是帶有異樣美感,長著紫金色蛇鱗的尾巴。

人身蛇尾,卻不見絲毫邪異,滿是神聖感,如若常人在此,怕是會直接跪拜在地,直呼神也。

驀的,女子睜開雙眼,閃過一道金光,“嗯!”的一聲悠悠坐起,雙瞳頓失焦距,“…我……我這是怎麼了?”

“啊!聲音!我的聲音,啊!這不是我,不是我的身體,父王,母后。”

人身蛇尾的女子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蛇尾,還不相信的摸了摸,

捏了捏。

“這是,女媧娘娘?我變成女媧娘娘了,不要……”恍惚間,虛空流淌著金色微光徐徐融入她的身體,而她(他)卻驚訝的看著這一切。

“嗯~”

“小受受醒了,咯咯~怎麼樣,這可是女媧娘娘的媧脫哦~是不是想與人……哼哼~~交合啊~”柔荑在蛇腰上撫摸著,帝媧蛇尾一顫,盤旋起來看向風裡希。

“哼!才不要,我該怎麼回到我的身體,這身體感覺好奇怪。”帝媧揉捏著胸前兩顆肉球,不住的研究起來。

“別急嘛~~你的身體被腳腳榨得一滴不剩,七天後方可再次回到身體中。哼哼~~要不要當蛇妖去嚇人啊~~”風裡希也坐了起來,摟著帝媧的蛇腰,在她耳邊嬌聲道。

“不好吧。”

“來嘛~~去嚇嚇那些凡人~~很好玩的~~”風裡希繼續誘惑的說道,檀口咬舐著帝媧的耳朵,惹來她一陣嬌吟聲。

“嗯~哼哼~~別舔了,子受聽姐姐的還不行嗎。”

“哼哼~~奶子在受妹妹這裡變得更大了呢~~仙裙都穿不上了~~咯咯~~”

房間中迴響著兩女的嬌笑聲,一會兒後,兩道仙影化作一道金光衝向天空。

……

夜色下的朝歌城寂靜無比,只有九天上的月宮灑下銀白的月華才讓黑漆的朝歌有了光亮。

這時,遠外出現兩道黑影,正一前一後的追逐著,迅速的跨過幽長的街道,不時還發出一陣陣光輝的波動。

“殷素知!你逃不掉的,束手就擒,本座就饒你一命。”

後面的黑影逐漸清晰,在月華的揮撒下散射出金色光輝,又身著金甲寶劍,好似一尊九天之下的戰神。

“李靖!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苦緊緊相逼,奴家千年都未出世,你再追,老孃吃了你!”

前面的身影突然停了下來,月色下的身姿上閃著磷磷光點,高盤的髮髻耀著六顆血色紅珠,配著嬌靨的紅瞳,彷彿是黑夜下吃人的蜘蛛,再回看時,卻是一位美豔如妖的女妖精。

白色的蛛網印在黑色的輕紗上,形成一抹詭異而誘惑的圖案,好似看上一眼,就會被網中的女妖給吃掉。紫黑色的眼影勾起噬虐的笑容,頎長的手指一指那位神將,道道蛛絲浮現虛空,快速無比的穿插而過。

“雕蟲小技。”

“錚”的一聲,劍芒一閃,蛛絲盡斷,而女妖的身影已近到身前,淫香炸裂,粉霧噴撒,巍拔的身姿顫抖起來。

“哎呀~~不小心中了奴家的毒霧呢~~來啊~~靖哥哥~~繼續捉拿奴家啊~~怎麼不動了~~咯咯~~”蜘蛛精噬笑著,纖手鑽進寶甲裡撫動,抓住肉粒輕輕揉捏。而李靖此時散出寶光護住肉身,拼命運功排斥淫毒,卻讓淫毒迅速揮發襲上了臉龐。

“沒用的哦~~咯咯~~毒霧瘴去三花~~靖哥哥就與奴家一起歡愉吧~~”紅瞳閃著噬虐的光芒,朱唇輕吐,蛛絲將他裹住,纖手一抓,“咻”的一聲帶著他遁走。

“媧姐姐,好高啊!”兩位神祗一樣的身影立在朝歌城的上方,其中一位神是一個人身蛇尾的樣子,氣息宏大,卻全身微顫,像是因為怕高。

“受妹妹還沒適應嗎~咯咯~”另一位神則攬著她的蛇腰,氣息隱隱約約將她壓住,而她也害怕似的用蛇尾纏住神的下半身。

“子受還是怕嘛~從來都沒有到這麼高的地方~唔~”帝媧嬌弱聲道,姣好的容顏在月色下籠

著一層紗霧,如夢似幻,好看極了。

“那就下去吧,子受娘娘~”

身影一閃,兩神再現時已在一處院落中,而屋內卻旖旎淫豔,一名女妖精正騎在一名精壯男子身上聳動著,嘴中嬌叫不絕於耳。身下的男子繃緊著身子抵抗著她的動作,眼神緊緊盯著她,不屈的意志在腦海翻騰,讓男子掃去不斷襲來的快感。

“唔!~”帝媧雙手捂住雙眼,不去看透在視野中的畫面,卻被神識鎖定,直接在腦海中呈現。

“這就起反應了嗎,咯咯~是想與那位女妖精來一場嗎~”風裡希撫摸著帝媧的蛇腰,撓起了癢癢。

“媧姐姐~別撓了。好奇怪啊~好想~”水眸迷離,帝媧睜著明亮又好看的金色水眸,光潔的身軀被月華鍍上一層銀紗,映耀著極為聖潔的姿態。

“好想要男人的大肉棒~~要男人連續不斷的正面狂操~狠狠侵犯玷汙神聖高貴的子受娘娘~~是不是啊~~咯咯~~臉紅了呢~~受妹妹~~女媧來玷汙受妹了~咯咯~~”身姿在月華下迅速轉變,一股彷彿是混純中流轉的神聖氣息在風裡希體內氤氳而出,可這股氣息卻被牢牢禁錮在這方丈之地。再看時,卻也變成了人身蛇尾的形態,聖潔的氣息浩瀚無比,彷彿世間沒有任何淫穢能褻瀆、玷汙得了她。

金色毫光迸發著,即璀璨耀眼,又溫和如春,讓屋內的男子放下抵抗,露出愉快的笑容,迎合著身上噬虐笑著的蜘蛛精。

“靖哥哥~~這麼快就放棄了嗎~~真是,讓奴家不爽呢!”月華穿透懸窗,射在女妖身上投射出無比可怕的剪影,碩大的蛛腹印在慘白破碎的牆上在緩緩增長。妖異的氣息瀰漫整個房間,被粉色甜膩包圍著的男子已是慾火焚身,隨著纖細柔弱的蛛腰推動噬舔,早已忍耐不住的陽精猛然射出,如同高壓水流一般擊打在嬌嫩多汁的子宮肉壁上。

伴隨著沉重無比的快感衝入李靖的大腦,讓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呻吟出聲。

然而,身下的淫穴卻變得越加恐怖,嚐到甘甜灼熱的陽精沒有就此放手的意思。緊緊裹在肉棒上的層層膣肉生出無數的纖毛,隨著淫穴咬緊套動,不斷的摩挲著侵入的巨物。時緊時鬆的蜜穴如同仙女嬌嫩的玉手在一放一握,讓李靖身軀顫慄,每寸的皮膚都因顫慄的快感而遊走在泥丸宮上,前未所有的極致刺激讓他一下子又衝破了精關,連同自身的修為一起射入淫蕩的子宮。

“噗!…噗!…噗!……”股股灼精沖刷著李靖僅剩一絲的理智,他想掙扎,想運氣抵抗,但每次都被瞬息的快感擊向深淵,如墜地獄。只能被身上的蜘蛛精榨取著,看著她妖豔的肉體在上方瘋狂扭動,自己卻在下面無助的貢獻出所有。

然而在這瘋狂的榨取中,陡然傳來一聲神聖如女神的嬌吟聲,如同剝開房間的月光一般,讓牆上的蛛影陡然停下動作,化成人形。再看時,蜘蛛精抖如篩糠,身影已是出現在屋外跪伏在地。

“……小妖殷素蜘…不知女媧娘娘親臨…還請娘娘恕罪……”蜘蛛精顫聲著,不敢抬起頭看上方一眼。

“哼!本尊的白絲襪髒了,再給本尊兩雙,要你的黑白蛛絲襪。”女媧即是風裡希,她沉聲道,話音雖重,但無任何威壓。

“諾。”

嬌軀一鬆,雙手呈上,兩條黑與白的蛛絲襪被女媧拿起。

“留著李靖,他可是闡教之人,你也不想死吧。”話音落下,金光一閃,沉浮在半空中的氣息消失不見。

而蜘蛛精卻略有不甘,移步屋內,不過又轉瞬露出笑顏,“奴家還是做靖哥哥的夫人吧~雖說奴家是~黑寡婦!~”妖魅的蛛影重新浮現,撲向了蛛網中的金甲神將。

三十三天外太素天——媧皇宮一座無比巨型的輪盤在天空中不斷旋轉,上面散發著聖潔的銀色光輝,一條條複雜的紋路在上面縱橫交錯,雜而不亂,總讓人感覺到上面蘊含著地道天理。

而在銀色圓盤的外圍,一根根銀色的絲線連接著各種複雜的兵器,槍、劍、戟、矛……應有盡有,皆為聖潔的銀色。

“娘娘下界已有7天,玄女姐姐,靈珠子也該去轉世了。”一個白白淨淨的小童子發出小籠包般的肉香,正弱氣的對著一旁的銀甲女神說道。

雙手在半空中揮動,玄女控制著銀盤,從上面落下幾件兵器懸在身前。

驀然,病嬌的笑容綻在了她俏麗的臉上,套著銀質長靴的大長腿猛然一踢,正中童子兩腿間,而玄女甜美的聲音從高空落下,“記得每天都要想念著姐姐啊~”伴隨著一聲聲驚恐的慘叫與咒罵聲!

“啊啊啊!醜逼玄女!老太婆!又踢我!”然而,從高空落下的童子化成一道金化,瞬息間就穿過三十三重天,墜落到一處破舊的小屋。

此時正有一位美如仙女的娘子正依偎在金甲男子的懷中。

“靖哥哥~~奴家懷了你的孩子了~這可是愛的結晶呢~~”嬌柔的話語好似激起了男子留存在泥丸宮中的意識,眼神一亮,氣息一沉又隨之一弱。

“孩子,我與你的孩子,怎麼可能!妖怪與我的孩子……”男子失神的怔怔道,身軀也像是失去了什麼一屁股坐在床榻上。

“不相信嗎?那就用靖哥哥的陽根來好生~感受一下吧~哼哼~~”娘子妖魅的笑著,現出本體,一個巨大的半人型蜘蛛壓著男子開始新一輪的交歡。

“子受娘娘,快起床了,該去給大王王后請安。”風裡希一身宮裝華服打扮道,下身露出一對白絲大長腿。

“唔~”

蛇尾打了一個旋,差點把風裡希打到,嬌軀翻了一個身,又傳來了平穩的吸納吐息聲,伴隨著一縷縷紫氣從東方而來,進入到她發出漩渦狀光芒的臍眼中。

“哼!子受!再不起來,本尊可要把這可愛無比的小男孩給榨死了,讓你永遠做女媧!”

“唔~”

“不要!不要!我不要做女媧,我不要!”蛇腰一扭,莫大的威壓浮現又消失,帝媧捂著酥胸,嬌羞的看著風裡希。

“昨天當女媧娘娘當得那麼完美,今天就不要?傲嬌可是要受懲罰的,穿上這條黑絲!”風裡希手中出現一條黑亮黑亮的黑絲連褲襪。極具吸引男性生物目光的是,黑絲被帝媧套在了上半身,雙手伸進襪套裡,頭則是把V字型的襠部開口給頂開了。

“咯咯~~咯咯~~真傻!嗯,對了,現在你還不能化出雙腿,那隻能先這樣了。哈哈~哈哈~”風裡希笑著出去了,而帝媧卻還是能聽到她遠去笑聲。

“哼!有什麼好笑的。是與尾巴顏色不對嗎?那就弄成紫色好了,唔~頭髮也弄成紫色。”

……

“報!大王!大王!女媧娘娘位臨!女媧娘娘位臨!”

“什麼?女媧娘娘!”帝乙驚訝不已,視線鎖定

來人,似乎在找他是不是在騙自己。

“女媧娘娘現在就在承德殿中,還請,還請大王移駕。”

“敢騙孤王,誅你九族!”

群臣也是大驚,一起陪同帝乙出離金鑾殿,移駕承德殿。

殿中金碧輝煌,燭火搖曳,卻不顯刺眼,明亮的光輝耀著世間萬物般,似有蓬勃生機,但立在中間的女子卻神似女妖,一副人身蛇尾的樣子。

紫金色蛇鱗的尾巴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無聊的拍打著地面,金色的蛇眸更加無聊的打著圈圈,找尋好玩的事物,卻讓她不耐的張開小嘴,吐著小舌,玉手把玩著腰側的輕紗。終於,無聊的眼神恢復神采,望向了一臉敬畏走進來的帝乙。

“商王帝乙拜見娘娘。”

“臣等拜見娘娘。”

帝乙與眾臣一同跪拜,神色間沒有任何淫邪,全是敬重與敬畏,還有虔誠。

是父王和眾臣,我該怎麼說。

“嗯,起來吧。”

“謝娘娘。”

“今日……”

我該說什麼啊,今日早朝怎麼樣?國家是否有災情?東夷是否有判亂?

啊啊啊!該死的女媧!該死的風裡希!啊啊啊!

彈指間,一股玄妙的想法充斥在帝媧的心間,好似被另一個思維所填滿。

“今日本尊…降臨朝歌…是感天下姻緣變化…”

不要,我這是在說什麼?周圍的紅線為什麼交織在一起?為什麼有一根紅線套在手腕上?

“要與帝…”

不要啊,千萬別是乙啊,女媧娘娘,啊啊啊!

“辛共結聖禮,化天下淫邪。”帝媧黑絲的雙手交疊在蛇腰的小腹上,心中不自然的長呼一聲,還好!還好!

嗯,不對啊,我現在,那我的身體,啊!不要這樣對我啊!我還是個孩子啊,還不是以後的商紂王啊!

為什麼,即使穿越了,也不放過我。

“這。帝辛何德何能,能與娘娘結禮,這有違…”帝乙驚異道,身軀微微的在顫抖。

“放肆!”一股極其微弱,不足億萬分之一的威壓掃過帝乙和大臣們,讓他們一下子雙腿一顫,身軀也跟著顫了一下。

“帝乙,成湯千年基業是想就此葬送嗎?你可知封神榜!”女皇的姿態完美的展現出來,半露著柔潤雪白的香肩,只在胸脯與雙臂上裹著深紫色的絲質物,傲氣的眼神盯著帝乙。

?

封神提前了?對了,這片天地是女媧娘娘開的天,怪不得山河社稷圖能記錄洪荒所有的一切,那麼為什麼還會封神?

“封神榜!闡教鎮教之寶封神榜?那位……”帝乙顫了顫開口,似是知道封神一事。

“正是元始,你大可不必膽心,元始想開封神,本尊陪他玩到底!”

“…可帝辛…還只是個…孩子啊……”

父王。

“嗯!”聖人的壓迫展現出來,帝乙身軀散出紫微真氣,其外表現出是一圈金色光罩。

不要傷害父王!

“咳,咳咳!”聖人的力量還是透過護體金光,讓帝乙驚駭不已。

“本尊與帝辛的聖禮,你就看著辦吧!還有,風裡希是本尊的分身,帝乙,哼!”帝媧傲嬌的冷哼一聲化為虛影,消失不見。

然而,帝乙卻在心中糾結萬分,“唉,事已至此,孤王也幹遇不了聖人間的事。傳令下去,讓孔宣前來朝歌,孤王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