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佤國之旅(聖水)
“何東,你這次是個美差啊,苗佤國,只要和她們的女皇達成協議,任務就完成了,只有一點你記住,她們招待客人的方式很特別。”
何東想起領導和他的擠眉弄眼,就猜到這次的出使任務絕對不一般。
經過一番長途跋涉,旅途勞累的何東終於見到了苗佤國國王——仫普紋女王,一雙丹鳳眼微微向上飛起,說不出的嫵媚與凌厲,仫普紋體態纖儂合度,肌膚細膩,面似桃花帶露,衣飾華貴,綴滿珠玉,華麗處果然當得起一國之主。饒是見慣了美女的何東,面對女王也有些緊張了。
仫普紋女皇似乎很喜歡他,含著笑說:“快為我們苗佤國的客人看茶。”
侍女拿來雪白的瓷杯,卻沒有走向何東,而把那瓷杯放到仫普紋女皇的腳下,女皇笑著拉開內褲,蹲到那瓷杯上,雖然離得遠,看不清晰,但是何東還是猜到,女皇是在向他的茶杯裡——撒尿!
雖然之前略有耳聞,沒想到這一切的傳言都是真的,瓷杯很快端到他面前,侍女還向他拋送一個媚眼,何東忍不住吞起口水來,愣愣地接過,上方女皇抬起手笑道:“喝吧,別客氣。”
何東仍是愣愣地看著女皇,女皇微微有些不悅,說道:“難道何東先生不渴嗎?”
何東終於從仫普紋女皇的美貌中轉移開,低頭去看手中的瓷杯,杯子幾乎被尿滿了,黃色的液體中還帶著少許雜質,汁水在雪白的杯子裡綻出原本明豔鮮活的色澤,連杯子都帶著微黃的色澤,看得何東怦然心動,他緩緩地用雙手端到嘴邊,趁機聞了聞,一股清逸的尿騷味,等液體到了嘴裡,鹹澀酸苦的口感漸漸化開,一口,兩口,三口……騷風細細,尿液裡帶著女皇真實的體味。
仫普紋女皇見河東將杯子漸漸舉到頭頂喝乾,方展顏笑道:“特使覺得味道怎麼樣?”
何東一本正經地說:“女皇的‘茶’具有獨特的花香蜜韻,滋味濃郁醇厚,喝了叫人清爽回甘!”
仫普紋女皇聽了果然心花怒放,笑道:“不知何東先生此來有什麼事呢?”
“早聞貴國有這樣一句名諺。堀山橫勢峻,名聲破地坤。波滾天地動,雨鏡落雲津。”
何東說到這裡,女皇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何東卻繼續說:“何東此來,只是想借貴國的落雲鏡一用。”
這話一出,女皇眼神立刻變得極不友善,甚至還帶著少許凜冽的殺意。
何東依然自顧自地說:“當然也不會白借,在借用期間我們會每日送最上等的美男子來供女皇和諸位大臣享用。”
女皇的神色緩了緩,媚聲說:“不如你也留下,讓我們苗佤的姐妹們都爽爽啊!”
“只要女皇答應借給敝國鏡子,本人願意獻身。”
女皇微微一笑:“那真是太好了,不過今日有些晚了,不如我們明日再詳談?來人!送何東特使去賓館好生款待。”
離開女皇的宮殿,何東才有些後怕的突突地跳,沒想到那落雲鏡對苗佤國來說這麼重要,如果是一般的寶貝就算了,他可不想連性命都賠上去。
進了賓館,臥室裡居然還站著一位侍女,她身穿她們民族特色的黑色露臍裝,中等身材,腰肢纖細白淨,臉上罩著一層薄薄的黑紗,嬌容若隱若現,別有一番清麗姿色。
她只靜靜微笑不語,秋波盈盈,半晌方含笑徐徐道:“小女子秋月,平日裡是女皇的貼身保鏢
,今晚特來為特使大人提供保護和服務,如果您有什麼要求,儘管告訴我。”
這女皇想的可真周到,何東色咪咪地說:“我要你蹲到我臉上來,讓我舔你bb,然後尿尿給我喝。”
“好的。”她這時候沒有害羞,動作也不忸怩,穿著鞋就踩到床上,何東見這架勢,也迫不及待起來,他躺下張開嘴,突然心裡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閃過,倏然側身翻出,剛剛躺過的位置被秋月踩在腳下,“哧”地一聲,抬起時腳後跟已經多出一把刀尖!
何東武功不差,但眼前的這個自稱“秋月”的女子似乎更厲害,因為她的動作招招致人死地。何東不得不打打退退,腦中閃過白天女皇那一瞬即逝的殺意,難道要殺他的人是女皇?
想到這,何東正要奪窗串出去逃命,房門倏地被人推開,一下子衝進來五個功夫了得的護衛,屋子一陣“乒乒乓乓”過後,護衛兩死一傷,又有五人進來,用網將秋月兜住,將她制服。
何東走上前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侍衛說:“讓特使大人受到驚嚇,我們感到十分抱歉,女皇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把她壓下去!”
何東回到屋子後,女皇又送來幾個侍女,但都被他拒絕了。
快要天亮的時候,何東被人敲醒,打開門,只見幾個侍衛抬著一口“大匣子”,在門外說道:“刺客是西南部蠻夷部落的人,這次潛進皇宮是專來刺殺特使大人您的,這是女皇給特使大人的交代。”
何東好奇心起,讓他們把箱子抬進屋裡。
侍衛們放下後也不逗留,走出去順便幫他鎖好門。何東打開箱子,裡面傳出女子害怕的低呼聲,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個刺殺他的秋月,只見她雙腿打開,被固定在頭上方的鐵棍兩側,她身上的黑色服飾還在,只是裙子裡插著一個高速旋轉的按摩棒,何東掀開裙子,她的私處一覽無餘,女刺客就這樣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展現在她的刺殺目標面前,她的臉上黑紗已經不見了,美豔無匹的臉上眉頭緊鎖著,頭扭到一邊儘量不去面對何東,嘴裡不時地發出隱忍鼻音,雪白的脖頸到鎖骨全是細密的汗珠,顯然經歷了長久的折磨。
這樣的美食擺在眼前,他怎能不心動?何東稍稍低頭,很自然地就到了女子的胯間,他偷偷地靠上去嗅聞一口,按摩棒附近一股明朗的尿騷味,夾雜著女子的香粉味和汗味,這味道是她經過長途跋涉造成的,說明已經幾天沒有洗澡了。當然還有愛液的味道,綜合起來就更刺激了。
按摩棒的轉速很快,已經在她的胯間形成了一小灘水澤,邊緣是乾涸的白帶和恥垢形成的外暈。
何東的鼻孔湊近後繼續聞她的身體。
秋月緊閉的眼睛流下一滴清淚,咬牙忍住了哭泣,突然胯間的壓力一掃而空,女子心裡不由得一鬆,原來何東拔出她胯間的按摩棒,正放在臉上把玩。
這按摩棒不知在她體內轉了多久,和普通的按摩棒相比,它要細了許多,質地很柔軟,就像膠糖一樣富有彈性。
他再也忍不住咬進嘴裡嗦起來,沒想到按摩棒一咬就斷了,竟然真的是一種糖果,是棉糖的一種,可以吸收水分飽滿起來的糖果,平常都是蘸了糖水的甜味拿來賣小孩子的吃的,這回可不只是甜那麼簡單了,糖果騷美多汁,何東細細品嚐,此刻它裡面
飽含了女子的愛液,鹹中帶著體香,還有棉糖原來的一絲香甜。
將按摩棒一段一段的吃進嘴裡,因為太美妙,他吃的很快,等整個杆吃完,他擦了擦嘴角,重頭戲才剛剛上演。
他抱起秋月的屁股,仔細觀察她的私處。頭靠得很近,最後用鼻子和舌頭揉搓那裡的縫隙,慢慢地聞她的味道,品嚐她鹹鹹的外陰,白帶和恥垢,吸吮她的肛門。
這是他吃過的最豐盛的一頓大餐。
再舔她的大腿直到小腿,最後到腳,她的腳丫此刻沒了鞋的遮掩,離得近了便聞到濃濃的香汗和腳臭味,但他喜歡,女子的這個味道一經鑽進鼻子,他立刻像是吸食大麻一樣迷戀進去,鼻孔再難移開。
秋月一直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她越是這樣,何東越是興奮,張開嘴,一口裹住她的腳趾,在嘴裡細細嗦弄,舌頭在四條趾縫中鑽來鑽去。
她的腳長得很美,帶著南方女人特有的圓滑勻稱又不失細膩精緻,後面呈彎月狀輕輕壓抑到渾圓足裸,韻味十足。
他吐出母趾,邪惡地用舌頭舔女人的腳心。
女人被他舔得一顫一顫的,身體掙扎得更猛烈了。
他又去用牙齒啃她的腳後跟,他剛才差點命喪於此,一定要好好體會一下它的味道。
吃了她全部的死皮後,小腳丫被他嗦弄的白裡透紅,更加誘人了,何東研究了一下箱子,發現一個遙控器,何東試著按了一個按鈕,女孩的身體立刻被身後的支架撐起來,接著箱子攤開,支架旋轉,女孩雙腳著地,鐵環上升,雙手固定在兩根豎著的鐵柱子上,上升到一定高度後,女孩只能勉強蹲在地上,雙腿不能移動分毫。
何東剛剛只是按了一個“小便”字樣的按鈕試試看,沒想到這東西真的讓美女做出小便的姿勢,他高興壞了,立即躺在美女的胯間,仔細的觀看美女懸在空中的外陰,由於她的陰部向上時,隂道深處存下很多愛液無法流出,這時猛地倒過來,深處的愛液立刻流到洞口,秋月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盡力讓自己“抿住”,但仍然有愛液一滴一滴地順著唇瓣掉下來,何東興奮地張開嘴接住,這液體似乎已經存在很久了,在女孩的性器裡發酵,散發著濃郁悠長的氣味。
何東樂呵呵地欣賞美景,品嚐美女一小滴一小滴的美味。手裡拿起遙控器按了一個按鈕,女孩身子一沉,徹底地以小便的姿勢蹲坐在男人的臉上,何東的嘴唇裹住她的外陰,用力的一吸,頓時吸出一大口。
秋月驚呼,她哭道:“放了我吧,求求你!”
“不可能,我還沒吃夠呢,你剛剛對我不是挺狠的嗎?”
“我不會再殺你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部落普通人家的女兒,今天之所以來刺殺你也是無奈之舉,如果被你們借走苗佤的落雲鏡,我們族就要遭到滅族之禍了。”
何東被她的話吸引,停止了舔舐,問道:“怎麼會這樣?”
女子稍稍回了口氣,說道:“我們天夷族南面有個鬼蜮,妖魔經常殘害我們的族人,直到十年前,女皇用落雲鏡製造了一道自然屏障,惡鬼們過不來,我們十年來便生活的很好,但是鬼蜮由於長時間得不到我們,積怨已深,一旦落雲鏡借給你們,開出足夠的條件,女皇也不會太在意我們這個邊境的小族,到那時,我們的生活將慘絕人寰。”
何東沒想到一個落雲鏡
會牽扯到這樣的事情,別說他不喜歡血腥,就是眼前這個姑娘要是遭惡魔摧殘,他也會不忍心的,何況這裡遍地都是美女。
“你能不能放我回去,我保證不會再傷害你。”秋月問道。
“那你的族人怎麼辦?”
“只能和它們抵死相抗了,這麼多年平安度過,我們已經很感激女皇大恩了。”
何東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先撒泡尿給我喝,我再幫你想辦法。”
秋月臉色紅暈,遲疑地說:“我們天夷人的……尿……不好喝的……”
“沒關係,只要是姑娘你的,我就會喜歡。”
“那好吧,我慢慢地尿點,你先嚐嘗。”
何東裹住尿眼,不一會迎來一股辛辣酸騷的液體,雖然不多,但味道很怪,整個口腔立刻被這味道充斥了,何東覺得一般人絕對受不了,但他是美女的忠實崇拜者,這點味道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怎麼樣,還要繼續喝嗎?”
“當然!姑娘的味道獨具匠心,令在下佩服。”
秋月輕笑:“一個尿尿,有什麼獨不獨具匠心的,你這人說話真風趣!”
女子話音剛落,何東嘴裡又進來一大口,濃濃的氣味,似硫酸一樣腐蝕著他的口腔,腐蝕著他的喉管,腐蝕著他的身心,腐蝕著他的胃。
女子又尿了幾口,何東都喝了,每口喝完,何東都讚不絕口,說她天生異秉啦,說自己就是喜歡天夷族的少女云云,直把女子說得心花怒放,喜上眉梢。在她聽來,這男子無疑是在對她深情告白。
舌頭說過甜言蜜語後,何東繼續用它為女子帶來了兩次高潮,他覺得舌頭是他身上最忙的器官了。把秋月從機器上解放出來,女子立刻像蛇一樣軟軟地纏在他的懷裡,軟言軟語,有點嬌痴地道:“如今人家都被你吃幹抹淨了,你還不想辦法送我出去?”
“不急,我在等天亮。”
“天亮?”
“對啊,天亮了,我自然有辦法送你出去。”
兩個人溫存到清晨,女王派人請他共進早餐,他卻直接帶著秋月向女皇辭行,對於何東來說,功名利祿什麼的,他原本就不在意,如今他和秋月經過一個晚上的柔情蜜意,已經再也做不出任何傷害她的事,他最後決定帶她遠走高飛!既然找到了活著的意義,他就不能錯過!
仫普紋女王笑意瑩然地道:“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棄你的使命嗎?”眼下似乎有些失望。
何東臉上卻沒有半分鬆弛:“是,不過我要帶她一起走!”
仫普紋女王看見兩人牽著手,收起笑容道:“不行!她不能走,再怎麼樣,她也屬於我們苗佤國的人,何況現下她是重犯,怎麼能被你說帶走就帶走呢?”
何東挑眉道:“難道女皇您不能通融一下嗎?畢竟她是來刺殺我的,由我處置最妥當不過了,昨夜陛下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嗎?”
秋月也說道:“尊貴的女王陛下,求您放了我吧。”
仫普紋女王冷笑一聲,翻了臉色道:“兩國交涉,刺殺來使,這在我苗佤國是恕無可恕的死罪,不管交與誰處置,最後她必須死!”
秋月含淚說:“女皇對我族有恩,您要殺我,我絕不反抗。”
何東還要說什麼,女皇沒有給他機會,向周圍打了個眼色,立刻有士兵將秋月拿住,向門外拖去。
氣流在手裡急速凝聚,何東喝道:“且慢!”他高高躍起,眾人一楞,兩個衛兵被他左右一拍,天
旋地轉地飛開,何東重新抓住秋月的手,說道:“這個人我要定了!”
“既然你不按規矩辦事,那就別怪我了!”女皇杏眼怒瞪,喝道:“今天這個女人必須死,拿下!”
何東哈哈大笑道:“想拿走我何東保護的東西,恐怕世上還沒有人能做到!”
秋月心中泛起異樣的柔情,似乎第一次發覺溫暖甜蜜,低頭撿起一段衛兵的匕首,突然之間彷彿萬縷陽光全部照在自己身上,周身上下充滿了充沛的力量。
女皇隱隱之中察覺到兩人曖昧的氣氛,心中更添憤怒,突然道:“秋月,你不認錯麼?”
秋月道:“我寧可一直錯下去。”
這時門外來了一個十尺高的巨漢,以雷電之勢重重的一拳向何東身上擊去。
塵土漫舞。灰濛濛一片中,何東單手接下他的重拳,秋月突然抬腿,重重地踢在巨漢肋骨上,“撲”的一聲悶響,那巨漢沖天飛起,“格喇喇”的撞破屋頂脊樑。
何東轉頭,秋月也凝視著他,那嬌豔欲滴的俏臉,光彩照人,比初遇時還要美豔三分。
女皇大怒,喝道:“把她抓住後,以廁邢示眾。”女人的妒意一經被挑起,是完全不可理喻的。
廁邢是苗佤國對女人最重的刑罰,先將女人鎖在中央廣場的高臺上,不分白天黑夜地張開私處和嘴,民眾可以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甚至殺了她也不違法,是一種讓女人自生自滅的刑罰。
衛兵們聽說女皇的決定,不禁盯著被圍在中間的少女狂吞口水。
按照規矩,誰先抓住她,誰可以獲准先吃第一口鮮的。
秋月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不自禁向何東身上靠了靠,此刻她已然無法回頭了,何東緊緊握著秋月的手,眼神冷靜地尋找著周圍的破綻。
終於,西南角的幾個衛兵好像沒沉住氣,一股腦的衝上來,沒有和其他人同步,何東暗道:“等的就是這刻。”迅速地打倒了先頭幾個,手中白光閃動,用出他的絕招“時空亂舞”。臺上女皇大驚,身形晃動,趁隙出手偷襲。
“到哪裡去?”嬌婉動聽的聲音倏然在何東右耳邊響起。
黑影一閃,濃香襲人,秋月叫道:“女皇手下留情!”纖纖素手如花綻放,匕首激舞,將那冰寒利箭似的內勁盡數擋住。
女皇嬌叱:“找死!”半空突然凝結一層漂亮的冰霜,秋月低吟一聲,朝後疾退。何東大驚,搶身伸手將她攔腰抱住,方甫觸及那柔軟腰肢,便覺一股強盛的冰寒氣息猛然襲來,迅速由指尖傳達周身,何東咬牙,心中微驚:“這女皇的武功好邪門。”凝神聚氣,“時空亂舞”已經施放,再也沒人能阻擋他們,兩個人閃了幾閃,消失在刀光劍影中……
氣海如潮,二人閃進一處陌生的荒谷,何東抱住秋月,二人在空中身形疾轉,借勢將她身上經受的寒氣一一卸散。低頭望去,只見她眼波溫柔,嘴角含笑。
“現在我們怎麼辦?”
“我帶你去見我父母,好嗎?他們見了一定會很歡喜你!”
秋月低低地“嗯”了一聲,道:“聽你的!”
何東溫柔地向她臉上吻落。
二人趕了幾天路,到了振坤城都,沒想到他的上司親自出城來迎他,老傢伙把他接到營地說有要事相商,幾人飲過茶,何東牽著秋月的手說:“實不相瞞,這次我是回來辭職的,之後我們就會成親,還請您老人家做我們的媒人,有您
出馬,我想我父母不會拒絕這門婚事的。”
老傢伙道:“這可不行!你這次任務失敗,看在多年情分,我也不和你追究,此事略過不提。但是這個女人,我們絕對不能留。”
這時何東感到一陣暈眩,是被人下了藥的徵兆!身邊人影閃動,秋月自左向右閃電般向老傢伙攻去,老傢伙嚇了一跳,軲轆滾到地上,形狀狼狽不堪,幾個護衛及時上前終於救了老傢伙一命,和秋月打起來。
何東仍然不敢相信發生的事,但腦中的暈眩感越演越烈,他凝了凝神,正要走上前去相助,腦後突然捱了一棍,倒地昏了過去。
迷糊中,他隱約聽到秋月的嗚咽聲,他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秋月被橫抱在空中,他的老上司正埋首在秋月的雙腿中間忙落著,扒光的兩隻腳丫分別伸進兩個兵衛的嘴裡,一雙纖纖玉手也被人含在嘴裡嗦吸,雪白的淑乳被幾雙手來回的蹂躪,雙臂拉開,腋窩間更是有兩個腦袋佔據著,頭上被人痛吻著櫻唇,那人不像是在和秋月接吻,更像是在吸吃她的口水。
自己的女人千里迢迢地被他帶回來,沒想到竟然是把她送進虎穴,看見她被人這樣聞舔全身的各個部位,何東怒火攻心,再次暈了過去。
當再醒過來時,已經是早晨,何東被五花大綁地躺在床上,而他的上司像往常一樣在一旁關切地問道:“醒了,怎麼樣,好些了嗎?”
何東有片刻地恍惚,突然對老傢伙怒道:“你這個混蛋!還我秋月!”
“唉!怎麼還惦記那個女人呢,忘了她吧,她是苗佤國的要犯,我們犯不上因為一個女人和一個國家為敵,我想你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何東驚恐地道:“你……你把她送回去了?”
老傢伙道:“還沒有,不過苗佤國方面說了,只要人活著就行,我們要物盡所能的不是嗎,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唉,總之,忘了她吧。”
“你竟然用……這種手段騙我……告訴我,她現在在哪?”
老傢伙似乎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犯傻了嗎,她不可能和你成親了,伺候過上百個男人的女人,你還要嗎?”
何東一呆,怒道:“我要殺了你!”
“殺我?你還差幾年呢,不過你女人倒是厲害,昨天差點就讓她得手了,嘿嘿,但話說回來,你女人的滋味真是不錯,太美妙了!嘖嘖,昨晚我享用了她整整一夜,那傷心欲絕的哭聲,現在還環繞耳際呢,我見猶憐啊!”
何東嘴角流出鮮血,冷靜地道:“她在哪?求求你,讓我見她最後一面。”
“不是想殺我嗎,又求我啦?我勸你還是不要見她了,不然肯定後悔。”
“最後問你一遍,她—在—哪?”
“好吧,她現在在東大營,不過,我不可能帶你去的……”沒等老傢伙說完,何東身上的繩子突然甭散碎裂,一團又一團的烈火迅疾竄燒全身,在他的心口處崩爆,化作一道一道的真氣,瞬間穿透老傢伙的身體,老傢伙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身上全是血洞,頭一歪,軟倒在地上。
何東家傳絕學的泵心訣,一生只能用五次,瞬間讓自己實力大增,上升為神級,但是副作用也很大,之後的幾天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是他的第五次泵心訣了,也是最後一次,本來打算用在最緊要的救命關頭,沒想到竟是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女子而用。
何
東迅速地跑向東大營,還沒走近,就聽見秋月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泣,他掀開簾子闖進去,只見秋月被綁成粽子掛在空中,一群赤條條的男人圍成一圈,前前後後不停地要她。
旁邊十幾個有說有笑正在喝酒的大漢見他闖進來都是一愣,何東眉宇間佈滿殺氣,手一揚,散射出無數道眩目白光,一時間,屋子裡慘叫連連,周圍的士兵無不吐血倒地,有些士兵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武器打算拼死一戰,一些頭腦還算清醒的直奔屋子中央的秋月。
何東身形微閃,眾人倒飛回去,川流翻騰的真氣如滾滾雪浪白雲,將秋月護在中間。
秋月倏然覺得自己進入何東懷抱,轉頭淚眼凝視他,見他傲然迎風而立,神威凜凜,鷹眼如電,掃望之處,群兵無不畏懼。
秋月黯然低頭,不知轉著什麼心思,何東低頭吻在她的額頭上,說道:“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丟下你不管,這輩子你跟定我了,誰也搶不去啦。”
秋月聞言嬌軀一震,抬頭望他,眼神重又閃動光芒,“哇”地一聲埋進他的懷裡。
何東輕輕撫慰,眼角瞟見門外集聚了南北營趕過來的士兵,厲芒一閃,打定主意,要血洗整個營地,寧可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沾過腥的人。
第二天,何東成了金國頭號通緝犯,通緝令遍佈全世界各個國家。
何東領著秋月一路狂奔,逃到一處偏僻的山洞,二人稍事休息,何東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笑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話音剛落,便軟軟地倒在地上,痛苦讓他四肢痙攣,五內俱焚。
秋月驚慌地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沒……”
秋月握住他的手哭道:“為了救我,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啊?”
“只是‘泵心訣’的一個效果,過幾天就會好的,不過這段時間我會形同廢人,一切就靠你了。”
秋月抹了抹眼淚道:“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她轉身抽出匕首,開始割何東身上的衣服。
何東問道:“你幹什麼啊?”
“我要幫你療傷。”
“沒用的……”
“沒試過怎麼知道沒用?”秋月不由分說,把何東衣服撕地精光,露出讓女人為之心動的強健肉體,他全身泛紅,經絡若隱若現。
修長的指尖順著男人的背脊緩緩而下,溫柔地撫摸著,秋月立起匕首,倏然下滑,插進何東的腳踝,迎來何東淒厲的慘叫。
她的手法好快,瞬間去了何東的兩條腳筋,同時摟住何東的頭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一會就好,別怕……沒事了。”
何東被她放在兩團柔軟裡,四周縈繞著女人的體香,全身經脈本就火急火燎的疼痛,如今被她這樣一來更是雪上加霜,像是火山終於找到了兩處爆發點,疼得他說不出話來,在女人的撫慰下半天才緩過氣,問道:“為……為什麼?”
他沒有聽到秋月的回答,而是迎來比剛剛更兇狠的兩刀——挖掉了他的雙腕手筋!
何東兩眼一黑,疼暈過去……
當再醒過來時,他已經身處金碧輝煌的寢殿之內,眼前站著一個全身華麗的女人,雪膚明眸,典雅端莊,不是仫普紋女王是誰?
“醒過來了嗎?”
“這到底怎麼回事?”何東覺得全身疼痛稍減,但四肢已經沒了知覺,彷彿被什麼東西固定了。
女皇發出一陣悅耳的脆笑,戲謔地道:“你不是挺聰明的
嗎,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什麼嗎?秋月,來讓我們的特使大人明白明白!”
何東一驚,只見旁邊秋月徐徐走過來,在他臉上溫柔地一掐,然後閃電般地卸掉他的下巴,捏住讓他嘴張開最大,那邊女皇脫去褻褲,跨過他的頭,拉開陰部對準他的嘴巴。
“這次積攢了好多呢,嗯~”
隨著一聲婉轉的媚嗓,一股金黃色的水流由女皇的胯間倏然射進何東的嘴裡,腥臊的味道迅速地淹沒了他的思維,女皇尿了一股便停下來,由秋月接手,野蠻地合起他的下巴,向上一送,迫他吞嚥。
就這樣,女皇一股一股地尿進他的嘴裡,之後秋月手法迅速,沒讓他吐出一滴,女皇尿完後全部後,私處放在何東的鼻子上摩擦著,緩緩容納。
“聞我的小妹妹呀,喜歡它這裡的味道嗎?呵呵,告訴你哦,我們苗佤國根本就沒有什麼天夷族,秋月是我的右護法,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局,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
雖然何東已經猜到,但還是免不了心裡一痛,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對女皇來說悶死人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何東以前也聽說過,女皇喜歡悶死強壯的俊男。此刻何東只能祈禱自己不對女皇的胃口。
女皇又開口說道:“你那日不是很威風嗎,我就喜歡你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摸樣,當時誰也攔不住你,可到頭來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的回來,被我夾在胯間操你的臉嗎?真的一直在期待啊,我要開始了,寶貝!”
肉唇微微蠕動,漸漸吸住他的鼻孔,這時候掙扎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帶給女皇美孜孜地消魂。
沒想到他何東一世英名,到頭來竟然死在一個擁有金玉外表,內裡卻是妖魔心腸的女子的陰溝裡。
女皇一邊享受一邊打擊著何東脆弱的心靈:“知道嗎,為了獲得這次做你的女人這個角色,我手下的姑娘美人掙得不可開交呢!對於她們這可是份美差,最後還是我的右護法贏得了這次享受的機會,她剛剛還說嫌你在營地救她救得太早了,沒能盡興呢!”
何東的心裡完全亂了,他不怕死,但他怕被人出賣,最怕被自己為其傾其所有的人出賣。
這是個怎樣薄情寡義的女人呢,不對,人家本來就沒有出賣他,是他太執迷於對方的美色了,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古語說得果然不錯!
想到此處,何東更覺傷心痛楚,他仍然無法相信,那個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心的女孩會騙他。
女皇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髮,左右蠕動著圓臀,感到體內越來越泥濘,身體聳動加劇,然後閉上眼睛寂然不動,感受對方耗盡每一絲生命來迎接她的高潮,讓俊秀的臉龐淹死在她最骯髒的部位,讓七尺男兒在她的胯間的淫穴裡神魂消亡,女皇一挺一聳之際,已然對這個男人失去了興趣,遂舒了口氣,洞中懸掛的絲線急速下滑,懸結的絲帶紛紛斷裂,她懶洋洋地直起身走下來,說道:“沒想到他的命還挺硬,這麼快就讓我來了,既然沒死把他送去廁邢司吧。”
何東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上方的格子打開,幾個穿著大臣服侍的女人走過來,她們個個相貌端莊,氣質高雅,見何東後,帶頭的眼睛一亮:“這不是特使大人嗎,我們怎麼招待您呢?”
廁邢司說白了就是高級廁所,供女人們如廁時消遣取樂之用。
旁邊的
一個賣萌的女子輕輕一笑,說道:“‘開加官’怎麼樣?”
“好,就‘開加官’吧。”
幾個女人像點菜一樣決定好後,只見兩個僕從走過來在他臉上撲了棉紙,何東什麼都看不到了,只是聽見上方衣物的摩擦聲,還有女子的竊笑聲,接著一股暖流射在棉紙上,熱尿很快滲進棉紙,何東感覺到悶熱呼吸不順,雙目一疼,他緊忙緊閉雙眼,眼睛很脆弱,在這種情況下最容易受到傷害,尿流持續的激射,棉紙很快變了顏色,水往下流,他在憋悶中被迫喝了不少這股騷鹹的液體,尿流終於停下來,他努力的吸乾棉紙,終於吸到一絲空氣進入嘴裡來,他費力的呼吸,彷彿永遠都得不到滿足,氧氣的需求遠大於補給,這感覺太痛苦了!
這時頭上傳來令一個女人的聲音,是賣萌女:“輪到我啦,給他加一層紙。”
還加一層?這女人好狠的心!
何東來不及咒罵,上方的女人脫了褲子迫不及待地激射在他的臉上的新一層棉紙上,新的棉紙很快又附著上去,何東能做的只有大口的吸吮棉紙裡的水分,搶奪呼吸的權利,可是這個女人的尿真的好多,也很騷,這種窒息的方式比悶死在女皇胯下還難受,起碼後者更香豔一些。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女人停了停,說道:“可別憋壞了他,還有幾個姐妹沒尿呢!特使可得好好地品嚐一下我們的味道。”
她的話說完,迎來其他女人的一陣嬌笑。
見何東把棉紙吸乾後,又開始努力地攝取空氣,女人對身後笑道:“這人素質不錯!”說完瞄準他嘴的位置繼續撒尿,她故意一點一點的尿,男人只有用嘴去吸,才能找到空氣,於是也變成一點一點地在喝她的尿,女人溺乾淨最後一點餘尿,舒了口氣站起來道:“我尿完了,下一個。”
又走來一個女人開始脫褲子撒尿……
剩下的幾個女人尿的不多,但味道都很重,她們走了之後,棉紙帶著尿騷味厚厚地附著在他的臉上,氣味越來越大,沒人再理他的死活。
能吸進來的空氣少得可憐,而且被棉紙過濾後帶著刺鼻的尿騷味,他的身體開始虛弱,現在他消磨的只有多年來訓練出來的好身體。
這時外面響起女兵隊的口令,“一號巡邏小隊原地待命”,這似乎是一個女兵小隊,何東聽見一個人走進來,接著是“噠噠”的解腰帶的聲音,然後蹲下來,已經冰冷的棉紙又重新迎來了帶著溫度的液體,新的味道透過原來的棉紙湧進嘴裡,帶來鹹澀純正的口感。
女人尿完走出去,對外面道:“尿急的都可以進去方便一下。”原來她是女兵隊長。
接著女兵進來好多,何東承受著女兵們蘊含無限活力的激射,一個接著一個,什麼口味的都有,後來竟然幾個人同時向他臉上撒尿,何東再也無法忍受尿液的窒息感,終於悶死過去。
何東以為自己就這樣死了,沒想到他還能活過來,睜開眼睛,自己仍在廁邢司裡,只不過臉上的棉紙不見了,屋外月朗星稀的映照下,何東見到一個女孩站在他面前,是秋月!她依然那麼嬌柔,那麼惹人憐愛。
何東啞著嗓子道:“是……是你!”
秋月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好半天才吐出三個字:“嘴張開”。
何東下意識地張開嘴,只見秋月拉下裙子裡的褻褲,蹲下來對準他的
嘴開始方便起來,她的尿流帶著強大的勁頭,直直的射進何東的口腔,射速很快,毫不留情地向這個深愛她的男人嘴裡排洩。
何東再次喝到這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不禁讓他回憶起第一次她說的話,那時她自稱天夷人,當然那是騙他的話,現在想來可能她的尿就是這樣的味道,很特別,他迅速地被這味道帶向沉淪的深淵,他希望秋月永遠的不要停下來,不停的使用他,讓他大口地痛飲她的小便……
何東這個小小的想法沒有得到滿足,因為第二天秋月把他安置在了中央廣場的女廁下方一個圓形容器裡,就像置身在實驗室的試管裡一樣,在這裡他接喝著無數的苗佤國女性的小便,但最終還是淹死在永不停息的尿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