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成為了超能力者日子反而一天天兇險下去了
第一章
是的,我有超能力。不過問題是,我並不瞭解我的超能力是什麼。但委員會的人一直聲稱我是超能力者,且一出生便覺醒了我的能力,所以我的名字被委員會記錄在案,成為全國第3219名被收錄的超能力者。當時的我不過16歲,還是一條來自高中的鹹魚,冥思苦想我到底擁有什麼樣的能力。我去玩火,玩電,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玩進了醫務室,依舊不知道我的能力。不過,因為我超能力者的身份,我被一所全國頂尖大學破格錄取了。對外宣稱我是棋類特長生,鬼知道一個最好成績市賽三等獎的我是怎麼讓同學信服這個理由的。委員會也很想幫我搞清楚我的能力,畢竟未知的都是危險的。來找了我幾次後,委員會再也不來了。我依舊記得陳洛菲走的時候,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你的能力多半很廢。“陳洛菲說,”四大元素都與你無緣,打起架來肯定沒有你的份。““那我跟常人有什麼區別?“我說。“你有超能力。“陳洛菲回答。艹。陳洛菲是委員會的三級委員,專門記錄新收留的超能力者的檔案的。她大學畢業沒多久,表面上是一名普通的律師,私下裡卻是一名可以扭曲空氣的超能力者,以及另一重身份:我的小姑。葉紀大學坐落於全國的最南端。父母因公出國,我跑到葉紀上大學,投靠我的小姑。雖然陳洛菲長得很迷人,身材也高挑有致,但我們住在一起從未發生過任何不應該發生的事情,談話也十分有限。只是偶爾她強迫我做家務時,會扭曲我身邊的空氣作為脅迫。當陳洛菲的侄子,是一項危險的工作。進入學校後,迎新大會召開的很順利。校領導的套話結束後,一位高挑的美人踏著高跟鞋瀟灑地走在了臺上。不只是男生,在場所有的女生也一同屏住了呼吸。烏黑的秀髮自然地披在雙肩,白色的風衣愈發彰顯了她身上的貴氣,舉手投足間皆是自信而優雅的貴族風範。
“各位新同學們,你們好。我叫李墨鴛,大三金融系,也是我們學校的本屆學生會會長。“她之後的話我一句也沒聽清楚,只記得她美好的身軀和皎月般的臉龐在臺上光彩照人的模樣。我略微估計了一下,李墨鴛全身這一家當,沒有個把萬我是不相信的。“怎麼,看入迷了?“蘇玉揪了揪我的耳朵。我立馬回顧神來,說:”我在學習她演講時的技巧,畢竟我可是決心進入校辯論隊的男人。
““切,真以為我信啊?“蘇玉的手指依舊抓住我的耳朵,”辯論跟演講可是兩回事,你莫不是看上那個女的了?”蘇玉的語氣間都是對李墨鴛對諷刺和嘲諷,果然女人對於更漂亮的女人擁有最大對惡意。蘇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在高中認識,憑藉她超級精神力的超能力,她成為了物理競賽的全國前五名,保送到葉紀大學物理系,而我也誤打誤撞以一個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超能力者身份進入這裡。所不同的是,蘇玉的超能力從沒登記在委員會里。她自己也十分抗拒主動登記,用她的話說,“希望別人都以為我是靠努力才達到了今天的水準。”誰信你啊?天天上課睡覺打遊戲,轉手拿了年級第一,不靠超能力還能靠什麼?李墨鴛講完後,點了一堆名字,讓這些人留下。我的名字也在其中。這是所有超能
力者新生的名字,蘇玉由於沒有登記在案,自然就被忽略了。我看了看,大約有五十來人。幹,這學校為了招超能力生,已經喪心病狂了,我這種狗都能找的進來。
李墨鴛身軀挺拔地站在前面,說:“各位想必心裡都清楚,自己是怎麼來到這所學校的。是的,外人所不能擁有的能力。各位能力各異,但進了葉紀,就要為葉紀服務。這是我校首次招募超能力特長生,也是全國第一所學校。我不指望你們的學業水平能有多高,畢竟你們多半也不是學習的料,所以為了報答校恩,你們將組成葉紀異能會,以校之名執行任務。只要幹不出差錯,獎學金少不了。由我,擔任第一屆異能會會長。會部之後的活動,我將隨時聯絡你們。”?什麼?執行任務?異能會?我連我什麼能力都不知道啊喂!身旁一位瘦高的哥們問到:“執行什麼任務啊?會死人嗎?
“李墨鴛笑道:“絕對會死人的。”人群炸開了一片。問問題的瘦高小哥眼裡滿是怒怨。李墨鴛補充道:“但在你們擁有執行任務但能力之前,我是會珍惜你們的生命的。”
聽完我對上述場景的講述,蘇玉笑得花枝亂顫。“現在明白為什麼不要去委員會登記了吧?你看,命都保不住了。“我哀怨地看著她:“珍惜和我說話的機會,你永遠不知道上一句話會不會就是我被迫的臨終遺言。”儘管貴為超能力特招生,我並沒有隨意選擇專業的權力。學校配給了我歷史系。真是夠混蛋的。唯一的好處大概是,歷史系的男女比例,多半在1:3左右。可能還不止,反正這一堂課,全班上百人,我只看見了不到十個男生。
“你好,我叫宮繁。“一位略顯豐滿的小妹妹坐在了我的身旁,在最後一排。她矮矮的,多半一米六都不到。穿著整潔的白襯衣,百褶裙和可愛的日系小皮鞋。皮膚白皙地像是羊脂膏一樣,朝我微微一笑。不過漂亮妹子,我見得也真不少了。“你好,陳凡。“我也微微一笑,順手撩了一下頭髮。說完,我們便開始了漫長的課堂。宮繁絕對是真正熱愛歷史的好學生,才剛開學就完全進入了學習模式,拿著不同顏色的筆摘抄,記錄,眼神要麼聚集於講臺,要麼交匯於手中的筆尖。於在一旁瞎寫亂畫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講了半小時,我才明白這老師在講的啥。他在講史前人類。我看宮繁這種學習怪物才像史前人類。我轉著手裡的筆,表演著高中生時代學習而來的各種奇技淫巧。由於我的轉筆功夫過於強大,我甚至懷疑我的超能力是不是就是轉筆。一邊轉,我的餘光一邊瞟著宮繁。嗯,確實是個不錯的美人。略帶肉感,但絕沒有半點肥胖之意。
白皙但雙腿交叉著疊在一起,在空中的小皮鞋時不時轉動兩下,彷彿在勾引我一般。但那絕不是勾引我,她是在勾引知識的光輝。沉迷於腦海裡莫名其妙的隨想,我的筆“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好巧不巧,我的無印良品簽字筆居然慢慢滾到了宮繁的桌子下面。我在宮繁右邊,筆在宮繁雙腿的左邊。我看了看宮繁,她正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每一根汗毛都集中著萬分的注意力。我不太忍心打擾這位正在學習的好姑娘。但我手太短,夠不著。除非。下地。我嘆了一口氣,慢慢彎下腰,伸手想要繞
過宮繁的腿,拿到筆。但一不小心,身體前傾太大,我竟然從椅子上跌了下來。我以跪爬的姿勢往宮繁的桌下面前進。抬頭看了看宮繁,她並沒注意到姿勢怪異尷尬的我。宮繁的腳無意識地碰了碰腳下的筆,把筆踢到了課桌左上方的角落。我心裡罵了一聲。我正想爬向宮繁雙腿前方的空間,到達角落,宮繁兩條架在一起的腿往前一挪,擋住了我的路。
想拿到筆的話,肯定要從她雙腿下面爬過去。我正想回到座位,放棄拿筆,轉念一想,要是這個時候被她發現了,不就什麼也解釋不了了?不如我奮力一搏,撿到筆,哪怕這個尷尬的行為被她發現,我也能拿手裡的筆為我開脫。宮繁啊宮繁,你這腳咋就這麼賤呢?非得亂踢亂擺?我蜷下身子,為了方便通行,整個人趴在地上,蠕蟲一樣在宮繁的雙腿下挪動。頭剛剛超過她的鞋子,我便駐足凝視了她的小皮鞋好幾秒。這雙鞋擦拭得十分乾淨,皮革的光澤熠熠生輝。心裡一盤算,我這個奇怪的行為持續了將近兩分鐘了。我微微抬頭,竟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百褶裙下的白色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看宮繁有沒有看見我!負罪感燒紅了我這個好少年的臉龐。我趕緊抬頭想確認宮繁看不到我,居然撞上了她赤紅的憤怒雙眼。
“變態!“宮繁的小臉也伸到了桌子底下,憤怒地小聲罵道。恐怕是覺得這件事哪怕自己作為受害者,讓別的人聽見也不是什麼好事。“不是不是,我是要拿我的。“我辯解道,臉上突然覺得火辣辣的疼。宮繁扇了我一巴掌。我呆呆地看著她憤怒的小臉。“我以為學歷史的男生都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結果居然碰到你這麼個齷齪噁心的變態!“宮繁的腳踩住我的背,又給了我沉沉的一巴掌。尷尬和疼痛讓我說不出話。我明白辯解已經失去了作用,只求不要讓事情鬧大。
“爬到女生腳下去仰視胖次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可真是不可多得的人間垃圾。“宮繁羞辱道,另一隻腳踩住了我的頭。我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宮繁發洩怒火,期待她不要把事情鬧大。可我是真的冤枉啊。“第一次見面就做出這麼齷齪變態的行為,看我整不整死你!“宮繁的雙手稱其我的頭顱,一次又一次地沉重地抽打著我的臉。從左臉到又臉,直打的我眼冒金星,低聲求饒。宮繁雙手一鬆,我的頭便鬆軟地倒在了地上。一個堅硬厚實的物體壓在了我的頭上,那是宮繁的鞋底。她不斷重複著踩踏我的頭,我在她的鞋底下苦苦求饒,卻只換來她愈發冷冽的雙眼。
“跪著。“她發令道。我只好順從她的每一條命令,慢慢起身,搖晃著跪倒在她的腳邊。宮繁抬起白嫩的右腿,鞋底蓋住我的臉,大腿用力把我推到桌板的最底端。”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震驚,但整張臉被她但鞋底蹬著,我的視線一片漆黑。這個看似文雅動人的小姑娘,居然做得出這麼狠毒的事情!我可太難了。“還不舔碼?“鞋底更用力地蹬住我,呼吸開始艱難,但我不敢伸手移走她的鞋,只好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精緻的鞋子。我跪在一個女生腳下,用舌頭服侍她的鞋。這不是夢境,這是正在發生的真實。我欲哭無淚,被美少女凌辱踐踏什麼的,真是。少來點比較好。我在
宮繁的腳下吃力地尋找著沒有被她的鞋掠奪走的空氣,但她但鞋蓋得實在太緊,我依舊感覺到了愈發稀薄的空氣讓我難以繼續呼吸。
“請問。請問你可以稍稍移走一下鞋嗎。我。呼吸。“我裝出誇張了十倍的難受狀態,好像如果她不多憐憫我幾分,我真的就要死在她腳下了一樣。似乎很奏效,宮繁拿走了鞋,全身乏力的我倒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闊別的空氣。本以為折磨到此結束,但宮繁冰冷的語調又一次炸裂在我的耳邊:“乖乖跪著,當我的腳墊,直到課堂結束。“我以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的姿勢乖乖地躺在她的腳邊,像是虔誠的朝拜者崇拜著神祗。宮繁的一隻腿放在我彎曲的背部上,另一隻腳重重地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碾壓旋轉了幾下。我吃力地支撐著身體,生怕要是突然倒下會招來她更深重的怒氣。
“宮繁同學,你身邊應該有一位同學的吧?“講臺老師的詢問敲擊著我的靈魂,千萬別被發現了啊!變態被捉後跪在女同學腳下當腳墊這樣的事情要是被全班這麼多女同學發現了,我還怎麼在學校混下去啊!“哦,他上廁所了。您講課太認真了,應該沒有注意到他。“宮繁語氣依舊淡定,處變不驚的能力讓我十分驚奇。但這個謊話也太爛了吧!只要老師問問在場同學有誰注意到了,不就全暴露了嗎!但老師並沒有。長出一口氣。
“腳墊同學,知道為什麼我說你去上廁所了?“宮繁俯下身子,挑逗般地說。我沒說話。屈辱使我沉默。“因為,我想上廁所了。“我大喜,心想這下子你得離開了吧。自由就在我的眼前,屈辱的時光過去了!沒想到,宮繁的下一句話又一次踩碎了我的希望:“但我想聽課,不想錯過課堂,要不,你當我的廁所吧?”什麼玩意兒?宮繁笑嘻嘻地撩起裙子,把兩條白腿間的神秘領域朝我靠了靠。我震驚地看著這個上課時還文雅本分的女同學,這句話居然真的是她說得!
“你要是不幹的話,我就把你偷窺的事情說出去!~“你不是不想被看嗎?為什麼又把那地方朝我這邊挪啊,生怕我看不見一樣!女人啊!宮繁放下雙腿,讓我立起身子來。我無奈而悲憤地把嘴靠近了她的部位。宮繁撩下裙子蓋住我的後腦勺。我還在調整心情,宮繁的液體就已經順著玉寶石順流而下,滴答滴答地進入了我的嘴巴。我跪在地上,當女同學的廁所?這真是我做出來的事情?那幾秒鐘是我人生最漫長的時光。我大口吸收者她的尿液,生怕它們掉在地上吸引前面同學的注意力。尿液還在噴薄而下,我過於快速的吞嚥速度帶來了負面效果:好像喝水一樣嗆住了。我想咳嗽,但不敢發出聲音。憋的通紅的臉強力地掙扎著反抗本能的反應,終於,我喝不了了。我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咳嗽聲,身體疲軟地摔倒在她的裙底。剩下的尿液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我的臉上。完蛋。前排幾個好事女同學溜到了我這一排,看到了這麼一出我一生都無法抹除的黑點般的場景:一個長相姣好的女同學,裙底躺著一個被榨乾般的,一動不動的男生,身旁是一堆不明液體,臉上也有淡淡泛黃的奇怪液體。
更關鍵的是,幾分鐘前,此女生親承這個男生不在教室裡。七八個女同學圍在我們身旁。一
支筆引發的血案。
此事雖然讓我和宮繁名鎮歷史系,但其他人並不知道我們之前到底做了什麼,多半還以為是我喝可樂過多而溺亡。所以,這件事沒有傳出歷史系。不然的話,我一輩子都沒辦法在蘇玉面前抬起頭了。當然,還有我的舍友,羅先同學。學校對我們超能力者照顧十分周到,為了防止我們的身份遭到洩露,特意安排超能力者兩兩一組住在專門的宿舍樓裡。羅先就是我的舍友。據傳,他來自一個落魄的名門後代,有祖傳的金屬控制能力。李墨鴛對他十分看重,在之後的社團活動中經常重點照顧他的訓練。而我嘛,由於過於菜,經常不被看中。我倒也落得清閒。奇怪的事情是,李墨鴛對於我不知道自己能力這件事情很是惋惜。她滿臉遺憾地說:“你最需要做的是,認識自己。”你以為我不想麼?最頭疼的是,異能會很快就要開展會內訓練賽。從小組賽一直打到淘汰賽。我對此十分不滿,提出抗議,甚至要求退會,但李墨鴛用她的淫威逼迫我強行參賽。
(讓我掛科)。蘇玉得到了觀賽權。因為我無意之中告訴了李墨鴛,蘇玉瞭解我超能力的事情。按道理來講,超能力者永遠不允許告訴非能力者自己的特殊身份,但我和蘇玉的鐵關係,讓我在得知這個準則之前,就告訴了她。比賽在學校一間狹窄的地下室內。這是絕對秘密的比賽,普通學生一概不知。李墨鴛親承,比賽無任何規則限制。蘇玉一段時間很是擔心,怕我被打死。儘管她深知我從陳洛菲那裡學來的散打功夫。當然,我也很怕被打死。所以我這幾天天天不留校,而是坐一小時車,趁陳洛菲在家,找她練習散打。我把學校裡的一切都告訴了我的小姑。陳洛菲立馬警覺起來。她說,組建異能團,打團內賽的事,只有真正的異能幫派才會幹。葉紀大學這麼做,絕對是有在異能圈一展拳腳的打算。
“我要是被打死了怎麼辦?““我去收屍。“陳洛菲一邊咬著麵包,一邊把我放倒。連續第十八次,我被陳洛菲打得拍地認輸。但我不太服氣,這種打鬥根本不公平。陳洛菲可以操控我身邊的空氣,乃至是重力。她時不時抽乾我的氧氣,增大空氣密度,讓空氣佈滿毒氣,把重力變為負數(我昇天了於是),再跟上幾下拳腳功夫把我制服,就聲稱這是“現代搏擊的公平競技”。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確從小姑這兒學到了不少。陳洛菲很快就走了。她去了北方,去記錄新的超能力者。
宮繁看我的眼神十分複雜。我終於給她解釋清楚了發生的一切。她十分抱歉在桌底對我殘忍的虐待和羞辱,但對於我喝幾口尿就嗆得全班皆知這件事十分耿耿於懷。最為可怕的是,她說當她虐待我的時候,她感覺到難以直言的快感,她還說,她感到了我被虐待時近乎一樣程度的快感。我剛想反駁,就被她捂住嘴巴,伸出鞋子用力踢了踢我的雞兒。隨後她揪起我可憐的小兄弟,捏住變大的它,笑著質問我為什麼被腳踢還會興奮。這我哪裡知道啊?雖然當時被她把踩在我身上的腳拿下來的時候,我的確感覺到了些許的悵然若失就是了。但這不等於我就是抖M好伐?從此,宮繁成了我的祖宗。動不動就羞辱虐打痛毆我,並拿我偷窺她一事作為把柄威脅我不
許反抗。算了,多個祖宗就多個祖宗吧,畢竟宮繁家裡有的是錢,動不動就請我吃飯。我刻意減少了和蘇玉的接觸。不是因為我和宮繁混得太多,而是因為蘇玉的超能力,可以集中強大無比的精神力參透我的部分所思所想,甚至是過去發生的事情。
我擔心蘇玉讀出那一堂尷尬的歷史課,更擔心讀出我屈服於宮繁淫威的事情。但好景不長,蘇玉或多或少還是讀出了那麼一丟丟。我被一位女生踩在腳下的記憶。她並不知道那是誰,所以拿著事來問我,問我需不需要幫助。我說:“那是歷史課,女老師在講美國獨立戰爭。她說以前黑人十分悲慘,老被白人踩在腳下。咱們班一個外國同學不知道什麼叫踩在腳下,女老師就把坐在第一排的我叫到講臺演示了一下。”
“外國同學?你說克萊爾嗎?““對對對!“我點頭,其實根本不知道克萊爾是誰。“她不是來學中文的嗎,怎麼歷史課也能上?““害,閒的沒事蹭蹭課也正常。“蘇玉眼裡的疑惑並沒有減少半分。
小組賽一共兩個對手。很幸運,都是女孩子。哪怕我根本沒有可戰鬥的超能力,我的搏擊技巧多半也能把她們秀出花。開幕式很簡短,不過是李墨鴛稍微說了幾句話而已。不過我發現,站在李墨鴛身旁,還有一個人,竟然是我西方歷史的老師,南簫。如果說李墨鴛哪怕光彩照人,讓人不敢高攀,但依舊經常具有親和力的話,南簫就是完全不可褻瀆的冰雕美人。在課堂上,只要她站在講臺,全班立刻鴉雀無聲。南簫只偶爾和李墨鴛說兩句話,其他時候,都像看螞蟻一樣輕蔑而冰冷地注視著臺下一幫大一的小崽子。南簫也是超能力者?小組賽場地分出來了。我在最偏僻的一間地下室,南簫親自擔任裁判。我戰戰兢兢地走入了場地,根本不敢抬頭看向她。蘇玉是我唯一的觀眾。她舉著閃光棒,在漆黑的地下室裡搖來搖去。直到南簫打開燈,閃光棒廢了。我的對手叫做莊鹿。我對她沒有任何印象。莊鹿和我差不多高,穿著便於運動的T恤和短褲,腳踩白色的帆布鞋。
她對著南簫微微一笑。南簫也罕見地回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原則上,我們的比賽沒有規則限制。當一方認輸時,對方有權力拒絕你的投降。你死還是活,都交在對方手裡。祝各位好運。“南簫念出比賽規則,隨後架起穿著高跟鞋的雙腿,端莊而典雅的像是古代的西方女王。直到這時,我才明白我的處境。生死狀。雖然我不太相信一個女生真的情願殺死對手,但我不敢做任何保證。蘇玉也緊張起來,但還是強裝著給了我一個甜甜的笑容。場景一度很感人,我差點想對著她說“等我贏了就娶你回家”之類的話。另一邊的莊鹿也整裝待發。她是什麼能力呢?比賽開始了。我準備好散打開場式,莊鹿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我疑惑地四處看了看,除了南簫嘴角淡淡的笑以外,一切都十分合理正常。隱身還是閃現?這樣的能力過於逆天了吧。還沒反應過來,我的身後就捱了重重的一拳。我往前踉蹌了一下,雙手立刻被拖到身後背在一起,膝蓋也捱了一踢,單膝跪在地上。
這種擒拿手法很像以前電視上看的警察蹲點小偷,想到這裡,我居然笑了出來。我這一笑也許嚇到了莊鹿。她
愣了一下。趁著這個時間差,我掙脫出手,鉗制她的手腕。打架時控制手腕就贏了一半。如我所料,被我抓住時,她沒辦法施展技能。我拿住她的手腕,翻轉了幾下,骨頭斷裂的聲音迸發出來。但莊鹿的膝蓋撞擊在我的下巴,結束了我的反攻。掙脫開我後,莊鹿再一次遁入了虛空。嗎的,為什麼我沒有一個強大的超能力!我緩緩爬起,但剛爬到一半,頭部就被什麼東西撞回了地面,摔得很疼。我仔細感覺了一下,居然是莊鹿的屁股。她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窒息感一次又一次衝擊著我。但下體居然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我開始暗罵宮繁,都是這個女人開發了我莫名其妙但一些特徵。
“為什麼被女生拿屁股坐著,也會有生理反應呢?“莊鹿問到,帆布鞋把我的雞兒往地下猛踩。“啊!“我叫出聲,但兩隻手都被她擺出M形但雙腿分別壓在地上,根本無可掙脫。“是越被踩越興奮嗎?“莊鹿一次又一次地踩著我的雞兒,巨大的疼痛幾乎要吞沒我的一切。此時此刻,保命才是我的唯一目標。“我認輸!同學!“我的聲音根本傳不到裁判耳裡,但莊鹿勉強可以隔著自己的屁股聽見我可悲的投降。
“先告訴你哦,我不接受你的任何認輸。這是規則允許的。你必須被我,活,活,踩,死。“她湊到我的耳邊,輕言細語,卻在我腦海裡炸出了萬分的效果。她的腳移開了我的雞兒,慢慢移到了我的小腿。從空中猛烈落下,我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與之而來的時從未有過的疼痛感。莊鹿的體香混雜著這份屈辱和憤怒,刺激著我的大腦。“現在是另一隻~““咔嚓“。
“按道理,現在到了你的小兄弟了。不過呢,看著它越疼痛越堅挺的奇怪模樣還真是有趣得很,我就暫且放過它啦。左手~“像是工廠裡拆卸機器的工人。她每念出一個部位的名字,那個部位便像零件脫落一樣徹底散架。直到她說出,“脖子”。這位可愛動人的妹子此刻像是來索命的死神。她已經不用控制我的任何部位,而是隨意地站在身邊,反正我已經沒有了可以移動的部位。
“裁判!真的要死人了!“我聽見了蘇玉急切的呼喊。對不起啦,蘇玉。我太廢物了,第一場比賽就要被活活踩死了。南簫沒有回答。“裁判!不能再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了!“我看到蘇玉想要跳到場內,卻被南簫劃出的藍色結界擋了回去。“陳凡!你快認輸啊!小妹妹,聽我一句勸,點到為止啊!“蘇玉已經帶了哭腔,朝著莊鹿哭喊。莊鹿呆呆地轉過頭去,笑到:“你是他什麼人?”蘇玉愣了。這個傻瓜,永遠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莊鹿不再和她周旋,只轉回身子,鞋間抵住我的喉嚨。鞋子死死地向下壓去。窒息感佔據了我的大腦。我要死了,這是大腦給我傳出的信息。
“陳凡!求求你們,快結束吧!“踩踏越來越用力,但鐮刀收割的那一刻,居然真的沒有到來。倒是蘇玉,被走過去的南簫打了一巴掌。南簫提著蘇玉來到比賽結界,讓她親眼看著我被莊鹿碾壓致死的畫面。蘇玉哭嚎著,南簫一次又一次扇著巴掌,警告蘇玉閉嘴。淚水浸染了我的眼眶。蘇玉,你可真是個傻姑娘。南簫,我做鬼也要你不得好死。暴怒在心中騰空而起,怒火從裡蔓延,
直到如烈焰般彙集到我的雙眼。這團火焰開始遍及了我的全身。
“放開蘇玉!”我不知從何處獲得了這麼一股力量,猛然推開莊鹿,像是身體每一個關節都完好如初一樣。我怒吼著站起身來,只看到身旁彙集的淡淡火焰。南簫愣住了,丟下了蘇玉。蘇玉爬到結界旁,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沒辦法教訓南簫,但起碼,莊鹿可以揍一頓。操控力量的喜悅在內心升騰。我感到熾熱的火焰澆灌出的強大能力隨時準備破殼而出。莊鹿消失了。但太慢了。我看到她根本不是隱身,而是在影子間穿梭。火焰賦予了我強大而精準的視力,看到了她穿行到她影子上時的全部過程。我舉起火柱,往影子砸去。莊鹿的身體重新顯現。剛那一下讓她直接喪失了戰鬥力。擎天的火焰在我手裡燃燒,去死吧!
“陳凡,收手吧!別殺人!“蘇玉喊道,可這一次,她的聲音恢復到了以往的平靜,甚至還多了幾分淡淡的驕傲。好,都聽你的。“你認輸嗎?“我看著在地上掙扎而痛苦的莊鹿。莊鹿點了點頭。結界消失。我看著站在一旁的南簫。火焰匯聚於雙手,一道衝擊波向她攻擊過去。而南簫卻只是召喚出紫色的氣盾,像是吞噬了我的攻擊一般。“不允許傷害蘇玉!“我吼叫著衝向南簫,火焰在全身燃燒。南簫依舊筆直地立在那裡,凌厲的眼神射向我。剎那間,我感到全身再次疲軟下來,火焰慢慢消失。我吃力地抵擋著退化,卻不可避免地再一次變回了一個廢柴。我抬頭,再次看到了南簫戲弄般的眼神。一股奇異的力量像繩索般穿行在我的腦海。這股力量告訴我,向眼前的女人臣服。南簫看著眼前的少年,也就是我,在她眼前慢慢地彎下了身軀,最後雙膝跪在了她的腳下。我捧起她的鞋,舔舐著鞋底和鞋跟的髒灰。
我無法操控我的軀殼,肌肉與意志完全相背。這是什麼樣的力量?南簫嘲笑道:“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螻蟻般的功夫就敢來炫耀,真是可悲呢。“我虔誠地舔舐著她的高跟鞋,任何反抗都被我自己的意志所擊碎。“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人。能夠舔我的鞋,是你這輩子最光榮的時刻。“我看著她完美白嫩的腳面和修長美麗的雙腿,一瞬間竟然絕對她的話是對的。對她的仇恨是多麼可笑,螻蟻屈服於神祗之下而不被踐踏致死,是螻蟻的榮幸和感激。我本應心懷感恩。不對!我在想什麼?南簫的意志操控真的強大到這個地步嗎?南簫一腳把我踹翻,華麗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我的胸口之上。
“今天你活下去了,這是一種恩賜。螻蟻應該明白,臣服在主人之下天經地義。“身邊的場景慢慢虛幻下來,變成了模糊的幻夢。一張張碎片般的畫面在我眼前迸發開來:南簫牽著狗鏈,狗鏈套著帶著項圈的我,我跪行在地上,跟著南簫鏈子的指引;南簫雙腿放在桌子上,我含住細長的金屬高跟;我跪趴在地上,南簫像高貴的騎士一樣騎乘著我;我被關在鐵籠子內,乞求著南簫能從嘴裡吐出些許剩菜最為賜予我的賞食;南簫的雙腳把玩著我套著貞操鎖的小兄弟,我低賤地懇求她讓我射出來;我拿著南簫的襪子手淫。畫面一個比一個真實,我的身份也越來越下賤屈辱。我不知掉這些事情是否是未來必然發生的縮影,或只是
南簫給我創造出的幻想。不管怎麼樣,南簫離開了。蘇玉攙扶著我走了出去。
第一章出場人物能力表
陳凡 19:超能力者(未知能力)評級D特殊屬性(奴性+1/10)
陳洛菲 26:超能力者(空氣扭曲)評級C李墨鴛 21:超能力者(未知能力)評級C宮繁 19:非能力者特殊屬性:(虐待癖+3/10)
蘇玉 19:超能力者(精神力)評級未知羅先 19:超能力者(金屬控制)評級D莊鹿 18:超能力者(影子穿梭)評級D南簫 29:超能力者(超級領域,意念控制,未知,未知,未知)評級A」
第二章
“不可能是仇恨機制。不可能。“陳洛菲搖著頭,”不可能有超能力者通過仇恨觸發超能力。機理上就不可能。當然,已經釋放能力的超能力者也許可以通過仇恨增加些許能力,不過絕不可能靠仇恨觸發能力。“我沒好氣地回答:“那我到底是怎麼迸發出火焰的?我試了無數種方式也找不到。要不你再去把蘇玉扁一次,看我什麼反應?”蘇玉瞪了我一眼。我們仨各自抱著一個坐墊坐在家裡的客廳。我差點被踩死的事讓陳洛菲嚇得不輕,蘇玉也吃了大苦。
“還有一種可能,那根本就不是你的超能力。“陳洛菲說。“啊?“我失望地說,”為啥啊?““有可能是你那個老師故意賦予你的。你看,當你想去打她時,她立馬掠奪走了你的能力。如果是你自己的能力,她是很難掠奪走的。所以,這層能力多半不是你自己的,而是老師看你可憐,賦予你的。““她恨我恨成這樣,巴不得我死,幹嘛救我?“我說。“我也在想,但這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這麼說,這個菜鳥還是找不到自己的超能力。“蘇玉訕笑道。我無奈地躺在地上,大嘆人生艱難。陳洛菲也躺下來,腳放在我的身上。“南簫,我記住了。她但實力很可能遠勝於我。“陳洛菲忽然嚴肅起來,”我去查找她的檔案,卻顯示我沒有級別授權。我雖然只是三級委員,但絕大多數記錄在案的能力者我都有權限查詢。除了,大能力者。““這是什麼新詞兒?
“蘇玉問。陳洛菲很尷尬地看了她一眼。作為一個表面上的普通人,蘇玉確實不太適合瞭解太多。但是讓她退場也沒用,因為陳洛菲知道我絕對會偷偷告訴她。“就是極度強大危險的人物。這種人,通常擁有不止一個超能力。““小姑,我可以轉校嗎?“我哭訴道,和這樣一個危險老師共處一校,昨天那樣的奪命之戰可能隨時都會發生。“沒用的。如果大能力者想殺你,你去哪裡都跑不掉。如果不想殺你,你在她眼前也沒有事。
“這套說辭合情合理。“她為什麼要殺陳凡啊?“蘇玉問道,撩了撩自己的長髮,”一個新入學的大一新生,為什麼會招來這種大佬的仇恨:“陳洛菲繼續搖頭。第二天,陳洛菲親自開車送我上學。嶄新的瑪莎拉蒂停靠在學校旁邊,無數芊芊學子羨慕的眼光讓我有些眼紅。但陳洛菲反而變本加厲,下車讓我挽著她的手走入學校。陳洛菲和我故作親暱,其實只為了找一個人。南簫。但南簫還沒看到,到先看到了宮繁。
“陳凡?“宮繁手裡的奶茶掉到了地上,”你不說你單身嗎?“我百口莫辯,這種曖昧的姿勢,只
有陳洛菲才能在非情侶狀態下做出來了。但陳洛菲變本加厲,故作嗔怒:“好你個陳凡,怎麼了,跟我在一起丟臉了?快,跟我道歉!”宮繁的臉像上次桌底一樣變得通紅,罵道:“狗渣男?”?我怎麼又渣男了?我跟你確立關係了嗎?不對,我和陳洛菲也沒有關係啊?
“你別入戲了,你是來找人的!“我湊到陳洛菲耳邊小聲說。一路走到了教室。我往裡一看,並沒有看到南簫。想必是還沒來了。於是,我和陳洛菲站在教室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女同學們一個個進入了教室,在門口以語重心長的目光看著陳洛菲。想必還是那一天的溺亡事件讓她們無法釋懷。啪嗒啪嗒,富有沉穩節奏感的高跟鞋聲從遠處傳來。南簫身著連衣裙,踏著十釐米的青色高跟鞋緩緩走來。身邊還有別的同學,我只好俯身道一句老師好。陳洛菲的目光和南簫相接,一秒不到便立馬撤開。高手間,總是電光火石就分出勝負?
“我靠,她包太貴了,我不敢看。“陳洛菲抱怨道。“和著你讓我帶你到這兒就為了看她多有錢啊?“我掐了掐她。“切,怎麼可能。“陳洛菲湊到我耳邊,”我頭髮裡埋藏的微型攝影機已經照了照片。我回去聯繫上級,拿她的資料。““小姑牛逼。““陳凡同學,快進來上課吧,別和女朋友卿卿我我了。“南簫說道。告別了陳洛菲,我背上包往裡走。經過南簫時,她說:“我的鑰匙掉在腳下了,幫我撿起來一下吧。”我不甘地彎下腰,俯下身子想去拿掉在地上的鑰匙。鑰匙就在她細長的金屬高跟踩踏之下。我說:“南老師,請您挪一下鞋子好嗎?我抬頭,看到了她的臉。此時的她讓我渾身被壓迫感充滿。曼妙的連衣裙,偶爾裸出的細長小腿,和四十碼大腳下的青色高跟鞋。蹲在地上抬頭看,就像是老鼠仰視一隻優雅的貓。南簫挪開了鞋。我撿起鑰匙,遞給了她。南簫只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坐在最後一排,照例,宮繁的身旁。
宮繁踹了我一腳:“死賤貨,幹嘛騙我?”“誰騙你了?“我哭笑不得,”那是我姑媽,今天非得送我上學,說新買了車想多跑跑熟練一下。““誰家姑媽只比自己大五六歲啊?胳膊都挽上了,還姑媽呢,我氣死了。“宮繁抱怨道。完蛋,陳洛菲這個戲精害死我了。有一段時間,我發現南簫一直盯著宮繁看。聯想到昨天南簫對我的恨意,我漸漸開始擔心宮繁的處境。我突然抓起了她的手,深情款款地對她說:“如果你遇到了危險,馬上聯繫我。”宮繁並不能理解我的用意,只是疑惑地踹了我一腳。回宿舍的路上,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女生突然拽住我,把我拉到了一個角落。她捂住我的嘴,我無論怎樣也掙脫不開。我斷定,她不是尋常人。
“有人想殺你。“她輕聲對我說,語氣裡卻是藏不住的焦躁不安。“不是現在就行。“我沒好氣地悶了一聲。轉瞬之間,我聯想到了南簫。她說的是南簫嗎?“我不能跟你說太多,總之注意安全。“她往我手裡塞了一張紙條,確定四周無人後,在牆壁上劃出一道發著藍光的傳送門,跳入其中消失不見。她的口音有點奇怪,但我也沒多想。“心韻會館,309。下午6點。
“筆跡很清秀,但鋒芒明晰。我本想告
訴一下陳洛菲,轉念一想,還是決定自己獨自前往顯得更有誠意一些。下午明明有異能會的活動,但我讓羅先代我請假了。李墨鴛的原話是不允許任何理由的缺席甚至遲到。不過這一次情況不太一樣,說不定我的身家性命都綁定在了裡面。
那個穿風衣的女人一早就等在了會館一樓。見到我,她面無表情地領我一路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廳,乘電梯登上了三樓。“你們這兒很有錢啊。“我打趣道,”這是我這輩子來過的最昂貴的地方。“風衣女人一言不發,甚至看都沒看我一眼。309是一間和室。我有點意外。更意外的是,風衣女子推開玄關的門,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鞠躬致禮,嘴裡畢恭畢敬地喊著一種可能是日語的語言。房間內傳來嫵媚女聲簡短的回應。我聽不懂,但這間房間的裝扮讓我更加確定兩人定來自東洋。
“你是日本人?“我問風衣女子,”我聽不懂日語啊。““沒關係。她懂“她簡短地回應了我,把我往玄關內一推,關上門。“誰懂?“我朝著玄關外問道,但只有風衣女子漸漸遠去但腳步聲回應了我。我環視了周圍的環境。這還是我第一次設身處地地呆在一個和室裡面。按道理,桌面上應該擺著宴請賓客的美味佳餚,但除了一壺茶兩個杯子別無他物。“請問有人嗎?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等待剛才那個聲音再次出現。“久等了。“在我的背後,一道暗門緩緩打開,身著和服的端莊女子慢慢走出。頭上戴著花釵。但與往常所想的日本女人溫柔和善但形象相比,這位女人柔和但五官卻讓我暗暗感到了一陣強大的殺氣。她抬起眼睫,烏黑的瞳仁快速地打量了我一下。“陳凡先生是嗎?這邊就坐。“她的中文說的極棒,我聽不出任何口音。
“你們中國人似乎都很喜歡這種茶,對嗎?“女人就坐後,雙手依舊平放在雙膝上,但茶壺卻憑空騰起,以一個完美的傾斜角度為我沏茶。茉莉花香淡淡地散不開。我不擅長自我介紹,只好打趣道:“可能老人喜歡。我更喜歡冰紅茶,您知道嗎?”“那可憐陳先生了。我不清楚什麼是冰紅茶,自然沒有準備。是我不周到了。“女人的語氣平緩冷靜,客氣得讓我有一些後怕。
“稱我為櫻夫人就好。“女人給自己也沏了一杯茶。她端起茶杯,慢慢在口中細品。我看著她美妙的櫻桃紅唇在茶水的表面吹起的層層波浪,覺得這個畫面頗有意境。櫻夫人放下茶杯,嫵媚地笑到:“陳先生,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一個陌生的異國女人會把你請來嗎?”“反正你都會告訴我。“我回答,”不過絕對不是什麼白道上的東西就對了。““黑白之道,何須分的那麼清楚。
“櫻夫人笑,”不過我想陳先生可以猜出半分。““啊對,那個穿風衣的女人跟我說有人要殺。“我愣了一下,身體往後撤了半分,”就是你要殺我?““怎麼會呢?“櫻夫人嗔怪道,”不是我。我來這兒,是要保護你。“我疑惑的雙眼繼續注視著櫻夫人。同時打量著她絲滑白皙的手指。“陳凡,你的身上,有一種強大的能力。“櫻夫人說,”只是你還從來不知道。
“我沉默。她的話與陳洛菲和南簫不謀而合。“你的能力,可以幫助我們扭轉戰局。“櫻夫人說。“什麼戰局?““陳先
生與我們尚不屬於一路人,不妨先把這些疑問放一放。“那你跟我說什麼呢?故意吊我胃口?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有人因為你的能力,而額外珍重你。譬如我。“櫻夫人走到我這邊,細長的手指滑過我的臉龐,癢酥酥的舒服感讓我不忍移動,”但也有人因為你的能力,想要殺死你。
“櫻夫人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胸口,解開我的襯衫口。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絕美少婦在我的身體上紛飛,隨後把我輕輕推倒,自己騎坐在我的腰上。全程我沒有半點反抗的意願,我甚至暗暗期待她能夠繼續這種溫柔而粗野的行為。櫻夫人撩起下襬,露出兩隻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她狡黠而魅惑的眼光似乎瞬間就看透了我的意識,讓我十分滿足地伸出雙腳,隔著褲子揉搓著我的小兄弟。我的臉猛地騰得深紅,不敢直視她美妙的雙眸。櫻夫人的雙腳挾裹住它,在一陣溫柔的愛撫之後,便開始帶著它直上雲霄。從未有過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儘管我已經不再是處男,但那一夜那個女人的手法和力度絕不及櫻夫人雙腳的萬分之一。一雙棉襪包裹著的腳牽引著我的神經和快感,我的小兄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興奮狀態。這一切還只不過是她隔著褲子所完成的。不到兩分鐘,我已經感到了液體在兄弟頂部的聚集。櫻夫人並沒有因為我的迅速繳械而嘲笑我,反而體貼地加快了速度。
“停~“液體即將噴薄而出的剎那,櫻夫人收回雙腳,挑逗地看著我。大量液體聚集於我的兄弟,卻不知為何無法釋放。強烈的憋悶感讓我十分難受。絕對是櫻夫人做了什麼。“想出來嗎?“櫻夫人變出一張金黃色的紙,”那就在奴隸契約上錄入你的誓言吧。““好!好!快讓我射。“滿頭大汗的我尷尬地盯著櫻夫人,儘管聽清楚了她說的每一個,卻沒辦法理解背後的真正含義。無法射出的焦躁擊潰了我的神經。
“跟我重複。我,陳凡。““我。陳凡。““在此立誓,追隨流月櫻為主,永遠做她最忠實的奴僕。““在此立誓,追隨流月櫻為主,永遠做她最忠實的奴僕。““我將順從主人的一切命令,消解自己的意志,只為達成對主人的徹底服從。““我將順從主人的一切命令,消解自己的意志,只為達成對主人的徹底服從。““永不抗命,願以生命為鑑。““什麼?“我強忍著下體的折磨,驚訝地看著櫻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當你的誓言錄入這張奴隸契約後,我將掌管你的生命。“短短一句話,在我腦海裡掀起萬層海嘯。我把我的生命。交給一個首次見面的陌生女人,只為了換取被她允許射出的機會。“這是最後一句話了,說完,我就讓你釋放。“櫻夫人在我眼前脫下襪子,一雙白嫩纖細的腳在我眼前晃動,“簽下契約,我也會告訴你你的真實能力哦。”這個誘惑太大了。我想起櫻夫人之前所說的,她額外珍重我,安慰自己她絕對不會一時興起殺掉我,慢吞吞地重複了那一句話。契約紙閃著亮眼的金光,慢慢地滾成了一個卷軸,消失在櫻夫人的手裡。櫻夫人滿意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等待釋放的我。
“唰!“噴薄而出。我無力地躺趴在地上。“奴隸契約是異能界的一個特殊操作。原則上一主可有多奴,一奴卻
只侍一主。主人對於奴隸有絕對的支配權,包括身體已經力量。“櫻夫人解釋道,走到我的跟前,腳掌剛好平放在趴在地上的我的眼前。“你的能力,叫做掠術。所有被你擊敗的人,都可以從他們手上掠奪力量。你之所以沒有發現自己的能力,是因為你從沒擊敗過別人。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櫻夫人不回答,腳趾碾壓在我的手上。我立馬糾正:“那主人是如何知道的呢?”“主人有的是辦法。“櫻夫人滿意地說,腳掌放在我的頭上,寵愛地揉了揉我的頭髮。“去找到那個被你擊敗的人,嘗試發動你的能力。當然,作為成為我奴隸的獎賞,感受一下這個。“一股紫色的火焰慢慢劃入了我的胸口。我感受著澎湃的胸腔,竟有了上次比賽中突然爆發能力的感覺。我欣喜地體會著力量在我內部的傳輸,感知著這種難以言表的喜悅。無數的感情湧入了我的意識,感激,崇拜,釋然,一瞬間在我大腦綻開。如果不是因為櫻夫人這半建議半命令的指示,我真想讓這個瞬間定格更久。
陳洛菲又走了。這次是去北方,委員會又檢測到了新的超能力者。這樣也好,不用費勁給她解釋我為什麼逃掉了異能會的活動。另一個好處是,我可以隨便帶除了蘇玉以外的女同學隨意回家。於是先前把我瘋狂蹂躪,甚至險些奪我命的莊鹿就這樣進了我家。我帶著滿心的怨恨,表滿上和和氣氣地帶著這個小姑娘來到了我的房間。莊鹿看見我鎖上門,一股潮紅湧上了臉蛋。姑且就當她是個善良的姑娘,可惜被南簫當作殺人機器利用了吧。不過不管怎麼樣,我眼前也站著我的仇人。
“陳同學,上次真的很抱歉。“莊鹿抱起我的枕頭,坐在我的床上。19歲也許是一個女孩子最美好的年齡,而此時的我對她卻沒有任何幻想。“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假裝釋然地坐在她身邊,開始調動感官裡的念力,想要奪取她的力量。雖然我十分篤定現在的她已經不足已擊敗被櫻夫人賦予力量後的我,但作為對掠術的第一次嘗試也很有價值。一股微弱的溫暖熱量開始在體內慢慢傳遞,莊鹿的眼神閃過一絲疑惑。我不確定她能否感到自己體內力量的流失,或只是好奇我的迷惑行為。
“莊鹿同學,我十分佩服你的實力,今天想再找你請教一下。“等熱能傳遞完畢後,我便自信地站起身,檢驗一下掠術的效果。“啊?“莊鹿尷尬地回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有別的事情要做。““別的事情,一會兒也不遲嘛。“莊鹿羞澀地點了點頭,擺好了戰鬥姿勢。我不給她多準備的時間,立即揮出一拳。這一拳帶著強大的勁風,我甚至能感到無形的火焰在我拳頭迸發出的能量。這樣強大的能力是我從未擁有過的。我欣喜地體會著這短短一秒之間的快樂,直到拳頭撞擊到莊鹿的胸口。我趕忙收回拳頭,意識到我的行為無異於一個超能力者欺負一個普通人。莊鹿慘叫一聲,直飛到了白色的牆壁上。頭部撞擊在牆面,緩緩墜下。鮮血開始往外湧現,莊鹿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你。騙我。“莊鹿吃力地喊出幾個音節,頭部像失重一樣歪倒在一邊。我呆楞地看著幾秒之前還鮮活的生命,現在便如龍捲風一般迅速枯萎。我殺了人。我殺了人。莊
鹿死了。無助與恐慌席捲了我的大腦,我怎麼就這麼不會控制力度!還好今天,陳洛菲不在。超能力者殺人是比普通人殺人更加罪惡的一件事情,雖然公眾不會知曉,但會遭到委員會的通緝。如果自首的話,興許會好一些,再加上我完全是出於無意。不行,不能自首,如果自首,我不就毀了嗎?陳洛菲會因管教不力被撤離職位,父母會在大洋對岸傷心落淚,我的朋友和其他親人又會陷入什麼境地?我不能這樣做。但是如果偷偷處理屍體,萬一事情敗露,也許後果會更加慘重。我捏緊拳頭,看著躺在牆角的少女屍體。
將莊鹿分成好幾塊丟入不同河流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四點。我在郊區吃力地往回趕。由於走得太急沒帶錢,我只能步行幾個小時回到學校。還好我直到下午才有課。羅先給我來了好幾個電話,我一律拒接。大腦一片空白。今天開始,我是殺人犯。我儘量保持表情的鎮定以免被行人發現異樣。直到褲袋裡的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我拿起手機,是櫻夫人的號碼。
“主人。“我輕聲而激動地說。此時此刻,櫻夫人是唯一可以撫平我內心海嘯的人。成為她奴隸的每時每刻,我都能感覺到內心的平靜和愉悅。“不能忘了禮儀,跪下。“櫻夫人的語氣平淡。“可這只是個電話啊。““所以我只要你跪下,不需要磕頭。“我愧疚地立馬跪在街邊。只要與櫻夫人建立聯繫,我便理應遵守禮節,這是奴隸的分內之事。“昨晚,是不是失手了?
“櫻夫人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在我的耳朵裡徹底炸開,為什麼連她也知道了?“啊,我。“我確認四下無人,”主人。““只要我想,我可以隨時閱讀你的內心,這是主人對奴隸的能力。“櫻夫人解釋道,”但你的處理還算是冷靜,放心,如果委員會來了,我幫你擺平。““警察呢?““警察?呵。“櫻夫人嘲弄道,”超能力者的事務他們一項不敢摻合,畢竟有委員會幫他們處理。下次要小心點了。最後,為了幫你稍微冷靜下來,我暫時收回你的能力幾天。
“櫻夫人掛掉了電話。我的內心立刻平靜了下來。太好了,只管往前趕路就好了。失去能力什麼的,沒什麼重要的,反正下一場比賽在兩週之後。“小帥哥,怎麼跪在地上打電話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轉過身子,一個身著黃色體恤,太妹模樣的女人便摘下墨鏡,用黑絲大腿頂起我的臉。我尷尬地想要站起身,但她溫柔的大腿實在有點。舒服。“是女朋友吧?做錯了事,跪在地上報告錯誤咯?
““不是。“我假裝掙扎幾下,但她也很配合地迅速又一次佔有了我。“那是什麼事情,又失手又警察的。““什麼也不是!“我驚跳起來,”你偷聽我說話?““你自己要開免提的咯。“我尷尬地看了一眼手機作為確認。很不幸,我真的點開了免提還放到了耳邊。“別擔心,小帥哥,姐遇到的這種事情比你多了去了,來,乖乖跪著,剛才的姿勢挺舒服的。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啊。不許跑掉,否則我就說出去。
“我無奈地又一次跪下,平視著女人的絲襪大腿。我呆呆地望著她細長完美的腿形,內心卻在回憶進入大學後發生的一連串奇異事件,一時間竟有靈魂脫鞘之感。不一會
兒,陸陸續續又跑下來好幾個女子,有幾個甚至穿著附近一所職高的校服。“你在這裡讀職高嗎?“我問大腿頂著我頭的女人。“對啊,怎麼了?看不起嗎?“回我的卻不是她,而是剛才跑下來的一個小太妹。我轉頭向仔細看看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太妹,清爽利落的短髮,卻迎面看到她骯髒的帆布鞋底飛踹到我的頭部。我倒在地上,頭部被一個硬硬的東西壓住。我反應過來,有人踩著我。
“你記好了,在我們這塊兒地,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認我們是老大。“小太妹用力地踩著我的頭,朝著我頭前面幾釐米處吐了一口唾沫。。高中的黑社會小混混自認是老大,我內心嘲笑著她,卻猛然意識到櫻夫人剝奪了我的能力,對方又有七八個人圍在我的身旁,有一說一,這似乎不太妙。“可恥的殺人犯?“原先的女子蹲在我的身前,嘴角叼著墨鏡,”我叫唐安媛,這一塊地方你可能來錯了。你的頭部正在成為我妹妹唐安年的腳墊。
““你們要錢還是要什麼?“我無奈地說,唐安年不過是一位高中的小妹妹,力氣卻出奇的大,鞋底彷彿調戲似地偶爾抬起,給我破綻擺脫,然後迅速再一次下墜將我牢牢踩死。“都不要,都不要。“唐安媛笑著俯下頭,”我們呀,想找你點樂子。“我心裡暗暗放鬆了一根弦。唐安媛長相可人,妹妹也頗有幾分野性的姿色,其他幾個女孩雖然沒怎麼看清,但恍然看去也不差。若是合夥一起幫我開個葷,某種意義上我還賺到了。
“不過絕對不是流氓心中的所謂樂子。“唐安媛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嘲笑道,”安年,開始吧。“我還沒反應過來唐安媛的話語,唐安年的鞋已經慢慢提了起來。我欣喜地抬起頭準備站起身子,唐安年冷不丁再一次把我的頭往地上踏去。這一次上了更多的力量,與地面撞擊讓我立刻昏迷了過去。
「第二章出場人物能力變動表陳凡 19:超能力者(掠術)評級c (被收回力量後為非能力者)特殊屬性:奴性(3/10)
風衣女未知年齡超能力者(滑翔)評級c櫻夫人未知年齡:超能力者(未知,未知,未知,未知)評級A特殊屬性:支配欲(7/10)
唐安媛 22:非能力者特殊屬性:施虐癖(4/10)領導力(5/10)
唐安年 17:非能力者特殊屬性:施虐癖(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