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成為了超能力者日子反而一天天兇險下去了2
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是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被綁縛著。
意識剛剛恢復,全身各處的疼痛如潮水般衝擊而來。
好痛,好難受。
我在哪裡?
“啪!“臉上忽然捱了重重的一耳光,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耳光,扇得我彷彿又回到了方才迷迷糊糊的無意識狀態。恍然間,似乎又聽到了少女的嬉笑聲,和沉重的耳光聲一起刺激著我尚未甦醒的神經。
啊,是唐安年。
我的身體被擰成了一個奇怪的麻花,在各個地方都有被纏繞得死死的粗繩索。唐安年就坐在我的胸口,兩隻腳分別踩住我的兩個手腕,笑著欺辱被她坐在身下的我。
短髮少女看我漸漸甦醒,便脫下鞋襪,把兩隻白色的襪子揉成一團,無視我的掙扎,放進了我的嘴裡。
混混的運動量相比是很大的,所以當襪子放進嘴裡時,我的第一反應便是難受,想吐,其次才是屈辱。我憤怒地瞪著唐安年,但全身被束縛的狀態使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玩兒死一個男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唐安媛慢慢踱步到我的身邊。她換上了一雙樸素的高跟鞋,鞋底踏住我的側臉,“何況是一個殺人犯呢,對吧?“幾個女生的嬉笑聲開始傳來,我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
“就算不是我們玩兒死,也會被警察弄死。“唐安媛補充道,扭動鞋底揉搓著我的臉。
“唐姐,那這次能給我們玩玩兒了吧?“一個女生叫道,”姐妹們都多久沒開葷了。“唐安媛的笑容緩緩綻開:“照例,先讓年年爽了來。”
唐安年聽罷,居然主動幫我解除了綁縛。我吃力地想要爬起來,腰上卻捱了重重一鞭子,再次把我打扒在地上。我趴在地上吃力地望去,只有一個個女生的鞋,幾乎擠滿了整個房間。
“姐妹們,我們下個賭注怎麼樣?“唐安年,“看看我多久能把他馴化成我的賤貨?上一個花了我一小時,這次我只要二十分鐘,你們信不信?”
唐安媛寵溺地看著妹妹。我的心裡卻遍佈了恐懼。
唐安年拿出一個項圈,很像給寵物狗用的那種。我絲毫不掙扎。
她坐在沙發上,用繩索套住了項圈。唐安媛笑了一下:“這是你的慣用伎倆吧。”
“他好像比前幾個都更順從。“本來的疼痛與羞辱此刻正在我腦海裡進行一種奇妙的轉換。我驚訝地發覺自己正在遭遇的一切都是一種美好的感受。儘管眼前是一個比我還小的陌生女生,可跪在腳下當狗,視她為神祗的感覺確讓我渾身激動燥熱起來。
“喊媽媽。“唐安年脫下鞋,腳貼著我的臉,我不安地感受著和尊貴的女神最低賤的部位相接觸的觸感。呼吸漸漸燥熱,唐安年在我心中彷彿升騰成了我世界裡唯一的萬物主宰。
媽媽這個稱呼,不夠尊貴。
我吮吸著唐安年的腳趾,品嚐著她美妙的肉體 - 哪怕是最低賤的那一部分。
“不喊嗎?“啊我忘了,這是女神的命令。
“媽媽。“我的舌頭翻騰在唐安年的腳趾縫隙,品嚐著她的每一寸腳上的肌膚。我享受著被完全主宰而羞辱的這一時刻,哪怕是櫻夫人也未曾給予過我這種感受。
櫻夫人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壓制了我,而唐安年,純粹從心靈的方式征服了我。
“狗兒子真乖。“唐安年嬉笑道,一旁的女生也紛紛鬨堂大笑。隱約中,似乎聽見了誰恭喜她創造新紀錄
之類的話。
“舌頭軟軟的,很適合當腳奴。“唐安年說。
她在誇我。我讓她開心了。
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升騰在了我的內心裡,人生的意義在那一刻也許已經有了定論。
之後,她用真正指揮狗的方式指揮著我。命令我以四肢爬行,不許說人話,遵守她的每一個指令。我含住她的襪子,貪婪地品嚐它。
我是一隻狗。
在唐安年面前,我不應該有任何人格權。她是我的神,我沒有任何理由與她平起平坐,只有被她羞辱到完全喪失人格,才是最合適的歸宿。
“乖狗狗,來叫兩聲,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六個的狗了。“唐安年撫摸著我的頭髮。
是嗎。?
可我還有自己的生活,我有大學要上,有蘇玉,有宮繁,有羅先,有姑媽,有我還未探索完全的超能力,有謎一樣的櫻夫人。
放棄自己身為人的生活,徹底化為唐氏姐妹花的寵物。也許是奴隸,或者玩具,在她們厭惡我之後再把我徹底廢掉, 也許殺死,也許遺落在某個從未有人前往的骯髒角落。
“狗狗不聽話了?“唐安媛俯下身,嘴裡叼著墨鏡,輕佻地看著眼睛裡滿是服從與奴性的我。
可能,這就是我本應得的命運吧。
我發出了兩聲狗叫。
之後的時間,我把不清楚究竟過了多久。也許是一整天,也許只是一小時。我化為了她們最忠實低賤的奴僕,完成了一個又一個屈辱的任務,只為博得一群中學不良少女的歡笑聲。
我輪流著吮吸她們的腳趾,舔舐她們的腳掌,被她們用襪子堵住口鼻直到近乎窒息。
作為玩具的一生,似乎以一個很美好的開頭開始。
我被脫光了衣服,直立的陰莖暴露在她們的腳下。唐安年的帆布鞋狠狠地踩踏著我這可恥的玩意兒,直踩得它橫七豎八,射了一地。我無力地感受著身邊的一切,只覺得享受也許是比反抗更好的抉擇。
“讓你嘴裡塞著我的襪子,雞兒被我踩到射出來,看你以後怎麼在我們幾個免前抬起頭!看你怎麼看待你自己這個可悲的小賤貨!”唐安年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我癢癢得抖了抖。
我被鎖在廁所裡。她們說,我的新身份叫做公共廁所。
我內心毫無波瀾地接受了這個角色。我感到我已經喪失了我的意識,還能行動的四肢似乎甚至比大腦還要清醒。
我被鎖在骯髒出租房的廁所裡。鐵鏈鎖死我的身體。一個女生當著我的面排洩出了尿液,隨後解開我身體的束縛,將我虛弱無比的身體倒著按倒進馬桶裡的水坑。她的雙手死死地拽緊我的身體,窒息感讓我無法在尿坑裡呼吸。
“還需要我提醒怎麼做嗎?不喝的話,可能就得窒息至死了哦。”
我幡然醒悟,接著便大口地吮吸著少女的尿液。黃色的液體在我喉管裡穿梭,直到無法呼吸。
我被玩樂了多久,已經記不清了。身體上出現了多少道疤痕,也數不清了。
意識唯一清醒的是,不知道多少天之後,木門被轟然炸開,熟悉的身影在數秒之內清算了所有在場的人。
我迷茫看著倒在地上的血泊與屍體,那些蹂躪我踐踏我樂此不彼的少女們,此刻全一動不動地猙獰著倒在了地上。
我數不清誰死了,看不見誰逃走了。
我腦海裡卻全是方才受盡屈辱的快樂。直到櫻夫人慢慢走過來,右腳的皮鞋慢慢踩在了我的身上。
“
這個世界上,我只允許你被我一個人踩在腳下。“比賽進行得很順利,收穫力量的我不斷戰勝一個又一個對手,直到進入了決賽。李墨鴛大概是最驚訝的那個,在進會時,我還是自稱未知能力的戰五渣,首場比賽莫名其妙絕地翻盤。
之後的比賽,我卻有如神助,無論來頭,都被我打翻在拳下,只有決賽還未開始了。更不用說我還有超能力把持,每場比賽之後都掠奪掉敗者的部分能力。陳洛菲鑑定出我已經是C級超能力者了。當然,儘管同為C級,我與陳洛菲的差距依然不小。不過憑藉我這個近乎開掛般的超能力,我超過她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更明白,掌控我生死的人,其實就是櫻夫人。成為奴僕之後,我才意識到主人對於奴僕的絕對支配能力。我的力量她隨時可以輕鬆奪走,我甚至懷疑我的生命也是。
“陳凡?“走在大街上,我突然被一群人圍住。我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幫穿著十分正經的人,心裡卻在盤算中午到底和宮繁吃啥。
宮繁跟我有個飯局,我距離餐館不遠了,卻突然被圍住,莫名其妙。
“殺人犯陳凡,委員會拘捕部受命將你繩之以法!“領頭的男人大呼一聲,便攜一幫看起來就很戰五渣的人衝了過來。我略微定了定神,爆發出一道金色的火焰,轉瞬之間便清掃了兩三人。
櫻夫人授予我的東洋武功秘籍,盤麟。
火光在人群中光速傳開,火焰在風力的爆破聲延綿不絕,轉瞬之間,幾人都倒在了地上。可不知為何,勝利的喜悅並未在存續多久,我隱隱感到了身邊到危險氣息。
“快出來吧,不必躲了!“將最後一人踢倒在地,我朝著遠方大喊了一聲。身邊的普通人早就嚇得四散逃離,呵,未曾擁有神力的凡人吶。
街道上的人群散光,除了被我擊倒的敵人的呻吟喘息聲,一切都寂靜如初。
是我太多疑了吧。
不過,既然是委員會要來殺我,為什麼會派這麼一堆廢柴來呢?
“殺人犯陳凡!“突如其來的一聲女聲震驚了我,我轉頭看去,一個高挑強壯,身材緊緻的皮衣女郎正靠著一棵大樹。
“你帶的人,就這麼廢柴?“我叫囂道,剛才痛快的連擊讓我十分膨脹。
“委員會三級幹員聶影。“聶影朝著我掏出一張執照,雖然十分迅速地收了回去,但我依舊看清了上面寫著一個碩大的“C”字母。
“委員會日漸式微啊,C級幹員也敢來抓小爺了。“我嘲弄道。
“你藏得夠深啊,我們的報告從一開始就寫著你不過是D級渣滓,連超能力都無法確認的那種。不過看你打得真氣也耗竭了,我拿下你倒是綽綽有餘。““那不如試試?“舉起拳頭,我準備好了一場惡戰。
“不必了。“聶影摘下墨鏡,放下披肩的長髮,從大樹的另一端拽出了一個被捆綁得很有情趣的女子。
是宮繁。
她被聶影用粗繩桎梏著全身,無力地跪倒在地上,眼神裡全是無助和絕望,見到我,便大聲求救起來。
“我就知道,你們的關係不同尋常。“聶影掏出一個小刀片,放到宮繁的脖子下面,”我想要的不多,你乖乖照做,她就能活下來。“我驚恐地看著聶影嘴角那嘲弄般的上揚,竟然想出了這種方式逼我就範!可此時我最需要做的,是保持冷靜,一來可以打擊聶影的聲勢,二來也能讓
宮繁心安一分。
“你到底要什麼?“聶影卻嫵媚一笑,一隻皮靴踩在宮繁的背上,可憐的人質幾乎被踩得跪伏在地。黑色的皮衣襯托出她緊緻美好的身材,但此時此刻我絲毫無心欣賞,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如何才能解救宮繁。
“沒什麼,為民除害而已。殺人犯就該歸被緝拿,不是嗎?“聶影的靴子來回踩踏著腳下輕聲囁嚅的宮繁,這個平日裡在學校以支配我為樂的女生如今卻以我為她最後的希望。
“委員會也用這麼可恥的手段?“我嘲笑道。
“手段無關可恥不可恥,只關乎有效或無效。“聶影更用力地踩住了宮繁,我聽見了她慘痛的一聲悶哼。
聶影捏住了我的命脈,我沒有不妥協的資本。
聶影駕駛著一輛十分硬核的越野車,駕駛座的空間被刻意調大,大到座位底到油門踏板能塞下一個人。
當然,聶影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我被綁在她身下,頭貼著油門踏板,右手貼著剎車踏板。聶影兩隻腳分別輕輕放在我的頭和手上,不時用力踩下去以剎車或是加速。
但這似乎是一條很寬敞無人的高速路,用得上踏板的時候並不多。於是她乾脆用腳挪開我的頭和手,一邊哼著曲兒一邊在暢通無阻的道路行駛。
“她怎麼樣了?“我吃力地問道。說實話,這幾天天天被不同的女人踩在腳下,我已經熟悉了這個畫風了。
“哦,你那小情人啊?放心,在後備箱裡綁著呢。只要你乖乖配合,她絕對能好好回去。“她放大了音樂,雙腳在我身上隨著鼓點不斷踩踏著。
這是五個小時路程裡我和她唯一的對話。
在沉默的車廂裡,我順從地服從著她的支配,作為她腳下的玩具。
聶影說,這裡是委員會的華南區首府。作為絕對機密的基地,我被蒙上了眼罩才被允許下車。
聶影用一根類似寵物狗鏈的東西牽著我被捆綁住的雙手,在黑暗而無聲的場所裡穿梭。時而有護衛檢查她身份,但一切都過於安靜得可怕。
“你要在這裡經歷多久,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反正你記住吧,頭兒是個很殘忍的人。要是惹怒了她,你可就完蛋了。““不是你提審我?““我有什麼資格提審你?超能力者殺人犯罪可是一年一遇的重大案件,好多大佬搶著要你。““宮繁怎麼辦?““依你態度而定咯。“我沒有詢問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但我隱約料想到了他們會以宮繁為人質,逼迫我作出各種各樣的妥協才肯罷休。
我聽見密碼輸入的聲音,和輸入成功後緩緩打開的機械大門。
聶影摘下了我的眼罩。
這間辦公室並不豪華,甚至還不如學校裡那些講師的多人辦公室。可當背對著我的女人轉過身來時,那熟悉的冰山般的面容和無可言表的拒人魅力讓我瞬間失神。
在第一場比賽裡的記憶湧入我的腦海,這個鬼魅般的女人,怎會是委員會在華南地區的首領?
南簫,為什麼是你?
看著我驚慌失措的模樣,南簫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無須多言,我已然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強大力量開始輕而易舉地操縱我的身體,我的意志。我順從地跪倒在地,匍匐地爬向面前的女王。南簫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搭在辦公桌上,此時卻緩緩地搭下其中一隻,大腿掛在桌上,小腿輕柔地懸浮在空中。
我無法控制地仰起了頭,仰視著此時
宛若神衹般存在的南簫。她的眼神錯綜複雜,既有悲憫,也有玩弄獵物的野性。我張開嘴含住了那隻高跟鞋的鞋跟,上上下下,彷彿是要用嘴裡的液體洗刷金屬鞋跟的髒灰一般。
“被這根鞋跟折磨至死的人,不下三位數哦。“南簫說,”只要我稍稍帶起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就會將你的身體炸的粉碎。所以,給你舔我鞋跟的機會是對你最大的賞賜和憐憫。記住了,你的生命之目的,就是以最卑賤的目的服務於我。“狂熱的力量驅動著我的意志,我近乎瘋狂地在南簫腳下侍奉她的雙足。用我最高貴的部位服務她最低賤的部位,卻感受到了崇高的幸福與使命感。
我用嘴脫下她的高跟鞋,細細嗅著鞋裡那美妙的令我神魂顛倒的味道。從裡到外,將它舔了個乾乾淨淨。
我親吻著這隻黑紅相間的高跟鞋。我不清楚它的具體價格,只知道為了南簫的一隻鞋,我就可以付出我的整個生命。
這才是奴隸的意義。
不受控制的行為越發強烈,直到我被操控地脫下褲子,把那根直立到膨脹的傢伙樹在南簫腳下。
我跪在地上,虔誠地將那傢伙塞進南簫被我脫下的一隻鞋裡,南簫的一隻腳隨即壓下來,放在我的傢伙上。
“以極致的快感為主人獻上禮物,嗯?“南簫的大拇指和二拇指夾著我的傢伙,隨後加大頻率地以整個腳掌揉搓我的兄弟。短短十秒之內,強烈而興奮的快感便佔領了我的生理機能。我興奮地叫出了聲,嘴裡全是虔誠的感謝話語。
我射在了南簫的鞋裡。在南簫的腳下。
南簫熟練地擦乾了腳上的液體,隨後抬起那隻鞋,近乎要塞到我嘴裡般命我將其清潔乾淨。
短短十幾秒,確是最讓我虛弱的一次射精。
之前活躍於胸腔的力量以及徹底消失了,我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南簫,只覺得她越發偉大,越發尊貴。
“我的女王陛下。“我重複地喃喃著這句話,不知道是幻覺還是如何,只覺得南簫的容貌更是妖豔年輕起來。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玉漆秘術。剝奪你的超能力量,便可永葆我青春常在。“南簫嬌媚道,”我早就不再渴望力量了,有些東西到了極限,自然就失去了追尋的渴望。“我吮吸著她的腳趾,甜美的快感充斥著我的內心。
我化為了南簫的階下囚。
她的力量,美色,高跟鞋。
我是一隻卑賤的螻蟻,珍惜著一生最為榮光的時刻。
“可惜那個日本女人搶先了一步,否則你將是我最寵愛的奴隸。“是嗎。南簫想寵愛我?
從未有過的崇高幸福感驅散了一切負面的念頭,我終於徹底屈服於南簫,連櫻夫人也被我拋在腦後。
我記得櫻夫人說過,只有櫻夫人配將我踩在腳下。
但我忘記了這一切,南簫,是我的主宰。
是我的命。
我被鎖進狗籠的時候,一絲不掛,什麼也沒帶,但南簫將那隻穿過的但沒被我射入的鞋遞給了我。同樣的,她將一條在課堂上經常穿著的肉色絲襪塞了進來。
在狗籠過夜的時候,我對著那隻鞋和絲襪狂熱地又來了一發,直到精疲力竭。腦海裡全是發狂般的崇拜。
[第三章出場人物能力變動表:陳凡 19:超能力者(掠術)評級C (被南簫佔有力量後為E)
特殊屬性:奴性(5/10)
南簫 29:超能力者(超級領域
,意念控制,未知,未知,未知)評級A特殊屬性:支配欲(9/10)
聶影 23:超能力者(未知)評級C」
第四章:
之後的幾天內,我如痴如醉地崇拜著南簫的腳。她每天都隔著狗籠伸進自己的一隻腳,而我居然已經到了只要看一眼南簫的腳就瞬間膨脹,被她的腳稍微碰一下就噴薄地筋疲力盡的地步。
哪怕是在腦海裡幻想她完美的大腿和玉足,也能讓我有著強烈的生理反應。
我每日每夜嗅著那隻鞋和絲襪裡的氣息,在無人探望我的狗籠裡也不覺得孤獨。
只是偶爾南簫降臨的時候,我會覺得生命再次放起了光芒。
只是這身子,是一天天衰弱下去了。我感覺到自己的感官不再敏銳,力量不再強健。
我無暇去思考自己的剩餘人生。這樣的生活並不難以忍受。
南簫每一次的降臨,我都感到她變得越發性感妖豔,連身材都愈發高大。
而我總是提前乖乖在狗籠裡跪好,等待上帝的恩賜。
直到大概被關進狗籠的第八天。
這天,大概已經到了晚上,南簫才踏著一雙嶄新的昂貴高跟鞋進入關押我的房間。
我跪在籠子裡,隔著欄杆舔舐這她微微漏出的一截腳趾。
細膩無瑕的肌膚,無可挑剔的腳型,和真正神衹一般的威嚴與莊重。
第一場比賽結束後在我眼裡閃現的那些幻象正在慢慢成真。
果然,當舌頭觸碰到腳面的那一刻,我又一次射出來了。
一瞬間的事情。
每一次的射精,都感覺比上一次更加痛苦,虛弱,難以忍受。我無力地趴倒在鐵籠裡。
“南簫,放他出去!“憤怒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我吃力地在記憶裡搜尋與之匹配的人,但疲憊的大腦卻給不出我回復。
“陳洛菲?你想忤逆上級?“南簫略帶慍怒。我在虛弱的恍惚間看見了我的小姑。她站在門口,眼睛裡閃著凌厲的殺氣。
“放他出去!你已經摺磨死了數十個這樣的男孩了,就為了你所謂的精血之氣?你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陳洛菲喊道。她馬上衝到籠子旁,蹲在南簫腳邊焦急地撫摸著我的臉,看著滿地的精液,她驚叫了一聲。
“你已經把他折磨成這樣了?“陳洛菲喊道,”再多出來一點,他就會身形枯萎地死去!“南簫卻只是歪了歪頭:“這樣吧,你讓他選,你看看他是選擇跟你這個姑姑回家呢,還是一輩子被我囚禁在狗籠裡,當我腳下的狗奴才,直到被我榨乾最後一滴精液,為我奉獻出全部?”
陳洛菲拍著我的臉,催促我趕緊作出決定。
我艱難地在運轉著大腦。
一輩子都做南簫的奴隸,活動空間只有這個勉強容身的黑暗籠子,唯一能再見到的人就是南簫,直到被徹底榨乾,心滿意足地死在她的腳下,只為了給她奉獻上我那微不足道的精血之氣。
太美妙了。
但是這樣會很傷害小姑吧。不過我完全可以以南簫控制了我的意志作為開脫,作為上下級,陳洛菲應該知道南簫的能力。
“凡兒!不要被她迷惑了,這個女人每年都要折磨死幾十個你這個年紀的男生,只為了給她提供精血修煉玉漆秘術!你最多隻能再活十幾天了!“陳洛菲搖晃著我的肩膀,我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南簫那在我眼前晃盪的長腿。
“陳凡,你要是留下的話,我這兒有一雙襪子~“南簫也蹲下身子,在我眼
前晃悠著一雙天藍色的襪子,”昨天剛穿過的,還沒洗呢。“我狂熱地伸出頭,嗅著南簫的手裡的襪子,但南簫時機恰到好處地把手一收,再次站了起來。
“想要的話,就要馬上親口拒絕你姑媽哦。“我搖晃著鐵籠的欄杆,高聲喊著南簫的名字,乞求她手裡的襪子。
陳洛菲面如死灰。
“凡兒,我不怪你。“她輕聲道,”南簫玩弄人心的天賦。她可以把任何一個人塑造成她想要的形狀。“南簫做出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但是,你姑媽還沒窩囊到親眼看著別的女人活活榨死你的地步。“陳洛菲攥緊拳頭,我感到周圍的空氣出現了密度變化。
“知道為什麼南簫的精神控制對我沒用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豪橫的宣戰。
“因為她的精神力不如我。換言之,我比她更堅毅,更有種!“南簫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C級想挑戰A級?文書想挑戰區部總負責人?“語氣裡依舊是熟悉的輕蔑,我雙眼無神地看著陳洛菲震起一道強大的氣流,衝向南簫。
“是審判者來捉拿惡魔!“陳洛菲一躍而起,迅捷的聲音在空氣裡穿梭,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南簫的後背。南簫回過神來,手上的紫色火焰噴薄而出,卻都被陳洛菲改變空氣性質所吞噬!
“局裡沒人敢罵你,惹你,為虎作倀。“陳洛菲低聲道,“因為你強,我呸,老孃今天讓你感受一下姑媽的怒火!”
抽乾了重力,南簫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升,直到砸擊到天花板,再摔落下來。
“試完了?“冰冷的嘲笑慢慢傳來,但陳洛菲將其當作了南簫嘴硬而已。
但她錯了。
南簫扭了扭脖子,將頭髮全部披散下來。
僅僅一秒之內,她就瞬移到了陳洛菲身邊,電光火石之間用腳別倒她,讓陳洛菲以一個半跪的姿勢被她擒拿住。
高高舉起被紫色火焰籠罩的右拳,僅僅一擊便讓陳洛菲喪失了戰鬥力。
她枯萎般地被打飛到牆角。南簫將她提起來,扔進了籠子裡。
尖利又高貴的高跟鞋踩在陳洛菲的身上。南簫無聲地宣告著腳下奴隸的失敗,陳洛菲低聲求饒,總算是讓南簫的鞋離開了她的身體。
本就不大的籠子現在有了兩個人。我吃力地挪動身子,儘量讓受傷的陳洛菲佔據更多空間。
“女人的精血也並非不可收割。尤其是那些,又弱又倔強嘴硬的女人。“南簫把兩隻襪子丟了進來,”好好享受親子時光吧,我會記得把你從委員會除名的。“高跟鞋踏地的聲音滿滿遠去,我趕緊查看陳洛菲的傷勢,還好,並不嚴重。
我抱緊陳洛菲,這個為我而受了重創的小姑此時卻沒法在眼神裡看出對我的責備,反而全是憐惜與心疼。
“我都懂,我都懂。“陳洛菲縷著我的頭髮,”很少有人抵擋得住南簫的超能力。“沉默之後,陳洛菲又開口:“對不起,我騙了你。由於委員會人員分佈是絕對機密,所以當時沒有告訴你南簫的身份。”
抱緊虛弱而痛苦的陳洛菲,我卻處於完全的恍惚和神遊狀態。我在腦海裡不斷重複播放著南簫和陳洛菲那場懸殊而短暫的戰鬥。南簫高高在上地踩踏著我的小姑,輕蔑地發出冷笑,再踏著高跟鞋悠然而去,似乎這場戰鬥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女神之姿,女皇之姿,也不過如此吧?
儘管她羞辱了我最愛的親人,碾
壓她的自尊心,甚至把她和我一起丟到狗籠裡,但我沒法剋制不想她。
好想再見她啊。
憐愛我,懲罰我,折磨我,羞辱我,怎樣都好,只要還能見到她。
這樣的想法讓我感到十分愧疚,所以我不敢主動和陳洛菲說話。
我又看到了南簫留下的東西。
一隻絲襪,一隻高跟鞋,兩隻天藍色的襪子。
生理開始膨脹。
但是陳洛菲在我身邊。
被囚禁的第六天晚上,我和陳洛菲互相依偎著入眠。但當我聽到陳洛菲趨於平穩的呼吸之後,立刻起了歹心。
不是針對我的小姑的帶薪,而是籠子裡那時時刻刻勾引我性慾的玩具。和陳洛菲呆在一起的這幾天,我幾乎從來沒有機會對著它們釋放自我。現在終於有了機會。
我抓住兩隻襪子,塞入嘴裡。
我開始腦補情節:被南簫俘獲的我被迫塞入兩隻襪子,使我發不出聲音。兩隻手被她的一隻絲襪死死地綁在身後,在她的淫威下被迫舔舐她的高跟鞋。我享受無比地從裡到外舔舐了這隻被我愛憐過無數次的高跟鞋。在我的想象中,我甚至觸碰到了南簫那隻玉足:它直立在鞋裡,高傲地羞辱者腳邊虔誠又可悲的侍者。
另一隻腳穿著淺色的絲襪,時而溫柔時而兇狠地觸碰我的身體。在那隻腳在幻想裡觸碰到我幾把的時候,我不可避免地迅速膨脹了。
精液又射了一地。
我手忙腳亂地結束我的意淫,想著如何清理這攤液體。
但可笑的是,為了使我的幻想情節更加真實。我真用絲襪捆綁住了我的雙手,現在我沒法取下了。
我用嘴叼起高跟鞋,本就被塞了襪子的嘴更加難以呼吸。我用高跟鞋的鞋底清理著籠內的液體,但也許是高跟劃過欄杆的聲音過於尖利,驚醒了陳洛菲。
“陳凡,你在。“陳洛菲的眼神漸漸從疑惑變成了熊熊燃燒的憤怒。“你這個變態!噁心!”
她撲在我身上,揮舞著拳頭重擊著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這十幾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對我如此之憤怒。
我漠然地忍受著她發洩怒火。在狹窄地狗籠裡,被自己束縛起來的我被陳洛菲憤怒地騎乘在背上,沉痛的拳擊一下又一下,陳洛菲的憤怒似乎並沒有減少半分。
“你真的愛上那個女人了?“陳洛菲的聲音顫抖著,”她毀了你的整個人生,幾天之後就要把你活活榨殺,你卻用最可恥的方式表達對她的愛意!“我的精神棲息在南簫的腳下。我沒有也無法回答。
“前幾天,有個消息我一直沒跟你講,我怕你受不住,但我們都命不久矣,我覺得作為監護人我有義務告訴你。“我靜靜地聽著,嘗試感受著襪子裡那屬於南簫的氣息和溫度。
“你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大哥,前幾天死在了美國。“我身軀一震。
“兇手不得而知。但你的媽媽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你父母的一切期望都落在了你的肩上,你卻做出了這般可恥的醜事,你。“我似乎沒有情緒的變化。但好像有一滴溼潤但淚水掛在了眼角。
南簫佔領了我的一切。她高高在上地把我踩在腳下,無論她在或不在。
“如果你的這種傾向是天生的,那我也無從改變。“陳洛菲的語氣忽然冷弱下來,”但是與其把這種可恥的心理運用在仇人之上,不如。“陳洛菲跨坐在我的背上,慢慢地抽出了腳。
“你說實話,這麼多年來,
你愛上過我嗎?“她一把抽出我嘴裡的襪子,把我翻了個面,粗暴地扯下褲子,裸足搭在我今天射了兩次的兄弟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對一個仇人發洩性慾,卻對你姑姑一直那麼平淡無味?嗯?我哪裡比不上她?“陳洛菲的語氣漸漸癲狂,她整個人架在我的身上,狠狠地扇了我一個大嘴巴,”我不如她漂亮嗎?嗯?“我震驚地感受著她的所作所為。我最愛的姑媽,要足交我?
“我懂了,我懂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如釋重負,”我從來沒虐待過你,對嗎?我對你太善良了,對嗎?我早就該看穿你的,我早就該知道你是個可憐的變態,你喜歡這樣,是不是?喜歡女人的腳支配你的生命,是不是?為什麼我給你看我穿的情趣內衣你也毫無興趣,我的腳一碰你的雞兒它就膨脹的那麼大了?不是射了兩次了嗎,怎麼還能勃起?你到底對多少女人的腳發情過,啊?宮繁,蘇玉,我說的對嗎?那節歷史課,宮繁把你死死地踩在課桌下面,你得是多快樂啊,對不對?難怪你之後和她混的那麼好,就是指望她天天折磨你,虐待你,拿腳侮辱你,對吧?蘇玉呢?你對著蘇玉的腳打飛機嗎?還是在半夜夢到她的大腿就立刻射精?嗯?陳凡啊陳凡,你姑媽真是沒用,怎麼連你這個麼個奇葩的愛好都沒看出來?那好,既然你喜歡,也沒幾天活得下去了,就讓我代替她們讓你再爽一次!隨你把我想象成誰,隨你,只要你嗨得起來就行,快啊!“陳洛菲似乎變成了另一個瘋狂的人格,她的兩隻腳以我從未經歷過的頻率揉搓著我的兄弟,雞兒像是一具靜止玩偶一樣被她的兩隻腳不斷戲弄。她嘴裡的話深深羞辱著我,卻又刺激得我越來越興奮。我沒意淫過蘇玉,但聽完她的指控,蘇玉的形象對我而言也變得微妙起來。
“告訴我,你現在把我想象成誰?是南簫嗎?是蘇玉嗎?宮繁?聶影?你們那個學生會會長?還是別的誰?嗯?告訴我啊,讓我知道是哪個婊子的腳你最忘不了。““是。是你,就是你,沒有別人。“我無力地說。再射一次我就要徹底脫虛了,但我依舊沉浸在姑侄之間近乎狂歡般的亂倫之中。
陳洛菲的腳停了下來,轉瞬間又加大了頻率。
絕望般的快感在我身心裡狂響,每一個細胞都興奮到了極點。我清楚地明白這樣的興奮只會加速我的毀滅,可陳洛菲的雙腳像命運一樣鉗制了我的思緒,我無力掙脫對此時此刻對享受,陰莖在陳洛菲對兩腳之間直上雲霄。伴隨著她的狂笑,我堅持不到一分鐘便射出了液體。我虛脫地閉上了雙眼。
“我就知道,哈哈哈,你就是從來沒被我的腳像她們那樣凌虐過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舉世難見的小婊子啊,怎麼還偏偏是我的侄兒?兩分鐘就射了,當變態都不夠格,嗯?“陳洛菲拍了拍我的雞兒,嘲笑道,”反正你都會被榨死,不如死在我的腳下,而不是南簫那個婊子腳下,從沒佔有過你,現在你就是唯我隨意擺佈的玩具,哈哈哈哈哈!射吧!射吧!骯髒的身體裡那骯髒的液體,都射出來吧!我今天就要你死!“恍惚間,我感覺陳洛菲的雙腳又一次夾起了我的雞兒。
我應該是死了。本來可以多活一陣子,但憤怒到極點的陳洛菲用腳榨乾了我為
數不多的時日。
在狗籠裡陷入昏睡後,恍然間,我感覺我做了一場場夢:南簫把我關在廁所裡,巨大的機器用鋼鐵將我死死固定住一個姿勢:跪在廁所裡,頭朝天,嘴被拉大到隨時都可以爆掉。南簫偶爾進入廁所,將我當做廁所一樣排洩。我就這樣枯坐在廁所裡,唯一的食物就是來自南簫的排洩物。她一言不發,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甩掉排洩物便離開大門。可此時的她卻似乎比曾經更加迷人,光彩奪目。我無法發聲,也在日復一日的孤獨中放棄了思考,只是每次當南簫再次出現的時候,我都在心裡高聲地讚美她。
似乎又回到了大學裡。宮繁手裡的狗鏈十分硬核粗暴:純粹毫無修飾的鐵鏈。鐵鏈的另一段連接著一個五體投地的男人,他正隨著宮繁徐徐的步伐慢慢地往前走去。她就這樣和鐵鏈後的男人在操場上迎著所有人怪異的目光走了一圈又一圈。我走上前,質問為什麼宮繁遺棄了我,宮繁卻一言不發地帶著新寵繼續向前走去。悲憤的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抱住她的腿,虔誠又瘋狂地親吻她的鞋,而一語不發的她好似一尊女神像。
我成為了櫻夫人的坐墊。我跪在椅子下,頭平放在木頭做的粗糙椅子上。櫻夫人柔軟豐滿的屁股壓在我的頭上,一言不發地處理著眼前的工作。她穿著棉襪的腳輕輕揉搓著我鋼鐵般堅硬的雞兒,卻又一次用魔力阻止我射出來。在生殖器極端的痛苦當中,我哭著求她饒我,求她的屁股起來讓我得以呼吸,求她讓我射出來,求她讓我跪舔她的腳,否則我的生命將一文不值。櫻夫人冷笑一聲,腳趾輕轉,扭斷了我的雞兒。
我成為了陳洛菲的專屬家奴。同居一屋,我卻再也無法擁有陳洛菲的侄兒這一地位,而只有陳洛菲的奴隸這一身份。我馱著她,做她的代步工具,用嘴洗她的襪子和內褲,任憑她把我全身捆綁成一個球,再用灑在地上的狗糧戲弄我,讓我吃掉,可我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失敗。再沮喪地說了一句人類的話語之後,陳洛菲戲弄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而憤怒,她瘋狂地踢打著我,將我肢解,徹底廢掉了我。我失去了做奴隸的資格,只能做一隻可憐的廢棄玩具,在黑暗無光且擁擠的雜物室裡等待她的降臨。
蘇玉用她的超能力看穿了我的一切。她看到了我接受過的一切侮辱和我的享受,憤怒的她認定了我對她的欺騙與背叛。她利用她的超能力摧毀了我的一切。她讓老師認定我考試作弊,讓同學認定我偷偷告密,讓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對我惡語相向。我像被孤立的小島一樣被四周廣袤的大陸壓迫得喘不過氣。最後,無法忍受這一切的我又一次找到了蘇玉,我乞求她的原諒和憐憫,乞求她歸還我的生活。我在她的腳下卑微地跪著,看見幾滴淚水滴在了她的鞋上。可她卻依舊慢慢地品著手裡的咖啡,像是觀賞一場荒謬又有趣的木偶戲。
一個又一個女人在我腦海裡閃過,李墨鴛,聶影,甚至是克萊爾和莊鹿。她們用各自的手段摧毀我,奴役我,碾壓我的尊嚴,劫掠我的人格。
女人,盡是女人。
一個個女人支配著我的生命,有超能力的,沒超能力的,都以自己的方式撕裂了我,踐踏著我,逼迫我下跪。
像是一場詛咒。逃避了一個女人,就會有一
個新的女人。我甚至懷疑這些所有的女人都只是一個人而已,換著不同的形態操控我,玩弄我,我永遠無法逃出她的掌控。
印象裡第一個這樣的女人,是我的媽媽。
她其實是後媽。我的親生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便失蹤了,身為董事長的父親並沒有對曾經的糟糠之妻傷心多久,很快便續絃了。新來的女人嫁給我爸時,據說已經28歲。但她那過分的妖嬈與美麗似乎與這個數字完全不搭邊。去年她44歲,卻與28歲剛進家門的她並無兩眼,反而變得更加野性嫵媚。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是很會化妝的普通人辦得出來的事情。
她擁有難以想象的控制慾。她奪走了我的一切隱私,不許我出去玩。她在家裡牢牢地掌控著我的每一個行為。無論我做什麼,她那一雙媚眼似乎都在我的身後。
哦對了,她還熱衷體罰。
不知道多少次,僅僅因為最輕微的疏忽和大意,她便用難以忍受的方法體罰我,折磨我的身軀。揮舞著一米長的皮鞭打在兒子的身上的這種事,我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不管怎樣,她是我最後的親人之一了。和父母出國的,還有我唯一的大哥。但是陳洛菲並沒有交代他的下落。
腦袋好脹。
意識一片模糊,含混的過去的片段在腦海裡閃現,眼皮無法張開。聽見了並不悅耳但十分持續的滴滴聲。
首要目的是張開眼睛,看看這是哪裡。
我費力地想要抬開似乎有千斤重的眼皮。
我看見了一片白牆。和我身邊一架並不小的呼吸機。
視線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我看見了我身下躺著的鐵板床,和雪白色的被單。
這是。醫院?
“快去叫陸醫生來!這小子還真醒了,真是奇蹟啊!“在門口打著哈欠的年輕漂亮女護士忽然兩眼發光,叫住了走廊上另一個護士。
女護士容光煥發地走到虛弱的我身邊,說:“等你好了,可得好好回饋一下老孃。陸醫生那個混蛋非說你挺得過來,害我每天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呆在你身邊隨時監視。哦對了,你這小混蛋年紀不大,玩的還挺開啊,精盡人亡這種死法,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呢。”
我感覺有一絲羞恥,但虛弱的身體沒法讓我張嘴說出任何一句話。
她忽然猛地抓住了我的下體。
“更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十足但變態足控。“護士獰笑著,”老孃成天呆在醫院裡,沒機會和我的男人們玩,只好對著你這個清秀小哥玩玩,但又擔心你再射一次死在我的監視之下。我怎麼搓你的玩意兒都起不來,直到有一次,我睡覺時為了圖舒服,把雙腳擱在你的雞兒上,嘿,兩秒就硬了!處於無意識的病態裡都對女人的腳這麼敏感,你該不會是被女人的腳搓射成現在這樣的吧?“太羞恥了,還好我就是想回答,也沒法回答。
一個風風火火的中年女醫生進了房間。她與醫院常見的中年女醫師別無二致,除了身材保持地比較好。
“小吳,他怎麼樣了?“陸醫生問到。
“病人甦醒了!眼睛還睜著呢,已經可以感知到外部世界,只是身體還十分虛弱,無法行動。“吳護士的語調忽然變得極其輕盈,一點也沒了剛才口出淫語的感覺。可能這就叫川劇變臉吧。
“陸醫生,我太崇拜您了!全系都反對您收下他,覺得他已經死了,可您卻依舊力排眾議收
治他,最後還成功了!醫者仁心啊!“吳護士激動地快要落淚,我無語。
“唉。“陸醫生卻並沒有顯示出任何激動的樣子,”若換做平時,我絕對不會收治他。““哦?““迫不得已啊。一天之內來了兩個女人,似乎並不互相認識,但都指著我鼻子說,治不好就把我全家結果了。我一想,小小醫鬧而已,我見慣了。幾個保安衝了出來,兩次都是被來的女人全部打扒,第二次來的那個日本女人更甚,直接還扭斷了其中一位都脖子,我嚇的話都不敢說。““報警啊!陸醫生,這種壞蛋怎麼能留著呢?““第一次來的中國女人說,要敢報警,我全家都會滅頂之災。我看著她憑空操控一個保安撞爛了頭頂的天花板,嚇的喲,還以為是佛祖顯靈,趕快請菩薩般把她請走了。還好這小子自己命大,活過來了,否則我這每天的心喲。”
陸醫生回頭看著我,惡狠狠地瞪我一眼:“小孤兒從來沒人來看望過,沒想到背景還這麼硬。還和日本人搭上關係了,你自己是不是日本鬼子?”
[第四章出場人物能力變動表:陳凡 19:超能力者(掠術)評級C (被陳洛菲榨乾後失去戰鬥力)
特殊屬性:奴性(5/10)
陳洛菲 26:超能力者(空間扭曲)評級C特殊屬性:黑化(3/10)
吳慈 22:非能力者陸淑芬 45:非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