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月兒的遊戲一(女女)

大小姐月兒的遊戲一(女女)

在一座豪華的莊園裡,此時有三名少女正在庭院裡商討著什麼,這三名少女的打扮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其中一名少女穿著華貴的衣裙樣子也顯得很是高貴,另一名少女穿著一副女僕裝扮整潔而乾淨,還有最後一名少女則是赤裸著白嫩的裸體,在兩個白白嫩嫩的乳房上有著兩個可怕的“奴隸”兩個烙印,如果仔細看去會發現這名奴隸少女盡然和衣著華貴的少女長相身高體型都一模一樣。

「月兒大小姐,不要在鬧了!這樣很危險的!」

此時的女僕衣裝的少女有些焦慮的看著赤裸著裸體,乳房上印有奴隸兩個烙印的奴隸少女說道。

「有什麼關係!好不容易用魔法複製了一個自己,當然要玩一些以前沒玩過的遊戲啦!」

奴隸少女月兒看著焦急勸說自己的女僕小紅,不由得有些好笑,目光不禁看向穿著自己衣裙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複製體,對於這個從小自己培養知道自己秘密的小女僕,更多的關係更像是閨蜜一樣。

「在說啦~這個魔法的複製體只能存在一個月而已,一個月她來當我,我來當女奴,在這個自己的莊園裡沒有什麼事的~~」

月兒大小姐看著面前的小紅還是一副不準自己這麼做的樣子,不由得也有些生氣了,明明以前都玩過好多次這樣的遊戲了,更是在自己的乳房上用烙鐵烙下和奴隸一樣的印記,雖然是淺淺一層,還是可以用治癒魔法復原,以前的小紅可是不會像這樣阻止自己遊戲的。

「可是大小姐,能不能不用這個洗腦卷軸啊!雖然在這個莊園裡,但是一旦對整個莊園用了的話太危險了!」

女僕小紅看著奴隸月兒手中拿著的魔法卷軸,有些苦惱起來,大小姐的意思很明顯,以前裝成奴隸玩耍已經沒有意思了,於是不知道在哪裡弄到了兩個魔法卷軸。

一個是複製魔法卷軸,可以複製任何一名低階法師以下的人的一切,當然如果想連思想都複製的話要那個人配合才可以,效果一個月,一個月後複製體將自動消散。另一個魔法卷軸是洗腦魔法卷軸,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把低階法師以下的所有人洗腦,灌輸自己的想法,效果也是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洗腦效果解除。

月兒大小姐的意思是這回玩一些真實的女奴遊戲,先用複製卷軸複製了一個自己,然後自己在扮成奴隸少女,最後用洗腦卷軸把整個莊園的所有人洗腦(當然不包括自己和女僕小紅,因為小紅已經是中級魔法師了),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一名和大小姐很像的奴隸少女,讓所有人都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奴隸少女來遊戲,體驗到真正的女奴的體驗。

「好啦!好啦!不要在說了,我決定啦!」

月兒有些不想在聽到女僕小紅的勸說,直接用少許的魔法開啟了洗腦魔法卷軸,在這一刻一道光芒從卷軸裡射出像天空中,最後形成一個圓形罩子蓋住了整個莊園,而月兒此時正在把自己的想法投射到魔法卷軸裡。

「做正常的女奴好像也沒什麼意思呀?」

在想到一會魔法卷軸解除後,自己外一被直接關進女奴莊園的奴隸室裡,如果是小紅的話肯定不會讓自己出來的,這樣的話一個月的時間就浪費了。

「應該體驗體驗以前沒體驗過的,有什麼有意思的方法呢?」

月兒開始苦惱的思考了起來,看著面前由於魔

法卷軸的力量呆若木雞的兩個人,不由的在次看了看自己的奴隸打扮。

「應該體驗體驗以前沒體驗過的,有什麼有意思的方法呢?」

「對了!如果我是一名犯了嚴重錯誤的女奴會怎麼樣呢?由於小紅的原因奴隸的懲罰室一直都沒去過呀!」

就著們決定了,月兒接下來在思考怎麼才能惹自己生氣從而像真正的奴隸一樣被懲罰,最後月兒看了看複製的自己,拿出了旁邊的小刀對著呆若木雞的自己複製體的胳膊劃出了一刀長長的口子,鮮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哇!這個複製的真真實呀!」

在看到血液不停的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月兒也把自己的想法送入了卷軸裡,此時自己的身份是剛剛買回來和自己長相很像的奴隸少女,而在自己的複製體在莊園準備要查看的時候忽然間用切水果的刀劃傷了自己的複製體,並且不停的辱罵自己是賤貨之類的話,這樣一來就算是小紅也沒法阻止自己受懲罰啦!

「呀!好疼!」

自己的複製體忽然間往後退去,用手捂在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上表現的有些痛苦,但隨之而來的是憤怒,此時的複製體原本只是想讓這個和自己很像的女奴代替自己的身份玩一下,但是沒想到她不但不接受還知道自己胸部上的奴隸烙印並大聲的辱罵自己更,是用刀劃傷了自己。

「小紅!這個奴隸我不要了!你要狠狠懲罰她!」

複製體月兒十分憤怒的指著手中還拿著水果刀的月兒說道,「可是……大小姐……」

小紅也在魔法接觸後雖然沒什麼事情,但也是精神萎靡,在看到大小姐盡然用刀劃傷了複製體的胳膊後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會做的這麼絕。

「可是什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月兒的複製體此時正在氣頭上,看到自己受傷後還在那裡猶猶豫豫的女僕小紅就更加生氣了。

「來人!把這個奴隸給我狠狠的懲罰!」

就在小紅在那裡對於突如其來的情況無法反應的時候,幾名女僕就架著奴隸月兒離開了這裡。

「唉!這次玩的有些過了!大小姐。」

小紅看著被女僕帶走的大小姐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大小姐自己不知道對女奴的懲罰是什麼樣的,但是自己知道,去到那裡的奴隸都會被嚴刑拷打一遍,直到女奴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現在的小紅也只能想辦法偷偷的把大小姐從那裡帶出來了,因為現在的權利全在氣頭上的複製體大小姐那裡,在魔法卷軸的認知中所有人都會認為,奴隸月兒只是剛剛被買回來和大小姐很像的奴隸而已。

「氣死我啦!盡然還罵我!我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

大小姐一邊被專門用治癒魔法的女僕治療著,一邊十分氣憤的想著剛剛的事情。

「剛剛大小姐來消息了,說是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奴隸!」

此時的月兒正滿臉好奇的被固定在了懲罰室裡,雙手和雙腳都被大大的打開被繩子固定在半空中,一名女僕正在和懲罰室裡面的幾個穿著嚇人的黑衣的女人說著大小姐的吩咐。

「對了,還有女僕長的話,讓你們下手輕點,留點皮外傷就行了,大小姐以後還會用的!」

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的女僕有補充道,對於女僕長這種有意的包容也不能多說什麼,比較女僕長和大小姐的關係在那裡的。

「好的!我會讓她只受皮外傷的

!」

行刑的女人說著就看向被以大字型固定在半空中的奴隸,那外表和大小姐很是相似,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皮鞭。

「果然是奴隸騷貨,這樣都能興奮出來?」

行刑的女子看向此時月兒的胯間,一大股淫水從潔白無毛的蜜穴中流淌而出,弄的雙腿都溼漉漉的一片,用手摸了一把弄的手上都黏糊糊一片。

「你才是奴隸呢!信不信我也讓你變成奴隸!」

月兒在被女人辱罵並在自己胸部擦拭自己的淫水後頓時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忘記了害羞罵起了面前拿著皮鞭的女人。

「啊!好疼!」

就在月兒的罵聲中,忽然間女人的一鞭子準確無誤的打在了月兒的乳頭上,立刻整個乳房被打的像補丁一樣搖晃起來,乳頭立刻從通紅一片變的有些發紫。

「在罵啊!我看你還有沒有力氣罵出來!」

在看到面前的奴隸少女被這一鞭子抽的眼淚都出來了,不由得心裡舒服了很多,同時又是一鞭子直接打在了另一個乳房的乳頭上。

「啊!啊!好疼!我不說了!我錯了!」

月兒在感受到從來沒有體驗到的劇痛後,立刻求饒了起來,因為就算是她乳房兩邊的烙印也是有魔法輔助的成分在的,所以對於沒有體驗真正的鞭刑的月兒來說立刻就開始求饒起來。

「晚了!讓你剛剛還罵的那麼有底氣,大小姐都說了要好好的懲罰你,看你還有什麼底氣!」

行刑的女人說著又是一鞭子像月兒早已因為疼痛而失禁的陰部蜜穴抽去。

「啊!」

這一鞭子下去準確的命中了蜜穴的縫隙中,整條細縫都開始外翻,躲在包皮下的小豆豆都被鞭子的抽打下露出了頭,並紅腫起來,一大股尿液更是激射而出,月兒因為劇痛雙眼不禁上翻,顯然要暈過去了。

「想暈過去?還早呢!」

行刑的女人說著就把一桶水潑在了月兒的頭上,這一下的刺激下月兒在次回覆了意思,但完全感覺不到下體的感覺了,在麻木過後就是腫脹的劇痛,火燒一般的感覺讓月兒大小便都開始排出體外。

「不要著急,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慢慢玩!」

行刑女人在看到月兒回覆過來後一鞭子打在了她的肚子上。為了持久下去的拷打,只能讓月兒回覆回覆才能在次抽打月兒的性器官。

然而另一邊,女僕小紅被大小姐複製體留在了身邊,因為她也感覺到小紅對那個奴隸的照顧,這讓大小姐十分的不滿,更是得知了女僕小紅的吩咐命令,於是留住小紅,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複製體的大小姐由於月兒施加的洗腦魔法的原因根本不會往多想,所以只是覺得女僕小紅有事情瞞著自己十分的的氣憤,就好比自己最喜歡的閨蜜忽然間對比人好一樣,讓大小姐十分的刺痛,於是準備好好的報復報復那個奴隸。

第二章

經過一晚上的鞭打月兒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白嫩的身體上遍佈著各種各種扭曲發紫的鞭痕,雙乳和胯間更是顏色都像黑的方向發展了,顯然快要壞死的樣子。

「治癒術!」

就在拷打結束的時候,幾名黑衣女人圍著昏迷中的月兒施展著治癒魔法,在幾人的魔法加持下,月兒的身體慢慢好轉起來,身上的鞭痕和瘀血都開始慢慢退去,當魔法結束的時候原本傷痕遍佈的身體在次變的來時白白嫩嫩,只是雙乳上的奴隸烙印卻沒有任何變化

。

「大小姐的吩咐的事情辦完一半了,接下來就剩下這個卷軸了。」

一名黑衣女子在檢查了一下月兒的身體情況後這才送了一口氣,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拷打一遍後還要治療好,並且還給了一個魔法卷軸對這個奴隸使用。

在魔法注入後,魔法卷軸發出了刺目的白光,在黑衣女子的引導下直接沒入了昏迷中月兒的體內,接下來月兒在魔法卷軸的能力下身形和樣貌開始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從原先的大小姐美麗的樣貌身材變成了不知名女的孩面容和身體,當魔法成型後,原本還是大小姐模樣的月兒已經變成另一位樣貌身材都比較普通的奴隸少女。

早上起來,大小姐就看到睡在一旁早已經醒了有些焦躁的女僕小紅,心裡更加的生起起來,但是表面上還是試探的說著那名奴隸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你很在乎那個很像我的奴隸,放心我不會在碰她的,她已經讓我關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啦,沒有我的同意你是找不到的!」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不再管那名像我的奴隸了,畢竟和我很像呢~」

在看到女僕小紅好像送了一口氣的樣子,更加的想報復報復那名奴隸了。

「大小姐,要答應什麼事情?」

小紅頓時覺得自己之前表現的有些不妥了,因為這麼長時間和大小姐相處,早已知道大小姐的佔有慾望特別強,魔法複製體也是在大小姐月兒的配合下完美複製的,在大小姐的表現看來好像對自己關心奴隸而感到了生氣。

「也沒什麼事情啦!那名奴隸我可以不碰她,但是畢竟她辱罵我還劃傷我,我要關她一個月時間好好的讓她知道錯誤。」

大小姐狡黠的笑著看向女僕小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名奴隸怎麼樣都可以的,大小姐不用問我啦。」

小紅在意識到自己的焦急讓大小姐懷疑很是後悔,想讓大小姐放下警戒心來。

「好吧~我記得莊園裡面還有不少奴隸吧,這次我也不玩扮演奴隸的遊戲了,換一點其他的玩玩~」

大小姐想了想看向了女僕小紅。

「我一直想看看懲罰室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你一直不讓我去看,這次總該行了吧?」

大小姐笑嘻嘻的對著小紅說道,而女僕小紅也完全摸不清現在大小姐的心思,但是畢竟之前表現的比較不好所以。

「好吧~但是大小姐別被裡面的情況嚇到了!那裡面可是很血腥的!」

女僕小紅還是不想讓大小姐去懲罰室內,雖然面前的是大小姐的複製體可以妥協,以前的原因是,一方面那裡懲罰奴隸確實比較血腥,二來是夫人以前吩咐過自己不要讓大小姐去那種不好的地方。

「沒事啦!其實裡面的情況我都知道了!不就是斷手斷腳之類的嗎?有一些這樣的奴隸我也是看到過的!」

大小姐擺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樣,小紅看後也表現的有些無奈,畢竟大小姐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大小姐好~」

幾名黑衣女人打開了懲罰室的大門,像剛剛進來的大小姐問候著。

「這裡還是比較大的呀!」

大小姐細細的看著這裡面的一切,並不是像她之前想象中那樣陰暗潮溼,雖然陰暗是陰暗了點,但環境想當的好,一進入就感覺到一股暖意,各種各樣的鞭子、棍棒、烙鐵等器具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架子上,顯得井井有條。

「

這次來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受罰的奴隸呀?」

大小姐在仔細的看了看整整齊齊的環境有些失望,但隨後想起來了被自己吩咐帶進來的奴隸。

「有的一個正在懲罰的奴隸,大小姐,在這邊。」

一名黑衣女人說著就領著大小姐像一間小的屋子內走去,果然看到一名乳房上印有奴隸兩個烙印的女奴被以大字型用繩子綁在半空中。

「她這是睡著了嗎?」

看著面前的奴隸少女睡著的樣子,果然不在是自己的樣子,而是一名很普通的奴隸樣貌,大小姐知道這是被自己送過來的魔法卷軸暫時的修改了身形和樣貌的原因。

「並不是睡著了,而是被懲罰的昏迷過去了。」

黑衣女人在沉吟了一段魔法咒語施展到了面前的奴隸少女身上,果然在魔法入體後面前的奴隸少女慢慢的醒了過來。

「嗚嗚!嗚!」

月兒在昏迷中感受到了一陣陣清涼的感覺包圍了自己,在經過那種殘酷的鞭刑,在魔法的治療下虛弱的精神慢慢清醒了過來,但是在清醒後看到面前的女僕小紅和複製體迷茫了一會,當徹底清醒後月兒想要像女僕小紅求救,但是話到嘴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說不了話了?」

大小姐奇怪的看著面前赤裸著身體吊在自己面前扭動的奴隸少女,明明嘴裡並沒有東西堵住,但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大小姐,這是懲罰奴隸的一個步驟,防止那些奴隸隨意的謾罵人,特意用魔法藥物暫時型的讓聲音發不出來而已。同時也可以讓奴隸減少發洩的疼痛的突破口。」

黑衣女人在看著半空中不停扭動的奴隸,拿出鞭子就像奴隸的乳房打去,這一鞭子落下後奴隸的乳房立刻一道深紅色的印記浮現了出來,隨後奴隸月兒的面目扭曲起來,發出嗚嗚的痛苦呻吟聲。

「小紅,你覺得這個奴隸怎麼樣呀?」

看著面前不在掙扎老實起來的奴隸少女,大小姐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小紅問道。

「挺好的。」

女僕小紅此時心裡還在想月兒大小姐昨晚是不是也受著這樣的鞭刑,並且觀察了這裡的幾個房間,發現確實沒有月兒大小姐的身影,不由得肯定了月兒被大小姐真的送走藏了起來。

「那好吧~我就選這隻奴隸玩啦~」

大小姐用手不停的撫摸著面前奴隸被鞭子抽打後留下的鞭痕,整個乳房的皮膚現在有一條已經變了顏色,從通紅一片已經變成了深紫色,在大小姐好奇的不停捏按下,面前的奴隸少女痛苦的顫抖著身體。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小紅不救我下來!」

月兒此時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最好的女僕不救自己,反而像很不在乎自己的樣子一樣陪著自己複製體來評價自己。

「這隻奴隸還是個處女呀!」

大小姐情不自禁的在面前奴隸少女的胯間摸著,在扒開那緊密無毛的細縫用手指探索下發現了新奇的事情。

「盡然變成我的玩具了,那今天就來給你破處吧,這個就挺好用的!」

大小姐拿著旁邊小架子上面的一個有自己三根手指粗細的木棒,在對比了一下面前奴隸少女的蜜穴縫隙的大小後,感覺到了可能插不進去的樣子。

「小紅,貌似這個很難插進去啊!你來吧!」

在輕輕試探了一下,發現果然卡在了奴隸少女的蜜穴面前,無法進

入分毫,只能無奈的把木棒交給了女僕小紅。

「我可不可以不來呀?」

在接過木棒後女僕小紅看了看被懸掛在面前不停掉著眼淚的陌生奴隸,有一種事成相識的錯覺感,但是無論怎麼樣都和大小姐月兒聯繫不到一起去。

「不可以!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嘛?要聽我的!」

看著女僕小紅在哪裡猶猶豫豫的樣子,立刻用之前的條件威脅到。

「算了,反正是一個普通的奴隸少女,無論如何最後都會被人破掉處子之身的。」

女僕小紅拿著圓柱形的木棒頂在了面前不停發抖的奴隸少女蜜穴細縫前,果然在用力深入的時候感覺到了艱難的阻力,這麼粗的木棒對於處子的蜜穴還是很難進入的。

「不要!不要!」

此時的月兒感受著慢慢入侵到自己體內的巨物,痛苦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對於出生名門家族的大小姐來說,處子之身是很身份的象徵,之前無論玩任何的刺激遊戲都沒有感破掉那層接線,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最珍貴的一次盡然要獻給一根木棒,而且是自己最好的女僕長親自來使用的,隨著木棒被小紅用力的推入,一股撕裂般的劇痛一瞬間讓月兒掙扎起來。

「好了!大小姐處子之身已經破了!」

在剛剛艱難的阻力下,每推進一分,就能感受到奴隸少女的陰道被木棒撕裂陰道壁而痛苦的慘抖感,並且還沒觸及到處女膜就已經有一股股血水順著木棒流淌而下,在一點點用力推入下,終於觸摸到並撕裂了那一層最後的的阻礙。

「嗚嗚嗚嗚嗚!」

月兒痛苦的仰起頭悲鳴著,自己的處子之身已經被破了,並伴隨著更加撕裂的劇痛傳來,讓月兒忍受不住的慘嚎著。

「這隻奴隸好吵啊!小紅,還是讓我來好好教訓她吧!」

在替換了小紅後,握著此時插在面前奴隸少女的蜜穴的棍棒,果然一股很強大的緊縛感傳來,想要抽出棍棒都很是艱難,彷彿被牢牢的吸附在了面前奴隸的蜜穴中,但是這並不能阻止大小姐的報復。在感受到艱難的阻力下,大小姐更加的用力不停的抽動已經被處子血染的血紅的木棍,隨著緩慢的拔出在插入,在這種不停的動作下艱難的阻力感慢慢變小,一股股血水隨著每一次抽插都被木棍帶不停的帶出體外。

「嗚嗚嗚!」

月兒痛苦的又一次暈了過去,那種撕裂感被破的劇痛還沒結束,就引來了自己複製體的殘忍玩弄,在每一次木棒拔出體外,都能讓月兒有一種彷彿肉被撕裂成一塊塊被帶出體外的感覺,每一次插入都被頂進體內更深處造成更加疼痛的撕裂感。

「啊?又暈過去了呀?真沒意思。」

看著自己的雙手都被奴隸的血染成了紅色,大小姐忽然間感覺到了有些厭惡。

「這隻奴隸一會治療好後調教一下,才這麼一下就暈過去了一點也不好玩!」

大小姐在結果女僕小紅遞過來的手絹後一邊擦拭染血的雙手,一邊像黑衣女人說道,然後和女僕小紅一起準備離開懲罰室內。

「好的,大小姐。」

黑衣女人在看到大小姐和女僕長走遠後這才常常的送了一口氣,然後吩咐起人來用治癒魔法治療著面前奴隸的傷勢。

氣憤,就好比自己最喜歡的閨蜜忽然間對比人好一樣,讓大小姐十分的刺痛,於是準備好好的報復報復那個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