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之臣(二-最終章)

蓮下之臣(二-最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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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鹿鹿給你弄出來過沒?”突然感覺到女神語氣中的殺氣,我如臨大敵。

“沒有,這個真的沒有。”這事兒我內心裡承認自己撒謊了,但願她們這對閨蜜沒有分享過這件事。

“這事你給我放在心上,要是敢挑戰我的底線,哼哼,你知道的喲。”李薇揚了揚她的小拳頭,其實相比於她秀氣的小手,我更怕她壓在我小腹上的腳丫。

“好的,老婆主子。”我點了點頭道。

“那麼接下來,”李薇摸了摸下巴,看著乖乖跪著的我,掃了一眼我手中還捏著的兩條長筒絲襪,計上心頭。

“對你的懲罰還沒完呢,把這雙絲襪給我帶到你雞雞上面去。”李薇踢了踢我的腰,“你不是喜歡這麼玩嗎?女神成全你,當著我的面,給我戴好。”

我感受著手中的這雙絲襪,軟軟的、柔柔的,捏著特別舒服,雖然沒有在鼻子旁邊,但相信味道肯定也特別的好。

我將這雙絲襪先小心的擺好在地板上,李薇覺得我應該是要做什麼動作,心有靈犀的將一雙赤腳從我的身上移到了椅子上,等待著觀看我的節目。

我先朝著坐在椅子上的女神磕了三個頭,“謝謝老婆主子賜給我絲襪,能夠隨時感受到主子的恩愛,狗狗真的特別高興。”

“嗯,乖了。”李薇對我的跪拜很受用。

我轉而又給地板上的黑絲襪叩了一個頭,說道:“謝謝黑絲姐姐呵護主人的腳丫,做了狗狗做不到的工作,現在又要替狗狗的雞雞保暖,以後要麻煩黑絲姐姐多照顧了。”

“噗。”

女神壓制笑意的能力越來越差了,看到我的動作以及說的那些話,簡直笑得前仰後合,“你呀,賤狗狗,你越來越賤了。”

我恭敬地拿起一隻長筒襪,一點一點的將襪子從筒提到襪尖,朝著劍拔弩張的下身就這麼套了上去,感受著絲襪襪尖和龜頭接觸的柔滑,心中格外的安定。

襪筒和大部分重疊著的襪腿部分都積壓在小雞雞的根部,而蛋蛋的位置正在黑絲長筒襪的腳後跟位置,出奇的合適。

有一點我是比較有經驗的,因為長筒襪比較長,而實際腿肚子的空間很大,僅僅是這樣包裹著雞雞,很有可能在運動的時候整隻絲襪在內褲裡滑動,導致位置移動。

所以就需要另一隻絲襪的輔助。

我拿起另外一隻,現在鼻子旁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熟悉的女神味道。

我舒展開黑絲,用襪筒卷在我的雞雞棍子上,一層、一層又一層,然後在雞雞的根部輕輕地打了一個蝴蝶結,既能夠保證另一隻絲襪的位置不會因為光滑而滑動,也能讓這一隻絲襪給予下體更合身的感覺。

兩隻絲襪的包裹,讓我覺得下體暖暖的,看著坐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笑的眯起了眼,我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倒覺得這個弟弟上面的蝴蝶結蠻好看的。

“你的絲襪姐姐捆的你舒服嗎?小賤狗。”李薇掩嘴輕笑道。

“嗯,特別舒服,謝謝老婆主子關心,謝謝女神大人恩賜。”我做了個鬼臉,回答道。

“你呀,乾脆別做我的狗老公了,我那邊那麼多雙鞋子和襪子,隨便找一雙當你老婆,襪子就當你姐姐,你就做我鞋子的上門女婿好了。”李薇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喂,原來你還有這種嗜好啊。”我白了女神一眼,“還上門女婿,你喜歡我這麼帥的人給你做兒子不成。”

“怎

麼,做我的狗兒子委屈你了麼?”李薇可愛的哼了一聲,用腳丫摸了摸我下體的蝴蝶結道。

“不委屈不委屈,不過我要是做了你女婿,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適合做你的老公啦。”我享受著下體被撥弄的快感,一陣陣的酥麻,又捧著另一隻裸足,猛地親了一下。

“就知道親腳丫。”

李薇掙脫了我的手,“好了好了,今天先玩到這裡,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你去和張鹿鹿她媽媽那邊商量好了,聽到沒?”

“呃?住在這裡?”我傻了眼,難道以後都要和女神同居了不成?這要是被其他學生、老師們看見,那還得了啊。

“當然啦,你是我的狗狗,不跟我住在一起,難道還要和張鹿鹿住在一起?”女神眯起眼,問我道。

“呃,我沒有...”我急忙辯解道。

“難道你真的比較喜歡老一點的?成熟一點的?”看到李薇臉上換上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錯了,從明天起我就住這裡了,誰也別想趕我走。”我信誓旦旦的說道,這才讓李薇眼中的古怪神色退去。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估計今晚就是我在李薇家度過的第一夜,這可能是個不眠之夜,男男女女年輕嘛,不可能那麼早睡覺,當然不睡覺也不至於躺在床上發呆,在智能手機還未完全普及之下,“狗狗”才是女孩子最喜歡的玩具。

“該給你定的規矩你都要清楚哦,雖然我承認你男朋友的地位了,但你賤狗的身份依然也還在,什麼事都要聽我的,給我彙報,向我請示,聽到沒?”

我跪坐在地板上看著電視上的動畫片,同時乖乖的聽著女神主人的命令。

“嗯嗯。”我點了點頭,注意力卻依然放在動畫片《天鷹戰士》的身上。

“沒有我同意,平時在家只許跪著、趴著、躺著,聽到沒?”李薇拿起遙控器,換到了新聞頻道。

“噢噢,我知道了。”和張鹿鹿一樣的專治,雖然我心裡詬病,但絕對不會傻到和女神妹子提條件的。

“說要給你買個新項圈的。”李薇摸了摸垂下來的頭髮,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朝著陽臺的方向走去。

這件房子雖然面積上只有七十平不到,但一廚一衛一室一廳倒是非常齊全。

李薇拿著一隻陳舊的鞋盒子,上面全是塵土,不知道放在陽臺上有多久了。

“呃,這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哼,就不告訴你。”李薇瞪了我一眼,小手朝我搖了搖,“你看,主子為了你手都弄髒了。”

我連滾帶爬的跑到李薇腳邊,跪直了站起身,嘴巴就朝著她的小手吸去。

“去去去,這盒子放了這麼久,那麼多灰,你要是吃到肚子裡生病了還是我這個主人照顧你,不許舔!”李薇給了我一腳,害得我失去重心,摔倒在軟軟的矮沙發上。

她打開鞋盒子,裡面躺著一雙長筒高跟靴,是那種有點哥特風格的黑色長靴,靴子上有很多很多的皮扣,看起來特別複雜。

“這是前年老爸朋友送的,好像是鱷魚皮的呢。”李薇拿出靴子,盒子密封的很好,靴子上沒什麼灰,一拿出盒子就能聞到一股格外濃厚的皮革味。

“穿了兩個多月就沒穿了,這鞋子太招搖了,連班主任都因為它諷刺過我,狗狗覺得好看嗎?”李薇笑著問我。

沁人心脾的皮革味,外加上又粗又高的高跟,磨砂的腳掌面,哥

特式的鞋帶,如果李薇穿上一套緊身黑色系列,再穿上這雙高跟靴。

我已經感覺到下體的蝴蝶結在阻礙著我勃起了。

“嗯嗯,女神穿什麼我都喜歡,穿什麼都漂亮。”我討好李薇道。

“切,就知道說漂亮話,這個高跟靴踢人可疼了,你要不要試試啊?”李薇掩嘴輕笑道。

“呃,不用拿我試驗了吧。”我尷尬的回答道。

“以後你要是敢犯錯,自己脫了褲子跪好讓女神我踢你的白屁股,聽到沒?”李薇傲然的向我要求道。

“嗯,遵命,女神大人。”我點了點頭。

李薇從桌子上拿來一把剪刀,把這兩隻長筒靴從盒子裡拿了出來,等靴子全部從盒子裡面拿出來我才看到,原來在靴子腳踝到腳腕纏著的皮扣其實是一條皮革的,上面有釦子。

李薇毫不猶豫的抄起剪刀,把這段皮扣與靴子側面鏈接著的皮革剪了下來,要說這鱷魚皮確實是非常的堅韌,鋒利的剪刀要剪上好幾次才能出一條豁口。

而擴大這個豁口要更加的用力,看到女神發力的樣子,我直起身來主動要求道,“親愛的,我幫你剪吧。”

“你可離遠點喲,剪子這麼鋒利。”李薇攬了一下前額垂下的青絲,“你可小心一點呀,要是哪天讓我發現你負心,我就用這把剪刀,咔嚓。”

原本還有些起立節奏的小丁丁蝴蝶結一下子軟了下來,我也不敢說什麼幫忙的事兒了。

女神三下五除二的將兩個皮釦子分別從兩隻高跟長筒靴上剪了下來。

“狗狗伸頭!”李薇放下剪刀,瞪了我一眼,應該是覺得我很沒有眼神勁。

拿鞋子上面的飾品做項圈,綁在我的脖子上,真的有點把我當鞋子看的感覺啊,這地位還不如狗狗呢。

感覺到脖子一勒,有些喘不上起來,還好女神還是體貼我的,給我換了個松點的扣位。

兩個皮環就這麼套在我的脖子上,李薇拍了拍手,笑著打量著我的脖子上的項圈,用腳丫摸了摸我下體的蝴蝶結道,“怎麼樣,還不謝謝你女神主子。”

“謝謝女神大人,謝謝老婆。”我低下了頭,嘴唇深深地吻在了女神的白皙的腳背上。(第一卷,完)

第二卷蓮動下漁舟第三十一章撞破(過渡章節)

一眨眼,兩個學期就這麼平平安安的度過了。

初中走向了結局,而升向高中的路既在眼前,又遙遠的摸不著邊。

隨著我和李薇無論是在班級裡還是私下的活動中,走的越來越近,許許多多的人都自然而然的把我們列為了一對,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男女朋友關係之下的我們,是另一種社會契約論。

張阿姨對於我“夜不歸宿”的事雖然看在眼裡,但實際上我的學習成績在李薇的幫助下,偏科狀況出現了轉變,步步高昇,而同時張鹿鹿的成績開始走了下坡路。

張阿姨沒閒工夫去理會我的“叛逆期”,優先去處置張鹿鹿了,這也是我一年多以來能夠安安穩穩的在李薇的小家裡住的這麼安穩的主要原因。

老爸老媽原本是石油工人,但後來發現去國外進口國內造不出來的鑽頭更掙錢,所以為了商務上的事總是回不來,就連過年的時候都是在張阿姨家過的。

而李薇的老爸作為精蠟廠的廠長,事務繁忙,也照顧不到家裡的情況,除了按時給女兒送錢送禮物,基本也見不上李薇一面。

大年夜,前半夜在張阿姨家裡過

的,後半夜去了李薇家,和李薇李妍一起度過這個團圓的日子。

自從李薇向張鹿鹿正式的宣佈了對我的“主權”之後,又將李妍的使用權借給了張鹿鹿,從那以後張鹿鹿確實沒有“侵擾”過我,甚至過了一段日子,張鹿鹿對李妍也沒興趣了。

我是沒工夫關心張鹿鹿的,因為女神把我看得很死,所以根本沒有多餘的機會關注別的女生。

除非皮癢癢了。

作為一個資深在妹子身邊吃軟飯的渣渣,雖然每月張阿姨會把生活費給我,但李薇是看不上那三五百塊錢的,平時吃喝住行穿基本都花主人的,我也漸漸的心安理得了起來。

攢下來的錢買了一臺時髦的智能手機,惹得班上幾個死黨豔羨不已。

在那個時候,有一臺智能手機,能在上課的時候登上qq,能耗費花錢的流量去看新聞和qq空間,可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至少對於初中學生黨來說,特別奢侈。

可畢竟我的脖子上套著老婆大人的兩個皮項圈,女神要求我課可以不聽,但作業一定要自主完成,和我這個偏科生相比,李薇這個富二代真的是比我優秀太多了。

下午第三節自習課,我把書堆在課桌上,掏出E61,打算翻本小說休閒一下,手指無意間劃過qq,卻發現張鹿鹿的qq空間閃著一顆黃色的星星。

自從擺脫了了單身的狀況,我就很少有社交方面的需求了,所以qq也是禮貌的加了幾個死黨,而張鹿鹿也是有一次與李妍在網吧裡等女神,在李妍的慫恿下加了她的qq。

沒想到沒隔了一天的時間,張鹿鹿就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請,但一來我從沒見過她頭像亮過,二來我倆也沒什麼共同話題了,所以幾個月來從沒有聊過qq。

我好奇的打開了她的qq空間,沒想到三天前的一條說說,就嚇了我一跳。

“男人是狗,誰有能力誰牽走。”呵,叛逆期少女果然霸氣。

如果是單單的一句話,我倒不會太吃驚,可張鹿鹿的配圖是最讓我吃驚的地方。

一雙手腕帶著一副金屬的手銬,不像是玩具,男子的胸膛裸露著,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那項圈我怎麼會不認識,那是我帶了兩年的,人生第一個狗項圈。

這項圈當初被李薇取下,帶在了李妍的脖子上,現在看來,張鹿鹿對李妍失去興趣的同時,也摘下了她的項圈。

從圖片上看,帶著項圈的是個男生,胸口還有幾道像是指甲刮出來的血痕,我不敢肯定張鹿鹿是不是始作俑者,內心裡首先考量的是,這男的到底是誰。

人對於一切都有著佔有慾和歸屬感,雖然說是主人擁有狗狗,但對於狗奴來說又何嘗不是狗奴擁有主人呢?

我所在的南市第七中學其實是個非常不錯的學校,但有燈光的地方必然會有陰影,在一個地區,同時有初中有高中有小學,複雜的學區環境必然就會催生出現在我們所謂的“霸凌”。

換言之,校園暴力。

我值日,女神主人一般不會等我,她會跟著幾個閨蜜先回家,而我要肩負著幹雜活的重任,比如放學後去買吃的帶回家、去超市買補給品等等。

六點鐘幹完活兒都已經天黑了,夏天天黑的也不晚,我揹著包想著要去買點什麼東西,路過學校門口的小樹林,卻看到幾條人影在樹林子裡面穿梭。

“別打了!”

這聲音有點熟悉,說是熟人,卻一

時間想不到具體是誰。

“媽的你再喊?”那幾個連打帶踹的男孩看著像是高中生,“一會兒人多了想好好出出名是吧。”

我其實不願意摻雜到這些事情中去,可這被打的倒黴鬼從樹叢裡往小路上竄,剛剛好撲倒在我面前的石子路上。

“於浩?”我瞪大了眼睛。

“李翔?”他同樣詭異的看著我,轉而扭頭看了看氣勢洶洶的三個外校生。

“嘿咻,遇上同學了,於浩,你小子運氣不錯。”帶頭的學生頭髮染了黃,頗有不良少年的氣勢。

不過論個頭,我初三已經一米七八,不低於高中生的水平了。

後面兩個人,一個帶著圓眼鏡,胖乎乎的有點書呆子的樣子,另一個瘦的跟吸了毒似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衣服上還有一股讓人發嘔的三手煙味。

“小雞巴孩別多管閒事。”那圓眼鏡竟然對我先出口不遜起來。

於浩,對我來說,那是以前張鹿鹿的夢中情人,對我而言,那是我曾經嫉恨的對象,幫他擺脫困境對我而言沒有一點好處,何況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我是懂的。

“李翔,幫我個忙,報警,真的,求你了。”

我真的想象不到,當初的運動健將,兄弟環伺的於浩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嘆了口氣。

“你他媽說誰小雞巴孩?”我抬手指著那個胖子的鼻子說道,“現在掏出來比比,誰小誰切屌。”

“挺有種。”黃毛笑著打量了我一下,當然是那種不懷好意的打量。

“於浩,你應該清楚,咱倆可不算什麼兄弟,這事兒我不願意管。”我衝著於浩搖了搖頭,讓到一邊,打算離開。

“識相,有空可以一起喝個酒。”聽我這麼說,那黃毛一拍手,大笑道,兩步走到於浩身邊,一隻手提著他的衣領子,就往小樹林拉。

我側目一看,心生驚奇。

夏天大家穿的都不多,於浩一件短袖衫,被這麼一提,肚臍眼都露出來了,一道紅色的印子順著胸膛往下,格外的顯眼。

我心裡一想,真他媽巧了,於浩這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了。

“哥們!”

我突然一轉頭,對黃毛喊了一聲。

“嗯?怎麼?老弟還想跟我們哥三個練兩手?”黃毛眉毛一挑,挑釁的看著我。

“那倒不是。”我想了想,“你們可能不知道,之前我跟他有點矛盾,不過今天看他這個模樣,嘖嘖。”

我掏出錢包,摸出一張五十塊,“哥三個拿去抽菸,我請的。”

五十塊不是個小數目,在我的記憶力,在一碗牛肉麵三塊錢的時代,這五十真不算少了。

黃毛接過錢,眉宇間的戾氣消散了一半,“兄弟,其實我們揍他也是別人差使的,為點零花錢罷了。”

“是,三個兄弟我看也不像壞人。”我應付了一句。

“不像壞人,嘿嘿嘿。”那瘦子發出一陣古怪的笑,像是在嘲諷我。

“行,那今天給你個面子,不過這事兒就我們五個知道,聽見沒?”黃毛抬起一腳,踹在於浩的背上,於浩嗷的叫了一聲。

一年半前的於浩,英姿颯爽,張鹿鹿說我沒他帥,沒有運動細胞,我服。

可我現在看地上這衣服上全是灰的傢伙,哪裡有什麼運動健將的氣概。

看那三人走遠,於浩才灰頭土臉的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我身邊。

“走吧,我請你喝點東西。”我嘆了口氣。

“行,謝..謝了朋友。”於浩和我差不多

高,卻尷尬的低著頭。

雖然女神要求我七點前必須回家,但我覺得於浩身上的秘密真的值得我挖掘一下,尤其是關於張鹿鹿的事。

我就近找了一家刨冰店,點了兩杯雪花酪,就這麼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和於浩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他灰頭土臉,頭髮散亂,短袖幾乎被撕爛,鞋子褲子都沾了許多泥土。

“你。”我都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你想說張鹿鹿嗎?”於浩竟然比我先開口了,“我知道你以前喜歡她,她那時候剛好追我,感覺這事兒挺對不起你的。”

“沒事兒,”我搖了搖頭,心想,如果不是李薇的出現,我真要和你拼命呢。

“不過說句實話,你沒和張鹿鹿在一起真的是件好事哥們。”於浩搖了搖頭,猛吸塑料杯裡的冰水。

“我看到那張圖了。”我打開手機,朝於浩搖了搖,指著那赤裸的胸膛問道,“於浩,這是你吧?”

第三十二章浩氣難存

雖然不知道張鹿鹿從哪裡得到了自己的手機號以及私密照,於浩並不在乎這個瘋狂的女生到底想幹什麼。

張鹿鹿雖然漂亮,在班級裡也很活躍,但對於於浩來說,她並不是自己的菜。

鹿鹿的可愛是那種小女生的清純,和於浩憧憬的那種氣質感、成熟感以及有社會地位的女生相比差的很遠。

說起來李薇就曾經成為於浩的追求目標,可惜於浩自知自己是不自量力,沒過多久就放棄了對李薇的攻略,轉而去追求本校的學姐,李曼。

李曼學姐,對於南市七中來說,真是算得上傳奇啊。

在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南市撥款兩個億改善油區居民建設,李曼學姐上初一,因為身材氣質在那個時候都驚為天人,在學校附近許多宣傳黨政建設的巨大廣告牌上,都能看到李曼學姐捧著油菜花舉頭望天的美照。

幾乎所有在南市的女生,都有一個李曼學姐的“明星夢。”

至少鹿鹿憧憬過,李薇倒對出名沒有一點興趣。

李曼學姐算起來今年高二,一米七的準模特身材,同時又是個藝考生,每天淡妝濃抹,打扮得體,長髮齊腰,如果說李薇的女神成分有著美容院老闆娘老媽的功勞,那李曼的女神地位簡直就是老天爺天造地設下來的。

為什麼要著重說李曼呢?同好們可以回憶一下,在前幾章張鹿鹿最初用腳丫夾著我的下體問誰最漂亮的時候,第一個問的就是這位李曼小姐姐,而第二位才是張阿姨。

說我沒有幻想過李曼姐姐牽著我的樣子,那是騙人的。

好了,扯遠了。

李曼這種近萬學生裡雲端般的存在,又怎麼是一個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的窮小夥子能追的上的?

於浩一封情書,換來的是兩頓揍,一頓是來自於初中部初三幾個不務正業的好事學生打,放學後在體育場教訓了於浩一頓,這次還好,於浩幾個哥們在身邊,其實沒吃什麼虧。

第二頓就慘的多了,正追李曼的一位高中二世祖,聽了這事兒叫了兩三個高中生放學了堵於浩,據說連著堵了三天。

“那段時間,我在噩夢裡都會驚醒。”於浩一邊喝著飲料,一邊搖著頭說道,“我有的時候在想,李曼真的不是我這樣的人能追的。”

“老闆,這邊五串魷魚,不要辣。”我不以為然,朝著刨冰店老闆招了招手。

張鹿鹿雖然明面上放棄了追於浩的計劃,但實際上依然在暗中觀

察,女孩子的能力是無極限的,當她們有一天明白“想要得到一件東西,目標未必就要定為這件東西”這個道理時,她們就能夠用高跟鞋征服那些征服了世界的男人。

張鹿鹿開始有事兒沒事兒的往學校附屬的高中部跑。

就連於浩自己都弄不明白,張鹿鹿到底是靠著什麼,和那個被眾人眾星捧月般罩著的冰美人李曼拉上關係的,張鹿鹿竟然在一群學長學姐的口中成了“小鹿姐”。

談到這裡,於浩搖晃著腦袋,猛地嘆了一口氣,就像是剛才吃到肚子裡的冰全部化為了寒意,吐了出來。

某一天放學,於浩被幾個高中生帶到了一家黑網吧的後院。

在院子裡,穿這一身運動裝的張鹿鹿正等著他。

“張鹿鹿?”於浩被帶過來的路上稍有反抗,被高中大哥扇了幾個耳光,雖然不至於出血,但耳朵仍然嗡嗡的叫。

“怎麼?我不該在這嗎?”張鹿鹿穿著一雙粉色的運動鞋,寬鬆的運動褲,綠色短袖耐克運動衫,兩手背在身後,笑吟吟的看著面前腫著臉的於浩。

張鹿鹿弄了個時髦的貴婦頭,披肩的長髮被盤在了頭上,看上去頗有幾分滋味。

“是的,你不應該在這裡。”於浩皺了皺眉,環視了一下四周,小院子進來的門被拉緊了,而後門也是鐵將軍把門,這個小院子也就三十平不到,葡萄藤、一口打水的鐵壓水井、還有些盆盆罐罐。

“什麼呀。”張鹿鹿頑皮的一笑,“我才是最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呀,於浩,你難道不知道,你就是我讓人請來的嘛。”

“你?”於浩心神已經很驚恐了,聽到張鹿鹿這麼說,一下子就把張鹿鹿和剛才那三個膀大腰圓的學長的形象聯繫在一起。

“鹿...鹿鹿,小鹿姐。”於浩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頭已經垂了下去,原本比鹿鹿要高半個頭的他看著一下子矮了半截。

“嗯,第一次這麼規矩的喊我啊。”張鹿鹿笑著走到於浩的面前,抬起手摸了摸於浩的頭。

潔白的小手收回來,卻被於浩頭髮上的灰塵弄髒了,鹿鹿皺了皺眉,“於浩,你怎麼就這樣一頭灰來見我,要不要我讓門外的那幾位學長來教教你做人的規矩。”

鹿鹿說話的語氣明顯不懷好意,於浩聽到張鹿鹿的話,面露驚恐之色,“別,我真的不想再捱打了。”

“小鹿姐,鹿鹿姐,求求你幫幫我,李曼學姐我再也不追了,求求他們不要再找人打我了。”於浩的語氣裡充滿了乞求。

於浩的父母是作業工,也就是打井的時候要下井的,因為油田效益不好,早就調到了玉門那邊,平時家裡只有爺爺奶奶,他知道老師、父母、同學都基本是靠不住的。

“求人?”張鹿鹿伸出一隻手指,挑起於浩的下巴,“看來你真的需要教育一下呢,哪有站著求人的,何況還是跟小鹿姐我求情。”

不能站著?於浩一愣,但看著面前這個咄咄逼人的女生,這個自己曾經拒絕過無數次的女生,難道...真的要。

張鹿鹿抬起一腳,運動鞋狠狠地踢在了於浩的小腿上,“給你臉不要臉是吧?那你別怪我。”

“小鹿姐,小鹿姐,我明白了!我跪!”

於浩放棄了掙扎的最後一絲心理防線,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於浩一方面放棄了心裡抵抗是他在之前捱打的過程中,已經給那些混混們下過跪了,另一方面,於

浩是真的希望這件事能夠了解,自己哪怕從此不再找女朋友也無所謂,他現在多麼渴望普通學生無侵無擾的生活。

“賤!”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於浩的左臉上,這一下真的勁太大了,於浩自己說,自己被混混打的時候,都沒有張鹿鹿這一下來的狠,嘴角立馬就見紅了。

原本直立著跪著的於浩被打翻在地,一邊摸著通紅的面頰,另一隻手撐著地,驚恐的看著青春活力、面色輕鬆的張鹿鹿。

“賤狗你還敢瞪我?”剛打了於浩的小手立馬指著於浩,張鹿鹿臉上煞氣縱橫,往於浩身邊走了一步,粉色的運動鞋夾雜著帶起的香風,一腳踹在了於浩的肚子上。

於浩只覺得整個肚子裡面五臟六腑都錯位了,一聲“哎喲”叫出了口。

接著又是一腳,不過就於浩自己說,後面的一腳稍微輕了些。

“你再叫一聲,我就再補一腳,看咱們誰玩的過誰。”張鹿鹿單手叉腰,看著腳邊的於浩道。

“給我跪好了!”頗為嚴厲的語氣嚇得於浩趕緊忍著跪起來,直起身,老老實實的兩手垂下,跪在張鹿鹿面前。

“賤狗,你是個什麼東西,給我說!”張鹿鹿冷哼著,看著於浩躲躲閃閃的目光,呵斥道。

“我是...我是賤狗。”於浩不得不承認張鹿鹿的話。

“你說你以前是不是犯賤?”張鹿鹿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打在於浩的右臉頰。

“是,是我犯賤。”往事歷歷在目,於浩怎麼也想不到,他今天會跪在這個追求過自己被自己拒絕了的女生,這個曾經是自己班長的腳下。

“去,把牆角那把椅子搬過來。”張鹿鹿踢了踢於浩跪著的大腿,示意道。

“行。”

於浩正要起身,卻又吃了一巴掌,“給我跪著搬,今天這個院子裡,你沒有站起來的權利。”

於浩穿的是短褲,跪著的話膝蓋就蹭著院子裡的地磚,這樣蹭著走路,那可是鑽心的疼啊。

但於浩自己說,如果不是張鹿鹿給了他了解此事的希望,他才不會磨爛膝蓋去討好張鹿鹿。

那把破椅子搬過來的時候,於浩只覺得地上的小沙子和粗糙的磚石几乎把膝蓋都磨破了,事後發現雖然沒有出血,但膝蓋卻紫了好幾天。

“磕頭。”張鹿鹿冷眼看著於浩在自己身邊擺好了椅子,用運動鞋輕輕地點著地面。

跪都跪了,打也打了,於浩無話可說,只想要這場噩夢趕緊結束,磕幾個頭又何妨?

於浩彎下腰,朝著面前揹著手的張鹿鹿磕了個頭。

“給姐姐我磕頭就這麼不情願?”

張鹿鹿抬手一個耳光,“三個,必須讓我聽到聲音。”

好在這小院子周圍沒有什麼高層建築,而這個網吧後院也沒別人進來。

於浩咬了咬牙,又給張鹿鹿磕了三個,額頭和磚石地面接觸,前額紅了一大片。

磕完默默起身,低著頭默不作聲。

“我說讓你給我磕頭了?”沒想到迎接他忍氣吞聲的,竟然還是張鹿鹿帶著香風的耳光。

“給椅子磕頭,謝謝它讓你小鹿姐能坐下休息,聽到了嗎賤貨?”張鹿鹿有些得意,又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於浩看了一眼那把破椅子,破破爛爛,不知道多少人坐過的樣子,不過質量應該不錯。

這樣的屈辱,連我聽著都受不了了。

第三十三章折辱

“砰”、“砰”、“砰”。

連著三個,於浩搖晃著跪起身,兩手撐著地面,連

維持跪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跪好了,抬起頭來。”張鹿鹿嚴厲的聲音督促道。

太陽日漸下山,於浩無力的抬起頭,迎接他的卻是張鹿鹿的手機閃光燈。

“咔嚓”、“咔嚓”一連拍了好幾張,張鹿鹿拍完,又撥出去了一個電話,粉色的運動鞋踩在於浩放在地上的手指上,有意無意的碾動著。

“哎,張哥,今天麻煩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張鹿鹿換起可愛的語氣,還隔著話筒用嘴巴發出了個親親的聲音。

“哦,他呀,你們不用擔心了,走吧走吧,給老闆說一聲沒事兒別來後院就行。”張鹿鹿在電話裡交代道。

粉紅色運動鞋的腳掌踩到了於浩的手背上,張鹿鹿掛掉電話,使壞的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這隻右腳上,狠狠地轉動起來。

於浩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

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相信張鹿鹿今天想要報復自己,絕對會找盡一切的理由。

女孩子無論多麼的可愛、多麼的有氣質、多麼的美麗,終究是一種十分危險的生物,就拿於浩的手來說。

張鹿鹿曾經多少次想要牽著於浩的手,可偏偏於浩看不上張鹿鹿,那麼對於女人來說,得不到的東西,與其留給別的女性,倒不如毀滅在自己的腳下。

“疼?”張鹿鹿的手拍了拍於浩的臉。

“不疼。”儘管表情疼的猙獰,於浩依然咬著牙硬撐著回答。

“我看看?”張鹿鹿鬆開了腳,低頭看了看於浩的腳背。

夕陽的餘輝撒在院子裡,一片橘紅,粉紅色的運動鞋在撒在地面的橘色中格外奪人眼球,而這隻鞋子的下面,於浩的手背已經被張鹿鹿的腳掌踩破了皮,出現了一道道的白痕,白痕之間有著淡紅色的血絲。

而更多的是張鹿鹿鞋子上的泥土,全都隨著碾壓蹭在了於浩的手背上。

“嗯?這才幾天鞋子就這麼髒了。”鹿鹿皺了皺眉頭,用腳後跟踩上了破了皮的手背,狠狠地又蹭了幾下子。

“啊。”就是這麼幾下,讓於浩的額頭上一下子滾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以前沒感受過嘛,於浩,沒想到你的臉打起來這麼舒服。”又抽了於浩不輕不重的一巴掌,鹿鹿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笑著說道。

“小鹿姐,以前是我不對,我承認,正式向您道歉。”於浩用顫抖而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於浩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的望向張鹿鹿那雙奪人的美目,“小鹿姐,請您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做你的男朋友。”

張鹿鹿過去對於浩死纏爛打,卻沒有一點成果,甚至於向李薇要於浩的聯繫方式而被於浩正式拒絕,對於這件事,於浩自認自己當初做的確實不地道。

而對於張鹿鹿來說,幾個月前被人強勢拒絕,要說心裡面沒有一點芥蒂,時間衝散了一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呸!”

於浩只覺得臉上一溼,一股溫潤的液體平白出現在兩眉之間,慢慢的往下流。

張鹿鹿一口吐在了於浩臉的正中心,飛沫當時就讓於浩不自覺的閉上了眼。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相當老孃的男朋友,你配嗎?”張鹿鹿冷笑著望著腳前的這個大男孩。

張鹿鹿的一隻腳踩在於浩的手背上,而於浩老老實實地跪在她的面前,跪在這雙粉紅色運動鞋的面前,跪在一身青春活力模樣的年輕女孩子面前。

口水順著眉間往下滑,劃過鼻樑、鼻

尖、再到人中,沾染到於浩的上唇。

“賤貨,把臉上的吃了,想反抗我,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張鹿鹿不僅笑容冰冷,聲音也寒冷了下來,這和於浩內心裡之前那個溫暖的小家碧玉形象大相徑庭。

感受著嘴角的點點溼潤,於浩微微的張開了嘴,吐沫流到上唇後卡在他的上下唇之間,輕輕地一吸,張鹿鹿的這一口口水一大半都被於浩吸在了口中。

好在這口水是沒什麼味道的,縱然於浩一臉苦澀,也無從說起。

“你看看你,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張鹿鹿鬆開了腳,拉過那把破椅子,彎腰衝著椅子吹了吹,輕輕地坐了下來,兩條細長的美腿搭在了一起,粉色運動鞋正對著趴著的於浩的臉。

天色黑了下來,外面的網吧老闆拉開了院子裡的燈,大概三十多瓦的燈泡並不是很明亮,在這種昏暗的環境裡,於浩感覺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女生了。

要知道,當初纏著自己的那個女孩子,連自己前女友的地位都算不上。

如今自己卻要跪在她的面前,像一個奴隸一樣跪著頂禮膜拜,張鹿鹿說的很對啊,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麼條件去高攀張鹿鹿呢。

“鹿鹿...小鹿姐,”於浩搖了搖頭,朝著身前爬了兩步。

“怎麼了?爬過來是什麼意思?想明白了?”張鹿鹿抬起一條腿,一隻腳的鞋底踩在於浩的腦袋上。

“是,是我配不上你。”於浩感受著頭頂的重量,卻又不敢多說什麼,“小鹿姐,求你幫我調停一下,我從今以後絕不敢再冒犯您和李曼學姐了,請放過我吧。”

說完,於浩就這樣頂著頭頂張鹿鹿的鞋子,硬是磕了三下頭。

“於浩,以前沒想過自己會跪在我面前吧。”看到於浩的屈服,張鹿鹿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可能是在征服了我和李妍之後,再看到那些在她腳下犯賤的人,心中有些抵抗力了吧。

“沒有。”

“抬起頭,讓我看著你的臉。”張鹿鹿把腳拿了下來,兩隻運動鞋一左一右就這麼大開著放在於浩頭部的左右兩側。

於浩抬起頭,兩眼失神的望著張鹿鹿。

“你這個賤人,當狗都不會當。”張鹿鹿白了他一眼,指揮道,“兩個手手肘給我支地,屁股撅起來,頭抬著直視我。”

按照張鹿鹿的要求,於浩屈辱的擺好了一個姿勢,活像一隻低著前身作揖的土狗。

“這個姿勢還差不多,跟我想的一樣,你挺適合開發成賤貨的。”張鹿鹿用腳掌拍了拍於浩的臉,臉上的寒意退去了一些。

“喲,要不是踩你的腦袋,我都沒發現這雙鞋子都穿的這麼髒了。”看到腳掌在於浩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淡棕色的鞋印,張鹿鹿微笑著搖了搖頭。

漂亮的左腳腳後跟支地,腳掌抬起,運動褲和鞋子之間,白色的棉襪若隱若現。

腳掌正對著於浩的臉,張鹿鹿頤指氣使的命令道,“賤狗,你小鹿姐的鞋底髒了,舔乾淨。”

舔鞋底。於浩愣了一下。

殺人不過頭點地,自從在這小院子裡遇到張鹿鹿,於浩自認對方想要羞辱他他已經猜到了,但沒想到還要繼續這麼折磨他。

“小鹿姐,我舔,但求您幫...”

回答他的是一鞋底,這一腳掌踹在於浩臉上,於浩只覺得鼻子裡有水在流動,然後是一股淡淡的鐵鏽腥味兒,才知道八成是流鼻

血了。

“什麼付出都沒有,憑什麼要我幫你?憑你過去羞辱我的歷史?”張鹿鹿臉色非常的難看,“我告訴你於浩,要不是我喜歡過你,今天在這院子裡你至少要掉一層皮,還愣著幹什麼!舔!”

張鹿鹿最後那個舔字簡直把語氣裡面的殺氣使了出來,而且說話的聲音音色越來越高,這小院子不大,要是張鹿鹿這麼鬧,難保不會有別人跑到後院來,到時候於浩臉丟的更多。

於浩的鼻血往下淌,但同時他也將頭移到了剛才踹自己的運動鞋前,伸出舌頭,在鞋子側面鞋底相對乾淨的地方,輕輕地舔了一下。

不難聞,舔到嘴巴里除了一股鞋底橡膠的味道之外,也沒有別的味道了,當然了,有幾顆細小的小沙子在所難免,更多的是帶來的屈辱。

於浩並不是圈裡人,他天生不喜歡這種羞辱的,更不喜歡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羞辱,這會兒的狀態完全是身不由己。

“很好的開始,於浩你學的很快,繼續舔,舔的我高興了,小鹿姐饒你一命,要是不高興了,哼哼。”張鹿鹿索性抱起了膀子,看起身下於浩的表演起來。

“我明白了。”於浩點了點頭,正式將舌頭舔舐在粉色運動鞋鞋底腳掌的花紋紋路上。

聽著於浩的講述,雖然手中的冰沙壓制著心裡的邪火,但我從對面於浩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並不享受這一份屈辱,而更多的是對張鹿鹿的恐懼。

於浩舔完了兩隻運動鞋,花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舔完第一隻的時候還被張鹿鹿打了耳光,因為很多地方舔的不夠乾淨。

於浩打開手機,翻出了相冊讓我看。

昏暗的燈光下,衣著凌亂的他兩眼無神,整個嘴巴方圓幾釐米都是髒汙的黑色和灰色,那是口水和鞋底之後的產物抹在了他的嘴巴上。

張鹿鹿對於這些不僅拍照留念,還將它們發給了於浩,用來對他進行二次羞辱。

第三十四章深閨有道

“我除了脖子上被張鹿鹿帶上了東西,我下面...”於浩搖了搖頭,壓低聲音,羞恥的對我釋然道。

我不再去深究那天在院子裡後續又發生了什麼事,但鐵定又是一些張鹿鹿做出的“刺激”又“極端”的調教。

“行了行了,我明白。”

雖然是夏天,但我們這些需要隱瞞的“男奴”們,普遍選擇一些脖領較高的衣物,於浩不管衣服怎麼拉扯,脖頸的位置絕不敢隨意露給人看,被張鹿鹿拍了照片例外。

而李薇平時對我的調教,愛大過於責罰,何況夏天天熱,脖子上面的兩個皮釦子入夏之後就沒帶過,怕給我悟出痱子來。

而於浩老兄,這帶了幾天,狗項圈一圈的脖子都出了一圈紅色痱子。

“老兄以後什麼想法?”我看著他的眼睛,拿起一串魷魚,“你已經屈服了,怎麼還在被她打?”

“找人打我的不是張鹿鹿,還是李曼那邊的人。”於浩嘆了口氣,“雖然跟你說那麼多,我吃這麼多苦,要不是小鹿姐,哥們你那五十塊也擺平不了他們的。”

於浩以前稱呼張鹿鹿就是名字,或者是張鹿,就連“鹿鹿”這兩個字都沒有聽他喊過。

看來在那個院子裡這位八尺男兒是老實了,小鹿姐小鹿姐的,估計張鹿鹿又多了一位蓮下之臣。

“張鹿鹿說讓我忍一忍,她幫我說情。”於浩不太好意思和我目光接觸,“過了這個月,就好了。”

“條件呢?”我似笑非笑道。

“做她的奴隸,三年時間。”於浩的聲音更小了。

“我知道的,你也不用害羞,”我笑著點了點頭。

“你知道?”於浩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向我,“張鹿鹿跟你說我的事兒了?”

於浩此時的表情,活像是我當初得知了張鹿鹿把我賣給了李薇一般。

“那倒不是,我是說,我也做過她的奴隸,你我同病相憐罷了。”我打了個哈哈,“其實張鹿鹿心眼不壞,你多擔待一下,她會理解你的。”

“我也是沒辦法了。”於浩點了點頭,“沒有李兄弟那麼好的福氣,你和李薇可算是七中的模仿情侶了。”

“哈,你要這麼想的話,我只能說一步天堂一步地獄。”我站起身來,把賬結了。

對於我來說,這種虐戀的愛情來得恰到好處,可對於於浩來說,服服帖帖去做女孩子的玩物、附屬品、跟班,他是打心眼裡一千一萬個不願意的。

至於以後他會怎麼樣我不關心,三年服刑期滿,張鹿鹿要是心好能像放過李妍那樣放過他,要麼就是張鹿鹿調教得當,於浩這一輩子都要活在鹿鹿的淫威下。

我倒是情願活在女神的淫威之下。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都七點半了,一打開門,女神正一臉寒冰的坐在客廳的沙發裡,抱著一隻毛絨大熊,看著電視。

別看李薇在學校裡那算是規規矩矩的好孩子,到了家非常的隨性,就從穿衣服來說吧,在外面對於別人的目光很是看重,一件衣服如果有人批評,絕不穿第二次,而在家裡,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黑白相間的長筒襪,白色內內,粉色的bra,頭髮都沒有扎,散著鋪在沙發靠背上。

看到我進門,女神冷冷的掃了我一眼,我一縮脖子,趕緊放下買的零食和幾把青菜,服服帖帖的脫完鞋跪到沙發旁給老婆請安。

“女神大人,呃,回來晚了,該罰。”我坦白道。

“哼。”李薇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都不帶看我的,“李翔,我發現最近不讓你帶著項圈,你越來越恃寵而驕了呀。”

“沒有沒有,女神大人息怒,今天有情況才耽誤了的。”我低下頭,鼻子靠近女神的長筒襪,深深地一嗅,好像有股淡淡的乳香味。

“跪好了,讓你聞了嗎?”我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女神的眼睛,李薇揉了揉懷裡的大熊,美腿搭在沙發前的茶几上,“好好按,按得不好今晚給我睡鞋櫃。”

“謝謝老婆賞賜。”我興奮地兩手按在黑白長筒襪上,隔著襪子感受到美腿的柔嫩皮膚,特別的舒服,當然了我的手法還是有一定水平的,她應該也挺舒服的。

“主子!三個菜夠嗎?”李妍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跪在李薇腳下的我,柔媚的一笑,請示道。

“去,把你姐夫買的東西收拾下,湊個四菜一湯。”李薇笑著打了個響指。

雖然姐妹關係在前,主奴關係在後,李薇對自己這個妹妹有成見,不過主奴日長之後,過去的事歷歷在目,女神也不會像張鹿鹿那樣不近人情的壓制奴隸。

“一會兒把那兩個搪瓷大碗準備好,你姐夫今天犯錯,你們倆一起在桌子下面吃飯。”李薇又想到了什麼,打了個響指,朝李妍吩咐道。

“嗯嗯,好的,主子。”李妍在廚房門口遙遙的對著李薇跪下,輕輕地叩了一下,又站起身來衝著我笑了笑,走到門口,拎著我買的東

西,回到了廚房。

李妍雖然也和李薇一樣是李家的千金,但年紀輕輕已經會做一手好菜了,所以她在李薇家裡的地位明顯比我高啊。

“唔,你不聽聽我的解釋嗎。就要罰我。”雖然我不介意和李妍一起趴在老婆腳邊吃飯,不過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罰我,我好冤啊。

“先罰了再說,免得你忘了我的厲害。”李薇把熊熊扔到一邊,玉手拍了拍我的臉。

“別老按腿,按腳,今天上課睡著了,腳發麻呢。”李薇把左腳塞到我的懷裡,腳底的綿柔接觸在手心裡,似乎觸及到了意外的生物電。

“哎,好沒出息啊你。”李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夏天穿的少,李薇的腳丫隨便一放,自然就放在了我腰間,弟弟隨著我的手感受到棉襪的溫暖,就已經甦醒了,腳丫踩在棍子的根部,自然也能感受得到。

“還不是你魅力太大,總是調戲我。”我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我能感受得到李薇腳底微微的潮溼,雖然教室和家裡都有空調,被長筒襪罩著的腳丫還是出汗了。

李薇和張阿姨、張鹿鹿不一樣,並不是汗腳,不過不常出汗的她意味著一旦出汗,味道會更大一些,畢竟大小姐營養過剩嘛。

“狗狗老公,乖乖給我彙報,你今天遇到哪個美女了,這麼晚才回來。”接受著我的腳底按摩,李薇美滋滋的靠著沙發斜著眼睛看著我。

“我碰到於浩了。”我小心地按摩著手邊的兩個尤物。

“哦,十班那個於浩啊。”李薇側著腦袋想了一下,“他不是當了張鹿鹿的男奴了麼。”

“原來你都知道了啊。”我驚訝的看著女神。

“我們姐妹閨蜜之間的事,讓你們這些臭男人管呀。”女神不屑的蹬了我一下,“你不知道的事兒還多著呢。”

“他被張鹿鹿和那個李曼欺負的挺慘的。”我揉了揉女神的小腳丫,“說起來這於浩也挺倒黴的。”

“倒黴?呵呵,咎由自取。”李薇白了我一眼,“按你的腳,他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嗎?”

女神好像很瞭解於浩、張鹿鹿、李曼之間的事情,當然了,她的態度也是一副不許我多管閒事的樣子,這些日子裡有我和李妍在女神的左右,感覺李薇的脾氣比當初可大了不少。

四菜一湯很快就做好了。

李妍的手藝很好,做了糖醋排骨、麻婆豆腐、蒜臺炒肉和涼拌蘿蔔絲,湯就隨便弄了個紫菜蛋花湯。

兩個大瓷碗放在小方桌子的下面,裡面盛了兩坨米,我和李妍在桌子下面跪趴著,等待著女神大人上面的恩賜。

“李翔,今晚本來要餓你一頓懲罰你的,不過女神我心軟,下次不許再壞規矩,聽到沒。”黑白相間的長筒襪踢了踢我的臉。

“嗯嗯,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點頭道。

李薇的腳丫調皮的伸到了我的大瓷碗裡,長筒襪白色的襪尖沾了幾粒米飯,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趕忙識相的低下頭,把女神主人腳丫上沾到的米飯吸到嘴巴里,除了東北米勁道的口感之外,稍微有些酸鹹的腳丫味道讓我的下體一震。

“汪汪汪。”看到李薇用腳丫調戲我,李妍在旁邊似乎吃醋了,她的兩隻眼睛盯著李薇的腳尖一動不動。

我這才發現,我身邊的李妍除了身上圍了一個罩住大半身的圍裙之外,衣服不著片縷,甚至連內褲都沒穿,我側著眼睛都能看到李妍那白花花的屁股。

“嗯,母狗這兩天表現不錯,比賤狗強,晚上姐姐幫你豐胸。”李薇用另一隻腳丫摸了摸李妍的頭。

李妍溫順的用腦袋蹭著自己姐姐的腳底,嘴上還學著狗叫,有種小乳狗叫聲的感覺,聽的我骨頭髮軟。

“乖,把碗拿來。”李薇用腳拍了拍李妍的頭。

李妍捧起自己的搪瓷碗,舉在面前,李薇接過來,從桌子上的菜品中每樣都夾了一些,又將碗放到了桌子下李妍的面前。

“謝謝主子賞賜。”李妍用面頰蹭了蹭李薇的小腿,感謝道。

“乖。”李薇摸了摸李妍的秀髮,轉頭瞪了我一眼,“你先給我餓著,我們吃完了你再吃。”

我也試著“汪”了一聲,捧著女神的腳丫,用口鼻大力的品嚐著李薇的腳香,頓時一點都不餓了。

第三十五章難佑

李妍的手藝確實挺好的,看不出來她假小子的一面下,竟然還有下得廚房的本事。

就是做飯的量有點大,兩個女生吃不了多少,最後全讓女神倒在了我的大碗裡,我在桌子上面扒拉著剩飯剩菜,撐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李妍先去洗碗去了,留下地板上平躺著、撐得動不了的我,和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女神。

一雙穿著襪子的美足就踩在我的大腿兩側,感覺挺溫暖的。

“喂,狗,你覺得李曼怎麼樣啊?”女神突然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嗯?沒見過活人,不清楚。”我說道。

李曼,那是南市第一女神,當然了,是南市校園第一女神。

“怎麼啦,你想看看活人嗎?要不要女神我給你個機會啊?”俏皮的腳丫順著我的大腿內側遊走,弄得我突然有了感覺。

女生啊最喜歡的就是拿這東西考驗男人的定力,我才不會上當。

“李曼關我啥事啊。”我打了個飽隔,“在女神薇薇面前,其他都是浮雲。”

“切,說的好聽,下面可是有點撅起來了哦,不知道是不是李曼那兩個字的效果。”李薇俯下頭看著桌子下面的我,笑嘻嘻的開玩笑道。

“明明是你...”

我話音沒落,內褲就被女神靈巧的小腳勾了下來,溫暖的長筒襪腳底壓在雞雞和蛋蛋上,給我一種如沐春風的愉悅感。

看到我急速崛起的下體,女神又捧起手機,朝著桌子下面咔嚓咔嚓的拍起照來,“狗老公狗老公,多久沒有釋放了呀?”

自從女神要求我不許自己打飛機之後,這一年的時間,白花花的液體一個月總會有一兩次被女神挑逗出來的經歷,春夢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更多的是在女神的面前喘息。

“快...快兩個月了。”隨著腳丫的撥弄,我的吐息明顯的變粗了,但下體變粗的速度明顯比我聲音變粗的速度要快。

“咦,不對吧,我怎麼記得這個月月初你被我踩射了一次呢。”

李薇放下了手機,壞笑著看著桌子下面的我,大腳趾按在雞雞垂下的蛋蛋中間,一會兒用大腳趾撥一下左邊的蛋蛋,一會兒用右腳趾玩一下右邊的蛋蛋,我只覺得龜頭又癢又緊。

“女神...女神大人,那個,李妍...妍還在。”我有點興奮地過頭,卻仍不忘提醒女神。

“切,再又怎麼樣,我玩狗狗關母狗什麼事。”腳掌下壓,按住我的子孫袋,“把我襪子脫了,突然感覺腳丫好熱。”

我從直著躺在李薇腳下變成了橫躺,短褲早就被剝下,一隻腳丫按在我的下體上,另

一隻腳丫伸在我的胸前讓我脫襪子,三下五除二,兩隻靈活的玉足就放到了我的肚子上。

“老婆主子,輕點,今晚撐著了。”我感覺胃裡全是食物,一時半會兒是消化不掉了,放在我肚子上的赤足雖然美麗,但卻有點調皮不聽話。

“好啦,看把你嚇得,我又不玩你的肥肚子。”李薇用兩隻赤裸的腳丫夾住我襠下的一柱擎天,“要不要我幫你放出來呀?今天我在閨蜜群裡看到說,男人不常弄出來,會憋壞的。”

“閨蜜群?”雖然下體興奮,但聽到這個詞我卻一激靈。

“是呀,閨蜜群,我、張鹿鹿、李曼都在裡面哦,”李薇拿著手機朝我搖了搖,“還有些其他妹子啦,除了張鹿鹿李妍之外,其他你肯定不熟。”

李妍竟然也在群裡。

感受著下體赤足的溫熱,我的手不老實的摸向下體女神的腳丫,卻被李薇一腳踢開。

“想不想知道我們平常都在一起聊些什麼啊?”李薇俏皮的說道。

“呃,不方便告訴我我就不問了。”我知道這個女神大人設下的語言陷阱,要是我特別著急想要知道,她肯定又要藉機羞辱我一番。

“哼,想知道就直說,我又不會怪你。”李薇嚶嚀的一聲,腳丫力氣微微一沉,我就覺得下體神龍的腦袋一下子抬不起來了。

“想知道想知道,哎,女神大人輕點壓,這麼大勁,要把我壓陽痿了怎麼辦。”腳後跟壓在我的棍子上,那種抬不起來的無力感,就像是輸精管被準確的拿捏住了,好不難受。

“嗯,我不壓你,你怎麼對我服服帖帖的啊,你看你最近,給我脫個襪子都不用心了。”

李薇還是心疼我的,腳丫移開的同時,另一隻赤腳的大拇指和二腳趾夾住我的包皮,往下蹭了兩下,我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五彩繽紛起來。

“噢,謝謝女神大人,求求主人賞賜給我。”突然停下的赤腳讓我有些意猶未盡,兩隻手恭敬地扶住女神的腳腕,祈求道。

“哼,賤狗,你想要我就必須要給嗎?”李薇偏偏不順著我的想法來,她的一對赤足夾在我的肉棒根部,緊緊地卻不搓動,感覺就像是跗骨之蛆,又癢又撓不著。

“哇,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睜大眼睛,隔著桌子和椅子之間的縫隙和李薇的那雙大眼睛對視,她的眼神充滿了俏皮,可我卻一副可憐巴巴的乞求模樣。

“就~是~給你~提個~醒,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自己~心裡清楚點。”

李薇每說一兩個字,腳丫就踩著我的棍子往肚皮上壓一下兩下。

棒棒被壓在肚皮上,帶著下面的蛋蛋也往上衝,剛剛抵在女神另一隻腳的腳掌上,就這麼簡單地一下一下的機械運動,就這麼幾下而已,最後幾個字的脫口而出。

我只覺得滾燙的液體灑落在小腹上。

“喂,李翔,這麼快就交槍了嗎?以後要是三秒就完事,我休了你哦。”李薇用腳丫沾了一點精液,威脅的朝我面前揚了揚。

“不...不會,的,謝謝女神賞賜。”

我吃力的爬起來,朝著那雙美麗的赤足伸過頭。

“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歡吃自己的東西。”李薇善解人意的挪開了腳,“一會兒我讓母狗給我洗腳,你今天早點休息,今天不要睡我房間了,你今天睡沙發。”

“呃,”我坐起身有點發呆。

“今天妍妍在這,我和她一起睡

,獎勵人家的。”李薇甜甜的一笑,“另外有些事,明天我再吩咐你。”

“那現在我們幹嘛?”我看了看客廳裡掛著的鬧鐘,這會兒才八點。

“你都繳槍了還要幹嘛?”李薇白了我一眼,“一會兒要調教我的小貓咪,你在客廳做完作業看會兒電視就睡吧,乖。”

“喏,無聊了聞聞它,不過不許打飛機,聽到沒。”

李薇把剛才脫下的那雙長筒襪丟給我,像只可愛的乳虎一般吩咐我道。

“噢,好吧,謝謝老婆。”

我接過來,趕緊跪好,在桌子下面老老實實的給李薇磕了一下,她才滿意的用溼漉漉的腳掌拍了拍我的頭,繼續拿起了手機。

“乖。”

不知道女神到底要吩咐我什麼,但我感覺應該不像是個小事,要說我、李薇和李妍之間沒有什麼秘密,可女神這個謹慎的語氣,反而讓我覺得這事兒沒這麼簡單。

在學校,我倆是同桌,坐在倒數第二排,第一節語文課悄悄塞過去的小紙條,李薇就是不回我,連課間也不搭理我,到了第二節歷史課講卷子的時候,我才收到她寫的回覆。

“離於浩張鹿鹿遠點。”

七個字,至於耽誤兩節課的時間,另外就這麼一個警告,犯得著等到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才告訴我嗎?

“為啥啊?”我回了過去。

“哪來這麼多問題,我不是為你好?還是你還念著張鹿鹿那個小蹄子?”

媽呀,跟女生說話好累,一個簡單地問題都可以無限複雜處理。

我識相的沒有追問。

不過女神似乎難得照顧了一下我的心情,快下課前又塞給我一張空白卷子,右下腳的一行小字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張鹿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張鹿了,別多問,ok?"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什麼叫不是以前?

對我來說,除了張鹿鹿因為於浩被愛情衝昏頭腦,辭去了十班班長職務之外,跟以前相比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無非是腳下的賤狗換成了於浩而已。

當然了,我不排除女神手機裡那個妹子云集的神秘“閨蜜群”宣揚了什麼東西,什麼讓女神都覺得反感的東西。

張鹿鹿辦事兒沒有章法、出手沒輕沒重我是深有體會的,就連我都能從qq空間看到她調教於浩的影子,在群裡發調教圖片什麼的絕對是她的作風。

既然女神這麼說,肯定有道理,我自然應該遵守。

我斜著眼偷瞄著身邊的女神,透明吊帶白短袖,超短裙配短襪板鞋,頭髮紮成了長長的雙馬尾,最點睛之筆是淡淡的眼影,有點埃及豔后的誘惑感。

就像是那些傳的神乎其神的算命故事,就算有高人指點,最終難逃命數。

女神雖然給我打了預防針,但到底還是江湖閱歷太淺了,只是沒想到這個陷阱佈置的這麼快,而我又落網的如此急。

第三十六章鴻門設宴(出差兩天更新就不那麼及時了)想想還是先發一章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

沒想到升高中的日子這麼快就到來了。

初中升高中,除了會考之外,隨著素質教育的開展,還有實踐考試要考,物理實驗考試、化學實驗考試、和體育會考,三項各五十分。

南市七中雖然是好學校,但建校時間太短,教育局並沒有把這裡作為會考主戰場,而將主戰場放在了市一中,屆時南市數十個初中的初中生都會在這裡進行統一會考。

會考前,因為學生太多,會對學

生們進行分組,每一個分組的考試時間都會有所安排,整個會考會持續兩個星期,而在這兩個星期裡,南市一中附近的酒店價格水漲船高,甚至出現了有價無房的狀況。

我和李薇雖然同班同校,但因為男女分組的關係,考試時間差了三天。

一中離市中心可足有十幾公里,提前沒有定房間的我說實話有點心急。

不過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打在我的手機上,給了我一個太美妙的解決方案。

“翔哥,我於浩。”

對方開口的那一瞬間,我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哦,有事嗎?”我想起了女神之前的叮囑,確實不能跟於浩和張鹿鹿走的太近,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但李薇絕對不會坑害我的。

“翔哥是這樣,你看會考的報名表了嗎,咱倆在一組。”於浩笑著說道,“那啥,我就問問翔哥你找到住的地方了沒,要是方便的話,我能不能去蹭一下,咱倆拼個房。”

會考早上七點鐘準時開始,晚了不讓進考場,如果不找住的地方,指望著小地方的交通,打車費可能要比房價還貴,甚至會延誤。

“沒有。”我簡短的回答道。

“翔哥,我這裡訂到一家快捷酒店的房間,價格還算合適,但是兄弟我實在是囊中羞澀啊。”於浩的這句話一下子勾起了我的興趣。

“多少錢?”我來了興趣,有些急促的問道。

“一百二一晚,感覺有點小貴,奸商就趁著這幾天漲價坑學生們呢。”於浩認真的回答道。

要知道四星級那個時候一晚撐到天一百八,在我們這個三四線的小城市,一百二的快捷酒店的確算是黑了。

“可以,定下來,反正就考三天,咱們拼房吧。”我向於浩提議道。

“那太謝謝翔哥了,上次你花錢幫我,我還沒來得及還。”對面於浩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不用介意。”

我確實不想和這位昔日的“情敵”有多少太多的糾葛,雖然算不上不共戴天,但和他有糾葛就意味著和張鹿鹿有井水犯河水的風險,這一點我是不太願意看到的。

考試前的一天晚上,我背好包,收拾好幾天的日用品,於浩陪著我到了那家酒店。

條件不錯,標間,我這錢我覺得也挺值。

重點是離考場的具體特別特別近,基本上下樓三百米就進一中的校門。

第一天上午發揮的也挺好,抽到的生物實驗都是我做的滾瓜爛熟的,一個上午我們第二小組的全考完了,那就意味著下午和晚上屬於一個無所事事的狀態。

“翔哥,中午我請你吃頓好的。”

今天於浩打扮的不賴,穿的小西服、休閒褲、板鞋,剃了個乾淨利落的平頭,這大夏天穿小西服襯衫一副社會範,我估計是脖子上那玩意兒要擋著是主要原因。

“哦?你不是囊中羞澀嗎,別太客氣了,咱吃個盒飯上會網算了。”我打了個哈哈,其實一點都不想跟於浩有太多的事兒。

“不行不行,上次你幫我我要還人情。”於浩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掏出錢包,裡面可憐巴巴的露出三張紅票子。

雖說我看來是可憐巴巴,但相信對於絕大多數的高中生,尤其是2000年前後的高中生來說,三張紅票子了不得了。

“喏,剛從外校兄弟那借的錢,我知道附近有家飯店超級特別。”於浩神秘兮兮的對我講道。

“特別?”我看著他那一臉神秘的

樣子,感覺好笑,“哪裡特別啊。”

“翹嘴白,都是特別特別新鮮的。”於浩認真的說。

翹嘴白是南市著名的漁產,產量低、口感好、價格高是這東西珍貴的原因,用來清蒸、紅燒、燉湯,難以形容的鮮,上比小河豚,下比中華鱘,說的就是翹白。

其實我特別愛吃魚,張阿姨燒的清蒸鱸魚,我恨不得把張鹿鹿吐得魚刺都重新吸一遍倒不是因為m的基因作祟,而是因為鱸魚太好吃。

鱸魚相比於翹嘴白,就像是民工的手掌和少女的手掌的差別,不得不承認鱸魚嫩,而翹嘴白卻更勝一籌,比豆腐更是柔和三分。

“那不便宜吧?”市場上又鮮又好的翹白,都不會便宜。

“翔哥,都說了我請客。”於浩乾笑道,“其實我也不是沒私心的,關於有些事兒,還想在飯桌上和老哥問問經驗。”

於浩要是沒什麼請求,我才真正會覺得奇怪,既然人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意思駁面子,暫且跟他去吃頓飯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果不其然,賣翹嘴白的飯店絕不可能是那種三流小店,於浩把我帶到附近一家商務酒店的包廂,這傢伙這一頓怕是三張紅票子穩穩見底。

“服務員,昨天定的菜,趕緊安排上吧。”於浩也沒要菜單,朝著服務小姐吩咐道。

“你昨天就定了?”我瞪大了眼。

“這邊位子不好定的,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老哥請過來啊。”於浩笑著說道。

“噢噢,那你真是費心了。”我拿起桌子上的白瓷茶壺,倒了兩杯水,大麥茶,香氣沁人心脾。

“你是想問...什麼?”雖然菜還沒上來,但我還是開門見山的和於浩提起道。

聽我這麼說,於浩的眼神有些躲閃,“兄弟,還是那檔子事唄,鹿...小鹿姐,總說我不在狀態。”

我會意的一笑,“懂,我懂。”

上菜速度特別快,不出半小時,一桌子菜上齊了,翹嘴白的名頭名不虛傳,不等於浩勸我動筷子,那股鮮香的味道撲面而來,哪裡還用得著他勸。

“翔哥你先吃著,我去拿點喝的。”於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出了包廂。

翹嘴白是真得鮮,這道清蒸翹白最便宜也要快兩百,我一邊吃著一邊覺得納悶,於浩這一桌子三百多的成本,就為了報我五十塊錢的恩情?

一邊說自己囊中羞澀,一邊還拿的出三百塊請客吃飯,這一晚一百二十塊錢,三百塊足夠三天房費了,還用得著和我拼包間?

我越想越不對,難道這小子真有事求我?

於浩拿著兩瓶果粒橙,兩個碟子的蘸醬走了進來。

“翔哥,明天要考試,咱就不喝酒了。”於浩把一瓶果粒橙放在我的面前,又把蘸醬推了推,“嚐嚐,配魚肉更鮮。”

我夾了一塊魚肚子,肥瘦相間的部分,沾了沾有些粘稠的醬汁,這醬味道挺厚重,還有股淡淡的澀味兒,有點像水果的味道。

“於浩,你這三百塊的宴席,請我不會只為了問點張鹿鹿調教你的事兒吧。”我一邊吃著魚,一邊問道。

“嘿嘿,翔哥果然厲害。”於浩把旁邊一盆子魚湯給我盛了一碗,“其實是這樣的,翔哥,我知道張鹿鹿和你之前有段不愉快,我就是想...嗯,你倆能不能,冰釋前嫌?”

“冰釋前嫌?”我嚐了一口湯,好喝!不過於浩用詞這麼不準確,明顯不知道此前李薇和張鹿鹿之間的交易,李薇斷

然不會讓張鹿鹿再染指於我。

“這個怎麼說呢。”我砸了砸嘴,“你知道的以前我和鹿鹿很親密,但現在我有了李薇,我是不可能再去靠近她了的。”

於浩愣了一下,“翔哥,別那麼絕對啊。”

“兄弟,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張鹿鹿的意思?”我笑著拍了拍於浩的肩膀,“哎,兄弟我對你現在的處境表示同情,但我說句實話,以前我跪在張鹿鹿面前,現在我跪在李薇面前,沒必要那麼糾結。”

“哥們,我是真的不想跪在女人的胯下。”於浩捏緊了拳頭,聲音壓低了下來,“所以,翔哥,這一次,你原諒我,我欠你一個人情。”

“什麼?”我皺了皺眉頭,一股不祥的預感出現在心間,“於浩,你在說什麼?”

“把你弄到這來,我就可以‘減刑’半年,抱歉抱歉,翔哥,這事兒平了之後,我親自上門謝罪。”於浩愧疚的逃避我的目光,而我卻仍舊不知他在說什麼。

“減刑?於浩,你可別開玩笑了,你以為落到張鹿鹿...”

我突然覺得頭暈腦脹,就像是前後左右都有幾個人在吸菸,煙氣源源不斷的順著鼻腔往腦袋裡、往肚子裡鑽,一摸桌子,想要站起來,卻忽然覺得天旋地轉。

“這什麼...情況。”我甚至覺得舌尖都麻了,“於浩,你..你他媽的藥我...”

我以為這種事只可能出現在武俠小說裡,沒想到,被自己的同校同學給算計了。

兩個眼皮沉得像兩扇大鐵門,聽見包廂門打開後,有幾個女孩子的笑聲,還有我身邊於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的聲音。

剎那間,整個世界都寂靜了。

第三十七章凌冬將至

“割掉之後呀,插上一根羽毛,過幾天等男人自然長好,鐺鐺,太監就誕生咯。”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劃破了黑暗。

臉下面毛茸茸的溫暖,柔和的黃色燈光,溫度適宜的環境,我強迫著自己睜開眼睛,柔和的光卻如同是利劍一般,刺入我的視網膜。

“我看到他眼睛好像在動。”說話的女生聲音很是陌生,但聲音卻很好聽,是那種很乾淨、很脆的音色,如果唱歌,一定能唱的特別好聽。

“是嘛,我看看。”張鹿鹿那俏皮的聲音,化成灰我都認得。

黑影擋住了我面前的光,柔軟的手拍了拍我的臉,我瞪大了眼睛,卻看不清楚近在咫尺的人。

“喲,李翔,醒啦,睡得舒服嘛?”張鹿鹿擰了擰我的臉,又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下面搖了搖,“這次會考要是考了個好成績,你可要謝謝我幫你補充睡眠啊。”

叮鈴鈴,一陣鈴鐺的響聲。

天知道張鹿鹿為什麼對項圈這麼的熱愛,她這次又趁著我被於浩弄暈,往我身上套上了什麼東西。

面前的光線一暗,頓時覺得眼前的景物不那麼刺眼了,雙目這才慢慢的恢復聚焦,景物的線條開始重合,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

乳白色小高跟圓圓的鞋尖,有些可愛,細跟不高,也就三四釐米左右,鞋子裡的那雙赤足有著似曾相識的美。

“渴。”我只覺得喉嚨冒煙,舌頭上澀的就像是含著一枚苦杏仁。

一隻冰涼的手摸了摸我的臉,又順著腮幫子摸到了脖子下面,兩隻靈巧的手指使壞似得捏了捏我的喉結。

“叫聲好聽的,賞你水喝。”鹿鹿的聲音我還是認得出來的。

“鹿..鹿鹿。”我

有氣無力的掙扎著睜開眼,卻看到眼前三個重疊著的黑影。

“賤貨,你應該叫我什麼?”

我覺得面前的黑影一散,強光又照上來。

冰冷的鞋底踩在我的臉上,一下子就把我的腦袋踩到了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感受著鞋底的沙石感,我的意識再慢慢地迴歸大腦。

“咔嚓”一聲,一瓶飲料的拉環被打開的聲音。

可口可樂順著鞋底流到我的臉上,冰涼的可樂讓我的神智一凝,稍微適應了光線的我終於開清楚了這裡的全貌。

金碧輝煌的一間大客廳一般的地方,一寸大的我都難以想象的電視機,房間的牆壁上貼著金箔,傢俱都是鎏金的,地面時乳白色的大理石,可樂撒在地面上,粘在我壓在地面的臉側,就在我的嘴邊。

我伸出了舌頭,可樂是冰鎮的,通過舌尖感受到了微微的甘甜。

張鹿鹿似乎感覺到了我伸舌頭的行為,她的高跟鞋底微微的一鬆,我側過臉,貪婪的用舌頭橫掃著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滑的地面與舌頭交匯,並不難受,而我快速的捲舌,將帶起的可樂吸入口中。

“曼姐,看到了吧,他就是李薇的男人,李翔。”張鹿鹿似乎轉過身衝著沙發另一側的一個人影,笑著說道。

“真有這麼賤啊。”這女聲我非常陌生,是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但由遠而近的高跟鞋聲卻讓我心中一凌。

“張。張鹿鹿。”我有氣無力道,“你說過的。你承諾過。”

高跟鞋底又一次壓住了我的嘴唇,“我說過什麼?嗯?”

終於恢復了視力的我側過腦袋躺在地上,一隻乳白色高跟鞋踩在我的嘴巴上,穿著灰白色英倫風的長裙,長髮披肩的張鹿鹿似笑非笑的站在我腦袋旁邊。

和金碧輝煌的華麗吊燈相比,張鹿鹿似乎比華燈還要惹眼,猶如女神,像足了年輕貌美、成熟知性的張阿姨。

“你承諾過什麼啊小鹿?”

我循聲望去,一雙暗紅色的平底鞋走到了我的身側,短髮沙宣頭,一條珠光寶氣的鑽石項鍊,青色短衫羅裙,清純又不失婉約的美女不到二十歲,好奇的眼睛打量著躺在地上的我。

“沒什麼?”張鹿鹿壓了壓踩著我嘴巴的高跟鞋,讓我的腦袋不能隨意側過去看李曼的容貌。

“他曾是我的第一條狗,不過後來便宜李薇了。”

感受到嘴巴上高跟鞋腳掌的碾壓,只覺得嘴唇火辣辣的疼。

“以後李薇不在南市,他還不就又成你的公狗了。”李曼笑著說道,隨後用平底鞋的鞋尖撥弄了一下我的襠間,我只覺得襠間一涼,敏感的我側了側腰。

“這賤狗,還想反抗?”李曼冷笑著說道。

“李翔,你可給我睜大狗眼看清楚了,這是咱們南市第一校花李曼姐姐,玩你,那是你的福氣。”張鹿鹿鬆開踩著我嘴巴的腳,用腳尖踢了踢我脖子上的鈴鐺。

玉足美腿帶動的風,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味道。

“鹿鹿,是你讓於浩給我下的藥?”我掙扎著爬起來,兩隻手支撐著地面,斜著跪坐在地面上。

“是啊,怎麼,有意見?”張鹿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低頭一看,怪不得剛才李曼撥弄我襠下就覺得發涼,原來我的上身雖然套著T恤,但下半身的褲子和內褲都被拔掉了,小蟲子帶著兩個鳥蛋在林間安家。

李曼是那種氣質型的美女,往那裡一站就有著氣場,在李曼面前站就一定有

種認真站立的姿勢,跪甚至都有種正跪的衝動,這便是氣場。

“李翔,你這麼有骨氣,當初幹嘛要跪我?”張鹿鹿不置可否的掃了我一臉,看著我兩腿間微微有些翹起的東西,嘴角露出了微笑。

張鹿鹿和幾年前不同了,如今已經是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美女,而李曼是那種天生的女神,就這麼站在我幾米外,我甚至都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也難得於浩能被她迷得顛三倒四。

看到我默然不語,張鹿鹿掩嘴輕笑,抬起腳,用乳白色高跟鞋的腳掌撥拉了一下我的下體,“你的小東西可比你誠實多了,李翔,你說是我漂亮,還是李曼姐漂亮,還是你家李薇漂亮。”

“李薇!”我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拉了拉身上單薄的T恤,想要遮住已經有著抬頭趨勢的海綿體。

白色的細跟紮在了我的大腿上,張鹿鹿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玉足輕輕地一用力,我只覺得大腿內側一股鑽心的疼痛,小兄弟都有些疼的發軟了。

細細的鞋跟,再加上張鹿鹿轉著腳後跟,我禁不住吃痛起來。

“你敢!”李曼一聲呵斥,我正要擋著下體的手竟然就被這個學姐給喊住了。

不愧是年長我們三四歲的學姐,有著充分的社會經驗以及可怕的懾人氣勢,她的眸子溫柔的時候像賢妻良母,兇狠的時候像毒蛇悍婦,被李曼盯著的滋味就像是上小學的時候被班主任盯著的感覺一般。

裡面的紅色平底鞋敲擊在地面的瓷磚上,竟然也如同高跟鞋一般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李曼穿著一雙短絲襪,冰絲,青色短裙下,腳腕潔白如雪。

李曼將平底鞋踩在我支撐在地上的一隻手的手背上,碾了兩下。

和張鹿鹿用高跟鞋的後跟碾我的大腿內側相比,李曼學姐的踩踏只能算是溫柔的撫摸,她的裙子幾乎貼在了我的臉上,我聞到學姐身上紗裙的味道,有種淡淡的梔子味。

我的頭無法抬得太高,所以看不到李曼的臉,但看到了一隻白皙的手,五個指甲都被整齊的養護過,溫熱的手劃過我的脖子,我只覺得脖子上的鈴鐺被李曼拽在手裡。

“小鹿,你在哪買的這東西?”李曼好奇的把玩著我脖子下面的鈴鐺。

這鈴鐺足有拳頭大小,分明不是給一般寵物帶的裝飾品。

“這種鈴鐺是給大型犬類的脖環,曼姐,你看他帶著合適不。”張鹿鹿笑了笑,好在腳底下沒有用力,只是把腳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李曼撥拉了幾下我脖子下面的鈴鐺,反手就是一個脆響的耳光,把我打倒在地。

“賤男人,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信不信老孃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李曼的言語一點也不像平時廣告牌中那個溫文爾雅的美女。

“學姐,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為難我?就因為張鹿鹿?”我感受著臉上的火辣,卯足了力氣,跪直身,盯著李曼不卑不亢道。

“李翔,你可以啊,都敢這麼和曼姐說話了。”張鹿鹿拍了拍我的另一面臉,“你家李薇呀,以後你是見不到咯。”

“見不到?你什麼意思?”我心裡一驚。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李薇本來就不是你這種人能配得上的。”李曼啐了一口,不屑的看著我。

“你看我們像是在騙你嗎?”張鹿鹿神秘的一笑,“李薇今天要離開南市,我們都知道,可唯獨你不知道。”

“離...離開?”我

的腦子突然像是短路了一般,兩腿一軟,原本跪直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李曼抬起一條腿,把腳上的一隻平底鞋脫了下來,穿著冰絲的赤腳站在地上,將鞋子遞給張鹿鹿,“鹿,你來,我看。”

張鹿鹿用兩隻指頭掐住我的下巴,我無神的眼睛不知所措的對上張鹿鹿的那雙漂亮的眼睛。

張鹿鹿舉起李曼的那隻平底鞋,朝著我另一邊沒有被打紅的臉,狠狠地扇了過來。

心,比臉疼。第二卷第三十八章折節“還要繼續打嗎?”

張鹿鹿收手的時候,我的左右兩側臉已經麻木了。

從剛開始的火辣辣到後來抽的左右搖晃,幾乎沒有了痛覺,其中的幾下子打到我的鼻子,甜腥味兒很快就竄到了我的鼻腔。

李曼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瞧著二郎腿,青色羅裙下的短冰絲格外的誘人,而我在鹿鹿的抽打下,完全提不起性慾。

“問他服不服。”李曼從茶几上拿起手機,頭也不抬的說道。

“聽到了沒。”張鹿鹿把拎著紅色平底鞋的鞋子放在我的頭頂。

雖然鼻腔裡面有血沫,但剛才臉上捱得這近百下,讓我已經牢牢地記住了頭上這隻鞋子的威力。

“李...李薇,她怎麼了。”我的嘴唇囁嚅著。

雖然跪在張鹿鹿的面前,但垂著眼睛,並沒有抬頭影響鹿鹿的目光。

“她不要你了。”張鹿鹿的聲音緩了下來,似乎她也是覺得自己打的有些重了。

“我不信。”我微微的搖了搖頭。

“李薇被她爸爸帶到南方去了。”李曼放下了手機,遙遙的對我說道,“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證據。”

“那證據呢?”我抬起頭,眼睛往向李曼。

“首先你要服我,我才給你看。”李曼站起身,放下手機,腳丫一踢,另一隻腳上的紅色平底靴,被拋到了一邊。

“給我叼過來。”李曼聲音冰冷的下令道。

我低下頭,看到大理石的地面上已經滴上了不少鼻血,好在自愈能力不錯,現在已經不怎麼流了。

膝蓋沾染了血汙,在大理石地面上挪動,沒過兩米的距離,我就爬到了那一隻鞋子旁邊。

李曼雖美,但我從這間屋子醒來後卻並未注意到她的這雙鞋子的模樣,儘管被張鹿鹿拿著打腫了臉,我也不知道這雙屬於李曼學姐的鞋子到底是什麼模樣。

說它是平底,其實是一雙紅色漆皮的坡跟高跟鞋,腳踝處有兩根皮革的扣子。

李薇才是我的主人。

我心裡重複著這句話,但如今卻做著違背者本心的事,我低下頭,嘴唇張開,用牙齒咬住鞋子內測的軟皮,鼻子剛好壓在這支鞋子的鞋窩內。

鞋窩並不深,我的鼻尖抵住鞋內,還能夠感受到鞋底的溫熱,淡淡的梔子味,還有一股淺淺的微鹹,不難聞。

我叼起鞋子,抬起頭,兩隻手撐著地,像一隻狗一樣往李曼的腳下爬去。

“停。”李曼命令道。

我終止了行動,只覺得兩隻手背一暖,那雙冰絲美腳踩在我的兩個手背上,可能是大理石地面太涼了,李曼這才放到了我的手背之上。

我沒有給張阿姨跪過,當然了,肯定不算我躲在桌子底下,隔著桌布跪她的那一次。

我沒有給比自己年長不少的女孩子跪過,但這一次,算是人生履歷又豐富了。

“你服嗎?”李曼的美目有些鄙夷,看我的目光就像是在審視一隻桀驁不馴的野馬。

我叼著鞋子,說不出話來。

冰絲抬起,蹭了我襠間一下,又迅速的放了下來。

“你上過李薇嗎?”李曼側了側頭,打量著我襠下垂著的小東西。

我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

李曼的腳丫談不上好看,但那雙閃爍著白色斑點花紋的冰絲穿在她的腳上卻顯得格外誘人。

李曼一隻手按住我的腦袋,用腳背掂量了一下我肉棍下面垂著的蛋蛋,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

“你確定你的主人李薇真的愛你?”李曼面無表情的問道,前腳掌翹了翹。

隨著腳背高度的提升,我覺得蛋蛋被抬到了和棒棒同一高度,感受著襠間絲襪的光滑,小兄弟有著迅速崛起的趨勢。

我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我今天要是踢壞了你這東西,你覺得她還會要你這條狗嗎?”李曼冷笑了一下,“再或者說,我找人把現在的狀況錄下來,李薇將來會有多大度,大度到容忍一個任憑女人用腳玩弄生殖器的男人。”

我低下了頭,口中叼著的鞋子依然散發著淡淡的味道,下體的信號毅然決然的提起槍來。

“果然是賤狗一隻而已,還以為是什麼英雄好漢。”

我感受到絲襪腳離開了我的蛋蛋,腳底踩在了我硬起抬頭的弟弟上,勃起的下體與小腹呈一百一十度角,被絲襪腳這麼一踩,踩到了六十度。

“給我坐下去。”李曼的命令不容拒絕。

我坐下身體,絲襪腳把下體的高度踩得和兩條大腿平行,膝蓋正面對著我的臉,我叼著鞋子,眼睛卻穿過那漂亮的輕紗羅裙,看到李曼那若隱若現的內褲。

橘黃色的內內,看著很飽滿也很精緻。

李曼把那隻鞋子從我的嘴上取了下來,低頭看了看,將鞋子扔在地上,反手給了我兩個不輕不重的耳光。

“咬出牙印了,你要是我的狗,我非敲掉你兩顆門牙,看在李薇的份上,這次我饒過你。”李曼淡淡的說道,“我再問你,你服不服我?”

“我服。”我囁嚅的說道,“謝謝今天學姐的調教。”

“喲,這就變乖了啊,曼姐,可以呀,我以為李翔這狗奴早就被李薇喂熟了。”

張鹿鹿啪塔啪塔的高跟鞋聲由遠到近,顯然是走到了我的身邊,冰涼的小手在我的脖子上摸了摸,“曼姐,怎麼處置他?”

“先關他三天,後面看他表現。”李曼擰了擰我的臉,隨口說道。

三天?我嚇了一大跳,這會考還沒考完呢,我還上不上高中了。

“那李翔你就先玩著咯,我就不插手了。”張鹿鹿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用光滑的高跟鞋踢了踢我的屁股。

“李翔,你可放聰明一點,伺候好曼姐,以後有你的好處,伺候不好,哼哼,閹了你這賤狗。”張鹿鹿的白色高跟調皮的從我屁股後面往前彈了彈,鞋面都碰到我垂下的蛋蛋了。

“是,我明白了。”跪在這兩個女孩面前,毫無尊嚴的說話是我目前能進行的唯一抗爭行為。

李曼是南市大名鼎鼎的校園女神,而在這個華貴又神秘的地方,恐怕也是這裡的東道主,我縱然這時站起身來逃跑,又怎麼可能逃出南市這個大圈子,又怎麼可能逃出張鹿鹿的世界?

“小鹿,你去哪?”李曼看到張鹿鹿轉身朝門口走去,好奇的問了一句。

“當然是修理我那隻蠢狗了。”張鹿鹿扭頭笑道,“曼姐,你玩你的,我喜歡的內容比較殘暴。”

“哦,行,明

天中午見。”李曼點了點頭。

我聽到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轉而又關上了。

“站起來,去把我兩隻鞋子拿過來。”李曼沒有看我,而是轉身走向了桌子拿她的手機,“你的褲子在牆角扔著,去穿上。”

我第一時間在牆角的衣架旁邊找到了我的牛仔褲,可內褲不知所蹤,沒辦法,直接套上了牛仔褲,裡面什麼都沒穿,我找到李曼的兩隻紅色平底鞋,這其中的一隻給我帶來了莫大的痛苦,我的右臉至今都是腫的。

李曼拿起手機就坐在了沙發上,低頭瀏覽者手機信息。

我捧著鞋子走到她身邊,盈盈的跪了下去,將鞋子放到了她的腳邊。

“怪不得張鹿鹿總把你掛在嘴上,你是天生的狗奴,又被李薇調教的這麼好。”李曼抬頭瞟了我一眼,“自己把脖子上的鈴鐺解了。”

我吃力的摸到脖子後面,好在輕車熟路,張鹿鹿的皮帶扣總是千篇一律一般的好解。

“我和李薇的關係談不上好,但你也知道,姐妹有的,我一定也要有,她們沒有的,我更要有。”李曼斜眼看向我。

“你做過張鹿鹿的狗,也做過李薇的奴,我對她們兩個曾經和你維持過的關係以及這種契約很感興趣,所以,我決定讓你臣服於我。”

李曼頓了頓,“如果你有異議,我可以給你時間,如果你沒有,從今以後你就要拿我當主人看。”

“學姐,這又是何必,您的容貌氣質,想要得到裙下之臣太簡單了,我...”我低下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你的異議嗎?”李曼聲音一冷。

“不敢。”我兩手撐地,搖了搖頭。

“好,那你就是沒有異議了。”李曼兩隻靈巧的腳鑽入鞋子裡。

“那我們從哪一步開始呢?”李曼攏了攏頭髮,“稱呼,從稱呼開始,別人喊我曼姐,我耳朵都起繭子了,你以前喊張鹿鹿和李薇,都怎麼喊。”

“主人、主子、女神。”我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現在不是和李曼談條件的時候,我意識到李薇家裡可能真的出了什麼事,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我也八成是無能為力。

我十五歲,李曼十九歲,這樣的年紀,那就是弟弟和姐姐之間的關係,就算加上了主奴之間的成分,還能怎麼稱呼?

“喊聲姑奶奶聽聽。”李曼穿好鞋子,翹起了二郎腿。

“姑奶奶。”我小聲的叫道,這是我第一次喊女生叫姑奶奶,其實覺得挺羞恥的。

“叫聲乾媽聽聽。”李曼似乎沒什麼感覺,又提了個新主意。

彷彿身上的屈辱因素一下子爆棚,喊這麼一個比自己年紀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叫“媽”,我實在是...說起來,我母親很少關心我的生活,十歲以後,張阿姨比我的親生母親更像個媽。

“乾媽。”我屈服的叫道。

“哎,我的小男奴。”李曼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腦袋,站起了身。

第三十九章避性

“曼姐。”

“曼姐。”

這酒店天知道是什麼地方,我低著頭跟在李曼後面,沒想到走廊裡的侍者紛紛低頭和李曼打招呼,似乎李曼就是這座酒店的主人一般。

我靠近走廊的窗戶邊,輕輕地拉了一下窗紗。

嚇了我一大跳,這裡哪是那個吃魚的三層小樓的飯店,分明是一座數十層的高層,我看到酒店下面大馬路上的車輛一個個如火柴盒

一般,這裡難不成是...南市的高樓大廈並不多,李曼沒想到竟然把我帶回到當初和李薇約會的酒店中州國際了。

“這座酒店是我乾孃的產業,你是我乾兒子,那我乾孃就是你幹奶奶咯。”李曼停住了腳步,突然掩嘴輕笑。

“是。”我沒敢多說什麼話。

“雖然你認我做了乾媽,理應我不該為難你,不過。”李曼轉過了身,認真的看著我。

“一條乖乖的賤狗,想要做我的乾兒子,資格上還差得遠。”李曼的狐狸眼瞄向我,“我還是決定先把你在這裡關上幾天,避避性。”

“避性?”我的眉毛跳了跳,“姐...乾媽,我學校那邊..”

“學校那邊你不用管,我可以給你安排好。”李曼側了側臉,用手指捏住我的臉,輕輕地扭了扭,擰了擰,“你還真有點可愛。”

我臉上吃痛,卻不敢違逆這位小“乾媽”。

雖然我個子比較高,但是和亭亭玉立的李曼相比,個頭並沒有完全壓制她,而李曼一米七出頭的準模特級身材,外加上腳下這雙兩三公分的平底鞋,我的個子就相形見絀了。

“謝...謝謝乾媽誇獎。”我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就這麼謝?”李曼鬆開了擰著我的兩根指頭,語氣變得輕浮起來。

我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卻被李曼拽了一下。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去房間裡再跪。”李曼瞪了我一眼道。

隨便開了一間豪華套間,我老老實實地跪在床邊的紅木地板上,李曼坐在床邊,看了看手機,又將手機拿到一邊。

“有什麼話要跟乾媽說嗎?”李曼一隻手摸著我的頭髮,一隻手撐著床,像是摸一隻寵物犬。

“求求乾媽告訴我,李薇她...怎麼樣了。”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剛才還輕柔撫摸著我的頭髮的俏手,下一秒就成了火辣辣的大殺器。

“賤兒子,襠裡的東西管不住了是不是,你就那麼喜歡李薇,喜歡當她的狗?”李曼臉色一寒,“你現在看清楚,自己是跪在誰面前。”

李曼拿起手機,照著我的臉咔嚓咔嚓就照了幾張照片。

“求求乾媽!不要。”

我瞬間明白了李曼想要幹什麼,兩隻手抓向李曼的手機,李曼鳳眸一轉,抬起腳就把我踢了個四仰八叉。

“反了你了,你想幹什麼?”李曼站起身來,秀指指著地上的我生氣道。

“求求乾媽,不要把我的照片發給李薇,求求你,求你了。”我恢復跪姿,沒頭沒腦的給李曼磕了兩個頭,這會兒眼淚真的都要出來了。

我不想讓李薇看到我現在的樣子,看到我跪在別的女人腳下的樣子。

“哼,你是真喜歡李薇?喜歡當她的狗,還是對她有別的想法。”

似乎李曼看到了我眼角發紅,語氣竟然稍有緩和。

我不是傻子,如果說我喜歡當李薇的狗,那不就是打了李曼的臉。

“我喜歡李薇,我想當她的男朋友,她男人。”我低著頭,眼中只有李曼腳下的那雙暗紅色女鞋,以及她腳踝上白色的冰絲襪口。

“哦?有意思。”李曼坐了下來,“給我脫鞋。”

我緩慢的爬向李曼,給公認的南市女神脫鞋,自然是萬萬不能用手的,我低下頭,鼻子聞到了腳踝處的梔子花味,腦袋靈巧的繞到腳後跟,叼下一點點,輕柔的把一隻鞋子脫了下來。

光滑柔順的腳底

拂過我的臉,那溫熱的氣息,真的如同愛神在撥動心中的琴絃。

粉紅色的腳趾甲透過冰絲,桃紅色格外的誘人,一時間讓我想到了張阿姨的絲襪腳。

“乾媽的腳臭嗎?”李曼很快就注意到了我呆呆傻傻的樣子。

“不臭,乾媽的腳丫好美。”這句話我說的很慢,當然也是發自內心的感嘆,李曼的美腳,至少是超過張鹿鹿的那雙暴力之足的。

“去,把鞋櫃裡面那雙白色運動鞋給我叼過來。”

李曼朝著門口努了努嘴,我這才看到,原來剛才進來的大門口,放著一個大鞋櫃,實木的,雕花非常精美,在這個高檔的套間裡,鞋櫃的精緻程度完全和房間的雅緻相得益彰。

很顯然,李曼以前調教過奴隸,或者說有可能是在張鹿鹿的引導下學習過指揮男奴的訣竅,這個“叼”字出口的時候,李曼稍稍的壓了一下這個字,似乎在強調。

“不用爬著去,看你也挺辛苦的,你知道什麼時候該跪。”李曼的語氣不緊不慢,既有些仁慈,有滿含著不容拒絕。

我站起身,走到鞋櫃前。

跪下,拉開櫃子門。

一股皮革的香味兒直衝腦門,鞋櫃裡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種鞋子,從高跟鞋到運動鞋,從坡跟到平底鞋,不同的是李曼的這些鞋子大多造型別致,和普通的高跟鞋,就算是和李薇的名貴高跟鞋比,都屬於那種少見的款式。

白色的運動鞋只有一雙,是一雙耐克的白鞋,特別的乾淨,幾乎一塵不染,如同嶄新的一般,如果不是鞋子裡面還塞著一雙棉襪,我幾乎認為這就是一雙新鞋。

我小心地將這雙鞋子從鞋櫃裡面託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面前,嘴巴咬著這雙鞋子中間的幫。

這雙運動鞋鞋底大概有兩釐米厚,下面有氣墊,一看就是高端貨。

鼻子在左腳的鞋窩裡挨著棉襪,襪子不臭,更多的是一股奇怪的香水味道,就像是李曼撒在腳上,最後染在襪子上。

我乖巧的跪下,在李曼滿意的注視之下,放下了口中的鞋子。

“褲子脫掉。”

“是。”

剛穿上沒十分鐘的褲子,又感受到了屋裡空調的涼氣。

李曼站起了身,在屋子裡啪嗒啪嗒的走動著,我不敢抬頭,只覺得襠下涼風陣陣,而面前的一雙白色女士運動鞋靜靜地放在眼前。

突然覺得蛋蛋下面一涼。

李曼走到了我的身後,用鞋尖揉了揉我垂著的蛋蛋。

“你說,李薇要是知道我在玩你的蛋蛋,會不會閹了你。”李曼的語氣有些俏皮道。

“求求乾媽,不要告訴李薇。”我低著頭搖頭道,稍稍的分開了兩隻腿的角度,壓低身子。

“我不經常玩你們男生的這個髒東西,你說說,如果踢你們的命根子,真的有那麼疼嗎?”李曼好奇的問道。

“疼,求求乾媽不要踢。”聽到李曼這麼問,我心裡一陣害怕。

雖然心裡怕,但是下面鞋尖的挑弄,小棍子高昂的揚了起來,這當然也沒逃過李曼的眼睛。

李曼走到大床的另一邊,在床頭櫃裡摸出一支黑色的簽字筆。

啪塔啪塔的腳步聲,我只覺得李曼又繞到了我的背後,繞到了我的側面。

簽字筆的筆帽拿下,一股筆水兒的怪異的味道讓我頭腦清醒,李曼蹲下了身,目光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的下體。

“來,側過來點。”

我稍稍的挪了一下。

“你要是敢不配合,我就把照片都發給

李薇看。”看到我似乎不怎麼配合,李曼聲音一冷嚇唬我道。

冰冷的簽字筆在我的小腹上劃過,我用眼角的餘光灑到小腹,李曼竟然在我的小腹上歪歪的寫下了三個拳頭大小的漢字,“狗雞雞”。

“說,是不是狗雞雞呀?”李曼看著自己的傑作,差點笑了出來。

“是。”我不敢違抗的承諾道。

奇恥大辱,跪在一個比自己大四五歲的女孩子面前喊人家乾媽就算了,還被人用簽字筆在小弟弟上方寫了“狗雞雞”三個字,讓人看見那還得了。

沒想到這還沒完,李曼拿起我面前的白鞋子,將鞋子裡的一雙棉襪取了出來,襪筒套在我的左右兩個耳朵上,垂下的襪尖停在我左右的肩頭,活像兩隻耷拉下來的狗耳朵。

李曼又拿起左腳的運動鞋,三下五除二的將鞋帶從鞋子裡抽了出來。

在我的垂下的生殖器根部,不是很緊的纏了幾圈,又繞到肉棍子上繞了幾圈,兩個鞋帶頭在陰莖上打了個蝴蝶結。

我實在不知道李曼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李曼又拿起另一隻腳的運動鞋,在鞋的鞋神上寫了讓我目光顫抖的字,“李薇”。

“看到了沒,巧了,你乾孃我的這隻鞋子,也叫李薇,你不是做夢都想和李薇當一對兒嗎?我給你這個機會。”李曼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什麼?”我神色有些呆滯的說道。

李曼站起了身,抽了我腦袋一下,“蠢貨,現在,就當著我的面,和你的李薇親熱,親熱給我看,聽不懂人話嗎?”

“親...親熱?”

我低頭看著正要膨脹的下體,原本鬆鬆的鞋帶勒緊了起來,又看了看寫著李薇名字的那隻白色運動鞋。

“你可不要以為親熱就是親親之類的喲。”李曼坐回到床邊,翹起了二郎腿,靠近我下體的左腳蹬了蹬我還包裹在包皮裡的龜頭。

“真可愛又猥瑣的下體呢。”李曼拿起手機,對著我被綁上鞋帶的下體,一陣手機相機的咔嚓咔嚓拍攝聲。

第四十章失身

感受到下體鞋帶的束縛感,我的兩腿蹭了蹭柔軟又堅硬的鞋帶。

龜頭一涼,不老實的東西隨著海綿體的崛起探出了頭,癢癢的,有種想要頂著什麼東西的感覺。

“狗雞雞是挺可愛的,不過,我要它硬的時候它必須硬,我要它軟的時候它要是敢硬,我就會好好懲罰它。”李曼一字一句的說道。

李曼撿起地上的一隻運動鞋,白色的鞋子一塵不染,有種難以名狀的高貴。

冰涼的小手捏起我的龜頭,我能夠感覺到下體的能量已經開始在小腹匯聚了。

我不好意思的抬起了頭,望著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龐。

原本喜歡李薇那種長髮飄飄的感覺,這時可能是因為下體被李曼拿捏在手中,竟然對這位短髮大姐姐,心中又多了幾分愛慕。

“咚。”

下體傳來硬生生的疼痛感,原來李曼用運動鞋的鞋底,朝著自己小手掌心的龜頭不輕不重的砸了一下。

“唔,疼,乾媽不要啊。”我見狀雖然不敢反抗,但臉上的神色覺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懲罰。

“親熱前,先給你來點前戲。”李曼吐了吐舌頭,竟然給我做了一個調皮的動作。

說著啪的一聲,手掌又是一下。

鞋底砸在陰莖和龜頭上,更敲打在李曼自己的手上,雖然這雙運動鞋李曼並不怎麼穿,但我卻能夠感覺到這樣的擊打之下,鞋子鞋底縫隙一些細

細密密的沙子從鞋底上掉了下來,沾染在我的龜頭上,灑落在李曼的小手上。

“好惡心啊。”

受到鞋底拍擊的陰莖流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弄到了李曼的玉手掌心之中。

“對。對不起。”我既尷尬又害怕,害怕這東西又惹火了李曼,讓她又會想出什麼外招治我。

“猥瑣又下賤,你說你是不是猥瑣又下賤。”

運動鞋底下一下並沒有打在我的陰莖上,而是一下子抽在我的臉上,冰涼的小手往下一撈,兩顆蛋蛋落到了李曼的玉手之中。

任憑是再威猛霸道的男人,此時命根子被一個柔弱女生捏在手裡,都會面露求饒之色吧。

“讓乾媽割了它好不好,給乾媽做女兒。”李曼笑著掂了掂,看她的神色,這樣玩弄羞辱我,似乎給她帶來了別樣的快感,美眸之中盡是興奮之色。

雖然李曼大概不會閹了我,但必要的配合一定是要滿足的。

“求乾媽不要。”我咬住嘴唇,做出一副受到羞辱卻忍辱負重的神態。

“哎喲,做了我的乾兒子,以後做愛都要聽我的,我要你從今以後不許射精,你要這蛋蛋有什麼用,不如讓乾媽割下來拿給我那群閨蜜玩玩。”

李曼另一隻手挑弄了一下我耳朵上掛著的棉襪,“我那群閨蜜們可對你們男生的這東西聽說過沒見過,當然了,李薇可不在我閨蜜之列。”

“你好好想個理由討好我,不然,我真的會閹了你的。”李曼收起了笑容,似乎有些認真。

頓時我覺得襠下的那隻手,也有些緊了,心中不免大驚。

這李曼不會是瘋了,真的要廢了我吧。

“乾媽,兒子給您磕頭,以後兒子還要給您生孫子伺候您,求乾媽饒了我。”我求饒道。

“哎,可以呀,我還挺想玩玩熊孩子的。”李曼眼前一亮,“賤貨,這事兒老孃我可記著了。”

“是。”隨著李曼的手鬆開,又恢復了坐姿,我終於也正常的跪好,認真的磕了個頭。

“行了,開始正事吧。”李曼把手掌在我的身上抹了抹,想要把掌心那點前列腺液全摸到我的身上。

李曼的雙腳從紅色鞋子中抽了出來,穿著冰絲的腳丫又探入了白色運動鞋中,我識相的用手捧好鞋子,細心地給李曼繫上了鞋帶。

“上一個給我係鞋帶的男生,已經是個太監了。”李曼另一隻腳踢開了我遞鞋子的手,直接將腳掌踩在我的大腿上。

帶起的香風讓我一陣內心繚亂。

“我男朋友,畢業的時候劈了腿,我媽讓人把他捆了帶到二機廠,讓一個當小姐的跺爛了他的老二。”李曼滿不在乎的講道。

李曼的身份地位不至於編故事嚇我,這事兒恐怕是真的,雖然我從不關注本市校花的花邊新聞。

“擼。”李曼看我不動聲色,唇齒間吐出了一個字。

我驚異的看了看李曼,沒有動。

“我讓你擼管你懂不懂?賤貨,在你媽我面前擼,快點!”李曼的絲襪腳蹬了我襠下一腳,不輕不重。

“求。”我真的不願意讓她再這麼作踐我了。

“給我閉嘴,想在南市出名嗎?”李曼搖了搖自己的手機。

我知道相冊裡有什麼,我跪在一雙美腿前赤裸著下身,小腹上還寫著“狗雞雞”三個字。

我的手慢慢的摸到陰莖上。

因為從張鹿鹿到李薇,總有女主在身邊,所以自己打飛機這種事從來沒有做過,這次還真的是第一次自己摸自己。

我

的手捏著陰莖,慢慢的握住了,一鬆一緊,一鬆一緊,把李曼都弄得要笑。

“你這個蠢貨,沒打過飛機嗎?”李曼忍住笑意,白了我一眼。

“沒。沒有。”我愣了一下,李曼笑著的樣子真好看,“你這個蠢兒子,打飛機都還要我這個當媽的教。”李曼又接著問道,“那你以前是怎麼解決的,又沒上過李薇,你自己又不打飛機。”

“我。被張鹿鹿、李薇。揉,揉出來過。”我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哼,你不會也想讓老孃我給你揉出來吧。”我捧著李曼另一隻絲襪腳,親暱的用臉蹭了蹭。

梔子花的味道,另外帶著淡淡的熱氣,並不是腳臭,而應該說是腳香。

“那這樣,你用兩條腿給我夾住那根狗雞雞。”李曼下令道,“捧著我這隻腳,只許聞,不許舔,可以親。”

這簡直是恩賜啊。

我早就受不了了,李曼的腳底就像是抹了春藥似得,我貪婪的猛吸猛親,弄得李曼癢癢,一陣花枝亂顫。

夾緊的下體隨著身體的動作,確實有了一點那種活塞運動的意思,但遠遠還達不到刺激的巔峰,這隔靴搔癢反而讓我十分不爽。

“嗯,舒服,我估計舔腳應該更舒服,不過今天你沒那個資格。”李曼對我親她的腳底很滿意,看我那一副發春的樣子,她也十分高興。

大概有五六分鐘的樣子,李曼突然抽回了腳。

“給我把鞋脫了!”

那一隻腳上套著的運動鞋很快就讓我脫了下來,一雙絲襪腳沒有踩在我的身上,而是搭在我頭前的床頭櫃上。

“你感受一下,老孃的鞋子熱乎不。”李曼笑嘻嘻的說道。

李曼指的當然是我剛脫下來的這隻運動鞋。

我把口鼻朝著運動鞋聞了聞,那隻絲滑的美腳直接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嘴唇碰到了腳後跟的鞋底,熱乎乎的。

“報告乾媽,是熱的。”

等到絲襪腳離開,我抬起了頭,回答道。

“好,乾媽我今天高興,允許你把你的處男身給我的這隻運動鞋,以後這隻鞋子就是我的大兒媳,聽到了嗎?”李曼含笑說道。

這也太侮辱人了,把處男給鞋子?雖然我仔細想想,我的第一次應該是被張鹿鹿那雙嫩白的小腳給奪走了,不過那並不是我主動的。

“把你的狗雞雞塞到鞋窩裡,然後一點一點的給我往前頂,懂了沒?”

要說折辱人,我真的不知道李曼是哪裡來的天賦,我望著那隻潔白高貴的高跟鞋,剛才還穿在李曼的那隻玉足上,我知道拒絕肯定是不行的了。

拿起這鞋子,我套在了弟弟上。

李曼的腳要大一些,所以我的弟弟儘管劍拔弩張,卻只能耷拉在鞋窩裡腳掌的位置。

“你趴下,兩腿壓低,給我像狗一樣,幹你媳婦,幹你的李薇。”

我趴了下來,小弟弟塞在李曼的運動鞋裡,一雙赤腳踩在我的左右兩手手背上,近的可以聞到那梔子味道的足香。

“頂兩下,賤貨。”

我屈服的蹭了蹭。

龜頭摩擦在柔軟的鞋墊子上,還能夠感受到李曼剛才足底的溫熱,柔軟的肉蹭在鞋墊上,一想到我的狗雞雞會沾染上李曼腳丫的味道,我就心中一凌。

李薇,我是條賤狗,我做了只有賤狗才會去做的事,沒想到第一次行房竟然是跟一個比我大五歲的學姐的一隻運動鞋,而且是趴在人家面前。

“張嘴,屁股給我繼續頂。”

我馴服的張開嘴,絲

襪足尖遞了過來,我不敢伸舌頭,只敢像剛才一樣又聞又親又吸。

一下,兩下,三下。

屈辱帶來的快感不亞於洞房花燭,我想過,今天如果真的在這裡做了,恐怕自己這一輩子都別想在李曼面前在抬起頭了。

況且。

如果這事兒讓李薇知道了,那更是。

“真是個賤狗一樣的男生,你也配當我兒子,當我狗兒子吧。”我幾乎能夠感受到李曼那鄙夷的目光。

隨著腰身的猛一用力,熱流從輸精管衝到陰莖衝出了小口,衝過了束縛著下體的鞋帶。

滾燙的精液打擊在鞋底,我的龜頭都能感受到這灘溫暖。

我捧著面前的這雙腳,隨著高潮退去,嗚嗚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