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媚玩美杜莎變物(全)

月媚玩美杜莎變物(全)

當美杜莎第一次展示她獨特的法術時,蕭炎的三觀都崩潰了。前一秒還是可愛動人的女友,轉瞬間就變成了一盞歐式床頭燈,燈罩裡還亮著暖暖的黃光。這完全違反常識啊,一個人怎麼能……

「呵呵,怎麼樣,我能夠隨意地重組身體結構變成新的物品。這可是我家族流傳下來的獨門秘技。根據家族法則,只有我的配偶才能知曉這個秘密哦。」語茜又變回平日裡正常的樣子,坐在櫃子上吐著舌頭調皮地笑道,只剩蕭炎一人在旁凌亂。

不過這倒算有言在先的。因為在剛認識歐陽美杜莎,也就是蕭炎的女友時,她曾很神秘地告訴蕭炎,她出身在一個很神秘的山區的一個很神秘的家族,擁有很神秘的魔法……作為一名堅信唯物主義的正常青年,蕭炎並沒有當回事,只以為是一個玩笑而已。結果在領證兒當晚,親愛的美杜莎突然顛覆了蕭炎人生的信仰。

女友吧啦吧啦向蕭炎講述了許久蕭炎才知道。原來她家族從古至今都是眾多法術的一個分支(變身類),從最早一代的變身者算到她這也有將近三百餘年了。作為她家族的獨苗,她不僅繼承了最高的變身術,而且她的能力是伴隨終身的。得知真相後,蕭炎的心情慢慢地平靜下去。

「那變身後有感覺麼?隨時都可以變回來麼?」蕭炎看著整理秀髮的女友擔心地問。畢竟和美杜莎相處時間不短了,感情一直很好,而且家裡也都挺滿意的,再加上剛領證,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

「當然是有感覺的,不過安啦,我能承受物品本身的耐受力,比如說剛才的檯燈,我的身體就不會受到燈泡發熱的影響。如果變身時間如果超過24小時,需要靠你的幫助我才能變回來呢。」美杜莎從衣櫃的裡層拿出一個灰不溜秋的土陶罐子,告訴蕭炎從裡面取出一些所謂的「還形液」,灑在她變身的物品上,就能使她復原。

在蕭炎質疑它的功效時,一隻溫熱柔軟的胳膊不知何時纏繞在蕭炎脖子上,抬頭一看,居然是蕭炎最喜愛的島國明星,井空醬。蕭炎眼前一亮,小弟煥發出無限的生機。

「你現在可以試試把我變回去啊。」雖然聽她這個樣子說中文感覺怪怪的,但是隻有傻子才會這麼做呢。二話不說,轉身把這個小騷包壓在身下。

蕭炎的女友,現在也可以稱為妻子了。雖然看上去一副鄰家女生的樣子,但是對於性的瞭解卻不比蕭炎少到哪去,而且口味似乎很重,喜歡嘗試新奇刺激的玩法,一旦玩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在蕭炎的引導下接觸了SM,還做過蕭炎的女M.可惜的是,鄙人天生骨子裡也是悲催的M ,根本沒有當S 的潛質,沒玩幾天她就失去了興致…不過都現在無所謂啦,蕭炎還要忙著征服硬盤裡的女神呢……

嘭嘭嘭。

連續的敲門聲,讓蕭炎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躺在懷裡的島國動作明星,臉上還帶著攝人心魄的微笑,豐滿的雙乳壓在蕭炎的胸口。想起昨晚的瘋狂,再一次勾起了蕭炎心裡的慾火,是誰在這個時候敲門,簡直人神共憤啊!其實不用想蕭炎也知道,也只有蕭炎的同屋了。真想讓他吃閉門羹,但是這樣又不太好,趕忙叫醒美杜莎讓她變了回來。

蕭炎和美杜莎都是外地人,雖然美杜莎的家底殷實,但總不能靠女方買房

啊,只好在先在公司附近和一對情侶合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由於大家都是年輕人談的來,品行也還不錯,一來二去也都熟悉了。這對小情侶男的叫小趙,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正好還是蕭炎的同事,由於工作職位的關係要長年出去跑業務,只剩下他女友一人在家。女孩叫月媚,還在讀研二。所以在生活上有什麼小麻煩蕭炎和美杜莎能幫就幫。這讓那小妮子經常在物資短缺的時候跑來向蕭炎們求助。

開門一看,果然是她。看見開門的是蕭炎,她似乎還有點兒害羞。

「蕭炎哥。不好意思,嫂子在嗎,我有急事找她呢。」月媚一米六五的身高,精緻的臉蛋加上乖巧的性格,確實讓人賞心悅目。說實話比起美杜莎要更加成熟也更加漂亮一點兒。蕭炎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只好放她進來了。美杜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月媚,什麼事啊。」月媚又不好意思的看了蕭炎一眼,別過頭低聲地對美杜莎說:「姐,你有沒有連褲絲襪啊。你知道我平時不愛穿的,可是待會兒要去一家公司參加面試,要配一條西裝裙,實在沒有辦法。」女友倒是一向很慣著這個比她小兩個月的妹子,想了一會兒就笑著說:「沒事的,我記得好像有一雙黑色的,等姐幫你找找哈。」「多謝!真是我的親姐,我先去買早點了。」說完還在美杜莎臉上親了一口。一溜煙地跑到樓下買早點去了。

「唉,真沒辦法。」老婆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絲襪。「咦?我明明記得有一雙的,怎麼找不到了。」「找不到就算了,讓她自己去買吧。」一大早被人從被窩裡叫起來,蕭炎肚子裡還有一股火呢。

「那怎麼行啊,都答應人家了,再說這麼早商場超市也沒開門啊。」美杜莎撅著嘴巴,把整個衣櫃都找了一遍。突然間美杜莎想到什麼似的,小臉一紅,跑到蕭炎身邊輕聲地說:「老公。要不……我變成絲襪給月媚穿一天吧。」「啊……你說什麼?

蕭炎驚訝地看著美杜莎,她水靈靈的眼中充滿著興奮。

「我之前就有過這種想法了……有一次我偷偷地變成她的內內,混在她收下來的衣服堆裡,不過害怕超過時間變不回來,還是放棄了。現在正好有你可以幫我變回來啊。」美杜莎帶著迫切的眼神望著蕭炎。唉,誰讓蕭炎帶她接觸了這個深坑呢。

「萬一被她穿破了怎麼辦呢?」儘管心裡癢癢的,但還是不放心女友去做這件事。

「嘻嘻,如果被穿破了我就變不回來了。只能被扔進垃圾桶了哦,你老婆就變成一雙沒人要的臭絲襪了。」美杜莎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撫摸著蕭炎的JJ,在幻想和揉搓的雙重刺激下,蕭炎可恥的硬了起來。

「真討厭,還裝一本正經的樣子,平常我就發現你經常盯著人家月媚的腳看,老婆要被穿破了還能硬的起來。」美杜莎繼續撫慰著蕭炎的分身,蕭炎的慾火徹底燃燒起來了。

「小騷貨……好啊,你去給月媚當絲襪吧,以後和你做的時候,就相當於拿她的絲襪手yin了。」剛說完,蕭炎頭上就捱了一記粉拳。什麼啊,明明是她自願的。

「色狼,記得要把我變回來哦。」一陣虛化後,老婆剛剛坐著地方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拿在手裡觀察了一番,和普通的絲襪完全沒有區

別,看上去還挺透氣的。

「早餐買到了,蕭炎哥,姐,別在房間裡卿卿我我咯,開飯啦。」月媚已經回來了,蕭炎懷著複雜而又激動的心情,拿著蕭炎的老婆,哦,不對,是絲襪,走到客廳。月媚腳上蹬著一雙36碼的粉色家居鞋,鞋子前端露出兩排白淨的腳趾。看見蕭炎手中的絲襪,開心地接了過去。

「姐姐人真好,我要好好的謝謝他。」月媚拎著早點又要跑進蕭炎的房間裡,蕭炎趕緊擋在門口。「額……你姐姐今天人不太舒服,回床上睡了,你要去應聘呢,抓緊點兒吧。」「哦,這樣啊,好吧,我先去換衣服,蕭炎哥你多吃點,我已經在樓下吃過了,這次真的很感謝嫂子哦,幫了我一個大忙呢。」說完就回到自己的臥室裡去換裝了。唉,可憐的美杜莎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呢。蕭炎叼著一根油條看著窗外忙碌的人們,今天對美杜莎一定是難熬的一天啊。

約莫一刻鐘,月媚穿著一身標準的職業裝站在蕭炎面前。臉上畫著淡妝,無袖的黑色職業連衣裙罩著下半身淡色的絲襪,渾然一體。與平時截然不同,顯得更加成熟、高挑、優雅,「蕭炎哥,幫我看看,這套可以嗎?」月媚有些拘束地原地轉了一圈,詢問蕭炎的意見。

看著美杜莎變身而成的絲襪隨著月媚身體的轉動展示在蕭炎眼前,心裡既心痛又興奮,後悔也來不及了,沒辦法,都已經被穿在別人身上了。蕭炎只能回道「嗯,很好,今天拿到offer 肯定沒問題的。」「哈哈,真的嘛?借你吉言咯。」月媚聽後顯然很開心,拎起沙發上的包包,走到門口脫下腳上的拖鞋,換上一雙嶄新的白色高跟皮涼鞋,出門去了。

由於大門離餐桌並不遠,在她勾著腳穿鞋時,腳底的角度正好對著蕭炎。蕭炎能夠看到絲襪在她玉足底部呈現出分明的層次。腳跟腳掌還有足趾部分的絲襪顯得薄如蟬翼,彷彿不存在一般,清晰地透露出腳底的肉色,而足弓凹下去的部分又顯得不是那麼的貼合,一層黑絲若隱若現地。但不管怎麼樣,隨著月媚長時間的踩踏和腳汗的分泌,絲襪始終會和她的玉足貼合在一起,融為一體。

<月媚出門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蕭炎呆呆地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可思議,昨天還和蕭炎一起領證的妻子,今天就變成了一雙連體絲襪,被穿在與她同齡的女孩身上。月媚可以輕盈地走在街上接受陌生人的打量和欣賞,可以在面試時自信從容地應對各種難題。而美杜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配角,在主角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人家的面試加分添彩,襯托著主角的美麗。而蕭炎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禱了,希望月媚走路的時候能輕柔一點,因為只要她一個無心的刮蹭或者腳底一塊突出的死皮,絲襪就會被掛絲、磨損,那蕭炎的女友就永遠變不回來了。想到這,蕭炎不禁感到無比的後怕,萬一真的沒辦法變回來,那蕭炎該怎麼辦啊,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突然人間蒸發,除了蕭炎之外沒人知道她變成了一雙沒人要的破襪子,被永遠地遺棄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下午三點左右,門外響起鑰匙的聲音,月媚終於回來了。

見蕭炎在沙發上發呆,她很熱情地坐在蕭炎身邊和蕭炎說起了今天面試的過程。「最後真的通過了,哈哈,過兩

天等趙華回來,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慶祝一下吧。

「好吧,到時候再說吧。」蕭炎哪有心思認真聽她話了什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那對穿著絲襪的腳上。因為天熱的緣故,月媚也沒有顧及那麼多,將兩隻腳都架在茶几的邊緣透涼。可能是絲襪有點黏腳,她輕輕地拉了拉腳尖上的絲襪,襪子在手指的牽引下變得更加的纖薄,似乎馬上就要被扯破。月媚清秀的臉上表情平靜,對於她來說,這頂多只能算得上一個不雅的小動作而已,而美杜莎則要經歷巨大的痛苦,用身體吸收了別人腳上的臭汗,還被無情地扯來扯去,真是可悲啊。

月媚側目看向蕭炎的房間「咦?姐姐人呢?病好點沒有啊?」「哦,沒事了,她去朋友家,估計今天不會回來。」月媚冷不丁的一句話嚇了蕭炎一身冷汗,一直盯著她的腳看都沒注意別的,幸好她沒發現蕭炎的失態。

「這樣啊,那我先去補個覺了,天氣熱死了,蕭炎哥你要用衛生間不?不用的話我去衝個澡。」「不用不用,你去吧。」望著月媚的背影,仔細看了一下她身上的絲襪,還好沒有破損。等她洗完澡就去衛生間把絲襪偷回來,反正平時這個丫頭衣服多,也不會注意,到時女友就完成今天的任務,可以復原了。

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蕭炎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可是沒過多久,月媚端著一個臉盆走了出來,裡面放著女友變身而成的絲襪,經過水的清洗,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而月媚並沒有拿到共用的陽臺上去曬,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又剩下蕭炎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不知如何應對。蕭炎形單影隻地躺著。女友不在身邊,雙人床顯得空蕩蕩的。一想到白天裡月媚腳上靚麗的風采,下身立刻硬如鐵棍。不清楚美杜莎是用身體的什麼部位作為襪底的材料,月媚每走一步路都是對它巨大的考驗,腳掌和鞋子間的摩擦力對於一雙絲襪來說是毀滅性的。還有包裹著月媚美臀的襪筒,雖然掩蓋在裙子下面,但也足以讓蕭炎浮想聯翩。天氣這麼熱,加上又在外面忙碌了大半天,那裡的味道應該也很大吧,而且時不時的還要被兩塊豐滿的肉團坐在下面,承受著它們主人上半身的重量,美杜莎會不會被壓得喘不過氣……蕭炎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

等蕭炎再次睜眼的時候,二十四小時的時限已經過去了。這意味著美杜莎只能在蕭炎的幫助下才能變回來。這麼長的時間,不吃不喝,她會不會受到影響啊?怎麼著也得想辦法在今天之內把她變回來。昨天一直礙於面子沒有去敲月媚的房門,畢竟一個男人大晚上去敲一個女孩的房門有些不妥。而且,蕭炎感覺近幾個月,徐蔚有意無意會給蕭炎一些曖昧的暗示,特別是在趙華出差的時候……這讓蕭炎膽戰心驚的,希望蕭炎多想了吧,畢竟蕭炎和趙華的關係不錯,也不願背叛美杜莎做這種事情。

現在都快到中午了,也就沒關係了。在月媚房門前站了一會兒,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月媚手上拿著一包沒有拆封的新絲襪把門打開了,看見蕭炎在門口嚇了一跳。

「哎呀,蕭炎哥,你站這兒幹嘛啊,有事找我?」月媚摸著胸口一雙有神的眼睛勾勾地看著蕭炎。弄得蕭炎渾身不自在。

「沒事兒,就是看到了飯點叫你出來吃飯的。」「這麼好啊,不過我已經吃了泡麵,謝謝啦。對了,這雙襪子麻煩你還給姐姐吧。趙華出差前聽說我要去面試,幫我買過一雙,放在抽屜裡看都忘了。」這下蕭炎為難了,不要新的拿用過的,說不過去啊。但是為了早日結束蕭炎內心中的不安,蕭炎還是對月媚說道:「這雙的顏色好像有點淡啊。美杜莎可能不會喜歡。還是昨天那雙比較好。」「這雙也是純黑色的啊。再說,昨天那雙蕭炎只是沾了水而已,一直沒洗呢,現在都有點兒……味道了。我打算待會扔掉的呢。」月媚羞赧得不敢正視蕭炎,頭低低的說。

「啊,沒關係的,蕭炎正好有一堆衣服要洗呢,直接放一起,扔洗衣機不就搞定啦。」蕭炎還以為她把襪子洗破了呢,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行的。那麼髒的東西,會把你其他衣服也弄髒的。」月媚聽到蕭炎問她要昨天那雙襪子,更是連連擺手。

「那我就用手洗,真的沒事,給我就……」還沒等蕭炎說完,蕭炎發現不對勁兒了,月媚的雙頰變得通紅,看她的神情好像完全誤會蕭炎的意思了。但是蕭炎本來就是個戀足癖啊,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盯著她的腳丫看,用美杜莎的話說,蕭炎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人家腳上,估計月媚多少也有點察覺,這不誤會蕭炎才怪呢。

不過,她沒多說什麼,默默地回到房裡,端出昨天那個盆子,裡面還裝著雙浸泡過水的絲襪,那些皺褶的地方都有點兒粘在一起了,而且蕭炎聞到一絲很明顯的怪味。她把盆子遞給蕭炎,輕聲地說了聲謝謝,就又回到自己房裡了蕭炎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這算什麼劇情啊。戀足狂被誤認為戀足狂……蕭炎也默默的拿著盆子走到衛生間,什麼都不敢多想,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洗。

足足洗了二十多分鐘才把異味清理乾淨,端著盆子像做賊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襪子平展在床上,取出那個裝著什麼還形液的罐子,用手蘸了一點灑在上面。隨即一陣耀目的白光差點把蕭炎的氦合金狗眼給刺瞎了。等蕭炎回過神來,美杜莎完好無損且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蕭炎這才想起她變成絲襪的時候是沒有穿衣服的……

「怎麼這麼久才把我變回來啊,昨天晚上人家身上全是月媚的腳臭味兒,感覺都快發酵了,渾身都黏黏的根本睡不著,早上剛剛沒睡多久又被你洗醒了。你肯定是故意的,壞死了……」美杜莎撲在蕭炎懷裡不停地拍打蕭炎的肩膀。

「好了好了,這不是變回來了麼。」蕭炎撫摸著女友光滑的後背,一邊挑逗的說道:「昨天過得怎麼樣啊,被你的妹妹穿在腳上游街示眾有什麼感覺?」「死人頭,能有什麼感覺啊,胸都快被她踩扁了……」「那是你心甘情願的,誰讓你拿胸部去給她墊腳啊,活該,我說怎麼看著你胸部變小了。」其實女友的胸並沒有變小,只是兩塊地方有些輕微的泛紅,可能是在月媚的腳跟下反覆磨損所致。蕭炎故意在上面「你太可惡了,那我以後就天天變成月媚的襪子,讓你娶一個平胸當老婆。」美杜莎報復性地掐了一下蕭炎的小**,蕭炎吃痛地吸了一口涼氣,把這個浪貨翻了個身,抱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去,開始做老漢推車式的活塞運動

。插入的得特別的順暢,她裡面已經完全溼透了,這次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刺激,女友幾乎高潮不斷,蕭炎也交了兩次才平靜下來。事後女友告訴蕭炎,變物的時候人體的消耗會變得極低,即使一兩個月不用進食都沒有關係,但是睡眠還是需要的,而且比正常狀態下更容易疲倦,對身體倒沒什麼影響。看來蕭炎瞎操心了。

食髓知味,沒過幾天,美杜莎又想著再玩一回,可是總是找不到機會。自從那次幫月媚洗過襪子之後,她對蕭炎的態度變得讓人難以捉摸,更不要說問蕭炎們借東西了。有時蕭炎不經意間抬頭,就能撞上她柔和的目光,被蕭炎發現後她又扭頭看向別處。蕭炎只好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大家在一起吃飯聊天的時候,依舊坦然自若,嘻嘻哈哈,顯得沒心沒肺。美杜莎對蕭炎和月媚之間發生的這些改變顯然沒有察覺。而且蕭炎告訴美杜莎,在她變成絲襪休眠後,是蕭炎把她從月媚的房間裡偷出來的。

還沒過多久安穩的日子,在一個平凡的傍晚,情況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這才有了之後的故事……蕭炎下班回家,發現美杜莎在梳妝檯上給蕭炎留個紙條,上面寫著:「老公,月媚又把衣服放在沙發上了,我覺得有一條粉紅色的鏤空小內內很漂亮。如果你回來以後發現我不見了,你懂的~」不是吧!居然瞞著我玩這麼冒險的遊戲,美杜莎這是有多瘋狂啊。這裡要提一點,上面所說的沙發,是擺在客廳裡的。那裡離陽臺很近,所以有時候收下來的衣物沒時間收拾,就順手放在那兒。

回到沙發那一看,那條內褲連同月媚其他的衣物一齊消失了。蕭炎無奈地嘆了口氣,恐怕這次要給人家洗內褲了……可是蕭炎的猜想落空了。別說洗內褲了,連續幾天蕭炎都沒看到那條傳說中的粉色內褲的蹤影。

一週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每一天的時間對蕭炎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心急如焚的蕭炎決定趁著月媚夫妻兩都去上班的時候,提前從單位上溜回家,去她的衣櫃裡翻一翻。可天不遂人願,就差沒把房間倒個個兒了,就是沒能找到。更倒黴的是,還沒等蕭炎來的及復原現場,月媚竟然也提前回來了。看見房間裡,似乎並不驚訝,隨口問了一句:「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啊?」難道她知道些什麼?蕭炎腦子裡正以八核CPU 的速度,飛速地編造著一個合適的理由。月媚已經站在蕭炎面前,俯下身子,貼著蕭炎的一字一句地耳語道:「我都知道了,那張紙條不止你一個人看過。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就給你你要找的東西。」聽她的語氣似乎多少已經識破了正在發生的事情,從她這幾天的一些細節也能反映出來,以往一天不見美杜莎至少都會問問蕭炎,而這都快一個禮拜了,也沒有任何反應。蕭炎不想再辯解什麼,只好全盤托出。月媚聽後滿臉驚奇,起身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一個小型的密碼盒,解開密碼後,蕭炎看見裡面裝著的正是那條粉色的內褲。

「拿去吧,證明給我看,希望你不是騙我的。」月媚臉上毫無表情的,看不出來是否生氣,只是跟著蕭炎到了蕭炎自己的臥室裡。蕭炎依舊按照之前的方法,拿出那罐神奇的東西,滴在內褲上,又是炫目的白光,蕭炎先後聽到兩聲尖叫,

第一次是來自月媚,第二聲是美杜莎的……女友雙手遮蓋著裸露的乳房,緊緊夾著雙腿,面帶羞愧地坐在床上。月媚見後,愣了足足有半分鐘,隨後甩門離去。蕭炎剛想追,美杜莎卻從後面一把把蕭炎抱住,哭了起來。「嗚嗚嗚,對不起,蕭炎不該這麼做的。」原來她變成那條內褲沒過多久,就被裝進了一個小盒子裡,之後就是沒日沒夜的黑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睜眼卻發現月媚就站在蕭炎身後,眼裡充滿了恐懼和鄙夷。雖然美杜莎愛玩,但是作為一個女人還是有羞恥心的,被人知道自己隱藏的秘密,心中的悔恨可想而知。蕭炎安慰了許久,才讓她的情緒慢慢地穩定下來,給她蓋上毯子,疲倦地睡著了。蕭炎知道現在還有一個麻煩,如果月媚對趙華說了這些事情,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蕭炎和美杜莎的秘密會公諸於眾麼?會不會有人得知美杜莎的法術後來找她的麻煩?

安頓美杜莎之後,蕭炎做好了思想準備向月媚道歉。走出房間,看見月媚正在整理凌亂的房間,見蕭炎站在門口居然也哭了起來,蕭炎頓時懵了。拿著紙巾蹲在她面前一個勁的道歉,從她哽咽的話語中蕭炎瞭解到,主要的原因竟然不是蕭炎,而是趙華。那小子在外出差的時候,和同事一起去嫖娼,還串通在一起欺騙月媚,結果沒演好穿幫了,還大吵了一架。再加上蕭炎這檔子事,才讓月媚徹底崩潰了。

蕭炎耐心的傾聽著月媚的,這時候辯解還不如沉默呢。直到蕭炎腿都蹲麻了,月媚才停止了哭泣,看蕭炎一直可憐兮兮地蹲著,就叫蕭炎坐在她旁邊,很嚴肅地問蕭炎:「姐姐為什麼要變成我的那個……」「因為美杜莎有點受虐的傾向吧。但她絕無惡意的,上次你去實習公司面試時穿的絲襪,其實……也是她變得,所以我才要你把它還給我。」蕭炎實在想不出什麼藉口解釋這些荒唐的事,實話實說也許更有幫助。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嗜好……」月媚用紙巾擦了擦淨眼角的淚水,低聲自言自語道。表情也隨著蕭炎剛才的那句話更加低落了。想了一會接著問蕭炎「那你也有那方面的癖好麼?」她梨花帶淚的表情顯得楚楚動人。想到今天對她的傷害,不禁鬆口應道:「恩,有點吧。但是我們會盡快搬出的,你放心好了。」也許是聽到蕭炎們要搬走,月媚又有些於心不忍,「不用了,其實也沒什麼……今天的事我不往外說,但是美杜莎今後不可以再這種樣了,我覺得瘮的慌。」蕭炎連忙像宣誓那般舉著手允諾了下來,幫著她一起把屋子給收拾了。正準備離開,她又叫住了蕭炎,臉上還帶著一抹含義模糊的微笑,左手捏著一隻白色的棉質船襪對蕭炎說:「那什麼……這是我剛脫下來的,是對你私自闖入我房間的懲罰。」低頭一看,果然她光著腳丫踩在拖鞋上。不過對蕭炎來說這哪是懲罰啊……既興奮又緊張地接過襪子,上面摸起來還是潮潮的。索性閉上眼睛,半真半假地將鼻子貼在上面用力地吸了一口,只有很淡的腳汗味,蕭炎有點hold不住了……

「咯咯咯。」月媚終於露出了笑容。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今天她笑起來的樣子無比的可愛,一雙略帶紅腫的眼睛想能勾魂似的。「怪不得姐姐要變成我的襪子

呢,哈哈。好啦好啦,去陪你的女朋友吧,咱倆扯平了。」之後經過了月媚和趙華經過幾天的冷戰,最終還是言歸於好,這件事才完全過去了。

日子慢慢恢復平靜,美杜莎變得比以前老實多了,再也不敢提出鬼點子,安分的蕭炎都有點兒不習慣了。她和月媚之間雖然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友誼,但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蕭炎還是能看出來的。月媚對蕭炎倒是比以往顯得更加親密了,但除了那次聞襪子外,也沒有什麼過界的舉動。

蕭炎原本認為日子就會這麼慢慢度過,直至蕭炎和美杜莎結婚,購房,最後離開這裡,讓它成為深藏心裡的一段往事。直至一次摘橘子的經歷後,再次轉變了蕭炎和女友的生活。忙碌的五個工作日總算結束了,好不容易熬到週末,早已是身心俱疲。所以,趁著趙華也在,蕭炎就提議大家一起去郊外散心。每年到了初秋這個節點,一些農莊會藉著這個豐收的時段,大搞農家樂活動,同時還會有一些其他的娛樂項目展覽遊客。如果時間不夠長途旅行,來次農家樂來放鬆心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大家一致同意,一行人輕裝上陣,吃過早餐後就由蕭炎駕車前往附近的一個小農村。結果,剛上車沒過半個小時,趙華就接到一個客戶的電話,被迫趕回公司裡去了。只剩月媚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後排,還好沒過一會兒蕭炎們就到了農莊裡。

一天吃喝玩樂下來,三人都把平時堆積在心裡的煩悶徹底宣洩出來。月媚和美杜莎穿著一身休閒運動服,輕鬆地結伴行走在一片綠色的果園裡,甚是養眼。蕭炎就負責給她們拍照拎水提包之類的。時間彷彿倒回最開始的地方,一切的隔閡都消失無蹤……

月媚看見一個開放的橘子園,就是那種只要每人交一些錢就可以在裡面自行採摘橘子的農田。天色已晚,蕭炎見兩個女孩都挺感興趣,就決定把這而當成一日遊的最後一站,月媚高興得像孩子一樣,估計從來沒體驗過這種生活,在裡面又是品嚐又是挑選,忙的不亦樂乎。蕭炎有些累了,只是隨意的摘了一些裝個樣子,就在一旁休息。

到了車上,月媚還有一股興奮勁兒,和美杜莎在後邊開心地聊著天。週末出行的人很多,上了高架之後路況就更糟糕了,前面好像出了什麼事故,車輛只能像蝸牛一樣挪動。蕭炎們的車堵在前不見頭後不見尾的車流中間寸步難行。

沒過多久,月媚面露難色地在後面不停地催促蕭炎,讓蕭炎快點前進。

「唉,我也想快啊,可是完全堵住了啊,估計回家怎麼的也得要兩三個小時。」

蕭炎一說。

「那怎麼辦,我內急啊。」估計是橘子吃多了。月媚咬著嘴唇,兩條纖細的美腿不停地錯動著,臉上的冷汗都把粉底給弄花了。看樣子真的憋不住了。

「呵呵……你就在車裡方便吧,反正貼了車膜,外面看不到的。大不了我回家洗個車就完事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蕭炎開玩笑太過頭了,月媚直接就被蕭炎氣哭了。美杜莎責罵了蕭炎幾句,在車裡找可以用來方便的容器。找來找去只有礦泉水瓶,可是那玩意的口徑連蕭炎用起來都有點困難。

「月媚,實在不行的話,讓我來幫你吧。」蕭炎心裡一驚,難道說美杜莎要……

月媚不可思議地看著身邊平日裡

稱作姐姐的女人,雖然她知道美杜莎曾經變成過她的襪子和內褲,但她沒有想到美杜莎會做出這樣的犧牲。月媚感激得眼睛都有些溼潤,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樣不太好吧……你不會嫌棄我吧?」說完還在後視鏡裡偷偷瞄了蕭炎一眼,好像也是在對蕭炎說似的。

「恩,只要你不覺得變扭就沒什麼。」月媚哪知道美杜莎正求之不得呢。真可惡,做蕭炎女m 的時候,也只是玩過sp而已,現在居然主動獻身給同屋的室友做廁奴。

「好吧,那你快點……」月媚剛一鬆口,美杜莎唯恐別人後悔似的,放低身子,變成了一個的扁圓的老式夜壺。

月媚見蕭炎從頭到尾默不作聲,也沒有過多的矜持,推了推蕭炎的座椅,示意蕭炎向前移動。將美杜莎變身而成的夜壺放在蕭炎座椅後的空間裡,藉著蕭炎靠背的遮擋,解開褲子,蹲了下去。多可悲啊,蕭炎在前面當司機,女友則變成尿壺,讓人家騎在頭上撒尿,可是越是這樣,蕭炎心裡越是激動。隨後身後慢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水流聲,尿液形成的激流擊打在夜壺的內壁上,猶如玉珠落盤般清脆,這個聲響足足持續了有二十多秒才結束。

月媚長出了一口氣,繫好褲子又坐回位子上。她的臉上不再慌亂失措,甚至還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化妝盒開始補妝,而原本美杜莎的座位下面則放著一個尿壺,上面還蓋著一本雜誌,應該是防止氣味漏出吧。車廂裡只能聽到引擎的身影,除此之外只有尷尬的沉默。不知開了多久,蕭炎無意間在後視鏡裡看到,月媚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明顯掛著迷人的微笑。

回家後,趙華正在廚房裡忙活著夜宵,月媚端著尿壺到廁所去沖洗了。看到蕭炎們回來,趙華很擔心地問蕭炎:「怎麼這麼晚回來啊?唉,對了,嫂子人呢?」

「姐姐在衛生間裡吐呢,路上堵車,時間長了有點反胃。」月媚聽到蕭炎們的對話,幫蕭炎應答了一句。接著月媚攙扶著美杜莎便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了。四人坐在飯桌上吃著水煮毛豆和一些其他的小菜。當然了,還有幾個從果園裡摘來的橘子……

吃過夜宵後,月媚和趙華甜蜜地依偎在一起,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而蕭炎和語茜也一樣,只不過他們不會討論和蕭炎們一樣的話題罷了。

美杜莎柔軟的小手不斷地上下擼動著蕭炎的小**,蕭炎一邊愉悅地享受著,一邊回想著今天下午在車裡發生的那一幕,它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月媚在蕭炎嘴裡尿的,你應該知道吧。」這次倒是輪到美杜莎主動了。「你看見女友被別人當尿壺用,你也不吱一聲,就坐在前面不管不顧的。」「那不是你自己自願的麼,能怪蕭炎啊,蕭炎還委屈呢,再過三個月,就要和一個尿壺舉行婚禮了。」蕭炎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不過今天下午蕭炎確實太過沉默,主要是根本不知如何應對美杜莎那突然的舉動。

「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要說上一句,月媚哪還會用我啊……你不知道,她的尿味道好騷啊,弄的人家現在嘴裡好像還有股味道。」美杜莎的手指在蕭炎那活兒上面划著圈,刺激得蕭炎咬牙強忍著才沒迸發出來。「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月媚為了報答我,說以後可以嘗試著加入我們的遊戲哦。「」真的麼

?「聽到這蕭炎心裡喜憂參半,月媚雖然答應過蕭炎不外傳,但是如果以後一不小心讓其他人知曉了這個秘密,那就不得了了。

「是啊,她說以後會盡量配合我的,哈哈,總換可以換個像模像樣的主人了,不像某些人,一點氣場都沒有。」美杜莎還不忘諷刺一下蕭炎的無能。蕭炎也只好用行動來表示了,大戰了幾百個回合後才鳴槍收兵。美杜莎枕著蕭炎的手臂幸福地睡著了,而蕭炎卻盯著黑乎乎的天花板,無法入睡。大概過了三天吧,趙華又要出差了,走前還囑託蕭炎和美杜莎好好照顧月媚,唉,如果他知道以後來要發生的事情,不知還會不會提出這個要求……

那天回家後,家裡冷冷清清的,沒有半個人影,但是在蕭炎房間的梳妝檯上,也就是上次同一個地方,又留了一張紙條,但是這次的筆跡完全不一樣,很快蕭炎就找到了原因,在紙條的最後的落款是月媚。紙條的正文內容如下:蕭炎你好,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說明姐姐正和我在一起呢,勿擔心。

靠!居然這麼快就開始了,估計蕭炎早上一走,美杜莎就向月媚提出了什麼奇怪的要求。沒辦法,蕭炎只好叫了外賣,等著她們兩個人回來。更晚些的時候,月媚風塵僕僕的回家了,她今天的裝扮令蕭炎眼前一亮。一襲灰色的禮服裙直至膝蓋,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腳踩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一種高貴的氣質由裡而外地散發出來,特別是那被胸衣襯托得高聳的胸部,一條深深的事業線顯露無遺,一個晶瑩剔透的翡翠吊墜就鑲嵌在那中間,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她發覺蕭炎看得入迷了,帶著幾分羞澀說道:「今天有重要的客戶要來,所以穿的正式了一點,蕭炎,猜猜看,我身上的哪樣東西是你親愛的變成的呢?」月媚的眼神嫵媚銷魂,蕭炎的體內猶如萬道電流在行走,全身都酥麻了。根據美杜莎的尿性,巴不得變成了內褲貼在她所謂的新主人身上,但月媚這麼問,又不太可能是那個東西,所以蕭炎折衷了一下,呆呆地說了一句:「嗯,可能是絲襪吧。」月媚聽後臉都紅了。「去去去,猜錯了,再猜一次。」這一次她把手放在她的胸口上,指尖對著那條項鍊,蕭炎這才反應過來。

「是項鍊吧。」「答對咯,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正愁沒有配飾呢,美杜莎姐姐正好來找我,就讓她幫了一個忙。因為之前在定製私人珠寶的網站上看過一條吊墜,覺得配我的衣服效果會不錯,就讓姐姐試著按照圖片的樣子變成了吊墜。

好看嗎?「」非常不錯。「蕭炎嚥了咽口水,眼睛依舊不肯離開她那迷人的乳溝。

她似乎對蕭炎的反應十分滿意,笑著摘下項鍊塞到蕭炎手裡,上面帶著她那裡的體溫,蕭炎的下面立刻有了反應,於是連忙改變了一下坐姿。但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裡,她的笑意更濃了,說了一句:「我去換衣服,讓姐姐變回來吧,她午飯都沒吃呢,晚餐可不能再錯過了。」說完就進房間裡去了。

多帶著吊墜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美杜莎就自行變回來了,沒過24小時,自然不需要蕭炎幫忙了。

美杜莎很開心地抱著蕭炎親了一口:「唔……好累啊,今天蕭炎很引人注目呢,那些客戶啊,經理什麼的都盯著我不放,還有個別色狼

也是一樣。」說完白了蕭炎一眼。

蕭炎沒好氣地說:「還好意思說,我一出門你就癢癢了,想變內褲被拒絕了吧,還說我是色狼,真不知道誰更……」還沒等蕭炎說完,就被一頓粉拳砸了個七葷八素。在吃晚飯的時候,月媚一直給美杜莎夾菜,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

吃完飯,美杜莎澡也沒洗,疲倦地躺回床上睡覺了。蕭炎坐在客廳裡看相親節目打發時間,月媚站在她臥室門口,神秘地示意蕭炎進去。等蕭炎一進她的房門,她就把門反鎖上了。「你這是?」蕭炎不解地看著月媚。美杜莎在房裡睡著,蕭炎卻在這裡,孤男寡女的,到時被發現了該怎麼解釋啊。

她不慌不忙地翹著腿坐在床沿上,做了一個讓蕭炎噤聲的手勢,說道:「知道為什麼我答應美杜莎姐姐的要求麼?」「恩,美杜莎和我說了,是為了還她人情吧…

…「蕭炎站在她面前回道。這次她並沒有叫蕭炎坐下。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月媚漫不經心地晃動她的美腿,這時的她已經換上了平時的裝束,家居短褲將一截雪白的大腿暴露在蕭炎眼前。「我在網上看了一些有關於你那些小癖好的東西,發現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通過今天還有上次那事兒,我覺得有你們在背後幫助我也挺好的。」蕭炎知道她說的「上次那事」指的是在高架橋上的那次。那羞愧的場景再次讓蕭炎抬不起頭來。

月媚繼續說道:「其實這樣既是幫我,也能滿足你們吧。」她的臉上露出了和那一天同樣的微笑,腳上的拖鞋在搖晃的作用下「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哎呀,蕭炎你幫我撿一下吧。我不太方便。」這擺明了是在捉弄蕭炎啊。那隻拖鞋就在她的腳下,只要她願意就能輕而易舉地用腳穿上。但是蕭炎還是沒有抵制住誘惑,彎下腰撿起鞋子交給她。

月媚卻撒嬌般地說道:「幫我穿上嘛,一點風度都沒有。」說完翹起腳板,讓蕭炎替她穿鞋。而圓潤的腳趾離面門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蕭炎的心臟都要爆炸了,不覺間已單膝跪地,顫抖著託著她的腳後跟,把拖鞋套在了她的腳上。

「還有點松哦,借你的下巴用一下。」月媚說完,用那隻腳托起蕭炎的頭,鞋尖頂在蕭炎的下顎上用了用力,把鞋子穩穩地穿在了腳上。沒有她的指令,蕭炎繼續謙卑地保持著這個造型。月媚低下頭,眼裡充滿了憐惜,就象在看一隻迷路的小狗,吐氣如蘭地在蕭炎耳邊說道:「做我的奴隸吧,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大腦裡分泌的巴多胺,讓蕭炎感覺無比溫暖,在她的注視下重重的點了點頭。

「哼,就知道你對我有非分之想。但是現在我要懲罰你,第一因為你對女友不忠,三心二意。第二,你對朋友不義,辜負了趙華的信任。你同意我的看法嗎?」

月媚用力抿著嘴巴,讓自己不笑出來,蕭炎就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低頭認罪了。

「好,知錯就行。把舌頭伸出來,主人要對你行刑。」月媚俏皮的樣子讓蕭炎放棄了最後的抵抗,伸出了舌頭,她又把腳上那隻的拖鞋踢落在地,光著白裡透紅的腳丫,用腳跟踩著蕭炎的舌尖,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腳趾尖,蕭炎的口水在她的腳底留下了一條直直的痕跡。一股鹹澀的腳汗在蕭炎嘴裡散開。

「哈哈,真有趣

。起來吧,過段時間會給你舉辦一個正式的收奴儀式,你就是我的人了。」月媚的臉上流露出征服、威嚴、性感和欣慰的神色。蕭炎卻賴在地上不想起來了,經過她這麼一折騰,奴性徹底爆發了,央求著她今天就把儀式給辦了。

月媚開心地撫摸著蕭炎的頭髮,說道:「今天不行,說實話我還沒有完全適應呢,再說了,也要等姐姐一起嘛,一次性收兩個奴才有效率哦,你先回去吧,姐姐醒來發現你不在會不開心的。對了,別忘了幫我給她一個晚安之吻哦,用你那滑滑的舌頭。哈哈……」「好吧,那我走了,晚安。」蕭炎站起來整理了一身上的衣服,嘴裡細細的品嚐著她腳上的香汗,渾身滾熱滾熱的。看來今晚要洗個冷水澡來降溫了……月媚對她的新生活,從最初的反感和疑惑,到後來的理解和漸漸地開始享受。還特別認真地詢問美杜莎關於變身法術的具體規則,以便定製出她想要的物品,就連那罐還形液也由她收藏保管。這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大概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蕭炎和美杜莎也被她暫時收為實習奴隸,當趙華不在家的時候,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不過這一切的步調都是在她控制下進行的。她曾經說過,在沒有正式收蕭炎們為奴之前,只要她覺得不適,可以隨時終止這種關係。

剛開始,月媚還是很含蓄的。只讓美杜莎變成她的首飾啊,外套衣服或者褲子之類的。時間一長,月媚也不滿足於此,開始嘗試讓美杜莎變成更加私人的物品…一日清晨,月媚按照事先約定好的敲門暗號,再次敲響了蕭炎的門房。最近每天月媚早上都會到蕭炎們房間來,因為趙華在家,有些事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進行了。蕭炎和美杜莎早早的起床,整理好蕭炎們的床鋪,給她騰出坐著的地方,而蕭炎們只能在自己的床邊正跪著。這是月媚前幾天晚上給蕭炎們定下的唯一一個屈辱條款,要求蕭炎和美杜莎以後每天早上起床後,在她房間門口或者在蕭炎們自己房間裡朝著她的方位跪著,等待她的差遣。

美杜莎應了一聲,月媚就推門進來了。看見蕭炎們卑微的姿態,她很是滿意地坐在床上說:「鑑於你們實習期間對我言聽計從的,我決定舉行一個收奴儀式,以後你們倆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了。好不好?」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蕭炎和美杜莎都低著頭答應了。

「哈哈,好吧,那今後你們可要告別以前的生活咯……」月媚說完,跪著的美杜莎身體抖了一下,蕭炎都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她已經開始憧憬以後的生活了。

「不過呢,這個收奴儀式具體什麼時候舉行,還要看我的發揮哦。」月媚雙手抱胸,玩味地看著臣服在她腳邊的一對情侶,俯下身體又對著美杜莎耳語了幾句。後者清秀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兩朵紅雲,很難為情地看了看蕭炎,起身和月媚一起出去了。

蕭炎沒有得到許可,只能繼續跪在原地。月媚在美杜莎面前總是表現得對蕭炎漠不關心,對於和蕭炎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也緘口不提,彷彿蕭炎只是這個遊戲的配角。

月媚回來的時候腳上穿著一雙繡著兔子圖案的粉色棉襪,神秘兮兮地在蕭炎面前晃了晃。「這其中有一隻是美杜莎姐姐變的哦,從現在開始,我把她穿在腳上,你的任務是在我下班後

分辨出哪支是她,如果猜對了,我就正式收你們為奴,猜不出來的話我就只好一直穿著咯。」「月媚,要出發了啊,再遲到這個月工資都要被扣光了……」趙華在客廳裡不耐煩地催促著。

「來啦!」月媚對著門外叫了一句。「起來吧,你也應該去上班了,咱們晚上見。」月媚說完就和男友出門了。

這是第一次,月媚在知情的情況下讓美杜莎變成她的襪子。不知道她會怎樣對待她的活體棉襪,腳趾會在裡面不安分的攪動麼?會穿著它到處亂跑麼?就這樣,蕭炎毫無心思地渡過了一天,都想不起一天都幹了什麼,好像下班的時候都沒打卡就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月媚和趙華比蕭炎回來的還早。令蕭炎吃驚的是,蕭炎看見月媚腳上都沒穿拖鞋,而是直接穿著那雙襪子在地板上行走。見蕭炎回來,她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邀請蕭炎一起吃晚飯。

趙華在一旁不滿地說到:「你倒是把鞋子穿上啊,一點禮儀都不懂。而且地上又不是很乾淨,穿髒了洗都洗不乾淨。」月媚不甘示弱地回道:「有什麼關係,都這麼熟了,再說,也不是什麼好襪子,蕭炎正好嫌它有點舊了,到時候扔掉就是了。」說完還對著蕭炎傻笑了一下。「你說是吧,蕭炎。」蕭炎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沒關係的,我已經吃過飯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門外傳來月媚和趙華聊天的聲音,蕭炎開始有點後悔了。一天的勞累再加上肚裡沒食,蕭炎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直到一陣敲門聲把蕭炎,聽敲門的節奏應該是月媚,蕭炎沒好氣地說了聲請進。就看見月媚一臉壞笑的出現在蕭炎房間裡。

「怎麼了?心疼了?還和主人耍脾氣了?」月媚站在蕭炎床前盯著蕭炎,好像做錯事的是蕭炎一樣。蕭炎剛想開口,就被她抬起一腳踩在了臉上。蕭炎的口鼻裡立刻充滿了讓蕭炎陶醉的味道。「哼!再不聽話,我就用腳悶死你。猜吧,這隻腳上穿著的是不是你女朋友。」蕭炎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低眉順眼地捧著蕭炎臉上的腳仔細地聞了起來。

「這樣才乖麼,你一下就猜中了呢,姐姐今天一整天都呆在我的右腳上。但是你今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只能作廢了。唉,開來得再委屈姐姐一天了。順便告訴你,我今天安排她用舌頭做我的襪底哦,她一整天能吃到的就是我腳上產出的臭汗。明天你要用心的去猜啊,知道麼?」蕭炎弱弱地眨了眨眼,月媚這才把腳挪開,轉身留給蕭炎一個離去的背影。蕭炎用嗅覺繼續感受著殘留在鼻腔裡的足香,再次昏昏睡去。

接下來的三天,蕭炎沒有一次猜中過月媚那隻腳上的襪子才是美杜莎的真身。第四天夜裡,月媚的那雙襪子已經面目全非了,散發著濃濃的腳臭味,襪底也已經發黑髮硬了,腳掌和腳跟的部分都被磨得起球了。

「難聞死了,我今天上班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同事都覺得有古怪味兒。如果趙華在家的話肯定要說死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猜錯的話我就把這雙襪子剪成碎片扔掉。」月媚命令蕭炎跪在客廳的沙發前,做最後一次猜謎遊戲。

月媚嚴肅的樣子讓蕭炎不敢掉以輕心,專心地在她的兩隻襪子之間聞來聞去,翻來覆去的檢查兩隻襪子細微的差別,最後想到月媚好像有三次都是把

美杜莎穿在右腳上的,所以那隻襪子底下的印子應該是右腳掌的輪廓,蕭炎猶猶豫豫地銜著那隻襪子,遞給了月媚。

月媚有些嫌棄地捏著襪口稍微乾淨點的地方,調笑地說道:「你覺得這是你的女友?」蕭炎被她的問話刺激得xia ti幾乎要漲得裂開,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聲是。月媚很好奇地問蕭炎怎麼發現的,蕭炎把推理的過程和她講述了一遍,她就樂的合不攏嘴地誇蕭炎聰明。「哈哈哈,恭喜你,答對了,接下來給你和美杜莎舉行收奴儀式,當美杜莎第一次展示她獨特的法術時,蕭炎的三觀都崩潰了。前一秒還是可愛動人的女友,轉瞬間就變成了一盞歐式床頭燈,燈罩裡還亮著暖暖的黃光。這完全違反常識啊,一個人怎麼能……

「呵呵,怎麼樣,我能夠隨意地重組身體結構變成新的物品。這可是我家族流傳下來的獨門秘技。根據家族法則,只有我的配偶才能知曉這個秘密哦。」語茜又變回平日裡正常的樣子,坐在櫃子上吐著舌頭調皮地笑道,只剩蕭炎一人在旁凌亂。

不過這倒算有言在先的。因為在剛認識歐陽美杜莎,也就是蕭炎的女友時,她曾很神秘地告訴蕭炎,她出身在一個很神秘的山區的一個很神秘的家族,擁有很神秘的魔法……作為一名堅信唯物主義的正常青年,蕭炎並沒有當回事,只以為是一個玩笑而已。結果在領證兒當晚,親愛的美杜莎突然顛覆了蕭炎人生的信仰。

女友吧啦吧啦向蕭炎講述了許久蕭炎才知道。原來她家族從古至今都是眾多法術的一個分支(變身類),從最早一代的變身者算到她這也有將近三百餘年了。作為她家族的獨苗,她不僅繼承了最高的變身術,而且她的能力是伴隨終身的。得知真相後,蕭炎的心情慢慢地平靜下去。

「那變身後有感覺麼?隨時都可以變回來麼?」蕭炎看著整理秀髮的女友擔心地問。畢竟和美杜莎相處時間不短了,感情一直很好,而且家裡也都挺滿意的,再加上剛領證,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

「當然是有感覺的,不過安啦,我能承受物品本身的耐受力,比如說剛才的檯燈,我的身體就不會受到燈泡發熱的影響。如果變身時間如果超過24小時,需要靠你的幫助我才能變回來呢。」美杜莎從衣櫃的裡層拿出一個灰不溜秋的土陶罐子,告訴蕭炎從裡面取出一些所謂的「還形液」,灑在她變身的物品上,就能使她復原。

在蕭炎質疑它的功效時,一隻溫熱柔軟的胳膊不知何時纏繞在蕭炎脖子上,抬頭一看,居然是蕭炎最喜愛的島國明星,井空醬。蕭炎眼前一亮,小弟煥發出無限的生機。

「你現在可以試試把我變回去啊。」雖然聽她這個樣子說中文感覺怪怪的,但是隻有傻子才會這麼做呢。二話不說,轉身把這個小騷包壓在身下。

蕭炎的女友,現在也可以稱為妻子了。雖然看上去一副鄰家女生的樣子,但是對於性的瞭解卻不比蕭炎少到哪去,而且口味似乎很重,喜歡嘗試新奇刺激的玩法,一旦玩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在蕭炎的引導下接觸了SM,還做過蕭炎的女M.可惜的是,鄙人天生骨子裡也是悲催的M ,根本沒有當S 的潛質,沒玩幾天她就失去了興致…不過都現在無所謂啦,蕭炎還要忙

著征服硬盤裡的女神呢……

嘭嘭嘭。

連續的敲門聲,讓蕭炎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躺在懷裡的島國動作明星,臉上還帶著攝人心魄的微笑,豐滿的雙乳壓在蕭炎的胸口。想起昨晚的瘋狂,再一次勾起了蕭炎心裡的慾火,是誰在這個時候敲門,簡直人神共憤啊!其實不用想蕭炎也知道,也只有蕭炎的同屋了。真想讓他吃閉門羹,但是這樣又不太好,趕忙叫醒美杜莎讓她變了回來。

蕭炎和美杜莎都是外地人,雖然美杜莎的家底殷實,但總不能靠女方買房啊,只好在先在公司附近和一對情侶合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由於大家都是年輕人談的來,品行也還不錯,一來二去也都熟悉了。這對小情侶男的叫小趙,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正好還是蕭炎的同事,由於工作職位的關係要長年出去跑業務,只剩下他女友一人在家。女孩叫月媚,還在讀研二。所以在生活上有什麼小麻煩蕭炎和美杜莎能幫就幫。這讓那小妮子經常在物資短缺的時候跑來向蕭炎們求助。

開門一看,果然是她。看見開門的是蕭炎,她似乎還有點兒害羞。

「蕭炎哥。不好意思,嫂子在嗎,我有急事找她呢。」月媚一米六五的身高,精緻的臉蛋加上乖巧的性格,確實讓人賞心悅目。說實話比起美杜莎要更加成熟也更加漂亮一點兒。蕭炎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只好放她進來了。美杜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月媚,什麼事啊。」月媚又不好意思的看了蕭炎一眼,別過頭低聲地對美杜莎說:「姐,你有沒有連褲絲襪啊。你知道我平時不愛穿的,可是待會兒要去一家公司參加面試,要配一條西裝裙,實在沒有辦法。」女友倒是一向很慣著這個比她小兩個月的妹子,想了一會兒就笑著說:「沒事的,我記得好像有一雙黑色的,等姐幫你找找哈。」「多謝!真是我的親姐,我先去買早點了。」說完還在美杜莎臉上親了一口。一溜煙地跑到樓下買早點去了。

「唉,真沒辦法。」老婆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絲襪。「咦?我明明記得有一雙的,怎麼找不到了。」「找不到就算了,讓她自己去買吧。」一大早被人從被窩裡叫起來,蕭炎肚子裡還有一股火呢。

「那怎麼行啊,都答應人家了,再說這麼早商場超市也沒開門啊。」美杜莎撅著嘴巴,把整個衣櫃都找了一遍。突然間美杜莎想到什麼似的,小臉一紅,跑到蕭炎身邊輕聲地說:「老公。要不……我變成絲襪給月媚穿一天吧。」「啊……你說什麼?」

蕭炎驚訝地看著美杜莎,她水靈靈的眼中充滿著興奮。

「我之前就有過這種想法了……有一次我偷偷地變成她的內內,混在她收下來的衣服堆裡,不過害怕超過時間變不回來,還是放棄了。現在正好有你可以幫我變回來啊。」美杜莎帶著迫切的眼神望著蕭炎。唉,誰讓蕭炎帶她接觸了這個深坑呢。

「萬一被她穿破了怎麼辦呢?」儘管心裡癢癢的,但還是不放心女友去做這件事。

「嘻嘻,如果被穿破了我就變不回來了。只能被扔進垃圾桶了哦,你老婆就變成一雙沒人要的臭絲襪了。」美杜莎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撫摸著蕭炎的JJ,在幻想和揉搓的雙重刺激下,蕭炎可恥的硬了起來。

「真討厭,還裝一本正經

的樣子,平常我就發現你經常盯著人家月媚的腳看,老婆要被穿破了還能硬的起來。」美杜莎繼續撫慰著蕭炎的分身,蕭炎的慾火徹底燃燒起來了。

「小騷貨……好啊,你去給月媚當絲襪吧,以後和你做的時候,就相當於拿她的絲襪手yin了。」剛說完,蕭炎頭上就捱了一記粉拳。什麼啊,明明是她自願的。

「色狼,記得要把我變回來哦。」一陣虛化後,老婆剛剛坐著地方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拿在手裡觀察了一番,和普通的絲襪完全沒有區別,看上去還挺透氣的。

「早餐買到了,蕭炎哥,姐,別在房間裡卿卿我我咯,開飯啦。」月媚已經回來了,蕭炎懷著複雜而又激動的心情,拿著蕭炎的老婆,哦,不對,是絲襪,走到客廳。月媚腳上蹬著一雙36碼的粉色家居鞋,鞋子前端露出兩排白淨的腳趾。看見蕭炎手中的絲襪,開心地接了過去。

「姐姐人真好,我要好好的謝謝他。」月媚拎著早點又要跑進蕭炎的房間裡,蕭炎趕緊擋在門口。「額……你姐姐今天人不太舒服,回床上睡了,你要去應聘呢,抓緊點兒吧。」「哦,這樣啊,好吧,我先去換衣服,蕭炎哥你多吃點,我已經在樓下吃過了,這次真的很感謝嫂子哦,幫了我一個大忙呢。」說完就回到自己的臥室裡去換裝了。唉,可憐的美杜莎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呢。蕭炎叼著一根油條看著窗外忙碌的人們,今天對美杜莎一定是難熬的一天啊。

約莫一刻鐘,月媚穿著一身標準的職業裝站在蕭炎面前。臉上畫著淡妝,無袖的黑色職業連衣裙罩著下半身淡色的絲襪,渾然一體。與平時截然不同,顯得更加成熟、高挑、優雅,「蕭炎哥,幫我看看,這套可以嗎?」月媚有些拘束地原地轉了一圈,詢問蕭炎的意見。

看著美杜莎變身而成的絲襪隨著月媚身體的轉動展示在蕭炎眼前,心裡既心痛又興奮,後悔也來不及了,沒辦法,都已經被穿在別人身上了。蕭炎只能回道「嗯,很好,今天拿到offer 肯定沒問題的。」「哈哈,真的嘛?借你吉言咯。」月媚聽後顯然很開心,拎起沙發上的包包,走到門口脫下腳上的拖鞋,換上一雙嶄新的白色高跟皮涼鞋,出門去了。

由於大門離餐桌並不遠,在她勾著腳穿鞋時,腳底的角度正好對著蕭炎。蕭炎能夠看到絲襪在她玉足底部呈現出分明的層次。腳跟腳掌還有足趾部分的絲襪顯得薄如蟬翼,彷彿不存在一般,清晰地透露出腳底的肉色,而足弓凹下去的部分又顯得不是那麼的貼合,一層黑絲若隱若現地。但不管怎麼樣,隨著月媚長時間的踩踏和腳汗的分泌,絲襪始終會和她的玉足貼合在一起,融為一體。

<月媚出門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蕭炎呆呆地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可思議,昨天還和蕭炎一起領證的妻子,今天就變成了一雙連體絲襪,被穿在與她同齡的女孩身上。月媚可以輕盈地走在街上接受陌生人的打量和欣賞,可以在面試時自信從容地應對各種難題。而美杜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配角,在主角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人家的面試加分添彩,襯托著主角的美麗。而蕭炎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禱了,希望月媚走路的時候能輕柔一點,因為只要她一個無心的刮蹭或者腳底一

塊突出的死皮,絲襪就會被掛絲、磨損,那蕭炎的女友就永遠變不回來了。想到這,蕭炎不禁感到無比的後怕,萬一真的沒辦法變回來,那蕭炎該怎麼辦啊,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突然人間蒸發,除了蕭炎之外沒人知道她變成了一雙沒人要的破襪子,被永遠地遺棄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下午三點左右,門外響起鑰匙的聲音,月媚終於回來了。

見蕭炎在沙發上發呆,她很熱情地坐在蕭炎身邊和蕭炎說起了今天面試的過程。「最後真的通過了,哈哈,過兩天等趙華回來,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慶祝一下吧。

「好吧,到時候再說吧。」蕭炎哪有心思認真聽她話了什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那對穿著絲襪的腳上。因為天熱的緣故,月媚也沒有顧及那麼多,將兩隻腳都架在茶几的邊緣透涼。可能是絲襪有點黏腳,她輕輕地拉了拉腳尖上的絲襪,襪子在手指的牽引下變得更加的纖薄,似乎馬上就要被扯破。月媚清秀的臉上表情平靜,對於她來說,這頂多只能算得上一個不雅的小動作而已,而美杜莎則要經歷巨大的痛苦,用身體吸收了別人腳上的臭汗,還被無情地扯來扯去,真是可悲啊。

月媚側目看向蕭炎的房間「咦?姐姐人呢?病好點沒有啊?」「哦,沒事了,她去朋友家,估計今天不會回來。」月媚冷不丁的一句話嚇了蕭炎一身冷汗,一直盯著她的腳看都沒注意別的,幸好她沒發現蕭炎的失態。

「這樣啊,那我先去補個覺了,天氣熱死了,蕭炎哥你要用衛生間不?不用的話我去衝個澡。」「不用不用,你去吧。」望著月媚的背影,仔細看了一下她身上的絲襪,還好沒有破損。等她洗完澡就去衛生間把絲襪偷回來,反正平時這個丫頭衣服多,也不會注意,到時女友就完成今天的任務,可以復原了。

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蕭炎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可是沒過多久,月媚端著一個臉盆走了出來,裡面放著女友變身而成的絲襪,經過水的清洗,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而月媚並沒有拿到共用的陽臺上去曬,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又剩下蕭炎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不知如何應對。蕭炎形單影隻地躺著。女友不在身邊,雙人床顯得空蕩蕩的。一想到白天裡月媚腳上靚麗的風采,下身立刻硬如鐵棍。不清楚美杜莎是用身體的什麼部位作為襪底的材料,月媚每走一步路都是對它巨大的考驗,腳掌和鞋子間的摩擦力對於一雙絲襪來說是毀滅性的。還有包裹著月媚美臀的襪筒,雖然掩蓋在裙子下面,但也足以讓蕭炎浮想聯翩。天氣這麼熱,加上又在外面忙碌了大半天,那裡的味道應該也很大吧,而且時不時的還要被兩塊豐滿的肉團坐在下面,承受著它們主人上半身的重量,美杜莎會不會被壓得喘不過氣……蕭炎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

等蕭炎再次睜眼的時候,二十四小時的時限已經過去了。這意味著美杜莎只能在蕭炎的幫助下才能變回來。這麼長的時間,不吃不喝,她會不會受到影響啊?怎麼著也得想辦法在今天之內把她變回來。昨天一直礙於面子沒有去敲月媚的房門,畢竟一個男人大晚上去敲一個女孩的房門有些不妥。而且,蕭炎感覺近幾個月,徐蔚

有意無意會給蕭炎一些曖昧的暗示,特別是在趙華出差的時候……這讓蕭炎膽戰心驚的,希望蕭炎多想了吧,畢竟蕭炎和趙華的關係不錯,也不願背叛美杜莎做這種事情。

現在都快到中午了,也就沒關係了。在月媚房門前站了一會兒,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月媚手上拿著一包沒有拆封的新絲襪把門打開了,看見蕭炎在門口嚇了一跳。

「哎呀,蕭炎哥,你站這兒幹嘛啊,有事找我?」月媚摸著胸口一雙有神的眼睛勾勾地看著蕭炎。弄得蕭炎渾身不自在。

「沒事兒,就是看到了飯點叫你出來吃飯的。」「這麼好啊,不過我已經吃了泡麵,謝謝啦。對了,這雙襪子麻煩你還給姐姐吧。趙華出差前聽說我要去面試,幫我買過一雙,放在抽屜裡看都忘了。」這下蕭炎為難了,不要新的拿用過的,說不過去啊。但是為了早日結束蕭炎內心中的不安,蕭炎還是對月媚說道:「這雙的顏色好像有點淡啊。美杜莎可能不會喜歡。還是昨天那雙比較好。」「這雙也是純黑色的啊。再說,昨天那雙蕭炎只是沾了水而已,一直沒洗呢,現在都有點兒……味道了。我打算待會扔掉的呢。」月媚羞赧得不敢正視蕭炎,頭低低的說。

「啊,沒關係的,蕭炎正好有一堆衣服要洗呢,直接放一起,扔洗衣機不就搞定啦。」蕭炎還以為她把襪子洗破了呢,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行的。那麼髒的東西,會把你其他衣服也弄髒的。」月媚聽到蕭炎問她要昨天那雙襪子,更是連連擺手。

「那我就用手洗,真的沒事,給我就……」還沒等蕭炎說完,蕭炎發現不對勁兒了,月媚的雙頰變得通紅,看她的神情好像完全誤會蕭炎的意思了。但是蕭炎本來就是個戀足癖啊,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盯著她的腳丫看,用美杜莎的話說,蕭炎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人家腳上,估計月媚多少也有點察覺,這不誤會蕭炎才怪呢。

不過,她沒多說什麼,默默地回到房裡,端出昨天那個盆子,裡面還裝著雙浸泡過水的絲襪,那些皺褶的地方都有點兒粘在一起了,而且蕭炎聞到一絲很明顯的怪味。她把盆子遞給蕭炎,輕聲地說了聲謝謝,就又回到自己房裡了蕭炎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這算什麼劇情啊。戀足狂被誤認為戀足狂……蕭炎也默默的拿著盆子走到衛生間,什麼都不敢多想,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洗。

足足洗了二十多分鐘才把異味清理乾淨,端著盆子像做賊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襪子平展在床上,取出那個裝著什麼還形液的罐子,用手蘸了一點灑在上面。隨即一陣耀目的白光差點把蕭炎的氦合金狗眼給刺瞎了。等蕭炎回過神來,美杜莎完好無損且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蕭炎這才想起她變成絲襪的時候是沒有穿衣服的……

「怎麼這麼久才把我變回來啊,昨天晚上人家身上全是月媚的腳臭味兒,感覺都快發酵了,渾身都黏黏的根本睡不著,早上剛剛沒睡多久又被你洗醒了。你肯定是故意的,壞死了……」美杜莎撲在蕭炎懷裡不停地拍打蕭炎的肩膀。

「好了好了,這不是變回來了麼。」蕭炎撫摸著女友光滑的後背,一邊挑逗的說道:「昨天過得怎麼樣啊,被你的妹妹穿在腳上游街示眾有什麼感覺?」「死人頭,能有什麼感覺啊,胸都快

被她踩扁了……」「那是你心甘情願的,誰讓你拿胸部去給她墊腳啊,活該,我說怎麼看著你胸部變小了。」其實女友的胸並沒有變小,只是兩塊地方有些輕微的泛紅,可能是在月媚的腳跟下反覆磨損所致。蕭炎故意在上面「你太可惡了,那我以後就天天變成月媚的襪子,讓你娶一個平胸當老婆。」美杜莎報復性地掐了一下蕭炎的小**,蕭炎吃痛地吸了一口涼氣,把這個浪貨翻了個身,抱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去,開始做老漢推車式的活塞運動。插入的得特別的順暢,她裡面已經完全溼透了,這次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刺激,女友幾乎高潮不斷,蕭炎也交了兩次才平靜下來。事後女友告訴蕭炎,變物的時候人體的消耗會變得極低,即使一兩個月不用進食都沒有關係,但是睡眠還是需要的,而且比正常狀態下更容易疲倦,對身體倒沒什麼影響。看來蕭炎瞎操心了。

食髓知味,沒過幾天,美杜莎又想著再玩一回,可是總是找不到機會。自從那次幫月媚洗過襪子之後,她對蕭炎的態度變得讓人難以捉摸,更不要說問蕭炎們借東西了。有時蕭炎不經意間抬頭,就能撞上她柔和的目光,被蕭炎發現後她又扭頭看向別處。蕭炎只好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大家在一起吃飯聊天的時候,依舊坦然自若,嘻嘻哈哈,顯得沒心沒肺。美杜莎對蕭炎和月媚之間發生的這些改變顯然沒有察覺。而且蕭炎告訴美杜莎,在她變成絲襪休眠後,是蕭炎把她從月媚的房間裡偷出來的。

還沒過多久安穩的日子,在一個平凡的傍晚,情況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這才有了之後的故事……蕭炎下班回家,發現美杜莎在梳妝檯上給蕭炎留個紙條,上面寫著:「老公,月媚又把衣服放在沙發上了,我覺得有一條粉紅色的鏤空小內內很漂亮。如果你回來以後發現我不見了,你懂的~」不是吧!居然瞞著我玩這麼冒險的遊戲,美杜莎這是有多瘋狂啊。這裡要提一點,上面所說的沙發,是擺在客廳裡的。那裡離陽臺很近,所以有時候收下來的衣物沒時間收拾,就順手放在那兒。

回到沙發那一看,那條內褲連同月媚其他的衣物一齊消失了。蕭炎無奈地嘆了口氣,恐怕這次要給人家洗內褲了……可是蕭炎的猜想落空了。別說洗內褲了,連續幾天蕭炎都沒看到那條傳說中的粉色內褲的蹤影。

一週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每一天的時間對蕭炎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心急如焚的蕭炎決定趁著月媚夫妻兩都去上班的時候,提前從單位上溜回家,去她的衣櫃裡翻一翻。可天不遂人願,就差沒把房間倒個個兒了,就是沒能找到。更倒黴的是,還沒等蕭炎來的及復原現場,月媚竟然也提前回來了。看見房間裡,似乎並不驚訝,隨口問了一句:「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啊?」難道她知道些什麼?蕭炎腦子裡正以八核CPU 的速度,飛速地編造著一個合適的理由。月媚已經站在蕭炎面前,俯下身子,貼著蕭炎的一字一句地耳語道:「我都知道了,那張紙條不止你一個人看過。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就給你你要找的東西。」聽她的語氣似乎多少已經識破了正在發生的事情,從她這幾天的一些細節也能反映出來,以往一天不見美杜莎至少都

會問問蕭炎,而這都快一個禮拜了,也沒有任何反應。蕭炎不想再辯解什麼,只好全盤托出。月媚聽後滿臉驚奇,起身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一個小型的密碼盒,解開密碼後,蕭炎看見裡面裝著的正是那條粉色的內褲。

「拿去吧,證明給我看,希望你不是騙我的。」月媚臉上毫無表情的,看不出來是否生氣,只是跟著蕭炎到了蕭炎自己的臥室裡。蕭炎依舊按照之前的方法,拿出那罐神奇的東西,滴在內褲上,又是炫目的白光,蕭炎先後聽到兩聲尖叫,第一次是來自月媚,第二聲是美杜莎的……女友雙手遮蓋著裸露的乳房,緊緊夾著雙腿,面帶羞愧地坐在床上。月媚見後,愣了足足有半分鐘,隨後甩門離去。蕭炎剛想追,美杜莎卻從後面一把把蕭炎抱住,哭了起來。「嗚嗚嗚,對不起,蕭炎不該這麼做的。」原來她變成那條內褲沒過多久,就被裝進了一個小盒子裡,之後就是沒日沒夜的黑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睜眼卻發現月媚就站在蕭炎身後,眼裡充滿了恐懼和鄙夷。雖然美杜莎愛玩,但是作為一個女人還是有羞恥心的,被人知道自己隱藏的秘密,心中的悔恨可想而知。蕭炎安慰了許久,才讓她的情緒慢慢地穩定下來,給她蓋上毯子,疲倦地睡著了。蕭炎知道現在還有一個麻煩,如果月媚對趙華說了這些事情,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蕭炎和美杜莎的秘密會公諸於眾麼?會不會有人得知美杜莎的法術後來找她的麻煩?

安頓美杜莎之後,蕭炎做好了思想準備向月媚道歉。走出房間,看見月媚正在整理凌亂的房間,見蕭炎站在門口居然也哭了起來,蕭炎頓時懵了。拿著紙巾蹲在她面前一個勁的道歉,從她哽咽的話語中蕭炎瞭解到,主要的原因竟然不是蕭炎,而是趙華。那小子在外出差的時候,和同事一起去嫖娼,還串通在一起欺騙月媚,結果沒演好穿幫了,還大吵了一架。再加上蕭炎這檔子事,才讓月媚徹底崩潰了。

蕭炎耐心的傾聽著月媚的,這時候辯解還不如沉默呢。直到蕭炎腿都蹲麻了,月媚才停止了哭泣,看蕭炎一直可憐兮兮地蹲著,就叫蕭炎坐在她旁邊,很嚴肅地問蕭炎:「姐姐為什麼要變成我的那個……」「因為美杜莎有點受虐的傾向吧。但她絕無惡意的,上次你去實習公司面試時穿的絲襪,其實……也是她變得,所以我才要你把它還給我。」蕭炎實在想不出什麼藉口解釋這些荒唐的事,實話實說也許更有幫助。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嗜好……」月媚用紙巾擦了擦淨眼角的淚水,低聲自言自語道。表情也隨著蕭炎剛才的那句話更加低落了。想了一會接著問蕭炎「那你也有那方面的癖好麼?」她梨花帶淚的表情顯得楚楚動人。想到今天對她的傷害,不禁鬆口應道:「恩,有點吧。但是我們會盡快搬出的,你放心好了。」也許是聽到蕭炎們要搬走,月媚又有些於心不忍,「不用了,其實也沒什麼……今天的事我不往外說,但是美杜莎今後不可以再這種樣了,我覺得瘮的慌。」蕭炎連忙像宣誓那般舉著手允諾了下來,幫著她一起把屋子給收拾了。正準備離開,她又叫住了蕭炎,臉上還帶著一抹含義模糊的微笑,左手捏著一隻白色的棉質船襪對蕭炎說:「那什麼…

…這是我剛脫下來的,是對你私自闖入我房間的懲罰。」低頭一看,果然她光著腳丫踩在拖鞋上。不過對蕭炎來說這哪是懲罰啊……既興奮又緊張地接過襪子,上面摸起來還是潮潮的。索性閉上眼睛,半真半假地將鼻子貼在上面用力地吸了一口,只有很淡的腳汗味,蕭炎有點hold不住了……

「咯咯咯。」月媚終於露出了笑容。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今天她笑起來的樣子無比的可愛,一雙略帶紅腫的眼睛想能勾魂似的。「怪不得姐姐要變成我的襪子呢,哈哈。好啦好啦,去陪你的女朋友吧,咱倆扯平了。」之後經過了月媚和趙華經過幾天的冷戰,最終還是言歸於好,這件事才完全過去了。

日子慢慢恢復平靜,美杜莎變得比以前老實多了,再也不敢提出鬼點子,安分的蕭炎都有點兒不習慣了。她和月媚之間雖然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友誼,但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蕭炎還是能看出來的。月媚對蕭炎倒是比以往顯得更加親密了,但除了那次聞襪子外,也沒有什麼過界的舉動。

蕭炎原本認為日子就會這麼慢慢度過,直至蕭炎和美杜莎結婚,購房,最後離開這裡,讓它成為深藏心裡的一段往事。直至一次摘橘子的經歷後,再次轉變了蕭炎和女友的生活。忙碌的五個工作日總算結束了,好不容易熬到週末,早已是身心俱疲。所以,趁著趙華也在,蕭炎就提議大家一起去郊外散心。每年到了初秋這個節點,一些農莊會藉著這個豐收的時段,大搞農家樂活動,同時還會有一些其他的娛樂項目展覽遊客。如果時間不夠長途旅行,來次農家樂來放鬆心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大家一致同意,一行人輕裝上陣,吃過早餐後就由蕭炎駕車前往附近的一個小農村。結果,剛上車沒過半個小時,趙華就接到一個客戶的電話,被迫趕回公司裡去了。只剩月媚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後排,還好沒過一會兒蕭炎們就到了農莊裡。

一天吃喝玩樂下來,三人都把平時堆積在心裡的煩悶徹底宣洩出來。月媚和美杜莎穿著一身休閒運動服,輕鬆地結伴行走在一片綠色的果園裡,甚是養眼。蕭炎就負責給她們拍照拎水提包之類的。時間彷彿倒回最開始的地方,一切的隔閡都消失無蹤……

月媚看見一個開放的橘子園,就是那種只要每人交一些錢就可以在裡面自行採摘橘子的農田。天色已晚,蕭炎見兩個女孩都挺感興趣,就決定把這而當成一日遊的最後一站,月媚高興得像孩子一樣,估計從來沒體驗過這種生活,在裡面又是品嚐又是挑選,忙的不亦樂乎。蕭炎有些累了,只是隨意的摘了一些裝個樣子,就在一旁休息。

到了車上,月媚還有一股興奮勁兒,和美杜莎在後邊開心地聊著天。週末出行的人很多,上了高架之後路況就更糟糕了,前面好像出了什麼事故,車輛只能像蝸牛一樣挪動。蕭炎們的車堵在前不見頭後不見尾的車流中間寸步難行。

沒過多久,月媚面露難色地在後面不停地催促蕭炎,讓蕭炎快點前進。

「唉,我也想快啊,可是完全堵住了啊,估計回家怎麼的也得要兩三個小時。」

蕭炎一說。

「那怎麼辦,我內急啊。」估計是橘子吃多了。月媚咬著嘴唇,兩條纖細的美腿不停地錯動著,臉上的

冷汗都把粉底給弄花了。看樣子真的憋不住了。

「呵呵……你就在車裡方便吧,反正貼了車膜,外面看不到的。大不了我回家洗個車就完事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蕭炎開玩笑太過頭了,月媚直接就被蕭炎氣哭了。美杜莎責罵了蕭炎幾句,在車裡找可以用來方便的容器。找來找去只有礦泉水瓶,可是那玩意的口徑連蕭炎用起來都有點困難。

「月媚,實在不行的話,讓我來幫你吧。」蕭炎心裡一驚,難道說美杜莎要……

月媚不可思議地看著身邊平日裡稱作姐姐的女人,雖然她知道美杜莎曾經變成過她的襪子和內褲,但她沒有想到美杜莎會做出這樣的犧牲。月媚感激得眼睛都有些溼潤,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樣不太好吧……你不會嫌棄我吧?」說完還在後視鏡裡偷偷瞄了蕭炎一眼,好像也是在對蕭炎說似的。

「恩,只要你不覺得變扭就沒什麼。」月媚哪知道美杜莎正求之不得呢。真可惡,做蕭炎女m 的時候,也只是玩過sp而已,現在居然主動獻身給同屋的室友做廁奴。

「好吧,那你快點……」月媚剛一鬆口,美杜莎唯恐別人後悔似的,放低身子,變成了一個的扁圓的老式夜壺。

月媚見蕭炎從頭到尾默不作聲,也沒有過多的矜持,推了推蕭炎的座椅,示意蕭炎向前移動。將美杜莎變身而成的夜壺放在蕭炎座椅後的空間裡,藉著蕭炎靠背的遮擋,解開褲子,蹲了下去。多可悲啊,蕭炎在前面當司機,女友則變成尿壺,讓人家騎在頭上撒尿,可是越是這樣,蕭炎心裡越是激動。隨後身後慢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水流聲,尿液形成的激流擊打在夜壺的內壁上,猶如玉珠落盤般清脆,這個聲響足足持續了有二十多秒才結束。

月媚長出了一口氣,繫好褲子又坐回位子上。她的臉上不再慌亂失措,甚至還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化妝盒開始補妝,而原本美杜莎的座位下面則放著一個尿壺,上面還蓋著一本雜誌,應該是防止氣味漏出吧。車廂裡只能聽到引擎的身影,除此之外只有尷尬的沉默。不知開了多久,蕭炎無意間在後視鏡裡看到,月媚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明顯掛著迷人的微笑。

回家後,趙華正在廚房裡忙活著夜宵,月媚端著尿壺到廁所去沖洗了。看到蕭炎們回來,趙華很擔心地問蕭炎:「怎麼這麼晚回來啊?唉,對了,嫂子人呢?」

「姐姐在衛生間裡吐呢,路上堵車,時間長了有點反胃。」月媚聽到蕭炎們的對話,幫蕭炎應答了一句。接著月媚攙扶著美杜莎便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了。四人坐在飯桌上吃著水煮毛豆和一些其他的小菜。當然了,還有幾個從果園裡摘來的橘子……

吃過夜宵後,月媚和趙華甜蜜地依偎在一起,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而蕭炎和語茜也一樣,只不過他們不會討論和蕭炎們一樣的話題罷了。

美杜莎柔軟的小手不斷地上下擼動著蕭炎的小**,蕭炎一邊愉悅地享受著,一邊回想著今天下午在車裡發生的那一幕,它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月媚在蕭炎嘴裡尿的,你應該知道吧。」這次倒是輪到美杜莎主動了。「你看見女友被別人當尿壺用,你也不吱一聲,就坐在前面不管不顧的。」「那不是你自己自願的麼,能怪蕭炎啊,蕭炎還委屈呢,再過三個月

,就要和一個尿壺舉行婚禮了。」蕭炎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不過今天下午蕭炎確實太過沉默,主要是根本不知如何應對美杜莎那突然的舉動。

「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要說上一句,月媚哪還會用我啊……你不知道,她的尿味道好騷啊,弄的人家現在嘴裡好像還有股味道。」美杜莎的手指在蕭炎那活兒上面划著圈,刺激得蕭炎咬牙強忍著才沒迸發出來。「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月媚為了報答我,說以後可以嘗試著加入我們的遊戲哦。「」真的麼?「聽到這蕭炎心裡喜憂參半,月媚雖然答應過蕭炎不外傳,但是如果以後一不小心讓其他人知曉了這個秘密,那就不得了了。

「是啊,她說以後會盡量配合我的,哈哈,總換可以換個像模像樣的主人了,不像某些人,一點氣場都沒有。」美杜莎還不忘諷刺一下蕭炎的無能。蕭炎也只好用行動來表示了,大戰了幾百個回合後才鳴槍收兵。美杜莎枕著蕭炎的手臂幸福地睡著了,而蕭炎卻盯著黑乎乎的天花板,無法入睡。大概過了三天吧,趙華又要出差了,走前還囑託蕭炎和美杜莎好好照顧月媚,唉,如果他知道以後來要發生的事情,不知還會不會提出這個要求……

那天回家後,家裡冷冷清清的,沒有半個人影,但是在蕭炎房間的梳妝檯上,也就是上次同一個地方,又留了一張紙條,但是這次的筆跡完全不一樣,很快蕭炎就找到了原因,在紙條的最後的落款是月媚。紙條的正文內容如下:蕭炎你好,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說明姐姐正和我在一起呢,勿擔心。

靠!居然這麼快就開始了,估計蕭炎早上一走,美杜莎就向月媚提出了什麼奇怪的要求。沒辦法,蕭炎只好叫了外賣,等著她們兩個人回來。更晚些的時候,月媚風塵僕僕的回家了,她今天的裝扮令蕭炎眼前一亮。一襲灰色的禮服裙直至膝蓋,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腳踩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一種高貴的氣質由裡而外地散發出來,特別是那被胸衣襯托得高聳的胸部,一條深深的事業線顯露無遺,一個晶瑩剔透的翡翠吊墜就鑲嵌在那中間,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她發覺蕭炎看得入迷了,帶著幾分羞澀說道:「今天有重要的客戶要來,所以穿的正式了一點,蕭炎,猜猜看,我身上的哪樣東西是你親愛的變成的呢?」月媚的眼神嫵媚銷魂,蕭炎的體內猶如萬道電流在行走,全身都酥麻了。根據美杜莎的尿性,巴不得變成了內褲貼在她所謂的新主人身上,但月媚這麼問,又不太可能是那個東西,所以蕭炎折衷了一下,呆呆地說了一句:「嗯,可能是絲襪吧。」月媚聽後臉都紅了。「去去去,猜錯了,再猜一次。」這一次她把手放在她的胸口上,指尖對著那條項鍊,蕭炎這才反應過來。

「是項鍊吧。」「答對咯,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正愁沒有配飾呢,美杜莎姐姐正好來找我,就讓她幫了一個忙。因為之前在定製私人珠寶的網站上看過一條吊墜,覺得配我的衣服效果會不錯,就讓姐姐試著按照圖片的樣子變成了吊墜。

好看嗎?「」非常不錯。「蕭炎嚥了咽口水,眼睛依舊不肯離開她那迷人的乳溝。

她似乎對蕭炎的反應十分滿意,笑著摘下項鍊塞到蕭炎手裡,上面帶著她那

裡的體溫,蕭炎的下面立刻有了反應,於是連忙改變了一下坐姿。但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裡,她的笑意更濃了,說了一句:「我去換衣服,讓姐姐變回來吧,她午飯都沒吃呢,晚餐可不能再錯過了。」說完就進房間裡去了。

多麼善解人意啊,蕭炎心裡開始的不安慢慢化解了。帶著吊墜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美杜莎就自行變回來了,沒過24小時,自然不需要蕭炎幫忙了。

美杜莎很開心地抱著蕭炎親了一口:「唔……好累啊,今天蕭炎很引人注目呢,那些客戶啊,經理什麼的都盯著我不放,還有個別色狼也是一樣。」說完白了蕭炎一眼。

蕭炎沒好氣地說:「還好意思說,我一出門你就癢癢了,想變內褲被拒絕了吧,還說我是色狼,真不知道誰更……」還沒等蕭炎說完,就被一頓粉拳砸了個七葷八素。在吃晚飯的時候,月媚一直給美杜莎夾菜,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

吃完飯,美杜莎澡也沒洗,疲倦地躺回床上睡覺了。蕭炎坐在客廳裡看相親節目打發時間,月媚站在她臥室門口,神秘地示意蕭炎進去。等蕭炎一進她的房門,她就把門反鎖上了。「你這是?」蕭炎不解地看著月媚。美杜莎在房裡睡著,蕭炎卻在這裡,孤男寡女的,到時被發現了該怎麼解釋啊。

她不慌不忙地翹著腿坐在床沿上,做了一個讓蕭炎噤聲的手勢,說道:「知道為什麼我答應美杜莎姐姐的要求麼?」「恩,美杜莎和我說了,是為了還她人情吧…

…「蕭炎站在她面前回道。這次她並沒有叫蕭炎坐下。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月媚漫不經心地晃動她的美腿,這時的她已經換上了平時的裝束,家居短褲將一截雪白的大腿暴露在蕭炎眼前。「我在網上看了一些有關於你那些小癖好的東西,發現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通過今天還有上次那事兒,我覺得有你們在背後幫助我也挺好的。」蕭炎知道她說的「上次那事」指的是在高架橋上的那次。那羞愧的場景再次讓蕭炎抬不起頭來。

月媚繼續說道:「其實這樣既是幫我,也能滿足你們吧。」她的臉上露出了和那一天同樣的微笑,腳上的拖鞋在搖晃的作用下「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哎呀,蕭炎你幫我撿一下吧。我不太方便。」這擺明了是在捉弄蕭炎啊。那隻拖鞋就在她的腳下,只要她願意就能輕而易舉地用腳穿上。但是蕭炎還是沒有抵制住誘惑,彎下腰撿起鞋子交給她。

月媚卻撒嬌般地說道:「幫我穿上嘛,一點風度都沒有。」說完翹起腳板,讓蕭炎替她穿鞋。而圓潤的腳趾離面門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蕭炎的心臟都要爆炸了,不覺間已單膝跪地,顫抖著託著她的腳後跟,把拖鞋套在了她的腳上。

「還有點松哦,借你的下巴用一下。」月媚說完,用那隻腳托起蕭炎的頭,鞋尖頂在蕭炎的下顎上用了用力,把鞋子穩穩地穿在了腳上。沒有她的指令,蕭炎繼續謙卑地保持著這個造型。月媚低下頭,眼裡充滿了憐惜,就象在看一隻迷路的小狗,吐氣如蘭地在蕭炎耳邊說道:「做我的奴隸吧,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大腦裡分泌的巴多胺,讓蕭炎感覺無比溫暖,在她的注視下重重的點了點頭。

「哼,就知道你對我有非分之想。但是現在我要懲罰你,第

一因為你對女友不忠,三心二意。第二,你對朋友不義,辜負了趙華的信任。你同意我的看法嗎?」

月媚用力抿著嘴巴,讓自己不笑出來,蕭炎就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低頭認罪了。

「好,知錯就行。把舌頭伸出來,主人要對你行刑。」月媚俏皮的樣子讓蕭炎放棄了最後的抵抗,伸出了舌頭,她又把腳上那隻的拖鞋踢落在地,光著白裡透紅的腳丫,用腳跟踩著蕭炎的舌尖,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腳趾尖,蕭炎的口水在她的腳底留下了一條直直的痕跡。一股鹹澀的腳汗在蕭炎嘴裡散開。

「哈哈,真有趣。起來吧,過段時間會給你舉辦一個正式的收奴儀式,你就是我的人了。」月媚的臉上流露出征服、威嚴、性感和欣慰的神色。蕭炎卻賴在地上不想起來了,經過她這麼一折騰,奴性徹底爆發了,央求著她今天就把儀式給辦了。

月媚開心地撫摸著蕭炎的頭髮,說道:「今天不行,說實話我還沒有完全適應呢,再說了,也要等姐姐一起嘛,一次性收兩個奴才有效率哦,你先回去吧,姐姐醒來發現你不在會不開心的。對了,別忘了幫我給她一個晚安之吻哦,用你那滑滑的舌頭。哈哈……」「好吧,那我走了,晚安。」蕭炎站起來整理了一身上的衣服,嘴裡細細的品嚐著她腳上的香汗,渾身滾熱滾熱的。看來今晚要洗個冷水澡來降溫了……月媚對她的新生活,從最初的反感和疑惑,到後來的理解和漸漸地開始享受。還特別認真地詢問美杜莎關於變身法術的具體規則,以便定製出她想要的物品,就連那罐還形液也由她收藏保管。這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大概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蕭炎和美杜莎也被她暫時收為實習奴隸,當趙華不在家的時候,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不過這一切的步調都是在她控制下進行的。她曾經說過,在沒有正式收蕭炎們為奴之前,只要她覺得不適,可以隨時終止這種關係。

剛開始,月媚還是很含蓄的。只讓美杜莎變成她的首飾啊,外套衣服或者褲子之類的。時間一長,月媚也不滿足於此,開始嘗試讓美杜莎變成更加私人的物品…一日清晨,月媚按照事先約定好的敲門暗號,再次敲響了蕭炎的門房。最近每天月媚早上都會到蕭炎們房間來,因為趙華在家,有些事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進行了。蕭炎和美杜莎早早的起床,整理好蕭炎們的床鋪,給她騰出坐著的地方,而蕭炎們只能在自己的床邊正跪著。這是月媚前幾天晚上給蕭炎們定下的唯一一個屈辱條款,要求蕭炎和美杜莎以後每天早上起床後,在她房間門口或者在蕭炎們自己房間裡朝著她的方位跪著,等待她的差遣。

美杜莎應了一聲,月媚就推門進來了。看見蕭炎們卑微的姿態,她很是滿意地坐在床上說:「鑑於你們實習期間對我言聽計從的,我決定舉行一個收奴儀式,以後你們倆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了。好不好?」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蕭炎和美杜莎都低著頭答應了。

「哈哈,好吧,那今後你們可要告別以前的生活咯……」月媚說完,跪著的美杜莎身體抖了一下,蕭炎都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她已經開始憧憬以後的生活了。

「不過呢,這個收奴儀式具體什麼時候舉行,還要看我的發揮哦。」月媚雙手抱胸,玩味地

看著臣服在她腳邊的一對情侶,俯下身體又對著美杜莎耳語了幾句。後者清秀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兩朵紅雲,很難為情地看了看蕭炎,起身和月媚一起出去了。

蕭炎沒有得到許可,只能繼續跪在原地。月媚在美杜莎面前總是表現得對蕭炎漠不關心,對於和蕭炎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也緘口不提,彷彿蕭炎只是這個遊戲的配角。

月媚回來的時候腳上穿著一雙繡著兔子圖案的粉色棉襪,神秘兮兮地在蕭炎面前晃了晃。「這其中有一隻是美杜莎姐姐變的哦,從現在開始,我把她穿在腳上,你的任務是在我下班後分辨出哪支是她,如果猜對了,我就正式收你們為奴,猜不出來的話我就只好一直穿著咯。」「月媚,要出發了啊,再遲到這個月工資都要被扣光了……」趙華在客廳裡不耐煩地催促著。

「來啦!」月媚對著門外叫了一句。「起來吧,你也應該去上班了,咱們晚上見。」月媚說完就和男友出門了。

這是第一次,月媚在知情的情況下讓美杜莎變成她的襪子。不知道她會怎樣對待她的活體棉襪,腳趾會在裡面不安分的攪動麼?會穿著它到處亂跑麼?就這樣,蕭炎毫無心思地渡過了一天,都想不起一天都幹了什麼,好像下班的時候都沒打卡就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月媚和趙華比蕭炎回來的還早。令蕭炎吃驚的是,蕭炎看見月媚腳上都沒穿拖鞋,而是直接穿著那雙襪子在地板上行走。見蕭炎回來,她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邀請蕭炎一起吃晚飯。

趙華在一旁不滿地說到:「你倒是把鞋子穿上啊,一點禮儀都不懂。而且地上又不是很乾淨,穿髒了洗都洗不乾淨。」月媚不甘示弱地回道:「有什麼關係,都這麼熟了,再說,也不是什麼好襪子,蕭炎正好嫌它有點舊了,到時候扔掉就是了。」說完還對著蕭炎傻笑了一下。「你說是吧,蕭炎。」蕭炎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沒關係的,我已經吃過飯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門外傳來月媚和趙華聊天的聲音,蕭炎開始有點後悔了。一天的勞累再加上肚裡沒食,蕭炎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直到一陣敲門聲把蕭炎,聽敲門的節奏應該是月媚,蕭炎沒好氣地說了聲請進。就看見月媚一臉壞笑的出現在蕭炎房間裡。

「怎麼了?心疼了?還和主人耍脾氣了?」月媚站在蕭炎床前盯著蕭炎,好像做錯事的是蕭炎一樣。蕭炎剛想開口,就被她抬起一腳踩在了臉上。蕭炎的口鼻裡立刻充滿了讓蕭炎陶醉的味道。「哼!再不聽話,我就用腳悶死你。猜吧,這隻腳上穿著的是不是你女朋友。」蕭炎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低眉順眼地捧著蕭炎臉上的腳仔細地聞了起來。

「這樣才乖麼,你一下就猜中了呢,姐姐今天一整天都呆在我的右腳上。但是你今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只能作廢了。唉,開來得再委屈姐姐一天了。順便告訴你,我今天安排她用舌頭做我的襪底哦,她一整天能吃到的就是我腳上產出的臭汗。明天你要用心的去猜啊,知道麼?」蕭炎弱弱地眨了眨眼,月媚這才把腳挪開,轉身留給蕭炎一個離去的背影。蕭炎用嗅覺繼續感受著殘留在鼻腔裡的足香,再次昏昏睡去。

接下來的三天,蕭炎沒有一次猜中過月媚那隻腳上的襪子才是美杜莎的真身。

第四天夜裡,月媚的那雙襪子已經面目全非了,散發著濃濃的腳臭味,襪底也已經發黑髮硬了,腳掌和腳跟的部分都被磨得起球了。

「難聞死了,我今天上班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同事都覺得有古怪味兒。如果趙華在家的話肯定要說死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猜錯的話我就把這雙襪子剪成碎片扔掉。」月媚命令蕭炎跪在客廳的沙發前,做最後一次猜謎遊戲。

月媚嚴肅的樣子讓蕭炎不敢掉以輕心,專心地在她的兩隻襪子之間聞來聞去,翻來覆去的檢查兩隻襪子細微的差別,最後想到月媚好像有三次都是把美杜莎穿在右腳上的,所以那隻襪子底下的印子應該是右腳掌的輪廓,蕭炎猶猶豫豫地銜著那隻襪子,遞給了月媚。

月媚有些嫌棄地捏著襪口稍微乾淨點的地方,調笑地說道:「你覺得這是你的女友?」蕭炎被她的問話刺激得xia ti幾乎要漲得裂開,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聲是。月媚很好奇地問蕭炎怎麼發現的,蕭炎把推理的過程和她講述了一遍,她就樂的合不攏嘴地誇蕭炎聰明。「哈哈哈,恭喜你,答對了,接下來給你和美杜莎舉行收奴儀式,我去準備點東西,你拿塊布把眼睛蒙起來。」蕭炎找了條毛巾綁在頭上,跪在那安靜地等待歷史性一刻的到來。月媚沒讓蕭炎等很久,哼著歌就回到了蕭炎的身邊。把一團惡臭的棉布塞進了蕭炎嘴裡,蕭炎用舌頭觸摸了一下,原來是那隻襪子。她接著把襪口用膠帶黏在蕭炎的嘴巴上,這樣,那隻襪子就像一個布口袋牢牢地垂掛在蕭炎嘴裡了。這一切完工後,月媚用甜美的聲音對蕭炎說:「蕭炎覺得你和姐姐身體裡缺少了蕭炎的東西,還不能成為蕭炎的私有物,現在就給你們補上。」話音剛落,月媚用手抬高蕭炎的下巴,就感覺一股鹹腥的液體透過襪子流進了蕭炎的嘴裡,加上襪子上的汗臭味,一時間蕭炎嘴裡的味覺的麻木了,只知道要不停的下嚥來滿足月媚的要求。

喝了幾口之後,月媚摘下蕭炎頭上的毛巾,開心地看著蕭炎狼狽的樣子,搖了搖手裡空著的玻璃杯,說道:「知道你剛剛喝的是什麼麼?是本姑娘的晨尿哦,用你的話說就是聖水,我今早起床方便的時候接了一點藏在沙發後面,經過12個多小時的釀造,應該味道不是很重了吧,哈哈哈……」蕭炎既羞辱又興奮地對著她不住的磕頭,月媚連忙拉住了蕭炎,眼裡帶著幾分心疼地看著蕭炎紅腫的額頭,無奈地說道:「好啦好啦,真夠賤的,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們吧。把嘴裡的襪子給我吸乾淨,不要浪費我賜給你的養分。」蕭炎拼命地用舌頭榨取著襪子裡剩下的尿液,直到徹底吸不出來了才把它從嘴裡拿出。

「扔在地上!我要檢查一下。」月媚命令道。

蕭炎把襪子放在地板上,這時才發現它已經慘不忍睹。原本的粉色已經被尿液染成了破舊的橙色,面料也變得爛糟糟的了。月媚沒有憐惜,就像平常走路一樣,看也不看一眼,一腳踩在上面,狠狠地碾壓了一下,翹起拖鞋看見鞋底上只有淡淡的水痕,她滿足地笑了。回到房裡,拿出還形液,把美杜莎變了回來。

「現在我正式宣佈,美杜莎小姐和蕭炎先生在今晚成為我月媚的奴隸,以後還希望你們能多多包容我的任性哦。

我的另外一隻棉襪是你們的賣身費用,以後要好好保管。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們給我洗乾淨身體,我明天還要用呢。」美杜莎虛弱得不成樣子,但是還是強打著精神和蕭炎一起跪著向月媚致謝。

月媚回房後,蕭炎扶著美杜莎從地上站起來,她勉強站立著,剛剛那一番折磨讓她的小臉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全身軟綿如棉花。

「老公,我感覺都快死了。這幾天月媚一直踩在我的舌頭上走來走去的,每天晚上也只能睡在她臭烘烘的鞋窩裡。好像她還有輕微的腳氣,害得我都口腔潰瘍了。」說完便張開嘴巴給蕭炎看,除了舌頭上留有月媚腳底的黑色印記,整個口腔內壁上都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潰瘍面,就像真菌感染了一樣,還散發出一股混雜著尿液和腳汗的臭味。

在蕭炎的幫助下,美杜莎清理乾淨了身子,但那味道和舌頭上的印記,卻在她嘴裡殘留了很長一段時間。經過這次的收奴儀式後,蕭炎和美杜莎就徹底的淪為了月媚的奴隸。

月媚也已經克服了心理的反感和倫理的約束,想出了一些新鮮的點子。譬如,把美杜莎當做體秤來觀察身材的變化;讓美杜莎變成垃圾桶,帶到上班的地方和同事一起使用;又或者在有閨蜜來訪時,拿美杜莎用身體變成的門墊給她們擦鞋底和放鞋子。

還有一次月媚甚至讓美杜莎變成水果來招待她的朋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

月媚在她公司的實習期結束了,以前研一是住在一起的室友得知後,打算給她慶祝正式入職。月媚和趙華提前在附近的餐館訂好了一桌酒席,準備晚上一起吃個飯,聊聊天。

趙華說要晚上才能回來,所以月媚原本準備直接去酒店和她們會和的,可是月媚的朋友卻提早趕到了蕭炎們租住的房子裡。說是要參觀一下她和趙華愛的小巢……

月媚在廚房裡忙著洗水果,準備飲料之類的事情,蕭炎和美杜莎也幫忙收拾家裡的衛生。在廚房忙活的月媚傳來一聲召喚,蕭炎和美杜莎停下手頭的工作,立馬跑到廚房等待她的命令。

原來是她在清洗一串黑提的時候,有一顆提子滾在地上被她不小心踩爛了。

「喏,姐姐,幫我弄乾淨。」月媚淡淡地說了一句,向後翹起她的拖鞋,讓美杜莎給她清理鞋底,而她自己繼續洗著水池裡水果,頭都沒回一下。美杜莎乖順地匍匐在地上,託著月媚的拖鞋,認真地舔了起來。完事後還把地上的剩餘的果肉吃下了肚子。

月媚這時卻賞了美杜莎一腳。笑罵道:「誰讓你偷吃的,你要賠嘗我的損失。」說完,眼睛一轉,一副機靈鬼的樣子又出來了。「我要你變成一顆提子,給我姐妹們品嚐。」「啊!那樣的話,我會死的。」美杜莎被嚇得不輕,不停地給月媚磕頭認錯,蕭炎在旁邊也苦苦地求情。呵呵呵,又沒人讓你變成一顆真的提子,變成不會被消化和咬爛的那種膠質的就行。本主心情好的話,是不會讓你進別人肚子裡的,你放心好了。」月媚很淡定地說著讓蕭炎驚心動魄的事情。

「那……那好吧,求主人一定要保護好我啊。」美杜莎不捨地看一蕭炎一眼,好像在和蕭炎告別一樣。整個身體慢慢縮小,變成了一顆小小的黑提,為了區分不同之處,特地把顏色變成了淡紫色。

月媚把它從地上撿起來

,在水裡沖洗了一下,就把那顆提子和其餘的一起裝在一個玻璃器皿裡,端了出去。蕭炎惴惴不安地跟在她後面,一起等待她朋友們到來。

過了一刻鐘左右,三個年輕的女生來到了蕭炎的住處。

其中有一個高挑的妹子長得很是俊俏,之後的聊天中瞭解到她和月媚是同一個專業的,名字叫什麼不記得了,只聽見月媚一個勁兒的叫她長腿妹,長腿妹的。另外兩個女孩,就長得有點抱歉了,其中有一個簡直可以稱為大媽級的了,肥肥得像個墩子。

月媚笑著把蕭炎介紹給她們,蕭炎的身份是那種正常的知心大哥。之後幾個女生就開始敘舊了,蕭炎坐在一旁假裝和她們聊天,其實是在提心吊膽地觀察她們的動作。

「你們多吃點水果啊,秋天這麼幹燥,提子可以美白潤膚的哦。」月媚招呼她的同學享用水果,而在那裡面有一顆是蕭炎的女友變的。

女孩們開始左一顆右一顆地從玻璃碗裡拿出提子,品嚐著清甜的滋味。那個胖妹聽後,完全不顧形象地一把一把的吃著,汁液都從她嘴角流出來了。月媚邪惡地對著蕭炎偷笑著,完全不顧蕭炎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

只見碗裡的梯子越來越少了,突然,那個胖妹怪叫了一聲:「這個提子味道好怪啊,呸呸呸。」她拿著紙巾把嘴裡嚼得稀爛的提子包了起來,扔在了裝垃圾的托盤裡。

難道美杜莎就這麼沒了?被一個普通甚至有點醜陋的女孩當做壞掉的果肉,混著口水厭惡地吐掉了?哪怕是被月媚或者長腿妹吃掉也比這種結局要好啊,蕭炎萬念俱灰地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月媚也著急了,在那些剩餘的提子裡翻找著。其他女孩完全沒注意到她慌亂的表情,繼續開心地談天說地。終於,月媚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拿著一顆淡色的提子,當著蕭炎的面放在嘴裡誇張的咀嚼了起來,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地伸出舌頭,那顆提子還是完好無損的。月媚仰起頭,用力地吞嚥了一下,那顆提子就消失在她嘴裡了。

虛驚一場,蕭炎彷彿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是汗。但是蕭炎還不能徹底放下心來,畢竟美杜莎還要經歷更加嚴酷的挑戰。

正當蕭炎們出門準備去飯店的時候,趙華來電話了,告知月媚他不能去吃飯了,說是公司裡要加班,不能過來了。月媚明顯露出不悅的神情,但是又不好在同學面前發作,就邀請蕭炎和她一起去飯店了。

飯桌上氣氛還是很愉悅的。月媚和她的姐妹們聊著聊著也就罷趙華的事給忘了。長腿妹問月媚今後有何打算,月媚瞟了蕭炎一眼,說:「就這麼過唄,工作就先這麼定了,累是累了點兒,反正回到家還有人伺候我。」其他的女生都以為她說的是趙華,都誇她會找男朋友,蕭炎卻看到月媚眼裡閃著一道淚光……

等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趙華還是沒回來,月媚臉上卻沒有過多失落的神色,脫了鞋子後,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歇腳。蕭炎看著月媚那綽約多姿的身體,蕭炎的語茜正和其他食物一起,在她的腸胃裡被默默地消化著,不知道她能不能扛過這一關啊。

「哎呀,晚上吃的好飽啊,給我拿點消食片來。」月媚見蕭炎呆呆地看著她的肚子,故意捉弄蕭炎。

現在吃消食片是想更好地促進胃酸分泌麼?她真的想讓美

杜莎變成她身體裡永久的一部分?想把蕭炎的未婚妻變成臭臭排出體外,通過下水道衝進大海里?雖然蕭炎知道,美杜莎的變身法術很高強,但也不能完全確定這樣做會不會有影響,但是在奴性的驅使下,蕭炎還是拿來了她想要的東西。

月媚取出兩粒藥放在舌頭上,一把抓著蕭炎的衣領,竟把她的香舌送進了蕭炎嘴裡。蕭炎被這樣一個熱吻,弄得昏頭轉向的,兩粒藥片在蕭炎舌頭的推動下送進了她的胃裡。月媚一邊吻著蕭炎,一邊拉著蕭炎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放在她那平坦柔軟的腹部上揉動著,夾雜酒精的鼻息透露出濃濃的情意,眼裡令人心醉的風情更是赤裸裸地傳達著慾望。

蕭炎僅存的理智,還是讓蕭炎推開了她。月媚用力地扇了蕭炎一個耳光,把蕭炎趕出了家門。

這次蕭炎可以肯定之前的猜想,月媚對蕭炎是有好感的。這可怎麼辦啊。蕭炎不敢再回去惹她生氣了,在市區的24小時的快餐店裡像遊魂般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蕭炎的手機就響了,是月媚發來的一條彩信,圖片上的馬桶裡漂浮著幾截細長的大便,在最顯眼的地方可以看見一個紫色的小圓球,嵌在一條便便裡面。附屬的文字則是:給你30分鐘,過期不候。

當蕭炎氣喘吁吁地趕回家的時候,月媚正安穩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見蕭炎回來了,只說了一句:「不好意思,37分鐘了。」「你……」蕭炎目瞪口呆地盯著她。

「我?我怎麼了,你放心,沒把你的愛妻沖掉,她還在廁所裡待著呢,你不信就去看看啊。」月媚繼續玩著手機,漫不經心地說道。

蕭炎跑到廁所,只聞到淡淡的糞便特有的那種臭味,馬桶裡已經全是清水了,而美杜莎則跪在馬桶前,嘴角還殘留有黃色的痕跡。

「美杜莎姐姐可厲害了,我一把她變回來,就求我把黃金賞給她,實在是沒辦法,我就成全她了,沒想到還吃的還挺快,七分鐘不到就吃完了,既然你對正常的事物不來電,應該會對這樣的人體馬桶更感興趣,是吧?」月媚顯然還在生氣,故意藉機嘲諷蕭炎。美杜莎跪在地上不停地作嘔,最終還是.c沒忍住,吐在了裡馬桶裡。

「月媚,你不是說不會對別人說的麼?你太過分了!」美杜莎帶著哭腔說道。

「你犯了兩個錯誤,第一,他不是別人,是你該死的男友;第二,你剛剛對我的稱謂有錯,別以為會點小把戲就了不起,還不是跪在地上求著吃我的黃金。你知道那是什麼嘛?那是蕭炎一整天吃下去的食物,在蕭炎身體吸收完養分後,當做廢棄的殘渣排出來的,我更喜歡把它叫做大便,不過我也用不著和你解釋,你昨天在我身體裡都參觀過整套的流程,有誰比你更瞭解,你剛剛吃下去的是什麼。不願做我的奴就給我滾,沒人阻攔你。」美杜莎再也受不了心裡的委屈,大聲地哭了出來。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推開蕭炎和月媚,走到了蕭炎們的臥室裡,把門反鎖了,無論蕭炎怎麼敲她也不開門,就只是在裡面哭,月媚見蕭炎去追美杜莎了,也流著淚奪門而出。

就剩蕭炎一個人站在客廳裡,左右為難。而這時蕭炎發現蕭炎忽略了一個問題,趙華似乎昨晚一夜沒回來,家裡也看不見他的公文包或者鞋子之類的東西,又想起

剛才月媚爆炸性的反常舉動,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