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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同級生的衛生帶
看著體溫計上的數字,志帆露出放下心來的表情。
『好像燒也退下去了,太好了……』
『已經沒事了,阿姨。勞您擔心。』克樹躺在床上,仰視著志帆,好像道歉似地說道。
『不可以勉強啊……現在可是重要的時候,再睡一天,肯定就會完全好起來的。』
『我已經可以起來了,沒事的。』
『不行,還不可以。』溫柔地抱住想要起身的克樹的肩頭,志帆制止他。
始料不及的環境變化和來到梅津家的緊張感使得克樹因感冒而引起高燒,病倒了。
他連好好向梅津家人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就躺倒在二樓的一間臥室裡。
這房間是專門為克樹預備的,日照很好。
照顧克樹的是志帆,她溫柔的關心讓克樹感覺到了母親的味道,這是他第一回接觸所謂『母性』這種東西。
不僅志帆,梅津家的姐妹優香和麻理也都愉快地迎接克樹的到來。
『克樹君,你覺得怎麼樣?環境突然有了變化,身體上肯定有不適應的。不過,在這個家裡沒什麼可擔心的哦。』姐姐優香在上班前來到克樹的房間,明朗地笑道。
優香是在本地的建設公司上班的OL,年齡大概超過二十五歲,據志帆說好像是擔任社長的秘書。筆直烏黑的長髮散發出洗髮水的甜香,細長的眼睛美麗清澈,酷似志帆。身形苗條,但胸部相當豐滿,緊身裙勾勒出的臀線讓克樹不由得著迷。
如果有這樣一個美女做姐姐該有多棒啊,克樹這麼想。
妹妹麻理對克樹也沒有一點冷淡的態度,坦率明朗地跟他說話。
麻理和克樹一樣,是高中三年級學生,與姐姐優香不同,眼睛又黑又大,閃著明朗的神采。一頭短髮,有著機靈的男孩子氣,非常快活的少女,深天青色裙子下是與母親志帆一樣的修長美腿。
『克樹君,轉校手續我和媽媽已經辦好了,你和我在同一個班級。我聽媽媽說,克樹君你的功課很棒呢,這樣可好了,以後學習上有什麼問題就可以向克樹君請教了。』麻理在克樹的床邊彎下腰,微笑著說道,在克樹眼前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也一點都不在意。
麻理身上不知什麼地方有種小惡魔的感覺,但她並沒有把克樹當成打擾者,相反更像是對克樹抱有好感。
本以為自己肯定是梅津家不歡迎的人,克樹來時有著很重的心理負擔,可是志帆和女兒們不但沒有顯出那樣的態度,還好像對待家庭一員那樣的迎接他,克樹非常感激。
志帆站在克樹的床邊,溫柔地微笑著。
今天穿著及膝的黑色西服緊身裙。
絲質襯衫外披著厚厚的紅色開襟毛衣,克樹覺得穿和服的志帆很美,但穿普通洋裝時也相當嫵媚,頭髮梳理得筆直整齊,白皙的前額上垂著幾縷劉海。
志帆注視著克樹的臉,細長美麗的眼睛閃閃發亮,長長的睫毛和塗著雅緻的紅色唇膏的嘴唇透出成熟的風情。
雖然已經有了一點年紀,但身體的曲線沒有走樣,全身都很苗條,胸部卻很豐滿,洋服比和服更能體現出結實的腰部直到渾圓肉感的臀部之間的曲線。
膚色白皙,肌理細膩而光滑,雙手如白魚般纖細優美,氣質優雅美貌過人的志帆。
克樹憶起了無意間由隔扇縫隙中窺見的志帆美得令人眩目的裸體。
『怎麼了,克樹君?』
『哎……?
沒什麼……』克樹回過神來,慌忙否認。
『是嗎,如果有什麼為難事兒的話就對我說吧,克樹君是令尊特別交代要好好照顧的孩子喲。』志帆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是、是的,阿姨……』克樹順從地點頭。
那時無意中看見了志帆和優香的秘密,怎麼也沒有辦法說出口,那是夢,他這麼告訴自己。
『我很擔心克樹君呢,我們家裡都是女的,所以不太瞭解男孩子。如果有什麼問題,就請告訴我好嗎?』
『是的,阿姨。』志帆把手放在克樹的額上,再次確認熱度已退。
『乖乖地睡一覺就會好起來,可別為了考試而太勉強地用功啊。』
『謝謝您……』克樹躺在床上目送著志帆的背影。
緊身裙包裹著的渾圓臀部映入眼簾,令克樹神魂顛倒,肉色長襪勾勒出的腿肚和柔軟的美腳炫人眼目。
啊,阿姨……真美!
那一瞬間,克樹被走出房間的志帆的背影催生了無法遏止的性衝動。
志帆白皙美麗的裸體在他腦海裡來來回回地翻騰不已,怎麼也無法驅除。氣質高雅、只能讓人想到素淨高潔的志帆發出喜悅的呻吟,如狂獸般痛苦扭動的身姿,怎麼也無法忘懷。
啊,阿姨和優香姐還在做那種事情嗎?
只是這麼想想,慾望之血就開始集中到克樹的下半身。
我也想和阿姨……做!
克樹的腦海中捲起淫靡妄想的旋渦,對童貞的克樹來說,那妄想只是尋求性的刺激。陰莖勃起到發痛了。
已、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一邊在腦海中描繪著志帆眩目的裸體,一邊開始了激烈的自慰。
從城市的名門高中轉校來到地方上的縣立高中,克樹不由得感到一種落差,好像一直以來繃得緊緊的弦『啪』地一下斷掉了。
講課的內容極其無聊,全都是已經學過的東西,那些都是非常基礎的部分,要在這樣的情況下應屆考進一流大學根本就沒有指望。
克樹有些焦躁,一想到父親的辛勞,就更加坐立不安起來。
為了父親也好,為了自己麻煩到的梅津家的志帆也好,無論如何非得一次考進大學!
克樹這樣對自己說。可是,周圍的環境不要說應試的緊張感,就連認真聽課的學生也非常之少,在克樹心中,城市裡那種時間不夠用的緊張感漸漸淡去了,慢慢地開始不受控制地與鄉間的悠閒步調一致起來。
不能集中精力學習的理由還有一個。那是對異性的興趣。
克樹此前就讀於男子學校,所以幾乎沒有和女生接觸的機會,對正處於思春期的男孩子來說,那或許是非常殘酷的事情,但也因此也不得不把多餘的精力全部傾注於學習之中,應試戰爭大約就是這麼回事。
但是,轉學來到的是男女合校的高中,教室裡的氣氛明朗、柔和,彷彿是從那沉重的大學入學考試中解脫出來一般。女孩子們的嬌聲對克樹而言更像是心靈的撫慰。
麻理在同一班級,她的性格明朗暢快,是班級裡的氣氛帶動者。
黑黑的大眼睛閃閃發亮,即便在一群男生之中也沒有羞澀扭捏的態度,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和他們說話。
既有天真氣同時又有些成熟氣質的麻理在班裡相當受歡迎,好像有為數頗多的男生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小惡魔般的可愛深深吸引。
對接受城市教育的、優秀的克樹,明顯流露出嫉妒與對抗之心的是
班級裡成績最好的近藤裕輔。
裕輔也是那類堪稱才子的少年,臉色有些蒼白,面部輪廓英挺,膚色白皙,眼睛也很大,相當英俊的他一向是班級女生傾慕的對象。
然後,美少年克樹出現了,比裕輔更聰明更加風度翩翩,於是理所當然地,女孩子們熱情的目光開始轉向克樹。對來自城市的才俊人物懷有憧憬之心應該也算人之常情吧。
裕輔冷眼注視著克樹的行為,克樹也沒有辦法不在意裕輔的舉動,雖然他並不打算把裕輔抬舉為競爭對手,可還是強烈地意識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敵對心。
克樹轉校以來才只過了半個月。
下課放學之後,已經是農曆的十二月,冷風吹動著校園裡樹葉落盡的白楊。
離開學校的學生們都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
克樹在圖書館裡查閱一些資料,天空陰沉沉的,冬雲密佈,眼看著就要傍晚了。
圖書館裡一片寂靜,幾乎沒有學生的身影,克樹沒有注意時間,專心地看著從書架上取下來的參考書。
『喂~~川村!』有人在背後『啪』地拍了拍克樹的肩。『哎……?』出其不意地吃了一驚,克樹回過頭來。
『近藤!你……』克樹的桌子周圍站了三名男學生,其中一人是裕輔。
『有什麼事情?』克樹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裕輔他們會圍在自己旁邊。
『唔……學物理吶?果然以東大為目標的人就是不一樣哦。』
『沒、沒那回事兒!』
『光知道讀書的話可是會被女孩子們討厭的喲,川村!』裕輔從克樹手中拿過參考書,粗暴地扔在地板上。
『你……你幹什麼啊近藤!』被裕輔的態度稍稍激怒的克樹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瞪視著他。
『跟我們來一下,川村!』兩個男生抓住了克樹的手臂,雖然不知道名字,但看上去就一副不良習氣,頭髮染成茶色,還剃了眉毛。為什麼裕輔會和這種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克樹不明白。
『討厭!放開我!』克樹想掙脫被不良少年抓著的胳膊。
『行了行了,老老實實跟我們來!』
『放開我!喂,近藤!』那不是城市裡來的文弱少年可以反抗的對手,更何況對方有三個人。克樹被強制地抓著胳膊跟在裕輔身後走了。
三人帶著不情願的克樹穿過暮色蒼茫的校園,一直走到體育館內側的倉庫前面。
這就叫『欺負』吧……
克樹這麼想著。確實,在他從前所就讀的市區學校裡也有著背地裡的欺負,但象現在這樣直接的暴力行為是沒有的,克樹覺得很不安,又因恐懼而有些害怕了。
『喂,川村。別以為你從城裡來,學習成績好點兒就能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架勢!』裕輔戳著克樹的肩,罵道,他的眼中燃著憎惡的怒火,臉色鐵青。
『住、住手,近藤!』被直撞到倉庫板牆的克樹叫道。
『還挺有精神的嘛你這傢伙!』
『那麼喜歡被老師誇嗎,秀才?』兩個不良少年交互抓著克樹的前襟,威嚇著。
『住、住手!』克樹想掙脫胸前的手,激烈地反抗著。
但是,沒有辦法掙脫兩人,克樹被按在倉庫的板壁上,很快就動彈不得。
『說是秀才卻意外地好色不是嗎,川村?得到女人們的奉承獻媚會那麼開心嗎!到底怎麼樣啊,川村!』裕輔揪著克樹的前襟,好像馬上就要揮拳來打的樣子。
『裕輔,修理一下這好色的秀
才怎麼樣?』
『嗨嗨嗨,是說檢查一下秀才的老二能不能站起來嗎?』兩個不良少年從兩邊壓制住克樹的身體,臉上浮起嘲笑的神色。
『有趣的提案哦。』靜靜地叉著手,裕輔得意地笑道。
『放手!放開我,近藤!』克樹不知道這三個人接下來要做些什麼,非常地不安,想著無論如何要逃離這裡,又開始拚命地反抗。但是,力量的差別是顯然的,克樹已然是被囚之身了。
『唔,那麼就先來見識見識好色秀才的老二吧。』
『哦哦,好呀。』
『多有趣兒啊,瞧瞧童貞的青澀寶貝兒!』三人極盡嘲笑之能事,放肆地大笑著。
『怎麼……怎麼可以這樣!夠了、住手啦!』
『緊緊按住喲!』裕輔命令兩個不良少年,看來他應該是三人組的頭目。
『來吧,讓我們瞧瞧童貞的老二!』裕輔在克樹面前彎下腰。
『住、住手,近藤!』克樹用盡兩腳的力量拚死抗拒。
『真是不知死活的討厭傢伙!』
『叫你老實點待著,聽到沒!』要在三個男人的面前可恥地暴露出陰莖克樹感到無比屈辱。
裕輔的手碰到了克樹的皮帶,強行解開皮帶,拉下長褲,克樹的白色內褲露出來。
克樹的身體激烈地扭動,為了內褲不被脫下而掙扎著。可是,被兩個不良少年從兩邊按住了身體,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裕輔兩手抓住克樹的內褲,然後,唰地一下一氣拉到了腳腕。
克樹的陰莖暴露在三人眼前。
『哦,這小子的老二還包著皮呢。』
『欬,別看這好色秀才,老二倒是蠻大的嘛!』
『可是,這個樣子要取悅女人不可能的啦,哈哈哈……』三人仔細端詳著克樹蜷縮的陰莖,嘲諷地笑道。
『夠了……住手!』克樹倍感屈辱地叫道,聲音裡含了幾分哭腔。
『城裡來的人果然差勁呀,這傢伙象女人一樣地哭呢。』
『行了行了,為了不被女人討厭,老二得站起來喲。』裕輔用揀到的短棒戳著克樹露在外面的陰莖。
『走開!夠、夠了……放了我!』在眾人面前露出恥辱的陰莖,加上被無情嘲笑的憤怒,使得克樹不斷地含淚哭叫。然而,裕輔簡直好像以看到這樣的克樹為樂似的,玩弄著他的陰莖,炫耀勝利般地大笑。
『嗨嗨嗨,說在我們面前沒辦法站起來也可以啊。』
『不是女人,真是很抱歉哪。』克樹已經是裕輔和兩個不良少年的俎上魚肉了,想到接下來不知還有怎麼樣的遭遇,就陷入了更深的屈辱感。
就在此時,背後響起一個尖銳的聲音。
『裕輔,你在幹什麼!』三人帶著震驚的表情轉向聲音的方向。
『麻理……』裕輔喃喃地說,兩名不良少年也無言地看著麻理。
『麻理!』克樹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麻理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克樹更加不安了。
不能連麻理也被捲進這場私刑。
這麼想著,克樹更感不安。
快逃,麻理!
克樹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想這麼叫她。
但是,麻理一點兒沒有害怕的樣子,叉著雙手,以一種毅然的態度瞪視著裕輔他們三人,極其可愛的黑眼睛因著震怒而熠熠生輝。
在麻理的瞪視下,裕輔適才還滿溢著征服感的臉眼看著越來越蒼白,然後突然變得戰戰兢兢起來。
『怎麼辦呢,裕輔?』
『叫麻理也一起玩玩兒怎麼樣?』兩個不良
少年大概還沒有注意到頭兒裕輔突然畏縮的態度,看著麻理,煽動道。
麻理穿著制服。深天青色裙子下面是白色襪子,白色襯衫的外面套著紅色上衣。纖細柔軟的赤腳從裙子的下襬裡露出來。
『喂、等等!這下糟了啦!』害怕地聳著肩膀的裕輔制止了二人,說道。
『怎麼了啊?裕輔!』
『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麻理抓住啊!』兩人不服氣地看著膽怯的裕輔。
『總、總之糟了啦。喂,我們走了!』裕輔想要帶同兩人離開這裡。
『切,真沒勁!』
『難得才要開始好戲的說……』就算是不良少年,對頭頭的命令還是不會違抗。
這時,麻理毫無顧忌地朝裕輔走來。
烏黑的眼睛中不見了一貫的可愛,氣得發抖。
『裕輔!』麻理以嚴厲的語氣直呼他的名字。
啪!
『啊……』麻理在裕輔白淨的臉頰上狠狠摑了一掌,裕輔不由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麻理小姐……』裕輔口中冒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話,他對麻理那種崇拜的態度就好像是奉召前去伺候高貴的女王一般。
『……!』兩個不良少年目瞪口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頭兒居然在這樣一個小女孩面前作出這等可憐的舉動,他們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與可愛的長相正相反,麻理的眼神中盡是對裕輔的輕蔑和嘲弄,臉上浮起妖異的笑容。
『喂~~好了,回去了!』裕輔顧不得拂去褲子上的泥土,命令兩個不良少年。
麻理無言地瞪著裕輔。
裕輔一邊好似道歉般地不斷回頭看著麻理,一邊快步逃向漆黑的校園。
克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一點兒都不明白。
為什麼裕輔看到麻理會那樣驚慌?為什麼在麻理面前會抬不起頭來?
之前一直那麼囂張的裕輔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轉變?怎麼也理解不了。
『克樹君。』
『麻、麻理……』麻理叫著被獨自留下的克樹,那表情,還是平常那個溫柔的、可愛的麻理。
『唔……克樹君,那個模樣……』麻理以羞澀的目光瞧著克樹,說道。
『啊啊……』克樹的下半身還是剛才那副可恥模樣,他感覺到了麻理定在那裡的視線,急急慌慌地拉上內褲和長褲。
被麻理看見了陰莖!
克樹羞恥得滿臉通紅。
『好了,回去吧,克樹君。』麻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冷靜地催促著不知所措的克樹。
『啊……麻理……』
『今天的事情我會對媽媽保密的。如果不這樣的話,媽媽她又要擔心得不得了了。』
『呃、謝謝。可是……』為什麼裕輔要逃?克樹想問麻理。
『總之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吧,怎麼樣,克樹君?』麻理冷冷地笑道,滿臉小惡魔般的表情。
『啊……我、我知道了……』麻理這樣囑咐,克樹無法再追問下去了。總之不管什麼理由,麻理幫了他這是事實。克樹很感謝麻理。
『那種品質惡劣的壞學生很多的喲,這學校裡。別和他們作對,而且就算是不找他們,克樹君本來也就是容易被人盯上的呢。』兩人回家的路上,麻理對克樹這樣說明著。
『克樹君是梅津家重要的客人,我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你的。』
『謝謝你……麻理……』克樹還有疑問。
為什麼裕輔那樣害怕麻理?
但是,克樹怎麼都沒有勇氣對麻理問出這個問題。
梅
津家。
總是對克樹非常和善,為他營造出溫馨氣氛的母親和兩姐妹。可是,克樹總覺得在這家裡隱藏著什麼秘密的東西。
垂紗背後女性園地的深處隱藏著什麼。可是,他看不見事情的真相。志帆和優香的秘密關係也好,麻理那種由得男子服侍的女王模樣也好,一定有什麼!
克樹心底的某處開始有了這樣的直覺。
那件事情發生以後,裕輔在學校裡的態度改變了,對克樹慣持的對手意識和嫉妒心彷彿消失了一般,對他總像是採取避而遠之的態度。
那是因為麻理常常從教室的一角盯著的緣故。
克樹只能那麼覺得。
他的心中,不知何時已悄悄生出了戀愛的嫩芽。
是同班的津島加織,一個非常可愛的少女,在同班女生之中格外聰明,而且漾著某種溫馨的純潔感。雖然生長在鄉下,可是氣質優雅,矜持沉靜,又善解人意,克樹不知不覺中被她給吸引了。白皙的肌膚,圓溜溜的眼睛。齊肩發光潔潤澤,與束髮的紅色緞帶非常合襯。
克樹覺得,如果是加織的話,大概可以治癒他思春期的孤獨吧。
因著麻理的視線,在教室裡幾乎沒有什麼機會說話,但克樹和加織好像都注意到了彼此之間的吸引,對於在男校裡讀書至今的克樹而言,那可以說是初戀。
『川村君……』放學途中,跟在克樹身後叫住他的是加織。
『津島同學……』意外地被加織叫住,克樹有點緊張。但是,內心也怦怦地激動不已。
『川村君……不,叫你克樹君可以嗎?』加織帶著無邪的笑臉,問道。
紅唇間露出健康潔白的牙齒,加織身穿厚厚的短大衣,大約是迎著冷風追在克樹後面小跑的緣故,白皙的臉頰上現出隱隱的紅暈。
『啊……可以的,加織同學。』克樹也叫了加織的名字。心臟不由得怦怦直跳。
暗中戀慕的加織主動來和自己搭話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克樹無語。
『克樹君,你每天都學習嗎?』
『啊,不、也不是那樣啦……』
『在校生一次考進大學,很辛苦吧?』
『嗯,也不知道能不能……』
『克樹君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我也想去東京的大學,可是一向都不好好學習,大概不成呢。』
『沒那回事的。』
『嗯,克樹君,你能教教我嗎?雖然可能會打擾到你……』加織烏黑的眼珠微微溼潤,懇求般地說道。那表情無比可愛。
『啊,可以的,什麼時候都行。』克樹爽快地答應了。不,還不如說是正中下懷,這樣就能增加和加織在一起的時間了,想到這一點心中就雀躍不已。
『好高興!克樹君。』加織的聲音興致勃勃,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我家裡開著一家咖啡屋,雖然住處是在另外的地方,不過二樓是我學習的房間。怎麼樣,要不要到我家的店裡來坐坐,吃點蛋糕喝喝咖啡什麼的?』
『哎?這樣子啊。加織小姐家裡開咖啡屋的。我在東京的時候經常和同學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去咖啡屋。』
『那麼一定要來的喲,克樹君。』談話進行的非常順利。
對克樹來說,每天都在梅津家和學校之間兩點一線已經有些許的厭倦了,所以有機會稍稍喘口氣,就算只和加織說說話也是極其高興。
那以後,克樹每週要到加織父母經營的咖啡屋去兩次。
放學之後其實是想直接和加織一起去
咖啡屋的,但是顧慮到麻理的存在,克樹會先去一下圖書館,在那裡自修三十分鐘,然後再出發去加織等在那裡的咖啡屋。
他不想讓麻理察覺到自己和加織有著密切的來往。
自從裕輔的那件事情以來,克樹總覺得在學校裡的行動好像受到了麻理的監視。
那個時候的確是麻理救了克樹,但為什麼裕輔會如此忌憚麻理呢,怎麼也想不通。
和這樣的麻理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對克樹來說,她既是異性,也是照顧自己的梅津家的女兒。他決不討厭麻理,但也絲毫不曾抱有喜歡的感情,如果被麻理髮現他在和加織交往,又傳到志帆耳中的話,可能就會引起不必要的擔心,更何況還是在大學入學考前的關鍵時刻。
克樹儘量小心地避開麻理的視線,在這期間,麻理對克樹也沒有超出必要程度以上的接近。
寒假越來越近了,為大學入學考而開設的補習班也已接近尾聲,克樹不用再上補習課,上午在圖書館度過的時間多了起來。加織要補習的緣故,克樹算著補習課結束的時間,去和加織會合。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
從早晨開始就下著小雪,天氣很冷。今天是去咖啡屋見加織的日子,每逢這一天,心中總是說不出的快活。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在這樣的重壓之下,就算克樹也會有逃得一時是一時的念頭。
只是和加織並肩坐在桌子前,心情就會放鬆下來。加織垂到肩頭的黑髮總是閃著清純的光澤,散發出洗髮水淡淡的甜香,光是聞到這個香味,克樹就心跳不已。
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和加織拉過手。雖然在異性方面算是晚熟,但隨著與加織的戀情進展,思春期的慾望也越來越濃,對加織的肉體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自從窺見了志帆和優香之間那場女性之間的肉體糾纏以來,克樹對女性越發不懂了。在那之前對性事所懷的夢想和慾望都被無情地打碎,女性妖冶雪白的肉體成了腦中的夢魘,他連什麼是快樂都不明白了。能引導他走回原來方向的人會是戀人加織吧,克樹這樣對自己說。
啊,真想和加織……接吻!
這念頭在克樹的心中不斷湧起,怎麼都剋制不住。但是,他也沒有勇氣抱住加織,強行去吻那纖弱的嘴唇。
『啊,克樹君,我現在要去一下學校!』加織的母親正要離開咖啡屋,在門口碰見克樹。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哎……?出什麼事了?』看到她慌張的模樣,克樹詢問。
『說是加織在學校裡覺得身體不舒服,剛剛來了電話!』
『不舒服……加織不要緊吧!』克樹有些心慌意亂,不由得叫出聲。
『老師好像說是輕微貧血什麼的,已經安頓下來了,總之得去接她回來。』加織的母親相當緊張,身上還繫著圍裙。
『我家裡那口子今天正巧有聚會出了門,總之得先把店關了……』加織的母親一邊急急慌慌地準備放下活動門板,一邊抱怨著。
『我、我去接她……』
『哎?克樹君你……但、但是……』
『不要緊的,如果加織可以步行回來的話。』止住面帶為難神情的加織的母親,克樹斬釘截鐵地要求。
思索了半晌,母親一臉抱歉地說:『是嗎,這樣的話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但是不會麻煩你吧,克樹君?才剛剛從學校裡回來,而且今天加織好像也不能接受
輔導了……』
『沒關係的。我去接加織回來。』克樹說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是嗎,但……真的可以嗎?』
『是,因為我也很擔心加織。』
『謝謝你,克樹君。那麼,加織就多多拜託你了,有什麼事情的話請打電話回來。』大概是被克樹的熱誠壓倒,雖然有於心不安的表情,加織的母親還是同意了。
加織的雙親對克樹和加織交往的事情非常寬容,甚至可以說是高興的。克樹認真而誠實的人品贏得了他們的信賴。而且,一定也從加織那裡得知了他們並沒有進行什麼不純潔的交往。
克樹扣好粗呢短大衣的前襟,沿著雜有小雪的路面一路小跑趕回學校。
腦海中浮現出加織可愛的笑臉。
不要緊吧,加織……
些許的不安在心中掠過。
進入校門,克樹一徑直奔保健室,校園裡開始積起薄雪,大部分學生都已經放學回家了,校舍裡看不見人影。
進入正面玄關,一樓最裡面的房間就是保健室。這還是克樹第一次來這裡。克樹重重地敲了敲保健室的房門。
『哪一位?』裡面傳出一名中年女子的聲音,好像是學校的保育教師,瀧澤洋子。
『打擾了。』規規矩矩地打聲招呼,克樹推開保健室的門。
房間裡漂著濃烈的消毒水味,這在學校中也是個異質的空間。
『呃、你好……我是川村。』舉步向房間裡走去。
『川村同學?怎麼是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洋子一邊用消毒液洗著手,一邊訝異地看著克樹。
『不……不是的。』
『為什麼來這裡?』
『呃……啊,我受津島同學的媽媽委託,來接加織小姐回家。』帶著幾分困窘,克樹對洋子坦率地說明。
『啊……?你……』洋子臉上浮起『為什麼?』的神情,看著克樹,但隨即好像也察覺了克樹的內心,靜靜地笑了。
『加織和克樹同學好像是好朋友呢。好的,跟我來吧。』洋子走到被白色簾子隔開的診察床前,招呼克樹過來。
看來加織就躺在那張白色簾子的後面。
『加織突然覺得很不舒服,所以被送到這裡來。臉色蒼白,有點讓人擔心,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有一點點貧血,只要安靜地躺一會兒就沒有問題了。』洋子一邊對克樹做著說明,一邊拉開了把床隔離開來的簾子。
『加織,川村同學來了。』克樹不安地俯視著躺在床上的加織。
『克樹君……』加織看到克樹,聲音微弱地叫道,或許是心理作用,她蒼白的臉頰毫無血色,黑黑大大可愛的眼眸溼漉漉的。
加織脖子以下蓋著毛毯,靜靜地躺在床上。
『還好嗎?』克樹發問。
『嗯,已經好多了。』加織看著克樹寫滿擔心的臉,想要坐起來。瞬間露出了白皙肩頭上襯裙和文胸的肩帶,看情形加織是脫了制服,只穿著內衣睡在床上的。床下的籃裡,整整齊齊地疊放著深紫色水手服的上下裝和黑色的連褲襪。
『不可以喲,還得再躺一會兒才可以。』在洋子的勸誡下,加織再次躺回床上。
『加織今天正巧是生理期,好像本來就是容易貧血的體質呢。不過現在的氣色比剛才好得多,再躺一會兒就不要緊了。』
『老師,謝謝……』彷彿表達歉意似的,加織以虛弱的聲音說道。
『考試就要臨近了,是很重要的時期,所以加織同學不要太勉強自
己。哦對了,我現在要去職員室開會,大約離開一個小時,你躺到那時候比較好。川村同學,你在這裡陪著加織好嗎?』洋子可能也隱隱察知了兩人的關係,這樣囑咐克樹。
『是、是的,老師。我知道了。』克樹深深地低下頭去。
『啊,對了,加織同學,今天經血比較多,所以用一下止血塞比較好哦。』
『哎……?老師,您說……止血塞嗎?但是我還從來都沒有用過。』
『沒關係,老師會處理的。』
『是、是的。可是……』加織還是有些不安的表情。
『克樹同學,請你到房間那邊去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是……』克樹之前確是聽說過『止血塞』,也多多少少知道那是那是置於女性體內的東西,但是不知怎麼地還是感到了難為情。
洋子伸手拉上床邊的簾子。
『加織同學,把短褲脫下來吧。』
『是。』克樹感覺到了脫下短褲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現在,加織脫下了短褲,老師一定看見了那裡。這麼想著,克樹的熱血緩緩湧向了年輕的慾望器官。
啊,加織的那裡……好想看!
一面覺得這樣不對,一面卻又在腦海裡浮現出加織股間潤澤柔嫩的花瓣。那裡一定會因為經血的緣故而變得紅溼吧。
克樹想像著簾子裡面正在進行的女性的隱密行為,下半身開始有力地膨脹起來。
『啊、老師!』
『放鬆、對,就這樣,不會痛的喲。』加織穿上短褲的細微聲響傳到了克樹耳邊。
簾子拉開來。校醫拿著卷有加織衛生巾的衛生紙,漫不經心地丟進垃圾箱。
『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請來職員室報告,不過我認為應該沒事了……那麼拜託了,川村同學。』留下這樣的指示,身著白褂的校醫離開了保健室。
保健室成了只有克樹和加織兩個人的空間。
克樹在加織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媽媽擔心了吧?』加織問。
『嗯,好像相當緊張的樣子。』
『但是,為什麼不是媽媽,而是克樹君來了呢?』加織奇怪地詢問。
『伯母店裡的事非常忙的樣子,所以我就說代替她來接你了。』
『哦,是這樣。謝謝你,克樹君……我好高興……』加織的臉頰微微染上一層紅暈。
『真的不要緊嗎?』
『嗯,已經沒事兒了。』
『那就好……』加織想從床上起身。
『不可以的,加織!再不躺下的話……』
『我說不要緊了!』無視克樹的制止,加織從床上坐起身來。克樹慌忙抱住加織纖細的雙肩。
毛毯滑落下來,克樹的目光定在了加織穿著內衣的上半身上。
肩頭露出雪白的肌膚,肌膚年輕而富有彈性,純白的羽毛般的襯裙的肩帶和可以清楚感知到的文胸的肩帶,橫在加織柔嫩的肩頭上。這對克樹而言,是極之眩目又讓人心猿意馬的情形。
這是第一次看見加織赤裸的肌膚,由光滑肩頭到胸部的線條實在美麗之極。
柔順的黑髮垂到肩頭,散發出清純芳香,與那時窺見的志帆和優香的肌膚都有所不同,有著彷彿幼嫩佔魚般的新鮮感。
雖然裹著文胸和襯裙,依然可以從胸前淺淺的谷間看出嬌小卻已有了相當發育的乳房。
『討厭!別那樣盯著看,克樹君!』察覺到克樹定在自己上半身的視線,加織害羞地用毛毯掩住胸部。
白皙的臉頰上已經恢復了血色,單看外表和平時
那個可愛的加織沒有什麼不同。
『經血,很厲害嗎?』克樹做出似乎瞭解的樣子問道。
『嗯,今天……特別多。討厭……別問這種事兒,克樹君。真難為情。』加織的臉騰地緋紅起來。
『經常會引起貧血嗎,加織?』
『唔偶爾。有的時候累了會頭暈……今天不知怎麼地一早開始就不舒服。』
『不能太勉強的啊,現在可是重要的時候呢。』
『謝謝你,克樹君。』這麼說著,加織從毛毯裡伸出纖細的手,緊緊握住克樹的手。對這意料之外的舉動,克樹一瞬間膽怯了。小手冰冷,但是,柔軟,潤滑。
『加、加織……』克樹觀察著加織的神色。
『克樹君的手,好溫暖。』雙手握著克樹的手,加織的聲音有些發抖,喃喃地說道。
『我……我很喜歡……克樹君……』加織黑黑的眼眸水汪汪的,長長的睫毛微微擺動著。
面對這樣的加織,克樹覺得她無比可愛。他真想就這樣拉下毛毯,用盡力氣緊緊抱住她的身體。
『克樹君……你……喜歡我嗎?』單刀直入地提出問題,加織仰視著克樹的臉,那目光是認真的。
『啊……喜、喜歡……』
『真的?』
『真的!』
『好高興,克樹君!』加織的臉上恢復了生氣。又回到了平時那個快活可愛的加織。
『我本來就相信克樹君一定會來接我的!』加織再次從床上起身,也不再為自己的襯裙和文胸而害臊,緊緊握住了克樹的手,接著向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克樹靠過來,抱住他。
『喂,等一下……』被只穿一條襯裙的加織抱住,克樹有些狼狽。
完全被加織大膽的舉動壓倒了,和直到剛才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時相比,簡直象換了一個人。
『我喜歡你!喜歡克樹君!』加織靠著他,把臉埋在克樹的胸口。
『喂、加織……等、等一下……』還在為加織的身體不適而擔心,克樹想讓她躺在床上。但是,加織抱著克樹的身體不肯放手,於是克樹就這樣覆著加織的身體,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上的毛毯完全掀開,穿著襯裙的加織全身都露出來,裝飾著可愛褶邊和蕾絲的襯裙的下襬捲起,露出光滑的大腿。
但是,加織沒有刻意地去遮掩。
『加、加織……』趴在加織上方,雙手支床來撐住自己的體重,克樹看著加織的臉。
加織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水汪汪的黑眼睛凝視著克樹。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吻我……克樹君。』
『哎……?』聽到加織意想不到的要求,克樹的胸膛彷彿要裂開一般。
『如果喜歡我的話,求你……吻我……』說著,加織合上雙眼,向克樹遞上瑟瑟顫抖的紅唇。
『加織……』在夢中描繪過的與加織的接吻。更何況,還是加織這邊提出的要求。
雖然不是刻意,但文胸緊緊勾勒出的胸部隆起還是隔著襯裙躍入了克樹的眼簾。
克樹的心開始燃起激烈的性慾,迄今為止一直努力剋制著的對加織身體的慾望之火一股勁地熊熊燃燒起來,下半身的慾望之血凝結了。
啊啊、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與加織肩並肩地並排躺下。
加織的身體沒有動作,依然閉著雙眼,等待著克樹。
『真、真的可以嗎,加織?』加織沒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克樹以手環住加織的脖子,一陣淡淡的洗髮水的甜香傳來。
『
加、加織!』克樹再也無法自制了,緊緊擁著加織纖細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唇壓上加織可愛的雙唇。
『唔~~』加織的上體輕輕扭動,全身微微的震動傳到了克樹的身體。
柔軟,又有幾分冰冷的嘴唇,克樹與加織的嘴唇互相疊和著,半晌都沒動。
這就是……接吻!
克樹在緊張中體會著初吻的滋味。可是,他已經失去了自制的慾望似已不能止步於僅僅同加織嘴唇相合。
一邊親吻,一邊把手伸向加織胸部的隆起。
『唔……克樹君、住手……不要那樣……』離開重疊在一起的克樹的唇,加織小聲地表示不願意。
但是,克樹已經沒有餘裕去聽加織的懇求了。他越過襯裙,粗暴地揉摸著加織的乳房。
『啊、啊嗯……克樹君,別……』嘴裡雖然說著『住手』,加織並沒有做出抵抗,上身輕輕地扭動著,倒更像是把身體交給了克樹粗手粗腳的愛撫的樣子。
『加織、加織……我……我想要你!』克樹不由得脫口而出,然後解開了加織襯裙的肩帶。
這麼一來,文胸也成了礙事的東西,拉下襯裙,克樹把手繞到加織背後想要解開文胸的鉤子,但是越著急越是沒法兒解開。
『等等,克樹君。我來脫掉文胸。』加織似是下定決心地說道。
『加織……!』
『嗯,只能是上面,克樹君,求你了……』
『啊、啊,知道了。』加織躊躇半晌,解開文胸的鉤子。肩帶鬆開,罩杯滑落下來,加織害羞地用兩手按住了它。
白皙水嫩的肌膚,與已經完全成熟了的志帆的肌膚不同,與溫軟而富彈性的優香也不同。
『啊,加織,你真美!』
『啊……討、討厭!』克樹從加織的手中奪去胸罩,接著把臉埋進了加織胸前的谷間。
肌膚暖暖的,如奶白軟糖一般柔軟。雖然並不大,但以剛剛開始成熟的年輕乳房而言發育得相當好,乳頭稍稍陷沒,呈現出美麗的櫻桃色。
克樹受不了了,直接碰觸女性的柔軟肌膚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體驗,而且還是可愛戀人的肌膚。
手心包著那彷彿新鮮果實般的乳房,粗暴地揉搓著。
『啊、哈嗯……克樹君……』加織頸後直到胸前的白皙肌膚開始泛起些微的紅潮。
或許是因為緊張和羞恥,身體微微地發著抖。但是,彷彿在回應克樹執拗的愛撫一般,加織臉上浮現出了恍惚的神情,雙目閉合,紅唇半開,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
『加織、啊、加織……』克樹專注地沉溺於加織的乳房。
他用嘴唇和舌頭愛撫著乳房,嘴巴含住開始有些發硬的乳頭,一邊用唇玩味著乳頭微硬的觸感,一邊用舌尖來回撥轉挑動著。
『啊啊……啊嗯………』加織開始有了感覺,頭部激烈地左右搖擺,呼吸散亂,發出可愛的喘息。在克樹聽來,那彷彿是小鳥動聽的婉囀之聲。
『嗚……唔……』克樹再次欺上加織的唇。但,已經無法忍耐只是單純的雙唇疊合了。
克樹用舌尖一下一下頂著加織緊閉的牙關,趁著加織口中力量有所放鬆的一瞬間,克樹的舌頭侵入了加織的口腔。
『唔……唔……嗯……』加織的口腔溫熱,充滿了甘美的唾液。克樹的舌頭在這口腔裡四下盤旋,加織也回應著克樹舌頭的動作,兩人的舌頭互相纏繞,貪婪地吮吸彼此的唾液。
有生以來第一次的
深吻。舌頭的動作笨拙反倒提升了兩人的快感。
啊,加織……已經受不了了!
僅僅只是交換親吻和愛撫乳房就已經使克樹年輕的雄性器官漲得發痛。勇猛的剛直精神百倍地從內褲的開縫處露出臉來。
克樹下半身的膨脹緊緊壓著加織恥骨的周圍,儘管隔著內褲,但僅僅是以陰莖摩擦加織的恥骨,克樹好像就要到了。
克樹的手移到了加織的下半身,他緩緩撫著加織露在外面的大腿。潤滑、肉感的大腿。克樹滿懷愛意地不斷撫摩著。
『唔唔、唔嗯……』大概是察覺到了克樹的想法,加織激烈地扭著腰,做出不願意的表示,她的大腿緊緊閉著。
但是,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克樹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了。
我想看!加織的下面……
那是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了的少年的慾望。
『加織,啊,加織!』克樹叫著,伸手握住蓋著加織下身的襯裙下襬,然後高高地捲起。
『不要……克樹君,那種事……住手啊……』加織兩腳亂蹬,發出低低的悲呼。
身體因為羞恥而劇烈地發抖。
但是,克樹彷彿無視加織的悲呼,強行把襯裙的下襬一直推上到了緊緻的腰部。
『啊啊……不、不要很丟臉……』加織兩手捂著臉,激烈地搖著頭。
淡粉紅色的彈力蕾絲內褲。緊緊貼合著加織股間的惱人的薄布映入了克樹的眼簾。
克樹的心愈發狂亂起來。
『加織、我……我已經……』
『不、不可以!克樹君,今天……我生理期啊……』加織大大的黑眼睛裡含著淚水,哀求克樹。
『我想看!想看加織……』
『不、就今天不行!求你了,不要看……』但是,克樹激烈的性衝動對加織那樣的懇求置之不理。
克樹的兩根手指強行伸入加織的內褲,一面因著就要打開神秘之門而興奮得直髮抖,一面突然用力把內褲翻轉過來,一氣拉到大腿以下。
『不、不要!不要看!』加織激烈地扭動著腰,不斷髮出微微的悲鳴。
克樹為了打開加織緊閉的大腿,將手插入其間,把絞成繩索狀纏在大腿上的內褲扯得更低,從腳脖子上拉了下來。
加織隆起的恥骨上顫著黑色草叢,在克樹眼裡看來彷彿可愛的花園,草叢的深處,可以看見潮溼濡亮的緋紅色龜裂,龜裂處散發出餿奶酪般的異臭。
克樹插入加織腿間的手上加了力,他想分開加織的腿,把臉埋進那滑溜溜的果肉。
『可以吧,加織?』
『不、不要……我……我還是處女來的!』加織的口中冒出了『處女』這個詞,克樹乍聽之下,瞬間躊躇了。
『所以,求你了……今天請住手吧……總有一天我會把自己……交給克樹君的!』加織聲音微弱,卻是堅定地說道。
因經血過多導致貧血暈倒的加織的黑黑的大眼睛中隱隱含著淚光,在克樹看來有著楚楚可憐的風致。而且,還親口做出了還是『處女』的告白。
克樹覺得再沒有比加織更可愛的了,他緊緊抱著加織,愛的慾望沒有辦法如此簡單地壓制下去。
加織緊閉的股間,可愛的草叢顫動著,那羞澀的模樣,強烈地刺激著克樹的慾望。
『我、我想進去!想進到加織的身體中去……』克樹單刀直入地叫著,內褲的前端氣勢雄壯地撐起了帳篷。
『不、不行!今天……絕對不行。求你了,克樹君。』加織害羞地推
拒,因貧血而蒼白的臉左右搖動著。
『啊啊,加織……!』
『不、不要啊……住手,克樹君!』緊緊地閉著大腿,加織不斷拚死哀求。
啊啊,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把加織纖細的身體按在床上,右手上集中了力道,強行撐開她的大腿。
『啊嗯……不行、住手!不要……』可是,加織拚命的抵抗也不得不在克樹的力量下屈服了。漸漸地,她腿上的力量鬆緩下來。
『啊……加織,我喜歡你!』
『不、不行!住手……克樹君!』克樹把顫著哭音表示拒絕的加織的大腿向左右兩邊大大地張開。
『不要!不、不要看!』加織由於羞恥而發著抖,把臉轉向一邊,蒼白的面頰開始染上淡淡的紅暈。
加織的那裡,覆著兩枚楚楚可憐的花瓣,微微有些滑溜的果肉邊緣染著可愛的淡紅色。
陰蒂上還覆著薄薄的包皮,花瓣間的龜裂裡露出白色的繩頭。克樹意識到那就是剛才校醫塞進去的止血塞的繩頭。
克樹按捺不住地脫下內褲,下身擠入加織的大腿之間。
加織還想緊緊並起腿,試圖進行抵抗,但在力量上敵不過年輕的克樹。
『好丟臉……不要啊,不要看……』克樹的慾望已經沒有可能遏止了,無論如何都要把勃起的陰莖插進加織可愛花園的龜裂中去!克樹還是童貞之身,他的身體因著這異常的興奮而不住顫抖。
啊啊,已經、已經無法忍耐了!
克樹攥住從加織的龜裂處露出來的止血塞的繩頭。
『呀不、不要……』加織因著難忍的羞恥發出尖銳的悲呼,臀部激烈地搖擺著。
但是,克樹耳中已經根本聽不見加織痛苦的呼叫了。
他彭地一下猛力拔出了加織的止血塞。嶄新的止血棉塞已經吸收了加織的經血,開始膨脹起一片鮮紅。
被拔去止血塞,加織的花園大大地張開口來,經血從那粉紅色的淫裂中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白色床單上。床單被染成鮮紅色。
『啊嗯……不要、請你……不要看……!』加織極度羞恥,激烈地搖著頭,就算是戀人克樹,被他看到經血流出的討厭情形,對少女而言也是無法忍受的羞恥。
『啊,加織……!』目睹從秘孔之中滴落的經血,克樹的慾望漲得更高了。
克樹難耐地把臉埋進加織糊滿經血的花園。即便是血腥的異臭,只要想到是可愛戀人的東西就會不再在意。克樹的唇壓上加織顫抖的花瓣,貪婪地吮吸著經血。
『不、不要……停下快停下啦……不要啊……』加織拚命扭動著尚顯幼嫩的腰,企圖讓克樹的頭離開張大的股間。但是,被克樹夾住下半身,兩條大腿被按住,她沒有辦法掙脫。
克樹以舌尖專注地舔著加織的兩枚花瓣,分開花瓣後,將舌頭伸入到秘孔中去。
從那深處開始溢出少量混著經血的黏糊糊的蜜汁,克樹發覺到了。
克樹的怒張已然直指天空,微微地顫動地喘息著,如果不這樣插入加織的身體,那怒張看來是不會滿足的。他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舌頭與唇貪婪地舔舐著加織可愛的花園。
『啊啊,啊嗯……不、不要……住、住手……』加織反抗的悲鳴開始混入了些許迷醉的呻吟。上身扭動著,白皙的眉心蹙起皺紋,顫抖的雙唇開啟,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加織、我……我想進去!』從加織的股間抬起頭,克樹一臉
無法忍耐的神情。他的嘴邊被經血染成一片鮮紅。
『不、不行!只有這件事……不行!』喉嚨深處發出聲嘶力竭的叫聲,加織拒絕著克樹的慾望。她不想以這樣的形式失去處女的貞潔。
『可以嗎,可以吧,加織?我、我……已經……』
『不、不要……啊啊嗯……』克樹把加織的大腿壓往兩邊,將自己的怒張緩緩靠近大大開啟的花園。
啊,這樣子……就能和加織合為一體了!
克樹在心中高叫著。高舉的陰莖開始興奮地勃勃躍動。
就在此時。
保健室的門開了,然後,一個高亢的聲音在克樹耳邊響起。
『克樹君!』一個耳熟的聲音。
克樹慌張地回頭朝著門開的方向。
『啊啊……』那裡站著麻理,大大的黑眼睛中閃著淘氣的光芒。
『麻、麻理小姐……』克樹頓時面如土色。
為什麼……為什麼麻理會在這裡?
『啊……不要……』加織也注意到了麻理的存在,發出慘叫,把毛毯裹到頭部,身體在床上蜷成了一團。在這種場合下被同班同學看到,那是相當羞恥的事情吧。
克樹心中一片茫然,膝蓋抵在床上,都忘了要遮掩一下勃起的陰莖。沒有辦法對麻理辯解。
『唔,克樹君連學習都不顧,一心和加織小姐做這種下流事情啊……』麻理冷冷注視著狼狽不堪的二人,嘴角浮起妖冶的笑容。
啊……怎麼辦?要是把這件事報告給阿姨的話……我就不能在梅津家住下去了。
適才眼看著就要插入加織的身體,克樹原本已經雄偉勃起的陰莖一下子萎縮下去了。
克樹無法正視麻理的臉。
『克樹君請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對媽媽保密的。好,我們回家吧,克樹君,媽媽正在等著呢。』臉色絲毫不變,麻理以一貫的快活語調催促著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