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麗的潔具
我不是越南人,但我長期在越南生活。這是我在越南的一段生活遭遇。
一一年前,我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律師。那時袁麗高價聘請我為她打一個經濟類的訴訟。不想居然袁麗打輸了官司,因為辯論那天早晨,袁麗請我吃過早點後,我就一直是昏沉沉的。袁麗一氣之下就對我說,沒想到你的嘴會這樣沒用,看來它在這裡發揮不了作用,那它就隨我回去做合適它做的事去吧。
它最多隻配作我的私人潔具,你看怎樣?這也算是對他的最好安排。好吧,我是沒能力賠償袁麗的經濟損失的。
於是我帶著我的嘴走進了袁麗的住處。想不到到一個小女人住的居然是一大間豪華的別墅。
清晨,河內的一絲陽光從沙窗裡照進來,屋裡朦朧又香豔。
時針指在了七點,夾在腋下的手機分秒不差地振動了起來。我得趕緊起來打掃我的口腔衛生,清理乾淨裡面昨夜的殘留物,再用袁麗指定我使用的牙膏洗漱乾淨口腔,舌頭。然後回到床上去,等待袁麗用鈴聲對我的召喚。
在夜裡,這樣的清理工作每晚不會少下兩次來。但是今早她怎麼還沒召喚我呢,平時她是等不到這個時候的,她平時很喜歡吃水果,就是夜裡她也要起來喝很多的水。這就是我平長日子裡的生活,或者說工作。可是昨晚,我在為她服務完後,她說,滾蛋吧,明早你不用起來了。
我現在是在一所警察局裡。幾個去抓袁麗的女警沒抓到她,於是就氣急敗壞地從床上灑過香水的被窩裡把我帶到了這裡。
她們認為我一定是袁麗包養的男秘,希望從我嘴裡能獲得袁麗的一切。我現在才知道,袁麗是一個國際大毒梟,但在此之前我一點也不知道。
雖然我們還是高中同學呢。一個女警對我說,希望我把跟袁麗的所有交往過程向她們如實彙報。
她們說我彙報得有價值的話,我可以得一大筆獎金,要是什麼都不講的話,把我判個十年二十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我知道現實社會中,任何地方都有它的陰暗面,於是決定如實彙報,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具體工作上的事,但還是可以把我跟她的交往經歷跟女警們徹底的坦白,證明自己是清白無辜的,從而從她們手裡儘快獲得自由。雖然不敢報希望於「一大筆獎金」,但也不想把青春白白的耗費掉,我承認,自己沒有那種把牢底坐穿的革命者的大無畏犧牲精神。
我這人命犯桃花,一生中老是在跟風騷女人打交道。坐在我面前秘密審問我的人就是早上把我抓到這裡來的三個女警,她們是主審范冰冰,二審鍾麗緹,三審楊恭如。范冰冰問我姓名時,我剛開口,卻發不出聲來。
我想起來了,我嘴裡還含著袁麗的內褲。昨晚她騎在我臉上幫她方便了後,她又用下身在我臉上磨著玩,她高潮來後流出好多淫液,我滿臉都是。
她彎下身在我臉上看了一分鐘後,吐了一泡口水在我嘴裡,用手捏著我的嘴叫我咽掉後,她看著我的臉說,真是的,這麼大了還不講衛生,不愛乾淨。你的臉怎麼這樣髒,難道還要我來為你洗嗎?
我說,好啊。她說,真是不知羞,好吧,過來,我來給你擦乾淨,誰叫你是我的寶寶呢。屋裡找不到毛巾,她就從腿上退下她的內褲來,拿在手裡慢慢的在我臉上擦,擦了一陣,她說她下
身又冒水了,就把內褲揉成一團夾在胯下吸水,吸完後她又擦乾淨了陰部。
又說屁股好癢,可能是剛才大便完後沒擦乾淨的原因。又拿去在屁眼上擦了一陣,果然擦下許多的深黃色印漬沾染在內褲上。
她調皮地把那些有印漬的地方放在我鼻子上,叫我聞聞什麼味道,我說,好臭,她就使勁的把內褲捂在我鼻子上,後來我憋不住了,只好違心地說,好香,她還不饒,叫我再說一遍。我又說,你的擦過屁眼的內褲真香。
她說,為證明你說的是實話,那你說既是香的,你就伸出舌頭來舔舔啊。我只好照辦,裝做香甜的樣子用舌頭舔她的臭內褲。看著我用嘴賣力地舔著她的內褲,她滿意地笑了。她接著用內褲擦我臉上的淫水。
擦了一陣,她說,這樣擦來不乾淨,因為水分不夠足。她說我要在你臉上增加些水份,那樣擦來就乾淨了。說著就站了起來,我以為她要去端水,不想她又蹲了下來,而且正好蹲在了我的臉上。
一會兒,一股暖流從她身子裡淋了出來,正好淋在我臉上,這時,她伸手扳開我的嘴,那尿液就又衝進了我的嘴裡去,她叫我快乘熱喝掉。
然後,她用她的內褲把下面擦乾,接著再用內褲在我臉上擦。擦完後,她看了我一分鐘,說,真帥啊,這麼帥的一張臉拿來夾在做我的胯下做玩物,真是美妙。
接著她叫我張開嘴,我以為她又要在我嘴裡屙尿或者吐口水了呢,就順從地張大了嘴,她卻把那條擦過她下身,擦過她屁眼,上面有很有尿漬和淫液且穿了一週的內褲塞進了我嘴裡。又用手溫柔地合攏了我的嘴,叫我不許私自把內褲從嘴裡拿出來,要一直含著。
然後她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輕輕地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滾蛋吧,明早你不用起來了。」
唉,你見過哪個女人在廁所裡方便完後還會對著剛剛使用過,被壓迫在屁股下面還保留著下體體溫與氣息的馬桶說「謝謝,辛苦了」的嗎?
二范冰冰發現我嘴裡有異物,以為我是要消滅物證,就飛快的過來掐住我的喉嚨,同時把手伸進我嘴裡去摳,當她拿出來放在眼前一看,是一條女人的丁字型內褲,她當機立斷地說,一定是袁麗的內褲。就叫法醫拿去化驗,說要從上面找到袁麗的珠絲馬跡。
不一會兒,化驗出來了,出了上面充滿我的唾液外找,整條丁字內褲乾淨得象新買的一樣。袁麗的什麼血型,汗液,體液包括尿液一樣也查不出來,我鬆了一口氣。
三個女警也用異樣的眼光看了我一分鐘,然後范冰冰說:「你的嘴真的很厲害。」要是在我當律師的時候聽到這句話,我會很高興的。可現在望著眼前這三個如狼似虎成熟風騷卻又貌似威嚴的三八,我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范冰冰說,要檢查我的口腔,於是她叫我張大嘴,用電筒往裡照,然後她就用鑷子從我嘴裡面很小心的夾出幾跟捲曲柔軟的體毛來,她叫法醫拿去分析,說一定是袁麗某個部位的體毛。
我雖然又吸了口冷氣,但對她的工作能力及職業敏感性真是佩服極了。范冰冰冷笑著看了我一眼說,你想消滅嫌疑犯的罪證?你在我面前消滅得了嗎?你以為你把她的內褲塞進嘴裡吞了我就找不到她的珠絲馬跡了嗎?
就憑你,還嫩了點。但你企圖窩藏和消滅犯
罪嫌疑人的罪證,想破壞我人民工安的偵破工作,已經觸犯了法律,你將受到人民法律的嚴懲。
我嚇出一生冷汗,剛想爭辯不是怎麼回事的,不是我自己把女人的內褲放進嘴裡去的時侯,她說,你不要跟我說是女犯罪嫌疑人把自己的內褲塞進你嘴裡去的吧!鍾麗緹,楊恭如聽了都笑起來。為了在這些臭三八面前保持住一點男子漢的面子和尊嚴,我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吞回去。
范冰冰回到座位上說,好吧,那你說說你是怎麼認識袁麗以及你們見面都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來的。她說,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的回答將做為呈堂供證以及做為洗刷你青白或者減輕你罪行的證據。
我說,首先我得申明,對於袁麗的所做所為,我是現在才知道的。暫且不說她的行為是否觸犯了法律,我只說,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女人,她是我見到的唯一值得我為她做一切,效犬馬之勞的女人。
我跟她是高中同學。她在字輩上高出我一輩,按字輩說,我還應該叫她姑姑呢。就因為這樣,她老覺得在我面前不能輸。但她跟我其實沒一點親戚關係,再說她有比我小三月。
因此,那時我們在學習上競爭得很厲害,而我又比她學習好,她因此對我總是耿耿於懷。為了不刺激和傷害她,在課餘,我總是想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來維護她的面子和尊嚴。
但她老是不給我這樣的機會。記得畢業那天她狠狠地跟我說,你要是考得比我好,我以後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要是我考得沒你好呢,她望了我一分鐘後說,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高考後,我如願以償的上了大學,讀了我夢寐以求的法律系。因為小時給我算名的先生就說我以後只能靠嘴吃飯,我那時的認為靠嘴吃飯的就是當律師。我讀大學期間,聽說袁麗去了廣洲發展。
後來畢業後三年,由於我幫她打的官司因為我而敗北後,我就被她完全的控制,我在世面上失蹤了。其實我就是做了她的全職男僕,下人兼性玩物,嘴也成了她的私人女廁。
我才明白算命先生說的我要靠嘴吃飯原來是這麼回事。范冰冰聽了說,接著往下講,越詳細對你越有利。然後她還端出一盤西瓜,說大家先來吃西瓜,其她兩個三八和她已大吃了起來,她們叫我邊吃邊講。我覺得她們待我還算不錯,就理了一下思緒,開始娓娓動聽的講了起來……
我進了她家,她說,跪下,我說,幹嗎啊,她說你做奴儀式都做過了,還不是我的奴嗎?
我說,我沒啊,她說,你看看門上。
我抬起頭,才發現她門上方掛著一條女人的內褲,而我就是從這條內褲底下進門來的。我們這有個規矩,只要從女人內褲底下穿過,你得做這內褲主任的奴隸,於是我跪下了。
她就把那條內褲出門上拿下來放在我面前說,看好了,這是我為你而穿了一週的內褲。
我一看,上面果然是豐富多彩而且味道濃郁。她叫我張開嘴,就那那條內褲塞進了我嘴裡,說這是收奴儀式的地一步。
她說,從我襠下爬過去,我就含著她的內褲趴著鑽進了她的胯下襠中。
可是我邊爬她也在邊走,這樣我就鑽不出她的胯下啊。她就這樣把我帶進了她的衛生間,她說這裡以後就是你的臥室。現在我尿急了,你能幫我忙嗎?
我說能啊,
我怎麼幫,她說,你只要躺在地上張大嘴就行了。
我躺下張大嘴後,她就蹲在我頭上,過了一會,一股熱流從她身子裡噴出,正好噴在我的臉上。
她說,這叫給新收的奴隸洗臉,然後她就叫我張大嘴巴,她把下身對正我的嘴,她的尿液就淋了進去,她叫我喝掉,說這是給新來的奴隸喝茶。然後她歪了一下身子,熱水就朝我身上噴了起來,噴完後她說這是給新奴隸洗澡。
然後她把那溼淋淋的陰部一屁股坐在我臉上,把下身貼在我嘴上,叫我給她舔乾淨。然後她說,你看看我屁眼上是不是溼的,我看了一下,說是溼的。
她說,那你還不把她舔乾淨?我舔著她的屁股時,她跟我說,你的臥室就是我的衛生間,你就是我衛生間裡的方便器,以後你隨時動做好準備啊,就在你在吃飯時我也是會內急的喲,那時你也要馬上放下飯碗用嘴來完成工作後,再接著吃飯。現在起,我上廁所是不帶紙的,不論我在那裡,哪時。方便完後你都得用嘴給我清理乾淨,在你後吃飯時也然。
如果你做得好的話,我會獎勵你一條衛生巾,或者給你一個我用過的衛生護墊。而你的嘴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每天幫我洗內褲。有時我不想換的,你就要趴在我胯下用嘴把我的內褲舔乾淨。三范冰冰她們三個女人聽完,說,真的嗎,你知道在法庭上所假話的後果嗎?
我說,我知道,我所說的全是真的。范冰冰說,為了證明你說的全是真話,那你願意現場示範嗎?我說,行的,只是袁麗不在啊。范冰冰說,不用。你就把我們三人女人分別當成她就行了。她們全都吃過很多西瓜了啊!
居然在莊重的罰庭上,在威嚴的圖徽下面,三女人把我的手用她們女人的網襪反綁在椅上背上,輪流站在我面前,把我的頭往她們的胯下按,用胯夾住我的頭把陰部貼在我臉上,叫我喝她們的尿。
然後還把我按翻在地,輪流蹲在我頭上,叫我舔她們的下身,滿足後又在我臉上淋一大泡尿。
待她們玩夠我後,就對著還躺在她們胯下的我說,你放心,我們會依法辦事的……該我的我都做了,不該我做的我也做了。但我的自由還沒到來,她們說這是程序,得一步步來。但是她們以後並沒有再提審我。
卻把審判庭改造為她們享樂的天堂,在審判臺下面設有暗室,裡面裝了一把自動控制椅。每次她們三人要開庭時,就把我關進那地下室裡,綁在那椅子上。
等到審訊中途,她們在上面一按遙控器椅子就會從地下室升上去,然後椅子自動把我的位置調到她們的座位下,再把我頭的位置調到她的下身處,再把我的頭固定在以椅子上,然後椅子慢慢上升,待我的嘴剛好貼住她的屁眼,鼻子剛好嵌進她的陰道里時,椅子就再上升一點,我的鼻子和嘴就完全被她的下身捂住,我將不能呼吸了,這時,我若伸出舌頭來在她屁眼上舔,椅子的位置就會自動升高一絲,讓我得與換氣。
若這時我的舌頭停止了舔吸她的屁眼,椅子又會自動降下來嚴實的捂蓋住我的口鼻。所以,為了換得一絲絲寶貴的空氣,我得一刻不停地在她的胯下面舔著她的屁眼。當她覺得屁眼被我舔得很舒服了以後,椅子又開始慢慢的運動起來,她的陰道位置剛好調到我的嘴上,
鼻子又嵌進了她的屁眼裡去。
因為屁眼舒服時,陰到就會不自覺的流出水來,所以現在的任務是用嘴把她陰道里的流水吸乾淨,然後椅子就開始前後運動,我的整張臉就會在她的陰部上上下地來回摩擦。若這時我不伸出舌頭來,椅子又會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於是,我的臉,鼻子,嘴唇,舌頭就成了她的淫樂工具,自動地在她的胯下上下左右的在她陰道,陰蒂,陰唇,屁眼上來回穿梭,擦拭,淫水任意的在我臉上,嘴裡,脖子間流淌。
若是她們的尿道口在我嘴的位置椅子就停止不動了,那是用下身夾著我頭的女人要小便了,我得張大嘴貼住她們的尿道口,讓她們方便,起初她們還方便不出來,習慣後,她們覺得在家裡馬桶上蹲著時已經又方便不出來了。
人都是會改變的動物,此話不假。若是她們的屁眼聽在我嘴上不動時,那我的嘴就得做她們的便盆了,完後還要用舌頭把她們的屁眼舔乾擦淨。而所有這一切,即使是坐在離她們不遠處的男書記也不能發覺她們此時的秘密行為。
而臺下的罪犯,陪審,聽眾誰又知道威嚴的女法官們現在在做什麼呢。她們開庭時,都只穿裙子,而且裙裡一定是真空的。也就說都沒穿內褲。因為她們把每一次審訊都當成一次肉體和心理的滿足盛會。
她們發覺只有在這種場合她們那扭曲的心理才會得到最佳的滿足。因為在到達這地位前,為了得到上級的好感和提拔,她們也是付出過極大的代價的,而且在到現在這地位前,不知她們經歷過了多少的上級,多少的婆婆。現在她們終於也熬成婆婆了,但是她們的心理已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和扭曲,導致她們無法從正常的方式中得到生理上的滿足。
後來她們還發展到拿我去創收。把我出租給女犯人使用,那些壯年的女犯,由於長時間沒接觸到男人,一個個如狼似虎,如飢似渴。交完錢後權部擠在一間小屋裡,把我放進去猶如把一隻羊放進了狼窩裡,用不到我下身的,就把她的下身貼在我嘴上要我舔,說她是出過錢的。
有的舔了下身還不滿足屁股也要拿來杵在我嘴上讓我舔,還有的什麼也沒輪到的,就生氣的在我臉上,嘴裡小便,還把大便過的紙也塞進我嘴裡,把內褲拿來罩在我頭上,問她們三人我象不象坦克兵使用過的衛生巾拿來沾在我腦門上,盡是白帶的衛生護墊拿來貼在我鼻子下,然後問她們三個我象不象日本鬼子小泉純一郎?而她們三人一笑了之,說,你們真有創意啊,但你們聽著,都給我省著點,他可是我們的搖錢樹。
現在的女人都不知道怎麼了,吃到偉哥似的。都這麼急勞餓叉的。等你們玩夠了還要拿他去掙錢的,外面好多女人還在排著隊等預約呢……她們三人又把我出租到花解柳巷去做下人。小姐們聽說自己的B只要時常被男人舔著,那就會變得肥厚,看起來更豐滿裡面也更狹窄。
這樣一來男人會更喜歡,她的生意就會更好。於是她們爭相高價租用我去做嘴為她們滋陰。而且她們又不大守規矩,每次我舔這她們的下身時,她們總會把身子悄悄移向前一點。
這樣我舔著的就不是她們的下身,而是她們的屁眼。起先她們還只是試探性的違規一下。見我沒什麼反應,以後就當成是應
該的了,每次我舔完前面時,她們就很自覺地主動配合,把後面移向前來蓋在我嘴上讓我舔。真是習慣成自然。
對於我來說,舔哪裡都一樣,B能舔又何必見外屁眼呢。反正都是關在同一女人內褲裡,藏在同一女人胯丫下面,夾在同一騷貨兩腿之間的嫩肉,我看不出有什麼高低貴賤的區別來。
再說在相同的上班時間,能少舔一個是一個,我乾的又不是記件工作。有時一天要同時舔十多個小姐的髒B和臭屁眼,嘴唇都舔得腫了起來,舌頭也在她們的髒臭洞穴裡運動得失去了知覺,胃裡全是女人身子裡流出來的湯湯水水。而收入全數進入了它們三人的腰包。
就這樣我在這裡在女人的胯下過著陰黑潮溼,暗無天日的生活。四袁麗輾轉到了美國。她知道了我的處境後,要把我營救出去。她付了一大筆錢給范冰冰她們三人作為我的贖身費。臨走當晚,我又完整的替她們三個服侍了一遍,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我在想,我為什麼恨不起她們來呢,反而要離開時還會有一種捨不得的感覺呢!出來後。袁麗要把我帶出去,帶到美國去,但要申請美國的護照是要有能力或者有錢的他們才要的,我既無能力又無特長,更沒有錢,而袁麗帶來的錢也花在我身深海作了贖身費。
怎麼辦,真是情急智生……小麗想,何不把我當物品申請為出口商品帶出去呢?但是當什麼呢?她想起來了,就把我當衛生潔具填報一次試試吧。美國是個自由開放式的國家。他們思想比較寬範和包容,她們一些富婆就是經常光顧人體馬桶拍賣會的常客呢。因此海關並不覺得用大活人來做為潔具出口有什麼不正常的。只要本人願意,就一切OK。於是,我順利的辦到了綠卡和出關手續。
到了海關,在這邊被女海關扣了一夜,過是要檢查。當然是在她的居室裡床上檢查了。我以為這是越南海關的黑暗面。因為習慣於這裡的官僚作風了,也就覺得沒什麼。可是過了海關。
到了那邊,又被那邊的女海關扣了兩夜,說是要檢驗。當然這邊已是洋女人了,我於是無語,看來這已不關政治制度和意識形態的問題了,原來除了人為的劃分外,女人與女人之間,在心理和生理上都是不存在區別的,天下女性皆然。
美國,早晨六點。
袁麗坐在我嘴上說,你喜歡保持這種狀態嗎?
我想了想說,或許是吧,我說,以前我是為了錢。
生活,讀書的錢才去給那些富婆,小姐們服務的;我為范冰冰,鍾麗緹,楊恭如服務,利用與以及拿我的嘴去創收,那我為了獲得自由;甚至你打輸官司後我成了你的胯下囚,做一切別的男人不願做的勾當,也是為了求得你的諒解與寬恕。
但我現在不缺錢了,自由也到來了,你也原諒了我。但我仍老想著這事,仍願被夾在女人胯下,讓她們用任何最下賤的方式來褻玩我。
袁麗說,原來你除了我之外,還讓別的女人這樣子的來搞過?我在她胯下天真地點了點頭,說,其實我是很熱愛自己祖國的,來到這裡,洋女人的我不碰,臺灣同胞的可以,因為她們也是自己人啊,情相近,心相連嘛,致於有三個日本女人紅音,小澤瑪麗亞,白石。
慕名我的口技舌功而去找我,但聽碰了壁的洋女人們說了我的愛國心後
,她們就冒充為臺灣女人,我在沒識破之前,也把她們當自己的同胞一樣,任她們褻玩。
後來知道了真實身份後,我狠狠的批評了她們,教育她們做人要誠實,要五講四美三熱愛,要懂得「十榮十恥」。以後她們也再不敢來找我了。但說實話我還是挺想念她們的,只是誰叫她們是日本女人呢,要怪就得去怪她們的國家。袁麗聽完我天真的表白,原以為她會感動得淚眼朦朧呢。
誰知她「哼」的一聲,就呼的一下前移了一點身子,用整個下身嚴實地堵捂住了我的口腔,我一分鐘沒透過氣來。當她恨恨地移開了壓在我嘴上的下身,我喘了三分鐘才回過氣來。
心理忽然明白過來,原來女人是不關心什麼愛國情,祖國心的,她們只關心的是自己胯下的男人對她是否忠實,是否把他夾在自己胯下令他用嘴舔著自己的屁股時,他的心裡還在想著其她女人的屁股,其她女人的下身。心裡還在計劃著等會還要用嘴去舔哪個女人的陰部,哪個女人的屁眼。
她知道男人都是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她用手粗魯地扳開我的嘴,狠狠地吐進去了一口唾液,然後陰毒地說了一句:「你的嘴真賤啊,賤得連小姐的臭B都不如。」
我說,你既是這樣不尊重我的人格和尊嚴,那你把我送回去吧。她在我臉上打了一巴掌又在我嘴裡呸了一泡口水,生氣的說,對馬桶的尊重就就是不把他當人看待,當人看待他就不是合格的馬桶。我對你的唯一不尊重就是不允許其她女人來使用你,玩弄你。
雖然你從前是隻受女人歡迎的公共胯下玩物,但現在你是我高價換來的私人用品了。你是不是從前被其它女人的臭B燻昏啦,回越南去有什麼好!是不是越南女人的下面味道要好些!
再說,你捨得丟下我一人孤零零的在這異鄉陌土生活嗎?你這沒良心的壞東西,我白痛你了。從今往後不許你再提「回去」這個詞。我還養得起你。你什麼事也不用管,什麼心也不用操。天塌下來有我在。
而且你也不要再有半點「一顆紅星,兩種準備」的幻想,我既然捨得花大價錢把你弄到這裡來,我也不可能讓其她女人吃到免費午餐。你這輩子就安心地在我胯下吃著軟飯,死心踏地的在我褲襠裡頤養天年吧。
唉,女人的天性叫自私。但是就算她束縛得了我的身子,她也管不了我的思想自由。我想,就算這輩子只能埋沒在了她的胯下襠裡。但我死後,我也會要求把我的骷髏頭骨做成女性的專用尿罐供需要使用的跨越時空的天下美女騷貨們在裡面從容不迫的噴射,流淌,這是我的最壞打算。
半年後,那三個被我批評教育過的日本女人紅音,小澤瑪麗亞,白石。拿著新辦到的中國護照前來找到我。說為了我,她們已加入中國國籍,現在已是中國人了,目前正在努力的學習中文。天助自助者。她們終於用自己的行動消除了我的嘴跟她們下身之間的距離,掃清了隔在我的嘴與她們下身之間的鴻溝。同時也用她們的機敏消出了隔在我的嘴跟她們下身之間的屏障。
每次前來,總是我單身一人的時候。她們每次都能乘性而來,滿意而歸。為了彌補以前的遺憾,同是也為了表示她們對理想追求的堅韌不拔和矢志不渝的敬佩。我說,你們盡情的褻玩
吧,千萬別把我當人看待。
她們說,我們尋覓和追求的就是你的這股子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幹勁,你的這份胸懷和情操,真是男人中的極品。我說,過獎了。其實不論誰,他都只是上帝的一件作品。
每個人的天性都是在受精那一刻就結定好了的,誰也改變不了。不論成敗,他都只是在沿著那條早就定格了的路線上走下去。人自己能對自己負責的部分其實很少很少。人啊,千完不要對自己的行為過於自責。想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好不起來的就讓他順其自然吧。都是天意。阿門。
小澤瑪麗亞說,我們不會把你當人看待的。我們尊重你是因為我們習慣尊重馬桶。要不是有你來為我們做女人的極品馬桶,難道忍心看著我們這些風騷美麗的高貴女人隨地大小便不成?
八個月後,我在電子信箱裡收到一封郵件。
裡面寫道:我們三人,將來美國「考察」一月……很想你,到時要前來「拜訪」,她們知道在美國時間就是金錢,金錢就是真理,因此倒時候我給她們的服務她們會與分鐘來計算報酬的。但是她們要我先做好一切準備工作,避免醋海翻船,影響安定團結,破壞和諧社會。
一看署名是范冰冰,鍾麗緹,楊恭如。心跳就不由得的加速起來。臉變得通紅,掌心冒汗,小弟弟不由分說的雄壯了起來。
這世道,想當棵不出牆的紅杏都不容——牆外的春風們非把你生啦活扯的拽出去。
我現在開始相信命啦。小時候那算命先生怎麼就說得這麼準呢!
人要發財,是門槓都頂不住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