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中四君子之竹1(搬運)

king中四君子之竹1(搬運)

一、初見

「梅,人家想你了。」我們的竹少開始用他慣用的招數了──賣萌。

「蘭沒有滿足你嗎?」看著坐在一旁的蘭,梅難得一次回應他們那些無聊的對話。弄得周圍人一愣一愣的。

大家全在心裡暗想:「原來傳聞是真的,調教四君子中的竹主真的是一位小受,而且還同時與多人有染。」流言蜚語的力量是可怕的,不過他們完全不在乎這些。

「蘭他很沒用的,哪有你厲害。」竹故意的意有所指的說。

「那今天晚上去我那兒,讓你吃飽喝足了再回家。」他們真的是很單純的在聊吃飯的話題,至於別人怎麼想就與他們無關嘍。

「好哦……麼……」竹毫不吝嗇的親了梅一口,完全忽略梅那一臉嫌棄的表情。

而這一切也被坐在角落裡的一位女子全看在眼裡。當然竹眼中的惡趣味也沒有被她遺漏。

「咦?瑤醫生來這兒玩?今晚消費算我的吧,感謝你上次願意出手相救。」

蘭眼尖的發現了此女子,也就是他嘴中的瑤醫生。

竹此時才把自己的目光轉到這個女人身上,不過也就是在那一瞬間讓他整個人為之一震。高挑的身材,吹彈可破的皮膚,竹已經被對方深深吸引。似乎那一秒讓他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菜。心中那個澎湃啊!不過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怎麼變化,他得鎮定,不然怎麼才能抓住對方。

這位瑤醫生更是在醫學界是出了名的厲害,似乎只要是和醫有關的就沒她不會的。中醫、西醫她全精通,不管是骨科、內科、外科、婦科……她是科科在行,總得而言,她徹徹底底就是個醫學界的怪才。但是同時她也是非常有性格的,不管對方的身份如何,她始終按照自己的心情來,想救他就救,不想救的話,哪怕對方捧著金山銀山她也不會瞄一眼。

而蘭之所以認識這位美女加怪才,完全是因為之前顏保護他是受傷了,恰巧那天瑤醫生心情好,順手救了他。

「那先謝謝蘭少了。」一臉妖孽的女子端起酒杯,向蘭示意。

「怎麼?瑤醫生想要個s還是m,我幫你準備個適合的。」蘭也就是趁機八卦一下,看這位是偏什麼取向的。

「看了一圈了,沒什麼看上眼的m,就你身後的那個小屁孩還不錯,看上去挺討喜的。」其實瑤更想說的是:「看上去挺欠虐的」不過還是臨時改口了。

「哇!人家就知道自己比較有吸引力,這位姐姐真有眼光。」竹的年齡並不比瑤小,反而還大一歲,不過那張臉怎麼看都像是個未成年的。

「叫主人的話會更討喜。」瑤當然知道這個小屁孩就是這傢俱樂部的老闆之一,也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竹主,不過自己看中了,怎麼著也得調戲一把。

「是……主人……」竹立刻拋棄梅的懷抱,轉向瑤。

這一動作可嚇壞了不少人,不過也有沒被嚇到的。比如說蘭,他完全是在看戲的狀態;比如說梅,他似乎完全不上心;比如說瑤,她只是順手摟過竹親了一口。但是在場的其餘人是真的被嚇到了。

其實瑤也微微驚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覺得這樣的竹她更喜歡。

二、「豬豬」

「晚上跟主人回家,主人負責餵飽你!」瑤說的那是個豪氣,最關鍵的是竹還在一旁拼命的點頭,恨不得立刻跟著瑤回去似的。

「主人,你會做飯不?」竹純

真的看著一旁窩在沙發裡的瑤。雖然嘴中喊著「主人」但也沒見他像一般的奴那樣規規矩矩、唯唯諾諾。瑤也沒有糾正他什麼,只要大方向是對的,她不介意這些小細節。

「不會。」她和廚房就是徹底的沒緣,唯一會做的就是泡麵。

「那您剛才還說餵飽我?」竹是那個委屈啊,他上當受騙了!

「那是隻限在床上!」瑤是什麼人,她才不會像普通女人那樣扭扭捏捏的呢。況且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床上,女人都能撐起半邊天。

「主人,那我去給你弄點宵夜,先補充點體力如何?」竹對吃進肚子的東西要求是很高的,別人弄得難免有不如意的時候,於是他便自己學了,以至於他現在擁有高超的廚藝。才好現在用來討好眼前這個小女人了。

瑤有一種自己撿到寶的感覺,這大名鼎鼎的竹主倒是越來越合自己的胃口。

而等到她品嚐了竹的手藝後,她決定自己的胃以後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了。

兩人吃飽喝足之後竹才跟著瑤回家,大方簡約的設計很符合某人的風格,關鍵的是這個家裡沒有調教室,她該如何調教這個剛帶回來的小奴呢?要知道,她充其量是個業餘的s而已。

竹也注意到這一點,不過他反而開心,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的主人以前沒有帶過別的奴回來,自己是特別的。

「我說豬豬啊,這個調教室就交給你解決了。」反正她對那方面也不是很明白,自然這個任務也就留給竹這個專業的來解決了。

「咳咳……咳……」竹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的。原因就是瑤口中的「豬豬」不難聯想到是因為自己這個「竹主」的名號。以前其他三個也拿這點笑過他,但是現在從瑤的嘴中聽到也並不是那麼討厭了,他就當成是自己的暱稱了。

「是,保證完成!」竹站直身體,行了個軍人禮。配上那張娃娃臉,整個就是童子兵。

剛才竹便仔細觀察過了,這一層有兩家,他可以把另一半買下來,整個裝成調教室,完全沒有考慮到受罪的是自己。不過他也受的心甘情願就是了。

「別耍寶了!去給我暖床去!」從此瑤大小姐就再也沒有睡過冰冷的被窩。

這竹不僅僅是抓住了她的胃,同時也抓住了她不少樣。

竹是行動派的,第二天一早,瑤是被飯菜的香味以及隔壁亂七八糟的吵鬧聲給弄醒了。

「你想死說一聲!姐免費送你一程。」瑤大小姐下手那絕對是快!狠!準!

一步到位。

瑤終身的目標就是每天一覺睡到自然醒,到目前為止這個偉大的目標被竹給打破了。想到這兒瑤踮起腳尖,雙手拎上竹的耳朵,迅速的左右旋轉著。竹看到她辛苦的墊高腳尖,立刻彎下膝蓋,低下腦袋,讓瑤可以輕鬆地拎著自己的耳朵。

三、全職奴

「主人,哦……輕點…啊…輕點……」雖然竹的嘴中不停的叫喚著,但是動作卻是方便了瑤的下手。心中也暗暗記下:天塌了也不可以吵著主人睡覺。

「你在折騰什麼!」說話的同時,工人正在砸牆,小動靜的話就不會影響到瑤休息的了。

「主人,奴把隔壁單位買下來做調教室了。」

「那麼積極,看樣你的皮挺癢的嗎?跟我回房!」瑤不願意在人前讓竹放低姿態,她的竹在別人面前是高貴的、驕傲的,只有在她面前才需要如此。

「

是!」竹立刻了解瑤的想法,慶幸自己沒有選錯,找到了一個疼惜自己的主人。

「跪著!我們聊聊!」瑤已經打算全部接受竹,也因此需要交流,她希望一旦開始就不要後悔,她以前也偶爾玩過,但是竹是目前唯一一個讓她想長久的人。

「是,主人!」竹收起笑臉,跪直身子。他知道現在的瑤再認真不過,雖然自己一直都是很認真的,但是他不想讓主人看見他的笑臉後覺得他是在玩。

「確定想做我的奴?我並不專業。」起碼瑤一直覺得向他們這種專業的調教師只有更專業的才能把他們拿下。

「確定,從未如此確定過一件事。雖然您並不專業,但是奴會每天24小時的伺候好您,奴會做好一個全職合格奴該做的。如果有讓主人不滿意的地方,主人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懲罰奴。」在king奴是分好多種的,竹的這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從現在開始他就是瑤的全職奴,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主人需要他就得隨側伺候。對主人必須毫無保留。總得而言,全職奴就是所有奴的完美結合。

「這是奴所有的檔案和簽好的財產讓渡書,以及一些奴隸合約書。」這是竹連夜讓人準備好的,今天早上立刻送到他的手上,現在他已經全部都簽好字交給自己的主人──瑤。

看著眼前厚厚的一摞文件,不得不承認瑤微微震驚了,本來她以為這個世界以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影響到她的,但是現在她被深深的影響到了,讓她震驚的不是竹驚人的財產,也不是他的身份地位,而是他那堅定的決心。才認識了不到24小時,就已經將一切交到了她的手中。

「我接受!」瑤沒有多說什麼,立刻拿起筆簽了所有的文件。一式兩份,給了竹一份。

「你的貼身奴呢?」瑤可沒有忘掉這號人,那個黃髮藍眼的哲。

昨天晚上我和他談過,如果主人允許的話他可以協助主人您調教我,並且我也會繼續調教他,當然在過程中不會有身體接觸。同時他希望主人您可以接受他做我們的全職奴。其實他兩年前便請求做我的全職奴,但是當時沒有答應,現在一切聽從主人的。

「他人呢?」瑤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在隔壁監督工人施工呢。」竹現在有點不安了,全職奴只能有一位主人,但是每位主人可以擁有n位全職奴。而且他自問:如果主人要收了哲的話,他還是會接受主人的決定。

四、哲

「我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調教兩個全職奴,要他不過是分擔你的工作,我不希望我的屋子再來外人。」也就是說以後不管大小事都得他們兩個親力親為了。瑤繼續說:「他只是奴,但是你的身份可以無限疊加。去把他叫過來。」這話就像是給竹吃了鎮定劑一樣,立刻開心的去叫哲去了。

「哲見過瑤主。」一張外國人的臉,嘴中卻說著純正的中文,閉著眼聽的話絕對不會認為是老外在說話。

「竹主已經解釋給奴聽過了,奴願意伺候您和竹主。」本來的哲是什麼都不會的,不過跟了竹n年之後,便什麼都精通了。只因為竹對一切都太挑剔。

「如果接受就意味著你以後的性伴侶只能是你的雙手或者按摩棒。你會沒有後代,你會……唉……我給你時間考慮清楚。」瑤快糾結了,她怎麼覺得本來很爽快的她遇到這兩人

怎麼就變得婆婆媽媽的了。這還真不是她的風格。

「奴知道,奴已經考慮清楚了,全部接受主人給的一切。」瑤更是無語了,一天內讓他碰到兩個這麼果斷的人。

「行,文件你自己準備好後再拿來給我籤。」也在籤文件的那天瑤才知道這位規矩跪在自己眼前的哲竟然是歐洲黑白兩道都混的開的黑暗帝國的首領。也就是自己現在變成黑暗帝國真正的第一把手了。當哲問:「主人,奴在下次會議上介紹您給其他人認識吧。」的時候,瑤立刻否決。她可沒有能力去解決那些國際間的糾紛,她還是拿著自己的手術刀比較實在。

「豬豬去暖床去!我得再睡個回籠覺。哲你自己找事做。把門關好了,再把我吵醒有你們倆受的!」瑤是享樂派的,既然她已經接受他們兩個了,就不會畏首畏尾的,顧慮這個那個的,現成的人力資源必須得利用。

竹在得到命令的第一時間脫光衣服飛身上床,等瑤上床後他又充當起了大號抱枕,煎熬的是瑤也是裸睡的,如果他現在因為自己的慾火吵醒了主人的話,他相信自己絕對會很慘。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忍,那就真是神人了。在感受到主人細膩的皮膚靠近自己的敏感地帶時,快速的下手拎了自己的大腿內側,頓時冷汗去雨全數冒出。唯一慶幸的是沒有打擾到主人睡覺。從此陪睡對竹而言成了既幸福又痛苦的一件事。

哲出門時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吩咐工人先休息,等主人醒了後再開工。自己則去廚房將飯菜放進保溫箱。看看周圍這個比較凌亂的客廳,哲動手打掃起來,同時動作比較輕,雖然他知道這個屋子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但是他還是不能冒險,以後的他也習慣了做事輕手輕腳。

竹和哲從簽了那些合約時就註定他們以後做事將會一切按照瑤的標準來。等哲忙的差不多了,估計主人也快起身了,不敢進門打擾只能跪在房門口等著主人的吩咐。

五、納為所有物

「主人,醒啦?餓了沒?」其實竹並沒有睡著,但是為了能讓瑤睡個好覺,自己硬是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看著瑤妖孽般的臉龐,自己似乎有種莫大的滿足感。

「進來吧!」門口跪著的哲聽到竹主的吩咐立刻四肢並用的爬進門,剛進門便看見兩位主人的裸體。瑤是習慣裸睡的,在竹幫她暖床前自然也讓他脫光光了。

「主人。」哲進門後立刻爬進浴室放水準備伺候主人們洗澡。

我們的妖孽瑤自然不用她下床,竹配合著哲起身抱她進了浴室。

「跪在一旁伺候。」竹抱著瑤進了浴缸,還好瑤當時買浴缸時挑了一個足夠大的,估計現在要哲一起進來都夠用。竹躺好讓主人趴在自己身上,這樣也方便自己伺候主人淨身。

已經睡醒的瑤,自然惡趣味也醒了,水下不安分的手開始亂摸起來。

「嗚……主人……」竹張開雙腿,方便瑤的下手,摸上自己那早已經堅挺的分身。

「哲,過會兒幫你家主人把毛給剃了,最好是永久性的,我摸著扎手。」對瑤來說剃竹的毛不是為了奴在主人面前不得有絲毫隱藏,完全是因為她摸起來沒有手感。

「是!主人。」哲的體毛除了頭髮早已經全被竹給剃了。

「唔……主人……奴想要……」竹本來這慾望就不低,現在再被瑤那麼一刺激,真想立刻投降

。

「可別把我這泡澡的水給弄贓了。」說著還捏了捏那腫起的球。

「唔!是!主人。」竹粗重的喘著氣。竹現在真心希望主人可以賞賜他一個貞操帶,起碼不用自己的意志來剋制了。

「貞操帶那些東西呢我是不會天天給你們用的,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們私下碰了屬於我的東西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還有私下得到快感就得同時準備迎接疼痛感。」瑤看著兩人的下體意有所指的說。

「是!主人。」

「是!主人。」竹看著主人真心覺得瑤是非常有魅力的,怪不得會讓自己和哲都如此的心甘情願的臣服。

「要是自己沒能忍住碰了的話主動來請罰我還會從輕發落,要是被別人給碰了身子,呵呵,那這賬可有的算了。」瑤的佔有慾是極強的,所以也提前通知一聲,省的到時犯了錯還覺得罰冤了。

「主人,那奴的調教師工作要不要辭去?」反正還有其他三個兄弟,少他一個也沒什麼大礙,而且現在菊的小情人煜也能接生意了。

「這倒不用,反正那些也只是你業餘的愛好,只要別讓奴碰到你的身子就成。總之,除了你那三個好兄弟和哲,別人哪怕只是碰了你一根手指頭也不可以!

」其實只要不是竹願意的,瑤都會小小的懲罰一下就成。

「是,主人。」竹沒有覺得瑤霸道,反而還開心主人的這道命令,這說明自己被歸納為主人的所有物了。

兩人說話的同時,手也沒閒著,竹幫瑤已經洗的差不多了。此時哲從架子上拿下浴巾,擦乾主人的身子。從始至終瑤都被伺候的好好的,沒需要自己動手。

就差不是竹一口一口的喂她吃早飯了。

六、自己挑

「哲,幫我把樓上買下來改建成健身場所,還有建個游泳池。」瑤早就想弄了但是一直懶得去費神,現在有這兩人可以使喚,當然不要浪費了。

「是,主人。」似乎腦海中都能浮現出兩人在泳池裡伺候主人嬉戲玩耍那開心的畫面。

這時也不得不感嘆錢的功效,雖然它不是萬能的,但沒有它是萬萬不能的。

你看那些工人在開工的時候那效率,她瑤就沒見過這麼積極的工人。

等三個月後,看著已經完工的調教室以及健身房,瑤非常滿意兩個小奴的表現。這三個月裡他們也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生活質量大大的提高。

調教室裡,除了衛生間的隔斷,所有多餘的牆壁全被敲掉。其中一面全是大大的落地窗。而其他幾個面全是櫃子,櫃子裡當然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工具,不過擺放的很有規律,也方便瑤的挑選。屋子中間有吊著的架子,有垂落的鏈條等等。

落地窗邊上,有調教臺、調教椅、還有一塊區域鋪滿了鵝卵石。若是關上窗簾自然是裡面看不見外面,外面也看不見裡面。但是打開窗簾後呢?當時竹選擇了用單面反光玻璃來做落地窗,沒錯外面的人仍然是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但是挨罰的自己能看見其他的人,這個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哪怕知道他人看不見自己,但是還是會緊張的。

「從今天開始,我們把這個調教室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試用,有很多工具我還不瞭解,試用後才知道以後用什麼罰你們比較合適。」瑤在調教室裡摸摸這樣,玩玩那樣基本上她還是都知道這些是幹什麼用的,只不過有些小細節還需要注意。

調教室門

口,跪著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此時也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建這個調教室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些都是用在自己身上的,當時哲還問了竹需要準備哪些工具放在調教室,當時自己的回答好像是:「全部都準備。」現在這間完美的調教室即將起作用了。

「今天是這個調教室開放的第一天,給你們點優惠,自己選一個,以後就沒有那麼好的機會了。」瑤坐在調教室最中間的鞦韆椅上,這個鞦韆椅可以360度旋轉,也可以自由的調節高度,坐在這個椅子上,整個調教室沒有一個死角可以逃過她的眼睛。

「是!」兩人四肢並用的爬進調教室仔細的挑選起來。至於這個姿勢那是默認的規矩,奴隸只要一進了調教室,沒有主人特別的要求是絕對不可以站立的,靜止那隻能跪,活動那隻能爬。雖然竹以前一直是以主的身份進調教室的,現在身份轉變並沒有難倒他,因為屋子中間的那個女人讓他心甘情願。

「主人,奴挑了陰莖環。」竹挑選好了,鑑於這三個月來,主人經常是弄得自己下體翹頭卻還不允許自己釋放的情況來看,選個陰莖環或許可以讓他今天好過一點。

「主人,奴也挑了這個。」哲沒有蘭的那份擔心,但他還是跟隨著竹選了陰莖環,不過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比較輕鬆點。

七、加一個

兩人選好東西,跪在瑤的面前,雙手將陰莖環舉起,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都挑那麼簡單的,也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瑤晃盪起鞦韆,無意間光滑的腳尖觸碰著兩人的下體。為了方便兩人的跪行,也為了方便瑤光腳走,現在這兩層只要能鋪的都鋪上了柔軟的地毯。

「主人,要不奴去換個?」可憐的哲啊!這要是條食物鏈的話,他就是最小的那一個等著被吃。害怕主人生氣,冒著挨罰的危險說了句。

「你要是想加一個可以,換的話就算了。」瑤刻意的冷著臉說,心裡面卻差點沒有笑的得意呢。

「是,奴加一個。」哲也知道主人就是這個意思,當然得順著主人的意思來了。不然遭罪的不還是自己,還有跪在一旁的竹主。

「含過來。」瑤向哲吩咐著,看著竹手中的環停下動作,伸手接過幫竹帶上。這是竹第一次被束縛,話說這個感覺還不錯,想到這兒,竹苦笑了下,看樣自己的體內一直有著M的潛質,現在全被瑤激發出來了。

「是,主人。」這一次哲又挑了一個跳蛋,含到主人的面前。沒有瑤的吩咐還不敢放下。

「自己放進去,再帶上陰莖環。」瑤這次也不為難他們,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這次就當是飯前甜點了。等哲放進跳蛋後,瑤打開開關,扔在一旁。

「走,游泳去。」要說這運動中,唯有這游泳是瑤的最愛了,至於其他的健身設施都是為其他兩人準備的,除了泳池她是不會靠近別的了。

「哲,你那個跳蛋防水不?」她還是有責任心的,雖然對哲沒有那份感覺,但是現在也是自己的奴了,而且這三個月裡他也把自己伺候的不錯,她相信時間久了,自己說不定會離不開這兩人。還好兩人的全職奴合約都在自己的手裡不用擔心這些有的沒的。

「主人不用擔心,奴準備的工具都是防水的。」哲和竹出了調教室的門後便起身了,這也是瑤的要求,她是個溫柔的主人。前提

是沒有惹她生氣。

「主人,豬豬怕水,過會兒主人要抱緊豬豬。」竹繼續耍寶,瑤已經習慣了,她也知道他並不是真的怕水。

伸手捏了捏竹那張令人嫉妒的娃娃臉,或許開始只是那一句玩笑的話,但是現在卻越來越喜歡他。喜歡他在他人面前嚴肅,到朋友和自己的面前便開始耍寶;喜歡他一早起來便給自己一個早安吻;喜歡出門逛街時,他把自己圈在懷中不讓陌生人觸碰到……雖然這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真的只是這些小事才能讓她放下心防。

「你怕水?那過會兒你在邊上看吧,別下水了。」小樣和她鬥,就他那些小心思還不夠她看得呢。

「別……奴能克服的,為了陪主人,奴必須下水。」竹討好的笑著,他可不希望一會兒主人認真起來真的不讓他下水,那他損失的大了。

八、耍寶

「其實吧,有哲陪我也成,你要是真怕水就別勉強了。」瑤相信他真的怕水才怪,這麼說也就是娛樂一下、調侃一下某人。

「不勉強,不勉強,奴不知道有多開心呢。」竹就差沒有抱著瑤的大腿求饒了。

「行了,就你會耍寶,罰你在下水後幫我按摩。」這個不算懲罰的懲罰讓竹是大滿足了。本來竹的按摩技術是極差的,反而哲的技術不錯,瑤每天都要哲幫自己按摩。竹甚至懷疑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按摩技術而就此失寵。

看著主人每次享受的表情,竹希望那是因為自己,說白了也是吃醋了,弄得每次哲在幫瑤主按摩時還得承受著竹主的白眼。

於是,竹每次在扔白眼給哲之餘還在一旁偷師。每次瑤不在的時候,竹甚至願意幫哲按摩來練習,弄得哲每次都膽戰心驚,就怕主子一個不爽,那自己這賬可有得算了。

在勤奮刻苦的練習下,加上某人高超的天分,竹終於算是個中高手了。這才讓瑤願意讓他按摩。

瑤看見泳池就閒不住了,脫光了衣服便跳了下去。反正也沒有外人,她是不介意被竹和哲給看光的,最關鍵的是她覺得裸泳最舒服。

「哈哈……別磨蹭了,快下來。」瑤快速的遊了兩個來回,潔白光滑的身體在水中如魚得水,開心的笑顏毫無保留的綻放。

竹和哲也不磨蹭,立刻脫了衣服跳進泳池陪主人遊了兩趟。

泳池的一角,有一個與泳池相連的圓形休息區域。區域內有柔軟的臺子可以坐,後方有提前準備好的水和零食。此時瑤正享受著竹的按摩,哲的餵食。這日子過得不是女王,而是徹底的母豬!

「下午,我得去趟醫院。你們是在家還是陪我去。」瑤倒是沒有24小時讓他們倆陪在身邊,反過來竹和哲是24小時想粘著她。

「當然是陪著主人了,反正我沒有什麼事。」竹的回話直接代表哲的立場。

「豬除了吃睡還能有什麼事。」豬豬這個稱呼是徹底的被落實了。

「主人,奴……豬豬還要伺候主人呢。」那個表情委屈的,這要是被不瞭解的人看見了得多怨恨瑤。

「乖,賞你喝口水。」瑤含了口水,嘴對嘴的餵給竹,竹發誓這是這輩子他喝的最甜的水。

哲在一旁看得羨慕無比,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只是奴,雖然羨慕但是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份該做什麼事。

竹狠狠地瞪了哲一眼,他知道哲的想法。但是他不願意和別人分享他的主人,當然如果是主人主動接受的那自

然是不一樣。哲被竹瞪的全身打顫,畢竟他是竹一手調教出來的,竹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該怎麼做。哪怕現在竹成了奴,但是在他哲面前竹永遠是高高在上的主。

因為想事情,哲忘記手中的動作,讓瑤張了好半天的嘴也沒等到吃的。

「去把那邊的藤條拿來。」瑤拍了拍哲的屁股,這時哲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

「是。」哲立刻出了泳池。為了方便,這層雖然不是調教室,但這些基本的工具還是隨處可見的。

九、哲受罰

「奴知錯,請求主人責罰。」哲跪在泳池邊,高舉藤條。其實瑤沒怎麼生氣,只不過錯了就得罰。

「豬豬,去管教好自己的奴,那可是你的門面。」奴犯了低級錯誤,作為主人也是很丟臉的。

「是,主人。」竹難得一本正經,哲已經習慣,每次竹主罰他的時候都是一本正經的。

「錯在哪兒?」竹拿起哲手中的藤條,嚴厲的問。

「回主人,奴不該在伺候主人時思想開小差,惹主人不快。」一般情況下竹都不需要奴報數,最關鍵的是讓他們認識到自己做錯的地方,如果能快速的說出所犯的錯那麼懲罰還能稍微輕些,若是一直沒有意識到那也能罰的你半個月下不了床。哲在這一點上深有體會。

「啪!」

「還有!」瑤看著這樣的竹才知道為了做她的奴,他的犧牲有多大。但是自己不會因此放手,她會讓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啪!」哲沒有說話,他努力思考自己還有什麼錯的地方。在此同時竹的藤條也很有節奏的落下。

「啪!」隨著時間的變化,藤條落下的力度也越來越重。而且竹只將藤條落在臀部,現在哲的屁股已經紅的發紫,高高腫起了。

「奴不該犯如此低級的錯誤,讓主人失了面子。」說完哲感覺落下的藤條稍微變輕了點,但仍然能引起一定的疼痛。

「繼續。」

「啪!」不僅是屁股上的疼痛感,同時折磨著哲的還有體內那不安分的跳蛋。

「請主人提示,奴願意加倍受罰。」哲明白這頓罰之後估計這個星期自己都不能隨心所欲的坐了。

「你沒有時刻記清自己的身份!」說完竹沒有等哲的回話,藤條再一次狠狠落下,責罰也才真正的開始。哲這時也才想起之前自己羨慕的時候把自己放在了什麼位子上,他現在是兩位主人的全職奴,他所有的思想都應該是以主人為第一準則,但是剛才他明顯是越距了。

「是,奴知錯!」哲不再說話,在受罰的同時反省自己,這也是竹的要求之一。

竹在責罰奴時從不說出懲罰的數量,奴只能跟著主人的步伐走。

從頭到尾瑤沒有插一句話,完完全全把權利交給竹。

「主人,懲罰完畢,請主人驗傷。」竹收起面對著哲的氣場,捧著藤條跪在哲的身邊,哲轉過身子讓瑤可以看清他的傷勢。

「哲去窗邊跪著去。」這層的窗戶和樓上設計的一模一樣,外面雖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但是哲可以看清外面行動著的人群,一樣羞紅了臉。

「竹沒能調教好奴伺候好主人,請主人責罰。」竹跪直身子,伸平手臂。

「豬豬,我喜歡那種你管著全世界卻讓我管著你的感覺。」瑤承認從出生到現在,她第一次小女人了。

「奴只可以管著全世界的電腦,主人還要奴嗎?」竹沒有說的是管電腦的同時也

順帶管了不少人,不是他想隱瞞主人,在簽下合約的同時那些就已經全是主人的了。

「嬉皮笑臉的!」瑤也出了泳池拿過竹手中的藤條朝著已經趴下襬好姿勢的竹那翹起的屁股抽去。

十、竹受罰

竹承認藤條落下的那一瞬間他情動了,此時他更加認定自己是有m的潛質的,只不過只能由自己的主人瑤來開發。

想想自己那麼多年做主人,但是都不願意收全職奴,大概潛意識裡就在等著主人的到來吧。

「啪!」從未受過罰的竹依然能沈下腰,翹高自己的臀部,穩住自己的身子接受主人責罰,完全沒有因為其他因素影響到他做奴的決心。

「啪!」他知道主人並沒有生他的氣,也並沒有要因此責罰他的意思,但是他不可以那樣,哲也在這兒,他得做好榜樣。

瑤也就意思意思打了幾下,沒有怎麼多罰,不過這十幾下已經足以讓竹的臀部紅腫不堪了。

「哲也別跪著了,去準備午飯吧,我要吃龍蝦!」瑤這段時間的菜色幾乎就沒有重複過,每天都有堪比七星級的美食等著她品嚐。

「是,主人。」哲立刻起身吩咐下屬準備新鮮美味的海鮮空運過來,自己立刻收拾一下立刻做起菜來。

「主人,時間差不多了,可以下去吃飯了。」兩人又在泳池邊玩了一會兒,竹看時間差不多了出聲提醒。

等兩人走到餐桌前時,哲剛巧準備好飯菜跪在餐桌邊等候主人的到來。

飯桌上,龍蝦、螃蟹、海魚,就連湯也是海帶湯,每一樣都離不開大海。

竹抽開椅子讓瑤落座,自己則跪在一旁準備和哲共同伺候主人吃飯。本來做奴的就該如此,但今天也同時因為現在他們倆的屁股也不能坐下。

瑤喜歡吃龍蝦、螃蟹,但是剝殼是件很費神的事,現在現成的免費勞動力就在他眼前,這些事自然是留給他們,而自己只負責吃了。

「主人,奴來剝,您別弄傷了手。」瑤的雙手只適合拿手術刀,別的事幾乎都做不了,就拿剝龍蝦來說,每一次吃完龍蝦手是完好無損的。

「讓我試試唄,萬一哪天你們倆個都有事,我要怎麼辦?而且以前沒有你們,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竹很想說那樣也叫好好的,手上全是那些小傷口,衣櫃裡的衣服雖然都價值不菲,但擺放的亂七八糟,廚房就更不用說了,那個水池他很懷疑怎麼沒有發黴。這次裝修也同時把廚房翻修了一下。現在主人的這話才好提醒了他,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和哲都得留下一個人來照顧主人,雖然那些小傷口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主人,若是以後你上班的時候我們沒事的話,可以跟著去伺候您嗎?」反正自己的工作只要有電腦,在哪兒都可以進行,那他當然得24小時伺候著主人,還可以和主人培養感情呢。

哲也在一旁認真的聽著,他閒暇的時間還是很多的,自然也是得伺候主人的。

「別耽誤自己的事就成。」瑤明白他們的意思,心裡想:「我在生活方面真的有那麼白痴嗎?」答案是肯定的。她悲哀了,難不成自己現在真的離不開這兩人了?算了不糾結了,就相信這兩人吧,完完全全的交出自己。

十一、我男朋友

「進手術室的時候就不用了吧。」如果說除了外表瑤最能拿的出手的還是她的醫術。

「當然,我們會在

辦公室等著主人的。」瑤的辦公室他們見過,而且這段時間他們已經帶了不少工具去。雖然瑤在醫院的時間比較少,但是醫院還是幫她準備好一間豪華的辦公室,畢竟像瑤這樣能力的醫生,很多醫院會來挖角的。

「那可不能閒著……」瑤意有所指的說著,兩人當然也明白是什麼意思,看樣子以後那間辦公室對他們來說和調教室也沒什麼差別了。不過能陪著主人也值了。

「是,主人。」

「是,主人。」兩人剝殼的速度越來越快,剝出的肉也越來越整,技術終究是練出來的。

「瑤醫生。」

「瑤醫生。」瑤一進醫院,不停的有人上前來打招呼,沒辦法瑤太有名,所有人都希望能被她看中選為她的助手,那樣的話必然會一戰成名,下半輩子名利就都不用愁了。

瑤懶得敷衍他們,徑自走進電梯,竹和哲緊跟在其後,其他人還在猜測跟在瑤醫生身後的是不是她找來的新助手,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沒有希望了。看著瑤走進電梯,其餘人反應過來不管是有事還是沒事兒的全都跟了上去,直到電梯發出超重的提示音。

竹將瑤摟進懷中,哲將兩人擋在自己身後,層層保護不讓。

「瑤醫生,不知道這兩位是?」有個大膽的人擠到瑤的附近直接開口問了。

「這是我的男朋友竹,旁邊的那位是他的保鏢哲。」瑤冷冰冰的回著,這要是以前她都不願意回這些人的,但是現在她希望大家知道她已經是名花有主了,麻煩那些狂蜂浪蝶都飛遠些,她瑤大小姐不是每個人都接受的。

以後對其他人瑤也一直是這麼介紹,竹那一張娃娃臉總讓人覺得瑤是不是包了個小白臉,甚至有的老女人還想上前問問這是哪家出品的。弄得竹恨不得往自己的臉上劃上兩刀,不過想到主人也喜歡自己的這張臉,於是才算了。反而因為哲的身手不錯,大家對這個保鏢倒是沒什麼懷疑。

「請問這個他成年了嗎?」這個人也就是看見竹那張臉後的正常反應,如果把竹穿上校服往校園裡一扔絕對沒有人懷疑他。

「本人今年已經27歲了,謝謝關心。」雖然瑤看上去也比較年輕,但是和竹這個妖怪比起來她算是正常的了。

「?」旁邊的人沒有再說什麼,不過明顯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電梯停了幾次,人也越來越少,直到人都出去,畢竟那件高級手術室不是誰都可以進的,而瑤的辦公室就和那間手術室再同一層。基本上這間手術室就是瑤專用的,不到萬不得已是沒人敢進的。裡面所有的工具都是特製的,隨便弄壞一個都夠普通一個醫生賠一輩子。

瑤之所以留在這家醫院和這個手術室是有一定關係的,再一個她呆在這兒習慣了,也懶得再去挪動。

十二、沒良心

「瑤醫生,病人已經推進手術室了,您可以隨時進去。」一到手術室所在的樓層,一位護士立刻上前通知現在的情況。

「給我5分鍾。」瑤是很有時間概念的人,特別是在工作的時候。說完後風風火火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哲立刻幫忙脫掉她的外套,竹隨即幫她穿上白大褂,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5分鍾後,瑤已經準備好一切,進了手術室。

可是呆在辦公室的兩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瑤在走之前吩咐他們自己買些工具,留著以後使用。現在兩人已經有經驗

了,該準備些什麼工具呢?若是準備的工具不讓瑤滿意,那也有的他們兩人受得,但是若全準備了,豈不是再一次給自己做了「嫁衣」。

想了一會兒後,竹還是決定準備的齊全點,自作自受不要緊,關鍵的是不能惹到主人生氣,決定之後兩人立刻去店裡購買,務必要在瑤做完手術前全都弄好。

瑤的辦公室有專門的休息室,面積也不算小,現在這個休息室即將變成一個小型的調教室,基本上也是也是除了家他們呆的時間最長的地方了。

休息室帶著的衛生間也被裝飾成他們專用的衛生間。比如說灌腸專用的工具,以及大量的潤滑液,都是以後會經常使用到的。

「竹主,奴快受不了……」等兩人都忙完跪在門口等著瑤回來時,哲滿頭大汗向竹說。之前進泳池之前,瑤便將跳蛋開到最大,之後也一直沒有關掉,再加上這來回折騰估計折磨著哲的敏感點也有一陣子了。再加上分身上的陰莖環,兩個一起工作起來可有的哲受得。

竹冷靜的看了下哲現在的情況,然後才開口說:「自己進衛生間排出跳蛋。

」哲不是第一天被調教,他知道排掉體內的東西不可以使用雙手,更加不能用手觸碰身體的任何部分。

「慢著!」看見哲像衛生間爬去又說:「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就成了。」

竹其一是體諒哲的身體,其二是給自己和瑤的二人世界創造點機會出來,平常他們在家的時候都會有哲這個電燈泡,雖然他們基本上沒有在哲面前拘束,甚至有一次瑤直接當著哲的面,開始挑逗自己,幸好他反應快讓哲出去了,不然就直接在哲面前上演禁制級的了。

而且據他觀察,主人好像還滿喜歡當著哲的面調戲自己的,甚至也不反對就這麼讓哲看著,看樣自己以後要適當的配合主人,不然惹得主人不快就是自己的過失了。

「是,竹主。」哲沒有反對,也不能反對,只知道照著主人的意思做就對了。整理好之後便先回去了,才好也可以先準備主人的晚餐了。

「咦?哲呢?」沒多一會兒,瑤回來後就看見竹一個人,反射的開口問。

「主人……你只關心哲……」竹立刻起身幫瑤脫去外衣,順便還帶著一臉委屈的表情抱怨著瑤的不公平。

「沒良心!」瑤自認為自己的態度還是非常明顯的,明顯的偏向竹,現在竹講這個話她自然不會放過他,手立刻狠狠地捏上他的臉頰。

十三、訓練計劃

「啊!啊!疼!疼!疼!主人……奴錯了……」竹現在認錯倒是其次,反正剛才講的也是玩笑話,但是現在主人這手勁可沒有開玩笑。

「哼!再講這個話,就給你穿上貞操帶禁慾一個月!」瑤伸手抓向某人的腿間,而某人呢既想躲又不想躲,糾結了半秒之後,穩住身子沒有動作,方便了瑤的下手。

「是,主人!」自己說錯話了,惹著主人了,他怎麼就這麼悲慘,不知道討主人開心呢。

「哲呢?」瑤自然還是要問清楚的,竹還認為被他這麼一打岔她會忘記呢,結果還是問了,可見主人心中真的還是有哲的一席之地的,只不過那個一席之地也僅限是主奴情而已。

「他今天含著跳蛋一天,再加上他忙得時候估計撞擊敏感點的次數太多,身體微微有點吃不消,奴讓他先回去了。」竹難得認真的回答,畢竟他沒有

經過主人的允許就讓他回去了,若是主人追究責任的話,他做的可真的是越距了。

「我怎麼沒有想到!」瑤沒有想到竹的越距,在她的心中,竹本就該聽從竹的,至於自己只不過是因為他看在竹的面子上才會認主的吧,但是她也沒有糾結,反正她最在乎的是竹不是嗎?但是今天她發現,自己好像無意中忽略了什麼。

「豬豬,他身體沒事吧?」瑤有點內疚,她本就是個極度自私的人,再加上她醫生這個身份見慣了生死,所以也是個冷情的人,現在能感覺到內疚已經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沒什麼事兒,他沒有那麼虛弱的。」真的沒那麼虛弱,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那就好,以後我懲罰過了的時候,你提醒我一下,我這個業餘的主,真的有時自己都不清楚做了什麼。」瑤不是故意的,只不過在她的概念中還不知道人體的極限在哪兒。竹雖然注意到了,但是也不能直接就在哲面前反駁她吧,於是就當是幫哲增加一個訓練了。

現在聽瑤這麼一說,心中想:「看樣子回去真的應該給哲再多定一個訓練計劃,今天才這麼點時間就受不了了,看來這幾個月鬆懈對他的訓練,他也因此退步了。」如果哲知道現在竹會這麼想,估計之前他就是再難受也會忍著的。不用想也知道,和那些地獄式的訓練比起來,含個跳蛋真的不算什麼,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是,主人。慢慢來……我和哲都陪著您的,今天這個事也不能全怪您,哲這幾個月太閒了,閒的他都退步了,奴會盡快幫他制定好新的調教計劃。」這個聖旨還是要的,這樣他接下來訓練哲的時候才能徹底的放開手。

「好的。」瑤不會阻攔竹的動作,當然也不會在一旁影響他的調教的,她的想法很簡單,哲留給竹調教,而她借著這個機會學一點,用來收拾眼前這個娃娃臉的「豬」。

竹不知道現在在他的身上正驗證了那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句話。他倒是一心的調教哲了,但緊接著他也得被調教了。

十四、成為習慣

「這是你的訓練計劃表,從明天早上開始。」竹製定好計劃表後交給哲,他還是有點期待的,畢竟這是他原有的工作,他想要讓瑤瞭解自己的每一面。

「是,主人。」心中還是有點驚訝的,但哲仍然規矩的應著,他明白這段時間自己有點鬆懈了,現在對他來說主人沒有狠狠地罰他一頓已經是萬幸了,若是真的深究起來,估計他半個月不用下床伺候主人了。

第二天一早哲早早的起身,整理屋子,準備好早飯,說是早飯不如說是中飯更貼切點。

等所有的忙完後來到兩位主人的房間。看見竹主一臉溫柔的摟著他懷中瑤主還在睡著,自己趕緊先進浴室放好水。一切動作都小心翼翼,他可沒有忘記瑤主有起床氣,自己若是一不小心吵醒瑤主,那就完蛋了。

哲爬到床尾,舔著竹的腳趾,盡職的做著自己的喚醒服務。原本他應該用嘴幫主人解決早晨的性需要的,但是昨天竹主吩咐自己以後不需要如此了,所以才改成現在的方式。

以前的竹基本上是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的,但經過這幾個月,他也養成睡懶覺這個好習慣了,除非那天他沒有躺在瑤的身邊,那才可以早起。

竹感覺到有人在舔自己的腳,隨即醒來,

但是身體紋絲不動,這點他和哲的顧慮是一樣的,那就是堅決不可以吵醒主人。三個月,已經足夠讓他們都養成習慣以瑤為中心考慮所有的事情,也足夠讓他們養成睡覺時一動不動的這個習慣。

竹的手一抬,哲立刻明白主人的意思,爬向調教室,等下瑤起身後有竹的伺候就足夠了。而哲應主人要求去調教室內專門的衛生間灌腸,然後跪在餐桌旁等待主人起身。

「唔……」竹沒有任何動作,但是雙眼從未離開過瑤的睡顏。平常妖孽般的女人,現在卻像個單純的小女孩一樣,四肢纏在自己的身上,安靜祥和。特別是在這轉醒的瞬間,迷茫的眼神、無辜的表情,放在這張臉上該死的吸引人。

「主人……」好不容易能動了,竹立刻親上瑤的臉頰,往往這個時候吃豆腐都是成功的,並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因為這時的瑤不會去計較這些,竹瞭解後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點上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頓豆腐。

竹起身抱起瑤走向浴室,水溫還保持在她最喜歡的那個溫度上,只要時間允許,瑤都會在吃早飯前美美的泡個澡。現在在竹和哲的配合下,她當然更能實行了。

「竹,我今天有什麼事?」瑤也有很多習慣在改變,比如說她的時間表,竹比她自己更加的瞭解,然後每天在她身邊提醒她,提前幫她安排好一切,話說真的越來越依賴他了,熟不知這也是某人的目的之一。平日裡這些毫不起眼的細節,才真正的是致命的。

瑤相信,若是現在有一天竹和哲因為有事不能陪在她身邊,那一天她應該會生活的很糟糕!但是這輩子應該也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吧!

十五、宴會

「今天沒有什麼事,不過……」竹幫瑤輕柔的按摩著,有些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了?」很難得會看到竹的這一面,平時的他很難有正經的時候。

「我的父親安雄是T市的市長,他幫我定了一門婚事,但是我真的是才知道的!」看見瑤想要殺人的眼神,竹連忙解釋,他可不希望過會兒出去時自己全是傷痕累累。

「繼續!」瑤瞄了竹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今天他在家舉行宴會,我想帶你去給他看看,告訴他你才是我認定的人。

」竹邊說邊觀察著瑤的面部表情,只要瑤有絲毫的不願意他都不會勉強的,至於父親那邊一直不是他擔心的問題,他也沒有拿那個滿眼利益的老頭當成是父親,只不過血緣關係在那兒他改變不了。

「……」瑤沒喲說話,她現在正在努力的回想T市的市長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幾分鍾後,她放棄了,實在是她平時壓根不關注那方面,雖然她的手術刀救了不少政界的大人物。

「主人要是不想去的話讓哲在家陪您,但是允許豬豬今天出去一趟成不?」

竹又恢復他那張嬉笑的臉。

「為什麼不去?人家都要搶上門了,難不成我還躲躲藏藏?」瑤理所當然的說,心中也是就這麼想的,她就要去讓所有人知道竹這棵名草已經有主了。

「醜話說在前頭!我得罪人的話,你解決。」瑤相信竹這點能力還是有的,她到現在也沒有明白竹的那些勢力究竟有多大。不是她笨,而是她懶得去理清那些關係,就如同她不怕得罪人,但是她不想費神去解決得罪人之後的麻煩一樣。總結而言──懶也!

「當然當然!

」竹開心了,自己在主人的心中還是有很大的分量的,要不然以瑤這個懶得個性也不會陪他回去的。至於得罪人,就算沒有瑤大醫生,他竹得罪的還少嗎?

泡澡也泡的差不多了,竹拿過浴巾包著瑤再抱回房,接著幫她穿好家居服。

關鍵的是,在穿衣過程中,竹是全裸的,有竹幫忙穿衣,那瑤的雙手自然是閒下來了,一閒下來自然會對眼前這個全裸的身子上下其手了,弄得竹一大早慾火焚身。但又在這時瑤開心的跑開,讓竹自生自滅去了。這段日子裡,早上都是這麼愉快的過來的。

「主人,早安!」跪在餐桌旁的哲好不容易看見兩位主人的身影,立刻正了正自己的身子。

「早安,去幫我挑一件驚豔點的晚禮服,再打雙鞋。」本來瑤也不是很喜歡太搶眼的衣服,但是這次的情況不同,她不介意高調一次。

「是。」哲去挑衣服,竹在瑤的一旁坐下來,不過眼神一直是放在主人的身上,看到主人需要什麼的時候他第一時間遞到她的面前。

「主人,這身可以嗎?」哲挑了一件全紫色的晚禮服,紫色的神秘感更加的吸引他人的眼球,紫水晶做的高跟鞋,配上瑤雪白粉嫩的皮膚讓人垂涎欲滴,竹有點不想帶瑤去的感覺了,不難想象出看見瑤的那些色狼會有什麼表情。

十六、不勞您費心

「竹少好。」

「竹少好。」

哲開著車,竹摟著一身紫色搭配的瑤,三人出現在豪宅的門口,今天晚上宴會就在此舉行,看門的傭人看見自家少爺回來自然很勤快的上前打招呼。

出門的身份都一樣,竹和瑤是男女朋友,哲是竹的貼身保鏢,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哲的真實身份,知道的人也不敢亂說出來。只是好奇這個黑暗帝國的一把手怎麼變成這竹少的貼身保鏢了。

「安市長,恭喜您最近又將T市的人均收入大大的提升了。T市已經是全國第一大城市了,您的這個市長比別的省省長還要光榮啊。」俗話說「馬屁不穿」

就是這個情形吧。

「是啊,安市長,以後可得多多照顧小弟我啊,聽說您的副市長最近快退休了,不知道……」一進門,阿諛奉承的話不斷的傳進耳裡,而被眾人圍繞著的安市長便是竹的父親。

「呵呵呵,今天是娛樂,咱們不談工作的事兒,那些回頭兒再說。」安雄不愧為市長,徹徹底底就是個老狐狸,這宴會上人多嘴雜的,怎麼能如此莽撞的就談那些事兒。而且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老爺,少爺到了。」傭人第一時間通知了他,抬頭間竹依舊摟著瑤已經站在廳中,哲恭敬的站在竹的身後。

「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犬子安少竹。」安雄伸手想上前拉過竹,並想借此讓竹放開擁著瑤的手,但是沒能成功,竹仍舊緊緊的摟著瑤並且還避開了的他的觸碰。因為在人前安市長也就沒發火,實則心中恨不得給竹兩個耳光。

「竹少真是英年才俊,不知在哪兒高就?」所有人都認定有這樣的父親怎麼著也不會低的,不過連安雄他自己也不知道兒子在做什麼,知不過知道他混的還不錯,單看他那三個至交好友也都不是平凡的人物。

「我現在都是靠著瑤養我。」竹可沒有說謊,他的那些資產早被改成瑤的名字了,確實也算是瑤在養著他。但是大家也就尷尬的笑笑,

他們才不會相信呢,畢竟有這樣的父親在,又怎麼會讓他被一個女人包養呢。

但是安雄一聽竹這麼說,全身冒火,他明白兒子是故意在眾人面前給自己難堪,至於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他知道是名醫瑤,但是他還有更好的安排給竹。

在場還是有很多人認識這位瑤醫生的,立刻把視線轉到了瑤的身上,更是有很多老頭子已經露出那些色迷迷的眼神,竹摟著瑤的手臂瞬間緊了緊。

「歡迎啊……瑤醫生,聽說之前有個富豪找你做手術你沒有答應,導致現在人家正癱瘓在床,聽說他的家屬揚言要你付出代價呢……」安雄隨口說著之前的事,好像在提醒大家這個女人有麻煩在身。其實最關鍵的是他想提醒自己的兒子,讓竹能因此和瑤保持距離。

「不勞安市長費心,我瑤在醫學界那麼多年一直是隨性而為,不想救的人就是給我金山我也不會動刀,得罪的人更是數不勝數,不過目前活得很好,那點麻煩還能解決。」瑤一直算是幸運的吧,至於現在有竹和哲的保護。不過在這些人面前當然得那麼說了。

十七、完全沒有機會

沒人太過於關注之前的事,宴會還是正常的繼續著,很多人都過來和竹、瑤打招呼,不過都免不了拍拍馬屁。

「怎麼樣,累了嗎?」再厲害的女人踩著高跟鞋也是累人的,雖然瑤一直將身體靠在竹的身上。

「竹,好久不見。」就在這時,一個小巧玲瓏的女人走了過來,直接忽略了瑤的存在,盯上了竹。

「好久不見,來給你介紹,這是我女朋友瑤。」竹明明懂對方的意思,但仍是照著自己的意思來。瑤也從他的行為中看出,這個女人就是他父親幫他定的老婆人選吧。

「呵呵……這是趙家的丫頭吧,長大了,和我們竹正式金童玉女、男才女貌啊!」這話一說,在場的就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立刻都附和著:「是啊,是啊,真是登對。」而正主瑤就被忽略不計了。

「安叔叔好。」趙佳蓉乖巧的打招呼,一個動作,一臉笑容又在眾人的心中贏了不少的印象分。

「乖,越看越是和竹相配,佳蓉是比竹小2歲吧,年齡也相仿呢。」這話是在暗示瑤看上去老了。其實瑤是正常發育,而眼前這兩位顯然是發育得不正常,她懶得去研究。

「可惜啊!不是竹喜歡的風格。想要讓竹看上眼,好歹先打造成我這樣的,或許還有點機會。」這話說的張狂,但是有竹給她做後盾呢。

這話一說同時得罪了趙佳蓉和安雄兩個人。

「瑤,說錯了。不是有點機會,是完全沒有機會,我喜歡的只是你。就算能打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對我來說還是不同的。」這話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得,特別是瑤,竹可不放過這表白的機會。

「不知道瑤醫生的父母是否支持你們在一起呢?」趙佳蓉似乎並沒有把瑤的話放在心上,反而別有心思的拋出一個問題。

瑤嘴唇一斜,一絲冷笑現出,看來這個女人並不是偶像劇裡那種白痴沒大腦的女人,並不是只會裝可憐,反而是個會反擊的。

沒錯那個是竹慘不忍睹的過去,自己雖然是沒有記憶,但是那種感覺像是融入在血液裡一般,伴著她一生,現在要被這個女人搬到檯面上來說嗎?她不是怕竹因此而瞧不起她,而是任誰戳自己的傷口那感覺都是疼!

「

或許你可以下去問問他們,之後託夢告訴我一聲。」想讓她瑤吃虧,那真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

竹也在心中幫瑤鼓掌,但是她口中關於父母的竹也比較好奇,瑤從未和他聊到過家人,他也沒有去查,只是希望瑤可以告訴他、依賴他。至於自己的事兒,自己也沒有刻意的去提這方面的問題。

「我不是竹喜歡的型,但是瑤醫生的出生似乎配不上竹吧,一個國際罪犯的女兒和市長的兒子結婚,估計這個話題夠新聞媒體鬧一陣子了。」趙佳蓉確實是有備而來,她找人專門盯著竹,並且查到一點他的事業,這也堅定了她要得到竹的決心。

十八、變臉的竹

同時她也發現竹和瑤已經同居,於是她又將瑤徹底的查了一番,這才知道原來瑤的父母周旋在各國的政府之間盜取各國機要文件,弄得大家起先拿他們沒辦法,最後國與國之間合作才抓到他們,判了死刑,而在這時查出女方體內懷有身孕,最後一致決定孩子是無辜的,等孩子生出來再行刑。而那個出生在監獄裡的孩子就是瑤。

瑤出生後便被送到了教堂,在教堂裡認識了一位醫生,給了她啟蒙,也才有了今天的瑤醫生。沒有人刻意的隱瞞瑤,所以這一切瑤從小便都知道了。

瑤面無表情的聽著趙佳蓉說著她的身世,她一直都不在乎其餘人看她的眼光。但是現在她第一考慮到的是竹,雖然她也覺得竹不會因此而瞧不起她,但是她要得到確定的答案,這個答案只有竹能給她。

竹一直都在注意著瑤的表情以及情緒的變化,現在瑤也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態度。

「沒有配的上,配不上這一說,我只要我喜歡的!」竹擁著瑤的手一直沒有鬆開,看似隨意的搭在瑤的肩頭,但誰來拉都拉不開。

瑤聽了這話沒有大喜,正如之前被人撕開傷口沒有大悲一樣,但是她自己明白,這話就等於是給自己吃了一顆定心丸,這個世上對她最有效的定心丸。

「胡鬧!娶這樣的人你以後如何能做成大事!」安雄一心想讓竹能順著自己的野心繼續朝上爬。但是一旦娶了這個女人這個想法就泡湯了。

「目前我還能養活自己,沒打算做什麼大事!」如果他做的那些還不是大事,那還有多少事是能被稱為大事的。竹明白父親口中所謂的大事就是高官,可是他對這些並沒有興趣,看著那些奉承的臉回家會吃不下飯的。

「你是我兒子,就該隨著我的腳步往上走!」這是大多數家長的一貫作風。

「早在我媽跳樓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明白,我們除了留著一樣的血別的就再沒有任何關係,若是可以我真想換掉這一身的贓血!」竹一貫是嬉皮笑臉的迎人,難得把臉冷下來,更難得露出殺死。但是這一刻全場的人都感覺到溫度瞬間低了幾度。不明白這個「吃軟飯」的少年怎麼會有這種氣場。

「孽子!我並沒有逼你母親去死!」當年竹還很小,他不應該會知道發生什麼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噁心的事!那一夜你把媽當成物品一樣送到你上司的床上!回來後你不僅沒有安慰她,反而責怪她。怎麼?現在想歷史重演,只不過把主角由老婆換成兒子嗎?我真懷疑你有沒有自己爬上過別人的床。」竹上前兩步,靠在安雄的耳邊小聲的說,但站在一旁的瑤還是能聽到的

,竹也沒打算瞞著瑤。

「……」安雄被嚇到了,正如竹所說的,他原以為沒有人知道當年的事,原來兒子這麼多年遠離自己不是因為叛逆,而是從開始就知道這一切。

所以他這個做父親的在兒子眼中才那麼沒有地位。

十九、牽一髮而動全身

「對了父親,今天來這兒只是想通知你一聲,若是您有私生子,那這個婚事就讓他去吧,沒有的話您自己也成,就是別來找我了,我和瑤結婚的時候會通知您的,禮金到就成,人就沒必要來了。」竹恢復他那張笑臉,因為瑤擁著他腰部的手微微的捏了他兩下,竹知道那是瑤在安慰他。

「你究竟還當我是不是你的父親!」安雄如野獸般的吼叫,現在他們已經在後花園了,因為之前竹說的話,安雄擔心被旁人聽去,於是拉著竹來到後花園,沒讓任何人跟著,不過竹不會讓瑤一個人留在宴會上的,所以依然摟著瑤。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去公證一下脫離父子關係。」要不是看在母親的份上竹不會忍到今天,他很明白母親不希望他恨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那是不可能的!」這不是自己講笑話讓他人笑自己,最關鍵的是說不定會影響到他以後的發展,這就是作為一個父親現在心中的想法,可謂是失敗。也註定了他會失去這個優秀的兒子。

「那我也實話告訴你,不要逼我,不然我可以單方面起訴脫離關係,你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的本事有多少,也能明白這個對我而言輕而易舉。」雖然安雄沒有全查到兒子的勢力究竟有多大,但他已經查到的那些就已經足夠和他對抗的了。

說完竹準備帶著瑤離開,要說的話他已經全說了,至於某人懂不懂、懂多少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安雄看著兩人的背影暗暗發狠,對他而言瑤知道的太多了,要是有一天他們把這些告訴媒體,只要有心人一查這些醜事就會被曝出來,那自己就完了。他不能一直坐以待斃。

「對了,安叔叔提醒您一聲,我不是那種等著男人來保護的弱女子。」瑤感覺到身後安雄的殺意,她也並不害怕他對自己下手,反正事情總是要解決的。現在她已經出聲提醒過,若到時真發生什麼事,她不會坐在那兒捱打的,反而會重重的反擊。

安雄並沒有把這提醒放在心中,所以也註定了他的完蛋。

三人沒有會宴會,直接上車回家。車上,竹和哲赤裸的跪在瑤的腳邊。

「主人,奴沒有主動交代奴的家庭情況,請主人責罰。」雖然瑤並不是很介意,但是罰還是得罰,反正他們以後的生活不會離開這些了。

「哲身上的繩結釦得不錯。」瑤沒有理竹反而關心一旁的哲,說著還拉動哲身上的繩子,引起哲的一陣呻吟。弄得一旁的竹滿臉委屈。

哲就沒有輕鬆的出過門,不過這個是竹那天給他的訓練計劃其中的一部分。

今天在出門前,竹主用繩子束縛住他全身,每個身體的敏感地帶都有一個繩結,每個繩結相互關聯,一個帶動一個,所謂的牽一髮而動全身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哲今天格外小心,所有的動作都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撐不到回家而因此帶來更多的懲罰。

二十、以奴的身份

「竹,有沒有一種是可以扣住兩人,只要其中有一人動了,也會影響到另一個人?」瑤好奇的問

著,既然這麼問了,兩人也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有,不過這兒沒有繩子。」竹慶幸自己沒有在車上準備繩子。

「我準備了,弄給我看吧。」瑤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捆繩子,笑眯眯的看著兩人的苦瓜臉。

「是,主人。」竹接著哲身上的繩結開始束縛自己,對他而言束縛自己並不是難事,一會兒便解決了,之後他和哲兩人只能並肩,只要其中一人有動作,立刻傳來兩人的呻吟聲。隨即下體也有了翹頭的趨勢。

「別把車弄髒了。」兩人被瑤這句一嚇,立刻忍住一陣陣的慾望,不敢釋放。

「回去之後每人50下藤條,互相打,打完我驗傷,誰的輕了,我親自重罰!」這是怕哲不敢下手才這麼說的。其實兩人沒有做錯什麼事,他們也明白瑤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估計是受到宴會上事情的影響了。如果現在不做什麼事的話,明天所有的報紙都會以這件事作為頭版吧。再加上安雄以及趙佳蓉的推波助瀾必定會大肆宣揚一番。

「不用阻止他們的動作,才好我也想清閒一下,多陪陪你們兩個。」正如他們瞭解瑤一樣,瑤也自然是瞭解他們的。事情鬧出來,醫院那邊估計是不會再要她了,也沒有醫院會再要她吧,這樣不就真的是清閒下來了。

「我們借著這個機會出去旅遊一趟得了,順便去看看哲你在歐洲有多大的面子。明天就走,晚上幫我把醫院的工作辭了。」好歹那也是她名下的產業,這次就去瞧瞧吧。

「是,主人,奴立刻讓人安排住處。主人有什麼特殊需要準備的物品嗎?」

原本沒有想過主人會去,所以一直沒有去準備那邊的相關事宜。現在主人願意去,他自然是開心萬分。

「沒什麼,把調教的工具準備的齊全點就成了。」現在那些工具瑤基本上都見識過了,他們兩個想少準備一點也不成。瑤在竹的幫助下已經越來越接近專業人士的水準了。

「是,主人。」哲立刻打電話讓得力助手成準備一切,包括那些齊全的調教工具,成一直都是知道老大的愛好,也很坦然的接受,這個並不影響他對老大的敬畏之情。哲一直在這邊伺候兩個主人,那邊的工作多數也是成替他解決的。

「竹你要不要去king見見你的好友,不知道我們得在外玩多久呢?」瑤很體貼,她知道他們4人的關係是非常要好的。

「謝謝主人體諒,主人奴想以奴的身份進去。」king有king的規矩,在king裡跟著主人進門的奴只能跪著爬進去,進門後若是有需要或是有主人的允許才可站立起來。竹若是這麼做,就等於告訴其他人,四君子中的竹主認主了。

不過因為竹的身份,所以這一切只會在後院發生,沒有人能傳出去。儘管如此,這也足夠表明了竹的決心了。

二十一、這樣不算什麼

「行,那繩子也不用解了,就這麼進去吧。」結果那一天king中後院的顧客都看見了這一幕,四君子中的竹主和他的貼身奴被束縛在一起,爬進了king,兩人身前站的是大名鼎鼎的瑤醫生。

「兩人都站起來吧。」三人進了四君子專用的包間。瑤不願意過會兒竹的朋友來了,他還跪著,於是開口讓兩人站起來了。

「我們的竹今天好漂亮啊!」一聽聲音就是那個欠扁的蘭。蘭聽到顏說竹以奴

的身份進king,立刻跑來看竹,還順便打了電話把今天沒來king的梅和菊都叫來了。

竹白了蘭一眼,他就知道從他的嘴裡聽不到什麼好話,難得的機會就讓他笑笑得了。

「嗨,瑤醫生,竹沒有淘氣吧?」看似關心的話語,實則是在調侃竹,不過他們三個是真沒有想到竹會願意做其他人的奴,現在看見竹就知道這段時間他過得不錯,既然是過得不錯了,他們自然也就樂見其成了。

「蘭少,還是直接叫我瑤吧,過了今晚我可能就再不是醫生了。」對瑤來說還是可惜的,現在想想自己除了能拿手術刀以外別的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怎麼了?」蘭一聽就知道是有事發生了,但是竹不可能任由他人欺負瑤的,難不成事情嚴重到竹都解決不了。

「沒多大的事,我還能應付,不過我們明天去歐洲那邊玩玩,歸期不定,今天也是來看看你們的,怕時間太長,你會受不了相思之苦。」竹嘻笑的說著,意思就是蘭會想他,還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想的美呢你!有需要的時候說一聲。」朋友就是如此,雖然平時打打鬧鬧,但是有需要的時候絕對會力挺你。

「才不會和你客氣的。」竹忘記自己全身的繩結想伸手拍拍蘭的肩膀,結果不僅他自己身上的繩結在蹭著他的敏感點,還連累了一旁的哲。

「啊!唔……」竹自己還有點心裡準備,但是被連累的哲完全沒有準備,自然也沒能忍住那出口的呻吟聲。

「瑤,這樣還不算什麼,要是在每個繩結上再加個跳蛋,我保證他們靠自己的自制力絕對忍不下去。」蘭在一旁幫瑤出主意,還告訴她不少玩得方法,瑤盯著兩人的身體看,似乎在考慮蘭說的那些有多大的可能性。

竹和哲膽戰心驚的聽著蘭那一個接著一個整人的法子,正想直接過去敲暈蘭那個家夥,但是又怕惹主人不開心,到時所有整人的法子大概都會在他們身上試用一下。這個險他們還真的不敢冒。

「幸好今天沒去參加那個什麼頒獎,不然就錯過這次機會了。」還好有人打斷了蘭的「諄諄教導」,梅站在竹的身後,微笑哲說,話剛說完菊帶著煜也進來了。

外面不知道的人還在想是不是自己記錯了,趕緊拿出手機看看,然後腦中冒出幾個問號,想到「今天並不是1號啊,怎麼四君子都來了?」緊接著慶幸自己運氣好,來一趟看全了。

至於竹以奴的身份進來,他們還是能接受的,畢竟很多調教師都其實是有主的,但他們好奇的是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可以讓竹主甘願俯下身子。

二十二、一直都在

這一晚四人沒有忙別的事,在他們專用的包間裡喝酒聊天,一直到深夜。瑤也因為心情關係喝醉了。為了照顧好主人,竹和哲斷開兩人之繩子的接口,竹直接抱起瑤上車、回家。

浴室裡,瑤迷迷糊糊的躺在浴缸裡,竹快速的幫她清洗著,希望能讓她早點上床休息。

「竹……竹……」瑤的手在半空中亂摸,兩眼無神的睜著。

「主人,讓奴幫您清洗一下好休息,明天還得出門呢。」竹繼續手中的動作,並且加快了速度。

「你也進來一起洗。」邊說邊伸手想要將竹拽進浴缸,不過以她的力氣完全沒可能,竹為了順著她的意思自己起身進去了。要說平時的瑤像個妖孽的話,那現在

的瑤就像一個純真的孩子。

「竹……從明天開始我就變成一個沒用的大閒人嘍……你得賺錢負責養我一輩子……」瑤閉上雙眼,摟著竹的脖子。

「好……」何止一輩子,生生世世他都心甘情願。

「主人,奴去讓媒體封嘴吧。」竹明白瑤是在為什麼不開心,其實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向院方說一聲,甚至能自己開家醫院讓瑤繼續工作,但是這並不是主人想要的。

「沒用的……今晚那麼多人,就算明天不報道出來,過段時間大家也都會知道,只是區別在於公不公開而已。」要說醉,瑤並沒有真的醉到不醒人事,她潛意識裡不想清醒,但這樣往往也更難醉。

「對不起,是因為我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解決這事的辦法有千萬種,但是無意中他選了最差的那一個。

「傻瓜,這事兒遲早會被人翻出來的。」瑤一直都做好此方面的心裡準備,她也一直認為自己會坦然的面對這一切,只是沒想到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她還是會心情跌落,原來她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樣大方。

「不過我慶幸這事發生的時候,有你陪在我身邊。」瑤開心的笑著,張嘴咬上竹的唇。一隻手移到竹的胸前,輕輕的擰著他胸口上的紅櫻桃,引起竹一陣粗聲喘氣。

「一直都在……」一個承諾,一個一直遵守的承諾,等到有一天瑤回想起來時才知道竹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盡全力的去做。

浴缸裡,竹躺在下方,讓瑤跨坐在他的身上,花蕊慢慢滑下含住他的堅挺,兩人一起在這個晚上傳出一陣又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交合聲。幸好隔音效果夠好,不然可苦了哲了。

這一晚不是他們的第一次,但卻是他們有史以來最狂野的一次。從浴缸到地毯上,從地毯上到窗邊的沙發椅,從沙發椅到床上……一直到第二天哲來幫竹做喚醒服務前不久,他們才睡去。

結果那天,機場的專機一直等著,歐洲那邊接機的人一直候著,真等瑤起床整理好一切上飛機的時候全國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吃過中飯了。

飛機上,瑤和竹兩人繼續補眠,哲盡心的在幫主人按摩,手勁輕緩,絕對不會影響到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