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留學生活最終回

屈辱的留學生活最終回

菊花吸出紐約的冬季格外漫長,因此春天也來得很晚。就在這冬去春來之際,於彥家裡發生了個小問題。這本來也不算什麼大事,但對張健來說,卻因為這個小問題的發生被徹底推進了的深淵。

說穿了,就是於家的水管爆了。這本來只是個很常見的事情,誰家都有可能發生。但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看的話,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自從王玉瑩當了於彥家的女主人之後,所有的馬桶上都安裝了中國流行的那種帶沖洗功能的智能馬桶圈。這對她來說是乾淨,方便而且理所當然的享受,她已經很久沒有用廁紙擦屁股了。可在美國,因為文化習慣的不同,智能馬桶圈只在最高級的酒店裡有,普通家庭還尚未普及。所以於彥家的馬桶圈是特地從中國帶來安裝的。問題就出在這兒,由於工業規格的不同,中國的馬桶圈在美國的標準水壓下無法正常運作。於是施工人員安裝了一個大容量的增壓水泵來解決這一問題,但於彥家的房齡已經很老了,排水系統本就捉襟見肘,再加上突然增加的水壓,漏水是早晚的事。於是這個冬天,水管維修的頻率要比往年高了許多。這次也是因為漏水造成的大面積結冰,最後把水管都給撐爆了。雖然通過增設輔助水管和關閉增壓泵暫時解決了表面的問題,但要從更本上解決必須等到沒有結冰風險的初夏。自然,在這段時間內智能馬桶圈是沒辦法用了。

於家這個小問題,對於彥和其他人來說自是沒什麼影響。但對已經離不開智能馬桶圈的王玉瑩來說卻是個天大的問題。更倒黴的是Emmy偏偏又在不經意間向於彥說了張健在旅行社時提供口舌服務的事情,然後於彥沒花多少功夫便說服,或者說是強制張健志願成為小玉專用的人體馬桶。而且還要求張健主動向小玉提出,讓他愁的夜不能寐,整晚以淚洗面。

第二天的中午,起居室內春意盎然,外面卻是大雪紛飛。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把腳擱在對方背上的王玉瑩沒有說話,跪在地上,身子被人當作擱腳凳的張健也沒資格說話。主僕二人就這麼默默無語地看著窗外的雪景。

終於,在經過長時間的猶豫後張健開口了,這對他來說是個十分屈辱,但又不得不做的抉擇。

“太太,我有句話想對您說,可以麼?”

“什麼事這麼突然,要知道沒有我的許可,你是不能開口的。”

“我這不是在求您麼……”

“這樣啊,行,我批准了。你可以說話,但只能這麼低著頭說。我可不想在行房以外的時候看到你這張臭臉。”小玉說著,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到他的後腦上,摁低他的頭。

“是這樣的。太太,我聽說因為水管爆裂的問題,您短時間內無法繼續使用智能馬桶圈了是麼?”

“是啊,真的很不方便,你會修?”

“這倒不會。但我在旅行社打工的時候曾經為客戶提供過沖洗服務。”

“哦,還有便攜式的智能馬桶圈?”

“不……是……用我的……嘴來……”

“這個你不是早就說過了麼,為新婚夫婦提供特殊服務,把他們的愛液吸出來什麼的,聽幾遍都覺得噁心。現在你可是我們夫婦專用的清道夫了,呵呵。”

“從結果上來說,我主要工作是把新婚夫婦的汁液給吸出來。但有時候也當他們的廁紙……”

“聽著就噁心

……然後呢……”

“然後我就在想,能不能替代智能馬桶圈用自己的舌頭來伺候……”

“什麼?你知道自己在互說些什麼嗎?我每天衝得最多的可不是前面,而是後面!是菊花!是屁眼哦!”

“您,您的屁股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這麼說的話我到想起來了,之前約會的時候你時不時地偷瞄我的屁股。普通男人的話不過是想摸摸而已。你感興趣的居然是那裡,實在變態之極。”

“對,對,如您所說,我的確是個變態。但週五晚上服務的時候不是也讓我吻了兩位的菊花了麼?”

“那個不過是讓你一起陪吻,來提高我們的性質而已。說到底,用屁眼來代替嘴唇,是為了讓你從骨子裡感到自卑,認識到和我們之間的身份差別而已。”

“……”

“這和你提議的廁紙服務可是完完全全的兩回事哦!真做的話可是要用你的嘴把我沾著糞滓的屁眼給舔乾淨的哦……這樣你也能接受?”

“我實在是喜歡您喜歡到快要發瘋的地步了。雖然我們住在同一屋簷下,但卻不能看您的臉。只能在每週一次伺候兩位行房的時候才能和您有肌膚之親……”

“就算我真的同意,你能碰到的也只是我的下半身而已,並且只能用舌頭和嘴唇。除此之外,還要喝我的尿,被我鄙視……世界上不會有比這個更屈辱的事了。”

“我真的想每天都能和您有肌膚之親,聽到您的聲音,看到您的臉。哪怕您的糞便,我也會甘之如飴。畢竟那可是從您屁股裡出來的東西呢。”

“暈倒,我終於知道你有多麼愛我了。但對我來說,已經無法像愛一個正常男人那樣去愛你了。不過作為補償,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讓你當我的廁紙。但你給我搞清楚了,從現在開始,你每天能夠看的,只有我的菊花而已,而且是沾滿糞便的哦。從現在開始我的屁股就是你的神,你就每天抱著敬畏神靈的心來敬畏我的屁股吧,啊哈哈哈哈……”王玉瑩揶揄的話語中,對他的羞辱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第二天早晨,在送走提前上班的於彥之後,她便讓陳詠梅把張健叫道臥室的廁所裡等著,等有了感覺之後便匆匆來到臥室。一進門就看見了跪在廁所裡像癩蛤蟆一樣的張健。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一股支配者特有的優越感和嗜虐感頓時湧上心頭。

在馬桶邊上把內褲脫下之後,她掰開兩片肉臀,看了眼裡面的“存貨”,然後把腳墊到張健那幾乎貼著瓷磚的臉下,用腳背在他的面孔上來回摩擦。

“等會兒我嗯嗯的時候,好好聞聞那股味道哦,就像聞我送你的禮物那樣。”

實際的味道遠比在浦東機場送他的內褲裡的要濃重的多,那是成熟女人所特有的味道。看著眼前的前男友貪婪地呼吸著廁所裡的臭味,王玉瑩心中一陣感嘆:“實在是無藥可救,昨天還在想這麼對他是不是有些過份了,現在看讓他還真的只配給人舔屁股。”

“我好了,你躺下,眼閉上。如果舔得乾淨的話,就讓你看看我的臉以示獎勵。”說著,王玉瑩面朝著男人腳的方向把屁股蹲到了他的臉上,尿孔對準了嘴唇。

“眼睛可以睜開了。還留了段殘尿,你就聞著我的臭屁股,順便一起喝了吧。具體的該怎麼做我就不說了,把我屁股舔乾淨,這就是你今天

的任務。”

張健慌忙張嘴接住,原本以為只是舔屁股而已,沒想到連尿都要喝。因為下蹲而展開的豐滿的腚溝裡粘著大量褐色的粘稠狀的糞滓,散發出強烈的惡臭,衝擊著鼻子。張健在還沒開始接尿,便被頭上粘滿汙穢的女人的屁股給震懾住了。這種場面可是他從未經歷過的,甚至沒有想象過的,到底能不能忍住不吐,一口氣把屁股舔乾淨,他也不能保證。恐懼的感覺開始湧了上來,把心中無能,羞愧的負面情緒給驅散了開來。

大量的尿水之前已經撒在了馬桶裡,流到口中的只是一小段的殘尿,但味道也足夠受的了。尤其這股混合著新鮮糞臭的尿騷味,絕對能夠讓人永生難忘。

小玉抬起屁股,轉了個身,面朝著他的頭又重新蹲了下來,這次對準嘴唇的是骯髒汙穢的肛門。他使盡全力翻動著舌頭和嘴唇,來吸舔屁股上的汙漬。強烈到難以用言語來行形容的惡臭和苦澀混雜在一起,在口中逐漸擴散開來。

“舌頭伸進去……對,在裡面來回攪動,把糞渣帶出來……嘴巴罩住肛門周圍用力吸……對,現在教你的可是深吻的訣竅哦……不過很可惜,你所能吻的只能是我的屁眼而已。怎麼樣,是不是很不爽?啊呀,你現在可以抬頭看我的臉哦……啊呀呀,你的眼睛怎麼紅了呢,真是一張猥瑣的臉吶!”儘管王玉瑩的話語是如此尖酸刻薄,表情是如此傲慢,眼神是如此鄙夷,但只要能夠看見她的臉,張健便似乎忘卻了周遭的一切,陶醉在其中。

女人,一旦被強行奪取處子之身後便會對性愛著迷上癮。張健也同樣如此,在接受了王玉瑩充滿屈辱的糞尿洗禮之後,便每天期待著伺候小玉如廁。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已經能夠熟練地掌握喝尿,和吸舔排洩物的技術了。畢竟那種味道不是人人都能夠忍受的。這點王玉瑩也看了出來,但卻並沒有立刻指出,而是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深思熟慮後想出了一個更為惡毒的主意。

“舔得很不錯啊,簡直和真的智能馬桶圈那樣舒服。今後我每天都會這麼用,你就心懷感激地給我好好舔吧……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估計你可能也注意到了,最近的排便都不是很順暢,常常卡在出口那裡……你……能幫我吸出來麼?”

這個請求,不,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命令,可讓張健大吃一驚。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這種話居然會從一向溫柔,善良的小玉嘴裡說出來。

另一方面,經過這幾個月的接觸,王玉瑩的內心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鉅變。當她已經習慣看著張健每天喝自己的尿,舔自己臭哄哄的屁股之後,對待自己前男友的那種溫柔和善良便一天天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與日俱增的嗜虐時的快感。她已經把張健當成自己的崇拜者,不,是自己的奴隸般看待。而且每次蹂躪他的時候,看著男人淚流滿面的樣子都會覺得很愜意,產生一種進一步想要折辱他的衝動。“把大便吸出來”的想法也是在這種極端的惡作劇心理之下逐漸形成的。她發自內心地想要羞辱他,想要看他哭喪著臉但又不得不執行自己命令時候的表情。

“你的自尊心應該已經不剩什麼了吧……或者說應該是被我磨光了吧……哪怕被自己的前女友命令把大便從她屁眼裡吸出來都不敢有任何的抵

抗,你這種人活著還配活著麼?”

“……”

“不說話是吧,算了,也不需要你回答,你的嘴本就不是用來說話的,乖乖地給老孃把屁股舔乾淨就是了……”

第二天上午,王玉瑩撒完晨尿之後並沒有坐回到馬桶上而是直接把肛門貼上了張健的嘴唇。

“舌頭伸進去刺激括約肌,嘴唇在外面用力吸……放心吧,不會拉到你嘴裡的,有感覺之後我就馬上坐回馬桶。再說了,你的嘴也吃不下,不是麼……哈哈哈。”王玉瑩說著腹部用力,一個悶屁在張健的嘴了響了起來……

片刻之後張健感到嘴唇上的菊花在微微地向外翻張,突然那“啪”的一聲,大量的熱氣湧出同時,一塊固狀物體掉進了他的嘴裡。

“啊呀,不好意思,漏了一塊出來,快,快吐到馬桶裡……別磨磨蹭蹭的……馬上又要出來了……這麼遲鈍,是不是真的想吃啊?哈哈哈哈……”

這個意外可讓他吃驚不小,全身一度僵硬,但還算他反應快,把嘴裡的東西給吐進了馬桶。剛吐完,王玉瑩的屁股便坐了上去,接著一股痛快淋漓的排洩聲在馬桶裡響了起來。

“幹得不錯,不過你反應還是太慢了,不然那一小塊也不會落進嘴裡。今後可要好好控制吮吸的力度……待會兒就和平時一樣拜託你幫我舔乾淨咯。”

從這件事開始張健又多了個“新功能”,而這個“菊花吸出”的功能也被王玉瑩開始頻繁使用。

吐口水比賽家庭聚會是美國社交生活的保留節目,於家自然也不會例外。而再過幾天就是王玉瑩嫁過來後首次舉辦家庭聚會日子。第一次嘛,自然要搞得熱鬧些。聚會主要招待的是於彥公司的中國籍員工和他們的家屬,以及平時和小玉一起購物的阿姨媽媽們,總而言之一句話,被邀請的都不是外人。按照家庭為單位的話,總共有12組家庭參加。

關於聚會上的助興節目,於彥首先想到的就是夫婦倆在行房時常看的“人狗秀”,而且Emmy以前也和他說過接待團體女大學生遊客的時候,讓張健扮成狗來取悅大眾的事。

方案通過,編導人員也立刻定了下來,是Emmy和Maggie。Maggie負責劇場景編排,Emmy則拿起皮鞭扮演調教師來帶動現場氣氛,至於最重要的“狗”一角,自然是張健的本色出演。首先,他肯定是拒絕的;其次,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最後,他只能在主人的威逼下乖乖地聽從安排。

“如果只有模仿狗的行為和學狗叫的話,肯定不夠。狗的嗅覺很發達,我們可以在這個上面做文章,讓他聞內褲上的味道如何?把張健的眼鏡蒙上,讓他辨別出我們的味道。”

“好主意,這個多半可行。離聚會還有一週時間,現在開始訓練的話應該還來得及。太太的味道他肯定熟悉,之後只要還能分辨出詠梅姐,Maggie和我的應該就行了。”

“還有一點,為了提高大家的積極性,我們還應該設些獎品。這樣的話整個流程也會長些,就以張健為主題,想幾個能逗大家笑的點子吧……”Emmy和Maggie展開頭腦風暴,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了一大堆……

“又是讓我來扮演小丑的角色,這太不公平了。”張健的心裡為自己鳴著不平,但嘴上卻一句話都不敢說。經過這些日子的調

教,現在的他在這個家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地位,任誰都可以無視他,羞辱他。王玉瑩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也笑的合不攏嘴,這讓張健的自尊心很是受傷。但是沒有人會在乎他的感受,提議獲得了大家的一致認可,充滿屈辱的特訓當天便開始了。

女僕們剛脫下的,還沾著汙漬的內褲都吊在室內的晾衣架上,王玉瑩和於彥兩人的內褲也被掛了上去。把主人的內褲也加上,這是管家陳詠梅揣摩於彥意圖後提出的建議。她還特地調低了晾衣架的高度,這樣張健在辯味的時候,只能像條狗一樣,爬過去聞。

為了確保他有在認真的練習,晾衣架被擺到了女僕門頻繁出入的廚房裡,這樣可以更好地監視於他。只有在早晨的時候,晾衣架才會被放進餐廳,這樣老爺和太太在吃早飯的時候會多些情趣……

雖然訓練了好幾天,但在第一次彩排的時候,王玉瑩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好臭啊……老爺的最臭。嗚嗚嗚,接下來,這個是詠梅姐的……胯檔部分可是粘著不少的汙漬,應該是來大姨媽了吧……”

當著老爺太太的面,跪爬在地上把鼻子湊近聞髒內褲的張健的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賭氣把臉全部埋進內褲裡,一股強烈的異臭頓時鑽進了他的鼻孔。他抽著鼻子用力吸氣,要把這股味道給刻進自己的腦海裡。背後邊吃飯邊看著他的兩人時不時地發出吃吃的,輕蔑的笑聲更讓他羞的面紅耳赤……

聚會開始的當日,12組客人悉數抵達,於彥家裡的宴會廳頓時熱鬧非凡。參加聚會的都是熟人,現場的氣氛也是及其融洽。大家吃飽喝足之後,排練了一週的餘興節目便開場了。

激烈的音樂響起,穿著紅色緊身衣,拿著短鞭的Emmy閃亮登場,出現在眾人面前。接著,全身赤裸,帶著項圈的張健也被Maggie牽著爬了過來、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掌聲。Emmy接過項圈上的繩頭,牽著張健在桌子間穿梭了好幾圈,途中還時不時地用鞭子抽打他光溜溜的屁股。每當鞭子抽下去的時候,男人懦弱的悲鳴聲便隨之響起,引起周圍的一片鬨笑。她繞到主桌前站定,再次空揮了一下短鞭,犀利的鞭響在整個宴會廳裡迴盪開來。

在她的指揮下,張健開始跳起了排練過好多遍的狗狗之舞。只見他上身筆直,雙臂彎曲,兩隻手很自然地垂了下來,擺出一個狗的姿勢。同時配合著音樂的節奏雙手揮舞,屁股左右搖擺,全身保持下蹲的姿態,蹣跚地踏著舞步。奇怪的舞姿引的全場一陣爆笑,接下來的狗叫聲也贏得了一致的好評。特別是鞭子抽打屁股發出“嚶,嚶”的叫聲以及那種醜陋的姿態,先是讓旁邊一名女性觀眾笑得直不起腰來,然後變成了全場的大笑。

接著是“聞味辨內褲”的環節。首先從幾名女觀眾那裡借用幾條剛脫下的內褲,將其和王玉瑩夫婦以及女僕們的混到一起放進籮筐裡。一旁的張健則帶著眼罩,四肢觸地跪著等待。然後Emmy隨機拿起一條內褲,將胯襠處最髒的部分貼到他的鼻子上,讓他來猜。只要不是客人的,就必須說出內褲的主人是誰。

“Maggie……啊,好痛……不對,錯了……是詠梅姐的……”

只要答錯,Emmy的短鞭就會在他的背上響起,迫

他重說。

“……是太太的。”這一次他回答的很有自信,這是他早就聞慣了的女主人的味道,絕對不會錯。

整個過程除了偶爾幾次重說之外,基本都回答正確。張健在眾多客人不斷的嘲笑和挖苦中,出色地完成了這項特殊的“才藝展示”但這給他帶來的不過是更多的屈辱和蔑視而已。

最後一個節目是客人間的競技。Emmy拿起話筒,向大家說道:“現在為大家準備的是吐口水比賽……美國在原住民時代就有比誰口水吐得遠的傳統。不過今天我們要賽的是誰的口水落點準。口水不是水平飛出去,而是垂直落下。讓這條‘狗’平躺在地上,參賽者站在它正上方,把口水滴進它嘴裡。”話音剛落,客人間便是一陣的嘈雜的交談聲。

“這樣真的OK麼?讓這個男人,或者說這條公狗來接我們的口水?這樣的話,它那張狗嘴豈不是變成我們的痰盂了?”旁邊的一個女性問。

Emmy笑了笑,然後答道:“其實吧,從上個月開始這條狗已經用它的狗嘴來接我們的排洩物了。不止老爺和太太,連我們一眾女僕下半身出來的東西都曾經過的它的嘴呢。所以完全不用客氣,拿來用就是了。”

“哈哈哈,這麼說來它那張嘴早就被別人當馬桶用過了,當痰盂也算不了什麼呢。”

“可不是嘛,”Emmy把目光轉向張健道,“你也別閒著,快叫兩聲表示同意。”

“嗚嗚,汪汪”

現場再次爆笑了起來。

“然後,關於比賽的規則。以家庭為單位,各派出一名女性代表。獲勝的家庭可以獲得這條狗為期一週的免費使用權。實際上,老爺和太太明天開始出去渡假一週。這段時間與其讓它閒著,不如分享出來供大家使用,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因此獲勝的家庭可以盡情的享用它。”

“盡情享用?拿它當馬桶用也可以麼?”

“可以,而且這傢伙的舌頭和嘴唇經過特殊的訓練,不但可以用來當廁紙,就是用作行房時的前戲按摩也完全沒有問題,當然如果太太允許的話,哈哈……”

說到這裡Emmy停頓了幾秒,看了王玉瑩一眼,在確認得到太太的許可後又繼續道,“各位女士們,太太們,如果腸胃不適,經常便秘的話,那這條狗可派上大用場了。‘菊花吸出’可是它的拿手好戲。”

“什麼?那個‘菊花吸出’是什麼東東?”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當您排便困難的時候讓它吮吸您的菊花,把裡面的東西吸出來。”

“什麼?用……嘴……來吸……屁眼……”

Emmy大幅度的點頭讓全場一片驚愕。

“好惡心……不過還真有點想嘗試一下呢。”

“我也是……”

“還有我……”

不少人齊聲表示同意,原本有些尷尬的現場頓時熱鬧了起來。但大家談論的焦點都不是遊戲的本身,而是那個連想都沒想過的“菊花吸出”。

最初預想的時候估計大概能有5,6個家庭參加就算多了,但沒想到所有的家庭居然全都報名參加。

12名女性排成一列;張健則躺在他們前面不遠的地上呆呆地等待著比賽的開始;Emmy作為裁判站在他的旁邊。

比賽方式很簡單,參賽者走到張健的身前叉腿站立,腰板挺直,低頭盯著男人的臉,讓口水順著嘴唇往下滴落。沒有滴進嘴裡便算輸,若滴進

嘴裡的話便留在隊伍裡等待下一輪的比試,最後剩下的那個便是贏家。最初的第一輪只是熱身,並不計輸贏。

只見第一名參賽者來到張健的身前站定,Emmy用腳輕輕踢了下他的頭示意張嘴。

“呸”的一聲,一口唾沫滴了下來,落到人中之上。

“出局!”Emmy發聲判道。

“別磨磨蹭蹭的,快伸舌頭舔乾淨。”

張健立刻把舌頭伸到鼻子下面,把唾液舔淨。

第二個女人的唾液正好落進張開嘴的正中央。舌頭根部感受到粘稠唾液帶來的衝擊之後,一股強烈的屈辱感頓時湧了上來。

“合格!”說話的是Emmy。

第三的個人的唾液噴出的時候氣勢驚人,但最終只落到額頭上。張健慌慌張張地用手擦乾,然後伸舌頭將手上的唾液舔乾淨……

第一輪熱身賽結束後大家才發現,看著容易,其實很難。只有1/3的人成功將唾液滴進嘴裡。正式比賽開始前,有參賽者提出建議:“攢唾液的時候就要花不少時間,而且滴出去的時候分量很輕,不容易掌握方向。可不可以把痰混在裡面,這樣可以增加命中率,當然對這條狗來說會比較不公平。”

言者無心的一句話,對張健來說卻是極為惡毒的一個提議。混雜著痰的唾液被吐進嘴裡,還要將其嚥下,這叫人如何忍受?然而事情卻並不會因為的他的想法而改變,Emmy面帶微笑地對參賽者的提議亮起了綠燈。

正式比賽開始後,參賽者們也開始變得慎重起來。第一個上來的女人抽了好一陣鼻子才把痰液集中到了喉頭,含在嘴裡,一口氣吐出。一大灘混著痰的唾液精準地落在舌頭根部,鹹澀的異味在他的口中慢慢擴張。在後面排隊的女人們看到此等場面都“哇”的叫了起來,把Emmy“合格”的聲音都給掩蓋了。躺在地上的張健只能含著淚把這口包著濃痰的口水給嚥了下去。

這麼一來所有人都知道了,只要把濃痰包在唾液裡,就能增加其重量,下落時的命中率也會大幅度提升。這一輪比賽的結果有了大幅度的改善,超過2/3的人都能合格。到了第二輪結束的時候也依然剩下8位,比賽一直持續到第六輪才真正分出勝負。獲勝的是於彥手下一對剛剛從中國過來上任的一對年輕夫婦。

競技結束後宴會也接近了尾聲,大家都陸陸續續回去了,只有這對夫婦留下來和Emmy商量接收張健的事宜。

妻子拽著張健脖子上項圈的繩頭來和王玉瑩打招呼,丈夫則小心翼翼地拍著於彥的馬屁。

“能把如此珍貴的狗借給我們一週,真太謝謝您了。”

“沒事兒,反正旅行的時候我們也用不著。不管怎麼樣,恭喜獲勝。”

“不過,真可以拿來當馬桶用麼?說實話,我還沒有完全適應這裡的飲食,便秘是常有的事。如果它能幫忙疏通的話的確會方便很多。還有,美國還沒有流行智能馬桶圈,在和老公爽完後還要自己擦,這點也很不習慣。”

“經常便秘的話它的‘菊花吸出’一定能夠幫得上忙。如果實在控制不住的話,全拉在嘴裡也沒關係”說到這裡,王玉瑩用餘光看了一眼張健,嘴湊到對方的耳旁,用極低的聲音道,“不用在乎它的死活。他這種人說白了活著也沒多大意義,弄殘,甚至弄死都沒關係。而且就算你不處理,我也不

會讓它活太久,畢竟它知道這麼多隱私的事情,留著早晚是個禍患。”

見對方會意,王玉瑩又恢復到正常的聲音繼續道:“另外,行房後的清理工作也可以放心的交給它,舌頭很管用的。其實這個人是我的前男友,因為背叛了我,才落到如此的下場。”

“是這樣啊,連您這樣的美人都會背叛實在是個不值得原諒的渣男。我一定會讓他知道我屁股的厲害,哈哈哈。”女人說著又拽了把繩子。跪在旁邊聽著一切的張健,條件反射地看了看她的屁股。那是一個豐臀,一個尺度遠超普通中國女性的豐臀。之前光是嚥下她嘴裡吐出痰液就已經無比難受了,今後還要嚥下從她屁股裡出來的東西。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襲來,張健渾身也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麼我們先告辭了。”

“好,咱們一週後見。”於彥送客道。

“拜拜。”王玉瑩說著將兩根手指比到脖子處,輕輕一劃。

對方的女性也報以一個優雅而又會意的微笑,轉身時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牽著張健離了開去。

他的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