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奴續
鞭炮在酒店外噼裡啪啦地鬧騰著。我穿著筆挺的西服招待著來往的親朋好友,為他們按照分類安排座位。而女友成為了這裡最美的女人,一襲白色的婚紗,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尤其是那玫瑰色的唇彩,接人待物時露出甜美的弧度。這是我和女友婚禮酒宴時的情景。
自從那次溫泉之旅結束後,劉姐經常拿女友在那做妓女的事情來羞辱我們。她說,只要女友懷上了寶寶,就讓她生出來,而且要視同己出地撫養成人。還說,這就是我們的命,就像我們能完美地適應狗糧一樣。作為補償,劉姐答應我們在這胎生完後,可以選擇擁有屬於我們自己的第二胎。
隨著時間的推進,對劉姐的瞭解也愈發的加深。在她結婚三年的時候,因為不能生育的原因被男方和他的家庭拋棄了,逐漸產生了有點扭曲的性格。變得嫉妒和憎恨出現在她面前的情侶。再加上她在整容醫院裡工作,成天看見一個個女人來這裡,為了男人、事業又或是單純的虛榮做一些不必要的美化,就更加反感那些徒有其表的女人。通過網絡偶爾接觸到SM的圈子,這才開始了收奴她的計劃。之前兩對情侶都被她玩得近乎崩潰,如同行屍走肉。有一對連五十天的期限都沒撐到就提出放棄這個遊戲。而我和女友卻更加親密地走了下來。
半個月前,那根一直放在床頭櫃裡待命的驗孕棒,在劉姐的見證下,得出了陽性的結論。兩根紅色的直線一目瞭然地出現在檢驗窗裡。儘管那東西不太容易出錯,但還是劉姐還是多買了兩根。得出的結果也是一樣的。當時劉姐開心地一個勁地拍手叫好,脫下她穿在身上的綠色內褲套在了我頭上。那是她穿在身上準備在這天送給我的,她同事沒有辜負她的希望。那天,劉姐下令,在一個月後舉行婚禮。儘管很倉促,但是事先也已經做過一些準備,就按照她的命令執行了。
思緒回到現實。基本上客人都到齊了。司儀示意我們到後臺準備婚禮最後的事項。可是我和女友卻不敢挪步,因為對於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人還沒有到來。
沒過多久,人群中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劉姐穿著一身體面乾淨的衣服,準點來到了現場。裝作普通的親友一般走了過來,友好地向我們表達了祝願,還塞了我們一個紅包。請她入座時,劉姐對我耳朵小聲地吩咐了幾句。
她希望我在婚禮現場親自宣佈女友懷孕的消息,讓大家分享她調教帶來的喜悅。
我沒有違抗她的指令,在致辭結束告知了所有來賓女友已經懷孕的事實。也許說事實不太恰當,這其中的隱情除了我和女友外,只有劉姐知道。大家都紛紛熱烈地鼓掌歡呼,老人更是留下了熱淚,他們想當然地認為香火得到了延續。我和女友在司儀的撮合下,當眾擁吻在一起。劉姐也起身跟著一起鼓掌,只不過眼神裡滿是不屑之情。對於她來說,這只是一個可笑的笑話。在筵席開始後,我接到了劉姐的信息。讓我和女友拆開紅包,把裡面的東西吞進肚子裡。然後再去找她。我找了個人少的角落,打開劉姐送來的紅包。裡面疊著兩張看上去很正常的餐巾紙。展開紙巾,裡面是一道道黃褐色的痕跡。女友看見這些激動地哭了出來。這是劉姐第一次賞給我們黃金,雖然只有很少的量,但
卻顯得更加寶貴。
我們先把那些乾涸的痕跡舔舐了幾遍,然後混著飲料把劉姐用過的廁紙吞進了肚子裡。隨後,劉姐沒有等我們過去,親自走到我和女友身邊。
「哈哈,我給的紅包滿意麼?」劉姐喜悅之色不以言表,她剛剛肯定在某處看到了我和女友吞嚥她廁紙的行為。
「謝謝主人賞賜。」我回道。
「這是最貴重的禮金了。」女友在一旁有些扭捏地說。
「知道你們會喜歡,一對下賤東西。這只是份小樣,給你們嚐嚐鮮,回頭再給你們貨真價實的乾貨。」劉姐狠狠地說道。「還有一個禮物給你們,這是我自釀的香檳哦。待會兒給各桌敬酒的時候你們就用這個,知道麼。」說完,劉姐從她的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酒瓶遞到女友手上,就回到了她的那桌宴席上去了。
女友接在手裡看了看,發現瓶子上貼個標籤,還不到兩秒,女友包裹在婚紗裡的身體就開始顫抖,臉上的紅霞都透過粉底浮現出來。
標籤上著:所有材料取自本主的廢棄物,主要成分為晨尿。尿液含量60% ,洗腳水25% ,薄荷味漱口水10% ,痰汁5%,賤貨新婚專用酒,喝前搖一搖。劉姐還畫了一個簡單的笑臉在文字後面。
我們在眾目睽睽下打開這瓶特釀。倒在我和女友的杯子裡,正好兩杯,除了開瓶的瞬間,基本聞不到奇怪的氣味。劉姐配製的佳釀和真正香檳的顏色也所差無幾,只是有一些可疑的渾濁。
就這樣,我和女友一起,一桌一桌地輪流敬酒,在賓客的祝福和玩笑中,品嚐杯中泌人心脾的美酒。因為有十幾桌筵席,我和女友可以名正言順地,小口地感受著卑微的味道。最後是劉姐所在那桌,正好一滴不剩的喝完。沒有人發現酒杯裡的貓膩。劉姐捂著嘴像孩子一樣笑出了聲。
女友的中午婚宴時穿的婚紗已經還給婚慶公司,換上了一身紅色的緊身旗袍,楚楚動人的樣子惹人愛憐,肚中的胎兒尚未在小腹上凸顯,身材依舊前凸後翹。許多朋友對我投來羨慕的神色。我和女友一直忙到深夜,才送走最後一批鬧洞房的客人。但還沒到溫存的時間,我們沒忘有一個特殊的客人留了下來。
劉姐正坐在我們新房的床上,等著我們去伺候。她說會給我們一個難忘的新婚之夜。
動作太慢了,你們那些朋友也真是的,不知道新娘有身孕麼,搞得這麼晚。」劉姐的表情有些沮喪,可能是想起了她當年結婚時的場景吧。我對女友使了個眼色,按照事先演練的那樣,同時跪在劉姐面前,對著她磕了三個響頭。說道:「感謝主人對我們的飼養之情,沒有您就沒有我們今天。」劉姐聽了以後,心情似乎好轉了一些,淡淡地笑了一下。「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養兩條狗還不算累。」「這是我和女友的一份心意,請您收下。」我手上託著一個盒子,恭敬地舉在劉姐前面。
劉姐對於物質,或者說對於我和女友的錢財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很多調教用的工具和雜費都是自己掏錢。有一次,我們打算付給她一些現金當做飼養費用,卻被冷落了好幾天,她認為那是對她的侮辱,狗是不能反過來給主人財物的。不出所料,劉姐接過盒子,臉色就暗了下來。「什麼意思,難道我買不起一雙靴子麼?」那是我和女友在
商場裡左挑右選了很長時間才買下來的一款長筒皮靴,我們認為這比纖細的高跟鞋更符合劉姐成熟優雅的氣質,當然價格確實高了點。買的時候就有疑慮,覺得劉姐並不會接受。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主人。買靴子的錢裡有700 是母狗的賣身錢,您穿上它,母狗能感覺到被您踩在腳下。」女友一旁說出我們預先想好的臺詞。
「這樣啊,你那麼低賤的勞動成果的確只配為我的腳服務。可是,這靴子的價格好像多了個零啊。」劉姐調笑著說:「我覺得,如果這全部都是你做雞賺來的錢,那就更好了,你說呢?」「主人……您……」女友嚇得嘴唇發白,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主人不會讓你隨便去賣的,你放心好了,我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幫我穿上,試試看怎麼樣。」我和女友開心地一人抱起一隻腳,為她套上了這雙漆皮長靴。
劉姐穿上皮靴後,更顯得貴氣,主導者的氣場油然而生。劉姐吩咐女友趴在臥室的落地鏡前面。「扶穩一點,母狗肚子裡還有小崽子呢。」劉姐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女友的腹部,在我的攙扶下,穿著靴子穩當的踩在了女友的胸部上。
「挺好看的。算你們比較用心。腳的尺寸也剛剛合適,你們用舌頭量出來的吧。」劉姐站在女友的胸部上,小幅度地轉動著身體,自信地欣賞著自己在鏡子裡傲氣的身姿。「唉……母狗的胸大是大,但是踩著怎麼感覺這麼不穩呢。」說完,劉姐用力地在女友的乳房上碾壓了一會兒,彷彿要踩實腳下的泥土一樣。女友吃痛地咬緊了嘴唇。劉姐看到後沒有絲毫憐惜,一腳踏在了女友的側臉上,女友精緻的五官都被擠在了一起,顯得十分醜陋。連個腳墊都當不好,這是什麼狗奶子。」劉姐笑罵著走了下來,女友乳房溫潤的觸感被貶得一文不值。女友跪在那裡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主人,母狗的胸部長得太不合腳了。」她的乳房還留有青色的淤印。
「沒事,我們醫院有縮胸手術的,到時候把你狗奶子裡多餘的脂肪抽出來,正好給我這雙靴子當油用,哈哈哈。不過,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交代呢。」劉姐沒有脫下靴子,坐在床沿,俯視著我們。「至今為止,我對你們的表現還算滿意,我也玩的蠻開心的。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我頒佈幾條法令。第一,在母狗懷孕的前三個月和臨產期的最後三個月之間,是你們可以交配的安全階段,但是一定要小心,而且事先必須經過我的允許;第二,再重申一遍最開始的規定,除了對你們進行人體改造或者有性調教時,我會聽取你們的意見,其他的事項都是屬於我的權利範圍,我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你們沒意見吧?」劉姐翹著的鞋底像催眠的鐘擺在眼前晃動,我們沒有異議的答應了。
「很好,今天在婚宴上我看你們都光顧著喝我釀的酒,都沒怎麼吃別的東西,現在餓不餓啊?」劉姐的手在她有些贅肉的肚子上揉動著。「我這裡正好有點消化好的,給你們做夜宵怎麼樣?」我和女友知道,這就是劉姐說要給我們的乾貨了。劉姐的白皙的手掌還在肚子上轉圈揉動,促進著腸道的蠕動。「我知道你們兩個賤貨想吃了,別不好意思,說出來,我喜歡聽。」劉姐嘴角微微上翹,用眼
睛打量著我們。
「我想吃主人您的黃金。」女友沒有猶豫,率先說出了這句屈辱的話語。
「哈哈哈,很好,母狗比公狗要積極哦,待會多賞給你一點。」劉姐穿著皮靴站在床上,慢悠悠地轉過身,褪下她的牛仔褲,性感的蕾絲內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她站在床上想了一會,說道:「公狗先來,前面的大便比較硬,口感應該沒有後面的軟便好,後面的就留給母狗吧。」說完,兩手攥著內褲的兩側,一直脫到膝蓋處,背向著我們蹲了下來。
我感到胸口一陣壓抑的膨脹感,有大量的血液湧入心臟的那種感覺,太陽xue 轟轟的響著。我和女友兩人跪在這個比我們大十多歲的女人面前,她體內最骯髒的排洩物正隨著她的腸道運動,一點點地向外推送,這些失去了消化價值的殘渣,馬上就要以食物的形式進入我和女友的身體裡。平時這種東西即便是不小心粘在手上,都會用大量的水去沖洗。但是,劉姐的這些東西將會在我和女友的口腔中咀嚼吞嚥,最終殘留在身體裡。劉姐的菊蕾向外一鼓一鼓的動著,封閉的菊門張開了一個小口,排洩物和直腸空隙間的空氣,被腸道的壓力排了出來,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可以看見深褐色的糞便露出了圓頭。
「接好,來了。」劉姐簡明的命令傳來,我張大嘴巴正對著她的gang men,眼睛一直追尋著那即將滑出她體外的黃金。
劉姐在床上扭著頭看我,被我的動作逗笑了。「你看你那樣,生怕漏了是麼,呵呵,吃屎狗接好你的夜宵。」說完,劉姐一聲輕哼,將一截粗短的糞便擠出了體外。那截汙穢完整地落在我的嘴裡。這時我才聞到它可怕的氣味,和平時如廁時的感受完全不同,這種零距離的接觸,讓它的氣味徹底滲透在肺腑之中。舌尖最初只感受到一陣溫暖,苦澀和帶著腐爛般的惡臭就慢慢地被味蕾感知到了。想吐但是「賤狗,好好地給我品嚐,我沒叫你吞下去就不許吞。小婊子,過來,你的那份要出來了。」女友迫不及待的補上我的位置,昂起頭,張著嘴等待她的聖品。
劉姐的身體微微顫抖,腹部和臀部的肌肉開始用力收縮,沒過幾秒,又一條較細的,顏色更加鮮黃的糞便,通過劉姐張開的gang men,滑進了女友的嘴裡。這次的量更大,有一小截盤在女友嘴唇上方,結尾的地方翹起一個小尖。
「母狗,用把臉上那些塞進嘴裡。」劉姐抓著床單的一角,在屁股上擦拭起來。「都拉空真舒服,排毒養顏啊。婚宴還是很不錯的,你們仔細嚐嚐吧。」女友和我一起開始品嚐這份屈辱的味道。令人作嘔的氣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劉姐厭惡地捏著鼻子,坐在遠遠的地方,看我們忍著反胃咀嚼她剛剛來出來的大便。
「真不好意思,是不是很臭啊。不過,狗的味覺應該和人不一樣吧,你們肯定很喜歡,給我用心去品味。對了,今天中午的什錦玉米我是直接吞下去的,你們應該能吃到香甜的玉米粒兒。呵呵呵。」劉姐的話語反覆擊打著我的神經,和反嘔吐感正好抵消。看著我們咀嚼了一會兒後,劉姐伸出手,輕輕按在我和女友的脖頸上。用強硬的語氣命令道。「給我嚥下去。讓我感受你們的吞嚥。」她的眼裡傳達出滿意的神色,通過手
掌的感受,她知道我和女友的食道中滑過她剛剛遺棄的廢物。
「真不錯,沒有吐出來呢。唉,今天你們可得好好記住,不過不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哦,而是徹底淪為人肉便器的日子。哈哈哈。」,就這樣,我和女友的結合,在她眼裡成為了一個滑稽的笑柄。
我的腦子裡一片渾濁,心臟跳動的速度明顯超出了負荷,最後竟然噴發出來。窗外原本漆黑的深夜,現在變得溫暖起來。暖色的陽光從窗口照射進房間,就像夕陽的餘暉。這一幕怎麼這麼熟悉。我的頭劇痛萬分,眼前的景象變得更加離奇,劉姐消失了,女友也不在身邊。我不在房間裡,而是坐在一個花壇的邊緣,周圍有許多穿著白衣的人在走來走去,有些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行著。兩個同樣也穿著白衣的女人從眼前慢慢走過,看了我一眼,其中一個瘦瘦的女人好奇地問同行的人。「這病人是怎麼回事,昨天當班的時候還聽見他大喊劉姐你的名字呢。」「哦,他是重度的臆想症患者,平時就喜歡一個人坐在那,是我負責照看的一個病人。說我的名字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那他結婚了麼?如果是那樣,他的妻子也真是挺可憐的。」「沒有,他進醫院的時候做過檔案收集,一直是單身,並沒有婚史。」「這樣啊,那就還好吧……」瘦瘦的女人似乎鬆了一口氣。她們漸漸走遠,聲音也隨之消逝。
不遠處,一棟並不高大的白色樓房被金屬護欄包圍著。建築上無數的窗口反射著已經暗淡的夕陽。
後記:這個結尾可能對於有些人來說不能接受,可能會讓一些同好感到不滿,但這就是結尾,不會有第二個版本。這篇文中,主人公幻想中的劉姐就是各種慾望的結合體,每當慾望來襲,她也隨之出現;當情慾消退時,她也消失,並不是一個具體的存在。個人認為許多事情都不能過度沉迷,否則就會迷失自我,以至分不清真實和虛幻。有時候慾望像屏障阻擋我們的視線,我們看到的並不是事物的全貌,也許只是很小一部分,甚至是自己內心的映射。當然,文章是誇大的,但依舊希望自我和同好們能始終保持一份理性,一份剋制。最後,提前祝大家羊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