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房子的年輕人.中
其實我都不知道下午有沒有課,反正上課也是去睡覺,還不如在房間裡玩電腦來的痛快。我一個月裡去上不了幾堂課,如遇狀況,班裡的同學會打電話叫我趕過去的。我感到這樣好像有點自閉,但是實在懶得改。
等到晚上小多和她男朋友一塊回來,把他介紹給我,我們才算正式認識了。
他們從外面帶回幾個菜一打啤酒,搞得還挺隆重的。
黃海東是個很開朗爽快的人,我一接觸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哥兒們。我舉起易拉罐說:「老弟,認識你們兩個我很高興,我不會說話,酒量更是不行,但是這個,我幹了。」
我話剛說完,小多就故意找我的茬:「什麼老弟啊?叫師兄,我們是你師兄師姐知道嗎?還沒喝呢就不實在了?老實說了,這一打裡面你得喝六罐。」邊說邊又拿出五罐來擺在我面前。
我求饒地看了看海東,他笑著打圓場:「洲哥,這酒不喝是不行的,至於師兄師姐嘛,就別叫了。」
「不行。我們該叫他洲哥叫他洲哥,但是師兄師姐他還是要叫的。」她衝著我一個勁壞笑,「嘿嘿,原則問題!」
我說不過他們,苦笑著認了。我們邊吃邊聊,加上酒勁,話更多,越說越投機。從學校裡那些不長進的老師到世界形勢,從自己的童年趣事到人類的未來,無所不包。點評所見的女生身材之曼妙,男生之好色,女人的放蕩,男人的飢渴,喝到後來我都不知道我說了什麼了。
我說我酒量不行那絕對不是不實在的推辭,我幾乎從不喝酒,一瓶啤酒就能讓我暈暈忽忽的,我記得還清醒的時候已經喝了五罐了,之後又沒有再喝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他們把我扶上了床。
半夜裡我醒了起來上廁所,發現他們的房間門又沒有關。我慢慢走進去,發現他們兩個都赤條條,雙腿絞纏著躺在地上鋪著的一張涼蓆上。雖然現在還是夏天,但是晚上還是有點涼氣的。我從床上拿了條薄毯子給他們蓋了上去。
我仔細打量了打量他們兩個,海東擁有一身巧克力色皮膚,身材也特別好,模樣更是一表人才,濃眉大眼,四方臉,高鼻樑,是個美男子。小多雖然看上去身材高挑,但是身上還是挺有肉的,除了胸脯外,屁股、大腿、胳膊都很豐滿,很有運動員的樣子。
趁著月光,我發現小多嘴邊臉上還有少許白白粘粘的液體,那一定是海東的精液。看來真是個喜歡吃精的小淫娃啊。我暗笑,以後我的精液隨時供應,一定滿足你的嗜好。
第二天我們都起來晚了,誰都沒有去上課。他們兩個沒有電腦,海東提議打牌吧,我們都覺得不錯。於是小多下樓去買了一副撲克我們玩鬥地主,她回來的時候又帶了一箱24罐的青島啤酒。
我一看酒就發怵:「啊?還喝啊?昨天你們差點沒把我灌吐了,晚上起了好幾次廁所。」小多看著我,嘴角上揚,我看那神情知道她又要使壞,果不其然。
她眼睛望上瞟,一邊還搖著頭自言自語:「哎?昨天我們明明沒有蓋毯子啊?
早上毯子怎麼蓋在我們身上啊?「我不知道她這是要搞什麼鬼,趕緊看看東海。東海神色沒變,還是笑呵呵的忠厚樣,我心裡有了底:「我看你們門窗都不關,怕你們被夜風吹了生病給你們蓋上的啊。」
她看我沒著她的道兒,反過來咬我一口:「
大熱天,誰讓你蓋的?都給我捂了一身的汗。差點沒長痱子。」
她來這一招真是弄得我一點脾氣都沒有,只好苦笑。東海拉她坐下,拆開撲克說:「行了行了,別狗咬呂洞賓了,打牌打牌。」
小多噘著嘴說:「由我這麼美麗可人性感不可方物的狗嗎?哼,不跟他計較了,鬥地主,打你個翻不了身。」
我們打牌一直打到肚子餓,我下去買了幾個菜回來,中午又喝了點酒。沒想到小多的酒量還不錯,喝了兩罐跟沒事似的,東海也是喝了三罐面不改色,我只喝了一罐就面紅耳赤,暈暈乎乎了。
下午他們照常去上課,而我就在房間裡睡了一下午。
從那以後,我們經常一起喝個小酒,打個小牌。但是隻幹打牌沒有獎罰沒什麼意思。於是我們輸的就要做俯臥撐。
我和海東倒沒什麼,小多輸了我和海東就特別高興。小多在家裡從來不穿戴胸罩的,而且喜歡穿那些寬寬鬆鬆的低胸背心,本來她動作一大,兩顆大肉蛋就晃來晃去就容易引得我血壓昇高,她俯下身做俯臥撐就是更大的福利了。
小多被我看,東海竟然好像一點都沒有不高興,而小多更樂於這麼做。每次她做俯臥撐,不是面朝著我就是面朝著海東,兩粒大木瓜完全暴露在我們眼前,還隨著她的一起一落微微抖動著。
小多每次做俯臥撐都特別慢,做得特別標準。她先慢慢俯下身去,大咪咪早就接觸地面了她還要俯身,直到把乳房壓成扁平再撐起身來,兩顆肉球在空中抖動抖動她才又俯身做第二個。
我在一旁看著,口乾舌燥,老二早勃起了,但是不敢有什麼動作。我偷偷看了看東海,雖然他不像我這麼狼狽,大雞巴也硬了起來,撐得短褲的褲襠高高的,原來他跟小多一樣都不喜歡穿內褲啊。
小多做完俯臥撐看到我們這樣特別得意,一屁股坐在我們兩個中間,用手輕輕撫慰了東海的弟弟一下,轉過身來卻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襠部。
我沒想到她回來這麼一下,整個都愣住了。她噘起小嘴:「不服氣啊?」我真是又氣又笑,只好學著她的腔調說:「哪兒敢啊?你可是我師姐呢。」
我們玩了幾次,我每次都被小多搞的雞巴硬挺,光看不能幹實在很難受。後來我都不願意跟他們打牌了。我藉口困了回房間去睡覺逃離了現場。
關好房門我就打開電腦戴上耳機把硬碟裡的a片找出來看,一邊看一邊把已經腫脹並且發燙的肉棒掏出來揉捏。女優我偏愛淫蕩的,而這次我看的這個是超級淫蕩多p的片子。
女優雙手握著兩根大雞巴含在嘴裡,把嘴巴撐得好像要撕裂了。還有好幾根雞巴硬挺挺的往她臉上、大奶子上戳著,摩擦著。身子底下,一個男優的雞巴不斷出出進進,她的小騷穴裡淫水流個不止,流了男優一身。男優每次抽插,他們的結合處都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旁邊還有數十個「汁男」接連不斷的把自己的精液噴灑到女優的臉上和奶子上,甚至連她頭髮上也沾滿了腥腥臭臭的精液。她呻吟的聲音非常特別,氣息特別長一直哼哼著好像不喘氣一樣,中間夾雜著她吮吸舔拭那兩根雞巴的「嘖嘖」
聲。感覺十分滿足。
我受不了了,一隻手輕輕抓捏著自己的陰囊,另一隻手猛烈的上下套弄著怒氣衝衝的雞巴。我感到雞巴都快
要爆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屁眼一陣陣地收縮,然後我悶哼了兩聲,手中的雞巴終於噴薄而發,散發著濃郁的淫蕩氣息的一泡熱精就射在了顯示器屏幕上。
爽完了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攤躺在電腦椅上,不經意一轉頭髮現對面樓陽臺上站著一個女的。
對面樓不是還沒有住進人去嗎?難道是剛搬進來的?我手忙腳亂的把已經軟掉的雞巴塞進褲子裡,稍稍鎮靜了一下,一歪頭卻發現她還在那裡,竟然還在衝我笑。
我尷尬極了,臉比喝了酒還紅。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好,想把窗簾拉上又覺得不合適,抬頭看見我那熱騰騰的精液還在顯示器屏幕上掛著呢,趕緊拿紙巾來擦。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一邊邊擦一邊斜著眼睛看她。
她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長得也很高挑,1米70左右,細長的臉蛋,一雙非常迷人的桃花眼,笑起來十分勾人。由於她身前圍著個長圍裙,看不見她穿了什麼衣服,但可以肯定她十分苗條,身材很棒。
她手裡拿這個蘋果,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著嘴唇。只看到她這個樣子,就足夠讓男人的雞巴蹺起來了。我不知道她是幹什麼的,但肯定是個十足的騷貨。
其實我們兩棟樓之間只隔了三米寬的一條小道,而且都是我房東的產業。這兩棟樓剛蓋成不久,就是用來作出租房的,每間房間都帶一個陽臺,所以除去兩個陽臺凸出來的距離,我和她房間只隔了兩米的距離。我很懷疑她是在勾引我。
我也大起膽子跟她對視,她很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回房間去了。而我剛軟下來的雞巴卻又硬挺了起來,因為我看到她在圍裙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她那修長光滑的脊背和雙腿,以及渾圓豐滿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走起路來屁股上豐滿的白肉一抖一抖讓人看了心癢癢,恨不得衝上去抓在手裡,咬在嘴裡。
這兩棟樓是新蓋的,我們住是第一批住進這棟來的,對面那棟昨天還沒有人,今天她就住進來了,而且那麼惹火那麼放蕩,我這個剛剛破處的老男孩被她惹的火起,怎麼能夠忍住不再來一次手槍呢?我怕對面還有其他房間也住進了人,趕緊先把窗簾拉上,要是再被人看到就糗大了。
接連打了兩次手槍之後我決定好好睡上一覺,修整修整,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可是怎麼都睡不著。我躺在床上,小多的一對大奶子和對面樓那個女人的肥屁股老在我面前晃悠,弟弟在內褲裡一直硬邦邦的不肯軟。
我不能這麼虐待我親弟弟啊,內褲太緊,壓迫得它很不好受。我想反正關著門,拉緊了窗簾也沒人看見,就脫了個全裸。讓我弟弟揚眉吐氣地翹在空氣中。
反正睡不著覺,我就端詳起我這根肉棒來,它塊頭雖然不大,但畢竟是自己的,我是怎麼看怎麼順眼。我本來就是個御宅族,在屋裡捂出一身白肉來。包皮雖然沒有身上的皮膚那麼白,但也能叫「玉莖」了。龜頭紅紅的,特別可愛,就叫「小紅帽」吧。連陰毛烏黑髮亮,十分好看。
我一邊欣賞一邊晃盪著肉棒,想想自幾天前給它開了葷,這都好長時間了沒有好好慰勞慰勞它,每次它的饞嘮被引上來,都沒有滿足它,這個可不行啊。我得想辦法讓它過上好日子,起碼也得弄個小康啊,
天天有肉吃。
正想著呢,聽見客廳門被打開的聲音,好像幾個人走了進來,敲了敲小多他們房間門沒人應,又過來敲我的門。
我這還光著呢,一著急就不穿內褲了,直接套上短褲體卹把內褲往床下一扔就開了門。這麼一慌亂,分了神,硬挺的肉棒也慢慢軟塌下來。原來是房東領著兩個人來了。
「他們想要找合租,我看你們都是年輕人,容易相處,就帶過來了。他們的東西就在樓下,等會兒你幫他們搬搬吧。」房東說。
他是個挺和藹的中年胖子,姓田,學校裡我原來的宿舍底下的小商店就是他開的。後來想要搬出來住才知道他原來這麼有錢,蓋了兩棟新樓來出租。
「沒問題,小事一樁。」我笑了笑又跟那兩個人打了招呼。他們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個矮個子,也就是1米65上下,但是人長得很精神,也很帥氣,女的也是嬌小可愛型的,細胳膊細腿,連胸部和屁股上都沒什麼肉,不過模樣很可愛。
房東領著他們看了看房間,把鑰匙給了他們,我就跟著一起去幫忙搬東西。
下樓的時候我仔細打量著這個女孩,20歲左右,挑染的頭髮很整齊的耷在肩上,上身穿一件綠色的緊身吊帶低胸衫,下身是一套的短裙,整個人顯得很青春,很清新。
到樓下一看,嚯,他們的東西可真不少,被褥涼蓆風扇這些不用說,一臺電腦,一個大皮箱,盛放雜散東西的包三個,還有一些三腳架和我都叫不上來名字的攝影器材。我們三個上上下下跑了四趟才算搬完。
搬完之後我們都已經大汗淋漓了,我從冰箱裡拿出幾罐汽水遞給他們,那個男生一邊打開風扇一邊道謝。
「我們能住在一起算是有緣分,還客氣什麼。」我笑著說,「我叫彭陸洲,你們呢?」
「我叫高山,這是我的女朋友于北貝。」聽他介紹自己我心裡偷著樂:長了個矮個子取名叫高山,太好玩了。他介紹完自己又說了些客套話,休息了一會兒身上清爽了他說還有些零散東西沒拿完要回去拿,就一個人走了,留下她女朋友收拾房間。
我哪能讓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忙活啊,就問有什麼要幫忙的嗎?她看了看我,說:「那就麻煩你幫我把電腦裝起來吧。」這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搬出來住後碰見兩個女生,一個毛小多是個風騷放蕩的搗蛋鬼,第一次見面就把我上了,另一個是對面樓那個女的,好似有點暴露的癖好,也是個騷娘們。
我還以為我在宿舍在網上悶了一年,這世界變了,遍地都是淫娃蕩婦了呢,沒想到見到的第三個這麼害羞矜持,連話都很少說。
我低著頭給她裝電腦,她在彎著腰整理床鋪。由於穿的是短裙,這樣她的內褲被我看了個一清二楚。那時件紅底白花的內褲,她胸罩的肩帶也是紅底白花,應該是一套的。因為剛才跑上跑下搬東西出了很多汗,她小褲褲和背部都還有點溼。
電腦一會兒就裝起來了,他們私人的東西我也不好碰,就站在一旁看著她收拾並試圖跟她聊天。
我發現她一雙小手很嫩,手指也細長,而她手臂上竟茸茸的一層長長細細的汗毛,呵呵,不細看還看不出來,太可愛了,真想拿過來摸摸看。這下我知道了,她是個毛髮茂盛的人,怪不得從脊背到屁股出那麼多汗,肯定也是有很多茸茸
的汗毛。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開始癢癢,要是這些汗毛在我身上磨蹭那該多舒服啊,不知道他的陰部是光板子沒毛呢還是也跟小多一樣濃密。這樣想著,我感到胯下那根冤家有受不了了,但想到沒穿內褲它要是硬挺起來會特別明顯的,我趕緊轉移注意力跟她聊天。
在跟她的聊天中我知道她今年護理學校畢業,剛在附近的中華醫院找了份工作。男朋友是本城人,在影樓裡做攝影,家在西城區,他現在就是去家裡拿東西。
我們在東城的最東邊,從這裡到西城,一個來回要四個小時呢,看來她男朋友回來得到晚飯時間了。
她把床鋪弄好,把三個盛東西的包扔到衣櫥裡,有點不好意思地跟我說:「我得去洗個澡了。」
「哦,好,那我先回房間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找我。」我就先回了自己房間。
聽著廁所裡嘩啦啦的水聲,我飢渴難耐,哎,要是小多在洗澡我早就衝進去了。想著想著,雞巴又豎起來了,我又找了條內褲穿上以免等會兒在於北貝面前失禮。
一會兒她就衝完涼走了出來。頭髮還溼漉漉的,上身穿一件緊身吊帶小背心,下身是緊身短褲,灰底粉線,又是一套的。看來她雖然沒胸沒臀但很喜歡穿緊身的衣服,而且都一套套的。
「坐啊。」我指著客廳的沙發說,她用毛巾擦著頭髮,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我沒話找話,一邊介紹著周圍的情況一邊忍不住偷偷瞄她,才發現她這身衣服裡面沒穿內衣,小巧的胸部前面兩顆小凸起聽明顯的,屁股上也絲毫沒有內褲邊的痕跡。
我本身就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她又像個沒嘴的葫蘆半天不說一句話,我們兩個就這樣坐著很尷尬,我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給他介紹起小多和海東來。正說著呢,他們兩個回來了。原來他們逛街去了,提著大包小包的回來,看來收穫頗豐。
小多一回來就大呼小叫:「來來來,看看我買得好東西。」一手從一個塑料袋裡掏出一條好大的假陽具來,電動的,陽具上部旋轉著。我那個汗啊,這個女人可真是……我看了看於北貝,她的臉紅得跟火燒雲似的。
小多也發現不對勁了,她看了看於北貝小聲問我:「你女朋友啊?」
哪兒啊是個女的就問是不是我女朋友,我正色道:「剛搬進來的房客。」
海東怕尷尬提著他們出去買的衣服就先回房間了,小多不好意思地笑笑,舉了舉手中的假陽具:「是好東西嘛!龜頭前面還會噴水呢。」
我差點沒吐血,真是拿她沒辦法。於北貝正喝著水,聽她這麼說,「噗」地一口水噴了出來,弄得我身上全溼了。於北貝又急又羞,忙說:「對不起,對不起。」
我擺擺手說沒什麼,反正剛才出了一身汗還沒洗澡呢,正好一塊洗了。等我洗好走出來卻發現小多和於北貝把各自的衣服擺了一客廳,聊得正歡,在交談購衣心得呢。看來兩個人很對味嘛!
晚飯時間高山回來了,小多讓海東下去買了幾個菜回來,為了歡迎新房客的到來。我,小多和海東那是很熱情,這次我們在同一戰線,一塊兒灌高山和於北貝,沒想到他們兩個看起來老實巴交,不太愛說話,但呵起酒來卻不含糊。
眼看著冰箱裡的啤酒沒了,小多讓我再下樓買些上來,高山攔住我說:「不了不了,明天我還要
上班,不能再喝了。」因為他不跟我們這些閒人一樣,所以也就沒有為難他們。
飯後高山洗澡去了,我們四個在客廳聊天。於北貝問我們平常玩什麼,小多脫口而出:「玩3p啊。」
於北貝想起剛才那個電動陽具,不禁面紅耳赤,海東連忙解釋說:「她說的3p就是鬥地主。」
「是啊是啊,你會玩麻將嗎?會的話以後我們一起玩4p。」小多就像個多嘴的喜鵲嘰嘰喳喳的。
於北貝鬆了口氣:「哦,麻將啊?我會,但是高山不會。」
「沒關係,我可是高手,那天我調教調教他就行了。」小多還是那樣嘻嘻哈哈,可這又把於北貝的臉弄得通紅。我和海東在旁邊樂的不行。
「哎,對了師弟啊,我們對面樓也搬進一個人來,就住你房間隔街對面那間。」
我納悶,還沒問她怎麼知道的,她就自顧自地說:「她叫李卉,在對面一樓有個店面賣情趣用品,我那根大雞巴就是從她那裡買的。」
於北貝還紅著臉不說話,因為今天下午被李卉看見打手槍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說了句:「哦,是嗎?」
她見我沒她想象中熱情,不太高興,撒嬌說:「哎呀,你怎麼這樣啊?人家可是個大美女~!」我問:「這個人家是你啊還是她啊?」
「去,我說的是她,」她見我問問題,又上來精神頭了,「她以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呢,前年辭職了。」
我一聽這話來了興趣:「為什麼要辭職啊?」
「她是個助教,把一個教授給上了,教授夫人不幹了,跑到學校裡來鬧,結果她和那個教授都辭職了。」哦,原來這個李卉以前就是騷貨,怪不得呢。
小多這個人講起別人的八卦來就住不了嘴,最後她神秘兮兮的說:「不過現在她快成了我們的房東太太啦。」
海東本來在旁邊翹著個二郎腿,作為個旁觀者在欣賞小多講八卦,聽到這裡才插了一句嘴:「別瞎說。」
小多才不服氣呢:「誰瞎說了?也就是你這個粗心鬼沒發現,我們進她的店的時候你沒看見房東躲進裡間去了?沒看見房東總看見房東的皮包在她的櫃檯上擺著吧?」
海東沒話說了,好像也對這個話題沒了興趣,正好高山洗完澡出來,海東就說:「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上午還有課,先去睡覺了。」高山和於北貝也往房間走:「我們也要睡了。」
小多拿起沙發邊上她今天剛買的假陽具,挽起海東的手壞笑著說:「我們去玩3p,你們去玩2p,」然後轉身對我,「你去吃自己去吧,呵呵呵呵。」
雖然小多這是開玩笑,但是事實何嘗不是如此呢?今天不知道是海東特別來勁,還是新買的噴水陽具太好用,小多這個浪貨被幹的吱啦哇啦的,隔了兩道門聲音還是很大。
而與我只有一牆相隔的高山和於北貝,我連木床吱吱呀呀的聲音都能聽到,於北貝不僅話少,叫床的聲音也只有一個字「嗯」,不過只一個「嗯」字她卻哼出了千曲百折的調來,看來我要想打手槍,連a片都省了。
我關了燈,脫光了慢慢撫慰著像燒紅了的鐵棍一樣的雞巴,上下套弄著。窗外卻傳來一陣陣的淫詞蕩語。我轉頭去看,竟然看到李卉和房東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肆無忌憚的交合著。
李卉雙手勾著房東的脖子,掛騎在房東身上,整個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
身上塗滿了粘稠的液體。
她那粉嫩的小舌頭在房東嘴裡出出進進,兩個人的口水和粘液混在一起從房東嘴角流出來,實在太淫蕩了。李卉豐滿的大奶子沾滿粘液,顯得又大又亮,一個隨著她身體扭動在房東身上摩擦著,白白的大肥屁股貪婪的上下左右擺動。
李卉嘴巴只要一閒著,不堪入耳的淫蕩詞句就說個沒完:「哦,好,好棒,好滑啊,嗯,要是滿身都是精液多好,好雞巴,啊~雞巴快轉,使勁插我~」
房東兩手抱著李卉的屁股轉著圈地起起落落,還一邊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我看著起勁,房東卻慢慢向陽臺這邊走來。這樣房東的雞巴一進一處我看得特別清楚了,房東不愧是個老手,雞巴一邊轉著圈一邊插進,然後直直的拔出,每次都從李卉的蜜穴裡帶出很多淫水。
李卉一隻手勾住房東脖子,一隻手從屁股後面伸過去,把自己的淫水摸一手伸到房東嘴裡,當然李卉的嘴巴也不閒著,邊呻吟邊浪叫:「啊~,舒服,我的小騷逼被你的大雞巴插得好舒服,我的,好,嗯,嗯,好雞巴,我的小騷逼妹妹直流口水呢。」
房東快走到陽臺上了,他難道這麼愛刺激?李卉的屁股扭動的更歡了,叫聲也更浪了:「好,好哥哥,到陽臺上去操我。操死我吧,操死我這個騷逼。」像水蛇一樣的腰肢以誇張的幅度扭著,兩顆爆乳,就算我在她背面都能看見左右的盪來盪去。
我操,我的那根雞巴都快爆掉了,房東還是從容不迫的抽插著,一隻手攬住李卉的腰,另一隻手去拉窗簾,原來他不是要到陽臺做愛而是要遮擋春光啊!
在窗簾就要拉上的時候我還看見李卉把一隻手放在嘴裡咂吧著,只用一隻手勾著房東脖子,浪叫不斷:「好,雞巴好,我喜歡,戳,我兩張嘴都想要,嗯,嗯,你要是多長几根雞巴就好了,啊,好想吃雞巴啊……」
我實在受不了了,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揉搓著,猛烈的刺激著自己的龜頭。就在窗簾被完全拉上的那一刻,我衝到陽臺上,屁股一夾緊,精液子彈大力射出。
#3無標題-w987654321(level1)發表於(三)原始公舍成立第二天早上等到我起床的時候,海東已經去學校了,高山也去上班了。小多和於北貝正在客廳聊著天。我還是睡眼迷濛的和她們打招呼。
懶蟲,才起床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要多鍛鍊身體的嘛!弟弟~「說完小多和於北貝對看了一眼,默契的笑起來,像是兩串鈴鐺在風中搖盪。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們笑什麼,洗漱完就一屁股墩在沙發上,抱怨說:「還不是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叫床聲音麼大,吵得我一宿沒睡好覺。今天怎麼起得早?」
「哪兒是我們哪!是對面的李卉吵著你了吧?」說著還看了看於北貝,於北貝低著頭紅著臉憋著笑,小多可不是個會害羞的主,好像很感興趣的問:「昨天晚上在陽臺上射了幾次精啊?有沒有射到對面樓上去啊?射了李卉一身吧?」
小多邊說邊笑,於北貝也紅著臉笑出聲來了。我更是臉紅脖子粗,可是這事小多怎麼知道的呢?看了看於北貝,我心想壞了,肯定是她和高山在隔壁的陽臺看見的,然後告訴了小多。
我越想越尷尬,越臉紅,她們笑的聲音越大,我才明白
小多說早就讓我多鍛鍊身體還叫我弟弟然後和於北貝一起笑的意思,肯定是小多把那天她跟我的事告訴於北貝了。
這個女人可真是的。我感到臉紅得發漲。小多接著挑逗我:「弟弟啊,你老這樣可不行,多委曲自己啊,要不我們兩個幫你解決一下你雞巴的溫飽問題?」
我這個人就是不經逗,以為她們要跟我玩3p,血壓又上來了,說話也吞吞吐吐:「啊,現,現在啊?」
小多、於北貝大爆笑,小多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於北貝想憋住卻憋不住,都笑岔氣了。她們足足笑了一分多鍾,小多才能忍著笑意說:「我們的意思是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我的臉估計跟醬豬肝差不多顏色了,又羞又氣,好你個毛小多,你就拿我開心吧!
小多還不放過我,彎腰看者我的臉說:「你是不是現在真有性衝動啊?我不行啊~我等一下要去上課的,北貝今天不上班,還是讓她給你解決吧。」聽她這麼說,於北貝輕輕推了她一把:「去你的!」
因為小多今天穿的仍然是低胸的吊帶體卹,雖然戴了胸罩,但彎著腰被於北貝這麼一推,兩顆清香的大木瓜就在我眼前直晃盪,我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小蘿蔔弟弟馬上起立來給大木瓜姐姐行禮。
這馬上被她們兩個發現了,又把我取笑了一番。小多看了看手錶:「哎呦,我得趕快走了,要遲到了。」說完跑進房間拿了個包就跑出去了。
剩下我和於北貝兩個人都不說話,坐在那裡,氣氛更尷尬了。我為了緩解氣氛,指了指客廳門,苦笑說:「這個瘋婆子。」沒想到於北貝說了句話讓我怎麼都不敢相信,脫口而出:「什麼?」
她紅著臉,看著我的眼睛又說了一遍:「要不要讓我來給你解決下問題?」
於北貝可不像毛小多,不是個會開這種玩笑的人,但是已經被她們用來尋開心一整個早晨了,我不敢冒失了,小心求證:「你要給我介紹女朋友?」
她低頭一笑,又抬起頭來。臉蛋紅撲撲的,水汪汪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還是昨天換上的那套衣服,還是沒有穿內衣,還是那麼害羞的她卻說了一句能要人命的話:「我是問你要不要讓我用嘴巴幫你含一含雞巴,然後用你的大雞巴來操我的小穴~」
這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我聽了血脈噴張,全身的血液全部湧向我的雞巴和腦門,我慢慢站起來,手腳嘴唇都不住地哆嗦:「含,好,含吧。」我想我這一刻,腦子回家睡覺了,完全是雄性激素代替它工作支配著我的行動。
她很溫柔地蹲在我面前,幫我把短褲和內褲褪下來,小手剛觸碰到我硬挺挺高高翹著的雞巴,我那興奮不已的兄弟就顫抖了一下,一些透明黏液流了出來。
小北看著我的雞巴,就像基督徒看耶蘇一樣虔誠,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把龜頭包住,然後把整根的雞巴都送入口中,我感覺龜頭已經快伸到她喉嚨裡了,暖暖的,癢癢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小北慢慢吸著,她的舌頭和臉部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她邊吸邊慢慢的抬頭,使我的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我龜頭的冠狀溝被她的小嘴劃過,受到一陣陣極大的刺激,雞巴在小北嘴裡一跳一跳的。
我拼命忍住不射,剛被她含了一下就出來豈不是太丟臉了?要是小多,
就會停下來,讓我的雞巴緩緩勁,好待會兒好好伺候她的小美穴。
可是小北並不想這麼辦,在我拼命忍著的時候,用舌頭在我龜頭上畫了個圈,舌尖掃過馬眼,我終於忍不住了,屁股夾緊,雞巴往前挺,可是小北卻把雞巴從嘴裡拿出來放在面前,她閉著眼睛,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眼上,鼻子上。
小北握著我的雞巴,把龜頭往臉上戳著,研磨著,把我剛射在她臉上的精液塗抹勻了,滿臉都是。然後把整根發燙的還沒有軟下來的雞巴貼在臉上捲動著,她閉著眼睛享受的樣子,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雞巴在她臉上划動,沾了一身的精液。小北又把雞巴重新含在嘴裡,把雞巴舔得乾乾淨淨,張開眼睛看著我,這時她的臉才紅起來,又回到害羞的於北貝了。
她看我還沒有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說:「剛才我是做了個精液spa。我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淫蕩啊?」
我不置可否,只是說:「你對著雞巴的虔誠和認真我很喜歡,你愛臉紅害羞的樣子我同樣喜歡。」
她放下我軟下來的雞巴,紅著臉說:「現在你能不能幫我把臉上的精液麵膜取下來?」
我一愣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抱住她的腦袋,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著,精液被我舔到嘴裡,可口水流到她臉上。我的舌頭掃過她的臉鼻唇眼額頭,所到之處也都留下了我的口水。
她伸出舌頭把我的舌頭死死糾纏住,把我的口水和從她臉上舔下來的精液吸到嘴裡才放過它。我接著把嘴唇貼在她臉上吸食著自己的口水,這使她產生一種麻癢的感覺,全身輕微的顫抖著。
她輕輕呻吟一聲,拿著我的手放在她的陰部,隔著一層短褲,我感到有些溫熱還有些溼溼的。她的臉一直紅紅的,很可愛,很誘人,看起來很害羞的她卻站起來單手握住我的雞巴牽著我往她的房間走。做出這樣的舉動,她臉更紅了。
一進房間,她就躺在床上,自行把吊帶小背心掀起來,翻到乳房上面,又輕輕把短褲往下褪了褪,正好完整的露出整個陰部。
她的乳房小巧玲瓏,小小的乳頭粉粉的,乳暈都很小。她的陰毛很稀疏,而且還有點發黃,和她的挑染的頭髮顏色有點相近,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把陰毛也染了。
她抓住我的雞巴,填在嘴裡,弄得它整個的都沾滿口水。因為剛剛射了精,雞巴還是軟的,她就把雞巴放在自己柔軟的小奶子上用手揉搓著,就像是在扞面。
我也不能那麼被動,自己把雞巴橫放在她身上,用手按住,然後移動腳步,雞巴就從她的乳頭掃過,掃過她軟軟的肚皮,掃過她稀疏的陰毛,然後往回掃,一直掃到她的臉上。
我的雞巴已經開始硬了,半硬的雞巴掃著她的嘴唇,鼻樑,緊閉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她身體微微顫抖,已經有反應了。
後來我就主攻她的小嫩嘴唇和粉紅乳頭,不僅橫著掃,上下左右的擺動著,八分硬的雞巴一會兒戳進她的嘴巴,一會兒來回掃著硬挺起來的小奶頭,一會兒在她軟軟的小奶子上戳上兩下,一會兒又使勁撥弄著她水汪汪的兩片粉唇。
我的雞巴已經完全硬挺起來。我溫柔的褪下小北的短褲,讓她噘起屁股趴在床上,她的陰戶和菊花就在我眼前了。
粉紅色的小嫩菊花讓我忍不住低下頭舔了舔,小北身子一顫發出
悶悶的一聲呻吟,竟從小穴流出一滴水來,可真是敏感的身子啊。
我摸了摸那小蜜穴,已經水汪汪的了。還等什麼,我舉起雄赳赳的雞巴直接就往那美妙的所在插了進去。哦,真得太棒了,她的小穴雖然很緊,但是因為充滿了淫水又暖又滑,我很順利就近去了。
剛才摸了一把,我的手就沾滿了淫水。我用這隻手輕輕的拍打著小北的小嫩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隨著自己打奏的節拍,我緩慢的抽動著雞巴。
小北高聳著屁股,兩腿緊夾,我的雞巴從她那兩片肥鮑中間抽出就帶出一股淫水,我把這些蜜液都用手接住,全都拍打在她的屁股上。
小北肯定對自己的身體特別熟悉,知道自己水多,她也沒讓自己的嘴巴閒著,雙手在屁股底下摸了兩把,手指含在嘴裡,一邊「嗯,嗯」的呻吟著一邊咂舔著自己的甘露。
我雙手順著她縴細的腰肢摸下去,最後停在了那兩隻小巧的乳房上,我把兩個小奶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把整個小奶子掌握在手裡,一邊輕輕揉捏一邊畫著圈轉動。
在我和小北漸入佳境的時候,客廳的門開了,傳來了小多罵罵咧咧的聲音:「上課老師都不來,害我白跑了一趟,氣死人!」
一聽是小多,我就放心了,動作根本沒有停下來,甚至幅度更大了,故意用大腿內側撞擊小北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小北一旦被插,心裡除了雞巴什麼都忘了,根本沒聽見有人,還照舊發出那種像唱小曲一樣的呻吟。
小多不出所料的聞聲而來,看到我們兩個正幹得熱火朝天呢。小北發現小多進了房間,臉一紅,身子一顫,竟然洩了出來,她的淫水可不是一般的多,這是我十分驚奇。隨著我雞巴的一進一出,大量的淫水竟然被半是拖帶半是擠壓的噴流出來。
這把我驚呆了,沾滿淫水的雞巴一下全拔了出來,小北臉蛋緋紅,直起身子跪在床上,這下子小穴裡的淫水順著大腿汩汩流下。
而小多看到這一幕竟不禁「自摸」了起來,一手團揉著自己的豐滿大奶,一手在胯下揉搓著。她來到床前,眼睛露出淫蕩的光芒,邊脫衣服邊問:「也讓我來加入好嗎?」
其實根本不用我們回答,她早把自己扒光了,而且不由分說地把我那根亮晶晶沾著小北淫液的雞巴含在了嘴裡。看到雞巴,小北可不能讓小多「獨吞」。湊過去把我的一個睪丸含在嘴裡吸著。
小多抽空把雞巴從嘴裡拿出來說:「看來進步蠻大的嘛!讓北貝出了那麼多水。要不要也來插插我的小穴?」
「不是我厲害,是小北的身體特別,一插就出水,而且水特別多。剛才我還沒插夠呢。我還要再插。」小北聽了不等我動手,竟然紅著臉徑直躺在床上,抬高屁股,挺著蜜穴,像個淫娃一樣:「來吧,我也沒有被插夠,快插進來。」
我還等什麼,抱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一纏,雞巴一挺,又重新滑到那個水潤舒滑的桃源蜜穴裡去。可是已經慾火燒身的小多被冷落在一邊,她哪裡肯依?氣沖沖跑上來抱著我的頭就塞到她的跨下,用她那濃密的陰毛騷擾著我的鼻子嘴巴。
畢竟是引領我進入這美妙世界的老師,我怎麼能虧待她呢?我伸出舌頭努力塞進她迫不及待的一張一合的小美穴。由於小多剛從外面跑回來,一身的汗,
胯下也是汗味和騷味並存,這更激發了我的獸性。
我一邊加緊抽插著身下的小北。一邊用牙齒輕輕咬小多的鮑魚和小豆豆,可是小多陰毛實在太多了,我只咬到一嘴的毛。幸虧小北親自請纓要幫我解圍:「小多,我來舔你的小穴,我的小奶子你給我捏捏。」
小多聽話蹲跪在小北腦袋上,兩隻手握住小北的兩隻小奶子揉捏著,她的兩隻巨乳則落入我的掌中。小北兩腿絞纏夾住我的腰,雙手分開小多雜亂濃密的陰毛,捏著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分開又合上,舌尖不斷挑逗著那顆硬鼓鼓的小豆豆。
小多不斷地受到刺激,可是卻得不到滿足,小淫穴像個喘著粗氣的嘴巴一樣,還不斷有熱氣噴到小北臉上,還用渴求的眼神看著我:「快,快給我肉棒,我的小騷逼好癢癢啊,北貝姐,用你的舌頭插我吧~!」
小北可不聽她的,雙手扯著小多的兩片肥鮑像在扯著情人的腮幫子,左右上下的畫著圈扯,還冷不丁親上一口。舌頭仍然只是在陰道口的四周遊動。這讓小多實在受不了,唔唔啊啊,一個勁淫叫。
我看到小北這樣對待她,實在太有趣太好玩了,我也依樣畫葫蘆,雙手捏住小多的兩個乳頭轉著圈亂拽,拽的小多哇哇亂叫。
沒想到小多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啊」的長吟一聲,竟然洩了。小北吸食著小多的淫水,渴望高潮的感覺也更加強烈了,催促我:「趕快,趕快~」
我用嘴巴代替手來伺候小多的大奶子,雙手抱住小北的腰,加快了動作。小北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陰道一鬆一緊,不住的吮吸著我的龜頭,眼神迷離,嘴角流出一絲口水,特有的嗯嗯呻吟又奏起了小曲。
看到小北騷成這幅德行,我更賣力的抽插著,由於幅度過大,嘴裡咬著小多的兩個奶頭帶動她兩個乳房前後晃動。
小多可慘了,不僅奶頭被咬,而且整對大奶子一下被拉長,一下又被壓扁,由於小北已經顧不得伺候小多的蜜穴,小多已經伸進指頭不斷的摳戳著來滿足自己。
「嗯,嗯,要死了,我要死了,快插,插死我吧~!」小北此時也是淫聲浪語不斷。我操得更起勁了,每一下都全根拔出,然後一插到底。
小北雙手緊緊攬著我的脖子,渾身顫抖著,接著她下身一陣狂噴,她終於高潮了,陰道接著就不斷的抽慉,我的雞巴被陰道膣肉壓的緊緊的,又被不停收縮的小穴吮得難以忍受,終於雞巴急速膨脹,噗吱噗吱的射出。
我累得癱在了床上,小北也完全虛脫,我們兩個四仰八叉全裸著躺著。只有小多一個人不滿足,跨坐在我身上,把我軟掉的雞巴放在嘴裡含了又含,舔了又舔,但我剛剛射了兩次,怎麼可能可麼快又起來呢。小多搖晃著那根軟肉棒對它喊:「快醒醒啊,快醒醒!」引得我和小北都笑了起來。小多看到她實在無力迴天了,故意裝出一幅哭腔,繼續晃動著我的雞巴:「小強,你怎麼了小強?
小強,你不要死啊?「我和小北大暴笑,小北紅著臉枕在我的胸膛上,小多看到了,就枕在我軟軟的小肚子上。我們三個人竟然就這樣赤身裸體,青天白日的躺在床上聊起了天。
「小弟,你可真的要好好鍛鍊身體了,才對付了一個北貝姐就累趴下了,這怎麼行?你看你著肚皮,連塊腹肌都沒有。不過,
我還挺喜歡你的軟趴趴的小肚子的。」
小北則捏著我的乳頭玩,還一邊附和著:「嗯,胸肌也沒有。」我聽了又羞又氣,下決心要好好鍛鍊身體,一定讓你們俯首稱臣,服服帖帖,欲仙欲死。
小多的臉就在我雞巴旁邊,她還不死心又含在嘴裡吹了一氣,見沒有起色終於放棄了。就扶起軟軟的雞巴然後放手,讓我們猜它往哪邊倒。
我狂吐血。看來這雞巴是個好東西,不管軟的硬的,她都能拿來玩。
「哎,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吧?」小多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著我跟我說。
我把她的大奶子捧在手裡,也玩弄著:「就你們兩個我還對付不來呢,再來一個我怎麼吃得消?」
小多拍了我雞巴一下:「就你個小壞蛋,玩了別人的女朋友還當成自己的了?」
我聽她說的有道理,她們是別人的女朋友,我偷偷摸摸嚐嚐腥可以,可不能當作自己的女朋友想操就操啊。而小多後面一句話又搞得我吐血不止。
「你找個女朋友來也讓我們家海東和北貝姐的高山玩玩啊,這才公平嘛!」
聽見讓她男朋友玩別的女人,雖然這個女人還沒影呢,小北臉上還是泛起紅潮。我說:「你以為我們這是共產主義社會,共產共妻啊?」
小多一臉不以為然:「共產就免了,共妻倒是不錯的注意。」說著她的鬼主意又上來了,「共產主義社會不好,原始社會好啊,你們聽過那首歌沒有?就叫《原始社會好》。」
說著,她就唱起來了:「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男女光著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追到以後按在地上搞一搞,搞的女的哇哇叫,掀起了原始社會的性高潮,性高潮。」
這首歌是電影《榴蓮飄飄》裡面秦海璐和她的同學們唱的一首歌,用的是《社會主義好》的曲子改編的詞。
電影裡還有一首歌,用婚禮進行曲配的改編的詞,是這樣唱的:結婚了吧?
傻逼了吧?以後賺錢就兩個人花~離婚了吧?傻逼了吧?以後要打炮就買單了吧?
我和小多都看過這電影,講起來挺興奮,可是小北第一次聽,特別好奇,覺得好玩。小多就說:「我們這房子以後就叫原始社會公共宿舍,簡稱原始公舍。
怎麼樣?以後想搞就搞,有空大家還可以在一起亂搞,弄個淫亂派對什麼的。」
想到一堆白花花的身子糾纏著亂搞的場面我不由得興奮,小北則是羞得滿面桃紅。
「海東和高山,他們能同意嗎?」我不由地擔心。「你當然也得找個女朋友,要不然他們當然覺得吃虧了。我給你介紹我們班的吧。打排球,個兒高,身材好,苗條又不失豐滿。」小多又開始了她那媒婆的工作。
「比你漂亮嗎?」我問。我忘記小多實在太自戀了,覺得沒有人比她更漂亮。
果然,她嘟著嘴,拿斜眼看我:「要找比我漂亮的,你自己找去吧,我們學校可沒有。」
我轉向小北,小北看了看我說:「我們醫院是有不少漂亮的,可是要比小多漂亮,那就難找了。」
暈,才知道小北竟然這麼會拍馬屁。
我們三個不知羞恥的傢伙正光著身子聊天呢,又有人回來了,小多偷偷看了一眼,原來是海東。剛才因為小淫穴沒有被大雞巴插過,她那裡實在癢得難受,竟然不穿衣服就跑出去,拉著海東跑回自己房間,胡天胡地去了。
估計一會兒高山也就回來了,我趕緊抱了自己的衣服回了房間。我不知道,其實高山他中午不回來的。但是已經射過兩次了,雖然小多和海東在房間弄出很大的響聲,我的雞巴也跟著再一次硬起來,但還是洗了洗澡出去了。
因為午飯時間到了,我在外面想找個地方吃飯。我們整個街區除了幾座老得不成樣子的破舊老樓,大都是新建的,這完全是因為附近幾所學校這幾年大量擴招,而現在的學生的錢又太好賺的關係.我走進一家剛開業不久的必勝客,嚯,人都坐滿了,生意很不錯,我打量了一下,這裡的服務員都很正點啊,可惜客人太多了我還是決定到學校去吃食堂,可是以後一定到這裡來光顧。
這麼想著,從必勝客出來我就一直注意路上的美女,原來我沒有發現,身邊的美女還真多呢,一個個豐臀翹乳,縴腰長腿的,走起路來被緊身的牛仔褲包裹的屁股左右扭動,我的肉棒自然而然的硬了起來。
這使我養成了個習慣,每次出門上街,眼睛都盯著前面女孩的屁股,肉棒硬邦邦貼在小腹上隨著兩腿的邁步,龜頭頂在內褲上摩擦著,不急不緩,特別舒服。
就這樣,我的肉棒保持著硬挺,又不至於射精,我一直走到了學校。
原來學校也有這麼多美女啊?我怎麼一直沒發現?可能是因為大一接觸人太少的緣故吧,那我一直不去上課豈不是很虧?於是我決定以後還是多往學校走走。
在學校食堂點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小炒,邊看美女邊用美食,真是人間樂事啊。學校裡的小騷包們個個穿得極為性感,什麼都敢穿,什麼低胸裝,超短裙,只要稍微彎下身子,內褲乳房大半都被人看在眼裡。
現在的女生髮育的都很好,個個挺著大大的奶子在別人面前晃盪著,整個食堂瀰漫著人體的肉香味,或者說奶香味。一頓午飯,也吃飽了也看飽了。拍著鼓起的肚皮,想到小多和小北嘲笑我沒有肌肉的話,我臨時決定泡一個下午的體育館。
我慢慢溜達著到了體育館,這時候剛好是中午,體育館一個人都沒有,我在裡面轉了好幾圈,都下午兩點了愣是沒有人來。我靠,這麼大體育館沒人用豈不是很浪費?
其實我們學校好多東西都很浪費,見了一大堆什麼圖書館,科教館的,平時根本沒人去,也就上級來評估的時候領著領導在裡面轉轉,派些學生進去做做樣子罷了。
現在的學生不學習這我知道,沒想到也都不鍛鍊身體的。其實想想也是,他們每天晚上到夜店跳舞,可比來體育館打球好玩多了。
我閒得無聊,從管理員那裡借來乒乓球和球拍,一個人對著牆打起來。我其實就初中的時候玩過乒乓球,高中曾經打過籃球,都打得很爛,到了大學就都沒有玩了。
我自己打了一會兒,竟然來了一個人,還是個女的,而且是個美女。她看我在打球也很驚訝,上下打量我,自己嘟囔著說:「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
「要不要一塊打一盤?」我問她。
「我不跟穿牛仔褲的人打球。」她不太搭理我。
嘿,這小妮子,說話還挺嗆人。我看了看她,她個子不高,眼睛大大的,上身一件白色運動衫,下身是黑色的運動短褲,腳上穿白色運動鞋。看來是有備而來,而且經常來。
「喂,我雖然也不跟穿黑色
短褲的人打球,但是今天還是想和你較量一下。」
她沒想到我回來這麼一招,對我有點興趣了,點點頭說:「好啊,就讓我來給你上一課吧。」她還真地挺囂張。
沒想到她乒乓球打得真得很棒,我毫無還手之力,方寸大亂,我也不顧章法了,亂打一氣。沒想到一個球打高了,竟然打到她脖子上,落到她運動衫裡面了。
她又氣又羞,我則十分得意,好像是我故意打進去似的,心想總算扳回一局。
沒想到卻因此惹禍了。她把乒乓球拿出來發了個大力旋轉球,我來不及反應,直接打到我的弟弟上。
這次輪到我出糗她得意了,我以為她報了仇就完了,沒想到她接二連三的發球打我的弟弟,我發的球她也能打回來擊中目標。
每次我弟弟一被打中,她就跳起來大叫一聲「耶~!」可是她一跳足足有3 5d大的胸部就跟著拋上落下,我不僅不氣了反而很希望她每次都能打中。
不一會兒,我的弟弟已經勃然站立了,她也知道那是勃起了,但是隻以為那是乒乓球擊打引起的,哪裡知道是另有原因啊?
我捂著雞巴鼓起的地方坐在一旁椅子上,裝成很疼的樣子:「啊~,我的弟弟被你打腫了!你得陪我上醫院。」
她噘著嘴不上當,本來想表達「你以為我三歲小孩不懂事啊,那是勃起」卻說成了「你以為我是小處女沒見過啊?你那是勃起了」。話一出口她才發現不對勁,可是為時已晚,羞得臉蛋泛起紅潮。我的弟弟卻更硬挺了。
看她尷尬的樣子我也不忍心,轉移話題問:「你叫什麼名字?」她臉上的表情逐漸自然起來,說:「我叫高樹。」
我一聽樂了,高樹瑪麗亞,那可是日本的av女神啊,我曾經每天晚上對著她打手槍呢。她看我偷笑,莫名其妙,以為我笑他長得矮卻叫「高樹」,不滿意地說:「長得矮就不能姓高啊?」
這使我想起高山來了,嘿嘿,原來矮人都姓高啊。不過我看了看她,長得還真有點像高樹瑪麗亞,聽見她問,我連忙「賠不是」:「可以,可以,長得矮可以姓高,叫高潮都可以。」
她聽了的小臉通紅,但我估計她沒有生氣,甚至對我更加有好感。她做了個鬼臉說:「你的名字也不一定好聽。哎,你叫什麼?」
我說我叫彭陸洲,她一聽,好奇的問:「你跟乒乓球全國冠軍彭陸洋什麼關係啊?」
「人家是冠軍,我跟她能有什麼『關係』啊?」說到「關係」這個詞的時候我前後擺動著自己的屁股,做出抽插的性交動作。
她「呸」了我一口,假裝不理我。可是一會兒我們又聊的熱火朝天,儼然一對好朋友了。她跟我說她很喜歡打乒乓球,幾乎每天都來,可是除了有人上課,這雷根本就沒人來玩。我是他第一次不是在上課時間在乒乓球館遇到的人。
我跟她交換了電話號碼,說要是想要找人一塊打球就找我。她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但還是說:「就你那球技,我跟你打球只能越打越爛。不過我無聊了想找人玩就找你吧。」
這時候我們肚子都餓了,一塊去食堂吃了飯,她回宿舍,我也回到了我租的房子。
我回到家一開門看到小多,海東,小北和高山正在打麻將。小多見我回來了,笑嘻嘻地說:「哈哈,我們玩4p被你給撞見了,我已經把高山給調教
好了。」
我知道她說話就是這個樣子,故意用些比較a的詞語,也沒往心裡去。可是仔細一看,他們四個下身全都裸著。小多看我愣了,用手指了指門,門上貼著一張白紙,寫著四個大字:原始公舍。
原來我走了之後,小北一個人在房間,滿耳朵都是海東和小多做愛的聲音,自己摸了一陣不過癮,終於敵不過自己的肉慾跑去跟他們玩起了3p,他們折騰了一個下午,直到高山回來。而高山回來後先是一愣,但馬上拜倒在小多雪白細長的美腿下。
小多說起他們亂搞的情形時津津有味,唾沫橫飛,特別是只有1米65的高山遇到1米74的毛小多的時候。這個場面從小多嘴裡說出來,既淫蕩又好笑。
只不過坐在她對家的高山很不好意思。
原來我竟然錯過了這麼一場好戲。雖然錯過了一場,但後面還會有更多場更精彩的好戲在等著呢。我的淫亂生活從此正式拉開序幕。
#4無標題-lunboy1983(level5)發表於(四)我女朋友的歡迎party那天之後,小多真的非要把她那個同學介紹給我,我想反正我沒什麼,只要不是恐龍就行,而小多介紹的,不會太差吧?
她那個同學叫肖禾,竟然身高1米78,天哪,我才1米77,比我還高呢,白嫩的臉蛋,大眼睛,身材看起來比小多還要正。她還有個外號,叫「大洋馬」,除了她長得高,屁股翹外,還因為手臂上濃密的金色汗毛。
這一點使我尤為心動,跟於北貝手臂上的黑色茸毛有的一拼啊。
小多剛把肖禾介紹給我,馬上跟肖禾說:「你搬過來跟他一塊住吧。走,我當義務勞工。」天哪,當時我和肖禾剛見了面還不到5分鍾~!
「你也太心急了吧?」我心想,這哪裡是介紹女朋友?找雞也沒有這麼快啊?
「怎麼?你不願意啊?」
「我,我,我當然喜歡了,可是人家,總得給人家點時間瞭解我嘛!」我都給逼的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那你願不願意啊?」小多又轉身問肖禾,搞得好像結婚一樣。
肖禾眼神晃動著,好像挺害羞的樣子:「還是先互相認識認識吧。」後來才知道根本不是。
這樣小多沒什麼可說的了,只好認了,可是她把我拖到一邊,跟我咬耳朵說:「你可得抓緊時間,你一疏忽她就跑別人床上去了。」
我暈,要「跑別人懷裡去了」這種說法我還能接受,但是「跑別人床上去」
這也太那個什麼了,不過我也慢慢習慣了小多了。她就這樣。
小多把肖禾拖過來,把她的手放在我手裡:「那好,你們就慢慢互相認識吧,我忙著呢,沒空理你們。」說完就走了。
我看小多風風火火的,問肖禾:「她能又什麼忙的?」
「你不知道啊?她可是學校風雲人物,學生會主席呢!」
「啊?」這倒是讓我吃了一驚,「毛,『毛主席』啊?」
肖禾一臉興奮:「你知道啊?大家叫她『毛主席』,一是因為她姓毛,二是因為有次游泳課,她底下的毛太多,從泳衣裡面跑出來了,當時她還在池邊做熱身呢,所有人都看到了,『毛主席』這個外號就更響了。」
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典故啊?但小多竟然是學生會主席這我實在太吃驚了,但是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她人長得漂亮,性格又大大咧咧,應該
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喜愛的。
肖禾就這麼拖著我的手在校園裡逛著,看起來好像是姐弟倆,其實我21歲,肖禾20。
我們走到一片小樹林的時候,肖禾停下來問我:「我們算是互相認識了吧?
你想好了嗎?「我就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肖禾馬上說:「你抓緊時間想啊,遲了我可就跑別人床上去了。」
我操,怎麼跟小多說的一模一樣啊?真不愧是小多介紹的,又是一個騷貨。
我正窘著呢,樹林裡邊一個石凳子上面一對小男女接吻親熱發出很響的交換口水的聲音,男的還隔著衣服在女的胸部上大力揉捏著。
這個光天化日,大庭廣眾的,太不成體統了。可是肖禾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好像都司空見慣了,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想好了沒有啊?」
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大著膽子說:「想好了,我願意,ido!」
肖禾得意的一笑:「好,那我宣佈你正式成為我第13任男朋友。」然後趴在我耳朵邊上說:「你的情況還有你弟弟的情況,小多已經跟我說了,所以試用期就免了。」
這個小多,怎麼什麼都跟人說?是不是地球人啊?
肖禾挺了挺身子,居高臨下命令我:「你等一會兒,我回宿舍收拾點東西就下來。」我看著她高大蓬勃的背影和翹得高高的屁股感嘆:可真是匹大洋馬啊!
我閒著沒事就在附近轉悠,看了看公告牌,這個月的治安報告把我給吸引住了。
裡面除了食堂裡偷手機被抓,校園裡偷自行車被抓的,竟然還有這麼一條:學生某某某,因在教三樓一樓男廁偷拿某男同學和某女同學的褲子,被處以警告處分,通報批評!
操,這叫什麼事?現在的大學生一個個都成了禽獸了。唉,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
肖禾不一會兒就下來了,把手裡的一個小揹包扔給我。揹包不重,估計就是些日用品和內衣褲。她今天穿了件白色半透明的露背吊帶小背心,裡面是粉紅色細肩帶bra,下身是牛仔短裙。
她胸部特別偉大,大概有35f的樣子,跟她拖著手一起走,特別引人嫉妒。
一路上n多色狼瞇縫著賊眼盯著她那兩顆大奶看,用很仇恨的眼光看我。
我心裡嘀咕:你們恨我有什麼用?還是回去看a片打手槍洩火吧!
一到家,肖禾就把外面那件小背心脫了下來,只剩下粉色的bra包著雄偉的大奶子,嘴裡喊著「好熱好熱」,一點都不見外。
小多這時已經回來了,看見肖禾帶著包來了,打趣她:「我讓你搬來你還不搬,不是說要互相認識認識嗎?」
肖禾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們已經互相認識了。」
「呵,夠快的啊?」小多接著說,「那今天晚上就給你辦個歡迎party,怎麼樣?我打電話讓海東回來的路上買幾個菜,買點酒,我們開心一下。」
「老是從外面買菜,我們這個廚房不是浪費了嗎?你們都不會做菜啊?」我覺得女生得會做菜。
肖禾吐了吐舌頭:「我只會做煎雞蛋。」小多更厲害,她說:「我只會做『拔絲雞巴』。」
小多就是有那麼多淫穢的新鮮詞,管口交叫「拔絲雞巴」。這話從小多嘴裡出來並不討人厭,你要是認識她時間長了還會很喜歡。
我說:「也不能任由著不會啊?慢慢學著做吧。我們自己試著在家做著吃也挺有意思的。」
她們聽了也覺得好玩,但是還是要買幾個菜以防萬一,要是自己做的菜實在不能吃也不至於餓著。
於是我們三個一塊去菜市場買菜,回來的路上又在附近的小餐館買了幾個菜。
一路上色狼的熱視線更熾烈了,我感覺到他們殺我的心都有。唉,也不怪他們,在這個男女比例有點失調的社會,我還能左右一邊一個大美女挎著,連我自己都覺得幸福得夠判死刑的了。
我們快到家了,小多突然神神秘秘的拉住我們倆:「走,再去買點東西。」
「還買什麼啊?」我和肖禾覺得買的夠多了。可小多不回答,拉著我們就走。
我還以為她要買吃的呢,原來她把我們拉進了李卉開的那家情趣用品店。我們一進去,就看見老闆娘李卉竟含著一根假雞巴又吸又舔的。
李卉看我們那幅呆樣,笑嘻嘻的說:「這是剛進口的雞巴棒棒糖,要不要來幾根嚐嚐?」
啊?現在還有這個?真是光怪陸離什麼都想得出來。我第一次進她這個店,轉著圈看了看,呵,她這裡東西可真全,什麼假雞巴,自慰器,充氣娃娃,情趣內衣,sm套裝都有,避孕套,避孕葯,偉哥這些更不用說了。
小多跟她早就很熟了,她見我們三個人一起進來,就問小多:「怎麼?要開淫亂派對啊?」
小多故弄玄虛:「是啊,你要不要來一塊玩?」
「我怕我胃口太大,搶了你們的肉,你們吃不飽啊~!」李卉顯示出一幅熟女姿態,其實她才24歲。
她轉身對我說:「小弟弟,你豔福不淺啊,以後不用再射在電腦顯示器上了。」
她話一出口,小多和肖禾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咯咯地笑。
我現在臉皮也磨練得差不多了,不會因為這個就臉紅:「是啊,可是我還是射不過一條街啊。」
我這麼說的由頭是小多知道我偷看李卉和房東的好事後在陽臺打手槍而打趣我的那句話。我這麼一說,小多樂了,李卉和肖禾卻都莫名其妙。
我和小多相視一笑,也沒有再解釋。小多最後買了四罐不同顏色的果味助情潤滑液,李卉送了一大盒香草味超薄傑士邦。
小多很高興的謝她,我卻說:「能不能再送件東西?」
「太貪心了吧?你還想要什麼?不會是想要老闆娘本人吧?」小多嚷嚷著。
「沒有,我只是想要你那天在陽臺上穿的圍裙,可以嗎?」我對李卉說。
李卉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還是給了我:「拿去吧。」
我們謝了她,從店裡出來,又來到房東在我們一樓開的小超市買了箱啤酒。
在店裡看店的是房東的女兒,她高中畢業後就無所事事,有時候被她老爸拉來看店,但是她的心根本不在這個店上,而是全神貫注在她的音樂上。
她的理想就是做一個歌星,可是一直以來都欠缺一些運氣。這些年各種選秀節目遍地開花,她也東奔西跑參加了不少,可是從來就沒有什麼好成績。但這好象沒打擊她對歌星這個夢想的追求,在我們進店的時候她也正聽著mp3。
這讓我想到《重慶森林》裡的王菲,雖然她長得一點都不像王菲,但還是讓我對她有一點點好感。
我們回到家,海東他們三個都已經回來了,小多把他們都喊到客廳把肖禾介紹給他們:「這是我同學肖禾,大家都叫她『大洋馬』,現在是洲哥的女朋友了。
今天就搬過
來跟洲哥同房。「「我今天剛給他們介紹認識了,可是他們非要自己互相認識認識,給大家說說都是怎麼互相認識的?這麼快就要住在一起了?」小多明顯在玩我們,有點「鬧洞房」的意思。
「沒怎麼,就是一塊走路聊天啊。」我還是太老實了。
「那就算認識了?你看過她的大奶子什麼樣了嗎?她看過你的雞巴有多大了嗎?你們這怎麼能算認識呢?現在給再你們個機會互相認識一下~!」小多這花樣還挺多。
沒有辦法,「毛主席」的話怎麼敢不聽呢?肖禾先脫下小背心,把包住碩大的奶子的小bra翻上來,兩顆大奶就吊掛在胸前,在我們眼前晃盪著。那確實是巨乳,乳暈很大,顏色也有點深,因為太大了,難免有點下垂,但不難看。
肖禾雙手抓住兩隻巨奶,往我眼前湊:「看,這就是我的大奶子,只不過玩它的人比較多,有點下垂了,但是手感很好,你捏捏看。」
這個騷娘們,我下面已經昇旗敬禮了。讓我捏我哪有不捏的道理?真的是一手無法掌握啊,我不僅用手捏,而且把臉埋在她兩顆大奶子之間感受了一下,溫暖舒適。
「輪到你了,你看你弟弟都等不及了。」小多竟然自己動手,解開我的褲子,把我硬邦邦的雞巴拉出來展示給肖禾看,而且海東和高山以前也沒見過,都盯著看。
「我沒騙你吧?玉莖呢,肥肥白白的挺有肉感,但是很硬啊,你看龜頭,還有點粉紅呢。這回讓你這老牛吃上嫩草了。」小多在給肖禾推銷我的雞巴呢。
海東和高山看了我的雞巴也都偷笑,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這次又輪到肖禾了,她把牛仔短褲翻到腰上,慢慢扯下粉紅小內褲給我們看她的小騷逼。她的陰毛是修剪過的。形狀很規則,長短也適中,兩片大陰唇已經有點發黑,她自己扒開肥鮑給我們看,裡面還是挺嫩的。
小多蹲下來,把指頭慢慢伸到肖禾陰道里,跟我說:「她這裡面斬殺了無數帥哥的第二代,很多壯男都從她這匹『大洋馬』身上摔了下來,你可得小心駕馭啊。」
「現在可以了吧?我們都互相認識了。」我要提起褲子來。海東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哎哎哎,這可不行,人家都是你女朋友了,你不送點定情信物什麼的?」
「又不是結婚,再說我也沒準備戒指啊什麼的。」我連忙申辯。
「誰讓你買戒指了?互相交換陰毛得了。」海東一臉壞笑。
好,我認了,這群損友,一肚子壞水。剛要忍痛拔毛,海東又來阻攔:「你得讓人家自己選啊,要不你送人家999根代表999朵玫瑰算了。」
他奶奶的,999根,不得把我拔成無毛雞啊?這當然是開玩笑,最後還是讓我們互相選一根拔了下來。疼得我們呲牙咧嘴的,他們幾個卻幸災樂禍。
「見面儀式」終於完成了,要為今天晚上的party準備晚餐了。我問了問,竟然沒有一個人會做菜,於是我們決定每對男女朋友做一道。
小多做第一道,我讓小多戴上李卉的那條圍裙,裡面當然是什麼都不穿了。
小多在廚房做菜,我們五個就在客廳玩遊戲。
我們玩的遊戲很簡單,大家圍成一個圈坐,從1開始往後數,不準說出帶7的數字以及7的倍數,誰違反了就由他前面的人處罰。
我們都很小心翼翼,但
是越到後來就越緊張,數字也越大容易出錯,果然,於北貝出錯了。但是於北貝前面的是高山,而高山提出的懲罰只是讓於北貝穿上護士服。這個我們當然不能同意,結果附加了一個條件:不能穿內衣。
規則也有所改變,由上一個被處罰的人處罰下一個對象。
於北貝從房間出來,衣服已經換好了,帶著一頂護士帽,護士服又短又緊身而且是露背的,衣服短到連屁股都不能完全蓋住。她坐下的時候,整個陰部都在大家眼皮底下了,惹得大家口水直流。
沒想到第二個出錯的還是於北貝,這次高山不敢徇私枉法,要她去廁所把全身弄溼再出來繼續玩。
小北再次出來全身已經溼透,小奶頭和稀疏的陰毛也清晰可見,這次她再坐下來,在場的男生的「弟弟」全都忍不住抬頭去看了:稀稀疏疏的陰毛被水浸溼成一綹綹貼在一邊,粉嫩的小穴一張一闔像是在喘氣。
現在我們男生可辛苦了,底下支著個帳篷還得繼續遊戲。接著是高山出錯了,他被小北處罰要不脫褲子把雞巴釋放出來。
高山長得不高,雞巴也沒有很長,但是黑黑的,很粗壯,而且青筋暴漲,紫紅色的龜頭好像很憤怒的樣子。看得肖禾咽口水,還伸手想自慰,被大家攔住,並且增加一條規定:遊戲中,除了被要求不能自慰。
遊戲越玩越刺激,大家都已經乾柴烈火了,但是必須硬挺住。小多一個人在做菜太受冷落了,接著出錯的海東被高山處罰要去撫慰她。
「你要在她做菜的時候不停的抽插她的小淫穴,但是不能射精,而且要在她做好菜之前讓她高潮。」高山也是滿腦子精液,一肚子壞水。
這下我們幾個有的看了。小多正在廚房裡噘著肥大白嫩的屁股手忙腳亂地炒平菇呢。海東一進廚房就著急的扯下短褲,挺出嚇人的18釐米長大雞巴,就在小多濃密的陰毛處來回掃了起來。
小多看我們都進來了,知道這是遊戲的一部分,這使她特別興奮,扭動著自己的腰肢,把海東的大雞巴夾在跨下,用自己柔軟的陰毛和肥大陰唇摩擦著。海東把小多的兩團大奶子從圍裙裡掏出來,在手裡揉捏著,嘴唇在她脖子和耳朵上舔吸著。
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做愛,這還是第一次,所以小多情緒上來的特別快,浪穴一會兒就溼了。但是她雙手還要炒菜,只能聽憑海東處置了。
海東其實早就受不了想打一炮了,但是這次處罰他還不能射精,真是太痛苦了。為了讓小多早點高潮,他自己免受這種煎熬,他不得不用各種方法來調戲小多。
他先一邊用大雞巴來回摩擦小多的大陰唇,一邊揉捏她的大奶子,還低下頭含住小奶頭用力的吸。
接著他完全放手,只是拿著雞巴去敲打小多已經溼透了快要流下水來的小淫穴,還一邊問:「小多,你是不是個小淫娃?你現在想要什麼?」
「我是小淫娃,我想要你的大雞巴,好哥哥,趕快插進來吧,裡面好癢啊。」
小多已經發浪了,手裡的鏟子都不動了,估計這炒出來的平菇是不能吃了。
「那我就進來了。」海東扶正了大雞巴,慢慢挺進,巨大的肉棒插進小多體內,小多感到下體十分充實,一種滿足感衝遍全身,小多不自覺地呻吟出來。
海東並不著急,大龜頭在小多陰道里慢慢抽動著。陰道壁
被海東的大龜頭這樣一刮,小多感覺好像有好多小蟲子一樣,奇癢無比,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快點,快點插,插我……」
海東逐漸加快速度,他一邊玩弄這小多的奶子,小多的大屁股在海東大腿的撞擊下跟奶子一樣盪漾著,還發出「啪啪」的響聲。海東越來越快,突然小多一個痙攣,高潮了。
海東把雞巴抽出來,果然還沒有射精,但看得出來他忍得很辛苦。小多全身肌肉收縮,一股淫水從小穴裡流出來,她滿足的癱坐在地上,可是她做的菜成了一灘爛泥,沒法吃了。
看到這淫蕩的一幕,在場的每個人都已經快頂不住了,我,高山的雞巴都快要爆了,肖禾和於北貝也都溼了,於北貝的水太多了都順著大腿留下來了。由於遊戲要求不能自慰,她們兩個不停的扭捏著雙腿,以求慰藉。現場充滿了濃濃的淫靡氣息。
然後就是肖禾做菜,我們五個玩。這次輸的是剛剛懲罰了海東的高山。我們都好奇海東要怎麼報復高山呢。
只見海東不緊不慢的說:「我要於北貝在你面前摳弄小穴,而你要在一分鍾內讓雞巴軟下來。不準射精哦~!」哈哈哈,海東這一招太毒了,這怎麼可能嘛!
高山一臉苦瓜相,哀求海東放過他,不過這怎麼可能?海東剛才忍得那麼辛苦,現在雞巴還高高翹著呢。最後海東還是答應高山可以用一樣道具,但是不能跟雞巴有任何接觸。
高山拿的是一本攝影的書,擋在眼前不看小北的表演,轉移注意力到攝影上去。海東的這個處罰讓小北十分高興,剛才她就忍不住要自慰了,現在可以堂堂正正的慰藉下自己的小浪妹妹了。
她按照要求叉開雙腿站在高山面前,一隻手摳弄這已經溼嗒嗒的小嫩穴,一隻手快速的撥弄著脹鼓鼓的小陰蒂。她體質敏感多水,不一會兒,陰精就噴薄而出,都快趕上潮吹了,粘粘的淫液撒滴在地板上,有的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身子痙攣了好一陣,她才把溼淋淋的手指從小穴裡抽出來,伸出舌頭舔著。
高山的注意力轉移大法果然奏效,剛才硬挺挺暴跳如雷的大雞巴竟然軟了下來,像一條黑黑的小蠶一樣臥在大腿根那裡。
可是我卻受不了了,藉口去看看肖禾菜做得怎麼樣了走開了。一進廚房,發現肖禾正在偷偷自慰呢,她一手向上推著巨大的奶子,把奶頭含在嘴裡,另外的手拿著一根黃瓜在小穴裡抽插著。
我也忍不住掏出雞巴套弄起來。看來肖禾已經自慰了好久了,我剛掏出雞巴,她就悶哼了兩聲,大腿一抖,洩了身。看我紅紅白白的大雞巴硬邦邦的挺著,她就過來幫我的忙。
肖禾用兩顆大奶夾住我的雞巴,給我打起了奶炮,還伸出舌頭舔弄著我的龜頭。我的整根雞巴被她巨大的奶子完全包住,我每次往上用力插都碰到她溫熱黏溼的舌頭,就像碰到花心一樣,每一下都有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
就在我快要射出來的時候,肖禾把她打好的雞蛋端過來,我濃濃的精液全都射在了盛雞蛋的玻璃碗裡。
肖禾壞壞的一笑,把碗裡的蛋黃、蛋白還有我的精液攪拌均勻,熱了熱鍋裡的油,把那碗東西倒進鍋裡,不一會兒一盤好看好聞的「煎雞蛋」就做好了。好不好吃就要等待會兒大家嘗過才知道了。
我們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小多正被
罰著擺著各種姿勢拍裸照。高山這個正牌的攝影師可有施展才能的地方了,舉著專業的大傢伙,一會兒趴在地上拍,一會兒鉆到小多胯下在地上躺著拍,要不然就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拍。
高山一會兒拉遠鏡頭,一會兒又湊到小多跟前拍特寫。特別是小多那濃密的陰毛,被高原弄出n多的造型,拍了n多的特寫。
完了繼續玩,結果出錯的正是高山。這回小多又來報復了,因為也輪到高山和小北出一道菜了,小多就要求高山來做這道菜,但是必須裸體穿上那個圍裙來做,而且~嘿嘿~也得任由小多拍照。
哈哈,這可太好玩了。高山光著屁股在炒西芹百合,雞巴高高的翹著,把身前的圍裙頂起一個大帳篷來。他身上的毛也很茂盛,陰毛從肚臍眼到雞巴上方再到屁眼一直到股溝,跟腿毛連成一片,像個大草原,十分壯觀。
小多表現得很興奮,轉著圈給高山拍照,專門給他黝黑健壯的屁股拍了個特寫,然後就是長著黑毛的大陰囊,接著撩開圍裙給他青筋暴露的黑雞巴連拍好幾張。
肖禾和於北貝覺得好玩,也跟著一起淘氣。他們掰開高山兩片肥肥的屁股讓小多拍他的屁眼,又讓高山閉緊雙腿,大腿根雞巴下面夾著黃瓜茄子拍照,最後她們每個人把臉貼在高山胯下跟他的大雞巴合了影才算完。
菜都做好了,我們端上來準備吃飯。幸虧在餐館買了幾個菜,要不然還不知道吃什麼呢。肖禾衝我壞笑,端起她的「傑作」讓大家嘗:「來來來,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我在裡面加了一味佐料,看是能猜出來是什麼?」
我看到他們幾個瞇著眼睛細細咀嚼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笑,肖禾夾起一大塊雞蛋就往我嘴裡填:「就知道傻笑,你也來嚐嚐。」
反正是自己的東西,吃就吃嘛!我嚐了嚐,還真嘗不出什麼來,怪不得《色即是空》裡面那個傻小子把別人的精液當成雞蛋還吃得津津有味,搶都搶不過來呢。
一盤雞蛋全吃光了他們都猜不出來,要求肖禾公佈答案,肖禾給了我個眼神,我心領神會,抱著盤子就裝哭起來:「哎呀我的孩子們啊,你們好慘啊,活生生被煎了,又被人搶著吃了啊~!」
他們一聽全明白了,高山和海東連忙摳喉嚨要吐出來,可哪裡吐得出來?小多和小北也衝上來捏著小拳頭要捶我。我連忙告饒。
「不行,要懲罰你,狠狠的懲罰。」小多鬼主意多,她想出來的點子肯定又怪又辣,我趕緊求情:「姑奶奶,師姐,你就放過我這一回吧。我給你做牛做馬還不行嗎?」
小多看我一臉的「真誠」,嘆了口氣,我以為自己大難不死呢,結果她卻說:「唉,我這個主席可從來不徇私啊,不過看你這麼哀求,也不為難你,罰你喝一杯酒吧。」
我大喜過望,連忙道謝,她卻說:「別忙,我還沒說完呢。這杯酒要這麼喝,要肖禾含在嘴裡,分別餵給我們四個人,然後我們再喂回給肖禾,最後肖禾再餵給你,你要把酒全喝了。」
唉,我也只能認了,別人吃了我的精液,而我只是和他們點口水而已。肖禾喝了一口酒餵給小多,小多又喂回肖禾,然後肖禾餵給我,接著是高山,小北,最後是海東。
吃完晚飯,我們就開始在那邊聊天來幫助消化食物。
「小多,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學生會
主席啊?這麼厲害?『毛主席』哦?」
「當然厲害了,我組織能力很強的,而且交遊很廣的。哪像你啊?整天騙人說沒課,悶在電腦前面也不出門。我猜你啊除了我們就沒什麼朋友了吧?」
「也不要這麼說嘛!我還有幾個朋友的,雖然我跟這些朋友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而且網絡很好啊,足不出戶可知天下事。」我為自己爭辯。
「我看你上網也就是看a片,瀏覽色情網站吧?整天打手槍有什麼意思。你要學學海東啊,整天出去勾引無知小美眉,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花季少女。」
海東也說:「是啊,就算不能上手,過程也是很有情趣的啊。」
「我哪有你的條件啊?又高又帥的。」我羨慕得說。
「其實高大和帥氣並不是必要條件,現在的年輕人特別是大學生都很飢渴,很壓抑,很悶騷的。只要你有勇氣敢出手,十有八九能成功。」海東好像在給我上課。
我最怕上課了,連忙轉移話題:「高山、小北,也說說你們平常的生活啊。
有什麼消遣?」
「我們哪有你們清閒?我們要上班奈。小北有空就會拉我去逛街,然後買衣服。她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衣服,她也樂於做各種角色扮演,然後我就給她拍照啊。」
「哦,也很好玩嘛!好羨慕啊,什麼時候把衣服借給我穿穿?」肖禾插嘴。
「你身材這麼高大,小北太嬌小了,她的衣服你穿不了吧?」我給她潑冷水。
小北見肖禾有點失望,趕緊安慰她:「沒有關係的,我可以陪你去買啊。我知道有個地方,各種好玩好看的衣服很多的。」
「哎,你們聊這些衣服啊什麼的都是女性話題啊,我們男生不感興趣。」海東開始抱怨了。
「我們穿這些衣服還不是給你們看的?」肖禾反唇相譏。
我突然想到我經常瀏覽的那個色情網站上面很多網友的自拍,於是冒出個主意:「只給我們看怎麼行?你沒看今天我們走在大街上,多少色狼的眼睛盯著你們不放?現在有好多男生女生性苦悶,把你們的照片放到網上也可以給他們一點慰藉啊。」
「我看你是a片看多了吧?那我們不成了av女優了?」小多擔心地說。
「av女優怎麼了,她們開心就好了,又有錢賺,淫亂這種事能做得出來害怕別人說啊?我的理想就是發揚中國的av。」
我說的他們幾個都有點興奮,有點心癢癢了。
「也是啊,怎麼說av也算明星了,賺錢多,每天都光鮮靚麗的,很好啊,你看現在很多二流三流甚至不入流的明星還不是一樣露胸露屁股還跟導演上床?」
肖禾想通的倒是快。
「我畢業也就是去當體育老師了,這麼沈悶的工作我也有點煩。」小多也這麼說。
於北貝雖然臉紅喘氣看來也有點心動,但是還是給我們潑冷水:「中國現在的環境怎麼會允許拍a片呢?連電影都沒分級呢!」
我嘆了口氣說:「是啊,看日本、臺灣,一些電視節目尺度都放得很開,那裡的年輕人玩起來也都放得很開啊,我看臺灣的綜藝節目,羅志祥,蔡依琳,楊丞琳他們說平常玩遊戲輸了都會玩一些戴狗圈,脫褲子,互舔陰毛的懲罰。」
「哈哈,雖然這樣,但是我們的party還是我們做主啊,沒有人會干涉的。」
海東把小多今天買的情趣黏液拿出來了。
今天的
主題終於到了。一場超淫亂派對開始了。我們玩各種各樣的遊戲,六個人接吻,就是六個人把腦袋湊在一起,舌頭也互相絞纏,結果口水流了一地。
我們還玩無敵循環大口交,六個人或趴或躺,在地上擺出一個圈的形狀,互相舔雞巴或者小淫穴。比如說我舔著小多的淫穴,小多吞著海東的大雞巴,海東抱著小北的屁股猛親,小北就含著高山的肉棒吃。這樣正好循環著。
後來,我讓她們三個女孩背靠背坐在中間,我們三個抽紙牌,我抽了個8,於是轉了兩圈走到2號肖禾面前,問她喜歡什麼顏色。她說喜歡綠色,我就把綠蘋果味的黏液倒進她的內衣褲,隔著內衣褲盡情的揉捏玩弄兩分鍾。
這時候高山抽了個k,他就轉四圈來到1號小多面前,也是同樣為小多服務四分鍾。海東抽了個4,也是為小多服務1分鍾。
肖禾一身的綠色黏液,讓我揉捏的發著浪。小多身上紅的黃的,高山和海東並不著急,用兩種顏色在小多奶子、屁股上畫著畫。看得小北在那裡直舔嘴唇。
後來又換過來,三個女生抽牌,給我們身上倒情趣黏液,把我們的雞巴都弄得翹得高高的。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那麼三個淫賤的女人是什麼?一部a片?不,是很多a片。我拿出我的數碼攝像機,讓他們五個亂搞,我就把這一幕幕全部記錄下來。
當然他們五個玩的爽,我雞巴的問題也不能不解決,在高山和海東的兩個大雞巴在她們三個小騷逼的體內輪流出出進進的時候她們三個也抽空用嘴巴把我的問題給解決了。